《以寇王》 第一章留我一命,天下归你。 龙娶莹觉得,自己这辈子干得最他妈亏本的一笔买卖,就是当初信了骆方舟那小王八蛋的“同盟之谊”。 当然,这话她也只敢在肚子里翻来覆去地骂。毕竟,如今她只是这金丝笼里一只被掰断了爪牙、还养出了一身肥膘的扁毛畜生。脚踝上那道挑断脚筋留下的疤,像条扭曲的蜈蚣,天气稍一变就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如今的境地。 她费力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尤其是腿心那片难以启齿的火辣辣的肿痛,都在叫嚣着昨夜经历的荒唐与酷刑。肥硕的奶子被粗糙的寝衣摩擦过,带来一阵刺麻,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她怎么就混成这德行了? 思绪忍不住飘回了几年前。那时候,她龙娶莹也不是啥善男信女,占山为王,打家劫舍,坑蒙拐骗,活得那叫一个恣意妄为。直到碰上那个同样野心勃勃的没落贵族小子——骆方舟。 两人一拍即合,加上后来凑热闹的鹿祁君那小屁孩,歃血为盟,结拜姐弟,扯起反旗对着暴君就是一顿猛捶。她龙娶莹战场上耍阴招,粪毒涂箭,背后敲闷棍,无所不用其极;骆方舟就正面硬刚,武力碾压。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连她自个儿有时候都觉得,这“大姐”当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最后一役,北境战线吃紧。战报雪花似的飞到她手里,字字泣血,说骆方舟和鹿祁君被暴君精锐围困,死战三天三夜,快撑不住了,急需她率军驰援。 她捏着战报,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翻不翻身,可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于是,这黑心肝的王八蛋娘们,做出了让她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真他妈是个天才,也真他妈是个畜生的决定——她撤掉了原本要北上支援的前锋,那是她自己的嫡系,然后打着“整顿后方”的旗号,带着大军绕道疾行,目标直指空虚的首都王城! 骆方舟他们在北境丢了大半条命,杀得血流成河才勉强突围。而她呢?她兵不血刃(相对而言)地踹开了王城大门,亲手宰了那个昏聩的暴君,一屁股坐上了那张她做梦都想要的龙椅。 那龙渊殿的龙椅,鎏金镶玉,宽大冰冷。她在上面足足坐了十天,感觉屁股都快被那冷硬的木头硌出印子了,心里却爽得像飞上了天。?为了坐得更稳,她更狠的一招是,故意扣着兵符,不派一兵一卒去接应骆方舟的残军,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追兵剿杀,实力大损。 天下之主,舍她其谁?她连登基的年号都想好了好几个! 直到探子来报,说骆方舟和鹿祁君没死成,带着残兵败将回来了。她当时正啃着御膳房新做的蜜饯,闻言眼皮都没抬,吐出果核,轻飘飘地下令:“传令下去,城外百里,格杀勿论。” 她算准了骆方舟兵力折损严重,翻不起浪花。可她千算万算,独独漏算了一个人——裴知?。 那个白衣飘飘,聪明得快成仙的裴知?。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说动了当时与他们是敌非友的强国“百鬼国”,许以重利,借来了精锐大军。 骆方舟手握生力军,兵临城下,却给她递了张请柬,邀她赴一场“和解”的鸿门宴。 龙娶莹心里门儿清,但仗着自己城内兵多粮足,还是去了。宴上,她演技全开,一把鼻涕一把泪,拍着骆方舟的肩膀(差点没够着),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好弟弟!大姐我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被权力糊了眼啊!你就原谅大姐这一回……” 骆方舟那时年轻,或许还念着几分战场上的“姐弟”情分,眼神里的冰寒还真的化开了一些。这场鸿门宴,他竟然真的放她全身而退了。 龙娶莹骑着马走出营寨,回头望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傻小子,还是太嫩。”?她刚一回到王城,立刻下令埋伏在宴席周围的弓箭手动手,万箭齐发,目标直指还没来得及撤离的骆方舟! 可惜,功亏一篑。 这一次,骆方舟彻底清醒了。他妈的,龙娶莹这娘们的心是石头做的,不,石头都没她硬,没她黑!同情她?不如同情一条毒蛇! 大战瞬间爆发。更让龙娶莹吐血的是,那个借兵给骆方舟的百鬼国,领军的将领居然是之前跟骆方舟打得最凶的厉砚修!这敌国的煞星,此刻竟成了骆方舟最强的助力,大军压境,将她围困在王城,十面埋伏。 她身着那身还没焐热的龙袍,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敌军,心里只剩下一句:“妈的,赔本赔到姥姥家了!” 围城第十日,城破在即。 她知道,硬扛下去,自己和手下这帮弟兄都得玩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得给自己,给未来,留一口气。 于是,为了活命,她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尽衣物,赤身裸体地坐到他面前的桌上,大胆地分开双腿,直视着他的眼睛说:“留我一命,天下归你。” 他张口,声音低沉又疯狂:“好。” 之后便是将她压在桌上,折腾了一夜。她人都快被操死了,但为了活命,她忍了。甚至在感受到他身上那毁灭性的欲望时,还得扭动着腰肢,发出一些似是而非的呻吟去迎合。 那一夜,龙渊殿里没有帝王将相,只有征服者的宣泄和阶下囚的屈辱求生。 她人是没被操死,活下来了。 代价是右脚脚筋被挑断,从此成了个走路微跛的残废,被他像宠物一样囚禁在这吃人的深宫里,成了他专属的、发泄怒火和欲望的玩物。 新王朝建立了,骆方舟成了君临天下的“君临王”,和百鬼国签下了十年不开战的合约。 而他骆方舟,如今已是十九岁的铁血帝王,身高近两米,魁梧如塔,一身肌肉虬结,臂力能扛巨鼎。剑眉星目,五官硬朗如刀刻,常年征战晒成的古铜色肌肤上布满旧疤。他性情霸道张扬,控制欲极强,对她更是手段百出,床上尤甚,非得把她折磨哭才心满意足。 如今,她走起路来,总免不了有些微的跛态,可那肥硕的腰胯却依旧带着当年土匪窝里养出来的嚣张晃动,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掉那份残缺。身上早年征战留下的疤痕与如今被困后宫添上的新伤交错,勾勒着她这二十年来,一路从土匪窝杀到金銮殿,又从龙椅上跌进温柔冢(他妈的炼狱还差不多)的,跌宕起伏的人生轨迹。 第二章啥叫自作自受?(下药)?王?【中H】 宫里的日子无聊透顶,除了变着法子偷骆方舟点小物件换钱买零嘴,或者看看春宫图打发时间,最大的乐趣大概就是整蛊骆方舟,以及……观察那些看守她的人。 比如眼前这位,像根木头柱子似的杵在她房门外的王褚飞。 这少年侍卫不过十九岁,是骆方舟麾下最忠心的狗,被派来专门看管她。他身高体壮,比骆方舟略矮些许,却同样精悍。青玄色的侍卫服一丝不苟,抹额束发,面容冷硬得像块被削齐的木头,终日难有一丝表情。除了对骆方舟的命令会回一个“是”字,几乎像个哑巴,连她出恭都得在门外守着。 龙娶莹试过很多次跟他搭话,结果无一例外,对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种油盐不进的家伙,最是难搞。 但龙娶莹是谁?她是能把“不要脸”当生存武器的人。硬的不行,就来阴的。 逃跑的念头从未熄灭过。她观察了许久,发现王褚飞似乎对蒙汗药有极强的抗性,她曾试过能放倒一头牛的剂量,这家伙居然毫无反应。 于是,她缺德地换了思路——蒙汗药不行,春药总行吧? 她想着,只要这石头一样的男人乱了方寸,她就有机会找到破绽,溜出去。至于之后王褚飞会如何,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良心?那玩意儿早在她当年为了活命在战场上吃尸体的时候,就喂了狗了。 机会来得很快。那日骆方舟似乎有要事处理,一整天都没来“临幸”她。晚膳时,她瞅准机会,将好不容易弄来的烈性春药,下在了王褚飞那份饭菜里。 她躲在房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起初是一片死寂。 就在她以为又失败了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喘。紧接着,是沉重的,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成功了! 龙娶莹心头一喜,小心翼翼地扒着门缝往外看。 只见王褚飞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竟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他呼吸粗重,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古井无波,而是充满了混乱与一种……骇人的欲望。他死死地盯着她的房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后面的她。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觉得有点不妙。这反应……好像比她预想的要猛烈得多?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竟然被硬生生撞开了! 王褚飞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直接冲了进来,那双总是漠然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焰,直直地锁定在她身上。 “你……你干什么?!”龙娶莹下意识地后退,肥硕的身体撞翻了身后的矮几。她终于感到了一丝恐惧。这家伙中了春药,怎么力气好像变得更大了?眼神也太吓人了! 王褚飞根本不答话,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他一步上前,轻易地制住了她试图反抗的手臂,那力道大得惊人,捏得她骨头生疼。 “放开我!王褚飞!你他妈疯了?!”龙娶莹尖叫着,试图用脚去踹他,却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压制,将她140斤的身体狠狠掼在冰冷的石地上! “呃!”龙娶莹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缓过神,王褚飞已经欺身压上,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 “刺啦——”布料碎裂的声音刺耳。她那双沉甸甸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乳肉白花花地晃动,顶端的乳粒因惊吓和冰冷的空气迅速变得硬挺。她肥硕的圆臀被迫暴露在空气中,腿间那处隐秘的肉穴也若隐若现。 “滚开!畜生!”龙娶莹屈辱地挣扎,双手被他一只铁钳般的大手轻易扣在头顶。 王褚飞呼吸灼烫,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上她一边晃动的奶子,五指几乎陷进软肉里,力道大得让她疼出眼泪。 “疼!你他妈轻点!”她骂道。 回应她的是更用力的揉捏,以及他埋首在她颈窝间,带着药力催化的狂乱啃咬。他下身那早已勃发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死死顶住她腿心柔嫩的阴户,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硬度让她浑身发抖。 他胡乱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青筋虬结、紫红色龟头狰狞的阴痉瞬间弹跳出来,粗长得让她心惊胆战。底下的阴囊也紧紧收缩着,显示着主人极度的亢奋。 “不……不要!王褚飞!你看清楚我是谁!”龙娶莹真的怕了,这和他平时冷漠的样子判若两人! 王褚飞眼神混沌,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用手粗暴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她尚且干涩的肉穴里! “啊——!”异物入侵的胀痛感让她惨叫出声,内壁因恐惧和干涩而火辣辣地疼。 他胡乱抠挖了几下,指尖沾到一点她自己因恐惧而渗出的可怜湿意,便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硕大的龟头,对准那紧窒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感觉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生生劈开!那粗长的肉棒强行撑开层层迭迭的嫩肉,整根没入,直抵花心,顶得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太疼了!比骆方舟任何一次侵犯都要疼!骆方舟好歹还会弄湿了再进来,这家伙简直就是在强暴! 王褚飞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开始在她紧窒得令人发狂的肉穴里疯狂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蛮横的力道,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出细微的血丝和更多的疼痛。 “呜……哈啊……出去……求你……”龙娶莹被他撞得身子乱颤,双乳在他身下被挤压得变形,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身下结合处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混杂着血腥气,淫靡又残酷。 他像是听不见她的求饶,反而因为她的哭泣和挣扎更加兴奋,动作越发凶狠,次次重击她身体最深处。那根恐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碾过某处敏感的软肉时,竟逼得她在极致的痛苦中,泄出一股温热的阴精。 “骚狗……”王褚飞低喘着骂道,动作更是变本加厉。 龙娶莹羞愤欲死,意识在剧痛和被迫产生的零星快感中浮沉。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活活操死的时候,王褚飞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跪在地上,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双手死死掐住她肥白的臀肉,疯狂撞击着她圆润的屁股,囊袋拍打在她阴户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龙娶莹的脸被迫抵着冰冷的地面,肥臀被他牢牢把持着,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更重的顶弄。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感觉自己像个被用坏了的物件。 终于,在王褚飞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一股滚烫的白浊狠狠射进了她身体深处,持续了好一阵才停歇。 他抽身而出,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与精液的浊液,顺着她微微红肿外翻的阴户和大腿内侧流下。 龙娶莹像块破布般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浑身狼藉,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然后,她听到了压抑的、委屈至极的啜泣声。 她艰难地抬眼,看到王褚飞已经穿好了衣服,恢复了那副冷硬的侍卫打扮。但他……他在哭。眼泪顺着他冷硬的脸颊往下淌,他看着地上如同残花败柳般的她,眼神里充满了耻辱和一种被玷污了的绝望。 龙娶莹:“……” 她活了二十年,坑蒙拐骗,杀人放火,什么缺德事没干过?此刻看着一个差点把自己弄死的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得像个被欺负了的良家妇男,她心里头一次冒出了一种极其荒谬,甚至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 “喂……你,你别哭啊……”她哑着嗓子,试图安慰,虽然这安慰听起来干巴巴的毫无诚意。她有种自己才是那个施暴者,欺负了纯情小青年的错觉。 可他妈的差点死掉的是她啊! 王褚飞根本不理会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和耻辱里。最后,他甚至猛地站起身,眼神决绝,似乎想要寻短见。 幸好,关键时刻骆方舟来了。 龙娶莹一点都不意外骆方舟会来。这后宫到处都是他的眼线,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骆方舟扫了一眼屋内的一片狼藉,以及哭得凄惨的王褚飞,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浑身青紫、下身泥泞不堪的龙娶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瞬间明了了一切。 他走到王褚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没关系,褚飞。你就当是不小心碰了脏东西,回去用热水好好洗洗,杀杀毒就好了。” 龙娶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妈的,你才脏东西!你全家都是脏东西! 骆方舟的话似乎起了作用,王褚飞最终被劝走了。临走前,他看了龙娶莹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耻辱,有愤怒,还有一丝……连龙娶莹都看不懂的怪异情绪,像是……上瘾后的自我厌弃? 骆方舟这才踱步到龙娶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给人下春药?龙娶莹,你还真是……永远都学不乖啊。” 龙娶莹扯出一个虚弱的、惯常的无赖笑容,声音嘶哑:“王上……您这侍卫,腰力……也不错……就是……技术差了点……跟您比……差远了……” 话没说完,就因为牵动了身上的伤处,疼得她龇牙咧嘴。 骆方舟冷哼一声,眼神在她狼藉的下身扫过:“看来是没把你操服。下次,本王亲自教教他。”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甚至懒得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空荡荡的房间里,又只剩下龙娶莹一个人。身体的疼痛无处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暴行和此刻的狼狈。身下那片泥泞和饱胀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石楠花与血腥混合的怪异气味,都让她作呕。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望着头顶华丽的帐幔,心里把那几个男人——骆方舟、鹿祁君,还有当初提议结盟的自己——全都咒骂了千百遍。 这次逃跑计划,不仅彻底失败,还差点赔上小命,更是……惹上了一个好像更麻烦的后续。 王褚飞那家伙,看她的眼神,以后怕是不会消停了。 而她想坐上的那张龙椅,似乎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遥远。 但只要不死…… 就还有机会。 第三章围城(塞阴枣、当众做爱)?骆?【高H】 龙娶莹像条脱水的鱼,瘫在冷得硌人的玉石地面上,呼哧带喘。身上那件粗布裙子早被揉搓到了腰眼,要掉不掉地挂着,把她那两瓣又大又圆、印着新旧鞭痕的肥屁股彻底晾在了外边。屁股蛋子上还新鲜热辣地烙着几个巴掌印,是骆方舟刚才兴致上来随手赏的。 腿软得像两根煮过劲的面条,并都并不拢。腿心儿里黏糊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他的玩意儿还是她自己不争气流出来的水儿,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痒痒的,带着股腥膻气。 骆方舟这王八蛋,刚才又是一场好折腾。从后头,他那根青筋虬结、烫得跟烙铁似的肉棒子,不分青红皂白,又粗又硬的龟头强行撬开,把她下头那两个紧巴巴的肉窟窿——前面的肉穴和后面的后庭花——都给捅了一遍。动作粗暴得活像通下水道,只管他自己爽利,哪管她里头是疼是胀。 妈的……迟早有一天,老娘把你那作恶的玩意儿连根剁了,喂狗! 龙娶莹把发烫的脸埋进臂弯里,心里头恶毒地咒骂,身子却诚实得很,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小腹深处,被他刚才那几股滚烫的精水灌得满满登登,此刻正一抽一抽地发胀,难受得紧。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懒洋洋。骆方舟高大身影罩下来,他已穿戴整齐,玄色龙袍一丝不苟,唯独胯间那根半软下来的巨物还沾着点点白浊,嚣张地提醒着方才的暴行。他没急着收拾自己,反而慢条斯理地走到旁边桌案,从那精致的玉碟里,拈起了三颗晒得干瘪、深红色的物事——阴枣。 龙娶莹透过被汗水糊住的额发瞥见,牙根瞬间咬紧。又来了! 自打被囚在这鬼地方,这几乎成了每日例行的羞辱戏码。饶是过了三个月,她每次见到这玩意儿,心里头还得做半天建设,才能把那股子翻腾的恶心和羞愤压下去。 “转过来,腿张开。” 骆方舟命令道,声音带着刚泄过身的沙哑,却依旧冷硬得如同金石相击,不容置疑。 龙娶莹心里头早把他骆家祖坟都骂冒烟了,身体却只能认命地、艰难地翻过来,依言大大分开了双腿。这一动,胸前那对沉甸甸、软晃晃的巨乳跟着乱颤,两颗早被啃咬揉捏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衣料,带来一阵刺麻。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他留下的青紫吻痕和指印,活像块被糟蹋过的田地。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阴户更是无所遁形——两片肥嫩阴唇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微微外翻着,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合了白浊精水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汁水。 骆方舟蹲下身,古铜色的手指捏起一颗枣子,毫不留情地就抵上了她那处刚刚才承受过狂风暴雨的肉穴入口。 “呃……” 冰凉的枣皮猛地触碰到内部敏感滚烫的黏膜,龙娶莹抑制不住地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别动。” 骆方舟另一只手“啪”地一声,毫不客气地扇在她光裸的大腿根,留下个新鲜的红印子。他手指用力,那颗枣子便被强硬地、缓慢地塞进了她湿热紧致的肉径深处。 异物入侵的感觉鲜明而耻辱,带着一种诡异的填充感。龙娶莹绷紧了小腹,细黑的眉毛死死拧在一起。 骆方舟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拿起第二颗,再次抵入,强行撑开那柔嫩紧窄的甬道,推向更深处。龙娶莹甚至能感觉到两颗枣子在自己体内互相挤压、占据,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饱胀。 当第三颗枣子也被毫不怜惜地塞进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肉穴时,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娇嫩肉壁被强行撑开的细微声响。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隐约能看见那深红色的枣皮。 骆方舟用指尖就着她不断溢出的滑腻淫液,恶劣地在她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蒂上快速刮蹭了一下。 “啊呀!” 一阵尖锐的酸麻直冲头顶,逼得龙娶莹失声叫了出来,身子猛地一弹。 骆方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块垫脚的石头。 “听清楚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铁锈般的警告,“这三颗枣子,好好给本王含着。明日清晨,若是让本王发现少了一颗,或者你再敢私自抠弄出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下次塞进去的,就不是这死物,而是本王这拳头。说到做到。” 他甚至还慢悠悠地晃了晃他那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拳头。 龙娶莹瞳孔猛地一缩。拳头?! 她毫不怀疑这疯子真干得出来!想想那玩意儿要是硬塞进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却只换来体内枣子更清晰的异物感和一阵钝痛。 说完,骆方舟似乎很满意她眼底那瞬间闪过的惊惧,这才伸手,不算温柔地帮她把褪到脚踝的裤子胡乱拉了上来。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被塞得满满当当、微微凸起的阴户和红肿的臀瓣,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在他转身,衣袂带风离开的刹那,龙娶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体内那三颗冰凉坚硬的枣子存在感极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连自个儿身子最里头那块地儿,她都做不了主。 操他骆方舟的十八代祖宗! 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连带着把那阴枣也骂了进去。身体的疲惫和疼痛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意识渐渐模糊。朦胧中,思绪不受控制地、晕晕乎乎地飘回了那个一切都被彻底颠覆的夜晚—— 龙娶莹觉得,“成王败寇”这四个字,真他妈是至理名言。只不过她这个“寇”,败得有点太他娘的彻底了。 四个月前,她还是个穿着龙袍、人模狗样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的“女帝”,虽然那龙袍穿在她这丰腴过度的身板上显得不伦不类,龙椅坐着也硌屁股,但好歹名头响亮不是? 谁能想到,短短十日,美梦就碎了。碎得稀里哗啦,还附带一身骚。 围城那日,听着外面震天的喊杀声和攻城锤撞击宫门的闷响,龙娶莹就知道,完了,这皇帝瘾是到头了。她穿着那身已经皱巴巴、还沾着前几天庆功宴酒渍的龙袍,站在大殿门口,看着远处烽烟,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讽刺笑容。 赴约?赴他骆方舟的“鸿门宴”? 去他娘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龙娶莹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 大殿之内,气氛肃杀。骆方舟高踞主位,玄甲未卸,一身血腥煞气几乎凝成实质。下首坐着百鬼国那个煞神厉砚修,眼神玩味得像在看戏;旁边是眼睛喷火、恨不得生撕了她的鹿祁君;王褚飞像根木头柱子似的杵在骆方舟身侧,手一直按在剑柄上;裴知?还是那副鬼样子,白衣胜雪,摇着扇子,仿佛眼前不是修罗场,而是风月无边。 最刺眼的,还是她那帮被捆得结结实实、打得鼻青脸肿的老部下。尤其是心腹傅玉,那清秀的小脸都快被血糊满了,浑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却还梗着脖子,死死瞪着她,眼神里有担忧,更有一种大势已去的绝望。 龙娶莹心里骂了句娘,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儿! 她走过去,无视周遭恨不得把她射穿的目光,蹲下身,用还算干净的袖子内衬,胡乱擦了擦傅玉脸上的血污。动作粗鲁,带着土匪特有的“关怀”。 “行了,别瞪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压低声音,拍了拍傅玉没受伤的肩膀,“接下来交给我。要是能捡条命,就给老子躲得远远的,把伤养好。等老子……等老娘哪天召你们回来!” 傅玉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被她眼神制止。 龙娶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坦然赴死?放屁!她龙娶莹的命金贵着呢! 下一秒,她做了一件让满堂文武、沙场悍将们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撕拉——!” 她双手抓住龙袍前襟,猛地向两边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那身象征至高权力的明黄色龙袍,就这么被她像撕破布一样扯烂,随手扔在地上,仿佛丢弃什么垃圾。 里面只剩一套素白色的里衣。她站在那儿,迎着无数道震惊、鄙夷、探究的目光,甚至还能咧嘴笑了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双手抓住里衣领口,又是“刺啦”一声,连同亵裤一起,扯了个干干净净! 顷刻间,一具赤裸的、丰腴饱满、疤痕交错的女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火通明的大殿之下。 常年打架斗殴练出的宽厚肩背,紧实腰腹上覆着一层因这十日养尊处优而新添的软肉,小麦色的肌肤上,新旧疤痕像地图一样纵横交错。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深褐色的乳晕硕大,乳头因骤然暴露和冰冷的空气而紧张硬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肥硕圆润的臀部因这豪放的举动肉浪翻滚,她甚至一屁股坐到了骆方舟面前的桌案上,臀肉被压得向四周摊开。 最要命的是,她嚣张地大大分开了双腿,将腿间那丛茂密卷曲的乌黑阴毛,以及下面那两片微微张开、因为紧张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兴奋而有些湿润的饱满阴唇,彻底亮给了主位上的男人。 烛光跳跃,映得她腿心那处隐秘的肉穴仿佛在莹莹发光,甚至能看清入口处那一点诱人的、水光潋滟的粉嫩。 她抬起下巴,脸上带着土匪谈地盘时的混不吝,直视着骆方舟那双瞬间幽深如潭、瞳孔剧烈收缩的眼睛,声音清晰,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 “骆方舟,留我和我手下一命,”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玄甲下明显紧绷、甚至微微鼓起的胯部,“天下归你。我和我这身肉,以后都听你使唤。” 死寂。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还有某些人骤然加重的呼吸。 鹿祁君张大了嘴,惊愕得忘了愤怒。王褚飞万年不变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下意识看向骆方舟。裴知?摇扇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感兴趣的光芒——嗯,将这野性难驯的“王”彻底拖入情欲泥沼,似乎会是一件极具挑战和观赏性的趣事。 厉砚修握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酒液洒了出来都没察觉,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具大胆献祭的身体。而傅玉,更是目眦欲裂,嘶声大吼:“君主不可!住手!”却被身后的士兵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呜咽。 骆方舟没说话。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有些急。他拿起手边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但他的眼睛,像是被最粘稠的蛛网粘住了,死死地、一寸不离地,钉在龙娶莹双腿之间那处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邀请的肉缝上。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龙娶莹都差点给他喝彩的骚操作。 他俯身,将杯中剩下的半杯烈酒,对着她毫无防备、大敞四开的阴户,直直泼了下去! “呃啊——!”冰凉的液体猛地冲击在娇嫩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刺激得龙娶莹浑身剧烈一哆嗦,腿根肌肉痉挛,差点从光滑的桌面上滑下去。酒水顺着肉缝流淌,弄湿了桌面,也把她腿心弄得一片湿漉漉、黏糊糊,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骆方舟扔了杯子,大手如同铁钳般一把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固定住她乱扭的身体。他凑近她耳边,呼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味和一股压抑不住的、近乎暴戾的狠劲,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成交。” 话音未落,他已经单手扯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玄甲之下,那根早已勃发怒张、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散发着灼人的热气。没有任何试探,没有半分怜惜,他扶住自己那根骇人的凶器,对准她那被酒水浇得湿淋淋、还在因刺激而微微收缩的肉穴入口,狠狠地、蛮横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猛地劈开,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后背重重撞在硬邦邦的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妈的!这小王八蛋是真往死里干啊!她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但骆方舟根本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捞起她的两条腿,粗暴地架到自己穿着玄甲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处被蹂躏的肉穴暴露得更加彻底。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了单方面的、狂暴的“履约”。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部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击声,在大殿里空洞地回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痛呼和他越来越粗重、带着发泄意味的喘息。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背叛的痛楚、险些丧命的后怕,以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占有欲,全都通过这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贯入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猛烈地刮蹭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强迫那疼痛不堪的身体分泌出羞耻的、用于润滑的淫液。 龙娶莹疼得牙齿都快咬碎了,嘴里弥漫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她看着头顶那些晃动模糊的宫灯影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活下去!龙娶莹,你他妈必须活下去!只要活着,迟早有一天,阉了这狗日的! 心一横,她索性放松了原本紧绷抵抗的身体,甚至主动扭动腰臀,生涩却又大胆地去迎合他疯狂抽插的节奏。任由那根粗长的肉刃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撕裂的痛楚和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淫液混着冰凉的酒水,可能还有被干出来的血丝,被肉棒捣弄出“咕啾咕啾”的、湿腻不堪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羞耻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可这份羞耻,似乎只有她这个当事人觉得。在周围那些男人眼里,她这副被压在桌上、像块破布一样被凌虐、惨叫声声、大腿根处甚至有鲜血蜿蜒流下的模样,实在谈不上任何香艳。她本就长得不柔弱娇媚,对多数男人缺乏那种直接的吸引力,此刻更像是在承受一种酷刑——一种用肉棒执行的火刑。只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以及一个清晰的认知:绝不能轻易招惹骆方舟。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鹿祁君,看着看着,就觉得一股邪火往下腹窜,下身那玩意儿不争气地硬了。裴知?摇扇的频率慢了下来,眼神里算计的光芒更盛,“雌堕”的计划雏形在他脑中渐渐清晰。就连厉砚修,看着曾经战场上嚣张跋扈的对手如今被如此压制蹂躏,心里也难免生出几分阴暗的、想要取而代之的冲动。 骆方舟干了她整整一夜。从冰冷的桌案到华丽的地毯,再到殿内支撑穹顶的盘龙金柱。龙娶莹记不清自己晕过去多少次,又被剧烈的撞击弄醒多少次。只记得最后像一摊彻底烂掉的泥,浑身青紫,没有一块好肉,腿间那处肉穴更是红肿不堪,外翻着,泥泞一片,连喘气都觉得胸口撕裂般疼痛。 但她到底还是喘着气。 骆方舟终于发泄够了,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血丝和淫液的粘稠液体,从她惨不忍睹的肉洞里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他面无表情地系好裤子,整理了一下玄甲,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杀伐决断的新王。他低头看了眼桌案上出气多进气少、眼神都有些涣散的龙娶莹,对旁边早已呆若木鸡的部下冷冷吩咐: “挑断她右脚脚筋,扔去昭和殿偏殿,严加看管。” …… 回忆的潮水猛地退去。 龙娶莹在冰冷的地面上蜷了蜷身子,体内那颗被塞了一夜的枣子随着动作硌得她难受。脚踝处,那道陈年老伤也跟着隐隐作痛,提醒着四个月前那笔用一身“贱肉”和脸皮换来的、亏到姥姥家的买卖。 傅玉他们……最后还是没逃过清算。她的势力被打散的打散,收编的收编。只是听说,在押送去刑场的路上,被人劫了法场,现在骆方舟的人还在满世界追查。她只能蜷在这深宫里,默默地祈祷,希望那小子机灵点,真的能“躲得远远的”。 这残喘是换来了,可后面跟着的,是没完没了的折腾。就像体内这颗枣子,明知道是羞辱,却还得含着,等着那个变态明天再来“取用”。 第四章负心汉(剑)?骆?【高H】 龙娶莹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觉得自己就像这笼中待宰的肥雀,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反复使用过的酸软。前几天给王褚飞下春药那事,后果比她预想的还惨烈。那木头疙瘩清醒后是没再寻死觅活了,但看她的眼神更冷了,还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活像她是个拔屌无情的负心汉。 妈的,明明差点被弄死的是老娘!?龙娶莹心里骂骂咧咧,一股邪火没处发。眼神一转,就瞟到了墙角那个上着锁的紫檀木柜子——那里头,藏着骆方舟那变态收集的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玉势,全是用来变着花样折腾她的玩意儿。 一想到那些冰冷梆硬的玉石玩意儿在自己身体里搅动的感觉,龙娶莹就恶向胆边生。 行,你不是爱玩这些吗?老娘让你玩个够! 趁着骆方舟去前朝议事的空档,她撬开锁(当土匪的老本行还没丢),看着柜子里那些雕着花纹的、带着凸起的、甚至还有仿阳具形状却更粗更长的玉势,啐了一口。 “呸!什么玩意儿!” 她找了个最大的布袋子,一股脑全塞进去,沉甸甸的。然后拖着袋子跛到后院,对着那结了层薄冰的荷花池,像扔垃圾一样,“噗通”“噗通”全给扬了进去。 看着玉势沉底,水面冒了几个泡,龙娶莹拍拍手,胸口那口憋了几天的恶气,总算顺了一半。 “去你妈的玉势!老娘让你玩!”?她对着空荡荡的池子,嚣张地比了个中指,仿佛骆方舟就站在对面。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骆方舟的变态程度,以及对“玩具”的执着。 当晚,骆方舟回到寝宫,习惯性地走向密室,随即脚步顿住。他看着空荡荡的柜子,目光阴沉地扫过一旁看似老实、实则眼角眉梢都透着“是我是我就是我”的龙娶莹。 他没立刻发怒,只是慢条斯理地踱步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手脚不干净的老毛病,又犯了?” 龙娶莹心里打鼓,嘴上却硬:“王上说什么呢?奴婢听不懂。” 骆方舟嗤笑一声,没再追问,反而抽出了自己随身佩戴的宝剑。那宝剑造型古朴,剑鞘由玄铁所铸,镶嵌着几颗幽蓝的宝石,在烛火下泛着森森寒气,华丽又危险。 “喜欢扔东西?”骆方舟用指尖弹了弹冰冷的剑鞘,发出清脆的声响,“没关系,本王有的是东西能替代。” 龙娶莹看着他手中那明显比玉势更粗更长、还带着金属棱角的剑鞘,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她惊恐地后退,肥硕的圆臀撞上了身后的多宝阁,震得上面摆设嗡嗡作响。 “你……你想干什么?骆方舟!那是剑!那是凶器!”她声音都变了调。 “放心,”骆方舟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没开刃,死不了人。”他一把将她拽过来,粗暴地扯掉她那本就单薄的亵裤,将她面朝墙壁死死按住。 冰凉粗糙的墙面激得龙娶莹一哆嗦。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挤压在墙壁上,软肉从两侧溢出,随着她的挣扎可怜地晃动。圆润肥白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中间那道隐秘的肉缝微微张合,因为恐惧而渗出些许湿意。 “不……不要!拿开!我不要这个!”龙娶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即将到来的恐怖。 骆方舟轻易地用膝盖顶开她无力的双腿,将她牢牢钉在墙上。他一手固定住她乱晃的肥臀,另一只手握着剑柄,将那冰冷、坚硬、带着金属特有腥气的剑鞘顶端,精准地抵住了她柔软娇嫩的阴户入口。 “啊啊啊——!住手!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极致的恐惧让她瞬间服软求饶。 但已经晚了。 骆方舟腰身一沉,没有丝毫怜惜,将那远比玉势更粗、更冰凉、棱角分明的剑鞘,强行挤入了她紧涩温热的肉穴深处! “呃啊——!!!” 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金属的冰冷与体内的温热形成残酷到极致的对比,坚硬的异物感和剑鞘上宝石雕花带来的刮擦痛楚,比玉势强烈了何止十倍!她被顶在墙上,那只完好的左脚脚尖勉强踮地,右脚因为脚筋断裂无力地垂着,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肥大飞蛾,徒劳地扑腾着翅膀,却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恐怖而屈辱的侵犯。 骆方舟握着剑柄,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宫内响起,那是她身体在极度恐惧和不适中被迫分泌的润滑。剑鞘上的宝石纹路每一次进出,都恶意地刮搔碾压着娇嫩敏感的媚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呜呜……疼……拿出去……求你了……王上……奴婢知错了……”龙娶莹哭得涕泪横流,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顺着小麦色的皮肤滑落。她胸前那对巨乳被墙壁摩擦得生疼,乳尖却可耻地在冰冷的刺激和身体的背叛下微微硬挺。 也许是这屈辱和疼痛激发了潜能,她那只完好的左脚猛地积蓄起力量,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身后骆方舟的小腹狠狠踹去! 骆方舟猝不及防,被踹得闷哼一声,后退了半步,那可怕的剑鞘也随之滑出她泥泞不堪的肉穴。 他低头看了看玄色龙袍上那个清晰的脚印,再抬头时,眼中已是一片酝酿着风暴的骇人杀意。 “很好。”?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冷得能冻僵血液。随手将宝剑“哐当”一声扔在地上,他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头,释放出那根早已勃发、青筋虬结、硕大狰狞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冒着热气,直直指向她。 “看来还是本王对你太宽容了,给你脸了是吧?”他语气森然,再次将她狠狠压在墙上,甚至比刚才更加用力。没有任何预热,他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阳具,对准那刚刚被冰冷剑鞘蹂躏过、尚且微微张合吐着蜜液的肉缝,从后方毫不留情地整根闯入,直捣花心! “啊——!!”?龙娶莹惨叫一声,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那根火热的巨物撞得移了位。这一次的冲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狂暴,带着惩罚性的怒意。 骆方舟的大手死死掐住她丰腴的腰肢,手指几乎要陷进软肉里。他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粗长的肉棒撑满了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龟头专门碾磨冲撞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强烈的刺激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混合着被剑鞘侵犯的余悸、身体的剧痛和深深的屈辱,在她体内疯狂积聚、冲撞。 “不……不行了……停……停下……要……要死了……”龙娶莹绝望地哭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肉穴内壁疯狂地绞紧,试图抵抗那灭顶的快感与痛苦。 骆方舟感受到她内部的剧烈收缩和急剧升高的温度,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冲刺得更加迅猛。他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低喘着命令:“憋着!敢尿出来试试!” 但这命令在失控的身体面前毫无作用。下一秒,一股热流猛地从她失禁的尿道和剧烈收缩、喷涌出爱液的肉穴中共同激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溅湿了冰冷的地面、她不断颤抖的大腿根,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骆方舟的靴子上。 她又一次,在他残忍的侵犯下,失禁了。 在极致的身体刺激和灵魂的羞辱中,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骆方舟感觉到她内部那剧烈的、如同潮吸般的紧缩和喷涌的湿热,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墙上,龟头猛地抵住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事后,龙娶莹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身下一片狼藉,混合着尿液、爱液和他的精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眼神空洞,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她默默跛着脚,找来最长的竹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冰冷的池水里摸索了半天,才把那些沉底的玉势一根根捞了回来。她蹲在池边,把它们仔细洗干净,又用布擦干,然后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虔诚地,一一放回了那个紫檀木柜子里。 骆方舟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慢悠悠地擦拭着他另一把镶嵌着更多宝石、看起来更华丽的佩剑,轻描淡写地说:“捡回来做什么?本王觉得,用剑……也未尝不可。” 龙娶莹手一抖,差点把刚擦干净的玉势又掉进池子里。她欲哭无泪地抬头,看着那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又危险寒光的剑鞘,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冰凉滑腻的玉石玩意儿,只觉得以后这暗无天日的日子,怕是真要“日”?复一日,没完没了了。 他妈的,早知道还不如留着这些石头棒子!?她心里哀嚎,感觉自己这波操作,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嗯,下半身。 第五章偷蛇惩罚(木马)?骆?【高H】 龙娶莹觉得,自己屁股底下那根硬邦邦、冷冰冰的假玩意儿,快要从她的肉穴直捅到天灵盖了。 两天。整整两天。她被罚骑在这匹特制的、中间竖着一根粗长玉势的木马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脚尖将将能沾着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被强行撑开、反复摩擦的阴户上。 骆方舟那杀千刀的宠物蛇,味道其实不咋地,肉质柴得很,远不如山里的野味。可谁让那小王八蛋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她当时就是饿,加上存心给他添堵,顺手就烤了吃了。结果倒好,蛇肉没消化完,自己就先被钉上了这羞耻的刑架。 那玉势雕琢得棱角分明,毫无温存可言,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任何一点微小的、维持平衡的动作,都在无情地刮蹭着娇嫩的穴肉。起初是火辣辣的疼,疼得她冷汗直流,骂遍了骆方舟的十八代祖宗。后来,疼痛渐渐麻木,一种更深层的、被强行开发出的酸胀酥麻感,混合着不断泌出、润滑伤处的淫液,让她既痛苦又难堪。她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圆润的臀瓣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又痛又麻,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更是无人托扶,坠得她腰背生疼。 天光微亮,刑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骆方舟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玄色常服衬得他肩宽腰窄,如同蛰伏的猛兽。他背着手,缓步走了进来,目光如同审视一件战利品,扫过她汗湿的、微微发抖的身体,最后落在她因持续承重而不断开合、流淌着黏腻淫水的腿心深处。 龙娶莹一看到他,就像濒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面子里子了,扯着干哑的嗓子就嚎: “王上!骆爷!亲弟弟!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碰您的蛇了!别说蛇,您就是养条壁虎,我也把它当祖宗供着!”她扭动着腰肢,试图减轻一点深处的折磨,却只是让那玉势进得更深,刺激得她倒抽一口气,“这玩意儿……它、它真要了老命了……屁股不是屁股,穴不是穴的……您行行好,放我下来吧,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 骆方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她汗津津的乳峰,捏住一颗早已硬挺发痛的乳珠,用力一拧。 “啊!”龙娶莹痛得身子一缩。 “记吃不记打。”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烤本王的蛇时,没想到有今天?” “想到了想到了!所以我才多吃了几口,想着怎么也算够本……”龙娶莹话说到一半,看他眼神一沉,立马改口,“不是!我是说,我罪该万死!王上您罚得对!罚得好!就是……就是两天了,差不多了吧?再骑下去,我这身贱肉怕是要坏在这儿,以后还怎么……怎么伺候您啊?”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肥白的屁股因为恐惧和期待微微颤抖,带得那根玉势在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又是一阵搅动。 骆方舟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是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假,以及她身体承受的极限。终于,他松了口:“罢了。” 他转身搬来一张坚实的檀木椅,放在木马前,大马金刀地坐下。然后,他伸手解开了反绑着她手腕的绳索。 双手骤然获得自由,龙娶莹却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体力透支,手臂酸麻得抬不起来,只能软软地垂在身侧。 “下来。”骆方舟命令道,指了指自己的腿间。他甚至懒得完全脱下裤子,只是解开了裤带,释放出那早已勃发、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比那冰冷的玉势不知可怕多少倍。 龙娶莹看着那凶器,腿肚子直发软。她从木马上艰难地爬下来,双脚落地时,因为右脚筋断使不上力,加上双腿虚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她的阴户又红又肿,敏感异常,脱离了玉势的填充,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竟空虚地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磨蹭什么?”骆方舟不耐地催促。 龙娶莹咬咬牙,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刑罚,也是她唯一能摆脱那该死木马的机会。她跛着脚,挪到他身前,然后抬起那条尚且完好的左腿,跨坐到他坚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必须完全打开双腿,将饱受蹂躏的阴户对准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她用手颤巍巍地扶住那滚烫的阴痉,对准自己湿滑不堪的穴口,缓缓沉下腰。 “呃……”粗长的肉棒寸寸挤入被玉势开拓了整整两天、却依旧紧致非常的肉穴,带来的填充感与灼痛感远非死物可比。龟头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龙娶莹仰起头,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呜咽。 “自己动。”骆方舟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双手搭在扶手上,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他喜欢看她被迫主动承欢的羞耻模样。 龙娶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开始摆动腰肢。她必须用受伤的右脚勉强支撑部分体重,动作显得笨拙而滞涩。沉甸甸的双乳随着她的起伏晃动着,乳珠摩擦着他坚硬的胸甲布料,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痒。 “没吃饭?”骆方舟不满地皱眉,大手“啪”地一声拍在她丰腴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明的掌印,“还是这两天,把那点骚劲儿都磨没了?” 龙娶莹吃痛,心里骂了句“操”,只能加快速度。她双手撑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借力上下起伏,让那根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凿开她的花心。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黏腻的声响,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在空旷的刑室里回荡。 “对……就是这样……”骆方舟喉结滚动,发出低沉的喘息,享受着她体内紧致湿热的包裹和被迫的取悦,“你这身贱肉,也就这点用处了。” 他时而猛地向上顶胯,狠狠撞进她最深处,逼出她破碎的尖叫;时而又故意放缓,看着她因得不到满足而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加深每一次贯穿。 龙娶莹被他折腾得头晕眼花,肉穴又酸又麻,快感与痛楚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她只知道机械地运动,讨好身上的男人,只求他能快点结束这场惩罚。 不知过了多久,骆方舟终于闷哼一声,抓住她的肥臀,将她死死按向自己,一股灼热的激流猛烈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龙娶莹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骆方舟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些许混着白浊的淫液,微微吸了口气说, “惩罚暂止。” 第六章围场狩猎(马震)?鹿登场、骆?【高H】 没日没夜的囚禁,早把龙娶莹骨子里那点野性磨得只剩一层灰。可当骆方舟破天荒说要带她去围场狩猎时,那死灰差点儿就他妈复燃了。 娘的,总算能出去透口气了!?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就算右脚使不上大力气,靠着左腿和腰劲,说不定也能在马上找回点当年当土匪撒野的感觉。要是运气好,偷摸记下点围场路线,或者顺手牵羊点什么东西…… 于是她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穿着侍卫找来的、明显小了一号的骑装,那布料紧绷绷地勒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肥硕的圆臀上,走起路来,腰胯依旧带着跛足也压不住的、早年土匪时期养出来的嚣张晃动。 到了围场,天高云阔,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风扑面而来。龙娶莹深深吸了口气,感觉胸腔里那点皇宫里的憋闷霉味都被吹散了些。她眼巴巴地看着那些油光水滑、肌肉贲张的骏马,正盘算着怎么装可怜讨一匹最温顺的老马来骑。 然后,她就看见骆方舟骑着他那匹通体乌黑、神骏异常的战马,慢悠悠地踱到了她面前。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劲装,更显得肩宽腿长,近两米的身高坐在高头大马上,投下的阴影能把龙娶莹整个吞没。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玩味和掌控的笑。 “看什么?上来。”他朝她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那点可怜的期待瞬间被不祥的预感冲得七零八落。“王上……奴婢这脚……怕是不便与您同乘……”她脸上挤出惯常的谄媚笑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骆方舟根本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俯身,长臂一捞,像拎个麻袋似的,轻而易举地将她近一百四十斤的身子提了起来,重重按坐在自己身前的马鞍上。 操!?龙娶莹心里骂开了花。这姿势,她整个人几乎是被圈在骆方舟坚硬如铁的怀里,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臀缝更是严丝合缝地抵着他胯下——即使隔着几层衣料,也能清晰感觉到那早已苏醒、硕大硬热的轮廓。 “王上……”她刚开口,骆方舟已经一夹马腹,骏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剧烈的颠簸感瞬间传来。龙娶莹不得不抓住马鞍前桥稳住自己,断脚的踝处传来阵阵刺痛。但这疼痛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尖锐、更羞耻的刺激覆盖了。 骆方舟一只手稳稳控着缰绳,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从她腋下穿过,粗暴地整个覆上她一边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收拢,隔着粗糙的骑装布料狠狠揉捏挤压那团软肉,指尖带着惩罚的意味,恶意地刮擦、掐拧着顶端的乳头。很快,那两点就被玩弄得硬挺起来,可怜巴巴地凸显在紧绷的衣料上。 “唔……”龙娶莹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乳尖传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酸麻的感觉。 “放松点,”骆方舟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太久没骑马,忘了怎么骑了?本王教你。” 他话音未落,控缰的手猛地一抖,催动着马匹骤然加速,并且专门挑着坑洼不平的路面奔驰。更剧烈的颠簸让龙娶莹丰腴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上下弹动,每一次落下,她那肥软圆润的臀部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他早已硬挺如铁的欲望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肉体碰撞声。 更让她惊恐的是,骆方舟竟然就这么隔着两人的裤子,借着这疯狂颠簸的力道,开始在她身后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下顶撞起来!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着她臀缝间最娇嫩的皮肉,那根硬热巨物的形状和热度仿佛要烙进她身体里,每一次颠簸都像是重重凿向她身体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惊胆战的酥麻与悸动。 “王…王上!别……这样不行……”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上了哭腔和真实的恐惧。这太超过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是在疾驰的马背上! “别?”骆方舟低笑,手下揉捏她乳房的力道更重,几乎要捏碎那团软肉,指尖隔着衣料狠狠掐着她的乳尖,“骚货,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说‘别’?” 他话音未落,竟直接扯开了她骑装的腰带和裤绳,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到她骤然裸露的腰臀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紧接着,他利落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将裤腰往下褪了几分,那早已勃发怒张、青筋环绕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直接抵上了她毫无防备、微微湿润的臀缝入口。 龙娶莹吓得浑身僵直,语无伦次:“骆方舟!你他妈疯了!这是外面!会被人看见!” “外面怎么了?”骆方舟的声音因欲望而喑哑,带着一种疯狂的兴奋,“本王就是要让这天地看看,你这骚货是谁的所有物!”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挤开她紧闭的阴唇,借着马匹又一次剧烈的腾空和落下之势—— “呃啊——!” 他狠狠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撕裂感和那凶器几乎顶到子宫口的深度让她眼前阵阵发黑。马背的颠簸丝毫没有停止,反而因为骆方舟刻意地操控而变得更加狂野急促。他一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依旧蹂躏着她的乳房,下身则借着马匹起伏的节奏,在她骤然变得紧窒湿滑的肉穴里疯狂抽送起来。 每一次颠簸,都变成了一次更深更重的顶弄。每一次落下,都让他进得更深,粗长的肉棒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哈啊……停……慢点……求你……”龙娶莹被顶得语不成调,丰腴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般剧烈颤抖,双乳在他掌下被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身下的结合处又湿又滑,混合着爱液与被强行开拓带来的细微血丝,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嗤声响,混合着马匹粗重的喘息和蹄声,构成一曲荒淫的乐章。 骆方舟显然极其享受这种将公开场合变为私人淫虐场的掌控感。他看着她被迫承欢、在他身下无助颤抖的样子,看着她小麦色的脸庞因极致的刺激和屈辱而泛起潮红,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甚至故意猛拉缰绳,让马匹奋力跃过一个小土坡,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借着下坠的重力,腰身狠狠向上一顶! “啊——!!”?龙娶莹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下体喷涌而出——她竟然被活活干得失禁了! 温热的尿液混合着先前分泌的爱液,淋湿了两人的交接处、马鞍和马背的皮毛。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或者干脆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骆方舟感受到那股热流和怀里人瞬间的彻底瘫软,低喘着笑出了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这就尿了?骚货,看来是爽得找不着北了?”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掐着她的腰,冲刺得更加凶猛狂暴,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尿液和血丝的湿滑粘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龙娶莹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活活操死、灵魂都快被撞出躯壳的时候,骆方舟猛地一拉缰绳,马匹冲进了一片僻静的密林深处。 他抱着几乎软成一滩烂泥、眼神涣散的她翻身下马,将她面朝下,毫不怜惜地按趴在还在微微喘息的马背上。马匹温热的躯体和她冰凉汗湿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精神点,”骆方舟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他粗暴地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泥泞不堪的双腿,就着那一片狼藉湿滑,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 “呃!”?这个姿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龙娶莹的脸被迫埋进马匹带着汗味和草腥气的鬃毛里,肥白圆润的臀部被他牢牢把持着,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更重、更猛的撞击。她连呻吟的力气都已耗尽,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小动物般的呜咽,意识在被迫涌现的快感和无边痛苦边缘沉沉浮浮,彻底迷失了方向。 狩猎的号角声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似乎近在耳边。 当骆方舟终于低吼着,将一股滚烫的精华狠狠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时,龙娶莹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快被那强劲的喷射给撞散了。 他抽身而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体液,顺着她微微红肿外翻的阴户和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流下。他随手用披风擦了擦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和阴囊,然后像捞一块用破的抹布一样,将浑身瘫软、眼神空洞的龙娶莹重新捞上马背,让她侧坐着面对自己,瘫靠在他怀里。 他慢条斯理地拉过一件玄色披风,从头到脚将她裹住,遮住了她衣襟大敞、布满青紫指痕的胸乳,以及下身那片狼藉不堪的春光。 就在龙娶莹以为这场漫长的酷刑终于宣告结束时,她感觉到骆方舟的手指,隔着披风的遮掩,竟然又探入了她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肉穴里! “呃……”?她痛得浑身一缩,内壁敏感地痉挛,却被他更紧地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就这样,手指在她依旧湿滑紧热的穴内缓慢而折磨人地抠挖着,感受着内里的收缩和残留的液体,骑着马,慢悠悠地走出了密林。 没走多远,就遇到了骑着白马、一身锦袍的鹿祁君。这少年将军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正是骆方舟与龙娶莹当年结盟时的第三个结拜兄弟。虽年纪最轻,却已是军中有名的骁将。此刻他未着甲胄,一身暗纹锦袍衬得他意气风发,高高马尾随风轻扬,眉眼间俱是少年人特有的张扬与得意。 鹿祁君的武艺路数介于龙娶莹的诡计与骆方舟的刚猛之间,既承袭了正统武学的扎实根基,又在战场上练就了灵活应变的本事。自三年前龙娶莹背叛盟约、独占王城后,这位曾经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大姐喊得亲热的少年,便彻底与她割袍断义。在他眼中,若非骆方舟死战护他突围,他早已命丧沙场,而龙娶莹这个大姐的背叛,不仅是对骆方舟的背叛,更是对他们三人当年歃血为盟情谊的践踏。 因此,如今每每见到龙娶莹被骆方舟惩治羞辱,他非但不觉怜悯,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时常带着几分少年人未谙世事的残忍,乐见其成。 少年郎梳着高高的马尾,看到他们,脸上扬起灿烂又带着促狭的笑容:“二哥!收获如何?”他的目光扫过被骆方舟紧紧搂在怀里、披风遮得严实却脸色惨白、眼神死寂的龙娶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看来‘猎物’已经擒获了?还挺‘深入’交流嘛。” 骆方舟心情似乎不错,手指在披风下的动作不停,甚至恶意地用指节刮搔过某个敏感的内壁凸起,让龙娶莹控制不住地一阵剧烈颤抖和细微的呜咽。他对着鹿祁君,语气平淡:“嗯。回城。” 鹿祁君笑嘻嘻地策马跟上,目光在龙娶莹那即使披风遮掩也能看出不正常潮红的侧脸和被她自己 咬得渗血的嘴唇上转了一圈,了然地“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但那眼神里的幸灾乐祸和“理所当然”毫不掩饰。 妈的……这两个不得好死的小畜生……?龙娶莹闭上眼,将所有的屈辱、杀意和差点冲出口的诅咒狠狠咽回肚子里。骆方舟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作怪,马匹行走的持续颠簸让那根手指的存在感更加清晰折磨。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浊流不断被手指带出,弄湿了披风的内侧,也弄湿了马鞍,留下小片深色的、散发着暧昧腥气的湿痕。 一路就这样,在鹿祁君偶尔叽叽喳喳的闲聊和骆方舟偶尔低沉的回应中,在她被持续侵犯、如同公开处刑般的隐秘耻辱中,回到了那令人窒息的王城。 当终于被从马背上抱下来,残缺的右脚沾到坚实地面时,龙娶莹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身下那片难以启齿的火辣红肿和饱胀感,私处不断有液体流出的黏腻,以及马鞍上那明显深色的湿痕,无一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旷日持久、公开又隐秘的极致酷刑。 骆方舟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确保披风遮住了所有可能外泄的春光,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餍足和威胁的声音低语:“以后,还想着跟人骑马吗?” 龙娶莹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嘶哑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不骑了。” 打死也不跟别人一起骑马了! 第七章下棋(棋子塞穴、产卵排棋子)?骆?【 龙娶莹觉得,跟骆方舟下棋,是她这囚徒生涯里,为数不多能动动脑子,甚至可能占到点便宜的活动——当然,这“便宜”通常得打上引号,毕竟骆方舟那小王八蛋,从不做亏本买卖。 比如今天这局。 熏香袅袅,殿内静得只剩棋子落盘的脆响。棋盘上黑白子绞杀正酣,龙娶莹眯着她那带着几分痞气、眼角微微下垂的眸子,偷瞄着对面稳坐如山的骆方舟。他今日穿着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肃杀,却依旧压迫感十足,古铜色的脸庞在烛光下棱角分明。 “王上,”她咧着嘴,笑得有点贱兮兮,身子往前探了探,那对奶子几乎要搁在棋盘边缘,“光这么干下多没劲,咱得添点彩头,助助兴?” 骆方舟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调,算是默许。 龙娶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蛊惑:“要是奴婢侥幸赢了……王上您就……脱光了,绕着这寝宫跑上一圈,如何?”她光是想象一下骆方舟那近两米高的魁梧身躯、一身虬结肌肉光溜溜地奔跑在月色下的场景,就觉得能乐得三天睡不着觉。 骆方舟终于抬眸,剑眉微挑,深邃的眸子锁在她脸上,瞧不出喜怒。半晌,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若是你输了呢?” “随您处置!”龙娶莹拍着胸脯保证,拍得那对硕乳颤巍巍晃动。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输?她能输吗?必须不能!袖袋里那几颗关键黑子,就是她稳操胜券的底气! 棋局继续。龙娶莹确有几分急智,土匪窝里锻炼出的狡猾让她落子刁钻。但骆方舟的棋风如同他用兵,大开大合,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眼看着自己的白子被逼入绝境,她贼心一起,趁着骆方舟端起茶杯、视线被遮挡的瞬间,手指如飞,飞快地将几颗能扭转乾坤的黑子扫进了宽大的袖袋里。 她自以为动作隐秘,却不知骆方舟那看似不经意的余光,早已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赢了!”龙娶莹“啪”地一声,将最后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故作洋洋得意地宣布,心脏却因做贼而怦怦直跳,脸上堆满了即将看到好戏的笑容。 骆方舟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没看棋盘,而是直直地看向她,那眼神冷得像是腊月寒冰。“赢了?”他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是靠这个赢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龙娶莹藏棋子的那只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用力向下一抖! “哗啦啦——”几颗乌黑锃亮的棋子,像是被揪出来的叛徒,争先恐后地从她袖袋里掉出,砸在棋盘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也砸碎了龙娶莹脸上强装的笑容。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作弊?”骆方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岳般笼罩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手臂一挥,直接将整个棋盘掀翻!“哗啦——噼里啪啦!”黑白棋子如同冰雹般溅落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他弯腰,从满地狼藉中随手抓起一大把,混合着黑白两色,踱步到龙娶莹面前。 龙娶莹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嘴里连连告饶:“等等等等等…我...啊不不,奴婢可以解释的!是…是棋子自己跑进去的!” “解释?”骆方舟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冰碴子,“你解释过那么多次,可哪次见你改过?”他不再废话,粗暴地伸手,“刺啦”一声扯开她单薄的衣裙,将她狠狠按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膝盖强硬地顶开她那双因常年缺了操练而变得软肉丰腴的腿。 “不……不要!骆方舟!你他妈混蛋……放开!”龙娶莹惊恐地挣扎,圆润的臀部在地面上徒劳地扭动摩擦,试图合拢双腿,却撼动不了分毫。 骆方舟用膝盖死死抵住她试图并拢的腿根,让她那片幽深的秘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恐惧,那肉穴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合着,透露出几分可怜又淫靡的姿态。 他捏起一颗冰冷坚硬的白玉棋子,没有任何怜惜和预兆,直接抵住那小小的、略显紧张的穴口,然后用力,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呃啊——!”异物猛然入侵的冰冷感和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骆方舟面无表情,像是完成一项枯燥的工作,一颗,又一颗,将手中混合的黑白棋子,接连不断地、强行塞进她紧窒温热的肉穴深处。冰冷的玉石棱角摩擦着内壁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可怕的充盈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硬物在她体内堆积,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鼓胀起来。 “够了……太多了……真的装不下了……要裂开了……”龙娶莹疼得冷汗涔涔,脸色惨白,感觉下半身像是被塞进了一堆冰凉的碎石,又冷又胀,难受得几乎要呕吐。 骆方舟直到将那一大把棋子几乎全部塞完,才停了手。他垂眸,看着龙娶莹双腿间那被撑得微微张开、穴口红肿、甚至隐约能看到内部棋子轮廓的肉缝,眼神阴暗深沉。 “不是喜欢棋子吗?”他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坐到旁边的太师椅上,甚至悠闲地翘起了腿,“现在,给本王一颗颗‘生’出来。让本王看看,你这贱穴,能下出什么好蛋。” 龙娶莹屈辱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汗水流下。她被迫保持着岔开双腿、跪趴在地板上的姿势,像一只等待生产的母畜。她咬紧牙关,尝试用力收缩小腹和穴肉,想要将那些该死的棋子排出来。 可塞得太深太满,内壁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疼痛和异物感而痉挛,根本使不上力气。她憋得脸红脖子粗,额上青筋暴起,也只有几颗靠近穴口的棋子,伴随着一些因疼痛刺激而渗出的湿滑爱液,艰难地、断断续续地滑落出来,“哒、哒”地掉在冰冷的地板上。 骆方舟就坐在那里,目光像最精准的解剖刀,仔仔细细地欣赏着她最私密之处被迫“产卵”的窘迫与狼狈模样。他甚至饶有兴致地出言点评,语气带着残忍的玩味:“用力,没吃饭吗?还是本王……塞得不够深?” 这过程痛苦又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龙娶莹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随着那些不断掉落的棋子,被彻底碾碎在这冰冷的地面上。终于,大部分棋子都被她艰难地排了出来,散落在她腿间狼藉的水光中。 但还有几颗最深的,像是嵌在了最里面,无论她如何用力,甚至颤抖着将手指伸进那红肿不堪的肉穴里抠挖,都够不着,反而引得一阵阵抽痛。 “废物。”骆方舟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利落地解开裤头,那根早已硬挺、青筋盘绕的巨物直接抵住了她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龟头硕大,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不……不要!里面还有……会疼……”龙娶莹惊恐地回头,脸上血色尽失。 由不得她拒绝。骆方舟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挤开紧窄湿滑的通道,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那几颗深藏的、冰冷的棋子上! “啊——!”龙娶莹痛得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痛苦的弧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 骆方舟开始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的意味,肉棒无情地摩擦着棋子和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痛和一种被强行逼出的、诡异的快感。他大手掐着她肥白的臀肉,留下深深的指印,动作粗暴而迅猛。 很快,他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浇灌在那些冰冷的棋子和痉挛的软肉上。 剧烈的刺激和精液的润滑,让那几颗顽固的棋子终于松动,混合着浓稠的白浊,一股脑地从她红肿的肉穴里“咕噜咕噜”地溜了出来,滚落在地,混杂在先前排出的棋子中。 龙娶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看着腿间一片狼藉的精液和散落的棋子,感觉自己真像是刚下完一窝怪异的、冰冷的卵。 第八章洞(壁穴、在屁股上写字、走后门、文玩 龙娶莹觉得,自己这身肥膘,迟早有一天得坏了她的大事。 就比如现在。 大半夜的,她肚子里的馋虫又闹腾起来,心心念念想着蛇舍里那几条被骆方舟养得油光水滑的大黑蛇。虽说那玩意儿没毒牙,但肉质紧实,烤起来滋滋冒油,香得很!她轻车熟路地摸进去,敲晕了一条最肥的,揣怀里就想溜。 谁知那蛇半路竟醒了,猛地一扭,滑不溜秋地从她手里挣脱,哧溜一下就往前窜!龙娶莹心里叫糟,前面墙根底下那个隐蔽的狗洞她早就知道,平时也就野猫钻钻,这要是让蛇钻过去,那头可是妃嫔们住的地界! 完蛋!蛇要是吓着了哪位“贵人”,她偷蛇这事,骆方舟想不知道都不行了! 眼见那大黑蛇尾巴一甩就要钻进狗洞,龙娶莹也顾不得那么多,一个恶狗扑食就扑了上去,伸手去抓那滑腻的蛇尾!结果手一滑,没抓住!那蛇瞬间消失在墙洞另一边。 龙娶莹急眼了,想也没想,趴下身子就把脑袋和肩膀往那狗洞里挤。粗糙的墙壁磨得她生疼,接着是那对饱满如瓜的巨乳,被挤压得几乎变了形,疼得她龇牙咧嘴。再然后是腰腹……坏了! 她这近一百四十斤的肥壮身子,早年征战是肌肉,如今养尊处优(虽然是被迫的),运动量锐减,偏她心态好,吃嘛嘛香,还总给自己“加餐”,那身肌肉早褪成了软肉,尤其是那宽厚的肩背和肥硕无比的圆润臀部,此刻严严实实地卡在了墙洞中间!活像酒瓶子里硬塞了个大号冬瓜,进不得,退不能! “妈的……”龙娶莹欲哭无泪,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除了让粗糙的墙砖更狠地摩擦她肥白的臀肉,毫无作用。 果然,没过多久,墙那头就传来妃子惊恐的尖叫声,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夜空:“有蛇!快护驾!快去禀报王上!” 完了完了完了!龙娶莹心里哀嚎,看着远处灯火如同长龙般向她这边移动。骆方舟肯定是以为她胆大包天居然敢逃跑,亲自带人来了! 一个小太监眼尖,拨开草丛指着卡在洞里的大屁股喊道:“王上!在……在这儿呢!” 龙娶莹在墙这边,只露出个脑袋和半边肩膀,尴尬地扯出一个笑:“额………王上,这是个意外,你信吗?” 骆方舟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俯视着卡在那里、姿势极其不雅的龙娶莹,声音听不出喜怒:“看来,你是忘了上次偷吃本王爱蛇的惩罚了?” 龙娶莹张嘴就来,死不承认:“奴婢可没偷吃啊!奴婢是大半夜起夜,看有条蛇从蛇舍溜出来了,怕它惊扰了各位娘娘,这才奋不顾身追过来,想把它抓回去的!”她说得义正辞严,仿佛自己是什么忠勇护主的楷模。 骆方舟嗤笑一声:“蛇舍的笼子定期有人查看,牢固得很。除非有人手贱去打开,否则,蛇可出不来。” 龙娶莹梗着脖子:“万事无绝对嘛,难说……” 话没说完,骆方舟扬起手掌,“啪”地一声,狠狠掴在她暴露在外的、肥白柔软的臀肉上!力道之大,让那臀浪一阵剧烈摇晃,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龙娶莹当场就被打哭了,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我说的是真的……呜呜……” 骆方舟看着她那对因为卡住而显得更加挺翘肥硕的屁股徒劳地扭动,眸色暗了暗。他挥挥手,示意所有侍卫太监全部退下,周围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可能隐藏在暗处的王褚飞。 接着,让龙娶莹更加羞耻的事情发生了。骆方舟竟然蹲下身,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入她腿间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肉穴! “呃……”龙娶莹浑身一僵。那手指带着薄茧,粗粝地刮过娇嫩的穴口,然后强硬地挤开紧致的甬道,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抠挖、探索。淫液因为身体的刺激和恐惧,不受控制地泌出一些,濡湿了他的指尖。 “看来你这骚穴,倒是比你的嘴诚实。”骆方舟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银亮,随即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头,释放出那根早已勃发怒张、青筋环绕的粗长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抵住了她泥泞的穴口。 “不要!你别!你起码先把我拉出去啊!这样算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龙娶莹惊恐地大叫,挣扎着想要躲避,却因为被卡死而动弹不得。 骆方舟根本不理她的抗议,腰身一沉,将那根炽热坚硬的肉棒,猛地捅入了她紧窒湿滑的肉穴最深处! “啊——!”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撑得她小腹都鼓胀起来。粗糙的墙砖摩擦着她的乳肉和肚皮,身后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凶猛,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被卡在墙洞里,像个固定的肉便器,只能被动承受着身后帝王狂暴的侵犯。肉棒次次深入花心,撞得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淫水被捣得噗嗤作响,混合着先前未干的汁液,顺着她并拢无力的大腿根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骆方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白精猛烈地喷射进去,灌满了她的肉壶。射精完毕后,他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骆方舟系好裤子,看着瘫软如泥、只剩喘气力气的龙娶莹,慢条斯理地吩咐:“王褚飞,去把本王那对盘玩多年的文玩玉核桃拿来。” 龙娶莹一听,魂飞魄散,连哭腔都出来了:“你干嘛!大哥!大爷!大王!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别啊!那玩意儿不能塞啊!”她可是见识过那对核桃,半掌大小,花纹深邃坚硬如铁! 骆方舟接过王褚飞默默递来的两个青黑色、盘得油光锃亮的玉核桃,冷笑道:“本王日理万机,没空天天盯着你。你倒好,天天变着法子给本王找事!” 他再次扒开龙娶莹的裤子,不顾她的哀嚎,用手指撑开她那被他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肉穴,将那两个冰冷坚硬、布满凹凸花纹的玉核桃,一个接一个,深深地、强行塞了进去,直抵花心!将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堵得严严实实,一滴也漏不出来。 “呃啊……!”龙娶莹被那冰冷和坚硬的异物感折磨得浑身颤抖,小腹传来沉甸甸的胀痛。 这还没完!骆方舟甚至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支毛笔,蘸满了浓墨,在她完全暴露在外、肥白硕大、布满鞭痕和掌印的屁股上,挥毫写下几个屈辱的大字——“肉洞”、“贱穴”、“五文一次”!墨迹淋漓,彻底将她最后一点尊严践踏进泥里。 “王褚飞,给本王好好看着她。没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把她弄出来。”骆方舟丢下笔,拂袖而去。 龙娶莹哽咽着,对如同影子般守在旁边的王褚飞哀求:“王侍卫……王大哥……求你了,行行好,把我拉出来吧……这样好难受啊……” 王褚飞:“…………” 龙娶莹带着哭腔:“这样卡着……真的……好难受啊……” 忽然! “啪!”又是一记狠狠的巴掌,扇在她另一边没怎么挨打的臀肉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一颤。 “啊!”龙娶莹惊叫,但她卡在洞里,根本看不见身后是谁,“王褚飞?王褚飞你还在吗?是不是你?!”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她。 紧接着,一只粗砺温热的大手在她被打得发烫的臀肉上抚摸,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 “啪!”又是一下! “啊!到底是谁啊?!”龙娶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那只手离开了臀部,然后,一根手指,沾着某种冰凉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抵住她因为紧张而缩紧的后庭菊穴,强硬地插了进去! “别……!”龙娶莹浑身绷紧,前穴被核桃塞满,后穴传来被侵入的异物感和撑胀感,“好撑……手指别加了………” 似乎因为她太过紧张干涩,那手指退出,紧接着,一股清凉粘稠的液体被倒了上来,顺着她股沟和阴户滑下……是酒?! 下一秒,两只大手猛地抓住她肥硕的屁股蛋,一根炽热坚硬、丝毫不逊于骆方舟的粗长肉棒,抵住了她那被酒液润滑、却依旧紧致无比的屁眼! “不……不要!滚开!”龙娶莹惊恐万状,拼命扭动,却只是让那肉棒更顺利地撬开穴口。 虽然她后穴也不是第一次被上,但每次扩张都不彻底。那肉棒进来的也十分费力,龟头艰难地挤入狭窄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身后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腰腹猛地一挺,狠狠一撞,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直捣深处! “啊——!”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疼得眼前发黑。是不安,是恐惧,身后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王褚飞?!她看不见,只能胡乱猜测。 接着,那人一边用手掌狠狠扇打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肥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边用力地在她后穴里冲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击在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他似乎很满意将她屁股打得通红的样子,或许是因为骆方舟天天罚她,他看着看着,竟莫名觉得这红肿的臀肉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陌生人”抓着她的腰,一阵毫无章法却暴力无比的抽查,肉棒在她紧窄的肠壁里横冲直撞。最后,他低吼着将浓精射入她肠道深处,然后猛地拔出。 龙娶莹的后穴一时无法合拢,可怜地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红肿的媚肉,混合着精液和酒液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 “呜呜……”龙娶莹双腿打颤,浑身脱力,只剩下低声啜泣的份。 天亮之后,龙娶莹逮着机会就可劲问如同石像般守在旁边的王褚飞:“王褚飞!昨晚……后来那个人是不是你?!你说话啊!”她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又被多一个人上了。 王褚飞依旧沉默,但他靠近时,龙娶莹敏锐地嗅到了他指尖那若有若无的、与昨晚一样的酒味……印证了昨晚后半夜的暴行就是他。 龙娶莹心里骂翻了天,却也只能自己卖力地试图往外钻,指望能靠着自己这一身蛮力挣脱这窘境。 玩没想到,鹿祁君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王八蛋,不知从哪儿听说龙娶莹卡在狗洞里了,一大早从他府里兴冲冲地就跑来了宫里。 “哟!大姐,您这是……演的哪一出啊?返璞归真,重温当年钻山打洞的土匪生涯?”鹿祁君蹲在她面前,笑嘻嘻地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胳膊。 龙娶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滚!” 鹿祁君也不恼,目光落在她肥白屁股上骆方舟留下的墨宝,挑眉笑道:“‘肉洞’、‘贱穴’、‘五文一次’……二哥真是了解你!大姐,我看你还真就适合卖屁股去!”说着,他扬起手,在她那圆润饱受摧残的臀肉上劈里啪啦又是一顿巴掌,直打得那两团肉红透发亮。 “啊!”龙娶莹被打得浑身一抖。被塞在肉穴里一整晚的玉核桃,本身就堵得难受,也吸不住,被她这一抖,再加上外部击打,自然而然夹不住了,咕噜咕噜地从她微张的肉洞里滚了出来,掉在地上。紧接着,骆方舟射在里面、被堵了一夜的白浊精液,也像是找到了出口,咕噜咕噜地大量涌出,顺着她大腿流下,场面极其淫靡。 鹿祁君看得哈哈大笑,声音响亮:“哈哈哈!大姐,你学母鸡下蛋啊?” 龙娶莹羞愤欲死,把脸埋进臂弯里:“别说了…………” 鹿祁君却玩心大起,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头,释放出那根早已勃发、跃跃欲试的少年肉棒。他看着龙娶莹那因为卡住而无法闭合、微微翕张、还流淌着精液的肉穴,正好有他二哥的“存货”润滑,直接挺身,将那根硬热的肉棒抵住穴口,粗暴地插了进去! “不要!不要!不要啊!”龙娶莹吓得大吼,拼命挣扎,却只是让那肉棒进入得更深。 鹿祁君一插到底,立刻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次次深入花心,弄得龙娶莹惊叫连连,前面无力地垂在洞口,像条脱水的鱼。 “我这就去跟二哥提议,”鹿祁君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在她耳边恶劣地笑道,“就让你这么呆着!以后我跟二哥,还有王褚飞那木头,什么时候想干了,就来干你,好不好啊?也省得你到处乱跑惹事!” 龙娶莹疯狂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要……不要……”她简直不敢想象那种日子,每天被这三个人轮番……她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求生的本能爆发,她身后被鹿祁君撞得汁水飞溅,白沫横飞,身前却拼尽全身力气,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墙壁粗糙,磨得她皮肉生疼,但她顾不上了!奶子被挤压得变形,腰腹被勒得生疼,她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拼命往外挣! 最后,在鹿祁君狠狠一顶,龟头撞上花心的瞬间,加上龙娶莹自己豁出性命的力气—— “噗叽”一声,她整个人猛地从墙洞里被拔了出来! 然而,乐极生悲。她光着青紫红肿、满是墨迹和精液的屁股,因为惯性向前猛扑,不偏不倚,直接将刚从外面回来、正要走进院子的骆方舟扑倒在地! 龙娶莹这一百四十斤的结实分量结结实实砸在骆方舟身上,骆方舟猝不及防,倒地时手掌下意识一撑,正好按在了旁边侍卫未来得及归鞘的刀刃上!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玄色的衣袖。 龙娶莹懵了,她光着下身,骑在骆方舟腰上,呆呆地坐起来,看到骆方舟阴沉得要滴水的脸和他流血的手掌,魂都吓飞了,舌头打结般挤出一句: “王……王上,早……早啊……” 第九章受伤(骑脸)?骆?【高H】 骆方舟那尊贵的手掌,到底还是伤了。 龙娶莹在旁边挠着头,看着御医将那骨节分明、曾徒手扭断过敌人脖颈的大手包裹得严严实实,心里有点发虚。她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他突然出现在狗洞外面,她那一百四十斤的肉弹冲击,换谁也扛不住啊。 “看什么看?”骆方舟撩起眼皮,声音听不出喜怒,“本王这手,是因你而伤。” 龙娶莹干笑两声:“意外,纯属意外……” “既是因你而伤,这段时日,便由你在旁伺候笔墨……与起居。”骆方舟慢悠悠地补充道,那眼神深得能淹死人。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晚膳时分,骆方舟难得没去处理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只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暮色透过窗棂,给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若非那身挥之不去的帝王威压和手上刺眼的纱布,倒真有几分病弱公子的模样。 他目光扫过窗外,瞧见了猫在庭院角落里,正偷偷摸摸拿小树枝扒拉炭火、烤着偷来的红薯的龙娶莹。那鬼鬼祟祟的背影,肥臀因蹲姿显得愈发圆硕饱满,随着她扒拉的动作微微晃动。 骆方舟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慢悠悠地开了金口,声音带着点受伤后的慵懒,却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进来。” 龙娶莹正盯着那快熟的红薯流口水,闻声吓了一跳,不情不愿地挪了进去,手里还捏着咬了一口的栗子。 “过来。”骆方舟朝她招招手。 龙娶莹磨蹭着走近。 却听他下一句便是:“坐本王脸上。” “……”龙娶莹一口栗子差点没直接噎死自己。她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坐你脸上?”她甚至掏了掏耳朵,怀疑是炭火噼啪声干扰了听力,“王上,您这手伤了,脑子也跟着进水了?还是失血过多产生幻觉了?” 让她坐他脸上?用她那肥嫩多汁、刚挨过鞭子没多久的屁股?还是用她那被肉棒操得微微外翻、尚且湿润的肉穴?这他妈是什么闻所未闻的变态玩法?! 骆方舟眼神一冷,周遭温度骤降:“需要本王重复第二遍?” 龙娶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写着拒绝。大抵是看骆方舟受伤这几日脾气似乎“温和”了些,她胆子也肥了不少,竟敢直接抗命。 骆方舟看着她那副“你能奈我何”的得意忘形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再跟她废话,只是眸光淡淡地朝殿外瞥了一眼。 下一秒,殿门被无声地推开,那个永远像块被削齐的木头似的王褚飞,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喂!王褚飞你干什么!放开老子!操你大爷的!”龙娶莹惊叫挣扎,拳打脚踢。但她那点力气,在专门负责看管她、武功高强的王褚飞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三两下就被他用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浸过油的牛筋绳给捆了个结结实实,手腕脚踝都被死死缚住,像个等待被抬去祭祀的肥硕牲口。 王褚飞面无表情,将她一把扛上肩头,那沉甸甸的奶子和肥臀压得他肩膀微微一沉,随即步履稳健地走到龙床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扔了上去! 床榻柔软,龙娶莹却被摔得七荤八素。她扭动着被捆住的身体,像只离水的肥鱼,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骆方舟你个死变态!受伤了忌荤腥懂不懂?你他妈老实几天不行吗?非得折腾你姑奶奶我!” 骆方舟慢条斯理地坐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锦被间挣扎。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左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带,将她那身粗布衣衫三两下剥开,露出里面覆盖着浅淡疤痕的小麦色丰腴肉体。 一对巨乳瞬间弹跳而出,饱满肥硕的尺寸晃得人眼晕,深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心底的愤怒恐惧而紧绷凸起。圆润如磨盘般的肥臀陷在锦被里,紧实的腰腹线条因挣扎而微微起伏,再往下,是双腿间那片毛发旺盛、色泽深浓的三角地带,那处微微湿润、唇瓣肥厚的阴户,此刻正不安地翕动着,散发出淡淡的、属于女性的淫靡气息。 “你算什么荤腥?”骆方舟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与鄙夷。 龙娶莹知道反抗无用,咬着下唇,屈辱地别过头,不再看他。 骆方舟也不再多言,直接重新躺下,姿态闲适地枕在软枕上,然后用眼神示意她动作。 龙娶莹磨磨蹭蹭,被捆着的身体行动极其不便,但在那冰冷目光的持续逼视下,她最终还是艰难地、一点点挪动身体,如同蠕虫般,哆哆嗦嗦地跨坐到了他的脸上。 她浑圆肥硕、青紫未消的臀部几乎完全覆盖了他的口鼻,那潮湿温热、散发着复杂气味的女性阴户直接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线条冷硬的嘴唇。浓密卷曲的阴毛搔刮着他鼻梁和脸颊的皮肤,一股混合着她自身汗味、以及淡淡淫水和昨日残留精液的气息,强势地涌入他的鼻腔。 骆方舟没有丝毫犹豫或是嫌弃,直接伸出湿滑灵活的舌头,精准地撬开她因紧张而紧闭的肉唇,探入了那幽深、紧致且已然微微湿润的肉穴之中! “嗯啊……”龙娶莹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那湿滑温热的舌头,不像他平日里粗暴坚硬、青筋虬结的肉棒那样只有冲撞和贯穿,反而带着一种更细腻、更磨人、更刁钻的挑逗,在她敏感娇嫩的内壁褶皱上刮搔、舔弄、打圈、吸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最私密敏感的花核和穴口,感觉到他舌头的每一次进出探索、每一次用力吮吸。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强迫激发出的生理性快感如同滔天巨浪般汹涌而来,冲击得她头脑发昏,身体发软,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却因为被捆绑的姿势和跨坐的体位,只能更紧地夹住他的头颅,将他的脸更深地埋入自己的腿心幽谷。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会不会……直接把他坐死在这? 这想法如同野草般疯长。龙娶莹心一横,腰部暗暗蓄力,肥臀肌肉绷紧,作势就要往下狠狠坐实!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灭顶之灾”! 然而,她肥白的屁股刚往下沉了寸许,骆方舟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就如同早已准备好的铁钳般,猛地抬起,狠狠掐住了她一边的臀肉,五指深陷进软肉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啊——!”龙娶莹痛得惨叫出声,所有力气瞬间溃散。 “骚货,安分点。”骆方舟的声音从她臀缝和阴户的紧密包裹中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随即,他惩罚性地在她敏感肿胀的阴蒂上用力一吸,舌尖同时狠狠顶向肉穴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呃啊啊啊啊——!”龙娶莹再也忍受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连串高亢得近乎凄厉的呻吟,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般剧烈颤抖、痉挛,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肉穴深处汹涌喷出,尽数被他贪婪地舔舐、吞咽入腹。 她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被抽走了骨头的烂泥,虚脱地伏在他脸上,只剩下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骆方舟的舌头却依旧没有停歇,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灵巧毒蛇,在她湿滑泥泞、高潮后愈发敏感不堪的肉穴里继续兴风作浪,舔舐勾弄着每一寸颤抖的媚肉,直到她被这持续不断的、极致的刺激逼得又一次颤抖着达到高潮,他才仿佛满意般,意犹未尽地停下了这场漫长的“舌刑”。 第十章南下舞阳(红玉棺)?骆?【高H】 半月光景倏忽而过,南下舞阳的日子到底还是到了。龙娶莹瞅着太监们哼哧哼哧抬进来的那口暗红色物件,后槽牙就忍不住开始痒痒。 那玩意儿是个半人高的棺材,通体由暖玉所造,颜色暗红如凝血,唤作“红玉棺”。棺盖上镂刻着繁复的花纹,美其名曰透气,实则让她看不清外头,只能模模糊糊感知个光影。最缺德的是棺底——也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工匠,竟根据她身子的尺寸,生生打磨出一根竖立的玉势来,冰冷坚硬,形状逼真得骇人,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就等着她“入座”。 “进去。”骆方舟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常服,更衬得身形魁梧如塔,他那只受伤的手随意垂着,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龙娶莹腿肚子当场就软了,扒着门框死活不肯挪窝:“我不!骆方舟你他妈是不是真有病!把老子当什么了?这跟活埋有什么区别!老子不干!”她扯着嗓子嚎,试图唤起这煞星哪怕一丝的“旧情”。 骆方舟显然没那份闲心跟她耗,眉头一皱,没了耐心。即便一只手不便,对付一个脚筋已断的她还是绰绰有余。他上前两步,三两下就把她剥了个精光,那身肥白软肉在微光下颤巍巍地暴露出来,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晃得人眼晕。接着他手臂一捞便箍住她的腰,那只手的小臂顺势卡进她腿弯,五指如铁钳般扣紧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龙娶莹还未来得及挣扎,身体已像一件待处理的货物般被他调整了方向——臀缝正对着红玉棺中央那根笔直竖立的玉势顶端。 “放我——”话音未落,骆方舟已毫不留情地将她往下一按。 “啊……!” 臀肉撞上冰冷玉棺边缘的闷响与肉体被贯穿的湿黏水声几乎同时炸开。那根粗硬玉势毫无缓冲地挤开紧涩的肉唇,碾过内壁褶皱,直捅进最深处的软肉,狠狠抵上宫口。龙娶莹整个人被这股力道钉进棺内,脊椎撞上棺底,发出一声痛楚的呜咽。 玉势太深太满,塞得她小腹微微痉挛。冰冷的玉石与火热的内壁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穴肉一阵阵地绞紧,却只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器物狰狞的形状。棺壁紧贴着她身体两侧,胸口几乎抵着棺盖内侧雕刻的繁复纹路,腿被迫曲起,脚腕蹭着粗糙的玉面,除了细微的颤抖,再难有任何大动作。 刚坐实,那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和深入骨髓的屈辱就让她受不了了。她在里面死命扭动腰肢,用双手“砰砰”捶打棺壁,嘴里胡乱骂着,从骆方舟的祖宗骂到他未来断子绝孙。 “哐!”外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踢踹,力道之大,整个棺身都震了一震。 这震动毫无缓冲地传导入内,连带着那深埋在她体内的玉势也猛地向上一颠! “呀啊——!”龙娶莹猝不及防,被那一下顶得娇躯乱颤,阴户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竟让她瞬间失声,只剩细微的抽气。她终于怂了,识相地闭上了嘴,不敢再乱动分毫。 棺材被稳稳抬上船。密封性虽好,但船只航行中的摇晃却无法隔绝。龙娶莹被那玉势深深插着,一路颠簸本就难受,加上船只起伏不定,没一会儿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 “呕……放我出去……我要吐了……真吐了……”她虚弱地拍打棺壁,声音带着哭腔。 棺盖终于被打开,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涌入。龙娶莹几乎是热泪盈眶地想要爬出来,奈何身体被卡得死紧。她只能咬紧牙关,用手撑住棺壁,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从那深入体内的玉势上“拔”出来。 “嗯……哈啊……呃……”随着她的动作,那湿滑紧致的膣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依依不舍地吸附、剥离着坚硬的玉势,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带出更多黏腻滑溜的蜜液。待到终于完全脱离,她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棺沿,一对硕乳被压得变形,大口喘着气,那骤然空虚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吐露着方才被填满的证据。 骆方舟就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狼狈样,目光在她那肥白圆润、印着些许旧痕的臀部上流转。他指了指脚下摇晃的船舱地面,命令道:“自己抓着脚踝,绷直腿。” 这姿势龙娶莹太熟悉了,是要她摆出最屈辱的姿态承受侵犯。她看着他腰间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那紫红色、油亮狰狞的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骇人。她是真怕了,小声讨饶:“轻一点……求你了……这么弄……下面真的会烂掉的……” 骆方舟压根没理她的哀求,直接上前,大手一把抓住她两瓣肥白的臀肉,刚要将那骇人的凶器对准她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穴口—— 忽然,船身一个毫无预兆的剧烈摇晃! 骆方舟脚下不稳,抓着她臀肉的手下意识用力一捏,整个人的重量借着船势猛地向前一压! “呃——!!!” 龙娶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紧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掐断的哀鸣。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竟借着这船晃和人压的力道,毫无缓冲、整根没入、一口气彻底贯穿了她紧窄湿滑的肉穴! 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娇嫩花心,力道猛得让她觉得子宫都被顶穿了!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了一下,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搏动的脉络和灼人的热度。 短暂的死寂后,龙娶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的抽噎破碎不堪:“太……太过分了……我……我不行了……拿出去……求你……” 骆方舟也被这意外弄得怔了一瞬,但随即,那被完全包裹的极致紧致和湿热让他更加兴奋。他抓着她臀肉,猛地将整根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凶狠地整根插入,次次到底! “别跟本王矫情。”他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的喘息,开始在她体内快速而沉重地抽送起来。 “嗯啊!慢……慢点啊……太深了……撞到了……啊啊!”龙娶莹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双手被迫抓着脚踝,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幽谷毕现,被迫承受着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船舱木板,带来一阵阵刺痛的麻痒。肉穴被撑到极致,淫水被捣弄出咕啾咕啾的糜烂声响,混合着船身摇晃的吱呀声和窗外海浪的喧嚣,奏出一曲身不由己的淫靡乐章。 “呜呜……不行了……真的要死了……王上……饶了奴婢吧……呜呜……”她开始神志不清地胡言求饶,身体却在他凶猛的进攻下可耻地背叛了意志,内壁一阵阵痉挛着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肉棒。 骆方舟俯下身,啃咬着她汗湿的后颈,在上面留下暧昧的红痕,低吼道:“夹这么紧,是想让本王死在你里面?”动作却越发狂野粗暴,每一次顶弄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她钉穿在这摇晃的甲板上。 船在风浪中起伏,他在她体内冲刺。龙娶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被迫攀升高潮的快感中彻底浮沉,最终在一片空白里,再次被抛上失控的巅峰,阴精喷溅。而骆方舟也在她剧烈的收缩中,将滚烫的白浊精液悉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事毕,骆方舟抽身而出,带出更多混着精血的爱液。 龙娶莹瘫在冰冷潮湿的船板上,像一块被用烂的抹布,眼神涣散,只剩胸膛微弱起伏。小腹酸痛难忍,那被过度使用的肉穴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微张着,缓缓流出混着血丝的浊白。 而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终于冲破阻碍,她猛地趴伏下去,对着船板:“呕——” 第十一章毒马计(打屁股、指奸)?鹿?【高H】 龙娶莹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真的有点流年不利。 她不过是想在宫里搞点副业——研究一下毒药,以备不时之需。毕竟,这深宫大内的,她一个被挑了脚筋的“前皇帝”,要啥没啥,总得给自己留点后手不是? 可这制药吧,它需要实践。找人试药那是找死,抓耗子吧,就她现在这微跛的腿脚,撵得上耗子那都算她超常发挥。最后,她把目光投向了马厩里那些只知道埋头吃草的牲口。 她瞅准机会,溜进马厩,把好不容易磨好的药粉,心惊胆战地往一匹看起来最温顺的老马饲料里撒。刚撒完,还没来得及观察效果,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吓得她立马缩到草料堆后面,大气不敢出。 等人走了,她才鬼头鬼脑地探出来,然后就看见了让她眼前一黑的一幕——鹿祁君那匹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名叫“卢空”的战马,正优哉游哉地把那盘加料的饲料舔得干干净净! 龙娶莹当时脑子里就仨字:完犊子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传来消息,鹿将军的卢空马在吃了一顿加料草料后,直接口吐白沫,四蹄乱蹬,眼看就要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龙娶莹在自己宫里焦虑得直咬手指甲,心里默念:没人看见,没人知道,巧合,纯属巧合! 可她忘了,前阵子她去太医院药房,确实顺走了一味药材。那药材本身普通无害,但偏偏,毒翻卢空马的毒药里,就有这么一味。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鹿祁君直接就炸了!他认定了龙娶莹就是故意冲他来的,毒杀他的战马,削弱他的战力,其心可诛,罪该万死!他一个将军,卢空马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少年,感情深厚,这女人居然为了给他添堵,就对一匹畜生下如此毒手! 当时鹿祁君眼睛就红了,提着剑就要来找龙娶莹拼命,那架势,是真想把她捅个对穿。幸好被闻讯赶来的骆方舟硬生生拦下了。 太医院的兽医们被拎着脖子赶去抢救,折腾了一晚上,总算把卢空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也去了大半条命,得精细调养好一阵子。 骆方舟看着跪在下面,虽然低着头,但浑身都散发着“我错了,但下次还敢”气息的龙娶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揉着眉心,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龙娶莹,你非逼着本王把你的手脚都打断,你才能老实待在宫里,是不是?” 事实上,骆方舟心里门儿清,就算把这女人的手脚都打断了,她估计也能用她那身肥膘蠕动出点事儿来。他烦躁地挥挥手,对一旁兀自气得胸膛起伏的鹿祁君道:“人你带走吧,几天都行。别玩死,留口气。” 龙娶莹内心疯狂吐槽:“什么叫别玩死???喂喂喂,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啊呸,是王法社会啊王上!” 但她没敢吱声。因为她抬头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鹿祁君那双漂亮桃花眼里,全是想把她生吞活剥、拆吃入骨的狠戾。跟骆方舟那种带着掌控欲和变态占有欲的折磨不同,鹿祁君这小子,年轻气盛,下手没轻没重,是真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把她给“玩”没了。 于是,龙娶莹就像个打包好的罪囚,被直接送去了鹿祁君的将军府。 此刻,她光着脚,站在鹿祁君私设的刑房里。冰冷的石地板硌得她脚心钻心地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陈旧皮革和隐约血腥味混合的怪味,呛得她鼻子发痒,直想打喷嚏。墙上挂着的皮鞭、铁链、钩子,桌上摆着的各式玉势、木棍、还有几个奇形怪状她不认识的玩意儿……没一件看着友善,全是让她那两瓣饱经风霜的圆润臀部下意识夹紧的刑具。 完了。她心里再次哀嚎,这次她真不是故意的啊!纯属意外! “吱呀——”一声,刑房那扇沉重的木门被推开。 龙娶莹浑身一激灵,像只受惊的肥兔子。 鹿祁君沉着一张俊脸走进来,那眼神,比三九天的冰河还冷。他没立刻看她,像是故意要晾着她,让她被这满屋子的刑具和心头的恐惧慢慢煎熬。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墙边,修长的手指在一排刑具上划过,最终,停在了一个厚厚的、用老牛皮制成的拍子上。 那拍子看着就沉,最恶心的是,皮面上还嵌满了密密麻麻的、粗硬无比的颗粒疙瘩。这玩意儿要是打在肉上…… 鹿祁君把拍子拿在手里掂了掂,随手空挥了一下。 “呜——”那破风的声音又沉又闷,带着一股子煞气,听得龙娶莹大腿肉一颤,屁股沟都下意识地狠狠收缩了一下。 他终于背对着她开口,声音冷得能冻结血液:“裤子脱了,趴过去。” 龙娶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那刑台的高度设计得极其刁钻,正好卡在腰眼,趴上去,屁股肯定撅得老高,像个等待宰杀献祭的牲口,所有羞耻处都暴露无遗。 龙娶莹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这么冤!她舔着脸,努力挤出个自以为风情万种、实则谄媚无比的笑,声音放得又软又绵,带着钩子:“那…那好三弟…亲弟弟…你好歹给姐姐个数啊?你二哥…呃,王上他打我的时候,好歹给个底,打完多少下算完……姐姐我也好心里有个谱,挨揍也能挨得踏实点不是?” 她试图用对付骆方舟那套撒泼打诨、偶尔服软的方式来糊弄过去,以为撒个娇就能少受点罪。 鹿祁君猛地转过身,少年俊俏的脸上此刻全是戾气,他一把狠狠捏住龙娶莹的下巴,力道大得她觉得自己的下颌骨都快碎了。 “趴好。”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没有数。打到我消气为止。” 他眼神冰冷地往她下身一扫,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还是说,你要我亲自帮你脱?” 龙娶莹知道没得商量了。心里已经把鹿祁君的祖宗十八代连同他未来儿子都“问候”了一遍,手上却只能慢吞吞地、极其不情愿地解开裤带。粗糙的布料褪到膝弯,下半身瞬间凉飕飕的。她认命地趴上那冰冷坚硬的刑台,腰腹被牢牢卡住,她那身丰腴的软肉被迫堆迭挤压,尤其是那两瓣又大又圆、白花花、颤巍巍的肥臀,毫无保留地高高撅起,瑟瑟发抖地暴露在鹿祁君冰冷的视线之下。 耻辱感像无数只蚂蚁爬遍全身。但她嘴里还不肯彻底服软,闷声嘟囔:“…轻点儿啊…打坏了…以后谁陪你二哥…陪你王上玩……” 回应她的,是凌厉到刺破空气的声响! “啪——!!!” 第一下重重砸下来,那些该死的颗粒疙瘩瞬间深深嵌进她白嫩的臀肉里,炸开一片尖锐、密集、火辣辣的剧痛!龙娶莹“呃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刑台无情挡住,疼得她脚趾头都死死蜷缩起来,脚趾甲差点在石地上抠出几道印子。 “闭嘴!”鹿祁君低吼,根本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厚重的皮拍子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地砸落,如同疾风骤雨。 “啪!啪!啪!啪!” 他专挑她臀腿交接那片最细嫩、最敏感的软肉打,偶尔也“照顾”一下她肥嘟嘟的臀峰。每一下都带来一片灼热的刺痛,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肉里,然后再狠狠拧转。龙娶莹疼得直抽冷气,屁股肉肉眼可见地开始发红、发烫、肿胀起来,原本白嫩的肌肤上迅速布满深红色的、密密麻麻的颗粒状痕迹,看着骇人无比。 “呃…!嘶…鹿祁君…你他妈…小混蛋…白眼狼…”她疼得口不择言地咒骂,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躲闪那要命的拍子,却只是让那两团颤抖的肥肉晃动着,在鹿祁君眼里,这更像一种无声的挑衅和勾引。 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他猛地扔开那沉重的皮拍子,发出“哐当”一声。龙娶莹听到金属扣响的细微声音。接着,一只滚烫的手掌直接狠狠掐住她一边被打得通红肿胀、如同熟透烂桃般的屁股蛋,五指用力,几乎要掐进她肉里,留下清晰泛白的指痕,旋即又变成更深的红痕。 “躲?”他冷笑,另一只手粗暴地插进她并紧的双腿之间,强行挤入!手指毫不留情地刮过她因为疼痛而紧闭的肉缝,粗鲁地揉弄她那两片已经微微发肿、却因为这种奇异混合的疼痛刺激而可耻地渗出些许湿意的阴唇。 “呃啊!”龙娶莹浑身一僵,一种被侵犯的尖锐快感混着剧痛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她那里……竟然真的在这种时候,不争气地变得更湿了。 鹿祁君的手指摸到那点滑腻的淫夜,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更加鄙夷和愤怒的嗤笑。 “贱货,屁股被打成这副鬼样子,骚穴还能流水?”他贴着龙娶莹的耳朵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却让她如坠冰窟,“卢空马差点死了,你倒在这儿发情?” 他边说,边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她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露出里面娇嫩湿润、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的穴口,指尖恶劣地在那颗因为充血而敏感肿胀的阴蒂上狠狠一掐! “啊啊——!”龙娶莹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身体剧烈地颤抖,一阵强烈的、无法抗拒的酸麻痛爽从下身直冲头顶,逼得她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流进鬓角。 “不是能算计吗?嗯?不是胆子大得很吗?”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狠狠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几乎要撑破单薄衣衫的巨乳,隔着粗糙的布料野蛮地挤压摩擦她早已发硬挺立、像两颗小石子的乳头,弄得她又痛又麻,乳尖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令人羞耻的酥痒。 “卢空马招你惹你了?你也就这点下作本事,只敢对不会说话的畜生下手!”他声音发狠,沾满她淫液的手指突然并拢,毫无预兆地朝着她那湿漉漉、微微开合仿佛在等待抚慰的肉穴里猛地刺进去两根! “疼!!!”龙娶莹尖叫起来,异物入侵的强烈胀痛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内壁疯狂地挤压抗拒着他粗长的手指,却又因为淫水的充分润滑而让他得以更顺畅、更深入地进出抽动。 他却不管不顾,手指在她紧致湿热的穴里粗暴地抽动起来,指节弯曲,故意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处敏感软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刑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掐住一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把它拧下来。 “呃啊…哈啊…混账…王八蛋…小畜生…”龙娶莹被他弄得语无伦次,疼痛和一种被强迫而生的、该死的快感交织着冲击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屁股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点着了,身下却可耻地越来越湿,肉壁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吸吮、缠绕他作恶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多。 鹿祁君感觉到你肉穴里剧烈的收缩和泛滥的春水,那紧致湿滑的包裹让他呼吸也瞬间粗重起来,动作更加粗暴,抽插得又快又狠。 “看来光打你这身贱肉还不够,”他喘息着,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和暴戾,“得用别的法子,好好治治你这不知悔改的淫性! 第十二章还我卢空马(后入强暴)?鹿?【高H】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滑腻的银丝。接着,是解开自己裤带的窸窣声响。 龙娶莹听到那声音,如同听到了丧钟,惊恐地拼命挣扎起来。“鹿祁君!你…你敢…!我可是你…” “你看我敢不敢!”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刑台上,不容她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一个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巨物,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沾满了黏腻的前液,抵住了她被打得红肿不堪、又被玩弄得泥泞一片、微微张合的穴口。 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让龙娶莹绝望地闭上了眼。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一沉,毫无怜惜地将他勃发的欲望,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以一种撕裂般的力道,彻底贯穿了她湿透的肉穴最深处! “啊——!!!!” 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到完全变调、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被他这凶蛮无比的撞击顶得狠狠向前砸在刑台上,胸口一阵闷痛,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那感觉根本不像欢爱,更像是一场酷刑,一根烧红的、粗大的铁棍以毁灭般的力道捅进了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撑得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要被戳穿,灵魂都要从头顶飞出去。 鹿祁君那一下贯穿又狠又深,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撞得龙娶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痛呼卡在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那年轻的、充满爆发力的、却毫无技巧和温存可言的性器在她紧窒的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不是骆方舟那种掺杂着技巧、控制和变态快感的折磨,而是纯粹的、尖锐的、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的剧痛。 “呃啊……!停…停下……求你了……真的……要死了……”她终于从剧烈的撞击中缓过一口气,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出声,手指死死抠住冰冷粗糙的刑台边缘,指甲几乎要劈裂,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扭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打得红肿的臀肉,正一下下撞击着他坚实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下身肉棒抽插时带出的、黏腻的淫水声,奏响一曲屈辱而痛苦的乐章。 可她的求饶,此刻听在暴怒且被情欲与报复心支配的鹿祁君耳中,反而像是最烈的催情药。他俯下身,滚烫的、带着汗意的胸膛紧密地贴着她汗湿、微微颤抖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质感,却吐露着最残忍、最诛心的话语: “停下?卢空马吐血抽搐、倒在地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让它停下?嗯?它挣扎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旁边看得很得意?” 他腰身动作不停,反而更加猛烈,每一次抽送都又重又急,龟头专门朝着她身体最深处、最娇嫩、最受不了的地方狠狠撞击、研磨,“噗嗤噗嗤” 的水声和肉体紧密撞击的“啪啪” 声愈发响亮、急促。龙娶莹那身丰腴的软肉随着他狂暴的动作剧烈地起伏、颤抖,尤其是那两瓣被打得通红肿胀、布满恐怖颗粒印子、如同熟透烂桃般的肥臀,在他小腹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荡开层层令人羞耻的肉浪。 太疼了……这样下去,真的会被活活干死在这刑台上…… 龙娶莹在极致的痛苦中,残存的理智开始飞快地盘算。对骆方舟,她服软、赔笑、甚至偶尔扯点黄腔,往往能微妙地撩拨到那个变态的控制欲和某种隐秘的占有欲,让他下手虽然狠厉,却总还留着点分寸,甚至偶尔能勾出点别样的、让她得以喘息的“乐趣”。可眼前这个鹿祁君…… 妈的,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她强行压下喉咙里不断涌上的痛呼和被顶撞出的破碎呻吟,艰难地扭过被死死按在台面上的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讨好和谄媚的笑容,声音因为身后猛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啊…哈…好、好弟弟……是…是姐姐错了……姐姐给你赔不是……你…你轻点儿……饶了姐姐这回……姐姐以后……啊……!以后都听你的……嗯啊……!” 她甚至试图艰难地、小幅度的扭动疼痛的腰臀,想去迎合他狂暴的动作,想用这身被骆方舟“精心调教”过、知晓如何在极端情况下取悦男人的贱肉去讨好他,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一点点减轻那几乎要让她昏厥的疼痛。 可她完全错估了鹿祁君此刻的心理。 她这一笑,一扭,一讨好,在盛怒的、认定了她毫无悔意的鹿祁君眼里,非但不是认错,反而是不知廉耻、轻浮放荡、死性不改的明证!他想象中的忏悔、痛哭、下跪求饶一样没有,这女人在如此境地,居然还能笑出来?还敢扭着屁股发骚?她以为这是在跟骆方舟调情吗?! “你笑?!你他妈还敢笑?!还敢扭?!”鹿祁君眼睛瞬间红得几乎滴血,怒火混合着一种被轻视、被侮辱的屈辱感轰然爆发,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他一把狠狠抓住龙娶莹后脑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地、用力地按在冰冷粗糙、甚至带着污秽的台面上,粗糙的木纹硌得她脸颊生疼,几乎让她窒息。 “看来是没打疼!看来是操得不够狠!还没让你长记性!”他低吼着,如同被激怒的野兽,腰身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狂暴、毫无章法!那根年轻的、灼热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毫无人性的铁杵,在她紧窒湿滑的肉穴里疯狂地、用尽全力地抽送,每一次都狠狠撞向花心最深处,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对折、钉穿在这冰冷的刑台之上! “啊啊啊——!!!不行了……!疼死了……!要坏了……!鹿祁君……!三弟……!求你了……!饶命……!真的……受不住了……!”龙娶莹这下是真的彻底遭不住了。这根本不是交媾,是纯粹的、旨在摧毁她肉体和意志的酷刑!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颈都要被撞碎,小腹深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绞痛,甚至能隐约感受到肉棒撞击在体内最深处带来的、恐怖的压迫感。先前那点为了求生而强装出来的风骚和讨好瞬间土崩瓦解,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因为极致痛苦而发出的凄厉惨呼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疼得浑身剧烈痉挛,眼泪、鼻涕、口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流出,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满颈,狼狈不堪到了极点。下身早已是一片狼藉不堪,被打得肿痛不堪的屁股,被干得合不拢、不断溢出混合着血丝和淫液的肉穴,黏腻湿滑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不断流淌下来,在冰冷的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污浊。 可她的惨叫和求饶,听在已经完全被怒火和扭曲欲望支配的鹿祁君耳里,却全变成了故作姿态、勾引男人的淫叫。 “叫!再叫得大声点!你这贱妇!怎么那么贱啊?!从过去背叛我们,到现在毒杀我的马,你始终这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改!”他喘着粗重的气息,动作越发凶狠,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更加粗暴地抓住她一只因为身体晃动而不断晃荡的巨乳,五指收紧,几乎要捏爆那团软绵的乳肉,指甲深深掐进乳肉里,留下月牙形的血痕,疼得龙娶莹又是一阵撕心裂肺、几乎晕厥过去的尖叫。 “呃啊啊——!!” …… 刑房的隔音,其实并不算太好。 王褚飞如同一尊青玄色的石雕,面无表情,身姿笔挺地站在紧闭的、厚重的木门外。里面女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绝望的哭求、男人粗重如同野兽般的喘息、以及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闷响,断断续续、却又清晰地传出来,钻入他的耳中。 他握着腰间佩刀刀柄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青筋隐现。脸上依旧如同覆盖着一层寒冰,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那双总是古井无波、如同深潭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极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厌恶和鄙夷。 贱妇。 他在心里冷冷地、反复地咒骂。 果然是对谁都能张开腿的骚货。竟然能发出这种……这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那哭声,那求饶,在他听来,不过是这女人另一种形式的、更加高明的勾引,是她骨子里低贱淫荡、毫无廉耻的最佳证明。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出卖,连痛苦和尊严都能拿来当作取悦男人、换取喘息的手段。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次,自己被她下了烈性春药……身体深处似乎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模糊的、令人憎恶的、却真实存在的热意和悸动,但立刻被他用更强的意志力强行压了下去,转化为更深的耻辱感和滔天怒火。碰过她,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洗刷的污点。 里面的动静还在持续,女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有气无力的呜咽和呻吟,仿佛已经疼得失去了大部分意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承受着身后少年不知疲倦的、发泄般的猛烈撞击。 王褚飞闭了闭眼,将脑海里那些因声音而自动浮现的不堪画面驱散,深吸一口气,重新变回那尊雷打不动、忠于职守、没有任何个人情感的“木头”侍卫。 只是,他那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比平日里任何时候,都要显得更冷,更硬,如同刀锋。 第十三章马厩之夜(屁穴遭殃)?王?【高H】 龙娶莹是被扔进马厩的。 字面意义上的“扔”。那两个负责“打包送货”的内侍,像丢一袋馊了的泔水,把她直接掼在了铺着干草和粪便的地上。砰的一声,她浑身散架似的疼,尤其是白天被鹿祁君用那带颗粒的拍子照顾了无数下的肥屁股,更是疼得她眼前发黑。 “操你爹的……”她呲牙咧嘴地骂,声音含在喉咙里,只有她自己和旁边几匹嚼着夜草的马能听见。 她现在的模样,狼狈得连她自己都想笑。裤子是真没了,下半身光溜溜的,两条腿被绳子并紧捆着,脚踝处系得死紧。双手更绝,被反剪着绑在胸前,胳膊肘都快别到后脑勺去了。这姿势,别说走路,想站起来都得靠腰腹那点核心力量蹦跶,活像只被捆住了腿准备下锅的母蛤蟆。 马厩里又闷又热,弥漫着牲畜的体味、草料的干涩气和粪便的微醺。蚊虫嗡嗡地绕着她裸露的皮肤飞,叮咬着她身上新旧交错的痕迹。腿间更是泥泞不堪,鹿祁君留下的白浊混着点点血丝,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黏腻腻地沾在草秸上。 “都他妈是畜牲!没爹的东西!鹿祁君你个小王八蛋给老娘等着!迟早阉了你喂狗!”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咒骂,只有在这种畜牲环绕、没人听得见的地方,她才敢把心底最毒的怨气撒出来。 一阵冷风忽然从门口灌入。 龙娶莹一个激灵,扭头看去。王褚飞那高大挺拔、像削齐了的木头般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在门口,挡住了外面那点可怜的月光。他依旧穿着那身青玄色侍卫服,抹额束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像两簇冰冷的鬼火,直勾勾地盯着她。 龙娶莹心里先是一咯噔,随即又升起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木头人是骆方舟派来的?难道是看她可怜,来送点吃的?或者……良心发现给她松绑? 她挤出一个自认为妩媚的笑,尽管脸上可能还沾着草屑:“王侍卫……这么晚了,有何贵干啊?” 王褚飞没说话,只是迈步走近。沉重的靴子踩在干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龙娶莹的心尖上。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赤裸的、绑缚着的身体,目光在她红肿的臀肉和泥泞的腿间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龙娶莹太熟悉了。不是怜悯,不是好奇,是一种被强行压抑、却又控制不住溢出来的,混杂着厌恶与欲望的灼热。自从那次该死的春药事件后,这块木头偶尔就会露出这种眼神,然后像完成任务一样,把她往死里干一次,仿佛这样就能把他体内那股“脏东西”排出去。 “喂……我说王侍卫,”龙娶莹心里警铃大作,嘴上却开始犯贱,试图用鹿祁君当挡箭牌,“这里可是鹿祁君的地盘~你确定要在他府上……动他的人?我这儿白天可被玩得够呛,还疼着呢~再干真要坏了……” 她试图用鹿祁君来压他,盼着这死忠的侍卫能有点顾忌。 王褚飞闻言,动作顿了顿。他缓慢地,在她面前半跪下来,视线与她齐平。龙娶莹一愣,心里甚至升起一丝荒谬的期待:难道这块木头终于开了窍,懂得怜香惜玉了?要给她看看伤?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 “啪!” 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重重扇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红肿未消的右边屁股蛋上! “啊呀——!我操你娘!”龙娶莹疼得眼前一黑,惨叫脱口而出,身体猛地一弹,差点栽倒在地。 王褚飞的手还停留在那火辣辣的痛处,掌心滚烫。他抬起眼,眼神像两把冰锥子,死死钉住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可以了吗?” 那意思很明显:别废话,再啰嗦就直接打残了再干。 龙娶莹瘪了瘪嘴,心里已经把王褚飞祖宗十八代连同他们家的看门狗都操了一遍。但她知道,跟这块听不懂人话的木头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她这身贱肉今天已经被鹿祁君折腾得快要散架,腿间那处要是再被这蛮牛似的家伙强行闯入,怕是真的要烂掉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屈辱和愤怒,换上一副(自以为)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也软了几分: “……用……用嘴行不?老娘给你吸出来,保证比干我这破身子爽……” 王褚飞没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眼神像冰,又像火。 龙娶莹知道,这就是默许了。她心里骂了句“妈的”,然后艰难地挪动被捆住的双脚,像只肥硕的虫子,一点点蹭到王褚飞脚边。她仰起头,费力地用牙齿去够他腰间的玉带扣。 解开的过程很狼狈,她的脸几乎埋在他胯间,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冷冽的金属气息。玉带扣咬开了,然后是裤绳。她用嘴唇和牙齿配合,笨拙地扯开他裤头的系带,将那沉重的布料往下褪。 那根早已勃发、青筋环绕的狰狞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几乎拍在她脸上。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股腥膻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 龙娶莹胃里一阵翻涌,却强忍着。她张开嘴,勉强容纳那巨大的顶端,舌尖尝到一丝咸腥的预液。她开始笨拙地吞吐,用嘴唇包裹牙齿,避免磕碰到他,舌头艰难地绕着龟头打转,偶尔试图去舔舐那鼓胀的脉络。 整个过程,王褚飞就那样站着,像一座沉默的山。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动作,甚至连呼吸都依旧平稳。只有那根在她口腔里不断进出、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肉棒,显示着他身体的反应。 龙娶莹腮帮子酸得要命,喉咙被深喉顶得阵阵干呕。她感觉自己不是在服侍男人,而是在啃一根烧火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感觉下巴快要脱臼的时候,王褚飞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腥膻液体猛地冲进她喉咙深处。她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流到她胸前被绑缚的手臂上。 她咳了半天,才喘着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带着一丝希冀:“好……好了吧?” 然而,王褚飞依旧盯着她,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虽然稍稍软塌,却依旧没有完全疲软,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和点点白浊。他……根本没动地方。 龙娶莹的心沉了下去。妈的!白忙活了!这木头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 她咽了口带着腥味的唾沫,声音带着哭腔:“你……你非得干我屁股吗?” 王褚飞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龙娶莹心里亏得要死,早知道刚才就不费那劲了,直接躺平挨操说不定还省点力气!?她认命地,艰难地转过身,把那个被打得红肿不堪、满是巴掌印的圆润臀部,再次高高撅起,对着他。 “来吧……轻……轻点儿……”她最后的祈求,微弱得像蚊蚋。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褚飞这块木头听进去了龙娶莹的话,还是实在嫌她被用过的肉穴脏。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用手扶一下。他就着刚才口交残留的些许湿滑,扶着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她那个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后庭花,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龙娶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撕裂! 绝对的、毫无缓冲的撕裂感从下身传来!那里干涩紧窒,被他这样蛮横地闯入,仿佛整个人都要被从中间劈开!肠壁被粗暴地撑开,摩擦带来的剧痛让她瞬间眼前发黑,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王褚飞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惨叫,他开始动作。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毫不留情地碾过她脆弱的肠道。他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挣扎的身体,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抓住她一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收拢,几乎要捏爆那团软肉,指甲掐进乳晕,折磨着她早已硬挺的乳头。 “啊……疼……王褚飞……畜牲……你他妈……轻点啊……”龙娶莹疼得语无伦次,汗水、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身后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得从喉咙里吐出来。肚皮甚至能看到被异物顶起的微小凸痕。 这根本不是交媾,是酷刑。 在无边无际的剧痛中,龙娶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接吻是不是能分散点注意力??听说唇齿交缠能缓解疼痛……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在他又一次狠狠撞进来时,猛地扭过头,试图去捕捉他的嘴唇。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将碰触到的瞬间—— 王褚飞像是被毒蛇咬到一样,极其嫌恶地、猛地偏开了头! 她的吻,只落在了他冰冷紧绷的下颌线上。 那瞬间他眼中闪过的,是毫不掩饰的污秽感,仿佛她的触碰比马厩里的粪便还要肮脏。 这一躲,比任何殴打和侵犯都更让龙娶莹感到屈辱。她愣在那里,连身后的剧痛似乎都短暂地麻痹了。 王褚飞似乎被这个插曲彻底激怒,或者说,加深了他对自己的厌恶。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痛苦痉挛的肠道深处。 结束后,他几乎是立刻抽身而出。 黏腻的白浊混着点点血丝,从她红肿不堪的后穴缓缓流出。王褚飞看都没看一眼,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将那根沾满污秽的肉棒塞回裤子里,系好腰带。整个过程快得像是在摆脱什么致命的瘟疫。 他转身就走,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甚至没有再看地上那滩烂泥般的龙娶莹一眼。 马厩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龙娶莹粗重的喘息和几匹马的响鼻声。 她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瘫在肮脏的草堆上,下身两个洞都火辣辣地疼,尤其是后面,感觉已经彻底麻木,失去了知觉。 妈的……?她望着黑漆漆的屋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算什么?老子卖屁股还挨打,伺候完嘴巴还得伺候屁眼,最后连亲一口都嫌脏?王褚飞你个狗娘养的,自己管不住屌,倒嫌老子脏了?呸!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和自己口水的咸腥,还有……他精液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明天……明天这里会不会真的烂掉? 等恢复帝位后保养保养还管用吗?龙娶莹叹息,这他妈真是她这辈子干过最亏本的买卖,没有之一。 第十四章乐师1?王?【微H】 中秋的月盘又大又圆,悬在王城上头,冷冰冰地照着朱墙金瓦。宫里头丝竹管弦闹腾得欢实,宴席上的酒香肉气仿佛能飘出三里地去。可惜,这热闹都是别人的。 龙娶莹瘫在自己那处冷清偏殿的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捏着腰间新长出来的一圈软肉。入宫被囚这些日子,别的没捞着,倒是把这身膘养得愈发扎实丰腴,原本紧实的腰腹如今摸上去软绵绵一片,沉甸甸的巨乳压在胸前,连呼吸都觉得比往日沉了几分。 “啧,骆方舟那厮,倒是给老子养出一身好膘。”她自嘲地嗤笑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外头隐约有喧哗声传来,是那支近日风头正盛的舞团在献艺。听说里头有个叫妙儿的舞姬,身段软得像没骨头的蛇,眼波横流,据说能在掌上翩跹起舞,一舞倾城。果不其然,被骆方舟看中了,连着宠幸了三日,夜夜笙歌不断,连来她这儿“例行公事”都给省了。 龙娶莹乐得清静,巴不得这煞星永远别来碍眼。她翻了个身,心里盘算着,少了那折腾,屁股上旧伤也能多消停几日。 跟着舞团来的,还有奏乐的乐师班子。庆宴要闹腾五日,这些人也得在宫里住上五日。龙娶莹没指望能跟这些人有什么交集,直到那日下午。 她闲得发霉,把自己关在屋里捣鼓了好几天的一艘小木船终于有了点模样。这船做得粗糙,木头茬子都没磨平,但她还是宝贝似的拿到僻静湖边,小心翼翼放下水,指望着它能顺着水流漂远点,好歹带点她被困在这四方天地里的念想出去。 船刚晃晃悠悠离岸,还没漂出丈远,一块石子儿“嗖”地飞来,“啪”一声正砸在船身上,那本就脆弱的木船瞬间散了架。 龙娶莹心头火起,抬头就见骆方舟某个闲得蛋疼的妃子,正由宫女簇拥着,站在不远处掩嘴轻笑,眼神里满是挑衅。她当时气血上涌,就想冲上去撕了那贱人的嘴,可眼角余光猛地瞥见骆方舟带着一队侍卫正往这边来,那点刚冒头的火星子“噗”一下就灭了。她怂得干脆利落,弯腰抱起那堆破木头,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的窝,像个被踢了一脚的野狗。 下午,她憋着一肚子火,自个儿溜达到更偏僻的一处凉亭,拿着些简陋得可怜的工具——半截磨秃了的匕首,几根粗劣的麻绳——试图修补那艘破船。越是修补,心里越是烦躁,那船在她手里吱呀作响,眼看就要彻底散架。 “姑娘,这船……修补的话,或许不该这样。” 一个温和的男声忽然响起,带着点乐师特有的清润。 龙娶莹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把船藏到身后,抬头就见一个穿着乐师服饰的年轻男子站在亭外。他模样算不上顶俊,但眉眼干净,看着她手里的破船,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纯粹的、对物件的专注。 “关你屁事!”龙娶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语气冲得像吃了火药。 那乐师却也不恼,反而走近几步,极有耐心地指着船身几处结构细细说来,什么龙骨要正,榫卯要对……龙娶莹听得头大如斗,她当年在土匪窝里耍的是大刀片子,玩的是阴谋诡计,哪懂这些精细玩意儿?加上手头材料实在匮乏,她越听越烦,索性把船往旁边石凳上一丢,自暴自弃道:“算了算了!破船一艘,修它作甚!烂了最好!” 那乐师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默默捡起那堆破木头,转身走了。 龙娶莹气消了些,又觉着自己刚才态度是差了点,想着回去把那破船捡回来,好歹是自个儿几天的念想。可等她再回亭子,石凳上空空如也,那堆破木头不见了踪影。 “妈的,哪个手贱的连破烂都偷!”她低声骂了一句,心里那点莫名的期待落了空,转而变成更深的烦躁。 她不知道,那艘破船被那叫安度的乐师捡了回去,借着乐班住处那点微弱的灯火和简陋工具,仔仔细细地修补好了,连粗糙的船舷都被他用石头耐心磨得光滑。安度想把它还给那个看起来暴躁又可怜的姑娘,却不知她身份,只在当初的亭子里傻等,没等到人,反倒淋了一场秋雨。 更巧的是,安度躲雨路过宫候苑的假山时,听到后面有异响。他并非有意窥探,只是好奇心驱使,凑近看了一眼——就那一眼,让他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假山阴影里,那个他白天见过的、脾气不太好的丰腴姑娘,正被一个高大冷硬的侍卫死死按在粗糙的山石上。姑娘的裤子被褪到腿弯,露出一双白腻丰腴的腿和圆润如满月的肥臀。那侍卫,王褚飞,面无表情,一手铁钳般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腿心那处幽深秘谷,将她肥嫩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挺着那根青筋虬结、紫红龟头怒张的粗长肉棒,没有任何前兆,狠狠捅进了那片泥泞湿滑的肉穴深处! “呃……!”龙娶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脸上是全然麻木的痛苦,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挣扎扭动,肥硕的奶子被挤压在冰冷石面上,变形得厉害。她的视线无意间穿过王褚飞的肩头,与假山外那双震惊而干净的眸子撞个正着。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低下头,额头抵着冰冷粗糙的石头,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去,或者干脆死了干净。 安度像是被烫到一般,仓皇退开,心脏怦怦直跳,脑子里全是那双写满痛苦和耻辱的眼睛,以及那声压抑的闷哼。 过了两日,宫里风言风语传得更盛。那个得了赏赐、正做着妃子梦的妙儿,大约是觉得龙娶莹这“前朝余孽”、“阶下囚”是个立威的好靶子,竟主动寻衅,在御花园撞见龙娶莹时,言语间极尽鄙夷。 “我当是谁,原来是靠着脱裤子活命的贱货。”妙儿声音娇滴滴,话却毒得很。 龙娶莹连眼皮都懒得抬,转身欲走。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她都嫌浪费力气。 妙儿见她无视自己,气急败坏,在她身后尖声叫道:“你不过一个连低贱侍卫都勾引上床的荡妇!人尽可夫的烂货!” 龙娶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懒洋洋扔下一句:“那你倒是拿着喇叭,满宫喊去啊。随意。”她一转头,却看见安度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显然听到了这话。龙娶莹心里莫名一抽,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她叹了口气,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没想到安度竟追了上来,在她身后低声道:“姑娘留步!你那船……我修好了,放在乐师住的东居,你可否……” 龙娶莹烦透了,不知道这乐师为何对她这“荡妇”纠缠不休,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瞪他:“一艘破船而已,扔了就扔了!谁稀罕!”说完又要走。 安度情急之下,竟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龙娶莹积压的怒火。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安度踉跄了一下。她逼近一步,仰头看着这个比她高不少的乐师,嘴角扯出一个痞气又带着狠意的笑:“你到底想做什么?嗯?怎么?听说侍卫可以上我,你也想尝尝滋味?行啊!后边排队等着去!” 她是真的受够了。被骆方舟他们当作玩物,是她技不如人,是她活该,是她为了活命不得不忍辱负重。可如今,连一个靠跳舞卖笑、不知天高地厚的舞姬都能随意践踏她,现在连个小小乐师,也敢来碰她?她龙娶莹再不堪,也曾是坐过龙椅、差点把这天下踩在脚下的人! 安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和直白粗俗的话语震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愣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龙娶莹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那股邪火莫名烧得更旺,她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腰胯扭动得依旧嚣张,仿佛刚才那个尖锐刻薄的人不是她。 安度看着她消失在宫道尽头,转身去问那同样愣住的妙儿:“她……她是谁?” 妙儿从惊愕中回神,满脸轻蔑,仿佛在说一件多么肮脏的事情:“她啊?龙娶莹!一个不知羞耻,为了活命主动脱光衣服勾引男人的荡妇罢了!王上仁厚,留她一条贱命,她倒好,在宫里还不安分!” 安度皱紧了眉,他很不喜欢“荡妇”这个词。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假山后那一幕,龙娶莹脸上写满了痛苦,没有半分情愿。 第十五章乐师2(鞭挞、贞操带)?骆?【高H】 夜深人静,宫宴的喧嚣早已散去。安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前总是闪过那双痛苦的眼睛和那艘修补好的小船。他鬼使神差地爬起来,提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小灯笼,冒着触犯宵禁杀头的风险,在迷宫般的宫闱里摸索。他想找到她,把船还给她,或许……还想问点什么,比如,她是不是被迫的? 结果刚摸到记忆里那片偏僻宫苑附近,就撞见龙娶莹鬼鬼祟祟地从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蛇舍溜出来,手里还抓着一条滑不溜秋、鳞片冰凉的大黑蛇。那蛇一扭,竟从她手里滑脱,直扑向安度,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龙娶莹低骂一声,眼疾手快地把蛇拽了回来,随手在旁边的石头上敲晕说:“别慌!这蛇没毒!骆方舟早把这玩意儿的毒牙给拔了,养着吓唬人玩的!”她之前钻狗洞被抓,就是被这没牙的蛇坑的,今夜特意来抓它打牙祭,没想到又碰上这倒霉乐师。 安度肩头渗出血珠,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却只是摇摇头,然后把一直小心翼翼护在怀里的那艘小船递到她面前。小船修补得极其妥帖,甚至比原来更结实精致了些。 龙娶莹看着他肩头的伤,又看看那艘船,都给气笑了:“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大半夜冒着杀头的风险,还被这没牙的蛇咬一口,就为了给我送这破船?” 安度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灯笼光下显得格外干净:“明日中午……我就要随乐班离宫了。就见不到你了。” 龙娶莹挑眉,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她凑近他,带着几分惯有的、不正经的痞气,呵气如兰:“见不到我?你很想见到我?”她纯粹是满嘴跑火车惯了,逗弄这种老实人让她有种扭曲的快感。 安度哪经历过这阵仗,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慌忙摆手否认:“当然不是!姑娘莫要误会!” 龙娶莹嗤笑一声,也不再逗他,看着他肩头的伤口,皱了皱眉。“行了,起来吧,我宫里有药,先给你止止血。”她宫里别的不多,各种伤药,尤其是金疮药,管够。毕竟她三天两头挨揍,全是实战经验。 安度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跟着她,进了那处比外面看起来更显冷清的偏殿。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一种属于龙娶莹身上的、混合着汗味与一丝若有若无腥膻的气息。 龙娶莹让他坐在榻上,自己熟练地翻出药箱,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烛光下,她低垂着眼睫,专注的样子倒是少了几分平日的痞气,多了点……脆弱?安度看着她的侧脸,又忍不住想起那个雨夜假山后的情景,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问:“那个……你会被杀头吗?” 龙娶莹动作一顿,没抬头:“什么?” 安度声音更低了,几乎含在喉咙里:“就是你跟侍卫……那样……” 龙娶莹翻了个白眼,手下用力,按得安度嘶了一声:“我就知道……” 安度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就是……担心你……” 龙娶莹手下动作没停,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不会。骆方舟还舍不得我死。”她顿了顿,补充道,“至少现在舍不得。” 安度:“哦……好。” 那一晚,大概是龙娶莹被囚禁以来,度过的最“平静”的一晚。没有突如其来的侵犯,没有刻意的折辱,只有窗外细微的秋虫鸣叫,和身边这个陌生男子均匀的呼吸声。她摸着那艘被修葺一新的小船,粗糙的木质纹理摩擦着指尖,心里头一次有了一种酸涩又陌生的滋味,像是干涸的河床突然渗进了一滴雨水。 然而,这偷来的、虚假的平静,在第二日清晨,便被骆方舟那双镶着金线的龙靴,彻底踩得粉碎。 “砰!” 那艘小船被狠狠摔在地上,下一刻,坚硬的靴底毫不留情地碾过,木屑飞溅,刚刚成型的小船瞬间化为一地碎片。 龙娶莹垂着眼眸,静静地看着地上那堆残骸,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被踩碎的不是她刚刚升起的一点微末念想。 骆方舟最厌恶她这副模样,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仿佛她的身体和灵魂可以分开。“怎么?你龙娶莹是离了男人就不能活?连个低贱乐师都不放过?”他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风雨欲来的怒火。他似乎忘了,若龙娶莹还是皇帝,她要建的三宫六院七十二男妃,规模绝不会逊色于他。是他执意要将当年那个战场上叱咤风云、与他歃血为盟的“大姐”,折断翅膀,囚禁在这方寸之地,逼她沦为后宫里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证明“贞洁”的女子。 龙娶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和荒诞。她在笑什么?笑她这个曾身着龙袍、俯瞰天下的人,如今竟要在这小小庭院里,为了莫须有的“贞洁”与人辩白,与人争宠。她的贞洁,何时需要向他人证明?更笑自己竟真沦落到了需要玩这种低级把戏的地步。 骆方舟一把将她按在旁边的硬木桌上,桌面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一颤。他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插入她腿间那处依旧紧致湿滑的肉穴。这几日他未曾临幸,里面应是干涩紧致的,此刻却因清晨的刺激和她复杂的心绪,微微沁出些湿意。他手指在里面强硬地分开、探索,抠挖着娇嫩的媚肉,龙娶莹疼得浑身发抖,上身无力地趴在冰冷的桌面上,隐忍地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是紧致的,并未被他人频繁侵入。 骆方舟心里有了答案,但这答案并未让他愉悦,反而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烦躁。他掐着她腰肢软肉的手猛地用力,几乎要掐进骨头里,冷声道:“给你个选择。那乐师,安度,宵禁时分在本王的后宫游走,按律当受重罚。但若你承认,是你耐不住寂寞,主动勾引的他,这罚,他便免了。代价是——你来受五十鞭。”他顿了顿,补充道,“自己选。” 龙娶莹眼神暗了暗,几乎是本能反应。龙娶莹依旧是那“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性子,把事情全推到安度身上,才是最符合她生存逻辑的选择。她抬起头,看着骆方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清晰地说:“不是我做的。与我无关。是他……是他对我动手动脚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底线?情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值几个钱?能让她少挨一顿打吗? 骆方舟盯着她,半晌,眼神暗沉地顶了顶自己的腮帮,语气古怪:“多谢你啊,大姐。多谢你,一点都没变。”这声“谢”里,淬着冰冷的失望和一种被印证了的、扭曲的快意。 随后,他毫不怜惜地将龙娶莹的裤子完全褪至脚踝,让她赤裸着下半身,趴伏在冰凉的地面上,高高抬起那圆润肥白、尚带着些许往日鞭痕的臀部。那两团臀肉因她的姿势显得愈发饱满肥硕,像两只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幽深臀缝和前方那片萋萋芳草、微肿的阴户,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王褚飞!”骆方舟厉声喝道,“把鞭子给本王拿来!” 当王褚飞顶着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捧着一根浸过盐水、油光发亮的粗韧皮鞭进来时,龙娶莹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身体,指尖深深抠进地面,微微发抖:“我说了和我无关……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罚我?”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细微的颤抖。 骆方舟挥了挥鞭子,破空之声令人胆寒,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不是罚。这是‘感谢’。”感谢她一如既往的自私卑劣,让他无需对她抱有任何不必要的、软弱的期待。 话音未落,扬手便是一鞭,狠狠抽在她毫无遮挡的臀肉最柔嫩处! “啪!” 清脆的鞭响伴随着火辣辣的剧痛炸开。 “啊——!”龙娶莹猛地绷紧身体,痛得闷哼出声,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狰狞的红痕。 “自己数着!五十下,少一下,就从头来过!”骆方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如同阎王的催命符。 “啪!” “呃啊……二……” “啪!” “啊!痛……三……” 鞭子如同冰冷的毒蛇,精准无比地一次次噬咬在她臀肉与大腿根交接处最敏感的软肉上。很快,那原本白腻的皮肉便布满了交错纵横、高高肿起的红棱,颜色由红转为深紫,看上去触目惊心。龙娶莹疼得浑身冷汗直冒,肥硕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涎水混合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她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一声声报数。 王褚飞抱剑立在门口,如同没有生命的石雕,对屋内凄厉的惨嚎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淡淡血腥味无动于衷,眼神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五十鞭毕,龙娶莹的屁股已肿得像两个发开的、颜色深紫的黑面馒头,汗湿的鬓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但这,远不是结束。 骆方舟扔了染血的皮鞭,唤道:“王褚飞。” 王褚飞默然捧入一个紫檀木盒,揭开猩红绒布,里面赫然是一根婴儿小臂粗细、通体莹白、雕刻着狰狞蟠龙纹路的玉势,顶端圆润硕大,泛着冰冷无情的光泽。骆方舟挖了一大块冰凉的膏油,胡乱抹在那狰狞的顶端,毫不怜惜地抵住她刚挨完打、正敏感瑟缩、红肿不堪的肉穴口。 “不…不要!太大了!塞不进的!会死!真的会死!!”龙娶莹惊恐地摇头,身子拼命向后缩,却被骆方舟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由不得她反抗。骆方舟腰部发力,将那冰冷巨物硬生生地、缓慢地、带着毁灭意味地挤入她紧窒湿滑、因鞭伤而更加敏感的甬道。龙娶莹痛得仰起脖子,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嚎,只觉下身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生生捅穿、撑裂,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那玉势带来的、诡异的鼓胀感和下坠感。 直到塞至最深,那冰凉的玉石死死抵住娇嫩花心,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饱胀的痛楚。骆方舟又取来一个金属打造的、内侧带着细密凸起的贞操带,“咔嚓”一声,冰冷地锁死在她腰胯间,将那作恶的玉势和她红肿微张、不断泌出混合着血丝淫液的阴户,彻底封禁在内。 “这才是你‘不守本分’的惩罚。”他抓起龙娶莹被汗液浸湿的头发,迫使她抬起苍白痛苦的脸,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好好‘玩’吧……大姐。” 她如同一条死鱼被扔回冷硬的床榻,下身胀痛与冰凉交织,那巨硕的玉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的酷刑和屈辱。趴着养了几日伤,臀上的肿痕稍消,转为大片可怖的青紫,但那要命的贞操带依然锁着,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实在憋不住了。那玉势太大,撑得她坐卧难安,尿意频频却因阻塞排放不畅快,膀胱胀痛难忍,每一次试图小解都是新一轮的折磨。 第十六章乐师3?骆?【高H】 这日,骆方舟传她去御书房伺候,龙娶莹因下身实在难受,磨蹭着没去。结果被王褚飞直接像拖死狗一样从榻上拖了下来,一路拖到了刚议完事、还残留着朝臣气息的御书房,随后他便如门神般守在了外面,隔绝了所有窥探。 骆方舟将她按在散乱着奏折的宽大龙案上,冰冷的玉案硌着她胸前沉甸甸的软肉。他掏出钥匙,在她眼前一晃,“咔嚓”一声解开了贞操带的锁扣。随即,他握住那折磨了她数日的巨大玉势,猛地向外一抽! “啵”的一声黏腻轻响,带出混合着淫液、膏油与淡淡血丝的浊流。龙娶莹只觉下身一空,凉意侵入。那被过度撑开、饱受摧残的肉穴却一时难以合拢,微张着红肿的小口,露出内里更娇嫩的媚肉,可怜地翕动着,浊液顺着她青紫的腿根滴滴答答落下,污了身下明黄的奏章。 未等她从这解脱般的空虚和撕裂的刺痛中回神,骆方舟已粗暴地掰开她无力的双腿,将他那早已硬挺灼热、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没有任何润滑,再次狠狠捅入她可怜兮兮、门户大开的前穴! “啊——!不行了!真…真受不了了!要坏了!!”龙娶莹哭嚎着求饶,被死死压在冰冷坚硬的龙案上,承接着身后又一轮狂暴的、几乎要将她五脏六腑都顶移位的冲击。那饱受摧残的小穴痛麻交织,火辣辣地疼,却在剧烈的摩擦与可怕的惯性下,可耻地泌出更多汁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 就在这时,御书房的门被无声推开,一瘸一拐的安度走了进来。他那双原本用于演奏的、修长白皙的双手,此刻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指尖血肉模糊,显然是受了夹棍之刑,已然废了——这自然是骆方舟的“安排”。龙娶莹看到安度,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愧疚感让她猛地别开脸,不敢与他对视。 骆方舟大掌掐紧她肥软的腰肢,撞击一次深过一次,一次狠过一次,粗大的龟头次次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似要将所有怒火、掌控欲以及在朝政上积压的烦躁,皆借由这根肉棒贯穿她身体至深。 “嗯啊……哈啊……”龙娶莹断断续续地惨叫着,骆方舟在她耳后,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冰冷的嘲讽:“本王把你来之不易的‘朋友’放了,要不要……感谢本王?”说罢,动作更加凶猛,次次尽根没入。 他甚至还故意对着眼神空洞、面色惨白的安度说:“也是难为你,在牢里死守着维护这个贱人,骨头硬得很。结果呢?她转头就把你卖了。不然……你这双弹琴的手,兴许是能保住的。” 龙娶莹死死低着头,长发散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藏起来,不敢看安度那必然充满了失望和痛苦的眼神。 安度看着龙案上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破败不堪的龙娶莹,看着她那被撞得晃动的肥臀和浑浊液体流淌的腿心,忍不住张口,声音干涩嘶哑:“为什么?” 骆方舟动作未停,伸手“啪”地一声脆响,打在龙娶莹肥嫩依旧、却布满青紫的屁股上,留下鲜红指印,冷笑道:“回答他啊,大姐。人家可单纯了,在大牢里忍受酷刑,十根手指被一根根碾断,都没出卖你呢。”他就是要撕开她所有的伪装,让她在这份“干净”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龙娶莹紧握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趴在桌上,咬紧牙关,不言不语。失望,责骂,背叛……这是她一路上接收到最多的情绪,她应该习惯了。她能做到的,抬起头,继续无耻地笑出声,把一切都当作一场戏,她做得到的!龙娶莹在心底疯狂地告诉自己。 安度却固执地重复,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我没有说……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诬陷我?” 骆方舟眼神一厉,从后抬起龙娶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安度那双清澈不再、只剩下痛苦和不解的眼睛:“怎么不回答了?他在牢里可是说了,你们只是‘朋友’,他甘愿受刑也要证明你的‘清白’呢。” 话未说完,龙娶莹却像是终于被逼到了极限,忽然主动收缩紧窒疼痛的小穴,夹紧了他,甚至自己扭动腰胯,用那饱受蹂躏的肉穴去撞击他,带着一种绝望的祈求:“结束吧……求求你……快点结束这一切……” 骆方舟低头看去,扬起手掌又是狠狠一巴掌落在她饱受摧残的臀肉上。 “呃!”龙娶莹被打得腿脚一抽,闷哼一声。 骆方舟却笑了,对她这副终于崩溃、放弃所有抵抗和伪装的样子感到满意:“又怂了?你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可真没意思。” 龙娶莹没再出声,只是用更加卖力地、带着自毁意味的撞击动作来祈求这场酷刑的终结。骆方舟冷哼一声,抓紧她的腰,更是狠狠一撞,龟头重重顶到宫腔最深处,将一股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入她身体深处。 事了,龙娶莹如一块被彻底使用过的破布,瘫在狼藉的龙案上,眸光涣散,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下身一片泥泞红肿,小穴可怜地微张着,合不拢腿,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和之前的浊液,不断自中间涌出,彻底污了身下那些代表着江山社稷的、昂贵的奏章。 骆方舟随手扯过一件他的外袍,扔在龙娶莹身上,勉强遮住那不堪的景象。然后,他让人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地磕头如捣蒜的妙儿带了上来。妙儿涕泪横流,承认了自己是因嫉妒而撒谎,并未亲眼见到龙娶莹与安度有染。 骆方舟面无表情,甚至没等妙儿说完求饶的话,提刀,手起刀落。温热的鲜血飞溅,染红了御书房华丽的地毯,几滴甚至溅到了龙娶莹裸露的小腿上。他甚至兴致未减,将尸体让人拖下去后,又抓过刚刚缓过一口气、眼神空洞的龙娶莹,按着她再次进入,瞥了眼面色死灰、如同失去魂魄的安度,吐出一个字: “滚。” 安度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拖着那双被废掉的手,一步一步挪出了这间吞噬光明的殿宇。 在他离开后,骆方舟俯下身,一字一句,将暗卫呈上的、安度在酷刑下的招供词,在龙娶莹耳边缓慢而清晰地念起:“龙姑娘很可怜……她是清白的……若是我受刑……能证明清白……保护好龙姑娘……在下……甘愿……” 念到最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龙娶莹敏感的耳廓:“……呵,龙娶莹,你看,你又让人失望了呢。” 第十七章断骨?裴登场? 三个寒暑,一千多个日夜。 自打二十岁那年被挑断脚筋扔进这不见天日的深宫,到如今二十三岁,龙娶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扔在角落里的顽铁,日夜承受着三个男人轮番的锤打与淬炼。 骆方舟是那烧得最旺的烈火,用最暴烈的侵犯和羞辱,灼烧她仅剩的尊严;鹿祁君是那尖锐的冰锥,用没轻没重的惩罚和少年戾气,刺穿她的皮肉;王褚飞则是那最沉最稳的铁砧,用他那无声的监视和刻骨的鄙夷,一遍遍夯实她永世不得翻身的囚徒身份。 她呢?她嬉皮笑脸地承欢,油腔滑调地讨饶,把那点从土匪窝里带出来的无赖本事发挥到了登峰造极。她让自己看起来像一条被彻底驯服、抽了骨头、只知摇尾乞怜的母狗,甚至偶尔在被折磨到失禁时,还能扯着嗓子夸一句“王上威武”。 终于,那根时刻紧绷的弦,似乎在他们眼中松动了些许。 尤其是骆方舟,许是觉得她这身一百四十斤的“贱肉”早已被碾碎了所有棱角,再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偶尔在她表现得格外“乖顺”时,眉宇间也会流露出掌控一切的、漫不经心的松懈。 就是在这转瞬即逝的松懈里,龙娶莹像是最有耐心的窃贼,用尽了整整三年光阴,才终于借着一次骆方舟醉酒后短暂的疏忽,拓印下了边防图纸上最关键的一笔轮廓。又用一枚她偷偷仿制、几可乱真的假符,换走了那枚能号令边关四千暗卫精锐的真正青铜虎符。 东西到手,烫得她掌心发疼。可如何带出这铜墙铁壁般的王城? 天赐良机——鼠疫。 宫城里开始莫名其妙地出现死老鼠。水井边,御花园,甚至御膳房那堆着山珍海味的食材库里。恐慌像无形的瘟疫,蔓延得比真正的疾病还快。 龙娶莹那偏僻的殿宇,更是被她自己暗中运作,成了“重灾区”。她甚至“不小心”让进来送饭的内侍,在殿内角落也发现了那么一两只僵硬的鼠尸。很快,王城严令,所有人出入必须佩戴厚实面罩,相互间保持数尺距离。 那个往日里像块磐石、连她出恭都得死死盯着、生怕她掉进茅坑淹死的王褚飞,如今也只能守在殿门外,隔着那厚厚的面罩,用那双冰冷的眼睛远远监视。 够了。 龙娶莹知道,她等了三年,甚至赌上性命营造的机会,来了。 她瘸着那条使不上力的右脚,一步步挪回内室最隐蔽的角落。图纸被卷得极细,与那枚冰凉的青铜虎符一起,躺在她掌心,沉甸甸的,几乎要压垮她的呼吸。 搜身严苛,藏在哪里都不保险。头发?鞋底?女人的那处……骆方舟他们检查得太熟了。 她的目光,最终落到了自己的左臂上。那里肌肉还算结实,是早年土匪生涯留下的痕迹。她沉默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沉甸甸的铜镇纸。 没有麻沸散,没有片刻犹豫。 她将左臂平放在坚硬的檀木桌沿,右手高举镇纸,闭上眼睛,心中一片冰冷的决绝。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殿内响起,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瞬间贯穿全身!龙娶莹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瀑布般涔涔而下,眼前阵阵发黑。她瘫软在地,像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断臂处那钻心刮骨的痛楚,证明她还活着。 缓过那阵几乎让她当场晕厥的冲击,她白着脸,用不停颤抖的右手,拿起那枚用烈酒反复灼烧过的、昔日用来撬锁的金簪。咬着牙,忍着令人作呕的剧痛,沿着臂骨裂开的缝隙,将那卷承载着她全部野望的图纸和虎符,一点一点,硬生生塞进了自己的骨血之中! 每一分推进,都像是钝刀子在刮她的骨头,摩擦着断裂的骨茬。她疼得浑身痉挛,下唇被咬得稀烂,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口腔,却始终死死咬着布团,没有惨叫出声。 用早就备好的干净布条,紧紧缠住那迅速肿胀、扭曲变形的左臂,遮掩住所有痕迹。她深吸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猛地撞翻了桌上的烛台。 “来……来人啊……我……我手臂摔断了……”她虚弱地呼喊,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痛苦与惊惶。 王褚飞破门而入,隔着数步距离,看到她抱着明显不自然弯曲的左臂瘫倒在地,冷汗浸透鬓发,小脸煞白。他皱了皱眉,碍于“鼠疫”风险和男女大防,并未立刻靠近,只是迅速转身去宣太医。 一切顺利。被疫病吓得魂不守舍的太医来得很快,战战兢兢上前检查。就在他低头,手指刚刚触碰她那肿胀伤臂的瞬间—— 龙娶莹右手如电,藏于袖中的小铜印狠狠砸下! 太医一声未吭,软软倒地。 她迅速扒下太医的官袍和面罩套在自己身上,将人胡乱塞进床底,拎起药箱,模仿着那太医来时惊慌的步伐,低着头,混出了宫殿,混出了森严的王城! 自由! 当她骑着偷来的快马,狂奔在通往边关的官道上,凛冽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她却激动得浑身颤抖。断臂的剧痛此刻仿佛都成了胜利的凯歌,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不要自己赢,她只要骆方舟输!只要把臂骨里的东西交给正在猛攻边防的宿敌“渊尊”,骆方舟最外层的壁垒将瞬间崩塌!她仿佛已看到他皇座倾覆、众叛亲离的狼狈模样! 当然,她不是没想过那个总是一袭白衣、神鬼莫测的裴知?。这位被称作“赛诸葛”的谋士,当年她与骆方舟争天下时就听说过他的本事。人人都说得裴知?者得天下,偏偏这人选择了辅佐骆方舟。想来是早就算准了她龙娶莹成不了事。 但她赌了!赌他不会时刻关注自己这枚早已被踩进泥里的“弃子”,赌他就算能掐会算,也来不及反应!她付出了断臂的代价,等了三年,绝不能退! 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当她终于赶到那片被战火硝烟笼罩的边关,听到震天的喊杀,看到冲天的火光,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快了!就快了! 她找到渊尊大营,亮出身份(自称有决定战局的军情),求见主帅。守卫引她入主帐。 帐帘掀开的瞬间,她脸上所有的激动、希望与孤注一掷的疯狂,彻底冻结。 没有预想中的渊尊元帅。只有一颗血淋淋、死不瞑目的人头,被随意扔在她脚下,滚了几圈,停在她沾满尘土的鞋边。那狰狞扭曲的面孔,正是她此行的目标——渊尊主帅。 而主帐中央,那个身着染血玄甲、高大如山岳的身影,不是骆方舟又是谁? 他显然刚刚结束这场惨烈的战役,玄甲上血腥未干,周身戾气翻涌,如同刚从尸山血海里踏出的修罗。他看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却格外愚蠢又顽强的猎物,里面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以及一种……被这疯狂背叛彻底点燃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跑得挺快。”骆方舟开口,声音因持续的杀戮而沙哑,带着彻骨的寒意,“可惜,还是慢了半步。” 龙娶莹僵硬地转过头。 在骆方舟身后,帐幔阴影里,裴知?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正含笑望着她。那双总是蕴着春水般温柔的眸子,此刻是洞悉一切的平静,与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弄命运于股掌的恶意。 “阿主,”他嗓音温润,如同问候久别故人,“别来无恙。” 龙娶莹瞬间明白了。 不是她运气不好,也不是渊尊太废物。是裴知?!他早算准了一切!算到了她会来,算到了她会带着足以扭转战局的东西投敌!所以他让骆方舟不惜代价,哪怕牺牲了那支四千人的精锐暗卫——正是她臂骨中虎符能调动的那支!——也要提前半个时辰,用最惨烈、最不计伤亡的强攻结束战斗! 四千条命!整整四千条忠于他骆方舟的性命!换这区区半个时辰,只为在这主帐里,堵她一人! 骆方舟一步步走近,沉重的战靴踏在地上,发出闷响,阴影将她完全吞噬。他看着她苍白如纸、沾着尘土和血污的脸,看着她因恐惧和绝望而微颤的身体,看着她那明显断裂扭曲、不自然垂落的左臂。 “呵,”他低笑,猛地抬手,“啪!”一记狠戾至极的耳光重重扇在她脸上! 龙娶莹被打得踉跄几步,嘴角瞬间破裂,鲜血溢出,半边脸颊高高肿起,耳边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她以为他会立刻掐死她。这次背叛,几乎动摇国本,引狼入室,他怎么可能饶她? 可骆方舟没有。他上前一步,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脖颈,力道大得让她瞬间窒息,双脚几乎离地。可他眼神却亮得骇人,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变态的赞赏:“龙娶莹,断骨藏物?混出王城?千里送图?你真是……一次又一次让本王‘惊喜’!”他舔去自己嘴角溅上的血沫,像是品尝到了无上美味,“本王差点以为,你真被操成只会撅屁股发情的母狗了!” 他气的,似乎不是这动摇根基的背叛,而是她竟还有能力、有胆魄做到这一步!这证明他尚未完全驯服她,这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毁灭与占有交织的疯狂欲望。 龙娶莹被他掐得眼前发黑,肺部火辣辣地疼,心却沉入了不见天日的冰海。她不怕死,但她知道,骆方舟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死了。等待她的,将是比地狱更深、更可怕的折磨。 她的目光越过骆方舟肌肉虬结的肩膀,死死钉在裴知?身上,那眼神淬了毒,含着滔天的恨意。 杀了他!必须杀了他! 管他是什么狗屁仙人!有他在一日,她龙娶莹永无翻身之日!什么帝王命格,什么复仇大业,都会被他随手拨弄的因果碾碎成灰! 裴知?迎着她那恨不得食肉寝皮的目光,微微一笑,仿佛看穿了她所有徒劳的心思。他甚至饶有兴致地微微颔首,无声回应:你想杀我?甚好。我等着。 骆方舟顺着她怨毒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裴知?那高深莫测、令人脊背发寒的笑。他松开手,任由龙娶莹像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咳得撕心裂肺,几乎要将肺都咳出来。 “王上,”裴知?适时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磬,“此女命格凶煞,执念深重,宛若顽铁,恐留后患。不如交由在下,带回洛城‘诊治’一番,或可化解其戾气,打磨其心性。” 龙娶莹蜷缩在地,心脏骤紧。若被裴知?带走……落入他那看似温文、实则比骆方舟更不可测的手段中…… 骆方舟却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地上那狼狈不堪、却依旧眼神凶狠的女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兴奋的弧度:“不劳裴先生。这本王的‘家奴’,自然由本王亲自……重新调教。”他刻意加重了“重新调教”四个字。 他蹲下身,大手捏住龙娶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肿了半边、毫无血色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不屈的、如同濒死鹰隼般锐利的恨意,低笑道: “这次,咱们玩点新鲜的。看你这身硬骨头,断了之后,还能撑多久。” 龙娶莹吐掉嘴里的血沫,也笑了,那笑容痞气又疯狂,带着豁出一切的决绝,断断续续地说: “王上……尽管试试。只要……弄不死我……您可千万……小心着点。” 这眼神,这语气,比任何哭求讨饶都更让骆方舟血脉偾张,征服欲空前高涨。 而裴知?此次特意现身战场的理由,还真就是为了龙娶莹。为了他那肮脏无比、令人作呕的“雌堕计划”。 当年围城之战,若没有他裴知?横插一杠,凭借龙娶莹的狠辣与算计,骆方舟必输无疑,坐拥天下的将会是她龙娶莹。但裴知?偏偏没让她成功。因为他那超脱凡俗、近乎病态的脑子里,升起了一个让他兴奋得战栗的念头——他要亲眼看着,一个身负帝王命格、桀骜不驯的女人,是如何被一点点折断羽翼,碾碎傲骨,从云端跌落,最终被情欲和折磨驯化,沦为离不开男人、沉沦于肉欲的玩物。 这个过程,比辅佐一个帝王登基,更能满足他窥探人性、玩弄命运的恶趣味。 他看着骆方舟将龙娶莹粗暴地扛上肩头,走向后方营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这次的背叛与失败,将会把龙娶莹推向更深的深渊,而这,正是他“雌堕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他此次出世,就是要确保这盘棋,按照他推演的、最“有趣”的结局走下去。 第十八章装疯卖傻(活蛇钻穴)?骆?【高H,重 龙娶莹的左臂被粗糙地固定着,每一次颠簸都传来钻心的痛,但那痛,比起此刻她正在承受的,简直微不足道。 她被骆方舟像扔破布一样甩在龙榻上,甚至来不及挣扎,就被他用麻绳死死捆住了四肢,呈大字型摊开,将她一身丰腴皮肉,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巨乳,肥白圆润的臀,以及腿心那处刚刚经历过粗暴侵犯、尚且微微红肿张合的肉穴,全部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他暴戾的视线下。 “叛一次,是趣儿。”骆方舟解开裤腰,那根青筋虬结、硕大狰狞的肉棒早已昂首怒挺,顶端渗着激动的黏液,“叛两次,龙娶莹,你是真当本王舍不得杀你?”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带着一种摧毁般的怒意,扶住自己粗长的阴痉,对准她那尚且干涩的穴口,猛地一坐腰,整根贯穿到底! “啊——!!”龙娶莹疼得仰起脖颈,脖颈上青筋毕露。身体像要被劈开,内里的嫩肉被野蛮地撑开、摩擦,火辣辣地疼。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成了漫长而纯粹的凌虐。骆方舟像是要将她彻底钉死在这张床上,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他变换着角度,肏干着她紧窄的甬道,时而狠狠碾过深处那一点,时而又抽出大半,再猛地全根没入,带出更多被迫分泌的淫液。 龙娶莹起初还咬牙忍耐,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意识在剧痛和被迫产生的生理快感中浮沉。她肥硕的奶子被他用力揉捏掐弄,留下青紫指痕;臀肉被他巴掌扇得通红;肉穴被反复抽插,渐渐麻木,只剩下被填满、被撑开的胀痛感。 不知过了多久,骆方舟低吼一声,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狠狠射进她身体深处。他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浊流,将那被操得有些外翻、微微撕裂的穴口堵得满满当当。 龙娶莹像一具被玩坏的偶人,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但这,怎么会是结束? 骆方舟终于从她身上退开,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沾满混浊液体的肉棒。他看着她瘫软在床、眼神涣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这就受不住了?”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背叛本王的代价,你才尝了个开头。” 他扯过一件披风,将她赤身裸体、浑身黏腻的身体裹住,一把抱起,大步向外走去。 龙娶莹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挣扎起来:“骆方舟……你要带我去哪?!” 他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宫殿深处一间阴森的房间——他的蛇舍。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腥气和泥土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光线昏暗,只能听到无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墙壁上嵌着特制的笼龛,里面盘绕着各式各样的蛇,鳞片在幽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龙娶莹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骆方舟抱着她,走到蛇舍中央。那里,竟然有一个深达四米的方形巨坑!坑底,密密麻麻的蛇群纠缠翻滚,如同沸腾的、活着的沼泽,看得人头皮发麻,几欲作呕。 “听说过虿盆吗?”骆方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 龙娶莹浑身一僵,瞳孔骤缩。她当然听说过!那是上古酷刑! “不……骆方舟!你不能……”她惊恐地挣扎起来,断臂的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让她几乎崩溃。 骆方舟嗤笑一声,没有任何犹豫,手臂一扬,将她直接抛向了那万蛇坑! “啊——!!!” 失重的感觉伴随着绝望的尖叫。她重重摔落在冰冷滑腻的蛇堆里,披风散开,赤裸的身体瞬间被无数冰冷的蛇身缠绕、覆盖! 浓烈的血腥味和活物的气息,刺激着这些冷血生物。它们嘶嘶地吐着信子,在她身上游走。 “滚开!滚开!”龙娶莹疯狂地挥舞着唯一能动的右手,试图驱赶,但徒劳无功。 突然,一条细长的、冰凉的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刚刚被蹂躏得红肿不堪、还沾染着精液与血丝的肉穴入口,倏地一下钻了进去! “呃啊——!”龙娶莹身体猛地弓起,一种无法形容的、被冰冷活物侵入的恐惧和恶心感瞬间席卷了她! 那蛇身在她紧窒的甬道内蠕动、探索,带来一阵阵剧烈的、令人窒息的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里面扭动! 这还没完! 另一条蛇似乎被同伴的行为鼓舞,或者被她另一处隐秘之地——后庭花蕾散发的气息吸引,也试图往里钻!冰冷的鳞片摩擦着那从未被如此造访过的娇嫩入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深的恐惧! “不……不要!出去!滚出去!”她哭喊着,徒劳地扭动腰臀。 但蛇群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她不知道这些蛇大多受过驯化,听从骆方舟),更加兴奋。有的用细长的蛇尾,一下下抽打她暴露在外的、因恐惧而紧缩的肉蒂,带来一阵阵诡异的、混合着疼痛的酸麻。有的则争先恐后地试图挤进她那两个已经被占据或正在被开拓的洞口。 不过片刻功夫,龙娶莹绝望地看到,自己的下身,竟然像是凭空长出了三四条粗细不一、兀自扭动摇晃的“蛇尾”! 那些钻进她身体的蛇,大半截身子还露在外面,随着它们在她体内的蠕动而微微颤抖。那一下下颤动的感觉,顺着紧密相连的甬道直冲她的脑髓,让她眼前发黑,脑瓜子嗡嗡作响,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还有蛇蜿蜒而上,冰凉的蛇信子舔舐着她红肿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被冰冷的蛇群淹没,被它们从内外同时侵犯。视觉、触觉、听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极致恐怖的一幕占据。羞耻、恐惧、恶心、以及一种被强行挑起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将她彻底吞噬。 她像个破败的玩偶,躺在蛇坑底部,眼神空洞地望着坑顶那个居高临下、欣赏着她惨状的男人,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不似人声的呜咽,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这就是骆方舟的惩罚,再次背叛他的惩罚! ……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回到了寝殿的床上,身体被清理过,左臂也被重新包扎。但那种被蛇群缠绕、钻入的冰冷触感,仿佛已经刻入了骨髓。 龙娶莹知道,硬扛下去,下一次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变态、更无法想象的折磨。 既然反抗招致毁灭,那不如……彻底“坏掉”。 于是,从那天起,曾经那个眼神狠厉、油嘴滑舌的龙娶莹“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空洞、时常对着空气挥舞手臂、喃喃自语的疯妇。 “蛇……有蛇……别过来……钻进去了……啊啊啊!”她会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将送来的饭菜打翻,把头往冰冷的宫墙上撞,直到头破血流。有人靠近时,她会浑身发抖地缩进角落,大小便失禁,弄得一片狼藉。 她演得逼真极了。因为那恐惧有七分是真,那三分刻意夸张的疯癫,混合着真实的创伤,成了她最绝望,也最有效的保护色。 骆方舟起初不信,用鞭子抽她,掐着她的脖子逼问:“装?继续给本王装!” 但她只是哭得更凶,眼神涣散,口水混着泪水流下,嘴里反复念叨着含糊不清的“蛇……王上……饶命……”,甚至在他靠近时,直接失禁,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将恐惧演得淋漓尽致。 骆方舟眼底那点因她反抗而燃起的兴奋光芒,渐渐被一种无趣的烦躁取代。一个真正疯掉的、只会尖叫失禁的玩物,似乎让他失去了大部分兴趣。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被打碎后,虽然碎片依旧锋利,却失去了把玩的价值。 就在他考虑是否该把这“废物”处理掉时,裴知?来了。 他一袭白衣,翩然若仙,与这充斥着绝望气息的宫殿格格不入。他看着缩在角落、抱着头瑟瑟发抖、嘴角还挂着痴傻口水的龙娶莹,脸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悲天悯人的惋惜。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对骆方舟道,“王上,阿主这癔症,看来是惊惧入心,伤及神魄了。宫中医官手段非凡,但于这心神之伤,恐未必对症。继续留在此地,受往日景象刺激,只怕……” 骆方舟烦躁地一挥手:“裴卿有何高见?总不能真让本王整天对着一个疯妇!杀了倒也干净!” 裴知?微微一笑,从容道:“在下于洛城有一处静苑,最是清幽宜人,适于养病。若王上信得过,不妨让在下将阿主带去试试。或许换个环境,隔绝旧事,辅以些宁神静气的方子,徐徐图之,或能有一线转机。”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蜷缩的龙娶莹,仿佛能穿透那层伪装的皮囊,看到内里那颗仍在疯狂跳动的不屈之心。他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 “总好过……让她留在此地,终日惊惧,最终心智彻底湮灭,成了一具真正的、无知无觉的行尸走肉。那岂非……暴殄天物?”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龙娶莹的耳中,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他知道!他绝对看穿了! 但他没有揭穿,反而顺水推舟,为她提供了这条看似是“生路”的途径。这比直接的威胁更让她胆寒——这个男人,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想从她这个“疯子”身上,得到什么? 骆方舟拧眉思索片刻。一个疯掉的龙娶莹对他已无乐趣,若是裴知?能“治好”,日后或许还有玩赏的价值;若是治不好,扔在外面眼不见心净,也省得烦心。他终究对裴知?的能力有着绝对的信任。 “也罢。”骆方舟最终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厌倦和不易察觉的……解脱?“人就交给你了。裴卿,务必……‘好好’给她诊治。”他将“好好”二字,咬得意味深长。 裴知?躬身一礼,姿态优雅:“必不辱王命。” 他缓步走向角落里的龙娶莹,伸出手,掌心温暖干燥,与他整个人一样,透着一种不真实的美好。 “阿主,”他的声音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别怕,跟我走吧。那里没有蛇,很安全,很安静。” 龙娶莹抬起头,用那双努力维持空洞的眼睛望着他,心里却冷得像万丈寒冰。她知道,自己是刚出蛇穴,又入狼窝。甚至可能,裴知?比骆方舟更可怕。骆方舟折磨她的身体,而裴知?,似乎要玩弄她的命运和灵魂。 她怯生生地、颤抖地伸出冰冷而布满细小伤痕的手,放入他看似温暖安稳的掌心。 他轻轻将你拉起,指尖在你腕脉上似是不经意地一搭,仿佛真的在诊视你的病情。 然后,他借着搀扶你的姿势,凑近你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含着一丝愉悦笑意的气音,低语道: “装得不错。路上继续……别穿帮了,阿主。” 龙娶莹浑身一僵,血液几乎冻结。 操! 第十九章治"病"记(灌肠)?裴?【高H,重口慎入 在裴知?这洛城的静苑里住了些时日,龙娶莹竟生出几分不真切的“踏实”感。 这里没有不由分说就把她往死里折腾的骆方舟,也没有拎着刑具找茬的鹿祁君,连王褚飞那块木头疙瘩也不在眼前晃荡。日子清净得让她那身被折磨惯了的贱骨头都有些发痒。 她依旧维持着那副被蛇吓破胆的疯癫模样,时而痴痴傻傻,时而惊声尖叫。但裴知?似乎并不在意,他给她足够的自由在苑内活动,提供精致的衣食,甚至允许她翻阅他那些堆满灰尘的古籍——虽然她只对里面偶尔夹带的春宫图残页感兴趣。 裴知?这人,也怪。他把她从那个蛇窟魔窟里“救”出来,明知她是装疯,却也不点破,每日只是给她些宁神汤药(味道倒是比宫里的好不少),偶尔与她下下棋,或是各自看书,互不打扰。 这反而让龙娶莹心里更没底了。 这日,她看着坐在窗边安静看书的裴知?,那侧脸在日光下好看得不像凡人,一身白衣飘飘,真跟随时要驾鹤西去似的。她憋不住了,凑过去,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当然,用的是没断的右臂): “喂,老裴,商量个事儿呗?”她挤眉弄眼,“你说你,有这通天彻地的本事,干嘛非得帮骆方舟那混蛋?你来帮我啊!我对自个儿人,那可比他大方多了!帮我登上帝位,我封你做个……除了我以外最大的官!怎么样?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裴知?从书卷中抬起眼,唇角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摇了摇头:“阿主,你明知道在下对功名利禄并无兴趣。” 龙娶莹瘪瘪嘴,有些泄气,也更不解:“那你在这儿瞎掺和什么?害了我不少好事!”她想起边关功亏一篑,就恨得牙痒痒。 裴知?合上书,目光落在她脸上,清晰而缓慢地说:“为阿主你啊。” 龙娶莹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打趣道:“我?难不成你跟骆方舟一个德行,也想睡我?”她故意挺了挺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挑衅。 裴知?耸耸肩,表情无辜又自然:“在下也是个男人啊。” “少来这套打趣我!”龙娶莹挥挥手,压根不信这仙风道骨的家伙真有什么俗欲。 裴知?也不争辩,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玄妙:“阿主,在下近日夜观天象……推演出阿主似乎不日将有血光之灾啊。” 龙娶莹翻了个白眼,嘟囔道:“血光之灾?老娘最近血光之灾还少吗?都快成月经不调了!” 裴知?摇头,神色“凝重”:“这次不同。此事关乎重大,若处理不当,恐会导致阿主与那至尊之位……失之交臂。” “皇位”二字像钩子,瞬间钩住了龙娶莹全部的神经。她猛地坐直身体,眼睛瞪得溜圆:“真的?!什么血光之灾?快说!” 裴知?却再次摇头,端起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子:“天机不可泄露。说出来,在下可是要折损寿元的。”他顿了顿,视线在她因急切而微微泛红的脸上流转,话里带上了钩子,“除非……” “除非什么?”龙娶莹急切地追问。 裴知?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在她惊愕的唇上印下了一个一触即分的、带着书卷清气的吻。 龙娶莹彻底懵了。这……这唱的是哪出? 只听裴知?用他那把能蛊惑人心的好嗓子,慢悠悠地道:“除非……阿主帮我测试一下,阿主身体的极限在哪里?” 测试极限??龙娶莹心里警铃微作,但转念一想,裴知?这人看着人淡如菊,清心寡欲,连骆方舟那种变态场面都没亲自下场,总不至于比骆方舟还过分吧?测试极限?能有多极限? 被“皇位”诱惑冲昏头脑的她,立刻把警惕心抛到了九霄云外,拍着胸脯(差点拍到肿痛的左臂)满口答应:“成!没问题!你想怎么测?” 可她万万没想到,裴知?所谓的“测试极限”,居然是——灌肠! 看着裴知?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搬出来的、那个造型奇特的木桶和一连串管子皮囊,龙娶莹咽了咽口水,肠子都悔青了(字面意义和引申义上都是)。 “不……不是,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你....你他妈到底想要干嘛?!”她声音都变了调。 裴知?却依旧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前期步骤显得格外“尊重”和“有礼”: “阿主放心,在下不会为难你的,现在麻烦你先将后面的衣衫撩起好吗?” 龙娶莹咬着后槽牙,照做了。 “阿主,烦请将裤腰也褪下些许。” 龙娶莹戒备地扭头:“你到底要干嘛?!” 裴知?轻笑,声音温和得像在安抚炸毛的猫:“阿主别担心,在下也行医,知晓分寸,绝不会害你。” 龙娶莹看着他那一脸“医者仁心”的表情,再想想他那清心寡欲的做派,心里稍微松了松:量你也不敢!就算老娘脱光了,你估计也跟看砧板上的猪肉没啥区别。?于是她心一横,把裤子往下褪了褪,露出那两瓣因为常年挨打和丰腴而格外圆润肥硕的屁股。 “请阿主趴到那边的矮榻上去,对,跪趴着就好。” 龙娶莹心里骂骂咧咧,敷衍地照做,趴了下去,肥白的臀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处紧闭的、从未被如此“正式”对待过的羞涩褶皱。 她一转头,想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结果就看到裴知?拿着那连着皮管、顶端还抹了层可疑油脂的灌肠工具走了过来。 “不是!你拿的什么玩意儿!裴知?我警告你……嗷!!!” 她话没说完,裴知?动作快如鬼魅,仿佛早就演练过无数遍按年猪一般,用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柔软布带,迅速将她的小腿和手腕固定在了矮榻的支撑上,让她以一个标准的、无法挣脱的跪趴姿势呈现在他面前。 “阿主,别乱动……”他声音依旧温柔,手下却毫不留情,“乱动的话,可能会伤着。” “我操你大爷裴知?!放开我!我身体不好!!!我刚断了手!你他妈别乱来!我要是死在你这里,骆方舟不会放过你的!”龙娶莹嗷嗷乱叫,拼命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 裴知?轻笑,一边熟练地将那冰冷的、抹了油的头端抵住她后穴入口,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阿主啊,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王上若是真在意你的死活,你也不会来在下这里了。” 话音未落,那冰凉细滑的竹管顶端,已抵住了她后穴紧闭的褶皱,然后,毫不犹豫地、缓慢而坚定地滑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龙娶莹发出一串不似人声的惨叫,感觉身体里被塞进了一条冰凉的蛇。 这还没完。裴知?提起那一小桶少说也有两三斤的桂花酿,将皮囊的口子连接到竹管上,然后,开始往里灌! 温热的、带着浓郁甜香的液体,以一种不容抗拒的速度和压力,汹涌地冲入她的肠道深处。龙娶莹只觉得小腹像是被吹起的皮球,迅速鼓胀起来,沉甸甸地下坠,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撑胀和绞痛。 “唔……呃……停……停下……不要了……好痛苦……”她痛苦地摇头,额头抵在冰凉的椅面上,冷汗直流。硕大的奶子因这姿势和痛苦而沉甸甸地晃荡着。 裴知?却恍若未闻,直到将那整整一小桶桂花酿全部灌完,才慢悠悠地抽出竹管。他看着龙娶莹那胀得像怀胎五六月的肚子,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轻轻拍了拍,发出“砰砰”的闷响。 “阿主可真……‘能吃’。”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随后,他拿起一颗饱满深红的杨梅,指尖抵着,轻而易举地塞进了她那被灌满、微微张合的后穴入口,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好了。”他像完成了一件艺术品,解开了她手腕的束缚。 龙娶莹捂着如同孕妇般的肚子,瘫在矮榻上直喘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现在……可以告诉我……血光之灾到底是什么了吧……”她还不忘初衷,断断续续地问。 裴知?却慢悠悠地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露出前面那片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湿润的幽谷。 “阿主太着急了……”他声音带着一丝喑哑,“在下还没测试完呢。” 说着,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头。那看似清瘦的身躯下,隐藏的物件却不容小觑——粗长硬热,青筋盘绕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光泽,充满了骇人的力量。 龙娶莹惊恐地瞪大眼:“你……你不是……” “在下也是个男人啊。”裴知?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这次,语气里再无玩笑的意思。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怒张的阳具,对准她那尚且干涩的肉缝,腰身一沉,一口气深深插到了底! “嗯啊——!!!”龙娶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不同于骆方舟暴风骤雨般的蹂躏,裴知?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深入骨髓的力量。 他并不急于抽插,而是就着完全进入的姿势,缓缓研磨,龟头一次次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与快感。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时而掐弄她硬挺的乳尖,时而揉捏她沉甸甸的巨乳,时而又探到两人交合处,拨弄她那颗被迫暴露在外的肿胀阴蒂。 “呃……哈啊……裴…裴知?……你他妈……慢点……”龙娶莹被他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弄得语无伦次,身下可耻地越来越湿,吸吮着他入侵的性器。 “阿主这里……倒是贪吃得紧。”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与他下身缓慢而坚定的侵犯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学术研究般的探究感,仿佛在仔细品味她身体每一丝细微的颤抖和紧缩。 他不像骆方舟那样追求暴风骤雨般的征服,而是像温水煮蛙,用这种缓慢的、持续的、无处不在的刺激,折磨着她的神经,考验着她的“极限”。 龙娶莹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快感与腹痛交织,羞耻与愤怒并存。她想骂,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裴知?才闷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身体深处。他抽身而出,那被杨梅堵住的后穴,终于承受不住内外压力,“噗”的一声,混着桂花酿的浊液不受控制地汩汩往外流,带着甜腻和腥膻的气味,弄脏了身下的软垫。 龙娶莹像条离水的鱼,光着腿,瘫在污浊中,捂着依旧鼓胀的肚子大口喘息,前穴还在缓缓吐出白浊的精液。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糟蹋透了。 “现在……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她强撑着抬起眼皮,声音嘶哑,“血光之灾……到底是什么?你还说和王位有关……你要是敢骗我……你就惨了……哈啊……” 裴知?整理好衣衫,依旧是那副纤尘不染的谪仙模样。他轻笑,语气温柔:“在下怎么敢欺骗阿主……” 话音未落,他忽然扬起手,“啪!”?一记清脆狠戾的耳光,狠狠扇在龙娶莹脸上! 龙娶莹被打得脑袋一偏,脸颊火辣辣地疼,她一脸震惊和愤怒:“你……!” 裴知?却摊开手掌,只见他指尖捏着一只尾钩狰狞、已然僵死的蝎子。“阿主你看,这玩意儿可是剧毒,方才就伏在你耳后发间。在下若不出手快些,阿主此刻怕是……”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 龙娶莹摸了摸迅速肿起的脸颊,嘴角渗出一丝腥甜的鲜血。 血光之灾…… 她看着裴知?那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无辜嘴脸,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裴知?,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这血光之灾他妈是现造的吧?! 第二十章本性难改(梅枝)?裴?【高H】 在裴知?这洛城别苑里“养病”快一个月,龙娶莹觉得自己快把那点装疯卖傻的演技给磨没了。 裴知?这人,不像骆方舟那样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也不像鹿祁君那样没轻没重。他温和得像一池春水,你砸块石头下去,他连个响动都没有,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你沉底。他给龙娶莹喂药,陪她下棋(虽然龙娶莹十步之内必输),听她胡言乱语,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永远带着点悲悯的笑意,看得龙娶莹心里毛茸茸的,像有蚂蚁在爬。 他绝对知道自己是装的! 龙娶莹无数次在心里断定。但这家伙就是不点破,反而配合着她演,仿佛在欣赏一出由他亲自编排、她被迫主演的滑稽戏。 这比直接的折磨还让人憋屈。 更憋屈的是,没钱。 骆方舟那个杀千刀的,大概是早料到有这一天,把她所有能弄到金银的渠道都掐得死死的。裴知?这里管吃管住,却半个铜板都不给她。她手痒,溜达到洛城那间唯一的、烟雾缭绕的小赌坊,想着凭自己当年在土匪窝里练就的手法,怎么也能捞点酒钱。 结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不仅输光了之前偷偷当掉一根旧玉簪换来的碎银子,还在一群彪形大汉“友善”的注视下,哆哆嗦嗦地按了张欠条。 这事……不好收场。 龙娶莹耷拉着脑袋从赌坊出来,夕阳把她那丰腴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斗败了的、垂头丧气的肥鸽子。没钱还债,那些地痞可不会像裴知?那么好说话。 得弄点钱,或者……弄点值钱的东西。 老本行的痒处又犯了。裴知?毕竟是骆方舟的头号军师,就算表面清贫,家里肯定也藏着不少宝贝吧?万一……万一还能偷看到什么关于未来、关于皇位的天机呢? 说干就干。趁着裴知?外出访友(他说的),龙娶莹鬼鬼祟祟摸进了他的书房。这地方她平时不太敢来,总觉得那满架的书卷和淡淡的墨香里,都藏着裴知?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她翻找得小心翼翼,多是些笔墨纸砚,上好的茶叶,看起来都值点钱,但不好出手。最后,她的目光锁定在一个放在多宝阁最上层、还上了把小铜锁的锦盒上。 有门儿! 开锁对她而言是小菜一碟。用藏在头发里的细铁丝鼓捣几下,“咔哒”一声,锁开了。她激动地打开盒子,里面既没有金锭银票,也没有珠宝玉器,只有一本看起来年代久远、用特殊文字写成的符书。纸张泛黄,上面的字符扭曲如同鬼画符,她一个字也看不懂。 (龙娶莹不知道,这正是裴知?亲手记录、修改她命格轨迹的那本禁书。) 但她不傻。裴知?把这玩意儿锁得这么严实,肯定至关重要!莫非是记载了未来气运、皇位更迭的天书? 一想到这个,她的心就砰砰狂跳,像饿狼看见了肥肉,立刻把书揣进了怀里,锁好盒子,溜之大吉。 裴知?回来得比预料中早。他那样的人,东西放在哪里,有没有被动过,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没急着发作,先是慢条斯理地煮水沏茶,然后才状似无意地问:“阿主,今日可曾见过在下一本旧书?用特殊文字写的,放在一个锦盒里。” 龙娶莹正趴在窗边看麻雀打架,闻言心里一紧,面上却装得比谁都无辜,甚至带着点疯癫好转后的茫然:“书?什么书?裴先生你的书不见了,找我做什么?我可看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裴知?端着茶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先前王上还特意叮嘱,要我收藏好自己的东西,别被阿主您摸去。当时我还觉得,您眼光高,看不上在下这点寒酸家当。如今看来……是在下太相信您了。” 他这话说得温和,却像软刀子扎人。龙娶莹脸上半点不红,反而耍起无赖:“反正你有手有脚,脑子又好使,再写一份呗?丢了……那就丢了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打定主意,只要咬死不认,他能拿她怎么样? 裴知?也不恼,依旧笑着:“阿主藏东西的本事,在下是佩服的。只是……那书沾染了茅厕的污浊之气,终究不好,还是拿出来吧。”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这他娘的他怎么知道她藏茅坑里了?! 还用油纸包了好几层,拿绳子吊在粪坑上面的横梁上!她自以为天衣无缝! “我不知道!我没拿!什么茅厕不茅厕的!”她梗着脖子,死猪不怕开水烫。 裴知?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拿调皮的孩子没办法。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温和。他猛地出手,抓住龙娶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龙娶莹这才发现,这看似清瘦文弱的谋士,手臂力量竟让她这练过武的土匪都挣脱不开! “裴知?!你干什么?!”龙娶莹惊叫。 裴知?不答,轻而易举地将她拖到书房中央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长桌旁,用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绳子,三两下就把她手脚分别绑在了桌腿上,面朝下,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又羞又怒,奋力挣扎,却只是让沉重的桌子晃了晃,徒劳无功。 “裴知?!你放开我!骆方舟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她色厉内荏地吼着。 裴知?慢悠悠地走到窗边,从那株开得正盛的梅树上,“咔嚓”一声,掰下一根粗细适中、带着零星花苞和尖锐枝桠的梅枝。他挥了挥,破空声清脆,看来很是趁手。 他走回桌边,俯视着龙娶莹那因姿势而格外凸显的、丰腴圆润的臀部。粗糙的布料被毫不留情地剥下,凉意瞬间侵袭了她赤裸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主,”裴知?用梅枝轻轻点着她紧绷的臀肉,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最后问一次,请把东西还给在下。” 龙娶莹只觉得屁股蛋子凉飕飕的,心里怕得要死,但一想到那本可能关乎皇位的“天书”,贪念和赌性又占了上风。她咽了口唾沫,把心一横:“不知道!就是没拿!” “唉……”裴知?像是惋惜地摇了摇头,随即,手臂扬起,那根梅枝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她白嫩的臀峰上! “啊——!” 尖锐的疼痛炸开,龙娶莹惨叫出声,身体猛地一弹,却被绳子牢牢固定。那梅枝上的疙瘩和尖锐处,划过皮肉,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裴知?!你个王八蛋!等我回去告诉骆方舟!我告你虐待!”她口不择言地大骂。 “啪!” 又是一下,落在同一位置,痛感加倍。 裴知?轻笑出声,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愉悦:“阿主觉得,王上若是知道您因为偷窃在下的东西而挨打,他是会来找在下的麻烦,还是……再赏您一顿更狠的?” 龙娶莹不吭声了。是了,骆方舟那个变态,抓到由头就往死里弄她,怎么可能帮她? 龙娶莹疼得直抽气,肥白的屁股上已经浮现出纵横交错的红色檩子,有些地方甚至渗出血珠。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姓裴的看起来像个神仙,下手比他妈谁都黑! 裴知?看着她被打得通红肿胀、微微颤抖的臀瓣,暂时停了手,梅枝的顶端若有若无地刮过她腿心那簇蜷曲的毛发。 “阿主,现在可以还了吗?” 龙娶莹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嘴硬:“我……我不知道!我没拿!”她心里盘算着,再挨几下,等他觉得没趣了,说不定就放弃了。 裴知?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的嘲讽:“阿主的脸皮……呵,果然名不虚传。” 话音未落,龙娶莹只觉得一个冰冷、粗糙的东西,毫无预兆地抵住了她下身那条紧闭的肉缝!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裴知?!你敢……!” 裴知?没给她说完的机会,手腕一沉,那根带着梅花冷香的梅枝,强行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猛地刺入了她紧窒干涩的肉穴之中! “呃啊啊啊——!!!”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是一种混合着异物入侵的胀痛、被枝桠刮擦嫩肉的尖锐刺痛、以及巨大羞辱感的恐怖折磨!梅枝上的疙瘩和分叉,在她狭窄湿热的甬道内壁摩擦、搅动,每一下都让她头皮发麻! “拿出来……好痛……裴知?……停手……我……我还!我还给你!!”龙娶莹终于受不了了,带着哭腔尖叫。什么皇位天书,都比不上此刻这钻心的折磨! 裴知?却像是没听见,或者说,他找到了新的乐趣。他非但没有抽出梅枝,反而握着露在外面的那截,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旋转、深入,模拟着某种残酷的抽插动作。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带来一阵阵令人崩溃的痒痛和更深的刺痛。 直到龙娶莹哭得快要断气,他才终于停下这令人发指的“探索”。 他没有抽出梅枝,反而就让它那么直挺挺地插在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一小截带着残花的枝杈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看上去既诡异又淫靡。 “现在,”裴知?解开她一只手的束缚,声音依旧温和得令人胆寒,“去把在下的书,取回来。洗干净。” 龙娶莹浑身瘫软,几乎是从桌子上滚下来的。双腿间插着那根作孽的梅枝,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钻心的摩擦痛楚和强烈的异物感。她夹着腿,姿势怪异,哭哭啼啼,一瘸一拐地朝着后院那茅厕挪去。 裴知?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白衣胜雪,仿佛只是在闲庭信步,欣赏着洛城的春色,以及……眼前这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狼狈不堪的丰腴肉体。 龙娶莹一边忍着恶心和疼痛从茅坑里捞那油纸包,一边在心里把裴知?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裴知?,你给老娘等着!此仇不报,老娘跟你姓! 当然,这话她现在只敢在心里喊喊。 至于那本让她吃了大苦头的符书到底是什么?她暂时是没心思琢磨了。她只知道,在裴知?这看似仙气飘飘的地界,日子恐怕比在骆方舟的蛇坑里,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至少,蛇不会笑得那么温文尔雅,还让你自己跑去茅厕捞东西。 第二十一章上药(药瓶插穴)?裴?【高H】 龙娶莹觉得,自己这“疯”装得,可能有点弄假成真的苗头了。 自从被裴知?从那能吓死人的蛇坑边“救”到洛城,她是打定主意要把“失心疯”这出戏唱到底。见人就缩,听见动静就嚎,吃饭时能把米粒糊一脸,充分展现一个心智破碎之人的风采。 效果嘛……起初是有的。至少裴知?没像骆方舟那样,动不动就把她往死里折腾。这洛城小院清静,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刑罚器具,她甚至能偶尔在院子里晒晒太阳,除了屁股蛋子对梅树枝条产生了点条件反射般的记忆,日子竟算得上……她妈的风平浪静得让人心慌! 可裴知?是谁?那是能掐会算,快成了仙的人物。她那点道行,在他眼里估计跟光着屁股扭秧歌差不多,滑稽且一目了然。 他也不拆穿,就看着她演。偶尔在她对着空气手舞足蹈时,他会温和地递上一杯宁神茶,语气关切得像个体贴的郎中:“阿主,该吃药了。” 那眼神里的了然,让龙娶莹觉得自己像个在关公面前耍了套王八拳的傻子,还得被他客客气气地鼓掌说“舞得不错”。 这感觉,比被骆方舟直接抽鞭子还他妈憋屈! 更憋屈的是,上次那梅树枝条在她身子里一番“探索”,大概是真留下了点纪念品——肉穴里头火辣辣地疼,起初还能忍,后来越发不对劲,坐下都像硌着根看不见的刺,动一下就牵扯着疼。 妈的,裴知?那混蛋,用的什么破烂树枝,质量忒差!?龙娶莹心里骂骂咧咧,但让她去找裴知?要药?除非她脑子真被蛇啃了! 那假君子倒是假惺惺地准备过药膏,就放在她屋里的桌上。龙娶莹瞅着那白瓷瓶,跟瞅见毒药似的。谁知道里面是不是又加了什么料?等她抹上去,痒得满地打滚,这假君子正好在一旁抚琴看笑话??她龙娶莹就是疼死,从这跳下去,也绝不用他的东西! 于是她就硬扛着。走路姿势越来越怪,坐下时龇牙咧嘴,偏偏脸上还要维持着一副“我是疯子我感受不到疼”的麻木表情,这难度着实不小。 这日午后,她想着泡泡院子里的温泉活水或许能舒服点。褪了衣衫滑进温暖的池水,那受伤的嫩处被温水一激,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呃啊……!”她痛呼一声,整个人脱力地趴倒在池边光滑的石头上,丰腴的身体簌簌发抖,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挤压在石面上,变了形状,肥白的圆臀半浮在水面,因为疼痛而微微绷紧。 裴知?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池边,白衣在氤氲水汽里飘飘欲仙。他看着她这副惨样,微微蹙眉,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听不出多少真心,倒像是对着不听话的猫狗发出的无奈。 “阿主,你这是何苦?”他声音温和,一如既往。 龙娶莹抬起头,脸色苍白,嘴唇却因发热而干裂。她狠狠瞪着他,眼里全是桀骜不驯和迁怒:“全都针对我!滚开,你这个假君子!” 裴知?歪了歪头,仔细打量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伸出手,似乎想探她的额头:“阿主,你是不是在发热?” 龙娶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一缩,溅起一片水花:“不用你这假君子关心!黄鼠狼给鸡拜年!” 裴知?挑了挑眉,收回手,指尖轻轻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水珠,语气带着一丝了然的玩味:“阿主真是一如既往……软硬不吃啊。”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稍一用力,竟直接将湿漉漉、赤条条的她从温泉里打横抱了下来! “裴知?!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龙娶莹惊怒交加,挣扎起来。可她本就因伤口发炎而浑身乏力,那点反抗在裴知?看似清瘦、实则蕴含着不容抗拒力量的手臂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泉水和她身上沾着的泥污瞬间浸湿了他雪白的衣袍,但他浑不在意,抱着她,步履平稳地走向自己所居的正屋。 一脚踢开房门,他将她直接按在了屋内那张铺着软垫的长榻上,面朝下,让她以趴伏的姿势困在自己腿间。那圆润肥硕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因为疼痛和紧张,微微颤抖着。 龙娶莹心知不妙,拼命扭动:“混蛋!你想干嘛!” 裴知?一只手便轻易按住了她光滑裸露的背部,另一只手不知从何处取来了那个她无比眼熟的白瓷药瓶。瓶子是水滴形状,颈口细长。 “最后一次,阿主,”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我来你祖宗!”龙娶莹破口大骂,挣扎间,手臂胡乱挥舞,指甲竟无意中划过裴知?的脸颊! 一道细细的血痕瞬间出现在他如玉的侧脸上,渗出的血珠为他那出尘的气质平添了一丝诡谲的血气。 裴知?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那道血痕,看着指尖的鲜红,眼神倏地暗沉了下去,仿佛平静的深潭骤然掀起了漩涡。 “看来,”他轻声说,语气里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也消失了,“对阿主温柔,只会让你蹬鼻子上脸。” 他不再废话,用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柔软丝带,将她挣扎的双手轻而易举地反绑在身后,固定在一旁的榻柱上。 龙娶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裴知?垂眸,看着那近在咫尺、因为发热而泛着粉红、却又因旧伤和此刻姿势而显得无比淫靡的臀瓣,以及那中间若隐若现、微微红肿的肉缝隙。他沾了点药膏在指尖,冰凉触感让龙娶莹一颤。 但他显然改变了主意。 他直接用手指分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红肿、甚至有些破皮渗血的媚肉。然后,他拿起那长颈药瓶,冰凉的瓷质瓶口抵住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 “你……你拿什么东西……”龙娶莹惊恐地回头,只能看到他一截雪白的衣袖和那冷静得可怕的侧影。 裴知?没有回答。手下用力,按住她不断试图浮起的腰臀,将那细长的瓶口,猛地一下,插入了她紧窒湿热的肉穴深处! “啊——!”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和伤口被摩擦的刺痛感交织在一起,龙娶莹疼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一弹。 裴知?却仿佛没有听到,他手腕用力,模仿着某种节奏,将那瓷瓶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插入,又缓缓抽出。瓶身冰凉,与内里火热的媚肉形成鲜明对比,瓶中的药膏随着这抽插的动作,被一点点推入、涂抹在受伤的内壁上。 这哪里是上药?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犯和羞辱!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碾过她最娇嫩敏感的软肉,带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龙娶莹起初还在痛骂,渐渐地,骂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因为发热而异常敏感,在这强制性的、带着痛楚的“治疗”下,竟然可耻地升起一股陌生的、被填满的异样感觉。疼痛和隐秘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她头脑昏沉。 “呃……哈啊……混账……停……停下……”她的反抗变得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裴知?低头,看着她被迫撅起的臀在自己腿间颤抖,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哼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捅得更加深入,动作也更快了些,那瓷瓶几乎要顶到她的花心。冰冷的瓷器与火热的肉壁反复摩擦,带来的刺激强烈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直到瓶中的药膏似乎耗尽,他才猛地将瓷瓶抽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和些许化开的乳白色药膏。 龙娶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息,下身又痛又麻,还有一种被强行“喂饱”了的诡异饱胀感。 裴知?慢条斯理地解开她手腕的束缚,仿佛刚才那场暴行与他无关。他甚至还体贴地拉过一旁的薄毯,盖住了她狼藉的下身。 “药上好了。”他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润,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阿主下次若再不听话,这‘药引子’……我们可以换点更称手的。” 龙娶莹把脸埋在软垫里,一动不动,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绪——不是恐惧,而是滔天的怒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拿捏后的战栗。 第二十二章奸臣1 在洛城住了些时日,骆方舟那头不可能真把她忘了。虽然嘴上答应了裴知?,让龙娶莹去洛城“静养治疯”,但心里头那根弦可一直绷着。果不其然,没过多少日子,他就坐不住了,指派王褚飞悄悄去洛城走一趟,特意叮嘱:“别声张,就看看,那女人现在是个什么德性。” 王褚飞领命,带着几个精干的暗探摸到了洛城。找到裴知?那处清幽别院,几人伏在墙头往里一瞧——嘿! 院里那棵老梅树下摆着张竹摇椅,龙娶莹正舒舒服服窝在里头,一只脚搭在椅边,随着摇椅晃动,脚尖一点一点的。她手里捧着一卷书,看得正入神,旁边石桌上摆着壶冒热气的茶,一碟盐渍话梅,她伸手就能捞着。日头暖融融地照下来,她看得倦了,竟把书往肚皮上一搁,伸开胳膊舒舒服服抻了个懒腰,喉咙里还溢出点含糊的哼唧声。那小日子过得,别说“疯魔”了,简直比许多正经夫人都要滋润三分。 王褚飞眯眼细看,她手里那书封皮花哨,隐约能看到“艳”、“情”之类的字眼——竟是市面上最新流传的香艳话本。 几人悄无声息地退走。回去后,王褚飞一五一十禀告,半句没添,半句没减。 骆方舟听完,咧开嘴,露出白生生的牙齿,笑得有点冷:“我就知道。她龙娶莹要是那么容易吓疯,当年大军压境,她大势已去的时候,她就该疯了。”他往后靠在龙椅里,头微微仰起,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轻描淡写地吩咐:“去,把人接回来。” 顿了顿,补了两个字:“拖回来。” 洛城离首都天临不远,快马加鞭,大半日就能到。接人的队伍赶到裴知?别院时,天已经黑透了。龙娶莹那会儿正蹲在院角一丛茉莉花边上,拿着根小鱼干,试图引诱一只玳瑁色的野猫。那猫警惕地看着她,欲进又退。 她刚觉得有门儿,脸上刚露出点笑意,院门就被“哐”一声推开了。 火把光里,王褚飞一身黑衣,带着四个同样打扮的暗探,像几尊黑煞神似的立在那儿。 龙娶莹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手里的鱼干掉在地上。她几乎没犹豫,转身就往院里跑,跑得太急,还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王褚飞没动,只朝身后摆了摆下巴。两个暗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去抓她的胳膊。 龙娶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起来,手脚并用地挣扎:“等等……等等!我还没好!我、我真没好呢!你看我这样……我这样像是好了吗?”她头发散了,衣裳乱了,脸上还沾着刚才摔跤蹭的灰,模样确实狼狈。 可两个训练有素的暗探哪管这些,手上加了力,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就要往外带。 龙娶莹眼看挣脱不开,情急之下,也不知哪来的劲儿,腰身一扭,竟真从两人手里滑脱了半边——她那身子丰腴,滑不溜手,挣扎起来跟条肥泥鳅似的,两个暗探一时不察,竟被她挣脱了一只手。 她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尊严了,连滚带爬就扑向一直静坐在廊下竹椅上的裴知?,一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仰起脸,哭丧着哀求:“仙人!裴仙人!你快跟他们说,说啊!我还没好利索,脑子还糊涂着呢!不能回宫,现在回去要闯祸的!你跟他们说啊!” 火光跳跃,映着她涕泪横流的脸,也映着裴知?平静无波的神情。他垂眼看了看死死扒在自己腿上、形象全无的女人,又抬起眼,望向门口面无表情的王褚飞和那几个暗探,嘴角甚至还能维持着一贯温和浅淡的弧度。 “劳烦王侍卫跑这一趟,”他声音清润,不急不缓,“替我向王上问好。” 这话说得客气,意思却明白——人,你们带走,我不拦着。 龙娶莹一听,抱着他腿的手都松了劲,难以置信地瞪着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气得嘴唇哆嗦,终于憋出一句:“裴知?!你丫的……!” 话没说完,另外两个暗探已经上前,这次四人合力,再不容她挣扎,像拖一口麻袋似的,架起她的胳膊,硬生生把人从裴知?腿边拖开,朝着院外走去。 龙娶莹被半拖半架着弄出了门,哭喊声、咒骂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洛城寂静的夜色里。 裴知?依旧坐在竹椅上,慢条斯理地端起旁边石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轻轻呷了一口。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人,野猫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叼走了地上那根小鱼干,跃上墙头,消失不见。 夜风吹过梅枝,叶子沙沙地响。 而龙娶莹坐在颠簸的马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越来越熟悉的通往君临的道路,一张脸垮了下来。 得,她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那暗无天日、动弹不得的君临囚笼又在前面等着她了。龙娶莹垮下肩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一脸的晦气和认命。 回宫后的日子,果然没个清净。没过多久,一个名字就频频往龙娶莹耳朵里钻——董仲甫。 为这董仲甫,骆方舟还发过一回大火,邪火没处泄,最后摁着龙娶莹撒气,逼着她用后庭“伺候”了一回。龙娶莹揉着又痛又麻的臀肉,心里却把这笔账,暗暗记到了董仲甫头上。 说起董仲甫这老东西,在骆方舟的朝堂上,那真是成了精的泥鳅——滑不沾手,专钻污糟缝。门生故吏遍布六部州县,贪银子贪得府库跟自家钱柜似的,那点窥探龙椅的心思,几乎明晃晃写在脑门上了。骆方舟早想把他剐了喂狗,可这老家伙的根系扎得太深,牵一发能动全身,硬拔恐怕朝堂都得晃三晃。得等,等一个能彻底摁死他的时机,还得找一把够快、够听话、用完了还能随手扔掉的“刀”。 龙娶莹在董仲甫身上,隐约嗅到了一点机会的味道。这人她早有耳闻,从前是骆方舟麾下一条恭顺的狗,如今竟能龇着牙把主子气到脸色发青,里头的水,恐怕深得很。 机会虽渺茫,她却不肯闲着。即便周遭眼线环伺,一举一动都像落在蛛网里,她还是支棱起耳朵,在这脂粉气的深宫底下,一点点地扒拉、拼凑。 贿赂腿脚勤快的小太监,陪笑脸去搭话那些懒得拿正眼瞧她的妃嫔,从旁人闲谈的只言片语里反复揣摩……她像个在铜墙铁壁上找缝的贼,竟真让她从这铁桶一般的监视里,探出了一丝风。 她摸清楚了,那个刚怀上“龙种”、风头正盛的辰妃,她爹跟董仲甫是实打实的故交,两人关系铁得能穿一条裤子。辰妃当初能入宫,背后更是董仲甫使了银子、透了门路,一手推上来的。 敌人的对头,未必是朋友,但眼下,不就是一架现成的梯子么? 龙娶莹没犹豫,寻了个隐蔽法子,麻利地给宫墙外的董仲甫递了句话。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我龙娶莹在宫里有点门路,能帮你保着辰妃和她肚子里的“宝贝疙瘩”,条件是,你得给我行个方便,让我有机会“出去透透气”。 董仲甫回得倒快,言辞客气得像抹了蜜,字里行间却透着老谋深算的试探。这桩见不得光的交易,便这般心照不宣地敲定了。 龙娶莹说干就干。她仗着骆方舟对她那些“小打小闹”(比如偷他玉佩换零嘴)的某种纵容(八成是存着看戏的心思),再利用后宫妃嫔对她这“失了势的帝王”的轻视,在各方势力间闪转腾挪。辰妃的膳食被人下了慢性的毒药?她“恰巧”撞破,揪出那下药的宫女直接扭送慎刑司,下手那叫一个快狠准;有人用巫蛊之术谋害辰妃?她反手就将证据引到与辰妃不睦的嫔妃宫中,借力打力,闹得对方人仰马翻,自己深藏功与名。 几番操作下来,她竟把自己演成了辰妃跟前最“忠心”、最能干的守护者。辰妃感动得热泪盈眶,拉着她的手不肯放。 “莹姐姐,若非有你周全,我与孩儿恐怕……” 辰妃抚着微凸的小腹,眼圈泛红,楚楚可怜。 龙娶莹脸上堆着惯有的痞笑,反手拍拍她的手背,手感细腻光滑,心里却冷笑连连:“娘娘言重了,如今你我同舟共济。您只管安心养胎,那些魑魅魍魉,交给妾身便是。” 她嘴上抹蜜,眼神却像探照灯似的,借着这份“信任”,开始暗中探查辰妃的底细。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个辰妃酒后失言、抱着她哭诉“命苦”的夜晚,拼凑出惊天内幕——辰妃入宫前早就是董仲甫的人了,她所出的大皇子,生父竟是董仲甫那老匹夫! 骆方舟啊骆方舟,你他妈英明一世,后院却早成了别人的香火田!龙娶莹当时差点没憋住笑出声,可转念一想,冷汗就顺着脊梁骨滑下来了。既然大皇子是董仲甫的种,他为何还要死保辰妃腹中这个正牌“龙种”? 除非……这老匹夫压根没想当什么狗屁忠臣!他是要等骆方舟“意外”身亡,先扶这幼主登基,再让幼主“意外”夭折,最后顺理成章将他与辰妃的私生子推上龙椅!而她龙娶莹,知道这么多要命的秘辛,不就是头一个要被宰了吃肉的蠢驴? 好个老奸巨猾的东西!龙娶莹眼底寒光乍现。想卸磨杀驴?也不问问我这头驴乐不乐意!她这驴,可是会咬人的! 第二十三章奸臣2?王?【微H】 龙娶莹面上不动声色,给董仲甫“办事”反而更卖力了。同时,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开始给自己谋划后路——不,是更凶险、但也可能一步登天的出路。 她开始在辰妃跟前见缝插针地“卖惨”。 “娘娘有所不知,妾身在宫里看着张扬,实则日日如履薄冰。” 龙娶莹垂着眼睑,声线拿捏得凄楚可怜,“王上喜怒无常,动辄打骂折辱……有时动静大了,想必娘娘也有所耳闻。妾身实在……实在想出去透口气,哪怕片刻也好。” 她说着,还适时地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青紫交错的伤痕——有些是骆方舟兴致来了的“杰作”,有些则是她自个儿偷偷掐出来充数的。 辰妃看得心惊肉跳,再回想平日偶尔听到的风声和龙娶莹偶尔走路的微跛,信了八九成,柔声道:“姐姐受苦了……若有妾身能帮上忙的,但说无妨。” 龙娶莹顺竿就爬,脸上挤出几分期待:“听闻娘娘故乡宾都风景殊丽,人杰地灵。若能借省亲之机,容妾身随行沾些福气,散散心结……当真感激不尽,来世结草衔环以报!” 辰妃心软,又念着她的“护卫之功”,真去骆方舟跟前求了情,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骆方舟岂是易与之辈?他冷眼睨着跪在下方、装得弱柳扶风、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的龙娶莹,又瞥向旁边杵得像根木桩、面无表情的王褚飞。 “想出宫?” 骆方舟声线平稳,听不出喜怒,但指尖无意识地敲着龙椅扶手。 龙娶莹埋着头,嗓音细若游丝,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颤抖:“奴婢……只想随娘娘去沾些喜气,绝不敢有二心。王侍卫……定会严加看管。” 她心里却在狂吼:快答应!快答应!老娘等的就是这天! 王褚飞适时躬身,声音硬邦邦的像块石头:“属下必寸步不离。” 骆方舟的目光在龙娶莹与一脸恳切的辰妃之间逡巡。辰妃与董仲甫的牵连他早有疑心,正好借机探查。有王褚飞这柄最锋利、最听话的刀守着,量她龙娶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准了。” 他终于吐出二字,带着帝王的慵懒与不容置疑,“王褚飞,给本王看牢她。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遵命!” 王褚飞领命,眼神如鹰隼般锁住龙娶莹。 龙娶莹心里乐开了花,差点没当场蹦起来,面上却仍摆着那副感恩戴德、泫然欲泣的怂样,磕头谢恩。 省亲队伍才晃晃悠悠出了宫门,龙娶莹就觉得连空气都是甜的,带着股自由的味道。途中在驿站歇脚时,她瞧见个牵马走过的“公子”。那人一身利落劲装,身段高挑,眉目清朗如画,顾盼间神采飞扬,与宫里那些死气沉沉或谄媚逢迎的面孔全然不同,看得她眼前一亮。 “呦,这是谁家的小郎君,生得这般俊俏?比宫里那些歪瓜裂枣强多了!” 龙娶莹痞气上头,倚着门框笑吟吟地搭话,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对方身上扫荡。 那“公子”闻声转头,见她时微怔,似乎没料到会有女子如此大胆,随即爽朗抱拳,声音清越,却隐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润:“这位姑娘有礼。” 龙娶莹还想再逗弄两句,问问人家年方几何、可有婚配,一道高大身影已如山岳般挡在她面前,隔绝了所有视线。王褚飞面沉似水,眼神如冰刃般掠过那“公子”,不由分说攥住龙娶莹的胳膊,力道大得她龇牙咧嘴,直接将人粗鲁地拽回了驿馆房间。 “死木头!坏我好事!老娘看看美男子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龙娶莹气得在屋里直跺脚,把那木地板踩得咚咚响。 当夜宿在客栈。龙娶莹闲极无聊,又偷偷摸摸趴到窗口,果然在楼下看到了那“俊俏公子”正与人饮酒谈笑,姿态洒脱不羁,看得她心里痒痒的。她未曾留意,暗处有双眼睛正紧盯着他们——正是那“公子”(实则是女扮男装的陵酒宴)的护卫应祈。他认出了王褚飞,心下诧异:王上跟前第一侍卫,怎会在此看守两个“弱质女流”?(他显然低估了龙娶莹的“质量”) 更深露重,应祈悄声潜至龙娶莹房外欲探虚实。不料从窗缝窥见的景象让他这见多识广的暗卫都瞠目结舌—— 屋内烛火摇曳,龙娶莹竟被王褚飞死死压在榻上!她衣衫凌乱,襟口被扯开大半,露出一截蜜色的锁骨和半边沉甸甸、随着挣扎晃动的硕乳,下身裙裾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两条光裸的腿被强行分开,腕间缚着粗糙的麻绳,檀口被布团紧紧塞住,只能发出破碎而痛苦的呜咽。王褚飞覆在她身上,动作粗暴直接,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每一次挺动腰身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身下的人钉穿在床板上,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在她被迫敞开的湿滑肉穴里迅猛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他那张素来冷硬如石雕的面容,此刻竟染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赤裸露骨的占有欲与戾气,眼神暗沉如渊,紧盯着身下之人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 应祈倒抽一口凉气。他与王褚飞师出同门,太清楚这师弟是何等冷心冷情,便是天仙脱光了躺在面前恐怕都不会多看一眼,何曾见过他这般……失态?这女子……究竟什么来路? 正怔忡间,一枚喂了毒的柳叶镖破窗而来,直取他面门!应祈疾退闪避,险险躲过,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屋内传来王褚飞冰寒刺骨、带着杀意的警告:“滚。” 应祈默然退走,心下骇然。后半夜,师兄弟二人在客栈屋顶狭路相逢。 “你在此作甚?” 王褚飞已穿戴齐整,恢复往日冷峻,仿佛刚才屋内那野兽般的不是他。 “护卫我家小姐。” 应祈将接住的柳叶镖掷还,目光锐利,“那女子,是你什么人?” 王褚飞接住暗器,眼风都未扫过去,声音硬冷:“与你何干。” “她与我家小姐过从甚密。” 应祈提醒道,意指龙娶莹曾搭讪陵酒宴。 “管好你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女扮男装的小白脸。” 王褚飞语带森然,毫不客气地点破陵酒宴身份,“离那贱人远些。” “贱人?” 应祈挑眉,捕捉到他话里那丝不同寻常的厌恶与……某种扭曲的在意。王褚飞却再不理会,仿佛多吐一个字都嫌浪费,转身便隐入浓稠夜色。 第二十四章奸臣3?王?【微H】 颠簸数日,省亲队伍终至董仲甫的老巢——宾都。还未入城门,便觉气氛肃杀凝重。守城兵士甲胄锃亮,眼神锐利如鹰,人数远超寻常州府配置,盘查之严令人窒息,连拉货的骡车都要被捅上几刀,空气里都凝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董仲甫亲在府门外相迎,对辰妃执礼甚恭,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任谁都当他只是个恪守臣道、关爱皇嗣的忠良老臣。待目光转向龙娶莹,他眼中掠过一丝审度与算计,却仍拱手笑道,声音洪亮: “龙姑娘一路辛苦!宫中诸事,董某已有耳闻,姑娘手段,佩服之至!” 龙娶莹扯出个混不吝的笑,拱了拱手,意有所指:“董公客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但愿……物有所值。” 她扫过董府里三层外三层、明显透着精悍之气的守卫,心下嗤笑:老狐狸,贪生怕死,倒是个惜命的。 她被“客气”地安置在一处精致却位置偏僻的客院,王褚飞依旧如影随形,像个甩不掉的背后灵。是夜,这死木头毫不意外地又踹开了她的房门,将她拖进寝居,用最直白、最粗暴的方式宣示着所有权与监视。他将她面朝下按在冰冷的桌面上,粗粝的手掌轻易扯烂了她单薄的寝衣,露出整个光裸的背部与那两团颤巍巍、肥白圆润的臀肉。没有任何前戏,他分开她的腿根,就着那一点点因恐惧而渗出的湿意,将自己早已硬烫如铁的肉棒狠狠捅入她紧窒的肉穴深处。 “呃啊……!” 龙娶莹痛得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手指死死抠着桌面边缘,指节泛白。王褚飞像是要将白日里因那“俊俏公子”而起的无名火尽数发泄出来,每一次撞击都又猛又沉,龟头次次重重碾过她体内最娇嫩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酸麻与剧痛交织的战栗。他一只手铁钳般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毫不怜惜地揉捏掐弄着她那对沉甸甸、弹性惊人的巨乳,指尖恶意地刮搔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珠。 “呜……混……混蛋……” 龙娶莹被顶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咒骂混着呻吟从齿缝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凶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感受到它贲张的脉络和灼人的温度,感受到小腹被填满、甚至微微凸起的胀痛感。黏腻的淫液被激烈的动作带出,弄湿了她的大腿根,也沾湿了他的。空气里弥漫开情欲与暴力混杂的腥膻气息。 她咬碎银牙硬忍着,心底发下毒誓:等着!都给老娘等着!待老娘东山再起,定要将你们这些折辱我的混账东西,一个个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而此时,宾都某处隐秘据点内,女扮男装的陵酒宴正与义军首领何嘉密议。何嘉明面是董仲甫麾下不得志的将领,实则早已被陵酒宴的“大义”感召(或者说,被她背后潜在的势力打动),暗中倒戈。 “明日董贼设宴为辰妃接风,正是动手良机。” 何嘉指点着铺在桌上的董府简图,眼神灼灼,“某已安排死士混入献艺的歌姬之中,只待信号,便可见机行事,取那老贼狗命!” 陵酒宴摩拳擦掌,眸光晶亮,带着少年人(尽管是少女)特有的热血与冲动:“妙极!此次定要为民除害,铲除这国之大蠹!” 应祈静立一旁,抱剑不语,眉峰却微蹙。他总觉得这趟宾都之行难有宁日。那个能让冷面冷心的王褚飞都失控的龙姑娘,恰似一颗投入看似平静潭水的巨石,还不知要激起怎样无法预料的惊涛骇浪。 翌日,华灯初上,董府宴厅内觥筹交错,丝竹盈耳,一派歌舞升平。珍馐美馔流水般呈上,宾客们言笑晏晏,互相吹捧。董仲甫坐在主位,满面红光,接受着众人的敬酒,看着底下翩跹起舞的歌姬,眼神浑浊,透着淫邪的光,尤其在领舞那个身段尤其窈窕、面容冷艳的女子身上流连忘返。 龙娶莹坐在稍远的位置,小口啜着杯中清水,目光懒散地扫过全场,像个看客。直到那队穿着轻薄七彩纱衣、抱着琵琶的歌姬扭着柔韧的腰肢,踩着鼓点进入大厅中央,她捏着杯子的手指才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哦豁,好戏,要开场了。何嘉找的这死士,模样身段倒是一等一,可惜了。 音乐渐渐变得激昂,歌舞升平,掩盖了暗流汹涌。领舞女子水袖翻飞,眼波流转,看似媚眼如丝,实则那眼神深处,是淬了冰的杀意。她旋转,腾挪,一步步靠近主位上的董仲甫。 龙娶莹垂下眼皮,心里冷笑:老色鬼,看你那副急色模样,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就在歌舞达到高潮、鼓声最密集的一刹那!领舞女子一个极速的旋身,水袖甩出,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她手指间已多了柄寒光闪闪、薄如柳叶的短刀,身形如电,直冲着董仲甫那肥硕的脖颈就去了!快!准!狠! “有刺客!护驾!!” 整个大厅瞬间炸了锅!精美的瓷盘玉碗被惊慌的人群扫落在地,摔得噼里啪啦粉碎,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桌椅翻倒声混成一团,刚才还一派和谐的宴厅变成了混乱的战场! 董仲甫到底是经历过风浪、上过战场的老贼,反应不慢,听到风声不对,猛地往后一仰肥胖的身躯!“噗嗤——”短刀擦着他脖子边上的肥肉划过,带起一溜血花!虽然没割断喉管,但也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董仲甫又惊又怒,捂着汩汩冒血的脖子,一脚踹翻了面前堆满佳肴的案几,面目狰狞地咆哮:“给老子拿下!剁了她!查!给老子往死里查!是谁指使的?!” 护卫们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那女子身手极为了得,剑法刁钻狠辣,瞬间撂倒了好几个扑上来的护卫,袖中暗器频发,又伤数人。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群狼,终究被乱刀砍中,血染纱衣,香消玉殒。 好好一场接风喜宴,以见了红、死了人告终。 龙娶莹早在变故发生时,就机警地缩到了柱子后面,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她没掺和,只是看着那年轻姑娘被砍得不成人形、像破布一样被拖走的尸首,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默默端起“酒”杯晃了晃。可惜了,没成。这老狐狸命还真硬。 她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董仲甫顶多清查内部,加强戒备。没想到,更大的麻烦,更凶险的漩涡,正等着她这只自作聪明的螳螂。黄雀,可一直在后面看着呢。 回到那间还算雅致的客房,龙娶莹刚想瘫在椅子上喘口气,顺带琢磨下怎么从董仲甫这老狐狸手里再抠点好处,房门就“砰”地一声被猛地撞开!一个血葫芦似的人影跌跌撞撞扑了进来,直接摔在她脚边,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是陵酒宴! 她那一身夜行衣几乎被血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坚毅的轮廓。左边肩膀上赫然一个血窟窿,还在汩汩往外冒血,脸色白得跟糊窗的纸一样,气若游丝地抓住龙娶莹的裙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救…救我…” 龙娶莹心头火“噌”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这缺心眼的玩意儿!自己学人搞刺杀,技术不行被人捅成筛子,还敢往她这儿跑?这不是拉着她一起下地狱吗! “你他妈自己找死别拉上我垫背!”她压着嗓子恶狠狠地骂,伸手就想把这瘟神推出去,免得脏了她的地儿。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过,应祈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挡在陵酒宴身前,眼神警惕如孤狼。眼看他的刀就要架上龙娶莹那不算纤细的脖子,旁边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王褚飞动了,他那没出鞘的长剑已经“铛”一声脆响,精准地格开了应祈的刀锋,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里脚步声跟打雷似的轰隆作响,还夹杂着粗暴的吼声:“一间间搜!那刺客受了重伤,跑不远!” 龙娶莹头皮瞬间发麻,冷汗浸湿了后背。这要是被董仲甫的人堵在她房里,那老狐狸能当场生撕了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电光石火间,一直像个背景板似的王褚飞动了。他动作快得惊人,一把将奄奄一息的陵酒宴塞进床底,用散落的杂物和被子胡乱盖住,接着猛地将还在发愣的龙娶莹狠狠拽进怀里,“刺啦”一下,粗暴地扯开她外衫的襟口,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和一小片蜜色的肌肤,同时大手在她圆润的臀肉上重重揉捏,弄出一副正在行那苟且之事、不堪入目的场面。 房门被“哐当”一声粗暴推开,七八个手持利刃的护卫涌了进来。 王褚飞猛地回头,眼神阴鸷得能滴出墨来,浑身杀气腾腾,像一头被惊扰的凶兽:“滚出去!”那骇人的气势,愣是把闯进来的护卫们都镇住了,脚步齐齐一顿。 领头的小队长似乎认得他,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拱着手赔罪:“王、王侍卫,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府里进了胆大包天的刺客,我等也是奉命行事,例行公事搜查……” “我让你滚!”王褚飞一字一顿,声音冰寒刺骨,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那小队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额角冷汗都下来了,看看王褚飞那要吃人的眼神,又瞟了一眼被他“护”在怀里、衣衫不整、埋着头似乎羞愤难当的龙娶莹,最终还是怂了,悻悻地一挥手:“……撤!去别处搜!”带着人灰溜溜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门一关,龙娶莹立刻像被烫到一样从王褚飞怀里挣出来,手忙脚乱地拢住被扯开的衣襟,心还在“砰砰”狂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应祈已经手脚麻利地把陵酒宴从床底拖出来,迅速给她点穴止血,处理肩膀上那狰狞的伤口。 看着陵酒宴肩膀上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的血窟窿,龙娶莹惊魂稍定,气又不打一处来,扭头对着已经恢复抱剑姿势、靠在窗边监视外面的王褚飞阴阳怪气:“喂,看见这么个年轻漂亮、还一身侠肝义胆(虽然蠢了点)的小姑娘,你这块千年寒冰木头就不动心?不想着趁机‘安慰安慰’?” 王褚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只是在放屁。 龙娶莹自讨没趣,啐了一口:“……切!没劲!” 第二十五章奸臣4 可她万万没想到,陵酒宴这鲁莽行刺的破事,带来的麻烦还远未结束。她那个一心只想自保、撇清关系的老爹,为了向董仲甫表忠心,反手就把龙娶莹之前借骆方舟的手,收拾过几个董党边缘小喽啰的旧事给捅了出去。 这下可好,风向立马就变了。 辰妃再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没啥两样,充满了失望和警惕。董仲甫更是勃然大怒,觉得自己被耍了。 “好你个龙娶莹!竟敢跟骆方舟合起伙来耍老子!”董仲甫拍案而起,眼神凶恶得能吃人,“还有这次行刺!王褚飞在这儿就是铁证!你们就是骆方舟派来的刺客!” 得,这屎盆子是结结实实扣她脑袋上了。龙娶莹百口莫辩,王褚飞被当场拿下,押下去受了酷刑。龙娶莹则被单独关进了一间阴暗的厢房。 晚上,辰妃偷偷摸摸来了,表情复杂,带着几分不忍:“莹姐姐……你……你还是走吧。看在你之前真心帮过我的份上,我……我放你一条生路。” 窗外月光冷飕飕地照进来。逃?辰妃是董仲甫的人,这所谓的生路是真是假?就算侥幸逃出去了,以后呢?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无名无姓,东躲西藏地过日子? 她龙娶莹,曾经差点坐上龙椅的人,要像条野狗一样苟活? 不!绝不可能! 一个疯狂到极点的计划在她脑子里瞬间成型——宰了董仲甫! 横竖都可能是个死,不如搏一把!董仲甫死了,骆方舟少了个心腹大患,说不定……看在这份“大礼”的面上,能留她一命?更重要的是,她龙娶莹的名字,得再次让这天下震一震!让所有人都记住,她还没死!她还是那条能咬死人的毒蛇! 她假装要“认罪”。被带到大殿时,王褚飞已经被折磨得没了人样,浑身血肉模糊,像个破麻袋似的被扔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董仲甫高高坐在上面,得意洋洋,如同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龙娶莹,知罪吗?” “知罪。”龙娶莹低着头,声音“恰到好处”地发抖,带着恐惧和悔恨。 “是骆方舟指使你们行刺?” “是……是……”她声音更低了。 “空口无凭!”董仲甫冷笑,眼神阴狠,“让他亲口认!”他一挥手,两个手下抬上来一副寒光闪闪、带着倒刺的刑具——穿琵琶骨的铁钩! “给他穿上!”董仲甫厉声下令。 铁钩刺破皮肉、刮过骨头的声音令人牙酸,混着王褚飞压抑到极致、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痛哼,听得人汗毛倒竖。龙娶莹胃里翻江倒海,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她知道,王褚飞这头犟驴,就算被活剐了,也绝不会开口认下这莫须有的指控。 就在第二个钩子要狠狠刺入王褚飞另一边肩胛的时候,龙娶莹猛地动了!她如同猎豹般窜起,闪电般抽出旁边一个护卫腰间的短刀,寒光一闪——“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左手食指和中指齐根而断!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染红了她半只手和身前的地面!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自残惊呆了。 她捧着血糊糊、还在滴血的断指,踉跄着走到董仲甫面前,疼得浑身都在哆嗦,声音却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狠厉:“董公……这……这就是我的投名状!王褚飞认不认……不重要!他在这儿,加上我的话,就是铁证!我龙娶莹断指发誓,跟骆方舟……一刀两断!从此效忠董公!” 董仲甫看着她那对自己都下得去死手的狠劲儿,看着她那哗哗流血、白骨茬都露出来的手,先是一愣,接着拍着大腿狂笑起来: “好!好!断指明志!够狠!龙娶莹,老夫果然没看错你!你他娘的才有帝王之狠厉!” 龙娶莹忍着钻心的剧痛,额角冷汗直流,却硬是挤出一个讨好的、带着几分谄媚的笑:“董公您过奖了……您才是真龙天子,我……我服您……”她一边说,一边暗暗调整呼吸,将全身力气灌注到右腿上。 “上来,仔细说说,骆方舟还有什么布置。”董仲甫得意地招手,显然对她这“投诚”十分满意。 龙娶莹捂着不断淌血的伤口,一步步艰难地挪上台阶,凑到董仲甫那肥硕的脑袋旁边。董仲甫以为她有什么机密要说,侧着耳朵,放松了警惕。 结果龙娶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带着血腥气的声音低语:“董公好算计啊,用辰妃和她肚子里你的野种骗我卖命,等事成了再宰了我灭口,好扶你的野种上位,这算盘打得,王城都能听见响儿了。” 董仲甫脸色猛地剧变,瞳孔骤缩! 就在他愣神、意识到不对劲的刹那,龙娶莹一直垂着的、血糊糊的左手猛地抬起来!与此同时,右手手指在自己左臂一道不甚起眼的旧疤上狠狠一划!皮肉应声翻开,藏在皮肉之下、用油纸紧紧包裹着的薄如蝉翼的刀片滑落到她指尖!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朝着董仲甫那粗壮油腻的脖子,狠狠一抹! 噗——! 温热的鲜血如同压抑了许久的喷泉,猛地溅射出来!溅了龙娶莹满头满脸! 董仲甫眼珠子瞪得溜圆,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他徒劳地捂着那不断喷血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胖大的身子晃了晃,“咚”地一声重重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龙娶莹抬手,用还算干净的袖子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点子,眼神冰冷带着嘲弄,对着那尚有余温的尸体呸了一口:“忘了跟你说,我说的王,是地府里的阎王!” “主公!” “宰了她!” 大殿里瞬间炸了锅!董仲甫的心腹侍卫们目眦欲裂,红着眼,挥舞着兵器疯狂冲了上来! 几乎在龙娶莹动手的同一时刻,地上那个原本奄奄一息的血人王褚飞,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居然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生生把穿透他右边琵琶骨的那个带着倒刺的铁钩,硬生生给扯了出来!带出一大块模糊的血肉!他浑身上下如同一个血人,却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疯虎,猛地夺过离他最近一个侍卫手中的刀,刀光如同匹练般闪过,瞬间就砍翻了冲在最前面的三四人!他一步踏到龙娶莹身边,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身后,目光极其迅速地扫过地上那两根血淋淋的断指,居然弯腰将其捡起,飞快地塞进自己染血的衣襟里,然后单手护着她,另一只手挥刀如风,边打边退,硬是从混乱的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出了已然大乱的董府,消失在宾都深沉的黑夜里。 “走!” 他嗓子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两人浑身浴血,如同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愣是在追兵的围堵中杀出一条生路,冲出了宾都城门。 宾都城外不远处的密林里,鹿祁君早就带人等得不耐烦了。他本来是奉命来接应可能捅了篓子的陵酒宴,后来听说龙娶莹也陷在里面,硬是在这荒郊野外蹲了四天四夜,眼睛都熬红了。看见两个血葫芦似的家伙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冲出来,他立刻带人迎上去,一阵砍杀打退追得最近的几个董府护卫,把他们捞上马背,一路不敢停歇,朝着王城方向狂奔。 “你可真行!”马背上,鹿祁君看着龙娶莹那裹着破布、依旧渗血、明显少了手指头的左手,少年张扬的脸上头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后怕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 龙娶莹失血过多,加上颠簸,疼得直抽冷气,居然还有心思逗他:“小事……想看看战利品不?”说着还把那只残手故意往他眼前晃了晃。 鹿祁君被她这混不吝的劲儿气得差点从马上栽下去,俊脸涨红:“你他妈还有完没完?”手下却不由自主地收紧缰绳,将她护得更稳些,朝着王城方向,催马疾驰。 宾都那摊烂账总算被龙娶莹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糊弄过去了。她丢了两根手指,换董仲甫一条老命,在她看来,这买卖不算太亏,至少没赔本。至于后续怎么擦屁股,稳定局势,那是骆方舟该头疼的事。 她趴在王城别苑那柔软了许多的床铺上,断指和身上其他暗伤疼得她龇牙咧嘴,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关于朝廷动向的零星消息。 骆方舟处理得那叫一个快准狠,雷厉风行。 董仲甫直接被定性为“天怒人怨,被义士所杀”。朝廷上下跟着掉了几滴假惺惺的眼泪,转头就开始轰轰烈烈地清查“董党余孽”,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这些都在龙娶莹意料之中。让她差点笑出声、扯到伤口又疼得直抽气的,是接下来的骚操作。 骆方舟居然下旨,要封陵酒宴那个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或者说被家族刻意“遗忘”了的大哥当“广誉王”! 龙娶莹一听就乐了,心里直接骂开了:骆方舟,你是真他娘的损啊!杀人诛心,你是玩明白了! 她可太清楚这里头的门道了。陵酒宴她爹,那个在宾都关键时刻把她龙娶莹卖出去顶缸的老狐狸,他大儿子当年打仗时因为刚愎自用、决策失误,导致一座城池被屠,十万人命丧黄泉,人后来就“失踪”了(是死是活只有天知道)。这事儿他们家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翻旧账,影响仕途。 现在好了,骆方舟直接一道圣旨,等于把这陈年脓疮给当众捅开了,还往上撒了把盐。 你不是藏着掖着吗?本王偏要给你这“英年早逝”(或者说罪孽深重)的儿子封王,看你这戏还怎么往下唱! 不接?那就是抗旨不尊,藐视皇恩,正好有理由收拾你,把你全家都端了。 接?你儿子人呢?找不出来?那就让你女儿陵酒宴,女扮男装,顶着她哥的名字,来当这个王爷!把你们全家都架在这火堆上烤! 龙娶莹几乎能想象出陵酒宴她爹接旨时那张老脸,肯定比死了亲爹还难看。这老小子想明哲保身,结果被他想拼命效忠的皇帝反手将了一军,把全家都架在了火上,进退两难。 该! 龙娶莹心里无比痛快。让你爹出卖我!现在好了,你的宝贝女儿成了朝廷钦犯(名义上是杀董贼的“义士”)加欺君之犯(女扮男装),这“广誉王”的帽子,戴着可比千斤枷锁还沉,时时刻刻提醒他们家的污点和皇帝的“恩典”。 果然,没多久消息就传开了。陵酒宴到底还是“认”下了这个王位,换上了男装,束起了胸,成了本朝开天辟地头一号女王爷,只是那眉宇间的郁色,怕是再也化不开了。 龙娶莹嗤笑一声,扯动了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她都能猜到骆方舟在金銮殿上,是怎么轻飘飘地、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对着陵酒宴她爹说的: “爱卿,令郎……哦不,如今该叫广誉王了,真是少年英雄,国之栋梁啊。往后,可要好好为朝廷效力,莫要辜负本王……与天下百姓的期望。” 这话听着是勉励和器重,实则是赤裸裸的警告:你女儿,还有你们全家老小的性命,都捏在本王的手心里。这“义士”的名头是本王赏的,随时也能变成催命符。给本王安分点! 龙娶莹觉得,骆方舟这人吧,手段是阴损毒辣了点,但有时候,看着他这么阴损地对付别人,尤其是对付过自己、背信弃义的人,还挺……解气的。 她看着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左手,心想:陵酒宴啊陵酒宴,你以为你当的是风光无限的王爷?在骆方舟眼里,你不过是他牵制你爹、顺便敲打所有不安分臣子的一颗棋子。你这王爷当得,怕是比我这阶下囚也舒服不到哪儿去,甚至更憋屈。 这潭水,被骆方舟这么看似随意、实则狠辣地一搅和,是越来越浑,也越来越有意思了。而她龙娶莹,虽然丢了手指,却似乎……在这浑水里,又勉强站稳了脚跟?至少,暂时不用死了。 第二十六章受宠若惊(被舔穴)?王?【高H】 龙娶莹觉得,裴知?这厮偶尔还是有点用处的。比如他那些神神叨叨的“仙法”,这次真把她那两根差点交代在宾都的指头给接了回去,虽然过程疼得她恨不得再死一次。 回到王宫的头一晚,风平浪静。她伤得像个破布娃娃,裴知?在一旁守着,连骆方舟都没来找茬,另外两个更是影子都没见。她昏昏沉沉,只觉得这安静难得。 第二晚,她勉强醒了一会儿,喝了点水,鹿祁君那小子来晃了一圈,确认她没断气,丢下一句“命真硬”就又没影了。她接着睡,仿佛要把在宾都耗掉的精气神全补回来。 直到第七天夜里,龙娶莹被一种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惊醒了。一睁眼,就看见王褚飞抱着他那把破剑,像个索命的阎王,杵在床前,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 得,该来的还是来了。 龙娶莹心里骂了句娘,身上还疼着呢,尤其是左手,稍微动一下都钻心。她可不想再受罪,尤其是被这头不知轻重的蛮牛用强,那滋味比受刑好不了多少。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忍着浑身的酸痛,慢吞吞地坐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动手扯开自己单薄的寝衣。布料滑落,露出她丰腴的身体,宽厚的肩背,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晃荡,腰腹间的软肉堆迭,更衬得那圆润肥硕的臀部像熟透的瓜。 她甚至故意对着他,大大地分开了双腿,将那处隐秘的、尚且带着些淤痕的肉穴暴露在他眼前,声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沙哑:“要做就做吧,轻点就行,老娘现在可经不起你折腾。” 王褚飞沉默地将剑靠在床边,一步步靠近,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他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俯身,握住她的小腿,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膝盖被强行按在她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处幽谷彻底绽放,毫无遮掩。 龙娶莹慌了:“你……你又想搞什么名堂?”这姿势太过屈辱,让她心里发毛。 王褚飞没吭声,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到她腿间,两指有些粗暴地分开那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指尖刮过内部干涩的嫩肉,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太干了。”他陈述事实。 龙娶莹翻了个白眼,用没受伤的右手指了指床头矮柜:“有润滑膏,你自己拿……就!!!!” 她话没说完,就惊得倒抽一口凉气!王褚飞竟然……低下了头!温热的、带着粗砺舌苔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覆盖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 “等等……别……不要……”龙娶莹浑身一僵,脚趾都蜷缩起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我……我这几日都没顾上清洗……” 王褚飞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执拗的蛇,强硬地撬开紧闭的肉缝,精准地找到那颗因为惊吓和细微快感而迅速硬挺起来的肉蒂,用力吮吸、舔弄,甚至试图往更深的甬道里钻去。 “啊啊啊…别……别舔了……”陌生的、强烈的刺激让龙娶莹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一种混合着羞耻和生理愉悦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淫水,原本干涩的肉穴变得泥泞不堪,发出令人脸红的细微水声。 感觉到足够的湿润,王褚飞才直起身。他解开裤带,释放出那早已勃发、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还沾着一点晶莹。他用手扶着,对准她汁水淋漓、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一沉,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挤入。 龙娶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肌肉贲张的肩膀,想要寻求一点支撑,却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压抑的吸气声。她猛地想起来,他肩胛处琵琶骨的伤怕是还没好利索,自己刚才正好按在了那里。 “抱歉啊,我……”她难得地生出一丝歉意,想要松手。 “专心点…”王褚飞打断她,声音低沉沙哑,随即腰腹猛地发力,“呃!”?一下,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彻底贯穿了她湿热的深处,直抵花心! “啊——!”龙娶莹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娇嫩的肉壁被完全撑开,填满,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他粗糙的大手紧紧掐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下沉重的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得上下颠簸,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疯狂晃动,乳尖摩擦着空气,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意。“慢……慢点……嗯啊……”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受……受不了了……” 王褚飞似乎嫌她双手乱抓,刚想将她完好的右手腕也压在头顶,动作却在触及她左手那厚厚的纱布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最终只将她的右腕扣住。 就在龙娶莹被这持续的、凶猛的抽插弄得意识模糊,分不清是痛是爽,只觉得小腹发紧,一股热流在体内积聚时,王褚飞突然抱住她的臀,一个极其深入的猛撞! “啊!”龙娶莹猝不及防,纤腰猛地弓起,脚背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哀鸣。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剧烈的痉挛从子宫席卷而出,淫水混合着可能的白浆,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打湿了床褥。 王褚飞伏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肉棒在她仍在阵阵收缩的甬道里跳动着,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龙娶莹瘫软在床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看着床顶的帷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裴知?的药……明天得再多讹点……这日子,真他娘的不是人过的。 第二十七章秋后算账(扇穴)?骆?【高H】 龙娶莹在床上躺了十来天,除了吃就是睡,伤口倒是结痂了,人却闲得快要发霉。她觉得自己快被养废了,虽然这“废”很大程度上是拜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所赐。 骆方舟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看着床上那个裹得跟粽子似的女人,心里那团火憋了十几天,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要不是这女人现在脆得像张纸,一碰就碎,他真想把她从头到脚检查一遍,看看除了那截断指,她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要人命的小玩意儿。 断指之仇她敢报,抹他脖子的事儿,她绝对干得出来。 深夜,龙娶莹睡得正沉,忽然觉得身上跟压了座山似的,喘不过气,连翻身都困难。她迷迷瞪瞪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见一条结实的手臂正横亘在她胸前,牢牢圈着她。 “醒了?”身后传来骆方舟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压抑的火气,“养了十几天,除了吃就是睡。嗯?明明你才是俘虏,凭什么憋炸的是本王?” 他话音没落,大手就粗暴地扯开她单薄的寝衣,微凉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毫不怜惜地攫住一边乳尖,用力揉捏抠挖,指尖恶意地打着转。 “唔……不……”龙娶莹被他弄得哼唧出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他禁锢得更紧。 骆方舟的膝盖从后强硬地顶入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下磨蹭着她腿心最娇嫩的地方。他低头,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告诉本王,说你想要……想要本王操你。” 龙娶莹被他玩弄得浑身发颤,敏感的身体在他熟练的撩拨下可耻地有了反应。她咬着唇,喘息急促,最终还是在他越来越过分的动作下溃不成军,哑着嗓子开口:“我……想要……” 骆方舟低笑一声,整个健硕的身躯从后压上,却小心地避开了她裹着纱布的左手。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侧头,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下,啃咬着她的唇瓣,直到她吃痛闷哼才稍稍退开。 “想要?”他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戏谑,“那先告诉本王,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几片要人命的东西?打算什么时候,往本王脖子上招呼?” 龙娶莹嘴角抽了抽,心里骂了句娘,脸上却挤出个混不吝的笑:“王爷您跟座铁打的城池似的,我就算藏了,也得打得过才行啊。” 这话不知哪里取悦了他,骆方舟哼笑一声,三下两下将她剥得精光。微凉的空气激得龙娶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奶子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乳尖因为之前的玩弄和此刻的暴露,怯生生地立着。 他的大手在她光裸的身躯上游走,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最终停在腿心那片微湿的萋萋芳草处,指尖不轻不重地搔刮着闭合的肉缝。 “哪儿痒?”他明知故问。 龙娶莹破罐子破摔,闭上眼:“……随便。” “是这儿痒吧?”骆方舟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匿在花瓣间的敏感肉蒂,轻轻撩拨揉弄。没几下,龙娶莹就受不住地扭动腰肢,压抑的喘息和呻吟溢出口鼻,身下也渗出黏腻的蜜液。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啪!”一声脆响,骆方舟的大手竟狠狠扇在了她毫无防备的阴户上! “啊!”尖锐的痛感让她瞬间绷直了身体,眼泪唰地就涌了上来,又惊又怒地瞪向身后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 骆方舟的手指却再次揪住那颗受惊的肉蒂,恶意捻动,声音冷了下来:“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起初跟董仲甫勾连是想做什么。将功补过?呵……趴过去!” 龙娶莹捂着火辣辣刺痛的腿心,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却还是咬着牙,慢吞吞地翻身趴跪起来,将圆润肥白的臀部撅起,对着他。 骆方舟看着她顺从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命令道:“肉穴掰开,让本王瞧瞧。” 龙娶莹不明所以,但还是羞耻地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娇嫩湿润、微微翕动的穴口。 谁知,“啪!”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精准地扇在暴露出来的敏感花心之上! “呃啊——!痛!!”龙娶莹疼得腰肢一软,差点趴下去,带着哭腔控诉,“骆方舟你他妈……!” “看来是还没学乖。”骆方舟根本不理会她的叫骂,大手抓住她的细腰,将她重新固定成跪趴的姿势,扬起手,对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心又是一下。 “啊……嗯……”这一次,疼痛里竟然夹杂了一丝诡异的酸麻快感,让她呻吟变调。几下之后,那处又痛又胀,却又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骆方舟看着那片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却汁水淋漓的媚肉,语气带着施虐的快意:“不错了吧?比起上次你想害本王,把你丢进蛇坑……这惩罚,是不是轻多了?” 龙娶莹撅着屁股,双手捂着被抽得发烫发痛的花心,眼泪汪汪,恨不得回头咬他一口。 骆方舟却不再给她机会,就着她趴跪的姿势,扶着自己早已胀痛发硬的粗长肉棒,抵住那泥泞不堪的入口,抓着她的腰,让她一点点向后坐,直至将那狰狞的巨物完全吞没。 “呃……”突如其来的满满填充感让龙娶莹闷哼一声,内部嫩肉被强行撑开,又胀又麻。 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骆方舟便掐着她的腰,由慢到快地撞击起来。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捣入,龟头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处,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龙娶莹很快就被操软了身子,像一滩烂泥般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丰腴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她脑袋昏沉,声音带着哭腔和脱力后的沙哑:“没……没力气了……不要……不要再干我了……” 她的话自然是屁用没有。 骆方舟反而被她这软绵绵的求饶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得越发凶狠,像是要把这十几日憋的火气,连同对她所有的不驯与背叛的惩罚,全都通过身下这根凶器,尽数贯入她的身体深处。 待骆方舟终于餍足,将她像破娃娃一样扔回榻上时,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这通折腾下来,她那点刚养回来的精神气又散了,不得不在榻上又多躺了好几天,心里把这禽兽不如的玩意儿骂了千百遍。 第二十八章少年的别扭(野战)?鹿?【高H】 伤筋动骨一百天,龙娶莹觉得自己左手那两根指头都快在裴知?的“精心照料”下长得发霉了。许是看她实在憋得慌,又或者鹿祁君自己心里憋着别的屁,这日竟破天荒说要带她出城透透气。 马车晃悠到城郊,掀开车帘,一片晃眼的金黄就这么撞进眼里。是油菜花,开得漫山遍野,泼泼洒洒,没心没肺地热闹着。风里带着点青涩的草腥气和花香,龙娶莹深深吸了一口,觉得胸口那口在宫里憋了许久的浊气,总算散了些。 她跛着脚,慢悠悠地走在田埂上,鹿祁君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难得的安静。 “喂,”他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别扭,“你说……怎么和喜欢的女子亲嘴儿?” 龙娶莹正随手掐了一朵小黄花,闻言嗤笑一声,头都懒得回:“我怎么知道?老娘经验丰富,可惜都是被强的。”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完全忘了她经历的那些事儿,搁在寻常女子身上,早够投八百回井了。 鹿祁君不死心,快走两步跟她并排:“你也是女的啊!你以前不是还嚷嚷着要收我和二哥进你的男后宫吗?这种……这种贴贴碰碰的事儿,你能不懂?” 龙娶莹有些不耐烦地甩开他凑近的脸:“不懂就是不懂,别来烦我好不好?” “你……”鹿祁君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你就不想知道……我喜欢的是谁?” 龙娶莹终于停下脚步,侧过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他,语气笃定:“还能有谁?那个陵酒宴,和你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呗。呵,如今可是风风光光的广誉王了,天真热血,跟你这臭小子倒是……‘般配’。”她最后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带着明显的讥诮。 鹿祁君被她这态度激得有些恼火,脱口而出:“你不吃醋?” 龙娶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愣了下,随即上下打量他:“你……今早出门脑袋被门夹了?还是让驴踢了?尽说些胡话!” “我们都……都那样了!”鹿祁君指着她,又指指自己,脸上有点红,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感觉?”龙娶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问题,夸张地挑眉,“难道还要我对你负责不成?小屁孩,睡几次就找不着北了?”她觉得这小子今天简直可笑至极。 鹿祁君气得脸色发青,指着她鼻子:“龙娶莹!你果然一点没变!混蛋得不像个人!” “你第一天认识我?”龙娶莹浑不在意,甚至饶有兴致地把那朵小黄花别到自己耳朵上,歪头冲他笑,“可别告诉我,我这就成了负心汉,辜负了你一片痴心啊?” 她这混不吝的模样彻底点燃了鹿祁君。他猛地低吼一声,像头被激怒的小豹子,瞬间扑了上来!龙娶莹猝不及防,被他重重压倒在绵密的油菜花田里。 “呃!”后背砸在地上,压塌了一片花枝,龙娶莹疼得皱眉,却也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怎么?换个地方就想来一炮?野战啊?你小子还挺会玩。” 鹿祁君却不接话,眼睛有点发红,死死瞪着她:“不!我讨厌你!”他说着,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衣衫,露出里面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奶子,因为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顶端的乳头敏感地微微硬起。他竟低下头,发狠地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 “啊——!疼!那你到底要干嘛?!”龙娶莹疼得直抽气,用力推搡他的脑袋。 鹿祁君松开口,看着那雪白乳肉上清晰的牙印,眼神更加暗沉。他像是跟谁赌气,三下五除二,近乎撕扯地将龙娶莹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扒掉,扔出去老远,让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晃动的花影与天光下。她那圆润肥硕的臀部陷在倒伏的花茎中,腿间那处茂密的阴户毫无遮掩。 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头,那根年轻气盛、早已勃发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赤红,青筋缠绕在粗壮的阴痉上,下方的阴囊也紧紧收缩着。他没什么耐心,只随意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龟头和马眼处当做润滑,随即粗暴地掰开龙娶莹并拢的大腿,腰身一沉,那根火热的肉棒便猛地挤开了她紧闭的肉唇,整根捅进了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 “哼嗯……”龙娶莹闷哼一声,身体被填满的胀痛感传来,她蹙着眉,却没多大反抗,只是习惯性地调整着呼吸,适应着体内的入侵。她的注意力全在下身那抽送摩擦带来的复杂感受上,却没料到,身上的鹿祁君忽然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毫无章法地、带着怒气地将自己的嘴唇碾在了她的唇上。 这不能算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笨拙的啃咬和摩擦,嘴唇磕得生疼。 龙娶莹有些愕然地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紧闭双眼、睫毛紧张颤抖的模样。她心里嗤笑一声,这小屁孩,还真是第一次。 短暂的愣神后,她心里那点恶劣的趣味冒了出来。既然不会,老娘教你啊。她主动微微张开了嘴,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带着挑逗意味地舔舐了一下他紧抿的唇缝,继而灵巧地钻了进去,缠住他有些僵硬的舌尖,模仿着交媾的节奏轻轻搅动、吮吸。 鹿祁君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瞬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几乎是惊慌失措地猛地向后仰头,挣脱了这个突然变得色情又湿漉漉的亲吻,下意识地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耳根红得滴血。 身下还在被持续进入,龙娶莹看着他这副纯情又狼狈的样子,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喘息着调侃:“呵……还、还真是个雏儿……连亲嘴儿都不会……” 鹿祁君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伤了自尊,他愣了片刻,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低吼道:“你果然……是个活该被千人骑万人干的荡妇淫娃!” 说完,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再次恶狠狠地俯身,堵住了她带着嘲弄笑意的唇,这一次不再是笨拙的摩擦,而是带着惩罚和征服意味的啃咬吮吸,同时腰下撞击的力道也更重、更急促,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龙娶莹身下的油菜花汁液四溅。 “呃啊……慢、慢点……太深了……轻……嗯……”龙娶莹被他干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从两人交合的唇齿间溢出。 鹿祁君喘着粗气,在她唇边含糊地命令:“你……专心点!” 随即再次用嘴唇封住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抗议或指导。 金色的花海在视线中摇晃、颠倒,混合着少年生涩而暴戾的亲吻,与下身那毫不留情的侵占,构成了一幅诡异又淫靡的画面。龙娶莹闭上眼,感受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小子,学得倒挺快……就是,太他妈疼了。 第二十九章番外篇:大事化小(变小)?骆、鹿 龙娶莹是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憋闷感中醒来的。 她习惯性地想伸个懒腰,却觉得周身被什么柔软沉重的东西紧紧裹挟着,动弹不得。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是熟悉的床幔顶,只是那花纹……变得巨大无比,仿佛一片绣着繁复龙纹的穹顶。 不对劲。 她挣扎着坐起身——如果那还能算“坐”的话——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手。那不是她那双惯于偷窃、布满薄茧的手,而是……两个白嫩小巧、仿佛玉雕般的拳头。 她愣住了,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近一百四十斤的丰腴肉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仅有两个拳头大小,却依旧保持着原有比例——巨乳、肥臀、甚至脚踝处那道疤痕都等比例缩小——的……迷你龙娶莹。 她呆坐在柔软的锦被“山脉”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变小了? 老娘他妈的变小了?! 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的恐惧。在这吃人的深宫里,失去力量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尤其是,面对骆方舟、鹿祁君、王褚飞那几个……混蛋! 念头刚起,殿门就被推开了。 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步入,正是骆方舟。他今日似乎心情不错,目光扫过床榻,却没看到预期中的人影,眉头微蹙。 “龙娶莹?”他声音低沉。 龙娶莹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钻,但她现在这体型,在巨大的锦被上,就像一粒豆子掉进棉花堆,动作滑稽又徒劳。 骆方舟的目光终于捕捉到了床上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凸起”。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迷你又熟悉的小人儿,锐利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愕然,随即,被一种更深的、带着探究与恶劣趣味的幽光所取代。 “呵……”他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地将她从被褥间“拈”了起来,举到眼前细细打量。“这是……玩的什么新把戏?” 龙娶莹悬在半空,四肢徒劳地蹬动着,对上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心里骂翻了天,嘴上却不敢吭声。 骆方舟将她放在掌心,那掌心滚烫,纹路清晰得如同沟壑。他的拇指带着剥茧,摩挲过她赤裸的、微凉的背部皮肤,激起她一阵战栗。 “倒是……方便了。”他低语,另一只手竟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龙娶莹惊恐地看着那狰狞的巨物从裤裆中弹跳而出,青筋盘绕,昂首怒张,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尺寸……比她现在的腰身还要粗壮数倍!这要是…… “不……不行!”她终于尖叫出声,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会……会死的!真的会死!” 骆方舟动作一顿,看着掌心里那个吓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小人儿,又看了看自己那确实过于“雄伟”的欲望,眉头挑了挑,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但随即被另一种玩法取代。 “倒是提醒本王了。”他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将她放在柔软的枕上,然后,当着她惊恐万分的面,握住了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棒。 龙娶莹眼睁睁看着那粗长的紫红色龟头在她眼前晃动,然后,骆方舟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撸动起来。粗重的喘息声在殿内回荡,带着情欲的热气喷在她小小的身体上。 很快,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劈头盖脸,浇了她满头满身。那量极大,几乎将她整个淹没,黏腻的触感和浓烈的腥膻味让她几欲作呕。 “骚货,变小了也改不了被本王弄脏的命。”骆方舟喘着气,看着被精液糊住、狼狈不堪的她,语气带着施虐的快意。 这还没完。他拿起旁边一根中间镂空的细长竹签,蘸着那些布满她全身的精液,竟开始往她那被玩弄得微微张合、只有米粒大小的肉穴里捅去! 冰冷的异物感和被填充的胀痛让她呜咽出声,细小的双腿乱蹬,却无法阻止那竹签将更多黏滑的精液强行送入她身体最深处。 最后,他甚至拿起一颗鲜红的樱桃,对比了一下她那被糟蹋得红肿的穴口,恶劣地、强行地塞了进去,堵住了所有可能流出的污秽。 “唔……!”龙娶莹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 骆方舟似乎满意了,拎起她,走向浴池。巨大的浴池对她而言如同汪洋。她被扔进温热的水中,瞬间灭顶,徒劳地扑腾着。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成为第一个被洗澡水淹死的“帝王”时,一只大手将她捞起,下一刻,她被按在了他那根虽然释放过一次,却依旧半硬烫人的肉棒上。 “抱稳了,贱人,淹死了可没趣。” 她只能屈辱地用细小的胳膊死死抱住那根比她整个人还粗壮的巨物,像抱住一根救命(也可能是催命)的浮木,感受着那上面蓬勃的血脉跳动和令人作呕的气息。 清洗完毕,骆方舟又将她提到眼前,命令道:“舔干净。” 看着那近在咫尺、马眼处还渗着些许晶莹的硕大龟头,龙娶莹胃里一阵翻腾。她的小嘴,连含住龟头前端都做不到,只能伸出细小的粉舌,像只可怜的小猫,一点点,徒劳地舔舐着那巨物的顶端,屈辱的泪水混着未干的水珠滚落。 好不容易从骆方舟的魔掌中暂时逃脱(被他随手放在书案一角),龙娶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蹦蹦跳跳进来的鹿祁君发现了。 “哇!这是什么?二哥新得的玩意儿?”少年将军眼睛一亮,好奇地用指尖戳了戳她光溜溜的背。 龙娶莹被戳得一个趔趄,心里把鹿祁君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鹿祁君玩心大起,先是试着用小拇指往她那可怜的小穴里捅,但即使是最细的小指,对她而言也过于粗大。他撇撇嘴,转而拿起一根用来上药的、前端裹着棉花的细木棒,蘸了点不知名的药膏,就往她穴里送。 “嗯……呜……”异物的侵入和药膏带来的轻微刺激让龙娶莹忍不住发出细弱的哼唧。 这声音似乎取悦了鹿祁君,他眼底施虐的欲望腾腾上涨。“哼唧什么?骚货,变大变小都这么欠操!”他边说,边从旁边的棋盒里抓了几颗光滑冰凉的玉石棋子。 然后,在龙娶莹惊恐的目光中,他竟然一颗、两颗、三颗……地将那些棋子,强行塞进了她那已经被木棒开拓过的小小肉穴里! 胀满感瞬间达到顶峰,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像个怀胎数月的小孕妇,连站立都困难,只能瘫软在桌面上,发出痛苦的呜咽。 鹿祁君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笑了。他用一根红绳,熟练地将她四肢捆住,绑在了他床头的雕花柱子上,像个古怪的装饰品。“好好待着,陪小爷睡觉!” 被鹿祁君玩弄得半死不活,第二天又被前来寻骆方舟议事的裴知?“捡”了回去。 这位白衣谋士看到她,只是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一种文人式的、更显刻薄的玩味。 “大小倒是正好。”他淡淡评价,不顾她的挣扎,用丝线将她捆绑成屈辱的跪趴姿势,圆润的小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然后,他竟将她放在了书案上,正好置于他刚写好的字画旁。下一刻,龙娶莹感到下身一凉,他那支质地坚硬、笔锋锐利的玉杆毛笔,竟抵在了她微微翕张的肉穴口! “此处,可作一笔洗。”裴知?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笔杆缓缓插入,冰冷的玉石摩擦着娇嫩的内壁。 “啊……”她痛呼,身体颤抖。 裴知?却似乎找到了乐趣,他开始用那毛笔在她狭小的穴内轻轻抽送、转动,如同在砚台中蘸墨。偶尔,那尖锐的笔尖会“不小心”戳刮到她前端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细小阴蒂。 剧烈的酸麻痛痒让她控制不住地扭动,淫水被笔杆带出,滴落下来,弄花了他刚刚写就的字迹。 裴知?动作一顿,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拿起一旁的戒尺,对着她赤裸的臀肉就是毫不留情的几下。 “不知分寸,坏我笔墨。”他声音依旧温和,下手却精准狠厉。臀上瞬间浮现出几道红痕,火辣辣地疼。 龙娶莹几乎是爬着逃离裴知?的书房,一头撞进了正准备外出巡视的王褚飞靴边。 王褚飞低头,看着脚边这个一丝不挂、浑身痕迹、瑟瑟发抖的小人儿,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暗沉下去。他弯腰想将她捡起来,那架势,分明是还想继续“用”! 龙娶莹吓得魂飞魄散,情急之下,顺着他裤腿就往上爬,最后钻进他青玄色侍卫服的衣襟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死活不肯出来。 王褚飞身体一僵,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微小躯体的柔软和颤抖。他皱了皱眉,似乎想把她揪出来,但最终只是隔着衣服拍了拍她(力道控制着没把她拍扁),算是默许了她这胆大包天的“藏身”行为。 于是,龙娶莹就这么跟着王褚飞出了门。一路上颠簸摇晃,她紧紧抓着他的里衣,生怕掉下去。 然而,在经过一处酒窖时,王褚飞与人交谈,动作间,衣襟微敞,龙娶莹一个没抓稳,惊呼着直直坠了下去! “噗通”一声,她掉进了一个半人高、敞着口的酒坛里。 浓烈的酒气瞬间将她包裹。她不会水,在酒浆里拼命扑腾,呛进了好几口辛辣的液体。很快,晕眩感袭来,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泡发、入味了。 当王褚飞终于发现,将她从酒坛里捞出来时,她已经醉得一塌糊涂,小脸通红,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唔……好热……脱掉……”她开始胡言乱语,小手胡乱地扯着自己身上根本不存在的“衣服”,又抓住王褚飞那根带着厚茧、正准备探她鼻息的手指,往自己发烫的身体上蹭。 “嗯……舒服……”她蹭着他粗糙的指节关节,觉得那磨砺感奇异地缓解了体内的燥热和空虚。醉意朦胧间,她甚至主动牵引着那根手指,往自己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肉穴里送去。 王褚飞呼吸一窒,那双总是冷漠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暗火。他抽回手指,看着那迷你的、泛着水光的穴口,喉结滚动。 最终,欲望压倒了一切。 他重新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撑开了她那醉后柔软无比的小小阴户。带着剑茧的指腹粗糙地摩擦着内壁娇嫩的褶皱,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抠挖、搅弄起来。 “啊!疼……呜呜……不要了……”突如其来的、远超承受能力的刺激让醉醺醺的龙娶莹瞬间哭出了声,细弱的身体在他掌心中剧烈颤抖、蜷缩。 王褚飞看着她哭泣的模样,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但指尖的侵犯却并未停止,反而因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她的哭泣,变得更加深入和……难以自控。 第三十章番外篇:变形(兽化)?骆、鹿、裴、 龙娶莹觉得,自己上辈子八成是刨了老天爷的祖坟,这辈子才被扔进这么个鬼地方,连半夜偷个零嘴都能撞上邪祟。 饿,是真饿。肚子里那点晚膳早就消化得没影,咕噜声吵得她睡不着。她住的这破地方,离骆方舟那宝贝蛇舍近得离谱,近水楼台先得月,偷蛇打牙祭成了她宵夜的保留节目。今晚,她又蹑手蹑脚地溜了过去,心里盘算着是烤着吃还是炖汤。 蛇舍里阴冷潮湿,弥漫着爬行动物特有的腥气。她熟门熟路地摸进去,借着月光寻找目标。往常那些盘踞在各处的蛇影似乎都缩回了角落,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他。 不是往常那些手臂粗细的宠物蛇,而是一条……巨蛇!通体乌黑,鳞片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仅仅是盘踞在那里,就占了大半个蛇舍中央。当它察觉到她的闯入,缓缓直起上身时,那高度竟超过了三米!巨大的蛇头低垂,一双冰冷的、属于爬行动物的竖瞳,正居高临下地、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审视,死死盯住了她。 龙娶莹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骆方舟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个祖宗?! 那巨蛇嘶嘶地吐着猩红的蛇信子,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强大的、捕食者的威压。 跑! 龙娶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字。她转身就往门口冲,手忙脚乱地去拉那扇沉重的木门。可那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操!开门!给老娘开门啊!”她惊恐地拍打着门板,声音都变了调。 身后,滑腻冰冷的触感缠上了她的脚踝。是蛇尾!那粗壮的、布满坚硬鳞片的蛇尾,如同铁箍般,不容置疑地将她往后拖拽! “放开我!骆方舟!是不是你搞的鬼?!你个天杀的王八蛋!”她尖叫着,徒劳地挣扎,手指在地面上抠出痕迹。 蛇尾轻易地将她拖了回去,甩在冰冷的地面上。没等她爬起来,那灵活的尾尖便如同带着意识般,猛地撕扯起她的衣物。“刺啦”几声,单薄的寝衣和亵裤瞬间化作碎片,露出她丰腴、不着寸缕的身体。夜晚的凉气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那巨大的蛇头凑近了她,分叉的蛇信子舔舐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对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战栗的巨乳上。蛇信子粗糙湿滑,带着一种非人的触感,在她饱满的乳肉上滑动,绕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尖打转,又痒又麻,更多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 “唔……”龙娶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的呜咽。这太超过了!被一条蛇……! 蛇尾并没有闲着,它强横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双腿,将那最私密的幽谷和后方紧致的菊穴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紧接着,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景象出现了——从那巨蛇的腹下,赫然探出了两根布满深色纹路、狰狞可怖的巨大蛇茎!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上面的裂口一张一合,看得龙娶莹头皮发麻。 “不……不要……太大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尺寸,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巨蛇显然听不懂,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的哀求。蛇尾牢牢卷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乱蹬的双腿,然后,那两根可怕的巨物,对准了她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肉穴和后方紧闭的菊蕾,猛地同时贯入!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蛇舍的寂静。被强行开拓和填满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从中间撕裂了!那两根东西不仅粗长,进入后还在微微搏动,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无情地碾平。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扭动着,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那巨蛇似乎很满意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动起来,两根巨茎交替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粗糙的鳞片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楚和诡异的饱胀感。 “轻点……求你了……骆方舟……你个混蛋……轻点啊……”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破碎。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和非人的侵犯下,她那点反抗和小心思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 不知过了多久,当龙娶莹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冰冷地面上,以为折磨终于结束时,新的“惊喜”又来了。 她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想找个地方清洗一下,结果没走多远,脚踝猛地一痛!低头一看,一只通体漆黑、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黑豹,不知从哪里窜出,正用利齿叼住了她的脚踝,虽未咬穿,但那警告意味十足。 是鹿祁君!这小子变成豹子也改不了那恶劣性子! 黑豹拖着她,轻松地将她拽进了一处由枯枝和软草铺就的巢穴。他松开她的脚踝,转而从身后将她扑倒在地,锋利的爪子勾住她的裤腰,轻易地将本就破烂的裤子彻底撕碎。 “鹿祁君!你他妈有病啊!”龙娶莹骂着,挣扎着想爬起来。 然而黑豹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兽瞳戏谑地看着她,在她刚爬出几步时,又迅捷地扑上来,用爪子或牙齿将她拨弄回去,仿佛在玩弄一只到手的猎物。他享受着她惊慌失措、徒劳奔逃的样子。 几次三番后,龙娶莹累得气喘吁吁,心里把这头恶劣的豹子骂了千百遍。当她再次被扑倒时,一根带着细小倒刺、形状惊人的豹茎抵上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等等……这……这有倒刺?!”龙娶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不等她反抗,黑豹腰身一沉,那根可怕的物事强行挤开了湿滑的肉壁,整根没入!倒刺刮擦着内里的嫩肉,带来一阵密集的刺痛和可怕的填充感,让她瞬间僵直,连叫都叫不出来。 鹿祁君变身的黑豹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呼噜声,开始在她体内冲刺起来。倒刺的存在让她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细微的拉扯痛感,偏偏那粗壮的茎体又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出她压抑的呻吟。 他压在她背上,沉重的身躯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混合着痛苦与隐秘快感的侵犯,感觉自己就像被猛兽钉住的储备粮。 好不容易等那黑豹餍足离去,龙娶莹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进了更深的山林,只想离这些变成禽兽的男人远点。结果,她在密林里迷失了方向。 就在她又累又怕,几乎绝望时,一头鹿出现了。它通体雪白,毛发如同上好的绸缎,在月光下泛着莹莹光泽,鹿角枝杈优美,眼神温润剔透,宛如山间精灵,不染尘埃。 是裴知?!他这副样子,倒真有几分仙气。 龙娶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喊道:“裴先生!是你吗?我迷路了,能带我出去吗?” 白鹿静静地看着她,然后优雅地转过身,示意她跟上。 龙娶莹不疑有他,忍着身上的酸痛,踉跄着跟在白鹿身后。她以为裴知?就算变了物种,也该保有那份超然和理智。 谁知白鹿将她引到了一处极其隐蔽、四周被藤蔓和巨石环绕,宛如天然密室的地方,停了下来。 “裴先生?这里……”龙娶莹话未说完,那白鹿忽然低头,用嘴咬住了她身上仅存的破碎布料,猛地一扯! “啊!”她惊呼一声,跌坐在地,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白鹿缓步靠近,它低下头,温热粗糙的舌头,毫无预兆地舔上了她腿间那处又红又肿、尚且泥泞的肉缝! “呃啊!”龙娶莹浑身一颤。那感觉太过刺激,鹿舌不像蛇信那般冰冷滑腻,反而带着一种粗糙的、刮搔般的触感,精准地掠过阴蒂,拨开阴唇,探入尚且松软的穴口。 一下,又一下。 裴知?变的白鹿,眼神依旧那般清澈无辜,仿佛在做一件极其自然神圣的事情,可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狡猾的占有欲。舌头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深入,都激起龙娶莹身体剧烈的反应。疼痛、羞耻、还有被那粗糙舌苔摩擦带来的、违背她意愿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 她被舔得浑身发软,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在一种极致的屈辱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中,她竟然被这头看似圣洁的白鹿,用舌头送上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涌出一股热流。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新的危险已然降临。 一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的树丛后亮起。紧接着,一头体型硕大、毛色灰黑、身上布满陈旧伤疤的孤狼,缓缓走了出来。是王褚飞。 他沉默地逼近,带着狼族特有的警惕与孤高。他绕着她走了一圈,鼻翼翕动,在她腿间那片狼藉处仔细嗅了嗅,似乎在确认气味。 然后,他猛地伸出前爪,锋利的爪钩寒光一闪,将她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彻底撕烂! “王褚飞!你……!”龙娶莹吓得往后缩,却被狼爪按住了肩膀。 孤狼低下头,那粗糙得如同砂纸般的舌头,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高潮后依旧敏感异常的阴户,用力舔舐起来,仿佛在清理属于自己的所有物。紧接着,那舌头又移向她胸前,粗暴地蹂躏着那对饱经摧残的巨乳,乳尖被摩擦得又痛又麻。 不等她适应这粗暴的“清洁”,一根滚烫、布满怒张青筋的狼茎,抵住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龟头硕大,带着野兽特有的凶悍气息,猛地捅了进去! “啊——!”龙娶莹疼得弓起了身子。狼茎的进入带着一种野蛮的冲撞力,几乎顶到她的子宫口。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剧烈的抽送,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迅速膨胀、成结!巨大的球状物死死卡在了她的阴道深处,将她牢牢锁住,动弹不得,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疼……好疼……出去……王褚飞……求你了……太大了……结……啊……”她哭喊着,手指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草叶,感觉自己快要被从内部撑爆了。 王褚飞变身的孤狼对她的哭求充耳不闻,只是凭借本能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成结、射精。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满她的子宫,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那狼结慢慢消褪,他抽身而出,带出大股白浊的混合物。龙娶莹像一摊烂泥般躺着,身下火辣辣地疼,感觉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 那孤狼低头,再次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大腿内侧和阴户周围被粗暴侵犯弄出的细小伤口和红肿。动作依旧粗糙,却带上了一种……近乎安抚的意味?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标记,又像是在处理受伤的猎物。 龙娶莹躺在冰冷的草地上,望着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老子明天就去烧香拜佛,再他妈也不半夜偷嘴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第三十一章朱颜煞 龙娶莹觉得,骆方舟这生辰宴,简直比她当年在土匪窝里蹲点劫道还无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个个脸上堆着假笑,说着一戳就破的吉祥话。她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面前那碟压根没动几口的糕点,心思早就飘到了别处。 近几日,天临城里可不太平。好几起“朱颜煞案”闹得人心惶惶,说是女子走在街上,好端端的脸就自焚腐烂,死状凄惨,像朵泣血的花。更邪门的是,城外那尊参天大佛,听说夜里会自己挪地方,还伴着什么“凤凰泣血”的鬼天象。 龙娶莹撇撇嘴,什么妖魔鬼怪,八成是前朝那些没清理干净的余孽在装神弄鬼。正面打不过骆方舟,就学陈胜吴广搞这套,想搅乱民心。这案子棘手,牵扯肯定深,骆方舟那精得跟狐狸似的,顺手就丢给了新上任的广誉王——陵酒宴那个愣头青。 “广誉王?”龙娶莹心里嗤笑一声,名头听着响亮,其实就是个事儿多权少的空架子。不过……这对她来说,可是个机会。 她敏锐地嗅到了那“朱颜煞”背后可能藏着的东西——某种能让人自焚于无形的药物。这玩意儿要是能搞到手,将来……等她龙娶莹东山再起,两军对阵时往天上一撒,那效果,想想都让人激动得发抖。而且,若能借此帮骆方舟“铲除”前朝余孽,说不定还能将功补过,换点出宫的自由。上次董仲甫那事,骆方舟肯定看出她是将计就计,这次她得主动点。 关键在于,怎么搭上陵酒宴这条线。 献舞?她龙娶莹扭腰摆臀还不如去扛大刀。舞剑倒是可以,好歹当年在战场上耍过几下子,虽然生疏了,架子还在。 于是,她毛遂自荐,要在王上寿宴上“舞剑助兴”。 骆方舟当时正批着奏折,闻言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深得能淹死人。“就你?”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后面呆着去,别给本王添乱。” 龙娶莹心里骂了句“小王八蛋”,面上却笑嘻嘻地退下了。不允?没关系,她龙娶莹想干的事,哪有干不成的。 寿宴当天,百官齐聚,丝竹管弦,好不热闹。陵酒宴一身亲王蟒袍,坐在离骆方舟不远的下首,眉宇间带着被琐事困扰的郁色,却依旧挺直了背脊。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龙娶莹瞅准时机,理了理身上那套临时找来的、略显紧绷的骑装(好歹比宫女服饰行动方便),大步走到了宴席中央的红毯上。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窃窃私语声响起,谁不知道这位曾是差点登基的“败寇”,如今是王上身边身份尴尬的囚宠? 骆方舟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眸色沉静地看着她。鹿祁君歪在席上,嘴里叼着颗葡萄,看好戏似的嘀咕:“哟,她还能舞剑?别是临时抱佛脚,上来贻笑大方吧?”坐在稍远处、自龙娶莹第一次谋反失败后就回归洛城、今日难得出席的裴知?,只是浅浅啜了口酒,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龙娶莹无视各种视线,径直走到如铁塔般矗立在骆方舟侧后方的王褚飞面前,扬声笑道:“王侍卫,借你佩剑一用,给王上助助兴?” 王褚飞面无表情,看向骆方舟。骆方舟与龙娶莹对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警告,最终还是几不可察地点了头。 王褚飞解下佩剑,扔了过来。龙娶莹伸手去接,差点被那沉甸甸的分量带得一个趔趄。妈的,这死木头平时就扛着这么个铁疙瘩? 她心里骂娘,面上却稳住了,甚至还挽了个不算太熟练的剑花,对着骆方舟的方向行了个礼:“恭贺王上圣寿,奴婢以此拙技,聊表心意。” 说罢,她手腕一抖,真的舞了起来。招式间依稀可见当年的影子,大开大合,带着沙场的悍勇,只是力道和精准度都差了不少,明显是疏于练习了。 舞到一半,她剑尖倏地一转,直指席间的陵酒宴,朗声道:“久闻广誉王殿下文武双全,一人舞剑未免无趣,不知殿下可愿下场,与奴婢切磋一番,共为王上贺辰?”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公然挑战亲王? 陵酒宴先是一愣,随即皱眉。她本就觉得龙娶莹行事不堪,此刻更觉被冒犯。 两人持剑相对,随着乐声再次变得激昂,看似激烈的“斗剑”开始。身形交错间,龙娶莹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朱颜煞案,背后是前朝余孽作祟。想破案?就去跟骆方舟说,要我协助。没我,你这案子破不了。” 陵酒宴闻言,眼中闪过不信与恼怒:“胡言乱语!本官何需你这等人相助!” “是吗?”龙娶莹轻笑,剑招陡然变得刁钻,专攻陵酒宴防守薄弱之处,却又在即将得手时故意偏移半分,如同猫戏老鼠,带着赤裸裸的羞辱。她嘴里也不闲着,“殿下这剑法,好看是好看,可惜啊,中看不中用,杀不了敌,也护不住民。就跟您这王位一样,花架子。” 陵酒宴何曾受过这等气,又被她言语刺激,心浮气躁之下,剑法果然乱了章法,破绽百出。 眼看陵酒宴就要当众出丑,鹿祁君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对着骆方舟拱手,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盖过了乐声:“王上!臣弟看广誉王怕是酒酣手滑了,这般比试实在无趣。不如让臣弟来陪这‘戏子’耍耍,也好让大家看得尽兴!” 他这话明着是打圆场,实则是要替陵酒宴解围,生怕他的小青梅真成了龙娶莹的手下败将。 龙娶莹一听,心里立刻叫糟。跟鹿祁君打?她可没把握!当即就想收剑认输。 可鹿祁君哪会给她机会?他身形一动,已如猎豹般窜入场中,剑光如电,直逼龙娶莹面门,根本不给她开口认输的空隙。 “鹿祁君!我认输!”龙娶莹一边狼狈地格挡,一边喊道。 “认输?大姐刚才的威风呢?”鹿祁君冷笑,攻势愈发凌厉,步步紧逼,剑剑都朝着她要害招呼,显然是真动了火气。周围懂行的人都看出来了,这早已超出了助兴表演的范畴。 龙娶莹被逼得没办法,只能使出全力应对。铿铿锵锵,火星四溅,她虎口被震得发麻。 “大姐,你退步了不少啊,”鹿祁君一招力劈华山,逼得龙娶莹连退三步,语气嘲讽,“可是这宫闱富贵,把你一身硬骨头都泡软了?” 龙娶莹勉强架住他的剑,手臂酸麻,嘴上却不服输:“你倒是……长进不少!” “这是自然!”鹿祁君得意挑眉,正要再攻。 电光火石间,龙娶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瞅准空档,穿着马靴的脚猛地向上重重一撩!动作隐蔽又快疾,被宽大的马裙下摆遮了个严实。 “呃!”鹿祁君猝不及防,要害处传来一阵虽不致命却极其羞辱的钝痛,动作瞬间一滞,脸色变得铁青。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个……贱人!” 龙娶莹趁机拉开距离,脸上带着痞气的笑,同样压低声音:“兵不厌诈,小弟,你这课……还是没学透啊。” 就在鹿祁君怒极,准备不顾一切下重手时—— “够了。” 高座之上,传来骆方舟冰冷的声音。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手从箭壶里抽出一支去了箭头的箭羽,手腕一抖。 “咻——噗!” 那支无头箭矢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无比地射入龙娶莹与鹿祁君之间的地面上,更是深深扎进铺地的金砖缝隙之中,入石寸许!箭尾兀自剧烈颤动,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龙娶莹看着那深入石缝的箭杆,咽了口唾沫,乖乖停下了所有动作。 鹿祁君也悻悻地收了剑,狠狠瞪了龙娶莹一眼。 裴知?坐在席间,将杯中剩余的清酒缓缓饮尽,望着场中那桀骜不驯的女子,摇了摇头,唇角笑意加深,带着一丝了然的怜悯。 他知道,以骆方舟的性子,今晚,有人怕是要倒大霉了。 第三十二章羞辱(走锁链、被锁链磨穴)?骆、 殿内灯火通明,却只映照出四个男人的身影,更显空旷阴森。骆方舟高踞于王座之上,玄色龙袍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裴知?坐在下首副位,慢条斯理地摇着一把白玉骨扇,眼神平静无波。王褚飞像尊门神,抱着他那把刻痕累累的佩剑,立在紧闭的殿门内侧,眼神比剑锋还冷。而鹿祁君,则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手里把玩着一根乌黑的皮鞭。 “看来白日的剑舞,还没让你尽兴。”骆方舟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砸在龙娶莹心上。 龙娶莹被扒得精光,一丝不挂地站在大殿中央。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丰腴的身体,巨乳沉甸甸地坠着,圆润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耻辱感让她皮肤泛起一层细栗,但她咬着牙,没吭声。 一条小臂粗细、冰冷坚硬的铁链,一头锁死在殿中的蟠龙金柱上,另一头,则攥在了骆方舟手中。铁链被拉起,横亘在她与王座之间,离地约莫一尺高。 “过来。”骆方舟命令道,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龙娶莹看着那根冰冷、布满细微金属毛刺的铁链,心头一沉。这玩意儿……要她跨过去走过去? “王上……”她试图挣扎。 “需要本王教你怎么走路?”骆方舟挑眉,手腕微微一抖,那铁链便发出令人牙酸的碰撞声。 鹿祁君在一旁笑嘻嘻地甩了个鞭花,鞭梢破空的声音吓得龙娶莹一哆嗦。她知道,没得选了。 她颤抖着分开双腿,小心翼翼地跨上那根冰冷的铁链。粗糙、崎岖的金属表面瞬间硌在了她最娇嫩敏感的腿心私处,阴唇被迫分开,直接与冰冷的铁链接触,传来一阵尖锐的不适。 “走。”骆方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龙娶莹深吸一口气,忍着那硌人的痛楚,试图向前挪动。可铁链光滑而不稳定,她刚抬起一只脚,身体的重量就更多地压在了腿心那一点上,冰冷的金属棱角狠狠碾过敏感的阴蒂和肉缝入口。 “呃啊……”她痛得轻呼,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啪!”一声脆响,鹿祁君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她白嫩的臀肉上,立刻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磨蹭什么?快点!”鹿祁君的声音带着恶劣的催促。 龙娶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只能咬着牙,再次尝试移动。每一步都无比艰难,她必须用大腿内侧死死夹住铁链保持平衡,同时承受着身体重量带来的、对阴户的持续摩擦和碾压。 那铁链像是活了过来,每一寸移动,都变成了一场酷刑。冰冷的金属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阴唇,碾过那颗早已因恐惧和刺激而硬挺的肉蒂,甚至偶尔会嵌入微微开合的穴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令人崩溃的摩擦感。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可耻地产生了反应。或许是神经被过度刺激,或许是那粗糙摩擦阴蒂带来了违背意愿的快感,湿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肉穴深处涌出,浸润了与铁链接触的每一寸皮肤,使得摩擦声变得暧昧而粘腻。 “我……我走……慢点……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哀求,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身下传来的怪异快感与痛楚交织,几乎要逼疯她。 骆方舟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神幽暗,非但没有怜悯,反而在她又一次因疼痛而停滞时,猛地将手中的铁链向上一提! “啊——!”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铁链瞬间深勒进她的肉缝,重重压迫在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上,那一下的剧痛和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淫水因为这剧烈的刺激涌出更多,顺着铁链和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不要……不要往上拉……痛……”她呜咽着,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铁链从中间劈成两半。 鹿祁君的鞭子却毫不留情地再次落下,专挑她臀腿交接处最嫩的地方抽打。“快点儿!没吃饭吗?!” 她只能强忍着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和那令人羞耻的湿滑,继续这漫长的、公开的凌迟。从殿柱到王座,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她却觉得走了整整一生。她走过的每一寸铁链,都沾满了她混合着痛苦与欲望的蜜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当她终于踉跄着“走”到王座前,几乎虚脱时,骆方舟松开了铁链。她像一摊烂泥般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腿心处一片狼藉,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空虚痒意。她捂着那处,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可怜又下贱。 “这就受不了了?”鹿祁君扔下鞭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迫使她背对着王座,面向殿中的其他三人。 “你干嘛?!鹿祁君!”龙娶莹惊恐地挣扎,却因为双手被缚和体力耗尽而无力反抗。 鹿祁君从后面紧紧贴着她,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一边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掐得她生疼,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早已勃发的、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她那片被铁链折磨得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肉穴,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沉,狠狠地整根贯入! “嗯啊——!!!”龙娶莹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痛苦又掺杂着异样满足的尖叫。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瞬间驱散了之前的些许空虚,但粗暴的进入依旧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没有人阻止。骆方舟靠在王座上,慢悠悠地喝着酒,眼神却像盯住猎物的猛兽,牢牢锁在她因被迫承欢而扭曲的脸上。裴知?摇扇的动作未停,仿佛在欣赏一出编排好的戏剧,嘴角那抹了然的笑意让人火大。王褚飞依旧面无表情,但视线扫过她被鹿祁君猛烈撞击得晃动的双乳和那结合处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硬,仿佛在确认她果然如他所想般淫贱不堪。 鹿祁君在她身后大开大合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龟头次次撞上花心,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他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叫啊,大姐,让他们都听听,你是怎么被干得流水的!” “啊……哈啊……轻……轻点……受不住了……”龙娶莹的意识在快感与痛苦的漩涡中沉浮,呻吟声破碎不堪,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摆,胸前那对巨乳被揉捏得变了形状,乳尖硬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她被顶弄得意识模糊,快要攀上顶峰时,鹿祁君猛地加重了力道,同时伸手抓住她另一边乳房,狠狠一捏,对着王座上的骆方舟,炫耀般地将自己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重重一撞! “啊啊啊——!”极致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龙娶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竟然就这样,在四个男人的注视下,被鹿祁君干到了高潮。 第三十三章秀竹苑惊魂(男妓)【微H】 陵酒宴那丫头片子,为了破案倒是真敢开口。龙娶莹听着她在骆方舟面前,磕磕巴巴地请求让自己加入调查,挂个什么“国理钦副议”的虚职,心里差点没笑出声。这名头听着唬人,其实就是个临时得不能再临时的临时工,连俸禄都没有,就发个能狐假虎威的腰牌。 龙娶莹摸着那冰凉的腰牌,心里盘算的可不是当官——她要的是那龙椅上的人。?可惜,骆方舟精得跟鬼似的,眼皮都没抬就驳了回去。“放虎归山?本王还没那么糊涂。” 眼看路被堵死,陵酒宴只好去求她那忠心不二的青梅竹马鹿祁君。心上人软语相求,鹿祁君哪扛得住?哪怕明知是触逆鳞,也拍着胸脯应承下来。他甚至想办法支开了寸步不离的王褚飞——毕竟在王褚飞看来,鹿祁君是值得信任的“自己人”。 条件是,鹿祁君必须对她寸步不离,案子一结,立刻抓回宫。 龙娶莹表面上连连答应,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终于能暂时摆脱王褚飞那块木头和骆方舟那变态的掌控了!?为了避免她这“宫中禁脔”的身份太早暴露,鹿祁君强令她换上灰扑扑的男装,扮作他身边不起眼的小厮。 龙娶莹嘴上应着“好好好”,心里却琢磨着怎么把这身破麻袋撑出点风流倜傥来,可惜她这丰乳肥臀的底子,再怎么束也难掩那圆润臀部和鼓胀双乳的轮廓。陵酒宴对她,明面上是求助,眼底却尽是居高临下的利用。她陵酒宴要成就的是千秋大业,怎会真心倚重一个靠身体在宫里苟活的女人?在她看来,龙娶莹能破案,无非是仗着当年开国时知道些前朝阴私罢了。 龙娶莹才不在乎这些,刚出宫门,就像脱缰的野狗,看什么都新鲜。陵酒宴和鹿祁君倒是经常并肩而行,有次二人冒着大雨外出,回来时共乘一骑,衣衫尽湿,神色间似乎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龙娶莹贼兮兮地凑上去想摸点八卦,被鹿祁君没好气地怼了回来:“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 陵酒宴似乎存了心思想在她面前与鹿祁君“秀恩爱”,或许是想看看这个被囚禁久了的女人,是否会因孤独而产生嫉妒或异样。可惜她打错了算盘。龙娶莹非但不觉得孤独,反而如鱼得水。她之前从骆方舟那儿顺手牵羊摸来的玉佩、玉扳指可算派上了用场,找了个当铺一股脑当了,揣着沉甸甸的银子,屁颠屁颠就钻进了京城最有名的男娼馆——秀竹苑。 骆方舟身上的东西果然值钱!?龙娶莹大手一挥,直接点了十几个姿色最上乘、眉眼最清秀的少年郎,让他们围着自己。看着这些唇红齿白的男子匍匐在脚下,小心翼翼地斟酒、喂水果,用柔嫩的指尖为她按摩腿脚,甚至有意无意地用他们年轻的身体蹭过她裹在男装下的丰满胸脯和腿根,那种久违的、被人仰望和讨好的感觉,让她几乎找回了些许当年差点登基时的飘飘然。 一个胆子大些的少年,手已经悄悄探入她松垮的衣襟,握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奶子,指尖捻弄着顶端的蓓蕾。另一个则跪在她腿间,隔着布料,用脸颊讨好地磨蹭她腿心那处柔软的缝隙。 “唔…”龙娶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内部仿佛被点燃了一簇火苗,酥麻的快感窜得极快。她心里一惊,这身子……是怎么回事?不过是被几个小郎君碰了几下,那腿间的肉穴竟然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湿意,敏感得不像话。难道真是被骆方舟、鹿祁君他们这些年翻来覆去地折腾,给彻底调教坏了??她摇摇头,想把这不爽的念头甩出去,管他呢,及时行乐才是正经! 鼻尖萦绕着少年们身上浓郁的胭脂香气,这味道让她沉迷,却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的脑海——朱颜煞!那些脸部自焚的女子! 所有死者都是女子,都用了胭脂!而且死的并非平民,用的都是上等货!?难怪陵酒宴那穿着男装到处跑的愣头青发现不了关键!她自己也不用这玩意儿,所以才迟迟没想到这一层!那能让人脸部自燃的鬼东西,八成就是下在这些昂贵的胭脂里! 龙娶莹正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准备深入“探讨”一下胭脂的配方问题,一个尖利刺耳的太监嗓音如同丧钟般在门外嚎了起来: “王上驾到——!” 龙娶莹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我靠!” 房门被猛地踹开,骆方舟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玄衣龙纹,面沉如水。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屋内——十几个衣衫不整、袒胸露乳的清秀男子,龙娶莹更是衣襟滑落,露出半边圆润肩头和一抹深邃乳沟,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胃口真不小啊,阿姐。”骆方舟的声音冷得能冻掉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把她烧穿。 王褚飞紧随其后,被满屋的酒气和腻人的胭脂味呛得眉头紧锁,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看着龙娶莹那副放浪形骸的样子,心中仅有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这女人,果然骨子里就是淫贱不堪! 那些男妓哪见过这场面,吓得瑟瑟发抖,面面相觑。 龙娶莹瞬间酒醒了大半,脸上的嬉笑僵住,慌忙扯好衣服:“不是……王上,你听我解释…我这是在查案…” “查案?”骆方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挥手让侍卫将那些抖如筛糠的男妓全部拖出去,“本王还从没听说过,哪家查案能查到妓院,查到需要点十几个小倌作陪!” 龙娶莹快哭了,脑子飞速旋转:“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鹿祁君带她出来的,没理由出卖她啊! “你把宫里的东西拿出来卖,”骆方舟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你觉得,这京城里,谁敢轻易收出来路不明、却明显带着宫内印记的御用之物?” 龙娶莹一拍脑门,懊恼不已:“万万没想到…这附近居然真有识货的!”失策,太失策了! “那么……”骆方舟的声音危险地压低,伸手就要来抓她。 下一秒,龙娶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她猛地转身,毫不犹豫地撞开身后的雕花木窗,“噗通”一声跳进了窗后那片冰冷的湖水之中! 冰冷的湖水瞬间包裹全身,肩头被骆方舟之前射穿的伤口一阵剧痛。她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冒出个头。 “龙娶莹!”骆方舟的声音带着滔天怒意从窗口传来,“你要是敢跑,就想好被本王扒皮抽筋的准备!给本王上来!” 龙娶莹抹了把脸上的水,豁出去了,大声喊道:“我知道你饶不了我!你给我点时间行不行!我真的有思路了,胭脂!是胭脂有问题!我要查清楚!” “查案有其他人,用不着你!”骆方舟厉声命令,“王褚飞!把她给本王抓回来!” 眼见骆方舟的侍卫跟下饺子似的跳进湖里追来,龙娶莹咬紧牙关,扭头就往对岸拼命游去。有侍卫举起弓弩瞄准,却被骆方舟一脚踹翻在地。他夺过弓箭,搭箭拉弦,动作一气呵成,瞄准了水中那个奋力逃窜的身影。 “嗖——噗!” 箭矢破空,精准无比地再次射穿她另一侧完好的肩胛!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呛了好几口水,但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敢停留。 骆方舟眼中杀意凛然,再次搭箭,这一次,箭头直指她的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急速掠来,是闻讯赶来的鹿祁君!他眼见箭将离弦,猛地伸手,险险抓住了那支致命箭矢的尾羽! “皇兄!”鹿祁君单膝跪地,手中紧紧攥着那支箭,向骆方舟承诺,“臣弟定将她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鹿祁君的到来,正好给了骆方舟一个发泄的出口。他猛地转身,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鹿祁君脸上,力道之大,让鹿祁君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谁允你将人带出来的?!”骆方舟的声音因暴怒而微微颤抖,“看到了吗?她跑了!她宁愿跳湖受伤也要跑!” 鹿祁君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抿唇不语。一旁的陵酒宴却看不下去了,竟挺身而出顶撞道:“王上!臣实在不明白!明明龙娶莹已经找到了关键线索,您为何就是不允许她参与调查?她不过一个久居深宫的女子,您这决策实在……实在糊涂!鹿祁君他是在帮您,您为何还要责怪他!” “酒宴!”鹿祁君急忙出声制止,他知道骆方舟此刻正在气头上,任何辩解都是火上浇油。 骆方舟半眯起眼,周身散发的强大压迫感让空气都几乎凝固。他一步步走向陵酒宴,声音冰冷刺骨:“久居深宫的女子?谁告诉你的?难不成龙娶莹能跑出来,广誉王你也‘功不可没’?” 鹿祁君立刻挡在陵酒宴身前,将她护得严严实实:“皇兄息怒!与她无关!全是臣弟一人所为!” 骆方舟看着护短的鹿祁君,气极反笑:“鹿祁君,本王念在你我是结拜兄弟,但你别忘了,龙娶莹也是你我的结拜阿姐!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谁给你的胆子,敢绕开王褚飞带她出来?!” “是臣弟失策。”鹿祁君低头认错。 骆方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杀意,拂袖转身,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把她带回来。否则,鹿祁君,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 鹿祁君看着骆方舟离去的背影,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次,麻烦真的大了。而湖对岸,肩头插着箭矢的龙娶莹,早已借着夜色和水流的掩护,消失在了茫茫芦苇荡中。 第三十四章血孽大佛1 王褚飞那厮,追踪起来真他娘像个幽魂忍者!龙娶莹捂着肩上那个被骆方舟一箭贯穿、此刻正泪泪冒血的窟窿,在山林里连滚带爬,那条被挑断脚筋的残腿使不上劲,全凭一股不想立刻玩完的狠劲撑着。肺叶火辣辣地疼,身后的脚步声却如影随形,不紧不慢,偏偏每一步都踩在她快要崩断的心弦上。 最后没法子,她瞅见山脚下一户农家那臭气几乎凝成实质的茅厕,心一横,牙一咬,也顾不得里头那能熏死苍蝇的“醇厚”气息,矮身就钻了进去,缩在最腌臜的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外面王褚飞沉重的脚步声停顿了片刻,似乎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迈步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龙娶莹才敢大口呼吸,结果差点被那混合着陈年污秽和新鲜“贡献”的浓郁味道顶个跟头。?她几乎是爬着从那五谷轮回之所里出来的,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腌入味儿了,比宫里的酱菜坛子还够劲。 强忍着恶心和眩晕,她踉跄到附近一条小溪边,扑通一下就跪倒在浅水里,胡乱地清洗着身上的污泥、汗水和不断渗出的鲜血。冰冷的溪水刺激得肩胛骨上的伤口一阵阵钻心地抽痛,那被箭矢撕裂的皮肉边缘泡得发白,向外翻卷着,瞧着就像一朵腐烂的、狰狞的花。 她瘫在溪边,看着水中自己那张因失血和疼痛而显得苍白的脸,还有那狼狈如丧家之犬的身影。妈的,现在全城肯定都贴满了抓她的海捕文书,画得指不定多丑呢。?凭她这残废腿,想独自逃出骆方舟的天罗地网?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被抓回去是板上钉钉的事,区别只在于怎么个抓法,以及回去后是立刻被剁了,还是被慢慢折磨死。 假死?弄个新身份,改头换面,蛰伏起来以待将来?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按死了。骆方舟是狐狸成了精,裴知?那老东西更是比鬼还精,假死哪有那么容易??一旦露馅,那下场,想想都让她觉得现在被一箭射死可能更痛快。而且,没了“龙娶莹”这个曾经差点登基的身份,她日后拿什么号令旧部?拿什么卷土重来?难道真去哪个山旮旯里给糙汉子当婆娘,生一窝小土匪吗?她龙娶莹就是要当皇帝,睡也得睡在龙渊殿的龙床上! 思来想去,似乎只剩一条路——回去,硬着头皮,缩着脖子,承受骆方舟那必然如同火山喷发般的雷霆之怒。可这次……龙娶莹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脖子,感觉骆方舟那小混蛋是真气疯了,保不齐真会把她剁碎了喂狗。 “唉,流年不利,喝凉水都塞牙。”?她啐了一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所有的线索,冥冥之中好像都伸出一只手,推着她,拽着她,往那个鬼气森森、传闻不断的盘龙寺去。 盘龙寺,十年前可是前朝暴君钦定的国寺,香火鼎盛得很。当年他们联军打进城,就听说全寺上下百来个和尚,感念前朝恩德(或者说怕被清算),居然一个不落,集体在自己庙里上吊自尽了,堪称壮烈(或者说傻缺)。骆方舟当时还假惺惺地感慨了一句“忠烈可嘉”,为了显示新朝气度,没把这前朝标志性的建筑一把火烧成白地。现在想来,真是脑子里进水了!佛在,信仰的壳子就在,那些阴魂不散的前朝余孽,就能借着这壳子还魂,兴风作浪! 自打和尚们“被自杀”后,这地方就没消停过。无头尸、离奇失踪、夜半鬼哭,各种传闻层出不穷。更有路过歇脚的山客赌咒发誓,说亲眼看见那大佛眼睛流出血泪,嘴角还诡异地往上翘,露出个瘆人的笑。总之,这盘龙寺在老百姓嘴里,已经成了生人勿近的鬼蜮,比乱葬岗还邪性。 龙娶莹拖着那条不中用的残腿,趁着浓重如墨的夜色,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盘龙寺后山摸去。肩上的伤口疼得她一阵阵眼前发黑,冷汗混着血水,把破烂的衣衫黏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她找了个稍微避风的地方,捡了根还算直溜的树枝,又从怀里掏出之前顺手牵羊来的、半壶劣质烧刀子,把布条缠在树枝一头,淋上酒,心一横,用火折子点燃了。 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她决绝又带着点癫狂的脸,她深吸一口气,骂了句“骆方舟我日你先人!”,然后猛地将那燃烧的树枝狠狠摁在肩头外翻的伤口上! “滋啦——噗嗤……”?一股混合着焦糊和肉香的怪异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龙娶莹痛得全身剧烈颤抖,牙齿死死咬住破布,才没让自己惨叫出声。眼前金星乱冒,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淌下。她看着那翻卷的皮肉在高温下迅速收缩、碳化、黏合在一起,血总算被这粗暴至极的方式止住了大半。?“妈的……够劲……比当年生嚼敌人耳朵还带劲……”?她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心里把骆方舟的祖宗十八代都“慰问”了一遍。 稍微缓过点劲,她继续往山上爬。越靠近盘龙寺,气氛越是诡异阴森。林子里静得可怕,连声虫鸣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枯枝的呜咽,像鬼哭。?月光惨白,照得林间影影绰绰。没走多远,她就踢到一截东西,低头一看,是半截人类的臂骨,上面还有野兽啃咬的痕迹。再往前,一具几乎完全白骨化的尸体歪倒在树根下,身上的官服破破烂烂。龙娶莹心里直犯嘀咕:“死了这么多人,有老百姓还有官差,城里居然一点大风声都没有?这前朝余孽,手够长!但是也不应该啊?骆方舟那里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朝里还有人瞒着?” 好不容易蹭到寺后那尊依山而凿的巨佛脚下。多年风吹雨打,加上人为破坏(估计是他们当年攻城时干的),佛像原本宝相庄严的面容早已模糊不堪,变得斑驳而狰狞。那原本俯瞰众生、悲天悯人的姿态,如今在惨淡的月光下,倒像是个咧着大嘴、无声嘲讽世人愚昧的妖鬼。龙娶莹抬头望着这尊巨佛,想起当年为修这劳什子东西,前朝暴君征发了数万民夫,累死的、病死的、稍有怠慢就被处死的,尸骨都能填平好几个山涧了。真是造孽! 她忍着肩头和腿上的剧痛,手脚并用,像只笨拙的壁虎一样往佛身上爬。石雕湿滑,长满青苔,好几次她都差点手滑直接摔下去见阎王。爬到佛嘴附近时,她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向下坠去! “我命休矣!”?她心里咯噔一下,幸好一只手死死扒住了一块风化的、略微凸起的石头边缘,指甲几乎劈裂,整个人悬在半空,夜风吹得她衣衫猎猎作响。 惊魂未定间,她想起关于佛像嘴角诡异上扬的传闻,求生欲让她冷静下来,仔细在佛嘴附近摸索。果然,在佛嘴上唇内侧,一个极其隐蔽、与岩石纹理几乎融为一体的地方,摸到了一处微微活动的机括! 用力向内一按! “咔哒……”?一声轻微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机括转动声响起。紧接着,佛嘴靠近耳根侧面的位置,一块看似完整的石壁,竟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一道狭窄的缝隙,仅容一个成年人勉强侧身通过。后面是深不见底、黑暗隆咚的密道,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和某种奇异腥气的阴风,立刻从里面涌了出来,吹得龙娶莹打了个寒颤。 “乖乖,这他娘的是钻到蜈蚣精的老窝里了?”?龙娶莹咽了口唾沫,压下心里的不安,掏出火折子重新吹亮,咬了咬牙,弯腰钻了进去。 密道内部比想象中还要狭窄曲折,四壁湿滑冰冷,脚下也不平坦。通道蜿蜒向下,时而狭窄得需要匍匐爬行,时而又有岔路,像个巨大的迷宫。?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前进,一边用捡来的尖锐石块,在经过的岩壁上用力划下箭头标记。“可别案子没查明白,自己先在这鬼地方绕成风干肉……”?她心里嘀咕着。 在这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密道里不知爬了多久,走了多远,前方终于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作响的声音。像是成千上万只蜜蜂在振翅,又像是无数人压低了嗓子在窃窃私语,汇聚成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背景噪音。 龙娶莹精神一振,又往前艰难地挪动了一段距离,发现声音是从上方一个通风口似的缝隙传来的。她熄灭火折子,屏住呼吸,像只狸猫一样,小心翼翼地扒着缝隙边缘,一点点探出头去—— 只一眼,饶是龙娶莹自诩见多识广,杀人如麻,战场上啃过死人肉,也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震撼得头皮发麻,浑身血液都快凝固了! 佛像内部的山体,竟然被完全掏空了!眼前是一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地下空间,穹顶高耸,仿佛另一个倒悬的世界。下方,黑压压地跪着成百上千的人!?借着各处点燃的火把和油灯的光芒,龙娶莹惊恐地发现,这些跪拜的人,竟然绝大多数都肢体残缺!?有的少了胳膊,空荡荡的袖管飘荡;有的缺了腿,靠着拐杖或直接趴伏在地;还有的面容毁损,眼窝空洞……只有最前面几十个人,看起来是四肢健全的。?他们全都朝着空间中央一个垒起的高台,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顶礼膜拜,口中念念有词。高台上,悬挂着巨大的、绣着诡异符文的黑色幕帘,后面影影绰绰,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而高台一侧的祭台上,正在上演的景象,更是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三名穿着纯黑、样式古怪长袍的女子,面无表情地从一个躺在草席上、脸色苍白如纸、下身满是血迹的产妇手中,接过一个浑身通红、正嗷嗷啼哭的新生儿。那产妇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走。紧接着,那三名黑袍女子,竟然毫不犹豫地,就将那还在微弱挣扎、啼哭不止的婴儿,放到了一个巨大的、看起来沉重无比的石头磨盘上! “不……!”?龙娶莹差点失声叫出来,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才让她保持住最后的清醒。 下一刻,石磨被几个健壮的信徒缓缓推动。 婴儿那微弱而凄厉的哭声,戛然而止。 鲜红的血液,混着白色的、柔软的骨肉碎渣,从磨盘的缺口处汩汩涌出,如同廉价的染料,流入下方凿刻出的石槽中,汇聚成粘稠的一滩。空气中,那股奇异的腥气似乎更浓重了。 龙娶莹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里狂骂:“我操你八辈祖宗!这是什么邪魔外道的献祭?!你他娘比当年那个暴君还不是东西!” 就在这时,那巨大的黑色幕帘后,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男声,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山腹内: “朝廷之人,可有人来问话?” 声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腔调,龙娶莹觉得有点耳熟,心头猛地一跳。 接着,她就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从健全信徒的前排出列——正是她之前为了查胭脂案,询问过的那个城西胭脂铺老板!只见那老板撩起宽大的袍袖,露出了下面一截做工精巧的木质假肢,?恭敬地弯腰回答: “回太子殿下,只有一人来问过。” 太子殿下?! 第三十五章血孽大佛2 龙娶莹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前朝太子姬容?!那个据说在皇宫陷落之夜,于东宫引火自焚,烧得只剩半截焦黑腿骨的姬容?!他……他没死?! 幕帘后的姬容似乎顿了顿,问道:“谁?” 胭脂店老板头垂得更低:“一个体型……颇为彪悍的女子。” 龙娶莹内心顿时一阵疯狂吐槽:“歪歪歪!说谁彪悍呢?!老娘这叫丰腴!是健硕!懂不懂欣赏?!你这死瘸子,活该你见不得光!” 幕帘后的姬容,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山腹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看来……她到底是逃出来了。” 龙娶莹正听得心惊肉跳,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这惊天发现,忽然,两只手几乎同时,从后面重重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我靠!!!”?她吓得魂飞魄散,差点直接从藏身的地方蹦起来!猛地扭头,火折子差点怼到对方脸上——借着微弱的光,她看清了来人的脸。 居然是阴魂不散的鹿祁君,和他那个总坏事的青梅竹马陵酒宴! “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鬼地方来的?!”?龙娶莹压低声音,又惊又怒,感觉自己这点秘密在这俩人面前简直无所遁形。 鹿祁君没好气地瞪着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成色极好、雕工精致的龙纹玉佩,在龙娶莹眼前晃了晃,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偷拿我的玉佩去当了换路费,对吧?真当这天子脚下,所有当铺的掌柜都是睁眼瞎,不识得御用之物和王府的信物?” 龙娶莹简直想仰天长啸!这破天临城是怎么回事?!当铺老板一个个都他妈是退休的老翰林吗?怎么都这么识货?!?她还特意挑了块觉得不那么扎眼的呢! “少废话!跟我回去!”鹿祁君说着,伸手就要来抓她的胳膊。 “回你个大头鬼!”龙娶莹用力甩开他,也顾不上压低声音了,指着下面那骇人的景象,“你看清楚下面那阵仗了吗?知道那黑帘子后面坐的是谁吗?!” “这里人多眼杂,不能轻举妄动!先撤!”鹿祁君脸色也很凝重,但依旧坚持。 “是姬容!前朝那个早就该烧成灰的太子姬容!”龙娶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鹿祁君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显然也被这个消息震了一下。旁边的陵酒宴则是一脸茫然和难以置信,小声惊呼:“姬容太子?他……他不是早在宫破之时,就葬身火海了吗?当时还找到了他……” 龙娶莹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打断她:“断腿求生!妈的,对自己下这种狠手,锯掉自己的两条腿冒充尸体金蝉脱壳!这他妈是个狠人中的狠人!比老娘当年对自己狠多了!”?她心里居然对姬容生出了一丝诡异的“敬佩”。 鹿祁君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个惊天消息,但最终还是坚持初衷:“先跟我走!立刻回去禀告王上!这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陵酒宴也回过神来,带着点被欺骗的恼怒,对龙娶莹说:“朱颜煞案我已经仔细核查过,死者之间身份、背景毫无关联,你说的胭脂线索,根本是错的!” “错个屁!”?龙娶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脑子却在飞速运转,将一路上的见闻串联起来——那三名最初死亡的贵族女子,都有资格接触到宫廷赏赐或特供之物;死者虽有男有女,却都被刻意伪装成女性焦点;线索被生硬地引向难以追查的高等胭脂……这分明是在掩盖一条更隐蔽、更致命的线! 她和鹿祁君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地低喝道: “他想复辟!妄图称帝!” 陵酒宴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美眸圆睁:“什……什么?” 龙娶莹语速飞快地解释,但巧妙地隐去了最关键的部分:“朱颜煞案,前面三个贵妇死得蹊跷,后面那五个女人,明显是姬容安排的弃子,自愿去死,就是为了把水搅浑!真正的杀招,肯定藏在更隐蔽的地方!姬容在官场还有余梗,运作着什么我们还没摸到的东西,目标直指骆方舟那个小王八蛋!” 然而在她心里,结论已经清晰得如同秃子头上的虱子——是茶!只能是茶!那种颜色殷红、名为“渡茶”的宫廷特供茶!?只有这种东西,才能通过朝中余孽运作,精准送入皇宫,成为骆方舟的日常饮品;也只有这种需要冲泡饮用的东西,才能混入遇光即燃的奇特毒药!前三个贵妇,不过是误饮了同样贡品的倒霉鬼,她们在光天化日下自焚,暴露了毒药的特性。姬容为了不让自己真正的目标——骆方舟——察觉,才立刻用五个信徒的命,把“朱颜煞”的祸水引向了胭脂! “妙啊!姬容,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天才!”?龙娶莹心头狂震,随即涌上的是一阵几乎按捺不住的狂喜。“骆方舟啊骆方舟,让你挑我脚筋!让你拿链子锁我!喝!你最好天天喝那鬼茶,等你哪天在祭天大典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轰’地一下烧起来,那场面……啧啧,想想都让人痛快!”?她仿佛已经看到骆方舟在烈日下化作火球的壮观景象,差点没当场笑出声。这个秘密,就是捅破天的刀子,但现在,这把刀子得攥在老娘自己手里!?她立刻打定主意,绝不让鹿祁君和陵酒宴,尤其是骆方舟,察觉到“渡茶”半个字。 她分析完(隐藏核心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点幸灾乐祸,“我靠!早知道这案子是冲着骆方舟去的,老娘还查个毛线!让他被弄死算了,省得我费劲巴拉逃出来,还差点把命搭上!”?这话倒是半真半假,借刀杀人的真心占了大半。 “啪!”?鹿祁君没好气地打了她后脑勺一下,力道不轻,“胡说什么!王上若有闪失,天下必然再起大乱!”?但他脸色阴沉,显然也察觉到了背后巨大的阴谋,知道此刻必须立刻回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悄悄撤离这危险之地时,祭台上,异变再生! 姬容的一个手下,又从角落里抱出了一个裹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看样子是准备进行下一次血腥献祭。 陵酒宴看得眼圈瞬间就红了,她一把抓住鹿祁君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忍:“我们……我们就这么走了?那……那孩子怎么办?他……他还那么小……” 龙娶莹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把陵酒宴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豆腐渣!“我的小祖宗!广誉王殿下!您睁开眼看看清楚!底下是几千号被洗了脑、缺胳膊少腿的疯子!咱们就三个人,还他妈有一个是残废!现在冲出去,除了给那石磨多加几两肉馅,还能干嘛?!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行不行?!” “可那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啊……”?陵酒宴看着那婴儿稚嫩的小脸,和她哥哥凌鹤眠有几分相似的侠义心肠(或者说圣母心)瞬间占据了上风。龙娶莹一个没拦住,她竟然脑子一热,猛地从藏身之处站了起来,对着祭台方向大喝一声: “住手!放开那孩子!” 清脆的女声在山腹内回荡,瞬间吸引了所有狂热信徒的视线! 龙娶莹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发出绝望的呻吟:“完犊子了!这下彻底歇菜!姑奶奶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鬼地方了!” 陵酒宴那一声“住手”,清脆响亮,在这诡异的山腹空间里,不亚于平地惊雷。 瞬间,成千上万道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齐刷刷地钉在了他们三人藏身的方向! 原本低沉的诵念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下来,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那祭台上婴儿微弱的啼哭。 “完犊子了!这下彻底歇菜!姑奶奶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鬼地方了!” 龙娶莹心里哀嚎一声,恨不得把陵酒宴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愣头青一脚踹下去。 鹿祁君反应极快,几乎在陵酒宴站起来的瞬间,他也跟着一跃而下,长剑出鞘,寒光一闪,护在了陵酒宴身前,眼神凌厉地扫视着下方开始骚动的人群。 “保护殿下!” “有闯入者!” 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喷发般的喧嚣!那些原本跪伏在地的信徒,尤其是前排那些肢体健全的,纷纷抓起手边的武器,如同潮水般向他们藏身的平台涌来! 龙娶莹眼见形势瞬间失控,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她猫着腰,就想顺着来时的密道溜之大吉。“妈的,反正窝点找到了,让骆方舟自己带兵来剿吧!至于这对苦命鸳鸯是死是活……关我屁事!大不了出去后给他们立个牌坊!” 可她刚挪动两步,身体还没完全缩回密道,幕帘后的姬容,就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那带着戏谑和冰冷杀意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喧嚣:“这不是……龙娶莹,龙帝吗?故人重逢,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急着走?” 龙娶莹身体一僵,动作定格在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半截身子在密道里,半截身子还露在外面。她心里骂了句娘,无奈地、慢吞吞地转过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着那黑色幕帘挥了挥手:“……哈哈,太子殿下,真巧啊。吃了吗?” 幕帘后传来姬容的低笑,却比寒风更刺骨:“别那么腼腆,龙帝。你当年在金銮殿上,当着我的面,一刀砍下我父皇近卫头颅,血溅五步之时,可没这么客气。” 他话音一落,几个身手明显矫健许多、眼神狂热的教徒立刻如同鬼魅般窜上平台,不由分说,将龙娶莹死死按住,反剪双臂。她肩头刚刚烫合的伤口被狠狠挤压,痛得她龇牙咧嘴。 “轻点!轻点!老娘这身肉金贵着呢!” 反倒是陵酒宴,趁着她吸引了大部分火力,竟然真的在鹿祁君的拼死掩护下,抢过了那个即将被献祭的婴儿,仗着身手灵活和对地形的短暂熟悉,几个起落,朝着他们来时发现的另一个较小出口狂奔而去! 龙娶莹看着陵酒宴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心里哇凉哇凉的:“得,好人她当了,黑锅全让我背了!这下是真栽了,估计明天就得变成这石磨里的新料……” 她几乎能想象自己这身肥肉被碾碎时噗嗤噗嗤的声音。 她认命地闭上眼,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酷刑或者速死。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她疑惑地睁开眼,却看见鹿祁君将陵酒宴推出战圈后,自己竟没有跟着逃走,而是提着那柄已经砍卷了刃、沾满粘稠鲜血的长剑,一步步,又退回到了她被擒的平台之上,稳稳地站在了她身边,尽管他自己也已是浑身浴血,呼吸粗重。 第三十六章血孽大佛3 姬容似乎也被这意料之外的一幕挑起了兴趣,幕帘后的声音带着玩味:“哟,这又来个熟人。怎么,鹿小侯爷(前朝爵位)是舍不得你这曾经的‘大姐’,要留下来陪她共赴黄泉?” 鹿祁君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污,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笑容依旧带着少年人的张扬和挑衅:“是啊,姬容太子,的确好久不见。当日皇宫火起,我还以为你姬容总算硬气了一回,以身殉国,成全了气节。没想到啊没想到,是躲在这不见天日的佛像肚子里,啃着民脂民膏,当起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山大王啊!” “哗啦——” 巨大的黑色幕帘被猛地从两边拉开!姬容的身影彻底暴露在火光之下! 他坐在一张特制的、铺着兽皮的木制轮椅上,下半身盖着一张厚厚的毯子,但毯子下方,自大腿根部起,空空荡荡!他的双腿,齐根而断! 脸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惨白,眼神却如同淬了毒的匕首,死死盯住鹿祁君。 “看见我这副样子,是拜谁所赐了吗?” 姬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带着刻骨的恨意,“是骆方舟!是你们!是你们这群乱臣贼子!让我堂堂前朝太子,变成了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鹿祁君面对周围越来越多、眼神狂热的教徒,脸上毫无惧色,反而上前一步,将龙娶莹隐隐挡在身后一点,朗声道:“姬容,我们做个交易。我换她。” 他指了指被按在地上的龙娶莹。 “她腿也早就被骆方舟废了,是个残废。你折磨她,不过是在折磨一个已经半废的人,有什么痛快可言?不如换我来。” 鹿祁君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我年轻,身体健全,还是骆方舟的结拜兄弟,新朝的侯爷!你把我抓住,慢慢折磨,削成人棍,挂在城门口,岂不比报复她更有趣?更能打击骆方舟?” 龙娶莹都懵了,猛地扭头看向鹿祁君,像看一个陌生人:“喂!鹿祁君!你他妈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是被这些疯子传染了?!我跟你可没这么大情分!你又在玩什么舍生取义的把戏?老娘不稀罕!” 姬容那双阴鸷的眼睛里,果然闪过了一丝浓厚的兴趣,他微微前倾身体:“哦?用你换她?倒是个有趣的提议……不过,空口无凭。”他顿了顿,轻描淡写地说,“那你先废掉……你一只手吧。用你手里的刀,捅穿你的右手。随后,我再考虑考虑。” “你他妈疯了吧!” 龙娶莹尖叫起来。 然而,她话音未落,鹿祁君竟然毫不犹豫,左手握住那柄卷了刃的长剑,眼神一狠,“噗嗤”一声,锋利的剑尖直接从他右手掌心穿透而出!鲜血瞬间如同小溪般顺着剑身汩汩流下! “呃……” 鹿祁君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但他硬是咬着牙,没有倒下,抬起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姬容:“可以……了吧?” 姬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抚掌,发出愉悦的低笑:“哎呀呀,鹿小侯爷果然爽快!不过……我刚才好像说的是左手呢?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说错了。” “我操你祖宗姬容!你玩我们呢!” 龙娶莹破口大骂。 鹿祁君额角抽搐,鲜血已经染红了他大半边身子,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都可以……左手,右手,随便你。只要你同意,用我换她这个已经被骆方舟玩烂了的废人!她当初刚坐上龙椅没几天,就被骆方舟拉下来,挑断脚筋,像条狗一样囚禁在宫里,当我们的……禁脔玩物。你要报复这样的她,有什么意思?不过是碾死一只早就半死的蚂蚁罢了!” 龙娶莹听着鹿祁君用最不堪的言语描述她的处境,心里莫名地堵了一下,但更多的是对这诡异局势的茫然和警惕。 姬容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意:“你以为,这样拖延时间,等陵酒宴搬来救兵,有用吗?” 鹿祁君因为失血,身体已经开始微微摇晃,但他依旧挺直脊背:“只要你对我这个人棍感兴趣,那就有用!” 就在这时,龙娶莹突然插话,她盯着姬容,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也给鹿祁君一点喘息的机会:“姬容,别扯这些没用的了!当年盘龙寺那几百号和尚,根本就不是自杀的吧?是你怕他们泄露这佛像后面是你藏身的老巢,所以把他们全都杀了吧?” 姬容目光转向她,坦然承认:“没错。一群冥顽不灵的老秃驴,不肯皈依于我,留着何用?” “几百条人命……说杀就杀……” “龙帝,” 姬容讥讽地打断她,“你脚下踩着的江山,难道是靠仁义道德打下来的?你还在乎这几百条秃驴的命?” 龙娶莹啐了一口:“呸!老娘杀人,但不像你这么变态!你看看你这些信徒!”她指着下方那些密密麻麻、大多肢体残缺的信徒,“就因为你自己残缺了,心理扭曲,就见不得别人完整!也要他们自愿砍手砍脚,变得跟你一样!姬容,你骨子里就是个自卑到极点的可怜虫!” “放肆!” 周围的教徒发出愤怒的吼声。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到了极点之时—— “轰隆隆——!!!” 山腹之外,突然传来了沉闷如雷、连绵不绝的巨响!那是成千上万马蹄踏击大地,以及军队行进时甲胄碰撞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如同汹涌的潮水,震得整个山腹都在微微颤抖! 骆方舟的大军,来了!而且来得极快! 姬容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划被打乱的狰狞和狂躁:“看来那个小丫头……很能跑啊!”他猛地看向龙娶莹和鹿祁君,眼神变得决绝,“可惜……她就算搬来救兵,也不知道渡茶的秘密……这个秘密,必须永远封死在这里!” 龙娶莹瞬间预感到不妙,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你想要做什么?!” 姬容脸上露出一个疯狂而扭曲的笑容,他猛地从轮椅扶手处抽出一根引线,那引线滋滋燃烧着,迅速没入山壁的缝隙之中! “生不如死地活了这么多年,有什么意思呢?” 姬容的声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狂热,“我们都死在这里!连同这尊大佛,这座山!让所有人都给我们陪葬!让骆方舟也尝尝痛失手足(指鹿祁君),功亏一篑的滋味!让‘渡茶’的秘密,永远埋在地下!” “你要炸山?!你他妈疯了!!!” 龙娶莹失声尖叫! “哈哈哈哈!” 姬容仰天狂笑,状若疯魔,“亲自锯下自己的腿,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下来,就是为了看着你们死的那一天!这一天,我终于等到了!一起上路吧,我的故人们!” “轰!!!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从山体内部接连不断地响起!地动山摇!头顶上,巨大的石块开始如同雨点般坠落!整个山腹空间开始剧烈地崩塌、扭曲!烟尘弥漫,惨叫声、惊呼声、巨石砸落声混成一片,宛如末日降临! “跑!” 几乎在爆炸响起的同一瞬间,鹿祁君比龙娶莹反应更快!他强忍着右手被洞穿的剧痛,左手猛地抓住龙娶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拖着她就朝着龙娶莹之前进入的密道口亡命狂奔! “妈的!妈的!妈的!” 龙娶莹一边被拖着跑,一边看着不断砸落的巨石和崩溃的山体,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她那条残腿根本使不上力,全靠鹿祁君拖着,两人跌跌撞撞,在崩塌的通道里拼命向前。 身后,是姬容疯狂的大笑和无数信徒被活埋前的绝望哀嚎。 就在他们刚刚看到密道出口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天光,以为即将逃出生天时—— “呃!” 鹿祁君发出一声闷哼!他的左脚脚踝,被一个从后方崩塌处爬出来、半个身子都被砸烂却依旧死死伸着手的狂热信徒给抓住了!那信徒眼神空洞,嘴里冒着血沫,如同从地狱爬出的丧尸,死死拖住了他! “鹿祁君!” 龙娶莹惊呼 鹿祁君用力挣扎,但那信徒临死前的力气大得惊人!眼看头顶又一块巨石即将落下! 龙娶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下意识地猛地挣脱了鹿祁君抓着她的手! 求生的本能让她第一时间选择了自保,头也不回地朝着近在咫尺的出口扑去! 鹿祁君看着她决绝逃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嘲讽,似乎早已预料到她会如此。他本就失血过多,又被拖住,眼看就要被落石淹没…… 然而—— 就在龙娶莹扑出洞口,感受到外面冰冷空气的瞬间,她脚步猛地一顿! “操!” 她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谁。 下一秒,她竟然猛地转身,又冲回了即将彻底坍塌的洞口!正好撞见带着一队精锐士兵冲进来的王褚飞! “快!快救人!鹿祁君还在里面!他妈的要快!他要是死了,骆方舟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她语无伦次地对着王褚飞大喊,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王褚飞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但动作却快如闪电!他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精准地削断了那只抓住鹿祁君脚踝的手臂,然后一把将几乎脱力的鹿祁君扛在肩上,另一只手顺手像拎小鸡一样捞起大呼小叫的龙娶莹,身形爆退! “轰隆——!!!” 在他们冲出密道的下一刻,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依山而凿的巨佛,连同大半个山体,在他们身后轰然坍塌!激起漫天烟尘,遮天蔽日! 那座象征着前朝暴政与奢靡、又见证了姬容疯狂与绝望的盘龙寺大佛,顷刻间,化为一片巨大的、埋葬了所有秘密与罪恶的废墟。 那个阴魂不散的前朝,似乎也随着这震耳欲聋的崩塌声,在这一刻,彻底宣告了它的终结。所有的暴虐、阴谋与疯狂,总算在这漫天尘埃中,暂时画上了一个血腥而惨烈的休止符。 龙娶莹瘫倒在冰冷的土地上,看着那巨大的废墟,剧烈地喘息着,肩头的伤口再次崩裂,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她侧过头,看着旁边同样狼狈不堪、昏迷过去的鹿祁君,还有那如同铁塔般矗立、沉默地注视着废墟的王褚飞。 她知道,自己的麻烦,才刚刚开始。骆方舟的怒火,还在后面等着她呢。 第三十七章道歉,就这样。 龙娶莹从秀竹苑跳窗潜逃那会儿,心里就跟明镜似的。王褚飞那狗鼻子,骆方舟的天罗地网,她这残腿能跑多久?迟早得被逮回去。她龙娶莹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一边在河里扑腾,一边就摸出了怀里早就备好的“护身符”——一封写得声情并茂、字字泣血的检举信。 信里,她把“私自出宫”、“勾结(划掉)协助调查”的黑锅,结结实实、滴水不漏地全扣在了陵酒宴那愣头青头上。尤其重点描述了陵酒宴如何“蛊惑”鹿祁君,如何“利用职权”强行将她带出,字里行间暗示这就是广誉王对王上处置董仲甫一事(当年她爹可没少在背后推波助澜坑她)的蓄意报复。“哼,父债女偿,天经地义!”?她当时写得那叫一个痛快,就指望这封信能在骆方舟盛怒之下,当个稍微有点分量的筹码,换条活路。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陵酒宴找到她的速度这么快。更没算到,这丫头片子居然趁她昏迷(或是睡着)时,搜了她的身! 彼时,陵酒宴捏着那封墨迹未干的信,手指都在发抖,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她看着蜷缩在破庙角落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龙娶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上来。她以为自己是忍辱负重,借助“工具”破案,却没想到这“工具”转头就能把她卖得干干净净,还要踩上几脚,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人心……竟能险恶至此……”?陵酒宴喃喃自语,眼中最后一点对龙娶莹的、混杂着轻视与利用的复杂情绪,彻底冷了下来。她沉默地将信纸揉成一团,就着摇曳的火堆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她没有当场揭穿龙娶莹,也没有抓她回去。反而……放走了她。只是,从那一刻起,陵酒宴就像一道沉默的影子,远远地缀在了龙娶莹身后。她要借龙娶莹这条嗅觉敏锐的“疯狗”,找到真正的功劳——盘龙寺的秘密。她要凭自己的本事,拿下这份功绩,让骆方舟,让所有人,都看看她陵酒宴并非只能依靠父辈荫庇! 果然,她跟着龙娶莹找到了大佛后的惊天秘密。甚至,在她和鹿祁君进入佛像区域前,她就凭借之前调查的线索,发现了一条更直接通往寺庙正殿、可能靠近核心区域的路径。当鹿祁君坚持要带龙娶莹回去从长计议时,她看到了那个即将被碾碎的婴儿,也看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如果此刻离开,下次未必还能找到这里,而发现这秘密的首功,很可能因为鹿祁君的证词,落在龙娶莹头上(毕竟是她最先找到入口和姬容)。但如果在混乱中,由她陵酒宴“救下”关键证人(婴儿),并和鹿祁君一同“浴血奋战”后出去报信,那这泼天的功劳,就是她和鹿祁君的! 于是,她“冲动”地站了出来,主动暴露。她算计好了开头,却没算准鹿祁君的反应——他明明知道有近路,明明可以和她一起更快撤离,为何要折返回去救那个屡次背叛、无耻之尤的龙娶莹?甚至不惜自残身体拖延时间?这根本没必要为龙娶莹的逃跑创造时间啊!她想不通。 而她更想不通的是姬容。他盘踞多年,拥有如此多的狂热信徒,为何不拼死一搏,反而选择炸山同归于尽?龙娶莹后来咂摸出味儿了:第一,姬容这变态,目标明确,就是要当时推翻他王朝的几个核心人物——骆方舟、鹿祁君,还有她这个“废王”一起死。第二,他知道渡茶的毒性,只要宫里那些喝了茶的贵族(包括可能中招的骆方舟)毒发,目的也算达成了一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一个双腿齐根断掉的残废,难道还能坐着轮椅挥刀砍杀吗?他手下核心信徒也多是残疾,这副模样去“复国”,他自己都觉得丢人现眼到了极点!与其出去被人像看猴子一样围观、嘲笑,不如拉着所有知情者和仇敌,一起在轰轰烈烈中化为灰烬,还能保留最后一丝“悲壮”的假象。 视线转回压抑的皇宫。 龙娶莹肩头上那个被自己烫平又崩裂、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的伤口,在裴知?几贴价值千金的灵药下,总算勉强愈合,只留下一个狰狞扭曲的深红色疤痕,趴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像个诡异的烙印。 她此刻正跪在骆方舟寝殿外的汉白玉石阶上,烈日灼心。眼睛却死死盯着不远处鹿祁君养伤的偏殿门口。看着御医进出,看着下人端出一盆盆被血染红的水,她的心就跟放在油锅里煎一样。 “妈的,鹿祁君你小子可千万别死啊……你死了,骆方舟还不得把我剁成肉酱包饺子……”?她嘴里喃喃自语,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药草清苦气。裴知?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边,撑着一把素色油纸伞,为她挡去了毒辣的日头。 “阿主在担心什么?”他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 龙娶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虽然低着头没人看见):“废话!我怕鹿祁君真嗝屁了,那我可就真玩完了!” 裴知?微微俯身,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就这些吗?” 龙娶莹噎了一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带着点讨好和急切:“还……还有……裴仙人,裴大哥!你……你能不能帮我算算,骆方舟这次……到底会不会宰了我?”她仰起脸,试图从那张永远云淡风轻的脸上找到一丝暗示。 裴知?垂眸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怜悯,或者说,是看穿她所有小心思的嘲讽。“阿主,我只算到了你是‘人’。是人,便始终有两份情感在互搏。您的自私自利是真,但那点微末的情义,虽少得像沙漠里的水,却也是真实存在的。您无法做那无情无欲的神,更没办法做那彻头彻尾、毫无挂碍的鬼。”他顿了顿,看向鹿祁君宫殿的方向,“鹿祁君这次伤得极重,王上那边……” 龙娶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上已经容忍您很多次了。”裴知?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重锤敲在她心上,“这一次,他似乎连惩罚您,都懒得费心了。” “懒得费心?!”?龙娶莹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颓唐地塌下了腰,像只被抽了骨头的癞皮狗。她烦躁地用手抓着早已凌乱的头发,“你就不能给我指条明路吗?!我又不是故意害他伤成那样的!我当时……我当时也是没办法啊!” 裴知?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可您早就把人伤透了,不是吗?” “我不管!”?龙娶莹彻底豁出去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裴知?的大腿,“我求你!我求求你还不行吗!你不是能神机妙算吗?你给我像个办法!我真的不想被骆方舟五马分尸!不想被做成人彘啊!”?她哭嚎着,眼泪鼻涕差点蹭到裴知?雪白的衣袍上。 裴知?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极力忍耐着把她踢开的冲动,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在下不是说了吗?主动……去道歉。” 龙娶莹抬起头,脸上糊得一塌糊涂,眼神里全是茫然:“道……道歉?就这样?” 第三十八章妥协(强制受孕)?骆?【高H】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龙娶莹在王褚飞那冰冷得能冻死人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三挪,扭扭捏捏地蹭进了骆方舟灯火通明的寝殿。 骆方舟正坐在御案后,批阅着关于清剿前朝余孽的后续奏章,头都没抬一下,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那个……王上……”?龙娶莹捏着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怜一点。 骆方舟置若罔闻,朱笔在奏折上划过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你理我一下嘛……”?她带着哭腔,往前蹭了几步。 骆方舟终于放下了笔,却依旧没看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本王已经遵照你想要的‘帝王’身份,处理完了最后的宣告。毒酒,还是白绫,你自己选一条。” 噗通! 龙娶莹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声音发颤:“求求你!行行好……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回去吧。”骆方舟重新拿起一份奏折,语气淡漠得像在打发一只苍蝇,“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本王对将死之人,已经没兴趣了。” 龙娶莹真的没辙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裴知?那句“道歉”。她连滚带爬地冲到御案前,双手捧起旁边装饰用的一根镶玉皮鞭,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带着绝望的哭喊:“求你罚我吧!怎么罚我都行!把我揍个半死!抽得皮开肉绽都可以!只要别杀我!” 骆方舟连眼皮都懒得抬,彻底无视了她。 龙娶莹心一横,把最后那点羞耻心也扔到了九霄云外。她猛地转身,扑过去紧紧抱住骆方舟的大腿,脸贴在他冰凉的蟒袍上,语无伦次地哀求:“你让我生孩子也可以!我不偷偷喝避子汤了!我保证!你让我怀你的孩子都可以!求你了……别杀我……我不想死……” 骆方舟终于有了反应。 他合上手中的奏折,缓缓地,将目光落在了她涕泪交加的脸上。那眼神,像是审视一件肮脏的、却又有点新奇玩意的物品。 “你?”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诮的弧度,“想做母亲?”他的手指,冰凉而有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你这身子,被多少人碰过?王褚飞?鹿祁君?还是秀竹苑里那十几个男妓?这般人尽可夫、肮脏不堪的身子,也配……也敢想生下本王的种?” (有反应总比没反应强!)?龙娶莹捕捉到他眼底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抱紧他的腿,急声道:“你把我锁起来!囚禁起来!就关在你眼皮子底下!干到我怀孕为止!那……那孩子不就能确保是你的了吗?”?为了活命,她什么都能许诺。 骆方舟盯着她,眼神深邃得像寒潭,仿佛要看穿她灵魂深处的谎言与算计。“看来你终于明白,”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这孩子的出生,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你龙娶莹彻底放弃争夺皇位的野心,你的血脉将永远打上他骆方舟的烙印,这个孩子将来或许会成为太子,成为皇帝,而龙娶莹,将彻底沦为他的附属品,被他永远掌控。 (但是怎么可能?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是活下去的筹码罢了!)?龙娶莹心里在呐喊,脸上却努力挤出一副顺从甚至带着点卑微渴望的表情,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知道……” 骆方舟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抬脚,不算太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将她踹倒在地。“龙娶莹啊龙娶莹,”?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复杂难辨,“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不过……你这般厚颜无耻,想必也根本不在乎这些吧。”?对他而言,一个流着他血脉的孩子出生,就是最好的保障和枷锁。有了这个孩子,无论她再怎么折腾,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听到这话,龙娶莹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咕咚”一声落回了肚子里。妈的,终于……暂时死不了了!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喘匀,下一秒,骆方舟就猛地俯身,一把拽住她的前襟,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提了起来,然后“咣当”一声巨响,重重地按在了坚硬的紫檀木御案之上!奏折、笔墨纸砚被撞得散落一地。 “自己把裤子脱了,润滑好。”?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冰冷的掌控和即将实施的惩罚。他自己则慢条斯理地解开龙袍的腰带,那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龙娶莹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闻言不敢怠慢,颤抖着手扯下自己的亵裤,就着之前紧张时分泌的些许湿意,胡乱在腿心那处早已熟悉侵犯、却依旧紧致的肉穴口涂抹了几下。 “自己掰好了!”?骆方舟对于她慢吞吞的动作和那点微不足道的润滑似乎极为不满,语气森寒。 龙娶莹咬着牙,认命地用手分开自己肥白圆润的臀瓣,将中间那朵微微翕动、泛着水光的肉缝暴露在他眼前。她下意识地咬住了散落的衣摆,试图抵御即将到来的冲击。 骆方舟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那根堪比儿臂的狰狞肉棒,对准那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唔啊——!!!” 一股被强行撑裂、贯穿到底的剧痛瞬间席卷了龙娶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阴户像是要被活活撕成两半,子宫都被顶得狠狠一颤,眼前阵阵发黑。“骆方舟……还是……好痛啊……”?她带着哭腔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逃离。 “别乱动!”?骆方舟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按住她胡乱扭动的腰背,将她死死固定在冰冷的桌面上,“因为这次得进得深一点,要狠狠插入你这骚狗的宫腔,让你好好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能在你这里面留下种!” “哈啊……可是……真的太深了……”?龙娶莹感觉他那玩意儿简直不像肉棒,倒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直捣黄龙般撞击着娇嫩的宫口。之前的侵犯多是快进快出,虽然难受,但好歹适应得快。这次,她感觉每一次深入都像是顶到了胃,让她阵阵干呕,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骆方舟似乎对她身体内部的反应产生了点兴趣,粗壮的茎身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霸道地冲撞,感受着那软肉不自觉地吸附和绞紧。?“哼,你这里面……倒是又软又湿,像张贪吃的小嘴。”?他故意用语言羞辱她,下身撞击的力道却一下重过一下,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糜烂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狠,?“砰!砰!砰!”?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羞耻的声音,肥白的臀浪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荡漾。 “啊……慢点……受不住了……真的要坏了……”?龙娶莹徒劳地哀求着,手指死死抠着光滑的桌面,指尖泛白。痛楚和一种被强行开发出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浸润了两人交合处,也弄湿了冰冷的桌面。 这场单方面的、带着惩罚和宣告主权意味的性事,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骆方舟一声低吼,将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她身体深处,冲击着她敏感脆弱的宫腔。龙娶莹早已像条离水的鱼,除了颤抖和呜咽,再做不出任何反应。 自那晚之后,龙娶莹就被彻底囚禁在了骆方舟寝殿的偏殿里。他不在的时候,一条特制的、内嵌柔软丝绸却依旧冰冷坚硬的贞操带就会锁在她腰间,将她那处饱受蹂躏的私密花园牢牢封锁。龙娶莹看着那玩意儿,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无奈。 只有在晚上,骆方舟过来“例行公事”,逼她受孕的时候,那贞操带才会被暂时解开。而王褚飞,就像一尊沉默的石像,日夜守在偏殿门口。 有一次,龙娶莹实在被这方寸之地憋疯了,试图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结果下一秒,王褚飞的剑鞘就横在了她面前,冰冷无情。 “我就想去看看鹿祁君死了没有!”?她气得大叫。 王褚飞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仿佛没听见。 压抑和绝望终于爆发了。龙娶莹像头困兽,抓起手边能碰到的一切——花瓶、茶具、摆件,疯狂地砸向墙壁、地面!“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不绝于耳,瓷片和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一块锋利的碎瓷片擦过王褚飞的脸颊,瞬间留下一道血痕,鲜血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 他却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发疯。 龙娶莹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坐在一片狼藉之中,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绝望的嘶吼:“该死!!!全都该死!!!” 晚上,骆方舟归来,看着满殿狼藉和坐在碎片中、眼神空洞的龙娶莹,什么也没问。只是那双眼睛里,酝酿着比之前更深的风暴。 “看来,是本王对你太宽容了。” 他直接将她拖到床边,用结实的绸带将她四肢分开,呈“大”字型牢牢绑在床柱上。龙娶莹像只待宰的羔羊,徒劳地挣扎着,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骆方舟解下腰带,那坚韧的牛皮带着破空声,“啪!”?地一下,狠狠抽在她光裸的、肥白而满是旧鞭痕的臀肉上! “啊!”?龙娶莹痛得惨叫一声,臀上瞬间浮现一道鲜明的红棱。 “以后再敢如此放肆,”?骆方舟的声音冰冷如铁,“本王不介意把你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全都敲碎。让你真真正正,变成一滩只能躺在床上的烂肉。” 龙娶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骆方舟却不再多言,直起身,就着她被捆绑的姿势,将自己早已再次勃起怒张的肉棒,对准那昨晚才被狠狠疼爱过、此刻依旧有些红肿的肉穴,没有任何润滑,直接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干涩的侵入带来撕裂般的痛楚,龙娶莹仰起脖子,发出凄厉的哀鸣。 骆方舟却仿佛听不见,抓住她丰腴的腰肢,开始了一场毫无怜惜、只有纯粹征服与发泄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发出淫靡的声响。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窒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摩擦着娇嫩的媚肉,带出更多的疼痛和被迫分泌的润滑。 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彻底碾碎她所有的反抗意志,将她钉死在这张象征着屈辱和控制的龙床之上。 殿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铁链摇晃的细碎声响,以及龙娶莹那断断续续、痛苦而压抑的呻吟与呜咽。 第三十九章禁孕(裹着手帕插入)?裴?【高H】 龙娶莹是在一阵下体酸胀的钝痛中醒来的。 她全身赤裸地趴在锦被上,连翻个身都得费好大劲。后背、腰臀、大腿内侧……目之所及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像某种宣告所有权的烙印。骆方舟昨晚干了她整整一夜,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她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鼓起,像怀了两个月似的。 最难受的是下面。 她迷迷糊糊伸手往腿间摸,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件——半拳头大小,表面雕着狰狞的貔貅纹路,正严严实实堵在她的肉穴口。 “操……”龙娶莹骂了句脏话,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想把那玩意儿抠出来,可手指刚碰到边缘就一阵刺痛——骆方舟塞的时候抹了药膏,现在药效过了,异物感和肿胀感一起涌上来。 她咬着牙,撑着身子跪坐起来,两条腿酸软得直打颤。正当她弯着腰,手指试图往深处探的时候,寝殿的门被推开了。 龙娶莹吓得浑身一僵,以为是骆方舟又来了,几乎是本能地蜷缩起身体,抱住头喊:“不能再做了!真的不行了……” “是我。” 清冷的男声从门口传来。龙娶莹从臂弯里抬起眼,看见裴知?一身素色长衫站在光影里,手里提着个药箱。他身高接近两米,却瘦得像竹竿,那张脸年轻得过分,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阿主,”裴知?走近,视线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又平静地移开,“王上在处理军务,命我来为您调理身体。” 龙娶莹没松手,还是抱着自己,乳尖因为受凉微微挺立,在臂弯间若隐若现。裴知?也不催,径自走到床沿坐下,打开药箱。 “伸手。”他说。 龙娶莹犹豫了几秒,还是颤巍巍地把手腕递过去。裴知?的手指搭上她的脉搏,指尖冰凉。他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脉象沉稳有力,”半晌,他开口,“阿主不愧是沙场里滚出来的身子,底子很好,随时都能受孕。” “我不要怀孕!” 龙娶莹猛地抓住裴知?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她抬起头,眼眶红了:“裴知?,你帮帮我……我不想怀骆方舟的孩子,要是生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裴知?轻轻拨开她的手,动作礼貌又疏离:“阿主,这是王上的旨意。在下只是臣子,不敢违逆。” “你以前也干过我啊!”龙娶莹急得口不择言,“在洛城的时候,你把我按在书案上灌肠,用梅枝抽我屁股……那些事你都忘了?现在帮我一次不行吗?我求你,我真的什么都能做……” 她说着,忽然凑上去吻住裴知?的嘴唇。 那是个仓促又生涩的吻,带着绝望的颤抖。裴知?没躲,也没回应,就那么任由她贴着。龙娶莹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反应,心一横,伸出舌头撬开他的齿关。 这个吻深了点。她能尝到裴知?嘴里淡淡的茶香,和他身上那种冷冽的药草味。她的手滑下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腹部,声音闷闷的:“求你……” 裴知?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具赤裸的、布满伤痕的女体。 龙娶莹的背脊线条流畅,腰窝深陷,再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臀肉,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巴掌印。她的皮肤是常年习武的小麦色,此刻因为紧张泛着浅浅的红。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挺立着,颜色是深的褐红。 真是一具适合承欢的身子——裴知?想。 他加入这个造反队伍,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他是为了龙娶莹。这个女人的命格太有意思了:紫微星入命宫,本该是帝王之相,却因为他的故意介入,现在被贪狼、七杀两煞星夹制。他就是想看看,这样一个本该登上权力顶端的女人,是怎么一步步被男人干成离不开肉棒的母狗的。 那一定很有趣。 而怀孕,会破坏这个游戏。一旦她怀了谁的孩子,那个男人就会心软,就会保护她——骆方舟已经有点这个苗头了。所以龙娶莹不能怀孕,至少在他的“雌堕计划”完成之前不能。 “阿主真想我帮您?”裴知?终于开口,手指插进龙娶莹汗湿的发间,轻轻梳理。 龙娶莹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希望:“你肯帮我?” “在下可以试试。”裴知?从药箱里取出一条白色丝带,“不过方法有些特别,阿主得配合。” “怎么配合都行!”龙娶莹急急道。 裴知?微微一笑,用丝带蒙住她的眼睛。视线被剥夺的瞬间,龙娶莹身体僵了僵,但没反抗。 “现在,请阿主躺平,把腿张开。”裴知?的声音很近,呼吸喷在她耳畔,“在下需要用一种特殊的‘药’,得送到您身体最深处。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 龙娶莹听话地躺下,双腿曲起向两侧打开。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阴户微微红肿,肉唇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还有些外翻,中间那个红貔犰的把手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 裴知?看着那处,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带。他的肉棒已经半硬了,颜色偏浅,龟头饱满,茎身上青筋盘踞。他从袖中取出另一条干净手帕,仔细地把自己的性器包裹起来,只在顶端留了个小口。 然后他跪到龙娶莹腿间,一手握住自己裹着手帕的肉棒,另一手轻轻握住那个红貔犰的把手。 “阿主,我要先把这个取出来。”他说着,缓缓向外拉。 “嗯……”龙娶莹闷哼一声,异物被抽离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夹紧腿根。裴知?停了停,等她放松,才继续动作。等那个沾满黏腻白浊和透明淫液的玉石物件完全取出时,龙娶莹的肉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 裴知?把红貔犰丢到一旁,扶着自己包裹严实的肉棒,抵上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现在要送‘药’进去了。”他低声说,腰身缓缓前送。 龟头挤开软肉,一点点没入。龙娶莹咬着唇,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能感觉到有东西进入身体,但不知道是什么——以为是某种药具或玉势,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裴知?进得很慢,几乎是寸寸推进。龙娶莹的肉穴又湿又热,紧紧裹着他,哪怕隔着一层绢布,触感依然清晰。他全根没入时,龙娶莹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到底了。”裴知?说,声音有点哑,“阿主还好吗?” “还、还行……”龙娶莹点头,蒙着眼的样子显得格外乖顺,“就是……有点胀。” “那请阿主忍一忍,”裴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缓缓抽送,“药效需要充分浸润。” 最初的几下很慢,像是真的在“上药”。但很快,节奏就变了。裴知?的腰胯开始发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宫口。包裹肉棒的绢布被淫液浸透,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粗糙又刺激的触感。 “啊……”龙娶莹没忍住叫出声,又立刻捂住嘴——她想起王褚飞就在殿外守着。 裴知?注意到了她的隐忍,动作反而更凶。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阿主可以叫出来,王统领听不见的。” 龙娶莹摇头,死死咬着下唇。她不知道,此刻自己这副样子有多诱人——眼睛被蒙住,嘴唇被咬得充血,双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腿心处,裴知?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裴知?伸手握住她一边奶子,拇指重重碾过乳尖。龙娶莹浑身一颤,捂嘴的手松了些,漏出几声细碎的呜咽。他又去揉另一边,手指夹着乳尖拉扯,像在玩弄什么玩具。 “阿主的身体比洛城时敏感多了,”裴知?边干边说,带着微微喘息,“王上每晚都这么疼您吗?” 龙娶莹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明明是被强迫的,可身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肉穴收缩得越来越紧,淫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把裴知?腿间的绢布浸得透湿。 裴知?感觉到她快要高潮,忽然停下动作,整根拔出。 “别……”龙娶莹下意识抬起腰,空虚感让她难耐。 “阿主,”裴知?的声音带着笑意,“您是不是忘了,我们这是在‘上药’?” 龙娶莹愣了愣,才想起最初的借口,脸一下子涨红。裴知?看着她这副模样,重新插进去,这次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的软肉。 龙娶莹再也忍不住了。她松开捂嘴的手,抓住裴知?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肉里。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肉穴剧烈痉挛,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裴知?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射了出来。精液灌满手帕,又透过湿透的绢布渗进她身体深处。他静静得喘了几口气,才缓缓拔出。 肉棒离开时,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液体。裴知?抽出手帕——那团绢布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沾满了她的淫液和他的精液。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藏进药箱,然后给自己系好裤带。 龙娶莹还躺在那里,腿心一片狼藉,胸口剧烈起伏。裴知?取下她眼上的丝带,她眨了眨眼,适应光线后看向他,眼神还有些涣散。 “阿主放心,”裴知?俯身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在下已经在您身上下了禁孕的术法。只要我不解,您这辈子都不会怀上孩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有个男人阳气太重,精元强到能冲破我的禁制……那另当别论。不过目前看来,王上还没这个本事。” 龙娶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她太累了,连手指都不想动。 裴知?收拾好药箱,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龙娶莹还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腿微微分开,腿间泥泞一片,乳尖挺立着,整个人像被玩坏了的偶人。 他推开门。王褚飞就守在门外,一身黑色劲装,抱着剑站得笔直。门开的瞬间,他的视线越过裴知?,落在殿内床上那具女体上。 就那么一眼。 王褚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很快移开目光,面无表情地重新关上门。 裴知?笑了笑,提着药箱,慢悠悠地走进长廊的阴影里。 殿内,龙娶莹缓缓蜷缩起身体。腿心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小腹里好像还装着什么温热的东西。她伸手摸了摸平坦的腹部——那里没有孩子,至少现在没有。 她闭上眼,脑子里闪过裴知?最后那句话。 “王上还没这个本事。” 龙娶莹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至少暂时,她还能喘口气。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窗外天色渐暗,又要入夜了。骆方舟大概很快就会来,继续他“造人”的工程。龙娶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骆方舟的味道,也有裴知?留下的药草味,混在一起,让她有点想吐。 但她没动,就那么趴着,等下一轮折磨的到来。 第四十章长陵?凌登场、骆?【中H】 在骆方舟那金碧辉煌的偏殿里当“育种母畜”的日子,简直比当年在土匪窝啃树皮、睡死人堆还他妈绝望。 不是精神上,而是物理意义上。自打从盘龙寺那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骆方舟对她的“管教”就变本加厉,仿佛要将她逃跑和差点害死鹿祁君的罪过,连同她骨子里那点不肯熄灭的野心,一并从肉体里榨干、碾灭。 她被彻底剥光了华服,像一头待宰的牲口,终日囚在骆方舟寝宫偏殿那铺着柔软兽皮,却冰冷彻骨的地上。?连一件蔽体的布料都没有,仿佛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宣告她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配拥有。 往日那些带着惩罚和泄欲性质的侵犯,如今带上了一种更明确、更令人绝望的目的——逼孕。 几乎每个夜晚,或是白天他兴之所至,龙娶莹都会被粗暴地摁在龙床、案几、甚至冰冷的地面上。骆方舟那魁梧如塔的身躯会毫不留情地压下来,分开她因常年习武和近期折磨依旧紧实却布满淤青的大腿,将那根她熟悉又恐惧的、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毫不润滑地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 “呃啊……轻……轻点……”?她有时会忍不住求饶,声音破碎。 换来的往往是更凶狠的撞击。骆方舟会掐着她肥软的腰肢,将她圆润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仿佛要凿穿她的宫腔。 “轻点?轻点,你能享受吗?嗯?”?他俯身,啃咬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留下新的印记,“你这骚穴,不吃够本王的种,怎么会老实?”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追求表面的征服和她的哭叫,而是执着于将滚烫的精液尽可能深地射入她的花心。?事毕,他甚至会用手指探入,将那混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往更深处涂抹,确保“种子”能落在“沃土”上。 这还不够。每日雷打不动,一碗浓黑苦涩的“助孕汤药”会被太监捏着鼻子灌进她喉咙。那药力霸道,喝下去后小腹总是暖烘烘的,甚至带着点诡异的痒意,让她敏感的身子更容易动情,也更容易受孕。 她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旧的鞭痕、掐痕未愈,新的吻痕、齿印又迭加上去。乳尖被玩弄得红肿不堪,肥白的臀瓣上交错着掌印和轻微的板子痕迹。最私密的阴户更是又红又肿,带着被过度使用的疲惫,微微张开着,时不时渗出些许混着精斑的淫液。 龙娶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反复犁耕、强行施肥的土地,只等着哪一天,一颗不受欢迎的种子在里面生根发芽。如果没有裴知?那颗“定心丸”,那种绝望,迟早会踩上她的脊梁,让她低头,把她拖垮。 可即便知道不会怀孕,绝望也并没有离开。骆方舟一天来个十几次都是常事,她身体从里到外都快被捣烂了。身体不再是身体,而是一个被使用到近乎报废的器具,一个盛装暴力和屈辱的皮囊。意识在持续的疼痛和撞击带来的眩晕里浮沉,有时候她会盯着华丽床帐顶上的绣纹,恍惚地想,也许就这样烂死在这座黄金打造的笼子里,也算一种解脱。就在她觉得自己最后一点作为“人”的感知都要被这无休止的奸淫磨灭的时候,转机来了。 以一种极其突兀、几乎带着讽刺意味的方式,砸进了她这片濒死的泥泖里。 那夜,骆方舟似乎因前朝事务繁忙,折腾了她一次后便起身离去,依旧没有留宿。她像条破麻袋一样瘫在冰冷的地上,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忽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殿内。来人一身夜行衣,身形挺拔,动作利落。 龙娶莹瞬间惊醒,残存的警觉让她蜷缩起来,满是淤青的手臂护在胸前,眼神警惕得像只受惊的野兽。她认得这张脸,虽然多年未见,但那份属于凌家嫡子的、沉淀下来的英武与忧郁交织的气质,让她立刻认出了对方——凌鹤眠,那个传说中为爱私奔、实则背负着惊天秘密和十万冤魂的前广誉王,凌酒宴的哥哥。 他要干什么?杀她?为多年前报仇?但他怎么会知道? 龙娶莹心脏狂跳,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如何求生。 然而,凌鹤眠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布满各种痕迹的身体上时,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有厌恶,有警惕,但更多的,竟是一丝……怜悯?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墨色斗篷,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披在了她瑟瑟发抖、污秽不堪的身上。 粗糙的布料接触到伤痕累累的皮肤,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久违的、被遮盖的温暖。 就是这一个动作,让龙娶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些。至少,他暂时没想立刻要她的命。 机不可失!龙娶莹几乎是瞬间就戏精附体,眼泪说来就来,她裹紧斗篷,把自己缩成一团,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可怜,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凌……凌大人……救救我……看在你我往日情分……救我出去吧……”?她一边哭诉,一边恰到好处地展示着手臂和腿上的淤青,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饱受暴君摧残、无力反抗的可怜虫。 凌鹤眠沉默地看着她表演,眉头微蹙。他自然知道龙娶莹绝非善类,更不是什么“弱女子”,但眼前这具饱受蹂躏的躯体,以及她那声泪俱下、半真半假的控诉,似乎是触动了他内心深处那根关于“责任”与“道义”的弦。他因决策失误间接害死十万百姓,对生命有一种沉重的负罪感。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子(无论她曾经多么不堪)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被折磨至死或沦为生育工具,他做不到。 最终,他轻叹一声,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跟我走。” 他冒险潜入皇宫,本是因为看到了妹妹得到的、龙娶莹写的那封甩锅凌家的检举信,深知此女留不得,必须为家族铲除后患。但此刻,杀意被暂时的怜悯和一种“或许另有他用”的想法取代。 他将龙娶莹如同拎小鸡一般带出了守卫森严的皇宫,来到了他势力范围内的长陵。 到了相对安全的长陵府邸,凌鹤眠将她安置在一处僻静的院落,派了人看守,但并未苛待。他甚至吩咐下人给她准备了干净的衣物和食物。 龙娶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暂时落回了肚子里。不用立刻被杀,也不用再被骆方舟日夜折磨逼孕,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凌鹤眠。这个男人身上有种沉重的疲惫感和化不开的郁结,但对待她这个“俘虏”,却意外地保留了一丝基本的尊重。 龙娶莹别的本事可能差点,但论起脸皮厚、心眼活、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那绝对是祖师爷赏饭吃。硬闯不行,那就来软的! 她开始尝试用她那套无赖又带着点黑色幽默的方式与凌鹤眠相处。经常拍着他的肩膀让“他想开点,没多大事”,偶尔胆大包天的言论,甚至能逗得这位终日阴郁的凌大人嘴角微扬。 第四十一章差点被活埋!?赵登场? 但凌鹤眠的理智始终没被蒙蔽。留下这个女人,等同于在身边埋下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火雷。深夜,万籁俱寂,他再次提起那柄随他征战多年的长剑,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她的房间。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她似乎睡熟了,呼吸平稳。剑尖,带着冰冷的杀机,缓缓抵近她单薄寝衣下、微微起伏的后心。只需要轻轻一送…… 龙娶莹在睡梦中感觉到那蚀骨的寒意,猛地惊醒,心脏骤停!她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电光火石间,她心一横,赌上了所有!她装作无意识地翻身,手臂“无意”地带动了盖在身上的薄被,让其滑落腰间,刻意将布满淤痕和齿印的胸口,以及那因骤然接触到冷空气或因极度恐惧而微微挺立、带着诱人嫣红色泽的乳尖,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她甚至努力让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均匀,仿佛依旧沉浸在毫无防备的睡梦之中。 凌鹤眠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具年轻女体上斑驳的伤痕,尤其是胸口那些暧昧与残酷交织的印记,无声地诉说着她曾遭受的非人暴行,也像一根尖锐的锥子,狠狠刺破了他被十万亡魂日夜折磨、早已千疮百孔却依然残存着一丝温软的良知。 是,她是隐患。可她也是个被摧残到体无完肤的女人。在这里杀了她,与骆方舟何异? 他最终还是收回了剑,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融入了外面的黑暗中。 房门轻轻合上的瞬间,龙娶莹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早已浸透了单薄的寝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更深的决绝——她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别人来决定她的生死了! 伤才好了个五六分,就琢磨着开溜。第一次,她趁着夜色,偷偷摸摸想从后角门溜走,结果脚还没迈出巷口,黑暗中一只铁钳般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之大,差点当场给她卸下来! “哎哟喂!轻点!骨头要断了!”龙娶莹疼得龇牙咧嘴,被那沉默的守卫毫不客气地“请”了回去。 凌鹤眠闻讯而来,站在院中,月光下的身影挺拔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他没发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里发毛。 “我……我就是丢了个戒指!”龙娶莹急中生智,手早在袖子里悄悄把脖子上那根旧绳子扯断了——上头确实串着个不起眼的素金戒指,是她从前的旧物。她揉着刚才被他攥得生疼的胳膊,信口胡诌,“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刚才一路过来,绳子忽然断了,准是掉在路上了!我想去找找!” 凌鹤眠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什么样的戒指?我派人去找。” “……就、就是个普通的金圈子,没什么花样。我一直拿绳子拴着戴在脖子上,刚发现绳子断了……”她硬着头皮往下编。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知道你在撒谎,别白费力气了。” 这次失败的逃跑让龙娶莹彻底认清现实——在凌鹤眠的地盘上,硬闯是行不通的。这男人看似温和,手段却丝毫不软。更让她心惊的是,他能为了妹妹把她从宫里劫出来,就能为了妹妹随时杀了她。她的小命,现在就悬在他的一念之间,更何况还有五年前的那件事…… 这种生死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比被骆方舟按在身下折磨还让人恐惧! 她不能等了!必须主动出击,把选择权,至少是一部分,抢回自己手里! 正当她绞尽脑汁盘算时,侍女送来了晚膳。两菜一汤,看着清淡。她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米饭,夹起一块炒蘑菇塞进嘴里—— 不对! 一股明显的苦涩味在舌尖炸开!不是蘑菇本身的鲜,而是某种药物带来的、令人警惕的苦! 龙娶莹心头猛地一凛,下意识抬头,赫然看见房间糊着明纸的窗外,映着两个模糊的人影,一动不动,仿佛正静静地等待着屋内发生什么。 下毒?! 电光火石间,她来不及细想,求生本能让她猛地将手指伸进喉咙,不顾形象地剧烈抠挖! “呕——!” 刚吃下去的东西混着胃酸被强行吐了出来,辛辣刺鼻。但仍有部分毒素可能已经进入身体。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眼前发黑,四肢无力,“噗通”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重重栽倒在饭桌上,碗碟被撞得哗啦作响……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凌鹤眠……终究还是容不下我了么…… 不知过了多久,刺骨的冰凉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龙娶莹唤醒。 她猛地睁开眼,骇然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嘴里被塞了破布,双手被反绑,身体正被粗糙的麻布袋套着!更可怕的是,冰冷的、带着土腥味的沙土,正一锹一锹地砸在她身上! 他们不是在关她,不是在审她,而是在……活埋她!!! “唔!唔唔——!”龙娶莹拼命挣扎,但药力未完全消退,身体虚弱,又被束缚,所有的反抗在沉重的泥土面前都显得徒劳。绝望如同这冰冷的泥土,一点点将她吞噬。 就在龙娶莹以为自己真要不明不白变成这荒郊野岭的一具无名尸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以及一声清冷的厉喝: “住手!” 是凌鹤眠的声音! 泥土停止了倾泻。 龙娶莹听到外面传来对话声。 那个活埋她的手下赵漠北声音带着不甘:“主子!此女留不得!她就是个祸害!您一再心软,迟早会酿成大祸!” 凌鹤眠的声音带着薄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赵漠北竟噗通跪下,声音悲愤却忠心耿耿:“属下是担心您!难道您还是因为五年前那……那十万条人命……心里过不去那道坎,所以如今连该杀之人都不敢下手了吗?!” “放肆!!!”凌鹤眠这一声怒喝,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和一丝……被戳中心事的恐慌。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再无人敢出声。 很快,套着龙娶莹的麻袋被解开,她被人从浅坑里拖了出来,扯掉嘴里的破布。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部,她剧烈地咳嗽着,浑身沾满泥土,狼狈不堪。 凌鹤眠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头紧锁,眼神复杂难辨。他最终还是心软了。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龙娶莹的心沉入谷底。他训斥赵漠北,语气已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伤尚未痊愈,若此时死了,旁人看到她身上那些……被侵害的痕迹,岂不是要污蔑是我长陵所为?我凌鹤眠,还丢不起这个人。” 他是在对下属解释,更像是在对他自己强调。 这话听着像是在找借口保下她,但她也听明白了——他给她续的命,是有期限的。“等伤养好”,就是她的死期! 两次死里逃生,龙娶莹彻底明白了,在长陵,她的生死完全系于凌鹤眠那反复摇摆的一念之间。 第四十二章活土匪(给人口交)?赵?【高H】 在长陵这地界儿当“待宰羔羊”,龙娶莹算是把“死里逃生”这四个字嚼得稀碎,又和着血泪咽回了肚子里。先是被活埋未遂,后是被凌鹤眠那句“伤好即死”的软刀子磨着脖子,她感觉自己就是块被放在悬崖边儿上吹风的肥肉,指不定哪阵邪风过来,就得掉下去摔个稀巴烂。 “妈的,逃是插翅难飞,等死又他娘的不甘心……”龙娶莹蹲在院子角落,拿根树枝戳着蚂蚁洞,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凌鹤眠这伪君子,看着人模狗样,心里头指定藏着见不得光的大秘密!憋着大坏!” 于是龙娶莹那双贼眼滴溜溜一转,就瞄上了府里那些负责浆洗做饭、消息比风还快的大妈们。 于是,大中午头,日头毒得能晒掉人一层皮,龙娶莹也不嫌热,屁颠屁颠凑到井台边,瞅见几位大妈正一边掰着豆角一边唾沫横飞地唠嗑。她立马挽起那身不怎么合体的粗布裙子袖子,挤出个自认最憨厚淳朴的笑容(虽然配上她那股子天生的痞气怎么看怎么别扭): “几位姐姐辛苦啦!这日头烈的,我来搭把手!”说着,也不管人家乐不乐意,一屁股就挤进了大妈堆里,抓起篮子里的豆角就“咔咔”掰起来,动作麻利得不像话,毕竟当年在土匪窝也是砍人做饭啥都干过。 大妈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看着这个被主子带回来、身份不明却异常“勤快”的胖姑娘,互相交换着眼神。龙娶莹才不管她们怎么想,嘴里跟抹了蜜似的,“哎呦,这位姐姐,您这手可真巧,瞧这豆角掰的,长短都一样!”“这位姐姐面色红润,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家里儿子肯定在军中当大官了吧?” 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龙娶莹这奉承话一句接一句,没多大功夫,就跟这群大妈“姐姐长姐姐短”地混熟了。她也不直接打听,就竖着耳朵听她们东家长西家短地扯闲篇,时不时插科打诨,逗得大妈们前仰后合。 话茬子七拐八绕,终究还是绕到了这座府邸的主人——凌鹤眠身上。 一个快嘴大妈压低了嗓门,神秘兮兮地:“唉,咱们主子爷啊,模样俊,本事大,啥都好,就是心里头憋着个大疙瘩……总是郁结着,听说夜里常惊醒,睡不踏实。” 龙娶莹立刻竖起耳朵,手上掰豆角的动作都慢了,脸上适时摆出恰到好处的同情和好奇:“啊?凌大人这样的贵人,文武双全,还有啥烦心事能让他睡不好?” 另一个大妈叹了口气,左右瞅瞅,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墙听了去:“还不是因为五年前那桩……唉,真是造了大孽了!” 几个脑袋不自觉地凑得更近,形成了一个秘密的小圈子。 “听说啊,五年前,主子爷还是咱们天朝顶顶威风、意气风发的小将军呢!那时候在外头带兵,被一伙杀千刀的敌寇围了一座边城。城里头,拖家带口的,有足足十万百姓啊!”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十万人!果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催促道:“后来呢?凌大人肯定把他们打跑了吧?” “跑?哪那么容易!”快嘴大妈一拍大腿,“那帮天杀的敌寇放出话来,说只要主子爷肯独自出城投降,乖乖让他们俘虏,他们就放过满城十万老百姓!” “可主子爷能答应吗?他手下还有几千跟着他刀口舔血的兄弟呢!他要是降了,那些兵将怎么办?肯定也得被坑杀!” “主子爷那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自然不肯!他当时就想了个险中求胜的法子,打算趁着月黑风高,带精锐去偷袭敌寇的大营,想着只要宰了他们的头头,危机自解!” “可谁曾想啊……军里头早就混进了敌寇的奸细!这绝密的计划还没动,就他娘的泄露了!更要命的是,本来约好一起动手、前后夹击的盟友,临阵当了缩头乌龟,不但不来,还硬是按着兵马不动,眼睁睁看着!” 大妈说到这儿,气得直喘粗气。龙娶莹也跟着假惺惺地啐了一口,骂骂咧咧:“操他娘的!生孩子没屁眼儿的玩意!” “结果咋样,还用说吗?”第三个大妈接过话头,声音带着后怕,“主子爷他们中了埋伏,被人包了饺子!那是真真的死战啊!血流成河……差点就全军覆没……幸好,他手下那些兵都是忠勇的好儿郎,拼着最后一口气,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把身受重伤、只剩半条命的主子爷给抢了出来……” 院子里一时寂静,只有知了在树上聒噪。 “人是抢出来了,可那座城……完了,彻底完了。”最后开口的大妈声音带着哽咽,“敌寇恼羞成怒,下了屠城令!大火烧了十天十夜都不止啊!听说半边天都烧红了,十万人……十万人呐……男女老幼,一个都没跑出来……全没了……” “事后,那个背信弃义的狗屁盟友,为了推卸责任,还把战败和屠城的屎盆子,全都扣到了主子爷‘刚愎自用、冒进轻敌’上!主子爷身上带着重伤,心里……更是被捅了个血窟窿,这口气,这冤屈,憋了五年啊!” 大妈们一阵唏嘘,撩起衣角擦着眼角。 龙娶莹面上跟着唏嘘,内心却直呼完蛋。十万条人命的债压在身上,怪不得凌鹤眠一副死了爹妈的忧郁相,杀个人都磨磨唧唧,敢情是心里落下大病了!他肯定是怕手上再沾上“无辜”(至少在他看来,目前的她还算不上必死之人)的血,尤其是怕他那个宝贝妹妹陵酒宴因为他再造杀孽而受到什么报应或者牵连。 “心里有点数了!” 龙娶莹指间用力,“啪”地一声脆响,将手里那根豆角狠狠掰成两截。她正想开口,佯装不经意地打听那个总是跟在凌鹤眠身后、看似痴傻的侍卫韩腾—— “砰!” 一股巨力猛地踹在她腰眼上!龙娶莹猝不及防,“啊”地痛呼出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一头栽进面前的洗菜盆里。脏水溅了她满头满脸。 赵漠北阴沉着脸站在那里,像尊煞神,对着那几个吓得噤声的大妈怒吼:“嘴那么多,说什么说!都给老子滚!” 大妈们噤若寒蝉,抱着盆子一溜烟跑了。 赵漠北一把将刚从水里冒出头、狼狈不堪的龙娶莹拎起来,不由分说,拽着她就往院子最偏僻无人的角落拖。 龙娶莹吓得魂飞魄散,这斯才可是真动手活埋过她的!她赶紧抱住脑袋,声音发颤:“别……别打我……” 赵漠北鄙夷地看着她这副怂样,啐了一口:“我呸!你丫的不是当过皇帝吗?就这破胆?!妈的,白期待了!” 说着,不算太重的一脚踹在她肉多的大腿根上。 龙娶莹疼得龇牙咧嘴,小心地从臂弯里探出头:“你……你要干嘛?” 赵漠北脸上露出一抹混着戾气和淫邪的痞笑,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龙娶莹的头发,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那早已鼓鼓囊囊、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部位。 “给老子舔舔?”?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老子也想试试,开国女帝的舌头,到底他娘的爽不爽?” “唔!放开!”?龙娶莹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拒,但在赵漠北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赵漠北另一只手扬起来,似乎想给她一巴掌,但想起凌鹤眠关于“不能留明显伤痕”的吩咐,又悻悻放下,转而只用粗糙的手掌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带着羞辱的意味。 “反正现在宰不了你,上上总可以吧?”?他狞笑着,单手解开裤带,那根尺寸惊人、宛如小儿臂粗、紫红色龟头狰狞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几乎怼到龙娶莹脸上。 不等她反应,赵漠北抓着她的头发,腰身一挺,将那可怕的凶器粗暴地塞进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里,直插喉头! “呜——!!!”?龙娶莹瞬间瞪大了眼睛,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一同袭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那粗壮的肉棒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 “我靠……真他娘的舒服……”?赵漠北发出满足的喟叹,抓着她的头,开始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快速抽动起来,每一次都又深又狠。 龙娶莹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喉咙像是要被捅穿,只能发出模糊的、濒死般的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赵漠北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在他终于拔出那依旧半硬的肉棒时,龙娶莹剧烈地咳嗽起来,下意识地吞咽动作,将大部分浊液咽了下去。她抬起颤抖的手,狼狈地擦拭着嘴角溢出的白沫和精液。 赵漠北有些惊讶地掰开她的嘴看了看,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和得意:“给老子吃了?老子的精液就这么好吃吗?” 龙娶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哑着嗓子骂道:“难吃……到姥姥家了……” “那……”?赵漠北痞笑更甚,眼中淫光再起,“老子换个地方……” 他大手绕到她身后,一把抓住她肥硕圆润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屁股够肥的……”?他抬手,“啪”地一声在她臀瓣上拍了一记,留下个红印,接着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向她腿心,在那尚且湿润的阴户上狠狠掐了一把! “嗯啊!”?敏感处被袭击,龙娶莹痛呼一声,腿一软差点栽倒。 赵漠北顺势将她猛地按在身后粗糙冰冷的墙壁上,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裤子。 就在这时—— “赵统领!主子爷找您!有急事!”?远处传来一名侍卫的呼喊。 赵漠北动作一顿,脸上闪过极度的烦躁和不甘,骂了句:“妈的,偏偏挑这时候!” 他松开龙娶莹,迅速整理好衣裤,临走前,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警告:“今天的事,你要是敢在主子爷面前吐露半个字,老子直接宰了你,大不了陪一条命!” 看着赵漠北匆匆离去的背影,龙娶莹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里还残留着那令人作呕的腥膻味,下身被掐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她抬手抹了把嘴角,心里只剩下对这人彻头彻尾的鄙夷和一句无声的怒骂: “无耻之徒……” 第四十三章护妹狂魔(羞辱警告)?凌?【高H】 龙娶莹上回从那些老妈子嘴里掏出话来,心里立马就跟明镜儿似的了——“说到底,凌鹤眠防贼似的防着她,不就是怕她这张破嘴或者这身反骨,害了他的心肝宝贝妹妹陵酒宴,加重他的心理负担吗?行!老娘就陪你演一场‘弃恶从善’‘感恩戴德’的大戏! 这念头一定,她就跟被什么正道的光照过了似的,画风突变。 她再也不琢磨翻墙钻狗洞了,安分得让负责看守的人都觉得诡异。凌鹤眠例行公事来看她(主要是确认她还没死,也没搞事),她就低眉顺眼地站在下首,问三句答一句,声音轻柔温顺,跟换了个人一样。 “凌大人,您操劳政务辛苦了,请用茶。”她双手捧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微微躬身,眼神“纯净”得像山泉水。 凌鹤眠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接,只是用那双总是含着情却又深不见底的眸子审视着她。 龙娶莹也不尴尬,自顾自地把茶放在旁边小几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幡然醒悟”:“大人,我知道……我以前混账,不是个东西。净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但那是以前!在鬼门关走了这几遭,我是真明白了!什么称王称霸,什么权力江山,都是狗屁!都是虚的!活着,好好喘着气儿,才最实在!” “您大人大量,不计前嫌,把我从骆方舟那活地狱里捞出来(虽然差点又被您属下埋了),我龙娶莹就算是个畜生,也知道好歹,懂得知恩图报!” “我不敢求别的,只想活命,安安稳稳地喘口气儿。从今往后,您就是我龙娶莹的天!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看一眼!您让我撵狗,我绝不碰鸡一根毛!只要您给我一条活路,我这条贱命,以后就是大人您的!我发誓,绝对,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您,尤其是对不起陵酒宴小姐的事情!否则叫我天打五雷轰,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她指天发誓,表情那叫一个恳切真挚,眼眶都逼红了些,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老天爷忙得很,没空管我这种小角色的放屁发誓。阎王爷要是真收我,早就收了八百回了!先糊弄住这心病鬼再说!” 她还“不经意”地,在凌鹤眠面前,流露出对陵酒宴的“由衷敬佩”和“深切同情”:“陵小姐真是……世间少有的好女子,心地纯善(傻得冒泡),侠义心肠(冲动坏事),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乱世里,太不容易了。大人您这般护着她,是应该的!天经地义!要换了我有这么个妹妹,我也得拼了命护她周全,不让她沾半点腥风血雨!” 这一番唱念做打,真假掺半,声情并茂,把一个贪生怕死、历经磨难后只想寻个安稳靠山的落魄囚徒形象,塑造得入木三分。 凌鹤眠静静地看着她表演,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审视和疑虑如同终年不化的积雪,依旧厚重。但不知是不是错觉,龙娶莹似乎看到,在那冰雪覆盖之下,有那么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痕迹。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满口谎言,诡计多端,心狠手辣。 但是……她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柔软、也是最疼痛的地方——对妹妹陵酒宴近乎偏执的保护欲,以及那日夜啃噬着他、永无尽头的,关于十万亡魂的愧疚感。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凌鹤眠又一次踏入龙娶莹暂住的小院。这次,他身后跟着的侍女手里托着一个黑漆木盘,上面放着一套迭得整整齐齐的,料子明显比她身上粗布裙好了不止一筹的……女装?或者说,是一种介于寝衣与外袍之间的,更显女子身段的柔软衣裙。 “换上。”凌鹤眠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龙娶莹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乖顺地接过:“是,大人。” 她转到屏风后,磨磨蹭蹭地换上。这衣服尺寸倒是合身,像是比着她的身材做的,柔软的丝绸贴着皮肤,勾勒出她丰腴的腰肢,沉甸甸坠下的巨乳,以及那肥硕圆润的臀型。领口开得略低,能隐约看到深邃的乳沟。 她走出来,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 凌鹤眠挥退了侍女,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烛光下,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不再是纯粹的审视,而是夹杂了一种……复杂的,带着探究和某种隐晦欲望的打量。 “你说……感谢我?”他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 龙娶莹心头一紧,硬着头皮:“是……大人有何吩咐,尽管说。” 凌鹤眠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触到了她衣襟边缘裸露出的锁骨肌肤上。 龙娶莹身体猛地一僵,差点条件反射地把这登徒子踹出去!但她死死忍住了,强迫自己放松,甚至微微垂下眼睫,做出顺从的姿态。 那冰凉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滑过细腻的肌肤,最终,停在了她一边高耸柔软的乳峰边缘。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饱满浑圆的弧线。 “唔……”龙娶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不是动情,而是极度紧张和屈辱下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那轻薄丝绸下,不受控制地发硬,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凌鹤眠的眸子暗了暗,手指加重了些力道,几乎要陷入那软腻的乳肉之中。 “王上……是如何对你的?”他忽然问,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沙哑。 龙娶莹心里骂娘,这他妈是什么变态问题!她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颤抖和羞耻:“他……他喜欢……绑着我……用鞭子……抽我的……屁股……还有……奶子……然后……然后不管前面后面……都……都强行进来……很痛……每次都很痛……”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感觉凌鹤眠按在她乳房上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是这里吗?”他的手掌突然整个覆上了她一边的硕乳,用力揉捏起来,那力道毫不怜香惜玉,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粗暴。五指深深陷入绵软无比的乳肉中,挤压得那乳珠生疼。 “啊……”龙娶莹痛呼出声,身体微微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后腰。 “还有呢?”他逼近一步,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另一只手竟然撩开了她轻薄的裙摆,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向上探去! “不要……”龙娶莹是真的慌了,双腿下意识并拢。 可他的力气远胜于她,膝盖强势地顶开了她的双腿,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私密的阴户! “这里……自然也被玩过很多次了是吧?”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精准地按上了那微微凸起的阴蒂! “呃啊!”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和诡异刺激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龙娶莹浑身剧颤,几乎站立不稳,全靠他揽在腰后的手臂支撑。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带着一种惩罚和亵玩交织的意味,或轻或重地揉弄那敏感的珠核,隔着布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按压她紧闭的肉缝入口。 “说话!”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隐藏的、扭曲的快感。 “是……是……碰过……很多次……呜……”龙娶莹屈辱地回答,感觉自己的下身在他的玩弄下,可耻地分泌出了一些湿意,亵裤裆部渐渐洇开一小块深色。她痛恨自己的身体反应!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凌鹤眠嗤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隔着布料狠狠抠弄了一下她那已经有些泥泞的肉穴入口。 龙娶莹尖叫一声,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还有一丝是被这强制撩拨起来的、让她无比唾弃的生理反应。 凌鹤眠看着她泪眼婆娑、浑身颤抖的模样,看着她衣衫半褪,乳波荡漾,双腿被他强行分开,私密处被他肆意玩弄的淫靡姿态,嘴角扬起一抹冰冷而讥讽的弧度,像是在……鄙夷这具身体诚实的反应,更鄙夷她试图利用酒宴来算计自己的行为。 他终于停下了动作,抽回了手。 龙娶莹脱力般地软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衣裙凌乱,胸口被他揉捏得一片狼藉,乳尖红肿挺立,腿心更是湿凉粘腻,一片狼藉。 “我讨厌别人跟我玩心眼。”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尤其讨厌,有人拿酒宴当跳板。以后,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凌酒宴这三个字。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杀意,比任何威胁都令人胆寒。 龙娶莹的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像一只被踩踏的虫。这一次的“亲近”,无关情欲,而是凌鹤眠一次赤裸裸的警告和羞辱。因为她这个“肮脏货”,竟敢把他视若珍宝的妹妹凌酒宴,当做她耍弄心机的工具和筹码。她这次,是真真切切地踢到了铁板,拍马屁结结实实拍到了马腿上。 “操……”她在心里无力地骂了一声,伴随着身体被粗暴对待后的疼痛和屈辱,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反正……这第一步,总算他娘的……迈出去了,虽然姿势难看了点……”龙娶莹在一片狼藉中,艰难地吐息着,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慰自己。至少,他没真的一刀宰了她,不是吗?在这乱世,活着,比什么都强。 第四十四章土匪十八式?凌?【微H】 龙娶莹在长陵的日子,就像在刀尖上舔蜜。前一晚才被凌鹤眠用那种冰冷又羞辱的方式“验了货”,警告她别耍心眼。她心里骂得翻天覆地,面上却还得继续扮演那个“洗心革面、只求活命”的落魄囚徒。 活命嘛,不磕碜。她蹲在院子里,看着蚂蚁搬家,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硬刚不行,软的也不能停,得换种更不着痕迹的法子。她算是看透了,凌鹤眠这男人,心病深重,金银权势打动不了,那些温言软语的安慰更是早就听腻了。得用点……更原始的,更不带功利色彩的,直戳他那颗被十万冤魂泡得又冷又硬的心。 第一招,投其所好(她猜的)。她吭哧吭哧不知从哪儿掏腾来一窝刚睁眼、毛茸茸像团雪球、红眼睛滴溜溜转的兔子崽子,捧到正在书房对着一幅边境舆图凝眉的凌鹤眠面前。 “凌大人,给您……解个闷儿。”她努力挤出个自认最人畜无害的笑容。 凌鹤眠从地图上抬起眼,目光扫过那几团在他掌心微微颤抖的温热小东西,眉头习惯性地蹙起:“拿走。” 龙娶莹立马换上愁容,开始满嘴跑火车,信口胡诌:“这……这可不行啊大人!这兔子我沾了手,带了生人味儿,要是送回去,母兔子鼻子灵,觉得味儿不对,会以为不是自己的崽,非得活活把它们咬死、吃掉不可!您就当积德行善,救几条小命?” 凌鹤眠看着她那套漏洞百出、毫无根据的歪理,明知是假,可那句“活活咬死、吃掉”莫名刺了他一下。他沉默着,目光在那几只脆弱的小生命和龙娶莹故作恳切的脸上逡巡片刻,终究是几不可察地挥了挥手。于是,那窝雪团子就在他书房角落安了家。偶尔他从冗杂的军报和沉重的回忆中抬头,瞥见那几只小东西挤作一团,无知无觉地蹦跳啃菜叶,死水般的心境,竟也真的漾开一丝极微弱的涟漪……好像,是有点……惹人怜爱? 第二招,浪漫攻势(土匪版)。听说凌鹤眠夜里又辗转难眠,龙娶莹拎着个粗布口袋,摸黑在山涧草丛里扑腾了大半夜,回来时发髻散乱,满头草屑,满脸泥污,裙子下摆被夜露打得精湿,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丰腴的曲线。她找到在庭院中独自对月饮闷酒的凌鹤眠,把那个扑腾着星星点点柔和绿光的布袋子塞进他手里。 “喏,萤火虫。老辈人说,夜里对着这个许愿,比对着流星还灵!”她咧嘴一笑,露出沾了泥点的白牙,眼睛在布袋微光的映衬下亮得惊人。 凌鹤眠握着那个散发着草木气息和微弱光热的袋子,看着她狼狈却生机勃勃的模样,低声问:“抓了多久?” 龙娶莹浑不在意地用脏兮兮的手背擦了把额头的汗,反而蹭了更多泥:“也没多久,就顺手的事儿,不费劲!”心里却在骂街:老娘腿都蹲麻了,草里的蚊子快把老娘吸干了! 凌鹤眠没再说话,只是摩挲着粗糙的布袋表面,感受着里面小生命轻微的撞击。他很久,没收到过这样……笨拙又真诚的“礼物”了。 他渐渐发觉,和龙娶莹呆在一起,有种诡异的放松。府里上下,包括他父亲,见到他总是一副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模样,要么避而不谈那场惨剧,要么反复强调“非你之过,莫要再苛责自身”。唯有她,该吃吃该喝喝,在他面前翘着腿,咔嚓咔嚓地嗑瓜子,声音清脆,仿佛他背上那十万冤魂的重量,跟她面前那堆瓜子壳没什么两样。 有一次,竟是他自己没忍住,对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喃喃低语,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那些亡魂听:“十万冤魂还未眠,他们的家人,还在等着他们回去……” 这时正嗑瓜子的龙娶莹,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扒上窗口,把凌鹤眠还吓了一跳,随口接道:“那就以后多救人呗,救一个算一个,救两个算一双。你身居高位,手握权柄,以后能救的人,绝对能超过十万!光在这儿唉声叹气有屁用?能让他们活过来还是咋的?”说完,还把自个儿磕好的那一堆带着她唾沫星子的瓜子仁,极其自然地往他面前送了送。“喏,吃点?” 凌鹤眠当然没吃。但这股子混不吝的、完全不同于他人小心翼翼安慰的野路子劲头,奇异地没有让他感到被冒犯,反而像一阵不讲章法的狂风,吹散了些许凝聚不散的阴郁死气,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刺痛感的……轻松。 他心情郁结时,她会扯着嗓子,给他唱土匪窝里学来的、词儿庸俗不堪、调子七拐八绕,却充满了原始生命力和黑色幽默的野调,把他那几个躲在暗处的护卫听得嘴角抽搐,面面相觑。她还会从热闹的街市回来,顺手塞给他一串红艳艳、与她那丰硕体型和过往经历极不相符的糖葫芦。前期他统统冷着脸拒绝,后来,竟也偶尔会在她亮晶晶的、带着点无赖期盼的眼神注视下,接过那串甜腻的果子,勉强咬上一口,那过分的甜味似乎能暂时压住心底的苦涩。 最出格的一次,是她大半夜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不管不顾地把他从堆满公文的书房里拽出来,硬拉着他爬上荒无人烟的后山山顶。凌鹤眠忍着被她微凉手指触碰时,手臂传来的、带着一丝莫名战栗的异样感,耐性快要告罄,语气已带薄怒时,她却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被繁星铺满的、墨蓝色的天幕:“抬头。” 刹那间,漫野星空,银河倒泻,浩瀚无垠的宇宙仿佛近在咫尺,沉默地展示着自身的辽阔与永恒。他常年困于案牍、算计与血腥的梦魇,已许久未曾看过这样纯粹而壮丽的景色。 “我忘不掉。”他望着星空,声音沙哑干涩,那些冲天的火光、堆积如山的尸体、绝望的哭嚎,依旧历历在目。 身旁的女人却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儿扯来的草茎,含糊地嗤笑一声:“忘掉?那才最糟。记得,才能知道自己该往哪儿走,才知道以后该找谁报仇,该护着谁不再受那份罪。” 也许是星辉太醉人,也许是夜色太容易让人卸下心防,他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你唱的那戏……教我。” 龙娶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眼睛弯成了月牙:“行啊!包教包会!” 回去后,她竟毫不在意地侧身,一屁股就坐到了他并拢的、肌肉紧绷的腿上! 温软、丰腴、充满弹性的女体毫无间隙地贴合上来,带着皂角的干净气息和一丝她特有的、如同被阳光晒过的干草般的味道。她俯身凑近,拿起他方才批阅文书用的、还带着墨香的朱笔,蘸了点未干的墨汁,就往他脸上画。“先得画上脸谱!大人您这俊俏皮相,画上肯定比戏台上的角儿还好看!” 她动作间,宽松的衣领不可避免地散开,露出一片细腻的、带着旧伤痕的肌肤,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要从领口跳脱出来,幽深的乳沟和那两粒因动作摩擦而微微硬挺、在薄薄衣料下若隐若现的褐色乳尖,带着惊心动魄的肉欲诱惑,直接撞入凌鹤眠纯粹的男性视野。 他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似乎瞬间冲向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乎是狼狈地猛地别开脸去,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滚烫的热意。女子身体特有的柔软曲线、温热弹性的触感以及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泥土和阳光的淡淡气息,与他记忆中战场的冰冷、血腥和死亡气息截然不同,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燥热与悸动,几乎要冲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第四十五章给凌家做妾? 然而,这短暂滋生的、暧昧不明的涟漪,很快被现实的血腥打破。这日,府门外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一位失去大儿子、又来为犯下奸杀重罪的小儿子哭求的老妇人,当众用最恶毒的语言,死死拽着凌鹤眠的衣摆,撕开他最深最痛的疮疤。 “凌将军!凌大人!你已经害死我家大儿子了!你不能……不能再害死我的小儿子啊!他就一时糊涂……求您网开一面,留他一条活路吧!给我们家留条根吧!” “害死”二字,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凌鹤眠早已溃烂流脓的心口。他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那双总是蕴藏着沉重痛楚的眼睛,此刻更是黯淡得如同被狂风暴雨肆虐过的死水。周围几个幕僚和家将面露不忍,甚至有人欲言又止,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和同情,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再次拖入那无边的自责深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带着几分慵懒和讥诮的女声,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哟,老太太,您这话说的,我可就听不明白了。” 龙娶莹啃完了手里最后一口果子,随意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汁水,踱着步子,像个看热闹的闲汉般晃了过来。她身上还穿着凌鹤眠给她的、略显宽大的素色衣裙,但那股子混不吝的痞气和骨子里透出的冷静,却丝毫未被掩盖。 她走到老妇人面前,没弯腰,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明和……不耐烦? “您口口声声说凌将军“害死”了您大儿子。”龙娶莹语调平缓,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小刀子,“那我倒要问问,您那大儿子,是五年前死在战场上的吧?他是为国捐躯,死在敌寇的刀下!凌将军当时身先士卒,浴血奋战,身上被砍了十几刀,几近垂死,是为了谁?是为了保护像您大儿子那样的百姓,保护那座城!他没死在战场上,难道还要死在您这轻飘飘一句“害死”的诛心之论下吗?” 老妇人被她问得一噎,哭声卡在喉咙里。 龙娶莹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话锋一转,如同毒蛇吐信,直指她那个小儿子:“再说回您这小儿子。“一时糊涂”?呵,奸杀民女,害死无辜孩提,这叫“一时糊涂”?老太太,我说话直,您别不爱听——您大儿子的命,是保家卫国,死得壮烈!是条汉子!您这小儿子的命,是奸淫掳掠,死有余辜!是个人渣!这两条命,能放在一个秤盘上吗?您把他们相提并论,您那死在敌寇手里、尸骨都可能没找全的大儿子若在天有灵,知道了会不会寒心?会不会觉得您这当娘的,老糊涂了,是非不分?!” 她这话堪称恶毒至极,直接将老太太最不愿意面对的血淋淋的现实撕开,将两条性命的价值放在天平上赤裸裸地、残酷地进行对比。 老妇人被她呛得脸色由红转白,指着龙娶莹“你……你……”了半天,浑身哆嗦,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龙娶莹却仿佛没看见她的惨状,继续冷声道:“凌家仁厚,想必早已安排好对您家的抚恤,也会替您养老送终,保您后半生无忧。您若真念着您大儿子的好,就该堂堂正正活着,别让他死了还因为这么个糟心弟弟蒙羞!而不是在这里,用一个奸杀犯的命,去绑架、去勒索险些为您大儿子战死的将军!这道理,走到天边也说不过去!” 她说完,也不看那老妇人瞬间灰败绝望的脸色,更不理周围那些被她的言论惊得目瞪口呆、仿佛第一次认识她的幕僚和家将,只是随意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挥开了一只聒噪扰人的苍蝇,然后没事人一样,晃晃悠悠地走开了。 这一番连消带打,既狠辣又精准,既驳斥了老妇人对凌鹤眠的“道德绑架”,清晰点明其大儿子牺牲的性质与小儿子罪行的本质区别,又暗中捧了凌家仁厚,巧妙地将凌鹤眠从被动承受指责与愧疚的漩涡中心,硬生生拉回到了施恩者与执法者的裁决高度。 凌鹤眠站在原地,看着龙娶莹那不算宽阔、甚至因丰腴而显得有些笨拙的背影,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海啸般的复杂情绪。没有人敢这样说话,没有人会这样毫无顾忌地、近乎残忍地劈开那团缠绕着他多年、用愧疚和道德编织成的、几乎要将他勒死的荆棘。她不在乎手段是否好看,话语是否刻薄伤人,她只在乎最直接的结果——替他解了围,用她自己的方式。 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内心深处那座冰封的、名为“自责”与“重负”的堡垒,伴随着那老妇人最终被家仆搀扶下去时绝望的、逐渐远去的哭声,轰然倒塌了一角。 之后他去湖边寻她,见她正煞有介事地钓鱼,凑近一看,桶里只有几条蝌蚪大小的鱼苗,差点没忍住笑。 龙娶莹手忙脚乱地捂桶:“别看!还没开张呢!” 他是来道谢的。 龙娶莹摆摆手,一副江湖口气:“嗐,你没杀我,就当报恩了!”说着猛地一提鱼竿,结果钓上来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她还嫌弃地去捏,瞬间被蟹钳夹住手指,疼得哇哇直叫。 凌鹤眠看着她跳脚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和……一丝久违的鲜活。 正是这份鲜活,让他生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留住她。?不是作为囚犯,也不是作为恩人,而是作为……能让他喘息的存在。 但凌鹤眠毕竟是凌鹤眠,他需要考虑得更周全。龙娶莹知道太多凌家的秘密(比如那封检举信,比如他真正的处境),放走是绝无可能,杀了又似乎……有些可惜,且与他现在的心意相悖。 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一个合理的、无法背叛的身份,将她彻底绑在凌家的战车上。 于是,在一个傍晚,凌鹤眠平静地对龙娶莹宣布了他的决定:“收拾一下,三日后,我纳你为妾。” 龙娶莹愣住了。做妾?给凌鹤眠做妾?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目前唯一能名正言顺留在长陵、保住性命的办法。?成了凌鹤眠的妾室,她就是“凌家人”,底下那些虎视眈眈、比如那个一直想活埋她的赵漠北,才没有借口动她。 而且……龙娶莹那双贼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看凌鹤眠对她这态度,应该是还不知道五年前那档子事是她一手策划的。不过也难怪,她当年做得够绝,凌鹤眠这辈子估计都查不到她头上。 而如果做了凌鹤眠的妾,岂不是等于打入了凌家内部?凌家树大根深,势力盘根错节……如果运作得当,未尝不能将这些势力,慢慢变成她龙娶莹日后东山再起的资本! “好啊。”?她抬起头,脸上堆起一个混合着讨好与算计的笑容,“都听大人的。” 第四十六章新婚之夜(3P、强奸,慎入!)?韩 长陵,凌府。 说是纳妾,无三书六礼,无拜堂之仪,只在傍晚时分走了个过场,龙娶莹便被送入了后宅一间精心布置的“洞房”。 饶是龙娶莹见多识广,踏入这房间时,眼皮也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满室奢华,几乎晃花了人眼。?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仿佛能将一切挣扎与哭喊都吞噬。墙壁以暗红色锦缎包裹,金丝绣着繁复的鸾凤和鸣图,烛台上儿臂粗的喜烛燃着,将室内映照得亮如白昼,也映得那丝绸床幔上缀着的珍珠宝石流光溢彩。紫檀木的桌案上,摆着白玉酒壶与琉璃盏,就连那看似普通的香炉,也是鎏金嵌宝,袅袅吐着清雅却昂贵的龙涎香。 这哪里是妾室的婚房,便是公主出嫁,排场也不过如此了。 两个沉默的侍女为她梳妆,穿上那身价值不菲的凤冠霞帔。大红的嫁衣,金线密织的凤凰展翅欲飞,沉甸甸的凤冠压得她脖颈发酸。看着铜镜中那个被脂粉与华服堆砌出的、陌生而艳丽的自己,龙娶莹心底嗤笑一声。 她心里甚至划过一丝荒谬的念头:凌鹤眠这人……莫非是觉得让她做妾委屈了,不能拜堂,所以在这房间布置上找补,给她这当过几天皇帝的人留点脸面?毕竟,在骆方舟那里,她活得确实不如一条母狗,何曾有过这般被人稍稍“看重”的时刻。 她懒得深究,横竖都是笼中鸟,本质上并无区别,她还是想想如何凭借这低贱妾室的身份往上爬,然后将长陵势力收入囊中,为己所用吧。她盖着红盖头,坐在那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床沿,耐心等着,等着那个看似温润、实则心思难测的“夫君”凌鹤眠前来帮她完成这“异想天开”的谋算。 时间一点点流逝,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人。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龙娶莹心神微动,却听得脚步声沉重,带着一股兵痞特有的散漫与压迫感,绝非凌鹤眠那般沉稳。 下一秒,眼前红光一亮,盖头被人粗鲁地猛地掀开,猝不及防的光线让她眯了眯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预想中的凌鹤眠,而是两个高大健硕的男人——赵漠北与韩腾。 赵漠北脸上挂着那种混不吝的笑,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一头盯上猎物的狼。而他身旁的韩腾,则冷着一张脸,肤色较赵漠北更白些,眉眼深邃,薄唇紧抿,一言不发,但那沉默之下,是更令人心悸的专注与暗流。 “你们……”龙娶莹愣住,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 赵漠北咧嘴一笑,带着几分残忍的戏谑:“新娘子等急了吧?主子让我们来的,说要我们好好‘伺候’你这位……贵妾。”他刻意加重了“伺候”二字,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全身。 龙娶莹还没反应过来,赵漠北已经粗暴地伸手,抓住她嫁衣的前襟,猛地一撕! “刺啦——!” 昂贵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大红的肚兜,以及肚兜也包裹不住的,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巨乳。饱满的乳肉被勒出深深的沟壑,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又脆弱的光泽。 “你们敢!凌鹤眠呢?!”龙娶莹又惊又怒,挣扎起来,她一身匪气被激起,手脚并用地反抗。 但韩腾动作更快,他沉默得像一道影子,从侧后方欺上,一手铁钳般扣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扯掉她身上残存的衣物。那顶精美绝伦的凤冠被拽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珍珠、宝石滚落一地,被赵漠北漫不经心一脚踩过。 昂贵的嫁衣,精致的头面,此刻如同垃圾般被践踏。龙娶莹瞬间明白了,这满室奢华,根本不是为了给她体面,而是为了将她此刻的狼狈衬托得更加彻底!是为了将她那点可笑的、以为被稍稍尊重的错觉,踩进泥里! 转眼间,她已被剥得精光,一身丰腴白嫩的皮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宽厚的肩背,紧实的腰腹因早年的征战留下些许浅淡疤痕,如今困于后宫,肌肉褪成软肉,更显乳波臀浪。她赤身裸体地站着,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 “滚开!”?龙娶莹挣扎起来,可她哪里是这两个习武之人的对手。 赵漠北嗤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她一边乳尖,恶意揉搓:““不愧是当过皇帝的女人,这身肉,真够带劲的!”他边说,边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早已勃发的、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几乎抵到龙娶莹的脸上,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与此同时,身后的韩腾也已褪下裤子。他比赵漠北更沉默,动作却毫不迟疑。他分开龙娶莹的双腿,手指在她干涩的肉穴口草草摸了一把,没有任何润滑,便扶着自己同样硬挺、却显得更为修长的肉棒,对准那紧闭的幽谷,猛地一挺身,狠狠捅了进去! “啊——!!!” 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没有任何准备的闯入,带来的是撕裂般的剧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韩腾的龟头破开层层褶皱,野蛮地撑开紧致的内壁,直抵深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脚趾死死蜷缩。 “呃……放松…痛”韩腾在她耳边低喘一声,声音没什么温度,胸腔贴着她光滑的脊背,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他抓住她腰侧软肉,开始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她劈开。 前面,赵漠北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别光顾着后面,前面这张嘴也别闲着。”他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粗大的龟头塞进她口中,直顶到喉咙深处。龙娶莹被噎得干呕,泪水生理性地涌出,却无法挣脱。 她像一块夹心饼干,被两个精壮的男人前后夹击。前面是赵漠北在她口腔里的横冲直撞,腥膻的气味充斥鼻腔,他低沉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显示着他极度的兴奋。后面是韩腾沉默而有力的撞击,他的肉棒次次没根,顶到她花心最深处,带来一阵阵钝痛与诡异的酸麻。粗粝的手指甚至绕到她身前,掐住一颗早已硬立的乳头,毫不怜惜地拧弄。 “唔…唔唔……”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混着眼泪,狼狈不堪。 赵漠北抽插得越来越快,在她嘴里低吼着:“妈的,真紧……要射了!”就在爆发的前一刻,他猛地抽出肉棒,大手一把抓住龙娶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然后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全部喷射在她脸上、头发上,甚至溅到了眼睛里。 “哈……哈……”赵漠北满足地喘息着,声音低沉而沙哑,显露出极致的畅快。 龙娶莹眼前一片模糊,一只眼睛被精液糊住,只能睁着一只眼,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条离水的鱼。身体像是被拆开又重组,无处不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疼,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粘稠液体正不断从腿间滴落。 就在这时,韩腾的动作也骤然加剧。他因为动作激烈感到燥热,一把扯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线条分明、肌肉紧实的上身。然而,在他左侧胸口,一个清晰丑陋的奴隶烙印,赫然映入龙娶莹那只尚能视物的眼中!韩腾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对露出这印记有些不自在,但动作未停,他双手死死掐住龙娶莹肥白圆润的腰臀,将她的身子牢牢固定,腰腹发力,最深最重地往上一顶! “嗯……”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龙娶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猛地灌入她身体深处,冲击着敏感的内壁。韩腾胸膛起伏,缓缓将半软的肉棒抽出,带出混合着血丝与白浊的黏腻液体。 赵漠北显然还没尽兴。他一把将龙娶莹翻过身,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大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力道之大,让她瞬间窒息,眼前阵阵发黑。 “呃……放……放开……”?龙娶莹徒劳地挣扎,双腿乱蹬,窒息的感觉让她恐惧。 他狞笑着,就着她因窒息而微微打开的腿,再次将怒张的肉棒捅进那刚刚遭受蹂躏、又湿又肿的肉穴。 就在她眼前发黑,意识模糊之际,颈间的力道骤然一松,新鲜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还不够。他像是玩腻了寻常姿势,猛地将她整个身体提起!龙娶莹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身体被折迭起来,只有后颈和肩膀还堪堪抵在床上作为支点,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山压在她身上。?赵漠北抓着她的腿弯,将她的大腿几乎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肉穴和菊蕾都暴露无遗。他就着这屈辱的“人肉椅子”姿势,再次狂暴地插入,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她钉穿。 “嗬……嗬……”?龙娶莹仰着头,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喘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韩腾,看准了她仰头哀嚎的时机,将自己刚刚发泄过、却并未完全软下的肉棒,猛地塞进了她大张的嘴里,直插喉咙深处! “呕——!”?深喉的刺激让她胃部剧烈抽搐,前面和后面同时被填满、被撞击,呼吸被彻底剥夺,眼前开始泛起白光,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韩腾在她紧窄的喉道里快速抽动了几下,再次低吼着射了出来。与此同时,赵漠北也在她体内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剧烈的、被强迫的高潮像电流般席卷全身,龙娶莹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整个人在床上弹动,如同犯了癫症,涎水、泪水、精液混合着从嘴角流下。 赵漠北喘着粗气,似乎还未尽兴,他再次抓起龙娶莹汗湿的头发,想将那半软的肉棒再次塞进她嘴里清理。 就是现在! 龙娶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猛地合拢牙关,用尽全力! “啊!操!”?赵漠北发出一声痛呼,猛地抽回手,手指上已然见血。 龙娶莹趁机挣脱,像一头发疯的母兽,也顾不得浑身赤裸、满身狼藉,连滚带爬地跌下床,踉跄着冲向房门! 她要去找凌鹤眠! 她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今日好歹是“成亲”之日,凌府上下多少双眼睛看着,他凌鹤眠不要脸面的吗?就算是为了羞辱她,何至于此?!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可怜的希望,希望这只是赵漠北和韩腾这两个下属的私自行动,希望凌鹤眠会因此震怒…… 她疯了般冲出那间奢华的地狱,赤身裸体,只在慌乱中抓到了一片不知是床幔还是破布的红色织物,勉强遮住前胸,却遮不住满身的青紫掐痕、腿间不断流淌的白浊,以及那张糊满精液、写满惊恐与屈辱的脸。 她在凌府的回廊里狂奔,像一抹凄艳又破碎的游魂,而她身后,那两个刚刚享用过她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追了出来,如同捕捉猎物的野兽,目光锁定着前方那具颤抖的、雪白的肉体。 她的“新婚之夜”,她的“洞房花烛”,成了她被两个男人共享、强暴后狼狈逃亡的修罗场。而她要找的“丈夫”,此刻又在哪里? 第四十七章任人宰割(双穴同插)?赵、韩?【 冰冷的雨水混着屈辱的泪水,糊了龙娶莹满脸。那身勉强遮体的红布早已湿透,紧贴在伤痕累累的肌肤上,勾勒出她丰腴却狼狈的轮廓。赤脚踩在湿滑的石板上,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却远不及身后那两道如影随形、饱含侵略的目光来得让她心寒。 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兽,慌不择路地在凌府回廊间奔逃。圆润肥白的臀肉在奔跑中不住颤抖,胸前那对巨奶更是波荡起伏,晃得她几乎稳不住重心。腿间泥泞不堪,混合着精液与些许血丝的浊白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留下淫靡的痕迹。 就在她几乎要被身后追来的赵漠北抓住时,一个拐角,她猛地撞入一个带着清冷墨香的怀抱。 抬头,正是凌鹤眠。 他依旧穿着那身刺目的新郎红装,手持油伞,身姿挺拔,可那双总是含情的眼眸,此刻却暗淡得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毫无波澜。 “相公……救我,他们……” 龙娶莹立刻抓住他的衣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将受害者的柔弱扮演得淋漓尽致。她甚至刻意让湿透的红布滑落几分,露出肩膀上新鲜的青紫掐痕。 凌鹤眠垂眸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可怕:““夫人”,新婚之夜在跑什么?” 龙娶莹一愣,心底那点不祥的预感迅速放大,但她仍强撑着表演:“相公你怎么了?” 她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愤怒,一丝怜惜,哪怕只是一丝波动也好。 凌鹤眠疲惫地闭上眼睛,复又睁开,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是我安排的,让他们来折辱你。” 龙娶莹瞳孔骤缩,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委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相公?我做错什么了吗?”她把自己缩得更紧,仿佛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背叛”。 凌鹤眠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弧度:“我知道是你。”一句话,直接挑明,撕碎了所有伪装。 轰隆——! 仿佛一道惊雷在龙娶莹脑中炸开。她脸上的可怜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打碎的瓷娃娃面具,一点点剥落,多了副“果然如此”的了然。她不再哀求,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带着语气都变得轻快甚至带着点遗憾: “啊~我还以为能骗过你呢。” 她甚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仿佛刚才那场骇人的轮奸不过是场不甚愉快的游戏。对她而言,凌鹤眠的承认反而省事了——既然羞辱是计划内的,那就意味着短期内不会杀她。只要不死,就有翻盘的机会。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早已红肿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她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那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凌鹤眠,终于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彻底激怒,动了手。可他眼中翻涌的并非纯粹的怒火,而是更复杂的、近乎癫狂的痛苦,甚至嘴角也勾起一抹扭曲的笑。那是解脱,也是自嘲。 龙娶莹缓缓转过头,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口腔内壁,非但不怒,反而像是阴谋得逞般,咯咯低笑起来,随即笑声越来越大,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就生气了?!凌大公子,你这养气的功夫,看来也没修炼到家啊!” 凌鹤眠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湿漉漉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直面自己眼中翻涌的黑色风暴:“为什么?夫人,五年前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要这么对凌家?!” 他的声音压抑着巨大的痛苦,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龙娶莹被迫仰着头,眼神却冰冷如霜,她看着眼前这张因愤怒和痛苦而显得愈发俊美逼人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念道:“为什么?………不为什么啊,看你们凌家不顺眼,觉得你们投靠骆方舟会碍事,就顺手坑一把呗。” 她顿了顿,甚至像是“宠溺”般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你真拿我没办法”的调侃:“不过你这样子,倒是让我松了口气。省得我之后每天还要对着你演鹣鲽情深,还要提心吊胆你什么时候突然知道了真相,背后给我一刀。现在这样捅破了,更好,大家都痛快。” 凌鹤眠看着她,眼中的风暴渐渐平息,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平静:“是啊,这样的确很好,夫人。” “所以你的计划,就是让他们轮番上阵,搞烂我?就这点手段?” 龙娶莹嗤笑,带着惯有的挑衅,试图激怒他,获取更多信息。 凌鹤眠摇摇头,蹲下身,与她平视,目光像是要将她彻底看穿,也像是要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我只是希望你能‘改过’。” 他的指尖冰凉,划过她裸露的、带着淤青的锁骨,声音低沉而危险,“认清现实,在凌家慢慢学会什么叫‘妇德’,什么叫‘顺从’....仅此而已” “你觉得你会成功吗?” 龙娶莹毫不退缩地回视他,“我敢保证你做不到”。 “做不做得到,是我的事。夫人你应该庆幸,我不会杀你。我也迟早会教会你,何为愧疚,何为人性。” 凌鹤眠直起身,不再看她,扬手对跟上来的赵漠北和韩腾吩咐,“带夫人回去,‘早些休息’。” 赵漠北看着凌鹤眠强撑的平静,眉头微皱,似有担忧。凌鹤眠却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照做。 “无碍,继续…” 龙娶莹没有再挣扎,她知道此刻的反抗毫无意义。她被赵漠北粗鲁地拖拽着,重新回到了那间布置奢华却已成为她噩梦的洞房。 一回到那满是靡靡之气的房间,赵漠北便没了顾忌。他一把将龙娶莹推倒在铺着大红百子被的床榻上,在她还没来得及起身时,迅速扯下她身上那件早已湿透、半透明的红色肚兜,揉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了她试图叫骂的嘴里。 “呜……!” 龙娶莹被迫仰起头,口腔被堵死,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她的双手被韩腾用红色的绸带反剪在身后,死死绑住。 赵漠北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中淫邪的光芒更盛。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她那对饱满肥硕的巨乳,手指恶意地掐弄着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妈的,这奶子……真他娘的是极品!” 他啐了一口,随即俯下身,张口含住一边乳粒,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更深的齿痕。 龙娶莹疼得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哼。 赵漠北似乎觉得还不够,他直起身,双手猛地托住龙娶莹肥白圆润、像是熟透蜜桃般的臀瓣,手指甚至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肌肉坚实的小腹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最私密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处方才被韩腾粗暴进入过、又经历了逃跑摩擦的肉穴,此刻又红又肿,像朵过度绽放的花,微微张合着,不断渗出晶亮的淫液和混着血丝的白浊,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赵漠北的裤子上。 “自己流这么多水,是不是该罚你啊?新夫人?” 赵漠北狞笑着,就着这个抱起的姿势,腰身猛地一挺,将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粗长骇人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嗯呃——!!!”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龙娶莹的身体,她被堵着嘴,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悲鸣。赵漠北的尺寸远比韩腾更为惊人,或者说,赵漠北的尺寸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更为夸张(也可以说是“天赋异禀”?),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凿穿她的子宫,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诡异的饱胀感。 这时,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韩腾也走了过来。他褪下裤子,露出那根虽不及赵漠北粗壮,却形状更为修长的肉棒。赵漠北瞥了他一眼,竟然“好心”地,在依旧抽插着龙娶莹肉穴的同时,伸出手指,粗暴地掰开她另一处紧闭的菊穴褶皱,对韩腾说道:“韩木头,看着点,这娘们的后门,也是个销魂处。” “唔!唔唔!” 龙娶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虽然之前被骆方舟等人强行肛交过,但许久未经人事,那里干涩紧致无比,不好好润滑,直接进来,她得疼死。而韩腾绝对不是那种有耐心帮她润滑的人。 韩腾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依言上前,看着那处小小的、收缩着的菊蕾,眼神暗了暗。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被强行开拓出的入口,没有任何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顶,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嗯——!!!”龙娶莹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缩。不同于阴道的湿滑,后穴的干涩紧致带来的是更尖锐的撕裂痛感。她疯狂摇头,泪水再次涌出,却无法阻止韩腾的进入。 他像是遇到了极大的阻力,但只是微微蹙眉,腰腹持续用力,硬生生将那粗长的肉棒挤进了那紧窄火热的甬道。龙娶莹能感觉到肠道被一寸寸撑开、摩擦的剧痛,仿佛内脏都要被搅碎。 “嗬……” 韩腾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那极致紧窒又火热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立刻失控。 赵漠北见状,发出得意又残忍的笑声。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龙娶莹同时承受着前后两根肉棒的夹击。然后,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开始一前一后地律动起来。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奢华的房间里回荡。龙娶莹被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两面煎烤的肉,痛苦和被迫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交替冲击着她的神经。前面的肉棒次次重击花心,后面的肉棒则在紧窄的肠道内横冲直撞。 赵漠北玩得兴起,猛地把塞在她嘴里的肚兜抽了出来,带出黏连的银丝。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自己带着汗味和血腥味的舌头粗暴地伸了进去,舔舐着她的牙齿、上颚,攫取着她的津液。 “呜呜……”龙娶莹扭动着头部试图躲避,却被他牢牢固定。 而身后,韩腾在最初的艰难进入后,也开始适应那极致的紧致,他开始规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肠壁摩擦的细微声响和龙娶莹抑制不住的闷哼。 第四十八章罪有应得(3p、强奸)?赵、韩?【 就在这具身体被迫沉沦于肉欲的漩涡时,龙娶莹的思绪却诡异地抽离了。 她仿佛看到了五年前—— 那时,前朝暴政已显颓势,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根基深厚的凌家,眼见大厦将倾,审时度势,通过世交鹿家,悄悄向当时风头最劲、也最有可能问鼎的骆方舟势力,递出了投诚的橄榄枝。这本是凌家在新朝立足、延续辉煌的关键一步,一旦成功,骆方舟如虎添翼。 而当时,龙娶莹和骆方舟以及鹿祁君三人虽表面结盟,称兄道弟,实则内部早已暗潮汹涌,权力的蛋糕怎么分,成了最尖锐的问题。龙娶莹岂容凌家这股不容小觑的势力顺利倒戈,去壮大她未来最大对手骆方舟的力量?她需要混乱,需要削弱所有潜在的、可能站在骆方舟那边的对手。 于是,她精心策划了一场背叛。她安插的奸细,将凌鹤眠的作战计划和城防布局,秘密递给了敌国将领。 后果是毁灭性的,远远超出了龙娶莹最初的预计。不仅仅是凌鹤眠麾下那五千从他十三岁起就跟随他出生入死、被他视作手足兄弟的凌家亲兵,在错误的部署下,陷入重围,被敌军坑杀,全军覆没,无一生还。他们身后,是五千个破碎的家庭,是望眼欲穿等儿归的父母,是倚门盼夫回的妻子。更可怕的是,敌军借此机会长驱直入,攻破了那座原本固若金汤的城池,实施了惨无人道的屠城。十万信任凌鹤眠、依靠他守城的无辜百姓,一夜之间化为冤魂,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凌鹤眠,一夜之间,从年少成名、意气风发的少年将领,变成了间接导致麾下五千亲兵全军覆没、十万百姓惨遭屠戮的“罪魁祸首”。朝堂之上,弹劾如雪片,往日称兄道弟的同僚避之如蛇蝎,军中声誉尽毁。暴君震怒,要拿凌家满门问罪。 为了保住凌鹤眠的性命,也为了家族不被立刻诛连,他那位精于算计的父亲,不得不忍痛策划了那出“凌家嫡子爱上妓女,不顾家族荣辱与人私奔”的惊天丑闻。而他那刚烈又深爱他的母亲,为了将这场戏做得逼真,为了断绝暴君和所有知情者的疑心,更是不惜在安排好一切后,自刎谢罪,用自己的性命和清白,为儿子铺就了一条充满污名、却能够活下去的生路…… 甚至后来,在清理那个传递消息的线人及其可能存在的知情者时,手下人对一个仅仅八岁、懵懂无知的孩子下不去手。龙娶莹得知后,只是冷漠地挑了挑眉,反问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留着个八岁孩童做什么?让他记住这血海深仇,日后来找我报仇吗?” 随即不耐烦地挥手,语气斩钉截铁,“做得干净点,把房子连同里面的一切,都给我烧了,一点线索、一点灰烬也别留下。”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所有直接经手人、知情者皆已灭口,化作了灰烬。却万万没想到,那个传递关键信息的信使,早已预感到兔死狗烹的下场,竟将记录了她如何指示、通过何种渠道泄密的纸条,塞入特制的蜡丸吞入了腹中。他死后,这枚蜡丸被某些专门处理“特殊尸体”的江湖百晓阁的人,在剖腹取赃时意外发现。最终,这枚承载着滔天罪证和无数冤魂的蜡丸,被多年来不惜一切代价追查真相的凌鹤眠,重金买下。 思绪回转,身体仍在被疯狂侵犯。 赵漠北似乎觉得姿势不够尽兴,他猛地将龙娶莹从身上放下,自己则仰面躺倒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床榻上。龙娶莹还插着他的肉棒,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跨坐在他腰间。 赵漠北从下方抓着她的腰臀,迫使她高高撅起那布满指痕和红肿的后臀,对着韩腾。 韩腾会意,眼神暗沉,再次扶着自己那根沾满肠液和血丝、却依旧硬挺的肉棒,从后方,对准那刚刚遭受过蹂躏、微微张合、又红又肿的菊穴,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顶了进去! “额啊——!” 龙娶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哑的哀嚎,身体猛地向前一躬,饱满的乳肉几乎砸在赵漠北脸上,又被赵漠北从下方死死按住腰眼,动弹不得。剧烈的胀痛和摩擦感从后穴席卷全身。 赵漠北躺在下面,享受着上方肉穴依旧紧致的包裹和挤压,看着韩腾在后面一下下猛烈撞击着那两团雪白肥腻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快感与施虐感同时达到顶峰。他双手死死掐住龙娶莹的腰臀软肉,腰部疯狂向上顶送,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 “对!就是这样!干死这个心肠歹毒的贱人!干烂她这身不知廉耻的骚肉!” 赵漠北低吼着,污言秽语不断。 韩腾沉默着,但动作却愈发凶狠猛烈,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身下的女人彻底贯穿,顶到最深处。他看着龙娶莹光滑的脊背因他暴烈的冲刺而绷紧,肩胛骨微微凸起,那被迫承受的模样,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破碎的艳色。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然后猛地将舌头再次伸了进去,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留下令人作呕的、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唔…呕…”龙娶莹一阵剧烈的反胃,胃酸涌上喉头。 前后夹击的猛烈攻势,强迫性的高潮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席卷龙娶莹早已不堪承受的全身。她四肢痉挛,眼神涣散空洞,涎水、泪水、汗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黏腻地流淌下来,滴落在身下大红的被褥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污渍。 龙娶莹她当然知道自己罪有应得——陷害忠良,间接导致屠城,事后为了灭口,连那个知晓内情、年仅八岁的孩童及其满门都不放过。 可她内心并无愧疚,甚至更多的是后悔,后悔五年前行事不够周密,留下了把柄,才导致今日这步田地。她一步步走来,背叛兄弟,戕害无辜,她若会愧疚,当初就不会在凌鹤眠“失踪”后,还轻佻地当着骆方舟和鹿祁君的面,称呼他为“跟妓女跑了的大公子”,仿佛一切与她无关,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她此刻脑子里盘旋的,全是对五年前处理手尾不够谨慎干净的反思——那个吞下蜡丸的信使,终究还是留下了致命的破绽。下次,若还有下次,一定要做得更绝,更干净,让所有秘密永埋地底,无人知晓! “嗯啊…哈啊…” 她粗重地喘息着,承受着身后韩腾越来越快的撞击和身前赵漠北的玩弄,脑子里想的却是,为什么五年前不够谨慎?!自己真是活该! 全天下人若知道她龙娶莹如今境地,或许会有人说她一个女子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怜。 可她龙娶莹哪里可怜? 罪有应得罢了… 与此同时,新房外,夜雨渐沥。 凌鹤眠撑着伞,并未走远。他听着身后房间里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呜咽和肉体碰撞声,脸色苍白如纸。复仇的快感?一丝也无。 他踉跄着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来到了凌家祠堂。扑通一声跪在母亲的灵位前,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母亲……孩儿……孩儿……”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脆弱如孩童的低喃: “…孩儿想您了…” 他用了最卑劣的手段去报复那个毁了他一切的女人。他变得和她一样不堪,甚至更为丑陋。他以为自己会感到痛快,会感到解脱,可为什么……心里只剩下无边的空虚和自我厌弃? 雨水敲打着祠堂的窗棂,如同他心中无法停息的悲鸣。他跪在冰冷的地上,蜷缩着身体,像是要将自己藏匿起来,逃离这令人作呕的现实。 第四十九章浴池(浴池play)?赵?【高H】 那场堪称噩梦的新婚夜后,龙娶莹私处受了重创,火辣辣地疼了好几天,走路都只能夹着腿,姿势别扭得活像只被阉了的鸭子。好不容易伤口结了痂,能稍微利索点行动了,真正的“妾室”生涯便毫不留情地压了下来。 白天,她不再是那个能抢王城、敢自称帝的龙娶莹,而是凌府最低贱的物什。浆洗、洒扫、搬运,什么粗活重活都往她身上招呼。晚上,更是难有安生。赵漠北那厮像是嗅到腥味的饿狼,只要得了空,便变着法子磋磨她。她那身丰腴的皮肉,旧痕未消,又添新伤。 这日晌午过后,龙娶莹刚把一大盆脏衣服捶打完,累得腰酸背痛,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奶更是坠得她肩背发酸。还没等她喘匀气,赵漠北手下的亲兵就过来,丢给她一套沉得离谱的劲装,命令道:“统领在校场沐浴,让你把干净衣服送过去。” 龙娶莹在心里把赵漠北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厮的衣服也不知是浸了铁水还是塞了石头,重得能压死人。她抱着那堆“铁衣”,磨磨蹭蹭到了男澡堂外。 氤氲的水汽从里面弥漫出来,带着皂角和男子汗液混合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她站在门口,能听见里面哗啦的水声。她实在不想进去,便抬高嗓门喊道:“你要的衣服拿来了,我放在外面……” 里面水声一停,传来赵漠北带着回响的、不容置疑的声音:“拿进来。” 龙娶莹瘪了瘪嘴,试图挣扎:“这是男澡池!” “进来,没人。”赵漠北的语气懒洋洋,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僵持了片刻,龙娶莹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能深吸一口气,抱着衣服低头走了进去。浴池内水汽更浓,白茫茫一片。她眼观鼻,鼻观心,尽量不去看那泡在池子里的健硕躯体。赵漠北正靠在汉白玉砌的池壁边,掬水冲洗着头发。古铜色的宽厚背脊肌肉虬结,水珠顺着紧实的沟壑滑落,没入水下那挺翘有力的臀瓣间。 龙娶莹快步走过,将干净的衣服放在他手边的干燥石台上,转身就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转身迈步的瞬间,赵漠北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手臂如电般伸出,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脚踝,猛地一扯! “啊呀!” 龙娶莹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叫着重重摔进了温暖的池水中,激起了剧烈的水花。 赵漠北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水珠,看着在水中扑腾呛咳的女人,嗤笑一声,伸手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像拎小鸡似的禁锢在怀里。 “咳咳咳……”龙娶莹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趴在赵漠北壁垒分明、汗毛微贲的古铜色胸肌和腹肌上,剧烈地咳嗽着。温热坚实的肌肉触感让她猛地回过神,她立刻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发现箍在她腰后的那只手臂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你到底要干啥?”龙娶莹抬起头,湿透的头发黏在脸上,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赵漠北低头,看着她湿透的粗布衣裳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惊人硕大、随着她喘息剧烈起伏的巨乳轮廓,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恶劣地用手指去勾她湿漉漉的衣襟,企图将那碍眼的布料剥开,嘴里不干不净地嘲讽:“应该是你要做什么吧?你扭着这肥屁股,甩着这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进来,不就是想勾引老子吗?” 龙娶莹猛地挡开他的手,“我警告你……” “警告?”赵漠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贴近,滚烫的身躯将她死死压在冰冷的池壁上,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你拿什么警告我?嗯?这儿可不是你的天临王城……你叫破喉咙也没用!”话音未落,他就像头捕食的豹子,猛地攫住了她的唇,粗暴地啃咬吮吸,甚至用牙齿重重一磕,直接在她下唇上咬出了血。 “嘶…”龙娶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赵漠北舔去她唇上的血珠,眼神幽暗,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欲望:“妈的,老子真好奇,你到底怎么当上皇帝的?就靠你这身骚肉,到处卖屁股吗?卖给了多少人啊?” 这话彻底激怒了龙娶莹,她忘了处境,梗着脖子骂道:“放你娘的屁!老子凭真本事带兵打仗打下来的!你才卖屁股!” 赵漠北被她这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样子逗笑了,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水下,精准地按上她腿间那处微微隆起、饱满如馒头般的阴户,隔着湿透的裤子恶意揉弄:“你?带兵打仗?就你这身囊囊肉?还是……”他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抠挖那敏感的缝隙,“靠你这骚穴夹死男人啊?” 龙娶莹气急,挥拳就朝他面门砸去!可她这拳头落在赵漠北眼里就跟挠痒痒似的,他甚至连躲都懒得躲,只是微微偏了下头,拳头擦着他的颧骨过去。“啧,有点力气,可惜准头差了点。” 他甚至还“好心”指点,“你应该往我眼睛这儿打。” “我艹你……!”龙娶莹的脏话还没骂完,就被赵漠北猛地按着肩膀转过身,脸被迫贴在湿滑的池壁上,圆润如满月、肥白硕大的屁股高高撅起,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中。 “是我艹你!”赵漠北矫正“她的话,同时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在她那白嫩肥腻、肉感十足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龙娶莹痛呼一声,身子一颤。 赵漠北看着那被打得微微晃动、如同发面馍馍般白胖的臀肉,眼底欲火更盛,“我靠…真是饱了眼福了!”说着,又是毫不留情的两巴掌甩上去。 “啪!啪!” “啊!别打…”龙娶莹疼得直抽气,屁股上火辣辣地疼,臀肉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赵漠北却爱不释手,粗糙的大掌在她被打得通红、滚烫的肥臀上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几乎快把那两团软肉揉捏变形,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接着,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她那深邃的臀缝,露出里面那处因为紧张和之前的伤患而微微收缩、颜色嫩红、仿佛熟透蜜缝的肉穴。 “啧啧,真是比勾栏里的姐儿还骚,真好看呐……”赵漠北盯着那处私密,目光灼热,语气充满了羞辱的赞叹。 龙娶莹羞耻得浑身发抖,脚趾都蜷缩起来,却无法挣脱。 下一刻,赵漠北竟蹲下身,湿热粗糙的舌头如同蛇信,精准地舔上了那处敏感娇嫩的肉缝,从下往上,重重地刮过微微凸起的阴蒂。 “呃啊……”强烈的、被侵犯的刺激让龙娶莹浑身一僵,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却被赵漠北牢牢按住。 “你心黑手狠,这身皮肉倒是真他娘的会长……”赵漠北喘息着评价,舌头更加卖力地在那两片肥嫩阴唇和敏感阴蒂上舔舐、吮吸、拨弄,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 在龙娶莹被弄得浑身发软,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溢出更多蜜液时,赵漠北却猛地站起身。他用双指更加暴力地掰开她的臀肉,将自己那根早已勃发、青筋虬结、粗长如小儿臂、紫红色龟头狰狞怒张的肉棒抵在了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 “不过,老子也得提防着你,”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危险,“谁知道你会不会趁老子放松,给我来一刀呢?”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将那粗壮骇人的凶器,毫无怜惜地、狠狠地刺穿了她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 “啊——!!!”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那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填满,甚至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赵漠北的阳具尺寸实在惊人,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凿穿她的宫腔,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赵漠北却不管不顾,双手掐着她肥软的腰肢,开始在她体内狂暴地冲刺起来。粗硬的阴毛摩擦着她红肿的臀瓣和腿根,硕大的龟头次次重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浴池里回荡。 “真够爽的……真紧…妈的……”赵漠北低吼着,快感让他更加兴奋。他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扯开她湿透的前襟,抓住一颗沉甸甸、饱满如瓜的巨乳,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那滑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更是恶意地夹住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乳头,狠狠一拧! “嗯啊!”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感混合着下体被疯狂占有的刺激,让龙娶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赵漠北感受着她肉穴内壁因为吃痛而剧烈的痉挛和收缩,更加兴奋,身后撞击的力道也愈发凶狠狂野,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身下这具丰腴的身体彻底捣碎、拆吃入腹。 龙娶莹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巨乳如同熟透的果实般疯狂颠荡,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与被迫涌起的生理快感中逐渐模糊…… 第五十章有点上瘾(憋尿、珠串塞入、书卷抽 龙娶莹扶着酸软不堪的腰,每走一步,腿心深处都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胀痛和摩擦感。白日在浴池里,赵漠北那个天杀的王八蛋,不仅变着花样地用他那小臂般粗长的肉棍子捣了她近三个时辰,明知她沾酒就醉,还硬生生灌了她喝下一整坛烈酒。 最可恶的是,这厮不知从哪儿寻来个光滑的木塞,趁着她被酒劲和快感弄得晕头转向之际,拇指抵着那玩意儿,硬生生塞进了她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直抵宫口,恶劣地笑道:“夹紧了,让老子瞧瞧你能忍多久。” 一下午,她都得夹紧双腿,扭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肥臀,像个初次承欢的雏儿般别扭行走,稍有松懈,便感觉那木塞要滑脱出来,引来赵漠北更肆无忌惮的嘲弄和揉捏。若非军中忽然有急事催他,他不得不离开,龙娶莹怀疑自己真会被那木塞憋疯。 好不容易捱到无人处,她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冰凉的墙面,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撅起那布满青紫指痕、圆润如满月般的屁股。她羞耻地反手探向腿心,手指艰难地往那紧窒湿滑的肉穴里抠挖,试图抓住那滑不溜秋的木塞。 “嗯……该死……赵漠北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混蛋……”她边低声咒骂,边用力,指尖在内壁敏感处刮蹭,带来一阵阵酸麻,惹得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不住颤抖。“嗯……出来……” “啵——” 一声轻响,带着些许黏连的淫液,那作恶的木塞终于被拔了出来。龙娶莹刚松了口气,身后却陡然传来一股冰冷的视线。 她一僵,手一抖,那湿漉漉的木塞便掉进了脚边的草丛里。 回头一看,竟是韩腾。他依旧穿着那身墨蓝色侍卫服,像个没有生命的影子立在那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尚未提上裤子的、光溜溜的下半身,尤其是那微微张合、还淌着蜜液的肉缝。 “……主子………找…你。”他说话总是带着一种奇怪的停顿,像是许久不曾开口,字句生涩。 龙娶莹被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提上裤子,脸颊烧得滚烫:“知……知道了!” 韩腾没再说话,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直盯得她心里发毛。她夹紧仍有些胀痛的腿心,只想赶紧找个茅房解决内急,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完全不知道,在她转身之后,韩腾默默弯腰,捡起了那个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沾着草屑的木塞。他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竟伸出舌头,极其缓慢而认真地舔了一下上面湿漉漉的痕迹,喉结轻轻滚动。 她此刻膀胱胀得发痛,只想赶紧找个茅房释放。可刚走没几步,就被一个粗壮的厨房婆子拽住,唾沫横飞地骂她偷懒,说公子饿久了,饭菜都凉了,催她立刻送去。 无奈,龙娶莹只得夹紧双腿,强忍着汹涌的尿意,端着那盘早已失去热气的饭菜,敲响了凌鹤眠的房门。 “相……公子。”她咬着后槽牙,勉强挤出称呼。叫个鬼的相公,呸,恶心玩意儿! 书房内,烛光在窗纸上投下凌鹤眠清瘦的剪影。他慢慢放下书卷,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丝慵懒:“进来。” 龙娶莹推门而入,一股清冷的沉香扑鼻而来。他的房间整洁得过分,比许多女子的闺房还要精致。 “饭。”她将托盘往桌上一搁,转身就想溜。 “之前相公叫得挺殷切,怎么不叫了?”凌鹤眠放下书,抬眸看她,眼神平静无波。 龙娶莹憋屈得胸口发闷:“我觉得尴尬。” “我不觉得。” “那你自己叫去吧!”她没好气地顶撞。 凌鹤眠也不恼,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听说白日你和赵统领在浴池呆了许久……有三四个时辰?” “嗯。”龙娶莹懒得辩解,“你既然都知道,还问我干嘛?” “好奇而已。”他语气淡然。 尿意一阵紧过一阵,龙娶莹感觉小腹快要炸开,烦躁之下口不择言:“那用不用我脱光衣服给你看个仔细啊?”她本意是讽刺。 却不料凌鹤眠闻言,竟真的微微笑了,单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好啊,那就劳烦夫人了。” 龙娶莹:“………我还有事。”她真想上茅房! “脱。”他吐出一个字,不容置疑。 “你能不能让我先去一趟茅房…” “夫人诡计多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借机逃走呢?”凌鹤眠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我还真是名声在外…)龙娶莹内心哀嚎。 “我说真的!”她声音都带了哭腔,是憋的。 “脱。为夫的话,这么没重量?”他声音沉了下来。 龙娶莹绝望地跺了跺脚,低声骂了句“妈的”,只能认命地开始解衣带。边脱边不忘埋汰他:“还以为你多正人君子,原来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肚子……真的要憋死了! 凌鹤眠眼神幽深地看着她将自己剥落,从宽厚的肩背,到沉甸甸、颤巍巍的巨乳,再到紧实腰腹上早年征战留下的浅淡疤痕,最后是那双肥白丰腴、却又因常年习武而线条紧致的长腿。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但深浅不均,胸口还有明显是常年穿戴肚兜留下的浅色印记。 “夫人是不是不知道‘妾’的含义?”他慢悠悠地开口,“就是个物件,甚至可以随意转卖。而且,并非我强娶,是你当时……很热切地答应了。” “是是是。”龙娶莹满嘴敷衍,飞快地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坦荡地站在他面前,“看吧!”她拼命夹紧腿根,挤压着膀胱,那股濒临极限的尿意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让她浑身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凌鹤眠托着腮,目光在她身上巡弋,最后停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你似乎瘦不下来啊,肚子……”他眯起眼,“怎么这么鼓?” “我都说要去茅房了…唔……”龙娶莹话音未落,就见凌鹤眠轻笑一声,手中那卷书册已然探入她并紧的腿间,用那坚硬的书封边缘,一下下恶劣地磨蹭着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嗯啊…嗯……不要!”她浑身一颤,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骂娘的冲动,声音带着哭腔,“你让我去茅房吧……求求你……” 凌鹤眠一手支颐,一手继续用书卷折磨她,看着那坚硬的纸张被她腿心渗出的淫液一点点濡湿:“没关系,夫人和我不是成亲了吗?在这里直接解决吧。” 龙娶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在这里解决?什么…”她真的要疯了! 凌鹤眠将书卷在她腿间停下,命令道:“张开腿,站稳。就是这样……直接尿。” 龙娶莹愣在当场:“什………?” 凌鹤眠眼神扫过她因情动和憋尿而硬挺的乳头,忽然手腕一沉,“碰”地一声,用书卷狠狠抽打在她毫无防备的阴户上! “啊!”龙娶莹痛呼一声,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被打疼的肉穴,指缝间竟渗出了些许失控的尿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你果然……没安好心,唔…” 凌鹤眠看着书卷上沾染的湿痕,语气淡漠:“起来。我叫你起来。” 龙娶莹不想在他面前露怯,强撑着扶着桌沿站起身。就在这一瞬,她眼角余光敏锐地瞥见凌鹤眠书桌一角,压在一摞书简下,露出了一角绢帛——那是长陵兵图!上面清晰标注着兵力部署、防御弱点!若能得此图,攻打长陵这块富饶之地,简直易如反掌! 凌鹤眠立刻察觉了她的视线,不动声色地用其他书简将那一角彻底盖住。 龙娶莹按下狂跳的心,站直身体,再次哀求:“让我走吧,就一会儿,我去茅房就回来…” 凌鹤眠却忽然吸了吸鼻子,问道:“夫人,你闻到了吗?” “什么?” “好浓的尿骚味……闻到了吗?”他语气带着天真的残忍。 龙娶莹脸颊瞬间爆红,死死咬住嘴唇,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死去。 凌鹤眠再次伸手,探到她腿心,指尖捻弄着那颗饱受蹂躏的肉蒂:“怎么像小狗一样,连这里都管不住?要不……缝起来?” 龙娶莹浑身一僵:“什么…?” “用针线缝起来。”他轻描淡写,却让龙娶莹不寒而栗,她知道他真做得出来。 “怕了?” “没有…” “躺桌子上去,把腿分开,两只手把肉穴掰开。”凌鹤眠说着,从书简下抽出一个青锦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串颗颗圆润、质地冰凉的长玉珠串。 龙娶莹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为什么?找人强奸我还不够,要自己来?” “听不懂人话?”凌鹤眠的语气骤然变冷,宛如索命厉鬼,带着刺骨的寒意,“再说一次……给我躺好!”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龙娶莹打了个寒颤,立刻依言躺上冰冷的桌面,分开双腿,用颤抖的双手掰开自己那处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唇,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着她顺从的模样,凌鹤眠拿起那串玉珠,慢条斯理地解释道:“要报复一件事物之前,必须得了解,不然怎么会知道你最在意的点?而且……看你这副耻辱的模样,为夫觉得,还挺释压的。” 龙娶莹撇开目光,感受着冰凉的玉珠一颗颗被塞入火热的肉穴,发出“咕噜咕噜”的暧昧声响。她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这屈辱的场景,只在心里默念:活该,这都是你活该…… “你还真能吃……”凌鹤眠边塞边评价,语气带着一丝惊叹,“这么长的珠串……吞得挺顺利啊…” 直到整串珠子都没入体内,只留下一小截穗头在外面微微晃动,凌鹤眠才停手。他抬手抚摸着她身上新旧交错的暧昧痕迹,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缥缈:“本来第二日我就想强迫于你,可惜你那时身子实在不适合行周公之礼,我便暂时搁置了。” 仿佛在彰显自己的“体贴”。 他的手指划过她乳尖上的新鲜咬痕,俯身靠近:“所以……这次,便算作我们的初夜,如何?” 龙娶莹忍不住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恶心…” (你真是有病!) 凌鹤眠却低笑起来:“为夫不恶心。”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俯首便含住她一边乳尖,轻轻舔舐起来。“这里……有股花香,是白日和赵统领在浴池染上的吗?” 龙娶莹身体微颤,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不知道………让我去茅房吧,我真的不行了……” 凌鹤眠抬起头,凑近她耳边,气息灼热:“其实……为夫是第一次,恐怕没什么经验,伺候不好夫人……” “让我去茅房……真的求你……”龙娶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凌鹤眠忍俊不禁:“夫人真是会破坏情趣…” “就一下,让我去,真的快炸了!”她几乎是嚎啕出声。 凌鹤眠眼神一暗,突然将手掌重重按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用力向下一压! “啊不要!!!!”龙娶莹发出凄厉的尖叫。 凌鹤眠一手死死按着她的膀胱,另一手的手指绕住她身下那截玉珠穗子,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把自己腿抱好了,敢放下来,我就真拿针把你下面的肉缝缝起来。” “我这样……真的会尿出来的……”龙娶莹绝望地哀求。 “可以啊,”凌鹤眠故作为难,手指轻轻拉扯着穗子,“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学学像母狗一样,抬起一条腿尿啊……” “你们………都是变态…”龙娶莹浑身抖得像筛糠。 凌鹤眠笑容不变:“那也是夫人你自找的!”手指猛地一扯,将那串玉珠从她紧窒的肉穴中狠狠拽出! “啊啊啊啊——!” 剧烈的刺激和括约肌的失控,让她积蓄已久的尿液如同开闸洪水,哗啦啦倾泻而出,溅湿了昂贵的地毯,也溅湿了她最后的尊严。 凌鹤眠看着地上那滩水渍,以及桌上失神瘫软、眼神空洞的龙娶莹,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不得不承认,这样玩弄她,看着她崩溃,还真是……解压。仇恨与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交织,让他有些上瘾了。 第五十一章你我的初夜(强制插入、打屁股、 趁着她还在失禁的余韵中未能回神,凌鹤眠直接欺身而上:“那我开始了,夫人。”他慢慢凑近,带着一股冷香,吻上她微微颤抖的唇。 龙娶莹反应过来,开始挣扎,却被他轻易按住。他脱去外袍,露出看似清瘦实则肌理分明的上身。他低头,轻轻含住她另一侧乳尖,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口流连,缓缓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触碰到那颗敏感脆弱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 “不要……我刚刚…”龙娶莹想说自己刚失禁,很脏,却被他探入阴道的手指打断。 “嗯啊……哈啊……”他的手指在内壁熟练地抠挖、旋转,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娇喘连连,刚刚排空的膀胱似乎又产生了奇怪的尿意,实际上是高潮的前兆。 就在她意乱情迷,即将攀上顶峰时,凌鹤眠却猛地抽出了手指。他扶住自己那根颜色粉嫩、形态优美却绝不“小”的肉棒,青筋微微虬结,龟头饱满,对准了她那两片被玩弄得艳紫湿润的肉唇。 “可以吗?”他俯视着身下被泪水、汗水和尿液弄得狼狈不堪的她,语气带着施舍般的询问,眼底却是毫不掩饰的快感。 龙娶莹瞬间清醒,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阴户:“不行!凭什么,你没资格……!给我滚开!” “放松些…”凌鹤眠语气依旧温和,动作却强硬无比。他用龟头拨开她紧捂的手指,寻到那缝隙,腰身一沉,猛地刺入! “啊——!”龙娶莹发出一声痛呼,身体被他彻底贯穿。他迅速抓住她的手腕,大力按在她身体两侧,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将自己完全挤进她紧致湿热的深处。直到全部没入,龙娶莹才仿佛认命般,松开了憋着的那口气。 凌鹤眠忽然恶趣味地问道:“夫人,觉得为夫的阳具大吗?” 龙娶莹因生理缘故泛着水光的眼睛狠狠瞪着他:“……很小,还不如婴儿,阳痿男!不如切了,进宫做太监去或者卖屁股好了!”她气得口不择言。 凌鹤眠闻言竟笑出声:“的确,和赵统领的天赋异禀比,为夫是太‘小’了。” 他嘴上自谦,身下的撞击却一次重过一次,次次都像要捣进她肚子里。 “那为夫动了…” “等等!!!” 凌鹤眠哪里会听她的?“啪……啪……”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他不管不顾地大力抽送起来。龙娶莹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波臀浪,她死死咬住嘴唇,忍耐着呻吟,只从鼻息间溢出几声难耐的喘息。 凌鹤眠压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夫人能不能叫给我听?” “滚!” “夫人能不能叫给我听?”他压下身,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不是这种……是那种,欲求不满,像荡妇一样…” 龙娶莹被他操得情绪失控,亢奋地回复:“给我滚开啊!” 凌鹤眠语气竟带上了一丝委屈:“干嘛这么生气?” 身下的撞击却愈发猛烈。 就在龙娶莹被一波波快感推向高潮边缘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龙娶莹喘息着,下意识讥讽:“你果然是阳痿……早泄…” 话未说完,凌鹤眠眸色一沉,猛地将她双腿折起,压向胸口,让她以更屈辱、更深入的姿势承受他。随后,便是如同打桩般不知疲倦的、狂暴的冲刺! “啊啊啊——!嗯哈……不行了……太重了……”这一次,龙娶莹再也无法抑制,浪叫出声。肉棒次次碾过花心,敏感的内壁被疯狂摩擦,高潮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发出羞耻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下身那处娇嫩已被摩擦得发红发热,传来阵阵刺痛,终于伸出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够了啊啊啊啊!放开我,你放开我?!”她用尚能活动的脚去蹬他。 凌鹤眠却轻易钳制住她乱动的双腿,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别乱动,夫人。怎么跟条离水的鱼一样,那么难抓?” 说罢,他扬起手掌,“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在她一边沉甸甸的奶子上! “噗呲!”伴随着乳肉剧烈的晃动和痛呼,他下身又是狠狠一撞,直顶宫口! “啊——!好疼……”龙娶莹疼得眼泪瞬间涌出,双手捂住火辣辣刺痛的胸脯。 凌鹤眠看到她流泪,眼中兴奋的光芒大盛:“会哭?” 他强行掰过她的脸,迫使她面对自己,“你原来也会哭啊……” 他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双乳,指尖恶意拨弄着红肿的乳尖。下身的撞击也越发粗鲁蛮横,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量,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这张书桌上。 “住手……”龙娶莹哪里都疼,意识模糊地求饶。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外表温润的谦谦君子,床笫之间竟如此暴戾,床品差到令人发指。 她估计要很久才会明白,骆方舟、鹿祁君,还有眼前的凌鹤眠……曾经都是何等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若不是她龙娶莹,他们谁也不会被逼成如今这般扭曲的模样。 “噗呲——”凌鹤眠猛地将粗长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浓稠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她布满指痕的股间和红肿不堪的肉穴上。黏滑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桌面上,龙娶莹敏感地哆嗦了一下。 她的肉穴一时无法闭合,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不断翕动的可怜模样。她瘫在桌上剧烈喘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那被书简掩盖的兵图位置——这顿操挨得,总得有点收获才行。 突然,“啪”的一声极其响亮的巴掌,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掴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臀瓣上!这一下,远超之前的力度,是真正能让人骨裂皮开的力道。 “啊——!”龙娶莹痛得整个人弓起身子,眼泪飙飞。 凌鹤眠故作歉意,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对不起夫人,我还以为你会觉得爽呢。我看他们都是这样做的……” 看着她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他内心涌起一阵酣畅淋漓的快感。 龙娶莹回过头,泪眼婆娑地指控:“你是故意的……对吧?” 凌鹤眠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火辣肿胀感,无辜道:“怎么会?” 话音未落,又是一记同样力道的巴掌落下! “啊唔…好疼………”龙娶莹痛得浑身痉挛,这感觉与骆方舟那种带着情欲的惩戒完全不同,更像是战场上的杖刑,纯粹为了制造痛苦。 “娘子你怎么又哭了?”凌鹤眠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泪眼,兴趣盎然。 他再次扬起了巴掌。 龙娶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用手捂住屁股:“不要!!!” 然而凌鹤眠虚晃一枪,手掌方向一转,“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她毫无遮挡、敏感脆弱的阴户上! “啊——!!!”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脚趾骤然蜷缩,浑身疼得缩成一团。 凌鹤眠看着那被打得瞬间红肿起来的肉瓣,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疼是吗?夫人。” 龙娶莹疼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恐惧的哭腔:“不要,别打了……肉都要被打烂了!你这力气能把人打晕甚至打死的!” 凌鹤眠语气带着虚假的歉意:“有吗?那太抱歉了,为夫不知轻重…” “你!!!” 不等她说完,那蕴含着恐怖力道的巴掌再次落下。 “啊!!” 淫水混合着痛楚的泪水一起涌出,那处娇嫩的软肉被打得一片通红,可怜地微微颤抖。 凌鹤眠在她身后,揉捏着她被打得滚烫肿胀的臀肉,如同来自幽冥的男鬼,在她耳边低语: “那今晚…我们的初夜,便算完成了。” 第五十二章回门(马车、玉佩堵肉穴精液)?凌 天光未亮,龙娶莹就被人从床榻上薅了起来,一左一右,像捆牲口似的,把她按在梳妆台前。那头常年被她胡乱一扎、堪比鸟窝的乱发,被梳得油光水滑,紧紧盘成一个妇人髻,扯得她头皮阵阵发紧。 “嘶……轻点儿!这他娘的是梳头还是拔毛?”她龇牙咧嘴地抱怨。 侍女面无表情,手下力道却更重了:“娘子,规矩如此。既已嫁入凌家,发式便需端庄。” 盘好头,又被逼着换上一条藕荷色的束腰长裙。这裙子看着雅致,实则是个刑具!腰束得她喘气都费劲,裙摆更是窄得只能迈莲花小步,想她当年在战场上能三步上墙,如今倒好,走起路来跟只被捆了腿的母鸡似的,摇摇摆摆。 “忍……我忍……”龙娶莹在心里默念,权当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潜伏。只是这潜伏代价有点大,憋得慌。 更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是凌鹤眠的态度。自那夜书房“初夜”后,他对外的称呼就一口一个“夫人”、“家妻”、“娘子”,叫得那叫一个顺口。这词儿从他嘴里吐出来,配上他那张看似温润实则阴郁的脸,总让她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像被毒蛇信子舔过。 “夫人,该去给父亲请安了。”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凌父,凌玉山,那个在董仲甫事件中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顶缸的老东西!她硬着头皮,扯出一个假笑,扶着侍女的手,迈着那憋屈的小碎步,跟着凌鹤眠上了马车。 马车轱辘轱辘驶向凌父的府邸。 踏入厅堂,凌玉山端坐主位,眼神如刀子般刮过龙娶莹,横挑眉毛竖挑眼,毫不掩饰其嫌恶。一个前朝余孽、差点登基的女帝,如今竟成了他凌家的妾室,简直是奇耻大辱。 龙娶莹依礼跪下,双手奉茶。凌玉山却晾着她,半晌不接,只对着凌鹤眠冷声道:“我凌家世代忠良,怎可纳此等祸水入门?孩儿,你糊涂啊!” 龙娶莹面上堆起假笑,心里早就把这老梆子骂得狗血淋头:“老不死的东西!摆什么谱!老子差点就成了这天下的主子,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手里这杯热茶真想直接泼你那张老脸上!” 最终,还是凌鹤眠撩袍跪下,言辞恳切,细数自己为家族牺牲种种,只求父亲接纳。凌玉山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已然被毁了的嫡子,终是叹了口气,接过了那杯茶。但他浑浊的老眼却锐利地钉在龙娶莹身上,话里有话: “孩儿,这茶为父喝了。但你记住,长陵的兵图,给为父攥死了!一眼都不能让外人瞧去!” 最后那句,几乎是明晃晃地钉在龙娶莹脸上。 龙娶莹心里冷笑,面上却笑得愈发温婉。老东西,防贼呢?放心,翻身后,第一个灭你! 好不容易熬到告退,刚出厅堂,迎面就撞上两个她此刻最不想见的人——陵酒宴和鹿祁君! 龙娶莹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一头扎进凌鹤眠怀里,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前,恨不得自己能缩成一团。 鹿祁君疑惑的声音传来:“这位是……” 陵酒宴反应极快,立刻侧身挡住视线,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是……是家中一位远房亲戚。鹿祁君,我们快去书房吧,正事要紧。” 鹿祁君虽仍有疑虑,但还是被陵酒宴半推半就地拉走了。龙娶莹竖着耳朵,隐约捕捉到“出征”、“边关”几个零碎词语,心里顿时活络起来。 回去的马车里,气氛压抑。龙娶莹撩开车帘一角,只见街上巡逻的士兵比平日多了数倍,路口设了层层关卡,盘查严密。幸亏陵酒宴的广誉王腰牌好用,他们才得以一路畅通。 “怎么这么多兵?”龙娶莹惴惴不安地问。 凌鹤眠瞥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像冰锥子扎进她心里:“都是王上派的。你说……在找谁呢?” 龙娶莹咽了口唾沫,小腹一阵发紧。要是被骆方舟抓回去,上次叛逃加上这次私逃出宫,数罪并罚,恐怕就不是挑脚筋、扔蛇坑那么简单了,怕是真要被活活折磨致死。 马车晃晃悠悠,离长陵还有一个半时辰的路程。正值午后,漫漫长路让人心焦。 就在龙娶莹盘算着跳车逃跑的生还几率有多大时,凌鹤眠忽然靠了过来,清冷的雪松香气瞬间将她包裹,带来一阵生理性的厌恶与恐惧。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后颈,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扭曲的兴致:“夫人……你说,若是在这行进的车辇之内行夫妻之事,算不算是……离经叛道?” 龙娶莹浑身一僵,差点咬到舌头:“你……你这想法,倒是比我这土匪出身的还狂野。”她真是开了眼了,这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的谦谦君子,放纵起来简直不是人! 凌鹤眠低笑,气息喷在她耳廓,十指已然强势地嵌入她的指缝,将她牢牢按在柔软的车垫上,动弹不得。“反正……漫漫长路,总得找些事做,消磨这一个半时辰。” 龙娶莹试图挣扎,却发现这看似清瘦的男人力气大得惊人,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你……你力气怎么也这么大?!” “没办法,”凌鹤眠俯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暗,“夫人你滑溜得像条泥鳅,为夫若不用力些,一不留神,你就溜走了。” “别……别在这里……”龙娶莹是真的慌了,这光天化日,马车虽稳,但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官道! “放心,”凌鹤眠的吻落在她颈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车壁厚实,外面听不真切。前面的车夫耳背。只是……夫人需得忍着些,若叫得太大声,引来官兵盘查,看到夫人这副模样……”他手指灵活地挑开她的衣带,“那丢的,可是夫人你自己的脸面。” 说话间,龙娶莹已被他利落地剥了个精光。微凉的空气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胸前那对因丰腴而格外沉甸甸、饱满如熟瓜的巨乳弹跳出来,顶端的乳珠因恐惧和微冷的刺激迅速硬挺。宽厚的肩背,紧实的腰腹,再到那丰硕如满月、布满新旧指痕的圆润臀部……这具充满生命力和野性的身体,此刻在马车摇曳的光线下,无助地微微颤抖。 凌鹤眠的眼神暗沉如夜,他俯下身,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不像亲吻,更像是一种品尝和标记。舌尖绕着那深色的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留下暧昧的红痕,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带来细微的刺痛。 “夫人这副既害怕又不甘的模样,当真……勾得为夫心痒难耐。”他喘息着,手下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那双腿之间茂密的丛林。 她的阴户早已因为紧张和之前的挑逗而微微濡湿,两片肥厚湿润的肉唇下意识地并拢,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凌鹤眠的手指却强硬地挤入,分开那羞涩的屏障,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然肿胀充血的小肉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嗯……”龙娶莹猛地咬住下唇,将一声惊呼咽了回去。一种混合着耻辱与被迫快感的电流从下身窜起,让她脚趾蜷缩。她徒劳地扭动腰肢,却被他用膝盖更用力地顶开双腿。 “别……别碰那里……”她声音发颤,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却如同蚺蜉撼树。 凌鹤眠却恍若未闻,指尖的动作愈发娴熟而恶劣,刮搔着那最敏感的蕊珠,感受着指下身体的战栗和那肉穴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滑腻的淫液。他低下头,再次封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可能溢出的呻吟,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另一只沉甸甸的乳肉,力道大得让她觉得生疼。 就在龙娶莹被他弄得意识模糊,身下泥泞不堪,几乎要攀上第一次屈辱的高潮时,凌鹤眠猛地抽回了手。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颜色偏淡却形态修长、青筋环绕的肉棒弹跳而出,硕大的龟头泛着情动的光泽,直抵她湿漉漉的穴口。 他没有任何预兆,扶着自己怒张的阳具,对准那翕张流水的肉穴,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呃啊——!”龙娶莹猝不及防,被那完全填满甚至撑得有些疼痛的侵入逼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太深了!他那物事看着不如赵漠北骇人,但形状刁钻,次次都像要凿进她宫腔里去。 凌鹤眠将她双腿折起,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肉刃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顶得她身子乱颤,胸前那对巨乳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只能拼命咬着唇,将所有呻吟堵在喉咙里,身体却背叛意志,在他粗暴的侵犯下可耻地发热、收缩,淫水淌得更凶。 正当她被顶弄得意识模糊,小腹痉挛,快要抵达被迫的高潮时,马车外忽然传来士兵的呼喝:“停车!检查!” 龙娶莹浑身一僵,恐惧瞬间压过了情欲。 凌鹤眠动作却未停,反而就着她紧张收缩的穴儿狠狠撞了几下,才猛地抽出。浓稠的白浊混着她的蜜液,立刻顺着她微微张合的肉缝往外流淌。他眸色一暗,迅速解下腰间一枚刻着凌家族徽的玉佩,那玉佩末端还坠着流苏穗子。 “忍一下。”他低语,竟将那冰凉的玉佩,连着穗子,一起塞进了她尚在痉挛、汁水横流的肉穴深处,强行堵住了往外涌的精液。 “唔!”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龙娶莹闷哼一声。 士兵撩开车帘,看到的是凌鹤眠正襟危坐,而他怀中的“夫人”面色潮红,鬓发散乱,裹着他的披风,似乎身体不适。士兵验过广誉王的腰牌,未发现异常,恭敬地放行了。 车门关上,龙娶莹刚松了半口气,凌鹤眠便又覆了上来。他捏住那留在体外的短短一截穗子,慢条斯理地往外拉扯:“为夫的东西,该取回来了。” “啵”的一声轻响,沾满黏滑爱液与精斑的玉佩被拔了出来,带出更多浊白。他不顾她的瞪视,竟将那块湿漉漉、带着两人气息的玉佩,直接塞进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嘴里。 “咬住了,别出声。”他命令道,那根刚刚发泄过、却并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她微微张合的穴口,就着那滑腻的淫液和精水,又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龙娶莹屈辱地含着那枚玉佩,口腔里充斥着怪异的气味。她被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随着马车的颠簸,身体被动地上下起伏,那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次次直顶花心。她咬着玉佩,压抑着破碎的呜咽,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屈辱和快感逼疯。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一个剧烈颠簸!龙娶莹猝不及防,身体在惯性作用下猛地向下一坐! “嗯啊啊啊啊——!”龙娶莹猛地张开嘴叫出了声,玉佩掉在二人之间。那根肉棒瞬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整根没入,直直撞上宫腔最深处,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强烈酸麻与刺激!她眼前白光一闪,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直接送上了第三次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水汩汩而出,浇灌在两人紧密交合之处。 凌鹤眠也被她这极致紧缩的肉穴绞得闷哼一声,再次宣泄了出来。 待到马车终于停在凌府门前,龙娶莹已是浑身脱力,眼神涣散。凌鹤眠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然后,再次将那枚沾满了混合爱液、湿滑不堪的玉佩,重新塞回她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肉穴里,美其名曰:“堵好,莫要失了体统。” 随即,他用自己宽大的披风将她赤裸的身躯裹紧,打横抱起,步履平稳地走下马车,仿佛只是抱着一件属于自己的、再寻常不过的物品。 府门下人低头垂目,不敢多看。龙娶莹将滚烫的脸埋在他冰冷的衣料中,嗅着他身上那混合着情欲气息的雪松冷香,心中只有在想: 好累........ 第五十三章身世?赵?【高H】 夏末的日头依旧毒辣,晒得人皮肉发烫。龙娶莹揉着酸胀的后腰,一瘸一拐地从赵漠北那充斥着汗味和腥气的屋子里挪出来。身后似乎还残留着那蛮牛方才的折腾,腿心深处隐隐作痛,黏腻的浊液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啧,再用点力气,跟没吃饱一样,半死不活的。”——方才那混账的嘲弄犹在耳边。 她当时被反绑着双手,骑跨在他劲瘦的腰腹之上,由着他掐着她的腰胯,一下下自下而上地狠狠颠弄。丰腴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雪白的乳波随着剧烈的动作晃荡出诱人的弧度。 “嗯啊…真的不行…你让我歇一会儿吧…”她当时只觉得身子骨都快被他摇散了架,甬道内壁被摩擦得又痛又麻,只得软着嗓子求饶。 回应她的是“啪”的一声脆响,臀瓣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歇什么歇?不是刚歇完吗?”赵漠北坐起身,粗壮的臂膀环住她的腰,下身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反而抵得更深,几乎要凿进宫腔里去。 龙娶莹倒抽一口冷气:“嘶……刚刚是你自己在猛撞…哪里算歇…” 赵漠北嗤笑,大手猛地收紧,几乎要掐断她的腰肢,下身更是发了狠地顶撞,搅弄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啊!疼……!”龙娶莹痛呼出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撞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乳尖早已硬挺,磨蹭着他坚实的肌肉。 “你怎么这么矫情呢?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边顶弄边嘲讽,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 “不是……不是…”她被这猝不及防的猛烈攻势弄得头晕目眩,只能摇头,浑身酥软得像是没了骨头,最终支撑不住,猛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宽阔的肩窝,闭着眼细细喘息。那炙热的呼吸如同蛇信,一下下舔舐着他的耳廓,无端端带出几分勾引的意味。 “丫的…”赵漠北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咒,显然被这无意识的撩拨激得欲火更盛。他猛地翻身,将她死死压在身下,捞起她一条白嫩的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阴户彻底暴露,红肿的肉唇微微开合,汁水淋漓。他腰身一沉,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侵入。 “呜…嗯啊…”在他毫不留情的征伐下,龙娶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不知过了多久,赵漠北身体猛地绷紧,腹肌紧缩,一股滚烫的浓精便狠狠灌入她身体深处。 “嗯哈……你…这个傻逼……又…弄在里面…”龙娶莹喘着气骂道,感受着体内那股令人不适的充盈感。 赵漠北满不在乎地拔出尚且半硬的肉棒,就着她泥泞的腿心擦了擦,随手提起裤子系好,临走前还不忘在她红肿的屁股上又重重拍了一巴掌,听着她“啊”地一声惨叫,这才心满意足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扬长而去。 “出门被马车撞死…”龙娶莹揉着火辣辣的臀,对着他的背影低声咒骂。 咒骂归咒骂,该做的事一件不能少。她龙娶莹岂是坐以待毙之人?揉了揉依旧酸软的腰,她又拎起了那壶早就备下的好酒。 院子里浆洗的大妈们远远瞧见她,立刻像见了鬼似的低下头,加快手里的动作,没人敢跟她搭话。这都是赵漠北那厮放话的结果。龙娶莹挠了挠头,心里盘算:赵漠北这条路是走不通了,那莽夫精虫上脑时好糊弄,但警惕心却不低。眼下,能自由出入凌鹤眠书房的,似乎只剩下那个怪人韩腾了。 可韩腾…她是真摸不透。除了“新婚”那夜如同野兽般的轮暴,他再未主动碰过她,看她的眼神也空洞得很,莫非……他不喜欢她这丰乳肥臀的款? 她不信邪,悄无声息地跟踪了韩腾几日。发现他每日雷打不动地去射箭场,背着箭篓,挽着强弓,动作精准得不像话。还瞧见他与看守侧门的一个孤寡老爷子颇为熟稔。 听说那老爷子别无他好,唯独贪杯。龙娶莹眼睛一亮,赶紧翻出自己之前从凌鹤眠那儿顺来的几瓶好酒,做贼似的摸到了射箭场边的小屋。 头几回,老爷子还吹胡子瞪眼赶她走。可几瓶醇香扑鼻的佳酿下肚,老头儿那张皱巴巴的脸就笑成了菊花。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话匣子自然也关不住了。 “你说韩腾那小子啊?” 老爷子压低了嗓门,喷着酒气,“他这儿…是有点不清爽。”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咋回事?” 龙娶莹配合地瞪大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唉,造孽哟。听说他娘生他那会儿,老爷——就是咱们现在这位主子他爹——不想要他出来。吩咐了稳婆,就这么…捂着…不让生!憋得太久喽,脑子…打娘胎里就伤着了。”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更显惊讶:“啊?为啥啊?” “害!韩腾啊,是老爷的种,是个见不得光的私娃子!他娘就是府里一个洗脚的丫头。男人嘛,三妻四妾本也寻常,可老爷嫌他娘身份低贱,辱没了门风…” 老爷子摇头晃脑。 龙娶莹眼珠转了转:“这么说,韩腾是凌…大少爷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可不嘛!” 老爷子一拍大腿。 龙娶莹心里顿时明了。难怪凌鹤眠如此信任韩腾,连轮奸她这等秘事都让他参与,原来是血脉相连的自家傻子弟弟,口风严,好控制。 “那他这脑子…是傻了吗?” 她追问。 老爷子摇摇头:“倒也不是全傻。就是…心智不全,跟个半大孩子似的。能生下来没被扔了,已是万幸,还是当时还在的夫人心善。唉,可怜他娘,硬生生因为孩子生不下来,给憋死在产床上了…” “夫人…还真是心善啊。” 龙娶莹干巴巴地附和,想起凌鹤眠那自刎谢罪的母亲,心头莫名闪过一丝极淡的心虚,快得抓不住。 “是啊,好在如今大少爷待他还算宽厚。” “老爷子,您说他跟小孩儿一样,是哪方面像?那他这一身吓人的武功又是咋来的?” 龙娶莹继续套话。 “心思单纯呗,认死理。可偏偏在武学上头,那是老天爷赏饭吃!几岁大的娃娃,就能把一帮子练了十几年的壮汉打趴下!除了舞刀弄枪,别的啥也引不起他兴趣。” 龙娶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韩腾今年多大?” 老爷子掰着指头算了算:“十年有八了吧。” 十八岁,心智如孩童…龙娶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跟小孩子“打成一片”?她最在行了! 第五十四章木剑对弈?韩?【高H】 然而,龙娶莹以为的“玩”,和韩腾理解的“玩”,压根不是一回事。 当韩腾默不作声地递给她一把沉重的木剑,然后自己拿起另一把,面无表情地吐出“打我”两个字,随即就如猛虎出柙般全力劈砍过来时,龙娶莹就知道自己想岔了。 “我去!” 她险险格挡住那势大力沉的一击,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这哪是玩?这是要命! 下一瞬,木剑直刺面门,她险险偏头躲过,木剑擦着耳廓掠过,带起一阵凉风。跟这痴儿讲什么怜香惜玉,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收剑再攻,势大力沉地砍向她肩颈,龙娶莹虽能勉强架住,但那泰山压顶般的力道,直接将她压得单膝跪地,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生疼。她咬牙,矮身一个扫堂腿攻他下盘,却被他轻易跃开。龙娶莹就势后翻,与他拉开距离,脑中飞速旋转——是该让他赢,还是输? 未等她权衡利弊,韩腾的木剑已如毒蛇般点在她手臂上。 “呃!”剧痛传来,龙娶莹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平日里没少人“输”给他。可凭真本事,她绝非其敌。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就别怪她使些下三滥的手段了。 当韩腾再次举剑朝她头顶劈落时,龙娶莹架住木剑,抬脚便朝他胯下最脆弱的地方踹去!韩腾反应极快,屈膝格挡,却不妨龙娶莹另一只手如电探出,五指成爪,狠狠抓在他胸口敏感处。 “嗯!”韩腾吃痛,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后退半步,脸上露出些微无措和恼怒。 龙娶莹得意地勾了勾手指:“来啊!” 韩腾像是被激怒的幼兽,鼓着腮帮子,攻势愈发凌厉。龙娶莹凭借灵活的身法闪避,寻隙砍向他肩头,被他格开。下一刻,她竟松手弃剑,并指如戟,直插他双目! 韩腾急忙后仰避开,却不料龙娶莹另一只手早已蓄势待发,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韩腾的凶性。他猛地扑上来,一把将龙娶莹推倒在地,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随即举起木剑,带着一股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杀意,朝着她的脖颈直劈下来!孩童的心智里,根本没有“死亡”的概念,只有“赢”和“输”。 龙娶莹瞳孔骤缩,看出了这一击绝非玩笑,立刻尖声叫道:“你赢了!我认输!我认输………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木剑在她咽喉前半寸硬生生停住。 韩腾扔开木剑,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然后视线下滑,落在她因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 龙娶莹心里骂了句“傻子……也是个色鬼。”,面上却不敢怠慢。她认命地撑起身,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去早已被汗浸湿的衣衫。外衫、襦裙、肚兜、亵裤……直到一身丰腴皮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宽厚的肩背,紧实的腰腹隐约可见旧日疤痕,因久未操练,肌肉已化为绵软白腻的软肉,更衬得胸前一对巨乳沉甸甸如熟透的瓜果,顶端乳粒早已因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硬挺站立。肥白圆润的臀瓣因方才的跪地沾染了尘土,腿心处那团浓密乌黑的耻毛下,微微红肿的肉穴若隐若现。 她主动转身,向后趴在堆积的草垛上,分开两条结实的大腿,用手指掰开那片已然微微湿润、颜色深褐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缝,哑着嗓子道:“来吧…” 她听到韩腾喉结滚动,咽口水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撕裂痛楚便从下身猛地炸开! “啊——!” 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那根尺寸惊人、硬如铁石的肉棒便粗暴地闯入了尚且干涩紧致的甬道。龙娶莹疼得十指死死抠进身下的草料里,指节泛白,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野蛮地撑平、碾过,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将她从中劈开。 “妈的……真是一点技巧都没有……就知道蛮干…”她咬着牙低声咒骂,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韩腾却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只是凭借本能,在她身后一下下大力撞击。他双手死死掐着她丰腴的腰臀,在她白嫩的皮肉上留下深刻的指印。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湿热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次次直抵花心,撞得她娇嫩宫口发麻,淫液被捣弄成白沫,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弄湿了身下的草垛。 这场单方面的施暴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龙娶莹只觉得下身早已麻木,从最初的剧痛转为一种被填满的、诡异的胀痛与酸麻。就在她意识都有些模糊时,身上的韩腾动作猛地加快,喘息声陡然粗重,随即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射入她身体深处。同时,他低下头,在她光滑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渗血的齿痕,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占有和释放。 发泄过后,他拔出半软的性器,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白浊黏液。然后,他像是对玩具的留恋,弯下腰,在她被打得通红、满是掐痕的臀瓣上亲了亲,又用手掌揉了揉。 龙娶莹像一摊烂泥般趴在草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感觉大股大股粘稠的精液正从被蹂躏得合不拢的肉穴中缓缓流出,顺着肉唇下滑。胸前的巨乳被捏得满是红痕,乳尖肿痛。她内心一片冰冷:“没人引导,完全就是野兽般的施暴啊…” 然而,韩腾并未像赵漠北那样完事就走。他蹲下身,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腿间那片狼藉、微微张合的肉洞,忽然凑上前,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湿滑粗糙的触感让龙娶莹浑身一激灵,又痛又痒,她慌忙伸手去推他的头:“喂,你干嘛?别舔………别舔!” 韩腾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里瞬间充满了被冒犯的不悦。他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本就红肿的臀肉上,那力道,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打碎。 “啊——!!!”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韩腾却不管不顾,再次低下头,固执地继续舔舐起来,仿佛在清理属于自己的玩具。 “该死…”龙娶莹绝望地闭上眼,只能重新趴伏回去,咬着牙,忍受着身后那令人屈辱的触感,身体不受控制地细细发抖。 第五十五章投壶作弊?韩?【高H】 连日来的阴霾天气,让整个凌府都透着一股湿冷的沉闷。校练场上空旷无人,只有风吹过兵器的轻微呜咽。 龙娶莹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指,看着面前站得笔直、眼神却空洞懵懂的韩腾。这小子今天穿了件青灰色的劲装,更衬得他身姿挺拔,若非那异于常人的神态,倒也是个英武的少年郎。 “今日不玩剑了,”龙娶莹脸上堆起惯有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铜壶和两把箭羽,“咱们玩点文雅的,投壶,定输赢。” 韩腾只是看着她,没什么反应,像是听不懂,又像是不在意。 龙娶莹也不管他,自顾自地将铜壶摆好,然后将其中一把箭羽塞到韩腾手里,自己拿着另一把。“规矩简单,谁投进的多,谁就赢。我赢了,你带我出府去街上逛逛,如何?”她抛出了诱饵,眼睛紧盯着韩腾。 韩腾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箭羽,又看了看远处的壶,点了点头。 龙娶莹心底窃笑。她早就在壶口内侧动了手脚,粘了薄薄的吸铁石。她给自己的箭簇是铁制,给韩腾的,却是费了些功夫寻来的、与磁石相斥的材质。饶是这傻子,力气再大,准头再好,还能拗得过她龙娶莹的“天工巧计”? “你先来。”她故作大方。 韩腾依言,拿起箭羽,手臂一扬,动作干净利落。“嗖”,箭矢破空,精准地飞向壶口——然后在即将没入的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开,“嗒”的一声,擦着壶口边缘弹开了。 龙娶莹险些笑出声,赶紧抿住嘴。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哎呀,可惜了,差一点。” 韩腾面无表情,继续投。第二支,第三支……结果毫无二致,每一支都仿佛在壶口遭遇了诡异的斥力,纷纷偏出。 轮到龙娶莹了。她气定神闲,手中的磁石箭簇像是认家一般,轻巧地、几乎是黏糊糊地,“噗嗤”、“噗嗤”接连钻入壶中,稳当得不能再稳当。 “瞧瞧!”她拍了拍手,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丰腴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我赢了!可以带我出去了吧?” 韩腾却没动,他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最后一支箭羽,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龙娶莹心头一跳,生出些不好的预感。她上前一步,伸手想去夺那支箭,嘴上还强撑着:“看什么看,不许耍赖啊!”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箭羽的刹那,韩腾猛地抬手,手臂肌肉贲张,那支箭以比之前更迅猛的速度射出,直指壶心! “咻——铛!” 箭矢准确地命中壶口中心,力道之大,让铜壶都晃了晃。然而,下一瞬,那箭簇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以一种极其刻意、绝不可能自然发生的姿态,“啪”地一下,被硬生生弹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韩腾一步踏前,铁钳般的大手抓住龙娶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腕骨生疼。他几乎是将她拖拽到铜壶旁,另一只手拿起壶,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摸到了壶口内侧那处微凸的、冰凉的吸铁石。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瞬间堆满愤慨,指着那磁石骂道:“好啊!我说怎么这么邪门!原来是这壶有问题!定是那无良的工匠偷工减料,在壶口做了手脚!真是黑了心肝……”她骂得义愤填膺,仿佛自己也是受害者。 她话音未落,只觉得天旋地转,韩腾手臂一甩,龙娶莹惊叫一声,整个人被狠狠掼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摔得她七荤八素,臀肉震得发麻。不等她爬起,韩腾已欺身而上,结实的双腿跨坐在她腰腹两侧,将她牢牢钉在地上。他捡起地上那支落空的箭,握着箭杆,尖锐的箭簇猛地朝她面门刺来! “啊——!”龙娶莹尖叫着闭上眼,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贴着脸颊划过,带起一阵凉风。 预想中的刺痛没有到来。她颤抖着睁开眼,只见那支箭深深没入她脸侧的泥土里,箭尾还在微微颤动。韩腾俯视着她,那双总是空洞的眸子里,此刻竟清晰地映出她惊恐狼狈的脸。 空气凝固了片刻。龙娶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是要撞破胸腔。 她认命地垮下肩膀,所有的狡黠和气势都泄了个干净,声音干涩:“……知道了。给你干就是了。” 与此同时,凌鹤眠的书房内。 檀香袅袅,凌鹤眠正临摹着一幅字帖,笔锋沉稳。赵漠北大步走了进来,将一册文书放在桌角。 “主子,北边来的消息。” 凌鹤眠笔尖未停,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如同他笔下流淌的墨迹:“她还在跟韩腾玩吗?” 赵漠北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不屑和玩味的笑:“是呢。在校场那边,不知又琢磨什么新花样。那女人,估计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小子的‘习惯’。” 凌鹤眠终于写完最后一笔,将毛笔搁在砚台上,拿起一旁的湿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随她玩吧。”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只在庭院里扑蝶的猫,“笼中雀,总要自己找些乐子,才不至于太快闷死。” 校场旁的草料房,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干草和尘土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牲畜的腥臊气。 龙娶莹被韩腾粗暴地推搡着,褪去了下身碍事的衣物,圆润如满月的肥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光,腿心处那团浓密的耻毛下,粉嫩湿润的肉穴若隐若现。 韩腾将她面朝下按在冰冷的石碾上,一条腿被他毫不怜惜地抬起,架在碾子粗粝的边缘,石头的寒意激得她腿心嫩肉一缩。 “轻点……嘶……” 龙娶莹蹙眉,那处昨日才承过欢,如今被粗糙石面摩擦,隐隐作痛。 韩腾站在她身后,一双大手像铁箍般从后反剪着她的双手,那姿势,就像骑手紧紧攥着控制烈马的缰绳。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勃发、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对准她尚且干涩的肉穴,腰身一沉,狠狠撞了进去! “呃啊——!” 撕裂般的痛楚让龙娶莹瞬间绷直了身体,脚趾死死蜷缩。那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韩腾却不管不顾,抓着她的“缰绳”,开始在她紧致湿热的肉穴里横冲直撞起来。 “啪叽……啪叽……” 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逐渐被强迫分泌出的淫液被搅动的声音,在这空旷寂静的草料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啊……嗯啊……慢、慢点……”龙娶莹被迫承受着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圆润肥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很快便泛起一片羞耻的粉红。 韩腾似乎觉得这姿势还不够深入,猛地将她从石碾上拽起,半抱半拖地按在靠墙堆放的草垛上。龙娶莹的上衣早在挣扎中被撕裂,此刻半挂在她身上,领口卡在脖颈间,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这半脱不脱的衣衫,此刻反倒成了韩腾新的“缰绳”。他一手扯着那衣料,迫使她向后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身下那根火热的肉棒再次寻到入口,狠狠地贯穿进去。 “啪啪啪”的撞击声更加密集响亮。 “啊……”龙娶莹被顶得花穴酥麻,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浸湿了大腿内侧,甚至滴落在脚下的干草上。身体的恐惧本能让她拼命摇头,试图摆脱这令人羞耻的侵犯。 韩腾却置若罔闻。他学着不知从哪里看来的样子,俯下身,一手掐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自己带着冰凉薄荷气息的舌头强行顶了进去。那舌头像条滑腻的蛇,在她口腔里蛮横地搅动、舔舐、纠缠,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津液。 龙娶莹恶心地想要躲避,脸颊却被掐得更紧,动弹不得。她睁开眼,对上韩腾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面依旧没有什么情欲,只有一种近乎研究的、冰冷的专注,像是在观察她痛苦挣扎的反应。 更让她崩溃的是,韩腾的另一只手,竟然摸索到了她身下那粒因为恐惧和被迫刺激而微微肿胀硬起的肉蒂。他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一点,然后毫不留情地用两指夹住,像捻弄什么玩物一般,一边继续在她体内凶狠地抽送,一边用力地揪掐那颗敏感的珠核! “唔……!住……住手……拜托……住手……嗯啊……”龙娶莹的求饶被他的舌头堵在嘴里,变成了破碎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剧烈的、混杂着痛楚与尖锐快感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开始发软、颤抖。 就在她意识都有些涣散的时候,韩腾腰身猛地一沉,又是一记又深又重的顶撞,龟头狠狠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处。 “砰!” 龙娶莹浑身剧颤,瞳孔因极致的刺激与痛苦骤然放大,眼前阵阵发黑,所有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喘息。而韩腾冰冷的舌尖,依旧在她口中不知疲倦地侵犯着,攫取着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第五十六章被干吐了?赵?【微重口,高H】 草料房里弥漫着霉味和干草的腥气,混杂着一股子新鲜血液的铁锈味。赵漠北一脚踢开虚掩的木门,靴子碾过地上散乱的草秸。 “我靠,还真够惨的。” 他皱着眉,视线落在草垛上那具几乎赤裸的身体上。龙娶莹瘫在那里,衣衫早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底下惨不忍睹的皮肉。嘴唇肿得老高,布满深可见血的齿痕,一边脸颊上还有个清晰的牙印,正往外渗着血珠。浑身上下,从脖颈到胸乳,再到腰腹大腿,几乎没一块好肉,全是青紫带血的咬痕,有些地方皮肉都翻卷起来。 赵漠北走过去,用靴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垂在草垛边、微微颤抖的脚尖:“喂,没死吧?” 龙娶莹眼皮颤了颤,艰难地睁开一条缝,满头的虚汗顺着鬓角滑落。看清是他,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滚……”吃痛地试图翻过身,拿后背对着他,动作间牵动伤口,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赵漠北给她气笑了,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带着戏谑,在她一边红肿挺立、甚至微微渗血的乳尖上轻轻一刮:“啧,你不会真以为韩腾那傻小子能被你耍得团团转吧?他是脑子不灵光,可不是傻!心里就认主子一个。你啊,少打那些歪主意。”指尖传来的战栗让他嘴角咧得更开。 龙娶莹吃痛,咬着牙翻过身,背对着他,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 赵漠北看她那别扭样,伸出手,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到底能不能起来?还得老子他妈的请你?” 龙娶莹沉默了一下,还是别扭地伸出手,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腕。借着他的力道,她吃痛地撑起身子,身上那件本就破烂的衣衫顺势滑落,露出圆润肥白的臀瓣。那两团软肉上,交错着好几个泛红带血的牙印,触目惊心。 赵漠北看得直乐,大手毫不客气地罩上一边臀肉,用力揉捏:“握草!韩腾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人才!知道哪儿肉多咬哪儿!瞧瞧这屁股蛋子给啃的……” “嘶……疼!”龙娶莹想躲,却被他牢牢按住。 “疼就对了,都出血了。”赵漠北手指在她臀缝边缘一道较深的伤口上按了按,看着她痛得缩紧身子,才慢悠悠道:“早跟你说过,少去招惹那小子。” 龙娶莹喘着气,抬眼瞪他,话里带着刺:“不指望他,难道还能指望你不成?” 赵漠北凑近她,脸上挂着痞气十足的笑:“帮你?那指定不能。不过嘛……”他话音拖长,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腿心,指尖精准地探入那处又红又肿、尚且湿黏的阴户,不轻不重地抠挖了一下,“……你要是身子寂寞了,痒得难受,老子倒是很乐意帮这个忙。” “嗯啊……”龙娶莹腿一软,差点栽回去,被他顺势一把捞起,单手扛麻袋似的甩到肩上。他扯过那件破衣服,胡乱盖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骂骂咧咧道:“走了,回去给你上点药,省得烂了臭了,脏了老子的地方,晦气。” 回到赵漠北那处还算干净的房间,他将人扔在硬板床上。翻出药膏,动作算不得温柔地给她身上那些咬痕上药。冰凉的药膏触到伤口,激得龙娶莹一阵哆嗦。 她目光扫过床头一个不起眼的褐色小药瓶,她伸手拿过,声音低哑:“这个……我能不能拿走?”她顿了顿,补充道,“之后……估计天天都用得上。” 赵漠北正给她屁股上最后一道伤口抹药,闻言头也没抬,挥挥手:“拿走拿走。”算是允了。 上完药,龙娶莹想抽回一直被他攥着的手腕,却发现他五指跟铁钳似的,纹丝不动。她用力挣了挣,语气带着恼意:“松开!” 赵漠北抬起头,脸上挂起那种混不吝的痞笑,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胸前一只沉甸甸、乳尖还带着伤的奶子,用力揉捏:“老子杀人放火在行,给人上药可是头一遭,难得发回善心。”赵漠北凑近她,气息喷在她耳侧,“怎么着,你不该好好‘感谢感谢’老子?”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将她身上那点勉强蔽体的破布彻底扯落,扔到一边。接着大手一按,将她面朝下压在床板上,自己则欺身而上,火热的胸膛贴住她微凉的脊背。他那早已硬挺发烫的粗长肉棒,就着方才上药时沾染的些许滑腻,挤开她紧闭的臀缝,对准那处尚带着伤肿、微微痉挛的肉穴,蛮横地一捅到底! “呃啊——!”龙娶莹猝不及防,整个身体被贯穿的胀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脊背,手指死死抠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这一次,她没有激烈的挣扎,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承受着身后一下下沉重的撞击。 赵漠北很快发现了她的异常温顺,身下动作越发大力,次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身子不住前倾。他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扭过来,却意外地看到她眼角渗出的湿意。 “我艹?”赵漠北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物,凑近了仔细看她脸上的泪痕,“哭了?”他掰着她的脸,不让她躲闪,“老子今天也没真往死里弄你啊,怎么就娇气上了?”说着,腰身故意往下沉沉一压,将那青筋虬结的粗壮阳根又往她湿热紧窄的深处塞进去几分,直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龙娶莹蹙紧眉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说说,哭什么?”赵漠北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点难得的、扭曲的耐心。 “用不着你管……”龙娶莹别开脸,声音带着鼻音。 赵漠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掰过她的脸,带着一股蛮劲啃咬上她的嘴唇,不像亲吻,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侵占。与此同时,身下那根凶器开始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糜烂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 “唔……太快了……”龙娶莹眼神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打颤,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他肌肉贲张的手臂。 赵漠北却像是被她的眼泪和软弱彻底激发了凶性,紧紧盯着她布满泪痕的脸,大手抓住她的两条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她门户大开,承受更凶狠的侵入。“女皇帝哭鼻子的样子可不常见,”他喘着粗气,腰腹发力,一次次狠命地往那柔软深处顶撞,龟头碾过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与钝痛,“老子送佛送到西,今天就让你哭个痛快!” “啊……!”龙娶莹被他顶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小腹甚至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她恶心欲呕,挣扎着用手撑地想往前爬,下半身却还被他牢牢钉在床上疯狂抽送。 这滑稽又屈辱的姿势让她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赵漠北瞧见了,嗤笑一声,一只大手猛地捞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五指收拢,死死摁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隔着皮肉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根作恶的物件在顶撞。酸腐的秽物从龙娶莹喉头喷涌而出,溅在青石地砖上,淅淅沥沥淌成一小滩。 呕—— 她整个身子都在打颤,额发被冷汗黏在脸上,嘴角还挂着黄水。偏偏身后那根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往深处凿,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赵漠北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身下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更重,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阴户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哈哈哈哈!我艹!龙娶莹,你他娘的真行!爷还是头一回把女人活活干吐了!”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趣事,抓着她那两瓣被他啃咬得伤痕累累、却依旧肥白圆润的臀肉,又是用尽全力的一撞!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乱颤。 “呕——!”龙娶莹又被顶得吐出一口黄水,眼前阵阵发黑。 赵漠北喘着粗气,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回床榻深处,迫使她仰面对着自己。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胸膛滑落,滴在她布满青紫咬痕的双乳之间。他俯下身,带着汗味的热气喷在她脸上,胯下那根骇人的巨物依旧在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搅弄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说,老子是不是第一个把你干吐的男人?嗯?”他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得意,手指掐住她一边红肿挺立的乳尖,用力捻动,享受着指下身体的剧烈颤抖。 龙娶莹被顶得连呼吸都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恶心反胃的感觉。她闭着眼,嘴唇翕动,无声地骂着娘。 “不说话?”赵漠北眼神一暗,腰身动作猛然加剧,那紫红色的粗壮龟头次次刮过她体内最敏感娇嫩的软肉,力道大得像是要捣碎她。“老子让你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是吧?” “啊……!慢……慢点……赵漠北……我……我难受……”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难受?”赵漠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从剧烈起伏的胸乳到柔软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两人交合之处,粗糙的指节恶意地按压着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可我看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瞧瞧,水多得都快把老子淹死了!” 他边说,边变换了姿势,将她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混合着血丝与她分泌的淫液的肉棒,在她那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般的浊液。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都被干吐了,里面还这么会吸……”他啐了一口,俯身啃咬她颈侧的肌肤,留下新的印记,身下的撞击如同狂风暴雨,毫不怜惜。 龙娶莹只觉得身体快要散架,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与生理性的恶心之间浮沉。她像一艘破船,在惊涛骇浪中被反复抛起、砸落。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这被强迫到极致而滋生的、可耻的生理反应。 赵漠北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内部的紧缩,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动作愈发狂野。他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她另一边沉甸甸的奶子,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近乎粗暴地揉捏,指尖刮擦着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 够了...她哑着嗓子挣扎,手指在床板上抓出浅痕,再顶要死了... 死什么?赵漠北掐着腰把人翻过来,掰开腿根欣赏那处被蹂躏得艳红的肉缝,韩腾咬你屁股的时候怎么不求饶?说着又挺腰撞进去,龟头碾过敏感处激起她又一阵痉挛。 龙娶莹仰着脖颈喘息,浑圆奶子随着撞击晃动,乳尖蹭过他结实的腹肌。她突然扯出个扭曲的笑:比你这...嗯啊...比你这银样镴枪头强... 哟呵,还有力气嘴硬啊?赵漠北眸色一沉,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暴露无遗。粗长肉棒在泥泞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水声。他俯身啃咬她颈侧,在旧伤上又添新痕,待会别求着老子喂饱你。 身下撞击愈发凶狠,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噼啪作响。龙娶莹被顶得不住往床头滑,后脑撞在床柱上嗡鸣不止。恍惚间只觉得那根东西要把身子捅穿,小腹酸胀得像是揣了块烙铁。 唔...慢点...她终于受不住讨饶,脚趾蜷缩着抵在他胸膛,要坏了... 赵漠北却变本加厉地揉捏她沉甸甸的乳肉,指尖掐着红肿乳珠打转:方才不是嫌老子不够劲?突然抽出湿淋淋的阳具,掰开腿心对准翕张的穴口,看清楚,是谁的鸡巴在喂你? 龙娶莹迷蒙着眼望去,只见那紫红龟头沾满她的汁水,正抵着颤抖的阴唇。不等她反应,又是一记深捣,直顶得花心酥麻,淫水汩汩往外涌。 啊呀——! 她失声尖叫,指甲在他臂膀划出血痕。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疯狂绞紧入侵者,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弹动。赵漠北闷哼着抵到最深,滚烫精液浇在敏感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待余韵稍退,龙娶莹瘫在狼藉中轻喘。赵漠北抽身时带出大股白浊,顺着腿根滴落。他随手扯过破布擦她腿心,动作粗鲁得像是擦拭兵器。 还能喘气就起来。他把人拽到床沿,掰开红肿阴唇检查,明日要是肿得走不动路,可别怪老子没提醒你少招惹韩腾。 龙娶莹望着梁上蛛网轻笑,忽然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器物。指尖划过铃口沾染的黏液,语气带着死性不改的讥诮:赵统领这般尽心...莫非是馋我这身子? 馋你?赵漠北大笑地捏住她下颌,目光扫过她一身青紫,老子是瞧你这骚穴可怜!说着又就着滑腻捅进半根,在她吃痛的吸气声中嗤笑,能伺候老子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偷着乐吧,不知好歹的骚货。 窗外暮色渐沉,烛火在墙上投出交迭晃动的影子。待到第三次泄身,龙娶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任由赵漠北拎起来清理。温热布巾擦过胸口咬痕时,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目光落在床脚矮柜上,那个她之前顺来的、不起眼的褐色小药瓶上。 她得想法子弄到药材。希望这被操得浑浑噩噩的脑子,还没忘记当时毒马的药方子怎么配。 第五十七章不欢而散(弓箭)?韩?【中H】 凌鹤眠书房内,熏香袅袅。 赵漠北将一枚小小的蜡丸放在书案上,声音粗粝:“北边来的,飞鸽半道让人射了下来,幸亏底下人机灵,把鸽子炖汤前剖开了肚子。” 凌鹤眠指尖捻开蜡丸,展开薄薄的绢纸,目光扫过,语气听不出喜怒:“她呢?最近没什么动静?老实了?” 赵漠北抱臂倚在门框上,嗤笑一声:“老实?躺着呢。上次被韩腾那小子不知轻重地折腾了一回,趴在床上哼唧了两天。这娘们也是邪性,属狗皮膏药的,黏上韩腾了,甩都甩不掉,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凌鹤眠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听了个无趣的笑话:“随她玩吧。”语气轻飘飘,仿佛在说一只不停撞向纱窗的蠢蛾子。 而他们口中该“躺着哼唧”的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屈辱的姿势,被禁锢在演武堂后身那间终年不见光的暗房里。 空气浑浊,带着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龙娶莹身上那件粗布衣裳早已被汗浸透,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更勾勒出底下丰腴的肉感。她跪趴在地,两只脚踝被粗糙的麻绳分别死死绑在一柄沉重的长戟两端,迫使她圆润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个等待献祭的牲口。这还不够,她的双手竟从自己大张的腿心间穿过,同样被缚在腿间的戟杆上,整个人被拗成一个无法挣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白皙的皮肤上,旧伤未愈,又添新痕。肩背、腰侧遍布青紫,最骇人的是那片覆盖了小腹的深紫色淤痕,显然是遭了重击。 她低垂着头,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颈侧,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粗重的呼吸晃荡,乳尖隔着湿衣硬挺挺地立着,磨蹭着粗糙的地面,又痛又麻。 韩腾就蹲在她身后,那双总是带着孩童般纯粹残忍的眼睛,正盯着她不断收缩翕张的肉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灰尘里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手里拿着他那张心爱的硬木弓,冰凉的弓背先是恶意地拍打着那两瓣白腻的臀肉,留下浅红印子,随后,竟用那光滑坚韧的弓弰(弓臂末端),抵住了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 “唔……”龙娶莹身体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更多的水儿被磨了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韩腾似乎觉得这很有趣,手上加了力道,将那比男人手指粗上不少的弓弰头,猛地往那紧窒的肉洞里塞! “啊!不要……求求你…痛……”龙娶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真真切切的痛呼声在暗室里回荡。那异物感太强烈,干涩的侵入带来撕裂般的疼。 可韩腾不懂,或许懂了也不在乎。他一只手铁钳般掰开她肥嫩的臀肉,让她那隐秘的肉缝和后方紧缩的菊蕾都暴露无遗,另一只手握着弓,更加用力地将那硕大的弰头往里顶。 龙娶莹疼得眼前发黑,知道自己躲不过,与其让他蛮干捅穿了自己,不如……她咬着牙,腰肢极其细微地、带着巨大耻辱地开始向后挪动,肥白的屁股蛋儿颤抖着,主动迎合着那入侵的异物,一点点、一点点地将那截弓弰“吃”了进去。 “嗯啊……”当整个弰头没入,她被填得满满当当时,一种饱胀的痛楚混合着诡异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喟叹。她甚至开始自己动着腰,小幅度地前后挪蹭,让那弓弰在自己湿滑的肉穴里抽插起来,至少……这样能自己掌控力道,稍微好受点。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漠北处理完事务,原本还想着晚上再去那女人身上发泄一番多余的精力,却被人急匆匆找到。 “赵、赵统领,您快去看看吧……暗房那边……” 赵漠北眉头一拧:“又怎么了?那女人死了?” “不是……是韩爷他……唉,您自己去看看吧,我们不敢进。” 赵漠北骂了句娘,大步流星跟着人过去。暗房外围了几个侍从,个个面色古怪,欲言又止。 “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赵漠北不耐地低吼。 一个胆大的才嗫嚅着回话:“下午……韩腾小爷拉着那女人进去……后来,不知怎么,小爷想把烧红的烙铁……就是牲口棚里那种……往她身上摁……那女人反抗,把一壶滚烫的热水泼小爷身上了……烫得不轻……” 赵漠北瞳孔一缩。 那人继续道:“然后……然后那女人就没出来,在里面呆了一下午了……我们,我们没敢进去……” 赵漠北心头火起,一脚踹开虚掩的暗房门。 昏暗的光线涌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赵漠北眯着眼适应了一下昏暗,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个依旧被绑着的人影身上。 龙娶莹还保持着那羞耻的姿势——双腿被粗暴地分开,绑在一柄横放的长戟杆上,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暴露着。腿间狼藉一片,那张硬弓被随意丢在一旁,弦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而更不堪的是,她那兀自翕张流淌着蜜液的肉穴,以及后方那紧致缩紧的菊蕾里,竟然各自插着一支羽箭!箭尾的羽毛沾满了黏腻的透明汁液,被严丝合缝地捅进两个洞里,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而本该锋利的箭头,却不知所踪。 “真他妈是欠操的货色,一天不挨肏就浑身痒痒?”赵漠北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嘲弄,大步走了进来。他先是弯腰,利落地解开了缚住她脚踝的绳索。 绳子一松,龙娶莹浑身脱力,眼看就要软倒在地。赵漠北手臂一伸,捞住她的腰,将人带住。他低头瞥了一眼那两处还在微微抽搐、含着箭杆的入口,顶了顶腮帮,语气恶劣:“玩意儿还插在里面,想捅穿了自己寻死?” 说着,他大手毫不怜惜地握住露在外面的箭羽,猛地向外一抽!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黏连的水声,箭杆被拔了出来,上面裹满了浑浊的淫液。龙娶莹“嗯…”地一声,身体剧烈一抖,被迫撅着屁股对着他,像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身子抖得不成样子。 赵漠北把脏污的箭矢随手扔到墙角,目光落在她那张合不断淌水的肉穴上,那地方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却又淫艳得勾人。“老子是不是说过,让你离那傻子远点?他脑子不清醒,你也跟着坏了?” 龙娶莹只是发抖,咬紧了下唇,一声不吭。 赵漠北最烦她这副死样子,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迫使她抬起脸来看他。“哑巴了?你以为你那套勾引男人的手段,对个痴傻儿有用?他懂个屁!”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看上去竟有几分脆弱的可怜。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两瞬。 赵漠北盯着她,见她依旧是那副受了天大委屈、倔强隐忍的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噌”地烧得更旺。他终究是没了耐心,低骂一句,将她狠狠掼倒在地,沉重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欲望。 龙娶莹却像是焊在了地上,动也不动。 赵漠北没了耐心,直接上手,将她翻过身,粗糙的手掌按在她后腰,迫使那饱受蹂躏的圆臀再次高高翘起。“让你撅好!耳朵聋了?” 一直沉默的龙娶莹忽然爆发,扭头狠狠一口咬在他肌肉虬结的小臂上,用了死力。 赵漠北吃痛,却任她咬着,直到口中尝到血腥味,她才松口。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指尖摩挲着她染血的唇瓣,嗤笑道:“怎么?被个傻子玩疯了?” “呸!”龙娶莹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啐在他脸上。 赵漠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骇人的风暴。“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你不就是想操吗?”龙娶莹猛地打断他,声音嘶哑,带着破罐破摔的绝望,“来啊!随便你!反正都一样!” 赵漠北气得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最终还是砸在了她耳边的地面上。“操!老子是来给你解围,你他妈属狗的乱咬人?” “解围?”龙娶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反驳,“你难道不是也想干我?!装什么好人!” 赵漠北气极反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金镶玉嵌的宝贝疙瘩?是个带把儿的就得惦记着你那身骚肉?” “好啊!”龙娶莹梗着脖子,“那你别管我!有本事这辈子都别碰我!” “不碰就不碰!”赵漠北猛地站起身,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雄狮,一脚踢开脚边的绳子,“真当老子稀罕?妈的!” 他转身大步朝外走,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着,走到门口,脚步却又顿住,回头瞥了一眼。 昏暗的光线下,那具丰腴肥腻的身体蜷缩在地上,肩头微微耸动,仿佛……是在偷偷抹泪? 赵漠北心头莫名一堵,骂声低了下去,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咕哝:“…他娘的,撒气撒到老子头上…关我屁事?” 第五十八章杀人(舔奶、玉势)?赵、韩?【高 韩腾背上那片烫伤,瞧着骇人,皮肉翻卷,每日需得用湿凉的布巾小心擦拭。他趴在榻上,一双圆鼓鼓的眼睛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龙娶莹,不像看人,倒像等着母兽哺育的幼崽。只可惜,他要的不是奶水,是别的东西。 凌鹤眠将这“照料”的差事丢给她,心思毒得很。明令说了,擦洗时即便韩腾起了性子,弄疼了她,强迫了她,也不得反抗。若韩腾再出半点差池,她龙娶莹就得一并受着。 于是有时候擦着擦着,韩腾身下那根东西不管不顾地硬挺起来,直愣愣戳着时。龙娶莹就得挤出笑脸,自己掰开尚且酸软的腿心,主动坐上去,吞吐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直到他泄出来。这一切,自然不全是为了伺候这傻子,她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龙娶莹心里门儿清,凌鹤眠这一出是瞧出些苗头来了,才将她拴在韩腾身边。她面上不显,这日,龙娶莹抱着一盆待洗的脏衣穿过校场。赵漠北正与几个士卒笑闹,眼角余光扫过她丰腴的身影,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却硬生生扭过头,只当没看见。龙娶莹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朝他掀一下,径直走了过去。 赵漠北只觉得一股邪火蹭蹭往脑门上顶。“妈的……”他心底啐了一口,“还真拿捏起架子来了?离了你这两团骚肉,老子还能憋死不成?”他猛地伸手,揽过身旁一个士卒的脖子,粗声吼道:“走!今晚老子做东,长陵最好的窑子,任你们耍!酒水管够,娘们管饱!” 四周顿时爆发出哄然的欢呼。 长陵最负盛名的“软香阁”里,赵漠北甩下一袋沉甸甸的银钱,老鸨立刻眉开眼笑地引上来几个水灵灵的姑娘。个个柳腰纤纤,眉眼含春,比那浑身匪气的龙娶莹不知娇媚了多少。 他仰面躺在香软的锦被上,看着一个身段最窈窕的姑娘骑跨上来,纤纤玉指解开他的裤带,俯下身用湿软的舌苔舔舐他的胸腹。另一名女子则贴在他身侧,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娇滴滴地吟哦:“爷~给奴婢嘛……奴婢想要……” 声音酥媚入骨,身下那姑娘也卖力扭动着腰肢,试图吞吃他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阳物。 可赵漠北眉头却越皱越紧。他猛地一个翻身,将那骑在他身上的姑娘压在底下,分开她两条白嫩的细腿,甚至懒得再多做抚弄,腰身一沉,将那根青筋虬结、粗长骇人的肉棒硬生生捅了进去。 “啊!”姑娘痛呼一声,脸上刻意维持的媚态瞬间碎裂。 赵漠北草草抽送了几下,只觉得索然无味。身下这具身体太过柔顺,太过迎合,像在嚼一块失了滋味的蜡。他烦躁地推开她,又拉过另一个看起来更丰腴些的,结果依旧一样。 妈的!他盯着帐顶繁复的绣样,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晃过另一副身子——那娘们一身匪里匪气的膘肉,奶子沉甸甸像两只熟透的瓜,屁股又大又圆,一巴掌扇上去,白肉乱颤,能留下鲜红的指印。腰不算细,搂在怀里却扎实带劲,挣扎起来像头未被驯服的母豹子,非得他用蛮力才能压制。尤其是干得狠了,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眼里又痛又爽泛着水光,那才叫够味! 眼前这些一手就能握住的小腰,一按就软倒的身子,太没劲了!他要的是强占,是征服,是看着那娘们不甘不愿却又被迫承欢的骚样!这窑子里的姐儿,太主动,太职业,没那股子让他血脉偾张的烈性。 赵漠北烦躁地将身边莺莺燕燕统统轰走,独自灌下一壶冷酒,心里憋闷得快要炸开。 凌府偏院,龙娶莹正拧干布巾,擦拭韩腾背上结痂的伤口。凉意触体,韩腾舒服地哼唧一声,一只大手却不安分地往后探,熟门熟路地钻进她的裤腰,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摸到那处微凹的肉缝,不由分说便捅了进去,在里面胡乱抠挖。 龙娶莹身子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任由他动作。她心里暗骂,这傻子倒是每日不落。她面上做出顺从样子,甚至微微塌下腰,让那手指进得更深些。 上次从赵漠北那里要来的伤药里,能提炼出一味药,配成她当年毒马时用的玩意儿。这半个月,她每天都把那微量的毒粉抹在身上,韩腾每次像小狗一样舔吮她全身,尤其是啃咬她那对沉甸甸、奶头早已被吸得红肿发亮的巨乳时,都会吃进去些许。她剂量控制得极好,缓慢积累,只让他精神不济,不至于立刻毒发。 光是中毒昏迷容易惹凌鹤眠怀疑,所以她才“不小心”弄翻了热水壶,给韩腾添上这身恰到好处的烫伤,完美掩盖了毒药的症状。 韩腾只觉近日身子容易疲乏,劲头不如往日,却只当是受伤之故,哪会想到是这每日的“甜头”里掺了料。龙娶莹更是小心,前几日故意引得韩腾动作过大,“不慎”扯裂了伤口,流出不少脓血。如此一来,他后续的乏力昏沉,便可全推给这“伤势反复”,免得引来凌鹤眠那双毒蛇似的眼睛探究。 此刻,韩腾被她擦得兴起,那根蠢物早已硬邦邦地翘起,抵着她的腿根。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呜,猛地将她掀翻在旁边的草垫上,三两下扯开她那本就单薄的衣衫,露出里头那具丰腴白腻的肉躯。 一对硕大浑圆的奶子弹跳出来,乳尖早已因方才的玩弄硬挺如小豆。韩腾迫不及待地埋首其间,像婴孩吮乳般大力嘬吸啃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齿印。龙娶莹忍着胸前的刺痛,甚至主动挺起腰肢,将更多乳肉送入他口中,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摸向草垫下藏匿的、磨得尖利的箭头。 韩腾吸够了奶子,抬起头,眼神浑浊,满是情欲。他掰开她两条肥白的大腿,露出中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肉穴,扶着自己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对准穴口便是一记凶狠的贯穿。 “呃啊!”龙娶莹闷哼一声,指甲抠进了身下的草垫。 韩腾不管不顾地在她紧致湿热的肉穴里冲撞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他俯下身,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堵住她的唇,舌头像条躁动的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 龙娶莹屏住呼吸,任由他亲吻,感受着他力道渐渐松懈,眼神开始涣散——药力发作了。当他终于浑身一软,重重压在她身上,陷入昏迷时,她猛地将他推开! 迅速从床板隐秘处摸出那枚早已藏好的、磨得锋利的箭头,眼中狠色一闪,对准韩腾的腹部,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温热的血立刻涌出。她正要再补一下彻底结果了他时—— “砰、砰、砰!” 院外忽然传来沉重又略显凌乱的敲门声,伴随着赵漠北醉醺醺的吆喝:“开门!老子……老子回来了!” 龙娶莹心头一凛,动作顿住。来不及了! 她飞快地将昏迷的韩腾拖拽到墙角的立柜前,奋力将他塞了进去,合上柜门时,依稀看见柜底缝隙渗出一线暗红。她也顾不得许多,刚将带血的箭头藏好,房门便被“哐当”一声踹开。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劣质胭粉的甜腻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赵漠北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面色潮红,眼神却亮得骇人,直勾勾地盯着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龙娶莹。 他几步上前,大手一伸,“刺啦”几声,将她身上本就破碎的布料彻底撕扯下来,扔得满地都是。随即抓着她的后颈,像拎小鸡仔似的,将她面朝下狠狠按在冰冷的床板上。 “妈的!”他喘着粗重的酒气,一巴掌扇在她光裸的臀瓣上,打得白肉波荡,“同样是一副身子,两个奶子一个肉洞,你他娘的到底哪里不同?啊?!” 龙娶莹被按得动弹不得,脸颊贴着冰冷的木板,眼角却焦急地瞟向那仍在渗血的柜子。计划被打乱,她只能硬着头皮周旋:“等……等一下……” 赵漠北嗤笑,又是一巴掌落下,打得她臀肉通红,腰肢塌陷:“等?老子想干就干,轮得到你喊停?给老子撅好了!” 龙娶莹吃痛,知道这醉鬼毫无理智可言,只得暂时服软:“嗷!知……知道了……” 见她认怂,赵漠北反而更来劲,俯下身,竟张开嘴,在她那被打得红肿的臀峰上狠狠咬了下去! “啊啊啊——!”钻心的疼痛让龙娶莹瞬间蜷缩起来,眼泪生理性地涌出。 赵漠北抬起头,看着她臀上清晰的牙印和痛楚的表情,似乎满意了些。他目光扫过床头矮柜,随手拿起一个冰凉的玉势,放在嘴边啐了两口唾沫抹在上面,就要往她那紧闭的肉穴里塞。 粗糙的玉质摩擦着娇嫩的穴口,龙娶莹疼得直抽气,忍不住提醒:“疼!抽屉……抽屉里有油膏……” “呵,老子可不爱用那玩意儿!”他粗暴地将玉势硬顶进去一小截,疼得龙娶莹浑身绷紧,“转过来!给老子把这玩意夹好了!敢掉出来,老子就把这一整盒都给你塞进去!” “疯子……”龙娶莹低声骂了一句。 赵漠北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溜起来,甩到自己胯间。“张嘴!舔!”他命令道,同时竟抬起一只脚,用脚背抵住她腿间那玉势的底座,向上猛地一踢! “唔!!!”异物被顶到深处的胀痛与羞辱感,让龙娶莹瞬间战栗。 下一秒,她的脑袋被狠狠按下,一张嘴,便被那根粗壮灼热、带着浓郁腥气的肉棒彻底填满。她愤怒地抬眼瞪他,却只对上他洋洋得意的目光。他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一下一下深喉吞吐,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干呕。 身下的脚背还不安分,时不时向上用力顶弄那深入她体内的玉势,带来一阵阵诡异的酸麻与疼痛。 龙娶莹只觉得下巴快要脱臼,心里骂翻了天:这玩意儿长得也太夸张了…… 就在她被顶得眼冒金星时,赵漠北突然捏住她的鼻子,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腰腹猛地向上一顶,将那根粗长硬物深深埋入她喉咙最深处,伴随着一声沙哑满足的喘息,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灼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食道。 他长长舒了口气,黏腻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缕缕银丝。 龙娶莹呛得连连咳嗽,刚要扭头将嘴里腥膻的东西吐出,一只大手却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强迫她将满口浊液尽数咽了下去。 “咳……咳咳……”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泪都呛了出来。 赵漠北松开手,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竟还有脸问:“你上次不是主动吃的吗?这次嫌弃什么?” 龙娶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里面的怒气被她强行压了下去,转而化作一种勾引似的嗔怪。她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罢了,计划提前便提前吧。 反正从一开始,她瞄准的猎物,就不是柜子里那个半死不活的傻子。 而是眼前这个,看似凶狠,实则已被她无形中拿捏住欲望命门的……赵漠北。 第五十九章承认吧,你没我不行。?赵?【高H】 屋内烛火摇曳,映着赵漠北一身酒气与躁动。他刚撕扯开龙娶莹的衣衫,将那沉甸甸、白嫩嫩的奶子揉捏得变了形,便急不可耐地要提枪上马。 龙娶莹被他压在身下,腿心还塞着那根冰凉坚硬的玉势,硌得她肉穴深处又胀又麻。眼见赵漠北伸手要去拔那玉势,她心思全在柜子里还藏着个半死不活的韩腾,再拖下去恐生变故,急忙开口:“等等……” 声音带着刻意的绵软,却没能拉住这头已被酒色熏心的烈虎。 赵漠北哪管她说什么,大手握住玉势粗糙的底座,猛地向外一抽! “呃啊……”龙娶莹猝不及防,湿滑的肉穴骤然空虚,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她甚至来不及并拢双腿,赵漠北已抬起她一条肥白的腿扛在肩上,那根青筋虬结、紫红龟头怒张的肉棒,带着灼人的热度,抵住了她微微张合、汁水淋漓的阴户口。 眼看那粗硕的龟头就要挤开嫩肉强行闯入,龙娶莹猛地伸手,死死捂住自己湿泞的阴阜:“我不要!” 手腕瞬间被赵漠北铁钳般的大手攥住,骨头被捏得咯咯作响,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强忍着钻心的疼,抬眼瞪他,话里带着刺:“你当老子是什么?窑子里给钱就能上的姐儿?凭啥你想插就插?” 赵漠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弄得火起,酒气上涌,低骂道:“老子管你是个什么东西!”手下用力,抓着她的脚踝,腰身往前一送,那狰狞的龟头硬是挤开她紧捂的手指缝隙,强行顶进去小半个头! 撕裂般的痛楚让龙娶莹身体剧烈一抽,额角沁出冷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恶心!” 赵漠北动作一顿,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心头那股邪火像是被浇了盆冷水,混着酒后的烦躁,他猛地松开她的腿,将她搡到一边。“操!真他妈晦气!”他啐了一口,满脸扫兴。 龙娶莹得了空隙,立刻侧身蜷缩起来,假装咳嗽,趁机将藏在指甲缝里的最后一点毒粉飞快地抹在自己的嘴唇上。她喘息着,目光再次扫过那渗血的柜子,心里飞速盘算。计划必须提前,赵漠北这头被勾起又被强行压下的野兽,下一次爆发只会更凶猛。 她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试探:“……你想上我,是吗?” “滚蛋!少在那儿给老子幸灾乐祸!”赵漠北背对着她,语气冲得很。 “我没说不可以……”龙娶莹吃痛般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她丰腴的上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晃荡,乳尖早已因之前的揉弄硬挺发红。“只是……”她伸出一只光裸的脚,足尖带着凉意,轻轻踩上他胯间那依旧昂藏怒胀的肉棒。 赵漠北浑身一颤,喉结滚动:“你……他娘的……” 那柔软的脚趾非但没离开,反而变本加厉,沿着滚烫的棒身滑上顶端,在那不断渗出水光的马眼上不轻不重地一刮。 赵漠北呼吸骤然粗重,盯着她,竟没立刻阻止。 龙娶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又媚人的笑:“所以……你承认了吧?离了老娘这身子,你赵漠北……硬是找不着痛快了,对吧?”她说着,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身上仅存的破烂衣衫彻底褪下,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对饱满肥硕的奶子颤巍巍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乳粒充血挺立,邀请般对着他。 赵漠北眼睛都看直了,胯下之物又胀大一圈,喘着粗气道:“你他娘的……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龙娶莹的脚尖继续下滑,轻轻碾过他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没什么,就是看不惯你这副既要立牌坊又要当婊子的德行。示一次弱,老娘就让你爽上天。” “示弱?”赵漠北眉头拧成疙瘩。 “对~”龙娶莹拖长了调子,脚上力道加重几分,“说……你赵漠北,没我龙娶莹……不行。” “放你娘的狗屁!”赵漠北喘着气骂道,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了顶,蹭着她的脚心。 龙娶莹嗤笑一声,作势要收回脚:“啧……没意思。” 脚踝却被猛地抓住,赵漠北粗糙炙热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她的脚,指腹带着厚茧,在她细腻的足弓处用力揉按,带来一阵麻痒。 “说啊……”龙娶莹挑眉,眼神挑衅。 赵漠北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真是……老子……”他像是下了极大决心,猛地欺身而上,将她重新压住,声音低哑带着憋屈,“主动点……算老子……头一回求你?” “噗——”龙娶莹竟直接笑出声,清脆又带着讽意,“哈哈哈哈哈……赵统领也有今天?” 赵漠北被她笑得恼羞成怒,一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快速抠挖起来,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少废话!快点……让老子看看,你当年在王城被围时,脱光衣服勾引骆方舟的胆量还在不在?” 龙娶莹迎上他的目光,那里面是她此生屈辱的开端。换做旁人,早该羞愤欲死,她却只是扯了扯嘴角,伸手抓住他在自己体内作乱的手,引导着它覆上自己赤裸的胸乳,按在那颗硬挺的乳粒上,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荡:“这里……用力弄疼我啊。” 赵漠北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一狠,“艹……”他猛地低下头,张口便狠狠衔住了那粒饱受欺凌的乳尖,牙齿用力啮咬,像是要将它生生咬下来。 “唔啊——!”尖锐的痛楚让龙娶莹瞬间飙出了眼泪,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与此同时,他埋在体内的手指更加凶狠地翻搅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强烈的痛楚与被迫的快感交织,让她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呜咽,眼神逐渐迷离,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竟真的泛起一层情动的潮红。 赵漠北松开口,看着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单臂勾起她一条腿,腰身一沉,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对准泥泞不堪的入口,猛地贯穿到底! “啊——!嗯啊……”身体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冲击力让龙娶莹仰起了脖颈。赵漠北抬起她腿的那只手顺势揽过她的前颈部,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下身开始发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撞击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和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龙娶莹的小腹被顶出惊人的弧度,她不敢去看,只能死死抓着他箍住自己前颈的手臂,闭着眼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犯。身体被他撞击得上下颠簸,两颗沉甸甸的奶子随之剧烈晃荡,乳波翻涌。 赵漠北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身下绕过去,粗暴地揉捏抓握着那对软肉,力道大得留下清晰的指痕。两人交合处,淫液被激烈的动作捣成白沫,随着抽插不断飞溅。龙娶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哈……哈啊……” 就在赵漠北沉浸在这扭曲的快感中,动作越来越狂野时,龙娶莹忽然转过头,眼神迷离地寻到他的嘴唇,主动吻了上去。她的眼神迷离,仿佛情动至深,舌头主动撬开他的牙关,将自己唇上早已备好的毒药,连同唾液一起渡了过去。 赵漠北身体一僵,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亲吻,随即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柔情”取悦,反客为主,吻得更深、更用力,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 第六十章谁还不会撒个小谎了??赵?【微H】 唇舌交缠间的甜腥气尚未散去,龙娶莹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底处,却掠过一丝淬毒的寒光。她原本缠绕在赵漠北颈后的手,如同滑腻的毒蛇般悄然游移,指尖精准地勾住了藏在凌乱褥垫下那枚冰冷坚硬的箭头。 赵漠北正沉溺在她异常热情的回应与身下紧致肉穴的绞吮中,只觉得这女人今夜格外销魂,连口中津液都带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甜腻。他粗重的鼻息喷在她汗湿的颈侧,腰胯发力,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次次尽根没入,撞得她两瓣雪白肥臀浪涛般起伏,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 就是此刻! 龙娶莹手腕猛地一拧,蓄势已久的箭头带着破风的锐响,对准赵漠北颈后凸起的颈椎骨缝,狠绝地扎了进去! “咕——呃!” 赵漠北魁梧的身躯骤然绷紧,所有动作瞬间停滞,布满情欲的血红双眼愕然圆睁,里面翻涌着惊怒与难以置信。他想咆哮,喉咙却被箭头卡死,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怪响。 龙娶莹岂会给他喘息之机?握住箭尾的手腕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旋转搅动,锋利的箭簇在温热的血肉间剐蹭着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剧痛激起了赵漠北骨子里的凶性。他喉中发出困兽般的闷嚎,反手一记肘击重重砸在龙娶莹肩胛!她吃痛松手,被这股蛮力掼飞出三尺远,赤裸的背脊撞上冰冷地面,震得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浪荡起伏。 赵漠北踉跄转身,颈间插着的箭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滚烫的鲜血如同小泉般汩汩涌出,将他古铜色的胸膛染得一片猩红。他死死瞪着龙娶莹,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强撑着迈向房门,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血红的脚印。 龙娶莹啐出口中血沫,眼角瞥见床边那个用来压帐角的沉重石制垫脚。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双手抱起这沉甸甸的凶器,在赵漠北即将摸到门框时猛地追上,照着他后脑勺狠狠砸落! “嘭!咔嚓!” 石制棱角与头骨撞击发出令人胆寒的闷响。第一下,赵漠北身形巨震;第二下,他颅侧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第三下,鲜血飞溅开来,沾湿了龙娶莹汗湿的胸脯和面颊。 这具山岳般的躯体终于轰然倒地,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命真硬……”龙娶莹喘着粗气丢开染血的石头,伸手探向他颈侧。确认脉搏消失后,她咬着牙拖起这具沉重的尸体。男人坚实的肌肉此刻成了最大负担,她几乎是跪在地上,用肩膀顶着将他一寸寸挪向院外。途经门槛时,赵漠北垂落的手臂不慎勾住她散乱的衣带,扯得她一个趔趄。 “死都死了还不安生!”她低声咒骂着,费力地将尸体拖到枯井边沿。看着黑暗中深不见底的井口,她抬脚将尸体踹了下去。许久,井底传来沉闷的落水声。 待她匆匆返回屋内,韩腾仍昏迷在榻,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龙娶莹捡起赵漠北遗落的佩刀,冰冷的刀锋映出她毫无波澜的眼睛。她举刀对准少年脆弱的脖颈,正要斩草除根—— “哐当!” 门外突然传来瓦罐碎裂的脆响。 龙娶莹霍然转头,正对上窗纸破洞后一双惊恐的眼睛。那仆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慌乱的脚步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想也不想,她反手将钢刀如飞镖般掷出!锋刃破空而去,精准地贯穿了那仆从的后心,将他死死钉在院中青石板上。 但这动静已惊动了整个府邸。远处火把的光亮如同游龙般迅速逼近,嘈杂的人声越来越近。 龙娶莹看了眼榻上的韩腾,又望向院中夺命的钢刀。此刻若再去取刀补杀,定然来不及。 她眼中戾色一闪,抓起那块沾着血的垫脚,照着自己额角狠狠磕下!温热的血液立刻顺着鬓角淌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划出几道艳红的痕迹。她软软瘫倒在韩腾身旁,故意将染血的手掌按在他伤口附近,营造出搏斗的假象。 也正在此时,闻讯赶来的人群举着火冲进了院子。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幕惨状:韩腾小公子浑身是血昏迷在床,一名仆人被利刃穿心在门口,而龙娶莹——凌将军新纳的妾室,额角伤口汩汩淌血,虚弱地靠在门边,脸色苍白,眼神却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 两个侍卫上前,不怎么客气地把“虚脱”的龙娶莹从地上架起来,拖到了凌鹤眠处理公务的地方。 她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全靠侍卫拎着才没瘫下去。那身丰腴肉感的身子裹在撕破的衣服里,不住地打颤,也不知是冷的,还是疼的。 凌鹤眠的目光最后落在她身上,停了好一会儿。他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打量,有怀疑,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觉察的……看透? “主子……”她抬起那张被血和泪(硬挤出来的)糊得乱七八糟的脸,气儿都快接不上了,声音碎得厉害,带着死里逃生的后怕,“赵……赵漠北……他、他疯了……” 凌鹤眠没吭声,就那么静静看着她演,那双眼珠子好像能穿透人皮,直看到骨头里去。 龙娶莹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得更加凄惨,断断续续开始编她的瞎话: “他……他晚上喝醉回来……瞧见……瞧见我在照看韩腾……就……就跟突然中了邪似的……说我看上这傻子了……骂我……骂我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她一边说,一边恰到好处地露出又羞又愤的模样,身子还配合着气得直哆嗦。 “我……我跟他顶了几句……他就……就动手打我……”她指了指自己额角的伤和身上那些被赵漠北弄出来的青紫印子,“接着……接着他就像条疯狗……拔了刀就要砍韩腾……我……我扑过去拦他……被他一把甩开……他……他回头就一刀捅进了韩腾的肚子……” 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泪配合着大颗往下掉,混着脸上的血,看着别提多惨了。 “那……那个仆人……想进来瞧瞧出了什么事……结果……结果赵漠北……他回头就是一刀……把人……把人给……”她好像说不下去了,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要不是因为听到外头有人举着火把陆续赶来……他才推开我逃走……不然……不然我也得死,呜呜呜……”说到这里,龙娶莹做戏做全套,捂起脸害怕地哭了起来,以增加这场“意外”的突然。 凌鹤眠沉默地看了她老半天,才慢悠悠开口,听不出是喜是怒:“带下去,找个大夫给她看伤,看严实点。” 被侍卫拖下去的时候,龙娶莹最后瞟了凌鹤眠一眼。他还站在原地,身板挺得笔直,灯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看不清具体啥表情。 龙娶莹低下头,用乱糟糟的头发遮住自己差点没憋住的嘴角。她知道,最要紧的一步,八成是走成了。 直到被带回那间她平日居住的锦房,门“哐当”一声从外面落锁,四周只剩下熏香的甜腻和死寂,龙娶莹才后知后觉地松了那口一直提着的气。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干,她瘫软在铺着柔软锦褥的榻上,这才感觉到后背心一片冰凉的冷汗早已浸透了内衫。 她抬手摸了摸额角已经粗略包扎过的伤口,刺痛让她“嘶”了一声,心里却一阵后怕。 “妈的……差点就玩脱了……”她低声骂了一句,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原本的计划里,没算到赵漠北会那么巧、那么寸地闯进来,逼得她不得不把刺杀提前,现场更是搞得一片混乱,差点就没法收场。能勉强把戏唱完,没当场被凌鹤眠看穿,真算是走了狗屎运。 她从头到尾盯上的就不是韩腾那个傻子,也没真指望赵漠北能帮她偷到啥。她搞这么一出,为的就是让凌鹤眠相信——“赵漠北因妒杀人,然后跑了”。 一个对长陵兵力部署门儿清的心腹,带着一肚子恨意潜逃……眼下各方势力书信来往频繁,多少双眼睛盯着长陵这块肥肉。赵漠北刺杀小主人后逃跑,唯一能投靠的,八成就是长陵现在的死对头——心向渊尊、人在君临的封家。那张兵图,就是他最好的投名状。 这意味着,现在所有的防御布置,尤其是凌鹤眠当宝贝疙瘩藏着掖着的那张《长陵兵图》,必须立刻作废,从头到尾重新画过! 这才是她龙娶莹真正的算盘。偷来的兵图或许会过时,但被逼着重画的,一定是新的。 第六十一章排兵布阵(被毛笔玩弄)?凌?【高 初秋的寒意已然浸透了长陵的砖石,却压不住龙娶莹心底那点焦灼的火星子。赵漠北“杀人潜逃”已过三日,府内风声鹤唳,唯独她这个“苦主”兼“目击者”,还得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时不时去那口藏了真货的枯井边转悠。 废弃后院的枯井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龙娶莹左右瞧瞧无人,攀着井壁粗糙的石头,小心翼翼地下到井底。 赵漠北那具魁梧的身躯歪斜地躺在井底,三天过去,已然有了些变化。原本古铜色的皮肤透着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脸庞浮肿得几乎变了形,眼眶突出,嘴唇外翻,正是那令人不适的“巨人观”初期模样。 龙娶莹蹲在尸体旁,皱着眉头,随手捡起旁边的粗木棍,试探性地捅了捅那僵硬的手臂。“啧,”她低声嘟囔,带着几分不耐烦,“不可能还喘气儿吧?脸肿成这样,亲娘来了都认不出……长得跟头熊似的,杀起来费劲,如今处理起来更费劲……”她挠了挠头,看着这庞然大物,一时有些无从下手,分尸的工具还没备齐,眼下也只能先让他在这儿继续躺着。 她像只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爬出井口,刚溜回自己那间充斥着药味和淡淡血腥气的房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房门就被不客气地推开。两名面容冷峻、身材挺拔的侍卫一言不发,一左一右架起她就走,径直将她带到了凌鹤眠的书房。 书房内烛火通明,熏香袅袅,与井底的腐臭判若两个世界。凌鹤眠正端坐案后,执笔写着什么,头都未抬。 “相……”龙娶莹一个“公”字还没出口,那两个侍卫便已利落地动手,三下五除二将她剥了个精光。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疙瘩。她丰腴白嫩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烛光下,宽厚的肩背,沉甸甸、颤巍巍的一对巨乳,紧实腰腹下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以及那双因早年征战和近期囚禁显得有些肌肉松弛却依旧肉感十足的大腿。 她被毫不怜惜地按在宽大的书案上,四肢被绳索拉开,牢牢固定在桌角,整个人呈一个屈辱的“大”字,私密处毫无遮掩地对着端坐的凌鹤眠。 “呜…你们干什么…”她扭动着身体,圆润的臀肉在光滑的桌面上摩擦。 凌鹤眠这才放下笔,抬眼看来,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欣赏一件器物。他起身,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最大号的狼毫笔,笔锋饱满挺括。他踱步到她张开的双腿间,一手轻轻拨开她那两片因紧张而微微瑟缩的肥厚阴唇,露出里面娇嫩湿润的肉穴口。 “唔…相公…别…这会…会捅坏的…”龙娶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以为是他心情烦躁拿自己泄愤。 听到那声“相公”,凌鹤眠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他没有回应,手腕一沉,将那粗硬狼毫的笔头,对着那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啊——!” 异物瞬间填满的胀痛感让龙娶莹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绳索死死固定住。柔软的笔锋与硬质的笔根共同侵入,被淫液润滑,进入得并不十分困难,但那种被冰冷硬物填充的感觉,混合着心理上的极度羞耻,让她几乎崩溃。 凌鹤眠松开了手,任由那支笔直直地插在她的肉穴里,只留一截笔杆在外。他仿佛无事发生般,重新拿起自己常用的那支紫毫笔,蘸了墨,在铺开的宣纸上勾勒起来。 龙娶莹含着泪,努力偏过头,视线越过自己起伏的胸脯,望向那张纸。纸上勾勒的是山川地形,还有简单的兵力符号——他在画排兵布阵的草图!他在改兵图了! 这发现让她心头一震。这东西难道不需要对照原图吗?除非……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长陵的兵图,根本就不是画在纸上的,而是完完全整地刻在了凌鹤眠的脑子里!怪不得她翻箱倒柜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就在她出神之际,凌鹤眠空着的左手漫不经心地探了过来,覆上她一边沉甸甸的乳肉。那乳球又大又软,入手沉甸甸的,顶端的乳头早已因刺激和寒冷硬挺如小石子。他熟练地用指尖捻住那颗硬粒,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玩弄得那乳尖愈发红肿挺立。 “嗯…哈啊…”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龙娶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难耐地扭动,肉穴里的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带来更深的刺激。 凌鹤眠忽然加重力道,在她乳头上狠狠一掐,随即松开。 “呀!”她痛呼一声,与此同时,下身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涌出,沿着体内的笔汩汩外溢,将桌面染湿一小片。 凌鹤眠似乎很满意这反应,他拿起另一支稍小些的毛笔,看准那不断张合、汁水淋漓的肉穴,将那第二支笔的笔头,紧挨着第一支,也缓缓插了进去! 两支笔的笔头并排挤在狭窄的甬道内,带来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异物感。龙娶莹感觉自己的下身快要被撑裂了,她呜咽着,泪水涟涟。 凌鹤眠却像是完成了什么步骤,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上的草图,喃喃自语:“嗯……差不多了。”随即,他的目光便完全落在了图纸上,仿佛彻底忘记了桌上还有一个正被异物侵犯、浑身颤抖的活人。 “相公……”龙娶莹声音破碎,带着哀求,“能…能把我放了吗……” 凌鹤眠像是突然被她的声音惊醒,从沉思中回过神,目光落在她凄惨的模样上,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歉意的微笑:“哎呀,怪我,你看为夫这一思考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嘴上说着抱歉,手指却恶劣地按在她紧塞着笔的阴户上,甚至恶意地将那两支笔往更深处顶了顶,当做消遣般玩弄着。 龙娶莹被他玩得浑身瘫软,快感和痛楚交织,几乎要哭出来,却不敢有丝毫怨言:“相公……你记忆力真好……”她试探着说。 凌鹤眠俯下身,冰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夫人这是夸我吗?”他眼底深邃,看不出情绪,“但我更应该夸你,你做得很…不错。” 龙娶莹心头一紧,不敢躲闪他的目光。他知道了?他到底知道多少?现在是在试探,还是警告?这番举动,分明是在告诉她——兵图在他脑子里,别白费心机。 他的手指在她泥泞的腿间滑动,揉弄着那两片被笔撑开的阴唇:“夫人想什么如此入迷?不会又在琢磨什么…损招吧?” “别…没有…”她慌忙否认。 凌鹤眠却突然动手解开了她手脚的束缚。“夫人,”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为夫看看,你最近字写得怎么样。” 龙娶莹懵了,写什么字?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指了指她腿间:“就这么用下面…插着笔写。” “什么?!”龙娶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用插在肉穴里的笔写字?! 凌鹤眠不再看她,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把光滑坚韧的红木戒尺,在手中掂了掂。 龙娶莹咽了口唾沫,知道反抗无用。她屈辱地、颤巍巍地翻过身,撅起那沾满自身淫液的臀瓣,伸手,艰难地将那支细一些的毛笔从泥泞不堪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液。那支粗狼毫还深深插在里面。 随后,在凌鹤眠饱含戏谑笑意的注视下,自己将那支细笔掉转方向,将光秃的笔杆一端,颤抖着、一点点地,重新塞回自己那张合不止的肉穴之中。这动作,无异于在他面前自渎,羞耻得让她浑身都在发烫。 她被迫以一种类似如厕的姿势蹲在宽大的书桌上,依靠着下身那支笔的支撑,勉强维持着平衡。笔杆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浅浅抽插,带来的阵阵快感让她双腿止不住地剧烈发抖。她咬紧牙关,用那沾满了她自己淫液和墨汁的笔尖,颤抖着在纸上划下歪歪扭扭的痕迹。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红木戒尺毫不留情地抽在她光裸的、圆润的臀瓣上,立刻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继续,夫人。”凌鹤眠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在指导一个不用功的学生,“你要好好练。” 这一个时辰,简直比过去任何一次单纯的性事都难熬百倍。笔杆在体内的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既要控制颤抖的身体,又要勉强写出字迹,还要时刻提防那不知何时会落下的戒尺。圆润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红发烫,如同熟透的蜜桃,阴户更是泥泞不堪,淫水顺着笔杆和她的大腿根不断淌下,在名贵的宣纸上和桌面上积了一小滩黏腻。她内心早已将凌鹤眠这伪君子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直道这折磨人的手段愈发刁钻变态,还不如直接按着她狠干一场来得痛快! 凌鹤眠突然停了手,看着纸上那一片狼藉的“墨迹”和歪斜的字形,淡淡开口:“为夫最近心里很乱,若是韩腾真醒不过来,赵统领真的叛变了,恐怕兵图真的要重新排布了。” 龙娶莹心头一跳,强作镇定:“相公…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凌鹤眠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小:“长陵出了赵统领杀人潜逃的事情,你说是为什么?” “我…我也是受害者…”她垂下眼,避开他锐利的目光。 凌鹤眠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温度。他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腰,迫使她往下一坐!“想知道兵图排兵布阵吗?”他问,同时手下用力,让她体内的两支笔猛地深入。 “嗯啊——!”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抵达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紧缩,一股热流涌出,几乎要将笔冲出来。 他凑在她耳边,如同情人低语:“想知道……长陵的兵图,究竟是如何排兵布阵的吗?” “这……这是长陵机密……”龙娶莹喘息着,残存的理智让她不敢接口,“我……我不敢知道……” 凌鹤眠却不理会她的推拒,一手继续揉捏把玩着她汗湿的巨乳,另一只手竟真的在旁边铺开一张新的宣纸,笔走龙蛇,开始勾勒出一副极其复杂的布防图。山川地势,关卡兵力,标注得密密麻麻,其复杂程度令人望而生畏。 片刻,他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图纸,随手扔到她沾满汗水、淫液,黏糊糊的胸前。“不是想要这个吗?”他俯视着她,眼神冰冷,“搞出这一切?” 龙娶莹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相公…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凌鹤眠不再多言,伸手,握住那两支插在她体内的笔,猛地向外一抽!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龙娶莹一声拉长的、带着解脱和空虚的呻吟,两支笔被彻底拔出,带出大量黏滑的汁液。 他居高临下,用那沾满她体液和墨汁的笔尖指着她,声音冰寒刺骨:“希望最近府里发生的这些事,真的与你无关。否则……”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你会被碎尸万段。” 龙娶莹瘫在污浊不堪的桌面上,大口喘息,强作镇定:“当然……和我没关系……” 龙娶莹挣扎着坐起,颤抖着手拿起胸前那张草图。图很复杂,但仔细看,似乎只画了大约五分之一的关键区域,而且笔触匆忙,像是随手为之。他这是什么意思?试探?警告?还是……一个她无法理解的诱饵? 她摸不清凌鹤眠的真实意图,但东西到了手,哪有不要的道理。她小心翼翼地将图纸折好,塞进自己凌乱衣物下的怀中。不要白不要,回去再细细研究,反正是他“给”的。 但现在,还有一个更迫在眉睫的威胁——韩腾。他若醒来,一切皆休。 必须尽快……杀了他。 第六十二章凌玉山的寿宴(鸡蛋塞穴)?封登场 凌玉山这老头子挑这时候过寿,可真是会挑时候。龙娶莹心里翻了个白眼,赵漠北那厮因妒杀人跑了,韩腾还半死不活躺着,府里乱得像一锅粥,哪来的闲心摆宴? 可这话也只能在肚子里转转。老爷子寿辰,排场还是要摆足,连她这个被藏在后院的“妾”也得拉出来见人。龙娶莹心里直犯嘀咕,凌鹤眠这厮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就不怕她这“废帝”被哪个眼尖的认出来,引来君临的鹰犬? 凌鹤眠倒是笑得云淡风轻,只说不怕。可寿辰前几日,府里眼尖的丫鬟们都瞧出来了,这位走路总是带着几分匪气的娘子,步子忽然就变得规规矩矩,只是那姿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僵硬和别扭。 这其中的苦楚,只有龙娶莹自己知道。凌鹤眠嫌她走路不够端庄,怕她在世家大族面前丢了他凌府的脸面,竟想出了个损到家的法子。 刚回到房间,便见凌鹤眠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像是专程候着她。他目光在她身上流转,语气带着赞赏:“夫人的仪态,近日确是进步良多,端庄大气,好看极了。” 龙娶莹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也懒得同他虚与委蛇,直接上手解开裙带,将下裳往上一撩,把个布满深红戒尺棱子印的圆润肥臀亮给他看。“鸡蛋都没破!总能拿出来了吧?!”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说。 哪有什么心甘情愿的学规矩,全是这姓凌的想出的下作法子。他在她腿心那处娇嫩的肉穴里塞了枚生鸡蛋,命她每日在院中行走,晚间取出时,蛋壳不得有半分破损。走得稍有不慎,或是步子大了、扭了,那鸡蛋便在体内一磕,破了,当晚必要被他按在榻上,用那冰冷的戒尺将屁股蛋子抽得肿起数指高,疼得她两宿睡不安稳。 凌鹤眠瞧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反倒笑了,慢悠悠摇头:“不行呢,夫人需得足一日方可。” 龙娶莹是真急了,口不择言:“我……我大不了给你含行不行?实在不解气,你多打我几顿屁股!求你,拿出来,里头又胀又滑,难受得紧!那些丫鬟都在背后笑话我,你没看见吗!” “夫人多心了,无人敢笑话你。”凌鹤眠语气依旧平和,眼神却带着洞察的冷意,“还有,莫要总想着用伺候枕席那等事来做交换。这般意图,太过明显。规矩既是定了,若夫人敢自行取出……”他顿了顿,留下无尽威胁,“为夫自有更严厉的手段等着。” 龙娶莹气得胸口发闷,却无可奈何。 捱到夜晚,她几乎是爬回房的。忍着强烈的羞耻,她再次撩起裙摆,褪下亵裤,趴伏在锦被上,将那饱受蹂躏的圆润臀瓣高高撅起,声音带着哭腔:“……拿出来吧,求你了。” 凌鹤眠这才慢悠悠地走近,指尖在她红肿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划过,带来一阵战栗。“看来夫人今日,的确刻苦。”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紧接着,两根微凉的手指便探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口。穴内被鸡蛋撑了整日,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异物。龙娶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凌鹤眠的手指在内里细细抠挖摸索,感受着那枚鸡蛋光滑的表面与内壁的紧密贴合,好一会儿,才寻到角度,缓缓地将那枚沾满淫液的鸡蛋往外旋出。。 “啵”的一声轻响,肉穴骤然一空。那被强行撑开许久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圆洞状,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吐露着靡靡热气。龙娶莹像脱了力一般,瘫软在床铺上,涎水顺着嘴角流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凌鹤眠将沾满滑腻的手指再次探入,在内壁轻轻刮弄,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与松弛,语气带着几分惋惜:“真是……松了不少。” 龙娶莹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在骆方舟宫里待着,那厮虽狠,至少没这般变着法儿地折辱人。 “夫人,配合些,把屁股撅起来。”凌鹤眠命令道。 她脑子还因方才的刺激而晕乎乎的,迟疑了不过一瞬,那饱受蹂躏的臀肉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她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上,再不敢怠慢,慌忙将酸痛的腰肢塌下,把那两团丰硕白腻的臀肉高高撅起,迎向他。 凌鹤眠似乎很满意她这副驯服的姿态,大手粗暴地掰开她那两瓣浑圆臀肉,露出中间那羞涩绽放的菊蕊和下方湿漉漉的肉缝。他俯下身,竟将舌尖抵了上去,沿着那微微肿胀的阴唇细细舔舐,又恶意地往那敏感异常的肉蒂上反复刮搔、吮吸。 “啊!别……那里……难受了一日……别再弄了……”龙娶莹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他死死按住屁股,动弹不得。羞耻与一种被强迫催生出的快感交织攀升,让她浑身颤栗。 他的唇舌在她下身肆虐,时而舔弄那充血的阴核,时而将舌尖探入尚在收缩的穴口,模仿着交合的节奏进出。“唔嗯……哈啊……”她抑制不住地发出媚人的喘息,身体在他熟练的凌辱下可耻地有了反应,蜜液汩汩涌出,将他的唇舌染得晶亮。 待到前戏做足,她已是意乱情迷,身下一片狼藉。他才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裤头。 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虽不及赵漠北那般骇人,却形状优美,青筋盘绕,透着一种文雅的狰狞。他扶着粗大的龟头,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淫液,便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充实感与轻微的撕裂感让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吟。 他却不急于动作,就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俯身贴在她背后,一手绕到前方,狠狠揉捏着她那对肥白巨乳,五指深陷乳肉,夹着乳头拧弄;另一手仍按着她的腰胯,不让她有半分退避。他就这样静静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不自控的阵阵吮吸与绞紧。 “动……动一动啊……”龙娶莹难耐地扭动腰臀,空虚和瘙痒从交合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凌鹤眠低笑一声,这才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沉又狠,龟头次次撞上娇嫩的花心,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丰腴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白浪翻涌。淫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与她腿根。 他像是故意折磨她,九浅一深,时而快速捣弄数十下,时而停滞不动,只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磨蹭。龙娶莹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呜咽着,哀求着,语无伦次。 不知过了多久,凌鹤眠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抱住她的手臂猛然收紧,肉根深深抵住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她身体深处。 然而,他并未立刻退出,反而将肉棒更深地抵住,堵死了精液流出的路径。 “难受……拔出来……”龙娶莹扭动着腰臀哀求,体内饱胀灼热,却又空虚瘙痒。 凌鹤眠却从后紧紧抱住她,依旧埋在她体内,湿热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唇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残忍:“夹着,睡吧。” 说罢,他一手仍覆在她胸前,粗暴地揉弄那对饱受摧残的奶子,力道大得让她频频抽气。 他就这样从背后紧紧抱着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可龙娶莹只觉得难受至极,甬道里又胀又麻,精液被堵在里面,湿黏滑腻,小腹阵阵发紧。 她试图悄悄放松腿根,想让那物事滑出来,刚一动弹,身后的凌鹤眠便察觉了。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腰部往前狠狠一顶,那半软的物件在她敏感的体内碾磨,带来一阵酸胀的痛楚。同时,揉捏她乳房的手也更加用力,指尖掐住乳尖恶意拉扯。 这一夜,龙娶莹几乎没怎么合眼。身后的男人像藤蔓一样缠着她,肉棒时软时硬地堵在她身体里,手也没闲着,不是揉捏她的奶子,就是拍打她的屁股。直到天蒙蒙亮,他才起身。 当他终于将半软的性器抽出时,堵了一夜的浓精混着她的淫液,终于得以缓缓流出,带出一片狼藉。龙娶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喘息,腿根都在微微发抖。 凌鹤眠起身整理衣袍,瞥了一眼她狼狈的下身和颤抖的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才施施然离去,留她一人瘫在满是情欲气息的床榻上。 寿宴当日。 龙娶莹被打扮得光鲜亮丽,锦衣华服,珠钗环佩,掩去了几分野气,添了几分世家妇的雍容。她心下惴惴,目光在来往宾客间逡巡,生怕跳出个认识“龙帝”的旧敌。不过……她转念一想,这般热闹混乱的场合,岂不是……杀人灭口、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她的心思,立刻活络到了那个仍旧昏迷不醒的韩腾身上。 正盘算着,前庭传来一阵喧哗,恭贺之声陡然高涨。下人唱喏:“封家二公子到——!” 封家?龙娶莹抬眼望去。 只见一名身着墨色劲装,束着高冠的年轻男子迈步而入。他身姿挺拔,步履生风,在满堂宾客中鹤立鸡群。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肤色是健康的微黑,较之凌鹤眠的苍白,更添几分硬朗之气。 这封家,是靠贩卖奴隶、拉皮条起的家,底子脏得不能再脏。早年是百鬼国的臣民,后来卖国求荣才在君临站稳脚跟。如今见风使舵,又巴结上了渊尊皇朝,干的无非是搜集情报、左右贩卖的勾当。纵然富可敌国,在真正的世家大族眼里,依旧是上不得台面的暴发户。 凌家与封家是死敌,缘由也简单。渊尊觊觎长陵这块肥肉,让封家来做说客,劝凌家叛投。凌家如今摇摆不定,投靠君临估计没戏,现在投靠渊尊更是找死。封家这几年来小动作不断,先是撺掇十万死难者家属来凌府哭丧,后又动了凌家祖坟,美其名曰“换风水”(实则是想迁去渊尊地盘),着实恶心人。今日来祝寿,纯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封清月,就是眼前这位封家二公子,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整日纠缠陵酒宴,那狗皮膏药的劲儿,龙娶莹觉得跟自己有得一拼。 不过……龙娶莹眯了眯眼,这封清月长得倒是真不赖。她龙娶莹就好这一口,看见模样周正的男人,总要忍不住多瞄几眼。 封清月与人周旋,礼数周全,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边的视线。龙娶莹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衣袖。封清月却径直走了过来,拱手一礼,笑容爽朗:“这位定是嫂嫂了,小弟封清月,这厢有礼。” “客气,二公子客气了。”龙娶莹扯出个假笑。 封清月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探究:“嫂嫂……看着颇为面善,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凌鹤眠适时地上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语气疏离而客气:“内人粗鄙,不识礼数,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封二公子海涵。前堂寿礼将开,封二公子还是先移步,为家父拜寿要紧。” 封清月从善如流:“自然,自然。”他意味深长地又看了龙娶莹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凌鹤眠回头,低声对龙娶莹嘱咐了一句:“注意些礼数。”便也往前堂去了。 龙娶莹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礼数?礼数是个啥? 第六十三章好戏开场 夜色下,凌府却灯火通明。戏台高搭,丝竹管弦之声咿咿呀呀地飘荡,衬得这寿宴愈发显得虚假繁荣。凌玉山老爷子端坐主位,眯着眼,手指在扶手上随着隐约的节拍轻轻敲点。他点了出《风雪忠武曲》,讲的是忠臣良将含冤昭雪、手刃奸佞的戏码,唱腔悲愤激昂。龙娶莹却听出来一股子不甘心的晦气。 轮到凌鹤眠点戏,他侧过头,唇角含着惯常的温润笑意,声音清越:“便点一曲《不二心》吧。”好一个《不二心》,讲的是才子佳人历经磨难终成眷属的缠绵故事,听得龙娶莹心里直翻白眼。她臀上昨夜才挨过戒尺,此刻坐在硬木椅上,稍稍一动便是阵阵隐痛,让她坐立难安,心里早把这虚伪做作的戏码骂了千百遍。 她左右张望,没瞧见陵酒宴那小妮子的身影,转念一想,哦,对面那条大狗皮膏药封清月正人模狗样地坐着呢,小姑娘躲他还来不及。 戏本子传到封清月手中,他爽朗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点了出《欢喜堂》,这戏演的是一个穷书生屡试不第闹出诸多笑话,最后真中了状元却喜极疯癫的荒唐戏码。“热闹热闹,图个吉利。”他说道,眼神却意有所指地扫过在场众人,仿佛在看一场早已注定的荒唐戏。 最后戏本子递到龙娶莹面前。她漫不经心地翻着,指尖划过一个个或悲或喜的戏名,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黑贝街》,演的是一只恶犬冤魂不散,占了主人身份在人间兴风作浪的诡奇故事。这故事倒合她眼下心境。她随手点了点:“就它吧。” 封清月立刻抚掌,目光灼灼地望过来:“嫂嫂真有眼光,我刚才也看中来着,真是英雄所见略同。”龙娶莹扯了扯嘴角,回他一个皮笑肉不笑。这封家老二,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我认得你”的劲儿,让她心头警铃微作。 台上锣鼓家伙叮当作响,戏子们甩着水袖开腔。龙娶莹寻了个由头,假称要去净手,悄无声息地离了席。她绕过回廊,避开巡夜的仆从,熟门熟路地摸到韩腾养伤的那处僻静院落。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一片。她扒着窗棂往里瞧,借着远处戏台隐约透来的微光,能看到韩腾依旧直挺挺地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胸口微弱起伏。 戏台那边,封清月翘着腿,抓了把瓜子磕得脆响,旁边小吏弯腰撅屁股地给他斟茶。他状似无意地跟身旁的凌鹤眠搭话:“欸,凌大哥,之前常跟在你身边那位赵统领呢?好些日子没见着了,怪想念的。” 凌鹤眠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眼皮都没抬:“我府上的人事调动,封家不是应该比我还清楚么?” 封清月哈哈一笑,浑不在意:“哪儿有的事,凌大哥说笑了。” “是么?”凌鹤眠放下茶杯,声音平淡无波,“我还以为你无所不知。” “的确只知皮毛,”封清月掸了掸衣袍上看不见的灰尘,“最近封家也忙,琐事缠身。” 凌鹤眠终于抬眼看他,目光清冷,一语道破:“忙着什么?听说封大公子前阵子得了个爵位,还未恭喜。只是不知……是给哪位权阉磕了头,认了干爹才求来的?” 这话刻薄至极,封清月脸上那爽朗的笑容却纹丝不动,反而带上了点亲昵的埋怨:“凌大哥还说我整日盯着你家,你这不也把我家那点事打听得门儿清嘛~” “不过是消息灵通些,”凌鹤眠语气依旧平淡,“想必这消息,很快也会不胫而走了。” 封清月摆摆手,笑容更深:“凌大哥嘴上留情,人家可不是什么权阉,那是渊尊皇朝正儿八经的厂都大人,执掌密局厂,权柄滔天呢。” “与我凌家无关。”凌鹤眠漠然道。 “好好好,无关,无关。”封清月从善如流,忽然话锋一转,目光扫向龙娶莹空着的座位,“欸,嫂嫂这去更衣,时候可不短了,别是迷路了吧?” 凌鹤眠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封二公子似乎对我的妾室过于关心了。” “哎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封清月笑得意味深长,“嫂嫂这般风姿,想不让人注意都难。不过凌大哥,拉嫂嫂入这局,这步棋……走得未免太险了些吧?” 凌鹤眠面色沉静:“什么棋不棋的?她是我的妾室,说得倒像是我在利用她一般。” 封清月连连点头,语气却满是戏谑:“是是是,凌大哥真会开玩笑。” 而此时,龙娶莹已闪身进了韩腾的屋子。 屋内药味混杂着尘埃气。她反手轻轻掩上门,从袖中抽出一根三寸余长的钢针,针尖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幽光。这东西杀人不见明显外伤,最是难查。 她一步步靠近床榻,榻上之人呼吸平稳,似乎仍在昏睡。就在她举起钢针,对准他咽喉,准备发力刺下之时—— “哐当!” 身后房门猛地合拢,门外传来清晰的落锁声! 龙娶莹心头一跳,霍然转身:“什……?” 几乎是同时,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橘红色的火舌猛地窜起,迅速舔舐着窗纸和木质窗棂,浓烟带着呛人的灼热,滚滚涌入屋内! 戏台之下,封清月正指着台上那唱得声情并茂的花旦,摇头晃脑地点评:“这角儿唱得是真不错,可惜啊,方才有个转音明显错了,她自以为遮掩过去,无人察觉。但在真正懂行的人眼里,这破绽,就跟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摆着。” 凌鹤眠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嘈杂与惊呼,面色微变,刚要起身,一只手却稳稳地按在了他的手臂上。封清月依旧笑着,手上力道却不小。 “凌大哥,别急着走嘛。”封清月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残忍的兴味,“告诉你个新鲜热乎的战报如何?渊尊的第二仗,告捷了。你猜,他们阵前抓到了谁?正是咱们君临亲自指挥的广誉王,陵酒宴。” 他顿了顿,欣赏着凌鹤眠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慢悠悠地从袖中掏出一条橘色的束发带,那带子中间,赫然包裹着一片带着干涸血污的指甲! “这消息,发生在三个时辰前。”封清月将东西往凌鹤眠眼前又送了送,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却带着砭骨的寒意,“凌大哥……今时今刻,是不是颇有几分,彼时彼刻的味道?所以,凌大哥……行事之前,可要慎重啊。” 听到妹妹的名字,凌鹤眠眼睫猛地一颤,当那片染血的指甲映入眼帘时,他瞳孔骤缩,眼底瞬间爬满血丝,目眦欲裂! 封清月犹自说着风凉话:“我是真没搞懂,两军对峙,咱们的广誉王怎么就敢单枪匹马去闯敌营搞暗杀呢?唉,年轻人,就是冲动……可真叫人担心呐。” 凌鹤眠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那束发带,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说条件。要怎样,才能让酒宴回来?” 封清月终于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慵懒,眼神却像盯上猎物的毒蛇:“都斗到这份上了,凌大哥,现在可不是封家求着你给,而是要看我们……想要什么了。” 恰在此时,远处的火光已经映红了半边天,奴仆们惊慌失措的喊叫声清晰地传来:“走水了!走水了!西苑走水了!” 凌鹤眠身体瞬间绷紧欲起,却被封清月死死按住手臂。 “大家稍安勿躁!”封清月扬声道,他带来的护卫立刻上前,看似维持秩序,实则挡住了骚动的人群,“别慌,别乱跑,小心踩踏!凌府家事,自有凌家人处理。” 凌玉山也察觉不对,猛地站起身,看向一动不动的儿子,满心困惑:“眠儿?” 凌鹤眠攥紧了掌心那带着妹妹血迹的发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封。“坐下吧,父亲。”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凌玉山是老狐狸,只看儿子眼神,便知出了惊天变故,他脸色变了几变,最终重重坐回椅中。 封清月满意地笑了,扬首对着台上因变故而有些失措的戏班子高声道:“都愣着做什么?接着奏乐,接着唱!今儿个是凌老爷子的大好日子,必须唱得喜庆,唱得——震天响!” 另一边,韩腾的屋子已被烈焰彻底吞噬,火舌狂舞,劈啪作响,灼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 大火烧了许久,眼看屋梁都将坍塌,里面绝无生还可能。几个蒙面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是封家的死士,奉命前来确认韩腾死亡,并在他被烧得面目全非前,抢出那具带有奴隶烙印的、至关重要的尸体。 他们用湿布蒙住口鼻,猛地踹开摇摇欲坠的房门,矮身冲入浓烟与火光之中。按照计划,里面应该只有两具尸体等待他们收取。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火场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道瘸腿的身影诡异地从浓烟后暴起,白光如寒电惊鸿,迅猛无比地掠过当先两人的咽喉。那两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捂着喷血的脖子软倒在地。 韩腾剧烈地咳嗽着,瘸着腿,勉强站稳,但他那双原本浑浊痴傻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哪里还有半分痴傻的模样。 第六十四章韩滚滚 浓烟已经开始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呛人的灼热感。龙娶莹捏着那根冰凉的长针,针尖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着一点寒芒。床上,韩腾睁着眼,那双平日里伪装得浑浊茫然的眸子,此刻清亮得像淬了毒的刀,直直地盯着她。 “你又来杀我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听不出多少将死之人的恐惧,反而带着点……认命般的嘲弄。 龙娶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身后“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死死关紧,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中计了! 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 脑子里像有千万只蜂在同时嗡鸣,震得她头皮发麻。凌鹤眠!封清月!这两个挨千刀的王八蛋!竟敢拿她当引线,要点燃韩腾这口棺材! “轰——!” 头顶传来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一根燃烧着的粗壮房梁带着万钧之势砸落下来!目标正是床上动弹不得的韩腾。龙娶莹几乎是想也没想,身体先于意识扑了过去,用尽全力将韩腾往床里一推! “咔嚓!” 剧痛从左臂传来,那声音沉闷又恶心,像是碾碎了一滩烂肉。房梁的一端重重砸在她的手臂上,将她死死压在下面。灼烧的痛感和骨骼碎裂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呃啊——!”她痛得蜷缩起来,额头顶着肮脏的地面,粗重地喘息,“妈的,妈的,妈的!!!凌鹤眠!封清月!我操你们祖宗!居然敢拿老子当棋子!!!!” 韩腾被她压在身下,两人贴得极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他看着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脸,汗水顺着她小麦色的脸颊滑落,滴在他颈窝里。他抿了抿唇,忽略掉鼻尖萦绕的、混合了烟灰与她身上淡淡体香的气息,哑声开口:“你……另一个手能动吗?” 龙娶莹疼得几乎晕厥,勉强动了动还能活动的右手。 “把钢针……刺入我大腿,”韩腾的声音压抑着痛苦,“越疼越好。” “什么?!”龙娶莹以为自己疼出了幻觉。 “死马……当活马医。”韩腾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快!” 龙娶莹咬紧牙关,不再犹豫。她扬起右手,那根原本准备送他上路的钢针,此刻带着决绝,猛地刺入他结实的大腿肌肉! “嗯——!”韩腾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龙娶莹发着狠,手腕用力,将那针往里死命一送!就在这时,韩腾那只一直无力垂着的手突然抬起,冰冷的手掌猛地覆上她握着针的手背,带着她的手,狠狠地往下一按! “噗呲!” 一声皮肉被彻底贯穿的钝响。钢针从他大腿另一侧穿出,带出一溜血珠。也就在这极致的疼痛刺激下,那麻痹神经的药力似乎被冲开了一道口子,韩腾的上半身猛地恢复了部分力气,手臂一撑,竟坐了起来! “哐当!”房门被撞开,几个蒙面刺客手持利刃,涌入火海。他们显然没料到目标还能行动。 韩腾眼神一冷,瘸着腿,竟硬生生站了起来。他握住那根贯穿大腿的钢针尾端,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一口气将其拔了出来!鲜血瞬间涌出,将他裤管染得深红。他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但招式依旧狠辣精准,手中染血的钢针成了最致命的武器,几个起落间,冲进来的刺客便已喉咙喷血,倒地身亡。 他大口喘息着,拄着钢针,像一头受伤的困兽,既要对抗身体的虚弱和剧痛,又要警惕门外可能源源不断的敌人。 “喂,你没死吧?”他头也不回地问,声音因脱力和疼痛而微微发颤。 “你说呢……”龙娶莹的声音气若游丝,左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一阵阵麻木的剧痛提醒着她伤得多重。 韩腾解决掉又一批闯入者,踉跄着回到她身边。他丢掉钢针,双手扣住那根压着她的沉重房梁,闷哼一声,腰部发力,竟凭着蛮力将其一点点抬了起来。 龙娶莹趁机将血肉模糊的左臂抽了出来。那手臂软软地垂着,形状诡异,白色的骨茬混在翻卷的皮肉里,看得人头皮发麻。她额上冷汗涔涔,却一声没吭,只用牙齿配合着右手,粗暴地撕下自己已经残破的衣摆,缠在伤口上,死死勒紧。鲜血迅速浸透了布条,但她只是皱了皱眉。 “走!”韩腾拉起她没受伤的右手,几乎是将半昏迷的她拖出了即将被火焰吞噬的屋子。 他带着她,一路跌跌撞撞,竟来到了那口她曾经抛“尸”的枯井旁。韩腾拨开井底的杂物,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往下,往前走,有水。” 龙娶莹此刻也顾不得许多,跟着他钻了进去。通道阴暗潮湿,弥漫着苔藓和腐木的气味。没走多远,果然见到一片幽暗的水域,靠着石壁。 “暗道在水下,石壁下面有个洞,能通到外面的河里。”韩腾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憋住气,跟我来。” 两人深吸一口气,潜入冰冷的水中。龙娶莹左臂剧痛,只能用一只手艰难地划水。冰冷刺骨的河水激得她浑身一颤,单薄的湿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双乳和肥臀的轮廓,乳尖在冷水的刺激下硬挺起来,摩擦着湿透的布料。她咬紧牙关,跟着前方韩腾模糊的身影,钻过了石壁下的洞口。 再次浮出水面时,已是城外的一条河流。两人狼狈不堪地爬上岸,瘫在草丛里,像两条离水的鱼,剧烈地咳嗽、喘息。 河水顺着龙娶莹散乱的发丝流淌下来,划过她小麦色的脖颈,没入湿透后几乎透明的衣襟,紧紧包裹着那对沉甸甸、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巨乳。衣衫紧贴腰腹,勾勒出丰腴的曲线,下身的裙裾更是湿漉漉地贴在腿心,隐约透出阴户的饱满形状。韩腾只看了一眼,便迅速移开了视线,耳根有些发烫,转而看向自己依旧流血的大腿,眉头紧锁。 夜色深沉,远处凌府方向的火光隐约可见。 接下来该去哪儿?天下之大,似乎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与韩腾眉宇间的迷茫不同,龙娶莹挣扎着站起身,开始拧着湿透的衣摆,浑圆的臀瓣在湿衣下绷出诱人的弧度,水珠顺着她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落。她自顾自地说道:“凌府的事还没传出去,你的腰牌现在还能通关出城。” “出城去哪儿?”韩腾抬头看她,眼神复杂。 “尸歧山,”龙娶莹早就想好了,“山脚下有家卖纸钱的铺子,去找那老人家,报我龙娶莹的名字,他会安排。” 韩腾嗤笑一声,带着戒备:“我为什么信你?你可是要杀我,没准到了就是你的埋伏呢?” 龙娶莹转过身,湿衣勾勒出她胸前惊人的隆起,两点凸起若隐若现。她脸上还带着烟灰和血污,眼神却亮得惊人:“首先,我知道我人品很难相信,但利益你总信吧?你对我可是价值千金,我可以拿你换凌鹤眠脑子里的长陵兵图。再说了,”她扯了扯嘴角,带着点自嘲,“你也把我想得太厉害了,都四年了,我的势力,我自己都找不到了,拿什么埋伏你?不过是对那老人有点旧恩罢了。” “我为什么要等着你拿我换兵图?”韩腾反问。 “那是以后的事了。”龙娶莹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还能动的右手,动作间胸乳轻颤,“反正你现在拿着腰牌,给城门口侍卫留个口信,让凌鹤眠知道你已经活着离开了。剩下的,交给我来编。” 韩腾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盯着她:“你不走?” “我们一起走,凌家和封家一起撒网,我们谁也跑不了。”龙娶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唇角弯起,带着惯有的无耻和狡猾,“我自然得回去周旋,你才有机会走得远点。放心,老娘惜命得很。” 韩腾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用不着你牺牲……” “牺牲?”龙娶莹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我?龙娶莹可不是为了你牺牲……不是说了吗?你活着,并且离开这里,对我而言才是最大的利益。我得留着你,换兵图呢。”她眨了眨眼,补充道,“你可是我的宝贝筹码。” 韩腾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依然算计得清清楚楚的女人,半晌,才吐出几个字:“你的确是个疯子。” “很多人这么说…”龙娶莹不以为意,转身面向冰冷的河水,准备再次潜入,“啊对了,记得出去之后换个名字。” “你取吧,”韩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方便你记。” 龙娶莹动作顿了顿,头也没回,懒洋洋地丢过一句话:“韩……滚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韩腾嘴角抽搐了一下:“……算了。”见她到了这般境地还能插科打诨,心中那点疑虑反倒散了些。 龙娶莹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矫健的身影如同一条滑溜的鱼儿,再次没入漆黑的水中,涟漪散开,很快消失不见。 河岸边,只剩下韩腾一人,他看着恢复平静的水面,低声道: “后会有期。” 第六十五章解释,解释,你们哪儿来的胆子敢 戏台上,锣鼓点儿一转,该轮到龙娶莹点的《黑贝街》上场了。那扮演恶犬鬼魂的武生,画着黑白脸谱,甫一登场便是个满堂彩的亮相,台下刚才因封家二公子到来而有些凝滞的气氛,稍稍活络了几分。 封清月优哉游哉地翘着腿,指尖在扶手上合着拍子轻点,一个黑衣下属悄无声息地凑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面上笑容不变,那只翘着的脚却缓缓放了下来。这细微的动作,一丝不落地映入了对面凌鹤眠的眼底。凌鹤眠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只是眸色沉了沉,像结了冰的深潭。 恰在此时,去扑救后宅大火的管事连滚爬爬地冲进戏园子,也顾不得礼数,扑到凌玉山和凌鹤眠跟前,声音都在发颤:“老爷!公子!火……火扑灭了!韩……韩侍卫那屋里……全是死人!还、还有一个……脑袋没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咚”一声闷响,一个圆滚滚、血糊糊的东西被人从暗处抛了出来,不偏不倚,正正砸在台下正中央,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正是那颗失踪的人头,双目圆睁,凝固着死前的惊惧。 “啊——!” 短暂的死寂后,女眷的尖叫如同被掐住脖子的母鸡,猛地炸开。方才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宾客们骇得魂飞魄散,推搡着起身,桌椅板凳倒了一片,乱得像一锅烧糊了的粥。 就在这片混乱中,一个身影逆着人流,缓缓走到了戏台前。 是龙娶莹。 她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滴滴答答落着水珠。左边胳膊用撕下来的衣带胡乱缠着,那粗陋的包扎根本止不住血,暗红的液体不断渗出,将她半边身子都染得狼藉。 先前在凌鹤眠要求下学的那点子闺秀仪态,此刻荡然无存。这满身狼狈、桀骜不驯的模样,才是她龙娶莹,那个曾占山为王、也曾登临帝位的寇贼本色。 她抬手,用没受伤的右手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目光扫过面色铁青的凌玉山,最后落在凌鹤眠和封清月脸上,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凌老爷子,真是不凑巧,把您老的寿辰,搞得忒热闹了些。”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她仰起头,对着惊魂未定的众人,也像是专说给那两人听:“韩腾走了。眼下,只有我一人知道他去了哪儿。”她顿了顿,视线如同带着钩子,刮过凌鹤眠,又钉在封清月身上,“那么接下来,我是不是能听到一份……合理的解释了?” 封清月低头,看着滚到自己脚边那颗面目狰狞的人头,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两下,非但不惧,嘴角反而缓缓扬起,露出一个玩味又兴奋的笑容。 “韩腾很重要,对吧?”龙娶莹盯着他们,一字一顿。 封清月挑了挑眉,明白了她的潜台词——清场。他很是配合地挥了挥手,手下人立刻上前,半是“护送”半是强制地将那些惊魂未定的宾客,连同面色忧急的凌玉山一同请离了这是非之地。很快,又有大夫提着药箱跑来,战战兢兢地为龙娶莹清洗伤口、上药、正骨、包扎。 整个过程,戏台子上《黑贝街》的戏文还在唱着,那“恶犬”仍在替主伸冤,咿咿呀呀,与现实中的无声厮杀诡异交织。 待大夫退下,天光早已褪尽,夜幕四合。封清月让人点起了数盏明烛,将戏台前这一小片地方照得亮如白昼。台上这出戏唱完了,他竟又慢条斯理地点了几出,吩咐接着唱。 喧闹的锣鼓丝竹声里,他掸了掸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笑,却没什么暖意:“嫂嫂,折腾这大半日,你想要什么呢?” 龙娶莹端起桌上不知谁留下的、已经半凉的茶,忍着左臂传来钻心的疼,仰头灌了一口,湿冷的茶水顺着嘴角滑落,没入衣领。她放下茶杯,发出“磕哒”一声轻响,转头,目光在凌鹤眠和封清月之间逡巡:“解释。解释清楚,你们哪儿来的胆子……敢拿我当棋子耍弄?” “哈哈……哈哈哈……”封清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绝顶好笑的事情,竟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嫂嫂啊嫂嫂,你可真是……太招人喜欢了!”他笑够了,才用指尖抹去眼角的泪花,“成,那嫂嫂先说说,您这七窍玲珑心,都琢磨出些什么了?我和凌大哥,洗耳恭听。” 龙娶莹嗤笑一声,也懒得跟他绕弯子:“我知道的有限,拼拼凑凑,也就七八成。韩腾,是你们封家费心巴力塞进凌家的钉子,没错吧?那身奴隶烙印故意留着不去,就是你们备下的后手,更是故意给他凌鹤眠看,明晃晃得让他戒备,起疑心。” 她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凌鹤眠,眼神锐利得像能刮下他一层皮:“而你,凌大家主,从头到尾就没想过把真正的兵图给我。你自己,就是长陵活生生的兵图。你故意露个破绽引我上钩,我熟悉的也就俩人,一个赵漠北,一个韩腾,正常人都会选择后者,所以你就盼着我去唆使韩腾盗图,你好名正言顺地将我们俩一并收拾了。没承想,我没按你的路子走,直接选了第二条——弄死赵漠北,再杀韩腾,逼着你重绘兵图。韩腾重伤,你倒是省事了,接下来就变着法儿地催我赶紧送他上路。寿辰这晚,韩腾早就醒了,却被你下了药动弹不得,不就是专门给我留出的空子,方便我进去一刀结果了他么?” 她说到这里,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一丝真实的困惑:“可是……有件事,我没想通透。为什么韩腾非死不可?为什么一定要演一出‘凌鹤眠手足相残’的戏码?” 封清月抓起一把瓜子,悠闲地磕了起来,听到这里,倒是露出了几分惊讶,他替龙娶莹补充,话却是对着凌鹤眠说的,带着看戏的愉悦:“因为韩腾一死,我们才好顺理成章,抖搂出另一桩更要紧的秘辛啊。” 龙娶莹疑惑,封清月接着说:“韩腾啊,本来有个双生哥哥。可惜他哥哥是个傻子,韩腾可不傻,一直是装的。当年他们娘肚子里爬出来一对双棒儿,一个是他,一个是他那傻哥哥。凌府嘛,自然把傻的那个留下了,机灵的这个,随便找个由头送走了,几经倒手,成了奴隶,身上也就烙了印。” 他瞥见凌鹤眠闭上眼,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痛楚与厌烦,反而说得更起劲:“至于为啥留傻子?唉,还不是因为咱们凌大哥,天生带了心溃的毛病,得找至亲之人,换个心才能活。那个聪明伶俐的韩腾不行,不好控制,所以被送走了。” 他话语里的讽刺几乎凝成实质,继续剥开血淋淋的真相:“说起来可笑,韩腾和他哥能来这世上走一遭,一半是凌老爷的风流债,另一半,可是凌夫人亲自逼着那外室生下来的。为啥?就为养着,给她的宝贝儿子凌鹤眠当‘药引子’,换命用的。” “五年前,韩腾流落在外杀了人,走投无路,被我们封家捡着了。恰巧那时,凌大哥因为十万百姓的旧事心病发作,命在旦夕。凌夫人当机立断,杀了那傻哥哥,取了心给凌鹤眠换上。事后,因为五年前十万人的冤债,为了保全凌家和咱们这位凌大公子,自己一根白绫也跟着去了。韩腾就趁那时局混乱,李代桃僵,顶了他傻哥哥的身份,回了凌府。这五年来,知晓双生子真相的,除了死去的凌夫人,怕也没别人了。凌老爷子嘛,怕是至今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另一个儿子,早就成了他宝贝儿子胸口里跳动着的那块肉了。” 他像是分享笑话般继续对着龙娶莹道:“凌大哥早知道韩腾身份可疑,跟我们封家脱不了干系。可他不敢动啊,一动,不就是不打自招?这五年来,我们封家可没闲着,到处散播‘凌家有一对双胞胎’的消息,就等着时机成熟。” “嫂嫂,你的到来,对凌大哥而言,简直是天赐的良机。他故意让你嗅到兵图的味儿,引着你去偷。算准了你在赵漠北和‘傻子’韩腾之间,必定会挑软柿子捏。本想着,你引韩腾盗图,他便可光明正大地清理门户,我们封家也挑不出错。岂料你路子更野,直接杀人栽赃,把事情闹得沸反盈天。不过嘛,这反倒更合他意了。赵漠北根本没死,那井里的尸首是糊弄你的。从一开始,凌大哥就和赵统领串通好了,就等着你往韩腾这坑里跳呢。如今嘛,少不得要委屈赵统领,再多背几天黑锅了。” 封清月吐掉瓜子壳,拍了拍手:“只要韩腾的尸体一被发现,我们封家立刻就会把这事儿捅破天。他身上的奴隶烙印就是铁证!到时候,长陵百姓就会知道,他们敬若神明的凌大家主,是靠吃着兄弟的心头肉才活下来的!他往日那些大公无私、爱民如子的名声,谁还会信?凌家声誉扫地,长陵,自然就是我们囊中之物。” 他话锋一转,看向龙娶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不过嫂嫂今晚这一出,可真真是吓出我一身冷汗。要是韩腾真死在你手里,那可就全完了!你的身份,前朝废帝,再加上‘十万惨案’元凶的恶名,一旦被凌大哥抛出来,天下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谁还会在意韩腾到底是谁?凌大哥正好把你推出去顶罪,一了百了。” 龙娶莹听到这里,全明白了。她嗤笑一声,看向凌鹤眠:“所以,今天我要真在里面把韩腾杀了,你立刻就会把我卖个干净,让骆方舟来接手我这个‘烫手山芋’。好一个一石二鸟,既除了韩腾,又甩了我这个包袱。凌鹤眠,你真是打得好算盘。” 烛火摇曳,映着三人神色各异的脸。戏台上的悲欢离合还在上演,台下的棋局却已彻底倾覆。 封清月抚掌轻笑,目光灼灼地盯着龙娶莹:“妙啊!嫂嫂一点就透。那么现在,韩腾不见了,知道他去处的只有你。这局棋,下一步该怎么走,嫂嫂……可有想法了?” 第六十六章没忘记我赵漠北吧。 戏台上的《黑贝街》正唱到那恶犬披上人皮,混迹市井之间。台下,封清月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身子微微倾向龙娶莹,唇角勾着笑,声音不高不低,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不过嫂嫂,在下好奇得紧,你究竟是从何处起疑,又是如何勘破这其中关窍的?” 龙娶莹扯了扯嘴角,手臂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让她没什么好声气:“关键在于,哪个贩奴的会要个真傻子?韩腾既做过奴隶,那身烙印做不得假,既是商品,总得四肢健全、脑子清楚,才能卖得上价。”她顿了顿,终于侧过脸,小麦色的脸庞在灯笼光里带着点嘲弄,“还有那看门的老爷子,几壶黄汤下肚就甚么都往外倒,生怕我听不明白。封二公子,你们封家铺排得这般刻意,是生怕长陵还有人不知道韩腾的来历么?” 封清月抚掌轻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嫂嫂不愧是龙椅上坐过的人,这心眼子就是比旁人多几个窍。只是不知……嫂嫂可曾想过,你这位枕边良人,从一开始,打的就是让你当替罪羊的算盘?”他话音带笑,眼神却如淬毒的针,直直刺向一旁静立不语的凌鹤眠。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烛火下对比分明,一个张扬如魔,一个清冷似鬼。 封清月不等回答,竟直接伸手,一把攥住了龙娶莹的手腕。他的手指带着练武之人的粗糙与力度,摩挲着她腕间的皮肤,带着几分轻佻的狎昵。“在你到长陵的一个月前,凌大哥就已知晓,我们封家掌握了当年为那对双胞胎接生的稳婆,人证物证俱在。至于后面他为何要大费周章地将你从骆方舟手里弄出来,再风风光光地纳为妾室……”他轻笑一声,气息几乎喷在龙娶莹耳畔,“不过是为了借你这‘十万惨案元凶’、‘前朝废帝’的名头,来堵天下人的嘴,好掩盖他凌家‘杀弟取心’那点见不得光的丑闻罢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刮得人生疼。 他凑得更近,热气几乎喷在她耳廓上,另一只手竟顺势滑到她腰间,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她丰腴的腰肢,动作冒犯至极。“嫂嫂啊,你若真傻乎乎地遂了他的意,真由你‘杀死’韩腾,他便可将你这靶子立起来,让长陵百姓的唾沫星子,将那‘凌家杀弟取心’的丑闻彻底淹没。嫂嫂啊嫂嫂,猜猜看,那些恨你入骨的百姓,会不会把你撕碎了生啖其肉?凌家对你的‘恩情’,就是送你一场永世不得超生!” 凌家又一次差点坑死龙娶莹。 龙娶莹感受着腰间那带着羞辱意味的力道,脸上却扯出个浑不在意的笑,肩膀微微放松,甚至让饱满的胸脯在那紧攥的力道下更显形了些。“若是真栽在长陵,那是我龙娶莹本事不济,活该如此,倒也无妨。” 封清月故作惊讶,身子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上她,语气夸张地揣测:“难道事到如今,嫂嫂还觉得凌大哥对你,存着几分真心不成?” 听到这话,龙娶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竟抑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戏台前显得格外刺耳,连胸腔都跟着震动,牵动了臂上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疼。“哈哈哈哈……真心?这世上,哪有什么人会真心爱我龙娶莹?”她笑出了眼泪,语气里是彻骨的清醒与自嘲,“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这话出口,连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凌鹤眠,指尖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抬眸扫了她一眼。 封清月抓着她的手更紧了,指节甚至有些发白,他压低了声音,带着某种隐秘的诱惑:“那嫂嫂……可想有另一个选择?” “唰——” 一道冰冷的寒光闪过,凌鹤眠那柄从不离身的佩剑已然出鞘,稳稳地架在了封清月的脖颈上激得他汗毛倒竖。凌鹤眠不知何时已欺近身前,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封二公子,你的话,太多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脚步声骤起,凌府侍卫瞬间将封清月带来的随从团团围住,刀剑出鞘之声不绝于耳。 封清月面对颈间的利刃,倒是面不改色,甚至还夸张地叹了口气:“别啊,凌大哥,我这不正和嫂嫂聊得投缘嘛。” 带兵重回戏台的凌玉山此刻也开了腔,老狐狸的目光在凌鹤眠和封清月之间转了转,慢悠悠道:“既然如此投缘,那封二公子不如就留在凌府盘桓几日,等待小女酒宴平安归来之时,老夫再亲自送公子回去,如何?” 封清月环视一圈明晃晃的刀剑,嗤笑一声:“凌老爷子,您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哦不,这大半夜的,要绑票不成?” 凌玉山皮笑肉不笑:“封二公子这说的是什么话?不过是老夫想留你多住几天,尽尽地主之谊。” “放他走,爹。”凌鹤眠突然出声,打断了凌玉山的话。 凌玉山眉头一皱:“眠儿!我们正好可以用他换回酒宴!” 凌鹤眠的目光死死锁在封清月脸上,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他若不回去,酒宴才更危险。放他走,酒宴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他心中清明,陵酒宴是封家和渊尊用来拿捏长陵最重要的筹码,他们不会轻易毁了她。但若此刻扣下封清月,无异于逼对方狗急跳墙,陵酒宴的性命就真的难保了。 封清月闻言,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带着几分得意:“哈哈哈哈!还是凌大哥看得明白,通透!” 如今的局势已然失控,封清月心知必须回去从长计议。凌鹤眠此刻虽保持理智,但难保不会下一刻就改变主意,来个鱼死网破。他不再耽搁,笑嘻嘻地冲着龙娶莹的方向,语气轻佻:“那嫂嫂,咱们……下次再接着聊哦~” 说罢,竟真的大摇大摆,带着他的人,在凌家亲兵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戏散人空,杯盘狼藉。 龙娶莹被带到了凌鹤眠独处的麟卫阁。厚重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站在门口,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冰冷如实质,刺得她背脊发凉。 空气凝滞了许久,凌鹤眠的声音才终于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在、哪?韩腾在哪儿?” 龙娶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她强自镇定:“你大可不必担心,韩腾不会出卖你。但是……我就保不齐了。” “呵……”凌鹤眠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他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得极其可怕,那件素雅的白袍穿在他清瘦至极的身上,此刻竟衬得他像一具刚从坟冢里爬出来、形变了的白骨精,温文尔雅的表象寸寸碎裂,露出内里阴森偏执的本质。 他一步步逼近,脚步声在空旷的殿阁内回响,带着无形的压力,将龙娶莹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雕花门板,无路可退。 “再问你一遍,”他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韩腾……在、哪、儿?!” 他实在想不通,这个女人,被困在方寸庭院,消息闭塞,凭什么仅凭一个奴隶烙印就能破局? 答案其实简单得可笑。她龙娶莹出身草莽,当那些世家贵族端着架子吃肉喝酒赏风弄月时,她早就被自己的亲娘挂上牌子,放在肉案上像牲口一样论斤售卖。那是浸在骨血里的生存法则——奴隶市场,只要身强体壮、四肢健全的货色,连简单活计都干不了的傻子,哪个商人会瞎了眼扣上印记?韩腾若真是智障,根本连被打上烙印的资格都没有! 龙娶莹仰头看着眼前这张因为瘦削而显得轮廓愈发深刻、也愈发阴鸷的脸,心一横:“你知道的,这是我唯一的退路。我绝对不会说。” 凌鹤眠盯着她,那双总是含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翻涌的墨色。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好……好得很。” 他突然扬声道:“赵统领!” 麟卫阁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身影应声而入。龙娶莹惊讶转头,只见赵漠北站在那儿,比之前瘦削了不少,脸色透着不健康的苍白,脖颈上还严实地缠着几圈白色绷带,隐有血色渗出。他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野兽看到落入陷阱的猎物般的玩味和恨意,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笑容: “没忘记我吧?” 龙娶莹头皮发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怎么敢忘……” 凌鹤眠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不带一丝情绪,仿佛在处置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随你处置。给我审,审到她愿意开口为止。” 赵漠北躬身,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是。” 两名侍卫上前,毫不客气地架起龙娶莹就往外拖。凌鹤眠不再看她,径直走到书案后,猛地抓起桌上那枚常握在手中的青玉印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下一刻,他手臂狠狠一挥,将那方象征着权柄与镇定的玉章,猛地砸向地面! “啪嚓——!” 玉屑四溅,如同他此刻崩裂的完美假面,散落一地。 第六十七章逼供(蒙眼、双穴同插、失禁)?赵 黑暗,是眼睛被剥夺权利后,唯一的感知。 龙娶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时间失去了刻度,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楚和屈辱。她赤裸的身体被强行安置在一张特制的铁刑椅上,椅面冰冷坚硬,最骇人的是,在座面之上,早已铸死了两根狰狞的铁质阳具。 那阳具尺寸惊人,龟头几乎有成人拳头的大小了,茎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粗糙坚硬的颗粒,仅仅是看着就足以让人胆寒。而此刻,这两根异物,正一根深深埋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另一根则强行撑开了她紧致的后庭。 她浑身赤裸,被迫坐在其上,身体的重量让她将这两根刑具“吃”得极深,火辣辣的胀痛和摩擦感从未停止。圆润的臀部被迫张开,承受着来自身体内部的撕裂感。身上遍布青紫的吻痕和纵横交错的鞭痕,干涸和新鲜的精液斑驳地溅在她的小麦色肌肤上、高耸的巨乳上,甚至脸上。 蒙眼的布条让她陷入永恒的昏暗,只能垂着头,感受着混合着淫液、尿液或许还有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股股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却令人无比羞耻的“滴答”声。 脚边,散乱地丢弃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刑具——沾满她爱液的缅铃、带着倒刺的皮鞭、一串串大小不一的拉珠……它们都曾被粗暴地使用过,见证着她在这里遭受的一切。 “吱呀——”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沉重的脚步声靠近。是赵漠北回来了。 他上身赤裸,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旧伤疤,而最新的一道,从后颈蜿蜒至锁骨,皮肉翻卷,深可见骨——那是她之前“下死手”留下的杰作。他只随意穿了条裤子,手里拎着一个酒壶。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任何预兆,大手粗暴地掐住她的两颊,迫使她抬起头,张开嘴。接着,他仰头灌了一口烈酒,然后猛地俯身,将带着他唾沫和浓烈酒气的液体渡进她口中。 “呜——咳咳!!”龙娶莹被呛得剧烈咳嗽,酒液从嘴角溢出,混着之前的污秽,更显狼狈。 赵漠北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嗤笑一声。他目光落在龙娶莹胸前,一边乳首赫然有着清晰的咬痕,已然破损红肿。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酒壶倾斜,冰凉的烈酒直接浇淋在破损的乳尖上。 “啊——痛!”酒精刺激伤口的尖锐痛感让她瞬间弓起了腰,却又因为下身的禁锢而弹回,引发更深的内部疼痛。酒水顺着她的乳房曲线向下流淌,划过小腹,最终渗入她被迫大张的腿间肉缝,带来新一轮的烧灼刺痛。 “老子可是好心,”他俯下身,气息喷在龙娶莹的耳廓,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别烂在这里。” 他粗糙的手掌拍了拍你沾满污物的脸颊,力道不轻。“问你件事啊,”他的手指捏住她那颗被酒淋过的、红肿的乳头,狠狠一拧,“你是真下死手啊,老子差点真折在你手里。” “唔啊!”龙娶莹痛呼出声,但她知道跟此刻的赵漠北不能硬碰硬,只能试图示弱,“我错了……我……我其实也很后悔的…”声音带着颤抖,半真半假。 赵漠北果然嗤之以鼻:“妈的少来这套!还不打算说韩腾在哪儿是吧?”他的耐心显然在耗尽。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声音带着哭腔:“那里…好痛……能不能放开我一下……求你了……” 回应她的是赵漠北猛力踹在铁椅上的一脚! “哐当!” 剧烈的震动通过椅身直接传导入她身体最深处,两根铁阳具在肉洞中狠狠搅动,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竟迫使早已被折磨得敏感无比的身体攀上了一个扭曲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发出一连串无法自控的尖叫,下身剧烈地痉挛,更多的液体喷涌而出。 赵漠北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几下解开了将她手腕绑在椅子扶手上的绳索,但自由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他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扼住了她的脖颈,窒息感瞬间袭来。 “老子越发觉得你,”他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越—来—越—好—玩—了!” 话音未落,他掐着龙娶莹脖子的手猛地向上一提,将她的身体从那两根铁阳具上“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着粘稠的液体,两个肉洞骤然空虚,被极度撑开的感觉还未消退,空气接触湿漉的内壁带来一阵凉意。 然而,这解脱短暂得如同幻觉。 就在她贪婪地呼吸,试图缓解脖颈和下身不适的瞬间,赵漠北手臂肌肉贲张,再次狠狠地将她摔坐回铁椅上! “唔啊!!!!”比之前更猛烈的贯穿痛楚袭来,她感觉下身几乎要被这两根铁棍撕裂,圆润的臀肉撞击在冰冷的铁椅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爽吗?”赵漠北咧开嘴,欣赏着她痛苦扭曲的表情。 “嗯啊……”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扼住自己脖颈的手臂,徒劳地挣扎。 赵漠北故意收紧手指,在她意识开始模糊时,又一次将她拔起,然后在她惊恐的(尽管被蒙着眼)感知中,再一次毫不留情地狠狠摔下! “唔!!”极致的痛苦和羞辱终于冲垮了某种界限,她下身失禁,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飙出,哗啦啦地淋湿了椅子和地面,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还要继续吗?韩腾在哪里?!”赵漠北喘着粗气质问,享受着完全支配的快感。 龙娶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铁椅上,仅存的意识让她依然紧守着最后的秘密:“饶了我吧……我说了……真的会死的……”。 她这副落魄可怜、涕泪横流、失禁求饶的模样,反而极大地取悦了赵漠北。他讥讽道:“杀我的时候那么硬气,现在这是怎么了?” “我………很抱歉,你原谅我吧…”她继续用软弱的语调哀求。 突然,赵漠北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然后粗暴地吻了上去。他的嘴唇带着酒气和血腥味,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搅动。 她左手因伤无力地垂在胸前,试图做出微弱的阻挡,右手则无措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他的吻如同掠夺,让龙娶莹抗拒十足。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竟在她肉穴依旧残留着被巨大铁具撑开的痛楚和湿意时,强行挤了进去,与那无形的创伤争夺着空间。 “唔……!”裂开的痛楚让她眼泪流得更凶,然而身体却在长期的折磨下产生了可悲的反应,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第六十八章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主动骑乘) 赵漠北抽出手指,指尖拉起一道银亮的粘丝,他捻了捻,嘲讽道:“水够多的啊。” 他站起身,往后撤了一步,在她面前拉下裤子,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直指向她。 “自己起来…”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龙娶莹喘息着,凭借意志力艰难地用手支撑着身体,一点点将自己从冰冷的刑具上“剥离”。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痛感和诡异的空虚感,当两个铁阳具终于完全脱离时,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带着羞耻的呻吟:“嗯啊……” 赵漠北同一时间跪坐在她面前,肉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想少受点苦,就坐上来…自己动,会吧?” 她浑身赤裸,站在冰冷的地面上,卑微地请求:“那…眼前这块布能不能摘……” “戴着。”赵漠北的声音不容置疑。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选择了妥协。她迈开发软的双腿,凭感觉摸索着,找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在颤抖,慢慢地扶稳,然后屈膝,小心翼翼地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 “嗯………”,她低下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随即心一横,猛地坐了下去! “啊!”粗长的肉棒瞬间撑满了她,直达花心,让她痛呼出声。 赵漠北也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急什么急…干…” 她不再犹豫,开始起伏身体。低着头,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晃动,大腿肌肉紧绷着,用力抬起,然后重重坐下,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地吞入他那根可怕的性器。 “哈啊……嗯啊……”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 赵漠北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享受的粗喘,看着她被迫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淫靡画面,一巴掌扇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妈的,你这个骚货!” 臀肉被打得颤动,她只是身体一僵,忍着哭腔,继续着这屈辱的“服务”。 “现在知道怕我了?”赵漠北手撑在身后,好整以暇地问。 她忙不迭地点头,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赵漠北顶了顶腮帮,笑了:“向后仰点,老子要看你的穴是怎么吃老子鸡巴的……” 她愣住,但还是依言,脚掌用力,让身体向后仰去,这个姿势使得她双腿大张,最私密处与赵漠北性器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红肿的肉唇艰难地包裹着粗壮的茎身,随着她的起伏若隐若现,汁水淋漓。 她这副完全妥协、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赵漠北的征服欲。他笑了声,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从“主导”位置推翻,重重压在地面上,改为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更加凶猛有力地冲刺起来。 “唔啊!!!”强烈的冲击让她叫出声。 “接着哭!老子爱听!”赵漠北强硬命令道。 “唔………啊啊……”她被迫发出更多屈辱的呻吟和哭泣。 赵漠北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身上暴烈的雄性荷尔蒙几乎要将她淹没。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乳肉,在上面留下新的红痕。 “眼神又恍惚了,给我专心点…”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聚焦。 就在她被顶撞得意识涣散之际,赵漠北突然重重”嗯”了声,龟头狠狠抵住花心,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入她体内深处。他粗重地喘息着,头埋在她双乳之间,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然而,暴行并未结束。仅仅片刻,赵漠北再次将她拉起,粗暴地按回那张冰冷的铁椅上,从后掰开她泥泞的肉穴,不顾那里已经饱受蹂躏,再次一口气插了进去。刚才射入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 “噗嗤!”刚才射入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发出淫靡的声响。 这画面刺激得赵漠北更加兴奋,他扬起巴掌,一下下抽打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臀瓣上,听着她吃痛的呜咽,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似乎透进一丝微光,天要亮了。 赵漠北将她抱起来,换成面对面的坐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粗壮的肉棒再次深深埋入。他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腹部贴着她肉感的小腹,疯狂地向上顶弄。 “嗯啊……够了……够了……唔…”她无力地哀求着,声音破碎。 赵漠北一口咬住她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若有若无的甜香钻入龙娶莹的鼻腔。赵漠北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动作一顿,想要起身,但庞大的身躯却晃了晃。 “你……”他刚吐出一个字,那壮硕如熊的身躯便轰然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而她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最后的景象是蒙眼布下透入的模糊光晕,随即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将一件粗糙的衣物披上了她赤裸的身体。有人低声交谈,似乎在抱怨赵漠北即使昏迷了,手劲依然大得吓人,死死攥着她的手腕,费了好大劲才掰开。然后,她被人像扛麻袋一样扛上了肩头。 颠簸中,最后一个念头闪过——这次,又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一片交谈声中悠悠转醒。 眼上的布条被人轻轻解下,骤然的光线让她不适地眯起了眼。视线模糊地聚焦,首先看到的是一张带着玩味笑容的俊脸——封清月。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轻快,仿佛老友重逢:“你看吧,我就说我们很快会见面的,嫂嫂。” 龙娶莹视线微转,看到封清月身后还坐着一个男人。那人面容与封清月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眼神冰冷锐利,看她的目光没有丝毫温度,就像在审视一件工具,连一丝多余的耐心都欠奉。 那是封清月的哥哥,封羽客。 内心瞬间被巨大的荒谬和无力感淹没。 龙娶莹在心里骂了句娘。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第六十九章鹿祁君被抓了?!(被迫清洗)?封 封羽客,封家那位掌事的大哥,坐在上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随意摆了摆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女人归你处置了,别在这儿碍眼。 封清月脸上立刻堆起笑,应了声“好嘞”,便半扶半拽地拉着龙娶莹往下走。 这封家的宅子,外面看着也就是个寻常富贵人家,里头却是另一番天地。怎么说呢,就像是把一座小号的皇宫硬塞进了一个土财主的壳子里,处处透着股暴发户使劲憋着不敢声张的别扭劲儿。廊柱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偏偏上面挂着些俗不可耐的金鸟笼,里头没养鸟,倒放着纯金打的鸟塑,沉甸甸、黄澄澄,晃得人眼晕。地方是大,可东西塞得满满登登,古董玉器、珊瑚盆景胡乱堆砌,恨不得把“老子有钱”四个字刻在每一样物件上,偏又畏畏缩缩,透着股谄媚小人骤然得势、想炫耀又怕招祸的心虚气。 七拐八绕,到了一处浴房。里头热气氤氲,当中摆着个硕大的柏木浴桶。封清月撸起袖子,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嘴里也没闲着:“啧啧,凌家那群道貌岸然的玩意儿,真不是个东西,瞧瞧把嫂嫂折腾的,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龙娶莹身上只披着被劫出来时那件薄得透肉的单衣,站在桶边,脚底像生了根,一动不动。她浑身都不自在,因为封清月压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果然,这人的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他撂下袖子,好整以暇地坐在坐在桶沿上,歪着头看她:“咋啦嫂嫂?”又伸手探了探水,“水快凉了哦。” 他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戏,明明看穿她的窘迫,偏要装傻充愣。 龙娶莹吸了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封二公子,你都叫我一声嫂嫂了,我要沐浴……你不避一避吗?” 封清月“啊?”了一声,满脸无辜:“我叫你嫂嫂,就是没把你当外人啊,一家人避什么嫌?”说着就站起身,伸手来揽她的肩,作势要帮她宽衣,“再说了,嫂嫂你手上还带着伤,这要是在桶里滑一跤,磕着碰着了,身边没个人看着,多叫人心疼?” 龙娶莹向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手:“你们封家难道连个伺候沐浴的丫鬟都没有?” 封清月瘪瘪嘴,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些粗手笨脚的奴婢,哪有我伺候得周到体贴?万一不小心碰疼了嫂嫂,她们就是有八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抓住那件单薄衣襟的边角,猛地向下一扯! 那件遮羞布簌地滑落在地,她惊得要去捞衣服,却已是徒劳。龙娶莹整个人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氤氲水汽中。 那身子,是真真正正的熟透了。肌肤是常年习武奔波的小麦色,说是丰腴都是客气了,骨架匀停,肉长得更是放肆。一对奶子沉甸甸、圆滚滚地坠在胸前,乳头因为骤然遇冷和心头的紧张,硬挺地凸起,乳晕颇大,颜色是深沉的褐。腰不算细,但衔接下去是骤然放开的、两瓣滚圆肥硕的屁股,腿根粗壮,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相贴。只是这身肥嫩皮肉上,布满了新旧交迭的痕迹——戒尺抽出的红楞,指捏出的青紫,还有不知是什么物件留下的浅淡疤痕。 封清月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在她身上狠狠刮过,尤其在那对巨乳上停留良久,喉结滚动了一下,摇头叹道:“啧啧啧,嫂嫂……我这回可真是小看你了……” 龙娶莹脸上火烧火燎,再也顾不得许多,几乎是踉跄着跨进浴桶,迅速沉入水中,只留个脑袋在外面。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稍稍驱散了些寒意,却驱不散心头那股屈辱。 封清月也不恼,捡起掉在地上的擦布,浸了热水,拧了半干,就着姿势开始擦拭她的后背。他的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也算不上粗暴,只是那布帛摩擦皮肤的感觉,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当擦布顺着脊沟往下,要越过股沟,快要碰到腿根时,龙娶莹猛地并紧双腿,伸手格挡。 封清月俯下身,热气呼在她耳畔,脸上挂着暧昧不清的笑:“嫂嫂,别这样,我就是想帮你擦洗干净而已……” “我自己来。”龙娶莹声音发紧。 他眼睛弯得更深了,手臂骤然用力,抓着那团湿布,不由分说地按向她腿心紧闭的肉缝,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揉弄起来,嘴里还慢悠悠地说:“可以了嫂嫂,太客气……就见外了。” “嗯……”龙娶莹猝不及防,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脖子都红了,猛地低下头去。 “这是怎么了?嫂嫂?”封清月空闲的那只手一把抓住她湿透的头发,向后拉扯,强迫她扬起脸。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流过锁骨,没入深壑的乳沟。身下那只手动作凶猛地揉弄着她饱满的阴户,指尖隔着湿布精准地刮蹭顶弄那颗藏匿在花瓣间的肉蒂。 龙娶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手臂更大力地顶开。那处羞人的地方被又糙又湿的布反复磨蹭,一种混合着屈辱和生理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她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哈……” 封清月欣赏着她脸上那屈辱又难耐,渐渐染上情欲颜色的表情,轻笑道:“嫂嫂你这张脸嘛,长得是寻常了些,可这表情……真是妙极了。难怪凌家从上到下,主子奴才都能被你勾引得上床。” “嗯啊……别……”龙娶莹止不住地摇头,喉咙里溢出呻吟。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聚集,让她小腿发颤。 封清月见状,更加变本加厉,手指隔着湿布,更加专注地碾压那颗已经硬挺的肉豆。布巾早已濡湿一片,分不清是水还是她身子里渗出的淫液。那粗糙的摩擦带来的刺激过于强烈,龙娶莹只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腿根痉挛似的颤抖,终于在某一刻,她腰眼一麻,强烈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龙娶莹双腿猛地夹紧,连带着将他的手腕也死死箍住,让他动作不得不缓了下来。 “这就到了?嫂嫂?”封清月挑眉,语气带着戏谑的探究。 “放开我!”龙娶莹喘息着,指的是他揪住她发根的手。 “怎么不回答我啊?”封清月假装没听见,另一只手却松开了擦布,湿淋淋地探出水面,“要不……我亲自检查检查?” “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封清月猛地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水花四溅。她下意识想反抗,封清月却精准地抓住她受伤的左臂,猛地一扭! “啊——!”钻心的剧痛让她瞬间脱力,惨叫出声。 封清月就势将她拦腰按住,把她光溜溜、湿漉漉的身子面朝下按在冰冷的浴桶边沿上,圆润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挂在桶边,正对着他。他一只手牢牢压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掰开那两瓣臀肉,露出中间紧缩的菊穴和下方湿漉漉、微微张合着的肉缝。他伸出两根手指,从菊穴边缘往下滑,猛地插进了那个泥泞温暖的肉穴里,快速抠挖抽插了几下,又退出来,捻了捻指尖黏滑的爱液,语气带着点遗憾:“呵,水流得是不少,可里面还在抽抽呢……好像没彻底舒坦够啊?” 龙娶莹痛得冷汗直流,左手更是像要断掉一样。她趴在桶边,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不会告诉你们韩腾去哪儿的……” 她试图起身,封清月却猛地又把她按回去,力道大得让她肩胛骨撞在桶壁上发出闷响:“别把话说死啊,嫂嫂。你能保守秘密是你的本事,但能不能撬开你的嘴,那就是我的能耐了。” 龙娶莹知道再硬抗下去吃亏的是自己,于是话锋一转,带着试探:“如果我是你,我拿着陵酒宴就能把凌鹤眠捏得死死的,韩腾天高皇帝远,何必费这个劲?” 封清月露出一副“你有所不知”的苦恼表情:“嫂嫂,你不懂啊。人不在我们手上,在渊尊那边押着呢。而且,听说那位小鹿将军,鹿祁君,也栽了。君临这一仗,败得底裤都快没了。” “鹿祁君被抓了?!”龙娶莹猛地回过头。 封清月一脸无辜地点点头:“是啊。” 龙娶莹说不清是恨铁不成钢还是幸灾乐祸,嗤笑一声:“呵,活该!谁让他一天到晚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封清月拿起那块湿布,就着她趴在桶沿的姿势,不轻不重地擦着她的后背和腰臀,话锋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佩服:“不过话说回来,鹿小将军……是真不怕死啊。” 龙娶莹顺势坐回水中,有意打听前线消息,身体便不再那么抗拒,免得打断他。封清月的手得了默许,立刻不安分起来,那只湿滑的手掌慢慢覆上她一侧丰硕的巨乳,五指收拢,贪婪地揉捏起来。她强忍着喉咙里的颤抖,任由他施为,问道:“什么意思?鹿祁君……难道战死了?” 封清月用那粗粝的布面磨蹭着她早已硬挺发红的乳头,嘿嘿一笑:“哈哈哈,嫂嫂,你这装糊涂的本事可真是一流。” 龙娶莹忍着胸前传来的异样感,继续套话:“谁让你说话说一半……我只能往坏处想。” “嫂嫂不必套我话,战局上的事,也算不得什么机密。”封清月一边用手指夹捏着那颗挺立的乳首,一边慢条斯理地说,“我是说,鹿将军厉害!那城本来是广誉王陵酒宴守的,大军压境,她估计是不想再有死伤,于是自个儿跑去刺杀,但可惜失了手,城里一下就乱了套。导致鹿将军这边也受了牵连,眼看就要被包饺子。那局面,就是在‘立刻完蛋’和‘晚点完蛋’里选。鹿祁君倒是聪明,来了个先下手为强,自己带着三百亲兵当了诱饵,死守在隘口,硬是拖住了渊尊的大部队,让城里三千兵马和老百姓全须全尾地撤走了。一番血战下来,除了他和那三百断后的弟兄,几乎没啥损失。这买卖,做得值!” 他嘴上说着军国大事,手下却不停,揉弄她奶子的力道时轻时重,另一只手甚至滑到水下,再次探向她腿心,指尖在那阴蒂周围画着圈,猥亵着她的身体。龙娶莹只能绷紧身体,默默忍受。 封清月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到她耳朵上,低声问:“我听说,嫂嫂你是靠着背叛结拜兄弟才坐上那帝位的。那你猜猜,如今你的‘好二弟’,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龙娶莹太了解骆方舟了:“他?自然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人。” “错啦。”封清月摇头,“骆帝那边压根没派人去救。是鹿小将军自己提前传了话,死命拦着不让救他。估摸着,是准备在渊尊那边把什么酷刑都尝个遍喽……听说啊,掌管密局厂的那位季怀礼季公公,有意留他一条小命。不过前提是,得砍了他两条腿两只手,让他往后别说打仗,生活能自理都算老天开眼。就这样,还得趁机再狠敲骆方舟一笔竹杠呢。” “活该……”龙娶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鹿祁君的逞强,还是在骂这世道的荒唐。 封清月用湿布擦拭着她的脖颈,语气轻佻:“怎么?自身都难保了,还打算去救你那三弟?” 龙娶莹抬眼看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你觉得我现在还有那本事吗?” 封清月把擦布扔回水里,拧了拧手上的水珠:“这我哪儿知道?反正啊,你是我封清月头一个亲手伺候洗澡的人,这点不假。” 就在这时,龙娶莹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小:“我告诉你们韩腾的下落……我帮你们,搞垮凌家。” 第七十章玉玺(“自愿”献身)?封?【高H】 封清月眉梢一挑,来了兴趣:“哦?空口白牙一句话,可没什么分量。” “九狼山。”龙娶莹吐出三个字。 “九狼山?”封清月沉吟道,“离这儿可不近啊。” “九狼山的大当家,是我当年落草时拜过把子的兄弟。我让韩腾去投奔他了。”龙娶莹面不改色地扯着谎,“那大当家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算我对不住他,你们要是有本事撬开他的嘴,自然能问出韩腾的下落。提我的名字,或许能让他开口。” 封清月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肉,力道带着狎昵:“我怎么觉得……嫂嫂你这消息,有点不真呢?” “我现在人在封家,生死都在你们一念之间,给个假消息,对我有什么好处?”龙娶莹反问他。 封清月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手指从她脸颊滑到锁骨,又不安分地往下探:“话说得是没错。不过嫂嫂你这么爽快,我倒是好奇,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龙娶莹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刻意营造的,连她自己都不信的担忧:“还能干嘛……担心我那个三弟呗……”那点心思在她眼底飞快地转了一圈,若是了解她的人,定会觉得这借口可笑至极。 封清月果然满脸不信:“你?你会担心他?” 龙娶莹清了清嗓子,把戏做足:“好歹十一二岁就跟着我混……我……总不能眼睁睁看他真被你们弄成个废人……” 封清月夸张地叹了口气:“哎呀~真叫人羡慕啊!我也想要个像嫂嫂这样……重情重义的好姐姐呢~”这话里的讽刺意味浓得化不开。“可惜啊,这事儿我爱莫能助。鹿小将军是渊尊点名要的重犯,我们封家,插不上手。” “我能让你们封家插上手。”龙娶莹抬起眼,目光锐利起来,“你帮我,你们封家也能得利。” “哦?”封清月露出愿闻其详的表情。 “君临前身,鸠商国的传国玉玺,你应该听说过吧?” 封清月眼神微动:“有点印象……据说是天下独一块的血玉雕成,被暴君厉王姬霆琰做成了玉玺,无价之宝。城破之后,就再没人见过了。” 龙娶莹语气平淡,却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我知道在哪儿。别忘了,姬霆琰是我亲手杀的。那玉玺,被我埋在了皇宫后山的隐秘处。本想留着日后起事用,没想到后来颠沛流离,一直没机会去取。” 封清月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带着新的审视:“我倒差点忘了,嫂嫂你……也是个传奇人物啊。” 龙娶莹转过头,直视着他:“所以,如果我把这块宝贝,通过你们封家的手,献给那位季怀礼公公。你说,送上这么一份厚礼的封家,在他面前,分量会不会更重一些?” 封清月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却依旧摇头:“可惜,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 “就当是为我搭条线,救救我那三弟。”龙娶莹放低了姿态。 封清月却忽然转了话题,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膀上流连,目光在她赤裸的身子上逡巡:“嫂嫂,我看你这身上,还是有些地方没洗干净啊……我这一身衣裳,实在不方便再下水帮你仔细擦洗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龙娶莹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抛出韩腾的假去向,献上玉玺的真宝贝,这些“空头支票”还不够买通这条路。她需要付出更直接、更屈辱的“投名状”,证明自己彻底屈服,任其拿捏。 她沉默了片刻,终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认命般的疲惫:“水凉了……去床上吧。” 到了床上,封清月对她那对丰硕巨乳的迷恋简直毫不掩饰。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埋首其间,大口吮吸啃咬,像饿极了的婴孩,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乳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捏着另一只,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龙娶莹躺在他身下,鼻腔里泄出的哼鸣骗不了人,身体在他唇舌的肆虐下微微发颤。她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还半湿的衣襟。 封清月显然不满足于此,他腾出一只手解开裤带,那根早已勃发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带着一股腥膻气。 紧接着,龙娶莹感到一个火烫硬韧的东西抵住了自己湿滑的阴户入口。是封清月的肉棒,龟头硕大,棱角分明,上面布满勃起的青筋。他腰身一沉,那根阳具便撑开层层软肉,一口气插入到底,直直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啊……”剧烈的撑胀感和摩擦的痛楚让她叫出声,但没过几下,身体深处被强行开发出的淫欲便被搅动起来,肉穴不争气地分泌出爱液,呻吟也带上了浪意。 封清月低下头,想要吻她的嘴唇,龙娶莹猛地偏头躲开,声音冷硬:“这……只是结盟的表示……多余的事,不必做。” 他闻言,腰部猛地用力,龟头狠狠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撞得她一阵呜咽,身体酥软。 “你怎么跟凌大哥似的,那么死板。”封清月不满地嘟囔,身下抽送的动作却愈发猛烈,肉棒次次没根而入,撞得她汁水淋漓。 “他……至少不会像你这样……和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吃我的奶子……”龙娶莹喘息着反驳。封清月对她这对饱受蹂躏却依旧挺拔肥白的双乳,似乎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双手始终不离左右,又掐又揉,又吃又舔。 “嫂嫂,”封清月一边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声响,一边气息不稳地问,“你猜猜看,我今晚……能让你泄几次身子?” 龙娶莹被顶弄得眼神涣散,望着帐顶模糊的纹样,断断续续地答:“我……我怎么知道?” “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封清月说着,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却精准地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按住,快速地揉搓起来。 下身被疯狂肏干,乳尖被反复玩弄,最敏感的蒂珠又遭到侵袭,三重强烈的刺激如同浪潮般迭加涌来,龙娶莹再也忍不住,脖颈后仰,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嗯啊……不行……” 封清月笑着,捏住她试图躲闪的脸颊,强迫她转过脸,看着自己在她身上施为的模样,看着她意乱情迷濒临崩溃的表情。就在她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收缩,眼看就要被推上顶峰的瞬间,他猛地加重了腰间的力道,狠狠一撞! 龙娶莹脑中白光炸裂,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去,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涌出,浇淋在仍在抽动的龟头上。封清月趁着她高潮后失神的刹那,猛地低头,攫取了她的嘴唇,舌头强硬地撬开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她口腔内翻搅,将自己的唾液渡了过去。 龙娶莹只觉得一阵恶心,奋力挣扎着想避开,却被他死死固定住头颅。就在她高潮余韵未退,身体最为敏感的时候,他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随即猛地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白浊肉棒猛地抽出,自己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闷哼一声,将那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的脸颊、嘴唇和散乱的头发上。 “唔……”被颜射的羞辱让龙娶莹闭紧了眼睛。粘稠的液体糊住了眼睛和口鼻,带着腥膻的气味。这举动无关情欲,只是最直白的羞辱。 封清月射精后粗重地喘息着,手指抹开她眼睫上的白浊,语气带着森然的笑意说:“知道吗?嫂嫂……我们姓封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人……没资格说‘不’。”他指的是刚才龙娶莹拒绝他的亲吻。 话音刚落,他甚至不给龙娶莹丝毫喘息之机,直接抓过她的两条大腿,扛在肩上,让她的阴户以更羞耻的角度大敞着,那根刚刚射完、却依旧半硬的肉茎再次抵了上来。 龙娶莹伸手推拒,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惊恐:“等一下……我不行……真的做不下去” 封清月脸上的笑意骤然加深,眼中却没了温度。他猛地扬起手,“啪”地一声脆响,一个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打得她头偏了过去,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甩了甩打人的手,语气依旧慢条斯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是说了吗?要你猜猜,一晚上能高潮几次?嫂嫂,你得搞清楚,现在是你要攀我们封家的高枝儿。我没让你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我的鸡巴,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从洗澡到现在,你拒绝我多少次了?我这人好说话,但你……也得懂点规矩。我的耐心,快耗尽了。” 龙娶莹所有拒绝的话都被这一巴掌堵了回去。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腿缝间,那根青筋虬结、形似驴鞭的丑陋肉茎,再次对准她那片泥泞红肿的肉缝,猛地又是一记深贯而入! “呃啊——!”她抓住他衣襟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抠进衣料里。身体深处传来被过度使用的酸胀痛楚,却也夹杂着被强行勾起的、可耻的快感。 封清月满足地“嗯”了一声,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他身体燥热,性器在她体内抽动,身上的华服却依旧穿得整齐,连发髻都未曾散乱。只有龙娶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赤裸的,布满了指痕、吻痕、精斑和汗水。这种彻头彻尾的不对等,本身就是最深刻的羞辱。 第七十一章好心的按摩(刮毛)?封?【高H】 龙娶莹如今这模样,着实有些凄惨又滑稽。左手吊在脖颈前,裹得严严实实;左边脸颊还因封清月前几日的“关照”,贴着块显眼的膏药。至于衣衫底下,那些看不见的地方,更是新旧伤痕迭着伤痕,私密处更是饱受蹂躏,稍一动弹便牵扯着疼。可就算这样,她也得像只被打断了腿的野狗,还得龇着牙,为自己寻一条活路。 她眼下能做的,只有一个“等”字。等封清月把那块埋在死人肚子里的血玉挖出来,等他快马加鞭带回封家,再等他将其献给那个权势滔天的宦官季怀礼。 说起那块血玉,来头可不小。天下只此一块,巴掌大小,邪门的红光,据说是暴君姬霆琰在位时,从一处毒雾弥漫的溶洞里偶然所得。为了独享这稀世珍宝,暴君竟下令将发现溶洞的几百号人全关在里面,逼着他们敲敲打打找了七年。结果呢?玉是再没找到第二块,人却死了一大半,活下来的也多半身体溃烂,连子孙后代都跟着遭殃,真正是造孽无数。 龙娶莹当年杀了暴君,顺手牵羊得了这宝贝。她没敢明着带在身上,反而玩了一手极其缺德的藏匿法子——把那血玉塞进了一具战死兄弟的尸身肚子里,就埋在皇宫后山那一片坟冢之中,还假模假式地立了块碑。如今想起来,她自己都觉着,没准现在遭的这些罪,就是那些地下亡魂的诅咒。 封清月亲自带人去挖,自然是手到擒来。撬开棺材,破开腐尸,那血玉在月光下泛着诡异而迷人的红光,重见天日。封家人手脚麻利,迅速将一切恢复原状,旋即快马加鞭,带着这无价之宝星夜兼程赶回。 当装着血玉的锦盒在桌上打开时,连一向眼高于顶的封羽客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难得夸了弟弟一句:“做的不错。七日之后季厂公寿辰,此礼必令他满意。” 封清月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意,嘴上却谦逊:“也多亏了那位“嫂嫂”指点迷津。” 功劳记下,试探也跟着来了。封清月拎着罐名贵药油去找龙娶莹,说是道谢。 “嫂嫂,精神头看着还行?”封清月把药罐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声响,“喏,上好的药油,对你的伤有好处。” 龙娶莹抬眼看了看他,又看看那药罐,伸手去接:“多谢二公子。看来,那宝贝是到手了?” 她的手刚碰到药罐,封清月的手指却没收回去,反而轻轻压住了罐口。“自然是到手了,”他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钩子,“那宝贝,真是世间独一无二,看得人都舍不得挪眼。” 龙娶莹皱了皱眉,手上使了点劲,想拿过来,药罐却纹丝不动。她抬眼,对上封清月似笑非笑的脸。 “二公子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封清月手腕一翻,反而把药罐捞回了自己手里,“就是想着,嫂嫂手不方便,我这刚好有空,帮你涂上,再顺便帮你按摩一下,给你活络下筋骨,这药效啊,才能散得开。” “不必麻烦二公子,我自个儿能行。”龙娶莹拒绝得干脆。 封清月脸上的笑意淡了点,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就抓住了她没受伤的那只手腕,力道不小:“都说了别客气。再说了……”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点威胁的黏腻,“九狼山那边,能不能顺利‘请’到韩腾,还得仰仗嫂嫂多‘照应’呢。你这身子要是好不利索,耽误了正事,我可不好跟我哥交代。” 龙娶莹身体僵了一下。这话里的威胁,龙娶莹听得明白。她岔开话题:“你们打算何时将宝物献给季怀礼?” “七日后。”封清月答得利落,眼睛却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龙娶莹心里飞快盘算着日子,没再说话。 封清月见状,手上用力,几乎是将她半拖半拉地带出了屋子,径直往府邸深处的蒸室走去。“走吧嫂嫂,相信我,我这手艺,可是打小练出来的,保管让你舒坦。” 所谓的蒸室,是封家专门用来药浴和理疗的地方,常年弥漫着浓郁的药味和水汽,墙壁、地面都因湿气泛着深色,像个密不透风的石洞。里面热烘烘、潮乎乎的,呼吸间都带着股草药味儿。 屋子中间摆着一张窄床,上面铺着白色的巾帛,正等着她“躺上去”。 “脱了吧,嫂嫂,趴好。”封清月自顾自地走到一边的架子前,摆弄着瓶瓶罐罐,语气自然得像在吩咐下人。 龙娶莹站在床边,没动。这地方,这情形,由里到外都透着任人拿捏的屈辱。 封清月回头瞥她一眼,见她不动,干脆自己走过来,伸手就解她的衣带。他身上还带着赶路的风尘,动作却利落得很,三下两下就把她身上那件薄衫给剥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顿时,龙娶莹便赤条条地站在了湿热的空气里。身上旧伤新痕交织,尤其是那对沉甸甸、软颤颤的奶子,以及腰下那两团丰硕圆润的臀肉,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有些晃眼。 “趴着,手放头顶。”封清月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龙娶莹叹了口气,依言趴伏在冰冷的巾帛上。肌肤接触到那湿滑的布料,激起一阵细密的疙瘩。 封清月用袖绳把宽大的衣袖缚紧,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拿起药油,倒了一些在掌心,那药油带着凉意,被他直接按在了龙娶莹腰臀连接的那片软肉上。 “嘶——”龙娶莹被冰得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忍忍,嫂嫂,一会儿就热了。”封清月的手掌带着药油,在她背上不紧不慢地推抹开来。先从腰间推到肩胛,力道不轻不重,捏拿着她紧绷的肌肉。别说,他这手法还真有几分样子,没一会儿,龙娶莹就感觉肩颈处的酸胀缓解了不少,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些。 “我娘是戏子,一身毛病,我小时候常给她捏肩捶腿。”封清月一边揉按,一边像是闲聊般开口,声音在氤氲的水汽里有些模糊,“我娘一个人拉扯我俩,不容易……为了讨赏,什么脸面都得放下。”他说到这儿,话音顿了顿,随即那点难得的感怀消失不见,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轻佻。双手也从她背上滑下,精准地落在了她那两瓣肥白饱满的屁股上。 “这力道还行吧,嫂嫂?” 他话音未落,大手就毫不客气地整个覆了上去,用力一按。 “啊!”龙娶莹痛呼出声。那臀肉上还有之前受罚未愈的青紫,被他这么一按,疼得她头皮发麻。 “别乱动,”封清月按住她试图躲闪的身体,手掌在她臀肉上肆意揉捏起来,时而用掌心碾压,时而用指根抠抓,把那两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那油亮亮的臀丘在他手下,显出一种极其淫靡的光泽。 更过分的是,他竟直接掰开臀缝,沾满药油的手指毫不避讳地按上了中间那朵紧缩的菊蕾。指尖借着滑腻,一下下地往那紧闭的入口里顶弄,浅浅地捅入,又退出,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又痒又怪的触感。 龙娶莹的身体微微发抖,为了忍受只能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试图隔绝这令人难堪的骚扰。只有压抑不住的、变得粗重的呼吸,泄露了她身体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封清月拍了拍她的臀侧:“嫂嫂,翻个身。” 龙娶莹不动。 封清月直接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扳了过来。看到她满脸不正常的潮红和湿润的眼角,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原来刚才那阵剧烈的发抖,不全是因为疼痛,竟是在强忍着快感?他低笑起来:“哟,嫂嫂这是……舒服了?” 龙娶莹别开脸,胸口剧烈起伏着。此刻她全身都被药油涂得油光水滑,像一尾被海水吐出来的鱼,躺在湿冷的巾帛上。 而这一翻身,可就什么都藏不住了。龙娶莹浑身被药油擦得油亮,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动作晃荡,乳尖早已在他先前的玩弄下硬挺起来,红艳艳地立在雪白的乳肉上。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封清月按住了手腕。 他的手再次落下,这回是直奔主题,覆上了那对随着呼吸颤动的硕大乳峰。 他绕着乳根不轻不重地按摩了几圈,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软肉在掌下变幻形状。随即,手指收拢,精准地捏住了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开始用力揉搓。 “嗯……啊!”龙娶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下意识跟着他动作发颤。 “叫得真好听……”封清月低笑,指甲开始快速地刮搔、拨弄那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龙娶莹扭动着身体,喘息着哀求:“别……别弄了……哈啊……” 封清月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动作慢了下来,最后用指腹狠狠按了一下那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才恋恋不舍地移开手,向下探索。他的手滑过她柔软的小腹,摸到她肉感的大腿内侧,接着再次向上,徘徊在那片茂密的耻毛丛生的阴户周围。 “嫂嫂这身肉,摸着是真舒服……”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也带着审视。 忽然,他抓住龙娶莹的一条腿踝,猛地向上一抬,将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腿心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无遗。 然而,映入封清月眼帘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景象。只见她大腿根内侧,连着阴户的位置,红肿了一大片,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抽打过,嫩肉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丝。那微微张合的穴口,也红肿不堪,显然是之前被强行塞入什么东西扩张了许久。 封清月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去。他才离开几天? 他抓着她的脚踝,手指摩挲着那滑腻的皮肤,声音却听不出喜怒:“嫂嫂,我这才走了几天,是哪个不懂事的,跟你‘亲近’得这么过分?” 龙娶莹自己也又痛又胀,早上起来就发现了,却不知缘由,还以为是旧伤。 封清月盯着那惨不忍睹的私处,摇了摇头:“啧,这弄得……都没法看了。”他用手指勾了勾她阴户上卷曲的耻毛,“刮了吧,不然都看不清伤成什么样了。” “什么?!”龙娶莹猛地睁大眼睛,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肩膀死死卡住。 封清月也不跟她废话,起身去旁边的架子上取来一把小巧锋利的刮刀和一个装白色膏体的小盒。他坐回床边,重新将她的腿架好,挖了一坨膏体就要往她阴户上抹。 龙娶莹下意识地伸手死死捂住:“不要!真的不行……二公子,其他的……其他的随你,这个真的不行!” 封清月动作停住,抬起眼皮看她,手里的刮刀刀锋一转,直接贴在了她捂着小穴的手腕血管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哆嗦。 “要我划下去吗?嫂嫂。”他笑着问,眼神却无半点温度。 龙娶莹看着他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又看看自己吊着的左臂和满身的伤。为了这点毛发把命丢了吗?绝对不值。 她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颓然地、一点点松开了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巾帛。 封清月这才慢条斯理地将滑腻的膏体均匀涂抹在她整个阴阜和唇瓣上。然后,他一手按在她敏感充血的肉蒂上,轻轻揉捏,惹得她肉穴一阵阵紧缩,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握着刮刀,仔仔细寸地刮除着每一根毛发。 “嫂嫂,这时候可千万别乱动,”他语气“温柔”地提醒,手下动作却不停,“不然……这刀片子可不长眼,要是划伤了你这娇嫩地方,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龙娶莹感觉屈辱与折磨,她强迫自己闭上眼,不去看那令人崩溃的场景。只能感觉到冰凉的刀锋刮过皮肤,带起簌簌的轻响,以及他手指在她敏感处有意无意的按压撩拨。 过了不知多久,那令人难熬的动静终于停了。 “好了。”封清月的声音响起。 龙娶莹颤抖着睁开眼,低头看去。她的阴户变得光秃秃一片,红肿的阴唇、充血的阴蒂、微微张合的穴口,所有细节都一览无余,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姿态,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她自己看着都觉得陌生又羞耻。 封清月满意地抚摸着那片光洁的皮肤:“这样多好,清清楚楚。”说着,他手指捏住她一片阴唇,向外掰开,露出里面更加红肿的嫩肉和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你看,里面伤得更重呢……” 话音未落,他并起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兆,猛地就插进了那紧窄湿热的肉洞深处! “唔啊——!” 龙娶莹疼得肩膀剧烈一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 封清月的手指在里面毫不留情地抠挖搅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次次都撞到最深处。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身体在暴力下被迫分泌出的淫液,混合着药油,被他的手指带出又推进。 “不要……不要了……啊!” 龙娶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摆脱那作恶的手指,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在持续不断的粗暴刺激下,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炸开,迅速席卷全身。她猛地绷直了脚背,喉咙里溢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呜咽,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顺着封清月的手腕往下淌。 她高潮了。 封清月这才慢悠悠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那被蹂躏得艳红不堪、兀自开合收缩的小洞,轻笑一声:“我明日再来帮你按摩,嫂嫂。” 他站起身,用巾帛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这会儿,我该去找‘某人’谈谈了。” 第七十二章勾人的女鬼(男性自慰)?狐登场? 其实在封清月前往君临挖玉、不在封家的这几天,封家的确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 当时封清月得了血玉的信儿,第二天天没亮就带着人快马加鞭出了门,活像后头有鬼撵着。他一走,看管龙娶莹这“烫手山芋”的差事,就落到了一个叫狐涯的家丁头上。 狐涯这人,是个实心眼的傻大个,身板壮实得像头小牛犊,一身力气没处使。一张脸倒是生得周正,浓眉大眼,眉骨高耸,心里想些什么,全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珠子里转悠,藏不住半点事。他说话带着点边壤地界的口音,听起来憨直憨直的。最有趣的是,他好像有点怕跟龙娶莹接触,大概是听多了府里关于她“水性杨花”、“前朝废帝”的闲言碎语,心里头对龙娶莹的“招惹”直打鼓。 龙娶莹瞧着有趣,总忍不住撩拨他两句。狐涯却像是怕沾上瘟病,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就板着脸,搬出他娘那套说辞:“俺娘说了,像你这样的…不守妇道的女人,上辈子都是缺德的女鬼,惹上了,损阳寿!” 龙娶莹一听,非但不恼,反而将丰润的身子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胸膛上:“呵,对啊,所以你娘这辈子苦哈哈,养出个好大儿,接着给人当牛做马。” 狐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脸涨得通红:“不许你这么说俺娘!” “就说!”龙娶莹存心气他,又逼近一步,“谁让你娘老迂腐?就算是女鬼又如何?为啥变成女鬼?还不是这鬼世道,还有你们这些鬼男人逼的!你娘瞎咧咧,张口就来!” “再说一遍,不许说俺娘!”狐涯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偏说!” 狐涯脑子一热,伸手猛地把龙娶莹往后一推。他忘了龙娶莹左臂还带着骨折的伤,龙娶莹“呃”地一声痛呼,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上,伤处传来钻心的疼,让她瞬间蜷缩起身子,额头上冷汗涔涔。 狐涯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地上疼得脸色发白的人,顿时慌了手脚,语无伦次:“对、对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去找林姑娘!” 他慌得语无伦次,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冲出去搬救兵,不多时,硬是把正在配药的林雾鸢给拽了过来。 林雾鸢是封府养着的大夫,模样是真俊,柳叶眉,杏核眼,就是那双眼睛,平日里总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看谁都带着三分疏离。她蹲下身,撩开龙娶莹的衣袖看了看肿起的伤处,声音没什么起伏:“还疼吗?” 龙娶莹咬着牙摇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她没事,骨头没再错位,你别慌了。” 林雾鸢站起身,对一旁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狐涯淡淡道。 狐涯讪讪地伸手,想去扶龙娶莹起来。龙娶莹却没搭理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借着林雾鸢的搀扶,慢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把个傻大个彻底晾在了原地。 到了后半夜,龙娶莹本就睡得浅,窗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把她惊醒。她猛地坐起,对着窗户低喝:“谁?!” 窗外的人影显然没料到她还醒着,吓得一个趔趄,慌不择路地想跑,却忘了台阶,“哎呦”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大马趴,那沉重身躯砸在地上的闷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龙娶莹点上蜡烛,披了件外衫,推门出去。月光下,狐涯龇牙咧嘴地揉着摔疼的地方,而她门边,此刻她的脚边,放着一个油纸包。 “你……” 龙娶莹看看油纸包,又看看他。 狐涯抱着脑袋,像个做错事怕被大人责罚的孩子,声音闷闷的:“俺……俺白天不是故意弄伤你的……这、这是八大斋的花生酥,可好吃了……你别告状,成不?不然俺要被辞退的,俺娘这个月的药钱就没着落了……” 龙娶莹静静看了他片刻,弯腰拾起那包东西,入手是糕点特有的油润感。“嗯,我不会说的。” 她语气平淡,说完,转身就回了房,顺手“噗”地吹灭了灯烛。 屋内瞬间陷入黑暗,狐涯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挠了挠头,默默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第二天,狐涯扭扭捏捏地又去找了林雾鸢,求她再去看看龙娶莹的伤势,顺便…顺便瞧瞧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林雾鸢拎着药箱过来时,龙娶莹正翘着那只没受伤的脚,优哉游哉地翻着本街头买来的粗劣小人书,旁边还摊着昨晚那包花生酥,她吃得正香。 狐涯跟在林雾鸢身后,探头探脑,见龙娶莹吃着他送的东西,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点傻笑。可这笑容还没展开,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滑到了龙娶莹那只光着的脚上。 那脚生得白净,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因为常年不见日光,皮肤细腻得晃眼。狐涯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烫着了,慌忙移开视线。这世道,女子赤足可是大忌,偏这龙娶莹毫不在意,大喇喇地露着。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可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听话地瞟过去。娘的,这女人的脚…咋这么白…跟他这种糙汉子的脚完全不一样…他看着看着,只觉得一股热气往下腹窜,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心里暗骂:狐涯啊狐涯,你个没出息的,真是女鬼缠身了!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旖旎念头甩出去。 封府这地方,下人之间拜高踩低是常事。龙娶莹顶着“凌府来的”名头,自然不怎么受待见。唯有林雾鸢,每日来给她换药包扎时,态度还算亲切周到,甚至称得上热切,把龙娶莹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这日林雾鸢给她换好药,仔细叮嘱:“切记辛辣,动作莫要太大,小心伤口再裂开。” 说完,便拿着新抓的药包要去煎。 龙娶莹看着她窈窕的背影,不禁摇头感叹:“真是人美心也……” 话没说完,旁边杵着的狐涯就抢着接话,脸上还带着点与有荣焉的憨笑:“这叫医者仁心!俺娘前阵子病得起不来炕,就是林姑娘给瞧好的!” 一提起林雾鸢,他那点心思就藏不住,眼神都亮了几分。 龙娶莹斜睨着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哦——她不是‘缺德的女鬼’了?” 狐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当然不是!俺娘常夸林姑娘是菩萨心肠呢!” “你喜欢她吧?” 龙娶莹冷不丁问道,嘴角噙着戏谑的笑。 狐涯像是被点了炮仗,猛地从凳子上窜起来,脸红得像要滴血:“才没有!你可别胡说!俺不要紧,你可不能玷污了林姑娘的清白名声!” 恰在此时,林雾鸢拿着药方掀帘子进来,询问龙娶莹有无忌口,正好听见这句。 龙娶莹看着狐涯那副窘迫欲死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笑得前仰后合。 狐涯臊得无地自容,发出一声类似水壶烧开的哀鸣,“啊呀”一声,捂着脸扭头就跑,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林雾鸢站在门口,一脸莫名。 就这么养了几天伤,龙娶莹才从林雾鸢口中得知,封羽客那变态,居然还有个正头夫人和儿子。是有次去取煎好的药时,林雾鸢顺口提的:“之前南苑那位夫人的药不小心打翻了,重新熬制,才轮到你这副,费了些时辰。” 那位夫人名叫叶紫萱,听说是个标志的美人。龙娶莹心里琢磨,既是正牌夫人,封家为何把她藏得这么严实?跟见不得光似的。这女人身上,肯定有秘密。 她这好奇心一起,便缠着关系日渐熟稔的林雾鸢打听。 林雾鸢似乎也知之不详,只皱着眉说,那是个脾气古怪的女子。有一次她不小心碰掉了叶紫萱的绣篮,东西撒了一地,她赶忙道歉去捡,那叶紫萱却二话不说,抄起地上的石头就朝她眼眶砸来,若不是下人拦得快,只怕第二下又要落下。 “好家伙,这么疯?” 龙娶莹咋舌。 林雾鸢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龙娶莹的关注点却歪了:“你没破相吧?可惜了这张脸…” 林雾鸢对她这“颜狗”本性已是无语。 龙娶莹还振振有词:“人都喜欢好看的东西嘛,有什么不对?” 林雾鸢懒得理她,收拾好药箱便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狐涯后脚就红着脸,磨磨蹭蹭地挪了进来。一见龙娶莹又光着脚,连小腿都露在外面,他像是被火燎了屁股,抓起旁边的薄毯就兜头盖了过去,嘴里嘟囔:“盖…盖上!小心着凉!” 也不知是真怕她着凉,还是怕自己控制不住那点龌龊心思。 龙娶莹浑不在意,一把将毯子掀开:“一条废腿,越捂越糟,你干嘛?” 狐涯固执地又给她盖上,脸更红了。 龙娶莹被他弄得有些不耐,嘶了一声,抬脚就踹了过去。她本是无心,那脚丫子却不偏不倚,正好踩在狐涯双腿之间那鼓囊囊的一团上。 狐涯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从被触碰的地方窜遍全身,让他差点软了膝盖。 龙娶莹却毫无所觉,自顾自把毯子彻底踢开,脚踝处那道被挑断脚筋留下的狰狞疤痕暴露在空气中。她皱着眉问:“你干嘛?肚子疼?” 狐涯哪还敢答话,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毯子挡住小腹之下,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任凭龙娶莹在后面喊“喂!我的毯子!”,他也充耳不闻,瞬间就跑没了影。 龙娶莹不知道的是,狐涯一路冲到个无人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早已支棱起老高、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帐篷的物事,满脸都是惊慌和委屈。没办法,他哆嗦着手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硬热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分泌出些许亮晶晶的黏液。 他苦恼地撩起衣角塞进嘴里咬着,仿佛这样才能阻止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然后,他伸出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笨拙地握住了自己滚烫的男根。手掌的粗糙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带来一阵阵战栗。他闭紧了眼,眉头拧成了疙瘩,凭着本能,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他长这么大,这是第二次自己做这等事。第一次是几年前无意中撞见邻家姑娘在溪边洗澡,回来后蒙着被子胡乱弄了出来。这一次,却是因为那个被他娘骂作“女鬼”的女人,只是不经意的一脚…… “嗯…哈啊…” 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从齿缝间漏出。他速度越来越快,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用力,那根东西在他手里涨得发痛,青筋虬结。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狐涯脱力地靠在墙上,看着自己手上、身上狼藉的黏液,想起刚才脑子里全是龙娶莹那双白生生的脚和漫不经心的眼神,巨大的羞耻和委屈涌上心头,他带着哭腔小声念叨:“娘啊…咋办啊…那女鬼…她真找上俺了…呜呜…” 封府这潭水是越来越浑,龙娶莹却困在这一方院子里,动弹不得。狐涯看得紧,暗地里不知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想出去探探路,总得有个由头。 她眼珠一转,想出个法子。嚷嚷着在屋里养伤闷得慌,想放风筝解闷。封府这地方,哪来的风筝?好在狐涯手巧,吭哧吭哧忙活半天,真给她做了个像模像样的纸鸢。 龙娶莹拿到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眼里倒是真有了几分笑意。她心里盘算得好,等放高了,就把线掐断,借口找风筝,总能走出这院子透透气。 可狐涯在这事上却异常固执,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就是个风筝,没了俺再给你做!你现在伤还没好利索,俺得…俺得看好你!” “我就喜欢这一个!” 龙娶莹坚持。 “俺再做嘛,做个更好看的…” “我说了!我就要这一个!” 她故意板起脸。 狐涯低下头,小声嘟囔:“就那么喜欢俺做的嘛…” 心底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甜意,胸腔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但这傻大个轴起来也是真轴,任凭龙娶莹怎么说,就是不肯松口。没想到,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竟有人把那只“飞走了”的风筝,给完好无损地送回来了。 第七十三章封郁??郁登场?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那风筝线断了之后,不偏不倚,正好缠在了一个路过少年的脖子上。那细线借着风势,勒得死紧,差点没把那少年当场送走。等人救下来,脖子上那一道深红的勒痕,看着就吓人。 而此时来算账的是封府那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管家,此刻脸色铁青,手里攥着那已经揉成一团烂纸的风筝,身后跟着七八个手持棍棒、满脸横肉的家丁,浩浩荡荡直接堵到了龙娶莹院门口。 “这玩意儿,”管家把破风筝往地上一扔,脚尖碾了碾,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谁的?”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这架势,傻子都看得出来是来找茬的。她嘴里正含糊着想编个由头,旁边的狐涯先绷不住了。这傻大个想起上次不小心推倒她的事,心里那点愧疚劲儿又上来了,把心一横,往前一站,瓮声瓮气地开口:“对不住,大管家,是……是俺做的。” 管家眼皮都没抬,轻飘飘一句:“把他手砍了,丢出府去。” 几个家丁应声就要上前拿人。龙娶莹一看这还了得?狐涯这傻小子虽然脑子不灵光,但好歹听话、好糊弄,要是真被赶走了,换个精明的来盯着她,那她还搞个屁?她赶紧一步抢到狐涯身前,把他往后一挡,冲着管家扯出个假笑:“别呀,大管家,这风筝是我的,我放的,线也是我不小心弄断的,跟他没关系。” 她没回头看,自然也没瞧见狐涯那瞬间愣住,然后眼神里涌出的感激又感动的情绪。 管家眯着眼打量她。这位“贵客”的底细他摸不清,但上头交代过,不能轻易动。他哼了一声,冲家丁们摆摆手,对着龙娶莹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你认了,那便请随我去见个人吧,总得给个交代不是?” “见谁?” “少爷。” 少爷?龙娶莹心里直犯嘀咕,封羽客的儿子?她满腹狐疑地跟着管家,一路穿廊过院,来到一处极为僻静宽敞的院落。管家在门外通报一声,便躬身退下,留下她一个人。 屋里光线有些暗,带着股药味。一张雕花大床上,帘子半开着,一个看着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靠坐在床头,正低声咳嗽着。他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白布绷带,衬得那张小脸有些苍白。等他抬起脸,龙娶莹心里“哟呵”一声,这眉眼,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封羽客! 这就是封郁?封羽客的儿子?藏得可真够深的!龙娶莹脑子里瞬间闪过叶紫萱那张凄楚的脸,难道是他娘? 封郁抬起眼,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才落到她脸上,声音还带着点咳嗽后的沙哑:“你的风筝?”他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脖子上的绷带。 龙娶莹有点尴尬,干笑两声:“额……那什么,你……没事吧?” “差点被勒死。”封郁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对不住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封郁摆了摆手,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罢了,罢了,你走吧。” 这就完了?龙娶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赶紧道了声谢,几乎是脚不沾地地溜了出去,直到回到自己那处小院,才长长舒出一口气,感觉后背有点凉飕飕的,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狐涯正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院里转圈,见她全须全尾地回来,一个箭步冲上来,抓着她的胳膊上下左右地看,声音都急得变了调:“没事吧?他们没打你吧?动用私刑了没?” 龙娶莹被他摸得有点不自在,推开他的大手:“没事了,松手。” 狐涯这才彻底放下心,挠着头,脸憋得通红,“我……我……”了半天,也没憋出句整话。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身后宝贝似的拿出个东西,递到龙娶莹面前——又是一个新糊的风筝,比之前那个更小巧精致些。 “你说……喜欢俺做的风筝,”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好意思,“俺就又做了一个……这次绳子俺加固了,绝对……绝对不会再断了。” 龙娶莹接过风筝,翻来覆去看了看,手艺确实没得说。她斜眼瞅着他:“为啥还做啊?还嫌闯的祸不够大?” 狐涯以为她是嫌弃,眼神黯了黯,伸手就想把风筝拿回来:“俺知道这多此一举……你一直被关在这儿,俺……俺就是怕你闷得慌……有个玩意儿打发时间也好。你要是嫌俺多事,俺下回……不做了。” 龙娶莹却手腕一翻,把风筝揣进了自己怀里。狐涯的手僵在半空,愣住了。她也不理他,拖着步子往屋里走,状似无意地问了句:“上次你送的那个花生酥,还有吗?味道还行。” 狐涯跟在她身后,老实巴交地回答:“那个花生酥可是‘八大斋’的招牌,贵得很哩!俺就舍得买那一次,花了俺大半个月的月钱呢。” 龙娶莹一听就乐了,回头戳他脑门:“瞧你那扣扣搜搜的样儿!那你上次干嘛还买?现在又没有了,故意搁这儿馋我呢?” 狐涯急得直摆手,一着急,舌头打了结:“才不是!俺……哎呦!”话没说完,真把舌头给咬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龙娶莹看着他这憨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在院子里荡开:“哈哈哈哈,你说你这嘴笨的……以后还想追姑娘?做梦去吧你!”说着,伸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狐涯捂着被敲的地方,低下头,耳朵尖却悄悄红了,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弯起。 龙娶莹懒得再逗他,转身进屋。狐涯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支支吾吾地开口:“你……你要是想吃零嘴……俺……俺会做芝麻饼……手艺虽然比不上‘八大斋’,但是……俺娘总夸俺做得好吃……” 龙娶莹停下脚步,回头挑眉看他:“你不会是拿我试手艺吧?” “当然不会!”狐涯急声保证。 龙娶莹拖着下巴,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点了点头:“行啊,那你就做去吧。” 狐涯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欢喜,嘴角扬得老高。 “等等,”龙娶莹又叫住他,随手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看也不看就丢了过去,“接着。” 这银子还是她从封清月那儿顺手摸来的。银子这东西,花出去就没了记号,封清月就算知道她手脚不干净,这种小事也懒得追究。 狐涯手忙脚乱地接住银子,入手沉甸甸的,他有些懵:“这……这是?还买花生酥吗?”他心里有点失落,想着她既然有钱买贵的,哪还会看得上他那粗糙掉价的芝麻饼。 龙娶莹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什么花生酥?你不是说你娘的药费贵吗?这钱就当是给你娘抓药,顺便抵了芝麻饼的手工和材料钱。” 狐涯捏着那锭银子,感觉烫手得很:“可……可这也太多了……都够俺娘四个月的药钱了……” “钱多还不好啊?”龙娶莹浑不在意。 “不是……俺的意思是……” “嫌多啊?”龙娶莹打断他,语气懒洋洋的,“那你就给我做四个月的芝麻饼呗,正好我也馋这一口。” 狐涯眼睛眨了眨,忽然冒出句:“那……那你能再多给点不?” 龙娶莹挑眉:“怎么?还不够?” 狐涯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俺想给你做更久……算是……算是答谢。” 龙娶莹被他这憨直的话逗得想笑,又强忍住,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滚滚滚,没了!赶紧给你娘抓药去!”说完,“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外,狐涯把怀里那锭还带着她体温的银子捂得紧紧的,咧开嘴傻笑了好一会儿,这才一步三蹦高地走了,那轻快的步子,活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第七十四章刺客 封府这一晚上可真是热闹,锣鼓喧天谈不上,但火光通明、人声鼎沸是跑不了的。龙娶莹躺在床上,睁着眼看房梁,外头脚步声、低喝声、偶尔几声分辨不清的惨叫,搅得人心里头发毛,跟一锅滚开的杂碎汤似的。她翻了个身,左臂的伤处被牵扯,一阵闷痛,心里头骂了句娘,这他娘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封大爷提前过大寿,搁这儿连夜排戏呢。 好容易熬到天蒙蒙亮,外头动静才渐渐歇了。龙娶莹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等着每日准时来给她换药的林雾鸢。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雾鸢挎着药箱走了进来,依旧是那身素净的衣裙,只是今日脸上那点惯常的、敷衍的温和也瞧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倦意。 龙娶莹习惯性地伸手想去搭她的腕子,嘴上也没闲着:“林姑娘,昨晚上……” 话没说完,手刚碰到林雾鸢的衣袖,就被她猛地一下甩开了,力道不大,但那拒绝的意思明晃晃的。 龙娶莹一愣,手僵在半空。 林雾鸢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了,嘴角勉强扯了扯,声音干涩:“抱歉,昨晚没睡好。” “看出来了,” 龙娶莹收回手,撇撇嘴,“我说你们封府昨晚是搞啥庆典?那火把点的,亮堂得跟不要钱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提前过年放烟花呢。” 她惯常这般插科打诨,往常林雾鸢多少会敷衍着笑一下,今日却连眼皮都没抬,只顾着低头默默打开药箱,拿出瓶瓶罐罐。 龙娶莹心里嘀咕,这娘们今天不对劲。她想起前几日那桩糗事,试着找话头:“诶,林姑娘,上回那个……我不小心用风筝线勒着的那个小少爷,叫封郁是吧?他没事了吧?” 林雾鸢手一顿,头也没抬:“谁? “就封羽客那宝贝大儿子啊,叫封郁的。”龙娶莹撇撇嘴,“我听着是这名儿。” 林雾鸢拿着药瓶的手顿了顿,头也没抬:“他没事。” 声音冷得像地窖里的冰碴子。 龙娶莹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气馁,转而问起昨晚的动静:“对了,听说昨晚那动静是抓了个女刺客?好家伙,直接在府里就拿下了?你们封府还真是藏龙卧虎,反应够快的啊。” 林雾鸢站起身,开始收拾换下来的旧纱布,语气没什么起伏:“说是在封府附近被抓到的。” 禁地?龙娶莹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禁地?” 林雾鸢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了龙娶莹一眼,那眼神有点……意味不明,很快又垂下去:“嗯。总之,你也别好奇那地方。在封府,擅闯禁地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极刑?有多极?” 龙娶莹追问。 “砍断手脚都是轻的。”林雾鸢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总之你别好奇,那地方邪性,谁去谁倒霉,别惹麻烦上身。”说完,也不等龙娶莹反应,挎上药箱就走了。 龙娶莹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挠了挠还有些凌乱的头发,满肚子疑惑:“这都怎么了?一个个跟丢了魂似的。” 这疑惑还没解开,另一个丢魂的就来了。 狐涯端着煎好的药汤,低着头走进来,那高大的身板今天看着有点缩水。他心不在焉地把药碗往床边的小几上一放,碗底磕在木头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几滴滚烫的药汁溅出来,正好落在龙娶莹搭在床边的手背上。 “嘶——” 龙娶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猛地缩回手。 狐涯这才如梦初醒,脸一下子白了,手忙脚乱地扑过来,抓住龙娶莹的手就用自己粗糙的袖子去擦,嘴里语无伦次:“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俺不是故意的!疼不疼?俺……” 龙娶莹被他这反应弄得哭笑不得,抽回手:“行了行了,没烫掉皮。我说你们今天都是怎么了?林姑娘板着个脸,你也魂不守舍的,昨晚没睡好?” 狐涯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站直,眼神躲闪:“不是……是……俺……” 他“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一张憨脸憋得有点发红。 龙娶莹看得一头雾水,这封府的气氛,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诡异?那女刺客不是为了刺杀,而是冲着禁地去的?那黑黢黢、阴森森的破院子,到底藏着什么宝贝,值得人前仆后继地去送死? 她这疑惑没持续多久,就被打断了。封羽客派人来叫她,去地牢认人。理由很充分,她是前凌府来的,看看这女刺客是不是凌家派来的。 该来的躲不掉。龙娶莹深吸一口气,跟着来人往地牢走。 还没踏进地牢那阴湿的门槛,一股混合着血腥、霉烂和污物气味的恶风就先扑了出来,熏得人脑仁疼。紧接着,里面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非人的惨嚎,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下剐在人的耳膜上。 龙娶莹脚步顿了顿,心里头那点对禁地的好奇,被这实实在在的惨状压下去不少。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地牢里火光昏暗,空气粘稠得能拧出水来。正中央的刑架上,吊着一个人,或者说,曾经是个人。现在更像是一块被榨干了水分的肉,软塌塌地挂着,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皮肉。 刑架对面,封羽客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旁边,站着那个叫封郁的少年,依旧是那副苍白病弱的模样,偶尔低低咳嗽两声。龙娶莹注意到,封郁时不时会凑到封羽客耳边,低声说些什么。她心里一阵恶寒,封羽客这当爹的真是变态,让这么个半大孩子来这种地方看这些? 龙娶莹被推到刑架前,强迫她看清那女刺客的脸。她仔细看了半晌,摇摇头,确实不认识,面生得很。 旁边有下人低声禀报,说这女刺客嘴硬得很,打了一天一夜,什么刑具都上了,就是一个字不肯吐。 封郁这时又咳嗽了几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地牢里很清晰。 封羽客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又带着点残忍的兴味:“罢了,换点新鲜的。” 立刻有下人提着一个木桶过来,桶里有什么东西在扑腾,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龙娶莹定睛一看,头皮瞬间炸开——那是一桶活泥鳅,滑腻腻、黑黢黢的,在桶里疯狂扭动。 她眼睁睁看着两个下人上前,粗暴地扯掉女刺客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衣物,露出青紫交加、布满伤痕的身体。然后,一人抓起一把滑溜的泥鳅,毫不留情地,就那么硬生生地往女刺客大张的双腿间、那个隐秘的肉穴里塞去! 泥鳅受到惊吓和窒息,在那柔嫩的甬道里疯狂扭动挣扎,滑腻的身体摩擦着内壁。女刺客原本已经奄奄一息,此刻爆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身体像断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杀了我!封羽客!求你杀了我——” 她嘶喊着,声音破了音。 封羽客往前倾了倾身子,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笑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你说,是这些泥鳅先从那里面钻破你的肠子肚子出来,还是先憋死在你身子里面?” 龙娶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她看着那惨绝人寰的一幕,看着女刺客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面孔,看着那不断有泥鳅尾鳍扭动着被塞进去的、已然红肿不堪的阴户,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龙娶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她看着那女刺客双腿间不断渗出的、混着血丝的黏液,看着那些泥鳅的尾巴还在穴口外绝望地甩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要是封家知道她给的韩腾下落是假的……等待她的,会不会是比这泥鳅钻穴更花样百出的酷刑?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两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第七十五章夫人 地牢里那场泥鳅钻穴的“杀鸡儆猴”,成了钉在龙娶莹脑髓里的噩梦。 之后两天,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半条魂。白天里昏昏沉沉,看什么都隔着一层灰蒙蒙的雾,耳边总错觉有女人濒死的惨嚎和泥鳅黏腻的甩尾声。夜里更是难熬,一闭上眼,那血肉模糊、异物扭动的画面就争先恐后涌上来,几次把她从浅眠中硬生生吓醒,惊坐起来时一身冷汗,心脏撞得肋骨生疼。 这天早上醒来,脑袋依旧像塞满了浸水的棉花,又沉又木。思绪断断续续,集中不起精神,想点什么都要费老大的劲,刚理出个头绪,下一秒又恍惚飘散。 就在这时,门轴传来一声干涩的“吱呀”轻响。 龙娶莹的鼻子抽动了两下,一股子浓重得呛人的药味扑面而来,差点没把她刚咽下去的口水给噎回去。抬眼一看,是林雾鸢拎着药箱进来了。 “我说林大美人儿,”龙娶莹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问,“你这是掉药罐子里了?府里谁这么倒霉,喝这么苦的玩意儿?” 林雾鸢脸上没什么表情,照旧打开药箱给她换药,动作倒是轻巧。“是南苑那位夫人,”她声音平平,“情形……不大好。” “咋啦?又咋啦?”龙娶莹立刻来了精神,身子都往前倾了倾,活像只听到了风吹草动的野猫。 林雾鸢手上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后还是开了口,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封大爷……在那事上有些特别的嗜好。夫人身上……没几块好肉了,我得天天熬这些吊着她的元气。” “嗬!”龙娶莹咧了咧嘴,“那还不赶紧跑?等着被他拆零散了啊?” 林雾鸢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点苦涩的弧度:“跑?封府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再说了,听说她的小儿子还捏在封大爷手里呢,怎么走?” “小儿子?”龙娶莹眼睛眨了眨,“封羽客还有俩儿子?”她心里嘀咕,这老小子看着人模狗样,播种倒挺勤快。 林雾鸢只是点了点头。 正说着,林雾鸢挽袖子时露出手腕上一道新鲜的淤青。龙娶莹眼尖,一把抓住:“这又是怎么弄的?” 林雾鸢叹了口气,把手抽了回去:“也是那位夫人……前几日送药时,不知怎么触怒了她,抓起砚台就砸了过来。” “疯了吧她!”龙娶莹脱口而出。 “我是真有些怕她了,”林雾鸢难得露出一丝后怕,“可这药,还不能不去送。” 龙娶莹眼珠子一转,心里立刻活络开了。怕?怕就对了!她脸上堆起笑,凑近了些:“那个……林姑娘,你看我这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这送药的活儿,我替你跑几趟?” 林雾鸢愣了一下:“啊?” “哎哟,就当是好人好事嘛!”龙娶莹拍着胸脯,一副仗义模样,“我皮糙肉厚,挨几下没事。你瞧瞧你这张脸,花骨朵似的,要是被那疯婆子划破了相,多可惜!” 林雾鸢被她这混不吝的样子逗得终于露了点笑意,无奈地摇摇头:“你啊你……”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龙娶莹端着那碗黑黢黢的药汁,敲响了南苑那扇紧闭的房门。丫鬟开了门,引她进去。叶紫萱坐在窗边,衣着依旧端庄,面容也还算整洁,只是眼神里没什么活气。她见来人不是林雾鸢,怔了怔,小心翼翼地将手里正摩挲着的一个小木盒子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林姑娘呢?你是……”叶紫萱的声音细细弱弱的。 龙娶莹把药碗放下:“林姑娘身上不大爽利,我替她来送药。” 叶紫萱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我那天……也是一时心急,办了坏事。” 龙娶莹赶紧顺着杆子爬:“夫人您别往心里去。要不……您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去跟林姑娘解释解释?” 叶紫萱却只是摇了摇头,不肯再多说,示意她把药放下就可以走了。 龙娶莹心里猫抓似的,但也只能干笑着规规矩矩地退了出来。啥也没捞着! 第二天,她还是准时端着药出现。这次她学乖了,放下碗,一句多余的话没有,转身就走。眼角余光却瞥清楚了,那柜子上的小盒子里,放的是一双小孩穿的、绣工精致的虎头鞋。 等到晚上这趟,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里面乱哄哄的。丫鬟婆子们弯着腰,像是在满地找什么东西。说是夫人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那个盒子里的小鞋,丢了一只。 龙娶莹放下药碗,正琢磨着怎么回事,就听湖边有人喊:“找着了!夫人,在湖里飘着呢!” 她转头看去,只见叶紫萱像是被抽走了魂,不管不顾地就往那冰冷的湖水里跳,伸着手拼命去够那只在水面上晃晃悠悠的小鞋子。 周围的仆人乱作一团,大呼小叫地找竹竿、喊会水的。 叶紫萱显然不通水性,拿到鞋子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水里,立刻慌乱地扑腾起来,眼看就要沉下去。龙娶莹立刻甩掉外衫,也跟着跳了下去,冰凉的湖水激得她一哆嗦。她游过去,费力地把已经呛水的叶紫萱拖上了岸。 叶紫萱瘫在岸边,咳着水,怀里却死死抱着那只湿漉漉的鞋子,嘴唇哆嗦着,念念有词。 龙娶莹抹了把脸上的水,凑近了些:“夫人?您没事吧?” 叶紫萱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忽然抓住她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她说我儿子不在了……胡说!他怎么会不在了呢!” “谁?谁不在了?”龙娶莹顺着她的话问。 “我儿子……今年该有三岁了……”叶紫萱眼神涣散,又猛地聚焦,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林姑娘总说他不在了……我那天才……我不是故意伤她的……”她说着,又把那鞋子紧紧按在胸口,“大爷前阵子还给了我他的新鞋子呢!你看,多好看!” 龙娶莹看着那双不过是寻常布料做的虎头鞋,心里明白了。这东西,怕是这可怜女人在这活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一点念想了。难怪她会疯。 下人拿来干爽的衣服和姜茶,龙娶莹暂时留在南苑收拾自己。叶紫萱裹着厚毯子,还在微微发抖,却不忘对龙娶莹道谢。 龙娶莹捧着热茶,摇摇头:“您没事就好。”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夫人,我多句嘴,您上次……为何要对林姑娘动手?” 叶紫萱沉默了很久,久到龙娶莹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低声说:“她……她总想往大爷身边凑……”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龙娶莹,那眼神让人心里发毛,“我怕……我怕她变得跟我一样。” 说完,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慢慢解开了自己的上衣。 龙娶莹的呼吸霎时顿住了。 映入眼帘的,根本不能称之为女人的胸膛。那本该是柔软隆起的地方,只剩下两片狰狞的、扭曲的疤痕,乳头早已不知所踪。白皙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布满了新旧交迭的鞭痕和刀口,像是被顽童肆意践踏过的雪地。她转过身,背后更是触目惊心,烫伤的烙印和用细针密密麻麻刺出的污言秽语,几乎覆盖了每一寸完好的皮肤。 叶紫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我还有个儿子要护着……我得活着。可别的女人……不该变成我这样……” 龙娶莹喉咙发紧,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儿里。她最后只是站起身,对着叶紫萱,深深地、郑重地行了一礼。 然而,就在这个雨下得哗哗作响的深夜,叶紫萱还是死了。 死在了封府那个谁也不敢提的禁地里。 发现她的时候,那场景简直没法看。这女人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把锋利的小刀,硬是把自己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了下来。抬出来时,半边身子都快削没了,森白的骨头混着暗红色的血肉,就那么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 龙娶莹挤在围观的人群后面,看着那被草席匆匆盖住的残躯,像是被瞬间掐住咽喉,呼吸不顺畅,心里沉甸甸的。 这封家,最近真是……太不太平了。她拢了拢衣襟,总觉得有什么更大的事儿,要跟着这凄风苦雨,一起压下来了。 第七十六章天义教?汤登场? 叶紫萱的尸首给抬出去的时候,龙娶莹眯着眼瞅了半天,心里却总觉得哪儿不对劲。那感觉,就像吃饭咬到颗沙子,不大,但硌得慌。 她眯着眼,视线在那队抬尸的人马里扫了几个来回,猛地定住了。是了!叶紫萱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血汪汪的玉镯子,没了!那东西,龙娶莹这些天送药时见过无数次,衬着叶紫萱那截瘦伶伶的腕子,红得扎眼。如今人死了,这东西倒比人先一步没了踪影。 她眼神顺着抬尸的队伍溜达,最后黏在最后头那个缩脖佝偻的家丁——陈毅身上。这小子,走路姿势都不对了,一只手总似有若无地护着腰间。就在他弯腰调整担子绳索的当口,他脏兮兮的衣襟下,一抹熟悉的、温润的血红色一闪而过。 龙娶莹心里“嘿”了一声,这可真是阎王桌上抓供果——自己找死。封家大夫人的陪葬物也敢伸手,这陈毅怕是穷得连裤衩都当掉了,才敢这般要钱不要命。 等她磨磨蹭蹭回到自己那间偏屋,已是后半夜。脑子里跟塞了一团乱麻似的,理不清。禁地……那鬼地方到底藏了什么?要是能从那里面抠出点封家的把柄,说不定就能把她那个“韩腾在九狼山”的弥天大谎给圆过去,至少能多拖几天。可那地方是能随便去的么?封家这龙潭虎穴,就那儿看着像个豁口,可这豁口后面,没准是万丈悬崖。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扭头看见狐涯靠着门框,脑袋一点一点,睡得正沉,鼾声都起来了。这傻大个,倒是尽职尽责。龙娶莹叹了口气,自己也摸上床,胡乱扯过被子盖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狐涯一个激灵惊醒,发现身上多了条毯子,拿起来闻了闻,有股淡淡的、属于龙娶莹身上的味道。他愣愣地抱着毯子,脸上有点烧。 天刚蒙蒙亮,林雾鸢便提着药箱来了。她手脚麻利地给龙娶莹换药,指尖偶尔划过皮肤,带着点凉意。龙娶莹看着她低垂的、浓密的睫毛,忽然开口:“我是真觉得你生得好看。”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戏谑,“我要是封羽客,每天看着你这张脸,怕是喜欢得不知怎么才好,所以才让你在府里随意走动吧?” 林雾鸢手上动作没停,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却弯了弯:“你这话,是夸我呢,还是想害我?” 龙娶莹耸耸肩,牵扯到伤处,轻轻“嘶”了一声:“随口一说呗。”她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哎,你说那禁地里头,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闹得这么邪乎,难不成真养了鬼?” 林雾鸢摇了摇头,收拾着纱布药瓶:“不知道。不过我琢磨着,过了今晚,里头的东西八成就没了。” “到底是什么啊?”龙娶莹追问。 林雾鸢抬起眼,目光有些深远,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大概是……能掐住封家命门的东西吧。” 龙娶莹像是无心,又像是有意,嘟囔了一句:“要是真有这种‘宝贝’,那有些人,可不就得抓紧时间,分秒必争了么?” 林雾鸢闻言,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深得像井。 “怎么了?”龙娶莹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林雾鸢垂下眼,拎起药箱,“你好生歇着吧。” 是夜,龙娶莹正打着哈欠,准备吹灯歇下,忽听得头顶房梁上“窸窣”一声轻响。她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黑影便从梁上踉跄跌落,“噗通”一声摔在她床前。 那人挣扎着抬起头,扯下蒙面黑布,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竟是林雾鸢。她一只手死死按着腹部,指缝间不断有血渗出,气息急促:“是……是我,帮帮我……” 屋外已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火把的光亮透过窗纸映进来,晃得人心慌。龙娶莹脑子里瞬间转了几个弯——林雾鸢这副模样在自己房里被发现,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准被当成同党料理了。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把这事按下去! 她二话不说,猛地掀起被子,将林雾鸢连头带脚囫囵个儿盖住,自己也迅速躺倒,面朝里,假装熟睡。 几乎是同时,房门被“嘭”地一声踹开,几个持刀护卫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个眼神凶狠,在屋内扫视。 “什么事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龙娶莹揉着眼睛,一副被吵醒的不耐烦模样。 “府里进了贼人,可有看到可疑人物?”护卫头子厉声问。 “贼人?我这屋里除了我,就剩耗子了。”龙娶莹打了个哈欠,“你们要不钻床底下瞧瞧?” 护卫头子狐疑地看了看隆起的被子,刚要上前,守在门外的狐涯急了,冲进来拦:“各位大哥,龙姑娘身上有伤,一直睡着,真没见着什么……” “滚开!”那为首的护卫不耐烦地一巴掌扇在狐涯脸上,声音清脆。狐涯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立刻浮现出红印。 龙娶莹心里一抽,差点没忍住跳起来,却被狐涯一个眼神死死按住。狐涯半边脸肿着,却还是赔着笑:“真没人进来,许是看错了…” 那护卫头子见床上似乎并无异状,又见龙娶莹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终究不愿多事,骂骂咧咧地带人退了出去。 总算把这帮瘟神送走了,狐涯跟在后面,小心地关上房门,隔着门缝,他深深地看了龙娶莹一眼,又瞥了一眼那鼓囊囊的被子,什么也没说,默默地退到了远处。 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龙娶莹掀开被子,林雾鸢蜷缩在里面,脸色更白了,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缓了口气,抿了抿失去血色的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信得过我吗?” 龙娶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说呢?现在咱俩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蹦跶不了,我也得跟着摔死。说吧,林大美人,今晚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去劫狱……想救那个女刺客出来,”林雾鸢吸着冷气,“没想到……封家看守那么严……” “封家的人借命活着,自然怕死,身边能没几个硬茬子?”龙娶莹哼了一声。 林雾鸢喘匀了气,抛出一个炸雷般的消息:“九狼山……封家派去的那队人,被人端了,全军覆没。” 龙娶莹心里猛地一沉:“你怎么知道?” “消息是假的,对吧?韩腾根本不在九狼山。”林雾鸢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而且,九狼山那位大当家,早年可是挂过你的画像,扬言一百两白银买你的项上人头。” 龙娶莹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心跳得跟打鼓似的:“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听说过‘天义教’么?”林雾鸢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我们这些人,看不惯世间不平事。封家就是一块烂透了的毒疮,我们一直想把它剜掉。是我们的人截住了九狼山那边回来报信的人,不然,这消息早就摆在封羽客的案头了。真到了那时候,你还有命在?” 龙娶莹沉默了。把柄被人捏得死死的。 “所以……你?”她试探着问。 “禁地里有什么,我已经查清楚了。”林雾鸢语速加快,“封家很快会查到我头上,我必须走。如果你想活命,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明晚亥时,封家禁地,等我。” 龙娶莹还想再问,林雾鸢却挣扎着站起身:“我不能久留,得在他们搜查我住处前回去。”她走到窗边,最后回头看了龙娶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随即身影没入夜色中。 龙娶莹独自坐在黑暗里,心里七上八下,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是合作?是利用?还是……陷阱? 第二天晌午,封府那间布置得富丽堂皇的主事厅里,来了位不速之客。天义教的二把手,汤闻骞。此人看着文质彬彬,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把一箱子沉甸甸的银子“哐当”一声放在黄花梨木的桌面上,往前推了推。 封羽客撩起眼皮,看了看那箱银子,没说话。 汤闻骞是来赎人的,赎那个被抓住的女刺客。道理上也说得通,天义教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封家是出了名的恶霸,被他们盯上,属于“业务范围”。况且,封家抓着那女刺客后,还特意在梦泽城里游街示众,敲锣打鼓,唯恐别人不知道。天义教的人看见了,回去禀报,上头若是不管不顾,以后谁还肯给他们卖命? 不过这汤闻骞的做派也着实嚣张,直接拿钱上门,等于明晃晃地告诉封家:对,就是我们天义教干的,怎么着吧!倒像是来打广告扬名立万的。 赎金给得足够丰厚,封家并不太把天义教这种摆在明面上的对手放在眼里,反倒更忌惮那些藏在暗处的冷箭。能用个已经没啥用处的女刺客换这么一大笔钱,算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有人或许会觉得,放走刺客会让封家显得好欺负。实则不然,封家恶名远扬,那女刺客游街时,可是把在封家地牢里遭的罪,添油加醋地嚷嚷了一遍,什么鞭打、烙印、灌药……细节描绘得活灵活现,这羞辱,比放人可狠多了。 但汤闻骞这趟来,可不单单是为了赎人。更深一层的目的,是保住林雾鸢这个好不容易埋进来的钉子。 所以,当封羽客旁敲侧击,试探着问起封府内是否还有天义教的同党时,汤闻骞脸上堆起诚恳的笑容,毫不犹豫地、轻轻巧巧地,抛出了一个名字: “封爷明鉴,贵府上的那位龙娶莹龙姑娘,与我们,倒是有些渊源。” 第七十七章假假真真 月色昏沉,勉强盖过封府“小皇宫”的飞檐。龙娶莹趴在硬板床上,左臂的绷带缠得结实,右手指尖无意识得敲着桌面,仿佛在想着什么。 门轴“吱呀”一响,狐涯那高大的身坯子缩着进来,手里捧着个油纸包,热乎气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芝麻饼,”他声音闷闷的,递过来,“答应你的。” 龙娶莹接过来,油纸烫手,她呲牙咧嘴地换手拿着,掰开一块。饼皮是糯米混着芝麻烤的,焦黄酥脆,里头红糖馅儿热乎乎、亮晶晶地流出来。她咬了一大口,甜腻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多少驱散了些这鬼地方的阴寒气。 “唔…好吃!”她伸出没受伤的右手大拇指,冲着狐涯晃了晃。 狐涯却没像往常那样憨笑,反而把怀里另外几个饼也一股脑塞过来,眼神躲闪:“好吃……你就再多吃点。” 龙娶莹捧着那几个饼,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小子平时抠搜得紧,一个大钱恨不能掰成两半花,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她歪着头,扯动嘴角那还没好利索的淤青,调侃道:“这么急干嘛?跟吃断头饭似的。” 狐涯浑身一僵,连忙摆手,慌忙摆手:“才不是!就是……就是看你喜欢吃……”他眼神躲闪,不敢看龙娶莹。 龙娶莹心里那点疑虑算是坐实了。她慢悠悠又啃了一口饼,甜腻的糖浆沾在嘴角:“不过说真的,你手艺真不错。以后要是被赶出封府,开个饼铺子饿不死。” 狐涯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是吗……” 龙娶莹嚼着饼,含糊不清地问,“你怎么看起来那么伤心啊?不会就因为我多吃你几块饼吧?至于吗?” 狐涯猛地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挤出句话:“才不是……”他忽然攥紧了拳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你……你今晚要出去吗?”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眨眨眼,一副无辜样:“干嘛这么问?舍不得我?” 狐涯急得直摆手:“我…我最近闹肚子,怕……怕我不在的时候,你……你跑掉……” “哟,”龙娶莹乐了,故意凑近些,热气呼在他耳边,“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胃,吃石头都能消化,原来也会闹肚子啊?” “俺也是人啊……”狐涯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耳根发红,声音越来越低,脑袋都快埋进胸口里了。 夜深了,狐涯照例守在门外,不一会儿就传来他刻意放重的、假装打鼾的呼吸声。龙娶莹吹熄了屋里的灯,摸黑走到窗边,忍着左臂的不适,费力地翻了出去。她没看见,在她身影消失在墙头后,那“熟睡”的狐涯缓缓睁开了眼,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封府很快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炸开了锅。火把的光亮把半个天都映红了,一队长龙似的家丁,簇拥着管事的,浩浩荡荡直奔那处无人敢近的禁地。看门的老头儿手抖得像是风中的枯叶,钥匙对了半天才插进锁眼。 “哐当”一声,禁地铁门被推开,里面蛛网遍布,尘土飞扬,除了几件破旧家具和一股子霉味,空空如也。只有几只耗子被惊动,“吱吱”叫着从墙角溜走。 带头的一个家丁傻了眼,结结巴巴道:“小的……小的明明看见那女人往这边来了!她腿脚不利索,怎么能跑这么快?” 时间倒回半个时辰前。 龙娶莹刚离开住处不远,就被一个人从后面死死抱住了大腿。 是狐涯。 这傻大个哭得那叫一个凄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抱着她的腿就是不撒手:“别去……呜呜呜……,俺求你,别去……” 龙娶莹停下脚步,月光照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狐涯把脸埋在她腿上,温热的泪水浸湿了单薄的裤料,闷闷的声音带着绝望:“俺错了……俺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别去那里……” “你知道什么了?”龙娶莹的声音冷了下来。 狐涯只是摇头,又点头,抱着她腿的手臂箍得更紧了,那力气大得让她觉得骨头生疼。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过了一会儿,龙娶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既然知道我这一去凶多吉少,先前为何不说?现在又来拦我?” 狐涯答不上来,脸死死埋着,肩膀因为哭泣而剧烈耸动。 龙娶莹忽然动了,没受伤的右手猛地抓住狐涯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月光下,他脸上满是泪痕,眼睛里全是恐惧和挣扎。“说!”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狐涯被她眼中的厉色吓住,嘴唇哆嗦着:“俺……俺不能说……可那里真的……很危险……” 龙娶莹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松了手,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失望和自嘲的神情,语气也变得幽幽的:“没想到……连你也背叛我。”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狐涯心里。他仰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俺对不起你……” “放手吧。”龙娶莹用一种心灰意冷的语调说,同时用力想抽出自己的腿,“我还以为,我龙娶莹难得对人好一次,掏心窝子换来的,总该有点真心……没想到,还是喂了狗。”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狐涯心上。他痛苦地闭上眼,手臂的力道松了些,但依旧没放开,只是绝望地重复:“俺错了……俺真的错了……” 看着他这副德行,龙娶莹心里那点算计终于落定。她再次叹了口气,语气却缓和了些,带着点认命般的无奈:“行了,哭什么哭……如果你真觉得对不住我,不如……再帮我一件事。” 狐涯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充满希冀又带着疑惑。 龙娶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我会帮你把这出戏……演完。” 狐涯懵懂地看着她。 今晚这出戏,主角们都聚在禁地那边唱“空城计”,其他地方守备自然就松了。 龙娶莹自己不方便到处走,但狐涯可以。她低声对狐涯吩咐了几句,狐涯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重重点头,抹了把脸,拿着自己的腰牌,急匆匆往东楼那边去了。 东楼是负责杂活的家丁待的地方,鱼龙混杂。狐涯很快找到了那个叫陈毅的家丁。这家伙在府里风评极差,嗜赌如命,欠了一屁股债。 狐涯按照龙娶莹的交代,把一张迭好的纸条塞给陈毅。陈毅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狗见了肉骨头,一把抓过纸条,急切地问:“答应了?那边答应了吧?把这东西……卖了,就不告密了?” 狐涯重重地点头。 陈毅一把将纸条揣进怀里,喜形于色,抹了把鼻涕:“放心!老子一定把这事做好!让你那位主子满意!” 就在禁地那边扑了个空,一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府里另一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开了——龙娶莹失足掉进后园的池塘里了,所以才没在宵禁时回到住处。 池塘边湿漉漉的泥地上,还有滑倒的痕迹呢。 龙娶莹这一手,既给了林雾鸢一个“意外”失约的交代,又全了狐涯那点不忍之心。 这消息真真假假,恰到好处。 第七十八章喘息之机 龙娶莹裹着一条半旧不新的毯子,坐在床沿,身子还带着落水后没散尽的寒意,微微打着颤。屋里炭火烧得不足,寒气顺着砖缝往里钻,冻得她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雾鸢拎着药箱走了进来,脸上还是那副惯常的、没什么温度的平静模样。她身后跟着几个探头探脑的丫鬟,目光在龙娶莹身上溜了一圈,才被林雾鸢一个眼神屏退。 “伸手。”林雾鸢声音没什么起伏,捏着她腕子检查。指尖凉得龙娶莹一颤。 趁着俯身靠近的当口,龙娶莹压低了嗓子,气音儿似的飘出来:“对不住,昨晚不小心栽池塘里了,没去成。不过瞧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林雾鸢手上动作没停,只是眼皮微不可察地抬了一下,随即又落下。她没说话,只在包扎完毕,收拾药箱时,指尖若有似无地在龙娶莹没受伤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一触即分。那一下轻微的按压,带着点无声的安抚意味。 “寒气入体,伤口忌水,好生歇着。”林雾鸢直起身,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门外的人听见。她拎起药箱,转身出门,经过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门口的狐涯时,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狐涯那高大身板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雾鸢没再多言,裙摆微动,人便走远了。 狐涯这才敢抬起头,扭头往屋里瞅。只见龙娶莹已经掀了毯子,正拿着林雾鸢留下的一小罐药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罐子边缘,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脑子里此刻正像穿针引线般,把这几日的蹊跷事儿一件件捋过。林雾鸢是天义教的人,这事儿八九不离十。那晚女刺客被抓得太过容易,身上连颗被抓自尽的毒药丸子都没有,哪像是正经死士?多半是林雾鸢自己去禁地踩点露了行藏,这女刺客是临时推出来顶缸的,保的是林雾鸢这枚暗棋。 叶紫萱的死,更是林雾鸢一手导演的好戏。先是撺掇着自己去送药,混个脸熟,转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叶紫萱笃信了儿子已死,还死得极不光彩,生生逼得那可怜女人在禁地自戕,死状凄惨。封羽客那种多疑的性子,回头一想,叶紫萱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自己这个外来户频繁接触后就寻了短见,能不疑心是自己这个“知情者”透了什么风?这内鬼的嫌疑,算是稳稳扣在她龙娶莹头上了。 再后来那出劫狱苦肉计,更是漏洞百出。天义教既然第二天能光明正大拿钱赎人,何必头晚多此一举去劫狱?分明是林雾鸢自编自导的苦肉计,演给她看,博取信任,最后再抛出“九狼山”这个饵,诱她主动往禁地的陷阱里跳。只等她一脚踩进去,事先买通的下人立刻就能“人赃并获”,坐实她龙娶莹内鬼的身份。 到那时,林雾鸢便能彻底摘干净自己,继续在封府这潭浑水里潜伏下去。 那狐涯呢?这傻大个儿……他是不是也是天义教的人?昨晚他拦着自己,那份焦急倒不像是装的,可谁又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演戏?这封府里头,到底还有几张脸是真的? 龙娶莹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门外那高大的身影。狐涯正巧抬头,对上她的视线。他眼神一慌,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地别开脸,耳根子却悄悄红了。 次日,林雾鸢又来换药。 龙娶莹由着她解开衣衫,露出胸前背后几处淡淡的淤青,唉声叹气:“这下可好,机会溜走了,咱俩算是彻底困死在这笼子里了。” 林雾鸢手指在她肩胛一处淤痕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疼得龙娶莹倒抽一口冷气。“慌什么,日子还长,总有出去的时候。”她语气听着平淡,但龙娶莹还是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那禁地里头,”龙娶莹凑近些,压低声音,“到底藏着什么宝贝?值得你们这般大动干戈?” 林雾鸢手上动作顿了顿,轻轻摇头:“我也不清楚。” “唉,”龙娶莹重重叹口气,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兔子,红着眼睛发狠,“要是知道里头是啥,说不定……咱们能想个法子,直接把封羽客那老王八蛋弄死,一了百了!” 林雾鸢正在系纱布的手猛地一紧,勒得龙娶莹伤口生疼。她抬起眼,眸子里满是惊诧:“你疯了?杀封羽客?你知道他身边有多少人?他自己又是何等警惕?” “那怎么办?”龙娶莹梗着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模样,“难道坐着等死?九狼山那事儿要是漏了风,我肯定得被扒皮抽筋!你身份也快捂不住了,封羽客能放过我们?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把!” 林雾鸢盯着她看了半晌,才缓缓松开手,语气恢复了冷静:“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冲动。你先把身子养好再说。”她利落地收拾好药箱,背在身上,“我走了,你歇着吧。” 龙娶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悻悻地撇了撇嘴,重新趴回床上。 林雾鸢刚出院门没多远,狐涯就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了上来,见左右无人,才敢压低声音急急问道:“林、林姑娘!俺娘……俺娘她到底咋样了?” 林雾鸢停下脚步,眉头微蹙:“伯母的病……拖得太久,有些棘手。我的医术,怕是力有不逮了。不过,若是能送到我师傅那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你师傅在哪儿?俺这就去!”狐涯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雾鸢伸手,轻轻拂去他肩头不知何时落下的一只小蜘蛛,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别急,狐涯。伯母的事,我会安排人妥善送去。你呢,安心留在府里,照我的吩咐做事就好。”她往前凑了半步,气息几乎拂到狐涯脸上,“你不是说,一直很感激我吗?” 狐涯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面红耳赤,慌忙后退一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林、林姑娘……其实……昨晚……俺……”他支支吾吾,想把昨夜自己心软阻拦龙娶莹,后来又帮她传递消息的事情说出来。 林雾鸢却打断了他,声音柔了下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狐涯,我知道你心善。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些微的愧疚,比得上伯母的性命要紧吗?若是断了药,你忍心看着她老人家在床上活活耗死?” “娘……”狐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到病榻上母亲憔悴的模样,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把所有的挣扎和不安都压进了心底,“俺知道了,林姑娘。” 林雾鸢这才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从他身侧翩然走过。 狐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角,只觉得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两头撕扯,哪头都放不下。他昨夜确实是真心想护着龙娶莹,可也确实参与了害她的计划。如今龙娶莹待他冷淡疏远,连正眼都不愿瞧他,这滋味比挨顿打还难受。 他端着煎好的药进屋时,龙娶莹正侧身躺在床上看书,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一下。 “药……煎好了。”狐涯把碗放在床头小几上。 “放着吧。”龙娶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你……饿不饿?俺去弄点吃的?” “不饿。”她干脆利落地回了两个字,把书往枕头底下一塞,翻了个身,直接用后背对着他。 狐涯站在床边,看着那拒绝的背影,委屈和愧疚涌上来,堵在胸口,闷得发慌。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耷拉着脑袋,慢吞吞地退了出去。 就在狐涯纠结得快要把自己憋死的时候,封府外头却像是滚油里泼进了冷水,彻底炸开了锅。 不过一夜之间,两桩惊天秘闻就如同长了翅膀,飞遍了梦泽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酒肆,连天桥底下说书的都得了新本子,说得唾沫横飞。 头一桩,是封家家主封羽客虐杀了正妻叶紫萱!都说那叶夫人死状极惨,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第二桩更骇人,封羽客竟然勾结渊尊,囚禁了在前线领兵抗敌的广誉王陵酒宴! 这消息可太要命了。现在君临和渊尊正打得如火如荼,君临这边的主帅被抓,封家居然还掺和其中,这卖国贼的行为,瞬间就点燃了百姓的怒火。骂声如同潮水,汹涌澎湃,都说封家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简直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更有一些香艳离奇的版本在私底下流传,说什么叶紫萱是被封羽客找来几十个壮汉凌辱至死,就为了满足他那些见不得人的癖好。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这一盆盆又臭又脏的污水泼出去,龙娶莹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恶心封家。龙娶莹这一手,是要把那远在长陵、正苦寻借口对封家发难的凌鹤眠,名正言顺地拉进场帮她牵制封家! 凌鹤眠那个妹控,为了救他宝贝妹妹陵酒宴,想跟封家争渊尊的代理,但又不能明面上得罪跟君临撕破脸,只能套着个“许念”的商人壳子暗地里斗,明面上是没借口跟封家撕破脸呢。但龙娶莹把“陵酒宴被囚”这事捅出来,等于直接把刀递到了凌鹤眠手里——救妹锄奸,天经地义!名正言顺地对封家发难。 这一下,她龙娶莹才算是在这死局里,勉强挣出了一丝喘息之机。 叶紫萱的死,或许还能往她身上栽赃,可陵酒宴被囚这等机密,普天之下知道的人屈指可数,她龙娶莹恰是其中之一。这消息一爆出来,等于直接告诉封家,这事是她龙娶莹干的,她不是天义教的内鬼。如果她是内鬼且叶紫萱之死与她有关,那么她把这件事爆出来,天义教可就没筹码了。同时龙娶莹的意图也是为了威慑封家,动她,会牵一发动全身,需要多考虑考虑。也是龙娶莹为了保住她自己命的大胆之举。 更何况,凌家如今盯死了封家,她龙娶莹要是这个时候不明不白地死了,凌鹤眠立刻就能借此大做文章,把屎盆子全扣在封家头上,封羽客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至于天义教和林雾鸢会不会知道是她干的这件事情呢?龙娶莹心里门儿清。她们连她会水这事儿都没摸清楚,显然对自己了解有限,轻敌得很。他们或许知道陵酒宴被抓,但绝想不到自己会知道,更想不到自己敢用这种方式捅出来。 为了活命她真的要竭尽全力了,让她歇一歇吧,就让这封府之外,先替她好好唱一出锣鼓喧天的大戏吧。 第七十九章报应来了(姜塞肉穴打屁股)?郁? 龙娶莹这头还没从林雾鸢嘴里撬出禁地的秘密,那边封郁派来的人就到了跟前,客客气气地“请”她过去一趟。 她心里直犯嘀咕,这小阎王找她能有什么好事? 进了屋,就见封郁那小子正优哉游哉地品着茶,见她进来,眼皮一掀,嘴角弯起一个甜得发腻的弧度:“龙姐姐来啦?” 一声“龙姐姐”叫得龙娶莹后颈汗毛倒竖,心里骂了句“小狐狸崽子装什么纯”,脸上却还得挤出几分近乎“慈祥”的笑意:“小少爷找我,是有什么吩咐?” 封郁放下茶杯,那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上回龙姐姐放风筝,那线差点把我脖子勒断,这事儿我可一直替我姐姐瞒着,没敢跟父亲提呢。”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过嘛……我琢磨着,要不还是小小惩戒一下?这样就算父亲日后问起,我也好回话,说已经罚过了,他老人家也就不好再追究了。” 龙娶莹嘴角抽了抽:“那……小少爷想怎么罚?”她脑子里飞快盘算,自己前不久才把封家那点腌臜事捅得满城风雨,算是自保。封郁这会儿找茬,难保不是封羽客借儿子的手来敲打她。风筝线勒脖子纯属意外,可若这小鬼真拿这事做文章,封羽客借题发挥,以“爱子心切”为由头把她宰了,凌家那边怕是都来不及反应。眼下这关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一个半大孩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封郁笑得见牙不见眼:“怎么罚都行啊……” 龙娶莹心下稍安,随口问:“那到底怎么个罚法?”小孩子过家家,无非是打几下手心,罚站片刻罢了。 封郁装模作样地仰头想了想,手指点着下巴:“嗯……太重了怕把你打残,太轻了又没意思。这样吧,就打屁股好了,我亲自来。” 龙娶莹一愣:“啊?” 封郁眨巴着大眼睛:“嫌轻了?” 她这才觉出味儿不对,立刻拒绝:“我不干。” 封郁小脸一沉:“那我只好去告诉父亲了。上次他可是气冲冲地问我是谁干的,幸亏我嘴紧没说出来。” 龙娶莹强自镇定:“少吓唬我,我现在对你们封家可是价值连城。” 封郁一步步逼近,明明是个半大孩子,那眼神却让她脊背发凉:“我当然知道,龙姐姐。封家不会杀你,但是……砍掉一只手,或者卸一条腿,把你弄残了,你知道的秘密照样能吐出来,不是吗?”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这小王八蛋怎么这么瘆人?“你……” 封郁见她还要啰嗦,冷不丁扯开嗓子就喊:“爹——!” 龙娶莹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左右张望,压低声音求饶:“小祖宗!我怕了你了!依你!都依你!” 封郁这才又笑起来,眉眼弯弯:“这才对嘛。” 龙娶莹心里直骂娘,这封家从上到下,还有没有一个心理不变态的正常人? 到了酉时,龙娶莹磨磨蹭蹭地进了封郁的房间。那小子已经好整以暇地等着了,手里还把玩着一根麻绳,笑眯眯地说:“龙姐姐,得罪了,得把你手绑起来。万一你待会儿挣扎起来,我可制不住你。” 龙娶莹翻了个白眼,心里骂咧咧,还是认命地站着没动,任由他用绳子把自己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捆了个结实。 绑好了手,封郁满意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把厚实的梨木戒尺,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吧,龙姐姐。” 龙娶莹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咬咬牙,挪过去,俯身趴在了他腿上。脸朝着冰冷的地面,心里五味杂陈,想她龙娶莹纵横半生,如今竟要趴在一个十三岁小屁孩的腿上挨板子,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 她正盯着地面走神,忽觉身后有异动。还没反应过来,封郁竟一把将她的上衣下摆撩起,堆迭在背上,随即,几只冰凉的手指就勾住了她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扯!裤子和亵裤直接被褪到了膝盖处! “你干什么?!”龙娶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他腿上弹起来,又因双手被缚,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下身凉飕飕的,光溜溜的屁股蛋子直接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羞耻感瞬间爆棚。“打就打!脱裤子算什么!”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封郁却是不慌不忙,语气轻松得解释:“光着打,疼得更真切,记得也更牢嘛。”他暂时没理会她的愤怒,抬手从旁边的盘里拿起一块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生姜。又拿起一把小巧锋利的削刀,慢条斯理地开始给生姜削皮。 龙娶莹眼睁睁看着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灵巧地将那块姜削成了一个前端细尖、中间粗壮、形似男人阳具的塞子,长度怕是有十多厘米,形状堪称“完美”。他还特意拿到她眼前晃了晃,姜块散发着辛辣的气息。 龙娶莹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想干嘛……”她脚蹬着地面,下意识就想往后缩,甚至已经扭过身子,准备不管不顾地先爬开再说。 封郁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提醒:“龙姐姐,我劝你想清楚。这次忍不下去,下次只会更麻烦。再说了,你就打算这么光着屁股跑出去?” 龙娶莹已经弓起的腰背瞬间僵住。是啊,这是在封府,龙潭虎穴,忍气吞声才是唯一的活路。她刚刚燃起的那点反抗的火苗,瞬间被现实的冷水浇灭。 封郁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猛地探身,右手抓住她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再次将她拖回自己腿上。她的屁股重新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脸朝下趴着,双手被缚用不上力,挣扎起来只怕要脸先着地。“封郁!你……” 她不敢想象那块姜接下来的用途,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嘴里不住地抗议,可刚抬起一点,就被他更用力地按了回去。 “龙姐姐,安静点。”封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左臂如铁钳般压在她的背上,左手两指夹着那块削好的生姜,整个上半身几乎都伏在了她背上。他的右手则沿着她的尾椎骨,不紧不慢地向下滑去,划过股沟,掠过臀缝,最终,停在了那片最隐秘、最柔嫩的阴户之上。 指尖在那微微闭合的肉缝外缘轻轻刮搔,带着冰凉的触感。 龙娶莹浑身一僵,恐惧攫住了心脏。那东西要是塞进去……“别……求你了……”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封郁的笑意更深了。他并拢两指,先是侧着挤入那紧窄的肉缝,在甬道口不轻不重地按压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湿意与温热。随后,两指猛地探入,横过来搅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异物入侵的感觉极其难受,龙娶莹拼命摇头,可背上的重量让她动弹不得。 封郁的两指撑开那粉嫩的、层层迭迭包裹着的穴口,拇指在那滑腻的肉壁上按压着。接着,他左手拿着那块散发着辛辣气味的生姜凑了过来,左臂肘部依旧牢牢抵着她的背。龙娶莹清晰地感觉到,那火辣辣的姜块,蹭上了她最娇嫩的穴口,然后,那被削得汁水充盈的前端,就这么一点点、坚定地插入了她的肉逼之中。 “唔啊——!”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失声尖叫。 封郁拿着那姜块,像使用肉棒一样,在她肉穴里捅插了几下,又往里塞了塞,只留了一小截在外面。做完这些,他才拿起戒尺。 戒尺冰凉的触感落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龙娶莹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封郁还好声好气地“安慰”她:“别怕嘛,龙姐姐,我又不是我爹,有分寸的,不会真把你打坏。” 此时,姜的辛辣已在脆弱敏感的肉穴内彻底爆发。起初只是微痒,像无数蚂蚁在里面爬,没过几秒,就变成了密集的针扎般的刺痛,伴随着一股越来越强烈的、火烧火燎的灼热感,从肉穴深处蔓延开来。 龙娶莹彻底受不了了,这完全超出了肉体承受的极限。“我让你打!随便打!求你……把姜拿出来……拿出来好不好……”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龙姐姐,得守规矩。”封郁的声音依旧带笑。 “啪!” 厚重的戒尺重重落下,砸在她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 “唔……”第一下主要是震麻和表面的痛,龙娶莹还能忍住。但她下意识地收紧臀肉,却坏了事。这一夹,原本只是炭火慢烤般的难受,瞬间变成了烈火在穴内灼烧神经的剧痛!她想躲,可那火是从她身体里面烧起来的,无处可逃!只觉得整个下身都热辣辣地疼,尤其是被姜块塞满的穴口,更是火燎一般。 下一尺,力道更重。 “啊——!” 她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封郁却始终面带微笑,戒尺毫不停歇地啪啪落下,打在已然泛红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龙娶莹还想在那小鬼面前保留最后一点颜面,死死咬着唇忍耐。封郁似乎不太满意听不到她更凄惨的哭喊。 他忽然停了下来。龙娶莹在他手下瑟瑟发抖,以为他终于玩够了,带着哭音哀求:“放开我……” 太痛了,她此刻的样子着实有些滑稽,屁股被打得通红,两瓣臀肉中间,还可怜兮兮地夹着那一小截姜块。 然而,封郁的停顿并非心软。他把戒尺放在龙娶莹一抖一抖的臀尖上,身子往后倾,左手按在她的腰臀上,又拿起了那把削刀和另一块姜。 新鲜的姜汁随着他削皮的动作,偶尔飞溅出来,有几滴正好落在她屁股上刚被打出的红痕上。伤口沾上辛辣的姜汁,顿时传来一阵加剧的、热辣辣的刺痛。 “只插前面一个洞,感觉对后面那个有点不公平啊,”封郁一边削着姜,一边用闲聊般的口吻说,“我们都照顾到,好不好?”话音未落,龙娶莹就感觉到他那沾满辛辣姜汁的手指,再次探向她身后,目标明确地朝着那个更紧窒、更羞人的地方——她的后庭——捅去…… 第八十章做我老师(后庭塞姜块、被戒尺打屁 龙娶莹一听这话,脑子嗡的一声。前面那处塞着姜块已是火烧火燎,要是后面这紧窄的屁眼儿也来一块,那滋味……她简直不敢想。直肠里头神经密布,吸收又快,真要塞进去,怕是能疼得她背过气去。 封郁的手指从她那异常紧涩的屁穴里抽了出来,指尖还带着点湿意。他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点不合时宜的探究:“咦?比我想得要紧多了啊,龙姐姐。你这地方,按说……不该是早被男人们进进出出,弄得松垮了才对吗?”他这话问得天真,内容却臊得人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要……求求你……别再弄那里了……真的别……” 龙娶莹徒劳地扭动着被缚的双手,声音带着哭腔,反抗却微弱得可怜。全身光裸着,圆滚滚的屁股蛋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上头已经布满了戒尺抽出的红楞子,更显得中间那幽深臀缝和下方湿漉漉的阴户无处遁形。 封郁也不急,只慢悠悠地又抛出了那句杀手锏:“那……我去叫我爹来?” 龙娶莹猛地抬起头,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眼神里全是崩溃和哀求:“求你了……” 她是真受不住了。前面肉穴里那姜块像块烧红的炭,灼得她里头嫩肉一阵阵抽搐性的刺痛,偏偏后面戒尺打在臀肉上的疼是实打实的钝痛,两者迭加,简直是痛上加痛,折磨得她神智都要涣散了。 “真的要我叫我爹来?” 封郁歪着头,又问了一遍,那语气听着是商量,实则跟钝刀子割肉没两样。 龙娶莹看着他,那点可怜的祈求彻底熄灭了,她闭上眼,不再吭声,算是默认了这酷刑。 “这才对嘛,乖一点,很快就好了……” 封郁像是安抚不听话的宠物,左手两指粗暴地掰开她臀缝间那紧致的褶皱,就着从她不断收缩的肉穴里淌出来的滑腻淫液,胡乱抹了些在那紧窒的菊蕾周围,然后捏着那削得尖头滑溜的姜块,对着那微微瑟缩的小口,一点一点,硬生生地往里钻。 “呃啊……” 异物强行侵入后庭带来的胀痛和异物感让她浑身一僵,但这仅仅是开始。那姜块一进去,不同于前穴那种火辣辣的灼烧,后面更像是有一把钝刀子在里面搅,带着一种尖锐的、往下坠的辣痛,直冲小腹,让她肠子都像是绞在了一起。 封郁似乎很满意她这反应,抓着留在外头的一小截姜块末端,恶劣地开始转动,像是非要把里面每一寸褶皱都涂满辛辣的姜汁才罢休。龙娶莹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前面是火烤,后面是刀剜,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哭喊的力气都快没了。 等他把后面那姜块也塞得牢固了,封郁这才重新拿起那柄厚重的戒尺。他用冰凉的尺面轻轻拍打着龙娶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像是在掂量一块待价而沽的猪肉,又像是在逗弄爪下无力反抗的老鼠。龙娶莹羞愤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啪!” 戒尺再次重重落下,砸在饱受蹂躏的臀峰上。 “啊——!” 龙娶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声音里带着再也掩饰不住的哭音。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哭得如此凄惨。 封郁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仙乐,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愉悦:“龙姐姐,我再问一次,可不可以做我老师啊?” 他一边问,戒尺一边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她的屁股,像是催促。 紧接着又是一下狠的! “唔啊——!” 她痛得浑身一抽。 封郁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打着,每打完一下,就用戒尺的棱边或平面,在她火辣辣的臀肉上、在她被迫大张的腿心间流连。那戒尺的边缘有时故意刮过她前面阴户上端那颗敏感脆弱的肉蒂,有时又蹭到塞在屁眼里那截姜块。前面肉穴被这双重刺激弄得汁水泛滥,淫液咕啾咕啾地响着,那姜块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戒尺的敲打,在那湿滑的肉洞里滑进滑出,像是那张小嘴在无助地吞吐。而后面的屁眼则因为紧涩,蠕动得异常缓慢,只是不断地传来更深沉的胀痛。 “好不好啊?” 封郁说着,扬手又是一记。 龙娶莹趴在他腿上,只剩下喘息的份:“嗯啊……!” 原本只是微红的臀肉,此刻已是红彤彤一片,有些地方甚至透出了深色的淤痕。 她吐着灼热的痛息,只剩下本能的哀求:“求求你……先拿出来……好不好……求你了……” 最后几个字,已是气若游丝。 封郁脸色一沉:“龙姐姐是听不懂人话吗?怎么总是答非所问呢?” 他说着,猛地一下狠抽,随即把戒尺换到左手,空出来的右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住她臀峰上最柔嫩的一块肉,用力一拧! “唔啊——!!!痛!!!” 龙娶莹疼得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死死按住。这一下拧比戒尺抽打还要疼上十倍,让她瞬间飙出了眼泪。 封郁手下不停,使劲拧着那块软肉,语气却依旧“温和”:“所以你同意吗?龙姐姐?” “不要啊!嗯…不…” 她拼命摇头,前面的肉穴因为剧痛猛地收缩,反而将那块姜吞得更深,辛辣感瞬间爆开。后面的进展则依旧缓慢,只是胀痛更甚。 封郁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空着的左手猛地探到她臀后,抓住那塞在屁穴里的姜块露出的末端,用力一按,竟是将整块姜硬生生全塞了进去! “啊——!”肠道被彻底填满、撑开,辣痛感达到了顶峰。 “好好回答,一字一句的,好好回答……” 封郁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同时,他的手指按在了她前面肉穴外那湿滑的姜块上,作势也要往里彻底按入。 龙娶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他真正发力前尖声叫道:“我答应!我答应……我做你老师!我答应你——!” 封郁这才勾起了嘴角,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玩具。他抓住塞在她肉穴里的那块姜,不顾她的抽泣,恶劣地转动了几圈,才猛地一拔!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大量黏稠温热的淫液被带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那汁水看着晶莹,却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姜辣味,和她身体原本的情动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屈辱的甜腥。 第八十一章道不明的心思(油丸灌肠、当面排 封郁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龙娶莹像一滩烂泥般从他腿上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而下身,后面那处还实实在在地堵着一块姜,又胀又痛。 她看着封郁起身,拿来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是几颗油脂捏成的丸子,她知道这是什么,灌肠用的油丸,塞进去遇热即化。 龙娶莹手脚并用地向后缩,光裸的屁股摩擦着地面,带来一阵刺痛:“你……你又要干什么……” 封郁拿着盒子蹲到她面前,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分享什么好东西:“总得把后面那块姜弄出来吧,龙姐姐?一直堵着,多难受啊。” “不……我不要……” 她拼命摇头,经历过方才的地狱,任何触碰都让她恐惧。 封郁却不由分说地把她按趴下去,让她圆翘的屁股对着自己:“刚才还喊着受不了,现在又想留着?龙姐姐,你也太口是心非了。” 说着,他就捏起几颗油丸,强行塞进她还在轻微痉挛的后穴,手指跟着探入,将油丸往更深处推去。 油丸一接触到她体内的温度,迅速融化开来,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一股滑腻的、温热的液体在她肠子里蔓延开。龙娶莹蜷缩着身体,无助地哭喊:“不要………”. 封郁好整以暇地托着腮,观赏着她接下来的窘态。龙娶莹屁股对着他,双手仍被反绑,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融化的油脂作用下,渐渐不受控制。大股大股滑腻的油液混合着被软化的姜汁,不受控制地从那被强行扩张的后穴里涌了出来,“咕噜”一声,终于将那块已被泡得发软的生姜也给顶了出来,伴随着大量油腻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龙娶莹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背对着封郁,以这样极其不堪的姿势完成了这屈辱的过程,她羞愤欲死,只能把脸埋在地上,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封郁敲了敲桌面,翘起二郎腿,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摧毁的模样,之前因她散布流言而产生的不快总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 他走过去把龙娶莹的绳子解开,用手背浅浅蹭了下她的脸后说:“你可以走了,龙姐姐。” 他终于下了逐客令。 龙娶莹挣扎着爬起来,每动一下,屁股和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勉强扯上裤子,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伤痕累累的皮肉,更是疼得她龇牙咧嘴。她几乎是拖着腿,踉踉跄跄地挪出了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房间。 回到那间算是囚禁着她的屋子,狐涯一看她这走路姿势,脸色煞白,赶忙上前想扶。却被她疏离地躲开。狐涯愣在原地,脸上满是受伤的神色。 看她蹒跚着进了屋,狐涯犹豫了一下,还是扭头跑去找林雾鸢了。他跑得满头大汗,结结巴巴说明情况,把林雾鸢拉了过来。 龙娶莹实在累极了,身心俱疲,回到房里想坐下休息,屁股刚沾床就一阵刺痛,逼得她只能龇牙咧嘴地趴下。 狐涯把林雾鸢送进房,自己识趣地关上门在外面守着。林雾鸢坐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语气平静:“没发烧。”她仔细检查龙娶莹露在外面的皮肤,没看到明显的伤痕,直到手指碰到她腰臀连接处,龙娶莹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林雾鸢轻轻拉下了龙娶莹的裤子,那两瓣原本丰腴白嫩的屁股,此刻已是姹紫嫣红,大片大片的青紫淤痕交错,肿得老高。龙娶莹感觉她目光往下,连忙伸手提裤子,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同样红肿不堪、甚至微微外翻的阴户和仍有些火辣刺痛的菊蕊。 林雾鸢只看到臀上的伤,蹙眉问道:“摔的?” 龙娶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可狐涯说,你是从封郁少爷那儿回来的。” 林雾鸢点破她的谎言。 “给我些止疼药吧。” 龙娶莹不想多谈,只是哑着嗓子要求。 林雾鸢也没追问,只是说:“我后续会给你开些活血化瘀的药,让狐涯去熬。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从封郁少爷那边下手,很不明确。他是年纪小,但论起心思深沉,封府里头,他怕是数得上号。” “你这两年,都没摸清楚他的底细?” 龙娶莹的声音带着疲惫。 林雾鸢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摸不清。甚至连他喜好什么口味,日常有什么习惯,都像是隔了一层雾。这人,不简单。” 龙娶莹趴在床上,兴致缺缺地应了声:“我知道了……” 林雾鸢替她处理过不少次伤,此刻也算是出于一点医者或者说难友情分的劝诫:“你再这么下去,这身子骨,迟早要被彻底玩坏。” 龙娶莹眼神空洞地看着床帏,半晌,才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玩不坏的……我心里有数。不过……要是真能被玩坏……倒也好……” 她话说到一半,又猛地刹住,自嘲般地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 林雾鸢看了她一眼,没接这话茬,转而说道:“我近期要跟着封羽客外出去南山一趟,说是祈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外头那些风言风语。” 龙娶莹闻言,眼神动了动,似乎抓住了什么,立刻抬眸看她,压低声音:“上次我跟你提的,做掉封羽客那事……” 林雾鸢立刻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我说了,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冲动。” 龙娶莹见她口风依旧这么紧,只好悻悻地闭了嘴,心里吐槽这女人嘴比蚌壳还紧。 最后,林雾鸢留下了几包配好的药,有内服的止疼散,更多的是外敷的药膏。她特意交代,这些药膏是拿多种药材熬制后凝成的药饼,用的时候拿温水化开就行。若是情况紧急,身边没水,用口水含化了也能应应急。她临走前,还特意对外面守着的狐涯叮嘱了一句:“给她上药时仔细些,手要干净,别直接碰着伤口,当心溃烂得更厉害。” 狐涯在外面连连点头应下。 房间里,龙娶莹依旧维持着趴卧的姿势,身体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更让她发愁的是,到底要怎样才能撬开林雾鸢的嘴,问出那禁地里头,究竟藏了什么能扳倒封家的秘密? 房门外,狐涯透过窗缝,见她似乎趴着睡着了,才默默坐回门前的石阶上,耷拉着脑袋,像个被遗弃的大狗,继续守着他那份无望的差事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第八十二章量体教学(隐私部位测量、指奸) 屋子里的炭火烧得噼啪作响,连个炉盖都没盖,火星子时不时往外蹦。龙娶莹瞧着那明晃晃的火苗,心里直打鼓,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走水了,怕是整个封府都得跟着遭殃。 封郁那小子,大喇喇地坐在那儿,一张嫩得能掐出水的脸上,偏生带着股与他年纪不符的算计。“龙姐姐,你既应了做我的老师,总得勤快些教我点东西吧?”他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龙娶莹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封小少爷,您太抬举我了。我肚子里那点墨水,字写得跟狗爬似的,哪配教您?” 封郁一耸肩,浑不在意:“谁规定老师非得字儿写得漂亮了?” “那您说,我能教您什么?”龙娶莹也跟着耸肩,破罐子破摔。 封郁往前凑了凑,那双看着清澈无辜的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前阵子我爹琢磨着让我去联姻呢。可我这人吧,长这么大,还没真见过女人身子啥样。龙姐姐,您就行行好,教教我,女人的身子,究竟是个什么构造?” 龙娶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 封郁立刻摆出一副求知若渴的乖顺样:“龙姐姐别恼嘛,我是真心想学。” 龙娶莹还抱着一丝侥幸,试图拿他爹压他:“你爹……不是出门了么?” 封郁笑了,那笑容甜得像蜜,话却毒得像砒霜:“我爹不在府里,你猜,我要是现在把你弄死,回头只说你不小心冲撞了我,我年纪小不懂事,对外用‘教子无方’四个字能不能把我摘干净?再说了,在旁人眼里,我就是个半大孩子,做什么不能用来‘无知’当借口?” 一股寒意从龙娶莹的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没等她再反应,封郁已经站起身,手指灵巧地探过来,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外衫簌簌滑落,接着是里衣,最后连那点遮羞的肚兜和亵裤都被剥了个干净。龙娶莹赤裸地站在那儿,初春的寒意和着屋子里的炭火气,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胸口随着压抑的喘息微微起伏,那对丰硕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发颤,顶端的乳头早已因紧张和寒意硬挺起来,深褐色的乳晕看着格外显眼。 封郁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像刷子一样刮过她全身每一寸皮肉,嘴里还“啧啧”有声,仿佛在欣赏什么稀罕物。他伸出手指,一下点在她硬撅撅的乳头上:“龙姐姐,这儿叫什么?” 龙娶莹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字:“……胸。” 封郁像是被她的敷衍逗乐了,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滑过微微隆起的小腹,径直探入她双腿之间那丛乌黑的耻毛里。他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剥开那片肥厚湿润的肉唇,精准地按上了那颗早已羞硬挺立的肉蒂,来回碾磨。“那……这个呢?” 龙娶莹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这叫什么事?被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用手指……抠弄下身? 封郁却一脸坦然,手指还在那儿不紧不慢地画着圈:“龙姐姐,我就是普通问问,你可别自个儿动了情。你一个比我大十来岁的老女人,对着我这么个孩子发骚,传出去多难听?” “那你把手拿开啊!”龙娶莹气得浑身发抖。 封郁从善如流地抽回手,指尖还带着她穴里渗出的黏腻汁水。“我就是好奇,摸摸怎么了?龙姐姐,你心思未免太龌龊了些,倒像是我要占你便宜似的。” 龙娶莹简直要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气笑了。 封郁却不再看她,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把量衣用的皮尺,黄铜的卡头泛着冷光。“龙姐姐,把手张开,咱们速战速决。” 事到如今,龙娶莹也只能指望这“酷刑”早点结束。她赤条条地站着,依言张开双臂,任由自己一身丰腴皮肉暴露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 封郁却在她身前站定,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龙姐姐,咱们得先说好。待会儿我‘请教’的时候,你不能有任何反应。不能出声,不能流水,更不能泄身。要是让我发现你对着我发情……”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恶劣的笑意,“我就只好去告诉我爹,说你耐不住寂寞,意图猥亵我。你猜,到时候我爹会怎么处置你?” 龙娶莹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熄了火,这小子,心思比他爹还毒。 冰凉的皮尺贴上了皮肤。先是量了量手臂、肩宽,接着,那尺子就绕到了她胸前。封郁故意用皮尺紧紧箍住她两颗饱满的奶子,看着尺码,然后又猛地松开。他伸手,恶意地拧了一下她挺翘的乳头,疼得龙娶莹一个激灵,随即又用皮尺去量那受激后更加硬胀的乳尖尺寸。 她闷哼一声,硬生生忍住了。 皮尺继续往下,量过腰身,大腿。接着,封郁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他把皮尺从她腿心间穿过去,然后猛地向上提起,皮尺粗糙的边缘瞬间勒进了她柔嫩的阴户缝隙里,狠狠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肉唇。 “啊!”龙娶莹忍不住痛呼出声,双腿下意识夹紧。 封郁却皱起眉,一脸“你怎么这么不配合”的无辜:“龙姐姐,我在量尺寸,你总瞎叫唤什么?” 这还没完。他竟伸出两指,用力掰开她那两片早已湿漉漉的肥厚肉唇,将里面嫩红的媚肉都暴露出来,然后用皮尺去量那肉唇的长度。 “不……”龙娶莹屈辱得浑身发颤。 “都到这一步了,龙姐姐还想半途而废?”封郁的声音带着蛊惑,又带着威胁。 龙娶莹闭上眼别开脸,感觉那冰凉的尺头刮过敏感的肉蒂,又按在后方紧窒的菊蕾上测量。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没想到下一秒,几根带着凉意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猛地插进了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 “嗯啊!”她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慌忙并拢双腿,夹住他作恶的手腕,拼命摇头。 封郁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失望:“龙姐姐,你也太不配合了。” “你……你这到底是量什么?!”龙娶莹试图捂住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声音都在发颤。 “量量深度啊,”他轻描淡写地说着,手指却在她体内又增加了一根,三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往更深处捅去,“好奇里面到底有多深。” “嗯啊……别再进了!”她尖叫着,感觉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地方被强行开拓。 封郁俯身,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却满是戏谑:“龙姐姐,你叫得这么浪,是想让全府上下都听听,你是怎么在一个‘孩子’面前发情的吗?” 话音未落,他留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动了起来,模仿着性器交媾的动作,在她紧致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抠挖,专挑那些让她酸软酥麻的地方攻击。 “啊!住手!给我住手!”龙娶莹用力去掰他的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格开,反而还被这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低下头,眼睁睁看着他那几根手指是如何在她双腿间那片狼藉的幽谷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晶亮的淫液。 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像野火一样烧遍她全身。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在那个恶魔般的少年手下,不受控制地颤抖、收缩,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耻辱的高潮。 “给我……住手……”最后的抗议变成了无力的呜咽。当他的手指狠狠顶到最深处时,龙娶莹“唔啊”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随后彻底脱力,身体瘫软下去。最后只能靠下体压在他那条手臂上勉强站立着,而下小腹和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封郁慢慢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牵连着的亮晶晶的银丝,饶有兴致地捻了捻。他忽然拿起那根沾满她汗水和体液的皮尺,猛地从她微张的唇间穿过,在脑后死死勒紧,打了个结,彻底封住了她的嘴。 “龙姐姐,你看看你,”他摇着头,语气里满是虚伪的怜悯,“在我面前就这般泄了身子,真是太不知检点了。啧啧啧,我这双眼睛啊,算是被你玷污了。” 龙娶莹被封着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他。 封郁这才不紧不慢地戴上一副厚厚的棉布手套,走到那烧得正旺的炭火炉边,从通红的炭火里,抽出了一根同样被烧得发红、甚至有些发白的铁链子,链子一头还冒着丝丝热气,在空中划过一道危险的弧线。 “你既然管不住自个儿的身子,总得受点教训,”他掂量着手里那根散发着灼人热气的铁链,一步步走回来,“不然,你这猥亵孩童的坏人怎么会长记性呢?” 龙娶莹看着那根泛着红光的铁链,眼里终于露出了货真价实的恐惧,她挣扎着想往后退。封郁却猛地抬起脚,狠狠踩在她之前被挑断脚筋的废腿脚踝上。 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蜷缩起来,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捏着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瘆人的眼睛:“准备好了吗?” 话音刚落,那烧红的铁链带着一股热风,猛地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唔——!”龙娶莹的惨叫声被皮尺堵在喉咙里,变成沉闷痛苦的呜咽。胸前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刺目的红痕,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 封郁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紧接着又是狠狠一下,一下比一下重,眼神死死盯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脚下还不断用力碾磨着她受伤的脚踝,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余地。 几下过后,她原本白嫩的胸乳已是通红一片,乳头更是肿得像两颗红山楂,可怜兮兮地立在饱受摧残的乳肉上。她疼得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受伤的乳头也跟着颤巍巍地抖动。 “挺起来。”封郁低声命令。 龙娶莹疼得眼前发黑,却还是依言,颤抖着挺起了饱受蹂躏的胸膛。 “啪!” 这一下,铁链的尖端精准地刮过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右侧乳头。轻微的“嗤”声过后,脆弱的皮肤被刮破,鲜红的血珠瞬间从乳尖沁出,滴落在地板上。 封郁像是才发现似的,夸张地“诶呦”一声:“打出血了呀……那换个地方吧。”他笑盈盈地,拿着铁链指了指旁边的桌子,“去,趴好。” 龙娶莹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嘴巴被勒住,连哭都哭不出声。她只能忍着浑身的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桌边,无力地趴伏下去,被迫撅起那两瓣同样布满旧伤新痕的、圆润肥硕的屁股。 封郁掂了掂手里依旧滚烫的铁链,再次扬手,对着那颤抖的臀肉,狠狠抽下! 第八十三章药?狐?【微H】 暮色四合,狐涯跟个门神似的杵在房门口,耳朵却竖得跟兔子似的,时刻留意着外头的动静。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事。 果然,没等多一会儿,就见廊下拐角处,龙娶莹跌跌撞撞地挪了过来。她身上就披了件薄薄的外衫,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露出的脖颈、锁骨处,隐约能看到几道新鲜的红痕。她走路的姿势别扭极了,两条腿像是合不拢,又像是每迈一步都牵扯着难以言说的痛处,身子摇摇晃晃,全靠扶着墙壁才没软倒下去。额头上全是冷汗,黏住了几缕散乱的发丝,脸色白得吓人。 “你…你这是咋了?”狐涯心里一紧,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伸手就想扶她。 龙娶莹连眼皮都懒得抬,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气音,手臂软绵绵地一摆,想把他推开。可她那点力气,此刻跟猫挠似的,非但没推开,自己反而晃得更厉害。 狐涯这下真急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心一横,胳膊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稍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龙娶莹轻哼了一声,似乎想挣扎,却实在没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快步走进屋里,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 这屁股刚沾到床褥,龙娶莹就像被烙铁烫了似的,猛地吸了口凉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随即又重重落下,疼得她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嘴里发出压抑的“嘶哈”声。 “你……”狐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跟刀绞似的。 龙娶莹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桌子方向,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止疼散…” 狐涯赶紧冲到桌边,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水,又找到那个小药瓶,倒出些粉末在她手心,看着她混着水艰难地咽下去。可她那样子,哪像是吃了药就能好的?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冷汗把鬓角都打湿了。 “你出去吧。”她吃完药,看也不看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让俺看看伤口…”狐涯杵在原地没动,声音里带着恳求。 “不需要。” “可你这样子不像没事啊!”狐涯有些急了,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 龙娶莹终于偏过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空荡荡的,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疲惫。“走吧,我想休息。”说完,她咬着牙,忍着臀上传来的尖锐疼痛,一点点翻过身,拿背对着他。 狐涯站在原地,看着她微微弓起的背影,听着她因忍痛而变得粗重的呼吸,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转身,大步走到门口,“哐当”一声把门关上。 龙娶莹听着关门声,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傻大个终于走了。谁知下一秒,身后的脚步声去而复返,一只粗糙的大手不容分说地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根本无法反抗,硬生生把她又掰了回来。 “对…对不起……”狐涯喘着粗气,一张脸憋得通红,眼神却异常固执,“俺…俺就是想看看…你到底伤成啥样了…你看上去…真的不好…” “你滚……你……你…”龙娶莹又惊又怒,挣扎着想抽回被他攥住的手腕,却徒劳无功。 狐涯像是没听见她的骂声,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她身上那件唯一的外衫。指尖碰到微凉的衣料时,他顿了一下,随即像是豁出去了般,猛地向两边一扯! 外衫散开,里面竟空无一物。龙娶莹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也暴露在狐涯震惊的视线里。 可这本该诱人的景象,此刻却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她那对原本饱满肥硕的奶子,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青紫檩痕,有些地方皮肉翻开,渗着细密的血珠。乳尖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瑟缩着。他把她微微翻侧过去,就看到那两瓣原本又圆又翘、肉感十足的屁股蛋子,此刻更是惨不忍睹,青紫的鞭痕交错纵横,好几道伤口皮开肉绽,边缘卷曲,混着凝固和未干的血迹,黏连在破损的布料上。连她腿心那处微微隆起、生着稀疏耻毛的阴户附近,都带着红肿的擦伤。 狐涯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猛地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身就要往外冲:“俺去找大夫!” “没用的。”龙娶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一种死寂的疲惫,“封郁下了令,府里任何大夫都不准给我看伤,外面的…更进不来。” 狐涯的脚步钉在原地,梗着脖子道:“那…那俺大不了偷偷把大夫带进来!” “你不怕被发现?不怕被罚?”龙娶莹抬眼看他,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落。 “你现在最主要……” 龙娶莹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他,语气淡漠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府门口看得紧…封郁说了,他想看看…我这身烂肉,什么时候能长出蛆来…怎么会让大夫来坏了他的兴致…” 狐涯被她这话里的内容恶心得脸色发青,胃里一阵翻腾。他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难以想象她是如何用这样淡然的语气说出如此骇人听闻的话。 龙娶莹不再看他,慢慢蜷缩起来,想把那件破外衫重新裹上:“出去吧,我太疼了,只想睡一会儿。” 狐涯看着她腰臀上的伤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猛地想起之前林雾鸢留下的那些黑乎乎的药饼。 “那你等俺!”他撂下这句话,像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小厨房里,狐涯手忙脚乱地生火、烧水。他把那黑乎乎的药饼掰碎了放进锅里,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搅动,眼睛死死盯着那慢慢变得粘稠、散发出苦涩气味的药糊,仿佛那是世上最珍贵的灵丹妙药。 好不容易熬好了,他找了个干净的碗,小心翼翼地把药糊盛出来,生怕洒了一滴。可当他端着这碗寄托了全部希望的药,刚踏出厨房门槛,心就沉了下去。 几个早就候在外面的家丁,抱着胳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讥诮。 “哟,狐涯,这是给谁熬的宝贝啊?”为首的那个阴阳怪气地问道。 狐涯想把碗藏到身后,已经来不及了。那人一步上前,劈手就打! “哐当!”药碗摔在地上,滚烫粘稠的药糊泼了一地,溅得到处都是。 狐涯还没来得及心疼,雨点般的拳脚就落了下来。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抱头蜷缩起身子,这是他在底层挣扎多年学会的保命姿势。拳头、靴子落在他的背上、肚子上,他咬紧牙关忍着,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那些人一边打一边骂:“不长记性的东西!少爷的话都当耳旁风!” “还敢偷偷熬药?活腻歪了!” 狐涯被打得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吐出一口带着胆汁的黄水。可他的眼睛,还死死盯着地上那摊被踩得面目全非的药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药…药没了… 那些人打累了,扯着他的胳膊就要去见总管。狐涯知道,真见了总管,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更重要的是,龙娶莹就彻底没指望了。 电光石火间,这个向来憨直的汉子,难得聪明一回。他猛地挣脱开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揣得发热的、装着这个月所有俸银的破布包,双手高高举起,带着哭腔哀求:“各位大哥…行行好…高抬贵手…这点心意…给大哥们买酒喝…求求你们…饶了俺这回…俺再也不敢了…” 那几人互相看了看。为首的那个掂量了一下钱袋的分量,撇撇嘴,一把抓过去揣进自己怀里。他弯下腰,用手不轻不重地拍着狐涯红肿的脸颊,警告道:“算你识相。记清楚了,少爷吩咐了,不准有大夫给她看伤,你他娘的也别再动这歪心思!这次看在这点孝敬的份上,饶你狗命。下次再犯,这点钱,可买不回你的脑袋!” 狐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嘴里不住地道谢。 等那群人骂骂咧咧地走远了,狐涯才撑着剧痛的身体,颤巍巍地用手撑着她,勉强爬起来。他捂着阵阵抽痛的肚子,一瘸一拐地站稳。身上无处不痛,但他只是胡乱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沫子和污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一滩被踩得稀烂、混着泥土和脚印的药糊,脸上是一片空白的茫然。 药,怎么办? 第八十四章敷药(被舔身)?狐?【高H】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狐涯那高大壮实的身板挪了进来,带进一股夜里的凉气。龙娶莹正趴着,浑身的伤让她动弹一下都抽着疼,就听见一阵压抑着的、呜呜咽咽的哭声。 她勉强扭过头,借着昏暗的灯火,看见狐涯那张憨厚的脸上又是泥又是泪,混着些干涸的血迹,糊得不成样子。 “你……你这是怎么搞的?”龙娶莹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狐涯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结果越抹越花,他带着哭腔,话都说不利索:“咋办啊……你、你这样下去……不行的啊……” 龙娶莹心里叹了口气,这傻大个,自己都这副德行了,倒先替她哭上了。她累极了,连安慰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含糊道:“没事……别哭了,我就想睡一会儿……”话说完,又觉得他比自己更需要安抚,便又多补了句,“真没事。” 狐涯的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了,他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闷声道:“其实……还有个法子……但是……但是……”他“但是”了半天,后面的话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龙娶莹背对着他的身影上,那曾经丰腴圆润的身子,如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与青紫,尤其是那两瓣原本又肥又翘的屁股蛋子,现在肿得老高,有些地方皮肉都破了,渗着血丝,看着就骇人。他一咬牙,行动快过了犹豫。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林雾鸢留下的那些药饼,掰下一大块,看也不看就塞进了嘴里。 药饼入口,那股子难以形容的苦涩味儿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呛得他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疙瘩,脸都皱了起来。他强忍着干呕的冲动,腮帮子鼓动着,让唾液慢慢把嘴里那苦涩的药饼融化开。 然后,他走到床边,伸手,有些粗鲁,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趴着的龙娶莹给翻了过来。 龙娶莹猝不及防,惊愕地看着他:“你……?” 狐涯避开她的目光,嘴里含着化开的药糊,含糊不清地说:“敷……敷药……” 他记得林姑娘吩咐过,手不干净,不能直接碰伤口。 说完,他俯下身,温热的口唇凑近了龙娶莹胸前那饱受摧残的乳尖。 当那湿滑、带着药草苦涩的舌尖触碰到自己最敏感、也最疼痛的伤处时,龙娶莹浑身一僵,像是被烫着了一样。“你……你这是干什么?!”她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地抬手就去推他厚重的肩膀。 混乱中,她的手不小心甩到了狐涯的脸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狐涯被打得偏过头,却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一把抓住龙娶莹挥舞的手腕。他抽出自己的布腰带,动作有些笨拙但异常坚决地把她的两只手腕并拢,绑在了床头的柱子上。 “俺……俺必须这么做,”狐涯喘着粗气,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外面都有人盯着,药……俺熬不了,只有这样了……” 龙娶莹挣了挣,绳子绑得死紧。她看着狐涯那张因窘迫和决心而涨红的脸,终于放弃了抵抗,瘫软下来。 绑好了人,狐涯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重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裹挟着已经变得温热的药液,一点一点地涂抹在龙娶莹红肿破损的乳尖上。他的舌苔粗糙,划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痒意的战栗。 “唔…”敏感的乳尖被这样刺激,即使带着伤,也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像两颗饱受摧残却依旧顽强的小果。 狐涯听到她这声闷哼,立刻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药液和口涎:“弄…弄疼你了?” 龙娶莹别开脸,喘息着:“你……你虎牙,刮到伤口了……” “对……对不起……”狐涯慌忙道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再次俯身,这次更加小心,用更柔软的舌面,一遍遍抚过那粒饱受蹂躏的乳珠,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绕着圈舔舐。药力混合着唾液,慢慢渗入伤口,带来一丝清凉,却也勾起了更深层的、难以启齿的酥麻。 他越舔,耳朵根子越红,忍不住偷偷抬眼瞟龙娶莹的表情。龙娶莹咬着唇,想忍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但当他粗糙的舌尖无意间扫过乳晕最敏感的那一小圈时,她还是没能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婉转的、带着泣音的“嗯……”。 这声音钻进狐涯的耳朵里,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裤裆里那根原本安分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抬头、胀大,硬邦邦地顶住了裤裆。他猛地甩了甩头,心里骂着自己:狐涯啊狐涯,你这是干啥呢!趁人之危吗?! 他强迫自己专注于“上药”,他将两颗乳头、整个乳晕乃至大半边奶子都里里外外用舌头“清理”了一遍,直到药液均匀覆盖。然后他取过干净的纱布,笨拙却又尽量轻柔地将龙娶莹的胸口包裹起来。 龙娶莹微微喘息着,两个被舔得湿漉漉、红艳艳的乳尖还在薄薄的纱布下轻轻颤动着。 狐涯解开她被绑住的手,哑着嗓子说:“翻……翻过去……” 龙娶莹看了他一眼,出乎意料地配合,自己默默地翻过了身,把血肉模糊的臀部对着他。当狐涯再次拿起腰带时,她低声说:“不用绑了……我不动。” 狐涯看着她确实没有再反抗的意思,便把腰带扔到一边,又嚼了一大口药饼,苦得他龇牙咧嘴,然后俯身去处理她臀上和腿根处的伤。 这里的伤更重,皮开肉绽,有些地方甚至结了暗红的血痂。当狐涯的舌头碰到那些翻卷的皮肉时,龙娶莹疼得猛地吸了口凉气,十指猛地收紧,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枕头,指节都泛了白:“嘶……嗯啊……” 狐涯听到她压抑的痛呼,舔舐的动作放得更加轻柔,像是一只大型犬在小心翼翼地清理同伴的伤口,一点点舔过那些狰狞的伤痕,小心翼翼地把药汁渡上去。他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腿根和臀缝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痒。 “把……把腰抬起来点……”狐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没什么力气的大手托住她的腰侧,微微向上抬起。 龙娶莹也顺从地抬起了腰,微微塌下腰,将浑圆肥白的臀部撅得更高了些。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处隐秘的所在,几乎毫无遮蔽地呈现在狐涯眼前。 当狐涯炙热的呼吸直接喷到她那两片微微肿起、还带着细碎伤痕的阴唇上时,龙娶莹猛地回过神来,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回头阻止:“那里……那里不行!” 狐涯此刻却显出一种异常的强硬。他一只手迅速探入她腿间,托住她柔软肉肉的小腹,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掰开她试图合拢的腿根,然后整张脸埋进了她那两瓣嫩白的臀肉之间。 他的嘴唇和舌头,带着湿漉漉的药液,先从那个紧窒的、微微瑟缩的菊穴边缘开始,笨拙而又执着地,一点点向下舔舐,划过敏感的会阴,最终抵达了那片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幽谷。 “啊!住手!狐涯……你停下……”龙娶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按在腰后的手更快地制住。 狐涯像是没听见她的哀求,对着那两片被抽打得有些外翻、湿漉漉的阴唇,张开了嘴。他的鼻尖抵在她肉缝的末端,温热的舌头带着融化开的苦涩药液,强硬地撬开紧闭的阴唇,朝着那柔软湿热的内里探去,试图把药送得更深。 “唔啊……不要……不要这样……”龙娶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被侵犯的酥麻感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发软,只剩下一只手无意识地紧紧攥着枕头。他的舌尖粗糙,刮蹭着内壁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战栗。 狐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张嘴猛地含住了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用力吸吮了一下,将药液涂抹上去。 “嗯啊——!龙娶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呜咽,双腿猛地夹紧,又无力地松开。她那个被反复蹂躏、又肿又痛的小穴在一阵剧烈的紧缩痉挛后,竟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混着药液,糊了狐涯满脸。那可怜的肉穴还在一下下地张合着,仿佛不知餍足。 “哈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狐涯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和喷涌的汁液弄得愣住了,脸上挂满了混合着药液和她爱液的湿漉漉水光。他怔怔地看着龙娶莹微微颤抖的屁股,以及那两片还在一下下张合、吐着丝丝缕缕蜜液的嫣红肉唇,不自觉地,喉头一动,竟将嘴里混合着淫水和药液的东西咽了下去。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龙娶莹缓过一口气,察觉到他那灼人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抓起旁边的被子,想盖住自己。“别……别看了……” 狐涯一把拉住被子,声音干涩:“别捂着……对伤口……不好……” 可他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牢牢锁在她那片泥泞不堪、微微肿起的阴户上。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像铁棍,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胀痛难忍。 龙娶莹眼角余光瞥见他裤裆那惊人的隆起。 狐涯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斗志昂扬的裤裆,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毯子盖住,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的!你别误会!俺没想…没想那个…”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疲惫和认命的惨淡笑容,语出惊人: “你要是想上我的话也可以……轻点就行。” 狐涯猛地抬头,对上她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脸一下子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第八十五章狐涯的幻想(男性自慰、舔身)?狐 “咣当”一声,房门被撞开,又“哐当”一声被带上,狐涯那高大壮实的身影就跟被鬼撵似的,捂着裤裆,面红耳赤地冲了出去,留下龙娶莹一个人躺在床上。 龙娶莹听着那仓皇远去的脚步声,撇了撇嘴,心里头嘀咕:“这是......吓着他了?” 却说那狐涯,一路跟头趔趄地跑到院里的井口边,跟疯了似的,哐哐哐打上来好几桶冰冷的井水。这大冬天的,寒气刺骨,他却不管不顾,拎起一桶,兜头就从自己脑袋上浇了下去! “哗——”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浸透了他的棉袄,冻得他一个激灵,脑子“嗡”的一声,那股从龙娶莹房里带出来的、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快化了的邪火,总算被这冷水压下去几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白色的哈气在寒冷的空气里一团一团地冒出来,路过的小厮丫鬟都拿看傻子的眼神瞅他。 可只有狐涯自己个儿心里明白,他刚才在龙娶莹房里,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忍不住了!他怎么能对那样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起那种龌龊心思?可是……可是她那身子,那皮肤,那偶尔因为疼痛发出的、猫儿似的哼唧声……狐涯猛地甩了甩头,想把那画面甩出去,可下身处那刚刚软下去一点的玩意儿,被这念头一激,竟又不知死活地抬头挺立起来,把湿漉漉的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狐涯绝望地哀嚎一声,赶紧又弯腰捂住那不安分的地方,左右贼溜溜地瞄了两眼,见没人特别注意他,这才夹着腿,姿势别扭地、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等他好不容易把烧好的热水倒进洗澡的大木桶里,脱光了衣服坐进去时,天边都擦黑了。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本该是件舒坦事,可狐涯低头看着水下那根依旧精神抖擞、青筋环绕的肉棒,只觉得一阵阵羞耻和无力。他猛地仰起头,用手臂挡住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天老爷啊……” 这都硬了多久了?从龙娶莹房里出来到现在,就没真正消停过! 挡着眼睛的手,却不自觉地、慢吞吞地往下滑,最终,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彰显着存在感的罪魁祸首。手上传来熟悉的触感,他脑子里嗡鸣一声,几乎是认命般地,开始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 他看着屋顶蒸腾的水汽,眼神发直,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上演方才差点成真、却又只存在于他臆想中的画面…… (以下为狐涯的幻想) 他把龙娶莹大力压在了身下,那具他偷偷窥视过无数次的身体,此刻毫无保留地被他掌控。他腰身一沉,那根憋胀了许久的粗硬肉棒,又急又狠地捅进了那片他从未真正踏足过的、温热紧致的秘处。 “啊——!”身下的她发出一声痛呼,随即是带着哭腔的求饶,“狐涯……轻点……求你轻点……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点被他干得语无伦次的结巴。他低头看去,自己的肉棒在她腿间进出,将那原本娇嫩的肉穴撑得圆胀,洞口大张,像是一时合不拢嘴,偏紫色的肉唇可怜兮兮地向外翻着,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颤动。 狐涯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兴奋。他紧紧抱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猛地一个翻身,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变成他在下,她在上。然后他扶住她的臀,自下而上地、更深更重地顶弄进去!但这个姿势让他停顿了一下,他没真见过她高潮时是啥模样,但那勾人的声音,白天可是听得真真儿的。 他闭上眼,继续沉迷于这荒唐的幻想。 “啊啊啊啊啊……!”她被他顶得受不住,胸脯向前挺起,脖颈扬起一个脆弱的弧度,叫声又高了一个调子,“狐涯…我真的不行了…小穴……小穴要被你弄坏了…” 狐涯哪里肯听?他坐起身,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防止她逃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大力揉捏着她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奶子,触手滑腻饱满。他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一颗早已硬挺的、深褐色的乳粒,用力吸吮,用舌尖来回拨弄、挑逗。 “唔……别吸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得更凶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身子却在他唇舌和身下的双重攻击下抖得更厉害。 狐涯抬起头,看着她泪眼婆娑却又隐含春情的脸,哑着嗓子恶狠狠地说:“不行也得行!” 说完,再次将她压回身下,换回传统的姿势,掐着她的胯骨,像是打桩一样,“哐哐哐”地猛烈撞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 “狐涯!狐涯!啊啊啊——!”她在他身下尖叫,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刺激和一点点崩溃。 就在她身体剧烈颤抖,似乎快要到达顶点时,狐涯却突然抽身而出,将那根沾满亮晶晶淫液的肉棒拔了出来。 她羞得立刻想并拢双腿,用手去遮挡那狼藉一片、还在微微张合吐着蜜液的肉穴,可身体却因为被中断的高潮而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透明的阴精从穴口喷溅出来。 “不……不要看…求你…” 她带着哭腔哀求,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 (幻想结束) “唔嗯……”浴桶里的狐涯闷哼一声,随着这最后香艳的想象,他手上动作猛地加快,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激射而出,混入洗澡水中。他像是打了一场硬仗般,脱力地靠在桶壁上,仰着头大口喘息,心里头又是羞耻,又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自己解决了。造孽啊! 第二天,轮到狐涯给龙娶莹换药的时候,气氛就变得格外微妙。 两人谁也没先开口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尴尬。龙娶莹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布。 狐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伸手去解她胸前缠绕的纱布。纱布一层层揭开,露出下面已经结痂但仍显狰狞的伤口,以及伤口周围那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那傲然挺立的、深褐色的乳尖。 他拿起一块林雾鸢留下的、用多种药材混合压制成的褐色药饼,掰下一小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塞进了自己嘴里。药饼带着苦涩和清凉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然后,他俯下身,凑近龙娶莹的胸口。 温热的、带着药液苦涩气息的呼吸喷在皮肤上,龙娶莹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接着,一个更加温热、湿软的东西——是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轻轻地触碰到了她那颗敏感的乳尖。 “嗯…”龙娶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了些,但她并没有阻止,只是把头偏向另一边,故意不去看他。 狐涯抬眼,偷偷去瞧她的神情。只见她睫毛微颤,脸颊似乎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嘴唇也抿得紧紧的。在他目光扫过去的时候,她似乎有所察觉,狐涯赶紧像被烫到一样低下头,不敢再看,专心于“上药”。 他俯着身,沾着药液的舌尖先是轻轻包裹住那颗战栗的乳尖,感受到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硬挺。然后,舌尖开始绕着乳晕打转,慢慢扩大范围,舔舐到双乳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那滑腻的触感和她压抑的颤抖,让狐涯觉得这事儿干得……莫名地色情。 他很想问问她:“这样……舒服吗?”但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觉得实在太淫荡太不要脸,终究没敢问出口。 胸前上完药,狐涯哑着嗓子低声道:“趴…趴好,该……后面了。” 龙娶莹依言翻过身,微微撅起了她那圆润肥硕、此刻还带着些昨日被“封郁少爷”责打后留下的青紫痕迹的臀部。 狐涯又含住一块药饼,融化后,俯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臀瓣上的伤痕。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她。然而,就在他移动的时候,舌尖一个不小心,滑过了那两瓣臀肉中间、隐藏在稀疏毛发下的、那颗更加敏感脆弱的小肉粒——阴蒂。 “啊——!”龙娶莹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狐涯吓得立刻停下,慌忙抬头,语气里满是紧张和自责:“我、我弄疼你了吗?” 龙娶莹趴在枕头上,缓了好几息,才闷声回答:“……没有。”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曾褪去的颤音。 狐涯这才松了口气,但心跳依旧如擂鼓。他再次低下头,继续舔舐,这次更加小心谨慎,舌尖主要围绕着那颗受惊的小肉粒周围打转,轻轻地、痒痒地扫过,就是不敢再直接碰触核心。 可即便是这样若即若离的舔舐,带来的刺激也足够强烈。龙娶莹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小腹汇聚,下身那处隐秘的肉穴开始自发地收缩、濡湿。她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腿根微微发颤,一股滑腻的淫液从穴口悄悄渗了出来,沾湿了腿心。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这里……流东西了。可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狐涯的舌头似乎察觉到了那里的湿意,顺势就滑了过去,灵活地一卷,便将那点蜜液舔舐干净。 就在他的舌尖尝到那略带腥甜的滋味,似乎食髓知味,试图挑开那两片微微肿胀的肉唇,往更深的肉缝里顶去的时候—— 龙娶莹声音发虚,带着点最后的挣扎:“可以了……这里就……就不用上药了……” 但狐涯的动作比她的话更快!他那湿滑灵活的舌尖,像是找到了归处的泥鳅,逮着那微微开启的肉缝,轻轻一挑,随即猛地往里一顶,“嘶溜”一下,竟大半截都顶进了那温热紧致、汁水丰沛的肉腔之中! “唔啊……”龙娶莹整个人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腰肢瞬间塌软下去,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够……够了……” 狐涯此刻却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他非但没有退出来,反而双手下意识地掰开了她两瓣丰腴的臀肉,让那幽谷洞穴暴露得更彻底,妄图将舌头更深地探入那不断收缩吮吸的蜜穴深处,贪婪地汲取着内里涌出的甘泉。 “唔…”龙娶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弄得浑身发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 直到感觉那肉腔抽搐得越来越急,裹吸他舌头的力道也越来越紧,狐涯才猛地惊醒,一下子抬起头,抽回了舌头。 随着他舌头的退出,一道混合着透明淫液和褐色药液的黏滑水线,从那张合不止的嫣红肉穴中缓缓流出,滑过微微肿起的阴蒂,眼看就要滴落在床单上。狐涯鬼使神差地,又凑过去,伸出舌头,沿着那流经的路径,从穴口到阴蒂,细细地、完整地舔过一遍,将那点证据也消灭干净。 “好……好了…”狐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直起身,不敢再看那片狼藉。 龙娶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勾起、即将攀上顶峰的快感戛然而止,留下一种空虚又难耐的痒意。她只能无力地塌着腰,趴在床上,感受着那湿漉漉、凉飕飕的私处,以及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若失。 那小穴,兀自在那微微开合,仿佛还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第八十六章让他看着(当面强迫、塞珠子)?郁 封家去南山祈福的队伍眼瞅着就要回府了,府里上上下下都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忙乱。可偏院里那位小祖宗封郁,显然没打算让龙娶莹这头笼中兽有片刻安生。 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捆得结实,浑身剥得精光,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封郁面前。少年伸出手,不算用力地握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陷入绵软的乳肉里,微微收紧。 “嘶……”龙娶莹疼得蹙起眉头,倒抽一口凉气。 封郁歪着头,脸上摆出一副惋惜又好奇的模样,手指还恶劣地在那硬挺起来的乳尖上轻轻一挑:“真奇怪,明明没让大夫来瞧过,龙姐姐你这身上的伤,怎么就好得这么快了?不会是有什么田螺姑娘,半夜偷偷来给你上药了吧?” 龙娶莹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这话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封郁松开那团被他捏得发红的软肉,指尖离开时,还不忘在那颗早已硬邦邦的乳头上刮蹭一下,引得龙娶莹身子又是一颤。 “龙姐姐干嘛这么见外?”封郁语气带着点委屈,眼神却清亮得吓人,“你可是我的老师啊,对学生,总该多点耐心才是。” 龙娶莹心里头那点憋屈几乎要压不住,恨不得翻个白眼给他。 “我是笨了点,学东西也慢,”封郁往前凑了凑,气息拂在她耳边,“上次你刚教会我,女人的身子骨是怎么个长法。这次……你就行行好,教教我,怎么行那周公之礼吧?” 龙娶莹猛地抬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真想学,花点银子去窑子里,什么样的老师没有?她们懂得可比我多多了……” 封郁抚掌,笑得眉眼弯弯:“龙姐姐这法子,真是让我茅塞顿开啊!”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凉了下来,“不过,这事儿可以先放放,咱们得先处置另一桩。” 他话音才落,门外就被人拖进来一个血葫芦似的家伙,“噗通”一声扔在地上。定睛一看,竟是狐涯!也不知挨了多少打,鼻青脸肿,嘴角淌血,趴在那儿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龙娶莹瞳孔一缩,看向封郁。 封郁脸上还挂着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紧紧钉在狐涯身上:“喏,这位就是能让龙姐姐伤口愈合的‘田螺姑娘’吧?看着眼熟,是咱们府上的家丁?我怎么记得,我明明下过令,不许任何人给你治伤呢……”他眼神倏地锐利起来,像毒蛇锁定了猎物,紧紧收缩,“在封家……做了背主的事……按规矩,是该剁碎了,拌进狗食槽里的。” 龙娶莹心脏猛地一沉。她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狐涯,又看看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实则心肠狠毒的少年,一股混杂着绝望和恶心的冲动涌了上来。她忽然往前一凑,柔软的嘴唇在封郁的脸颊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封郁显然没料到这一出,微微怔住,看向她。 龙娶莹强压下胃里的翻腾,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你不是要我教你吗?我现在就教。” 封郁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眼神暗了暗:“不够啊,龙姐姐……这样可学不会。” “让他出去,”龙娶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们……慢慢来。” 封郁摇头,语气带着点顽劣的兴奋:“不……就让他看着。” “你……”龙娶莹简直无法理解,“你是变态吗?” “让他看得有了反应,”封郁指了指地上的狐涯,语气理所当然,“才能证明龙姐姐你教得好,教得成功啊。” 龙娶莹看着眼前这心思诡谲的少年,又瞥向地上那个为了她被打得半死不活、此刻正挣扎着想爬起来的狐涯。狐涯咳着血,每一次试图撑起身体,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骨头仿佛都碎掉了。 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封郁已经将她面朝狐涯的方向,按倒在了床上。他一只手在她赤裸的身子上游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肉穴。两根手指粗暴地刺入,在里面胡乱地抠挖、搅动。 “嗯啊……唔…”陌生的侵入感和随之而来的细微刺痛让龙娶莹抑制不住地颤抖、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被迫分泌出湿滑的粘液,顺着封郁的手指缝隙流出。 封郁低头,看着那被自己手指蹂躏得微微红肿、不断翕张吐出蜜液的肉穴,玩心大起。他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突然用力向两边撑开,像是要看看这小小的肉洞究竟能被扩张到何种地步。 “不要!够了!!”龙娶莹尖声叫道,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恐慌。 封郁歪着头,一脸无辜:“这才多大点地方?龙姐姐,你也太不禁疼了?”他一只手抓着她饱满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里,另一只手仍在那湿滑的洞口动作,“不过龙姐姐,你这穴儿里头的颜色,生得倒是真好看,水嫩嫩的。” 他说着,忽然扯下自己手腕上那串油光水滑的天眼珠手串。珠子哗啦啦散落在锦缎床单上。他随手抓起几颗,先是拿着一颗,用那冰凉坚硬的珠子边缘,去研磨龙娶莹前端那颗早已暴露在外、敏感异常的肉蒂。 “啊!”突如其来的冰冷和摩擦感让龙娶莹浑身一紧。 封郁却不管不顾,用手指抵着那颗珠子,强行塞进了她那已经被开拓过的肉穴入口,然后手指跟着往里推送,硬是将珠子怼到了深处。 “不要……住手……求你住手!”龙娶莹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 封郁反而更加兴奋,大手牢牢钳制住她的腰肢,不让她逃离:“你不是要教我吗?龙姐姐……”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床上散落的天眼珠,一颗、两颗、三颗……接连不断地塞进那可怜的肉穴里,直到将那小小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龙娶莹感觉下体传来可怕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紧接着,封郁从后面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腿分开,正对着瘫在地上的狐涯,将那塞满了珠子、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眼前。封郁甚至还恶劣地吹了声轻佻的口哨,迫使狐涯抬头看过来。 狐涯被打得头昏脑涨,闻声茫然抬起头,视线模糊地聚焦,待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 龙娶莹羞愤欲死,猛地别过头去,咬紧下唇,下身肌肉死死收紧,试图掩盖那不堪入目的场景,也试图阻止那些珠子被排出来。 封郁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着,声音却冰冷:“别忍着啊,龙姐姐。给他看看,只有他看得硬起来,你今晚这教学,才算成功。” “我……不…”龙娶莹倔强地摇头。 封郁没了耐心,直接伸出手指,再次插进那紧窒的肉穴,粗暴地撑开、搅动,打碎她徒劳的抵抗。果然,没弄几下,一颗沾满滑腻淫液的天眼珠,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从她收缩的肉穴里被挤了出来,落在床单上,滚了几圈。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珠子接二连三地被排出,带着更多的蜜液,打湿了身下的绸缎,有些甚至滚落床沿,“嗒”的一声掉在狐涯面前的青砖地上,停了下来。狐涯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几颗滚落的珠子,呼吸粗重。 终于在封郁最后一次抠弄下,龙娶莹闷哼一声,将最后一颗珠子也排了出来,整个人如同虚脱般喘息着。 封郁略带惋惜地咂咂嘴:“这就没了啊。”他转向狐涯,笑眯眯地问:“怎么样,好看吗?” 龙娶莹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看上去无助又可怜。 封郁从后面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然后低头吻了上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唇齿,深入其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翻搅。 “唔……”龙娶莹从未感到如此恶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求您……求您住手吧……少爷……”狐涯看着这一幕,心像是被撕裂般疼痛。他身份低微,除了磕头哀求,别无他法。他甚至忘了自己满头满脸的血,一下又一下地将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血迹在地板上晕开。 封郁终于松开了龙娶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看着不停磕头的狐涯,嘴角扬起,几乎要笑出声:“别求我啊,这还没完呢,马上……还有更刺激的呢。” 他说着,在身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拉下自己的裤腰,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纤细却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他就这么抱着龙娶莹,让她悬空着,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肉穴口,对着狐涯,让他眼睁睁看着,那小穴是如何一点点被撑开,艰难地吞咽、包裹住那根粗大肉棒的头部,然后缓缓地、被迫地往下坐,直至没根吞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龙娶莹猛地向后一仰头,后脑勺狠狠撞在封郁的脸上! 封郁吃痛,闷哼一声,手上力道一松。 龙娶莹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子一扭,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扑倒在床上,试图远离他。 封郁捂着被撞疼的鼻子,眼神瞬间阴沉下来:“龙姐姐,你又弄疼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风雨欲来的危险,“真过分啊……” 他跟着上床,跪在她身后,看着她跪趴在床上,赤裸的脊背和臀腿曲线毕露。他没有任何预兆,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掴在她之前受伤未愈、尚且带着青紫的臀肉上。 “嗯啊!”龙娶莹疼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脱力地扑倒在锦被里。 封郁显然被激怒了,手下毫不留情,越打越狠,巴掌一下重过一下,落在她臀上“啪啪”作响,在唯一能看的臀侧留下清晰的掌印。最后,他一把抓住她的腰肢,将她臀部抬高,将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处泥泞,狠狠地撞了进去! “嗯啊——!”龙娶莹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封郁那物事远比她想象的要粗长,这样毫无缓冲地闯入,带来的是近乎撕裂般的剧痛。封郁紧紧按住她的腰,下身疯魔般地冲刺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意,仿佛格外享受她的哭嚎和挣扎。 或许是他太专注于身下的“猎物”,或许是他从来就没把身后那个卑微的家丁放在眼里,更没把他当成一个威胁。 以至于当那声沉闷的“砰”响在脑后炸开时,封郁才猛地回过头。龙娶莹也艰难地扭过头看去。 只见狐涯满身是血地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抓着一尊沉重的白玉观音像——那正是刚才他用来砸向封郁后脑的凶器。观音像的底座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封郁满头鲜血淋漓,他扭动了一下脖子,似乎第一次被一个下人如此冒犯,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暴怒。 狐涯在第一下之后似乎就慌了神,看着封郁那可怕的眼神,声音发颤:“对……对不起……少爷……” 就在封郁的注意力完全被狐涯吸引过去的刹那,龙娶莹猛地从床上窜起!她不是冲向门口,而是故意将他往旁边巨大的书架方向一推!同时她自己用肩膀狠狠撞向那沉重的紫檀木书架! “轰隆——!” 书架不堪重力,带着上面陈列的古玩玉器,轰然倒塌!花瓶、砚台、镇纸……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大部分都落在了刚转过头来的封郁身上!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埋在了书本和碎瓷片底下,没了动静。 这巨大的声响立刻引起了外面守卫的警觉。龙娶莹反应极快,立刻带着哭腔尖声叫道:“少爷!别打我!求求您……饶了我吧!!” 外面的人早就对这位郁少爷折磨人的手段有所耳闻,此刻听到里面女人的惨叫和求饶,夹杂着器物倒地的声响,只以为是少爷玩得兴起,在里头折腾得厉害。谁也不敢在这个当口进去触霉头,互相使了个眼色,反而悄悄退远了些。 房间里暂时恢复了死寂。 龙娶莹喘着粗气,看向同样惊魂未定、满身血污的狐涯。狐涯也正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怕。 书架碎木和杂物堆下,封郁生死不明。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第八十七章急中生智(隔衣服蹭)?狐?【微H】 狐涯那双手笨拙地解着龙娶莹腕上的绳子,解了半晌才开。绳子一松,龙娶莹手腕上那圈深红色的勒痕就露了出来,皮都磨破了些,渗着血丝,在手腕子上格外扎眼。 狐涯盯着那伤,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觉得心里头某个地方被那伤痕刺了一下,闷闷的疼。 龙娶莹却跟没事人似的,甩了甩手腕,那股子麻劲还没过,她龇了龇牙,抬眼瞥见墙角那口樟木箱子——封郁房里用来装些杂物的,够大,够结实。 “那箱子,”她抬抬下巴,“你搬得动吗?” 狐涯过去试了试,箱子沉,但还成。他点点头,闷声道:“能。” 龙娶莹没耽搁,转身去拖趴在地上的封郁。这小子刚才晕得瓷实,这会儿死沉。她拽着他领子往箱子那儿拖,这才看清楚——先前他倒下时,脑袋正磕在碎花瓶上,一片尖利的瓷片,不偏不倚,扎进了他左眼窝里。血糊了半张脸,眼珠子肯定是废了,红色的脓水从空洞洞的眼窝顺着脸颊往下淌,看着挺瘆人。 龙娶莹把封郁放平,去扒他衣裳。外衫扯开,里头的中衣也扒了,露出胸口。这一看,龙娶莹动作顿住了。 封郁那身皮肉,瘦是瘦,可胸口、肚腹、甚至侧腰,横七竖八的全是疤。不是刀伤剑伤那种利落的痕迹,是缝合疤,针脚细密,像有人拿他的皮肉当布头,这里缝一块,那里补一道。有些疤颜色深,是老伤了,有些还泛着红,是新近才长好的。龙娶莹扯开得更大了些,从锁骨看到小腹,越看心里越沉——这哪是十三岁少年的身子?这简直像件百衲衣,是拿碎布头拼起来的。 眼下却没空琢磨这个。她麻利地把封郁剥得只剩条亵裤,对狐涯示意:“把他塞进去。” 狐涯看见封郁左眼窝里还插着那片瓷,血淋淋的,手抖了抖。但他没多问,依言把人抱起——封郁看着瘦,抱起来才知绝对不轻——塞进了樟木箱。箱子够深,但封郁个头不算小,蜷在箱子里还是有点勉强,腿得曲着。 龙娶莹“啪”地合上箱盖,落了锁。铜锁扣死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清脆。 “换上他的衣裳。”她指着地上那堆从封郁身上扒下来的锦袍,对狐涯说。 狐涯愣了:“俺穿这个?” “对,快点!”龙娶莹把那件外袍抛过去,“不合身也套上,躺床上去,被子蒙好,背对外头。” 狐涯虽憨,却不蠢,隐约明白了她的打算。他抓起那件冰蓝色暗纹的直裰,囫囵套上。但狐涯比封郁壮实太多,袖子短一截,裤腿吊着,紧绷绷地裹着他一身夯实的肌肉,领口都系不紧,露出大片结实的、汗津津的胸膛。他也顾不得,爬上那张雕花拔步床,面朝里侧躺下,拉过高高的锦被,从头到脚盖严实了,只露出个模糊的背影轮廓。 龙娶莹自己也迅速套了件外衫,遮住身上那些欢爱后的痕迹,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外头廊下守着两个低眉顺眼的小厮,听见动静赶紧抬头。 龙娶莹扶着门框,脸色有些白,声音却稳:“那家丁……狐涯,惹恼了少爷,被狠狠教训了一顿,晕死过去了。少爷气还没消,命人把他锁进那口箱子里,”她回手指了指墙角如今空着的位置,“抬去后花园,找个僻静角落埋了。少爷说了,要叫他好好反省反省。”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神色有些犹豫。其中一个探头往屋里瞧了瞧,只见“少爷”面朝里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实,一动不动,似是睡熟了,又或是懒得理会。 “还愣着干什么?”龙娶莹压低了声音,带上一丝不耐烦,“少爷的脾气你们不知道?待会儿他改了主意,你们吃罪得起?” 这话戳中了要害。封郁喜怒无常、手段狠辣在封府是出了名的。两个小厮不敢再迟疑,连忙进屋,吭哧吭哧抬起那口上了锁的樟木箱。箱子沉,他俩抬得趔趔趄趄。 龙娶莹跟到门口,又补了一句:“箱子锁好了,我劝你们别好奇打开看。里头的人晦气,冲撞了少爷,或是跑了,你们担待不起。” “是,是。”小厮连连应声,抬着箱子,沿着游廊往后花园方向去了。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夜色里。 龙娶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了口气。这才走回床边,掀开被子。 狐涯坐起身,脸上还带着紧张后的茫然。龙娶莹伸手抹他脸上的血。手指沾了血,往他额头、脸颊、下巴上匀开,血污东一块西一块,糊在狐涯憨厚的脸上,乍一看,确实辨不清是谁。狐涯仰着脸任她弄,眼睛一直看着她。 “低头。”龙娶莹提醒。 狐涯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她看,慌忙低下头,耳根子发热。 龙娶莹没在意,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帐上。那帐子是厚锦缎的,沉甸甸的,绣着繁复的暗纹,从床顶垂下来,把整张床围得严严实实。她一把扯住帐子边缘,用力一拽。 “哗啦——” 整幅床帐被她扯了下来,帐顶的银钩跟着掉在地上,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披上。”她把整幅厚重的床帐扔给狐涯。 狐涯接过,不明所以。这床帐又大又沉,抱在怀里像抱了床棉被。 “待会儿,你抱着我,用这个把咱俩裹住。”龙娶莹快速说道,“低着头,佝着点背,步子走稳。不管发生什么事,别停,别吭声,抱紧了我就行。” 狐涯听得耳根发热:“这……这能成吗?一出去就得被人瞧见……” “照我说的做。”龙娶莹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一会儿,开门,走出去。别害怕他们,你就把你自己当作是‘封郁少爷’。” 狐涯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对上龙娶莹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他点点头,把床帐抖开,像披大氅似的往身上一披。帐子厚重,从肩膀一直垂到小腿,把他整个身形罩住了大半。 龙娶莹走到他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狐涯弯腰,下意识想把她抱起来,可手伸出去,却不知道该怎么放。他长这么大,没这么抱过女人。最后只好紧紧抱住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手臂箍得铁紧,生怕她掉下去。 这姿势,龙娶莹整个人贴在他胸膛上,双脚还沾着地,动都动不了,哪里像是封郁会做的动作? 龙娶莹无奈,只能让他先放开:“你的手要托着屁股,不然你亲我很费劲,也容易露馅。” “托着屁股……”狐涯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说得极轻,脸热得能烙饼。 龙娶莹没给他时间害羞,再次环住他脖子。狐涯深吸一口气,这回学乖了,双手往下滑,摸索着找到她臀肉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衫,掌心触到两团丰腴滚圆的肉,温热的,饱满的,像刚出笼的蒸饼,又软又弹。他脑子“嗡”的一声,脸腾地红透了,手臂肌肉绷得铁硬,几乎是僵直着,托着那两团软肉,把人往上抬了抬。 龙娶莹自己也僵了一下。狐涯的手很大,手指粗壮,几乎能握住她半边屁股。掌心滚烫的热力透进来,熨帖着臀肉,让她腿根莫名有点发软,小腹深处窜起一丝陌生的酥麻。 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赞许了句:“做的不错。” 狐涯轻轻“嗯”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边,也是滚烫的。但仔细一想,龙娶莹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这事有啥可夸的?托个屁股而已。 龙娶莹两条腿只能顺势盘在他腰上。她用床帐把两人紧紧裹在一起,布料厚重,勉强遮住了身形轮廓,尤其是狐涯那身不合体的衣裳和龙娶莹挂在他身上的姿态。 这个姿势,龙娶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紧紧贴着他胸膛,腿缠着他腰,私处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抵着他小腹。 狐涯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躯体的温热与柔软,尤其是胸前抵着的两团丰腴,随着动作微微起伏。他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 帐子垂下,将两人从头到脚罩住,只隐约露出四只脚。 “我们走。”龙娶莹在他耳边说,声音轻得像叹气。 狐涯深吸一口气,抱着她,转身,拉开了房门。 “吱呀——” 门开了。廊下灯笼昏黄的光立刻洒了进来,照在两人身上。门外守着另外两个家丁,还有远处游廊下巡逻的护院,听见开门声,都下意识望了过来。 这一看,都有些发愣。只见一个高大身影(穿着少爷的衣裳,但似乎壮硕不少)抱着个人(看身形和露出的裙角,像是那位住在府里的龙姑娘),两人裹在一幅床帐里,正往外走。那抱着人的主儿,低着头,脸藏在阴影和帐子后,看不太清,但步伐急切。怀里的女人双手环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头,身子紧紧贴着他,一副任由摆布的模样。 这架势……任谁看了都得愣一愣。 狐涯抱着龙娶莹,迈出门槛。脚踩在廊下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他死死低着头,盯着脚下被灯笼照得朦朦胧胧的石板路,努力想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点,尽管他全身的肌肉都僵硬得像石头,某个地方更是硬得发疼,隔着衣裤,不断顶蹭着怀中人腿心最柔软的部位。那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控制不住喘出声。 怀里的龙娶莹忽然动了。她仰起脸——帐子的缝隙里,狐涯看见她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脸颊泛红,嘴唇微肿——然后,她双手捧住他的脸,在那些血污的遮掩下,准确无误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狐涯浑身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唇上是温软湿润的触感,带着女子特有的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她的嘴唇很软,舌尖更软,试探性地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滑了进去,勾住了他的舌头。 “唔……”狐涯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下意识想避开,龙娶莹却贴得更紧,舌尖在他口腔里扫过,吮吸,纠缠。她的呼吸全呵在他脸上,热热的,带着点急促。 “走……”在唇舌交缠的缝隙,她喉间溢出模糊的、带着颤音的字眼。 狐涯脑子里什么封家、什么少爷、什么危险,全都炸成了碎片。他只剩下怀里的温香软玉,唇舌间的湿滑纠缠,和下腹那股灼烧般的、快要爆炸的冲动。他几乎是机械地迈开了步子,抱着龙娶莹,沿着游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他不敢看两边下人的表情,只死死盯着前方。但余光还是瞥见了——那些家丁护院,先是惊愕,随即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有年轻的、没见过这场面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被旁边的老油子拽了一下袖子,才慌忙低下头。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似的嗡嗡响起: “啧……少爷真是……玩得够野……” “抱着的是那个姓龙的姑娘吧?这架势……直接从房里抱出来了?” “少管闲事,当心惹祸上身。上回多嘴那个,舌头现在还养在罐子里呢。” “可那身形……好像不太像少爷啊?少爷没这么壮吧?”一个眼尖的忍不住嘀咕。 旁边立刻有人拉他,声音压得更低:“闭嘴吧你!不是少爷能是谁?穿了少爷的衣裳,抱着少爷房里的女人,从少爷房里出来……你想找死,别拖累我们!” “就是,万一是少爷想玩点新鲜的,扮作家丁什么的……咱们戳穿了,还有好果子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走,什么都没看见。” 议论声在龙娶莹和狐涯经过时低了下去,待他们走远,又嗡嗡响起。大多数人心里都犯着嘀咕,觉得那抱着人的身形过于魁梧,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完全不像瘦削的封郁少爷。可那身衣裳,那被抱着的女人,还有这明目张胆、我行我素的做派……除了那位混不吝、喜怒无常的少爷,还能有谁? 封郁折磨人的花样层出不穷,谁知道这是不是又一种新玩法?也许少爷就喜欢扮成壮汉,也许那衣裳里塞了东西……谁敢去问?阻拦了,坏了少爷的“雅兴”,下场可能比箱子里那位还惨。 于是,所有人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和视而不见。恐惧和自保,有时候比什么都好使。在这座宅子里,好奇心是会要命的。 狐涯抱着龙娶莹,一路穿廊过院。脚步声在静夜里回荡,怀里人的体重实实在在,唇上的触感还未消散,下身的胀痛越来越难以忽略。他能感觉到龙娶莹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温热潮湿;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压着他,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摩擦;能感觉到她腿心那处温热,正贴着他硬得发疼的部位,每一次迈步,每一次颠簸,都是折磨,也是诱惑。 他喘着粗气,额上全是汗,后背也湿透了。某个地方已经硬得发痛,顶端渗出湿滑的液体,把裤裆浸湿了一小片。他拼命忍着,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龙娶莹也没好到哪里去。狐涯的舌头比她想的要有力,吻得她气喘吁吁。他身上的汗味、血味,还有男子特有的灼热气息,混合在一起,冲进她鼻腔。他托着她屁股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收拢,捏着臀肉,烫得惊人。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腿心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尺寸着实吓人,随着走路一下下顶着她,磨蹭着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她小腹发紧,腿根发软,私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些微湿意,黏黏的,让她又羞又恼。 但她没松开他。反而把手臂环得更紧,舌尖更深入地纠缠,发出细微的、诱人的呜咽声。做戏要做足。 直到走到一处僻静的月洞门边,眼看就要出这片院落,前面就是通往后花园的碎石小径,龙娶莹才松开了他的嘴唇。 两人唇分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亮,随即断开。狐涯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眼神涣散,额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那些血污,看起来狼狈又情动。龙娶莹也没好到哪里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迅速回头看了一眼。游廊下,那些家丁护院还站在原地,低着头,没人跟上来。 “快走。”她低声道,声音有些沙哑。 狐涯抱着她,闪身出了月洞门,拐进一条更窄、灯笼更少的小径。月光被高墙挡住,四下里顿时暗了许多。直到彻底远离了封郁的院子,来到一处堆放杂物、平时少有人来的僻静小屋附近,两人才停下。 第八十八章痴傻 狐涯把龙娶莹放下来。脚踩到实地时,龙娶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狐涯连忙扶住她胳膊。两人靠得很近,气息都还乱着。 床帐滑落,堆在地上。狐涯身上那件不合体的直裰被汗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膛和手臂肌肉的轮廓。裤裆处明显隆起一大团,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顶端深色的一小片水渍,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龙娶莹瞟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她这会儿没心思琢磨狐涯裤裆里那玩意儿的状态,满脑子都是另一桩更要紧的事。 封郁到底死透了没有? 这事得亲眼确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最好是见尸,活的可就麻烦了。 一个时辰后,天色将明未明,是一夜里最黑最冷的时候。龙娶莹和狐涯悄悄摸到后花园一处新翻动的土堆旁——正是之前小厮埋箱子的地方。 土埋得不算深,用手就能扒拉。龙娶莹蹲下身,也顾不上指甲缝里塞满泥,和狐涯一块儿刨。泥土潮湿,带着夜里的寒气,没几下就碰到了硬物。 是箱子。 狐涯力气大,拽着箱角往外拖。箱子沉,里头装了个大活人,加上泥土吸着,拖出来时费了好大劲儿。铜锁在昏暗中泛着冷光,锁扣紧闭。 龙娶莹把耳朵贴到箱壁上。 起初没动静。她心往下沉——难道真死了? 正想着,里头忽然传来极轻的“咚”一声,像是用脚或膝盖在撞箱壁。隔了几息,又是“咚”一声,这回重了些,紧接着是含糊的、被什么堵着的呜咽,闷闷的,断断续续。 还活着。 龙娶莹和狐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狐涯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咋办?” “抬走。”龙娶莹咬牙,“这儿不能久留。” 狐涯二话不说,弯腰把箱子扛上肩。这回比扛龙娶莹费劲多了,箱子沉,形状又别扭,他走得踉踉跄跄,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龙娶莹在前头探路,专挑巡夜人刚过的小径,两人跟做贼似的,绕了大半个园子,总算回到了龙娶莹暂住的那处偏僻小院。 进屋,放下箱子,关门插闩。做完这些,天边已经透出点灰白。 狐涯累得瘫坐在地,呼哧带喘。他身上穿着那件不合体的锦袍,早已被汗水和泥土弄得脏污不堪,脸上手上的血污也干了,结成了暗红色的痂。龙娶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发髻完全散了,衣衫不整,裸露的胳膊和小腿上都有刮擦的伤痕。 但没时间歇息。龙娶莹找来一把匕首,撬开了箱子上的铜锁。 “咔哒。” 锁开了。 龙娶莹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箱盖。 ——那股子浓重到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封郁蜷缩着。左眼窝那里,瓷片还扎着,但血似乎流得少了,糊在脸上的血污半干,结成狰狞的图案。他的右眼圆睁着,却毫无神采,空洞地望着上方。听见开箱的动静,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开始扭动,却不是愤怒的挣扎,而更像是一种茫然的、困兽般的蠕动。 龙娶莹还没开口,封郁忽然哭了起来。 不是骂,不是吼,是真哭。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往外冒:“呜……呜呜……娘……娘亲……” 龙娶莹和狐涯都愣了。 这唱的是哪出? 龙娶莹皱眉,抽出匕首,用冰凉的刀面拍了拍封郁的脸颊:“喂,封郁,认得我不?” 封郁只是缩了一下,继续呜呜地哭:“疼……眼睛疼……娘亲……呜呜……” 龙娶莹心一横,刀尖往他裸露的胳膊上轻轻一划——力道不重,刚划破油皮,渗出一串血珠子。 “啊——!”封郁爆发出惊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别杀我!别杀我!娘亲救命!” 他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混着血污糊成一团,哪还有平日那阴鸷狠戾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吓破胆的痴儿。 狐涯凑过来,压低声音:“他……他这儿是不是坏了?”说着指了指自己脑袋。 “装傻?”龙娶莹沉吟,随即摇头,“不像。”她见过太多人装模作样,封郁此刻的眼神、反应,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和茫然,不像是能装出来的。尤其是那双眼睛,右眼虽然睁着,却空洞无物,左眼更是惨不忍睹。 为了再试一次,她握着匕首,往他大腿外侧不致命的地方,稍稍用力刺了一下。 刀尖入肉,不深,但足够疼。 封郁的反应依旧是嚎哭和喊娘,没有任何针对龙娶莹的恨意或咒骂,只有对疼痛最本能的恐惧。龙娶莹怕他这动静招来人,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他脸颊的颤抖和温热的泪水。 ——真邪门了。 龙娶莹收起匕首,脸色凝重。她拽着封郁的胳膊,把人从箱子里拖出来。封郁刚落地,立刻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抱着头,浑身发抖,嘴里念念有词,全是含糊的哭诉和“娘亲”。 天已经亮了,窗外透进灰白的光。 不能再拖了。 “狐涯,”龙娶莹沉声道,“你现在就去找林雾鸢,不管她在哪儿,立刻把她带来。就说……就说我急症,要出人命了。” 狐涯点头,把身上惹眼的衣裳换掉后,抹了把脸就冲了出去。 林雾鸢是临近中午才到的。 她一身霜色衣裙,外头罩着挡风的斗篷,风尘仆仆,像是刚从外头回来。斗篷都没来得及脱,就被守在院门口急得团团转的狐涯半拉半拽地拖进了屋。 狐涯身上伤得不轻——脸上手上的血污干了,走路还有点跛,昨夜扛箱子挖土,怕是拉伤了筋肉。但他顾不上自己,只忧心忡忡地把林雾鸢引到里屋,自己守在门外,像个忠诚又惶恐的门神。这一夜一日,够这憨直汉子后怕许久了。 屋里,林雾鸢一眼就看见了靠坐在榻边的龙娶莹。 她披着的衣衫上沾着泥土和干涸的血迹,头发乱糟糟地挽着,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边。眼神疲惫,里头还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惊悸。 “怎么回事?”林雾鸢解下斗篷,露出清冷秀丽的脸,眉头微蹙,“狐涯伤得不轻,你又……” 话没说完,龙娶莹已经站起身,走到屋子角落,指了指地上那口敞开的樟木箱子,以及缩在箱子后面阴影里、瑟瑟发抖的一团人影。 林雾鸢的目光移过去。 待看清那人模样,饶是她素来冷静,瞳孔也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那是封郁。 封家那个阴晴不定、手段狠辣的小少爷。 这会儿的他,左眼窝裹着一圈渗血的、歪歪扭扭的布条——是龙娶莹胡乱包扎的,布条边缘露出青紫肿胀的皮肉。脸上血污没洗干净,混着泪痕和尘土,脏得看不出原本肤色。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裸露的皮肤上有好几道新鲜的、皮肉翻卷的刀伤。最扎眼的是右边大腿上,还插着把匕首——刀刃没入肉里约莫一寸,血把裤腿浸湿了一大片。 他蜷着,双臂抱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幼兽似的呜咽,对屋里多了个大活人毫无反应。 林雾鸢猛地转回头,盯着龙娶莹,向来平淡的语调里带上了明显的震惊和质问:“你……这是做了什么?!” 龙娶莹抬手抓了抓本就凌乱的头发,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烦躁、后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我他娘的也想知道!” 她走过去,粗鲁地扯开封郁试图挡脸的手,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着林雾鸢。封郁被迫仰脸,眼神涣散,右眼空茫,左眼被布条遮着,只有眼泪不断从布条边缘和右眼往外涌,嘴里含糊地喊:“疼……娘……别打我……呜呜……” 林雾鸢看看封郁,又看看龙娶莹,再看看地上那口沾着泥的箱子和箱子旁的匕首,脑子里迅速拼凑出一些可怕的画面。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恢复了点医者的冷静,但看龙娶莹的眼神依旧复杂。 “我得检查他。”林雾鸢说着,走向封郁。 封郁见她靠近,吓得浑身一抖,呜咽声更大,拼命往墙角缩,后背抵着墙,退无可退。 林雾鸢蹲下身,动作并不温柔。她先是用两指,略显强硬地撑开封郁的右眼眼皮,仔细看瞳孔。那瞳孔对近在咫尺的手指移动反应迟钝,收缩放大的节奏慢得异常。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封郁眼前晃了晃,声音沉肃,带着职业性的压迫:“封郁,看着。这是几?” 封郁只是瑟缩,目光游移不定,最后又落回虚空处,嘴里重复着无意义的音节。 林雾鸢眉头皱得更紧。她忽然指向旁边的龙娶莹,语气严厉,甚至带了点刻意引导的指控:“她是谁?你还记得吗?记得她对你做过什么吗?”她紧紧盯着封郁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封郁顺着她手指,茫然地看向龙娶莹。眼神里只有陌生和恐惧,没有认出仇敌的恨意,也没有回忆起可怕经历的惊怒。看了几秒,他又低下头,继续呜呜地哭。 林雾鸢不再问。她伸手,扣住封郁的腕脉。指腹下,脉象沉迟无力,跳得乱,像破屋子漏雨,时快时慢,没个章法。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指甲刻意地、狠狠地掐进了封郁手臂上一处较浅的刀伤边缘! “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陡然从封郁喉咙里爆出来,他整张脸都扭曲了,身子像被扔进油锅的活虾似的剧烈弹动、挣扎,涕泪横流。“疼!好疼!娘亲——!救救我!救救我啊——!” 林雾鸢却死死扣着他的脉门,感受指下的搏动。那脉象,在剧痛刺激下,是变得急了点,但根基还是那种沉迟混乱的无力感,跟正常人遭剧痛时应有的、气血翻涌的洪大急脉完全不同。就像这身子的“神”,已经指挥不动肉体的疼了。 片刻后,她松了手。 封郁瘫在墙角,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和痉挛。 林雾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向一直紧张盯着她的龙娶莹,缓缓吐出口气,给出了结论。 “瞳神涣散,追光反应慢,这是‘神’散了,髓海空了,假不了。” “问他不答,叫他不应,不认亲疏,不分善恶。他后天学的、记的,全毁了。心智退到蒙童时候,还不如。” “脉象沉迟混乱,像破屋漏雨,是‘痴傻痫’的典型脉。最关键的是,刚才那么疼,他身魂已经不属了。身子哭喊是本能,但脉象根基没变——他那‘神府’(脑子),已经没法对疼做出任何像样的判断和反应了。” 她顿了顿,看着龙娶莹,一字一句道:“他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傻了。什么都忘了。” 龙娶莹沉默了,目光落在墙角那个只会哭喊娘的“少年”身上。封郁的左眼,经林雾鸢刚才快速看了,确认眼球彻底坏了,没救,算瞎透了。身上那些被她划出来、刺出来的口子,虽不致命,但也够他受的。再加上这莫名其妙的痴傻…… “所以,”龙娶莹喃喃道,语气有点怪,“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我捅他刀子,都不记得了?” 像是为了应她的话,封郁忽然又朝她们这边,呜呜地哭起来,声音里满是无助和哀求,像个迷路后怕极了的孩子。那模样,配上满身的伤和血污,显得格外诡异,甚至……有点滑稽的凄凉。 林雾鸢看着这一切,又看了看龙娶莹脸上那混合着惊疑、后怕和一丝茫然的表情,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重复了那个残酷又确定的诊断。 “嗯。” 第八十九章皮囊下 封郁被扒光了,身上就剩条衬裤。龙娶莹蹲在他跟前,把他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撩上去。 林雾鸢在旁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那他身上是什么情况?”龙娶莹指了指封郁胸口到腹部那一片。 烛光底下看得清楚,少年单薄的胸膛上横着几道肉红色的缝合痕迹,针脚细密得像蜈蚣脚,从锁骨一路爬到肚脐眼边上。新肉和旧皮颜色不太一样,新肉粉嫩嫩泛着光,旧皮则苍白些,交界处微微凸起,摸上去硬邦邦的。 林雾鸢凑近了看,鼻尖都快贴到封郁皮肤上了。她伸出两根手指,沿着缝合线轻轻按压,封郁立刻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 “一般这种情况,”林雾鸢收回手,在帕子上擦了擦,“就是原先皮囊坏死,后面重新缝上去的。大抵是经历过什么重大烧伤,或者……别的损伤。大部分皮囊坏掉了,得把坏死的部分切掉,再从别处取下完好的皮肉缝上,免得继续烂下去。” 她说这话时手上动作也没停,又从药箱里拿出个小银镊子,夹起封郁胳膊上一块皮肉细细看。 龙娶莹盯着那些缝合线看了半晌,忽然问:“大火烧的?” 林雾鸢手上顿了顿,抬眼瞥了她一下,又低头继续检查:“也许是吧。”她答得敷衍,心思显然不在探究过去的事上,更多是在看封郁现在这副痴傻模样到底怎么回事。 屋里一时只剩烛火噼啪声,还有封郁偶尔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呓语。他嘴里塞着团白纱布,是龙娶莹怕他乱叫塞进去的,这会儿已经被口水浸得半湿。 龙娶莹站起身来,转了转有些发麻的脚踝。她忽然伸手到脑后,从发髻里拔下一根乌木簪子。 簪子看着普通,尾端雕了朵梅花。龙娶莹拇指在花心处一按一扭,“咔”一声轻响,簪子从中间裂开条缝。她倒过来抖了抖,几粒黄豆大小的褐色药丸滚到手心。这还是那会儿剩下的,当初在凌家对付赵漠北和韩腾用的就是这玩意 林雾鸢抬头看她:“你这是……” 龙娶莹没答话,径自走到封郁跟前蹲下。少年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看她,瞳孔涣散,没什么焦距。她伸手把他嘴里的纱布扯出来,封郁立刻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涎。 “吃糖吗?”龙娶莹把药丸递到他嘴边,声音放得轻柔。 封郁眨眨眼,视线落在她手心上,又抬起来看她,眼神像个迷路的孩子:“我要找我娘亲……我现在好疼……” 他说话时嘴唇微微发抖,脸色苍白得厉害。龙娶莹注意到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脖颈上青筋隐约可见——这不是装的,是真在难受。 “吃了它,”龙娶莹把药丸又往前递了递,几乎碰到他嘴唇,“吃了就不疼了。” 封郁犹犹豫豫地张开嘴,就在他嘴唇碰到药丸的瞬间,龙娶莹手腕一翻,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他两颊,迫使他嘴巴张大,另一只手迅速将几粒药丸全塞进他喉咙深处。动作快得林雾鸢都没反应过来。 “你——”林雾鸢霍然起身。 龙娶莹已经捂住封郁的嘴,另一只手扣住他下颌,强迫他做了个吞咽动作。封郁被她捂得呼吸困难,眼眶迅速泛红,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闷响,药丸咽下去了。 龙娶莹这才松手,封郁立刻弯下腰剧烈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站起身,转身看向林雾鸢。 林雾鸢脸色很难看:“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会忘记了吧?”龙娶莹把空了的簪子重新拧好,插回发髻,“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计策——杀掉封羽客。” 林雾鸢怔了怔,脑子里飞快地把这几日的事串了一遍,突然自以为地明白了:“难道你是故意的?故意冒险把封郁抓来,就是为了……” “我只能如此。”龙娶莹打断她,撒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语气里还恰到好处地掺了点破釜沉舟的狠劲,“九狼山的事爆发,我就真没活路了。与其坐着等死,不如搏一把。” 她说着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仰头灌下去半杯,喉结滑动时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线条。放下茶杯时,她抬手抹了把嘴角。 林雾鸢看着她,眼神复杂。她确实没想到龙娶莹会这么大胆,敢直接在封府里绑人,绑的还是封羽客的“儿子”。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人被逼到绝处,什么事干不出来? “他傻了,”龙娶莹走回封郁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我可真是谢天谢地了。不然的话,我就真的得杀了他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封郁却好像听懂了,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恐惧。 林雾鸢深吸一口气:“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他都傻了,估计问什么都不知道了。”龙娶莹在封郁面前蹲下,平视他的眼睛,“但封羽客不知道他傻了啊。我们可以用他作饵,把封羽客引出来,然后……”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林雾鸢简直要被她的天方夜谭击败:“杀了封羽客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对我有好处啊。”龙娶莹站起身,双手一摊,“他死了,我就没事了。至于你们天义教要干什么,那是你们的事。” “可我的目的不是杀他。”林雾鸢语气冷下来。 “那我不管。”龙娶莹走回桌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衣摆滑下去一截,露出光洁的小腿,“你有你的处境,我有我的。你们还没像我这样,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数着日子等死。” 她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节奏有些乱。烛光在她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那张平时总带着点痞笑的脸,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孤注一掷的狠戾。 林雾鸢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确实在权衡——杀了封羽客,对天义教的计划没好处,反而可能打乱布局。但如果放任龙娶莹乱来,这女人真把封郁弄死了,或者真去刺杀封羽客,后果更不堪设想。 杀了龙娶莹? 这个念头在林雾鸢脑子里闪了一下,又很快被她按下去。不行,龙娶莹现在身份特殊,凌家那边还盯着,她要是死了,凌鹤眠绝对会借机发难,到时候封家绝对不会按天义教地计划出牌。 想来想去,似乎只剩下一个办法。 “先别动手。”林雾鸢终于开口,语气放缓了些,“把封郁藏起来,你等我请示教会,从长计议。” “那要几天啊?”龙娶莹抬眼看她,嘴角扯出个讽刺的笑,“再过不了几天,封清月回来了。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更不会放过我。” 林雾鸢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封清月那人,表面笑嘻嘻,下手比谁都黑。血玉要是真被他带回来,龙娶莹这枚棋子的价值就得重新估量,到时候是死是活,还真不好说。 “先缓几天。”林雾鸢只能这么说,“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龙娶莹沉默了几秒。烛火在她眼睛里跳动,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最后她点了点头,语气听起来居然有几分诚恳:“好吧,我相信你。” ——殊不知,她脑子里转的念头,跟“相信”两个字半点关系都没有。 林雾鸢松了口气,又看了眼角落里昏昏沉沉的封郁,转身快步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屋里只剩下龙娶莹和封郁,还有刚才躲在门外偷听的狐涯。 龙娶莹走到封郁跟前,少年已经半昏过去了,脑袋歪在一边,嘴角还挂着点白沫。她伸手探了探他鼻息,呼吸平稳,只是有些微弱。 她从柜子里翻出条旧毯子,把封郁从头到脚裹起来,裹得像个粽子,只留鼻子和嘴在外面呼吸。然后走到门边,拉开门。狐涯果然站在外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进来帮忙。”龙娶莹侧身让他进来,她在那大樟木箱子盖上钻了几个气孔,然后和狐涯两个人把封郁费力塞回去,合上盖子。 做完这些,她又对狐涯指了指屋里那张雕花大床,“帮我把这床拆了。” 狐涯愣了下:“拆床干啥?” “别问,照做。” 狐涯不敢多话,撸起袖子开始拆床。这床是实木打的,很沉,他费了好大劲才把床板一块块卸下来,露出下面的床架。龙娶莹让他把木箱推到最里面,卡在床架和墙壁之间的空隙里,然后用拆下来的床板重新把床拼好。 等床恢复原样,已经过去半个时辰。狐涯累得满头大汗,坐在地上喘气。龙娶莹递给他一杯水,他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下去,喝得太急,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把衣领浸湿一片。 “那个……”狐涯放下杯子,犹豫着开口,“你刚才跟林姑娘说的……为啥要说这场是你计划的?这明明是意外才对……” 他在外面都听到了。当时的情况是意外,一切都是临时起意。可龙娶莹对着林雾鸢,硬是把这事说成了蓄谋已久。 而且林雾鸢离开前,狐涯明明有机会冲进去揭穿她,可他没动。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没动。 龙娶莹正在收拾散落一地的工具,闻言头也没抬:“自然是为了保全你啊。要是说这事是个意外,是你失手把封家少爷打成这样——那等事发之后,你能脱得了干系?” 她说着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狐涯跟前蹲下,平视他的眼睛:“可要是说这一切都是我计划的,你全是被我威胁、被我指示的,就算真被发现了,至少你能把自己摘干净,保住一条命。” 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脸上那副“我全是为了你着想”的表情,演得跟真的似的。但凡换个跟她一样满肚子弯弯绕的人在场,估计都得笑出声——骗鬼呢这是? 但狐涯真信了。 这傻大个瞪大眼睛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这些日子的事:风筝闯祸时,龙娶莹把他护在身后;他娘生病,龙娶莹给他银子买药;今晚这事明明是他闯的祸,龙娶莹却一口揽下,还替他编好了退路…… 狐涯眼睛有点发酸,他别过脸,瓮声瓮气地说:“你……你为啥要这样……” “我无牵无挂的,死了也没什么。”龙娶莹站起身,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不是还有娘亲要养吗?你得活着,给她尽孝。” 这话戳中了狐涯心里最软的那块。 等狐涯再抬头时,龙娶莹已经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夜色下,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狐涯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低声说:“你的恩情……俺……下辈子一定好好还。” 他说得郑重,龙娶莹却听得想笑。下辈子?她这种人,有没有下辈子都难说。 可她没笑出来,只是垂下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第九十章禁地的秘密 不知怎么的,龙娶莹心里有点不踏实。 这种不踏实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半夜。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床底下就藏着封郁,这感觉有点像在坟头上睡觉,浑身不自在。她侧耳听了听,箱子里没什么动静,估计那小子要么睡着了,要么又晕过去了。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窗纸哗哗响。她正想着要不要起来看看,忽然闻到一股味儿。 很淡,有点甜,又有点腻。 迷香。 她脑子里刚闪过这念头,身子就软了。手脚使不上劲,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最后一眼,她看见房门被轻轻推开,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闪进来。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衣,蒙面,动作极快。他们没点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三两下就把刚挪回原位的大床又给拆了。砖石被扒开,箱子被拖出来。有人撬开锁,把里头已经昏死过去的封郁拖了出来,往肩上一扛。 整个过程不过半盏茶的工夫。 再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龙娶莹撑着坐起来,脑袋疼得像要裂开。她环顾四周——屋里一片狼藉。床被整个掀翻了,床板散了一地。那个藏人的木箱被拖了出来,箱盖大开,里面空空如也。 封郁不见了。 龙娶莹愣了三秒,然后“操”了一声。 她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腿还是软的,差点一头栽地上。扶着墙站稳,她先去看门口——狐涯倒在门边,还昏迷着,脑袋歪在一边。 “喂,”龙娶莹爬过去,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没反应。 她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活着,呼吸均匀,就是睡得死。她又扒开他眼皮看了看,瞳孔正常,看来中的迷香剂量不小,但没要命。 龙娶莹撑着发软的身子站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林雾鸢算账——除了天义教,还有谁会干这种事?还能有谁?! 她正要往外冲,门先开了。 林雾鸢推门进来时脸色很难看,不是平时那种冷冰冰的难看,是透着焦躁的难看。她几步走到龙娶莹面前,开门见山:“封郁毒发了,他现在疼得死去活来。”林雾鸢盯着她的眼睛,“我翻遍了药籍,都没找到你用的到底是什么毒。解药给我。” 龙娶莹差点笑出声。 她慢悠悠地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林雾鸢:“我相信你,才愿意拖下去,等你们天义教的‘从长计议’。结果呢?你反手就把我的保命符给抢了。现在人毒发了,你倒想起来找我要解药了?”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一字一句道:“林雾鸢,你把我的命置于不顾,我凭什么要帮你?” 林雾鸢抿了抿唇:“你先告诉我解药,之后的事我们可以商量。” “无药可解。”龙娶莹往后一靠,摆出一副“爱咋咋地”的架势,“只能等死。” 林雾鸢脸色沉了下来。 她突然伸手,从药箱底下抽出一柄短剑。剑身窄而薄,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青光。她手腕一翻,剑尖直指龙娶莹咽喉。 “给我解药。”林雾鸢声音冷得像冰。 狐涯这时候才醒,跌跌撞撞跑进来,看见屋里这阵仗吓了一跳,连忙挡在两人中间:“林姑娘,有话好好说……” 龙娶莹却抬手制止了他。她非但没躲,反而把脖子往前送了送,让剑尖抵在皮肤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脖颈蔓延开,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龙娶莹知道既然他们回来找她要解药,那一定是束手无策了。 “来,往这儿捅。”龙娶莹笑得没心没肺,“捅下去,你就能跟天义教交差了——‘龙娶莹负隅顽抗,不得已诛杀’。多好的理由。” 林雾鸢握着剑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龙娶莹心里其实也在打鼓。她给的毒药根本没那么厉害,的确是毒药,能让人昏迷,药量大能致死,但她做的毒药可谓是很简陋,喂毒药给封郁,只是她故意给林雾鸢做的戏,要解毒很简单的,会点药理的都能解。所以林雾鸢这出戏唱的是哪门子?是真解不了,还是故意做局套她的话?不管了,赌一把。将计就计,既然来找她,就不会杀她。 于是龙娶莹梗着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雾鸢,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架势。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狐涯站在一旁,急得额头直冒汗,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林雾鸢先松了劲。 她手腕一垂,剑尖离开了龙娶莹的脖子,反手将短剑插回药箱。然后她长长吐出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如果我告诉你,”林雾鸢压低声音,“天义教的意图不是杀封羽客,而是利用禁地的秘密,能让封羽客不惜一切听从我们呢?” 龙娶莹心里一动,脸上却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表情:“那又如何?禁地的秘密我又不知道。我能抓住的,就只有封郁。” “禁地里面,”林雾鸢顿了顿,“是封羽客小儿子的尸骨。一具婴儿的骸骨。” 龙娶莹愣了下,脑子里飞快转起来。 “所以呢?”她面上还是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封羽客和叶紫萱的小儿子出生时就死了,死因是被取出了脑髓制药,给季怀礼送去治病了。”林雾鸢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怕被谁听见,“保留这具骸骨,就证明封家可能在今后想拿这东西来威胁季怀礼。现在这具白骨在我们手里,只要在适当时机让季怀礼知道它的存在,就等于告诉他,封家一直在算计他。” 龙娶莹终于明白了。 明白叶紫萱为什么会被逼死——亲眼看见儿子的尸骨,哪个当娘的受得了?明白林雾鸢为什么要把禁地的秘密告诉叶紫萱——兵不血刃,却能搅乱封家。 但她面上还是装不懂:“一具婴儿骨能威胁什么啊?” “骨头本身不算什么。”林雾鸢摇头,“但骨头上有证据——取脑髓的手法、制药的痕迹,还有当年经手的人留下的记号。这些足够证明封家干了什么,以及和季怀礼的关系。”她顿了顿,“具体是什么证据,我不能说。但既然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了,你就该明白,我们有办法牵制封羽客。” 龙娶莹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自嘲地笑了笑:“呵,可你们天义教的目的是牵制,真的会为我在最后提一句,让封家饶了我吗?” “请相信我。”林雾鸢说这话时,眼神很认真。 龙娶莹心里门儿清——相信她?信完就被抛下。 但她还是演戏演全套,她垂下眼睛,像真的在挣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伸手,在衣襟内侧摸索了一阵——那里有个暗袋,缝得严严实实的。她用力撕开线脚,从里头掏出个小油纸包,里面是几粒药丸。 “拿去。”她把药包扔给林雾鸢,“温水送服,半个时辰内见效。” 林雾鸢接住药丸,深深看了她一眼:“多谢”后转身匆匆走了。 可惜天义教也漏算了。 林雾鸢那边还在往破庙赶,怀里揣着那几粒“解药”,心里盘算着怎么跟二当家的汤闻骞交代——那家伙看见林雾鸢的信差点掉凳,说龙娶莹这女人也太虎了,但虎归虎,却不失为给天义教创造机会。 “封郁傻了,被抓了,还被下毒,”汤闻骞当时搓着手,眼睛发亮,“这么好的机会,天义教不能不利用。” 所以才有了这晚派人抢人的一出。 但等林雾鸢赶到破庙时,那边已经全军覆没了。 庙里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人,都是天义教的好手,现在全成了尸体。血还没干,在地面上积成一个个暗红色的水洼。封郁不见了——不,应该说,被封家的人救了回去,毫发无损。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消息传回封府时,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 封郁被救回来了?万一他恢复记忆,把她绑他的事抖出来…… 但转念一想,又稍稍安心——听下人们议论,封郁好像真傻了,整天就会喊娘亲,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还有个疑点。 她做的药丸没延迟发作的效果,怎么会突然毒发?就算真毒发了,以林雾鸢的本事,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劲——那毒药是她鼓捣的,成分简单,毒性粗暴,根本没什么玄妙之处。 如果是设局,天义教图什么?听说封郁被救回来的时候,确实是痛不欲生,回到封府才慢慢缓过来。 林雾鸢不可能中途给她那几粒药丸——时间对不上。封郁被劫走是半夜,毒发是凌晨,林雾鸢来找她要解药是天刚亮。所以封郁身上的毒,绝对不是她塞给封郁的那几粒药丸。 那会是谁? 给封家少爷下毒?在封家眼皮子底下? 她想起林雾鸢说的那些话——禁地里的婴儿骸骨,封家和季怀礼的交易,天义教的算计。一环扣一环,环环都险。 而现在,又多了一环。 第九十一章审视(当面脱衣)?仇?【微H】 该来的总会来。 封羽客唤龙娶莹过去的时候,她心里明镜似的——封郁傻了,封家总要找个人问话。她是最后一个和那小阎王待在一起的人,这顿盘问,躲不过去。 书房的门开着。 封羽客坐在里头,正端着一盏茶,杯盖轻轻刮着杯沿,发出细细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龙娶莹走进去,他没抬头,也没让座,就那样让她站着。 空气里有股陈年木头和墨锭混着的味儿,还有封羽客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药材又像是香料的怪味。 龙娶莹站定了,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封羽客才放下茶盏,那声音不轻不重,“嗒”地一声。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吓人,就那么直直看向她,从脸扫到脚,又从脚扫回脸,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或者一块肉。 “别紧张,”封羽客开口了,声音温温和和的,像在唠家常,“唤你来,就是想问问。你是最后一个和我家郁儿在一起的人,是吧?” 龙娶莹点了点头。多余的话一句不说。 “那……”封羽客身子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你和他在一起,是做什么呢?” 这话问得轻巧,里头的意思却沉。 龙娶莹抬了抬眼,答得谨慎:“少爷叫我去的。” “嗯哼?”封羽客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睛却没什么温度,“我在问,你们在一起,做了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清楚,那调子慢悠悠的,压迫感却一层层压下来。 龙娶莹心里转了几个弯,面上还是那副样子:“你一定要我回答吗?” “嗯。”封羽客点头,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眼神没离开她。 龙娶莹垂下眼,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少爷要我教他行周公之礼。” 这话说出来,书房里静了一瞬。 然后封羽客“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不是轻笑,是那种实在憋不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摇着头,用手指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花。 “你未免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封羽客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府里备着的暖床丫头,哪个不比你年轻,不比你水灵?他需要你教?” 龙娶莹脸上没什么表情。羞辱的话她听多了,这点程度,伤不了她。 “事实如此,”她说,声音还是平的,“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话还没说完。 封羽客的笑忽然就收了,收得干干净净,像从没笑过一样。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眼睛盯着她:“那给我看看证据。” 龙娶莹抬眼:“什么证据?” “你说呢?”封羽客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蠢东西,“我儿子,总该在你身上留下点痕迹吧?给我看看。” 这话说得直白,也下作。 龙娶莹顿了顿:“你要我在你面前脱衣服?” “不然呢?”封羽客挑眉,“难道还有别的法子?” “你可以问封郁身边伺候的人,”龙娶莹声音冷了些,“自然有人作证。” 话音刚落,封羽客猛地抓起手边的茶盏,朝着她脚边就砸了过去! “哐啷——!” 瓷片炸开,滚烫的茶水和茶叶溅了一地,有几滴溅到龙娶莹鞋面上。她没动,只是看着那些碎片。 “你还以为你是从前那个呼风唤雨的皇帝?”封羽客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不再有半点温和,“龙娶莹,你如今在我封府,对我而言,比窑子里最下贱的妓女还不如。让你脱,你就脱,推三阻四的,装什么清高?” 龙娶莹盯着地上的碎片,慢慢抬起眼:“你难道不该先查查,是谁把你儿子弄成这副样子的吗?” 封羽客又靠回椅背,手托着腮,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赏花:“这事我自然会查。但现在,我就要看你脱衣服。” 龙娶莹垂下眼睛。 她脑子飞快地转——真要查,其实查不到她头上。天义教劫的人,这黑锅完全可以推出去。封羽客现在这样,更像是在试探,在羞辱,在找乐子。 “不脱?”封羽客像是看透了她的犹豫,慢悠悠地又开口,那好啊。那我就把你身边那些人——那个叫狐涯的小子,还有那个姓林的医女,挨个抓起来审。咱们封府的刑具,你也见过几样,你说他们能扛多久?” 他顿了顿,看着她渐渐绷紧的下颌,笑了笑:“到时候,就算你脱光了爬过来求我,也别怪我不给你留脸面了。” 这话里有话。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他像是知道了什么,却又没捅破。没理由啊,封郁是他亲儿子,他没理由包庇她,让自己儿子白白受苦。 “你说呢?”封羽客抬了抬下巴,那眼神像是在逗弄笼子里的鸟。 龙娶莹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眼里那点挣扎已经没了。脱就脱吧,左右不过是一层皮肉。狐涯那小子,虽说傻愣愣的,就算熬得过刑。人在他们手里,想怎么说,还不是由着他们? 她抬起手,开始解衣带。 动作不算快,但也绝没有半点扭捏。外衫的系带松开,布料顺着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边。接着是中衣,再是里衣。一件件,一层层,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楚。 最后,连贴身的肚兜和亵裤也除了。 她就那么赤裸裸地站在那儿,站在一地碎瓷和茶渍之间,站在封羽客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下。 晨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她身上。皮肤不算白,是那种常年在外奔波、带着点蜜色的小麦肤色。身子丰腴,该有的肉一点不少——胸脯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是深的褐色,乳头因为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腰不算细,但腰臀的曲线却惊心动魄地鼓胀出来,那两瓣屁股又圆又肥,肉乎乎地绷着,上面还留着深浅不一的青紫痕迹,有些是戒尺抽的,有些是指痕,有些是掐拧出来的。 腿根也丰腴,大腿内侧的皮肤最嫩,有几道新鲜的擦伤和红肿,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磨蹭过的。小腹微微鼓起,下面是浓密的、卷曲的耻毛,黑黝黝的一丛,盖着底下那道隐秘的肉缝。 封羽客就那样看着,眼神像刷子一样,从她头顶扫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眯起眼,抬手,食指朝她勾了勾:“转过去。” 龙娶莹面无表情地抬脚,慢慢转了个身。 后背的线条也露了出来——肩胛骨微微凸起,腰窝深陷,再往下,又是那两团饱满的臀肉,中间那道臀缝深得像能夹住东西。臀肉上除了青紫,还有几道浅白的旧疤,不知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封羽客盯着她屁股上那些痕迹,眼神深了深。那痕迹,粗细、走向,倒真像是封郁那小子惯用的手法。封府里被玩死玩残的女人多了去了,什么样的痕迹他没见过? 他心里转着念头,嘴上却问:“封郁都对你做了什么?” “身上的痕迹,还不够清楚么?”龙娶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没什么情绪。 封羽客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嘲弄:“你这种不合时宜的傲气,也难怪总被人羞辱。自视甚高,还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叫你如何回话,就如何回,还是非要在我这儿挨了刑,才肯老实点儿?” 龙娶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开了口,声音干巴巴的,像在念账本:“鞭挞,鞭打,强上。” “具体些,”封羽客不依不饶,眼睛还盯着她臀上那片青紫,“比如……怎么打的?打哪儿?” 龙娶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第一次,是戒尺,打的屁股。第二次,是铁链,抽的胸和……屁股。” “第三次呢?”封羽客问。其实他心里门儿清,就是想听她自己说。 龙娶莹几不可察地顶了顶腮帮子,那是个极其细微的、压抑着什么的表情:“被上了。” “哦——”封羽客拖长了声音,身子又往前倾了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她,“那我倒要问问了。我家小少爷还那么小,怎么听上去,倒像是你主动勾引,为了行什么方便呢?” 龙娶莹差点气笑。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一脉相传。 她转回身,重新面对他,赤裸的身体在光里毫无遮掩:“您家少爷什么模样,什么性子,需要我多言吗?” 这话回得不客气,几乎算顶撞了。 封羽客却没生气,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歪了歪头,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我算算……封清月,封郁……封家两个少爷,都把你给上了。这关系,可有点乱啊。” 龙娶莹迎着他的目光,忽然扯出一个笑,那笑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那要不再加一个?你也来?” 封羽客嘴角勾了起来,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我对万人骑、千人跨的破鞋,没兴趣。” 这话毒,也脏。 若是别的女子,怕是当场就要哭出来或者羞愤欲死。可龙娶莹只是挑了挑眉,脸上那点挑衅的笑意反而更深了:“是吗?可你们封家两位少爷,偏偏都喜欢干我。自然有我的本事在里头。封大少爷要不也试试?别到时候,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封羽客翘起了二郎腿,姿态悠闲。他知道自己绝不会碰她——至少不会以这种方式。“打脸?”他嗤笑一声,眼神从上到下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像在估价,“一个被睡烂了的婊子,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也就是他们俩,不挑食。” 龙娶莹只觉得眼前这人虚伪到了骨子里,又怯懦到了根子上——欺负的,净是些无法反抗的女子。叶紫萱是,她也是。 恶心。 她不再看他,弯腰蹲下身,开始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动作不慌不忙,一件件抖开,再一件件穿回去。先裹上肚兜,系好带子,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兜住,勒出深深的沟壑。然后是里衣,中衣,外衫。每穿一件,就像把一层铠甲披回身上。 穿好了,她直起身,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眼看向封羽客:“我能回去了吗?” 封羽客已经重新端起了新换的茶盏,闻言,只是扬了扬手,那姿态,像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龙娶莹转身,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挺直了背,一步一步往回走。腿根还在疼,屁股也疼,但比起书房里那令人窒息的审视和羞辱,这点疼,反而显得实在。 她走得慢,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封羽客今天这出戏,到底是什么意思?试探?警告?还是纯粹就想折辱她? 风从回廊那头吹过来,带着院子里槐树叶子的沙沙声。龙娶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憋在心口的浊气慢慢吐出来。 第九十二章毁身计 天义教这回折了几个好手,换成别人早该愁得吃不下饭了。可汤闻骞不一样。 这人在酒楼二楼包间里,翘着腿,嘬着小酒,那声音滋滋响,听着就滋润。桌上摆着三碟小菜——花生米、卤牛肉、腌黄瓜,他挨个夹,吃得那叫一个香。脑子里盘算的不是死了的弟兄,是今晚去哪家窑子逛逛比较新鲜。 死人了?是死了。刚才在义庄里,他也跟着众人嚎了几嗓子,眼泪抹得袖子都湿了半截。可嚎完了,肚子饿了,该吃还得吃。这世道,眼泪最不值钱。 汤闻骞这张脸,看着不到20岁,眉眼深得像西域来的胡商,鼻梁高挺,嘴角老是挂着三分笑,不正经里头透着股精明。实际他比龙娶莹还大点——从一个街边讨饭的小叫花,混到天下义帮的二把手,靠的可不只是这张脸。 但他确实挺爱惜这张脸。出门前总要对着铜镜照半天,头发丝儿都得捋顺了。衣裳嘛,料子不必顶好,但必须干净板正,领口袖口绣点暗纹,看着就像个体面人。只有熟人才知道,这体面底下藏的是什么货色——爱喝酒,爱摸钱,爱逛窑子,看见漂亮姑娘手就不老实。要不是能说会道脑子活,早被人打断腿扔护城河里了。 酒喝到第三杯,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雾鸢戴着帷帽进来,青色面纱遮了半张脸,可那身形往那儿一站,整个屋子都亮堂了几分。她摘了遮挡,露出一张清冷冷的脸——眉毛细长,眼睛像含着秋水,鼻梁小巧,唇色淡得像是没涂胭脂。好看是真好看,就是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不敢瞎想。 汤闻骞立刻坐直了,手里的酒杯放下,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劲儿收了大半。 “林姑娘。”他声音都正经了三分。 林雾鸢在他对面坐下,没动筷子,只看着他:“那些人……” “别说了!”汤闻骞猛地一拍桌子,眼圈说红就红,“都是我决策失误……那几个兄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我难辞其咎啊!” 他低下头,肩膀耸动,真像那么回事。可眼睛从胳膊缝里偷瞄——林雾鸢皱眉的样子真好看,连发愁都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林雾鸢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这不怪你,谁也没料到。” 她伸手,轻轻按在汤闻骞手背上。那手又白又细,指甲修得整齐干净,带着点草药的清苦味。 汤闻骞心里一跳,差点没把脸贴上去闻闻。他反手就握住,掌心贴着那细腻的皮肤,拇指不老实地在她手背上摩挲:“林姑娘,还是你体谅人……” 林雾鸢抽回手,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换个姿势。 汤闻骞心里痒痒的,面上却正经起来。他清了清嗓子,想着待会儿要在教众面前怎么说话——总得找个人背锅。死了弟兄是大事,总得有个说法。想来想去,最合适的还是那个龙娶莹。 “要我说啊……”他开口,语气试探。 林雾鸢抬眼看他。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龙娶莹告的密?”汤闻骞压低了声音,“她可是在封府里。” “不可能。”林雾鸢摇头,语气笃定,“她根本没怀疑过我。那就是个……很好用的女人罢了。” “好用?”汤闻骞挑眉,“林姑娘,你可别忘了,她当过皇帝的。没点心机手段,能坐得稳那张龙椅?” “皇帝?”林雾鸢嘴角扯了扯,那笑里带着不屑,“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罢了。在封府这些日子,我也瞧见了——她是怎么‘办事’的?无非是靠着那身子,在男人堆里打滚罢了。想来那皇位,也是这么滚出来的。” 汤闻骞端起茶喝了一口,眼睛盯着林雾鸢看。他品出点味道来了——这美人儿,对龙娶莹不只是看不起,简直是厌烦。 “林姑娘,”他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你没察觉出点什么?” “什么?” “这世上聪明人分两种。”汤闻骞伸出一根手指,“一种,是个人都知道他聪明。另一种呢,是没人觉得他聪明,可他愣是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林雾鸢听懂了,脸色冷了冷:“我很确定,她不是第二种。她就是靠身子往上爬,顶多有点小见识,算不上什么人物。” “干嘛这么武断呢?” “我很确定,她是前一种——不,她连聪明都算不上,不过是豁得出去,舍得下身段罢了。”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些不耐烦,“汤二当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心里装着天下大义。那女人满脑子只有怎么讨好男人,怎么活命。前些日子我设局引她去禁地,她不是乖乖去了?一个困在封府束手无策的妇人,能翻出什么浪?” 汤闻骞听着,心里明镜似的。林雾鸢这是要把所有男人对龙娶莹那点“高看”都打碎了——她觉着自己才配得上“聪明人”这三个字,别人都是徒有虚名。 “也是。”汤闻骞顺着她说,“林姑娘这张脸摆在这儿,哪需要讨好男人?男人自个儿就贴上来了。你要是肯用美人计,封家那三位,怕不是手到擒来?多少姑娘羡慕你这福气。” 林雾鸢爱听这话。她一直觉得,龙娶莹能占着先机,无非是不要脸面。而这种作践自己的做法,她林雾鸢不屑。 “不过……”汤闻骞话锋一转,“你就没想过一点?” “什么?” “那天龙娶莹带你去见刚傻了的封郁,为什么没给封郁蒙上眼?”汤闻骞盯着她,“要是封郁没真傻,你这一露面,不就彻底暴露了?” 林雾鸢皱眉:“我说了,她蠢。” 汤闻骞不说话了,端着酒杯笑,眼睛弯弯的,就那么看着林雾鸢,像看什么热闹。 林雾鸢被他盯得不自在,不得不往深了想。 “除非啊,”汤闻骞慢悠悠开口,“她是故意拉你下水,你还没察觉。甚至有可能,封郁就是她故意带到你面前的,故意让天义教把人带走——好给她自己背黑锅。” 她不想承认这种可能。龙娶莹?那个满身淤青、走路都瘸的女人?能有这心计? “她想不到那儿去。”林雾鸢说,可语气已经没那么坚定了。 “难说哟。”汤闻骞撇撇嘴,那表情欠揍得很。 话说到这份上,够了。 林雾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要真是我中了她的道……那几个兄弟,就是被我害死的。” 汤闻骞趁机又握住她的手,这回握得紧:“别多想。”心里想的却是:这手真滑,跟嫩豆腐似的。 林雾鸢忽然抬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咱们做个测试吧。” “测试?” “废了她身子的利用价值。”林雾鸢说得很平静,“看她没了这副本钱,还能不能玩出花样来——也好看看,她到底是大智若愚,还是真的蠢。对我们到底有没有威胁。” 汤闻骞来了兴致:“你想怎么做?” 林雾鸢这会儿其实已经有点不悦了。她不觉得龙娶莹有什么真本事,可汤闻骞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倒显得她不如人似的。 “她现在能在封清月和封郁之间周旋,靠的无非是当过皇帝的名头,还有那身子。”林雾鸢说,“眼下有个机会——封郁重伤,外头都传是天义教干的,但目前封家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是天义教干的。你可以上门探望,算是洗刷嫌疑。我呢,在府里配合你。” “怎么配合?” “我把龙娶莹迷晕了。”林雾鸢说得轻描淡写,“你带人进来,好好‘招待’她。多来几个人,轮着来,弄出点痕迹,越显眼越好。让封家那几位瞧瞧,他们捧着的女人,被一群下等人用过是什么样子。往后,她那身子就不值钱了。” 汤闻骞愣住了:“你要在封府里……轮她?” 林雾鸢点头。 “先不说道德不道德,”汤闻骞挠头,“封府那是随便进的地方吗?还带人?” “正因为封郁出事,外头风言风语多,你才更要上门。”林雾鸢冷静分析,“杀人未遂者上门探病,能堵住一部分人的嘴。就算毁身之事被发现了,你们可以说是龙娶莹勾引——我可以作证。再说,你不是在封羽客面前说过认识她吗?探望的时候顺道看看故人,说得过去。” 汤闻骞琢磨着。带人进去是绝对不可能的,封家又不是菜市场。不过……他一个人,倒也够了。 “带人进不去,”他说,“不过我倒是可以……一个人顶几个用。”顿了顿,又补了句,“体力上也是。” 这话已经有点不正经了。林雾鸢听出来了,却没什么反应,只是站起身,重新戴好帷帽。 “随你。”她说,“把事情办成就行。” 说完就走了,门轻轻合上,屋子里只剩汤闻骞一个人。 他坐回去,给自己倒了杯酒,又喊伙计加了只烧鸡。等菜的时候,他靠着椅背,脑子里转着刚才的话。 林雾鸢这计划,听着就任性。可谁让人家长得好看呢?美人儿有点脾气,正常。再说,这计划虽然损,但也不是全无道理。不管龙娶莹是不是真聪明,把她那身“本钱”废了,总归是拔掉一根刺。 况且……汤闻骞舔了舔嘴唇。他早就想会会这位龙帝了。 酒菜上齐,他撕了只鸡腿啃着,脑子里又转起别的事。 龙娶莹……九狼山……曹阔。 汤闻骞其实清楚,龙娶莹绝不是傻子。九狼山那事儿,封家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就能看出来——这女人不靠赌,她靠算。 九狼山的大当家曹阔,那可不是普通山匪。背后站着的人,连天义教都得给几分面子。这回帮忙瞒着消息,也是向那边示好。 曹阔是条疯狗,咬住了就不撒口。这些年从他手里全身而退的,只有龙娶莹一个。 她把封家往九狼山引,怕是早就料到曹阔会疯。封家又不敢明说是谁给的消息——龙娶莹还特意嘱咐,到时候提她的名字。 这一手,是把所有人都拖进浑水里。 龙娶莹不傻。傻的是林雾鸢——太轻敌了。 不过也难怪。汤闻骞啃完鸡腿,嘬了嘬手指。林雾鸢自小长得好,走到哪儿都被人捧着,夸她聪明,夸她厉害。日子久了,真把那些奉承话当自己的本事了。 汤闻骞爱美人,可他更爱看清美人的底细。林雾鸢这样的,他见得多了——被宠坏的,自以为是的,最后都摔得很惨。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韭菜得多吃点,他想着。壮阳。 去封府那天,得精神点儿。虽说按林雾鸢的计划,龙娶莹应该是晕着的——可万一呢?万一她醒着,万一她有什么后手…… 汤闻骞笑了,眼睛眯起来,像只等着捕猎的狐狸。 那才更有意思。 第九十三章汤闻骞的拜访 天义教和封家这关系吧,说起来挺有意思。两边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你知道我窝藏祸心,我知道你图谋不轨,但面上还都得挂着笑,谁也不先捅破那层窗户纸。这就好比两个邻居,都知道对方偷过自家鸡,但逢年过节还得互相送碗饺子,场面上的功夫不能丢。 听说封家那位小少爷封郁傻了,天义教这边就有点坐不住了。倒不是多关心那孩子的死活,主要是这“傻子”的名头不能平白无故扣自己脑袋上——绑架人的事咱认,那是替天行道,可把人弄傻这缺德活儿,咱可不揽。 于是二当家汤闻骞就拎着点不值钱的补品,溜溜达达上门“探病”来了。美其名曰:冤家宜解不宜结,咱得来表明态度,这黑锅太重,背不动。 当然啦,汤闻骞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可比嘴上说的弯弯绕绕多多了。他这趟来,七分是给上头交差,三分是给外人做戏,剩下九十分——全是冲着猎色来的。 虽然他觉得林雾鸢那“毁了她身子”的计划简直扯淡到姥姥家了,可谁让人家姑娘长得美,说话好听,居然真说动了总教主亲自下令。汤闻骞能不来吗?他这二当家听着风光,其实也就是个高级跑腿的,上头还有长老会,长老会上面还有总教主。教主发了话,他就是心里再嘀咕,腿也得迈开。 封家会客堂里,汤闻骞脸上堆着笑,说了些“听闻贵府少爷身体欠安特来探望”的场面话。封羽客坐在主位上,眼皮都懒得抬,鼻腔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那态度冷淡得能结冰。 按流程,汤闻骞得去看看病人。 傻了的封郁被安置在偏院。汤闻骞进去时,那少年正坐在床上玩自己的手指头,眼神空洞洞的,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傻笑。 “郁少爷?”汤闻骞试探着叫了一声。 封郁慢悠悠地转过头,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手里的碗“哐当”一声就砸了过来。汤闻骞躲闪不及,半碗没吃完的粥全扣他前襟上了,黏糊糊热腾腾,顺着衣服往下淌。汤闻骞内心咆哮,好家伙,他这身衣裳可是新做的云锦料子,贵着呢! “哎哟我——”但汤闻骞那句脏话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跟个傻子计较,传出去不好听。他抹了把脸,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郁少爷真是……活泼。” 封郁拍着手咯咯笑,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从封郁那儿回来,汤闻骞低头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前襟,扯了扯嘴角,对旁边跟着的封家下人道:“封大公子,府里可有干净衣裳借小弟换换?这模样,实在不雅。” 封羽客远远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路边脏水似的,随意摆了摆手。下人便引着汤闻骞去厢房更衣。 换上一身还算合体的常服,汤闻骞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又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他转身出来,找到封羽客,笑嘻嘻地拱手:“大公子,既然来都来了,小弟还想顺道见见咱府的那位故人,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封羽客眼皮一掀,目光在他脸上刮了一下,没吭声,算是默许了。 汤闻骞要见的“故人”,自然是那位被圈在北苑的君临废帝,龙娶莹。 北苑这边,又是另一番光景。 狐涯顶着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回到院里时,龙娶莹正坐在廊下晒太阳。她那条废腿伸直了搁在矮凳上,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半块干饼,小口小口地啃着。 阳光照在她身上,暖烘烘的,让她身上那些新旧交织的淤痕和疤痕没那么刺眼了。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衫子,领口松垮,偶尔动作间,能瞥见里头沉甸甸的胸脯轮廓。她整个人是一种认命般的松懈。 狐涯一进来,立刻低下头,想绕开她溜回自己那间小偏房。 “站住。”龙娶莹没抬头,声音平平的。 狐涯脚步骤停。 “脸抬起来我看看。” 狐涯磨蹭着,不肯动。 龙娶莹咽下最后一口饼,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自己扶着柱子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跟前。她个子不算矮,但狐涯更高大,她得仰着点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好家伙,这张脸可真是开了染坊,青的紫的红的全齐了,嘴角裂着,眼眶肿得老高。 “谁打的?”龙娶莹问,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但眼神沉了点。 狐涯摇头,嘴唇抿得死紧。 龙娶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嗤笑一声,转身往屋里走,丢下一句:“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行,全都瞒着我。反正我也就是个废物,活该被蒙在鼓里。” 这话刺着了狐涯。他急忙跟进去,堵在门口,笨嘴拙舌地解释:“不、不是的……俺……这是总管让人打的。是大爷下了令,说谁见着俺都可以打,也必须打……” 龙娶莹正给自己倒水,闻言手一顿,水差点洒出来。“什么鬼命令?” 狐涯耷拉着脑袋:“他们说……上次活埋俺,俺没死成,结果少爷就出事了,是俺命凶,克着了少爷……” “放他娘的狗屁!”龙娶莹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搁,茶水溅出来一片,“这都是哪门子的歪理邪说?!” 狐涯见她动气,反而慌了,赶紧摆手:“你别生气……俺没事,真的,皮糙肉厚,打几下不打紧。你今天去见了大爷,他没为难你吧?俺一直担心来着……”他努力想挤出个笑,可嘴角一扯就疼,那笑容就变得比哭还难看。 龙娶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那点火气忽然就泄了,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疲惫。她叹了口气:“去找林雾鸢,让她给你上点药。” 狐涯点点头,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退了出去。 林雾鸢不在药房里。狐涯那大块头缩在小板凳上,等了快两个时辰,从天光微暗等到月上中天,才等到林雾鸢挎着药箱,一脸倦色地推门进来。 见到狐涯,林雾鸢显然愣了一下。按照计划,此刻狐涯应该和龙娶莹一起,被她提前下在熏香里的迷药放倒在北苑才对。他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林雾鸢很快收拾好表情,换上平日里那副清冷又温和的面具。她没多问狐涯为什么在这儿,只是轻声细语地问他怎么了,又拿出药膏,动作轻柔地给他处理脸上的伤。其间不着痕迹地问了问北苑的情况,听说龙娶莹已经睡下,她眼神微微一闪,随即又恢复平静。 她东拉西扯了些闲话,说今夜月色好,说院里的草药长势不错,又说自己刚去给西院养的乐女看了头疼,忙到现在。温言软语,再加上那双漂亮眼睛专注看着你的时候,很难让人不起好感。狐涯本就对她心存感激和隐约的慕艾,被她这么一留,就更走不开了。 他哪里知道,这片刻的温柔,不过是计划里拴住他的一根细绳。 第九十四章夜间访客(迷奸)?汤?【高H】 北苑那边,龙娶莹确实“睡”下了。 她本来心里烦乱,封府这地方,就算铺着最软的锦被,点着最贵的安神香,骨子里还是透着股阴森气。她翻了个身,左臂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九狼山的算计、血玉的去向、鹿祁君那傻小子在渊尊大牢里会不会真被砍了手脚…… 不知过了多久,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极淡、极幽的异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还没等她分辨出是什么,就觉得脑袋一沉,眼皮像坠了千斤重石,意识瞬间滑入一片浓稠的黑暗里。 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眉头舒展开,她彻底失去了知觉。 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 吱呀一声,轻得很,可在这静夜里听着格外清楚。汤闻骞闪身进来,反手把门掩上,动作熟得跟回自己家似的。他先在屋里转了一圈,背着手,东瞧瞧西看看。 “嚯。”他嘴里啧了一声。 屋里摆设是真讲究。黄花梨的架子床,绸缎的帐子,连地上铺的毯子都厚实得能埋进脚脖子。桌上摆着个白玉香炉,里头还飘着点儿残烟。汤闻骞伸手摸了摸桌沿,心说这木头怕是比他那条命还值钱。要不是今儿有正事,他真想揣两件走——封家对这位“前皇帝”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可他没忘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在屋里磨蹭够了,汤闻骞这才走到床边。他撩开床帐,里头的光景全露了出来。 龙娶莹正睡着。 她侧躺着,身上只穿了件素色的寝衣,料子薄,贴在身上能瞧出底下的轮廓。一头黑发铺了满枕,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说来也怪,这女人被折腾了这么些日子——脚筋挑了,身上到处是伤,前天还被封郁那小子用铁链抽得胸前没一块好肉——可睡相瞧着竟还挺安稳。脸颊肉乎乎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沉又匀。 汤闻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龙帝。”他嘴里念叨着这个早已没人叫的尊号,一屁股在床沿坐下,“长得也就那样嘛。” 这话说得亏心。 龙娶莹确实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人,脸上肉乎乎的,闭着眼睡觉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憨实。但那身子——汤闻骞眼睛往下瞟——寝衣领口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胸口。皮肤是小麦色,在月光底下泛着润泽的光,两团奶子又大又沉,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 他看着看着,喉结就滚了滚。 他伸手,试探性地隔着薄薄的寝衣,按在了那团绵软上。 真他娘的……沉手。又软,又弹,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颗小豆豆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抵着布料。 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嘴唇粗暴地压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无意识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缠住她瘫软的舌头吮吸。另一只手则直接从衣襟处探进去,粗鲁地扯开碍事的肚兜系带,一把抓住那团赤裸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指腹恶意地刮擦着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尖,打着圈地碾磨。 “唔……”昏睡中的龙娶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眉头难受地蹙起,身体不自在地动了动,想要摆脱这恼人的骚扰。 汤闻骞松开她的唇,嘴角扯出点笑,看着两人分开时拉出的银丝。他手上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红肿的乳头,拧了一下。 龙娶莹的身体猛地一颤,胸脯向上挺起,又无力地落回去。她眼睛依然紧闭,但鼻腔里溢出的呻吟带上了点哭腔。 “对,就这么着……”汤闻骞低笑,这才腾出手,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那件寝衣和松松垮垮的肚兜全扯了下来,扔到床脚。 女人彻底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但上面布满了各种痕迹:深深浅浅的淤青,鞭子抽过的长条红痕,还有陈年的疤痕。可这非但没有损毁这具身体的吸引力,反而添了种破碎的、引人施虐的美感。尤其那对奶子,硕大饱满,像两只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颜色颇深,乳头被玩弄后更是肿得像两颗小红豆。 汤闻骞呼吸重了。他分开她的双腿,大手直接覆上她腿心那处秘地。阴阜饱满,毛发算不上特别茂密,但触感柔软。他用手指拨开那两片早已湿滑的肉唇——昏迷中的身体依然会有本能反应——露出里面鲜红濡湿的嫩肉,中间的穴口正微微翕张着,吐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 他试了试,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立刻缠裹上来。但毕竟人昏迷着,润滑不够。他吐了口唾沫抹在手指上,重新捅进去,这回顺畅多了。两根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肉洞里抠挖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啊……嗯……”龙娶莹无意识地摇头,双腿夹紧又松开,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微起伏,腿间流出的水越来越多,把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汤闻骞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早已硬得发痛的阳物掏了出来。 那东西尺寸可观,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底下的阴囊沉甸甸地坠着。他跪到她两腿之间,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腰杆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昏睡中的龙娶莹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楚的呻吟,身体弓了一下。 太紧了。就算湿滑,这样毫无准备地全根没入,也让她那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汤闻骞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气,像大夏天喝了冰水似的畅快。他趴伏在她身上,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棍每次拔出都带出些白沫,再狠狠撞进去,直捣花心。龙娶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波。汤闻骞看得眼热,低下头,一口叼住左边那颗乳头,像婴儿吃奶似的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唔……哈啊……不……”龙娶莹在昏迷中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腿胡乱蹬着。可这点反抗微不足道,反而让身上男人更兴奋。 汤闻骞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转而去折磨另一边。他一边狠干,一边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恶劣的笑意:“龙帝啊,在男人身下挨操的滋味怎么样?舒服吗?” 他这话与其说是问她,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满足一种凌驾于昔日帝王之上的卑劣快感。 身下撞击得更猛了。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龙娶莹的呻吟支离破碎,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流进鬓发。她一条腿被汤闻骞捞起来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捅穿。 汤闻骞喘着粗气,在她乳肉上留下好几个牙印,又去舔吻她的脖子、锁骨,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吻痕。他觉得自己快要到了,腰眼一阵阵发麻,龟头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涨得更大。 “操……真他妈带劲……”他含糊地骂了句,最后几十下撞得又重又急,几乎要把床架子都摇散。在喷发的前一瞬,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阳具,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脑全射在她圆鼓的小腹和不算浓密的耻毛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胸脯上。 汤闻骞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身下的女人依然昏迷,只是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两腿大大敞着,腿心那处被蹂躏一番的肉穴一时无法合拢,像个被玩坏了的肉洞,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 第九十五章恶劣至极的玩笑痕迹(插花)?汤? 歇了会儿,汤闻骞爬起来,看着龙娶莹这副惨样,心里那股恶劣的趣味又上来了。林雾鸢说要留下“显眼的痕迹”,光是吻痕和精液,似乎还不够。 他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窗外那丛开得正盛的月季上。 推门出去,揪着花茎,连花带叶扯了好几枝回来。花刺扎手,他“嘶”了一声,骂骂咧咧地把那些尖刺小心掰掉,这才拿着光秃秃的花茎回到床边。 龙娶莹还无知无觉地躺着,小腹和腿间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亮。 汤闻骞分开她无力的双腿,露出那处狼藉的阴户。他扬起手中的花茎,对着那两片红肿的肉唇和中间的穴口,不轻不重地抽打下去。 “啪!”花茎打在皮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昏睡中的龙娶莹身体剧烈一抖,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被抽打的地方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檩子。 汤闻骞更来劲了,一下接一下,专挑她最脆弱敏感的阴蒂、穴口周围抽打。不一会儿,那一片就被打得红肿不堪,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可诡异的是,随着这带着痛楚的凌虐,那原本有些萎靡的肉穴竟然又条件反射般收缩翕张起来,流出更多清亮的淫液,把残留的精液都冲淡了。 “啧,真是个敏感身子。”汤闻骞嘲弄地笑了笑,停下手。他看着手里那几枝沾了爱液、蔫头耷脑的花茎,忽然又有了新主意。 他捏着花茎较粗的一端,将另一端,慢慢地、一寸寸地,塞进龙娶莹那还在微微张合的肉穴里。 软肉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紧紧裹住花茎,但最终还是被强行撑开,吞了进去。直到小半截花茎没入,只剩花朵和部分茎干歪斜地露在外面,颤巍巍的,像一株被胡乱栽种在肉田里的淫靡植物。 汤闻骞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女人浑身赤裸,布满吻痕和指印,奶子上留着牙印和精斑,小腹一片狼藉,最私密处被打得红肿,还插着一簇残花。任谁看了,都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做完这些,他拍拍手,觉得自己这事办得真够绝。 该走了。 汤闻骞穿好裤子,又看了眼床上的人,这才推门出去。外头天已经蒙蒙亮了,他伸个懒腰,顺着长廊往外走。 就在汤闻骞刚摸进龙娶莹屋子那会儿,封府前院书房里还亮着灯。 封羽客——正坐在书案后头看账本。门被敲响的时候,他头也没抬。 “进来。” 一个黑衣家丁闪身进来,垂着手,说得含糊,“已经进了龙姑娘的屋子,有一会儿了。”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封羽客放下账本,身子往后靠进椅背里。他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僵硬,可眼睛却是活的,里头神色转了几转。 “林雾鸢呢?”他问。 “林姑娘一个时辰前去了北苑,说是送安神的药,待了一炷香工夫就出来了。” “知道了。”封羽客摆摆手,“下去吧。” 家丁没动:“爷,要不要派人过去看看?毕竟龙姑娘她……” “看什么?”封羽客打断他,语气淡淡的,“汤闻骞是客,龙娶莹也是客。客人之间叙旧,我们封家掺和什么?” 家丁愣了愣,低头:“是。” 人退出去了,书房里又只剩封羽客一个。他重新拿起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烛火噼啪响了一声,他抬眼望向窗外北苑的方向,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汤闻骞往外走的时候,在回廊拐角撞见个人。 是狐涯。 这大个子刚从外头回来,身上还带着露水气,低着头走得急,差点跟汤闻骞撞个满怀。狐涯赶紧侧身让开,头埋得更低了,嘴里含糊地说了句“对不住”。 汤闻骞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肩膀故意撞了他一下,大摇大摆地走了。 狐涯被撞得晃了晃,也没在意,继续往院里走。可走了几步,他忽然觉得不对劲——那人的穿着打扮不像府里的下人,倒像个客人。可客人怎么会大清早从这么偏的院子里出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撒腿就往龙娶莹的屋子跑。 门虚掩着。 狐涯推门进去,屋里还飘着那股甜腻的香气。他绕过屏风,一眼就看见了床上的光景。 龙娶莹还躺在那里,身上一丝不挂。 胸口、小腹、大腿……到处是红痕和干涸的白浊。最扎眼的是腿间——那儿又红又肿,插着一把残破的月季花,花枝深深埋进肉穴里,只露出花瓣在外头颤抖。 狐涯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可什么也看不清了,全是模糊的。耳朵里嗡嗡响,像有几百只苍蝇在飞。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他爬起来,跌跌撞撞扑到床边。 手伸出去,又停在半空,不敢碰。 该怎么做?该怎么做?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她看见。不能让她醒来看见她自己这副样子。 狐涯咬着牙,转身去打水。水盆端来了,帕子浸湿了,他跪在床边,开始一点一点擦。 先擦脸。龙娶莹脸上有干涸的水痕,不知是汗还是泪。狐涯擦得很轻,帕子拂过她紧闭的眼睛时,他的手抖得厉害。 然后往下,擦脖子,擦胸口。那些红痕、牙印、指印……他擦不掉,只能把表面的污迹抹去。奶子上有精液,已经半干了,黏糊糊的,他擦了好久才擦干净。 最难的是下面。 狐涯盯着那片狼藉,眼睛红得要滴血。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捏住一根花茎的末端,轻轻往外拔。 花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更多精液和淫水,咕叽一声。龙娶莹的身子颤了颤,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狐涯手一抖,花茎掉在地上。 他闭了闭眼,继续。 一根,两根……直到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清出来。然后他用湿帕子小心地擦拭那个红肿的肉洞,里外都擦。每擦一下,龙娶莹的身子就缩一下,他手上的动作就更轻一点。 全部擦完,天已经大亮了。 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龙娶莹脸上。她睡得很沉,丝毫不知道这一夜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有个人跪在她床边,哭得像个孩子。 狐涯给龙娶莹盖好被子,又把散落一床的花瓣、花茎收拾干净。做完这些,他端着那盆已经浑浊的水出去,倒在院子角落的排水沟里。 水哗啦一声流走。 狐涯站在那儿,看着沟里打旋的污水,忽然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 墙皮簌簌地往下掉,他的手背上鲜血淋漓。可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拼不回来。 一次。 两次。 每一次他都护不住她。 狐涯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可他没有发出声音——连哭都是静悄悄的,像是怕吵醒屋里那个人。 第九十六章哥 封清月回府那日,天阴沉沉的,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他这一趟出去,说是取玉,倒更像是去阎王殿前绕了一圈。怀里那块血玉用三层锦布裹着,装在一只不起眼的红木盒里。东西是到手了,可人却像是从血池子里捞出来的煞星,浑身上下都往外冒着戾气。府里那些个下人都长了狗鼻子,老远闻着味儿就躲,个个缩着脖子贴着墙根溜,生怕触了二公子的霉头。 也难怪。府里最近这摊子烂事,确实够瞧的。封清月一路往里走,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他先去见的,自然是那位坐在正厅主位上的“封羽客”。 “封羽客”这会儿正端着家主架子,瞧见封清月进来,立刻让所有人都下去。只剩下他二人时,脸上立刻堆起笑,那笑像张糊得不牢靠的面具,透着股虚劲儿。“二公子回来了?一路上可还顺当?” 封清月没接话。他把那红木盒子往桌上不轻不重地一搁,眼风都没往“封羽客”脸上扫,冷不丁抬手,照着那张笑得僵硬的脸就抡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听着就疼。 “封羽客”整个人被这巴掌扇得离了椅子, 斜着摔在地上,捂着脸“嗷”一嗓子,声音都变了调。他趴在那儿,抬起眼,眼里全是惊惧和不解,还有一丝没藏好的怨毒。 封清月居高临下睨着他,靴子尖抬了抬,似乎下一秒就要踩到他脸上。“我不在的这些天,我哥是怎么弄成那副德性的?”他声音不高,慢条斯理,可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碴子,“你顶着他的皮,就干坐着吃白饭?嗯?” “二公子!二公子息怒啊!”地上的人手脚并用往后缩,双手护住头脸,声音尖利得刮耳朵,“是……是天义教那帮杀千刀的!他们胆大包天,竟敢摸进府里来劫人!我……我也没料到啊!别打了,求您别打了!” 封清月那抬起的脚终究没落下去,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废物。”他俯身,一把抄起桌上的木盒,掂了掂,“披着这张人皮都守不住个家,扒了你这身皮,你早被野狗啃得骨头都不剩了。扶不上墙的烂泥!” 地上的人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一个劲儿磕头:“是,是,二公子教训的是……” 封清月懒得再看他那副怂样,抱着盒子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瞥了一眼,终究是嫌恶胜过教养,没真的啐出口,只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甩下一句:“什么玩意儿。” 等他身影彻底消失在廊柱后头,地上那“封羽客”才颤巍巍爬起来。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沫子,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恐惧畏缩,只剩下阴沉沉的冷,像口结了冰的枯井。他死死盯着封清月离开的方向,喉头滚动,狠狠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封清月抱着血玉,径直去了后院封郁的住处。 挥退所有下人,屋里就剩下他和床上那个披头散发、眼神呆滞、裹着纱布的“傻侄子”。封清月反手关上门,把盒子往桌上一放,背对着床,张口就道: “哥。” 床上的人没动静。 封清月也不回头,自顾自揭开盒子上盖着的锦布。一层,两层,三层。最后,那块传说中的血玉静静躺在深色的丝绒衬底上。 屋里没点几盏灯,有些暗。可那玉一露出来,自个儿就像会吸光似的,泛出一层朦朦胧胧、却又挥之不去的红光。不刺眼,幽幽的,沉沉的,像凝结了的血,又像藏了团鬼火在里头。光晕染在桌面上,连带着封清月的手指都像沾了层血色。 “行了,别装了,起来看看货。”封清月这才侧过身。 床上那“傻子”慢吞吞地坐起来,眼神里的呆滞浑浊一扫而空,变得锐利而清醒。他下床,走到桌边,目光落在血玉上,半晌,轻轻“啧”了一声。 “东西是好东西,”封郁开口,声音哪还有半点稚嫩,低沉平稳,“邪性也是真邪性。” 封清月这会儿才凑近了,仔细看他哥眼睛上缠的纱布,伸手想碰:“你这眼睛……” 封郁偏头躲开,顺便拍开他的手:“干什么?”语气有点不耐。 “我就看看你这眼睛,”封清月收回手,浑不在意地咧嘴一笑,大剌剌往对面椅子上一瘫,没个正形,“虽然你中途给我来信说了,但你这样子我瞧着还是新鲜,裹成这样,跟个独眼海盗似的。” 封郁懒得理他这混不吝的调调,手指虚虚拂过血玉上方,感受着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凉气:“七日后,季怀礼寿宴,把这东西送上去,够他乐一阵子了。” 封清月自己倒了杯凉茶灌下去,咂咂嘴:“按你的吩咐,我中途绕道,去翊王那儿也透了点风,说了献玉的事儿。哥,你这傻还得装到啥时候?就府里眼下这几个货色,还值当你费这功夫?” 封郁小心地将血玉重新盖好,动作细致得像在照顾易碎的琉璃。“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回要不是我被‘绑’走,意外断了那药,引发毒发,恐怕到死都察觉不到,”他顿了顿,眼底寒光一闪,“我那个‘好替身’,看着唯唯诺诺一滩烂泥,背地里居然给我下了五年毒。真是……能忍啊。” “嘿!”封清月乐了,坐直了些,“说起这个,那仇述安,他老子、娘当年跟咱家抢生意,玩阴的没玩过咱们,被咱逮着。也就是想羞辱他们,刮了他俩一块皮,给缝了块狗皮上去。谁成想那俩老的身子骨不济,伤口烂了,感染,没熬过去。这仇述安倒是个孝子,这么多年,天天被我的人灌着那让人上瘾的‘逍遥散’,扮成你的样子,居然还能憋着这口气,想着报仇。是块能忍的料,可惜,也就只剩能忍了。” 封郁嘴角扯起一点冷淡的弧度:“忍辱负重,听起来是个人物。可光会忍,不会咬人,不过是条没牙的狗,叫得再凶也没用。” “谁说不是呢,”封清月翘起腿,“不过他这回手笔倒不小,偷偷摸摸给你下毒五年,还搭上了翊王那条线。哥,要不是你将计就计装傻,稳住翊王那边,给我争取时间把血玉弄回来,咱们可真得被他将一军。” “翊王,季怀礼……”封郁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下咱们是被架在火上,不得不两头下注了。不过祸福难料,渊尊现在是季怀礼势大,可翊王毕竟是正经皇叔,手里攥着‘清君侧’的旗号,未必没有反咬一口的力气。他们俩,谁先咬死谁,咱们封家,总归有路走。” “那仇述安这枚废棋,怎么处理?剁了?”封清月比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不急,”封郁摇头,“药性入骨,他瘾头深得很。我调理这几日,正好让他再多熬一熬。等瘾头发作起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或许还能榨出点别的东西。” 封清月听了,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淡了点,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也是,那‘逍遥散’的瘾,发作起来可比凌迟还难受。说起来……哥,你这身子,当年做药奴糟蹋狠了,长不大,阴差阳错倒成了个毒篓子,什么毒进去都跟泥牛入海似的。这回仇述安这五年毒,搁旁人早烂穿肠子了,你倒好,调理几天就没事儿。这算不算……因祸得福?”他说到最后,语气有点飘,也不知道是讽刺谁。 封郁没接这个话茬。有些伤疤,即便是亲兄弟,揭开也是疼的。他转而问:“府里这些吃里扒外的,该清的都清了?” 封清月立刻又换上那副惫懒模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咔吧作响:“该敲打的敲打了,该吓唬的吓唬了。不过嘛,总得留一两个蹦跶的,不然这府里死气沉沉的,多没劲。”他眼里闪着一种野兽闻到血腥时的光,“我都多久没好好活动筋骨了,真有点怀念那‘腥风’刮起来的滋味。” 封郁瞥他一眼,忽然叹了口气,没头没尾地说:“昨儿夜里做梦,梦见娘了。娘说,少作孽,不然死了下阴曹,阎王爷都不收,要做孤魂野鬼的。你说,我要不要去庙里拜拜,捐点香火?” 封清月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越笑越大声,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我的亲哥诶!”他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花子,“佛祖渡的是善男信女,阎王收的是阳寿已尽的。咱们这种人,从根子上就烂透了,佛祖见了要闭眼,阎王看了都嫌脏,谁肯渡?谁肯收?早就是孤魂野鬼的命啦!” 封郁听着,沉默了片刻,竟也随着他,极轻、极淡地笑了笑,那笑意没到眼底,凉飕飕的。“也是。” 兄弟俩对着笑了会儿,屋里的气氛竟有些诡异的平和。 封清月笑够了,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白玉盒子,放到桌上。“喏,上好的化瘀生肌膏。血玉是到手了,可你眼睛这伤,总得有人‘负责’。敲打敲打,总不过分吧?” 封郁脸色微沉:“少提我眼睛。” “哎哟,还不好意思了?”封清月来劲了,凑过去,挤眉弄眼,压低了声音,“我说哥,你可是真行啊,就这么‘栽’在咱们那位‘嫂嫂’身上了?哈哈哈,这下可好,‘嫂嫂’还是‘嫂嫂’,可睡了她的人,嘿嘿,换人喽!” 封郁脸色彻底黑下来,警告地瞪他一眼:“闭嘴。火候还没到,别打草惊蛇。” “知道知道,”封清月举手做投降状,晃晃悠悠站起身,又伸了个懒腰,这回全身骨头都舒展开似的,随手捞起桌上的药罐子,“戏台子搭好了,角儿也该上场了。我先去会会咱们那位……本事不小的‘嫂嫂’。哥,你慢慢调理。” 第九十七章应该叫你仇述安才对! 时间回到现在,封清月从北苑出来的时候,天还没黑透。 他站在廊下拍了拍袖子,好像刚才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确实不干净——龙娶莹身上那些红红紫紫的痕迹,一看就是被人弄出来的。他给她“按摩”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大腿根那块肉都肿了,阴户口边上还有抽出来的印子。 “看来我得和某人谈谈了。”封清月自言自语,脸上还挂着那副笑模样,就是眼睛里没什么温度。 封羽客的院子这会儿静得吓人。 封清月大摇大摆走进去的时候,下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翘着腿,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茶壶就在炭火上咕嘟咕嘟滚着,水汽蒸得人眼花。 他抿了一口,“噗”地全吐在了地上。 “这什么玩意儿?”封清月把杯子往桌上一磕,声音不重,但屋里站着的那几个丫鬟腿肚子都开始哆嗦。 正好这时候,“封羽客”从外头回来了。 这位名义上的封家大少爷一进门,看见封清月坐在那儿,脸色“唰”就白了。那张平时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的脸上,肌肉抽了抽,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二、二弟怎么来了……” “把人都清了。”封清月没接他的话,用下巴指了指门外。 “封羽客”赶紧挥手,丫鬟小厮们如蒙大赦,弓着腰退出去,最后一个还把门带得严严实实。 门一关,屋里就剩他俩。 封清月这才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封羽客”一遍,那眼神跟看案板上的肉差不多。“把脸皮摘了吧。” “封羽客”——现在该叫他仇述安了——僵在那儿,喉结滚动了两下。他慢慢抬起手,指甲抠进耳根后头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里,“刺啦”一声,那张苍白妖冶的人皮面具就这么被撕了下来。 底下是张年轻的脸,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眉眼清秀,甚至有点少年人的稚气。跟刚才那副阴鸷家主样判若两人。 封清月看着他这副真容,笑了一声,听着挺冷。“仇述安,”他叫的是真名,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在封家待久了,是不是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仇述安低着头,手指还捏着那张人皮面具,指节发白。 “用你那双狗爪子到处摸?”封清月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他比仇述安高小半个头,垂着眼皮看人时,压迫感就出来了。“我哥让你扮他,是让你真把自己当封家家主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还能摸到我床上去了——你这条看门狗,是怎么当的?” “二公子,我……我没有……”仇述安声音发颤。 “没有?”封清月笑了,那笑容里半点温度都没有,“那人把龙娶莹给上了,还故意在她身上留痕迹,跟狗撒尿圈地盘似的——这事儿,你敢说你不知道?” 仇述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封清月伸手,突然攥住仇述安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封清月伸手,突然攥住仇述安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我让你抽的那些烟散,没把你那二两肉抽废了是吧?还有心思搞这些?怎么,自己硬不起来,就找别人替你干?我还真没想到,当年仇家的小少爷,有这癖好。”他的视线往下,落在仇述安裤裆那儿,笑容变得有些恶劣。“要不,你现在硬一个给我看看?让我瞧瞧,我们仇少爷还有几分能耐?” 仇述安整张脸涨得通红,是羞耻,更是恐惧。他想往后缩,下巴却被掐得死紧。 “二公子……我、我……” “你什么你?”封清月松了手,转身抄起炭火上那壶滚开的水,动作快得仇述安根本没反应过来。 一壶沸水,劈头盖脸全泼了过去。 “啊啊啊——!!!” 仇述安的惨叫撕心裂肺。他捂着瞬间通红起泡的脸,倒在地上蜷成一团,疼得浑身打颤。水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流,衣领都湿透了,冒着热气。 封清月把空壶随手一扔,铜壶砸在地上“哐当”一声巨响。他垂眼看着地上打滚的仇述安,语气平静。 “你们仇家,当年也是做皮肉生意起家的,怎么玩不过我们封家,心里没数?你爹娘技不如人,被我们扒了皮换成狗皮,那是他们命该如此。留你一条命,是我哥心善,看你身段还行,能扮个样子。”他用脚尖踢了踢仇述安的肩膀,“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仇述安痛得话都说不连贯,只会反复说“不敢了”。 封清月盯着他看了会儿,视线又挪到他两腿之间。“再敢动歪心思,你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就别想要了。”说完,他突然抬脚,照着仇述安胯下狠狠踩了下去! 这一脚没留力气。 仇述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咙里挤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呜咽,整个人虾米似的弓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裤裆,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和刚才泼的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往下淌。 封清月碾了碾脚尖,这才慢条斯理收回来。他从怀里掏出块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把帕子随手扔在仇述安脸上,盖住了那张涕泪横流、又被烫得红肿的脸。 “恶心玩意儿。”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走了。 门开了又关。仇述安躺在冰冷的地上,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撑起身子。他扯下脸上的帕子,手还在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裤,裤裆那块还残留着剧痛。他咬着牙,一点一点挪到墙边,背靠着墙喘气。 脸上火辣辣地疼,下面更是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盯着那扇关紧的门,眼睛里的恐惧慢慢烧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前厅堂上,又是另一番光景。 厅里灯火通明,照得跟白天似的。封清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他往主位上一坐,立刻有丫鬟端上新沏的茶。他接了,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堂下。 陈毅跪在那儿,十个手指头全插在一块特制的木板里——那板子上凿了十个圆洞,把他手指卡得死死的。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肩膀,他想动都动不了。 “啊……啊……二少爷饶命……饶命啊……”陈毅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手指被卡着,血顺着木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封清月放下茶杯,声音挺温和:“陈毅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对方是你祖宗吗,这么护着?” 陈毅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就想问问,”封清月往前倾了倾身子,“是谁把消息递给你,让你往外传那些污蔑封家的话的?你说出来,这事儿就算了。” 陈毅还是摇头,眼神涣散,显然已经疼得快晕过去了。 封清月叹了口气,往后一靠,抬了抬下巴。 旁边站着的家丁二话不说,抡起手里的短刀,照着陈毅卡在木板里的一根手指就剁了下去! “咔嚓。” 声音不大,但听着咯噔一声。 陈毅的惨叫拔高了一个调,浑身痉挛似的抖。那截断指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他膝盖前。血“噗”地涌出来,流得更快了。 “我说……我说……”陈毅终于熬不住了,哭喊着,“是狐涯!是北苑那个看门的狐涯给我的纸条!他让我把消息卖出去,钱归我!二少爷,我就贪了点银子,别的我真不知道啊!” 封清月挑眉:“狐涯?” “对、对!就是他!他个子高高的,黑黑的,说话有点口音那个!”陈毅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他说事成之后钱都归我,我就……我就……” 封清月没说话,又抬了抬手。 家丁手起刀落。 “啊——!!!”陈毅另一根手指也断了。 这下他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张着嘴,嗬嗬地抽气,眼睛翻白。 “你说你,”封清月语气里透着点无奈,“早说不就完了?非要我动刀子。”他站起身,踱步到陈毅跟前,低头看着地上那三截断指,用脚尖拨了拨。“不过呢,你这话我也不全信。谁知道你是不是随便拉个人垫背?” 陈毅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顾着倒气。 封清月扭头吩咐:“别砍手指了。拿锥子来,把他这双手扎烂,再弄点蛆,包进去。” 旁边站着的管家眼皮跳了跳,但还是躬身应下:“是。” “不要……二少爷……不要啊……”陈毅听到“蛆”字,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又哀嚎起来,“我说实话!我偷了大夫人的陪葬镯子!我怕说出来你们杀我!二少爷饶命!饶命啊!” 封清月笑了:“你看,这不还是没说实话么?刚才怎么不说镯子的事?” 他摆摆手,家丁立刻上前,把已经瘫软的陈毅拖了下去。哀嚎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廊道尽头。 厅里安静下来,只剩地上那摊血和三截断指。 封清月站那儿看了会儿,忽然抬脚,把一截断指踢到旁边。他转头对管家说:“准备一下,晚膳送我嫂嫂那儿去。我过去吃。” 管家点头:“已经备好了。” “成。”封清月整了整衣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补了句,“把那几截手指头收拾了,喂后院的狗。别浪费。” 北苑这会儿挺安静。 龙娶莹下午被折腾了一通,身上那药油味儿还没散干净。她正想着要不要趁天没黑透出去透口气,刚走到门口,帘子一掀,封清月就进来了。 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龙娶莹下意识往后退,封清月就顺势往前逼,一步,两步,硬是把她从门口又挤回了屋里。 “嫂嫂这是.........要出去?” 第九十八章就是为了折磨你 封清月那脚刚跨过门槛,就跟要往外走的龙娶莹撞了个满怀。 说是撞,其实是他故意没躲。封清月身上那件靛蓝绸衫带着夜风的凉气,底下却是热腾腾的汉子身板,硬邦邦地撞得龙娶莹胸口那两团软肉都颤了颤。她往后踉跄半步,脚跟还没站稳,封清月已经往前逼了一步。 这一步逼得巧妙,正好把她卡在门框和自己胸膛之间,进退不得。 “要出去啊,嫂嫂?”封清月笑得眼睛弯弯,嘴角那弧度却像磨快的刀片子。 龙娶莹眼角瞟向门外。狐涯那大个子杵在廊下阴影里,拳头攥得死紧,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她冲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这才转回头,对着封清月那张俊脸扯出个笑:“没有,我能去哪里?” 这话说得自己都不信。封家这宅子大得跟迷宫似的,墙高得鸟飞过去都得喘口气,她能去哪儿?插翅膀都飞不出去。 “那吃饭呗。”封清月也不戳穿,侧身让了让,后头跟着的家丁赶紧把食盒递上来。红木雕花的盒子,三层,拎手里沉甸甸的,但在他手里轻飘飘像拎个空篮子。他扬了扬盒子,“刚回来,府里厨子新做的几样,想着嫂嫂这几日辛苦,特地送来。” 这话说得,好像他真是个孝顺弟弟似的。 龙娶莹喉咙里“嗯”了一声,让开路。封清月迈步进来,狐涯在门外想跟,被封清月带来的人伸手拦了。那动作轻飘飘的,意思却明白——没你事儿,外边待着。 门合上了。 屋里就剩两个人。封清月把食盒搁在圆桌上,盖子一掀——嚯,还真丰盛。 炸得金黄的莲花酥,炖得烂糊的蹄髈,清炒时蔬,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汤。香气扑鼻,跟这屋里的冷清劲儿格格不入。 封清月亲自动手,一样样往外端,边端边念叨:“嫂嫂,你真的很厉害,我哥都说来着。” 龙娶莹正伸手去拿筷子,听到这话手顿了顿:“你哥?” “对啊。”封清月把最后那碟莲花酥推到她跟前,动作轻巧得像在布棋,“你啊,暴露了陵酒宴的事,也就彻底暴露你了。” 他话说得随意,眼睛却盯着龙娶莹的脸,想从那上头抠出点惊慌来。可惜没有。龙娶莹只是拿着筷子,盯着那莲花酥看了会儿,夹了一块,放嘴里慢慢嚼。 “这招狠,真狠。满梦泽城现在谁不知道封家帮着渊尊绑了为国而战的广誉王?我哥早上起来脸都是绿的。”他边说边拎起酒壶,给龙娶莹面前的酒杯满上。酒液澄黄,在烛光下晃着光。 龙娶莹盯着那杯酒,半晌才扯扯嘴角:“我知道。但我也没辙,不然我就被冤枉成内鬼了。” 封清月哈哈笑出声,那笑声在屋里撞来撞去,听得人心里发毛。他端起自己那杯酒,冲龙娶莹举了举:“所以嫂嫂你很厉害啊。我哥因为这件事对你刮目相看,也是理所当然吧?”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敬你。” 龙娶莹没动那酒杯:“我不喝酒。” “我敬你也不喝?” “我不会喝酒。” 封清月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下去。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着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嫂嫂,”他声音轻了,却更瘆人,“你这有点,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啊。” 龙娶莹抬起眼看他。烛光下,封清月那张脸俊是真俊,鼻梁高挺,眉眼深邃,皮肤在暖光里泛着层薄薄的釉色。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怎么看怎么不像人该有的。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屋里静得能听见烛芯噼啪爆开的细响。 “诬陷我们封家这件事呢,”封清月先开了口,慢条斯理的,“我们都知道是你做的。我们不伤你,但是你得说说,你当时出不去,是谁帮你传递得消息给东苑的陈毅?” 龙娶莹肩膀松了松,像是卸了劲儿,又像是彻底无所谓了:“你们不是无所不知吗?需要问我?” “好奇。”封清月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撑在桌上,“问问嘛。” “自己查。”龙娶莹耸耸肩,筷子又伸向那莲花酥。 手指刚捏住筷子,手腕就被攥住了。 他另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捏住她两边脸颊。劲儿不小,捏得她腮帮子肉都挤到一块儿,嘴被迫嘟起来,怪滑稽的。 “你一个,林姑娘一样,”封清月凑得极近,呼吸都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是不是拿我们封家当什么驿站啊?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玩?还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嗤笑一声,“早就露馅了,嫂嫂。” 龙娶莹瞳孔缩了缩:“你们知道林雾鸢?” “当然知道了。”封清月松开她脸颊,手指却顺着她下颌线往下滑,滑过脖颈,停在她锁骨窝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圈,“她每天跟兔子一样到处蹦,长期跟着天义教的人在客栈汇合,我们封府不瞎。” “那你们……为什么?” 封清月歪了歪头,那动作竟有几分少年人的天真,说出来的话却恶毒得很:“因为好看啊。她长得好看,当做鸟养在身边,看了心情愉悦啊。”他手指还在她锁骨上打着转,语气轻佻得像在跟人炫耀。 龙娶莹喉咙里哽了一下:“她害死了叶紫萱。” “哦——”封清月拖长了调子,眼睛弯成月牙,“我知道啊。” 这话说得太理所当然,龙娶莹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龙娶莹重新打量眼前这个人——不,重新打量这座府邸。疯子?也许吧。但更可怕的是,这疯子活得明明白白,知道自己疯,还疯得理直气壮。 她忽然就笑了出来。那笑声干巴巴的,没什么水分,倒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气音。 “真羡慕……”她喃喃道,眼睛望着虚空处,“原来长得好看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当然了,嫂嫂。”封清月收回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小口,“不过你属于更厉害的那种。我们本以为你被林雾鸢诬陷成功的话,就顺势砍了你的——我们很乐意逗鸟儿笑的。但没想到你出的招那么出其不意。” 龙娶莹扯扯嘴角:“我就当你夸我了。” “当然是夸你。”封清月放下酒杯,身子又往前压了压。这回他两只手都撑在桌上,把龙娶莹圈在自己臂弯和桌子之间,“所以你自己说吧,到底是谁……被你利用了?” 他说话时,右手抬起来,食指轻轻点在她心口。隔着层薄薄的夏衫,那指腹的温度透过来,不轻不重,正好压在她左边奶子最柔软的那块肉上。 龙娶莹皱了皱眉:“为什么非要我说?” 封清月的手指往下滑了滑,隔着衣服捏住她乳头,不重不轻地捻了捻:“因为……我想折磨你。” 这话说得坦荡极了,坦荡得让人心头发寒。 “我不是你的鸟。”龙娶莹声音冷下去。 “你不够漂亮,做不成我观赏的鸟。”封清月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慢条斯理地梳着,“而且,我们都知道重点是你干的。我就是想找出对我们封家不专心的那个小喽啰,随便打一顿后,赶出去罢了。”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毕竟一个对封家不专心的人,用着也别扭。” 话音还没落,外头“砰”一声闷响。 房门被撞开了。 狐涯被人一脚踹进来,整个人扑在地上,滑出去老远才停住。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鼻血已经糊了半张脸,滴滴答答往下淌,在青砖地上溅开一小滩暗红色。 封清月连头都没回,只用下巴朝狐涯那边点了点,眼睛还盯着龙娶莹:“是不是他干的,嫂嫂?快说啊。” 龙娶莹看着地上那摊血,又看看狐涯那双通红的眼睛。这大个子这会儿狼狈极了,衣裳扯乱了,头发散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嘴角也破了。可他还在努力抬头看她,眼睛里那点光还没灭干净,傻乎乎的,带着点执拗的劲儿。 “你到底想干嘛?”龙娶莹转回头,盯着封清月。 封清月笑了,笑得特别灿烂:“只要你指认他,我就不计较你诬陷我们封家了。” 狐涯挣扎着半跪起来,抬手抹了把鼻血,手背蹭得脸上红乎乎一片。他就那么仰着头看她,没说话,可那双眼睛里写满了话。 龙娶莹喉咙动了动:“你要怎么跟我计较?” “很简单喽。”封清月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也知道我们封家是干皮条起家的。你知不知道你很值钱的?当过皇帝的女人,渊尊不少有钱人都出高价买你。我们本来就打算用完你,就把你卖过去的。”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嘴角又翘起来,“有些人……很变态的,玩死了不少女奴。你不说,我们封家也不会留下一个对封家有害的人,自然……” 他放在桌上的手抬起来,手指沿着龙娶莹的衣襟往下滑,滑过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停在腰带扣子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拨弄着那枚铜扣。 “……把你卖过去了。有个特别喜欢动物的,为了玩奴隶,建了个动物场,什么老虎、马、熊,都有。”封清月歪歪头,眼睛里闪着恶劣的光,“你猜这个玩人的财主,要不要猜……他喜欢怎么玩?” 龙娶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 “你威胁我?”她声音有点哑。 “你怕不怕?”封清月笑得更好看了。 怕。怎么能不怕。 龙娶莹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手指在微微发抖,她用力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了些。她抬眼看向狐涯,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说了,狐涯会怎么样?打一顿?打残?赶出封府?如果能被赶出去……至少能活着。至少能逃开接下来封郁被弄瞎那桩事的清算。至少他还能带着他那病歪歪的娘,换个地方,重新活。 狐涯还在看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碎掉。 龙娶莹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她看向封清月,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惊讶:“是。” 屋里静了一瞬。 然后封清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手,像看了出顶好的戏。“你看到了吧,”他指着狐涯,话却是对龙娶莹说的,“小……家丁。”他顿了顿,显然是记不住名字,“被利用完,就被出卖。啧啧啧,真可怜啊。” 狐涯眼睛里的光彻底灭了。 他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什么他不认识的东西。有震惊,有不信,最后全化成了钝刀子割肉似的疼。他就那么看着她,鼻血还在流,混着眼泪,整张脸脏得一塌糊涂。 龙娶莹别开了眼。她不能看。看了,这出戏就演不下去了。 门外进来两个人,架起狐涯往外拖。他没什么反抗,就那么被拖着走,眼睛还死死盯着她,直到门关上,那视线才被彻底隔断。 屋里又静下来。 龙娶莹盯着桌上那碟莲花酥,金黄的酥皮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油光,看着有点没胃口了。 “他会怎么样?”她问。 封清月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咔吧响了几声:“至少……”他拖长了声音,慢悠悠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俯下身,手指点了点她的脸颊,“看你了,嫂嫂。” 龙娶莹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你没有漂亮的羽毛……”封清月的手指顺着她脸颊往下滑,滑过脖颈,停在衣襟领口,指尖勾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不就只剩下身子了?” 龙娶莹差点气笑出来。她扯扯嘴角,那笑容难看得很:“你的意思是……” “我很久没跟嫂嫂你做了。”封清月打断她,手指已经挑开她衣领,探进去半截,指腹贴着她锁骨下的皮肤,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觉得你冷漠了好多啊。今晚主动一点,好不好?”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 龙娶莹没躲。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里面那点恶劣的、毫不掩饰的欲念,看着那张俊脸上写满了“我就是吃定你了”的笃定。 她在心里骂了句娘。 然后垂下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 封清月满意了。他松开手,直起身,拍了拍她脸颊:“我不在的时候,真是发生了不少事……你做得好。那个家丁,还有之前的事,我都抬高一手,怎么样?” 这话说得像在谈买卖。 龙娶莹还是那个字:“……好。” 下一秒,封清月就俯身吻了下来。 那不是吻,是啃。他嘴唇压下来,力道大得撞得她牙床发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牙关,直往里钻。龙娶莹身体僵了僵,随即强迫自己放松。她没回应,也没反抗,就那么任由他折腾,眼睛睁着,看着头顶房梁上那根横木,木头上雕着缠枝莲花的纹样,在烛光里明明暗暗。 封清月亲够了才放开她,嘴唇还贴着她嘴角,低低笑了一声:“睁着眼?嫂嫂真不专心。” 龙娶莹没说话。 他直起身,拉起她一只手,牵着她往床边走。那架势,倒真有几分像是要共赴云雨的情郎。 第九十九章所谓共赴云雨(男口女)?封?【高 床幔是深青色的,厚重得很,放下来就把外头的光遮了大半。封清月把龙娶莹推到床上,自己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衣裳。 他先脱了外袍,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腰带,玉扣磕在床柱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是中衣,绸料的,滑溜溜地从肩上褪下去,露出底下精壮的上身。 封清月身材好,这是实话。肩宽腰窄,胸膛厚实,腹肌块垒分明,一路收进裤腰里。烛光从床幔缝隙漏进来几缕,照在他身上,把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皮肤是蜜色的,光滑紧实,背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斜贯肩胛,更添了几分野气。 他脱光了上身,却不急着脱裤子,就那么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龙娶莹,眼睛里那点笑意又回来了,恶劣的、玩味的。 “嫂嫂,”他开口,声音有点哑,“自己来。” 龙娶莹跪坐在床上,没动。 封清月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床柱。半晌,他笑了笑:“行,那我帮你。” 他弯下腰,伸手去解她腰带。手指灵活得很,几下就把那复杂的结扣解开了。外衫散开,露出底下藕荷色的肚兜。那料子薄,紧紧裹着她身子,把胸前那两团肉勒得鼓鼓囊囊,沟壑深得能埋进手指。 封清月眼神暗了暗。他手指勾住肚兜系带,轻轻一扯。 布料滑下去。 龙娶莹胸前那对奶子就跳了出来。是真的大,沉甸甸的,白花花的肉团子,顶端缀着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这会儿还软着,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封清月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他伸手握住一边,手指陷进软肉里,掌心贴着她乳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力道掌握得极好,不至于疼,却足够让她浑身绷紧。 “自己脱裤子。”他一边揉着她奶子,一边说。 龙娶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伸手去解裤带,手指有点抖,解了两下才解开。绸裤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里面没穿衬裤,光溜溜的两条腿就那么露着。腿根肉乎乎的,再往上,没有了毛发的遮挡,腿心处那片粉嫩湿润的秘地几乎一览无余。两片原本被稀疏耻毛半掩的肉唇,此刻完全裸露,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深些,因为紧张和不久前的刮擦微微发红,正不受控制地轻轻翕合着,中间那道缝隙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顶端那颗小巧的肉蒂也暴露无遗,像一粒害羞的珍珠,微微挺立。 封清月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灼灼地烙在那片光裸的肌肤上。他松开她奶子,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先用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向上划去。 龙娶莹浑身一颤。那片皮肤本就敏感,剃毛后更甚,被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刮过,激起一阵混合着痒和微刺的奇异感觉。 “光溜溜的,”封清月低笑,指尖终于抵达目的地,却并不深入,只是用指腹轻轻按揉着那片完全暴露的、微微鼓起的阴唇,“摸着倒是滑得很,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他的拇指沿着肉缝的边缘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清晰触感和肌肤的细腻,“就是有点红,我刮的时候手重了?” 这话明知故问,羞辱意味十足。龙娶莹咬住下唇,偏过头去。 “转过来,看着我。”封清月命令道,同时手指加重力道,按揉着那片敏感的嫩肉,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那颗已经硬起的肉蒂。 “嗯……”龙娶莹无法抑制地逸出一声呻吟,身体猛地一弹。那种直接的、毫无缓冲的刺激太过强烈,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被玩弄的肉蒂直窜上脊椎。 她被迫转回头,对上封清月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的欲火和掌控欲烧得正旺。 封清月直起身,开始解自己裤带。 他那活儿早就硬了,裤裆顶起老大一个包。这会儿解开束缚,那根东西就弹了出来,直愣愣地翘着,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底下青筋虬结,粗壮得吓人。卵蛋沉甸甸地坠在底下,随着他动作晃了晃。他单膝跪上床,再次分开她的腿,这次分得更开,让她整个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真干净。”他喟叹一声,不知道是赞美还是讽刺。他俯下身,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将脸凑近那片光裸的秘地。 龙娶莹惊得想合拢腿,却被他用肩膀顶住。 温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娇嫩的肌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拂动。接着,一个湿软滚烫的东西——是他的舌头——毫无预警地、直接地贴上了她完全暴露的阴蒂。 “啊——!”龙娶莹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没有了毛发的阻隔,舌头上的每一粒味蕾、每一次舔舐的力度和湿度,都百分百地、清晰地传递到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粗糙的舌面刮过光裸的肉蒂和周围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与羞耻。 封清月仿佛发现了新玩具,他专注地舔弄着,舌尖时而快速拨动那颗硬挺的小肉豆,时而沿着光溜溜的肉缝上下滑动,甚至尝试着探入那道紧窄的入口。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淫靡。 “不……不要舔那里……啊……嗯啊……”龙娶莹徒劳地推拒着他的头,手指插入他微湿的发间,却使不上力气。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被如此直接窥探和玩弄的羞耻,几乎要将她逼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汁液正不断泌出,将那片光洁的皮肤和他肆虐的舌头弄得一片泥泞。 就在她濒临高潮的边缘,封清月却忽然撤开了。 龙娶莹茫然地睁开盈满水汽的眼睛,封清月整个身影完全笼罩下来,膝盖一左一右,沉沉地跪在了龙娶莹脑袋两侧的床褥上——正好把她肩膀以上的部分困在中间,动弹不得。床垫向下陷去,龙娶莹能感觉到自己散开的头发被他膝头压住了几缕。 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她头侧,胳膊的肌肉线条绷得清晰。另一只手则不紧不慢地探向自己腿间,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发烫的物事,慢条斯理地对准了她的脸。 封清月低下头,阴影落在她脸上。他声音不高,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慵懒,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下来: “也给我舔舔吧。” 他手腕微动,用那滚烫的龟头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嘴唇。 第一百章给我舔舔(女口男、骑乘)?封?【高 龙娶莹垂着眼,目光落在那东西上。粗,长,筋络虬结,深紫色的血管在烛光下突突跳着。龟头顶端又圆又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些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挂在那儿要滴不滴。 她喉头滚了滚,胃里一阵翻搅。 可她还是张开了嘴,头往上抬了抬。 舌尖先碰上去。烫,咸,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腥气。她闭了闭眼,忍着那股恶心,慢慢把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一下子被塞满了。那东西太大,直接顶到她喉咙口,柔软的喉肉被挤压、被撑开,逼出一阵强烈的呕意。她睫毛颤了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嗯……”封清月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腰往前送了送,肉棒又往她喉咙深处挤进去一截。 龙娶莹眼泪掉下来了。她两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扶住他紧实的腰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呼吸都困难,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点细碎的、濒死的喘息。 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裸露的胸口,把两团白软的奶子弄得湿漉漉的,乳尖在凉湿的空气里硬挺挺地立着。 封清月低头看着。 看着他粗壮的肉屌在她嘴里进出,把她柔软的口腔撑出清晰的形状。看着她脸颊被顶得鼓起来,又瘪下去。看着她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狼狈得不像话。 他腰开始缓缓挺动。 起初是慢的,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节奏。粗长的肉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刮过上颚,碾过舌面,每一次退到嘴边,都带出黏腻的银丝。龙娶莹的头被他腿和身体卡着,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随着他的动作被一下下按回榻上。 渐渐的,那节奏快了。 封清月的喘息粗重起来,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不再是浅尝辄止的逗弄,而是实实在在的抽插——就像操弄她下面那张小嘴一样,操弄着她这张被迫张开的嘴。 “嗬……嗬……”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的鼻尖和脸颊。那股浓烈的、带着腥膻气的雄性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和口腔。喉咙被反复摩擦,又疼又辣,每一次深顶都撞到最脆弱的深处,逼得她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决堤般往外涌。 封清月的动作越来越凶。 他一手仍撑在她头侧,手背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承受得更深。腰胯激烈地耸动,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轻响。他盯着她那张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脸——泪水、口水、还有被他蹭上去的些微体液,糊了满脸。那双总是带着点嘲弄或算计的眼睛,此刻涣散着,只剩痛苦和窒息的水光。 快感像野火一样窜上来。 “要射了……” 他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腰猛地一沉,整根尽根没入! 龟头死死抵住她喉咙深处,剧烈地搏动起来。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里。 龙娶莹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被烫得痉挛。那东西又腥又咸,量大得惊人,灌满了她的口腔,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嘴角溢出,白浊混着透明的涎水,糊了她一下巴,又顺着脖颈流到锁骨、胸口。 封清月抵着她又碾磨了几下,才喘息着慢慢抽出来。 粗长的肉茎滑出她红肿的嘴唇,带出一大股黏连的银丝和残精,滴滴答答,狼狈不堪。 他刚一退开,龙娶莹便猛地侧过头,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整个身子蜷缩着,肩膀发抖,用手背拼命擦着嘴,可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和触感仿佛已经浸透了口腔每一寸,怎么也擦不掉。 封清月平复着呼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狼狈相。目光扫过她满是泪痕精斑的脸,扫过她湿漉漉的胸乳,最后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腿间。 那里,娇嫩的肉唇有些红肿,微微张合着,泛着湿亮的水光。 “上来。”他说。 龙娶莹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脸上还糊着精液和眼泪,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狼狈得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可她没犹豫。 她爬起身,跨坐到他身上。腿心那处湿热的肉缝正对着他那根刚射过、还半硬着的肉棒。她扶着他,龟头抵住入口,那处软肉立刻敏感地缩了缩。 然后她慢慢坐下去。 湿滑的肉唇被撑开,粗大的柱身一寸寸挤进身体里,把她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她咬着牙,直到整根没入,臀瓣完全贴在他小腹上。 进去了。 那东西又粗又长,撑得她小穴胀痛。充分的润滑减轻了破入的痛楚,但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胀满感依然强烈。 龙娶莹咬住嘴唇,一点点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粗硬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撞上里头那块软肉,她才停下来,浑身都在发抖。 封清月舒服得吸了口气。他两手抓住她腰,掌心贴着她腰侧软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动。” 龙娶莹闭了闭眼,开始慢慢上下动。 那姿势累人得很。她得自己撑着力气,一次次抬起腰,又一次次坐下去。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摩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肉。 快感是有的。身体被填满的感觉,深处被撞击的感觉,都勾着她本能里的那点东西。可更多的是疼,是累,是屈辱。 她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人眼花。乳头早就硬了,深红色的两点,在烛光下颤巍巍的。 封清月盯着看了一会儿,伸手握住一边,手指捏住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弄着。 “嗯……”龙娶莹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那地方敏感得很,被他这么一弄,小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夹得封清月闷哼一声。 “那个家丁,”封清月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喘,“你喜欢?” 龙娶莹没吭声,只是加快了上下动的速度,想用快感盖过这个问题。 封清月却不依不饶。他忽然往上狠狠一顶,龟头撞上她最深处那块肉。龙娶莹“啊”地叫出声,浑身一软,差点趴下去。 封清月伸手扶住她,另一只手却往下探,手指摸到她腿间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豆,指尖按上去,快速揉搓起来。 “干嘛不回答?”他手上动作不停,腰还在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发颤,“怕我做什么,伤害你的心上人?” “唔啊……!”龙娶莹叫出声。上下夹击的快感太强烈了,她脑子发懵,小穴里水越流越多,噗嗤噗嗤响,混着他的喘息,淫靡得很。 封清月大手又滑到她屁股上,抓住一边臀肉,用力揉捏着。那肉又软又弹,手感极好,捏得他爱不释手。 “你跟他也做了?”他又问。 “没有……”龙娶莹喘着气,声音都带着颤。 封清月把脸埋进她胸口,嘴唇贴着她奶子,含住一边乳头吮吸起来。那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她,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吮得啧啧有声。 “你怎么跟块香饽饽一样,”他含含糊糊地说,热气喷在她皮肤上,“都想上你啊……” 龙娶莹这会儿快感堆得太高,脑子都不清醒了,下意识回了一句:“是啊……我也想知道……” 话音刚落,封清月眼神一暗。 他忽然翻身,把龙娶莹按趴在床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压在了身下,两条腿被他掰开,臀瓣被迫高高翘起,露出中间那张湿漉漉、红艳艳的肉穴,还在微微收缩着,往外吐着水。 封清月跪在她身后,手扶着肉棒,对准那处湿热的入口,狠狠一捅到底。 “啊——!”龙娶莹惨叫出声。那一下太狠了,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小穴被撑到极限,胀痛感混着快感,逼得她眼泪又出来了。 她伸手去推他小腹,掌心贴着他紧绷的腹肌,那肌肉硬邦邦的,根本推不动。 “轻点……啊啊啊!”她话没说完,封清月已经抓着她的手臂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按着她腰,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他进出的每一寸都清晰可见,她粉嫩的穴肉如何被他的粗大撑开、吞没,又如何在他退出时依依不舍地裹吸挽留,带出晶亮的粘液。这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亢奋。 他不再留情,按着她腰的手转而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冲撞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龟头直顶花心。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全部退出,再狠狠撞入。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肉棒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摩擦得她内壁发烫。水声噗嗤噗嗤响个不停,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满屋子都是淫靡的动静。 “大概,”封清月喘着粗气,腰胯撞得她屁股啪啪响,“因为你……这小穴吸得紧吧……” 他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终于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送,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身体深处。 龙娶莹浑身一颤,小穴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发白,身子软成了一滩泥。 封清月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腿间流出来,黏糊糊的,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 他翻身躺到一边,胸膛起伏着,额头上都是汗。 龙娶莹还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身子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 屋里静下来,只剩烛火噼啪的细响。 第一百零一章狐涯的心意 大牢里头那味儿,啧啧,真是没法闻。 混着霉草、屎尿、还有一股子铁锈似的血腥气,往人鼻子里钻。角落里,狐涯那大身板子缩成一团,跟个受了惊的狗熊似的——可惜这头熊,两只前爪子已经废了。 他那双手,被厚厚的脏布裹得严严实实,鼓鼓囊囊活像俩刚出锅的馒头。可这馒头里头包的可不是什么好馅儿。布缝里偶尔能看见一两条白花花的蛆虫探出头,慢悠悠地扭着身子,又钻回去。里头又疼又痒,那股痒劲儿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抓不得,碰不得,要是敢自己拆了这裹布,封二公子临走前撂下话了:直接剁手。 疼还能忍,这痒……真他妈逼得人想撞墙。 狐涯脑门上全是冷汗,牙齿咬得咯吱响,脖子上的青筋一蹦一蹦。他不敢看自己的手,只能把视线死死定在对面墙角——可那儿更不是个能看的地儿。 草垛子下头,歪着一颗脑袋。 陈毅的脑袋。 那脑袋已经不成样子了,天灵盖那块儿明显凹下去一大片,黑红黑红的,像是被什么重物反复砸过,砸得脑壳子都开了瓢,糊满了半凝固的血浆和些说不清是脑浆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眼珠子一只挤了出来,连着一丝肉膜挂在眼眶外头,另一只还留在眼窝里,却也是灰蒙蒙地朝上翻着。鼻子塌了,嘴巴歪着,露出几颗断牙。 为啥还没处理?听旁边那个喝多了的下人嘟囔过一嘴,说是脑壳太硬,砸烂了里头净是骨头渣子,喂狗怕卡着狗嗓子眼儿,索性就先扔这儿了,等哪天有空了再找个地方埋了。 狐涯跟这颗烂脑袋已经待了不知多久。一开始他吓得差点尿裤子,胃里翻江倒海,把之前那点馊饭全吐了个干净,苦胆汁都呕了出来。后来吐空了,就只剩下冷,从脚底板一路冷到天灵盖的冷,还有那股子怎么躲也躲不开的、越来越浓的腐臭味。 他稍微动一下,手上裹着的“馒头”里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痒,蛆虫在烂肉里拱动的感觉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他只能缩着,拼命把自己往冰冷的石墙里挤,好像这样就能离那颗脑袋远点。 外头,封清月可算从龙娶莹那屋里出来了。 他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指尖还残留着女人皮肉那滑腻温热的触感,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那股子交合后的腥膻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别人的腌臜气。他撇撇嘴,心里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还在窝着。穿好外袍,他也没急着回自己院子,脚下一转,就往大牢那边溜达过去。 牢里头昏暗,就几支火把噼啪烧着,映得人影鬼一样晃荡。封清月踱到关着狐涯的栅栏外头,靴子底踩在湿漉漉的稻草上,没什么声音。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里头那团发抖的影子。 “手疼吗?”他开口,声音在这死寂的牢里显得格外清楚,甚至有点过于温和了。 狐涯浑身一颤,像是被鞭子抽了下,猛地抬起头。火光下,他一张脸惨白惨白,眼圈深陷,嘴唇干裂,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瞧着真是狼狈到了家。他看见封清月,喉咙里咕噜了一下,挤出点声音:“二……二公子。” 封清月脸上那点似笑非笑的神情没变:“问你件事,你老实答了,对你好,成不?” 狐涯眼神直勾勾的,没点头也没摇头,像是吓傻了,又像是在拼命琢磨这话里头到底埋着多少刀子。 封清月也懒得等他反应,自顾自往下说:“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少爷,封郁,是怎么变成如今这副傻样儿的?”他顿了顿,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点诱哄似的味道,“我的意思是,你告诉我,是不是龙娶莹……就那个女人,一个人干的?” 这话里的意思太明白了。狐涯不是真傻,他听懂了。封清月要的不是真相,是要他把所有事儿都推到龙娶莹头上。 狐涯嘴唇哆嗦着,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两只裹得严实、却好像已经在腐烂发臭的手,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我……我不知道,二公子,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啊……”封清月拖长了调子,像是惋惜,又像是早料到了。他咂咂嘴,换了个姿势靠着栅栏,“说真的,狐涯,我瞧着你吧,觉得还挺可怜。听说你跟府里那位林雾鸢林姑娘,走得挺近?她也没告诉你?” 狐涯听到林雾鸢的名字,眼珠子动了动,又抬起头,带着点茫然的希冀:“告、告诉什么?” 封清月笑了,那笑容在跳跃的火光下显得有些残忍的亮堂:“告诉你,你那个病恹恹的娘亲,其实早就死了啊。” “轰”一声,狐涯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瞪圆了眼,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怎么可能?!你骗人!林姑娘说,说送她去她师傅那儿治病,治好了就……” “就什么?”封清月截断他的话,甚至感觉他的语气像是在逗狗,“就接回来?狐涯啊狐涯,你是真憨还是假憨?天义教那帮子人,拿你当条狗使唤,用完就丢的玩意儿。你娘?一个病得快死的老婆子,带着上路都是累赘。我的人瞧得真真儿的,还没走到地儿呢,或者就压根没打算治她,就被扔在半道上了。荒郊野岭,她又病得走不动道儿,啧啧,估摸着这会儿,尸首都让野狗啃得差不多了吧?” “你放屁!你他娘的放狗屁!”狐涯猛地挣扎起来,想往栅栏这边扑,可手上那钻心的疼痒让他使不上劲,只能徒劳地撞在栏杆上,喘着粗气,眼睛红得滴血。 封清月也不恼,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手腕一抖,扔进了牢房里。那东西骨碌碌滚到狐涯脚边,是个脏得看不出原色的旧钱袋,边角都磨破了,但还能看清上面歪歪扭扭绣着个“安”字。 狐涯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认得这个钱袋。是他娘贴身揣着的。里头那几块碎银子,还是他上月发了工钱,偷偷塞进去,让娘买点好吃的。娘当时还骂他乱花钱,可眼角却笑出了褶子,把袋子小心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说等病好了,给他做他最爱的芝麻饼…… 眼泪一下子决了堤,大颗大颗滚下来,混着脸上的污垢,冲出两道沟壑。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嗬嗬的、野兽受伤似的喘息。 “你骗我……你们都骗我……”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骗你干啥?”封清月摊摊手,一脸“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的表情,“瞧瞧,多可怜呐。亲娘死了,尸首曝野,说不定都烂得生蛆了——哦,对了,说到蛆,”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狐涯裹着的手,“你手上这些,跟你娘身上那些,说不定还是同一窝呢。” 这话太毒了。狐涯猛地一颤,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封清月看着他这副惨状,眼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丝玩味:“我呢,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这样,你老老实实说,封郁的事儿,是不是龙娶莹主使,你顶多算个从犯?说了,我立马放你出去,给你娘……收个全尸,好歹入土为安,怎么样?比你在这儿陪着这颗烂脑袋,等着手烂光,强多了吧?” 狐涯跪在脏污的稻草上,佝偻着背,看着脚边那个破钱袋。眼泪啪嗒啪嗒砸在上面。他伸出那双被裹成馒头、又疼又痒、爬满蛆虫的手,颤抖着,想去碰碰那个袋子。手指根本不听使唤,笨拙得像两根木头,试了几次,才勉强把那脏兮兮的袋子拨到身前。他低下头,用额头抵着那冰冷的粗布,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小兽般的呜咽。 牢里安静得很,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狐涯压抑的哭声。 过了好半晌,那哭声渐渐低了。 狐涯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可那缝里透出的光,却有种封清月没料到的死寂和……一点别的什么东西。 “是……我干的。” 封清月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狐涯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少爷的伤……是我一个人做的。我看不惯他……欺负龙姑娘,我一时昏了头,拿花瓶砸的他……后来,后来也是我把少爷藏箱子里,想埋了……都是我一个人。” 他喘了口气,那双红肿的眼睛直直看向栅栏外的封清月,里头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二公子,事情就是这样。我认了。要杀要剐,随您和大少爷的便。只求您……只求您高抬贵手,别再……别再为难龙姑娘了。” 封清月脸上的那点玩味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他没说话,只是看着牢里那个遍体鳞伤、却挺直了脊梁的大个子家丁,眼神沉沉的,像结了冰的深潭。 半晌,他嗤笑一声,说不清是恼火还是别的什么,转身就走,袍角在污浊的地面扫过,没再回头看狐涯一眼。 夜更深了,寒气从石墙的每一条缝里钻进来。狐涯靠在墙上,两只手疼痒得他几乎要发疯,可更冷的像是从心里头冒出来的。封清月走后,来了两个下人,把他拖出去,又是一顿没头没脑的拳打脚踢,估计是封清月下的命令,专往他肚子上、肋巴骨上招呼。他蜷缩着,护住头脸,嘴里全是血腥味,咳出来的沫子都带着红。 打完了,他被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回牢房。他趴在冰冷的稻草上,喘了好久,才勉强翻过身,仰面躺着,瞪着黑黢黢的屋顶。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半宿,也许就一会儿,牢房外头又响起了脚步声。很轻,但很稳。接着是牢头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锁链打开的声音。 狐涯费力地转过头。 一双做工极其考究的皂色靴子,靴面干净得在这污秽牢房里显得格格不入,停在了他眼前。他顺着靴子往上看,是封家大爷,封羽客惯常穿的暗纹锦袍下摆。 “大……少爷?”狐涯哑着嗓子,想爬起来,身上却疼得使不上劲。 来人没应声,只是挥了挥手,跟进来的人立刻低着头退了出去,还把牢门虚掩上了。 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墙角那颗沉默的烂头颅。 然后,狐涯看见,“封羽客”慢慢地、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两人离得很近,狐涯甚至能闻到来人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药味的冷香。接着,他看见“封羽客”抬起手,指尖抵在自己耳后,轻轻一掀—— 一张薄如蝉翼、却精细无比的人皮面具,被缓缓撕了下来。 面具下的脸,年轻,清秀,甚至带着点未褪尽的少年气,跟“封羽客”那张妖冶苍白、总带着三分阴郁的脸全然不同。只是这双眼睛,此刻盛满了与年纪不符的沉重和焦灼。 狐涯的呼吸窒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喉咙里嗬嗬作响,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仇述安——现在该这么叫他了——把撕下的面具攥在手里,看着狐涯惊骇欲绝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狐涯,我想找你帮忙。” 狐涯脑子里一团乱麻,封羽客是假的?大少爷是别人扮的?那真的封羽客……是谁?无数的疑问和震惊冲刷着他,可他此刻更敏锐地捕捉到了仇述安话里的意思。 “找……找我帮忙?”他重复着,声音干涩。 “是。”仇述安点头,眼神紧紧锁着他,“我想带龙娶莹离开这个鬼地方。就这几天,必须走。” 他顿了顿,看着狐涯裹成馒头、隐隐有血迹渗出的双手,还有脸上身上的伤,语气里带上一丝复杂的意味:“我知道你现在……自身难保。但封家不会放过她,更不会放过你。留下,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死得很难看,比陈毅……还不如。” 他瞥了眼墙角那颗头颅。 “跟我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至少……我能试着把她带出去。”仇述安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你……愿意帮我吗?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龙娶莹。” 狐涯躺在地上,浑身疼得像是散了架,手上那万蚁啃噬般的疼痒一阵阵袭来,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娘亲死了,被自己信任的人害死的。林姑娘……从头到尾都在骗他利用他。封家是龙潭虎穴,二公子刚刚那冰冷的眼神告诉他,他的死活无人在意。 龙娶莹…… 他眼前闪过那张不算顶漂亮、却总带着股不服输的狠劲和偶尔流露出的疲惫的脸。闪过她塞给自己银子时那副“老娘有钱随便花”的别扭样。闪过她光着脚丫子,毫无顾忌地在自己面前晃荡的模样。也闪过她被迫在封清月身下承欢时,那死死咬住嘴唇、看向别处的侧脸。 出卖她,能换自己一条生路,或许还能给娘收尸。可他没有。 现在,这个突然撕下面具、身份成谜的“大少爷”,说要带她走。 狐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肋间生疼。他看着仇述安那双焦灼而坚定的眼睛,又想起封清月那看似带笑实则冰冷的注视,想起林雾鸢温柔表象下的算计,想起娘亲那个破旧的钱袋…… 他沾满污迹和血沫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 “我干,”他说,“只要能救龙姑娘出去,我什么都干。” 第一百零二章我姓仇(女口男、强迫)?封?【 龙娶莹浑身酸痛得爬起来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她推开窗,正看见封家正院里十几个工匠叮叮当当地忙活着。那东西已经搭起个雏形——精铁打造的栏杆,鎏金的顶,繁复得像是哪家贵夫人的首饰盒,可偏偏又大得能装进一个人去。 是个鸟笼。 龙娶莹盯着那玩意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又觉得没意思,随手把窗户合上了。 傍晚时分,封家正堂里灯火通明。 家宴摆了整整十八桌,封家那些七拐八绕的亲戚全来了。正座上坐着“封羽客”——也就是仇述安套着张人皮面具,坐在那儿装样子。封清月坐在他下首,一身鸦青色的锦袍,衬得那张笑脸更白了三分。 龙娶莹是被两个丫鬟“请”到封清月那桌的。 她刚一坐下,封清月就抬手挥退了丫鬟,自己挪了挪椅子,往她这边靠了靠。桌布又长又厚,金线绣的祥云纹一直垂到地上,把桌下那点风光遮得严严实实。 “嫂嫂昨夜睡得可好?”封清月侧过脸,笑眯眯地问。 龙娶莹没接话,伸手去拿桌上的茶盏。指尖刚碰到杯壁,手腕就被他按住了。 封清月的手很凉,像块玉。他手指在她腕骨上摩挲了两下,声音压得低低的:“别急着喝茶,先办正事。” 话说完,他另一只手已经撩开了桌布,按着她的肩膀往下推。力道不大,但透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龙娶莹咬了咬牙,还是顺着那力道矮身钻到了桌底下。 桌布一落,外头的歌舞声、谈笑声顿时隔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桌下这方天地又暗又闷,还混着饭菜酒水的味道。龙娶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硌得生疼。 她一抬眼,就看见封清月岔开的腿。 今天他穿的裤子料子薄,隔着布料能隐约瞧见里头的轮廓。他就那么敞着腿,裤裆处鼓囊囊的一团,正对着她的脸。龙娶莹盯着看了片刻,叹了口气。 这时候她真想先吃块糕点——至少那玩意儿是甜的。男人的精液?又咸又腥,跟馊了的粥似的。 “唉。” 她这声叹得轻,可封清月听见了。他腿动了动,鞋尖在她大腿外侧蹭了一下,像是催她。 龙娶莹认命地伸手,窸窸窣窣地去解他的裤腰带。封家的衣裳做工讲究,腰带扣是个小巧的玉环,她摸索了好一会儿才解开。裤子松了,她顺手往下一扒拉,露出里头一小截紧绷的小腹。 确实很硬。肌肉的纹理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身上有股松木混着草药的味道,不难闻,可这会儿钻进鼻子里,只觉得胸口发闷。 龙娶莹忍不住抬起头,想看看他这会儿是什么表情。 封清月没看她。他正侧着身子,跟邻桌一个穿金戴银的年轻公子说话。那公子她认得,湘部来的纨绔,姓刘,他姐姐是宫里的成妃。 “宫里王上,听说又有喜事了?”刘公子端着酒杯,嗓门不小,“辰妃生的那个,雨夜里说没就没了,啧啧,投胎到王家也没命享福。倒是上个月丽嫔,三月临盆竟生下一对双生子——你说这运气!” 封清月笑了笑,声音懒洋洋的:“我看你比你姐还着急。” “我能不急吗?”刘公子一仰脖把酒干了,“上次桑启家那龟儿子,长得跟猪八戒投胎似的,还敢跟我抢天香楼的姑娘!妈的,要不是我老子前阵子站错了董仲甫的队,现在夹着尾巴做人——轮得到他骑我头上?” “那你上战场挣军功啊。”封清月慢悠悠地说,“如今君临节节败退,你去砍几个脑袋回来,往后在天临城横着走。” “得了吧!”刘公子直摆手,“让我上战场?我躲在后方给敌军送粮草还差不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封清月一边应着,一边把手垂到桌下,按在龙娶莹后脑上,轻轻往下压了压。 意思很明白。 龙娶莹抿了抿嘴唇,盯着眼前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封清月的阳具生得很有气势,粗长笔直,青紫色的血管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顶端的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已经渗出些清亮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伸手握住,手心立刻被烫了一下。那东西热得吓人,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根烧红的铁棍。 龙娶莹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刚含住龟头,封清月大腿的肌肉就绷紧了。他还在跟刘公子说话,声音却哑了半分:“对了,前阵子不是说王上满城抓捕一个从宫里逃出来的“嫌犯”吗?宫里可有什么消息?” “一个嫌犯,王上哪会真放在心上——”刘公子话音未落,封清月忽然“咳”了一声。 是龙娶莹在底下动了。 她含得不深,只用嘴唇裹着龟头,舌尖在那圈棱沟上打转。一下,两下,湿漉漉的,慢条斯理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着柱身缓缓套弄,指腹时不时刮过那些凸起的血管。 封清月深吸了口气,这才把咳嗽压下去。他低下头,隔着桌布的缝隙看了她一眼。 龙娶莹正抬眼看他。四目相对,她动作顿了顿,随即松开嘴,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吐了出来。然后她俯下身,开始用舌头舔。 从根部的阴囊舔起。两个卵蛋沉甸甸地悬着,皮肤又薄又皱,被她温热的舌头一裹,立刻缩紧了些。她舔得很仔细,从囊袋底部一直舔到会阴,再顺着柱身一路往上,最后停在龟头顶端。 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了个转。 “嘶……”封清月倒抽了口气。他腿分得更开了些,整个身子微微往后仰,靠在椅背上。 龙娶莹能感觉到他小腹在抖。那块紧绷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连带着那根东西也在她手里跳。她舔得更卖力了,舌头又软又湿,从下到上,一遍一遍地舔舐,像在品尝什么佳肴。 桌布外,刘公子还在喋喋不休:“要我说,封二公子,你们家梦泽这块地界真是风水宝地。什么时候也带小弟去你们封家那些产业见识见识?” “咳。”封清月清了清嗓子,“好说。” 他话音里已经带了喘。龙娶莹听见了,心里那点恶趣味忽然冒了头。她张开嘴,又一次把龟头含了进去。这回含得深了些,口腔紧紧裹着柱身,舌面抵着下面那根粗壮的血管,慢慢往里吞。 封清月的手猛地抓紧了桌沿。 龙娶莹开始吞吐。头一上一下,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她每次吞到底,鼻尖都会碰到他小腹那片硬实的肌肉,那上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湿湿热热的。 但封清月还不满足。 他忽然抬了抬腿,靴子往前伸,鞋面正好顶在龙娶莹两腿之间。她今天穿的衣裙薄,那硬邦邦的鞋头抵上来,直接硌在了她最软的地方。 龙娶莹浑身一颤,喉咙一紧。 这一紧,封清月舒服得差点哼出声。他脚上加了力,用鞋尖一下一下地碾磨她腿心。隔着布料,那粗糙的触感又疼又痒,逼得她腿根直哆嗦。 “清月。” 正座上忽然传来声音。是“封羽客”——仇述安在叫他。 封清月抬起头,喘息还没平复:“嗯?” “后厨的猴脑还没上吗?”仇述安握着酒杯,眼睛却盯着封清月,目光里带着探究。 “哦,哥。”封清月扯出个笑,“食材那边晚了些,马上就来。” 他说这话时,龙娶莹正吸吮到最深处。口腔的吸力又紧又急,舌头还在龟头下面那块最敏感的地方乱刮。封清月只觉得腰眼一麻,那股熟悉的、滚烫的热流直冲下腹—— 要射了。 他本可以控制,本可以像往常一样,从容不迫地结束这场隐秘的交欢。可不知怎的,也许是仇述安那眼神让他烦躁,也许是桌下这女人今天舔得太卖力—— 封清月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龙娶莹的后脑,狠狠往自己胯下按去! “唔!” 龙娶莹整张脸都被按在他腿间,鼻梁撞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之上,眼前一黑。下一秒,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滚烫的,咸腥的,多得她来不及吞咽。 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更多的直接呛在她脸上——左眼被糊了一片,黏糊糊、热辣辣的,视线顿时模糊了。 封清月按着她后脑的手终于松了。他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龙娶莹趴在他腿上,好半天没动。脸上、嘴边、脖子上,到处是白浊的液体,正滴滴答答往下落。她眨了眨眼,左眼被精液糊着,只能睁开右眼。 视线里,是封清月松开的裤腰,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沾满口水和精液的阳具。 家宴进行到一半,封清月起身离席,说是去催菜。 龙娶莹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后堂。门一关,外头的歌舞声顿时远了。这间屋子是临时收拾出来的,没什么摆设,只有一张供桌和几把椅子。 封清月反手就闩了门。 “转过去。”他说。 龙娶莹转过身,面朝着墙壁。还没站稳,封清月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的裙子,扯下里头的亵裤。 布料撕拉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龙娶莹今天穿的是一条水红色的绸裤,料子又软又滑,这会儿被扯到腿弯,要掉不掉的。封清月的手探进她腿间,摸到一片湿漉漉的。 “啧。”他低笑,“都湿成这样了?” 龙娶莹没吭声,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 封清月也不再多话,扶着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抵在她腿心。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两片肉唇又湿又热,微微张着。他腰往前一送,粗大的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啊……”龙娶莹咬住嘴唇,把呻吟咽了回去。 太深了。那东西又热又硬,把她里面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封清月抓着她的大腿,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龟头次次撞到最深处那块软肉,撞得她浑身发颤。 屋子里只有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和他压抑的喘息。 龙娶莹的手撑在墙上,指尖抠着砖缝。她两条腿被分得很开,裙摆堆在腰间,露出浑圆雪白的臀。封清月每一次挺入,那两团软肉就会被撞得一阵乱颤,臀肉上很快浮出淡淡的红痕。 “夹这么紧……”封清月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刚才在桌下舔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龙娶莹闭上眼,不答话。 封清月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起来。他抽送得更快了,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狠狠凿进去。湿漉漉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撞击声,听得人耳热。 龙娶莹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像是哭,又像是喘。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又被封清月捞着腰提起来,按在墙上继续干。 不知过了多久,封清月动作忽然一僵,随即猛地往里一顶——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来。那根东西滑出她身体时,带出一大股黏白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封清月整理好衣裳,拍了拍她的屁股:“收拾收拾,赶紧回席上去。” 说完,他拉开门出去了。 龙娶莹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裤子还卡在腿弯,她懒得去提,就这么光着下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腿心又酸又麻,里面还在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精液,湿湿热热地流到腿根。 她喘着气,看着地上那滩水渍发呆。 忽然,一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口鼻。 那手上有股刺鼻的药味。龙娶莹只来得及皱了下眉,眼前就黑了过去。 前厅家宴还在继续。 狐涯戴着封羽客的人皮面具,坐在主位上,后背挺得笔直。他手心全是汗,脸上还得装出那副假笑。 封清月回来了,坐回自己位置。他往主位瞥了一眼,眉头皱了皱。 ——刚才“封羽客”离席的时间,好像有点太巧了。 他正要细想,旁边又有人来敬酒,话头一岔,就把这茬盖过去了。 而龙娶莹没再回来。 龙娶莹再醒来时,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她躺在床上,身下的感觉晃晃悠悠的,像是……在水上? 她动了动脚,立刻听见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低头一看,脚踝上扣着一副铁铐,铁链另一头拴在床柱上。 外头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吱呀一声开了,光漏进来,刺得她眯起眼。一个身影逆光站着,手里端着个碗。 “醒了?”那人说。 声音有点熟,可龙娶莹一时想不起是谁。 那人走进来,把碗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然后他做了件让龙娶莹愣住的事——他从怀里掏出张人皮面具,慢条斯理地戴在脸上。 面具贴合的瞬间,那张脸变成了封羽客。 龙娶莹瞳孔一缩。 那人又把面具摘下来,露出底下一张年轻许多的脸。清秀,甚至有点少年气,跟封羽客那副妖艳病态的样子完全不同。 “吓着了?”他搅了搅碗里的东西,是汤圆,“我姓仇,仇述安。不过你可能更熟悉我这张脸——” 他晃了晃手里的人皮面具。 “封羽客。” 第一百零三章鸟笼 封清月站在正院那棵老槐树下,仰头看着工匠们叮叮当当地敲打那个鸟笼。 笼子已经快完工了,精铁打的栏杆有拇指那么粗,漆成乌黑色,顶上还镶了一圈金丝,在夕阳底下亮得晃眼。笼子做得很大,里头能站进一个人去,中间悬着个秋千,秋千板是上好的花梨木,打磨得溜光水滑。 “二公子,您看这尺寸可还合适?”管事的凑过来问。 封清月没吭声,伸手摸了摸笼子的栏杆。冰凉的铁,摸着刺手。他绕着笼子转了一圈,忽然抬脚踹在栏杆上,“哐”一声响,整个笼子都晃了晃。 “结实。”他点点头,“够关只鸟了。” 管事的赔着笑,没敢接话。 封家的清算,是从后院的刑房开始的。 那地方平时不怎么用,只有处置特别不听话的奴隶或者仇家时才会打开。墙是黑石砌的,上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铁钩、锯子、凿子,有些还沾着陈年的锈迹,看着就让人脊梁骨发凉。 狐涯就被人从地牢里拖了出来。他两只手还包着厚厚的布,里头已经烂了,蛆虫在腐肉里钻来钻去,每动一下都疼得他直抽冷气。可封家的人不管这些,拖死狗似的把他拖到院子中央,按在一条又长又宽的木凳上。 凳子是新打的,木头还带着毛刺,闻着有股新鲜的木屑味。 狐涯被扒光了上衣,露出精壮黝黑的后背。几个家丁上来,用麻绳把他手脚、脖子都牢牢捆在凳子上,捆得结结实实,一点动弹不得。他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腰就悬在凳子中间的空当里。 封清月背着手站在廊下,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转头问旁边的管家:“锯子准备好了?” 管家弯腰:“回二公子,备好了,新开的刃,保证利落。” “那就开始吧。”封清月挥挥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晚上加个菜,“拦腰锯,尽量让他活着——我要的是会喘气的家具,不是死木头。” 两个家丁应了声,从旁边抬过来一把大锯。那锯子足有七尺长,锯齿又密又尖,在晨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他们一前一后站好,前头的那个蹲下身,把锯子架在狐涯腰侧比了比位置。 狐涯这会儿已经疼懵了,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可当冰凉的锯齿贴上皮肤时,他还是浑身一颤,猛地睁大了眼。 “等……等等……”他嗓子哑得厉害,话都说不利索,“二公子……俺……俺……” 封清月没搭理他。 前头的家丁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握紧了锯柄。后头那个也摆好了架势。两人对了个眼色,同时用力—— “滋啦——” 锯子割进皮肉的声音,又闷又涩,像是钝刀子在割老牛皮。狐涯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凳子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很快汇成一摊。 才锯进去一寸深,狐涯就已经不行了。他头一歪,昏死过去,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封清月皱了皱眉:“泼醒。” 一桶冷水兜头浇下,狐涯打了个激灵,又醒了过来。可人已经没力气叫了,只能张着嘴,嗬嗬地喘气,眼睛直勾勾盯着天,眼神都是散的。 两个家丁又抬起锯子,准备继续。 就在这时,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哎哟,这是做什么呢?”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儿南方口音,听着软和,可在这种场合下,就显得格外突兀。 封清月转头看去。 来人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高高瘦瘦,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暗红色长袍。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松松挽着,颌下留着三缕长须,修剪得整整齐齐。鼻子生得挺,眼睛细长,看人的时候总是微微眯着,嘴角习惯性挂着笑——可那笑不达眼底,像戴了张假脸。 是宋逐阳。 这人是个奴隶贩子,还是顶有名的那种。天下九十六州,但凡叫得上名号的妓馆、暗窑、还有达官贵人府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十有八九都跟他有点关系。封家跟他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宫里季怀礼要的那些“玩意儿”,多半也是从他手里出去的。 “宋老板怎么有空过来?”封清月脸上挂了笑,迎上去两步。 “听说府上在清理门户,过来瞧瞧热闹。”宋逐阳走到院子中间,目光落在狐涯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两声,“这身子骨,锯了可惜啊。” 封清月挑眉:“宋老板有兴趣?” “有点。”宋逐阳蹲下身,伸手在狐涯腰上那伤口周围按了按,又捏了捏他的肩膀、胳膊,“您看这背,这肩宽,这腰臀的线条——是不是跟季公公年轻时候有七八分像?” 封清月仔细一看,还真是。 季怀礼虽然是个太监,可年轻时也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后来净了身入了宫,一路爬到如今的地位,心里那点念想非但没淡,反而越来越邪性。他让宋逐阳满天下找跟他身形相似、阳具壮硕的男子,灌了哑药,烙上面具,养在宫里。那些男子就成了他的“具子”——专门替他睡女人,他在旁边看着,就当是自己亲自上阵了。 这癖好知道的人不多,封家恰好是其中之一。 “你是说……”封清月心思动了。 “季公公前阵子还念叨,说手底下那几个‘具子’用腻了,想换换口味。”宋逐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个送去,他准保高兴。一高兴,往后封家往渊尊的生意,不就更顺当了?” 封清月盯着狐涯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还是宋老板会做生意。” 他挥挥手,让家丁把锯子撤了。狐涯还瘫在凳子上,腰上那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可命总算是保住了。 “那就麻烦宋老板了。”封清月说,“该怎么处理,您看着办。” “好说,好说。”宋逐阳笑得见牙不见眼,招呼手下人把狐涯从凳子上解下来,抬上一辆早就候在外头的马车。 马车帘子放下前,宋逐阳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封二公子,季公公那边最近缺几个新鲜的‘药引’,您府上要是有用不着的……” “有合适的,自然先紧着宋老板。”封清月笑道。 马车轱辘轱辘走了,地上只剩一滩血,和那把还没派上用场的大锯。 狐涯这边刚被打发走,封清月转头就去了他哥的院子——那个对外称是“少爷封郁”,实则是真正家主封羽客的居所。 夜已深了,书房里只点了一盏铜鹤灯,烛火在琉璃罩子里晃着,把兄弟俩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上。封清月反手关了门,隔绝了外头一切声响。 封郁没点灯,就坐在窗边的暗影里,手里捏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他这副少年样貌在昏暗中更显模糊。他左眼还缠着纱布遮盖下面空洞的残疾,全拜龙娶莹所赐,让他瞎了一只眼,唯有那只完好的右眼,沉静得不像个孩子。 “哥。”封清月熟门熟路地走到小几旁,拎起温着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他哥这副残疾的模样,他也看得习惯了。在封郁面前,他也没讲究什么主仆礼数,仰头就灌了半杯下去,像是要冲掉刚才处理狐涯时沾染的晦气。“仇述安已经带着人上船了,照咱们漏给他的路线走的,稳当。” “嗯。”封郁应了一声,声音也是少年的清亮,可语调里那份老成,怎么也藏不住,“翊王那边,回话了吗?” “回了。”封清月咧嘴一笑,带着点痞气,“血玉刚启程往回运的时候,我就让人往翊王府递了信儿,说得明白——这天下独一份的血玉,封家要拿来孝敬季厂公。当时翊王那边的人,脸都绿了,可还得笑着夸咱们懂事。” 封郁指尖的棋子停了,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似乎没有。“他当然得夸。咱们这是把刀把子递到他手里了。血玉是什么?前朝的传国玉玺胚子。季怀礼一个阉人,收了,那就是心里有鬼,僭越之心昭然若揭。翊王正愁没由头攻讦他,咱们这就送上一个现成的。” “所以啊,”封清月接茬,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有些瘆人,“咱们这礼,送得妙。季怀礼收了,翊王捏住了他把柄,咱们算帮了翊王一把。季怀礼要是不收……”他拖长了调子。 “他不收,那才有趣。”封郁接口,“一个连象征性的玉玺都不敢碰的宦官,能有多大野心?底下人跟着他,图什么?图他一辈子当皇帝的奴才?若他真这般‘忠君’,那咱们封家,何必死绑在他这条船上?翊王可是正儿八经的龙子凤孙。” 封清月抚掌:“正是这个理儿!这血玉一送,季怀礼是忠是奸,是狼是狗,立马现形。咱们呢,稳坐钓鱼台,看他怎么选。” 兄弟俩沉默了片刻,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原本……”封清月又开口,眉头微蹙,显出一丝难得的正经,“按之前的打算,清算完府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就把龙娶莹那女人拾掇拾掇,当成另一份‘礼’,直接送去给季怀礼。” 封郁抬眼看他。 “这招险。”封清月啧了一声,“人是咱们送的,翊王固然拿到了季怀礼的把柄,可咱们也等于把‘勾结季怀礼’的证据亲手递给了翊王。万一将来翊王赢了,翻旧账,说咱们封家是阉党,把咱们一起清算进去,那可说不准。” “所以仇述安这一出,倒是省心。”封郁将棋子轻轻按在棋盘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何止省心!”封清月笑出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那蠢货以为是自己机灵,嗅到风声提前跑了,还顺走了咱们‘心爱’的女人去投奔翊王邀功。哈哈,他不知道,他这每一步,都是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暗中推着他走的!” 他做了个随手丢弃的手势。 “仇述安这种人,永远看不懂。”封郁总结,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他眼里只有那点私仇、那点男女情爱的腌臜报复。他带走了龙娶莹,正好。人是他仇述安带走的,是他献给了翊王。从此,龙娶莹是生是死,是成为翊王对付季怀礼的刀,还是引来骆方舟、曹阔那些疯狗的肉骨头,都跟咱们封家无关了。” “就算季怀礼后面怪罪咱们给他送“玉玺”这事,咱们也只需要把龙娶莹推上去就行了,毕竟是她提议送的礼,咱们可是半点不知道这其中的用意。要是找咱们要人,咱们只需要对季怀礼哭诉,说府里遭了叛徒,人被劫了,咱们也是受害者。”封清月接口,笑容狡猾,“对翊王呢,咱们又算暗中送了份人情。看,您要的知情人和这麻烦女人,咱们这不就‘逼不得已’、‘阴差阳错’地给您送去了吗?” 两头下注,两头示好,两头都把直接的风险推得一干二净。血玉是测试季怀礼野心的试金石,龙娶莹是转移矛盾的活靶子。而他们封家,始终是那个看似被动、实则牢牢掌握着选择权的庄家。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兄弟二人无声交换的眼神里,流淌着冰冷默契的算计。 过了一会儿,封清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哥,九狼山那边……仇述安之前按龙娶莹给的消息派去的人,第三批了,还是音讯全无,一个都没回来。” 封郁摩挲棋子的手指微微一顿。 “龙娶莹说的那个地方?”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嗯。”封清月点头,脸色有些沉,“咱们的商道,可有一大半指着九狼山那块地界过。曹阔那人,是疯子,也是地头蛇。如果那女人从一开始就在说谎,把咱们的人往死路上引……”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意。 如果这也是龙娶莹算计中的一环,那这个女人,恐怕比他们此刻评估的,还要麻烦得多。 封郁沉默片刻,将手中那枚白玉棋子,轻轻推进了棋盘最中央、最显眼,也最容易成为众矢之的的那个位置。 “无妨。”他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就算是麻烦,如今也是翊王和仇述安先去头疼的麻烦了。咱们,有的是时间看清楚。” 烛火摇曳,将兄弟二人映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黑暗中蛰伏的毒蜘蛛,耐心地等待着猎物们自己撞进他们的网里,然后由他们生吃活吞。 第一百零四章大鸟笼完工了 封家正院里那个大鸟笼,终于完工了。 精铁打造的栏杆有手腕那么粗,漆成乌黑色,在日头底下泛着冷森森的光。笼子顶上雕着繁复的花鸟纹,鎏了金,看着富丽堂皇,可说到底还是个笼子——大得能装进一个人去,栏杆之间的缝隙却窄得连只手都伸不出来。 封清月背着手,绕着笼子走了两圈,满意地点点头。 “挺好。”他说,“就是中间的秋千。去找匠人,做得结实点的,能坐人的。” 管家在旁边哈着腰应声:“是,二少爷。那……笼子摆哪儿?” “就摆这儿。”封清月指了指正院中央,“显眼,大家都能看见。” 他说这话时,脸上挂着笑,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 汤闻骞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那天傍晚去了天香楼,还点了那个叫“海棠”的姑娘。 倒不是海棠姑娘不好。人家才十六,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腿又长又直,脱了衣裳躺床上,胸前那两团肉颤巍巍的,又白又挺,像刚蒸好的奶冻子,晃得人眼晕。汤闻骞裤子刚褪到腿弯,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刚挤进姑娘湿漉漉的身子,还没动两下,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砰!” 门板砸在墙上,震得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闯进来的是封家的护卫,四个,个个虎背熊腰,往屋里一站,把光都挡了一半。汤闻骞还插在海棠身子里呢,就被人揪着后脖颈子往外拖。他那根东西还没软,硬生生从姑娘身子里滑出来,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场面相当难看。 “等等!等等!”汤闻骞一只手提着裤子,一只手去掰护卫的手,“好歹让我穿上——” 话没说完,后脑勺挨了一记,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唰——” 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透心凉。 汤闻骞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眼。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他眨了眨眼,这才看清自己坐在一把硬木椅子上,手脚都被麻绳捆得结实,动弹不得。 四个护卫分站两边,像两尊门神,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汤闻骞低头看了眼自己——裤子提了一半,卡在胯骨那儿,要掉不掉的。那根东西软趴趴地耷拉着,上头还沾着海棠的玩意儿,黏糊糊、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亮。 真他妈的丢人。 门“吱呀”一声开了。 封清月慢悠悠地踱进来,在汤闻骞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了。 “汤先生好兴致啊。”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儿戏谑,“青天白日的,就忙着耕耘了?” 汤闻骞干笑两声,试着动了动被捆得发麻的手腕:“封二公子,您这‘请’人的方式……挺别致。” “不别致请不来您啊。”封清月端起桌上的茶盏,掀开盖子吹了吹浮沫,“我差人请了您三回,您不是在赌坊掷骰子,就是在青楼抱姑娘,忙得很。没法子,只能出此下策了。” 汤闻骞心里骂得那个脏哟,脸上还得挤出笑:“您说,您找我什么事儿?” “咱们开门见山。”封清月抿了口茶,放下茶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们天义教那位林姑娘,在府里待了两年了吧?” 汤闻骞心里“咯噔”一下。 “害死叶紫萱,嫁祸龙娶莹,探听封家秘密,还有——”封清月顿了顿,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汤闻骞的眼睛,“指使您去迷奸龙娶莹。这些事儿,桩桩件件,都是你们天义教干的吧?” 汤闻骞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他早知道林雾鸢暴露是迟早的事,但没想到封家把账算得这么清楚,连那晚的事都摸透了。更要命的是,那晚他确实干了——迷香是林雾鸢点的,龙娶莹也是他睡的。当时只觉得刺激,现在被人当面捅出来,那滋味就不怎么美妙了。 “封二公子,”汤闻骞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这事儿……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封清月摆摆手,打断他的话,“你们天义教想拿婴儿骸骨要挟封家,这主意打得不错。可惜啊,你们没想明白——这事儿真要捅出去,封家大不了转头投靠翊王。你们天义教是想除掉封家,不是想把封家往死对头怀里推吧?” 汤闻骞不说话了。 封清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现在林雾鸢已经暴露了,你们天义教是保她,还是弃她?” 这话问得刁钻。 保?怎么保?封家捏着这么多把柄,真要撕破脸,天义教那些破事儿够在江湖上传三圈了。弃?林雾鸢好歹是天义教的人,说弃就弃,以后谁还敢给教里卖命? 汤闻骞脑子里转得飞快,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封清月又开口了。 “我倒有个主意。” “您说。” 封清月直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才转回头,脸上那笑更深了:“林雾鸢长得漂亮,我们封家也舍不得杀。这样,你去把她睡了,让天义教跟她彻底割席。往后她就留在府里,成了封家的人——咱们也算……自己人了。” 汤闻骞愣住了。 他盯着封清月看了好一会儿,那张脸上笑意盈盈,眼神却冷得像冰。他确定,这人没在开玩笑。 “封二公子,”汤闻骞试着站起来,捆着的绳子勒进手腕,疼得他抽了口气,“这……这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封清月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股压人的劲儿,“那也行。明天我就让人把天义教干的这些好事儿印成册子,满大街发。到时候一定着重写你二当家——怎么对着睡着的女人下手,再请个画师,给你那根东西好好画一幅特写,让全天下都瞧瞧汤先生的雄风。” 他顿了顿,眼睛往下瞟,落在汤闻骞裤裆那团湿漉漉的痕迹上,声音拖得长长的:“到时候,我封家一定让汤先生……扬名立万。” 汤闻骞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都说要留清白在人间,死他不怕,可死了还要让人画了春宫图到处传——那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他。汤闻骞虽然不要脸,但这种羞辱,他受不住。 脑子里那些念头转得更快了。林雾鸢肯定是保不住了,天义教也不会为了个卧底跟封家撕破脸。至于他自己……他那“二当家”的名头听着风光,其实干的都是脏活儿累活儿。教里那些人,面上叫他一声“汤先生”,背地里谁瞧得起他这个乞丐出身的? 林雾鸢没了就没了,他可不能没。 再说,林雾鸢那女人……汤闻骞想起她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三分清高,七分疏离。他知道,她也瞧不上自己。 可那又怎么样?他睡过皇帝,现在又要睡天义教最美的女人——这么一想,好像也不亏。 “行。”汤闻骞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我干。” 封清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识时务。” 林雾鸢是被骗到那间屋子的。 当天傍晚,有个小来传话,说封二公子请她去西跨院商量药材采买的事。林雾鸢在封府的身份是大夫,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她没起疑。 可一推开门,她就知道不对了。 屋里黑漆漆的,没点灯。她刚要退出去,身后门“砰”地关上了。紧接着,四周的烛台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唰、唰、唰”,把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林雾鸢看清屋里的陈设,脸色“唰”地白了。 这哪是什么厢房?墙上挂着皮鞭、绳索、玉势,各色器具一应俱全。床是特制的,四根柱子上都系着鲜红的绸带,一看就是绑人用的。屋里还熏了浓烈的暖情香,甜腻腻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人头晕。 门又开了。 封清月背着手走进来,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汤闻骞。再往后,是十几个封家的护卫、家丁、小厮,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林姑娘,别来无恙。”封清月笑吟吟地说。 林雾鸢看着他,又看看汤闻骞,再看看门口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什么都明白了。 她还是暴露了。 “封二公子这是何意?”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没什么意思。”封清月往旁边一让,指了指汤闻骞,“就是请汤先生来,跟你叙叙旧。” 汤闻骞被推上前,一张脸苦得像刚嚼了黄连。他看看林雾鸢,又看看身后那群瞪大眼睛的人,只觉得这辈子没这么难堪过。 “汤先生,请吧。”封清月退到屋外,让人搬来一把太师椅,正对着屋内床榻的位置坐下。他顺手从旁边小厮端着的盘子里拿了颗桂圆,慢条斯理地剥着,“咱们都等着呢。” 他身后那些人立刻跟着起哄: “汤先生,快上啊!” “就是,别磨蹭!” “让咱们也开开眼!” 汤闻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硬着头皮走到林雾鸢面前,伸手去拉她。林雾鸢往后躲,被他一把拽住手腕,连拖带拽地拉到床边。 “对不住了,林姑娘。”汤闻骞压低声音,嗓子干得发哑,“我也是……身不由己。” 林雾鸢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你……给我滚开!” 她睫毛颤得厉害,眼睛里蒙了一层水汽。让心气这么高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侮辱——封清月这招,够狠。 汤闻骞也没办法了,心一横,抓住林雾鸢的双腕,死死按在头顶。林雾鸢挣扎,可她一个女子,哪拗得过男人的力气? 封清月看得更欢了,站起身,解下自己的腰带,随手扔进屋里:“拿这个,汤先生!绑结实点!” 汤闻骞手顿了下,闭了闭眼,才探出手,颤抖着捡起那条昂贵的腰带。他把林雾鸢的手腕捆在一起,打了个死结。 然后开始脱她的衣服。 外衫、中衣、肚兜……一件件剥下来,扔在地上。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可在这死寂的屋里,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雾鸢心上。 她身上很快只剩一条亵裤。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胸前两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顶上那两点樱红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硬挺起来,可怜兮兮地立着。 明明美得惊心,可汤闻骞一点心思都没有。 他满脑子都是身后那些眼睛——封清月的、护卫的、家丁的、的,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盯着他光裸的背,盯着他往下褪裤子的手。 等他脱光,那根东西软趴趴地垂着,在腿间晃荡,半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汤先生,行不行啊?”封清月把剥好的桂圆扔进嘴里,声音拖得老长,“要不要我找个人帮帮你?” 周围爆发出哄笑声。 汤闻骞咬紧牙关,把林雾鸢按倒在床上。 “不要……!”林雾鸢摇着头,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她知道反抗不了,彻底绝望了。 汤闻骞分开她的腿,把自己那根软东西塞进她腿间。 太干了,根本进不去。 他急出一身汗,胡乱在她腿心摸了两把,指尖沾到一点儿湿意,才勉强挤进去一个头。林雾鸢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似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指甲掐进手心,掐出了血印子,可这点疼,比起身下的疼,根本不算什么。 “动啊,汤先生。”封清月还在催,声音里带着笑,“这么干杵着,多没意思。” 汤闻骞真想骂娘。可他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动起来。一下,两下,机械地抽送,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下的女人漂亮得不像话,皮肤滑得像最贵的缎子——可他就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眼睛。 那些盯着他屁股的眼睛,那些盯着他后背的眼睛,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眼睛。 好不容易那根东西有了点反应,稍微硬了些,可快感是一点没有。他像在完成一项任务,机械地撞击,听着身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和嗤笑。 不知道撞了多少下,汤闻骞终于感觉腰眼一麻——不是高潮,纯粹是累的。他抖了两下,那根东西软得更彻底了,稀稀拉拉挤出几滴清液,也不知道算不算射了。 他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裤子提到一半,封清月已经拍着手走过来了。 “汤先生这功夫……”他摇摇头,一脸惋惜,“有待提高啊。” 汤闻骞脸涨得通红,像被人当众扇了几十个耳光。他胡乱套上衣服,逃也似的冲出门去,连头都不敢回。 身后传来封清月带笑的声音:“送汤先生出去——对了,下次再来,记得带点壮阳药,我封家替你出钱。” 哄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林雾鸢还躺在床上,手脚被绑着,动弹不得。她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帐子,眼泪无声地往下流。身上又冷又疼,腿心火辣辣的,可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疼。 第一百零五章不当人 门被推开的时候,林雾鸢已经坐起来了。 她扯过被子胡乱裹在身上,头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脸上泪痕纵横交错——可那双眼睛是清的,冷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井,直勾勾地盯着走进来的人。 都到这份上了,她还是美。 美得惊心,美得让人想把这副模样刻在眼里,再亲手揉碎。 封清月在床边那张雕花圆凳上坐下,跷起腿,仔仔细细地打量她。目光从她红肿的眼睛,到咬破的嘴唇,再到被子下隐约起伏的胸口。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林姑娘这模样,”他声音里带着欣赏,像在品鉴一件瓷器,“真是我见犹怜。” 林雾鸢没说话。 屋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哔剥的轻响。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什么时候发现的?” “发现什么?” “发现我是天义教的人。” “哦,这个啊。”封清月往后靠了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第一天吧。” 林雾鸢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可能。”她声音开始发颤,手指攥紧了被沿,指节白得透明,“我伪装得很好,每一步都精心设计过,不可能第一天就——” “林姑娘。”封清月打断她,语气温和得像在教导不懂事的孩子,“真正聪明的人,不会让人觉得她聪明。你太急了,太想证明自己比别人强,每一步都踩得太重,反而露了破绽。” 林雾鸢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被子滑下一角,露出肩头一片青紫的掐痕——是刚才汤闻骞留下的。她没去拉,任由那片伤痕暴露在烛光下,像某种耻辱的印记。 “龙娶莹也知道吗?”她忽然问。 封清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眼角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知道啊。要不你以为前阵子封家那些破事儿是谁捅出去的?陵酒宴被囚的消息,知道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你把人逼到绝路上了,出的都是死招,你想她死——她也得反击。一来一回,才有趣呢。” 林雾鸢不说话了。 她想起龙娶莹在封府的样子——被按在桌上操的时候不吭声,被扒光了拖到床上,像条狗一样被使唤来使唤去。她一直以为那女人蠢,蠢到只会撅着屁股换一口饭吃。 可现在想想,能在那种境地里还能布局、还能把消息送出去、还能反过来咬她一口的人…… “你很羡慕她?”封清月忽然问。 林雾鸢猛地抬眼,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羡慕她?羡慕她被人当牲口一样骑?”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封清月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支在膝盖上,凑近了看她,“你在想,如果是你,你能不能做得比她更好?你在想,你要是肯像她那样不要脸,是不是早就赢了?” 烛火在他眼睛里跳动,映出她苍白扭曲的脸。 林雾鸢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你觉得你比她聪明?”封清月坐直身子,声音轻飘飘的,却每个字都砸在她心上,“你觉得你清高,你了不起,龙娶莹做的那些腌臜事,你不屑。因为你生得好,你这张脸就是筹码,你笑一笑,就抵得上她脱光了躺平——” 他顿了顿,笑了:“对不对?” 林雾鸢的脸色白得吓人。 封清月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皮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羊脂玉。他抚过她的眉骨、鼻梁、嘴唇,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你这张脸,”他叹息般地说,“要是肯用来蛊惑男人,确实比她有用十倍。” 手指停在嘴角。 “可惜啊,”他忽然收手,声音冷下来,“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屋里又静下来。 林雾鸢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也笑了。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血丝似的:“你喜欢我吗?” 封清月挑眉:“怎么,想借着我翻身?” “我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有啊。”封清月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鞋尖在空中轻轻点着,“你现在跪下来,爬到我脚边,用嘴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也许会考虑考虑。”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笑,眼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林雾鸢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边笑边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模样狼狈,可那股子劲儿还在。 “算了。”她抹了抹眼角,声音平静下来,“这种机会,不要也罢。” “你看。”封清月摊手,“给你机会,你不要。” 林雾鸢不接话。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烛火都跳了三跳,才又开口,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龙娶莹被汤闻骞睡了,你们就不嫌她?” “嫌?”封清月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现在不也被睡了吗?你觉得自己脏吗?” 林雾鸢浑身一颤。 她当然觉得脏。 汤闻骞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她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那双手在她身上乱摸,那具汗津津的身体压着她,还有门外那些影影绰绰的人影——他们都在看,在笑,在指指点点。 她咬着牙,指甲抠进掌心,抠出血来。她拼命忍着,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上涌,在眼眶里打转。她闭上眼,不让它流下来。 不能流。 流了就真的输了。 “谁在乎府里的狗跟谁配种啊?”封清月的声音悠悠地飘过来,“是你以为你和她很重要罢了。实际上,你们在我眼里,连人都不算——我又何必担心脏不脏?” 林雾鸢的肩膀慢慢垮下来。 “我输了。”她低声说,像在念给自己听,“可我不信,没人斗得过你们封家。” “目前来看,没有。”封清月很诚实。 “龙娶莹呢?” “她?”封清月笑得更欢了,眼睛弯成月牙,“你以为她顶着个废帝的头衔,我们封家就会高看她?从头到尾,把她当对手的,只有你一个人罢了。我们更喜欢看你俩狗咬狗——扑腾得越欢,越有意思。” 林雾鸢脸上的表情变了。 一开始是强压着的镇定,底下藏着恐惧。接着那层镇定裂开缝,露出里头的倔强——她不服,她凭什么服?再然后,那点倔强也被戳破了,变成惊愕,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 最后,所有情绪都沉淀下来,变成一种了然的死寂。 于是她也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被子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原来是这样。 她在这儿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尊、骄傲、身子都搭进去了,可人家根本没把她当回事。龙娶莹也一样——她们俩,在封家眼里,不过是两只在笼子里扑腾的鸟。翅膀拍得再响,也飞不出去。 “你看不上她,我们也一样。”封清月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她确实有点小聪明,可还不够,远远不够。” 林雾鸢止住笑,抬眼看他。眼睛红肿,可目光清亮:“那我呢?我在封府潜伏两年,在你们眼里,算对手吗?” 封清月看了她半晌。 然后他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真的觉得好笑那种笑。笑得肩膀直抖,笑得捂住了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对手?”他边笑边摇头,像是听见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林姑娘,我们只是把你当成一只漂亮的鸟,放在府里养着看。因为你这张脸,我们才没动你——你真以为,是你伪装得好?” 林雾鸢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 像一层薄冰,从边缘开始碎裂,最后哗啦一声,碎得干干净净。 可她很快又笑起来。 这回笑得古怪,眼睛弯着,嘴角翘着,可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她盯着封清月,一字一句地说:“封二公子说我小看了龙娶莹——可你们,不也一样小看了她吗?” 封清月笑容淡了些:“什么意思?” “九狼山的人,”林雾鸢歪着头,声音轻飘飘的,“第三拨了吧?还没回来,对不对?” 封清月没说话。 脸上的笑像潮水一样退去,露出底下冰冷的岩石。他盯着林雾鸢,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站起身,走到门口,低声吩咐了句什么。 脚步声远去。 屋子里静得可怕。 林雾鸢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间,露出上半身。那些泛红的痕迹在烛光下格外刺眼,可她不在乎了。她抬手理了理头发,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从容得像在梳妆。 门又开了。 这回进来的是封郁——不,是真正的封羽客。 他还是那副少年的身量,穿着月白色的绸袍,领口袖边绣着银丝云纹,头发用青玉冠束得一丝不苟。猛一看,真像哪家书香门第养出来的小公子,文文静静的,坐在学堂里该是那种先生都舍不得骂的好学生。 如果忽略他左眼上蒙着的那层纱布的话。 白色的棉布在脸上缠了好几圈,边缘渗出些淡黄褐色的药渍。露出来的那只右眼——干净,清澈,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很好看的桃花眼型。 可眼神不对。 太沉了。沉得像口深井,井底沉着太多东西:算计、阴鸷、还有那种常年不见天日浸出来的寒意。那不是孩子该有的眼神,甚至不是普通成年人该有的。那是把太多岁月和脏事都压进一副少年皮囊里,压得骨头发疼,才会淬炼出来的东西。 林雾鸢看着那张脸,先是一愣。 随即她明白了。 所有的疑点——为什么“封郁”时而精明时而昏聩,为什么“封郁”小小年纪却手段狠辣,为什么她贴身诊治两年,却从来没摸清过这孩子的脉象…… 原来是这样。 她笑了,笑得眼泪又涌上来。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的想笑。她费尽心机潜伏两年,自以为把封家摸透了,结果连正主是谁都没搞清楚。 真他妈可笑。 封郁在椅子上坐下,没看她,目光落在虚空里。声音很冷,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说。” 林雾鸢直接松开手。 被子滑落,堆在腰际。她就那么赤裸着上身,面对两个男人,坐得笔直,像在受刑——或者,像在献祭。 “龙娶莹告诉你们的地方是假的。”她开口,每个字都咬得清晰,“九狼山不是她的盟友,是她的死敌。大当家曹阔的原配和长子,都是她杀的。” 封郁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没说话。 这事他当然知道。去九狼山的人迟迟不归,他早让人查了。他知道曹阔跟龙娶莹有仇,可曹阔背后站着骆方舟,按理说该收敛些。 但封家错就错在——他们压根不知道,曹阔就他妈是个疯子。 睚眦必报,不死不休的那种疯子。 这事只有逃出去的龙娶莹知道。 “曹阔悬赏龙娶莹的人头,赏银八百两,挂了六年,从未撤过。”林雾鸢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账本,“你们封家派人去,还专门报了龙娶莹的名号——而过去,龙娶莹身居高位,他曹阔天高路远,碰不到。可如今龙娶莹人人喊打,这时候你们提她……” 她顿了顿,看着封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一字一句地说:“你们猜,曹阔会怎么做?” 第一百零六只能祸水东引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 “不仅你们派去的人回不来,”林雾鸢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你们封家通往渊尊的商路,恐怕也要断了。而且不止这一条——曹阔在江湖上放句话,你们今后去往各地的商路,都会被人盯着。抢货,杀人,截道……没完没了。”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烛光在她脸上跳动:“再加上凌家,再加上天义教——三家围剿,你们封家,扛得住吗?” 封郁的手指,慢慢蜷了起来。 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突起,像要破皮而出。 林雾鸢笑了,笑得畅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所以啊,你们以为血玉手到擒来,实际上谁也拿不到。你们封家——也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纸条,脸色白得像纸,声音抖得不成调:“二公子!少爷!九狼山那边……传、传信来了!” 封郁伸手。 手指稳得可怕,一点没抖。他接过纸条,展开。 纸是寻常的竹纸,可上面那四个字,墨迹淋漓,颜色暗红——像是蘸着血写的。 “血玉被劫。” 纸条从他手里滑落。 轻飘飘的,像片羽毛,在空中打了个旋儿,落在青砖地上。墨迹未干,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污渍,红得刺眼。 林雾鸢看着他那张脸。 那张属于“少年”的脸,此刻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所有平静的假象都撕碎了,底下翻涌着怒意、屈辱,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她该高兴的。 封家吃瘪了,她扳回一城。哪怕只是口头上的胜利,哪怕她马上就要付出代价。 可这点胜利,是借了龙娶莹的势——那个她最瞧不起的女人,那个她以为只会撅屁股换饭吃的贱人。 凭什么?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心里,咬得她五脏六腑都疼。这点“胜利”非但没让她痛快,反而让她觉得恶心,想吐。 “你们封家,”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飘飘的,像在梦呓,“也不过如此。” 封郁抬起头。 目光落在她脸上,黑沉沉的,里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怒,不是恨,是更复杂的什么——像是审视,又像是估量。 他看了她很久。 久到林雾鸢都觉得背上发毛了,久到烛火都跳了三跳,爆开一朵灯花。 然后他慢慢开口。 “不过如此?”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可怕,“那我就让你看看,封家到底如何。” 他扭头,看向封清月。 “把她膝盖以下的腿砍了。”他说,语气像在吩咐晚膳加道菜,“鸟笼中间那个秋千,把腿焊上去——脸留着,其他的,无所谓。” 林雾鸢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 像蜡像一样,凝固在脸上,然后从边缘开始崩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有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封郁,像要把他刻在眼里。 封清月应了声,挥手。 几个护卫推门进来,都是膀大腰圆的汉子,面无表情。他们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林雾鸢彻底赤裸,可她已经不在乎了。 一个护卫抓住她的脚腕。 触感粗糙,带着常年握刀的老茧。力道很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林雾鸢没挣扎。 她只是看着封郁,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呵”了一声。 笑声很轻,带着血味,在寂静的屋里荡开,凄厉得像夜枭的哭。 美貌保住了她的命。 可在封家,活着有时候比死了更难受。 护卫拖着她下床。她没反抗,任由自己像破麻袋一样被拽到地上,粗糙的青砖硌着皮肤,冰冷刺骨。他们拖着她往外走,脚踝在地面摩擦,火辣辣地疼。 经过门口时,她的目光扫过这间屋子。 扫过桌上那些淫具——玉势、绳索、皮鞭。扫过墙角的炭盆,里头火还烧着,噼啪作响。最后落在封郁脸上。那张瞎了一只眼,也不伤俊秀的少年脸。 那张脸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她盯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们封家被耍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带着笑: “哈哈哈。” 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兄弟俩。 封郁站在原地,没动。他盯着地上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慢慢伸出手,握住了椅背。 手指一点点收紧。 指节泛白,关节突出,皮肤绷得透明。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细密的裂纹从掌心蔓延开,像蛛网。 椅背快要被他捏碎。 封清月站在一旁,看着他哥这副样子,没敢出声。他知道封郁现在心里憋着火——被耍了,还是被龙娶莹那贱女人的一个谎耍了,将要面临曹阔、凌家、天义教三家围剿。 这口气,换谁都得憋出内伤。 过了好一会儿,封郁才松开手。 木屑从指缝里簌簌落下,在青砖上洒了一小片。他甩了甩手,动作很轻,像在甩掉什么脏东西。 “曹阔那边,”他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吓人,“得去谈谈了。” “谈什么?”封清月问,“他抢了血玉,没有血玉献给季怀礼,翊王那边我们怎么交代?” “他想要龙娶莹。”封郁转过身,看向窗外。夜色已经浓了,院子里点起了灯笼,昏黄的光照着那个巨大的鸟笼,在风里轻轻摇晃,“给他。” 封清月一愣:“给?” “仇述安不是带着她投奔翊王去了吗?”封郁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把消息放给曹阔。他要人,我们给他指路——至于他能不能从翊王手里把人抢出来,就看他自己本事了。” 封清月明白了。 这是祸水东引。 曹阔是个疯子,可疯子有疯子的好处——他认死理,盯上谁就往死里咬。让他去跟翊王斗,封家坐山观虎斗,说不定还能在里头捞点好处。 “可血玉……”封清月还是犹豫。 “血玉在曹阔手里,还不算最糟。”封郁说,声音低下去,像在说给自己听,“季怀礼要是拿到血玉,那就是有了称帝的心思——到时候翊王第一个容不下他。可曹阔不一样,他拿了血玉,也就是当个摆设,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向封清月:“现在最麻烦的是商道。曹阔要封我们的路,凌家也会趁机咬一口。绕远路,成本翻倍,时间也耗不起——得看曹阔到底要刮我们多少血,才肯罢休。” 封清月点点头,没再说话。 兄弟俩站在屋里,一时都没出声。外头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是工匠在加固那个鸟笼。铁锤敲在精铁上,声音清脆,在夜色里传得很远。 林雾鸢的腿砍了,得焊上去。 这是个精细活儿,不能出差错。焊歪了,不好看;焊死了,秋千荡不起来。得刚刚好,让她能坐在上头,轻轻摇晃,像只真正的笼中鸟。 封郁听着那金属碰撞的脆响,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娘刚死,尸骨还没凉透,他们兄弟俩就被抓进了药庐。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是个老道士私设的炼药窟。他们被扔进木桶里,泡在各种颜色诡异的药汤里,皮肤从红到紫,从紫到黑,最后一块好皮都不剩。 他更惨些。因为身骨弱,那老道说他“更能试出药性”,每天被关进一个巨大的蒸笼里。底下烧着火,滚烫的蒸汽裹着剧毒的药材往他每一个毛孔里钻。肺里像着了火,眼睛被蒸得睁不开,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可吸进去的每一口都是灼热的毒雾。 夜里,两个人被扔进养满毒虫的土坑。蜈蚣、蝎子、还有叫不出名字的斑斓虫子,顺着腿往上爬,钻进衣服里,找到伤口就死命往里钻。他们不能动,一动就会被看守抽鞭子,只能死死咬着嘴里塞的布条,把惨叫和眼泪一起咽回去。 直到那天,老道看中了封清月,说他“骨相清奇”,要扔进炼丹炉里当最后一味药引。 炉火烧得正旺。 封郁到现在都记得那股灼热的风扑在脸上的感觉。也记得自己是怎么摸到墙角那把生锈的柴刀,怎么扑上去,怎么把刀刃捅进老道干瘦的后背。 血喷出来,溅了他满脸。热的,腥的,带着人体最后一点温度。 老道瞪大眼睛倒下去的时候,封郁手里还攥着刀柄。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痛快,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就像现在一样——多年的算计、经营、踩着多少人的尸骨才垒起的封家,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就开始摇摇欲坠。 因为一个女人。 一个他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女人。 龙娶莹。 自己的左眼也是因她而瞎。 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像吞了块烧红的炭,烫得喉咙生疼。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院子里灯笼摇晃,那个大鸟笼立在正中,在夜色里像个巨大的怪物。笼顶的铜铃随风轻响,叮叮当当的,清脆,又诡异。 “哥,”封清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龙娶莹这会儿在哪儿?” 封郁没回头。 他望着窗外,望着那片沉沉的夜色,过了很久才说: “仇述安跟惊弓之鸟一样,去往渊尊的路还在七绕八绕,生怕被人抓到。”声音很淡,淡得像随时会散在风里,“但最后,还是会到渊尊,投靠翊王。”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封清月看见,他哥握着窗棂的手,指节捏得发白。青筋在手背上突起,一跳一跳的,像压抑着什么快要破笼而出的东西。 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笼子里的铜铃还在响。 叮当,叮当,叮当。 一声,一声,敲在寂静的夜里,像什么东西在哭,又像什么东西在笑。 第一百零七章反正你现在是我的 龙娶莹是在一片漆黑里醒过来的。 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晃。不是灌多了酒那种头晕目眩的晃,是实打实的、整个人跟着什么东西一起上下起伏的晃。耳边有哗啦哗啦的水声,隔着木板传进来,闷闷的。 她在海上。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就动了动脚。脚踝上立刻传来冰凉的触感,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响——叮铃,叮铃,在黑暗里格外清楚。 龙娶莹伸手往下摸。手指碰到个硬邦邦的铁环,箍在脚踝上,严丝合缝。铁环连着一根链子,另一头拴在床柱上,她使劲拽了拽,链子绷得笔直,床柱子晃了晃,但纹丝不动。 她被人锁床上了。 “操。” 龙娶莹骂了一句,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骂完她又觉得没意思,索性躺平了,盯着头顶那片漆黑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道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刺得她眯起眼。逆着光,她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端着碗走进来,反手又把门关上了。船舱里重新陷入黑暗,只有那人手里端着的油灯,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那人把灯放在小桌上,转过身来。 龙娶莹眯着眼看了半天,没认出来。这人很年轻,十七八的模样,长得挺清秀,眉眼间甚至还有点少年气。可他看人的眼神不对——那不是少年人该有的眼神,里头藏着东西,阴阴的,沉沉的。 “醒了?”那人开口,声音倒是清朗,并且很熟悉。 “你是?”龙娶莹嗓子有点哑,大概是睡久了。 那人没立刻回答。他把手里那碗东西放在桌上,转身从桌上拿起个什么,在脸前一晃——再转过来时,就换了张脸。 一张龙娶莹熟悉的脸。 封羽客。 那张总是阴沉沉、带着病态苍白,眼角还总挂着点似笑非笑的脸。 龙娶莹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忽然就笑了。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有意思。”她抹了抹眼角,“真有意思。” 那人把面具摘了,露出原本那张年轻的脸。他在床边坐下,端起碗,用勺子搅了搅。碗里是几个白生生的汤圆,飘在糖水里,冒着热气,甜腻腻的味道在狭小的船舱里散开。 “我姓仇,仇述安。”他说,眼睛盯着碗里的汤圆,“不过你大概更熟悉我这张脸。” “仇述安。”龙娶莹重复了一遍,点点头,“行,记住了。所以这是哪儿?我为什么在这儿?” “我带你出来的。”仇述安舀起一个汤圆,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封家要清算了,我觉着不对劲,就提前跑了。顺手……把你也捎上了。” “清算?”龙娶莹坐直身子,铁链哗啦响,“清什么算?狐涯呢?就是那个黑黑高高、之前看管我的家丁,他是不是已经被赶出去了?” 仇述安动作顿了顿。 他本来想说狐涯的下场——估计是落到封清月手里,不得好死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说了,这女人怕是要闹。 “哦,你说那家丁。”仇述安把汤圆又往前递了递,“被打了一顿,扔出府了。命令还是我下的呢——怎么,他对你挺重要?” 龙娶莹盯着他看了片刻,别开脸,没吃那个汤圆。 “不重要。”她说,“最好别重要。” 她是真希望那傻小子能带着他娘跑远点,别再掺和这些破事了。这世道,傻人活不长,心眼实的人死得快。 仇述安也不勉强,把勺子放回碗里,往床边一坐,两条长腿岔开:“那说说你吧。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跟封羽客是什么关系?” 龙娶莹没接话。 她现在脑子很乱。封家这一局,她输得彻底,被人当狗一样耍了几个月,最后还差点折在家宴上。这会儿又被绑到这鬼地方,脚上还拴着链子,她只想把事儿弄明白,然后想对策。 “那天在书房,”她开口,声音很平,“让我脱衣服的,是你?” 仇述安挠了挠头,不知道是不是心虚:“这个说来话长。那天是我……不过你作为封家兄弟俩都睡过的女人,居然真不知道?” “什么?” “封郁才是真的封羽客啊。” 龙娶莹愣住了。 她盯着仇述安看了好一会儿,那张年轻的脸在油灯的光里明明灭灭,眼睛亮得吓人。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很多画面——封郁那双不像孩子的眼睛,他说话时那种老气横秋的语气,还有那次在书房,他让她脱光了站着,用戒尺抽她屁股…… “你说……那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实际上是三十多岁的封羽客?”她慢慢开口。 “是二十八岁。”仇述安搅着碗里的糖水,勺子碰着碗壁,叮叮响,“他小时候被拿去当药奴,试药试坏了身子,长不大了。所以需要我这么个‘成年’的替身,在外头装封家家主。他呢,就扮成自己的儿子‘封郁’,在幕后拿主意。对外说是三十多岁,是为了不和当年他俩杀那个道士的时间点对上。” 他顿了顿,又说:“叶紫萱其实也知道,但她是疯子,没人信。” 龙娶莹脑子里嗡嗡响。 封郁才是封羽客?那个把她按在桌上、用戒尺抽她屁股、操她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少年,才是封家真正的家主? 她忽然觉得可笑。这几个月她在封家周旋,以为自己在跟封羽客斗,跟封清月斗,结果从头到尾,她真正的对手是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孩子”。 “你俩做夫妻之事的时候,”仇述安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她耳边,“就没觉得封郁那根东西,大得不正常吗?那可不是十三岁孩子该有的尺寸。” 龙娶莹懒得接这话茬,皱了皱眉:“封家到底发生什么了?” “清算了呗。”仇述安坐回床尾,手搭在她被铐住的脚踝上,手指在铁环上轻轻敲着,“清理府里的‘害虫’。比如我,比如那个天义教的内鬼林雾鸢——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封家兄弟早就知道她是内鬼了,就因为长得漂亮,才一直留着当个玩意儿看。现在清算了,总算能真把她当鸟养了。” 龙娶莹手指收紧,攥住了身下的被单。 “还有我。”仇述安自嘲地笑了笑,“我居然没发现封羽客是装傻。我还以为他真被砸傻了——结果他是故意装的,就为了骗我的解药。” “毒是你下的?” “下了五年了。”仇述安眼神冷下来,“要不是你和天义教搅局,让他被绑架那几天断了药,犯了瘾,被他察觉——他也不会将计就计装傻,反过来骗我。” 龙娶莹轻笑了一声。 天义教。封家还真是仇家满天下,谁都想咬一口。 “我们仇家当年也是干这行的。”仇述安继续说,声音很平静,可龙娶莹看见他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一根一根的,像要挣破皮肤,“跟封家是同行。他们使阴招吞了我家产业,把我爹娘抓去,活生生剥了皮,换成狗皮缝上……我爹娘是感染死的。他们留我一命,是为了羞辱我,让我当封羽客的替身。”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可龙娶莹听得出来,那里头压着的东西,能把人烧穿。 “所以你就带我走?”她问。 仇述安凑近了些,盯着她的眼睛:“因为你是他们兄弟俩都睡过的女人啊。”他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就像叶紫萱——她是封羽客的妻子,我就让下人弄脏她,让封羽客戴绿帽子。现在封羽客和封清月都‘喜欢’你,那我更要弄脏你。你说,他们知道了,会不会气得发疯?”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混合了仇恨和幼稚报复心的光,亮得有点吓人,像小孩子举着火把在夜里乱跑,不知道会烧着什么。 龙娶莹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歪头笑了。 笑声很轻,可在这狭小的船舱里格外清楚,清楚得有点刺耳。 仇述安脸色变了:“你笑什么?” “笑你。”龙娶莹收了笑,语气淡淡的,“没本事就说没本事,不敢找正主报仇,专挑女人下手——怪不得潜伏这么多年,还是个不成事的货。” “你给我闭嘴!” “我说错了?”龙娶莹抬起被铐住的脚,铁链哗啦作响,“把我锁在这儿,就为了睡我,好让封家兄弟生气?你这点出息,也就配干这种下三滥的事了。” 仇述安腾地站起来,碗里的糖水洒了一床。他胸口起伏,瞪着龙娶莹,好半天才压住火气。 “谁说我只会这个?”他冷笑,“等我带着你投靠翊王,自然会找封家算账!” “翊王?”龙娶莹挑眉,“那个渊尊皇帝的十九弟,什么的池翊?” “舒缇珈蓝·池翊!”仇述安纠正她,语气里带着点莫名其妙的恭敬,“放尊重点,那是王爷!” “名字太长,记不住。”龙娶莹往后一靠,靠在床头,铁链又响了一阵,“对你来说是保命符,对我可不是。” 仇述安眯起眼,上下打量她:“听这意思,你跟王爷是旧相识?” “想多了。”龙娶莹扯了扯嘴角,“我才当了十天皇帝,他就算快马加鞭过来庆贺,也来不及?”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里头的意思很深。仇述安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也笑了。 “无所谓。”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手指很凉,摸在皮肤上像蛇爬过,带着点湿腻的汗意,“反正你现在是我的。” 第一百零八章泥里打滚的狗(强迫)?仇?【高 龙娶莹没躲,只是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像在看一只在泥坑里打滚还自以为是的狗。 “你不会真以为,睡了我就能让封家兄弟难受吧?” “能让他们别扭就行。”仇述安的手往下滑,停在她领口,手指勾着衣襟的边缘,“我这人要求不高。” 龙娶莹“呵”了一声,懒得再说话。 仇述安也不恼,反而俯身压了上来。他骑在她身上,伸手去撕她的衣裳。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船舱里格外刺耳,龙娶莹甚至都没怎么挣扎,因为挣扎不掉。 “这艘船要绕一大圈才去渊尊。”仇述安一边解自己的裤腰带,一边说,“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混合了欲望和报复的光。 龙娶莹看着他那张年轻又扭曲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封家兄弟算计她,是利用。 仇述安“救”她,也是利用。 可眼前这个,蠢得明明白白。难怪封家一直留着他,因为的确很蠢,没啥威胁。 衣裳被彻底撕开,冷空气灌进来,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栗。船舱里本来就阴冷潮湿,这会儿赤裸着身子,更觉得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仇述安把自己剥了个干净。 年轻的身体完全露出来——不是那种武夫打熬出来的夯实体格,也没有文弱书生的单薄劲儿。肩撑得开,线条漂亮地收进一截窄腰里,灯光照上去,皮肤白得晃眼,泛着层润润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 说实话,这副身架子生得倒是挺漂亮的。骨肉匀停,肌理流畅,要不是喉结和那处明晃晃摆着,单看这身皮肉,倒比龙娶莹还精致三分。 可偏偏就是那处,一点儿也不含糊。 已经完全硬了,昂着头挺在那儿,粗长,笔直,沉甸甸的颇有分量。颜色是那种浸润了血气的深红,柱身上蜿蜒着几道凸起的青筋,随着他呼吸的起伏,一跳一跳的,看着有点瘆人的劲头。顶端的龟头硕大圆钝,涨成了深紫红色,油亮亮的,顶端的马眼处正往外沁着一点晶亮粘稠的液体。 他分开她的腿。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抚摸,没有亲吻,就只是分开。然后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她腿心那片还干涩的肉穴,直接捅了进去。 “呃……” 龙娶莹咬住嘴唇,把痛呼咽了回去。太干了,进去的时候像被劈开,火辣辣地疼,疼得她小腹一阵抽搐。仇述安也不舒服,眉头皱得紧紧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可他还是要往里顶,一下,两下,整根没入。 进去了,两人都松了口气——虽然松的原因不一样。 船舱在晃,他的动作也在晃。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她身子往上窜,又被铁链拽回来。仇述安喘着粗气,手抓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又揉又捏。她胸本来就大,这会儿被他抓在手里,像抓着两团发好的面团,五指深深陷进去。 他手劲大,捏得她生疼。乳尖被他掐在指间捻磨,很快就硬挺起来,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吸又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叫啊。”他忽然抬起头,俯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朵里,痒痒的,“叫大声点。” 那语气,完全就是个莽撞少年,对自己的能力没数,没技术,只是一味得狂干,还指望对方给他点回应,好证明自己厉害。 龙娶莹闭上眼,不吭声。 一点都不爽,很疼就是了。下面干涩,他每动一下都像在砂纸上磨,火辣辣的。可仇述安显然没察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她爽不爽。他在乎的只是自己在干这件事——在干封家兄弟睡过的女人。 这念头让他更兴奋了。 动作更狠,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湿漉漉的水声渐渐响起来——不是她动情了,是身体被强行摩擦出的体液,混着他马眼渗出的前液,发出黏腻的声响,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船舱里回荡。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响,两团软白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影子。 仇述安显然没什么经验。节奏乱,角度也找不准,就知道使蛮力往里顶。顶了没一会儿,他呼吸就乱了,小腹绷得紧紧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啊……!” 他低喊了一声,那声音又哑又急,像憋了很久终于泄出来。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那块软肉。龙娶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跳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涌了进来。 射得又多又急。 一股,两股,三股……热液在她身体深处喷发,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仇述安双臂一左一右撑在她耳侧两边,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她胸口。 龙娶莹睁开眼,看着他。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既没有情欲,也没有痛苦,甚至没有厌恶,就是平静。那眼神仿佛就是君临天下的王,有种威严的冷漠,像在看一件不相干的东西,或者……在看垃圾。 仇述安愣了愣。 那眼神让他有点不舒服,可奇怪的是,那点不舒服很快又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于是他在里面接着摩擦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那根东西滑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白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咕噜一声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水渍。 他撑起身,低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你看我多厉害”的光。他凑过来想亲她的嘴,龙娶莹别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硬是亲了上去。 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乱搅。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摸到臀,又从臀摸到大腿,像是在展示所有权——这具身体现在是他的了,他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喘着气问:“怎么样?” 龙娶莹没说话,像是对小孩子胡闹的无语,甚至都不知道说什么。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泛着水光。 仇述安当她默认了,满意地翻身躺到一边。他盯着头顶低矮的舱板,胸膛还在起伏,那根东西软软地搭在小腹上,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 “对了,离开前,那个傻大个家丁让我给你带句话。” 龙娶莹睁开眼。 仇述安侧过身,看着她。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让那张年轻的脸看起来有点模糊,不像个真人。 “他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的话。” 龙娶莹手指微微收紧。 “他还说,”仇述安顿了顿,把狐涯赴死的那部分给隐去了,只是把这次说成是后会无期的分别,“你们这次……分开,可能不会再见到了。他说……他下辈子要还你的恩情。” “下辈子见。” 船舱里安静下来。 只有水浪拍打船身的声响,哗啦,哗啦,一下又一下,像在数着什么。还有铁链偶尔晃动的轻响,叮铃,叮铃。 龙娶莹盯着头顶那片黑暗,看了很久很久。 油灯的光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一跳一跳的,像个鬼魂在跳舞。她看着那些影子,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仇述安,蜷缩起来。 第一百零九章番外篇:法外之地1(双龙入一户 云临市调查局副局长龙娶莹,最近又上了热搜。 不是因为她雷厉风行地端掉了哪个贪污窝点,而是因为在市议会质询环节,她对着对面支支吾吾的城建局长,扶了扶那副万年不变的黑框眼镜,慢悠悠吐出一句:“没出息啊!没出息!” 字正腔圆,表情诚恳。 视频被人剪成鬼畜,配上电音,在各大平台疯传。评论区一半骂她“官僚作派”,一半玩梗笑她。龙娶莹刷到的时候,正坐在前往码头的专车里,手指划过去,扯了扯嘴角。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她——三十四岁的女局长(至少档案上是),穿着永远不合身、像是偷了男人外套的深灰色西装,微胖的身体陷在座椅里,手里还捏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耷拉在眼镜边,整个人透着一股没什么活力的邋遢劲。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副邋遢皮囊下,藏着另一重身份:云临市最大黑帮“拓金”的现任龙头。 更少人知道,她其实才二十四岁。 车停在私人码头。龙娶莹把薯片袋塞进公文包,推门下车。海风腥咸,吹得她西装外套鼓起来。远处泊着一艘白色游艇,在暮色里亮着暖黄的灯。 每周六,雷打不动。 她踏上甲板时,两个男人已经在了。 言昊六十二岁,但看上去顶多五十出头。黑帮龙头的底子让他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肉线条在定制衬衫下若隐若现。他正靠在栏杆边抽雪茄,见到龙娶莹,眯了眯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全身。 “迟了三分半钟。”他说。 “堵车。”龙娶莹懒得解释,径自往船舱走。 “市中心的交通预案是该重新评估了。”另一个声音响起,沉稳,带着体制内特有的拿腔调。 行风翡,五十八岁,云临市警察厅厅长。他穿着深蓝色 polo 衫和卡其裤,像是刚从某个高尔夫球场下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目光冷静得像在审视案卷。单看外表,绝对想不到他和身边那个黑帮头子有什么交集——除了他们此刻都在同一艘前往“它岛”的游艇上。 龙娶莹脚步没停:“行厅要是有空,不如把我办公室门口那条路也规划规划?” 言昊嗤笑一声:“你俩一见面就聊市政,晦不晦气?” 游艇启动,破开夜色往深海驶去。龙娶莹钻进客舱,脱下那身碍事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她把自己扔进沙发,闭眼。 十六年了。 她八岁那年,言昊在垃圾堆边捡到她。当时她正和野狗抢半块发霉的面包。言昊蹲下来,看了她很久,然后问:“想吃饱吗?” 后来她才知道,那段时间言昊和行风翡刚做完一单“大生意”——具体是什么,她至今不清楚,只知道两人手上都沾了血,也沾了洗不干净的钱。言昊怕老了被手下篡位吞得骨头都不剩,行风翡怕退休后被政敌翻旧账送进监狱。两人一合计,得养个“自己人”。 亲手养大的,才最放心。 八岁的流浪儿是最佳选择:背景干净(等于没有背景),容易控制,养大了会有雏鸟情结。于是龙娶莹有了新名字、新年龄(改大了十岁)、新身份。她不能正常上学,请的全是私教,学的东西五花八门:法律、经济、格斗、枪械,还有官场厚黑学。言昊教她怎么用暴力让人闭嘴,行风翡教她怎么用规则让人低头。 他们把她当“养老金”投资,当“保险柜”培养。 龙娶莹学得很快,快到让他们惊喜,但这惊喜在青春期变成了别的欲望。 她十四岁,月经初潮,胸部开始发育。言昊那晚喝多了,闯进她房间,撕开她的睡衣。 “养了这么多年,”他压上来时在她耳边说,“总得收点利息。” 行风翡是在她十六岁时下手的。更冷静,更有条理,甚至事先让她签了一份“自愿协议”。龙娶莹签了,笔迹很稳。她知道,从那一刻起,她彻底成了他们的“共有财产”。 十七岁,她刚在政坛露头,被本地财阀非妻书盯上。酒局灌醉,酒店开房。醒来后龙娶莹没闹,反而主动牵线,让非妻书和言昊、行风翡见了面。一顿饭的功夫,三方达成了微妙的平衡:非妻书出钱,言昊出力,行风翡出保护伞,龙娶莹出身体和脑子——以及她未来在政坛的全部潜力。 “黑、白、灰,齐活了。”非妻书当时笑着捏她的脸,“小莹,你是个天才。” 龙娶莹没笑。她只是看着眼前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男人,心想:我就不信熬不死你们。 游艇靠岸。“它岛”不大,只有一栋白色别墅,孤零零立在悬崖边。言昊买下这里,就是因为够私密——他和行风翡的关系,绝对不能被外界知道。 进门,灯光明晃晃的。龙娶莹站在客厅中央,开始脱衣服。 T恤,牛仔裤,内衣,内裤。她动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微胖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脯沉甸甸的,乳晕偏深,乳头因为微冷的空气微微硬挺。腰身有肉,但不算臃肿,小腹还算平坦,下面毛发修剪得整齐——不是她自己愿意,是行风翡要求的,说“这样方便”。 臀很圆,很肥,肉感十足。言昊最喜欢打这里,巴掌下去,肉浪翻涌。 “转过来。”行风翡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头也没抬。 龙娶莹转身,背对他们。臀缝间那道隐秘的缝隙若隐若现。 言昊走过来,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臀缝,往两边掰开。阴户暴露出来,唇瓣肥厚,颜色深红,因为紧张微微收缩。他凑近伸出舌头,沿着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口。 龙娶莹浑身一颤。 “自己提前处理好了。”言昊手指继续往里探,刮蹭着穴口已经微微渗出的湿滑,“还算懂事。” 行风翡终于放下文件。他走过来时,龙娶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和言昊的雪茄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趴好。”行风翡说。 龙娶莹跪趴到地毯上,手肘撑着地面,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条狗。 言昊蹲到她身侧,手摸上她的胸,粗粝的掌心揉捏着绵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捻弄,拉扯。龙娶莹咬住下唇,呼吸开始变重。 “奶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言昊嗤笑,“吃的都长这儿了吧?” 行风翡没说话,他已经脱了裤子。五十八岁的男人,身材管理得极好,腹部只有浅浅的褶皱,腿间那根东西却精神抖擞地昂着头,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他戴好套子,挤了润滑剂,手指就着滑腻的液体捅进龙娶莹的穴里。 “呃……”龙娶莹闷哼一声。 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摸索着内壁的敏感点。行风翡的手法很专业,很冷静,像在操作某种精密仪器。他知道怎么让她湿得更快,怎么让她腰软,怎么让她忍不住呻吟。 “可以了。”他说。 言昊也脱光了。他腿间那根东西更粗,更狰狞,阴茎皮下赫然嵌着十颗医用硅胶珠,颗颗凸起——那是入珠,说是能增加女人的快感,实际上只是满足他自己的征服欲。他不用套子,只是随意抹了点润滑液,便从后将龙娶莹一把抱起,让她面对行风翡。 她的后背紧贴着言昊滚烫的胸膛,双腿被他的手臂分开、抬高。 “夹紧点。”言昊拍了拍她的屁股。 龙娶莹深吸一口气,收紧小腹。下一秒,两根粗大灼热的肉棒,一前一后,同时挤进她狭窄的甬道。 “啊——!”她仰起脖子,惨叫被掐断在喉咙里。 太满了。胀痛,撕裂感,还有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羞耻。两根东西在里面争抢空间,摩擦着内壁,碾过每寸敏感点。言昊的珠子刮蹭着嫩肉,行风翡的龟头直顶宫口。 两个男人开始动作,起初还讲点节奏,后来就完全乱了套。你进我退,我顶你抽,两根肉棒在她体内交迭冲撞。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混合着龙娶莹压抑的喘息和男人粗重的呼吸。 言昊俯身,咬住她后颈,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继续揉捏那对晃动的巨乳。“又不叫了,”他喘着气说,“平时在台上看着还有点活泼劲?现在跟我们又哑巴了?” 行风翡从前面抓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极深,声音却还冷静:“下周三,省里扫黑督导组要来看材料,你准备得怎么样?” 龙娶莹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尖在言昊指缝里硬得发疼,穴里又湿又热,快感像潮水一样拍打着理智的堤坝。她咬着牙挤出声音:“准、准备好了……名单……筛过一遍……” “唔……重点关照那几个,别出纰漏。”行风翡边说,边加重了撞击。 言昊听着他俩在这种时候还聊工作,不爽地啧了一声,手指往下,找到龙娶莹阴蒂,用力按下去,画圈揉搓。 “啊——!”龙娶莹腰肢猛地一弹,穴道剧烈收缩,绞紧了两根入侵物。 两个男人同时闷哼。言昊加快了揉弄阴蒂的速度,行风翡的撞击也越发凶狠。龙娶莹被前后夹击,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眼前开始发白。她受不了了,哭腔漏出来:“不行……太……太快了……啊!” “这就受不了了?”言昊咬她耳朵,“还年轻人呢,也不行啊。” 行风翡忽然抽了出去。龙娶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言昊从后按趴在沙发上。行风翡绕到她面前,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直接捅进她嘴里。 “含进去。”他按住她的后脑。 浓烈的腥膻味充斥口腔。龙娶莹干呕了一下,被行风翡按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口,她眼泪飙出来,被迫吞吐。言昊还在后面干着她,每一次顶入都把她往行风翡胯下送,让她吞得更深。 窒息感、饱胀感、还有那种被彻底当作性玩具的屈辱,一起涌上来。龙娶莹一边流泪,一边机械地吮吸嘴里的肉棒,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言昊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体内。行风翡也同时释放,射在她喉咙深处。龙娶莹呛得咳嗽,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混着唾液,滴在胸口。 两个男人退开。龙娶莹瘫软在地毯上,双腿大张,穴口一时合不拢,浊白的液体混着爱液往外淌。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头发粘在脸上。 言昊点了根雪茄,满足地吐烟圈。行风翡去浴室冲洗,声音传出来:“下周六,非妻书也要来。你调整好时间。” 龙娶莹闭上眼。 每周六,它岛。 这就是她的“养老计划”——养三个老男人的老,用自己的身体和未来,给他们筑一座固若金汤的坟墓。 她抬手,抹掉嘴角的精液。 第一百一十章番外篇:法外之地2(冰块、震动 云临市的霓虹在夜雨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调查局大楼十七层的办公室还亮着灯。龙娶莹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指尖在机械键盘上敲出最后一段结语:“……综上所述,码头‘三号仓’走私案宜采取阶段性收网策略,目前抓捕的六名中层人员已足够形成威慑。建议暂缓深挖,避免打草惊蛇,待其上层联络链自然浮现后,再行雷霆行动。” 她保存文档,加密,上传至内部系统的“待审阅”文件夹。屏幕上跳出“上传成功”的提示框时,墙上的时钟刚好指向十一点二十七分。 关掉电脑,办公室陷入半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光渗进来,在她脸上投下冷暖交织的斑驳。 手机屏幕在桌面上亮起。 言昊的短信,只有一行字:“几点?没忘记今天要做的事吧?” 龙娶莹盯着那两个字——“今天”。它岛,周六,性奴的固定日程。她拇指按住语音键,声音里揉进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歉意:“这周真不行。省里扫黑督导组的补充材料周一就要交,行风翡临走前特意交代必须我亲自把关。您知道的,这种时候不能出纰漏。” 发送。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起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口水,然后回到座位喝了口水,打开消消乐,消磨时间起来。雨点敲打着玻璃,蜿蜒的水痕将城市的灯火拉成扭曲的光河。 七十二小时后,它岛。 龙娶莹在剧烈的颠簸中恢复意识。后颈残留着麻醉针剂的钝痛,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自己正躺在一张巨大的四柱床上,手腕被猩红色的丝绳绑死在雕花床柱上。更屈辱的是,她的双腿被折迭着向上拉起,脚踝同样用红绳捆绑,固定在头顶上方的横杆上。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身下是冰凉的黑色真丝床单,触感滑腻如蛇蜕。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暗红色壁灯,光线像血一样涂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小麦色的皮肤,丰腴的曲线,圆润的臀瓣在空中绷出饱满的弧度,阴阜上浓密的毛发在暗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她没有挣扎,只是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忙完了?” 言昊的声音从房间深处的阴影里传来。 他踱步走出,左手拎着一瓶麦卡伦25年威士忌,右手攥着自己刚从腰间解下的鳄鱼皮皮带。六十二岁的男人,身材却维持得令许多年轻人汗颜——肩宽腰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丝质睡袍下清晰可见。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深刻的锁骨。那张脸虽有岁月痕迹,但五官依旧锋利,下颌线如刀削般清晰。年轻时,这绝对是张能让女人飞蛾扑火的脸。 “您就这么想我?”龙娶莹侧过头看他,语气里带着慵懒的讽刺,“我还以为您这周有上回那个电影学院的小姑娘陪呢。十八岁,嫩得能掐出水吧?比我这种老菜帮子有趣多了。” 言昊没有接话。他走到床边,用皮带冰凉的金属扣挑起她的下巴:“我‘请’你来了吗?我记得我发了三条短信,打了两个电话。‘您’——还真是日理万机,比我这老头子忙得多。” “所以我是被绑来的。”龙娶莹笑了,笑声干涩,“您这玩法越来越复古了。下次要不要试试镣铐?我办公室抽屉里正好有一副没收的赃物,做工挺精致。” “啪!” 皮带抽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上。力道控制得极精准——皮肤瞬间浮现出一道红肿的棱子,火辣辣地疼,却没有破皮。龙娶莹身体猛地一颤,咬住下唇把痛呼咽了回去。 “我问你话。”言昊俯身,威士忌的醇烈气息喷在她脸上,“这周为什么不来?” “工作。”龙娶莹面不改色,“副局长不好当。最近上面巡视组还在市里,行风翡又出差在外,所有材料都得从我这里过。我要是这时候消失——” “撒谎。” 言昊打断她,直起身,从床边的冰桶里夹出三块剔透的方冰。 “帮你清醒清醒,好好组织语言。” 龙娶莹瞳孔骤缩:“不——啊!” 冰块的棱角抵上她微微湿润的阴唇,随即被粗粝的手指推进肉穴深处。极致的寒冷瞬间炸开,她全身肌肉痉挛般绷紧,脚趾蜷缩,阴户不受控地剧烈收缩,将冰块死死夹住。冷意顺着子宫颈向上爬,冻得她牙齿打颤。 “别……拿出去……”她声音发抖。 言昊抽出手指,舌尖舔过沾着她体液的手指,眼神幽暗:“冷静下来了吗?想清楚该怎么回答我了吗?”他转身,不紧不慢地倒了半杯威士忌。 龙娶莹喘息着,小腹因寒冷而微微抽搐:“我……真的……在忙……” “你总是把我当傻子。”言昊抿了一口酒,侧过头看她,“你的回答,从来没有让我满意过。知道在我这里,不老实的人通常什么下场吗?” 他放下酒杯,拉开床头柜抽屉。他取出两根黑色的柱状物体——震动棒,尺寸粗得骇人,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颗粒状凸起,顶端闪着幽蓝色的指示灯。 “您这是……”龙娶莹喉结滚动,“要弄死我?” “让你长记性。” 言昊拧开一瓶润滑液,冰凉的透明液体淋在震动棒表面,顺着颗粒纹路蜿蜒流淌。他动作慢条斯理,像外科医生准备手术器械。龙娶莹盯着那东西,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捆绑让她无处可逃。 “放松。”言昊拍了拍她的臀肉,“越紧张越疼。” “您说得轻巧——”话音未落,声音就扭曲成一声闷哼。 第一根震动棒抵上她紧致的后穴,缓缓旋转着推入。颗粒刮擦着敏感的括约肌,带来撕裂般的胀痛。龙娶莹大口吸气,手指反抓住床单,指节泛白。那东西进入得很深,直到完全没入体内,只留下一截黑色手柄卡在臀缝外。 “还有前面。”言昊的手移到她双腿间,拨开浓密的阴毛,露出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她的肉穴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因紧张而轻轻颤抖,穴口一张一合。 第二根震动棒抵上入口。 “等等……太粗了……”龙娶莹摇头,声音开始发颤,“真的进不去……” 言昊没有停顿。震动棒缓缓撑开她紧致的肉穴,一寸寸向内推进。龙娶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被异物填满的过程,颗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痛楚与诡异快感交织的刺激。当整根没入时,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看出粗物的轮廓。 然后,他按下了开关。 “嗡——!” 低频震动从体内最深处炸开。龙娶莹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根震动棒以不同频率震颤,一前一后,像要把她从内部搅碎。乳房随着身体颤抖而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战栗。 “喜欢吗?”言昊问,声音平静得可怕,“不说实话,就是这个代价。” 龙娶莹说不出话。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黑色床单上消失无踪。她咬紧牙关,试图对抗从尾椎骨窜上脑髓的酥麻,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肉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混着融化的冰水顺着震动棒流出,在床单上洇开深色水渍。 “喝点水。”言昊满意地看着她扭动的躯体,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然后,他灌了一口威士忌,俯身堵住她的嘴。 浓烈的酒液渡进她喉咙。龙娶莹被呛得剧烈咳嗽,琥珀色的液体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滑过脖颈,滴在锁骨凹陷处。言昊的舌头粗暴地在她口腔内搅动,吮吸她的舌尖,直到她因缺氧而眼前发黑才松开。 “咳咳……咳……”龙娶莹咳得眼泪直流。 言昊抹了抹嘴角,直起身,拿起手机点开相册,举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连续三张偷拍照。 第一张:咖啡馆,年轻男人侧脸,鼻梁高挺,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 第二张:书店书架前,两人并肩站立,距离不足半米。 第三张:江边观景台,夜色中,龙娶莹抬头看着对方,嘴角有极淡的笑意。 “《云临日报》调查记者,陈泽凯,二十五岁,哥伦比亚大学新闻硕士毕业,父亲是省教育厅副厅长。”言昊的声音冷得像冰,“上周三,蓝调咖啡馆,四十七分钟。周四,拾光书店,三十三分钟。周五晚九点,江边观景台——这就是你所谓的‘加班’?” 龙娶莹看着照片,突然笑了。 “您派人跟踪我?”她喘息着,体内的震动棒让她声音发颤,“您这是吃醋了?” 言昊没笑:“我问你,你看上这个小白脸了?” 龙娶莹舔了舔嘴唇,威士忌的余味灼烧着舌尖。她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说:“为什么不行?人家长得的确周正,关键是——年龄相当。跟他说话不用绕弯子,不用猜潜台词,轻松。” “年龄。”言昊重复这个词,语气危险,“你年龄怎么了?” 龙娶莹迎上他的目光,哪怕身体被绑着、被震得发抖,眼神里却有挑衅的光:“我就算是对外的三十四岁,你们也足够当我爹了。况且我才二十四岁,您说年龄怎么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震动棒的嗡鸣,和她压抑的喘息。 “你这是嫌弃我们老了?”言昊的手停在半空,最终落在她乳房上,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掐得发白。 “怎么会呢?”龙娶莹阴阳怪气地拉长语调,“我们不是天天睡吗?您这身体,比很多二十岁小伙子都强。” 这是实话。言昊常年高强度锻炼,体脂率低得惊人,耐力更是恐怖。但实话有时候比谎言更伤人。 “我不喜欢你这样说话。”言昊手指加重力道,掐得她乳头发疼。 龙娶莹疼得皱眉,嘴上却不饶人:“那您去找那些十七八岁的小情人啊。把她们也带来它岛,让这一周只开张一次的地方热闹热闹……哦对了,记得给行风翡也分两个,他表面上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可能比您还——” “我再说一次。”言昊打断她,声音低得可怕,“我不喜欢你这样说话。” 龙娶莹歪过头看他。因姿势关系,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肉穴和后穴里的震动棒随着身体颤抖而轻微移动,发出黏腻的水声。她喘了口气,说:“我只是在说实话。您不爱听,可以堵住我的嘴——用您那根东西,或者别的什么。” 这句话点燃了火药桶。 言昊一把抓住她的腰,手指抵上震动棒手柄:“你最好不是在唱反调。” “我怎么敢?”龙娶莹笑了,笑容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我的一切都是您给的。命是您从垃圾堆捡的,身份是您造的,这身肉——”她扭了扭腰,“——也是您喂出来的。我哪儿敢啊?” “啪!” 言昊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白皙的皮肤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龙娶莹痛哼一声。 下一秒,言昊抓住她后穴里的震动棒手柄,猛地向外一抽! “啊——!”龙娶莹尖叫出声。颗粒刮过肠壁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但还没完。 言昊又抓住她肉穴里的那根,同样粗暴地拔出。粗大的震动棒带出黏腻的淫水和融化的冰水,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噗嗤”的水声。她的肉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在空气中颤抖。 “嘴这么硬,”言昊扔掉震动棒,解开睡袍腰带,“我看看你下面是不是也这么硬气。” 龙娶莹看见他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心脏猛地沉到谷底。 第一百一十一章番外篇:法外之地3(入珠、浴 言昊的阴茎尺寸惊人——粗度接近她的小臂,长度远超常人,龟头硕大呈深红色,茎身上青筋盘虬,阴囊饱满沉重。而更可怕的是,这些年因为三个男人之间病态的攀比,言昊竟在阴茎皮下植入了数十颗医用硅胶珠。大大小小的颗粒均匀分布,让本就恐怖的性器表面布满凸起,如同某种刑具。 “等等……”她真的慌了,声音发颤,“您慢点……别一口气……我受不了……” 言昊没理会。他抓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往下压了压,粗大的龟头抵上她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 “不要——!” 没有用。 言昊腰身一挺,布满颗粒的巨物强行挤入她紧致的肉穴!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炸开。龙娶莹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被撑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粗粝的颗粒摩擦,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啊……爸爸……好痛……真的痛……”她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言昊也僵住了。 他低头看去,原本透明的爱液变成了淡粉色,正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滴——是撕裂伤渗出的血,在黑色床单上晕开暗色的痕迹。 “……操。”他骂了一句,立刻退出来,同时从枕下抽出匕首,手腕一翻割断她手脚上的红绳。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龙娶莹只觉四肢一松,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捂住下体,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言昊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慌乱。他起身翻找医药箱,取出纱布和碘伏。 “自找的。”他一边拧开碘伏瓶盖,嘴上却不饶人,“这时候知道叫爸爸了?说我老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乖。” 龙娶莹没回嘴。她侧躺着背对他,肩膀一抽一抽。看来是真疼狠了。 言昊拿着东西回到床边,想碰她,却被她躲开。 “别碰我……”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让我看伤。”言昊皱眉。 “我不要。” “龙娶莹。”他声音沉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僵持了几秒,龙娶莹慢慢转过身,但依然捂着下体。眼睛通红,脸上泪痕交错,狼狈又可怜。 言昊叹了口气,轻轻拨开她的手。阴户已经红肿,穴口处有一道细小的撕裂伤,还在渗血。不算严重,但足够她疼上好几天。 他用碘伏棉签小心清洗伤口,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龙娶莹疼得吸气,但没再躲。 “叫医生来。”言昊处理完,拿起手机。 “我不要。” “是私人医生,嘴很严。” “我不要别人看我的身体。” “你怎么就是不能听话一次?”言昊的耐心快耗尽了。 龙娶莹盯着他,突然咧嘴笑了,笑容里有一种疯狂的美:“您当时就应该看着我被人打死。在路边,像条野狗一样饿死冻死,那样最干净。” 言昊的手顿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然后,龙娶莹抬起脚——她的脚很漂亮,脚背弓形优美,脚趾圆润——用脚趾轻轻蹭了蹭言昊的大腿内侧。 “但您舍不得。”她轻声说,声音甜腻如蜜,“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您都舍不得。” 这是实话。 言昊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明明在哭却还在笑的眼睛,看着她丰腴身体上遍布的鞭痕和吻痕,看着她脚趾在自己腿上挑逗的摩擦。 他确实舍不得。 十六年前,他在垃圾堆旁捡到这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时,她瘦得肋骨分明,但眼睛亮得惊人。他当时只想培养一个工具,一个能在他老得提不动刀时,替他守住地盘、给他养老送终的“养老金”。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 是她十四岁那年,身体开始发育,乳房鼓起青涩的弧度? 还是他第一次侵犯她时,她明明害怕得发抖,却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言昊不知道。 他自认不是禽兽,不是专挑小姑娘下手的败类。可眼前这个躺在他床上、浑身是伤却还在勾引他的女人,是他这辈子最成功的“作品”,也是最失败的“投资”。 他放下手机,俯身压上去。 龙娶莹顺从地张开腿——虽然疼得皱眉——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她的吻技娴熟,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牙齿,在他口腔里挑逗。这是十六年训练出的本能,知道如何取悦这个男人。 言昊的大手抓住她一侧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掐得发硬。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分开阴唇,拇指按压肿胀的阴蒂。 “嗯……”龙娶莹呻吟出声,身体本能弓起。 “贱货。”他在她耳边低骂,声音却染上情欲的沙哑,“嘴里没一句实话,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还敢跟我耍心眼。” 龙娶莹没反驳。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双腿缠上他的腰,用湿润的肉穴磨蹭他再次勃起的阴茎。 这次言昊没再粗暴。 他慢慢进入,这次是真慢,生怕再伤了她。龟头挤开红肿的穴口,一寸寸往里推进。龙娶莹咬住下唇,手指抓着他的背,留下几道红痕。 当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言昊开始抽动,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挺进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的那点软肉。龙娶莹的呻吟声渐渐变大,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乳房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爸爸……”她看准时机,乖顺地叫,声音甜得发腻,“爸爸……再深一点……” 言昊满足了她的请求。他抓住她的臀肉,将人整个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龙娶莹忍不住尖叫,指甲深深抠进他肩膀。 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完成了第一次。 射精时,言昊将精液全数灌进她子宫深处。龙娶莹瘫软在他怀里,小腹微微鼓起,白浊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滴在真皮沙发上。拔出时,入珠的颗粒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口,带来阵阵余颤。 言昊喜欢看她这样子——被他的东西填满,浑身都是他的痕迹。 他抱起她走向浴室。 龙娶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讨厌浴室,那里空间狭小,无处可逃。但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像个真正依赖父亲的女儿。 浴室水汽氤氲。 言昊把她放进放满热水的浴缸,自己也跨进去。浴缸很大,足够容纳两人。他让她背对自己坐下,从后面环抱住她,手自然握住她的乳房把玩。 “等等……”龙娶莹想转身,“我还没清洗……” 话未说完,言昊已从后方再次进入。 “啊……!”她强忍着喘了声,肉穴被瞬间撑满。热水让进入更顺畅,但也放大了体内的敏感。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阴茎上每一颗硅胶珠的凸起,龟头刮过内壁的触感。 言昊开始动作,浴缸里的水随着节奏荡出,溅湿地砖。他的大手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捻弄乳尖,把它们玩弄得又红又硬。 “别揉了……”龙娶莹求饶,“疼……” “疼才记得住。”他在她耳边呵气,“你这种贱骨头,不疼根本长不了记性。” 龙娶莹说不出话。快感如潮水冲刷理智的堤坝。她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发白,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就在这时,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 是行风翡的专属铃声。 龙娶莹像抓住救命稻草,挣扎着想够手机,但言昊按住她,动作反而更快更重。 “啊……电话……行风翡……”她断断续续地说。 “让他等。” 手机响到自动挂断。 几秒后,再次响起。 言昊啧了一声,伸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塞到龙娶莹耳边。 “说话。”他命令,下身仍在抽插。 龙娶莹深呼吸,努力让声音平稳:“喂……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传来行风翡平静无波的声音:“你用得着那么急吗?言昊?” 言昊夺过手机:“一会儿打给你。”挂断,随手将手机扔进洗手池。 他抓着龙娶莹的手臂,把人从浴缸里提起,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龙娶莹脚尖够不到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肉穴被深深贯穿。 “爸……爸爸……都三次了……”她哭着求饶,“我真的不行了……” 言昊却笑了,笑声里带着报复的快感:“你刚才不是说……我年龄大吗?让我看看,到底谁先不行。” 龙娶莹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这老东西,真他妈记仇。 一小时后。 龙娶莹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用手指一点点抠出体内残留的精液。言昊坐在旁边沙发上抽烟,眯眼看着她动作。 画面淫靡至极——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微张,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手指探进去,挖出更多,滴在床单上。 这是言昊的恶趣味之一。他喜欢射在她体内,再看着她亲手清理。这有一种驯服的象征意义——连他的东西,她都要亲手捧出来。 龙娶莹面无表情地做着这一切。她拿起刚才被扔到洗手池、擦干后还能用的手机,给行风翡回拨了过去。 电话秒接。 “喂?”行风翡的声音传来。 龙娶莹一边抠弄自己,一边用带着情欲余韵的甜腻声音说:“您刚才……什么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言昊还在干你?”行风翡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没有……”话音未落,言昊走过来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响声。她忍住没叫,继续说:“已经……结束了。” “我明天下午三点到机场。”行风翡说,“你来接我。” 龙娶莹终于抠出最后一点精液,手指湿漉漉的。她抽纸巾擦手:“知道了。” “穿低调点。”行风翡补充,“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开好房间,要顶层套房。” 龙娶莹顿了顿,低声应:“嗯。” 行风翡似乎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难得多说一句:“今晚别让言昊玩太狠。你明天还有工作。” “好。” 电话挂断。 她扔下手机,翻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吊灯。 言昊走过来俯身看她:“行风翡明天回来?” “嗯。让我接机。” 言昊冷笑:“他倒是会挑时候。我刚把你操软,他就来接手。” 龙娶莹没接话。 她累极了,身体像散了架,下体还在隐痛。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明天穿什么去机场,开房用什么假名,行风翡这次出差带回了什么新任务,陈泽凯那边得冷处理,扫黑组的材料周一前必须改完…… 还有隋然。 上周又收到他从监狱寄来的信。她没拆,直接进了碎纸机。 但信封上的字迹,她记得。 “年轻……”龙娶莹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真是个恶心的地方。 言昊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手自然覆上她的乳房,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 “睡吧。”他说,声音里难得有一丝疲惫,“明天你还要应付行风翡那老狐狸。” 龙娶莹没动。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窗外的海浪声。 它岛四面环海。每到深夜,潮声就像某种巨大的呼吸,将整个岛屿吞入腹中。 第一百一十二章番外篇:法外之地4 凌晨一点的云临市启鸣工业区,废弃工厂的铁皮棚顶在夜风里哐当作响,像一面面破败的鼓。百十来号工人如沉默的礁石聚集在厂区门口,手里的钢筋和铁棍在惨白路灯下泛着冰冷的哑光。拖欠三个月的工资是一把干柴,而政府挪款修路却秘而不宣的真相,则是滴落其上的汽油,只差一颗火星。 龙娶莹就是被扔进这片油海里的那个人。 她站在一辆破旧皮卡的车斗上,身上是那套几乎成了她第二层皮肤的黑色夹克与工装裤。这身打扮与其说是偏好,不如说是铠甲——一种模糊性别、降低被凝视与被侵犯可能性的心理安慰。夜风卷起她额前碎发,露出底下因近视而习惯性微眯的眼睛。 手里拎着的廉价喇叭,正传出她连续喊话两小时后变得沙哑却依然力透纸背的声音: “各位工友兄弟,钱的问题,市里专班已经在协调,流程走到……” “协调个屁!光打雷不下雨!”底下领头的一个壮汉挥着铁管打断,激起一片愤怒的附和,“上个月你们就这么搪塞!” 龙娶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冰凉。她的焦虑不在眼前,而在两条街外那间新租下的、看似闲置的仓库。那是言昊“拓金”帮派资金流转的关键空壳节点之一,一笔巨额款项正卡在跨境支付的半途。再给她七十二小时,钱就能安全蒸发于海外复杂的金融网络。此刻若因群体事件引来市里甚至省里纪检、审计部门的侧目,顺着抗议的由头深挖周边企业资金异常,那就不只是前功尽弃,而是灭顶之灾。 所以,哪怕这破厂的烂账跟她主管的经济犯罪侦查方向并无直接关联,她也必须把自己钉在这里,当这个“消防栓”。 “我以云临市调查局副局长的身份,用我这身官服担保,”她提高音量,声音在空旷的厂区回荡,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混不吝的真诚,“本周内,不,三天!三天后这个时候,要么看到拨款方案签字盖章的公示,要么我龙娶莹亲自带你们去市政府食堂‘讨饭’!怎么样?” 底下有人嗤笑,但紧绷的气氛微妙地松动了一线。龙娶莹趁热打铁,话锋转向人群里几位面露愁苦的中年女工: “大姐,我知道家里等米下锅的滋味!可咱这么硬闹,除了给医院送生意、给拘留所送人头,有啥用?咱得闹在点子上,得让上头疼,又抓不住咱的把柄!三天,就忍三天,我天天来这儿给你们汇报进度,成不成?要是骗你们,让我下次开会发言,我先替你们准备好臭鸡蛋砸我!” 一番话说得既泼皮无赖又诡异地推心置腹,把基层维稳那套“连哄带吓、称兄道弟”的话术玩到了极致。几个女工被她逗得哭笑不得,低声议论着“这个局长说话倒是不像那些打官腔的”。龙娶莹心里自嘲,这段要是被人拍上网,自己“没出息啊”之后,怕是又要多一个“接地气流氓局长”的黑红标签。 就在人群情绪渐缓,几乎要达成脆弱共识的刹那—— 远处,尖锐的警笛声撕裂夜空,如同不祥的预告。 三辆黑色防爆车蛮横地冲开厂区外围的障碍,急刹在人群前。车门洞开,二十余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鱼贯而下,盾牌组成冰冷的弧线,防暴棍在探照灯下反射出令人心寒的光。领头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市长心腹,汪秘书。他一把夺过旁边人递来的扩音器,声音透过电流显得格外倨傲刺耳: “非法聚集,暴力抗法!所有人立刻解散,否则一律按妨碍公务拘留!” 龙娶莹心里瞬间骂出一句脏话。摘桃子抢功不过夜,火上浇油第一名。?市长这边眼看局势要被自己这个“非嫡系”副局长安抚下去,立刻派人来强行清场,既要夺走“平息事端”的功劳,更要借机打压她这个靠山硬却不太听话的“异类”。 果然,刚刚稍有平复的工人群体被这傲慢粗暴的驱逐彻底激怒。 “狗官!合起伙来骗我们!” “跟他们拼了!” 砖块、矿泉水瓶如雨点般砸向警车和盾牌阵,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吼叫着冲上去抢夺盾牌。局面瞬间失控,从对峙演变为混战。 龙娶莹那句“三天之约”在工人们眼里,立刻变成了与后来者联手欺诈的阴谋。混乱中,不知是谁从后面猛地拽了她一把。她踉跄着从车斗跌下,尚未站稳,后脑便遭到一记沉闷的重击。 不是砖头,是半块带着棱角的水泥块。 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浸湿发根,顺着颈脖流进衣领,带着铁锈般的腥甜。眼前黑了几秒,耳畔嗡鸣。但多年在生死和压力边缘锻炼出的本能,让她硬生生挺住了没倒下去。 疼,但远不及“它岛”上那些精心设计的折辱。?这个认知让她奇异地冷静下来。 她甚至利用起了这股疼痛和鲜血。猛地直起身,不顾眩晕,用尽力气举起那个沾了血的破喇叭,任凭额头的鲜血滑过眉骨,滴落脸颊,让自己看起来足够惨烈而震慑: “都——给——我——住手!!!” 嘶哑的吼声压过了一片嘈杂。众人目光聚焦在她血流满面的脸上,动作不由得一滞。官员当众被打伤,事件性质瞬间升级。工人们脸上闪过惊慌,意识到事态可能滑向无法承受的方向。 龙娶莹抓住这死寂的瞬间,声音因疼痛而颤抖,却字字清晰:“看见了吗?乱了,谁都落不着好!我龙娶莹今天话放这儿,三天,解决不了你们的问题,我这副局长不当了,陪你们一起堵市政府大门!但现在,谁再动手,就是把我往死路上逼,也是把你们自己的活路给断了!” “你们干什么?!” 一声暴怒的厉喝,如同铁锤砸碎玻璃,穿透混乱现场。 人群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分开。行风翡穿着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银色枝叶在灯光下冰冷闪烁,大步跨过倒在地上的警戒线。58岁的男人,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但此刻那张常年保养得体、令人看不出真实年龄的脸上,阴沉得能拧出冰水。他的目光如鹰隼,瞬间锁定龙娶莹,更确切地说,锁定她头上那团刺目的鲜红和苍白脸颊上蜿蜒的血痕。 龙娶莹在晕眩与疼痛中,竟扯动嘴角,咧开一个带着血沫子的笑,模样有些骇人:“行厅长,您怎么亲自……” “闭嘴。”行风翡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他根本不看周围任何人,转头对跟着冲进来的刑警队长低吼,声音里的寒意让周遭温度骤降:“救护车!让她一个副局长在眼皮底下伤成这样,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混乱被强行镇压。救护车的蓝红灯光划破夜空。 市立医院急诊室,消毒水气味浓烈。医生在龙娶莹发间缝了七针,伤口隐蔽,无损于她那份并非依靠容貌得来的“体面”。行风翡全程倚在门边阴影里,指间夹着的烟明明灭灭,烟灰无声跌落在光洁却冰冷的地板上,无人敢置一词。 缝针结束,已是凌晨四点。龙娶莹靠在升起的病床上,额头裹着纱布,脸上残留着未洗净的血渍,在昏暗灯光下像某种抽象的污迹。 行风翡掐灭不知道第几支烟,走到床边,阴影笼罩下来。他看了她几秒,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撒个娇。” 龙娶莹怔住。 “撒个娇,”他重复,目光紧锁着她,“说句软话,今天这事,就算翻篇。” 龙娶莹眨了下眼,随即,那总是带着几分讥诮或疲惫的脸上,迅速调整出一个近乎驯顺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声音也软糯下来,仿若真是依赖长辈的女孩:“爸……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您看,我这不也没大事嘛……” 行风翡盯着她这熟练的表演,深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复杂难辨的东西,足足十秒。最终,他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伸出手,略显粗粝的掌心揉了揉她没受伤的那侧脑袋,动作甚至称得上一丝温和。 “睡会儿。”他命令,声音低了些,带着不容置疑,“明天再说。” 他替她按灭了头顶刺眼的白炽灯,只留墙角一盏光线昏黄柔和的地脚灯,然后拉过椅子,坐在那片晦暗的光影交界处。姿态明确:他会守在这里。 他或许以为,这场让他心头无名火起、又必须强行按捺的意外风波,到此总算可以暂告段落。 他错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番外篇:法外之地5 行风翡的手机在凌晨四点四十分震动时,他正坐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假寐。 不是真的睡着——三十年刑侦生涯让他养成了一种特殊的睡眠状态:身体休息,意识悬在半空,随时能抓住任何异常的声响。所以当手机第一下震动时,他已经睁开了眼睛。 屏幕亮着幽蓝的光,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座机。 他看了眼病床上的龙娶莹——她侧躺着,背对着他,呼吸均匀,但行风翡知道她没睡。从他把手机调成震动模式开始,她的呼吸节奏就变了,那是人在紧张状态下无意识的调整。 他走到走廊才接起电话。 “先生……”小保姆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行风翡听得出那种刻意营造的慌张,“太太……太太摔了。” 行风翡捏了捏眉心:“怎么摔的?” “从二楼楼梯上……滚下来了。”小保姆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听见响声跑出去看,太太就坐在楼梯下面,抱着腿,说动不了了……” “叫徐医生过去。”徐医生是家里的私人医生,市一院退休的外科主任,住得不远。 “太太不让叫。”小保姆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太太说……说想让您回来看看。” 行风翡沉默了。 他转过身,透过病房门上的观察窗看向里面。龙娶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但肩膀的起伏有了细微的变化——她在听。 “太太还说……”小保姆顿了顿,像是鼓足勇气,“太太说看了新闻,知道您在哪儿。她说……如果先生今晚不回来,明天一早她就去市一院送花篮,慰问‘受伤的同事’。” 最后那句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确 “我半小时后到。”行风翡挂断电话。 回到病房,他在床边站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伸手,很轻地替她掖了掖被角——这个动作太柔软,柔软得不像他会做的事。指尖划过她被纱布包裹的额头时,顿了顿。 “别作死。”他突然说,声音很低。 床上的人没反应。 然后他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门关上的瞬间,龙娶莹睁开了眼睛。 她盯着天花板,听着走廊里电梯到达的叮咚声,听着行风翡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然后她坐起身,动作利落地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血珠冒出来,她用纱布按住。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一条新信息,发信人显示为乱码,但内容她看得懂——言昊的黑话系统,每个字都经过三层加密: 「城南废了六个点,水老鼠跑了。你那条线(小文)昨晚在红浪漫接了客,客人的车是套牌,但手机尾号对上了三个月前两起失踪案。条子(警方)还没把案子并起来。小文现在要么是鱼饵,要么已经成鱼了。天亮前必须收网,否则鱼线一断,你这副局长也当到头了。」 龙娶莹盯着屏幕,脑子飞速运转。 城南缉毒大队三天前端掉的制毒窝点,是言昊对手“鸿安”的场子。跑掉的那个“水老鼠”手里有鸿安和市里某个领导的转账记录——那是行风翡要的东西,用来制衡对手的政治筹码。 小文是她三个月前布的暗桩。19岁的女孩,在夜店卖笑,被鸿安的小头目看中发展成下线。龙娶莹抓到她吸毒时,给了两条路:要么坐牢十年,要么当双面间谍。小文选了后者。 现在小文失联,只有三种可能:暴露了、叛变了、死了。 无论哪种,只要天亮后鸿安发现警察的线人曾经接触过核心账目,顺藤摸瓜查到她龙娶莹头上——私自发展线人、利用黑道情报、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勾结毒贩”,随便哪条都够她脱掉这身官服,顺便去监狱里蹲二十年。 更致命的是,那辆套牌车。 三个月前,云临市发生两起年轻女性失踪案。案子归分局刑警队管,没并案,更没上报市局。但龙娶莹在调查局内部简报里看过现场照片——失踪地点都在城南,失踪前都接过陌生男人的电话,尾号都是3478。 和今晚这个“客人”的尾号一样。 这不是毒品案了。这是连环杀人案。 龙娶莹掀开被子下床。额头的伤口在动作时传来钝痛,她咬咬牙,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夹克。夹克右肩处还有没洗干净的血迹,是她自己的血。 五分钟后,护士端着输液盘推门进来时,病房已经空了。床头柜上留着一张字条,字迹潦草: 「有急事回局里了。」 凌晨五点三十,龙娶莹站在“红浪漫”夜店后巷。 巷子里的污水漫过鞋底,空气里混着酒精、呕吐物和廉价香水的气味。几个瘾君子缩在墙角,针管还插在胳膊上,眼神涣散。更深处,一具尸体靠着垃圾箱坐着,已经僵硬了,苍蝇围着打转。 龙娶莹推开一扇锈蚀的铁门。门后是个地下赌场,乌烟瘴气,二十几张牌桌挤满了人。荷官是穿吊带裙的女人,胸口别着微型摄像头。看场子的打手腰间鼓鼓囊囊——不是刀就是枪。 “喂,你谁啊?”一个黄毛拦住她,“这儿是私人——” 龙娶莹抬手拿一块牌子——黑底金字,刻着一条盘龙。言昊“拓金帮”的内部令牌。 黄毛脸色一变,立刻弯腰:“龙姐。” “叫阿彪下来。”龙娶莹收起牌子,“三分钟,我有话问。” 两分五十秒,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从二楼下来。板寸头,左脸有道刀疤,从眼角划到嘴角。他是言昊在城南一带的“话事人”,管着三家赌场、五家夜店,还有两条贩毒线路。 “龙姐,怎么亲自来了?”阿彪压低声音,“这儿乱,上楼说。” 二楼办公室隔音很好。龙娶莹把手机照片推过去:“认识这个女孩吗?小文,19岁,在你们场子卖过笑。” 阿彪看了眼照片,点头:“认识。鸿安老六的马子,后来被老六发展去送货。上个月老六的场子被端,她差点被抓,是您保下来的吧?” “她昨晚在你这儿接了个客。”龙娶莹盯着他,“客人电话尾号3478,开套牌车。我要这个客人的所有信息。” 阿彪脸色变了变。他走到电脑前,调出昨晚的监控和账目。几分钟后,他把屏幕转向龙娶莹: “晚上十一点二十,小文跟这个男的走了。男的付现金,两千块,包夜。我们这儿规矩,不留客人信息,但我手下有个小弟记性好,说这男的上个月也来过,点的另一个姑娘。那姑娘……”阿彪顿了顿,“失踪了。” “名字?” “阿丽。真名不知道,但住哪儿我小弟知道。”阿彪打电话叫了个瘦小子进来。那小子不过十七八岁,看见龙娶莹就哆嗦。 龙娶莹问一句,他答三句。 十分钟后,龙娶莹手里多了个地址:老棉纺厂家属院7栋302。还有一串车牌号——套牌,但原车是辆黑色大众,三个月前在城北报过失窃。 “谢了。”龙娶莹起身,“今晚我没来过。” “明白。”阿彪送她到楼梯口,犹豫了一下,“龙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那个302……我们之前踩过点。”阿彪压低声音,“不是为生意,是帮里有个兄弟的妹妹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那栋楼。我们去查过,屋里没人,但……”他舔了舔嘴唇,“有血味。很重的血味。” 龙娶莹点点头,没说话,转身下楼。 清晨六点四十,老棉纺厂家属院。 这片八十年代的老房子还没拆,楼道里贴满小广告,声控灯十盏有八盏是坏的。龙娶莹踩着开裂的水泥台阶上到三楼,敲响302的门。 没人应。 她又敲,隔壁301的门开了。一个抱猫的老太太探出头,眯着眼看她:“找谁啊?” “阿姨,我找302的住户,姓陈的。” “哦,小陈啊。”老太太慢悠悠地说,“他出差啦,半个月没回来了。你是他单位同事?” 龙娶莹笑笑:“对,领导让我给他送份文件。那您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那可说不准。”老太太转身回屋,“他这人神出鬼没的,有时候半夜三更才回来,叮叮当当的,吵得人睡不着觉……” 门关上了。 龙娶莹脸上的笑容消失。她走到302门前,蹲下身,从门缝底下摸了一把——指尖沾满灰,但靠近锁眼的位置,灰很淡。 有人近期开过门。 她退到楼梯拐角,拨通了阿彪给的那个“小弟”的电话:“302的备用钥匙,你们有吗?” “龙姐,这种老式防盗门,用不着钥匙。”小弟在电话那头说,“三楼楼道窗户外面有个空调外机架,踩着能爬到302的阳台。他们那栋楼的阳台都没封。” 龙娶莹走到楼道窗户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楼下是杂草丛生的院子。她探出身,看见右手边果然有个锈蚀的铁架子,连着302阳台的栏杆。 她收起手机,脱掉夹克,把枪插在后腰。然后翻出窗户,右脚踩上铁架。 架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龙娶莹稳住呼吸,左手抓住上方的排水管,右脚发力,整个人荡过去,左手抓住阳台栏杆。一个引体向上,翻过栏杆,落在302的阳台上。 动作一气呵成,但额头的伤口在用力时崩开了,温热的血渗过纱布。 她没管,推开阳台门。 屋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龙娶莹打开手机手电,光束划过客厅——家具很少,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茶几上摆着几个外卖盒子,已经馊了。 她走向卧室。门虚掩着,推开,里面是空的。床铺整齐得诡异,像酒店的标间。 但空气里有味道。 很淡,但龙娶莹闻得出来——血腥味,混合着某种化学制剂的味道,像是福尔马林。 她退出卧室,走向另一扇门。这扇门很重,金属材质,门缝底下透出微弱的光。她握住门把手,缓缓推开—— 脚下突然一空。 那不是房间,是个改造过的滑道。龙娶莹来不及反应,整个人栽进去,顺着陡峭的斜坡高速下滑。她想抓住什么,但内壁光滑得像瓷砖,根本无从着力。 三秒后,她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眼前发黑,右手肘传来剧痛——可能骨裂了。龙娶莹咬牙撑起身,发现自己在…… 一个被完全改造过的空间。 手机摔在不远处,屏幕碎了,但手电还亮着。 光束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龙娶莹的呼吸停了。 大约三十平米,四面墙和天花板都贴着白色瓷砖,像屠宰场的冷库。但这里没有窗户,没有门,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个泛黄的灯泡。 天花板上挂着铁钩,十几个钩子上挂着东西——不是猪肉,是人体。 女性人体。 有的被开膛破肚,内脏掏空,像标本一样用铁丝固定着形状。有的四肢被砍断,躯干用保鲜膜层层包裹,挂在钩子上滴着血水。墙角堆着几个蓝色塑料桶,桶口露出人类的手脚,像废弃的零件。 正中央是个不锈钢操作台,台上摆着锯子、砍刀、钩子,还有一套完整的外科手术器械。台面血迹斑斑,已经氧化成深褐色。 第一百一十四章番外篇:法外之地6 龙娶莹扶着墙站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她办过凶杀案,见过碎尸,但没见过这种——这不是杀人,这是“加工”。 手电光束扫到操作台后面。那里立着一个大型立式冷柜,工业用的,双开门,外面结着霜。 龙娶莹走过去,用还能动的左手费力拉开柜门。 冷气扑面而来。 冷柜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蜷缩在角落,浑身冻得青紫,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是小文。 龙娶莹伸手探她颈动脉——还在跳,很微弱。她扯下自己的夹克裹住女孩,想把女孩拖出来,但冷柜太深,她右臂使不上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龙娶莹猛地转身,手摸向后腰的枪——但摸空了。枪在摔下来时掉了,现在躺在三米外的地上。 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四十岁上下,平头,戴黑框眼镜,穿着沾满血污的围裙,手里握着一把剔骨刀。他看起来很普通,像中学老师,或者银行职员。 “警察?”男人开口,声音很平静,“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龙娶莹慢慢直起身,把冷柜门在身后掩上。她盯着男人手里的刀,大脑飞速计算——三米距离,冲过去捡枪需要两秒,男人冲过来需要一点五秒。她没有胜算。 “陈先生是吧?”龙娶莹尽量让声音平稳,“我是市调查局的,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男人笑了:“调查局?不是刑警队?有意思。”他向前走了一步,“你一个人来的?” “外面都是人。”龙娶莹说谎面不改色,“我同事五分钟内就会下来。你放下刀,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男人又走近一步,“谈我怎么处理这些垃圾?”他指了指周围挂着的尸体,“她们都是垃圾,你知道吗?在夜店卖身,吸毒,骗男人的钱……我在帮社会清理垃圾。” 龙娶莹慢慢向左侧移动,想绕到操作台另一侧。那里有把锯子,可以当武器。 “所以你是在替天行道?”她顺着男人的话说,分散他注意力。 “没错。”男人眼睛亮了,像找到知音,“你看,这个世界病了。警察不管,法律不管,那我就来管。我把她们做成标本,让她们永远干净,永远纯洁——” 话音未落,龙娶莹动了。 她不是冲向枪,而是扑向操作台,左手抓起那把锯子,转身就朝男人劈过去。男人反应极快,剔骨刀向上格挡,金属撞击发出刺耳的锐响。 龙娶莹右臂有伤,使不上力,全靠左手挥锯。但锯子太重,她挥第二下时就慢了半拍。男人抓住空当,一刀划向她腹部。 龙娶莹侧身躲过,刀尖划破卫衣,在侧腰留下血口。她借势撞向男人,厚实的体重加上冲力,把男人撞得后退两步,后背撞上挂着的尸体。 一具被掏空的女尸晃了晃,掉下来,砸在男人身上。 男人骂了句脏话,推开尸体。就这一两秒的空当,龙娶莹已经扑到枪的位置,抓起枪,上膛,转身—— 男人扑了上来。 剔骨刀刺向她的喉咙。龙娶莹来不及瞄准,枪口抵住男人腹部,扣下扳机。 砰! 枪声在密闭空间里震耳欲聋。男人身体一僵,低头看着腹部涌出的血,表情从疯狂变成茫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龙娶莹没给他机会。 第二枪,瞄准大腿。 第三枪,瞄准持刀的右肩。 男人瘫倒在地,刀掉了。龙娶莹喘着粗气,用脚把刀踢开,然后退到墙边,靠着墙慢慢坐下。 侧腰的伤口在流血,额头的血已经糊住了右眼。她摸出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用。她拨通市局值班室的电话: “我是调查局副局长龙娶莹。老棉纺厂家属院7栋302室下层密室,发现连环杀人案现场,目测超过十名受害者。凶手已控制,一名线人生还,需要紧急医疗支援。重复,需要紧急医疗支援。” 挂断电话,她看向冷柜里的小文。女孩的眼睛睁开了,正看着她,眼神空洞,像两个冰窟窿。 龙娶莹对她扯出一个笑,尽管脸上都是血,那笑容一定很难看。 “没事了。”她说,声音嘶哑,“你活下来了。” 下午三点,市局刑侦支队审讯室。 单向玻璃后面,小文裹着毛毯,手里捧着热水,正断断续续地说话。两个女警在做笔录,时不时递纸巾——女孩每说几句就要哭一场。 隔壁观察室里,龙娶莹靠在墙上。 她换了身干净衣服,但额头的纱布又换了新的,右臂打了石膏吊在胸前,侧腰的刀伤缝了八针,现在缠着绷带,一动就疼。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和淤青,左眼眶肿着,看东西有点重影。 门是被撞开的。 不是推,是撞——实木门板裹着一股压抑的暴怒砸向墙壁,撞击声在狭小的观察室里炸开,像一记闷雷。 正跟龙娶莹低声核对笔录细节的女刑警手一抖,钢笔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她抬头,看见行风翡站在门口。 五十八岁的男人,警服外套敞着,白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露出脖颈上暴起的青筋。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片,从女刑警脸上刮过,最后钉在龙娶莹身上。 空气凝固了三秒。 女刑警迅速合上笔录本,起身,动作利落得近乎仓促。“行厅。”她低声打了个招呼,侧身从门边挤出去,甚至没敢抬头看第二眼。 走廊里另外两个技术科的年轻人更识相——一个正打算进来送血迹分析报告,看见这阵势,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还顺手带上了外面那层隔音门。 观察室里瞬间只剩下两人。 单向玻璃另一侧,审讯还在继续。小文颤抖的声音透过音频系统微弱地传进来,女警温和的问话,录音笔闪烁的红灯。但这一侧,所有设备都静默了——不知是谁第一时间切断了内部音频传输,连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也悄无声息地转开角度,红色指示灯熄灭,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有些对话,不该有记录。 行风翡反手关上门。 不是轻轻带上,而是用后背抵着门板,缓缓推上。锁舌咔嗒一声合拢,那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宣判。 他这才转过头,看向龙娶莹。 她靠着墙站着,额头纱布渗着新鲜的血色,右臂吊在胸前,脸上还有没擦净的污迹和淤青。但她的眼睛很亮,那种带着挑衅、算计和一丝疲惫的亮。 像一头受伤的、却还在呲牙的小狼。 行风翡朝她走了过去。 在行风翡停在她面前时,她扯出一个笑,先开口,声音因为失血和疲惫而发虚,但语气里带着邀功式的讨好: “行厅长,破了两个案子。连环杀人,至少十二名受害者,能上省台专题报道的那种。毒品案的线人也救出来了,鸿安的账本下落有眉目了——” “我让你住院。”行风翡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让你好好躺着。你当时怎么答应我的?‘爸,我听话’——这就是你的听话?” 龙娶莹咽了口唾沫。她知道行风翡真动怒了——不是平时那种训斥,是动了杀心的怒。她试图软化气氛: “情况紧急,线人生命垂危,凶手可能转移证据。如果走正常程序,申请搜查令需要至少六小时,等行动队部署到位又得两小时,到时候人早死了,证据也毁了……” “那你就一个人去?”行风翡向前一步,龙娶莹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还有压抑的暴怒,“龙娶莹,你不是第一天干这行。外出行动至少两人同行,紧急情况下也要向指挥中心报备。你哪条做到了?” “因为线索来源不能说!”龙娶莹压低声音,但语气急促起来,“消息是从黑道上来的,我要是上报,怎么解释我一个副局长半夜收到黑帮线报?指挥中心会问,纪检委会问,到时候我怎么答?说言昊的手下给我递的消息?” “那就找我!”行风翡一拳砸在墙上,震得观察室的玻璃嗡嗡作响,“我这身警服是让你看着当摆设的吗?!你一个电话,我可以调特警队,可以绕过手续,可以——可以让你活着回来!” 最后那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龙娶莹张了张嘴,没说话。 行风翡盯着她,盯着她额头的纱布,盯着她吊着的右臂,盯着她脸上每一处伤。他看了很久,久到龙娶莹以为他要动手打人时,他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第几次了?” 龙娶莹一愣。 “我问你,这是第几次了。”行风翡重复,声音里透着疲惫,“次次都是这样,一个人冲在最前面,受伤了也不说,快死了也不求救。龙娶莹,你其实是想死在那里面吧?” 龙娶莹浑身一僵。 她看着行风翡,看着这个养大她、侵犯她、又在她每次濒死时暴怒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承认——是的,她想过的。如果今天死在那间屠宰房里,死在“因公殉职”的荣光里,好像也不错。 总比将来某天,在“它岛”被他们玩死要强。 但她最终只是扯出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那是她戴了十六年的面具: “爸,你说什么呢。我这么惜命的人,怎么可能想死。这次是意外,真的,我下次一定注意……” “上次你也这么说。”行风翡打断她,声音冷下去,“上上次,上上上次,都是这句。龙娶莹,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 龙娶莹不笑了。 观察室里陷入死寂。只有隔壁审讯室传来小文压抑的哭声,还有女警低声安慰的声音。 行风翡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龙娶莹读不懂。然后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下,没回头: “今晚去我那儿。把你的伤处理好,我有话跟你说。” 门关上了。 龙娶莹叹了口气,手还在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 她想起刚才屠宰房里那些挂着的尸体。想起小文空洞的眼神。想起扣下扳机时,子弹穿透肉体的触感。 然后她想起行风翡最后那个眼神。 那不是愤怒。 是恐惧。 他在害怕——害怕失去她这个“作品”,这个“保险”,这个他投入了十六年心血的、活生生的、还能替他挡子弹的…… 工具而已。 第一百一十五章番外篇:法外之地7(sp、抽穴 行风翡在城南的这套公寓,龙娶莹统共来过七次。每次来的记忆都像锈蚀铁钉往骨髓里钻的疼。 这套位于“锦绣江南”小区顶层的复式公寓,从选址到装修都透着行风翡式的审慎:地段闹中取静,安保三级防护,邻居多是外企高管和大学教师,作息规律,互不打扰。完美符合一个需要处理“敏感事务”的高级官员对安全屋的所有要求。 指纹锁发出轻微的电流声,蓝光扫过行风翡的拇指。龙娶莹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头盯着自己马丁靴鞋尖上。 “嘀——” 门开了。行风翡侧身,用眼神示意她先进。 厚重的防爆门在身后合拢,门锁落栓的瞬间,行风翡的手已经按在了她肩上——五指张开,虎口卡住她的锁骨,力道精准地压制住她可能的一切反抗。另一只手去解皮带扣——那条警用皮带,纯黑色,油光发亮,扣头是低调的方形钢制徽章,上面刻着警徽和编号。 金属扣弹开的脆响在玄关的寂静里炸开。 龙娶莹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但还是试图做最后的战术拖延——这是言昊教她的:在绝对劣势下,拖延就是胜利。 “爸,”她抬起头,努力让声音软化,抬起还打着绷带的右手,指尖虚虚搭在他小臂上,“我身体……真的不行。医生刚缝了八针,CT显示右手肘关节有骨裂,医嘱是绝对静养两周——” 行风翡的动作停住了。 皮带抽出一半,握在他手里,像条蓄势待发的黑曼巴。他看着她,是审视,更是看透。 “是我让你受伤的吗?”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念对龙娶莹“起诉书”的第一条罪状。 龙娶莹摇头。 “是我让你一个人去启鸣工厂谈判的?是我让你徒手爬二楼外置空调架的?是我让你在没有任何后援的情况下,跟一个连环杀人犯近身搏斗的?” 每问一句,他的声音就冷一分。到最后,那声音已经不像质问。 龙娶莹咬住下唇,她知道答案——所有“不”字都会成为下一道鞭痕的理由。 “那就别跟我讨价还价。”行风翡把皮带完全抽出来,对折,握在手里拍了拍掌心。那个动作很随意,但龙娶莹知道,他已经在计算角度和力道了。“裤子,脱了。” 龙娶莹闭上眼睛。 十六年了,这套流程她熟得能背出来。行风翡的惩罚体系像他的办案程序一样严谨:先立规矩,再执行,最后复盘。小时候犯错,是细藤条抽小腿,十下一组,间隔三十秒,让她记住疼的节奏;后来她进了调查局,藤条换成了皮带,抽的地方也从腿变成了臀——那里肉厚,伤不显眼,但疼得钻心。 她用还能动的左手,哆哆嗦嗦地解开工装裤的腰扣。帆布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放大。裤子褪到膝盖,卡在靴筒上。她弯不下腰——腰侧的伤不允许——只能用左脚踩住右脚跟,把靴子蹬掉,然后再换脚。整个过程笨拙又狼狈,像只被剪了翅膀的鹰。 内裤是纯黑色的棉质基础款,毫无美感可言。她一并拉下来,褪到脚踝,然后踢开。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地站在冷白色的灯光下。 行风翡没有说话。他用皮带冰凉的金属扣头轻轻点了点她大腿外侧——那是股神经穿行的位置,轻轻一碰就能引发整条腿的酸麻。 龙娶莹扶着墙,慢慢转过去。墙面贴着冷灰色的防滑瓷砖,她的掌心贴上去,冰凉刺骨。她弯下腰,把上半身伏低,左手撑在玄关的实木鞋柜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她慢慢撅起臀部——两团饱满的臀肉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上面还交错着前几天言昊留下的指痕。臀缝很深,隐没在阴影里,再往下就是微微张合的穴口,因为紧张和耻辱而轻微收缩。 行风翡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个标准的挥鞭距离——这是多年射击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足够的发力空间,精准的落点控制。然后扬起手臂—— 皮带破空抽下。 “啪!” 第一下就用了七分力。皮带梢精准地咬在臀峰最高处,皮肤瞬间绷紧、泛白,然后迅速泛起一道鲜红的檩子。疼痛是延迟的——先是一阵麻痹,接着是火辣辣的灼烧感,最后才变成钻心的、往骨头里钻的疼。 龙娶莹浑身一颤,闷哼卡在喉咙里。她咬住下唇,把涌到喉咙口的痛呼咽了回去,牙印深得渗血。 行风翡没有停。 “啪!啪!啪!” 连着三下,抽在同一个位置。皮带梢每次落下都重迭在前一道伤痕上,那块皮肤迅速肿起来,颜色从鲜红变成深红,最后泛起紫黑色的血瘀。臀肉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收缩、颤抖,像受惊的贝类试图闭合外壳。 龙娶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装的,是真疼。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鬓角往下流,滴在鞋柜光亮的漆面上。她撑在鞋柜上的手开始发抖,指甲刮擦着木质表面,发出细碎刺耳的声响。 行风翡停下手。 他用皮带尖端——那枚冰凉的钢制扣头——沿着臀缝缓缓下滑,最后停在穴口的位置,轻轻戳了戳。 龙娶莹浑身僵硬。 “掰开。”行风翡说。 “……爸。” “我让你掰开。”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里面有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把里面露出来。我要看着——看着你这具不听话的身体,到底有多贱。” 龙娶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鞋柜上,积成一小滩咸涩的水渍。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伸出左手,绕到身后,用颤抖的指尖分开两边臀肉。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因为疼痛和羞辱而微微肿胀,呈现出淡紫色。穴口不自觉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流,在大腿内侧划出亮晶晶的痕迹,在冷白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行风翡盯着那处看了很久。 然后他手腕一抖,皮带换了个角度—— “啪!” 这一下直接抽在阴户上。 “啊——!!!” 龙娶莹的惨叫撕破了寂静。敏感部位遭到重击,剧烈的疼痛里掺杂着诡异的、不受控制的快感——那是神经在极度刺激下的错乱反馈。她的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却被行风翡一把抓住胳膊拽起来,重新按回鞋柜。 “疼吗?”行风翡问,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烟草和薄荷的味道。 龙娶莹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她能感觉到穴里涌出更多的水,热乎乎的,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瓷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你活该。”行风翡扔开皮带,金属扣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开始脱外套,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程式化的优雅:先把警服外套脱下来,仔细抚平肩章上的褶皱,随手搭在鞋柜上;然后解开衬衫袖口的铂金袖扣,慢慢把袖子往上挽。五十八岁的男人,手臂肌肉线条依然清晰有力,小臂上青筋突起,皮肤上散布着几处陈年的疤痕——有的是刀伤,有的是枪伤。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点了根烟。火光在昏暗的客厅里一闪,映亮他半张脸,他深吸一口,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他说,“坐上来。自己动。” 龙娶莹抹了把眼泪,转过身。她忍着臀部和下体火辣辣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摩擦着红肿的阴唇,都带来一阵刺痛和诡异的酥麻。 她在行风翡面前站定,分开腿,跨坐上去。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脸离得很近。龙娶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头发凌乱,满脸泪痕,狼狈得像条刚从斗兽场拖出来的伤犬。她垂下眼睛,不去看他的表情,伸手下去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很烫。粗大。柱身上青筋盘绕如老树根,龟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用手指抹开,然后调整姿势,让穴口对准它,慢慢坐下去。 进入的过程艰难而漫长。因为刚才的抽打,穴口又肿又敏感,被粗大的性器撑开时,撕裂的疼痒和饱胀的快感同时炸开。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柱身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 “呃啊……”龙娶莹垂着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行风翡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掐得很用力,指节几乎陷进肉里,在她侧腰的淤青上留下新的指痕。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衬衫。廉价的聚酯纤维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纽扣崩飞,滚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衬衫下面是一件毫无美感可言的灰色运动内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 行风翡盯着那件内衣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冷笑里带着嘲弄和怒意。 “我上次送你的那套蕾丝内衣呢?”他问,手指已经伸进运动内衣的下缘,强行探进去,抓住一边奶子用力揉捏,“La Perla的,黑色,全蕾丝,带钢托的那套。我让秘书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海关税就交了三千。” 龙娶莹被他顶得声音断断续续:“太、太磨乳头……执行跟踪任务的时候……不、不方便……” “任务?”行风翡嗤笑,手指捏住乳尖狠狠一拧——不是调情的那种拧,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要把那点软肉拧下来的力道,像在拧灭烟头,“你当你是警察吗?” 龙娶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但身下还在机械地上下晃动。她的奶子算巨乳,很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团,乳肉从指缝溢出。乳晕颜色很深,是褐色的,乳头因为疼痛和刺激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行风翡低头,一口含住另一边乳头。 湿热的触感让龙娶莹浑身一颤。他不是在吮吸,是在啃咬——用牙齿轻轻磨擦乳尖,用舌头野蛮地舔舐乳晕。口水混着汗水,把运动内衣浸透得更厉害,深灰色的布料变成近乎黑色,紧贴在皮肤上。 “啊……爸……”龙娶莹的声音抖得厉害。穴里绞得更紧,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把行风翡的阴毛和阴囊都打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行风翡松开口,抬起头。乳尖被他弄得又红又肿,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盯着龙娶莹的脸,眼神复杂——愤怒,失望,掌控欲,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 第一百一十六章番外篇:法外之地8(骑乘)? “知道我身上有几处枪伤吗?”他突然问。 龙娶莹动作慢下来。她知道——七处。背上有五处,是二十年前一次缉毒围捕时被流弹扫中的;左肩一处,是救人质时挨的;右肋一处,最危险,子弹卡在肺叶里,取出来的时候医生说,再偏两厘米,他就死了。 “七处。”行风翡替她回答了,大手在她臀瓣上揉捏,指尖故意按进皮带抽出的伤痕里,疼得龙娶莹浑身一哆嗦,“第七枪在肺里,手术做了六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上司坐在病床边,跟我说,那个毒贩死了——我开枪打死的。但那个毒贩的身份是上头情报的失误,他并不是毒贩。但是上面必须要有个交代。” 他顿了顿,笑容更冷了:“然后我就被停职调查了。停职期间没有工资,没有津贴,连住院费都得自己垫。我老婆——那时候还是我老婆——拿着账单来找我,厚厚一迭,问我怎么办。我说我能怎么办?我是个警察,除了抓人什么都不会。她看着我那样子,抹着眼泪哭了。她问我,你每天都忙,天天不着家,最后就忙成这个结果吗?你差点死了,然后呢?谁来管我们?谁来管这个家?” 他掐灭烟,烟蒂按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然后双手抓住龙娶莹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臀瓣里,开始自下而上地顶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龙娶莹被顶得前后摇晃,只能用手撑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半月形的血痕。 “然后她走了。”行风翡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太阳穴往下流,滴在锁骨凹陷处,“离婚协议是让人送到医院的。我当时还在输液,看着那张纸,想了很久,最后签了。英雄?呵……没钱治病,没权自保,你什么都不是。” 他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的肉穴里疯狂抽插,囊袋拍打着她红肿的阴户,发出淫靡的、黏腻的水声。龙娶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已经一塌糊涂——淫水多得像失禁,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把两人的小腹和大腿弄得一片泥泞,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快感在她身体里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子宫因为连续的重击而痉挛,小腹一阵阵发紧,那种熟悉的、濒临失控的坠落感又来了。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 “啊、啊……爸……我要……要到了……” 行风翡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他掐着她的腰,几乎是把她当成一个肉套子,疯狂地往上顶。阴茎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凿进最深处,碾过宫口那块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酸胀。 高潮来得猛烈而粗暴。 龙娶莹尖叫着达到顶点——那声音不像愉悦,更像痛苦的释放。穴肉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性器,淫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溅到了行风翡的小腹上,温热黏腻。 但行风翡还没射。 他抱着浑身瘫软、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龙娶莹,继续操干。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载的、近乎疼痛的刺激。龙娶莹开始哭求,声音破碎不成调: “爸……不要了……求你了……太、太难受……真的……里面……里面要坏了……” 行风翡充耳不闻。 他把龙娶莹从身上抱下来,按在沙发上。进口小牛皮的沙发面料冰凉,贴上她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颤栗。行风翡跪在她身后,掰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臀瓣,从背后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龙娶莹圆润的臀部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上鲜红的鞭痕随着撞击晃动,在灯光下荡漾出肉色的波浪。行风翡的一只手按在她背上,把她的脸压进沙发靠垫里,让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边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里满溢出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也更无力。龙娶莹哭喊着达到顶点,然后行风翡终于射了。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滚烫的,量很大,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来,混着淫液,滴在深灰色的沙发面料上。 但还没结束。 行风翡把龙娶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又一次进入。然后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龙娶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到后面,快感和疼痛的界限已经模糊了,她只觉得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肉,从里到外都软烂了,化了,变成一滩没有形状的、只会承接的泥。第六次的时候,她被干到失禁——不是高潮的那种喷水,是真的失禁。尿液混着淫液一起喷出来,把沙发和下面的波斯地毯弄得一塌糊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混着血腥味、汗味和尿液的味道。 行风翡这才终于停下。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粗大的阴茎沾满各种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低头看着龙娶莹——她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红肿的肉穴微微张合,精液和尿液还在往外流,在沙发上积成一摊小小的、浑浊的水洼。 行风翡看了她几秒,然后弯腰,揽过她的腰,把她抱起来。 动作不算温柔,但避开了她所有受伤的地方。 他抱着她去了浴室。 水声响起。行风翡把龙娶莹放在浴缸边上坐着,然后打开花洒调水温。热水淋下来的时候,龙娶莹哆嗦了一下——水温有点烫,但烫得舒服,能暂时麻痹那些疼痛。 行风翡蹲下身,从壁柜里拿出医用级的抗菌沐浴露,挤出泡沫,帮她清洗。他的手很稳,避开了额头、腰侧的伤处,其他地方清洗得干干净净。洗到下身的时候,龙娶莹夹紧了腿。 “疼?”行风翡问。 龙娶莹点头。 行风翡还是那句话:“活该”,但动作轻了一些。他掰开她的腿,继续洗。手指探进穴口,把里面的精液和体液一点点抠出来。龙娶莹疼得直抽气,但没敢出声。 行风翡边洗边注意她右手吊着的绷带别进水。 洗完澡,行风翡用烘暖的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卧室,放在床上。从床头柜的医药箱里拿出消肿镇痛膏,给她臀部的鞭伤仔细涂上。然后他掀开被子躺上来,从背后抱住她。手臂横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指尖无意间擦过她大腿内侧的伤。 龙娶莹疼得哆嗦了一下。 行风翡没道歉,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背完全贴在他胸膛上。五十八岁的男人,胸肌依然厚实,体温滚烫,心跳沉稳有力。 龙娶莹闭着眼睛,却毫无睡意。 她能感觉到行风翡的呼吸渐渐平稳,胸肌贴着她的后背,腿压着她的腿。黑暗中,她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等行风翡的呼吸完全沉下去,变成悠长的、规律的节奏,龙娶莹才轻轻挪开他的手臂,从床上爬起来。 动作很慢,很轻。每动一下都要停顿几秒,确认他没醒。脚踩在实木地板上的时候,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大腿内侧疼得厉害,臀部的鞭伤更是火辣辣的。 她光着脚走到卫生间,关上门,反锁。然后靠在门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浴室里还残留着水汽和抗菌沐浴露的味道。镜子蒙着一层雾,她伸手抹开一块,看着里面的自己:额头纱布,手臂绷带,脖子上有掐痕,胸口有牙印,眼睛里全是血丝。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然后从扔在洗手台上的裤子口袋里摸出半包烟——不知道什么时候顺手塞进去的。行风翡的烟。她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摸打火机摸了半天才想起打火机在客厅茶几上。 她骂了句脏话,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柜子,翻找。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一个酒店用的火柴盒。擦了三根才着,火光跳动,映亮她半张脸:淤青的左眼,干裂的嘴唇,还有眼角那道早就淡得看不见的疤——十四岁那年,隋然留下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烟味呛得她咳嗽,牵扯到腰侧的伤,疼得她弯下腰,额头顶在冰凉的陶瓷洗手台上。等那阵疼痛过去,她才直起身,靠在洗手台边,慢慢地抽。 烟灰掉进洗手池,她没管。抽到一半,她才突然想起来——行风翡不喜欢烟味。上次她在他车里抽烟,被他按在方向盘上操了一顿,让她记得清清楚楚。 忽然有些颓然。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想,算了,抽都抽了。 她掐灭烟,把烟头冲进马桶,打开排气扇,用手拼命扇掉空气里的烟味。 她转身,走出卫生间,去客厅捡衣服。 夹克确实被撕烂了,从领口裂到下摆。裤子还能穿,但内裤不见了——大概还留在玄关地上,浸在尿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里。她懒得找,直接把裤子套上,扣子扣好。鞋子踢到沙发底下去了,她趴下去够,这个动作牵拉到臀部的伤,让她趴在地上缓了半分钟。 好不容易把鞋穿上,她扶着墙站起来,准备离开。 “走?” 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 龙娶莹僵在原地。她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行风翡的视线钉在她背上,像两根冰锥,从肩胛骨之间刺进去,穿透胸腔。 她慢慢转过身。行风翡靠在门框上,赤裸的上身在月光下像一尊大理石雕像。胸肌,腹肌,人鱼线,每一处线条都硬朗清晰,明明年纪那么大了,还保持着近乎严苛的体脂率——那是多年一线刑侦生涯留下的身体记忆:你必须比罪犯能跑,能打,能熬。 他没睡。一直醒着。 “明天有会……”龙娶莹试图解释,“省厅扫黑督导组要听城南工厂案的专题汇报,我得回去准备材料——” “明天全市直播开会。”行风翡打断她,“你这副样子,不会让你上镜的。” “我真有事……”龙娶莹坚持,但底气已经不足了。 行风翡没说话。他走到沙发边,掀开靠垫——下面压着一副手铐。他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玫瑰金的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他看向龙娶莹。 “你身上有伤,”他说,“我不想真拿手铐把你拷起来。别逼我,龙娶莹。”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丝疲惫: “你今天已经够让我生气了。从启鸣工厂到老棉纺厂,从挨砖头到跟杀人犯搏命——你每一步都在踩我的底线。还要接着加码吗?加到哪一步你才肯消停?加到我把你关起来?加到我把你那些小动作全摊开来,让你看看自己到底有多不知死活?” 龙娶莹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裤缝。她看着行风翡,看着那副手铐,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有怒火,有掌控欲,有一种她读不懂的、近乎痛苦的东西。 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她执意要走,他真的会把她拷起来,扔回床上,然后可能再来一轮“惩罚”——用更羞辱的方式,用更疼的方式,直到她彻底屈服,或者彻底坏掉。 她怕吗? 怕。 龙娶莹垂下眼睛。她抓了抓衣服下摆——那个动作很孩子气,是她八岁刚到言昊家时紧张才会有的习惯,后来被训练得几乎改掉了,但在极度疲惫和脆弱时,还是会冒出来。 “那……”她声音很小,小得像蚊蚋,“明天省厅扫黑督导组那边……你帮我……打个招呼?就说我伤情反复,需要静养,汇报让副手去……” 这是妥协,也是试探——试探他对她的纵容还有多少,试探她在他棋盘上还有多少价值。 行风翡看了她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嗯。”他说,把手铐扔回沙发上,玫瑰金在皮质沙发上弹跳了一下,最终安静地躺在那里,“去睡觉。明天早上我让秘书把材料送过来,你在家看。” 龙娶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怂货”。但她还是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回卧室,爬上床,躺回刚才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味。 行风翡跟着躺下来,再次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别再让我担心了。”他突然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 龙娶莹浑身一僵。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次他是真的睡着了。 她睁开眼睛,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白色的光带,把她和身后这个男人隔开。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臀部的鞭痕在火辣辣地疼,能闻到他身上柠檬味抗菌沐浴露的味道——那是医院手术室常用的那种,消毒水的底调里带着一点伪装的清新。 还能听见心里某个角落,有个声音在冷笑,笑得很轻,但很刺耳: 看啊,龙娶莹。 这就是你的命。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番外篇:法外之地9(慎!强暴 龙娶莹没爱过那三个老男人。 这事儿挺讽刺的——言昊、行风翡、非妻书,三个在云临市能翻云覆雨的老东西,花了十六年时间,用顶级资源浇灌,用权力枷锁禁锢,用性暴力标记所有权,自认为已经把这姑娘从里到外彻底驯化成专属物了。他们甚至让她喊“爸爸”,试图在乱伦的禁忌感之上,再覆盖一层扭曲的亲子契约。 可龙娶莹就是不买账。 她配合,她取悦,她在床上叫得又软又媚,下了床该办的事一件不落——扫黑的报告写得滴水不漏,黑帮的账目做得漂漂亮亮,财阀的麻烦解决得干净利索。但她看他们的眼神里,永远隔着一层冰。那不是恨,恨还需要投入情绪。那是更可怕的东西:彻底的、无情绪的审视。 三个老男人为此欲罢不能。他们这辈子要什么有什么,女人更是召之即来。可龙娶莹这个他们亲手养大的“作品”,偏偏在灵魂最深处留了块他们永远碰不到的禁地。这种“求而不得”成了最高级的春药——尤其当她年纪还那么小的时候,按常理早该对养育者产生病态依赖了。 她没有。 原因很简单:龙娶莹在十四岁那年,已经上过一堂关于“爱”与“占有”的速成硕士班。授课老师有两位:一个叫隋然,是个疯子;另一个叫余生,是个死人。 那堂课只上了三天,但教材足够刻骨铭心。 那时她刚被言昊强奸不久后最崩溃的阶段,也是她和“养父”关系最冰冷疏离的时刻。一个叫隋然的疯子暴徒,潜入了言昊戒备森严的私宅,把她掳走了。 隋然和同伙占据的据点,是三天前他们入室杀人后抢来的公寓——位于人口密集的老城区,周围住户密集,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原来的男主人被分尸塞进了滚筒洗衣机,鲜血还在从门缝往外渗。女主人赤身裸体躺在客厅地板上,嘴里塞着破布,正被隋然的同伙轮奸,下身已经红肿不堪,眼神涣散。 除了女主人,客厅角落里还有个被绑住手脚的高瘦青年。听隋然骂骂咧咧的说法,他们本想绑架的是某富豪家的少爷,结果绑错了人,抓了个马夫。青年被打得鼻青脸肿,安静得像个死人。 被绑架的第一天,龙娶莹就被隋然拖进卧室,连续强暴了三个小时。 隋然——标准的北方汉子长相,皮肤晒得黝黑,寸头,眉骨深邃,鼻梁高挺,是那种浓眉大眼的浓颜系长相。但他邋遢,不爱收拾,总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此刻他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在昏暗灯光下绷出清晰的阴影,汗水顺着胸肌中间的沟壑往下淌。 他把龙娶莹按在老旧的化纤地毯上,膝盖粗暴地顶开她的双腿。 “言昊到底是你什么人?”隋然边动作边喘着粗气问,粗大的阴茎在她紧涩的幼嫩穴口摩擦,“小情人?还是他私生女?” 龙娶莹咬着嘴唇不说话,白嫩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淤青和指痕。她刚满十四岁,乳房才微微隆起,腰肢纤细,双腿因为常年训练带着结实的线条。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地毯上,下身火辣辣地疼。 隋然见她沉默,嗤笑一声,腰身猛地沉下去。 “呃——!”龙娶莹疼得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抠进地毯纤维里。 那根东西太粗了,还没有任何耐心做前戏扩张。就是硬闯,龟头挤开紧窄的肉缝,一寸寸碾进深处,撑得穴口周围的嫩肉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和顶端那个硕大的、滑腻的龟头,正抵着她最深处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操……真他妈紧。”隋然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龙娶莹疼得眼泪直掉,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内壁黏膜被迫摩擦着粗粝的阴茎表面,每一下抽插都带出细微的血丝。 隋然干了整整二十分钟才射。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时,龙娶莹浑身一颤,小腹抽搐着,竟然被强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混着精液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往外溢。 “哟,这就潮了?”隋然抽出半软的阴茎,看着那泥泞的洞口,咧嘴笑了,“挺厉害的啊~” 隋然随手抓过床头喝了一半的啤酒瓶,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他蹲下身,在她面前慢悠悠地晃了晃那只浑浊的瓶子。 龙娶莹的视线紧紧锁着他,浑身绷紧。 “言昊到底是你什么人?”隋然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情人?还是亲戚?” 龙娶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隋然也不急,仰头又灌了一口酒,忽然捏住她的脸,带着酒气的嘴唇就压了上来。龙娶莹猛地将他推开,狠狠擦了擦嘴,眼里全是厌恶。 “嫌我脏啊?”隋然咧开嘴笑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龙娶莹盯着他,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床沿,再无退路。 隋然还是那副混不吝的调子,语气甚至有点哄骗似的:“别这么紧张嘛。我就想问问,你跟言昊到底什么关系。你呢,就给他打个电话——”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笑,“哭惨一点,越惨越好。让言昊乖乖把钱送过来,咱们都省事,好不好?你配合配合我?” 他伸手又想碰她的脸,再次被龙娶莹抬手挡开。 “你这孩子……”隋然眼神沉了沉,目光像黏腻的蛇一样在她身上爬过,“你不会真是言昊养着的小情人吧?这么小就……”他嗤笑一声,意味不明。 “我和他没关系。”龙娶莹的声音干涩,却清晰。 “哦,会说话啊。”隋然冷笑,“没关系?”他仰头将最后一口酒灌完,随手把瓶子扔到一旁,发出清脆的滚动声,“没关系,言昊能把你贴身藏在自己住的地方?要不是他昨天不在,我还真摸不进来。” “我说了,我跟他没关系。”龙娶莹抬起眼,语气硬得像石头,“你耳朵不好使吗?” 隋然夸张地睁大眼睛,满是逗弄的兴味:“呦呵,脾气不小啊。” 他站起身,从脏衣篓里捡了件皱巴巴的男士衬衫扔给她:“穿上。等会儿给你金主爹打电话。” 龙娶莹颤抖着手套上那件对她来说过大的衬衫,下摆刚到大腿根,什么都遮不住。他命令道,随即拽着她的胳膊,把人粗暴地拖向客厅女主人已经没气了——眼睛还睁着,下身插着四五个还在震动的玩具,但胸口已经没有起伏。 龙娶莹第一次亲眼见到死人,胃里猛地一抽,寒意瞬间窜遍四肢。 隋然把她甩到沙发上,按住她,示意同伙把手机拿过来。 言昊那边找龙娶莹已经找疯了。但他不能报警——一个黑帮老大的人丢了,自己找不到,反而去报警?简直荒唐可笑。而隋然选中言昊,也正是吃准了这一点。 电话接通,言昊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喂?” 隋然洋洋洒洒,开门见山:“言老板是吧?听说你家产无数,都快抵上云临市一半了。”他不等对方回应,自顾自说下去:“我呢,就想搞点小钱花花。给我九千万,我马上把你的‘小情人’原样送回去。”说完,他把话筒贴到龙娶莹耳边。 龙娶莹能听见电话那头言克压抑的呼吸声——他在等她开口。只要她哭,只要她求,这笔交易就能立刻成立。 可她咬紧牙,一个字也不肯说。 隋然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人上前就是一巴掌,抓住龙娶莹的头发将她从沙发上猛地拽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阵狠踹。龙娶莹蜷起身子,却硬是没发出一声闷哼。 隋然突然嗤笑起来,拿回电话,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好奇:“言老大,你的‘小情人’是不是跟你闹别扭了?” 言昊知道龙娶莹还在为被他强占的事过不去。他压下翻涌的情绪,只吐出两个字:“地址。” “三叉街,往前走看见火车道,左拐,有个垃圾站。把钱扔到东南角那个蓝色盖子的垃圾箱底下。”隋然翘起腿,示意打手停手,“记住了吗,言老大?” “时间。” “明天凌晨三点十分。准时哦。”就在要挂断的瞬间,隋然又笑着补充,“对了言老大,要是让我发现你带枪的兄弟守在旁边……那你的‘小情人’,也会一块一块地出现在垃圾场。听懂了吗?” 言昊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龙娶莹蜷在地毯上,艰难地喘息。 隋然点起一支烟,歪头打量她:“你也不是哑巴啊?刚才骂我聋子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吗?怎么,跟你金主老爹怄气呢?”他吐出一口烟雾,笑得玩味,“不过还好,你那老爹倒是真‘关心’你。” 龙娶莹咳了几声,哑着嗓子说:“钱你就要到手了……能放我走了吧?” “走?”隋然和周围人对视一眼,哄笑起来,“我是说把你‘还’给你金主爹,可没说是活的啊。”他眼神倏地阴冷下去。 龙娶莹一怔,强作镇定:“你们……不是有规矩吗?” “规矩?”隋然咧开嘴,“老子不懂你们云临的破规矩。我的规矩就是——不留活口。”他俯身靠近,目光黏腻地扫过她,“不过你嘛……”他松开手,打量着她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我可以留你到取钱前。主要是好奇,那么有钱的黑老大,养你这么个小屁孩图什么?难不成是因为……”他伸手隔着衬衫捏了捏她微微隆起的乳尖,“这儿还没长开,逼倒是很紧?” 周围再度爆发出猥琐的笑声。 “疯子……”龙娶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唉,对喽。”隋然放下腿,手肘撑在膝盖上,笑得放肆,“老子就是疯子。无法无天的疯子。” 说完,他一把攥住龙娶莹的胳膊,粗暴地将她往房间里拖拽,“闲着也是闲着,再来一轮。” “我不要!放开我!”她拼命挣扎,猛地摔倒在地,连滚带爬缩向角落—— 下一秒,她对上了那个同样被绑着的青年的眼睛。他明明自身难保,却在视线相接的瞬间,用尽力气挪动身体,挡在了她身前。 隋然的同伙骂骂咧咧地过来拽人,青年闷不吭声,但用肩膀死死抵着墙,把龙娶莹护在身后的三角区里。直到三个人一起上,才把他拖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而龙娶莹已被隋然扛上肩头,像展示战利品般,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里间。 门在身后关上,她被重重扔回了那张凌乱的床上。 第一百一十八章番外篇:法外之地10(慎!强 “你还挺招人护着啊。” 隋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致。他单膝跪上床。龙娶莹想后退,腰肢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 “那小子看上你了……哈哈哈。”隋然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为了你连命都不要。我这人就爱成人之美——”他故意拉长语调,“——回头我把你俩埋在一起,够意思吧?” 龙娶莹浑身一颤。 隋然很满意这个反应。他粗糙的手指抓住那件廉价衬衫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刺痛。龙娶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双乳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而微微收紧,乳尖泛起细小的颗粒。 “哟,发育得不错嘛。”隋然吹了声口哨。 他的手掌毫无预兆地罩了上来,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肉。那手掌又大又烫,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厚茧,刮擦着她细嫩的皮肤。龙娶莹猛地吸气,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别碰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 “不碰你?”隋然笑了,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双手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双乳。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他捏得变形,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恶意地捻搓拉扯。“珍惜吧,等你下到阴曹地府,想找男人碰,都没人帮你啦。” 龙娶莹疼得倒抽冷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想挣扎,双手徒劳地推着他的肩膀。男女力量悬殊在这一刻残忍地显现——她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扑腾都是徒劳。 “别折腾啦。”隋然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某种兴奋的哑,“你这样会让我更他妈想操你的。” 她的反抗似乎更刺激了隋然。他俯身,张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用牙齿磨蹭着那粒娇嫩的突起,舌尖粗鲁地刮擦乳晕。龙娶莹惨叫出声,身体剧烈扭动,却被隋然用整个体重镇压。 “放开……畜生!放开我!” 隋然恍若未闻。他像个品尝美食的饕客,在那对饱满的乳房间流连。又舔又吸,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泛红的齿印。龙娶莹的胸脯很快变得一片狼藉,乳尖被他吮得红肿挺立,乳晕周围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和咬痕。 “真香。”隋然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唾液,“有钱人是真会享受”他恶劣地顶了顶胯,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大腿外侧,“情人都是从小培养的,啧啧啧,羡慕啊。” 龙娶莹别过脸,泪水浸湿了散乱的发丝。耻辱感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五脏六腑,但她咬紧了嘴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不说话?”隋然挑眉,忽然手腕一翻—— 天旋地转。 龙娶莹被他整个翻了过来,面朝下趴在床上。粗糙的床单摩擦着她赤裸的上身。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双大手抓住了她的臀瓣。 “屁股也挺圆。”隋然评价道,像在检查货物。 他分开她的臀肉,露出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和下方紧闭的阴户。龙娶莹浑身一僵,绝望地意识到自己下身除了那件被掀到腰间的衬衫,什么也没穿。 “不要……别看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隋然当然不会听。他俯身,竟然将脸埋进了她的臀缝。滚烫的舌头舔过会阴,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后穴那个紧缩的褶皱处。龙娶莹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却被隋然死死按了回去。 “你干什么……滚开……不要舔!” “我在帮你检查身体?”隋然抬起头,舌尖还抵在穴口,“不用谢,嘿嘿。” 他像个品尝甜点的变态,对着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又亲又舔。舌头钻进褶皱,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抽插。龙娶莹浑身都在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极端羞辱和生理刺激的感觉冲上大脑。她不该有反应,可是身体背叛了她——后穴在他的舔弄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渴求。 “你看,你这里也很喜欢嘛。”隋然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着加重了力道。 龙娶莹把脸埋进床单。她在心里一遍遍咒骂,咒骂隋然,咒骂言昊,咒骂这该死的一切。可是身体却在持续升温,耻骨处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隋然终于抬起头。他抹了把嘴,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乱七八糟——用过的避孕套包装、几板药片、散落的钞票,还有一堆情趣玩具。隋然翻找着,原本似乎是想找那些喂给女主人的药,目光却停在一根粗大的假阴茎上。 那是硅胶材质,深黑色,布满狰狞的颗粒和凸起,根部还连着一个嗡嗡作响的震动器。尺寸大得吓人,几乎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 隋然眼睛一亮。 “换这个玩玩。”他拿起那个玩具,按下开关。 嗡嗡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假阴茎在他手里震动,顶端的龟头模拟器甚至微微颤动。龙娶莹回头瞥见,脸色瞬间惨白。 “不……不要那个……”她拼命向后缩,却被隋然抓住脚踝拖了回来,“求你了……别用那个……” “为什么?”隋然故意把震动的玩具抵在她大腿内侧,“你看,它会动哦,没准比我的还舒服呢~” 冰凉坚硬的硅胶蹭过敏感的肌肤,龙娶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摇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太粗了……会坏的……求你了……” “坏不了。”隋然漫不经心地说,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因为紧张而紧缩的肉穴。粉嫩的穴口还沾着他刚才留下的唾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水光。“你看,都湿了,正好。” 他把震动棒的顶端抵了上去。 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太凉了,太硬了,太可怕了。那东西的尺寸完全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仅仅是顶端挤进去一点,就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她拼命夹紧双腿,臀肉颤抖,可是隋然用膝盖顶开了她的抵抗。 “放松点,现在可不是紧的时候。”他还在笑,手下却毫不留情,又往里推进了一寸。 龙取莹疼得眼前发黑。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每一颗凸起刮过内壁的褶皱,震动带来的嗡嗡声从体内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钻洞。她大口喘气,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不要……拔出去……求你……”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尊严碎了一地。 隋然却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兴致勃勃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他缓慢地旋转震动棒,感受着肉穴内壁因为疼痛和刺激而痉挛收缩。然后,他忽然开始抽插。 不是温柔的前戏,是粗暴的侵犯。假阴茎被整根拔出,又狠狠撞进去。龙娶莹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碾过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闷痛和诡异的酸麻。 “怎么样?舒服吗?”隋然凑到她耳边问,呼吸粗重。 龙娶莹说不出话。她在剧痛和强烈的异物感中浮沉,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似乎分裂成两半——一半在尖叫着抗拒,另一半却在震动持续的刺激下,可耻地渗出更多淫液。湿滑的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形成深色的水痕。 插了大概十几下,隋然忽然停住了。 “没意思。”他嘟囔着,一把将震动棒抽了出来。 龙娶莹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喘气。肉穴骤然空虚,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口,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淫液混着一点血丝涌出来,沾湿了臀缝。她以为折磨结束了,可是下一秒—— 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了上来。 是真货。 隋然甚至没做任何润滑,就扶着早已胀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个刚刚被扩张过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 龙娶莹的惨叫撕心裂肺。 如果说刚才的假阴茎是冰冷的入侵,那现在就是烙铁般的贯穿。隋然的尺寸本就骇人,龟头硕大,茎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狰狞的巨蟒。他完全没考虑她的承受能力,整根没入,直接顶到最深处。 龙娶莹能清晰感觉到身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熨平,子宫口被重重撞击,小腹深处传来尖锐的刺痛。她低头,甚至能看见自己不算平坦的小腹上,凸起一个属于男性阴茎形状的轮廓。 “爽……”隋然长舒一口气,开始缓慢抽插。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更复杂的感受蔓延开来。肉棒摩擦过敏感的内壁,龟头次次碾过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龙娶莹恨死了自己的身体——它明明在遭受强暴,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本能的生理反应,开始分泌更多润滑的体液。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隋然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俯身,一只手按住龙娶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进床单,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 他在她耳边喘息,汗水滴在她背上,龙娶莹咬住床单,把所有的惨叫和呜咽都堵在喉咙里。眼泪浸湿了布料,呼吸因为缺氧而急促,可是她死死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取悦他的声音。最后牙齿把床单撕碎,咬开一道窟窿。 这似乎激怒了隋然。 他抽插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床架剧烈摇晃,撞在墙上发出砰砰的闷响。龙娶莹感觉内脏都要被顶得移位,可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快感却像毒草一样疯长——子宫口被持续撞击带来的酥麻,肉壁被反复摩擦带来的痒意,还有身体被彻底填满的诡异满足感。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时间感消失了。她的意识像弹簧一样,一伸一缩,时而沉入痛苦的深渊,时而被抛上快感的浪尖。身体背叛了她,淫液越流越多,甚至开始配合着抽插收缩吮吸。 隋然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夹紧我……妈的,真会吸……” 他抽插的速度达到了疯狂的程度。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龙娶莹头晕目眩的闷痛和快感。她能感觉到他肉棒在体内搏动,青筋刮擦着嫩肉,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隋然忽然拔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背上、臀上,黏腻的触感让她一阵反胃。可是折磨还没结束——隋然把她翻过来,掰开她的腿,将再次半勃的肉棒捅进了她还在痉挛的肉穴。 这一次是正面。 龙娶莹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汗水浸湿的黑发贴在额前,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兽欲,嘴角挂着残忍的笑。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贲张,小腹紧实,那根可怕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沾满了她的体液和一点血丝。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快感在剧痛中累积,终于冲破某个临界点—— 她高潮了。 在强暴中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肉穴死死绞紧入侵的阴茎,淫液像失禁一样涌出。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而来的是灭顶的羞耻和绝望。 隋然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多余的从交合处溢出,混着她的体液,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没拔出来,趁着这个空挡,隋然给自己点了支烟。等半软的阴茎在她体内停留了几分钟,重新硬起来后,他就叼着烟,身下又开始继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番外篇:法外之地11(玩弄后 凌晨一点多的空气粘稠而窒闷。隋然派去取钱的两个手下刚离开不久,房间里便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打火机盖开合的金属脆响,规律地切割着黑暗。 龙娶莹还趴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赤裸。她圆润的臀部微微颤抖,大腿根处一片黏腻湿滑,混杂着干涸和新鲜的精液,正顺着她微张的腿缝缓缓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让那些白浊的液体被挤出一小股,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滑落。 隋然就光着身子坐在她身后的地板上,背靠着老旧衣柜。他一条腿曲起,手臂懒散地搭在膝头,指尖那枚银壳打火机“咔哒、咔哒”地响着。火苗蹿起又熄灭,在他没什么情绪的眼底投下跳动的橘光。 他向后仰头时,肩膀不慎撞开了虚掩的衣柜门。里面挂着的衣物堆里,一抹刺眼的纯白突兀地撞进视线——是这间屋子原先那个女主人珍藏的结婚婚纱,裙摆上甚至还有精心熨烫过的折痕。 隋然盯着那抹白色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他伸手一把将婚纱从衣架上扯下来,揉成一团扔到龙娶莹汗湿的背上。 “换上。”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龙娶莹缓缓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她看了眼那团雪白的布料,没动。 隋然嗤笑,走到床边俯身,粗糙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暧昧的脆响。“愣着干什么?屁股又痒了,想再挨几巴掌?” 龙娶莹垂下眼,极其缓慢地撑起身体。精液随着她的动作,从腿间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她抓过那件婚纱。 她背对着隋然,开始费力地将自己塞进那件为成年女性设计的礼服里。尽管才十几岁,但她的身体早已发育得超出同龄人。丰满鼓胀的双乳在束缚下被挤得更加高耸,深深的乳沟几乎要绷开领口的蕾丝。腰肢被收得紧紧的,而圆润饱满的臀部则将后裙撑得满满当当,婚纱的布料在她身上显得异常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沿着那些诱人的曲线迸开。 隋然没看她穿衣服的过程,而是光着身子在房间里闲逛,精壮的腰臀线条随着走动起伏,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还沾着之前的液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随手拿起柜子上一瓶落满灰的红酒,眯眼看了看标签——年份比他年纪还大。 他到处翻找开瓶器无果,一抬头,却看见龙娶莹已经穿好了。 少女背对着他站在昏光里,纯白婚纱裹着那具青涩又丰满的身体,竟有种诡异的圣洁感。只是背后的拉链卡在半途,她反手努力够着,指尖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隋然慢悠悠走过去,冰凉的指尖碰到她温热的背脊。龙娶莹猛地一颤。 “我来吧。”他低笑,单手握住拉链头,缓缓向上提起。布料一寸寸收紧,将她的腰线掐得更细,臀瓣的形状在裙摆下绷出饱满的弧度。拉链到头时,他顺势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 隋然的目光像带着黏性的触手,从她被婚纱领口勒得呼之欲出的雪乳,滑到均匀有致的腰,最后定格在她微微发抖的大腿上。他咂了咂嘴,喉结滚动:“发育真他妈好……有钱人家养出来的身子,连奶子都长得比别人馋人。” 说着,他忽然俯身,湿热的舌头毫无征兆地舔上龙娶莹的脸颊——从颧骨到嘴角,像在品尝什么甜腻的糕点。龙娶莹僵硬地偏过头,手指在身侧蜷紧。 隋然直起身,手里还拿着那瓶昂贵的红酒。他懒得再找醒酒器,直接从工具堆里翻出一把螺丝刀,粗暴地撬开瓶塞,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昂贵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滑过贲张的脖颈肌肉。 “呸!什么jb味儿,又酸又涩,还没老子的二锅头够劲。”他皱着眉骂了一句,随手用手背抹了下嘴。 就在他仰头灌下第二口,喉结上下滚动,注意力略微分散的瞬间,龙娶莹猛地转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拖着累赘的裙摆就朝房门冲去! 然而,她的指尖距离门把手还有半尺,一股巨大的力量便从后方袭来,狠狠拽住了她披散的长发!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整个人被拽得向后仰倒,重重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 隋然单手就制住了她,手臂上贲张的青筋显示出可怕的力量。他低下头,酒气喷在她耳边,声音却冷得吓人:“啧,一会儿看不住都不行,非得把你肏服了才老实?” 他拖着她走到房间中央那把木椅前,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跪上去。婚纱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她光裸的圆臀和颤抖的腿根。隋然扯过几条充电线,将她的手腕一左一右捆在椅背横杠上,捆得很紧,电线深深陷进皮肉里。 接着,他俯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膝盖分开,固定在椅面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被迫高高撅起臀部,腿心那处隐秘的嫣红肉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见微微肿起的阴唇间还残留着之前干涸的白浊。 “啪!” 毫无预兆地,隋然一巴掌狠狠掴在她早已红肿的臀肉上。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炸开,龙娶莹“嗯啊!”一声痛吟,身体向前猛颠,乳肉重重撞上坚硬的椅背。 “真是一刻看不住你,就得跑。”隋然冷笑,目光却落在了手里那瓶红酒上。一个荒诞而残忍的念头让他兴奋地咧开了嘴。 他拿起酒瓶,将冰冷的瓶身贴在她因恐惧而紧缩的菊穴口,缓缓碾压。“你说,把这玩意儿塞进去,会怎么样?” 龙娶莹浑身剧颤,疯狂摇头:“不……不要!拿开!求求你……拿开!”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之前的麻木被巨大的恐惧击碎。 “女人说不要,其实都是要的意思,哈哈哈哈哈哈。”隋然手指沾了点她肉穴里溢出的淫液,粗暴地涂抹在她紧绷的肛门口,算作微不足道的“润滑”。然后,他握住酒瓶细长的瓶颈,将相对圆钝的瓶口,对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入口,猛地向前一顶—— “啊啊啊啊啊————!!!” 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撕裂了房间的寂静。龙娶莹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起来,又被电线死死固定住。冰冷的玻璃硬物蛮横地撑开娇嫩的褶皱,强行挤入狭窄紧涩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可怕的饱胀感。 “哟,真紧……”隋然却兴奋得呼吸粗重,他稍微退出一点,又更深地捅进去一截,感受着内里火热紧致的吸绞和抗拒。“这儿还真是头一回用?”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插入。他抬高酒瓶,将瓶口倾斜,深红色的、冰凉刺鼻的酒液,开始汩汩地灌入她被强行撑开的肛门内部。 “不!停下!拿出来!求求你拿出来啊!!”龙娶莹哭喊着,挣扎着,冰冷的液体灌入体内的感觉诡异而恐怖,小腹传来阵阵痉挛般的胀痛。 “说话啊?”他一边继续缓慢灌酒,一边开始握着瓶身,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起来。“你这孩子总不爱吭声,以后进了社会可吃大亏。”玻璃瓶口摩擦着柔嫩脆弱的肠壁,酒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搅动、溢出。 哗啦啦…… 混着肠液的暗红色酒液,无法被全部容纳,开始从被撑大到极限的肛门口隙里汩汩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迅速晕开一滩污浊。洁白的婚纱下摆也无法幸免,被溅射上的酒液染出片片玫红,宛如落梅,又像是破碎的贞洁象征。 隋然俯身,看着这淫亵残酷的一幕,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他抽出湿漉漉的酒瓶,随手扔到一边,“你这样穿着婚纱……”手指掰开她湿漉漉的臀缝,露出那被玩弄得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后穴,“真他妈像老子在操一个新娘。”然后他竟伸出舌头,舔舐起从她肛门口不断溢出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酒液。 “嗯……”他眯起眼,像是在品尝佳酿,“这么一弄,味道倒是变好了。” 强烈的羞辱和剧痛让龙娶莹几乎崩溃,她只能发出断续的、动物般的呜咽。 下一秒,隋然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那紫红色、布满狰狞青筋的硕大龟头,在空气中跳动,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没有任何前戏,就着那些流淌的、混合了红酒与体液的润滑,将龟头死死抵住她红肿不堪的阴户入口,腰腹猛地发力—— “呃啊——!哈……呜……”粗长炽热的性器以劈开一切的气势,悍然整根没入她紧致湿滑的肉穴深处,直抵宫口!龙娶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手臂上的束缚拉回,喉咙里挤出破碎的痛喘。肉穴被瞬间填满到极致,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上每一根搏动血管的形状。 隋然双手死死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处,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啪啪”声。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更多细微的刺痛。 “操……”隋然仰起头,脖颈拉出有点性感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喘息。他享受着身下这具年轻肉体极致的紧致、温热和被迫的包容,享受着征服、破坏和玷污带来的双重快感。“真他妈……爽到骨子里了。” 他低下头,看着龙娶莹被泪水浸湿的侧脸,看着她因痛苦和撞击而不断开合、发出微弱呻吟的嘴唇,动作愈发凶狠暴戾。房间内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椅子摩擦的吱嘎声,以及龙娶莹那逐渐微弱下去的、绝望的哭泣。 第一百二十章番外篇:法外之地12(慎!强暴 隋然顶得很深。 “操……真他妈紧……”隋然喘着粗气,胯部一下下撞在龙娶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隋然动作没停,甚至顶得更狠了。门外的人等了等,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是那个昨天试图保护龙娶莹的青年。他整张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眼角嘴角全是瘀青,左眼几乎睁不开。昨天那顿毒打之后,隋然的手下见他彻底“老实”了,骂了声“怂货”,便丢给他一些端茶送水的杂活,反正按照计划,拿到钱后,这里不会留下任何活口。 青年看到室内的景象,整个人僵在门口。 龙娶莹正以最屈辱的姿势被绑在椅子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因为撞击微微发颤。婚纱裙堆在腰际,露出整个臀腿,皮肤上布满指痕和牙印。隋然站在她身后,胯部紧贴着她的臀缝,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青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但他很快低下头,哑着嗓子说:“……客厅座机,有电话。” “现在打什么电话!”隋然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动作却更快了。他抓紧龙娶莹的腰,胯部开始疯狂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得椅子吱呀作响。 龙娶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疼痛和失控。她的身体在粗暴的操干中痉挛,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让隋然更兴奋了。 “呵……”隋然喘得像个破风箱,龟头一次次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龙娶莹眼前发黑,感觉身体快要被捅穿了。 然后隋然闷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龙娶莹能清晰感觉到他肉棒在体内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深处,填满每一处褶皱。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隋然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着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龙娶莹像被抽掉骨头的娃娃,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隋然弯腰捡起条裤子,随便套到下身,拍了拍她红肿的屁股:“在这儿等着,老子接完电话再来收拾你。”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走出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青年立刻冲了过来。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手指灵活地解着缠死的充电线——那电线在龙娶莹手腕上绕了十几圈,打了死结,浸了汗水和血,滑溜溜的不好解。 “快点……”青年咬着牙,额角渗出冷汗。 龙娶莹抬起头,透过汗湿的刘海看他:“你……” “别说话。”青年终于解开最后一个结,龙娶莹的手臂软软地垂下来。他迅速把她的婚纱裙摆拉下来,遮住那片狼藉。 龙娶莹的眼睛早就哭肿了,现在干涩发疼,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听着,”青年握住她的肩膀,“隔壁卫生间,窗户没有防护栏,可以从那里爬出去。” 他的语速很快,眼睛一直盯着门的方向。 龙娶莹摇头:“那你……” “那你……”她哑着嗓子问。 “我没事。”青年打断她,推着她往隔壁卫生间走,“快!” 卫生间的门很窄,青年把她推进去,转身就把门关上了。龙娶莹听见门外传来上锁的声音——不是锁她,而是青年在外面把门锁上了,把自己和即将到来的危险关在了外面。 卫生间不大,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池。窗户果然没有防护栏,玻璃脏得几乎不透光。龙娶莹跌跌撞撞地爬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那扇尘封已久的窗。 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探头出去——下面是七层楼的高度,街道上的车灯像流动的萤火。而就在窗户下方,一排空调外机像锈色的阶梯,一路向下延伸。 隋然的目光扫向沙发上翘着腿的同伙,对方正悠闲地抖着报纸,嘴里嚼着花生米。 “电话呢?” 同伙从报纸后抬起半张脸,花生壳碎屑从嘴角掉下来:“什么电话?”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隋然就立马反应了过来——“妈的!”他几乎是咆哮出声,身体比话音更早转了回去。 龙娶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没有时间犹豫了。她爬上窗台,婚纱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白色布料在夜色中像一面投降的旗帜——但她不是要投降。 她要活。 第一脚踩上空调外机时,整个铁架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龙娶莹低头看去,生锈的螺丝在月光下泛着危险的光。她双手死死扒住窗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慢慢把另一只脚也挪出去。 七层楼的风比她想象中更大,吹得她几乎站不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黑暗的深渊,仿佛一张等待吞噬的嘴。胃里一阵翻涌,恐惧像冰冷的蛇缠上脊椎。 但她不能停。 而此刻的卫生间门外,青年已将卫生间的门从外部锁死。他转过身,背脊抵住门板,正对上隋然提着刀逼来的身影。 没有对话,没有对峙。 隋然的第一刀直接捅进青年的腹部——整个刀身没入又拔出,带出温热的血和破裂的织物碎片。青年闷哼一声,身体蜷缩,却反而更用力地向后抵住门把,手指死死抠进木门的缝隙里。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隋然像在剁一摊没有生命的肉,刀刃次次见红,捅穿皮肉,擦过肋骨,搅进内脏。鲜血喷溅在他手臂、脸颊、前襟,可他连眼睛都没眨,只盯着青年那双死死攥着门把的手。 青年不躲,也不喊。他全部的意志力都凝结在那只手上——五指已经痉挛,关节发白,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翻裂出血。他的身体随着每一刀的贯穿而剧烈抽搐,膝盖软了又强撑,唯有那只手,像焊死在门把上。 他在拖延时间。 每一秒,都是刀刃在体内翻搅的剧痛;每一秒,都是生命随着血洞汩汩流失的冰冷。可他听着身后卫生间里传来窗框摩擦的细微声响,听着龙娶莹压抑的喘息和颤抖的爬动,就是不肯松手。 隋然终于停了停,喘着粗气,似乎也觉得这情景荒诞。他伸手,一把攥住青年汗湿血污的头发,狠狠向后一扯,迫使对方仰起脖颈。 然后他横过刀,压上青年的咽喉。 刀锋割开皮肉的过程有种黏滞的阻力感,接着是温热血流泉涌而出的噗嗤声。血不是流,是泼出来的,大片大片浇在门板、地面和隋然的手臂上,发出沉重而持续的啪嗒声,像某种畸形的雨。 青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眼神开始涣散,可那只手——竟然还没松。 隋然低低骂了句脏话,眼底最后一点理智被暴怒烧穿。他高举仍滴着血的刀,对准那只顽固的手腕,狠狠剁了下去! 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手掌终于脱离了门把,却还维持着抓握的姿态,孤零零地吊在锁孔边晃了晃,才咚一声掉在地上,手指甚至还在轻微抽搐。 青年的身体失去最后的支撑,像一口破麻袋般向前扑倒,重重摔在血泊里,再无声息。 隋然甩了甩刀上的血,一脚踢开那只断手。它滚到墙角,掌心朝上,五指微蜷,仿佛还在试图抓住什么。 隋然踹开卫生间门的瞬间,窗框还在惯性作用下微微晃动。 他扑到窗边,向下望去——暗夜中,一抹白色正在四楼外的空调外机上艰难移动。婚纱裙摆被风吹得翻卷,像垂死挣扎的鸟翼。 “操。”隋然咧嘴笑了,那笑容在溅满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他单手撑住窗台,纵身翻出。与龙娶莹颤抖笨拙的攀爬不同,他的动作带着惯犯特有的流畅:脚尖精准踩踏外机边缘,手臂肌肉绷紧,每一次下坠都控制在安全距离。常年盗窃、逃亡练就的身手,让他在高楼外墙上如履平地。 龙娶莹听见头顶传来的动静,惊恐地抬头。 月光下,隋然正快速逼近,那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着捕食者的光。恐惧瞬间攫住她的心脏,她手脚一软—— 砰! 沉重的闷响。她整个人从四楼高度摔下,重重砸在一辆停靠路边的黑色轿车顶上。金属车顶向内凹陷,警报器凄厉地尖叫起来。 剧痛从背部炸开,扩散到每一根骨头。好在十四岁的身体还带着孩童的柔韧,加上她本就比同龄人丰腴的体重缓冲了部分冲击。龙娶莹蜷在变形的车顶上,疼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不能停。 求生的本能压过疼痛。她咬着牙滚下车顶,赤脚踩在冰冷粗糙的沥青路面上。婚纱裙摆被车顶金属刮破,撕裂的蕾丝拖在身后。她拽起裙摆,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落地的闷响。 隋然从三楼直接跳下,双膝弯曲卸力,起身时甚至连踉跄都没有。他握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刀,不紧不慢地追了上来,像猫戏弄逃窜的老鼠。 凌晨三点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将奔跑的白色身影拉长又缩短。龙娶莹喘着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婚纱上那些干涸的红酒渍在夜色中晕开,斑驳如血。而真的血正在身后追逐的隋然脸上印着。 “救命——!有人吗?!”她嘶喊,声音在空旷街道上回荡,随即被夜色吞噬。 无人应答。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身后越来越近的、不慌不忙的脚步声。 龙娶莹冲到了十字路口。红灯刺目地亮着,横向车流稀疏,偶有车辆疾驰而过。 她回头看了一眼。 隋然就在二十米外,正慢悠悠将刀在裤腿上擦了擦,抬眼对上她的目光,露出一个无声的口型:跑啊。 龙娶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冲向马路中央! 刺耳的刹车声撕裂夜空。 一辆银灰色轿车在距离她不足半米处急停,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悲鸣。司机探出头,正要破口大骂,却在看清眼前景象时愣住了—— 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穿着破碎沾血的婚纱,赤脚站在马路中央,浑身发抖。她脸上混合着泪痕、血污和尘土,眼神却亮得骇人。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一个手持利刃、满身是血的男人正缓步逼近。 龙娶莹扑到驾驶座窗边,手指死死抠住玻璃边缘,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 “报警!”她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他是杀人犯!绑架!他杀了人!报警——!!!” 第一百二十一章番外篇:法外之地13 隋然的案子办得很快。 证据链完整到近乎奢侈——洗衣机里的男性户主碎尸、女性户主下体撕裂伤及体内多处混合精斑(DNA比对指向隋然及其四名同伙)、现场遗留的指纹与鞋印、青年的尸体及门把手上被斩断的残掌。再加上隋然过往已被掌握的几起绑架勒索案底,数罪并罚,量刑毫无悬念:死刑立即执行。 但卷宗里,从头到尾,没有对龙娶莹“强奸”这一项。 不是警方没问,也不是证据不足——龙娶莹身上那些淤痕和撕裂伤,验伤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是她自己,在每一次笔录,面对每一个穿着制服的询问者时,都平静地重复:“他绑架我,是为了向言昊勒索钱财。除了限制人身自由和恐吓,没有其他。” 连经验最老道的预审警官都皱起了眉。他们见多了受害者,有崩溃的,有麻木的,有恨入骨髓的,却没见过这样……刻意绕开的。她逻辑清晰,叙述准确,唯独在某个关键节点,像绕过地雷一样,轻巧地迈了过去。 隋然当然不在乎多背一项罪名。他干的那些事,枪毙十回都够了。可他自己不能主动提。那算什么?临死前炫耀自己“上了”个小姑娘?他隋然虽然烂到根里,却奇异地守着某种扭曲的“体面”——这事儿,得由受害者哭喊着指控,才够劲,才算是他“赢”了。自己嚷嚷,跌份。 开庭那天,因为涉及未成年人,法庭不公开审理。旁听的除了必要人员,只有言昊陪着龙娶莹。 隋然穿着号服,手脚戴着械具,站在被告席上,却站得松松垮垮。他听完公诉人宣读那长得骇人的罪状,嘴角歪了歪,甚至对着法官方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当提到龙娶莹是绑架案的“幸存受害人”时,他忽然转过头,目光越过法庭,精准地钉在龙娶莹身上。 然后,他咧开嘴,腰胯极其下流地向前顶动了几下。 言昊的拳头瞬间攥紧,手背青筋暴起,身体猛地前倾,几乎要站起来。就在这时,一只冰凉、微颤的小手从旁边伸过来,覆在了他紧绷的拳头上。龙娶莹没看他,眼睛依旧平视前方,只是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背。 她在告诉他:我没事。 法官厉声呵斥,法警上前按住隋然的肩膀。隋然顺从地被压下去,目光却还黏在龙娶莹脸上,像在欣赏她的反应。他以为会看到恐惧、羞辱、或者终于崩溃的泪水。但都没有。那个十四岁的女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没有恨,也没有怕,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脏东西。 最后陈述时,隋然依旧吊儿郎当,满口污言秽语,形容那对被害夫妻死状时,用语残忍得连法警都皱了眉。但他始终没提龙娶莹。不是他好心,而是他觉得憋屈——这本来该是他“战绩”里最“特殊”的一笔,却被当事人轻飘飘地抹去了。 直到法官问他是否认罪,他嗤笑一声:“绑架?啊,对,绑了。要钱嘛。那小姑娘?吓唬吓唬呗,还能干啥?”他故意说得暧昧,眼睛瞟向龙娶莹的方向,期待她哪怕有一丝松动。 龙娶莹只是微微侧头,对身边的言昊低声说了句什么。言昊紧绷的下颌线,终于缓和了一点点。 判决毫无悬念:死刑。 隋然撇撇嘴,一副“早料到了”的表情。他甚至有点失望,这场期待中的“对决”,对方压根没接招。龙娶莹的沉默,比任何控诉都让他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比棉花更糟,像打进了深不见底的黑洞里,连个回响都没有。 就是这份反常的“空”,让隋然心里第一次,痒了一下。 后来,死刑复核期间,事情起了变化。 隋然那精得像鬼的律师不知打通了什么关节,递进来一个消息:主动上缴巨额“犯罪所得”,或许能成为“重大立功表现”。隋然这些年敲诈勒索,攒下的黑钱是个天文数字,十个亿。 他原本是想带着这些秘密进棺材,或者轰轰烈烈挨颗枪子,成为道上口耳相传的“一代悍匪”。可现在,他改主意了。 钱,他分批吐了出来,走隐秘渠道“上缴”了。条件很明确:他要活。死缓,或者无期,都行。 外界传闻是他“贪生怕死”了。只有隋然自己知道,驱使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是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针尖似的痒。那个叫龙娶莹的小丫头,为什么不说?她凭什么不说?她是不是……在包庇他?这个荒谬的念头一旦生出,就带着毒藤般的生命力,缠紧了他的神经。 减刑的裁定下来: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入狱前,他对着来办手续的律师,咧开一个古怪的笑:“给她写信。每周都写。我知道你有办法送到她手里。” 律师面露难色:“这……言昊和行风翡那边盯得很紧,那小姑娘现在被保护得……” “那是你的事。”隋然打断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手铐轻轻磕在桌沿,“你要做不到,那十亿是怎么通过七家贸易公司洗出去的,后头那四位‘有头有脸’的法人代表是谁——这些事,我可能就记不清了。” 他顿了顿,看着律师的瞳孔微微收缩。 “现在监委只摸到三家吧?没我开口,你的‘重大立功表现’……怕是要缩水不少。” 律师喉结滚动了一下。办公室里很静,只有档案袋被捏皱的细微声响。他确实不敢得罪言昊和行风翡,可这桩案子太大,十个亿的赃款流向,牵扯出的网络每深一层,他的名字在行业内的分量就重一分。风险与野心在胃里翻搅,最终,他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隋然靠回椅背,笑容深了些,眼底却没什么光。 “还有,”他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竟透出点古怪的柔和,“告诉她——” “我想她了。” 龙娶莹回到了“正常”生活,如果那种生活能算正常的话。 她知道了那个青年的名字:余生。二十二岁,是个孤儿,在本地一个颇有势力的家族里做私人马夫,专门伺候那家人养在郊外马场的几匹纯种赛马。那家人对余生的死反应平淡,赔偿金给得爽快,态度却像处理掉一件意外损坏的工具。除了龙娶莹,似乎没人在意一个马夫为什么会被砍断手,死在肮脏的卫生间门口。 警方勘查结束后,她获准回去“看看”,算是某种形式上的“现场指认”终结。其实没什么可指认的了,但她坚持要去。 客厅的血迹已经发黑,渗进老旧的地板缝隙,呈现出大片不规则的污渍。空气里还有淡淡的腥气,混着灰尘味。她的目光落在卫生间门边的地板上——那里被粉笔粗粗画出了一个人形轮廓,旁边还有一个较小的、代表断手的圈。 龙娶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她脑子里没有太多画面,只有一种冰冷的、钝痛的理解:一个人,在这里,用身体和命,为她换来了爬出窗户的几十秒。 为什么? 她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在她十四年的人生里,接触到的“关系”只有索取、交换、控制和伤害。言昊的“养育”伴随着侵犯,行风翡的“教导”捆绑着利用。就连那三天里隋然的暴行,也是一种极端直白的“夺取”。她熟悉这些。 但余生给她的,是她完全陌生的东西。一种纯粹的、单向的、不求回报的……给予?甚至牺牲?这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她感到茫然,紧接着,是一种近乎敬畏的困惑。身处黑暗太久,陡然见到这样决绝的光,哪怕只是一瞬,也足以让她眩晕。 隋然的信,开始每周准时出现。 不是通过正规邮件,而是由那个律师亲自充当信差。他知道龙娶莹每周有固定的钢琴课,后来从私教改成了去一位老师家里上课——这是言昊的主意,觉得她该多接触外界,“恢复正常社交”,有助于她的恢复。律师就蹲守在老师家附近,等龙娶莹下课独自走向接送车辆的那段路,快步上前,把封好的信封塞进她手里。 “隋先生给你的。”律师每次都压低声音,眼神闪烁,塞完就走。 信纸粗糙,字迹狂乱,满纸污言秽语。他描述那三天的细节,用词下流不堪。他嘲笑余生,说那个马夫看到她被凌辱的样子,裤裆都支起来了,死的时候那玩意儿还是硬的。“他喜欢你啊,小贱货,看得他受不了了。”隋然这样写道,仿佛这是对余生英勇行为最恶毒的玷污,也是对龙娶莹最有效的刺痛。 龙娶莹看完,就把信纸一点点撕碎,扔进不同的垃圾桶。她没有告诉言昊或行风翡。这是她自己的事,一片她不想让那两个人踏入的、布满荆棘的废墟。 后来,隋然让律师去传话,说要见龙娶莹一面。 律师问他理由该怎么写——会见申请需要正当事由。隋然靠在会见室的椅子上,手指在桌沿敲了敲,笑了。 “就说我想她了。”他话里话外浸着一种混不吝的,“监狱里连个女人影都见不着,我总得存点念想,往后日子还长。” 律师没接话,低头在表格上写了几笔。 隋然看着他写字的手,又补了一句:“顺便告诉她,我这儿素材少,来得时候穿得骚点。” 申请递上去的时候,律师其实没抱什么希望。言昊和行风翡那边压得紧,龙娶莹又是个才十四岁的孩子,于情于理都不该来。 所以当回复传回来,说“同意会见”的时候,律师愣了好一会儿。他反复确认了三遍,才相信那女孩真的点了头。 没提条件,没问原因,好像早知道这个申请迟早会来。 行风翡得知后大发雷霆,但龙娶莹异常坚持。最后妥协的结果是,行风翡以“警方办案人员”的身份陪同,但不介入谈话。 会见室泛着冰冷的白光,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刺鼻。隋然被带进来时,龙娶莹抬起眼睛。 他剃了头,穿着蓝灰色囚服,脸颊比上次见时凹陷了些,透着监狱里那种不见天日的苍白。但胡子刮得很干净,反而突出了清晰的下颌线。躁戾还在他眼神里烧着,可整个人看起来竟比绑架那会儿利落,甚至……有种被规矩强行约束后、反而更显锋利的怪异精神。 隋然坐下,目光先掠过龙娶莹,落在她侧后方的行风翡身上。他盯着那身警服肩章看了两秒,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黑道养着的小玩意儿,身边怎么站着个白道的高位者?这组合有点意思。 然后他的视线才转回来,牢牢锁住龙娶莹。像野兽盯住曾经到口又溜走的猎物。 行风翡站在龙娶莹身后半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隋然舔了舔有些干裂的下唇,身体前倾,手掌“啪”一声按在冰凉的玻璃隔板上,五指张开,仿佛隔空触摸她的脸。他抓起通话话筒,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沙哑里带着戏谑: “漂亮多了。就是穿得太严实,没劲。”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恶劣的光,“我觉得你穿那件婚纱……更好看。” 第一百二十二章番外篇:法外之地14 他在提醒她。提醒那三天里最不堪的细节——他是怎么把死去女主人的婚纱套在她身上,怎么一边夸她“像新娘子”,一边把她绑在椅子上肏。那些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是藏在正常对话下的脓疮。 龙娶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拿起自己这边的话筒:“直接说正事吧。” “好啊。”隋然咧开嘴,“我就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不说?”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黏腻的探究,“我对你做的那些事……为什么一个字都不提?怕你那位‘金主’觉得你被玩坏了,不值钱了?” 他用词模糊,眼睛却瞟向行风翡,挑衅意味明显。 行风翡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攥紧。他早有怀疑,现场勘查报告里那些撕碎的衣物、她身上隐秘的淤青……但每次提出做更全面的检查或心理评估,龙娶莹总是沉默地摇头。他没法强迫她,或者说,看着她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他硬不起那个心肠。 龙娶莹将话筒贴近唇边。十四岁少女的脸在冷白灯光下近乎透明,没有任何表情。 “我来,是想请你别再写信污蔑余生了。”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段无关紧要的条文,“他死了。给死人留点基本的尊重。” 隋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余生?……那个马夫?”他歪着头,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你大老远跑来,就为他?” “算是交换。”龙娶莹说,“我回答你的问题。我不提,因为没必要。” “没必要?”隋然重复这三个字,语气忽然变得古怪,甚至带了点哄诱似的调子,“怎么就没必要了?跟爸爸说说。” 那声“爸爸”让行风翡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不是害怕,也不是担心掉价。”龙娶莹一字一句,清晰冷静,“因为我一直很痛苦。” 隋然听着,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着节拍,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带来的那点痛苦,”龙娶莹继续说,目光直视着他,“就像往大海里多倒了一杯水。海水不会因此更咸,也不会变淡。你和你做的事,都只是一时的。会过去,会被忘掉。你不值得让我停下来,我也不想在任何官方记录里,留下和你有关的痕迹。”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淡了,“我以后的名字,大概率会和一些真正的大人物写在一起。而不是你。” “大人物?”隋然敲击玻璃的手指停了,笑容不可查得收了些,“我不算?” 龙娶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很短暂,却让身后的行风翡不由地看了她一眼。 “你是贼。”她说,语气里甚至故意带着一丝瞧不上的嘲讽,“而且……你技术真的很差。只会让女人疼。你大概从来不知道,怎么让一个女人真正舒服吧?” “操!” 隋然猛地暴起,一拳重重砸在防爆玻璃上!“砰”的闷响震得整个会见室嗡嗡作响。他整张脸压向玻璃,扭曲变形,对着话筒嘶吼: “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小婊子!那三天我是怎么干你的!你是怎么哭怎么求的!怎么——” “够了!”行风翡厉声打断,一把按住龙娶莹的肩膀,对旁边的狱警喝道,“制止他!” 两名狱警立刻冲上前,一左一右将隋然狠狠按回铁椅。隋然挣扎着,脖颈青筋暴起,眼睛却还死死钩着龙娶莹,胸膛剧烈起伏。 龙娶莹静静看着他被压制,等那粗重的喘息声稍缓,才重新拿起话筒: “答案给你了。所以,留点口德。你想在监狱里吹牛,可以随便编我的事。别再扯上余生。”她说完,干脆利落地放下话筒,看向行风翡,示意可以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隋然被压制住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力量,他昂起头,嘶哑尖锐的声音穿透玻璃的阻隔,隐约传来: “我他妈还挺佩服那小子……但你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哈哈……小丫头片子,他看你那眼神,是男人都懂!他想上你!他硬着死的,明白吗?!我捅他的时候,他明明能躲!他偏不!就为了用那只手死死抓着门把手!为什么?!为了让你跑!为了多替你挡几秒!!” 龙娶莹的脚步顿住了。 行风翡脸色铁青:“别听疯子胡说!带走!” 隋然被狱警架着胳膊往后拖,他却奋力扭着头,朝着龙娶莹的方向,用尽力气喊出最后一句: “他喜欢你!他他妈就是因为喜欢你才不要命的!——而这唯一一个能豁出命喜欢你的人!是我杀的!你这辈子都遇不到第二个了!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和嘶喊在空旷的会见室里碰撞、回荡,最后被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截断,吞没。 一片死寂。 龙娶莹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好几秒,她只是那么站着。然后,她才极慢、极慢地转过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最深处,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有什么东西极轻微地晃动了一下,涟漪未及扩散,便已重归沉寂。 行风翡的手带着安抚的意味,握了握她的肩膀:“我就不该答应你来。这种疯狗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龙娶莹却轻轻耸了下肩,挣脱开他的手。她抬起眼对行风翡说: “以后他寄来的信,不用拦着。” 行风翡一怔。 “他想寄,就让他寄。”龙娶莹继续说,目光投向那扇已经紧闭的铁门,声音很轻,却清晰,“只有留着这点念想,他才会一直这么……疯狂。” 行风翡凝视着她稚嫩却过分平静的侧脸,看了许久,终于问:“你就不怕?” 龙娶莹终于转回头,看向他。她甚至微微弯了下嘴角,那笑容很淡,几乎看不见。 “怕什么?”她说,“无非是个……气急败坏的男人罢了。很寻常。” 余生下葬那天,天气阴得匀净,云层低低压着。 墓地在城西的永安园,高档区,一块碑的价格抵得上普通人几年工资。言昊出的钱,葬礼办得简单却规格不低——余生活着时是给人牵马坠镫的孤儿,死了倒住进这依山傍水的“豪宅”,世事有时候就这么讽刺。 来的人很少。除了墓园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工作人员,现场只有言昊、行风翡、市局负责这案子的两个老刑警,以及龙娶莹。几个记者扛着相机远远站着,敷衍地按了几下快门,就聚到一旁低声交谈,话题很快从“平民英雄”跳到晚上去哪家新开的酒吧。要不是言昊这个知名企业家兼纳税大户在场,这种没流量的小人物葬礼,他们根本不会来。 言昊和行风翡站在十几步开外的一棵老松树下。两人难得能这样“平和”地同框。言昊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递给行风翡,自己也叼上一支,金属打火机“咔嗒”一声,窜起的火苗舔上烟卷。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青灰色的烟雾暂时模糊了他眼底的阴翳。 “里头安排人了。”言昊开口,声音压得低,只有彼此能听清,“但那疯子是个不要命的硬骨头。进去没两天,就把去找事的卸了一条胳膊,一个人……放倒了六个。”他弹了下烟灰,语气里压着火,“打不过就玩阴的,拿碎玻璃割自己手腕,往医院送。妈的,不就十个亿,监狱系统至于把他当宝贝这么供着?” “死缓复核期,风口上。”行风翡吐出一口烟,目光掠过烟雾,落在前方墓碑前那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背影上,“那十个亿牵扯的线头太深,已经摸到省里了,听说跟正在竞选的李议长那边的人也有勾连。现在多少人指着他活着当‘证人’,又怕他乱说话。这时候他要是‘意外’死了,反而说不清。”他顿了顿,“信的事,我让人在查那个姓郑的律师。但老油条了,手续做得干净,暂时揪不住尾巴。” 言昊狠狠吸了口烟,把还剩大半截的烟蒂摔在地上,锃亮的皮鞋底用力碾上去,拧了几下:“妈的,阴魂不散。” 行风翡看了他一眼,视线又转回龙娶莹身上,沉默了几秒,才说:“你现在,是不是该多分点心想想她?” 言昊夹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行风翡没看他,继续道:“那天在会见室,她跟隋然说的那些话……不像个十四岁孩子能说出来的。”他声音平稳,却带着某种审视,“连我听着都脊背发凉。” 言昊垂下眼,盯着地上被碾碎的烟蒂。行风翡看出来了——那件事之后,言昊在对龙娶莹的态度上,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和回避。他养大的孩子,他越了界,现在反而不知该如何摆放自己的位置。 “你养了她六年,从路边捡回来,一口一口喂大的。”行风翡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冷酷的务实,“没你,她早死了。感情有,恩情也在。一次失控,不算什么。父女没有隔夜仇,该管还得管,该教还得教。”他顿了顿,语气更沉,“她离了我们,活不了。这道理她懂,她不傻。倒是你,言昊,身份别自己先搞混了。是当继承人养,还是当情人养,你得选条路,自己别先陷进去。我看她……脑子比你清楚。” 言昊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这个话头,而是生硬地岔开:“她那天,到底跟那疯狗说了什么?” 行风翡扯了下嘴角,没什么笑意:“她说隋然技术烂,只会让女人疼。”他瞥了言昊一眼,慢悠悠补上后半句,“听那意思……是跟你比过了。” 言昊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呵”。 行风翡已经转开了视线,语气平淡无波:“哄你呢。但起码,哄到你心坎里了,是吧?” 言昊没说话,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龙娶莹。 龙娶莹,蹲在墓碑前。黑白照片里的余生很年轻,眉目干净,甚至算得上俊朗,嘴角似乎有一丝很淡的笑意。她以前没仔细看过他的脸,或者说,没敢看。现在看着,忽然觉得,他长得真的挺好看。 她把怀里的一小束白菊放下,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冰冷的釉面。 那场持续三天的绑架和强暴,像一场极端残酷的演示。它用最暴烈的方式让她明白,言昊对她做的,不是爱,甚至不是占有欲那么简单,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犯和伤害。和隋然施加的,在本质上并无不同,只是披着一层“养育”的温情的皮,因而更加虚伪和令人作呕。 那不是爱。 那么,什么才是呢? 或许,就是这个照片上的人,给出的答案。一个她还没来得及读懂,就已经永远失去的答案。 余生啊…… 龙娶莹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裙尾上的尘土。往后的许多年里,她总会时不时想起这一刻,想起这张照片。然后心里会泛起一丝很淡、很空的感慨:认识他的时间,实在太短了。 短到她刚刚意识到,自己可能喜欢上了这个笑起来很好看的马夫,喜欢上这个肯为她豁出命的陌生人时,他就已经变成了墓碑上这张不会动的照片。 所以,她不计较隋然了。不是原谅,而是彻底的漠视。她不想让那个垃圾般的名字和行径,污染她心里这唯一一点,干净的东西。 也正是这一点点干净的东西,像一颗埋进漆黑泥沼里的、不会发芽的种子,让她在往后漫长而扭曲的岁月里,始终没有对那三个掌控她一切的老男人,产生任何真正意义上的依赖,或者扭曲的“爱”。她知道那是什么,因为她曾见过,虽然只有一瞬,但那一瞬的光,足以照亮整个深渊,让她看清身边所有关系的真相。 第一百二十三章番外篇:法外之地15(舔穴、 云临市的年味儿是拿钱烧出来的。 窗外,烟花在铅灰色的天空炸开,碎金淌过玻璃幕墙,街边挂满俗气却喜庆的红灯笼。龙娶莹坐在公务车后排,手里拎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上好的武夷山岩茶,市价五位数,刷的是她自己的公务卡。 “副局长,到了。”司机佐溺将黑色轿车滑入别墅区的林荫道,稳稳停在一棵秃枝梧桐下。他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压着一种极为复杂的东西——仿佛在目送一件明知留不住、却不得不亲手送走的珍宝去往当铺,有不舍,更有因自身无力而生的钝痛与自责。后座的龙娶莹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她从未将目光投向过这面沉默的镜子。佐溺垂下眼,将所有情绪关了回去。 龙娶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嗯了一声,拎着礼盒推门下车。脚上那双灰扑扑的平底运动鞋踩在清扫得一丝不苟的青石板上,发出规律而单调的咔嗒声。这片别墅区是五年前开发的,号称“城市绿肺中的私密庄园”,住进来的不是上市公司老板就是退下来的地方大员。非妻书这栋在最深处,中式飞檐混着大面积的落地玻璃,像极了他那张脸——保养得宜,医美痕迹仔细藏在皮肤底层,但骨架里透出的老朽气,怎么遮都遮不住。 开门的管家五十来岁,西装熨得体,脸上挂着经过精密计算的笑容:“龙副局长,非总等您有一会儿了。”他侧身让开门,目光像安检扫描仪似的从她头顶扫到鞋尖,在她手里那个礼盒上多停了两秒。 别墅里暖气开得足,刚踏进去眼镜片就蒙了层白雾。空气里飘着线香燃烧后的檀木味,混着某种昂贵的、带皮革调的男用香水。龙娶莹把羽绒服脱了递给管家,露出里面那套藏青色西装——男款,定制时故意放大了半个码,为的就是遮住她胸脯和臀部的曲线。她从来不穿裙子,心理阴影是一方面,更多是觉得那玩意儿不实用:跑不快,蹲不下,遇上突发状况简直是个累赘。 “来了?” 声音从二楼传来。龙娶莹抬头,看见非妻书正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他穿着深紫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到胸口,露出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胸肌线条。这男人六十了,看上去像四十五岁——每年七位数的医美保养、私人健身教练、从北欧空运过来的保健品,钱能买到的青春他一项没落。 “非总,新年好。”龙娶莹把礼盒放在玄关的红木案几上,声音平淡得像在会议室做季度汇报,“一点茶叶,不成敬意。” 非妻书那张脸在午后斜射的光里确实有种妖冶感。不是女性的柔美,是种经过权势浸润、被金钱精心打磨过的风流。眼角有细纹,但笑起来时反而添了几分“故事感”。他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镜腿拴着极细的银链子,一直垂到胸口。他走过来,没看茶叶,直接伸手摘掉了龙娶莹的眼镜。 “这副破眼镜戴多少年了?”他的指尖蹭过她的颧骨,动作轻佻得像在逗弄宠物,“镜腿都掉漆了。调查局副局长的工资,不至于连副好点的眼镜都配不起吧?” “戴着习惯,懒得换。”龙娶莹任他动作,没躲。她早就明白,在这类场合,顺从比反抗更省事——他们这个年纪的男人,征服欲往往比性欲更旺盛,你越挣扎,他们越来劲。 “啧。”非妻书把她的黑框眼镜随手扔在案几上,转头对管家抬了抬下巴,“这儿没你事了。带人都出去,晚饭前别进来。” 管家躬身应下,片刻后,客厅里收拾摆件的两个阿姨、厨房里准备茶点的厨师,鱼贯从侧门退了出去。大门合拢的轻响在空旷的客厅里荡了一下,然后归于寂静。 非妻书转回身,开始解龙娶莹西装的扣子。 一颗,两颗。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关节分明,是双从来没干过粗活的手。解扣子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仪式感。 “听说你前阵子又立功了?”他一边解第三颗扣子一边说,声音离她很近,呼吸喷在她额发上,“一个人,带着伤,逮了个连环杀人犯?刑侦支队那帮吃干饭的,脸都快被你打肿了吧?” 西装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衬衫——还是男款,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严谨得像个老学究。非妻书皱了皱眉,食指勾住领口,猛地往下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两颗扣子崩飞出去,一颗滚到地毯边缘,一颗撞在茶几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非总消息灵通。”龙娶莹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灵通?”非妻书笑了,右手已经从敞开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她腰侧的皮肤。他的手掌温热,带着常年握高尔夫球杆磨出的薄茧,在她腰际缓慢摩挲,最后停在一道三公分长的疤痕上——那是老棉纺厂抓杀人犯时被划的,缝了八针。“你这点事,我想不知道都难。”他的拇指按在疤痕上,力道不轻不重,“伤是长好了。但年轻也不是这么拼的。真把命搭上,你让我们,怎么办?” 龙娶莹没接话。她感觉到非妻书的另一只手在解她的皮带扣。双排扣的公务皮带,金属搭扣弹开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窸窣声,西装裤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 “接下来自己脱。”非妻书退后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龙娶莹垂下眼,开始解衬衫剩下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有种近乎麻木的规律性。衬衫脱掉后,里面是件白色的运动背心——但没什么用,那对过分丰满的乳房把弹性布料撑得紧绷,乳沟深陷,顶端两颗凸起在织物下清晰可见。 非妻书的眼神暗了暗。他喜欢她这身体,喜欢这种矛盾的组合:一张丢人堆里找不出来的脸,一身刻意往中性甚至邋遢里打扮的行头,却配了副能让大多数男人喉头发紧的身子。巨乳,肥臀,腰却不算粗,大腿饱满紧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这身体像老天爷开的一个恶劣玩笑,也像权力催生出的畸形果实——他们把她塑造成这样,又贪恋这副皮囊。 龙娶莹弯下腰,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边,抬脚从布料圈里跨出来。现在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的波斯地毯上。暖气出风口嘶嘶吐着热风,吹在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没用手遮掩胸或腿间,就那么站着,眼神平静地看着非妻书,等他下一道指令。 “转过去。”非妻书说。 龙娶莹转身,把后背和臀部对着他。她听见非妻书走近的脚步声,软底拖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然后—— “啪!” 手掌重重掴在右臀上的脆响炸开。臀肉剧烈颤动,白皙皮肤上迅速浮起一个完整的红色掌印。 “屁股没见小,”非妻书的声音贴在她耳后,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烟草和薄荷漱口水的混合气味,“反而更肥了。言昊最近没少喂你?” 龙娶莹抿着唇没说话。又一巴掌落在左臀上,对称了。 非妻书的手没离开,而是整个覆上她圆润的臀瓣,五指张开,用力揉捏。他的指缝深深陷进软肉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这团肉捏碎、揉烂。“我上次让人送去的虫草,炖汤喝了没有?” “喝了。”龙娶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那就好。那批草是藏区收上来的,有市无价。”非妻书笑了,右手顺着臀缝滑下去,精准地按上她紧闭的阴唇。他的指尖在那处湿润的褶皱周围打转,带着亵玩的意味,“吃了有什么感觉?我看你这里……”他的手指往缝隙里顶了顶,“比以前更湿了。” 龙娶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臀部的肌肉放松下来。非妻书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离开了她的肉穴。他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转回来,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倒在那张三米长的红木餐桌上。 冰冷的木质桌面贴上她赤裸的背,激得她打了个颤。非妻书摘了眼镜,银链子晃动着挂在他胸前。他蹲下身。 这个姿势让龙娶莹浑身不自在。她低头就能看见非妻书浓密的头发——染得很自然,发根看不出白色。他埋首在她双腿之间,鼻尖蹭上她阴户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别动。”非妻书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命令口吻。 他用双手掰开她的腿,力气大得不容反抗。然后,他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味道还是那么香。”他说,语气里带着某种病态的迷恋,“洗过了?用的什么?不像你平时那股廉价沐浴露的味儿。”他的舌尖探出来,舔了舔下唇,“上次我送的那套沐浴品?” “嗯。”龙娶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声音没什么起伏,“我懒得挑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什么。” 非妻书很满意这个答案。他喜欢自己的品味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个细节。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头贴了上来,沿着她阴唇的缝隙缓慢而仔细地舔舐。非妻书的舌头异常灵活,湿滑有力,像蛇信子一样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点——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然后开始绕着圈碾磨、挑逗。 “哈啊……”龙娶莹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她咬住下唇,想把呻吟咽回去,但非妻书太知道怎么对付她这副身体。他的两只手从后面揉上她的屁股,把臀瓣用力掰开,食指有意无意地按压着中间的肛穴入口。 “嗯!”龙娶莹的腰弹了一下,呼吸彻底乱了。 非妻书听着她急促的喘息,这次他把整个嘴都覆了上去,用力吸吮。舌头钻进阴道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龙娶莹的大腿开始打颤,她伸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快感像带电的潮水一波波涌上来,她恨这种感觉——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 “够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非妻书置若罔闻。他腾出右手,舔湿自己的中指,然后沿着湿滑的阴唇找到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龙娶莹的身体猛地绷紧。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不适,但非妻书的手指已经整根没入,在里面弯曲,按压着阴道内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里外夹击。 非妻书的舌头继续在她阴蒂上肆虐,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指节刮蹭着肉壁,发出更响亮的黏腻水声。龙娶莹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漏出来:“别……那里……舒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痉挛,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哈啊——!” 她高潮了,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阴户剧烈收缩挤压着非妻书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非妻书全数接住,甚至在她喷射时用力吸吮,然后仰头吞咽下去,喉结滚动。他站起身,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银丝,看着龙娶莹余潮未退的脸——那双平时冷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此刻水雾弥漫,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着喘气。 第一百二十四章番外篇:法外之地16(戴套插 非妻书想吻她。 龙娶莹在他凑过来的瞬间,极其自然地偏过了头,假装要调整坐姿。吻落空了,只蹭到她的脸颊。 非妻书顿了顿,不但没生气,反而低低笑了。他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红包——典型的银行支票封装,边缘烫金。他把红包递到龙娶莹嘴边:“你的压岁钱。咬着。” 龙娶莹照做,用牙齿咬住红包的边缘。红纸上很快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下来。”非妻书拍了拍她的腿,“手扶着沙发,屁股撅高。” 龙娶莹从桌上滑下来,脚踩在地毯上,她走到那张意大利真皮沙发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扶手上,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和肛门完全暴露,刚才高潮分泌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非妻书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溢出。“自己把屁股掰开。让我看清楚。” 龙娶莹松开一只手,伸到身后,用手指掰开自己的臀瓣。中间的穴口——阴唇还湿漉漉的,微微张合,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那里没有毛发,光洁得漂亮干净——这是定期激光脱毛的结果。还有那些陈年的疤痕,每次有新伤,都要用最贵的修复膏和激光治疗,确保不留痕迹,不能“影响观感”。这是他们要求的,龙娶莹也自愿配合,只不过有时候会因为任务忙,搁置几次。 她听见身后传来轻响——是非妻书把烟按熄在烟灰缸底,布料摩擦,睡袍腰带被抽开的窸窣。接着,是塑料包装被撕开的、短促而清晰的脆响。没过几秒,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上了她的穴口。 非妻书的阴茎确实漂亮——颜色是极淡的,近乎一种干净的粉白,与他常年养尊处优、少见日晒的肤色相称。龟头饱满硕大,其下茎身却修长,筋络在紧绷的皮肤下清晰盘绕,透着力量感,但形状相较于其长度,反倒显出几分精悍的劲瘦。他腰部往前轻轻一送,龟头挤开柔嫩的阴唇,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致的入口,向深处侵入。 “嗯……”龙娶莹咬紧嘴里的红包,发出沉闷的呻吟。年底忙,她有相当一阵子没做了,阴道紧涩,被这样粗大的东西进入,有种要被撑裂的错觉。但客观地说,非妻书的“床品”比言昊和行风翡好。跟另外两个人做,纯粹是忍受疼痛和羞辱;跟非妻书做,至少还能感觉到生理性的快感,甚至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沉迷。 当然,这老东西最恶心的一点是,他曾经喜欢用药——在她饮食里掺催情剂,或者直接往她阴道里抹加强敏感度的药膏,就为了看她失去理智、淫荡求操的样子。后来他不用了,因为他发现,那些“淫荡”也是龙娶莹演出来的。她连高潮都能伪装。 更别提他们之间那个“把柄”。非妻书第一次强奸她之后,录了视频。那是十七岁,在酒店套房里,他把她灌醉,从各个角度拍下了全程。后来他把视频放给她看,企图看到她崩溃、哀求、跪下来求他删除的样子——毕竟如果这段视频流出去,她这个“政治新星”就彻底毁了。 但龙娶莹当时的反应,让非妻书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脊背发凉。她裸着身体坐在酒店地毯上,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喝了一口,然后说:“随便传啊。要是真传遍全网,我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到时候我就自由了。挺好。” 后来非妻书和言昊、行风翡的搭线,也是龙娶莹牵的。她把强奸她的三个人凑到了一张桌子上,谈成了三方共赢的合作。 非妻书从那以后就明白:龙娶莹不怕被毁。她甚至隐隐期待着被一场彻底的毁灭,来个快刀斩乱麻。控制她的办法,不是威胁,而是用她够得着又永远差一点的东西吊着她——权力、地位、钱。他们可以逼她,但不能把她逼到绝境,因为这三个人谁都不想失去她这件“完美的工具”。 非妻书没有着急。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顶,像是在享受她被逐渐填满的过程。直到整根阴茎没入,龟头抵到宫颈口,他才停下来,俯身压在她背上。 “这次想要多少压岁钱?”他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 龙娶莹说不出话——嘴被红包堵着。她只能摇摇头,臀往后顶了顶,示意他继续。 非妻书笑了,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上,酥酥麻麻的钝痛让龙娶莹闷哼出声。然后速度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龙娶莹被他撞得往前扑,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才稳住身体。非妻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把她一次次拽回来,承受更猛烈的撞击。 “三百万,”非妻书喘着气说,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背上,“美元。瑞士银行那边,老账户。密码是你生日倒过来。记得取。” 龙娶莹咬着红包,发出呜呜的声音。 非妻书伸手,把她嘴里的红包抽出来,扔在一边。唾液把红纸的边缘浸得软烂。 “说,叔叔对你好不好。”他命令,身下的撞击没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龙娶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声音因为持续的情欲冲击而发颤、软糯:“好……叔叔对我……很好……” “呵?”非妻书笑了,伸手摸到她前面,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如小豆的阴蒂,用拇指的指腹按压揉搓,“话倒是说得甜。天底下最贵的妓女都没你贵,一次三百万美金。”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指甲刮过敏感的蒂头,“说说,打算怎么花啊?买画?买表?还是又攒着,准备干点什么‘大事’?” 龙娶莹被他前后夹击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第二次高潮逼近,她的小腹开始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 非妻书感觉到了。他加重了揉搓阴蒂的力道,同时身下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穿在沙发上。 “哈啊……慢……慢点……”龙娶莹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太深了……我……我控制不住……” 身体深处那种酥麻的钝痛让她贪恋。这才是真正能让她“舒服”的性爱——虽然依旧是被迫的,但至少生理上有快感。她恨自己这点反应。 “控制什么?你什么样我没见过?”非妻书俯身,湿热的舌头舔她的耳廓,牙齿轻轻咬住耳垂,“我就喜欢看你被干得求饶的样。别人求起来没你这味。”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变态的满足感,“继续求。或者下面给叔叔多“哭”几下,叔叔给你加钱。” 龙娶莹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抱怨:“……烦人。” 那语调黏糊又倦怠,裹着一层显而易见的厌烦,偏偏又透出点无可奈何的娇气。这种矛盾又真实的反应,像一簇火星溅进油里,精准地烧在了非妻书这类男人最痒处。非妻书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扯,那笑意几乎要爬到眼尾去。 “呵。”他应了一声,身下的动作却因此更重、更沉。 龙娶莹的腰猛地一僵,随即难以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酸麻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迅猛上窜,瞬间抽走了她四肢百骸里最后一点力气。她整个人像被剪断了线的木偶,骤然脱了力,脖颈软软地垂下去,额头抵着沙发冰凉的皮革面料。只有十指还死死抠抓着扶手,指节绷得发白。 非妻书趁势抓牢她的腰,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疯狂的抽插。粗重的喘息混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成一片。几十下后,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滚烫的精液射进避孕套深处。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混着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非妻书退出来时,避孕套意外地脱落了,橡胶圈卡在她的阴道口,里头的精液鼓囊囊一团。龙娶莹伸手,把那个装满精液的套子拽出来,穴口被撑开又弹回,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几缕白浊。 非妻书笑出了声,俯下身亲了亲她汗湿的背脊。龙娶莹把避孕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开始一件件穿衣服。 第一百二十五章番外篇:法外之地17 非妻书靠在客厅那张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睡袍的腰带松开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常年坚持锻炼的身体。六十岁的人,胸肌厚实,腹肌的沟壑在室内暖光下依然清晰。皮肤是养尊处优的白,甚至透着点养出来的细腻光泽。他点了支烟,看着龙娶莹背对着他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 说来有点讽刺。言昊、行风翡,还有他——三个人差不多地位,年纪也相仿,龙娶莹倒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竞争标的。他知道另外两个老东西也在拼命练身材、做医美。无非是想在这丫头眼里稍微顺眼点,好歹别让她每次上床都一副完成任务就撤的架势。 “真不留下来吃顿饺子?”非妻书吐出一口烟,火星在昏暗的光线里明灭,“今天除夕。” 龙娶莹套上衬衫。扣子刚才被扯掉了两颗,她懒得找,直接把那件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穿上,遮住里面的一片狼藉。“这儿又不是我家。”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除夕不都该在自家过么?” “你回言昊那儿?”非妻书弹了弹烟灰,嘴角勾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他不是带着老婆孩子,还有那俩新收的小情儿,去巴厘岛过年了?行风翡得陪他那位正宫娘娘,更不可能让你过去。” 龙娶莹弯下腰,从地毯上捡起那副黑框眼镜戴上。镜片后的眼睛立刻蒙上一层冷光,刚才情动时的迷蒙消散得干干净净。她系好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你说的这些人,”她直起身,拉平外套下摆,“都不是我的家人。” “那你哪儿来的家?”非妻书问,语气像在逗弄什么小动物。 “我没家。”龙娶莹从衣帽架上取下那件厚重的黑色羽绒服,利落地穿上,拉链拉到顶,“而且他们不在正好,我松一大口气。” 非妻书低笑出声:“人家小姑娘都巴不得对象多陪陪自己,你倒好,反着来。” “我不是小姑娘。”龙娶莹已经走到玄关,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他一眼。客厅的灯光在她侧脸上切出清晰的阴影。“不是你们给我改的年龄么?我今年三十四了,非总。” 就在这时,客厅那部老式座机响了。是别墅里的内线。管家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压得很低,带着公事公办的谨慎:“先生,前院有个国际长途,是法国那边合伙人的电话,说关于那笔跨境信托的税务问题,需要您现在确认。” 非妻书皱了皱眉,抬了抬手示意知道了。他掐灭烟,起身前对龙娶莹说:“别走了。大除夕的,一个人孤零零像什么话。我让佣人给你收拾间客房。” 说完他披上外套往前院去了。 龙娶莹在玄关站了会儿,听着他的脚步声穿过长廊,消失在大门方向。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非妻书接完电话回到客厅时,里面已经空了。 刚才还弥漫着情欲温度的沙发,此刻只剩一点凌乱的褶皱。 他轻轻笑了一声,摇摇头。 这女人。该怎么形容她呢。 前一秒还能伏在你肩头,用那种带着鼻音的、黏糊糊的声调说“烦人”,像是真的在撒娇。下一秒,目的达成,支票到手,她就能立刻抽身,穿衣服走人,连多一秒的温存都不给。干脆利落得近乎无情。 可偏偏,这份“无情”也只对他们这几个老东西展露。在外人面前,她是雷厉风行的龙副局长,是手段莫测的黑帮龙头,永远冷静,永远得体。唯独在他们这里,她会露出那点有限的、近乎程式化的“柔软”——他知道那是演的,是计算好的,是换取资源的筹码。 但即便是演的,也是只给他们看的戏码。这种微妙的、带有排他性的“特殊待遇”,反而成了最吊人胃口的东西。 非妻书漫不经心地想着,弯腰将烟头摁熄在水晶烟灰缸里。 火星彻底暗下去。 算了。 剩下的,明年再说吧。 冷空气像一记耳光迎面抽来。龙娶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挡住半张脸,呼出的白气在别墅区昏黄的路灯下迅速散开。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专属司机佐溺的消息:「在老地方等您。」 龙娶莹没回,而是沿着私家车道往外走。一场性事前后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他这是一直等着呢。龙娶莹心里自嘲,除夕夜还让人上赶着给她打工,自己都像个周扒皮。不过想想也对,过年三倍工资,外加她从不吝啬的小费。 刚出别墅的铸铁大门,身后传来脚步声。 “龙副局长。” 龙娶莹停住,转身。非修站在路灯的光晕里,穿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没系扣子,里面是浅灰色的高领毛衣。二十一岁的年轻人,遗传了他父亲的好骨相,五官却更柔和些,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下垂,有种毫无攻击性的干净。 但龙娶莹知道他是谁的儿子。能在非妻书这种人手下平安长到二十一岁,还能被允许接触部分核心生意的,绝不可能是表面看起来的纯良少爷。 “非少爷。”她点点头,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平淡。 “新年快乐。”非修说,声音清朗,笑容真诚得无可挑剔。 龙娶莹沉默了两秒。“新年快乐。” 她转身要走,非修又开口:“现在回市区?我司机在,送你一程?” “不用。”龙娶莹已经走到能看见佐溺车灯的地方。 佐溺正靠在车门外抽烟,脚下雪地里散着好几个烟头。看见她的身影,他立刻将烟蒂踩灭,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仿佛只是刚下车透了口气。 龙娶莹谢绝非修,径直走到那辆黑色轿车旁,拉开车门,“我有车。” 坐进后座,关门前,她透过车窗看见非修还站在路灯下,脸上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朝她挥了挥手。 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除夕夜稀疏的车流。龙娶莹问佐溺:“干嘛每次都在外面等着?车里等不舒服么。” 佐溺目视前方:“在车里抽,烟味散不掉。” 龙娶莹轻笑:“我也抽烟…你又不是不知道,没那么多规矩。” 佐溺:“但我觉得……您不会喜欢那个味道。” 龙娶莹:“也是辛苦你了。早些年你给我开车时,压根不会抽烟,现在倒熬会了。是因为总得在各种地方干等,抽烟能缓缓吧…” 佐溺握着方向盘,很沉默,只从喉间低低回了声:“嗯。” 她报了个地址:“去永安公墓。” 佐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车费我单独结。”龙娶莹说着,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操作,“私人行程,不走报销。” 佐溺连忙解释:“局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三千块。其实从这儿到城西墓园,打表撑死两百。 “送到地方你就回去过年吧。”龙娶莹把手机收起来,“不用等我。” “那您怎么回来?这大半夜的,又是除夕,墓园那边根本打不着车……”佐溺话说到一半,对上后视镜里那双平静的眼睛,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我有朋友在那边。”龙娶莹说,语气没什么波澜,“不用担心。提前跟你说声新年快乐。” 佐溺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我等您吧。您就算想过夜也行,我可以睡车里。” 龙娶莹半开玩笑:“可千万别。大过年的,你家里人都等着呢。回头再让你父母埋怨我。不用等,我叫个车还不容易?给你放假了。” 佐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会儿,最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行……您要是需要车,随时打给我,多晚都行。” “好。” 车往城西开。路过一家还亮着灯的花店时,龙娶莹让佐溺停了车。她进去取了一小束提前订好的白色雏菊。又在隔壁便利店买了几罐冰啤酒。 到永安公墓时,已经快十一点了。两扇沉重的黑色雕花铁门紧闭,门内是一条笔直、幽深的主甬道,两侧是修剪整齐的松柏,在积雪中显出肃穆的轮廓。紧挨大门右侧,是一间灯火通明的新中式风格值班室,整面的落地玻璃窗擦得透亮,里面暖色的灯光和简约的家具清晰可见,电视机里春晚的热闹声响被玻璃隔绝得只剩下一点模糊的背景音。 龙娶莹下车,刚走到值班室门口,门便从里面打开了。一位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年纪约在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站在门口,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引着龙娶莹来到主门旁一扇精致的侧门前。那里装有一套智能门禁。管理员在扫描仪前停下,熟练地进行面部识别。绿灯亮起,第一道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里面是一条短廊,尽头是第二道更厚重的门。?他再次操作,第二道门也应声开启。 门后,便是笼罩在寂静与路灯柔光下的墓园。管理员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微微鞠躬,姿态恭敬而专业。 “谢谢。”龙娶莹说。 “您请节哀。”男人低声回应,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待龙娶莹走入,第二道门缓缓合拢、锁闭。管理员则转身退回值班室,他的任务便是在监控前值守,直到她出来,再远程将门开启。 龙娶莹拎着花和塑料袋,穿过那短廊,真正步入墓地的寂静。身后的闭合声,将她与外界彻底隔开。 佐溺站在车旁,看着管理员独自返回值班室。那扇精致的侧门已经关上,将里面的世界完全遮蔽。一种熟悉的、冰冷的疏离感弥漫开来——他始终被隔绝在那道无形的界线之外。 手机振动,是家里的消息。他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龙娶莹那笔远超市价的转账,沉默片刻,还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妈,我这边临时有点事,今晚回不去了……嗯,你们好好过年,多穿点。”电话那头传来弟妹的打闹声和母亲习惯性的叮咛。挂了电话,他靠回车上,将发动机启动,让暖气持续工作,免得她待会儿出来挨冻。 然后,他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点燃。他其实并不喜欢这味道,但龙娶莹抽这个牌子。于是,他也只抽这个牌子。 墓园里路灯明亮,光线是柔和的暖黄色,沿着洁净的石板路蜿蜒点亮。全是逝者的地方,龙娶莹反而格外放松。她甚至深深吸了口气——空气冷冽,却干净。没有烟酒混杂的浊气,也没有男人粘稠的凝视。?此刻空荡荡的,偌大的墓园里,只有她一个活人的脚步声。她对这里很熟,踩着积雪覆盖的石板路,径直走向最深处那片更为幽静的老墓区。 第二排,第七个墓碑。很干净,黑色大理石碑面光可鉴人,连一片落叶或一丝雪痕都没有,显然是有人精心定期打扫。照片上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目清秀,笑的时候右边脸颊有个很浅的梨涡。 余生。二十二岁。 龙娶莹把那束白菊和装着啤酒的塑料袋放在碑座前。她没有跪,也没鞠躬,就那么直接坐在旁边冰凉的青石台阶上,拉开一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长长地、缓缓地舒了一口气。龙娶莹不爱喝酒,一直都不爱。但那几个老男人,从小教她品酒,连啤酒都算不上他们的选择。她只是觉得,余生可能会喜欢。而且啤酒好歹像点饮料,她勉强能接受。 “又过年了,余生。”她对着墓碑开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墓园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轻,“今年还是咱俩过。别嫌弃。” 第一百二十六章番外篇:法外之地18(完结) 龙娶莹晃了晃啤酒罐,又喝了一口。 远处市区方向,零星的烟花挣脱夜的束缚,窜上夜空,砰然炸开,碎成一片璀璨却短暂的光雨。那些明明灭灭的光,落进她漆黑的眼睛里,亮了一瞬,又迅速地、彻底地暗了下去。 同一时间,巴厘岛某临海别墅的无边泳池旁。 言昊穿着沙滩裤躺在躺椅上,手里端着杯加冰的威士忌。妻子在旁边和两个孩子视频通话,两个年轻女孩一左一右偎着他——新收的情人,一个十九,一个二十一,皮肤在泳池灯光下白得晃眼。 手机响了。是国内号码。言昊扫了眼屏幕,接通。 “说。” 电话那头的人语速很快地汇报了几句。言昊的眉头渐渐皱起来:“她公寓没人?办公室呢?” “……都找过了。手机关机。” 言昊挂了电话,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看了几秒,调出龙娶莹的号码,拨过去。 嘟——嘟——嘟—— 无人接听。 他又拨了一次,还是同样的结果。第三次,他等到自动挂断,然后把手机扔在旁边的小圆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怎么了?”妻子转过头,柔声问。 “没事。”言昊说,伸手揽过旁边十九岁女孩的腰,把她往怀里带,“继续。” 女孩娇笑着贴上来。言昊仰头把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窜起的烦躁。 云临市,行风翡家。 年夜饭刚吃完,保姆在厨房收拾碗碟。现任妻子——行风翡是二婚——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春晚重播,手里还拿着几个红包,是晚上来拜年的几个年轻下属塞的。 “小陈那孩子挺会来事,说话也周到。”妻子说着,把红包放进抽屉,“他父亲好像是城建局的老局长?这回想调去刑侦支队,你看……” “年后再说。”行风翡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应着。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四十。 他起身:“我回书房处理点文件。” 妻子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书房门关上。行风翡没开大灯,只拧亮了桌角的台灯。他在椅子上坐下,拉开右手边第一个抽屉,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条金项链。坠子设计成精巧的玫瑰形状,工艺很细,花瓣的纹理都清晰可见。上个月去香港参加警务交流时,在拍卖会的预展上看到的。当时就想,那丫头脖子上从来空荡荡的,该有个什么拴着。 他拿起项链,指尖摩挲着微凉的金属。忽然想起上次见她,她穿着高领毛衣,但领口滑下来时,脖颈侧面露出几道新鲜的指痕——言昊掐的。那老东西下手从来不知轻重。 行风翡把项链放回盒子,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龙娶莹”三个字。 手指在拨号键上方悬了很久。 最后,他还是锁了屏,把手机扔回桌上。项链盒子也塞回抽屉,咔哒一声上了锁。 书房偌大的落地窗外,突然炸开一大片烟花。临近午夜,迎新的鞭炮声和烟花开始密集起来。璀璨的光影透过玻璃,在行风翡脸上明明灭灭。五十八岁的男人,眼角皱纹在跳跃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刻。 墓园里,龙娶莹喝完了第二罐啤酒。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雪屑,弯腰把空罐子收进塑料袋。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那张年轻的脸。 “走了,”她对着那片冰凉的大理石说,“明年再来。” 转身时,脚步晃了一下。不知是酒意上了头,还是腿被寒意浸透了筋骨。细雪又开始飘,无声无息地落在她发间、肩头。她没撑伞,径直走进沉沉的夜色里,身影被黑暗一寸寸吞没,直至完全消失。 她往回走着,脖子缩到领口里,还故意踢了下地上的雪。手机里传来各个软件的新年倒计时讯息: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消息发来祝贺的瞬间,无数烟花挣脱夜的束缚,在城市上空轰然炸开。绚烂的光瀑倾泻而下,将整片苍穹瞬间点燃,也把远处那块安静的墓碑、和碑前那束覆了薄雪的白菊,照得纤毫毕现,如同一个被强光突然曝光的、静默的舞台。 龙娶莹走回那短廊入口时,管理员显然一直在监控前留意着。她刚靠近,第二道门便无声滑开。墙上的扬声器传来他温和的提示:“您小心,路滑。” 龙娶莹点了点头。通过短廊,第一道侧门也随之开启。她走出墓园,最后说道:“谢谢。” “您慢走。”管理员的回应从身后传来。龙娶莹抬脚,走进铺天盖地的雪幕。 细雪立刻扑面而来,她下意识抬手遮挡。目光掠过空寂的路边,却骤然定住。 那辆黑色轿车仍停在原处。佐溺没在车里。他斜倚在驾驶座的车门上,指间一点猩红,在混沌的雪雾里寂静地明灭。 他身体侧对道路,脸却朝着墓园出口的方向,维持着一个能随时捕捉动静的姿势。脚下散落着几枚烟蒂,碾在雪泥里。 龙娶莹看见他的刹那,佐溺也蓦然转头。视线撞上的瞬间,他像是被那目光灼到,迅速将还剩大半的烟摁灭在脚下,鞋尖用力一碾,随即挺直了脊背。整套动作快得有些仓促,甚至显出一点笨拙的郑重。 他依旧沉默,只几步绕过车头,“咔嗒”一声轻响,稳稳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暖黄的光和融融的暖意从车内流淌出来。 龙娶莹走过去,在车门边略一停顿,目光扫过他肩头未化的雪粒。“不是让你先回去么。”她的声音比风更淡,听不出情绪。 佐溺握着车门把的手,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些。他喉结滚动,最终只低低吐出三个字:“……不放心。” 她没再追问,俯身坐进车里。车门关上,将风雪与喧嚣隔绝在外。温暖的气息包裹上来。 佐溺回到驾驶座,将暖气调大。他伸手从扶手箱里取出保温杯,旋开,倒满一杯热气袅袅的水,无声地递向后方。 龙娶莹接过,纸杯的温热透过掌心渗入。“装备挺全。”她这时才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车里是不是常备着什么?我总觉别的车有汽油味,一热更晕,坐你的车倒不会。” 佐溺:“就放了些家里配的中药香包……味道很淡,但挺管用。” 龙娶莹这才恍然:“你家配的?” 佐溺:“嗯,我妈以前是中医,现在退休了。” 龙娶莹微微一笑:“真好…” 佐溺:“嗯……” 龙娶莹:“家里就你一个孩子?” 佐溺:“不是,上面还有哥姐,下面有弟妹,我排中间。” 龙娶莹看着杯中升起的水汽,语气缓和了些:“那就好。不然耽误你回家团圆,我还挺过意不去的。这时候本该陪家里人。” 佐溺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今天回不去而已。我家就在市里,工作不忙时天天能回,不要紧的。” 龙娶莹却笑了:“也不是这么算的。你母亲有弟妹陪着,但你对象或者女朋友呢?过年这种日子,总想在一起过吧。加班费我给你加倍。” 短暂的静默后,佐溺声音平直地回答:“我……没结婚,也没女朋友。” “嗯?”龙娶莹抬起眼,似乎这时才真正注意到这个信息。她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很淡,未达眼底,“你都……”话到一半,她停住了,目光在他侧脸那道被灯光勾勒出的、尚属年轻的硬朗线条上停留了一瞬,改口道:“……快二十八了吧,比我都……”她差点说出真实年龄,“也就比我小几岁……” 她没留意到,前座的佐溺在后视镜里,目光极其快速地、小心地掠过她的脸。她只是低下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开机键。 屏幕骤亮,未接来电的提示接连弹跳出来——言昊、行风翡、非妻书别墅的座机……一个个名字和号码,像冰冷的水蛭吸附在屏幕上。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指平稳地划过,点开,删除。一个,又一个,动作干脆利落,如同削去附着在身的荆棘。然后,她再次关掉手机,将它塞回口袋。 “你家具体住哪儿?”她往后靠进座椅里,闭上眼,声音里透出深重的疲惫,动作却松懈下来,连领口松了也懒得整理。 佐溺:“银泰花园那边……离您单位不远。” 龙娶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语:“……我能付钱,去你家借住几天么?” 佐溺:“嗯?” 龙娶莹自嘲地笑了下:“开玩笑的……” 佐溺却直接回答,声音平稳:“可以。” 龙娶莹愣了,睁开眼看向后视镜,却只看到他专注路况的侧脸。“……就几天。那群老妖怪连年假都不给我放清静,初八再回去应付他们。” 佐溺:“您有什么忌口么?” 龙娶莹被他这自然而然、甚至带点认真的反应逗得真笑了起来,笑意难得地抵达了眼底:“你还当真了?计划得这么具体……” 佐溺目视前方,语气依旧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我单独住。您……不用担心不方便。” 龙娶莹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车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暖风的声响。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做出了某个决定,也像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 “那……”她说,声音缓和下来,“先去趟超市吧。” 佐溺从镜子里飞快地瞥了她一眼。 “毕竟是大过年的,叨扰你了。”龙娶莹看着窗外飞掠的、灯火通明的店铺,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近乎解释的意味,“空着手不像话。得给你家里人买点东西……回头也好说,不是我这个领导不近人情,硬扣着你不让回家。” 车子在红灯前缓缓停下。佐溺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原本绷紧的指节,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他目光望着前方闪烁的指示灯,嘴角很轻、很快地弯了一下,快得像是雪片落在玻璃上,瞬间就化了。 “好。”他只应了一个字。 绿灯亮起,车子平稳地滑入除夕夜稀疏的车流。窗外,雪花鹅毛般扑打着挡风玻璃,又被雨刷利落地扫开。龙娶莹任由佐溺载着,驶向那个有母亲、有弟妹吵闹声的,陌生的“家”,去度过这个除夕剩余的,以及或许能延续几天的年假。其余的……都等过完这个年再说。 她将目光重新投向车内后视镜。镜中,那个平时没什么存在感、沉默得像一道影子的司机,侧脸线条在流转的路灯下显得异常清晰。 莫名其妙地,龙娶莹想。 —— 番外篇完 第一百二十七章恐怖的幻觉 囚禁。 龙娶莹从没想过,自己从封家那滩浑水里挣脱出来,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锁链很凉,贴着皮肤久了,却又好像变得和体温一样,成了一种恶心的、黏在骨头上的第二层皮。 龙娶莹仰面躺在床上,脚踝被精铁打造的链子拴着,链子另一头深深钉进身下的木板床架里。长度计算得精妙,刚好够她在床上翻身,或者坐起身,但绝对够不着船舱的门,甚至够不着桌子边缘。 她已经这样被锁了好几天。 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解决。仇述安会端来食物,看着她吃完,然后在她需要解手时,面无表情地拿来那个粗糙的木制溺器,塞到她身下。 事后,仇述安会过来,替她清理,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用湿布胡乱擦拭她腿间的狼藉,但也没有更多额外的羞辱。就像处理一件需要定期维护的物品。 “你也是真不嫌恶心。”有一次龙娶莹忍不住刺他。 仇述安正把她腿间最后一点黏腻擦掉,闻言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封清月那些手段比,这算什么?再说了,”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你现在是我的‘货’,总得保持基本品相。” 货。龙娶莹在心里冷笑。是了,在仇述安眼里,她大概就是一件用来报复封家兄弟、让他们“别扭”的特殊货物。这艘船上面堆着真正的货,底下藏着她这件活货。 船舱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钉着木条的舷窗透进一点模糊的天光,分不清昼夜。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腥、木头腐朽的闷味,还有她身上终年不散的、混合了旧伤和情欲痕迹的微妙气息。身下的垫子不算太薄,但连躺几天,浑身骨头还是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被挑断脚筋的右脚,即使不动,也隐隐传来钝痛。 逃跑?她试过。在仇述安睡着时,用尽一切办法去抠挖床板上固定锁链的铁环,指甲都劈了,那铁环也纹丝不动。她也想过弄断锁链,可这玩意明显是特制的,绝非她凭现在这点力气能奈何。至于呼救……茫茫大海上,这船是仇述安早就备好的退路,上面都是他的人,喊破喉咙也不过是给仇述安添点乐子。 仇述安似乎并不急于赶路。他故意绕了远路,在海上漂着。用他的话说,是得确保甩掉了封家可能的尾巴,才能安心去投靠那位渊尊的翊王。 “有佳人相伴,这海上的日子倒也不寂寞。”他有时会端着饭进来,半真不假地这么说。 龙娶莹通常回以一声嗤笑,或者干脆懒得搭理。她讨厌蠢人,更讨厌不自知还洋洋得意的蠢人。仇述安在她眼里,暂时两者都占。 今天仇述安推门进来时,手里照例端着餐盘。海上的食物倒是出乎意料地丰盛,米饭,腌鱼,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红薯粥。 他把餐盘放在床边的矮桌上,没像往常一样直接递过来,而是说了句:“吃饭。” 龙娶莹侧躺着,圆润的臀部在薄毯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一条腿曲着,牵动锁链轻轻作响。她没动,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吃喝拉撒全在这张床上解决,我没胃口。”声音带着刚醒不久的沙哑,还有刻意装出的慵懒和厌烦。 仇述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舷窗漏进的光线切割着他半边脸庞,龙娶莹瞥了一眼,觉得他脸色有些不同寻常的苍白,唇色也淡,额角似乎有层细密的冷汗,被他随手擦去了。 “少来这套,”仇述安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一些,“你在封府时,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别想着骗我解开链子。” 被戳穿心思,龙娶莹也不恼,翻了个身平躺,薄毯滑落一些,露出半边肩膀和下面被压得有些变形的浑圆乳房轮廓。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一响。“我又不是狗,”她撇嘴,故意把脚腕上的链子踢得叮当响,“再说了,这四面都是海,我就算长了翅膀飞出去,又能扑腾到哪儿?” “你会水。”仇述安简短地说,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停留一瞬,又移开,看向她的眼睛,“而且,你龙娶莹什么事干不出来?打晕船长,自己把船开回岸上,也不是不可能。” “想象力真丰富。”龙娶莹嗤笑,终于还是伸出手。铁链限制下,她只能费力地够到碗的边缘,慢慢拖过来。碗是温的,红薯粥甜腻的气味飘上来。 仇述安没接话,他把餐盘里其他东西往桌子里侧推了推,动作有些迟滞。然后他转过身,似乎想走,脚下却莫名踉跄了一下,手撑住了桌沿。 龙娶莹舀起一勺粥,吹了吹,正要送进嘴里,眼角余光瞥见他撑在桌边的手背,青筋根根凸起,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顿了顿,把粥送进口中,甜糯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眼睛却还看着仇述安微微佝偻的背影。“你……”她咽下粥,开口,“没事吧?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仇述安背对着她,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撑桌的手,摆了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吃你的饭。” 话音刚落,他脚下猛地一软,整个人朝地上栽去!摔倒时带倒了餐盘。 “哐当——哗啦!” 餐食和碗碟碎了一地。陶碗砸在木地板上碎裂,滚烫黏稠的红薯粥泼溅得到处都是,大部分淋在了仇述安自己的手臂和胸前,一小部分溅到龙娶莹伸在床外的小腿上,立刻激起一片红痕。 “嘶!”龙娶莹被烫得一缩腿,锁链猛地绷直。愕然看向地上的人。 仇述安摔得很重,侧躺着,身体蜷缩起来,开始只是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漏气风箱般的声音。但下一秒,那颤抖骤然加剧,变成了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啊……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不是因为烫伤,而是一种从骨髓里、从五脏六腑最深处炸开的痛苦。 龙娶莹瞳孔微微收缩。 仇述安蜷缩得像一只被开水烫熟的虾米,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瞪着船舱低矮的顶棚,那眼神里没有焦距,只有一片近乎癫狂的恐惧和痛苦。 然后,在龙娶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忽然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的额头狠狠撞向身下的木地板!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整个船舱仿佛都震了一下。龙娶莹甚至感觉到身下的床板传来了细微的颤动。 仇述安像是完全感觉不到额头的剧痛,或者说,那撞击的痛楚比起他体内正在爆发的炼狱,根本微不足道。他紧接着又撞了第二下,第三下!“砰!砰!” 额骨与硬木撞击的声音令人牙酸。几下之后,他额心一片骇人的紫红,迅速肿起,皮肤破裂,鲜血渗了出来,顺着眉骨流下,糊了他半张脸。 “疼……疼啊!!!”他嘶吼着,终于松开了掐着自己胳膊的手,转而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指甲划过皮肤,留下道道血痕。他撕扯自己的头发,捶打自己的胸膛、腹部,仿佛那副躯壳里藏着什么必须挖出来碾碎的怪物。 在龙娶莹的视角里,仇述安就是突然发了失心疯,正在用一切可能的方式摧毁自己。但在仇述安自己崩坏的世界里,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剧痛不是单一的。它像是有生命,有形状,有万千张狰狞的面孔。 首先是腹腔。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钳捅穿了他的肚脐,然后塞进了几十条湿滑冰冷的毒蛇。那些蛇在他的肠胃间疯狂扭动、穿行,尖利的鳞片刮擦着柔软的内脏,蛇信嘶嘶,毒牙寻找着任何可以注入痛苦的地方。他感觉到自己的肠子被绞紧、打结,胃囊被蛇身撑得快要爆裂。 紧接着是耳朵。无数细足蠕动的蜈蚣,坚硬冰冷的节肢动物,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耳道,啃噬他的耳膜,向更深处、向他的大脑核心钻去。那细密的啃噬声在他颅骨内无限放大,变成震耳欲聋的尖叫。他仿佛能“看见”那些多足的影子在他脑浆里游泳。 然后是四肢。无形的钢针,成千上万,从每一个毛孔刺入,顺着血管、骨髓向上游走,一路炸开细密如网的刺痛。他的骨头像是被看不见的巨手握住,一点点扭曲、弯折,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他低头看自己的腿,视野里那条腿正以不可能的角度反向弯曲,像一根被顽童掰折的树枝。 幻视接踵而至。 船舱那扇紧闭的木门,在他眼中膨胀、变形,门板上浮现出一张巨大无比的人脸,那是他早已模糊了面容的父亲,脸上布满泪痕,嘴张得巨大,发出无声的嚎哭。那脸迅速腐烂,皮肉剥落,露出森森白骨,紧接着白骨上也爬满霉斑和蠕虫。父亲的脸融化,又拼凑成母亲哀戚绝望的面容,同样在快速腐烂、异化。 最后,两张腐烂的人脸融合、坍缩,变成了一只足有半人高、长着父母溃烂头颅的癞皮狗!那狗咧开流着腥臭涎水的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汪汪”狂吠着,四蹄刨地,猛地朝他扑来! “唔啊啊啊啊啊——!!!” 仇述安发出魂飞魄散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向后缩,背脊重重撞上桌腿。他双手胡乱在空中挥舞拍打,驱赶那根本不存在的怪物。在龙娶莹看来,他就是对着空无一物的门口,疯狂地哭喊“爹!娘!”,然后用手拼命扇自己耳光,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船舱里回荡,很快他的脸颊就高高肿起,嘴角破裂淌血。 但这还没完。 腹内毒蛇钻咬的幻觉达到了顶峰。仇述安猛地低下头,这一次,他眼中的景象让他血液都冻结了——他看见自己的肚皮变得透明,像一层蒙着血雾的劣质琉璃。琉璃下面,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蠕动的胃、盘绕的肠子、暗红色的肝脏……而在那堆脏器中间,一条手腕粗细、鳞片黑亮、三角头颅的毒蛇,正慵懒而残忍地蜷缩着,偶尔吐一下信子,蛇身缓缓滑动,碾压过他的胰脏。 “出……出来……把它弄出来!!!”极致的恐惧压过了其他一切。仇述安目光疯狂扫视,猛地盯住地上摔碎的粥碗碎片。他扑过去,抓起一块边缘锋利的长条瓷片,没有丝毫犹豫,对准自己那“透明”的、有蛇在爬的腹部,狠狠扎了下去! 瓷片尖端刺破衣物,陷入皮肉。真实的、尖锐的刺痛传来,但与他体内的地狱相比,这刺痛甚至带来一丝诡异的“缓解”感——至少这是真实的,可以理解的痛。他手下用力,就要横向划开自己的肚子! “你疯了吗?!”龙娶莹的厉喝终于响起。 在仇述安抓起瓷片的瞬间,龙娶莹已经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惨烈无比的自残行为震得头皮发麻,但理智还在高速运转。仇述安现在不能死!他死了,这艘船会如何处置她?翊王那边怎么办?她所有的盘算都会落空! 电光石火间,仇述安已经划破了表皮,鲜血渗出。就在他手腕继续用力的刹那,龙娶莹猛地从床上扑出!铁链瞬间绷直到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将她死死拽住,她只来得及伸出离得最近的右手,险险抓住了仇述安握瓷片那只手的手腕,拼命往上抬。 “松手!仇述安!你他妈的清醒一点!”龙娶莹低吼,身体因为铁链的拉扯和用力而微微发抖,胸口在急促的喘息下起伏。 仇述安的动作一滞,他抬起头,布满血丝、涣散狂乱的眼睛看向龙娶莹。在他此刻光怪陆离的视野里,龙娶莹的脸也是模糊扭曲的,但她手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是这片毁灭景象中唯一一点真实的触感。 然而这真实的触感只维持了不到一秒。腹内毒蛇猛地一窜的幻觉,脸上突然传来湿冷爬行感的错觉(一条长着封清月讥讽笑脸的巨大蜈蚣正顺着他的鼻梁往上爬),瞬间再次击溃了他刚刚凝聚起的一丝神智。 “啊——!”他爆发出更大的力气,猛地挣脱了龙娶莹的手。龙娶莹被这股力道带得向后一仰,后脑差点磕上床沿。 仇述安握着瓷片,这次不再划向肚子,而是茫然四顾,最终目光锁定了坚硬的桌角。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极致痛苦和渴望解脱的癫狂神色,低吼一声,额头对准那尖锐的棱角,就要撞上去! 这一下撞实了,绝对头破骨裂! 第一百二十八章谁才是囚徒,似乎已经不重要 “仇述安!”龙娶莹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再次扑出,这次她伸长手臂,不管不顾地用掌心抵住了他的额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脑,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推! 仇述安前冲的势头被阻,但他此刻力气大得惊人,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顶着龙娶莹的手掌,还在一点点往前挪。龙娶莹跪在床上,铁链深深勒进她的脚踝,疼得她冷汗直流,几乎要支撑不住。 僵持只持续了几秒。仇述安眼中混乱的漩涡里,忽然又映出了一张脸。那是一张温柔哀伤的女人的脸,是他记忆深处早已褪色的母亲。那幻影中的母亲流着泪,嘴唇开合,无声地对他说:“忍一忍……安儿,再忍一忍……” 忍?他忍了五年!喝了五年的毒,做了五年的傀儡,人不人鬼不鬼!他还要怎么忍?! “娘……”仇述安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淌成肮脏的溪流。他看着龙娶莹身后那片虚无中母亲哀泣的幻影,又看看眼前这个死死挡着他、面容因用力而扭曲的女人,极致的委屈和绝望彻底淹没了他。 他忽然松开了抵着桌角的力量,握着瓷片的手腕一转,锋利的边缘抵上了自己的脖颈。 “娘……我太疼了……”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嚎啕大哭,声音破碎不堪,“我真的……太疼了……我忍不了……我真的忍不了了……呜呜呜……” 在他彻底颠倒的感官里,整个世界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翻滚蠕动的毒虫之海。蜈蚣、蝎子、蜘蛛、叫不出名字的多足怪虫,密密麻麻,层层迭迭,覆盖了地板、墙壁、天花板,也爬满了他的全身。他能感觉到它们尖锐的步足刺进皮肤,感觉到它们从鼻孔、耳孔、甚至试图撬开他的嘴唇和眼皮往里钻。恶心的粘液,腥臭的气味,还有那亿万只虫足刮擦甲壳的窸窣声,将他彻底淹没。 而脖颈上瓷片冰凉的触感,是这片恐怖虫海中唯一的、清晰的“出口”。 他眼神涣散地看着龙娶莹,手腕微微用力,瓷片边缘割破了颈侧的皮肤,一道细细的血线渗了出来。 龙娶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她看着仇述安眼中那片空洞的、濒死的绝望,看着那瓷片下越涌越多的鲜血,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 不能让他死!至少不能现在死在这里! 电光石火间,一个荒诞却可能是唯一有效的念头窜了出来。她想起仇述安刚才对着门口喊爹娘,想起他此刻孩童般的崩溃。 没有时间犹豫了。 龙娶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情绪,脸上努力挤出一种近乎笨拙的、柔和的表情,声音也放得极轻,极缓,模仿着某种模糊记忆里的调子:“娘在这里……别做傻事……好孩子,娘知道你痛苦……” 仇述安浑身剧烈一颤,抵着脖颈的瓷片停住了。他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龙娶莹脸上,那张涕泪横流、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巨大委屈和一丝微弱希冀的神情。 龙娶莹心脏狂跳,但语气和表情不敢有丝毫破绽。她甚至缓缓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极其别扭的、拥抱的姿势,声音更柔,带着诱哄:“过来……到娘这里来……有什么苦,娘替你担着……” 在她张开手臂的刹那,在仇述安彻底错乱的视界里,龙娶莹的身影,竟不可思议地与那个哭泣的、温柔的母亲幻影缓缓重迭在了一起。 “娘……”这一声呼唤,嘶哑干裂,却透着一股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全然的依赖和委屈。“我真的……努力了……我努力忍了……” “娘知道……娘都知道……”龙娶莹维持着那个姿势,手臂微微颤抖,声音却稳得可怕,“过来,到娘身边来,没事了……” 仇述安怔怔地看着她,眼中的狂乱和死志似乎被这虚幻的“母爱”暂时抚平了一些。他握着瓷片的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松开了。 “当啷。” 沾血的瓷片掉落在木地板上。 他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手脚并用地,朝着龙娶莹的方向,踉跄爬来。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和痛苦的抽气。他爬过泼洒的粥渍,爬过自己额头上滴落的血,终于来到床前,然后一头栽进龙娶莹张开的、并不温暖的怀里。 他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龙娶莹的腰,整张脸埋进她只覆着薄毯的小腹处,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抽搐、战栗,发出压抑不住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龙娶莹僵硬了一瞬,慢慢放下酸痛的胳膊,一只手迟疑地、轻轻落在他汗湿血污的头发上。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感觉到他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也能感觉到脖颈处那道伤口还在细细地渗着血,沾染了她的皮肤。 就在她以为最糟糕的时刻已经过去,正准备松一口气时,怀里的仇述安猛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惊恐挣扎! “唔!唔唔——!”他忽然拼命用手指抠挖自己的嘴巴,舌头伸出来,眼睛瞪得极大,仿佛喉咙里卡住了什么巨大的、活着的异物。他猛地扭身,又去够地上那块瓷片! 龙娶莹反应极快,在他指尖碰到瓷片的前一刻,抢先一步用脚把那片染血的东西踢得更远。仇述安抓了个空,动作一顿,随即像是被某种更可怕的幻象攫住,竟张开嘴,朝着自己的舌头狠狠咬下! “住口!”龙娶莹厉喝,想也不想,直接把自己的右手塞进了他的嘴里! “呃——!”牙齿瞬间陷进虎口柔软的皮肉里,剧烈的疼痛让龙娶莹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但她没抽手,反而用左手更快地抓住了仇述安还想乱挥的手臂。 仇述安咬得很用力,像是要咬断什么。龙娶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自己虎口涌出,顺着他的齿缝流进去。 然后,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仇述安疯狂的眼神,在尝到那股腥甜温热的液体时,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紧接着,他咬合的力道开始减弱,不是松开,而是从撕咬,变成了……吮吸。 他无意识地用舌尖舔舐着那出血的伤口,然后像饥渴到极点的婴孩找到乳头,开始大口地、贪婪地吞咽涌出的血液。 龙娶莹疼得眉头紧锁,看着仇述安趴在自己手上,喉结急促滚动,吞咽着她的血。那副样子既诡异,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的依赖。他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抓住了她的手腕,仿佛怕这“水源”被抽走。 随着血液的吞咽,仇述安身体的颤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下来。他脸上那种濒临崩溃的狂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疲惫和茫然。吮吸的动作也慢慢变得缓和,最后成了细微的、眷恋的舔舐。 船舱里只剩下他粗重的、逐渐平稳的喘息,还有舔舐伤口时细微的“啧啧”水声。 龙娶莹一动不动,任他抱着自己的腰,舔着自己的手。虎口处的刺痛依旧,但出血似乎慢了下来。她低头看着仇述安恢复了些许清明的侧脸,看着他紧闭的眼睛上那沾着血污和泪水的长长睫毛,一个冰冷的、清晰的猜测,终于在此刻浮出水面,串联起了所有不对劲的细节。 ——药瘾。 ——封清月控制他的逍遥散。 ——以及,这几天他喂给自己的,那些味道总有细微不同的食物。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很久,也许只是一会儿。仇述安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均匀,紧抱着她腰的手臂也松弛下来,整个人脱力般彻底瘫软在她怀里,像是睡着了。 龙娶莹这才长长地、极其缓慢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后背,黏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她看了看满地狼藉的船舱,破碎的碗,泼洒冷却的粥,溅开的血点,还有自己和仇述安身上乱七八糟的污迹。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虎口那个清晰的、还在隐隐渗血的齿痕上。 抬起还能自由活动的左手,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很轻、很轻地,拍了拍仇述安汗湿的后脑勺。 动作里没有温情,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片冰冷滋生的了然。 锁链依旧扣在她的脚腕上,沉甸甸的,磨着皮肤。 但此刻,在这昏暗摇晃的船舱底部,在这弥漫着血腥、粥甜和汗咸的空气里,谁才是真正被锁住的那一个,似乎已经不再那么分明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过渡期的药人 仇述安睁开眼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温暖而柔软的包裹感。 他的脸埋在一片丰腴的乳肉之间,鼻尖抵着棉质布料下隐约凸起的乳头轮廓。龙娶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着人体特有的热量和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汗味与某种粘腻甜腥的气息。这姿势让他有一瞬的恍惚——像是很多年前雷雨夜,他吓得躲进母亲被窝时那种被柔软和体温包围的触感。 他本该立刻弹开。 但身体比脑子诚实。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装般疼痛,尤其是腹部的割伤和脑袋撞击后的闷痛,时刻提醒着他昨夜药瘾发作时的惨状。而此刻这具温暖的女体,成了疼痛海洋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偷偷抬起眼皮,看见龙娶莹的下巴和脖颈的线条。她闭着眼,一只手正搭在他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另一只手支在旁边的矮桌上,撑着脑袋,呼吸平稳绵长,像是睡着了。 仇述安僵着身体,多赖了几秒。 瓷片太短,没真的划开肚皮,但腹部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想起昨夜自己像条疯狗般撞墙、自残、甚至想剖腹,最后是扑进这个女人怀里,抱着她的腰哭得像条被遗弃的野狗。 真他妈丢人。 他脸颊发烫,却还是没动。龙娶莹胸脯的柔软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她身上那股甜腻的气味更浓了,混杂着一点血腥——是他昨夜咬破她虎口喝下去的血。 “醒了就别装了。” 女人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和疲倦。 仇述安身体一僵,下意识抬起头。 龙娶莹已经睁开了眼,正垂眸看着他。她眼眶下有淡淡的青黑,脸色也透着熬夜后的苍白,但眼神却清醒锐利,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蒙。 “……你什么时候醒的?”仇述安哑声问。 “你刚睁眼的时候。”龙娶莹收回搭在他肩头的手,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脖子,“你睫毛抖得跟受惊的兔子似的,我想装没看见都难。” 仇述安被她直白的形容弄得耳根发热,撑着身子想从她怀里退开,但动作太急,牵动了腹部的伤,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龙娶莹也没扶他,就这么看着他龇牙咧嘴地挪到床的另一侧,背靠着冰冷的舱壁喘息。 “收拾收拾吧,”她打了个哈欠,指了指满地狼藉,“你闹了一夜,这地方跟凶杀现场似的。” 仇述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地上散落着打翻的粥碗碎片,凝固的米粥糊了一地。瓷片、血迹、还有他昨夜撞墙时蹭下来的墙灰,混在一起,脏得没法看。他的确像个发狂的野兽,把这间不大的船舱糟蹋得彻底。 他沉默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开始弯腰收拾。腹部的伤口随着动作一抽一抽地疼,但他咬着牙没吭声。 龙娶莹也没帮忙,她就这么靠坐在床头,裹紧了身上那条唯一的薄毯,冷眼看着他收拾。毯子下她赤身裸体,只有脚踝上那根冰冷的铁链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仇述安把大块的瓷片捡起来,用破布裹好。血迹擦不掉,他只能舀了水一遍遍冲洗,木地板被泡得发黑,腥气混着海水的咸味在不大的空间里弥漫。 龙娶莹看着他蹲在地上埋头苦干的背影,忽然开口。 “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仇述安动作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她。龙娶莹正举着自己的右手——虎口处,他昨晚咬出的伤口已经结了层薄薄的血痂,周围皮肤红肿着。 “你喝了我的血,渐渐就没事了。”她把手转了个方向,让伤口正对着他,“这不是巧合吧?” 仇述安喉咙发紧。 他放下手里的破布,站起身,却不敢靠近,只拘谨地站在两步之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 “是。”他承认得干脆,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 “说吧,”龙娶莹放下手,毯子因为她抬臂的动作滑落了些,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你做了什么?” 仇述安眼神躲闪了一瞬,最后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我被封清月灌了五年逍遥散。”他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不是普通的毒,是会上瘾的……每隔七天必须服一次解药,否则就会像昨晚那样,生不如死。” 龙娶莹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仇述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道:“自从你入封家,我就在你的膳食里加了东西。犀牛血,灵猿丹,还有……微量的逍遥散。” 他顿了顿,偷瞄她的反应。龙娶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犀牛血和灵猿丹能中和逍遥散的毒性,吃进去的人不会上瘾,但全身的血……会慢慢变成一种稀释过的逍遥散解药。”仇述安越说声音越小,“你当时是外来者,是封清月控制范围之外的人,我就想着……把你当个后手。” 船舱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所以,”龙娶莹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我的血,现在能解你的瘾?” “不能完全解。”仇述安摇头,“逍遥散戒不掉。靠你这身血,只能让药瘾稳定——从强烈的毒性换成弱一点的,相当于换药适应。原本每七天服一次逍遥散就够了,但你身体里这种弱化的……需要每天服用。” 他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现在,就叫做‘药人’。” 龙娶莹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怒极反笑,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带着黑色幽默意味的笑声。 “药人。”龙娶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舌尖碾过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尝某种新奇的食物,“挺专业的叫法。” 她往后靠了靠,毯子彻底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晨光从船舱唯一的小窗缝隙挤进来,落在她赤裸的上半身。小麦色的皮肤上疤痕纵横,新旧交错,乳肉丰硕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深褐,乳头因为舱内寒意微微挺立。 仇述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喉结滚动。 “那你前几天怎么没事?”龙娶莹问,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离开封家时,我刚服过逍遥散,”仇述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今天是第七天。”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要喝我的血?”龙娶莹歪了歪头,几缕黑发滑过肩头,落在乳峰侧缘,“咱俩绑定了?” “那倒不是。”仇述安摸了摸鼻子,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点稚气的局促,“只是暂时在船上。翊王那边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专门延续的药人,现在只是过渡期……暂时需要你。” “每天一次,割血喂你?” “对。” 龙娶莹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腕上的铁链,那铁链另一端锁在床柱上,随着船身摇晃发出细微的咔啦声。几秒后,她抬起头,脸上又挂起那种仇述安熟悉的、满不在乎的笑。 “行,”她说,“反正你别总寻死觅活的就行。昨晚那样太耽误事。” 仇述安愣了愣。他预想过她的反应——愤怒,恐惧,讨价还价,甚至哭求。唯独没想过是这种近乎爽快的接受。 “看我干嘛?”龙娶莹挑眉。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全露的乳房在毯子边缘颤了颤,“还没喝够?” 仇述安慌忙移开视线,耳根通红,转身继续收拾地上的狼藉。 龙娶莹也没再逗他,重新裹好毯子,靠在床头开始思考。 药人。 这个词像根刺,扎进了她本就千疮百孔的现实里。但刺痛之余,她脑子里那台用于生存的机器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首先,仇述安劫持她,不是为了献给谁,纯粹是为了报复封家。那么到达翊王那边后,她的处境会如何?翊王是敌是友? 血玉被曹阔劫了,这事目前还是个变数。翊王站哪边?如果仇述安能顺利投靠,说明翊王至少明面上和封家不和。但仇述安说翊王早就为他准备了“无数药人”——这话细想很有意思。 逍遥散是封清月控制人的独家手段,翊王哪儿来的“无数药人”?除非…… 龙娶莹眼神沉了沉。 除非翊王和封家私下有勾结,药人是封家提供的。或者,翊王手里也有类似的药物配方。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仇述安这步棋,走得不那么安全。 如果翊王和封家是合作关系,那仇述安的投靠就是自投罗网。而她这个附赠品,大概率会被当成讨好封家的礼物送回去,或者直接灭口。 海上逃生不现实。她水性再好,也游不回陆地。况且脚上这根铁链,和这具被操软了的身体,都是拖累。 正想着,仇述安已经收拾完了地面,端着一盆脏水出去了。没过多久,他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伤药和干净的布条。 他在床边蹲下,抬起龙娶莹那只受伤的手。 虎口处的咬痕很深,皮肉外翻,边缘已经红肿。仇述安看着那道伤口,动作顿了顿,然后拧开药瓶,把淡黄色的药粉均匀撒上去。 药粉刺激伤口,龙娶莹“嘶”了一声,手指本能地蜷缩。 仇述安立刻放轻动作,用干净的布条重新缠绕,一圈一圈,仔细得近乎虔诚。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掌心,温热而粗糙。 “干嘛?”龙娶莹忽然开口,语气玩味,“忽然学会取悦我了?” 仇述安低着头,没看她:“随你怎么想。” 龙娶莹抽回包扎好的手,翻来覆去看了看:“包得还挺精致。不过反正明天还得割开,浪费这功夫干嘛?” “你……”仇述安抬头瞪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 “你才知道啊?”龙娶莹笑了,伸手捏了捏他气得鼓起来的脸颊,“小废物,现在才看清我的真面目?” 仇述安被她捏着脸,眼神闪烁,最后竟点了点头。 “对,”他声音闷闷的,“才知道。” 龙娶莹一愣,随即笑得更欢了。她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在摸一条闹别扭的小狗。 “乖,”她说,声音里带着熬夜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去弄点吃的来。你‘娘亲’我饿了。” 仇述安被她这句“娘亲”说得耳根爆红,猛地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船舱。 门被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龙娶莹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精致的绷带,又看了看脚踝上冰冷的铁链。 药人,囚徒,棋子。 她扯了扯嘴角,裹紧毯子,重新靠回冰冷的舱壁。 海船在波浪中轻轻摇晃,像是某种永不停止的催眠。 而她必须在抵达彼岸之前,想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 在那之前,她得先填饱肚子。 毕竟,无论是做药人,还是做棋子,都得有力气才行。 第一百三十章没长牙的狗崽子(互摸)?仇?【 深夜,船晃得人脑子发晕。 龙娶莹翻了个身,毯子底下光溜溜的身子跟着晃了晃。这床确实软,仇述安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垫了厚厚三层棉褥,躺上去能把人整个陷进去。比起过去的风餐露宿,这儿简直算得上温柔乡。 可她还是睡不着。 不是怕。仇述安这小子虽然疯,但比起骆方舟、封清月那帮人,简直安全得像只没长牙的狗崽。不用每天算计着怎么活命,不用绷着神经应付那些笑里藏刀的试探——这么一想,在船上这几天,居然是她这几年过得最安生的日子。 可就是睡不着。 船舱里窗户小,采光倒是不错,白天能看见外头海面的光斑在舱顶上晃。可到了晚上,四周黑得跟浸了墨似的,只有船身摇晃时木头吱呀的声响,还有海浪拍打船舱壁的动静,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 这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她后背发毛。 龙娶莹闭上眼,黑暗里好像又看见那口红玉棺了——骆方舟专门找人给她打的,通体血红,里头掏空了,就剩一根手臂粗的玉雕阳具杵在正中间。每次骆方舟下海南巡,就把她扒光了塞进去,让她自己坐上去,那根冰凉梆硬的玉棒子直直插进肉穴最深处,然后棺盖一合,钉死。外头的人抬着棺材上船,她就这么光着身子,下头插着根玉棍子,在黑暗里随着船晃啊晃,一憋就是好几天。 骆方舟那时候才十九岁。 十九岁的少年郎,肩膀已经宽得能把她整个人罩住,压上来的时候重得像座山。他总是一边操她,一边盯着她的眼睛,好像要从她脸上看出点儿什么——痛苦?屈服?还是悔意? 龙娶莹那时候总想逃。可每次刚有点动作,就被他一把拽回来,按在榻上,腿掰开,那根尺寸吓人的肉棒狠狠捅进来,捅得她小腹都鼓起来。逃不掉,就只能被他按着,看着他怎么把她操得浑身发抖,怎么把她逼到高潮,怎么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贴着她耳朵叫“阿姐”。 阿姐。 骆方舟那时候,跟现在的仇述安差不多大吧? 等等。 龙娶莹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最近怎么回事,老想起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难道是年纪大了?她今年也才二十三,按说还没到爱回忆的岁数。 一定是船上太闲了。 她沉沉叹了口气,刚想再翻个身,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很轻,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挪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就从后面摸了过来,先是搭在她腰上,顿了顿,然后顺着腰线往上滑,最后隔着薄毯子,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团奶子。 龙娶莹浑身一僵:“你做什么?” 身后的人没回答,只是手臂一收,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仇述安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少年人偏瘦但结实的身体,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药味的体味。 那只手开始动了。隔着毯子,掌心压着乳肉揉,拇指找到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打着圈儿地捻。力道不轻不重,但每一下都正好碾在乳尖最敏感的那点儿上。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并拢的腿间,隔着毯子精准地摸到那粒已经微微发硬的肉蒂,指尖按上去,开始慢慢地揉。 上下同时被刺激,龙娶莹倒抽一口气,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今天不插进去,”仇述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热气喷在耳廓上,“只用手指。”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上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些。拇指用力碾过乳头,下面的手指也加快了揉搓肉蒂的速度。 龙娶莹想并拢腿,可仇述安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隔着衣物蹭着她腿心。她身上就裹着这条毯子,仇述安一直没给她衣服穿,这会儿毯子底下就是赤裸的身子。 “你……”她声音有点抖,是被他手指撩拨的,“你不是……上次刚做完吗?” 她真不想来。昨晚一宿没睡,这会儿浑身酸软,脑子里还乱糟糟的,实在没心思应付这档子事。 “上次?”仇述安哼了一声,嘴唇贴着她耳廓说话,舌头时不时舔一下她耳垂,“你被关进船舱第一天我进去过,今天都第七天了。中间那几次,要么你用嘴,要么就隔着蹭蹭,那能算?” 他说的是实话。这七天里,除了第一天他压着她真刀真枪地干了一回,后面几次要么是她用手或者嘴帮他解决,要么就是他蹭着她腿心射出来,没再真正进去过。 “不行……”龙娶莹被他揉得呼吸有些乱,但还是坚持,“今天太累了……昨晚你闹那一出,我一宿没合眼……” “做吧,”仇述安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儿缠人的黏糊劲儿,手也从毯子边缘钻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赤裸的皮肤,“好不好?” 这回是真真切切地摸上了。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温热粗糙,慢慢往上滑,最后整个罩住了她右边那团奶子。手指捏住乳头,捻了捻,又用指甲轻轻刮了刮乳尖。 另一只手也钻进毯子,摸到她腿间,指尖分开阴唇,直接按上了那粒已经硬得发疼的肉蒂。 “嗯……”龙娶莹手抓住了枕头边,指节有些发白。他的手指动作很有一套,不疾不徐地揉着阴蒂,偶尔划过穴口,带起一阵酥麻。 “我不想……”她咬着牙说,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在她腿间作乱的手。 仇述安没理会她的拒绝,舌头从她耳垂舔到脖颈,又顺着脖颈往下,最后停在她肩膀那儿。他扒开毯子,露出她半边肩膀,嘴唇贴上去,轻轻啃咬那块皮肉。 “你身上总有股甜味,”他含糊地说,热气喷在她皮肤上,“黏糊糊的,像糖化了。” 他的手还在动,一只手揉着奶子,一只手揉着阴蒂,两处都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龙娶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开始发紧,腿心那儿湿乎乎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帮我摸摸好不好?”仇述安忽然说,抓着她的手往下带,按在他裤裆上。 隔着裤子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尺寸不小,热乎乎地顶着她的掌心。仇述安按着她的手,让她隔着裤子揉那根肉棒,他自己则继续玩弄她的阴蒂。 龙娶莹不太情愿,但手被他按着,抽不回来,只能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在他裤裆上揉搓。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底下跳动,顶端龟头的形状都能隐约摸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在黑暗里互相摸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和手指摩擦皮肉的细微声响。 “嗯啊……”龙娶莹忽然缩紧了身子,腿夹得更紧了。 仇述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加重了揉搓阴蒂的力道:“不舒服?” “不……嗯啊!”龙娶莹话没说完,浑身猛地一颤。 她去了。 腿心那儿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仇述安的手指都浸湿了。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小腹一阵阵发紧,穴口那儿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仇述安的手指还按在她阴蒂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地方的抽搐和涌出的湿滑。他贴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点儿得意的笑:“去了?这么快?” 龙娶莹拽紧毯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喘息着挤出两个字:“闭……嘴……” “到底舒不舒服?”仇述安还凑在她耳边,贱嗖嗖地问,手指故意又在她湿淋淋的穴口刮了一下。 龙娶莹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都红了:“闭嘴……” “那继续好不好?”仇述安的嗓音更黏了,像化了的糖浆,缠得人透不过气。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扯她身上的毯子。 龙娶莹死死拽着毯子边角,两个人无声地较着劲。仇述安这会儿心思全在扯毯子上,手上力道松了些。 趁这个机会,龙娶莹猛地抬起脚,对准他小腹就是一踹! 仇述安“唔”地一声,整个人被她从床上踹了下去,一屁股摔在船舱地板上。 龙娶莹喘着气坐起来,用毯子把自己裹紧,瞪着地上的人:“够了!我刚刚才救了你,你至少对我有点尊重吧!” 船舱里黑,看不清仇述安的表情。只听见他窸窸窣窣地爬起来,然后“嚓”一声轻响,他打开了灯罩,用火折子点燃了里面的灯芯。 昏黄的光亮了起来。 龙娶莹这才看清仇述安的脸。少年人披散着头发,上衣穿着但敞着怀,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露出精瘦的腰腹。他正揉着被踹疼的小腹,脸上那表情——怎么说呢,委屈得不行,嘴撅得能挂油瓶,好像刚才被强迫的人是他一样。 其实被踹下床的那一瞬间,仇述安第一反应不是生气。 是一种很熟悉的恐慌感。像小时候,他还不懂事,把娘亲最喜欢的一支钗花摔碎了,娘亲冷着脸不理他,那种心里空落落、慌得想哭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感觉怎么回事,就是本能地想做点儿什么引起她注意——摔门,生闷气,就像小时候惹娘亲生气后,故意在院门口踢石子,等着娘亲出来牵他回去。 龙娶莹裹紧毯子,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心累。 她本来还想说点儿什么,教育教育这小子,让他明白不是什么事都能靠耍赖解决。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跟个半大孩子讲道理,有用吗? “今天实在太累,”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我真的昨晚都没睡,你让我歇一歇,行不行?” 仇述安站在那儿,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嘁……” 他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出去了,门被摔得“砰”一声响。 船舱里又安静下来。 龙娶莹坐在床上,听着外头的海浪声,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老母亲——哄完孩子还得收拾烂摊子,完了孩子还不领情。 这感觉太熟悉了。 反抗军那三年,她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哄着骆方舟,哄着鹿祁君,哄着底下那帮兄弟…… 停。 龙娶莹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又来了。 真是年纪大了,动不动就回忆从前。她扯了扯嘴角,重新躺回床上,拉过毯子盖好。 这回,她闭上眼,努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赶出去。 睡觉。 第一百三十一章我为鱼肉的局面 第二日快到中午的时候,阳光总算从那扇小窗的缝隙里挤了进来,在船舱地板上切出几道细长的光带。龙娶莹迷迷糊糊睁开眼,先是伸了个懒腰——这动作做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腰上缠着条手臂,沉甸甸的。 她侧过头,看见仇述安那张睡熟的脸近在咫尺。 又来了。这人昨晚明明被她赶出去,不知什么时候又摸回来了,现在正侧躺着,一条胳膊横在她腰上,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蜷在胸前,整个人像个偷溜回窝的动物。 龙娶莹叹了口气,伸手推他肩膀:“醒醒。” 仇述安皱了皱眉,没睁眼,反而把脸往她颈窝里埋了埋,鼻尖蹭过她锁骨。他呼吸温热,喷在皮肤上有点痒。 “找刀子和碗来。”龙娶莹又推他一下。 仇述安这才半睁开眼,眼神还迷迷糊糊的:“找刀子……干嘛?” “放血。”龙娶莹说得干脆,“早做完早省心,省得我提心吊胆等到晚上。” 仇述安眨眨眼,清醒了些。他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少年人单薄但结实的胸膛。晨光里能看见他胸前有几道浅淡的旧疤,还有昨晚他自己抓出来的红痕。 “不用刀。”他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那你打算怎——”龙娶莹话没说完,仇述安突然翻身,整个人骑跨到她身上。 他动作太快,龙娶莹只来得及“哎”一声,后背就重重砸在床板上。仇述安骑在她腰腹间,大腿内侧贴着她身体两侧,隔着薄毯能感觉到他腿上的热度。他伸手就去拽她身上裹的毯子。 “喂!”龙娶莹抓住他手腕,“我说了我不做!” 仇述安停下动作,低头看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那点不耐烦很明显。“知道了,知道了。”他说,语气敷衍得像在应付自己的烦人老娘。 然后他改去掀毯子边缘,只把她右肩那块露出来。龙娶莹的肩膀圆润,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有过往各种人留下的伤疤,深一块浅一块。 仇述安盯着那块皮肤看了两秒,忽然低下头,张嘴就咬。 不是试探性的轻咬,是实打实地合拢牙齿,狠狠咬进皮肉里。龙娶莹疼得浑身一抽,大腿都绷直了。 “啊!疼!!!操!”她抬手就去推他脑袋,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往外扯,“你他妈的……还不如用刀子割!给我个痛快!” 仇述安被她扯得头往后仰,但牙还嵌在她肉里。他含糊不清地抱怨:“你事怎么这么多……”说完松了口,低头去看那个新鲜出炉的牙印。 两排齿痕深得很,血珠正从破皮的地方渗出来,慢慢聚成一小滩。 仇述安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舌尖卷走一颗血珠。然后他整张嘴贴上去,开始细细地舔舐伤口周围,把渗出来的血一点点舔干净。那动作又慢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龙娶莹疼得直抽气,但也懒得再骂了。她抬起没受伤的那条手臂,横在眼前,挡住视线。眼不见为净。 仇述安舔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这样不够效率,改为吮吸。他嘴唇贴紧她肩膀,用力吸吮,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龙娶莹能清楚地感觉到血液从伤口被吸走的那种抽离感,还有他温热的舌头在皮肤上打转的湿腻。 跟他妈喂奶似的。龙娶莹在心里骂。她躺在下面,仇述安趴在她身上,这姿势确实像婴孩在吮乳,只不过吮的是血。 仇述安吸得很投入,半天没停。龙娶莹忽然开口问:“你跟翊王说了什么,换他能安全无忧收留你?” 仇述安动作顿了顿,但没抬头,继续舔她肩膀上的血。假装没听见。 龙娶莹“啧”了一声,抬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用力一扯:“问你话呢。” 仇述安吃痛,这才抬起头。他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血,鲜红一片,看着有点瘆人。他不太情愿地说:“就……封羽客其实长不大那事。” 龙娶莹松开他头发,脑子飞快转起来:“这事细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天下人只认能力,就算知道封羽客长不大、还瞎了只眼又怎样?” “那是欺骗。”仇述安打断她,语气认真起来,“季怀礼不知道这事。隐瞒就是信任的大忌。更别提他们改年龄、年少时杀过人的旧账,污点多得是,随便翻一条出来都够压死他们。封家大家主是个长不大的残废,哪个正经人还愿意跟他们交易?这就是个不稳定因素。” 龙娶莹盯着他:“就这些?” “这些还不够?”仇述安理所当然地反问。 “那封家知道你和翊王的联系吗?” “肯定不知道啊。”仇述安说得很笃定。 “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藏得好。” 龙娶莹抬手扶额:“你下毒的事都因为我暴露了,他们怎么可能不提防你?你是怎么察觉封家要清算的?” 仇述安歪了歪头,回忆道:“有一次听下人说的。就……封清月要整顿,修鸟笼啊,收拾不老实的人之类的。我反应过来了。” “就这样?” “嗯。” 仇述安说完,又低头去舔她肩膀。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他还在那儿细细地舔,像是要把最后一点血腥味都舔干净。 龙娶莹躺在那儿,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封清月做事那么缜密,怎么可能让下人随便议论“整顿”的事?这摆明了是故意放风,是钓饵。 那她和仇述安这次出逃,是不是也是封家计划好的? 她最先想到的是血玉。龙娶莹献上血玉这事,当然是故意的。血玉是再怎么邪乎,如今性质也依旧是玉玺。有这个玉玺性质在,无论季怀礼收不收,都会反应过来去怪罪这个“心怀不轨”,“陷害”他谋反的献玉之人,她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逃出封家的。 但是目前来看,血玉应该还在一番波折中,没到季怀礼手里。那么封家为什么让仇述安把她带走? 为了……让季怀礼和翊王对打? 龙娶莹只想到这个理由。 仇述安就是个引子,是封家投到翊王那边的一颗石子,目的就是试探水深。 假设,假设一下,假设如果封家和翊王其实是一伙的。 那仇述安就是被计划好送过去的。他会不会死?不一定。龙娶莹继续往下想:封家知不知道仇述安已经把秘密泄给翊王了? 如果知道,还把仇述安送过去,那就是主动把自己的把柄递到盟友手里,以示诚意,加固合作。 如果不知道,那送仇述安过去就是个测试。看仇述安说不说秘密,说了,封家就知道秘密已经泄露;不说,封家也能通过翊王的态度判断他手里还有多少筹码。 而翊王的态度是关键。封家提前打好招呼,仇述安过去,翊王要是收留,就表示愿意拉拢封家;要是杀了,就是翻脸,不承认和封家的关系。 现在仇述安已经把秘密说了,那就看翊王怎么选了…… 龙娶莹想得入神,眉头紧锁。仇述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舔完了血,正撑在她上方看她。见她走神,他撇撇嘴,突然伸手拽过她两条腿,用力一拉。 龙娶莹被他拽得身体往下滑,腿被迫分开。仇述安随即压上来,整个人卡在她腿间,胯部贴着她小腹。 “等——!”龙娶莹猛地回神。 仇述安压着她,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高兴:“昨天不行,今天又不行?” 龙娶莹移开视线:“你吸完了吧?” 仇述安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一把掀开她身上盖的毯子。龙娶莹浑身一凉,还没来得及反应,仇述安已经钻进毯子底下,头埋到她双腿之间。 龙娶莹大腿一颤:“不……别……” 话没说完,湿热的感觉就贴了上来。仇述安的舌头正抵在她阴户上,沿着肉缝从上到下地舔。那地方本来就很敏感,被这么一舔,龙娶莹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都蜷起来了。 “我不要……!”她提高声音。 仇述安停下了。 他从毯子底下钻出来,毯子被他整个扯开,扔到一边。龙娶莹现在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被他分开的姿势,阴户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里。 仇述安坐在她腿间,低头看着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种不高兴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他裤子早就撑起了帐篷,裤裆那里鼓囊囊的一团,形状明显。 龙娶莹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知怎么的,竟觉得有点像得罪了小孩。她缓了缓语气,找了个台阶:“给我上点药,疼。” 仇述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一声不吭地翻身下床。他套上件外衫,腰带都没系好,就往外走。 龙娶莹以为他又要赌气甩门走人。 但没过多久,门又开了。仇述安拿着药瓶走回来,脸色还是不好看。他把药瓶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响,明显是故意的。 龙娶莹看了他一眼。 仇述安跪回床上,拿起药瓶,拔开塞子,往她肩膀上倒药粉。他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故意弄疼她。伤口被他舔得很干净,药粉撒上去,很快就吸收了。 “你真像小孩要脾气。”龙娶莹还是说了出来。 仇述安手上动作不停,闷声道:“我本来就比你小。” “你多大?” “十八。” 龙娶莹算了算,她二十三,还真比他大五岁。她挠挠头:“是比我小几岁。” 仇述安上完药,把药瓶塞好,放回桌上。然后他转身就走,这次是真出去了,门关得哐当响。 龙娶莹躺在原地,动了动受伤的肩膀。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仇述安的唾液好像真有止血愈合的功效。 她想起他刚才坐在她腿间、裤子鼓起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人明明可以直接硬来,却偏要赌气走掉,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船舱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阳光又挪了点位置,照在她赤裸的大腿上。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又往下摸了摸小腹,最后手指停在腿心,那里还有点湿。 龙娶莹收回手,盯着天花板,继续想刚才没想完的事。 翊王,封家,仇述安,她自己。 该怎么破局,摆脱这我为鱼肉的局面呢…… 第一百三十二章视监(被看着小解、咬大腿根 船上的饭食不错,龙娶莹把最后一口粥扒拉进嘴里,碗往旁边一搁,身子一歪就又躺回了床上。铁链子哗啦响了一声,她没管,眼睛盯着头顶乌沉沉的船板。 脑子里那点事转来转去,停不下来。 翊王到底要不要接受封家这份“礼”? 这事说起来挺有意思。封家明面上是季怀礼的人,全天下都知道。现在倒好,一边跟着季怀礼,一边又偷偷摸摸往翊王那儿塞人塞东西——这叫什么?这叫脚踩两条船,还是踩得特别明显那种。 换谁当翊王都得琢磨:你封家什么意思?是真心投靠我,还是季怀礼派来的探子?或者更糟,你就是个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倒? 仇述安那小子还做着美梦,以为翊王看中的是他这个人,是他手里那点封家的秘密。屁。他顶多就是个试探——封家扔出去看看翊王反应的石子儿。扔出去了,封家自己躲后头看戏:要是石子儿被捡起来收好了,说明翊王愿意合作;要是被一脚踢开,那封家损失也不大,反正仇述安本来就是个“叛徒”。 而她龙娶莹呢?连石子儿都算不上。她是石子儿旁边粘的那点泥,是封家急着甩出去的麻烦。献玉玺那事黄了,但她这个“献宝人”还在。封家把她和仇述安打包送翊王,意思很明白:人我给你了,你想拿她怎么攻击季怀礼都行。至于我们封家?我们也是受害人啊,都是这个叛徒和这个女疯子干的! 这算盘打得太响了。 逃?茫茫大海,脚上还拴着链子,游出去喂鱼吗?就算真跑了,封家的人会不会在外面等着?难说。她和仇述安现在算不算绑在一起的?说不准。离了他,自己一个人在这海上,又能活几天? 不逃?那就这么干等着,到了翊王那儿听天由命?仇述安死了也就死了,她自己能不能活呢? 龙娶莹翻了个身,面朝着舱壁。木板缝里渗进来一丝咸腥的海风味。太被动了,这感觉糟透了。被人按在砧板上,刀什么时候落下来,得看握刀的人的心情了。 正想着,舱门吱呀一声开了。 仇述安进来收碗碟,叮叮当当的。他瞥了一眼床上蜷着的人影,没说话,端起东西走了。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了停,又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个木制的溺器,圆口,深肚,放在床尾。 龙娶莹听见动静,转过身。 该小解了。在床上吃喝拉撒这些天,早就习惯了。她坐起身,等着仇述安像往常一样放下东西就走人。 可这回,他没走。 他就站在那儿,背靠着舱壁,两手抱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龙娶莹等了几息,开口:“不出去?” 仇述安:“我看着。” 龙娶莹眉头皱起来:“你看着我怎么上?” 仇述安嘴角往上扯了扯,那笑容有点欠。眼神落在她身上,从脸往下滑,扫过脖子、胸口,最后停在她腰腹以下,“难道别人看着,你下头那口子就闭紧了,尿不出来了?还是你……”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睛往她腿间瞟。 “出去!”她语气硬了点。 “我不。”仇述安站得更稳了,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架势。 龙娶莹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一掀毯子,又躺了回去,背对着他:“那我不上了。” “行。”仇述安倒也干脆,弯腰拿起溺器,“那你什么时候想上了,我再拿来。” 他端着溺器出去了,门关得挺响。 龙娶莹咬着后槽牙,憋着那股尿意,心里骂了句:死小子。 憋尿的滋味不好受。起初只是有点胀,后来就变成一阵阵的紧,小腹发酸,那股尿意越来越急,像是有只手在膀胱里轻轻捏着,时不时还加点力。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铁链哗啦哗啦响。越动,尿意越明显。到最后,她只能僵着身子不敢乱动,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时间过得特别慢。舱里那扇小窗外的天色,从亮白变成昏黄,最后暗成一片墨蓝。 终于,舱门又响了。 仇述安手里端着油灯走进来,暖黄的光把他半边脸照得柔和了些,可龙娶莹现在没心思欣赏——她憋得小腹都快抽筋了。 龙娶莹撑起身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给我……” 仇述安把灯放在桌上,慢悠悠转身:“什么?” “你丫故意的吧?”龙娶莹不想再绕弯子了。 仇述安这才笑了一声,转身出去,很快提着溺器回来,放到床上,位置摆得正正好。可他本人还是没走,不但没走,还往床边又靠了半步,垂着眼皮看她,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请吧,我看着呢。 龙娶莹僵在那儿。尿意已经憋到极限,小腹酸胀得快要炸开,腿心一阵阵发紧,再憋下去真得出丑。可当着仇述安的面……她咬了咬牙,伸手去抓溺器。 “看来不需要啊。”仇述安作势又要拿走。 “变态!”龙娶莹骂了一句,终于还是妥协了。 她背过身去,跪坐在床上,把溺器放在腿间。这个姿势,屁股正对着仇述安的方向。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背上,顺着脊梁骨往下滑,停在臀缝那儿。龙娶莹耳朵尖发烫,伸手去掀身上唯一的毯子,动作僵硬。 毯子掀开,下半身光裸着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圆润的臀肉因为跪坐的姿势挤压着,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她摸索着把溺器的口对准,然后,努力放松那块已经憋到发抖的肌肉。 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来,在安静的船舱里格外清晰。刚开始有点涩,后来就顺畅了,哗啦啦的,持续了好一阵。龙娶莹死死低着头,脖子都红了。她能感觉到尿液冲出身体的温热,也能感觉到自己臀肉因为放松而微微颤抖的弧度。太丢人了,丢人到家了。 仇述安就在她身后看着。看着她白花花的屁股因为用力而绷紧,又因为释放而放松;看着她臀缝深处那一点暗色的褶皱,随着她小腹收缩而轻微开合;看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跪姿而堆迭起来。他看得毫不掩饰,甚至在她快结束的时候,往前走了两步。 水声终于停了。她刚想松口气,忽然仇述安贴了上来,胸膛紧挨着她的背。他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上爬,摸到胸前,五指张开,整个罩住了她右边那团乳肉。手心很热,指腹带着薄茧,在她乳头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啊!”她惊得差点把溺器打翻,“别……”龙娶莹想掰开他的手。 “别什么?”仇述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热烘烘的,“你都在我面前这样了,还装什么矜持?”他手指动得更放肆了,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来回搓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她大腿根,指尖在那片软肉上打转。 龙娶莹说不出话,抬手捂住脸,耳朵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太羞耻了,比被人扒光了抽鞭子还羞耻。 仇述安低低笑了两声,终于放过她,接过她手里的溺器放到地上。他转身出去倒了,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个木桶,热气袅袅地升腾。 仇述安把桶放在床边,挽起袖子,捞出浸湿的布巾,拧到半干,然后开始给她擦身子。这事他干得熟练。从脖子开始,顺着锁骨擦到肩膀,布巾温热,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擦得很仔细,连腋下、肋骨间的沟壑都不放过。布巾移到胸前时,他顿了顿,用布巾包裹住一边乳房,缓缓地揉擦,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擦得更红,硬硬地顶着湿布。 龙娶莹闭着眼,呼吸有点急。 仇述安往下擦,掠过肉鼓鼓的小腹,肚脐,然后直接来到腿间。布巾压上阴阜那片浓密的毛发时,龙娶莹大腿猛地一缩。仇述安没停,用布巾分开那片丛林,露出底下饱满的阴唇。因为刚才憋尿和释放,阴唇微微红肿,缝隙里还有些湿润。他握着布巾,沿着那道缝隙,从前到后,慢慢地、重重地擦过去。 布巾粗糙的纹路刮过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龙娶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腿抖得更厉害。仇述安像是没听见,继续擦,擦过大腿内侧,擦过臀缝,连后面那个紧闭的、浅褐色的穴口也没放过,布巾抵进去一点点,擦拭。 擦干净了,他把布巾扔回桶里,端着桶出去了。 等他再回来,龙娶莹已经裹着毯子缩在床里侧,背对着他。 夜深了,油灯里的火苗跳了几下,舱室里光影晃动。 龙娶莹躺着,呼吸不太稳。她能感觉到仇述安上了床,掀开毯子钻进来,温热的身体贴上来。他没有直接压上来,而是头往下滑,钻进毯子底下,停在她两腿之间。 龙娶莹看不见,只能感觉。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痒得她脚趾蜷缩。紧接着,湿软的舌头贴了上来,沿着阴唇的轮廓,慢慢地舔。先是外侧,然后探进缝隙,找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用舌尖抵住,打转。 “嗯……”龙娶莹仰起头,手臂挡在眼睛上。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腿心往上窜。仇述安舔得很耐心,也很刁钻,时轻时重,有时吸吮,有时用牙齿轻轻刮擦。毯子底下传来啧啧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 舔了好一会儿,仇述安忽然一把掀开碍事的遮盖。冷空气激得龙娶莹皮肤起了一层栗。他抓起她一条腿,抬高。她腿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片皮肤薄嫩,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仇述安低下头,先是在腿根内侧亲了亲,然后张嘴,轻轻咬住一小块软肉。 “等等!”龙娶莹身体猛地一缩,“别……别咬那里!” 那地方太敏感了,稍微碰一下就痒得钻心,更别说咬。仇述安的牙齿刚加了一点力,她就受不了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疼……别咬了……” 仇述安抬起头看她。油灯光下,她眼眶红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鼻尖也红了,看着怪可怜。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又低下头,这次是真咬。牙齿陷进肉里,力道不轻,龙娶莹“啊”地叫出声,疼得直抽气。 血珠渗出来,仇述安松开嘴,舌尖舔过那个小小的伤口,把血卷进嘴里。血腥味混着她皮肤的味道,有点腥,有点甜。 龙娶莹不挣扎了,躺在那儿掉眼泪,胸口随着抽泣一耸一耸的。 “这就哭了?”仇述安下巴抵在她胸口,抬头看她。他脸上还沾着点血渍,嘴角弯着,眼睛里那点戏谑藏不住。 龙娶莹扭过头,抬手去抹,却流得更凶。 仇述安笑了一声,身体往下压,胯部抵住她腿心,蹭来蹭去。 那根东西长得挺标致,不算特别长,但粗,像上好的象牙雕出来的物件,通体白皙,顶端龟头饱满泛红,上面绷着几根细细的青筋。底下两颗卵蛋沉甸甸地缩在囊袋里,鼓鼓的,显出一种少年人独有的、生机勃勃的饱满。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拨开她红肿的阴唇,找到入口,慢慢地往里顶。 “嗯啊……”进入的瞬间,龙娶莹哼出声。里面早就湿透了,又热又紧,吞进去的时候有种饱胀的酸麻。 “稍微……慢一点……”她喘着气说,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这话听着像是撒娇。仇述安愣了一下,随即笑开,眼角弯起来:“好。” 他真就放慢了动作,一点一点地往里送,每进一寸就停一停,让她适应。肉棒撑开内壁的感觉清晰得可怕,龙娶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感觉到柱身上鼓起的血管脉络刮蹭着敏感的褶皱。他伏在她身上,呼吸喷在她颈侧,热乎乎的,带着年轻男人动情时特有的、干净的汗味。 “嗯……”龙娶莹无意识地挺了挺腰,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肉棒碾过某个点,她腿猛地一抬,紧紧夹住了他的腰。 仇述安从喉咙里逸出一声闷笑,低下头,抓住她的手,拉到嘴边,一根一根地亲她的手指。然后他张开嘴,含住她的食指,用舌尖绕着指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指节。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手指,龙娶莹缩了一下,怕他又要吸血。 仇述安松开嘴,在她手背上亲了亲:“不咬……别害怕。” 他重新撑起身,开始用力。胯部一下一下地往前顶,痕迹清晰的腹肌绷紧又放松,肉棒从她湿滑的穴里抽出一大半,再狠狠撞回去,带出黏腻的水声。进,出,进,出,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到最深处,碾磨着那块软肉。 快感像温水,慢慢漫上来,浸透四肢百骸。龙娶莹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张着嘴喘息,胸口两团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颤抖的弧线。她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的、令人脸红的噗嗤水声,也能听见仇述安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哼。 “哈啊……!”又是一下猛顶,龙娶莹猛地仰起脖子,小腹剧烈收缩,脚尖绷直,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仇述安抽送的肉棒上。高潮来得又快又急,眼前发白。 仇述安停下来,喘着粗气,龟头被她高潮时绞紧的穴肉吮吸着,快感直冲脑门。“去了?”他声音哑得厉害。 龙娶莹缓了好久,才慢慢点头,浑身汗湿,头发黏在脸上。 仇述安没急着退出来。他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伸出手,拨开她的湿发,用指腹擦了擦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然后整个人往前一倒,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蹭了蹭,像只吃饱喝足后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过了好一会儿,龙娶莹呼吸平复了些,忽然开口:“帮我办件事。” 仇述安抬起头,脸上情潮未退,眼神有点迷茫:“什么?” “反正对我们都有益。”龙娶莹看着他,补充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可信些,“我绝对不会骗你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尽量弯起嘴角,想做出个温柔安抚的表情。可大概太久没这么“温柔”过了,那笑容有点僵,落在仇述安眼里,反倒透着点笨拙的、哄孩子似的刻意。 第一百三十三章把迷奸那事儿写成淫诗了【微 仇述安蹲在那儿,看着龙娶莹摆弄那堆东西,看了半天,愣是没看明白。 信鸽用的薄纸,她非要他用红豆水煮,煮得整张纸透出暗红色,闻着一股豆腥味。煮完了还不算,还得晾干,晾干了再煮,来回折腾好几遍。仇述安问这是干嘛,龙娶莹头也不抬,说你别管,有用。 然后是要找盒子,不大不小,刚好能装下四十多块海绵花的那种。海绵花这东西仇述安知道,表面一层油皮,里头能存水,挤不破那层皮水就漏不出来,一般是药铺里用来存些容易挥发的药汁的。 “你要这么多海绵花干嘛?”仇述安捏起一块,那东西软趴趴的,触感怪异。 “自有妙用。”龙娶莹还是那句话,手里已经铺开了煮好的信纸。 接下来仇述安就更看不懂了。 龙娶莹拿了支笔,蘸了墨,趴在桌上开始画画。画的是两个人,一上一下,头对脚脚对头,那姿势……仇述安只看了一眼,耳根就烧起来了。她画得还特别仔细,男的背肌线条,女的圆臀曲线,连交合处那点毛茸茸的细节都没放过。 仇述安站在她身后,看得喉咙发干。船舱里闷热,龙娶莹只裹着那条薄毯,这会儿因为趴着画画的姿势,毯子早就滑到了腰际。她整个光裸的背脊露在外面,小麦色的皮肤上疤痕交错,肩胛骨随着她运笔的动作微微耸动,腰肢下陷,再往下是裹在毯子里却依然能看出形状的、丰腴的臀。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溜,停在她臀腿交接的那道弧线上。毯子边缘,能看见一点大腿根的软肉,因为跪坐的姿势被压得微微溢出。 “看够了没?”龙娶莹忽然出声,笔没停,“看够了就去把鸽子准备好。” 仇述安猛地回神,别开脸,但身体已经起了反应。他弓着身子,尽量自然地走到角落去摆弄鸽笼,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画上那些交缠的肢体,还有眼前这片实实在在的、属于龙娶莹的赤裸背脊。 等龙娶莹画完,吹干墨迹,把纸折好,仇述安才磨蹭着过来。他接过那张还带着豆腥味的纸,迟疑了一下:“真要寄给汤闻骞?” “你的鸽子做不到?”龙娶莹斜他一眼,伸手把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但那动作慢悠悠的,乳肉从毯子边缘晃了晃,才被遮住。 “那倒不是……”仇述安捏着那张纸,指尖能感觉到纸背透过来的、另一面墨迹的凹凸,“我就是不懂,你找他干嘛?” 龙娶莹笑了,她转过身,正面朝着仇述安,毯子因为转身的动作又散开些,露出半边胸脯。她也不拉,就那么敞着。 “昨天我答应让你做,你按着我做了五次,”她伸出五根手指,在仇述安眼前晃了晃,“我腰现在还酸着,腿根还疼,我可什么都没说。现在让你寄封信,你倒问东问西?” 仇述安脸红了,不是羞的,是憋的。他想起昨天,龙娶莹被他压在身下,双腿被他掰得大开,肉穴吞吃他的肉棒,里头又湿又紧。她一开始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后来被他顶狠了,才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做到第三次的时候,她潮吹了,温热的水液喷了他一肚子,床单湿了一大片。 “你不也都……去了吗。”仇述安闷声说,视线落在她裸露的乳尖上,那里还有他昨天吮出的淡红痕迹。 “所以咱们扯平了。”龙娶莹摆摆手,那意思是你少废话,“寄信。” 仇述安站着没动。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信纸,又抬头看龙娶莹,嘴唇动了动,才挤出一句:“汤闻骞他……他迷奸过你。” 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紧紧盯着龙娶莹的脸,等着她发火或者因为屈辱而崩溃? 龙娶莹挑了挑眉:“什么时候的事?” “在封家,封清月离开寻玉那段时候。”仇述安语速加快,像是要把话赶紧倒完,“林雾鸢跟他合谋的。我当时……我当时默许了。我……我就是想看,封清月因为自己的女人被奸污而动怒、恶心……” 他说不下去了。龙娶莹脸上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里发毛。 “这样啊。”龙娶莹点了点头,然后——仇述安发誓自己没看错——她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甚至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她一拍手:“这正好!我还愁给他寄信的理由名不正言不顺呢。” 仇述安愣住了。“正好什么?他是在你没知觉的时候……” “我知道迷奸是什么意思。”龙娶莹打断他,脸上那表情不像是被侵犯,倒像是捡了钱,“他干都干了,我现在骂他有用么?把他当仇人,对我有什么好处?” 说着她伸手把仇述安手里的信纸拿回来,翻到背面,又提笔开始写。这次不是画,是几行字,字迹潦草,但能看清: 海棠迷眼梦中开, 桐木从土撞破来, 树虽高颜盘根错, 落得朱红花枯颤。 写完,她吹了吹墨,把纸塞回仇述安手里:“寄吧。” 仇述安看着那几行字,虽然文绉绉的,但他看懂了——这他妈是把迷奸那事儿写成淫诗了!他抬头看龙娶莹,龙娶莹正看着他,脸上那表情似笑非笑,像是在说“你懂了就行”。 “你……你不生气?”仇述安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生气有什么用?”龙娶莹耸耸肩,毯子又滑下去一点,这回连小腹都露出来了,昨晚被仇述安咬出的牙印在肚脐下方,“多个仇人不如多个朋友。他已经碰过我了,这事儿改变不了。那不如让他记着这回事,顺便记着我没找他算账——这人情不就欠下了?” 仇述安盯着她小腹上那处牙印,喉结滚动。“所以……你原谅他了?也原谅……我了?” “谈不上原谅。”龙娶莹伸手,用手指戳了戳仇述安的胸口,那里衣襟敞着,能摸到温热的皮肤和底下肋骨的形状,“你也一样。你给我下药,把我弄成药人,这事儿我也记着。但现在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跟你算账,对我没好处。明白么?” 仇述安被她戳得往后缩了缩,但没躲开。他忽然有点慌,低头看着她戳在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闷声说:“……明白了。” “行了,寄信去。”龙娶莹收回手,“对了,你也写一封,给你在梦泽准备船的那个‘亲信’。” “写什么?” “就说,让你亲信给你寄几本春宫图册来,要画得细的,图多的。”龙娶莹说这话时面不改色,“船上太无聊了,拿来看看,解解闷。” 仇述安的脸又红了:“啊?” “你脸红什么?”龙娶莹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那耳垂烫得吓人,“拿来当图册学学,用在……我身上,不挺好?” 仇述安被她捏得浑身一僵,呼吸都重了几分。他抓住她捏自己耳垂的手,握在手里,那手比他小一圈,手指柔软。 “知道了。”他哑着嗓子说。 “还有,”龙娶莹任他握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撩了撩散到胸前的头发,“你写那封信的时候,弄点饭汤啊粥水啊,滴在纸上。” “这又是干嘛?” “照做就是了。”龙娶莹抽回手,转身往床那边走,毯子拖在地上,露出她光裸的背和臀,“赶紧的,寄完了回来,我腰还酸着呢,你给我揉揉。” 仇述安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到床边,侧身躺下,毯子只盖到腿根,两条腿又长又结实,大腿内侧还能看见昨天他掐出的指痕。 他深吸了口气,低头开始写第二封信。 两封信,用两只鸽子送出去。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远的时候,仇述安站在甲板上,海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龙娶莹光裸的背,一会儿是信纸上那首淫诗,一会儿又是她说的“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强”。还有她说,她记着。那代表着……什么意思…… 他摇摇头,转身回了船舱。 那两只鸽子扑棱着翅膀,没往梦泽飞多久,就在中途一个不起眼的水寨落了脚。早有封家的人候着,取下信筒,快马加鞭送回了封府。 信送到封清月手里时,他正在院子逗笼子里的“鸟”。下人把两只小竹筒呈上来,他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打开。 他先拆了仇述安那封——字迹潦草,纸上还沾着几滴已经干了的粥渍,闻着有股馊味。封清月皱了皱眉,用手指拈着信纸边缘,嫌脏似的。 但等看完上头写的字——什么“船上无聊”、“求寄些精绘图册以慰寂寥”、“要人物生动、姿势详尽者”——他直接笑出了声。 “这两人,”手指清脆地弹了下信纸,对着笼子里的“鸟”说:“是不是在船上这是搞出滋味来了?颠鸾倒凤得都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还有闲心要春宫图?” “鸟”儿无言。 他招招手,让下人过来,吩咐道:“去,照着单子上的名字,找几本最劲爆的春宫册子。要图多的,画得细的,姿势要全。”说着,他报了几个书名,都是市面上流传的“禁书”,专讲男女之事,画得极其露骨。 下人记下了,刚要退下,封清月又补了句:“等等,再添几本。要那种……有特殊癖好的,比如后庭、人兽、多人之类的。让他们开开眼。” 下人脸红耳赤地退下了。 封清月这才拿起第二封信——龙娶莹那封。 信纸一入手,他就闻到了一股红豆味。他凑近闻了闻,眉头挑得更高了:“这俩人是把饭碗打翻在信纸上了?一个馊饭味,一个红豆味,还真是一对邋遢鸳鸯。” 他展开信纸,正面是一幅画。画得……挺生动。封清月是见过风月的,但这画大胆得还是让他多看了两眼。男女交缠的姿势,笔触不算精致,但该有的细节都有,尤其是女体那对乳,画得丰硕饱满,乳尖翘着,一看就是照着真人画的——多半是照着她自己。 封清月笑了笑,翻到背面。背面是几行诗,他扫了一眼,就看懂了。这是把汤闻骞迷奸她那事儿,写成隐晦的艳诗了。 “看来是知道你和汤闻骞那‘事’儿的真相了,不过不骂不闹,反而写了这么首诗寄过来……”封清月又问向笼子里的“鸟”,眼底兴味更浓,“你说我这嫂嫂,到底是心大,还是算计得深啊?” “鸟”儿还是不说话,封清月也不恼。而是又仔细看了一遍那首诗,确认里面没藏什么密语暗号。要论文字功夫,龙娶莹那点底子,在他面前确实不够看。 “还真是个浪蹄子。”封清月把信纸折好,重新塞回竹筒,“嫂嫂啊嫂嫂,你总能给我惊喜。” 他叫来另一个下人,把信递过去:“把这信,按上面的落款,送到汤闻骞手里。别经别人的手,直接给他。” 下人领命去了。封清月想着汤闻骞收到这信时的表情,觉得这阵子因为血玉被劫而生的烦闷,都消散了不少。 第一百三十四章红豆骗局 汤闻骞这几个月过得不太好。 准确说,是相当不好。 自从封府那档子事之后,他在梦泽的名声算是臭了大半。青楼里的姑娘见了他,表面上还笑着,背地里都在嘀咕——说他看着人模狗样,其实是个不行的,上次在封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硬不起来,还得靠药。 这些传言,汤闻骞自己都听过几个版本。有说他阳痿的,有说他喜欢男人的,还有说他其实是个太监的。越传越离谱。 更要命的是,他自己心里清楚——传言有一部分是真的。 他在青楼姑娘面前,真硬不起来了。 不是完全硬不起来,是时灵时不灵。有时候看着姑娘脱光了躺在床上,两腿大敞,阴户湿漉漉地对着他,他下面那玩意儿就是没反应。软趴趴地缩在裤裆里,像个霜打的茄子。 试了几次都这样,姑娘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从前是“汤爷长汤爷短”,现在是“汤爷要不要试试别的法子”。 汤闻骞气得想骂娘,但又骂不出口。他能怪谁?怪封清月?怪林雾鸢?还是怪自己管不住下半身,非要去招惹龙娶莹? 想到这里,他又灌了一大口酒。 酒是劣质的烧刀子,辣得他喉咙发疼。他趴在桌上,看着空荡荡的酒杯,心里憋屈得不行。 “想我汤闻骞,一世英名……”他喃喃自语,话没说完就卡住了。 一世英名?他有个屁的英名。不过是个天义教的二当家,说难听点就是混混头子,干的全是见不得光的勾当。还英名。 他正自嘲着,店小二就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个小竹筒。:“汤爷,您的信。” “谁送的?”汤闻骞眯着眼,醉醺醺地问。 “不知道,就有人差我送来,说是务必交给您。”店小二把竹简放桌上,退了出去。 汤闻骞盯着那竹简,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过来。拔开塞子,倒出一卷纸条。展开先看到落款—— 龙娶莹。 汤闻骞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揉了揉眼,再看,还是那三个字。 “我操……”他脱口而出,“还魂了?” 他赶紧展开信纸,正面是一幅画。画的是男女之事,姿势大胆,笔触活色生香。他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翻到了背面。 背面是几行诗。他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脸色变了。 这诗写的……是他迷奸她那事儿。 汤闻骞第一反应是,龙娶莹知道了,这是写信来骂他,来羞辱他。他捏着信纸,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她要报复?要要挟?还是要…… 忽然,他闻到一股味道。 很淡,但确实有。他凑近信纸,鼻尖几乎贴上去,仔细闻了闻。 红豆味。 汤闻骞的动作僵住了。 红豆。凤河。红豆骗局。 凤河在君临与渊尊交界,地处渊尊边境。早年流传着一桩旧闻,至今仍在侥幸活下来的老乞丐与难民嘴里辗转——他们管那件事叫“红豆骗局”。 那时候战乱,流民蜂拥至凤河。当时的县长想出一个“妙计”:以红豆抽签,选中的人可留下受官府供养,练壮了身子便送往军中效力。被选上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因为每日供给的饭食里,竟顿顿有肉。 那年头,肉是何等金贵稀罕的东西。这些被选中的汉子一边嚼着滋味陌生的肉块,一边感激涕零,发誓要在战场上为县长挣足脸面。后来他们也确实勇猛异常,个个冲杀在前,心里揣着报答恩情的念头。 仗打完了,活着的人满心欢喜回到凤河,想寻回自己的爹娘妻儿。可找遍全县,旧识躲闪,邻里闭口,直到有个熬白了头的老衙役醉酒漏出一句: “你们当年吃的肉……哪儿来的?不就是那些没抽中签的老弱妇孺么?” ——原来那些肉,正是他们自家父母、妻小、姊妹的骨肉。 活下来的人听完,没哭没闹。没过几日,河边、破庙、老树下,陆续挂满了他们的尸首。全自尽了。 而那位献计“以肉养兵”的凤河县长,却因“安置流民、输送兵勇有功”,一路高升,如今早已稳坐内阁高堂。 这桩旧事,成了流民堆里口耳相传的噩梦。直到如今,凤河一带许多从那年月熬过来的人,一闻到红豆味儿就反胃,宁可饿着,也绝不肯碰一口红豆饭。这事,上层的人不知道,封清月那种公子哥儿更不会知道。但龙娶莹知道,他汤闻骞也知道。他们都是泥地里爬出来的人,这种藏在底层记忆里的腥臭,一闻就懂。 汤闻骞捏着信纸,眉头皱得死紧。 “……红豆骗局?”他喃喃自语,“不会是要我去凤河吧?” 他自己都被这想法逗笑了。凤河?约他去那儿干嘛? 他把信纸扔在桌上,摇头笑了笑,又仰头灌了一口酒。 酒液辛辣,冲过喉咙。他放下酒杯,笑容慢慢没了。 他盯着桌上那张信纸,看了很久,然后伸手,又把信纸拿了起来。 “不会真的是……”他声音很低,像是在问自己,“约我去凤河吧?” 他把信纸凑到鼻子前,又闻了闻。没错,是红豆味,煮过的红豆那种特有的、带着腥气的甜味。 汤闻骞坐在那儿,酒也不喝了,就那么捏着信纸,脑子里飞快地转。 龙娶莹没死。信上画着春宫图,写着他们之间最不堪的那件事,用的纸却煮过红豆水。 她在告诉他:我知道那件事了,但我不打算翻旧账。我在用只有我们这种人能懂的方式,约你见面。地方是凤河,那个充满背叛和欺骗的地方,那个最适合谈阴谋和交易的地方。 汤闻骞放下信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懂了。 至于仇述安要春宫图那封信,还有龙娶莹这封信上直白的画和诗,那是做给可能截信的人看的,尤其是做给封清月看的。封清月看到这些,再加上仇述安那封信上掩盖滴上去的饭汤子,只会觉得这俩人色欲熏心,在船上胡天胡地,不会想到这红豆味里,藏着一个只有底层爬上来的人才能嗅懂的、关乎生死前程的约定。 “真他妈是个妖怪。”汤闻骞低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他把信纸仔细折好,塞回怀里,拍了拍胸口的位置。 然后他站起身,推开窗。夜风吹进来,带着梦泽城里惯有的脂粉和酒气。他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天,想着凤河的方向,想着龙娶莹那张总是带着算计和讥笑的脸,还有她丰腴的、疤痕交错的身体。 身体里,那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热流,似乎窜了一下。 汤闻骞咧了咧嘴。 “行吧。”他对着夜色说,“凤河就凤河。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第一百三十五章女上位?仇?【高H】 那艘送黄书的渔船来得比预想中快得多。 距离飞鸽传书才过去两天,早晨海面刚泛起鱼肚白,一艘不起眼的小渔船就晃晃悠悠地靠了过来。船老大站在船头,扯着嗓子喊“换不换鲜鱼”,手里拎着一网兜还在扑腾的海货。 这边船上的水手应了声,扔过去两坛淡水。对方接住了,顺手把那网鱼扔了过来——啪嗒一声落在甲板上,几条银亮的海鱼在网里挣扎扭动。 水手拎起渔网时觉得手感不对,扒开鱼堆一摸,摸出个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方物件。油布外头还沾着鱼腥和海水,里头却半点没湿。 东西送到船舱时,仇述安正给龙娶莹的肩膀换药——昨晚吸血咬的牙印周围肿了一圈,他手指沾着药膏,一点点往那圈深紫色的齿痕上抹。龙娶莹闭着眼,由着他弄,脸上没什么表情。 油布包裹放在床沿。仇述安拆开来,里面是三四本册子,封皮空白,纸张挺括。他随手翻开一页,眼睛就挪不开了。 画得是真精细。不是市面上那种粗制滥造的春宫图,笔触细腻得连女子脖颈上的汗珠都描出来了。姿势也野,一页页翻过去,什么花样都有——女子仰躺在榻上,双腿大张,男人跪在她腿间,那根东西画得粗壮狰狞,龟头硕大,青筋盘绕,正抵着女子粉嫩的肉缝;另一页是后入,女子丰腴的臀肉被撞得荡漾开波纹,男人胯下的阴囊悬垂着,随着动作晃荡。 仇述安喉结滚了滚,下意识瞥了眼龙娶莹。她正靠在床头,身上只裹着那条薄毯,胸口那片皮肤露在外头,乳沟深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拿来。”龙娶莹伸手。 仇述安递过去一本。龙娶莹接了,随手翻开,目光在画页上停留片刻,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画工不错。这水准,怕不是哪个有名画师私下接的活计,挣点外快。” 她又翻了几页,看到一页画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着个女子的画面。女子仰着头,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嘴里咬着自己一缕头发。 仇述安凑过来看,看了会儿,声音有点干:“这……女子走后门,真能有快感?” “没有。”龙娶莹答得干脆,合上册子扔到一边,“疼得要死,除了疼没别的。” 仇述安愣了愣:“你又没……” 话说一半顿住了。他想起在封家时听过的那些传闻——关于凌家那些日子,关于凌鹤眠,关于韩腾和赵漠北。他没再问下去。 龙娶莹也没接这话茬。她把身上毯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整个上半身。晨光从小窗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胸乳上,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深褐色,乳头硬挺着,周围还有昨晚被仇述安吮吸出的红痕。 “今天该吸血了吧。”她说着,重新拿起那本册子,翻到其中一页,摊开给仇述安看。 画上是女上位的姿势。女子跨坐在男子身上,腰肢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胸脯挺得高高的。男子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向上顶。 “吸完血,照这个来。”龙娶莹说。 仇述安耳根有点热。他天天缠着她做,什么姿势都试过,可被她这么直白地指定,还是头一回。他舔了舔嘴唇:“你……这几天挺主动。” “不喜欢?” “喜欢。”仇述安答得快,说完又觉得自己太急,别开脸,“当然喜欢。” 龙娶莹笑了,朝他伸出手。手指细长,虎口处还缠着纱布。仇述安握住那只手,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毯子滑落,她全身赤裸地贴在他身上,皮肤温热,带着股汗味和药味的混合气息。 铁链哗啦作响。仇述安把她压倒在床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龙娶莹很配合地张开腿,露出腿间那片浓密的毛发和嫣红的肉缝。仇述安低头看,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两片肉唇微微分开,露出里头湿漉漉的嫩肉。 他俯身下去,没急着进去,而是先用手。手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指腹擦过那颗小小的肉蒂。龙娶莹身体颤了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 “这么湿了?”仇述安低声说,手指探进去一节。里头又热又紧,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 龙娶莹没答话,只是抬腿环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阴户更彻底地暴露出来,仇述安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手指在那里进出,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他抽出手指,解开裤带。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龟头紫红,青筋暴起。他握着它,在龙娶莹的穴口蹭了蹭,沾满她的淫水,然后腰一沉,整根送了进去。 “啊……”龙娶莹仰起脖子,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 仇述安开始动。起初几下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点。龙娶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那对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荡,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颤动。 铁链哐啷哐啷地响,和肉体撞击声、喘息声混在一起。仇述安越动越快,一只手抓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根,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龙娶莹叫出声,不是装的,是真的被顶得受不住,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 “是这儿?”仇述安喘着气问,胯下猛地一顶。 龙娶莹浑身哆嗦,穴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她高潮了,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仇述安又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去,龙娶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冲刷。她闭着眼,等那阵余韵过去。 仇述安趴在她身上喘气,脸埋在她颈窝里。射完之后那根东西慢慢软下来,滑出她的身体,带出一滩混合的液体,把两人腿间弄得一塌糊涂。 好一会儿,仇述安翻了个身,躺到她旁边,脑袋枕在她胸上。龙娶莹没推开,任由他这么靠着。船舱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还没平复的喘息声。 “咱们这次逃出来,是封家故意放的。”龙娶莹忽然开口,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仇述安的头发,“咱们就是他们扔出去试探翊王的棋子。翊王收不收,怎么收,决定了封家下一步怎么走。” 仇述安猛地抬起头:“什么?” 龙娶莹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所以咱俩的命,现在挂在翊王手里。他和封家是合作还是翻脸,决定了咱俩是活还是死。” “不可能。”仇述安摇头,“翊王看重我。他那边连药人都给我准备好了,等上了岸……” “咱们在海上漂多久了?”龙娶莹打断他,“就算咱们走得慢,普通送补给,从最近的港口过来,最快也得四天吧?还不是加急的。可那艘送‘黄书’的船才短短两天就送来了,。” 仇述安愣住了。 龙娶莹又说:“逍遥散多难弄,你比我清楚。只有封清月有,他才能拿这个控制你。翊王却说早就备好了好几个药人——他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逍遥散?” “也许他有门路……翊王他……他是想用我对付封家……” “什么门路能绕过封清月?”龙娶莹盯着他,“除非,封家自己给的。” 仇述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被这个可能性砸懵了。是啊,龙娶莹能成他的药人,是因为他在封府时每天从自己的份例里克扣一点,掺在她饭食里。这过程花了数月。翊王远在渊尊,怎么可能轻易备好现成的药人? 除非……翊王和封家真的早有往来。 “咱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龙娶莹松开他的脸,手指滑到他胸口,点了点,“但砧板上的肉,也能蹦跶两下。” “怎么蹦跶?”仇述安声音发干。 龙娶莹没急着应声。她撑着身子翻过去,一条腿跨过仇述安的腰,就那么骑在了他身上。这姿势让她居高临下,正能把他脸上每一丝表情收进眼里——当然,他也一样能看清她腿间那一片黏腻狼藉。精白混着透明的滑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往下淌,在昏黄的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俯下身,嘴唇压住他的。舌尖不轻不重地撬开他齿关,卷住他有些发僵的舌头,缠着吮了一下。一只手却绕到自己身后,摸索着向下,握住了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物件。掌心贴上去,拢住,慢慢地、上下捋动。 仇述安呼吸一下子又乱了,喉咙里挤出半声闷哼。方才稍稍疲软的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胀硬起来,滚烫的,一跳一跳的,顶着她手心。 龙娶莹脚尖一点,腰肢轻轻抬起,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青筋盘虬的肉茎,抵上自己又湿又热的穴口。她没急着坐实,只是顺着那饱满的头部磨了磨,蹭得两人都是湿漉漉的,然后才腰肢一沉,缓缓往下坐。 仇述安猛地吸了口气,手掌狠狠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间软肉里,掐得死紧。她全然吞没他的那一刻,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吟。 龙娶莹开始动腰,一下一下,吞得很深。她俯下身,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悬在仇述安脸上,乳尖蹭过他的嘴唇。仇述安张口含住,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摸到她臀缝间,手指按着那处紧窄的入口打转。 船舱里又响起了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等这回结束,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浑身汗湿,喘着气盯着头顶的舱板。 龙娶莹先开口:“第一件事,帮我把锁链打开。” 仇述安转过头看她:“……你会跑。” “我不会跑。”龙娶莹也侧过脸,“我说了,咱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仇述安看了她很久,才说:“那……今晚再来一次。我要你在上头,像刚才那样。” “行。”龙娶莹答应得痛快。 锁链是当天下午打开的。仇述安握着龙娶莹的脚踝,盯着那圈被铁链磨出来的红痕看了好一会儿,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 锁了不知多少天的铁链应声而开。 她动了动脚踝,骨头嘎吱响。自由了。 仇述安看着她活动脚腕,眼神里全是忐忑。龙娶莹看出来了,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床上:“不是说要我主动么?” 第一百三十六章一盒海绵花(自己向后撞)?仇 船舱里那盏小油灯又被仇述安点了起来,火苗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舱壁上,放大了,扭曲着迭在一块儿,随着船身慢悠悠地晃。 龙娶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上,腰塌下去,屁股却高高撅起。那屁股是真肉实,又圆又白,像发得过分饱满的两团白面馒头,中间夹着道深色的缝,在昏暗光线下看得不太真切,但轮廓晕开一片暖昧的阴影。她没穿衣服,后背到腰的线条倒是紧实,一路收下去,到了臀峰又猛地膨开,视觉上冲击力十足。 仇述安就跪在她身后。他也没穿裤子,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挺挺地杵着,龟头紫红发亮,上面沾着些亮晶晶的粘液,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跳一跳的。下面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着,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些。 龙娶莹吸了口气,腰肢开始慢慢向后送。她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又沉又稳,圆润的臀肉主动撞向仇述安的小腹。先是臀缝触到他硬热的茎身,然后整片软肉压上去,吞没,再分开。 “嗯……”仇述安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这视角太要命了。他只要稍微直起点身子,就能把她整个后背、细腰、还有那对随着动作前后晃荡的沉甸甸的奶子尽收眼底。奶子晃得厉害,乳尖硬撅撅地立着,在空气里划出看不见的弧线。 龙娶莹撞得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带着水音的闷响。刚才进去前抹的油膏,混着里面渗出来的东西,早就成了黏糊糊的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她屁股每一次离开,那些黏丝就被拉开,颤巍巍地连着他的小腹和她的大腿根,等她再撞回来,又“啵”地一声接上,扯不断理还乱。 仇述安看得眼热,呼吸越来越重。他终于忍不住,抬起一只手,就在龙娶莹又一次向后撞来的时候,结结实实按在了她左半边屁股上。 手感……比他想的还要要命。 又大,又软,又滑。手指陷进去,像按进刚蒸好的、最上等的白面糕里,但底下又是紧实有弹性的肉,热烘烘地烫着他的掌心。他手指不自觉收拢,掐了一把,那软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白得晃眼。 他心里忽然冒出个挺混蛋的念头:市面上那些偷偷流传的春宫图册,画里的女人屁股哪有这么实在?要么干瘪,要么夸张得假。真论视觉冲击,十个画里的美人儿加一块,也比不上眼前这个实实在在的、会动会颤的龙娶莹。比她丰腴的肯定有,但关键是这张脸,哪怕现在被情欲折腾得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也还是带着股子说不清的劲儿,不像寻常女人那般要么娇怯要么浪荡。 她哪是娇怯的人。至于浪荡…… 他另一只手也摸了上去,两只手一左一右捧住那两团浑圆,跟着她前后撞动的节奏揉捏。手指有时滑到臀缝边缘,能蹭到那个正在吞吐他肉棒的、湿漉漉的穴口,烫得吓人,紧得吸人。 龙娶莹由着他摸,由着他掐,甚至在他手指蹭过敏感处时,腰眼还会细细地哆嗦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拉长了的、黏腻的鼻音:“……哼嗯。” 这声音像带着小钩子。仇述安只觉得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龟头被她里面又热又软的嫩肉箍着、绞着,快感一股股往脊梁骨上窜。他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她的“服侍”,胯开始主动往前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捣进去,顶得龙娶莹撑着床单的手臂猛地一颤,上半身几乎趴下去,胸前的两团软肉被压扁在床单上,从侧面挤出来,乳尖磨蹭着粗布,很快变得更硬更红。 “不……不是……”她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得发飘,“我……我……主动吗……” 仇述安没听,反而顶得更凶。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肉,把她固定住,腰身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下深入,都能清晰感觉到她肉穴里那些层层迭迭的嫩肉如何抗拒般推挤,又如何被强行破开,最后湿哒哒地裹上来,吸吮着他不放。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皮肉撞击声,在狭小的船舱里显得格外淫靡。 龙娶莹很快就受不了了。先前的节奏被彻底打乱,完全变成了被他掌控的、单方面的征伐。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她膝盖发软,小腹一阵阵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脖子仰起来,背脊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仇述安感觉到那股热液,更是疯了一样猛干了几十下,直到腰间一麻,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他闷哼着,伏倒在她汗湿的背上,两人都喘得像是要断了气。 船舱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锁链打开后的日子,龙娶莹没跑。她甚至不怎么出船舱,大部分时间就靠在床头翻那些黄书,偶尔指着某一页,说“今晚试试这个”。仇述安渐渐放下心来,觉得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靠岸前半天,两人又在床上。 龙娶莹坐在仇述安身上,上下颠动。仇述安仰躺着,双手掐着她的腰,眼睛半闭,享受着那种被温热紧致的肉穴包裹的快感。龙娶莹动得越来越快,长发散在肩头,胸口那对奶子跳跃着。 就在仇述安快要到顶点的时候,龙娶莹忽然伸手,抓过床边矮桌上的一个玉瓶——那是之前装药的瓶子,玉质厚实,入手沉甸甸的。 她没犹豫,抡起瓶子,照准仇述安的太阳穴砸了下去。 闷响。仇述安身体一僵,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然后瞳孔涣散,昏死过去。 龙娶莹从他身上下来。那根还硬挺的肉棒从她泥泞的肉穴里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她看都没看,抓过衣服胡乱套上,又从仇述安的钱袋里摸出几锭银子,塞进自己怀里。最后从床底拖出那个木盒子——里面是四十块浸透她血的海绵花,一块块整齐码着。 她把盒子放在桌上,底下压了张字条,上头就五个字:撑到我来接你。 做完这些,她爬上甲板。夜风吹过来,带着海腥味。远处能看到岸边的火光,一队人马举着火把,正朝这边来,看架势大概是翊王的人。 龙娶莹回头看了眼船舱方向,然后爬上船舷,纵身跳进海里。 海水冰冷刺骨。她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下,朝着与岸边相反的方向游去。 船舱里,仇述安是被灌进来的海风冻醒的。他睁开眼,头疼欲裂,伸手一摸,太阳穴肿起个大包。床上空了,龙娶莹不见了。 他踉跄着爬起来,看到桌上的木盒和字条。拿起字条看了一眼,又看看盒子里那些浸血的海绵花,愣了足足好几息。 然后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木桌裂开一道缝。 第一百三十七章差点在凤河到此一游 汤闻骞在凤河县已经晃荡了八天。 他来的时候想得挺好——梦泽那边流言满天飞,连天义教里那些平日里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喊“二当家”的崽子们,背地里都在嚼他的舌根子。说什么的都有:有说他被封清月阉了的,有说他被吓破了胆从此不举的,还有更离谱的,说他在封府当众强奸林雾鸢那事儿,其实是封清月给他下了蛊,专废男人那二两肉。 放他娘的屁。 汤闻骞每天早晨对着铜镜光着屁股检查,那玩意儿垂在那儿,尺寸模样都没变,摸上去也还是肉做的。可问题就是,它不听使唤了。 前些日子在梦泽的青楼里,他试过。红颜知己们轮番上阵,纤纤玉手又揉又搓,温软舌尖舔来舔去,他闭着眼,脑子里什么淫秽场面都过了一遍,可下身那东西就跟死了似的,软塌塌地垂着,半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最气人的是有一回,他自己撸,刚有点发热发胀的感觉,耳朵里莫名其妙就响起封府那夜的笑声——封清月的,下人的,还有他自己当时为了逞强发出的假笑。“咻”一下,刚硬起来的那点势头,瞬间就泄了。 汤闻骞当时气得一拳砸在墙上,骂了句:“我他妈干你祖宗!” 所以这次来凤河,说是赴龙娶莹的约,其实他心里也存了点别的念头——换个地方,没准就能好了呢?水土不服这事,不光人会,那玩意儿说不定也会。 可他在凤河县转了八天,河边蹲过,茶馆坐过,连郊外坟地都溜达了一圈,愣是没见着龙娶莹的影子。他甚至还盯着湖面发了半天呆,想着这娘们会不会突然从水里冒出来,给他演一出姜太公钓鱼。 结果屁都没有。 今天是第九天,汤闻骞决定,临走前怎么也得去趟凤河最有名的青楼“醉春楼”。一来碰碰运气,二来……万一换个地方,他那玩意儿真能争口气呢? 去之前,他在客栈房间里对着裤裆说话:“兄弟,今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给面子,回去我就找大夫给你灌药,灌死你。” 说完,他整了整衣襟,摆出平日里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进了醉春楼。 老鸨子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涂着厚厚的胭脂,一见汤闻骞就迎上来:“这位爷面生,头回来吧?咱们这儿姑娘个个水灵,保您满意。” 汤闻骞笑呵呵地跟着上了二楼厢房,心里其实虚得很。 姑娘来得很快,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淡粉纱衣,里面肚兜的轮廓若隐若现。她进来就贴到汤闻骞身边,手自然地往他腿间摸:“爷,我帮您宽衣。” 汤闻骞按住她的手:“不急,先喝两杯。” 喝了两杯酒,姑娘的手又摸过来了。这次她直接解开了汤闻骞的裤带,手伸进去,握住了那团软肉。 汤闻骞闭上眼,心里默念:硬起来,硬起来,硬起来…… 姑娘的手很软,动作也熟练,揉搓、套弄,指尖还时不时刮过龟头顶端的小孔。可揉了半晌,汤闻骞那东西还是软趴趴的,温度倒是有了,但就是不肯挺直腰杆。 姑娘也有些尴尬了。她蹲下身,干脆用嘴伺候。温热的嘴唇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可任凭她怎么吸怎么舔,汤闻骞那玩意儿就跟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最后姑娘抬起头,嘴唇还湿漉漉的,小心翼翼地问:“爷……您要不要吃点药?咱们楼里有上好的鹿鞭酒,还有从南边来的膏药,贴肚脐上,保管管用。” 汤闻骞的脸瞬间垮了。 他一把提起裤子,系好裤带,就黑着脸往外走。老鸨子还在外面候着,见状连忙迎上来:“爷不满意?咱们还有别的姑娘,有会唱曲的,有身段特别软的……” “不用了。”汤闻骞摆摆手,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丢人的地方。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笑,声音有点哑,但很熟悉。 “汤兄。” 汤闻骞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男装的人靠在走廊柱子上,正笑吟吟地看着他。那人个子不算太高,但身姿挺拔,头发束成男子发髻,脸上还故意抹了点灰,让脸看起来黑一点,可那双眼睛——汤闻骞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龙娶莹。 老鸨子眼睛尖,立刻凑上来:“呦,两位爷认识?那要不要把姑娘送到屋里一起玩儿?刚才那姑娘不懂事,咱们这儿还有更会伺候的……” “真不用了。”汤闻骞赶紧打断她,拽着龙娶莹就回了刚才那间厢房。 关上门,外头的丝竹声和调笑声被隔开了一些。汤闻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己倒了杯茶灌下去,这才抬头看龙娶莹。 “红豆骗局,”他竖起大拇指,“你这招够损,但也真他妈聪明。我一闻到那红豆味,就知道了。” 龙娶莹坐在他对面,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她男装打扮,但动作间还是能看出女子的柔韧。胸前虽然用布束紧了,可坐下来时,布料下仍能看出饱满的弧度。 “汤兄过奖了。”她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眼睛看着汤闻骞,“话说回来,汤兄不是最爱逛这种地方吗?醉春楼是凤河最有名的青楼,我在这儿附近等了八天,还以为你第一天就会来。怎么拖到现在?” 汤闻骞被问到痛处,喉咙一噎。他能怎么说?说我这八天都在跟自己那不听使唤的玩意儿较劲? 他咳了一声,故作正经:“我这不是在找你吗?正事要紧,哪能一来就钻妓院。” 龙娶莹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那张故意抹灰的脸都生动起来。 “是吗?”她慢悠悠地说,“可我听说,汤兄在梦泽的时候,封府那事儿……” 汤闻骞脸色一僵。 “什么封府的事儿,”他硬邦邦地说,“都是流言。” “流言?”龙娶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那对被束紧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更明显了,“那你和林雾鸢联手给我下药,迷奸我那事儿,也是流言?” 汤闻骞“啪”地把杯子撂在桌上。 “龙娶莹,”他盯着她,“你要是专门叫我来翻旧账的,那咱们现在就可以散伙。” “哪能啊。”龙娶莹靠回椅背,姿态放松,“我用红豆骗局把你叫来,可不是为了算那点旧账。那事儿过去了,你当时也是听命行事,我懂。” 汤闻骞脸色稍缓,但还是警惕地看着她。 龙娶莹继续说:“想必你也听说了,封家出了个‘家贼’,把我给劫走了。” “听说了。”汤闻骞点头,“而且怪得很,你们一走,封羽客就‘病’了。现在封家对外主事的,是他那个儿子,叫封郁的小子。” 龙娶莹心里冷笑——封郁才是真正的封羽客。但她不打算把这个秘密告诉汤闻骞。这人太精,给他太多筹码,他转头就能卖了你。 “其实,”她说,“封家是故意放我们走的。我和那个‘家贼’,就是封家扔给翊王的探路石。他们想看看,翊王到底愿不愿意跟他们合作。” 汤闻骞眯起眼:“所以你是逃出来的?” “暂时逃出来的。”龙娶莹纠正他,“凤河不是封家的地盘,我现在走了,他们确实抓不到我。但我叫你来,而不是自己远走高飞,你猜为什么?” 汤闻骞不说话了。他盯着龙娶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几秒后,他开口:“你根本没打算永远逃。你是要去翊王那儿,甚至想借翊王的势。但你怕自己一个人去,会被当成随时可以宰掉的棋子,所以你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翊王必须留着你,甚至重用你的理由。” 龙娶莹笑了:“汤兄聪明。”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汤闻骞问,“怎么帮?” 龙娶莹看着他,缓缓吐出四个字: “造神,建教。” 汤闻骞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厢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隔壁传来女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还有床板有节奏的嘎吱响。 那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最后是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汤闻骞听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还是软的。 他苦笑一下,抬头看向龙娶莹:“你说造神……具体怎么造?” 龙娶莹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开始说她的计划。汤闻骞听着,眼睛渐渐亮起来,但亮光里又掺杂着怀疑和算计。 而此刻,楼下醉春楼的大堂里,老鸨子正在跟龟公嘀咕:“刚才那位爷,看着挺体面,结果是个不中用的。可惜了那副皮囊。” 龟公嘿嘿笑:“说不定是玩多了,废了。” 他们不知道,楼上那位“不中用”的爷,正在听一个能搅动整个凤河、甚至可能撼动渊尊朝局的疯狂计划。 汤闻骞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他的裤裆里那玩意儿还是软的,但他的脑子,已经开始硬邦邦地盘算起来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撒拉的诞生 汤闻骞那口茶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咽下去不是,喷出来也不是。他脖子瞬间涨红,青筋都暴起来,憋了足足三息,才“咕咚”一声吞下去,随即爆出一串撕心裂肺的咳。 龙娶莹早料到他这德性。她不急不慌,将手里粗陶茶杯往桌上一搁,“嗒”一声轻响。指尖沿着杯沿慢慢转了一圈,等他那阵呛咳缓过去。 汤闻骞抹了把嘴,眼神像看疯子:“你要知道——”他嗓子还哑着,“天义教少说也有两百年了。从前前朝就有雏形,那是一代代人慢慢攒出来的,跟腌咸菜似的,得时间,得运气,还得有那么几茬不怕死的傻子往前冲。”他身子前倾,手按在桌上,“你想现建一个?你以为捏泥人呢?今天捏个神像,明天就有人磕头?” 龙娶莹笑了,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我还推翻过前朝呢。”她说。 汤闻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也笑了。这笑里带着点嘲讽,也带着点认命,更像是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是,你推过。你龙娶莹大名鼎鼎,领着土匪兵打进君临城,把龙椅都坐热乎了。”他目光往下扫,掠过桌沿,往她右脚方向瞟了一眼,话没说透,但意思到了,“可你现在呢?”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残废,到处逃窜,比丧家犬强不了多少。” 他往后一靠,双臂抱在胸前,补了一句:“咱俩半斤八两,都快穷途末路了。” 这话说得实在。龙娶莹那条瘸腿在桌子下头搁着,不动时看不出来,可她自己清楚,走路时总得拖着点劲儿。 “所以建教,”龙娶莹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咱们不用真弄出个百年根基。那不是咱们该想的事,也不是翊王有耐心等的事。”她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只需要做个雏形,扎个架子,让翊王看见后头能长成什么样、能结什么果,就行。最关键的是——” 她停了一下,眼睛盯着汤闻骞,黑白分明。 “造神。” 汤闻骞没说话。他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粗陶壶嘴倾泻,褐黄色的水注进杯里。他端起来,没喝,就那么端着。热气蒸上来,扑在他脸上,他眼皮垂了垂,遮住里头翻腾的东西。然后他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不是要走,是心里头有事儿的时候,人总得动动,好像脚步挪了,那些缠成死结的念头就能抖落开些。 他转身,背靠在窗框上:“说下去。” 龙娶莹知道这事儿成了三分。她接着往下说,话速不快,像在数豆子,一颗一颗往外蹦:“要借你天义教的人脉。天下但凡有人的地方,就有你们教众。贩夫走卒,乞丐流民,甚至衙门里扫地的、大户人家看门的——这些人,眼睛杂,耳朵灵,腿脚快。这事儿离不了这个。” 汤闻骞摆摆手,手腕一转,茶杯搁在窗台上,发出“咯”一声轻响。“你先说清楚,我再琢磨帮不帮。杀人放火的事儿我沾过,可你这路子……太邪。” “先要画师。”龙娶莹说,从怀里掏出一卷纸,在桌上铺开,用手掌压平纸角,“要手艺顶尖的。还要武功好的护送——轻功得好,手脚得干净。我要他们在凤河每家寺庙、道观、野庙,还有本地大户人家的祠堂、私宅暗室里,一夜之间,画上同一幅壁画。” 汤闻骞走过来,身子前倾,手撑在桌边。只看一眼,他眉毛就挑起来了,嘴角抽了抽:“嚯!你这……什么玩意儿?” 纸上画着个东西——或者说,根本不像阳间该有的东西。那东西有三个脑袋,中间是人脸,但没眼皮,眼珠子直愣愣瞪着,瞳孔里还点了两个红点,看着就瘆人。肤色紫黑,戴个黑金佛冠,耳朵是鱼鳃状的,往外翻着。鼻子奇大,嘴角咧到耳根,一副笑模样,可那笑里透着一股子邪气。 右边是个鼠头,只有人头三分之一大,长得倒像个人,但眼珠子歪七扭八。牙往外呲着,尖得能戳人。 左边是个象头,比人头还大一圈,鼻子老长,垂下来,鼻尖蜷着。 这三个头安在一个身子上,穿着血金色的盔甲,甲片画得狰狞,带着倒刺。手里攥一把长刀,刀身画得粗重,旁边标注“八十斤”。底下骑的不是马,是条蜈蚣——也不是真蜈蚣,但画得跟真的似的,一节一节,每节都像能活动,蜈蚣脚密密麻麻,看着人头皮发麻。 “这玩意……”汤闻骞指着画,指尖悬在纸上头,没碰,“叫啥?” “萨拉。”龙娶莹说,手指在画纸边缘敲了敲,“也叫三象诡骷王。出没的时候,会有象鸣声,夜里传得远。” “你自己想出来的?” “不算。过去听身边人讲过些民间鬼怪,东拼西凑,再加点料。”龙娶莹说着,手指在画上那血金盔甲处轻轻一抹,“鬼怪要想让人信,细节得够真。这盔甲的花纹,我照着前朝禁卫军的制式改的,刀是边军重骑的斩马刀样式。懂行的人看了,会觉得有来历。” 汤闻骞直起身,把画纸轻轻推回去。“画手,我能找。高手护送,也不难。天义教里三教九流的人我认识不少,有几个专干偷鸡摸狗——不是,专干精细活的。”他顿了顿,“但你想一夜之间,在那么多地方悄没声儿地画完这鬼东西……” 他摇摇头:“你当那些庙祝、家丁都是死的?这可不是在墙上涂个‘王八蛋’那么简单。大户人家祠堂,那是祖宗的牌位搁着的地方,守夜的、巡更的,少说也有三五人。塞点银子能让睁只眼闭只眼,可你这画——”他手指在画纸上敲了敲,“画完了,第二天一亮,全城都得炸锅。那些老爷们能不查?” “所以得是高手,手脚利落,画工还得快、还得像。”龙娶莹接过话头,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支在桌上。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了汤闻骞搁在桌边的手背上。“汤兄在天义教经营这么多年,奇人异士,总认识几个。这些人用好了,比千军万马还管用。” 汤闻骞没立刻抽手,也没应声。他感受着那手上传来的温度和触感。隔壁的动静不知何时停了,屋里一时静得有点怪,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他忽然笑了一声,有点冷,又有点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画完了,然后呢?” “然后要个人。”龙娶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话却一句比一句狠,“身材要高大,起码得八尺往上,站着得像座塔。武功要高,得比本地官兵都强,一个打十个不落下风。这人要扮萨拉——就是画里这个三头六臂的鬼东西。”她顿了顿,“蜈蚣坐骑我早备好了,在君临七锦城藏着,你派人去接就行。我要‘萨拉’在凤河夜里出没,杀人,灭门,专挑有钱有势的下手。” 汤闻骞眼皮跳了跳:“杀人?” “不杀人,怎么造神?”龙娶莹看着他,眼睛黑沉沉的,“要杀得狠,杀得吓人,杀到满城人人自危,夜里不敢点灯,听见风声都以为是鬼叫。”她语气没变,甚至说得更慢了些,“专挑那种为富不仁的、为官不正的,名声早就臭大街的。杀的时候要弄出动静,最好留一两个活口,连滚带爬出去嚎,把‘看见三头妖怪’的话传遍大街小巷。至于怎么跑……”她顿了顿,手指在汤闻骞手背上轻轻一按,“那就要靠汤兄手下那些‘教友’,事先探好路,事后抹干净痕迹。官府那帮酒囊饭袋,追不上的。” 汤闻骞盯着她,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女人。从前只觉得她够狠,够不要脸,在床上也够劲儿。现在才发现,她心里还装着这么一座血肉模糊的阎王殿。 他忽然抽回手,然后反手一把攥住了龙娶莹的手腕。力道不小,拇指正好按在她腕骨上,压出一道白印。 “龙娶莹,”他叫她名字,身子凑近了些。他嘴里那股淡淡的茶味混着他身上的丁香气,扑到她脸上,“你画这么大一张饼,又是神又是鬼的,把我的人当刀使,把我天义教架在火上烤……事成之后,我能得着什么?等你真傍上翊王,转头把我踹了,我找谁哭去?” 龙娶莹没挣,任由他攥着。她甚至反手用指尖,在他手背上极缓慢地刮了一下。指甲不尖,但那触感带着暗示,痒痒的,钻进皮肉里。 “庙,”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把每个字都送进他耳朵里,“我有现成的。地下的,够大,够气派,早年就备下了,在凤河郊外清脉线中腰,挖空了小半座山。” 她看着他的眼睛,继续往下说:“事成了,声势造起来,神才能立得住。等事儿闹到满城风雨,官府束手无策,百姓人心惶惶的时候——再让封家那个‘家贼’仇述安出来。就说他夜梦神明,萨拉附体,当街显圣,降伏了妖孽。”她稍微动了动被他攥住的手腕,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到时候咱们带着这位“神”,再去投翊王——那时候咱们就不是任他拿捏的棋子了。翊王得掂量掂量,是灭了这股势头,还是把它收为己用?以他的性子,肯定选后者。到时候这教派有了官府撑腰,还愁起不来?教众嘛,只要开了头,见了‘神迹’,自然有人跟着活命的神仙走。” 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气音:“到时候,整个教,我都给你。这凤河,乃至周边几县,暗地里谁说了算?汤教主……这名号,可不只是叫着好听。”她另一只手也搭上他的手背,指尖顺着他手背上的青筋轻轻划过去,“比你在天义教当个二把手,看人脸色,替人背锅,完了还被人指着脊梁骨耻笑,强多了吧?” 汤闻骞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砸在他心坎上,敲得他胸口发闷。天义教二当家,听着风光,里头多少腌臜憋屈,只有他自己知道——上头有教主压着,下头有兄弟盯着,干的是刀口舔血的活,背的是欺师灭祖的锅。封清月那次当众折辱,更是把他那点残存的脸皮和自信都踩进了泥里,碾得稀碎。连裤裆里那玩意儿都跟着抬不起头。 他盯着龙娶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什么情意,只有赤裸裸的算计和诱惑,可偏偏这算计,诱惑到了他心尖最痒的那块肉。那股子热气从丹田一路往下窜,裤裆里久违地有了动静。 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有点重,迫使她抬起头。虎口卡在她颌骨下缘,拇指按着她下唇,把那片软肉碾得发红。“你这张嘴,是真能说。”他哼道,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落到那被粗布男装勒得紧绷的胸口——束胸布裹得再紧,也遮不住底下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难怪大厦倾倒,你一个背叛兄弟、人人唾弃的废帝,能从骆方舟的皇宫里爬出来,能在封家那群狐狸窝里打滚。我以为你就是靠着这身肉,在男人堆里打滚才苟下来的。原来不止啊。不过……” 他拇指用力,揉搓着她的下唇,指尖沾上一点湿润:“光靠嘴说,可不够。” 意思明晃晃的,就在这儿了。这醉春楼的厢房,刚谈完杀人放火、装神弄鬼,现在该换点应景的节目了。 龙娶莹眼睫颤了颤,没躲,反而迎着他手指的力道,微微张开了唇。一点湿热的气息呵在他拇指上,痒丝丝的。“那……”她声音软下来,不是娇嗔,是那种认命的、带点疲惫的软,“汤教主想要什么?” 第一百三十九章权威男人(自己侧身掰穴挨操 汤闻骞没答话,答案就在他动作里。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抓住她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扯——“撕拉!”粗布料子到底不如绸缎结实,从领口直接裂到腰间,露出里面紧紧缠了好几层的束胸白布。布条勒得极紧,深深陷入肉里,把两团浑圆的乳肉挤压得高高鼓起,中间那道深沟汗津津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腻光。 汤闻骞呼吸滞了一瞬。他见过她身体,上次在封府,药劲下的身子白得晃眼,任他摆布。但那次跟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是清醒的,是主动的,这层束缚勒出的情色意味,比全然赤裸更勾人。他咽了口唾沫,听见自己心跳得又重又快。 他伸手,手指勾住束胸布的边缘,没怎么犹豫,又是用力一扯!布帛撕裂的声响短促而干脆。原本被紧紧包裹的乳肉骤然弹跃而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白腻的肤肉上还勒着几道未散的红痕。脱离了束缚,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深褐早因方才的摩擦与紧缚硬挺起来,犹如熟透的桑实。 “真他娘的大……”汤闻骞喉头滚了滚,,不知是赞叹还是别的。话音未落,他已攥住她胳膊将人往床褥里按。 龙娶莹后背陷入迭起的被衾,还未及调整姿势,他一只手便重重覆了上来,整个掌心裹住一边绵乳。那触感温软滑腻,却又沉实饱满,稍一用力,柔韧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揉得毫无章法,甚至称得上粗暴,五指深深陷进肤肉里,像是要透过这具身体攥住什么别的东西。乳尖磨蹭着他生着薄茧的掌根,传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麻痒。 她闷哼一声,腰背下意识弓起,却没推开。反而将手臂向后撑得更直了些,肩胛抵住床板,胸膛因而挺得更高,仿佛默许,甚至迎合这场毫无温存的侵占。汤闻骞揉了几把,掌心被那硬挺的乳头硌着,另一只手摸索着去解她裤腰带。裤子也是男式的,宽松,腰带一松就往下掉。龙娶莹配合着扭动腰臀,让裤子滑到脚踝,再轻轻踢开。 这下,她身上就只剩那件撕破的前襟挂在臂弯,下半身完全赤裸。屋里不算冷,但她皮肤上还是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不算白,是那种常年风吹日晒的小麦色,肌肤紧实,腰肢却没有因为近期的逃亡而清减,反而更加圆润。臀部依然圆滚滚地鼓起,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饱满丰腴。腿根粗壮,透着股早年长期习武的韧劲。 汤闻骞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床沿。这个姿势,那两瓣雪白肥臀更是毫无遮挡地撞进他眼里。臀肉丰隆,中间那道隐秘的肉缝微微凹陷,因为姿势的关系,隐约能看见一点暗色的褶皱。他伸手,没去碰那处,而是先拍了拍她的臀肉,听着那清脆又带着肉感的“啪啪”声,掌心传来的回弹让他小腹一紧。 然后,他手指才顺着臀缝慢慢滑下去,指尖碰到那处已经有些湿热的入口。龙娶莹的身体又是一颤。 汤闻骞自己也没想到,他那玩意儿,在青楼姑娘嘴里手里都跟死了似的兄弟,这会儿居然自己抬了头。裤裆里那团东西迅速充血、胀大,顶得裤子发紧。这变化让他脑子一热,那点因为计划而生的亢奋,和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女体彻底搅在一起。 他懒得再脱自己上衣了,只胡乱扯开裤带,把裤子往下褪到腿弯。那话儿急吼吼地弹出来,直撅撅竖着。它不算顶长,却粗得实在,龟头浑圆饱满,泛着熟李似的深赭色;底下肉茎胀得发紫,青筋虬结盘绕,随着血脉突突直跳。他人不胖,偏生这物件沉甸甸、肉敦敦地坠在小腹底下,活像挂了个不相称的秤砣。 他没再耽搁,甚至没顾得上去抹点唾沫或是别的什么润滑。一手用力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朵微微收缩的暗色花穴,另一手握着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龙娶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哼,手指死死抠住了床单。太干了,进去得艰难,甬道被强行撑开,火辣辣地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东西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肉壁,碾过敏感的褶肉,直直捅到最深处。 汤闻骞也闷哼一声,额头瞬间见了汗。太紧了,湿热,层层迭迭的媚肉像有生命一样绞上来,吸吮着他。这感觉跟他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还有一种……破坏和占有的满足。他知道她疼,但这份疼,似乎更刺激了他。 他没急着动,而是喘了几口粗气,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细微的抽搐和绞紧。然后,他抓住她的腰,开始抽送。起初几下还很滞涩,每次拔出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插进去则更用力。但很快,那紧致的肉穴似乎被强行撑开了些,她自己的身体也在疼痛和异样的刺激下渗出了更多的湿滑。 龙娶莹把脸埋在被褥里,咬着牙承受。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龟头粗糙地刮过内壁,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让她小腹发酸。疼还是疼,但渐渐地,一种被填满的、酸胀的怪异感觉混杂进来。她知道不能就这么僵着,得让他更尽兴,这交易才算稳。 于是她艰难地侧过一点身子,扭过头看他,汗水已经把她额前碎发打湿。她伸出手,不是推拒,而是绕到自己身后,手指掰开自己一侧的臀肉,让那结合的部位暴露得更清楚,也让他进得更顺畅。“嗯……汤……汤兄……”她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喘。 汤闻骞低头,就看见自己赭红色的粗长肉棒,正从她臀缝间那处嫣红泥泞的洞穴里快速进出。她掰开的动作让穴口嫩肉外翻,每一次拔出,都能看见里面娇艳湿润的媚肉依依不舍地吸附在肉棒上,被带出一点,又随着插入被狠狠捣回去。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他眼睛都红了。 “妈的……”他骂了一句,抽送得更快更狠,每一次都卯足了劲往深处撞,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他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转过来,大拇指粗暴地捅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搅动,然后抽出来,带着黏连的银丝,拨弄她红肿的下唇。“我收回刚才的话……”他喘着粗气,汗水从下巴滴到她脸上,“就凭你这身骚肉……操起来是真他娘的带劲……什么权势男人……你光靠这个就能活……” 龙娶莹舌尖探出,舔了舔他沾着唾液的手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里面没什么羞耻,倒有种认命般的勾引:“您……抬举了……我不过是……嗯啊……会用手边能用的……东西罢了……” 这话不知又戳中了汤闻骞哪点,他猛地加快速度,一阵狂顶,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她身体深处。射得又多又急,龙娶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宫口,烫得她内部一阵痉挛。 汤闻骞的手仍钳在龙娶莹腰际,她全身跪伏在床沿,背脊弓起,随着喘息一下下轻颤。他站在床边,小腹紧贴着她汗湿的臀,低头望去,只看见她紧绷的肩胛骨在昏光里起伏。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向外抽离。那根半软的东西退出时带出大股黏浊,混着她体内的湿滑,从微肿的阴唇间淌下,滑过充血的阴蒂,再沿着腿根往下落。几缕银丝黏连在半空,要断不断。 龙娶莹身子一沉,伏倒在床褥间,呼吸又重又急。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地轻跳,腿根处一片湿黏。下面那处被撑开太久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随着她喘息的节奏,缓缓挤出更多浊液,一滴、两滴,落在早已浸深的床单上,晕出更重的湿痕。 汤闻骞退开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滑腻的肉棒,又看了看床上那具遍布汗珠、一片狼藉的女体。他非但没觉得尽兴,那歇了没多久的兄弟,竟然又蠢蠢欲动地抬起了头。这次硬得更快,更猛,青筋暴跳。 他平日里头发总是半扎半散,这会儿叫汗浸透了,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颈边,腻得慌。他低骂一声,干脆伸手扯了发带,任长发披了一肩。随即五指为梳,一把将湿发全拢到头顶,胡乱团了团,用发带草草一系,随手扎了个歪斜的髻。紧接着一步欺身上前,大手一捞,便攥住了龙娶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身前一扯,顺势将她一条腿抬了起来。 龙娶莹感觉到那硬热的顶端又抵住了湿滑的入口,她有点慌了:“还……还来?” “爷还硬着。”汤闻骞言简意赅,分开她的腿,沉腰再次挤了进去。这一次进去得顺畅多了,里面又湿又滑,还残留着他刚才射的东西,噗嗤一声就尽根没入。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双腿扛在肩上,面对面地操干。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深处最敏感的那点。龙娶莹这次没忍住,呻吟声大了些,破碎零落。他一边撞,一边俯身去亲她,啃咬她的嘴唇脖子,手也不闲着,揉捏那对晃荡的乳团,捻弄硬挺的乳头。 “你说的那蜈蚣……在哪儿?”他在她耳边喘着气问,下身动作不停,又快又重。 龙娶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君临……七锦城……打铁铺……徐涛……他知道……” “画手……我尽快找……人……也给你接来……”汤闻骞咬着她的耳垂承诺,腰胯发力,又是一阵密集的顶弄。 这一晚,汤闻骞像是要把在封府受的憋屈、在青楼丢的脸面、还有对未来那点被龙娶莹勾起的野心,全都发泄在这具丰腴的女体上。龙娶莹记不清他要了几次,三次?四次?还是更多?只记得最后自己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下面那处又肿又麻,被灌进去的东西多得她稍微一动,就感觉有热流往外涌。床褥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汗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代价不小,身下火辣辣地疼,腰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但汤闻骞红着眼睛,喘着粗气把她搂在怀里,咬着耳朵说“事儿包在我身上”的时候,龙娶莹闭上眼,心里那杆秤,还是觉得值了。 第一百四十章蜈蚣坐骑 计划这东西,说来也怪。 没动的时候,千难万难,觉得处处都是窟窿,一阵风就能吹垮。 可真把人凑齐了,银子撒出去了,事儿一件件铺开,反倒像滚石下了坡——越滚越快,越滚越沉,后头的人想拽都拽不住。 “乐臻齐天。” 龙娶莹坐在凤河城南新买的宅子里,手指在粗糙的纸面上点了点,念出这四个字。 这是将来要造出来的“神”的名号。教派就叫乐臻教。神的模样,得是活人——仇述安那张脸,到时候会派上用场。 汤闻骞坐在她对面的榆木椅子上,翘着腿,手里翻着一沓刚送来的名册。这宅子是他们买下的三座之一,三进三出,在城南这片算是阔气。买它的理由很实在:够大,够偏,后院墙外紧挨着一片乱坟岗子,平日里连野狗都懒得去刨食。正适合干些不能见光的活计。 三座宅子并排而立,外头看互不相干,内里却通了暗门。 头一座,龙娶莹和汤闻骞住着,算是明面上的落脚点。 第二座,买下就动了土,名义上是修葺院子,实际上往下掏了密室,蜈蚣车和那四个侏儒师傅就要藏在里头。 第三座,放着萨拉的皮相,还有陆续到位的画师、杂工。 汤闻骞手下的人分住在后两座里,一部分机灵的,扮成下人住在头一座,端茶送水,顺便把风。 画师是最先到齐的。 二十三个人,年纪最大的刚过三十,最小的瞧着才十八九。都是男的,穿着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布衫,手指头上染着洗不掉的矿石颜料——靛青、赭石、朱砂,深深浅浅,像长了斑。 这些人有个共同点:画工极好,好得邪门,可偏偏在市面上混不出名堂。 汤闻骞领着龙娶莹在第二座宅子的后院隔着窗缝看他们。那些人站成两排,大多低着头,眼神木木的,只有说到画时,眼珠子才活过来,里头像点了灯。 “瞧见那个瘦高个没?姓秦。”汤闻骞压着嗓子,下巴朝一个身影点了点,“他画的阎罗殿判官,眼珠子能跟着人转。去年府衙想请他画‘二十四孝图’,赏钱给得不低。你猜他干了什么?非要在角落里添个啃手指头的小鬼——把师爷气得当场摔了茶杯,赏钱一分没给,还让人把他撵了出去。” 龙娶莹没吭声。 她懂这种境遇。手艺太偏,性子太拗,上头没人抬举,在这行里就永远只能蹲在墙角吃灰。可她要的就是这股子“邪气”——正儿八经的画师,谁肯深更半夜去庙里画三头的妖怪? “够用了。”她说。 萨拉的皮相是从清脉山地下那座庙里起出来的。 抬进第三座宅子时,裹着厚厚的油布,四个壮汉抬着,扁担都压弯了。打开油布,里头的东西露出来,连汤闻骞这种走南闯北、见过不少邪乎玩意儿的人,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那不是寻常戏班子的面具头套,而是一整套“壳”。 不知用什么皮子蒙在轻韧的铁骨架上,三个头连着一副厚重的肩甲。人钻进去,能从象鼻下方、鼠耳侧后的细孔往外看。鼠头的眼珠是活的——嵌了琉璃珠子,底下连着细丝线,里头的人一扯,眼珠就能滴溜溜乱转。象鼻里头填了软革,能随着动作轻微晃动。 涂色用的是矿物粉混着鱼胶,调成一种紫黑里泛暗红的色泽,光线一照,像半凝固的血。 汤闻骞身高近八尺,在寻常人里算高的。可这空壳子立在地上,竟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他绕着它走了两圈,伸手摸了摸象鼻上人工捻出的褶皱:“这玩意儿……你五年前就备下了?” “许叔讲过萨拉的故事后,我就找人试着做了一版。”龙娶莹伸手,指腹划过盔甲上冰冷的纹路,“当时想着,造反也得讲究个名头,若能借神鬼之说先造些势,或许能省些力气。后来局势变得快,没来得及用上,就封在庙里了。” 蜈蚣车来得晚几天。 那东西实在太大,总长近十丈,拆成十几段,先走水路,再用运柴草的板车分批拖进城,在第二座宅子的地下密室里重新组装起来。 四个侏儒师傅也跟着来了,都是四十上下的年纪,个子矮小,筋骨却精悍,手上全是铁器磨出来的老茧和烫疤。 龙娶莹亲自下到密室去看。 里头点了四盏油灯,火光昏黄,在墙上投出蜈蚣车巨大而扭曲的影子——一节节铁骨包着铆钉铁皮,底下装着特制的软木包铁轮子,两侧伸出几十对以机簧牵动的节肢。蜈蚣躯干的前、中、后、尾四处被掏空,设了四个仅容侏儒坐进去的操纵位。 拉车的是二十四条壮硕如小牛的獒犬,都被药哑了,不出声,只安静地伏在角落,脖子上套着熟牛皮轭,眼神在暗处发着幽幽的光。 四个侏儒师傅见龙娶莹进来,齐刷刷起身,抱拳行礼。为首的面上一道疤,从眉骨斜划到嘴角,说话声音沙哑:“龙当家,五年不见。” “鲁师傅。”龙娶莹还了礼,目光扫过他们,又落回那架沉默的巨物上,“这些年,辛苦各位守着它了。” “不辛苦。”鲁师傅摆手,话说得实在,“您当年留下的金子,够我们弟兄吃用三辈子。狗养得壮,车也按您当年画的图子改了几轮——如今跑起来,轮子声轻,节肢能抬能落,夜里远远看去,真跟活蜈蚣爬似的。” 旁边一个圆脸侏儒插话:“就是喂狗费肉。每月少说得宰两头肥猪,不然它们没力气拉。” 汤闻骞跟在龙娶莹身后,此时忍不住插嘴:“这玩意儿……真能跑起来?” 鲁师傅看他一眼,没答话,转身走到蜈蚣头部,手探进一处暗格,扳动机关。 密室里响起一连串“咔嗒、咔嗒”的轻响,蜈蚣最前头的两对铁铸节肢缓缓抬起,在空中虚划了两下,又沉沉落下。 那二十四条獒犬像听到无声的号令,同时站起身,前肢微屈,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呜。 沉寂的密室忽然被一种诡异的、蓄势待发的活气充满了。 汤闻骞闭上嘴,不问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替身 龙娶莹看着蜈蚣车铁皮上幽幽的冷光,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许子嵩——那个总是爱在篝火边讲鬼故事的老行伍——有次喝多了,抹着嘴说:“等老子死了,要是能跟那些老爷们一样,躺进个气派的大墓里头,这辈子也算值了!” 她说:“那我给你修。” 许子嵩哈哈大笑,拍着她肩膀:“那你可得修阔气点!让以后来瞧我的人,也有面子!” 那时他们都还活着,仗还没打完,命都还拴在裤腰带上。谁也没想到,许子嵩要的那座“气派大墓”,会来得那么快,又那么不是滋味。 那年头,龙娶莹手底下的土匪军刚冒起来,连着打下两座县城,正跟朝廷派来剿匪的官兵僵持着,谁也没能一口吞了谁。 魏家是凤河地界上有名有姓的大户,手里攥着盐引和漕运的份子,几代人攒下的银钱,多得库房里都要发霉。当家的魏老太爷人老成精,眼看着龙娶莹这伙人势头凶,心思就活了。他私下里押了一注,派人偷偷往龙娶莹营里送钱送粮,算是一笔风险买卖——成了,就是从龙功臣;败了,那便是血本无归。 后来战事吃紧,朝廷不断增兵,龙娶莹这边渐渐露出了败相。魏家坐不住了。投进去的钱粮打了水漂事小,万一让朝廷揪住“资匪”的把柄,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祸。魏老太爷眼珠子转了几转,想出一条“将功赎罪”的险计:摆下一桌酒席,请龙娶莹来,在酒里下毒,拿了她的脑袋去向朝廷换一条活路。 请帖送到军营时,话说得极为漂亮:“将军连日征战辛劳,老朽心中难安,略备薄酒,一则慰劳风尘,二则……后续粮草军需如何调度,也需与将军细细商议。” 这“商议”是假,“撤资断粮”才是真。龙娶莹心里跟明镜似的。不去,便是当场撕破脸皮,魏家立刻就能断了粮草供给,军心顷刻便乱。去,那杯中之物,恐怕就不仅仅是粮食酿的酒精了。 她还是去了。席上就三个人:她,主座的魏老太爷,还有作陪的老部下许子嵩。 酒过三巡,菜没动几筷子。魏老太爷颤巍巍地亲手执壶,斟满一杯酒,递到龙娶莹面前,手指头抖得跟秋叶子似的:“龙首领,请。” 龙娶莹盯着那杯清冽的液体,没接。帐外是她几千弟兄的生死,帐内是这杯喝下去就再也回不来的毒。她搁在桌下的手,按住了腰间的刀柄,压在桌沿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就在这当口,许子嵩忽然笑了。 他慢悠悠端起自己面前那杯酒,站起身,朝着魏老太爷虚敬了一下:“魏公,这第一杯,理当老朽敬您。没有您前几个月源源不断的粮草,咱们这群泥腿子,撑不到今天。”说完,一仰脖,干了。 魏老太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角抽了抽。 许子嵩不紧不慢,又给自己满上一杯,转过身,对着龙娶莹,声音沉了些:“丫头,这第二杯,老头子敬你。带着弟兄们,好好往前闯,莫回头。”第二杯酒又见了底。 他脸上开始泛出不正常的青气,嘴唇也渐渐发紫,可他还撑着那点笑模样,第三次拿起酒壶,对已然呆住的魏老太爷说:“魏公……这第三杯,我替我们将军喝了。她还年轻,路还长着。我老头子……嘿,活够本了。” 第三杯毒酒灌下喉咙。许子嵩缓缓坐回椅子,腰背挺得笔直,一双眼睛死死钉在魏老太爷脸上,直到瞳孔里的光彻底散开,他都没让自己倒下去。 魏老太爷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青砖地上,摔得粉碎。 龙娶莹当时没拔刀。她起身,扶住许子嵩尚且温热的尸身,让他靠着自己站稳了,然后抬起眼,看向面无人色的魏老太爷,只说了三个字,字字砸在地上:“给我粮。” 魏家后来确实没敢断粮。因为不久之后,骆方舟带着人在一场所有人看来都必输无疑的阻击战中,硬是凭着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和险峻的地形,把朝廷军杀退了三十里。捷报传来,魏老太爷当夜就备好了三车金银细软,悄悄送到军营,美其名曰“追加饷资”。 龙娶莹照单全收。仗还得打下去,人得先活着。 但有些账,不是不报。 她没急着动魏家的人。刚坐稳一点,就杀“功臣”,名声太难听。她只是派人仔仔细细摸清了魏家祖坟的所在——那是魏家花了天文数字的银子,请来最有名的风水先生点出的“龙睛宝穴”,据说能保子孙三代富贵,福泽绵长。 一个月黑风高、连野狗都缩回窝里的晚上,她带着几个绝对信得过的老兄弟,摸进了魏家坟山。撬开那口用了上等楠木、漆了不知多少遍的祖宗棺椁,把里头那几根被锦缎包裹的富贵骨头请出来,随便在乱葬岗挖个坑埋了。然后,将许子嵩那口薄皮棺材,端端正正、稳稳当当地放了进去,占据了正穴主位。 土重新填平,压实,墓碑原样立好,外头看上去一丝异样都没有。往后的每年清明、中元,魏家子孙对着祖宗牌位磕头烧香、祈求保佑时,拜的实际是许子嵩的在天之灵。 这事龙娶莹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连骆方舟都毫不知情。 魏家后来也果真“遭了报应”——当然,这世上未必真有什么风水报应。或许真是家运到了头,气数已尽。不过短短几年光景,魏家子弟争产内斗、买卖接连亏空、又惹上要命的官司,好好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转眼间就倒了,猢狲也散了。如今凤河地界上,早没人记得曾经有过这么一号风光无限的豪门了。 而那座被掏空又重修过的坟山,如今就要成为“乐臻庙”。许子嵩躺在里面,占了魏家祖宗的龙脉正位。 如今,这步暗棋,终于到了启用的时候。 等“萨拉”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等“乐臻齐天”降世伏魔、万众瞩目,这座藏在清脉山腹地的地宫就会被“偶然”发现。到时候,信众们涌进来,香火会点起来,供品会摆上来。许子嵩,这个无儿无女、死在阴谋算计里的老兵,将在这阴差阳错里,享他百年不绝的祭祀。 龙娶莹想到这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蜈蚣车铁皮上一处凸起的铆钉,冰凉的触感直扎进指腹。 许叔,你要的阔气排场,我给你弄来了。香火钱……咱们慢慢收。 密室里的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火光猛地一晃,墙上那巨大蜈蚣的影子也跟着张牙舞爪地动了一下。 鲁师傅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龙当家,这车……何时能用上?” 龙娶莹收回手,转过身,脸上那一点恍惚的神色已经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惯常的冷硬与清醒:“很快。等那个人到位。” 画师、皮相、蜈蚣车都齐了。 最难的,反倒是找个能扮萨拉的人。 汤闻骞让手下以“招护院”的名义撒出网去。三四天里,陆陆续续来了几十号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会两下拳脚的就敢来碰运气。龙娶莹和汤闻骞在客栈包间里头,对着送来的画像和记录挑拣,越挑眉头皱得越紧。 “高的不够壮,壮的武功稀松,武功好的年纪又太大了。”龙娶莹把一迭画像推开,揉了揉发胀的额角,“真要套上那身八十斤的铁皮壳子,还要杀人、跑路、翻墙,年纪大点的,跑不出半条街就得喘不上气。” 汤闻骞倒是心宽,筷子伸向刚端上桌的红烧肉,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送进嘴里,边嚼边说:“要我说,差不多得了。武功稍差些的,我派两个天义教的好手暗中跟着,万一出了纰漏,也能捞他出来。” “不行。”龙娶莹摇头,“萨拉要灭门,要对上一整宅子的护院家丁,要背着几十斤重的东西在屋瓦房檐间跳窜——武功差一丝,就是送死。他死了事小,若被人生擒或留下活口,整个计划立刻漏底。到时候你我都得完蛋。” 汤闻骞把肉咽下去,筷子在盘沿上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递过来:“其实……倒是有一个人,样样条件都贴合,就是……” 龙娶莹接过,展开。 纸上用炭笔勾勒了一个男人的侧影,笔法潦草,但能看出轮廓硬朗,鼻梁挺直。 问题出在脸上——从右侧额角到鼻梁上端,大约半张脸的面积,是一片混乱的、凹凸不平的阴影,明显比正常的脸部轮廓“塌陷”下去一块,像是皮肉被整个刮掉后,又胡乱挛缩着长拢了。眼睛倒是完好,可嵌在那片崎岖的疤痕里,显得格外突兀扎眼。 “这叫……符合?”龙娶莹指尖点在那片阴影上。 “这人叫丞衍,二十五。”汤闻骞搁下筷子,擦了擦嘴,“武功是真高,我派人试过,三个好手近不了身。力气也骇人,听说能单手举起碾场的石磨盘。身高两米一,肩宽背厚,穿你那套皮甲正合适。” “武状元?”龙娶莹看到纸上备注的“通过州府武试”字样。 “差一点。”汤闻骞扯了扯嘴角,“州试是过了,成绩拔尖。可到了要送京殿试的时候,主考官一看他那张脸,当场就摇了头。‘面容有损,有碍观瞻,不合朝廷体统’——就这么一句话,前程没了。” “脸无所谓,萨拉反正是套壳子。” “麻烦不在这儿。”汤闻骞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这人在本地名声不好,都说他是县令师爷新纳那房小妾的姘头,勾搭成奸,德行有亏。而且他一露面,县令家的公子赵志就派人来‘关照’过,话里话外透着警告。用他,变数太多,万一那赵公子咬着不放,容易坏事。” 龙娶莹没立刻接话,手指在画像边缘轻轻敲着,目光落在那片代表疤痕的阴影上:“他缺钱?” “穷得叮当响。这几日正在集市上卖祖传的一把刀,要价十两,摆了几天,无人问津。” “给他送封信。”龙娶莹把画像折起,“就写‘阁下武艺超群,惜本府护院一职已另择良选,深表遗憾’。信封里,塞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汤闻骞挑起半边眉毛:“这是先施恩,试他心性?” “探探路。”龙娶莹将折好的画像收进袖中,“再让你的人仔细查查,县令公子为何独独盯上他。还有那个‘姘头’的传闻,究竟是怎么起的头,里头有多少真,多少假。” 汤闻骞盯着她看了片刻,摇头笑了笑,笑容里有点说不清的意味:“行,听你的。反正这摊子事是你起的头,最后收拾局面的,也还得是你。” 龙娶莹没接这个话茬。 她转过头,目光投向客栈包间那扇支起的木窗外。楼下正是凤河城最热闹的街市,挑担的、叫卖的、匆匆走过的、蹲在墙角晒太阳的……一张张面孔上堆着为生计奔波的疲沓与琐碎的喜忧。 第一百四十二章制造杀人犯?丞登场? 第二天晌午,汤闻骞和龙娶莹又在老地方碰头——凤河街边那家二层的悦来酒楼,二楼靠窗的包间。 汤闻骞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个信封,“啪”一声拍在桌上,力道不轻。 龙娶莹正喝茶,眼皮抬了抬,没急着问。 “退回来了。”汤闻骞一屁股坐下,手指点着那信封,“原封不动,银票还在里头。我派去的人说,丞衍接过去,拆开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塞回他怀里,转身就走。” 龙娶莹放下茶杯,拿起信封。封口没拆,她隔着纸摸了摸,里头那张五十两银票的硬挺轮廓还在。她把信封在手里转了两圈,嘴角反而牵起一点弧度。 “有点意思。”她说,“找工干,说明缺钱。但不要白给的钱,说明有骨气,有自己那套规矩。这种人最难搞,油盐不进。可一旦搞定了,比那些拿钱办事的牢靠十倍。” 汤闻骞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下去半杯,抹了把嘴:“说得倒是在理,可你打算怎么搞定?” 龙娶莹没理他的酸话,问:“你那边查得怎么样?” 汤闻骞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夹了块酱牛肉扔嘴里,边嚼边说:“说实话,要不是这人麻烦事一堆,他还真是你要的天选之人——武功、身板、那股子狠劲,样样都对路。” 他顿了顿,筷子在盘沿敲了敲:“丞衍,二十五,外地人,具体哪村的说不清了。二十年前,凤河出过一桩‘大逆案’——现在没什么人提了,当时可闹得不小。” “大逆案?”龙娶莹挑眉。 “听着邪乎。”汤闻骞又夹了片牛肉,“当时有个姓胡的绸缎商,儿子得了怪病,眼看不行了。不知从哪儿请来个道士,说要想续命,得把他儿子的‘面相特征’刮掉——就是脸上那点皮肉。光刮自己儿子还不够,得再找几个同岁的孩子,照着样一起刮。这么一来,阎王爷来勾魂的时候,就分不清谁是谁,可能就勾错了,把他儿子漏过去。” 龙娶莹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 “丞衍那会儿大概四五岁,没爹没娘,吃百家饭长大的。”汤闻骞继续说,“村里人贪胡商人给的二十两银子,就把他卖了。结果刮到一半——胡商人那儿子自己咽气了。得,白忙活。几个孩子扔在胡家后院,没人管,后来还是衙门的人发现,送回去了。脸已经毁了,胡家赔了点汤药钱,这事就不了了之。” 龙娶莹拿起桌上那张画像,又看了看。画像上那完好的半边脸,眉骨挺拔,鼻梁笔直,要是没毁,该是副英气长相。 “可惜了。”她说。 汤闻骞“啧”了一声,放下筷子,开始剥虾:“可惜的还在后头。就前两年,县令公子赵志在城外河边,差点把个浣衣的姑娘给祸害了。正好丞衍路过,把人揍了一顿——没下死手,但揍得不轻。赵志记恨上了,回头就编了个故事,说丞衍跟衙门师爷新纳的小妾有染,还‘捉奸在床’。” 他剥出虾肉,蘸了蘸醋:“而衙门那帮人,谁敢驳县太爷公子的面子?当天就把丞衍锁了,游街示众。锣敲得震天响,满城的人都出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后来那浣衣的姑娘,怕赵志报复,也怕自己名声坏了嫁不出去,转头就改了口,说是丞衍想欺辱她,赵志是去救人的。” 虾肉扔进嘴里,汤闻骞嚼了几下,摇摇头:“就这么着,丞衍的脸,算是彻底‘没’了。赵志还不罢休,这三年里,丞衍找什么工,赵志就派人去打招呼——谁敢用他,就是跟县太爷过不去。所以他才穷到要卖家传的刀。” 龙娶莹听完,手指在画像边缘轻轻摩挲,嘴角那点弧度慢慢扬了起来。 “就是他了。”她说。 汤闻骞一愣:“你刚才不还说这种人难搞?” “难搞,才值得搞。”龙娶莹把画像放下,“你先让你手下的人去接触他,不必直接拉拢,就给他‘展示’一下咱们这条路——让他知道,有这么一个能来快钱、能翻身的法子,虽然要干的是杀头的买卖。” 汤闻骞皱眉:“你不是说他肯定不会干滥杀无辜的事?” “所以不能直接让他干。”龙娶莹说,“先让他知道有这条路存在,然后……把他现在走的路,一条条堵死。人到了绝路上,看见什么都会想抓一把。”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要钱,不要施舍,那就只能让他信命了——信他自己的命,就是这么个走投无路的命。” 事情按龙娶莹说的往下走。 丞衍在集市上摆摊卖刀,摆了三天,问的人多,真掏钱的没有。他那张脸太吓人,加上赵志有意无意散播的“恶名”,寻常百姓不敢沾,有点见识的又嫌他开价高——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过半年了。 第四天头上,龙娶莹亲自去了。 她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头发束成男子式样。集市上人挤人,卖菜的、卖布的、卖牲口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丞衍站在一个卖竹编的摊子旁边,戴着斗笠,帽檐压得很低,但那身量实在藏不住——肩膀宽,腰背直,站在人群里像根戳出来的柱子。 龙娶莹走近了,先看刀。 那把刀躺在粗麻布上,刀鞘是乌木的,已经磨得发亮,鞘口镶着一圈暗铜。刀柄缠着陈旧的黑色皮革,尾端嵌了颗不大的绿松石。她蹲下身,没碰刀,只是看。 “这刀不错。”她开口,声音压低了些,听着像个少年。 丞衍没动,只从斗笠下传来一句:“十两。”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凑过来,有个瘦老头咂嘴:“十两?小伙子,你这刀是好刀,可十两也太贵了。铁匠铺新打的,三两银子顶天了。” 另一个矮胖的中年人帮腔:“就是,这刀鞘都旧成这样了。” 龙娶莹没理他们,伸手——没拔刀,只是用手指在刀鞘上轻轻叩了两下,侧耳听那声音。然后她抬起眼,看向丞衍:“十两?你这刀卖贱了。” 周围人都一愣。 瘦老头“嘿”了一声:“小兄弟,你可别瞎说,这刀哪儿值十两?” 龙娶莹不急不慌,手指虚点:“看鞘口这圈铜,不是寻常黄铜,是掺了锡的‘响铜’,敲击声脆,能镇邪——这是军器监早年给将官佩刀用的规制。再看刀柄缠皮,是水牛皮浸桐油反复捶打出来的,防水防滑,能用几十年不烂。尾端这颗石头,看着不起眼,是绿松石里的‘天蓝料’,产自西域,一般只镶在五品以上武官的刀上。” 她顿了顿,抬头看丞衍:“这刀,要么是军中将官的家传物,要么是武库流出来的好东西。十两?拿去当铺,当死当也能当十五两。你这价,开低了。” 周围人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信的,有不信的,都小声嘀咕起来。有人觉得龙娶莹是懂行的,也有人觉得她是个托,故意抬价。 丞衍终于动了动。他微微抬起头,斗笠下那完好的半边脸露出来一点,眼睛看向龙娶莹。那眼神很静,没什么情绪,像深潭水。 就在这时,集市东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骂骂咧咧的声音由远及近,听着就不是善茬。人群像被棍子拨开的水,自动往两边分。十几个穿着青灰色短打、腰别短棍的汉子拥着一个人走过来——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绸缎袍子,脸上挂着笑,可那笑里带着股狠劲。 正是赵志。 周围摆摊的、买东西的,一见这阵仗,都低下头,往后退,生怕沾上。卖竹编的摊主赶紧把摊子往后拖,菜贩子把菜筐往怀里拢。 丞衍显然也不想惹事。他收起刀,用麻布裹好,转身就要走。 “哎——别走啊。”赵志开口了,声音拖得长长的。他身后那十几个汉子立刻散开,成一个半圆,把丞衍围在中间。 赵志背着手走过去,他个子不矮,但只到丞衍肩膀,得仰着头看人。但他架势足,指着丞衍怀里裹刀的麻布:“我听说,有人在这儿卖假刀,骗咱们凤河老百姓的钱?” 丞衍没说话,只是把刀抱紧了些。 “怎么,心虚了?”赵志伸手就去扯那麻布。丞衍侧身躲,赵志抓了个空,脸上挂不住,朝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汉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去夺刀。 丞衍不想动手,只是护着刀往后退。但对方人多,推搡间,不知谁撞了他一下,斗笠掉了。 那张脸露出来一半——完好的半边英挺,毁掉的半边狰狞。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有人低声惊呼,有人别过头不敢看。 丞衍立刻抬手捂住脸,头低下去,背脊却绷得笔直。 赵志看见他这反应,笑得更大声了:“遮什么遮?长成这样,出来吓人还有理了?”他一步上前,这次直接抓住了刀鞘,用力一扯,“我看看,到底是什么破铜烂铁,敢要十两!” 丞衍还是没松手。两人就这么拽着一把刀,僵在那儿。 赵志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朝手下吼:“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抢过来!” 几个汉子一拥而上。混乱中,不知谁踩了谁的脚,谁又推了谁的背。龙娶莹站在人群外围,眼睛扫过混乱的中心,又往斜后方瞥了一眼——汤闻骞手下那个精瘦的汉子正混在人群里,慢慢往前挤。 就在赵志第二次发力夺刀的瞬间,那精瘦汉子恰好挤到他身后,脚下一绊——看着像是被人群挤的,不稳。 赵志整个人往前扑去。他手里还拽着刀鞘,这一扑,刀“锵”一声被拔出半截。丞衍下意识往回抽,赵志却已经收不住势,胸口直直撞上那出鞘的刀刃。 时间好像顿了一下。 赵志低头,看着插进自己肚子里的刀,脸上那点嚣张的笑还没完全褪去,就变成了茫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手指颤抖着指向丞衍。 丞衍也愣住了。他握着刀柄的手僵着,血顺着刀槽往下淌,滴在尘土里。 周围死寂了一瞬。 然后汤闻骞安排在人群里的人尖声喊起来:“杀人了——!丞衍杀人了——!” 像往滚油里泼了瓢水,人群“轰”地炸开。尖叫的,推搡的,往远处跑的,乱成一团。赵志手下那帮汉子也慌了神,有去扶赵志的,有想去抓丞衍的。 丞衍猛地抽出刀,血喷出来,溅了他一手。他看了眼手里的刀,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赵志,脸色煞白。下一秒,他转身就冲开人群,往集市外头跑。 龙娶莹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丞衍逃走的背影,又看了眼地上被人围住的赵志,转身,逆着慌乱的人流,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汤闻骞那个精瘦汉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人跟上去了?”龙娶莹问,声音平静。 “跟着了,跑不了。”汉子答。 “赵志呢?” “抬去济世堂了,看样子伤得不轻,但未必会死。” 龙娶莹点点头:“走,去济世堂。” 济世堂是凤河最大的医馆,坐落在城东。龙娶莹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跟着看热闹的。赵志被抬进内堂,门关着,里头传来大夫急促的吩咐声和小吏跑动的脚步声。 龙娶莹没往里挤,只站在街对面一个卖糖人的摊子旁边,像寻常看客。汤闻骞那个手下不知何时也来了,低声说:“咱们的人混进去了,是个学徒,专门递纱布和热水的。”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内堂的门开了条缝,一个学徒探出头,朝外头喊:“血暂时止住了,但伤得深,得用人参吊气!快去库房取那支老山参!” 门外守着的一个家丁模样的人应了声,匆匆往后院跑。 龙娶莹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汉子会意,悄无声息地绕到医馆侧面,从一扇半开的窗户翻了进去。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内堂突然传来一声变了调的惊呼,接着是东西摔碎的声音。门被猛地拉开,刚才那学徒连滚带爬跑出来,脸白得像纸:“没……没气了!赵公子没气了!” 人群哗然。 龙娶莹转身,离开了济世堂门口。走出一段,汤闻骞那手下跟上来,低声说:“办妥了。伤口本来已经裹好,我趁乱在包扎的棉垫底下,又按进去一根浸过药的针,顺着原来的伤口刺进去三分。外头看不出来,但内里出血止不住。” “针呢?” “留在里头了,裹在血肉里,除非剖开验尸,否则发现不了。” 龙娶莹点点头,没再多问。 傍晚时分,凤河县衙出了海捕文书,贴得到处都是——上头画着丞衍的像。文书上说,恶徒丞衍当街行凶,杀害县令公子赵志,罪大恶极,悬赏一百两捉拿。 龙娶莹站在一张告示前看了会儿,转身回了宅院。 汤闻骞已经在屋里等着,见她进来,倒了杯茶推过去:“这下,咱们的‘萨拉’,算是彻底没退路了。” 龙娶莹接过茶,没喝,只是捧着暖手。 窗外天色渐暗,凤河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看似太平的夜晚底下,有什么东西已经搅动起来了。 她想起丞衍逃跑时那个仓皇的背影,又想起赵志临死前茫然的眼神。 “路是人走出来的,”她轻声说,像对自己说,又像对看不见的什么人,“退路没了,就只能往前走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软肋 汤闻骞的手下办事还算牢靠,每隔两个时辰就有消息传回来,用的是天义教在凤河暗桩的渠道——有时是街边卖炊饼的摊贩递来的纸条,有时是客栈小二送热水时捎带的口信。 “人还在西郊那片坟坡上,没挪窝。”汤闻骞把最新一张纸条扔在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抱着他那把刀,躺在他爹娘坟头旁边,跟守着窝的老狗似的。” 龙娶莹正对着一面铜镜,拿湿布子慢慢揩脸上补的灰——这几日她时不时要出门,总作男装打扮。她肤色不算白,可皮肉到底和常年劳作的汉子不同,看着太光净,眉眼间的痕迹也容易露馅。只得每次出门前,都往颊边、额角抹一层薄灰,让脸色瞧着暗淡疲沓些,混在人堆里不扎眼。 布子擦过下巴,她手里动作没停,眼睛却从镜子里斜过去,瞟了汤闻骞一眼:“让他待着。” “待多久?”汤闻骞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手指头在桌沿“哒、哒”敲了两下,“县衙的海捕文书可是贴得满街都是,白纸黑字,悬赏一百两。眼下他是躲得偏,没人撞见。等天一亮,上山砍柴的、采药的、还有扫墓的,但凡有个眼尖的瞧见他——一百两啊,够普通人家置两亩地、再娶房媳妇了。你猜,会不会有人动心?” 龙娶莹把颊边最后一点灰痕彻底揩净,转过身子,脸正对着汤闻骞。她嘴角似笑非笑地扯了一下:“动心才好。不动心,他哪晓得自己这条命,在外头人眼里值个什么价。” 汤闻骞皱眉:“你的意思是……等有人发现他,去报官,咱们再出手救人?这戏是不是唱得太险了?万一官府的人先到,一刀把他砍了,咱们这萨拉找谁演去?” “不会。”龙娶莹说得笃定,“西郊那片坟坡我让人去看过,地形杂,老树多,藏个人容易。真要有人报官,衙役集结、上山搜捕,少说得一个时辰。咱们的人盯得紧,来得及。”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况且,他现在还不够‘绝’。” 汤闻骞听出她话里有话:“什么叫不够绝?家传的刀卖了三天没卖出去,当街‘杀’了县令公子——虽然是你动的手脚,但这黑锅他背定了。现在全城通缉,身无分文,只能躺坟堆里等死。这还不叫绝?” 龙娶莹没直接回答,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头天色已经暗透,远处街市传来零星的吆喝声和狗吠。她看了一会儿,才说:“绝路分两种。一种是外头逼的,走投无路;一种是心里认的,自己不想活了。他现在是第一种,但还没到第二种。” 她转回身,从怀里摸出张迭成小块的纸条,递给汤闻骞:“你看看这个。” 汤闻骞接过,展开。纸条上是蝇头小楷,写的是丞衍的过往——比之前查到的更细,连他小时候在哪个村子吃百家饭、村里有几户人家给过他一碗粥都列了出来。末尾添了一行新字:“无亲无故,唯一惦念乃父母荒坟。性孤直,重恩义,少言。” “看明白了?”龙娶莹问。 汤闻骞把纸条放下,手指在“无亲无故”四个字上点了点:“明白了。这人没软肋。没爹没娘,没妻没子,没朋友没牵挂。咱们就算把他从绝路上拉回来,他感不感恩是一说,就算感恩,哪天他想走,拍拍屁股就能走——反正没什么可失去的。” “对。”龙娶莹坐回桌前,“没软肋的人,用着不踏实。你今天给他一口饭,他明天可能就为另一口饭反咬你。得让他有样东西,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这样他才会老老实实跟着咱们走。” 汤闻骞琢磨着她的话,眼睛慢慢眯起来:“你想……给他造个软肋?” 龙娶莹从桌上拿起另一张刚收到的飞鸽传书,轻轻拍在汤闻骞胸口:“不是我想,是已经在造了。” 汤闻骞展开那张新纸条,上头只有一句话:“夏家女已至西郊坟坡,弱视,按计行事。” 他抬头看向龙娶莹,脸上表情复杂,最后叹了口气:“你这心肠……是真够黑的。” 龙娶莹笑了笑,没接话。 西郊坟坡。 这地方名字听着瘆人,其实风景不差。坡势缓,朝阳,底下有条小溪流过,按风水先生的说法是“聚气养魂”的好地方。所以附近几个村子的人,祖辈都埋在这儿。年头久了,坟堆迭坟堆,墓碑挨墓碑,荒草长得半人高,夜里看是有点吓人,白天倒有种荒凉的安静。 丞衍躺在两个矮土堆中间。土堆前立着两块简陋的木牌,一块写“父”,一块写“母”,字是他自己用烧黑的树枝划上去的,歪歪扭扭。他不知道父母的名字,村里老人也说不清——只说他爹是个走货郎,病死在路上;娘生他时难产,也没熬过去。他是喝羊奶和米汤长大的。 他抱着那把家传的刀,刀鞘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褐色的块。他不敢去溪边洗,怕动静大被人发现。肚子饿得一阵阵发紧,昨天在山坡上摘的几个野果子早就消化完了,胃里像有只手在拧。 天黑透了,星星出来,一颗一颗,冷冷的。他睁着眼看天,脑子里空茫茫的。想不起自己怎么走到这一步,也想不出明天该怎么活。也许天亮就该走了,往深山里钻,做个野人。或者……干脆就在这儿躺着,等死。 正胡思乱想,坡下传来细微的声响。 丞衍立刻警觉,手握住刀柄,身子往坟堆后缩了缩。声音越来越近,是脚步声,很轻,还有些踉跄,像是走路的人不太稳当。 月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慢慢走上坡来。是个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提着个小篮子。她走得很慢,眼睛望着前方,但目光有些涣散,似乎在努力辨认方向。 丞衍屏住呼吸。这姑娘不像来搜捕的,也不像砍柴采药的——这大晚上,谁家姑娘会独自来坟坡? 姑娘走到一处坟前停下。那坟比周围的整齐些,碑也新,看得出常有人打理。她蹲下身,从篮子里拿出几个馒头、一碟酱菜,整整齐齐摆在碑前。然后她跪下来,双手合十,没出声,只是肩膀开始轻轻发抖。 她在哭。 丞衍隔着十几步远,能看见月光照在她脸上,泪痕亮晶晶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出去安慰?他这张脸,怕把人吓着。不出去?看她哭得伤心,心里不是滋味。 正犹豫,姑娘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爹……我又来看你了。娘今天托梦,说她在那边冷……我烧的纸钱,你们收到了吗?” 她顿了顿,抹了把眼泪:“村里人都说我命硬,克爹克娘……我不信。爹,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不好,才让你们都走了……” 丞衍听着,心里某个地方被戳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有孩子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是“没爹娘的野种”“晦气”。他那时不懂,只会挥拳头,后来懂了,就学会了低头走路。 姑娘哭了一会儿,慢慢站起身。她提起篮子,转身要走,可眼睛实在看不清,脚下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了一下,“哎哟”一声,差点摔倒。 丞衍下意识从坟堆后站起来:“小心!” 姑娘吓了一跳,猛地退后两步,篮子掉在地上,馒头滚了一地:“谁?谁在那儿?” 丞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他站在原地,手攥着刀,不知道该进该退。 姑娘眯起眼睛,努力朝他这边看。月光下,她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轮廓,黑乎乎的一团。“你……你是人是鬼?”她声音发颤。 “人。”丞衍开口,嗓子沙哑得厉害,“我是人。你别怕,我不伤你。” 姑娘似乎松了口气,但依然警惕:“你在这儿做什么?这大晚上的……” 丞衍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没地方去。”他指了指身后那两个土堆,“这是我爹娘。” 姑娘“啊”了一声,语气软了些:“你也是……来陪爹娘的?” “……算是吧。”丞衍含糊应道。他弯下腰,把滚到脚边的馒头捡起来,拍了拍土,递还给姑娘。 姑娘接过馒头,没吃,只是捏在手里。她抬头“看”着丞衍的方向——其实看不太清,只能看见个模糊的影子。“你叫什么名字?” “丞衍。” “丞衍……”姑娘念了一遍,点点头,“我叫夏橙,夏天的夏,橙子的橙。我爹娘都叫我小橙。” 两人一时无话。夜风吹过坟坡,荒草沙沙响。 夏橙忽然问:“你不回家吗?天都黑了。” 丞衍苦笑:“我没家。”他说完,觉得这话太凄凉,又补了一句,“你快回去吧,一个姑娘家,夜里不安全。” 夏橙没动。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馒头,轻声说:“我也没家了。娘去年投了河,爹的坟在这儿……村里人说我不祥,都不让我住老屋。我现在住在村尾的旧瓜棚里,离这儿不远。” 丞衍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橙忽然抬起头,虽然看不清,却准确地面向他的方向:“那你……要不要去我那儿?瓜棚虽破,总比睡坟地强。” 丞衍愣住了。他第一反应是拒绝——他现在是杀人犯,悬赏一百两,去谁家都是祸害。可看着夏橙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的脸,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他艰难开口,“我不能去。我……惹了事,会连累你。” “什么事?”夏橙问。 丞衍深吸一口气:“我今天……在集市上,杀了人。杀的是县令的儿子,赵志。” 他以为夏橙会吓到,会尖叫,会转身就跑。可夏橙只是安静地站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哦”了一声。 然后她说:“杀得好。” 丞衍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赵志……”夏橙的声音忽然哽咽起来,“那个恶霸……我娘……我娘就是被他逼死的!” 她眼泪又涌出来,这次哭出了声,肩膀抖得厉害:“他看我娘长得好看,几次三番来家里纠缠……我爹死得早,娘一个人拉扯我……那天他又来,娘拿剪子抵着自己脖子,他才骂骂咧咧走了……可半夜,娘就投了河……尸首……尸首都没找到……” 她哭得说不下去,蹲下身,把脸埋在臂弯里。 丞衍僵在原地。他想起赵志那张嚣张跋扈的脸,想起刀捅进对方肚子时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当时只觉得恐慌,现在却生出一种扭曲的痛快。原来他杀的不只是个欺男霸女的纨绔,还是个逼死人命的畜生。 夏橙哭了许久,慢慢平静下来。她站起身,抹了把脸,朝丞衍的方向伸出手:“丞衍大哥,你是好人。你帮我娘报了仇……我不怕被你连累。你跟我走吧,瓜棚偏,没人去。你躲几天,等风头过了……” 丞衍看着她伸过来的手,那只手在月光下显得很小,很白。他想起自己沾满血的手,想起自己那张吓人的脸,往后退了一步:“不……不行。我会害了你。” 夏橙的手僵在半空。她咬住嘴唇,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没哭出声,只是默默流泪。 过了好一会儿,她收回手,轻声说:“那……我走了。你……你保重。” 她转身,摸索着往坡下走。眼睛实在看不清,没走几步,又被石块绊了一下,这次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丞衍一个箭步冲过去:“你怎么样?” 夏橙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冒出冷汗:“脚……好像崴了。” 丞衍蹲下身,想碰她的脚踝,又不敢,手悬在半空。他看了看四周——夜色深沉,荒山野岭,让她一个人瘸着腿下山,万一再摔着,或者碰上野狗…… 他咬咬牙,背过身去:“上来,我背你下山。” 夏橙犹豫了一下,慢慢趴到他背上。她很轻,骨头硌人。丞衍托住她的腿,站起身,小心翼翼往坡下走。 路上,夏橙伏在他肩头,小声问:“丞衍大哥,你刚才说……你杀了赵志,是真的吗?” “嗯。” “那你……以后怎么办?” “不知道。”丞衍实话实说,“可能进山,也可能……被抓。” 夏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要是没地方去,就住我那儿吧。真的,我不怕。村里人都嫌我,没人去瓜棚。你藏在那儿,没人知道。” 丞衍没说话。他感觉到肩头湿了一小块——夏橙又在哭。 “丞衍大哥,”她带着哭腔说,“我娘死了之后,就没人对我好了……你是第一个,为我娘报仇的人……我……我想谢谢你……” 丞衍脚步顿了一下。他想起自己这二十多年,好像也没人对他说过“谢谢”。村里人给他饭吃,是可怜他;后来他年纪跟胡家那个病秧子少爷对上了。因为算命的话,村里人见着他,脸上忽然就堆起了笑,都掂量着能把他卖几个钱。等脸真毁了,胡家赔的那点汤药钱也分干净了。对他就只剩下指点和避讳。 他背着一个刚认识的姑娘,走在漆黑的坟坡小路上。背上的温度很轻,很暖,像冬天里的一小捧火。 “好。”他听见自己说,“我跟你走。” 第一百四十四章耳洞(剧情肉)?汤?【高H】 而龙娶莹这边,汤闻骞的手探过来,没急着解衣带,先摸上了她的头发。她今日还是男装打扮,头发束成髻,用根木簪子固定着。汤闻骞把那簪子抽出来,动作不算温柔,发髻散开,黑发披了一肩。 他凑近闻了闻,头发里有股淡淡属于她自己的味道。“你身上这味道,我总是很喜欢闻。”他说,手指插进发丝里,慢慢往下梳。 龙娶莹由着他动作,没吭声。她靠在床头,背抵着硬木架子,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想事。 汤闻骞开始解她衣服。外衫是粗布的,扣子系得紧,他解得不耐烦,索性扯开两颗。里头是件窄袖的里衣,洗得发白,布料薄,贴着身子,能看出底下曲线的起伏。他手掌覆上去,隔着布料揉了揉——左边那团软肉,饱满,沉甸甸的,手感实在。他低头,把里衣领口往旁边拨开,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小片胸脯。 他埋下头,嘴唇贴上那处皮肤,先是轻轻啄,然后伸出舌头舔。湿热的触感让龙娶莹皱了皱眉,身子微微绷紧。 “你那条大蜈蚣,”汤闻骞抬起头,嘴唇还贴着她胸口,说话时热气喷在皮肤上,“四个侏儒人,缩在蜈蚣肚子里操控,外头用二十四条哑巴狗拉车——也就你想得出来,龙娶莹。” 他说话时,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往下摸,摸到裤腰带,扯开。粗布裤子松垮下来,他一把拽到腿弯。 龙娶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有点短,有点干:“那蜈蚣很快就要用上了。一定藏得隐秘,不能走漏风声。” 汤闻骞的手已经摸到她腿根,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再往上,是柔软的耻毛。他拨开那些卷曲的毛发,找到中间那条缝隙,指腹按上去,轻轻摩挲。“幸亏我不是你的仇敌。”他说,手指往里探了一点。 “我们是朋友。”龙娶莹说,声音还算稳,但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汤闻骞抬起眼,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投出晃动的影子,嘴唇因为刚才被他舔过,泛着湿润的光。他忽然往前一凑,嘴唇重重压上她的嘴。 这不是什么温存的吻。他舌头撬开她牙关,往里顶,搅,吸,力道大得像要把她肺里的气都抽干。龙娶莹闷哼一声,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没真用力。等他松开时,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张着嘴喘气。 “你这几日,”她喘匀了气,第一句话还是正事,“必须想办法拦住县衙的搜查。丞衍刚躲起来,风声不能太紧,但也不能完全松——松了,他们不起疑;紧了,真把人抓了,咱们白忙活。” 汤闻骞看着她,脸上表情似笑非笑。他手还停在她腿间,指尖在她肉缝口打着转,那里已经有点湿了。“行了行了,”他说,语气有点不耐烦,“咱们在做爱,先别老谈公事好不好?扫兴。” “我怕你忘了而已。”龙娶莹说,眼睛看着他。 汤闻骞俯下身,整个人罩在她上方。他没穿衣裳,上身赤裸,肩膀宽,胸膛厚实,两块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细,但结实,往下是紧窄的胯,再往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直挺挺竖着,颜色深红,龟头饱满,下头鼓着几道青筋,随着心跳一跳一跳的。底下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着。 “老子为你已经冒了这么大险,”他开口,声音低了些,“还把你那么大条‘虫子’和后路都替你接来、准备好了,你还怕什么?怕我睡了你,转头不认账?” 龙娶莹嘴角又弯了弯,这次笑得真切了点:“是啊,多谢你啊,汤……”她顿了顿,“二当家?还是该叫你教主?” 汤闻骞盯着她:“我不是说了吗?叫我闻骞。上回在床上就跟你说过,你忘了?” 龙娶莹眨了眨眼。她上次的确在想别的——想蜈蚣车的机关,想画师的人手,想丞衍那张被刮掉一半的脸——所以真没记住。 汤闻骞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忘了。他忽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听说君临那位皇帝,骆方舟,长相俊美无双。”他盯着她的眼睛,“我和他比,在你眼里,差得多吗?” 他脸上皮肤光滑,是健康的白,下巴有点新冒出来的胡茬,刺着她掌心。龙娶莹手指动了动:“你是问脸,还是……身份?” “身份我比不过。”汤闻骞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我就是个人人嫌的臭乞丐,运气好混成天义教二当家。我就比这张脸——你说,我这张脸,比他如何?” 龙娶莹移开视线,看向床顶的帷帐:“都好看。” 汤闻骞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你回答得怎么那么不认真啊?敷衍我?” “君临那位,”龙娶莹说,声音平平板板,“好久没见了……忘了长什么样。” 汤闻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像是放弃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侧,声音压得低低的,热气钻进她耳朵里:“你知不知道,你总是很让人不安。” 他一边说,一边腰往前顶。那根硬热的肉棒抵着她腿间已经湿润的入口,慢慢往里挤。龙娶莹身子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嗯啊”。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唇,一寸寸往里进。里头又热又湿,层层软肉裹上来,吸着,绞着。汤闻骞吸了口气,动作停住,垂眼看她:“明明就在我身下,被我干着……” 他腰又往前顶了顶,整根没入到底。龙娶莹仰起脖子,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随着动作晃动,乳尖硬挺,颜色深褐。 “……却总是清楚知道,你的心压根不在这儿。”汤闻骞说完,开始动腰,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得深,龟头重重碾过里头某个敏感的点。 龙娶莹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她腿被他架起来,分得开,整个人门户大开,任他进出。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还有皮肉撞击的闷响。 “心?”她喘着气,忽然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上。那里心跳得又急又重,一下下撞着他掌心。“你要不挖出来看看?到底在不在?” 汤闻骞手在她胸脯上揉了把,捏住一颗乳头,捻了捻。那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用了点力,龙娶莹身子又是一颤。 “我要是把心挖出来,攥在我手里,”他边动边说,呼吸也开始重了,“你也就跟着死了……可我现在抓不着,这感觉真难受。”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床架子嘎吱响。龙娶莹被他顶得身子往上挪,头几乎要撞到床头板。她抬起手臂挡在眼前,腿却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 “你我不都清楚吗?”她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喘息,“你有你的大业,我有我的归途……你将来美女一群,我将来后宫无数……何必拘泥于一人?” 汤闻骞没接话,只是动作更凶了。他两手抓住她的腰,那腰不算细,肉实的,握在手里满满一把。他把她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顶,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次次到底。 龙娶莹被他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零碎的呻吟。她身体里那处被反复碾磨,快感像水一样漫上来,淹过头顶。她小腹抽搐,腿根发麻,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汤闻骞闷哼一声,感觉到她里面的紧缩和潮涌。他腰眼一麻,精关差点失守,赶紧缓了缓,抽出来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 龙娶莹高潮过后,身子软下来,胸口起伏,浑身是汗。汤闻骞俯视着她,看她那张潮红的脸,看她散乱的黑发黏在颊边,看她胸口两颗奶子随着呼吸晃动,乳尖湿亮。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左边耳垂,揉了揉:“你平时不戴耳环吗?连耳洞都没有。” 龙娶莹还沉浸在余韵里,反应慢了半拍。她皱起眉,不喜欢他这样捏她耳朵——像教训小孩,又像给牲口打标记。“唔……不方便,”她说,声音还带着喘,“打仗,逃跑,戴着累赘……我也不喜欢。” 汤闻骞手指在她耳垂上搓了搓,那处软肉薄,没什么肉。“你的骆帝真扣,”他说,语气听不出真假,“连金银珠宝都不送你?君临皇宫里,好东西不少吧?” 龙娶莹拍开他的手。汤闻骞却忽然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拉出几道银丝。他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走到桌边。 桌上有个针线筐,里头有缝补用的针。他捻起一根,凑到油灯火苗上烧了烧,针尖烧得发红,又慢慢暗下去。 龙娶莹撑着坐起身,看着他手里的针,往后缩了缩:“我……我不要。” 汤闻骞走回来,伸手把她拉回床中央,按倒。他一条腿压住她乱动的身子,手指捏起她左耳垂。“别乱动,”他说,声音很平,“真扎歪了,伤了眼睛,你可别后悔。” 龙娶莹僵住,侧过头,耳朵露在他手里。那耳朵轮廓小巧,耳垂圆润,因为紧张,微微发红。 汤闻骞捏紧那块软肉,针尖对准,缓缓刺进去。 刺痛传来,龙娶莹“嘶”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上来。针穿透耳垂,带出一小粒血珠。汤闻骞把针抽出来,血珠滚落,沾在她肩上。 他掰过她的头,换右边。同样捏紧,刺入。这次龙娶莹没忍住,“啊”地叫出声,眼泪滑下来。 “你最近总是很容易掉眼泪。”汤闻骞说,语气听不出情绪。他用手指抹掉她颊边的泪。“其实你蛮爱哭的嘛。之前听闻过,你忍过不少酷刑,估计也哭过不少次吧?只是没让人看见。” 龙娶莹咬着嘴唇,不想暴露更多情绪。她看着汤闻骞从怀里掏出块小棉布,蘸了旁边酒杯里的烈酒,擦她耳垂上的血。酒精刺激伤口,又是一阵刺痛,她闭了闭眼。 “为什么打耳洞?”她问,声音有点哑,“我又没有耳环要戴。” 汤闻骞擦干净血,低头看了看那两个新鲜的小孔,还算整齐。他俯身,嘴唇在耳垂上碰了碰,舌尖舔掉渗出的血珠。“我送你啊。”他说,气息喷在她耳廓,“你想要多少,我都送。金的,银的,镶玉的,嵌宝的——随你挑。” 龙娶莹转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玩意没用……累赘。” 汤闻骞盯着她的眼睛:“我送的,我劝你最好戴。”他手指抚过她耳垂,轻轻揉了揉,“你戴上了,我才觉得那像条狗链子,把你拴住了——拴在我这儿。” 龙娶莹扯了扯嘴角:“我在你心里那么不靠谱吗?” “没办法。”汤闻骞低头,吻了吻她嘴唇,这个吻很轻,一触即分,“你声名远播。‘龙娶莹’三个字,在君临是篡位帝王,在长陵是凌家逃妾,在封家是祸水妖女——要不是背叛出名,你现在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跟我这种‘臭乞丐’滚在一张床上?” 龙娶莹闭了闭眼。争论过去,揶揄对方,根本无益。她睁开眼,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汤闻骞看着她那副认命的样子,忽然笑了笑。他低头,吻住她,这次吻得深,手也重新摸上她身体——从腰到臀,揉捏那两团丰腴的臀肉,然后探到腿间,指尖找到已经有些红肿的阴户,轻轻拨弄。 “真乖。”他在她唇间含糊地说,腰重新压下来。那根半软的肉棒蹭了蹭她腿根,很快又硬挺起来,抵住入口,缓缓顶进去。 龙娶莹仰起头,承受着他的重量和进入。耳垂上的伤口还在一跳一跳地疼,可身体里那根东西填得满满当当,顶到最深时,那点疼好像也被冲淡了。 她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油灯的光在墙上投出两人晃动的影子,交织,重迭,分不清谁是谁。 第一百四十五章戏饵 几天下来,县衙那边风平浪静,连个下乡查问的衙役都没往这边派。也不知是办事不力,还是压根没把西郊这片荒坟野地放在眼里。 丞衍和夏橙的关系,却在这与世隔绝的旧瓜棚里,一天天熟络起来。 这日午后,夏橙蹲在瓜棚外的水缸边,忽然低低“呀”了一声,像发现了什么宝贝。她小心翼翼地从缸沿捏起个东西,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朝丞衍走过来。 “你伸手。”她声音里压着点雀跃。 丞衍正坐在门槛上磨他那把刀——血渍洗掉了,刀刃得重新开锋。他闻言放下磨刀石,摊开沾着石粉的掌心。 一只灰褐色的小蜗牛被轻轻放在他手心里。壳软软的,湿漉漉的触角试探性地探出来,在他粗糙的掌纹上留下一道黏滑的凉意。 “是不是……感觉怪怪的?”夏橙凑近了些,几乎要贴上他的手,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那蜗牛,“滑溜溜,黏糊糊的。我一直以为,跟人碰着,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丞衍盯着掌心缓缓蠕动的蜗牛,喉结动了动:“你……从来没跟人碰过?” 夏橙摇摇头,挨着他也在门槛上坐下,膝盖轻轻碰着他的腿。“自从娘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刚开始还去村里换点米面,后来……他们嫌我晦气,我也不爱去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总怕自己太久不跟人说话,舌头都僵了。所以每天都对着树说话,对着飞过去的鸟说话,对着水缸里自己的影子说话……你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肯听我说这么多话的人。” 她忽然停住,侧过脸“看”向他,语气里带了点不确定:“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丞衍握紧了手,蜗牛壳硌着掌心。他摇了摇头,又想起她看不清,才开口:“没有。我只是在听。” 夏橙似乎松了口气,嘴角弯起来。她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问:“那……我可以摸摸你吗?” 丞衍手一抖,蜗牛从指缝掉下去,在泥地上滚了半圈。 “不……不了吧。”他声音有点干。 夏橙却把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我手很干净的,你看,我刚洗过。”她身上确实有股淡淡的皂角混着野菊的清气,随着动作飘过来。 丞衍别开脸:“不是干净不干净的事……” 话没说完,夏橙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手很小,力气却不小,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拉着他那只沾着石粉和茧子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温软的触感瞬间从掌心传来。少女的脸颊细腻,微凉,皮肤底下透着鲜活的血气。丞衍整个人僵住了,手指蜷着,不敢动。 “你先摸我了。”夏橙说着,“那我也可以摸你了。”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抬起来,摸索着探向他的脸。 指尖先碰到他完好的右脸,顺着颧骨往下,划过下颌线。然后,移向左边。 当指腹触到那片凹凸不平、如同被烈火燎过又胡乱凝固的疤痕时,夏橙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丞衍像被烙铁烫了,猛地往后一缩:“对不起……吓到你了。” 夏橙却没松手。她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睛,此刻竟像是能看清一般,专注地“凝视”着那片狰狞的皮肉。 “你受伤了。”她轻声说,指尖极轻地拂过疤痕边缘,“很疼吧?” 丞衍喉咙发紧,摇了摇头:“不疼……很久以前的事了。” “就算很久,这也是伤啊。”夏橙的指尖停在那里,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固执,“伤就是伤,怎么会不疼呢?” 丞衍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看着泥地上那只慢慢爬远的蜗牛。过了很久,他才喃喃地,像是对自己说:“不疼。” 夏橙似乎接受了这个答案。她收回手,又问:“那……我可以继续往下摸吗?” 丞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夏橙的手便顺着他的脖颈滑下去,抚过紧绷的肩线,按了按硬邦邦的胸膛。她的动作很轻,带着好奇,像在摸索一件从未见过的器物。“你身体……好结实啊。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她说着,忽然抓起他那只还僵着的手,“你也摸摸我呀。” 她拉着他那只粗粝的大手,眼看就要往自己胸口按去—— 丞衍脑子里“轰”一声,整张脸,连同脖子上那点完好的皮肤,瞬间红透了。他像是被火燎了屁股,猛地抽回手,几乎是弹跳起来,动作大得带倒了门边的笤帚。 “等、等一下!”他声音都变了调,眼神乱飘,不敢看她,“锅里……锅里还煮着粥!我、我去添点柴!”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瓜棚,脚步慌乱,还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几步才站稳,头也不回地扎进旁边搭的简陋灶棚里。 夏橙独自留在门槛边,听着灶棚里传来叮铃哐啷、明显心不在焉的添柴声,脸上那天真好奇的神情慢慢褪去。她眨了眨眼,那双原本总是失焦的眸子,此刻却清晰地转向灶棚的方向,眼神复杂。 看得见。她当然看得见。弱视是装的,在坟坡的“偶遇”是安排好的,连每一句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反应,都是有人提前写好了塞进她手里的。刚才那番与其说是少女怀春的试探,不如说是一场精心排演的戏。丞衍心动的,是戏里那个天真、脆弱、需要依靠的“夏橙”。而那个“夏橙”,不过是幕后那个人手里捏出来的泥偶。 夏橙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有点涩。也许丞衍喜欢的,真的只是那些设计好的话语和触碰。换个人来演,只要照着本子念,他大概也会心动。甚至可以说,他真正为之悸动的,是那个躲在幕布后面、设计这一切的人。 而她呢?她只是个演戏的。戏演得久了,有时候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对着这个沉默高大、背负血仇、小心翼翼对她好的男人,假戏里是不是也掺进了几分真? 她不知道。只知道接下来这场戏,更不好演。 夏橙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重的、压在心底的叹息。 因为县衙的“官兵”,很快就要来了。 又过了两日。 这天晌午,丞衍照例去附近林子里砍些柴火。他不敢走远,怕夏橙一个人出什么事,只捡了些枯枝,用草绳捆了背回来。 离瓜棚还有几十步远,他就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往常这时候,夏橙要么在棚前晒野菜,要么会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在溪边洗衣。可今天,什么声音都没有。 丞衍加快脚步。走到瓜棚前的小院,他愣住了。 院子里一片狼藉。晾衣的竹竿倒在地上,几件洗好的粗布衣裳散落泥泞中,沾满了脚印。水缸边的木盆翻了,水淌了一地。门槛边,他看见一抹刺眼的蓝色——是夏橙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裙的衣带,被扯断了,孤零零地躺在泥水里。 丞衍的心猛地往下沉。 “夏橙?”他扔下柴捆,冲进瓜棚。 里头空无一人。简陋的木板床上被子凌乱,桌上喝了一半的水碗打翻了,水渍还没干透。一切迹象都显示,人刚被带走不久。 丞衍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好像都凉了。最坏的猜想挤进意识——县衙的人找来了。他们抓走了夏橙。 为什么?因为他?因为他们发现了夏橙收留他? 巨大的恐慌和自责像两只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他转身冲出瓜棚,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赤红着眼睛,漫无目的地在周围疯跑,嘶喊着夏橙的名字。 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呜咽。 他终于停下来,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灰尘从额角淌下。不能慌,不能慌……他强迫自己冷静。城里,他们一定把夏橙抓回城里了。 得去救她。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压不下去。他甚至忘了该去找匹马——事实上他也没钱买马——就这么凭着两条腿,朝着凤河县城的方向,发足狂奔。 几十里山路,他跑得喉咙里泛出血腥味,脚步却不敢停。直到远远看见凤河县那灰扑扑的城墙时,日头已经偏西。 城门口果然加强了守卫。四五个佩刀的衙役守在门洞边,眼睛像钩子似的扫视着进出的人流。墙上贴着崭新的海捕文书,画像模糊,但“丞衍”那两个大字却刺眼。 丞衍强迫自己放慢脚步,混在排队进城的人群后面,心跳如擂鼓。他太高了,太显眼了,即便低着头,也难保不被认出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车轮碾过石板的轱辘声,夹杂着叮叮当当的铜铃声。一个戏班子的车队慢悠悠地驶过来,打头的马车上插着彩旗,写着“庆喜班”三个字。车板堆满了箱笼道具,用粗麻绳捆着。 丞衍眼神一闪,几乎是本能地,在车队经过身边、即将接受盘查的瞬间,他身子一矮,就地一滚,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最后一辆马车的车底。手脚并用,攀住车底的横梁,整个人紧贴上去,随着马车微微晃动。 守门的衙役显然和这戏班子相熟,只随口问了两句,便挥手放行。 马车轱辘辘驶过城门洞,阴影笼罩又退去。丞衍悬着的心,落下一半。 他当然不知道,这辆“恰好”经过的庆喜班马车,已经在城门外多绕了两圈。车夫怀里揣着的银钱,还带着某个宅院特有的熏香味。 进城后,丞衍瞅准机会,从车底滚出,闪进一条僻静小巷。他靠着冰凉的砖墙喘了口气,定了定神,开始往县衙方向摸去。 街上行人不少,他不敢走大路,只挑背街小巷穿行。经过一个菜市口时,几个挎着篮子的大妈正围在一起,说得唾沫横飞。 “……你是没看见,早上衙门口抓回来那姑娘,啧啧,被打得那叫一个惨哟!脸上都没块好皮了!”一个穿褐衣的胖大妈拍着大腿,一脸痛心。 另一个瘦些的立刻接话:“我娘家表侄在衙门里当伙夫,听他说,那姑娘长得是真水灵!县太爷亲自审的,鞭子都抽断了两根,硬是一声没吭!骨头硬着呢!” “硬有什么用?”第三个撇撇嘴,压低声音,“我听说啊,人是抓回来了,可根本没关进大牢!天还没黑,就被几个家丁模样的人,从后门偷偷抬走了,直接送县太爷府里去了!” 这话一出,几个女人眼睛都亮了,纷纷凑近。 “又送府里去了?哎哟,这县太爷的毛病又不是头一天了!”胖大妈咂嘴,“上次那个九姨娘,不就是这么来的?从乡下抓来,说是犯了事,关府里‘审’了几天,出来就成九姨娘了,没两个月就被折腾没了……” “可不是嘛!”瘦大妈接口,“专挑那些没靠山的清白姑娘下手,说什么就爱‘破瓜见红’的调调,在床上不把人磨掉半条命不罢休!这哪是父母官,这是活阎王!” “嘘!小声点!”第三个赶紧左右看看,“你不要命了?这话也能乱说?” 几个女人这才悻悻然收了声,挎着篮子散了,脸上却还残留着那种谈论秘闻特有的、混合着鄙夷与兴奋的神情。 这些话,一字不漏,全钻进了躲在不远处柴垛后的丞衍耳朵里。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胸膛里像是烧着一把火,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她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心上。 小橙……在县太爷府里。 那个畜生…… 他猛地转身,不再犹豫,朝着县城中心那片最气派的宅院区域,发足狂奔。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救人!哪怕拼了这条命! 同一时间,龙娶莹坐在第一间宅院的正屋里,手里夹着一张刚到的薄纸条。 汤闻骞在她对面坐着,没看那纸条,倒是专心摆弄着一副才送来的耳坠。坠子是天然黄玛瑙磨的圆珠,底下托着一层金丝掐的莲花镂空,最下方悬了颗小珍珠。他捏在指间,慢悠悠地转,那点珠光便跟着一晃一晃。这东西是他前几天特意订的,匠人赶工做了几日,方才送到。 “进城了。”龙娶莹开口,声音平直,没什么起伏。说完,手指一松,纸条飘悠悠落在黑漆桌面上。 汤闻骞眼皮都没抬,还转着那耳坠。龙娶莹接着问:“按计划,该让他‘偶然’听见信儿了。” “早安排妥了。”汤闻骞这才停了手,把耳坠拎起来,朝龙娶莹这边比了比,甚至眯起一只眼,像在估量尺寸,“菜市口那几个专爱嚼舌根的婆子,银子给足了,戏也做得足。哭天抢地,捶胸顿足,比戏台子上唱苦情的角儿还卖力气。” 龙娶莹瞥了眼那晃动的耳坠,没接话。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又一张纸条被人急匆匆送进来。龙娶莹接过,扫了一眼。上头就一行字:“已告知夏橙受刑,被县太爷带入府中。” 她看完,捏着纸条一角,平平伸向旁边烛台的火苗。火舌舔上纸边,慢慢卷起,焦黑,化成细碎的灰,簌簌落进桌脚备着的铜盆里。 “饵下了。”她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灭尽,才开口,“就看鱼,咬不咬钩。” 汤闻骞这时站起身,拿着那副耳坠朝她走过来。龙娶莹没动,只将身子向后微微一靠,背脊贴上椅背冰凉的雕花,眼睛平静地抬起来,迎着他。 汤闻骞一步步走近,身影渐渐将她笼住。屋里很静,能听见烛芯偶尔噼啪的轻响。两人之间有种说不清的氛围——明明眼下正是布局的紧要关头,正事压着头顶,可每回他们凑近了,空气里就像绷起一根看不见的弦,紧张里裹着别的、心照不宣的东西。此刻虽不至于真做什么,但那弦,始终绷着。 第一百四十六章破釜沉舟 汤闻骞的手很稳。 他捏着那枚带着精巧银钩的天然黄玛瑙耳坠,凑近龙娶莹的耳垂。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耳廓下方细腻的皮肤,温热的,带着活人的弹性和脉搏。他动作很慢,像在完成一件极精细的活计,先是将银钩对准耳洞,轻轻旋入,再小心调整玛瑙圆珠下那层镂空金莲托的位置,让底端坠着的小珍珠恰好悬垂在她耳垂下方一指处。 戴完左边,又绕到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屋子里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太近了,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女子体肤的、难以言喻的淡香,能看到她颈侧细微的绒毛,和衣领下那道若隐若现的、饱满的阴影。 龙娶莹歪着头,任由他摆弄。她今日换回了女装,一身茜红色提花锦缎裁成的长裙,料子是汤闻骞前几日让人送来的,说是“配那副耳坠正好”。裙子剪裁得极其合身,甚至有些过于合身了,将她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曲线毕露,胸前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在红锦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她其实不大喜欢这样穿,太过招摇,但汤闻骞喜欢。用他的话说,“好东西藏起来是罪过”。 右耳的耳坠也戴好了。汤闻骞退后半步,眯着眼打量。昏黄的烛光下,那对黄玛瑙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底下的珍珠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一点莹白在她腮边摇曳生姿。红裙,乌发,配上这点恰到好处的珠光宝气,将她身上那股混杂着市井野气与成熟风韵的劲儿,烘托到了极致。他甚至还让她描了眉,点了口脂,用的是最艳的正红色,俗,但衬她。 “好看。”汤闻骞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蹭过她饱满的下唇,将那抹红晕开些许。他低头,气息逼近,眼看着就要吻下去。 龙娶莹抬眼看他,眼神很淡,没什么抗拒,也没什么迎合,就那么静静看着,像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清晰的叩门声,紧接着是下人压低声音的禀报:“姑娘,汤爷,外头有人求见。” 汤闻骞动作顿住,眼底那点火苗慢慢熄下去,换成另一种更沉的东西。他松开手,直起身,脸上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散漫神色,只是手指蜷了蜷,似在回味方才的触感。 龙娶莹脸上却绽开一点笑意,那笑意不深,但真实。她将桌面上散落的几张纸条迅速收拢,迭好,塞进袖中,然后对汤闻骞抬了抬下巴。 汤闻骞会意,啧了一声,老老实实退开两步,站到她身侧靠后的位置,双手背到身后,摆出一副护卫或心腹的姿态,只是眼神依旧黏在她耳畔晃动的珠光上。 “让人进来。”龙娶莹开口,声音平稳。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几乎是踉跄着扑进来,带进一股夜风的凉气和尘土味。来人一身粗布衣裳沾满草屑泥点,头发散乱,正是丞衍。他抬头,目光急急扫过屋内,看见主位上一身红裙、妆容精致的龙娶莹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不确定的惊疑。 但他没时间细想,“噗通”一声,双膝结结实实砸在青砖地面上,朝着龙娶莹和旁边的汤闻骞,重重磕下一个头。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求您——”他抬起头,额上已见了红痕,声音沙哑干裂,带着孤注一掷的拼命,“帮我救一个人!只要救下那个叫夏橙的女孩,我丞衍,愿意此生此世为您效劳,刀山火海,绝无二话!若有违背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屋子里静了一瞬。 龙娶莹和汤闻骞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汤闻骞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撇,像是在说:看,咬钩了。 龙娶莹这才缓缓起身,红裙曳地,步履从容。她走到丞衍面前,弯腰,伸手虚扶了一下他的胳膊:“起来说话。”她的声音不高,“我就说,刀是好刀,使刀的人,怎么会不好呢?” 丞衍没动,只是抬眼,更近地看清了她的脸。没了那层刻意抹黑的灰,洗去了男装的刻意掩饰,这张脸明艳得具有攻击性,丰润的唇上那抹红,更是灼眼。他隐约记起集市上那个侃侃而谈论刀的少年……五官轮廓似乎对得上,可气韵天差地别。他有些不确定地低声道:“你是……?” 龙娶莹微微一笑,没直接回答,只是就着扶他的姿势,稍稍用力。丞衍犹豫了一下,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但身体依旧紧绷着。 “我是谁,眼下并不重要。”龙娶莹松开手,退后半步,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平和,“重要的是,夏橙姑娘,你得亲自去救。” 丞衍瞳孔一缩:“我?我怎么救?县衙守卫森严,县府更是……” “所以,你得换种‘救法’。”龙娶莹打断他,侧头朝汤闻骞点了点头。 汤闻骞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这边走,丞衍兄弟。带你去瞧点……有意思的东西。” 丞衍满心疑虑,但救夏橙的念头压倒了一切。他看了看龙娶莹,见她神色平静笃定,一咬牙,跟上了汤闻骞。 龙娶莹也迈步跟上。三人并未出门,而是走到正厅北面那堵挂着《猛虎下山图》的墙壁前。汤闻骞伸手在虎爪附近按了几下,只听一阵轻微的“扎扎”声,墙壁竟向一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昏暗阶梯,里头有潮湿的泥土气味和隐约的油灯味道透出来。 这是他们买下这三座毗邻大宅时就着手改造的。三座宅院看似独立,地下却有暗道相连,便于人员和特殊“货物”的秘密转移。 汤闻骞率先走下去,丞衍紧跟其后,龙娶莹最后进入,墙壁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暗道不长,很快就通到另一端。推开一扇隐蔽的木门,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墙壁上插着数支火把,将室内照得通明。这里已经是第二座宅院的地下密室。 火光照耀下,密室中央的东西,让丞衍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套“皮相”。 三个头,紫黑色的人面,诡异的鼠头,沉默的象首,连接着血色狰狞的肩甲,静静地架在一个木制人形支架上。旁边还摆着一把沉重狰狞的长刀,刀身暗沉,火光下流转着不祥的光泽。更远处,阴影里,隐约可见一个更加庞大、多节的轮廓,安静地蛰伏着。 邪性。扑面而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邪性。 “这是……”丞衍喉头发干。 “萨拉。”龙娶莹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平静无波,“也叫三象诡骷王。凤河很快就会知道它的名字。” 她话音刚落,密室另一头的暗门被推开,四个矮小精悍的身影鱼贯而入,正是鲁师傅他们。四人见到龙娶莹,恭敬行礼。 “带他去看看‘坐骑’。”龙娶莹吩咐。 鲁师傅点头,引着依旧处于震惊中的丞衍,走向密室深处。那里,遮蔽的油布被掀开,露出了蜈蚣车的全貌。 木骨铁皮,节节相连,两侧是数十对可以活动、模仿爬行的节肢。前部留出个低矮的座位,显然是给侏儒师傅操控的。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车体下方连接着的轭具,以及旁边狗棚里静静蹲坐的二十几条硕大獒犬——它们极其安静,几乎不发出声音,只是眼神幽亮地看着来人。 “前、中、后、尾,我们四个在里面操控方向、活动节肢。”鲁师傅言简意赅地解释,声音沙哑,“狗负责跑动,力气足,速度快,而且‘安静’。你就站在蜈蚣头顶的位置,负责……亮相,和动手。” 丞衍看着这架能在噩梦中当主角的玩意儿,又看看那四个面容平静的侏儒,再看看那些安静得过分的狗,感觉自己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阴曹地府的作坊。 “这……是何时打造的?”他艰难地问。 “五年前。”龙娶莹走了过来,手指拂过蜈蚣车冰凉的铁皮外壳,“花了一年时间设计打造。他们,”她指了指鲁师傅四人,“还有这些狗,都是当年通过特殊渠道找来的。可惜当年局势变化太快,没来得及用上。”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虚空,像是在回忆什么,随即收回,落在丞衍脸上,眼神锐利起来:“我一直觉得,总有一天会用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正是时候。” 她转过身,面对丞衍,红裙在火光下像一簇跳动的火焰:“今晚,萨拉的传说,就该登场了。而你,丞衍,就是那个让它从画里、从传说里,走到凤河百姓面前的人。你救夏橙的路,只有这一条——扮成这尊‘鬼神’,去县太爷府上,闹一场够大、够狠、够吓人的动静。唯有这样,你才能趁乱救人,也唯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消失’,以另一个身份活下来。” 丞衍看着眼前妖异的皮相,看着那架庞大的蜈蚣车,最后看向龙娶莹。她站在火光前,耳畔的玛瑙与珍珠摇曳生辉,脸上的妆容精致艳丽,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冷静、深邃,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从他在瓜棚发现夏橙失踪的那一刻起,或者说,从他“杀死”赵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他重重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然后缓缓吐出。再抬头时,眼底的惶惑惊恐已经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取代。 “我干。” 第一百四十七章愧疚的种子 天光到底是亮起来了,挣扎着,从厚重的云层后面透出些灰白。只是那光落在县府的屋檐瓦片上,竟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滤过一道——泛着一层不祥的、铁锈似的暗红色。 早起赶集的、挑水浇园的、开铺下板的,走到县府所在的街口,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抽抽鼻子,再抬头看天。有人揉揉眼睛,嘀咕:“这日头还没出来,怎么天上就跟泼了层猪血似的?” 没人答话。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县府那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上。太静了,静得反常。往日这时候,早该有下人在门口洒扫,有衙役换班出入,有师爷捧着文书匆匆来去。可今天,门关得死紧,连声狗吠都听不见。 “吱呀——嘎——” 就在人群越聚越多,开始低声交头接耳时,那两扇沉重的府门,从里面被推开了一道缝。先是一只沾满泥污和暗红污渍的绣花鞋探出来,接着是半截抖得不成样子的藕荷色裙摆。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几乎是爬着挤出来的。她头发散乱,脸上糊着不知是泪还是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前方虚空,嘴唇哆嗦着,发出嗬嗬的怪声。 她踉跄扑到街心,站不稳,摔了一跤,又手脚并用爬起来,仰起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哑到劈裂的尖叫: “都死了——!!!” “全都死了——!!!!!!” 那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划破了凤河县清晨虚假的宁静。人群“轰”地一下炸开,有胆小的妇人尖叫着后退,有男人惊疑不定地往前凑,更多人则是僵在原地,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恐惧。 萨拉的第一案,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在晨光微露时,血淋淋地摊开在全城百姓面前。屠的不是寻常富户,是县太爷的满门。三十多口,从主子到下人,据说没一个喘气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晌午就传遍了凤河每一个角落。县太爷没了,这案子本地自然没法审,得等上头派人。去里面查看的第一批衙役,进去不到半盏茶功夫,就扶着墙根吐得昏天黑地,脸色比死人还白。还有个年轻的新丁,据说当场就吓晕过去,抬回家没半天,竟直接断了气——活活吓死的。 新任的凤河代理县令公孙唳,是当天下午赶到的。这人三十上下,官袍穿得一丝不苟,面容冷峻,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主儿。他骑马来时,县府外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就是没一个敢靠近那洞开的大门。 公孙唳下马,分开人群走进去。脚刚迈过门槛,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就扑鼻而来,混杂着内脏特有的甜腻和粪便的恶臭,熏得他眉头狠狠一皱,差点当场失态。十几个临时征调来的杂役,正用木桶从后院井里打水,一遍遍冲刷着前院的青石板地。水混着血污,淌成一道道暗红的小溪,流进墙根的排水沟。冲刷了快一天,地上的血渍也只是从深红变成了淡褐,石板缝里依旧黑红一片。 他抬眼望去,院子中央那棵老龙爪槐的枝杈上,挂着些条状的东西,在风里微微晃动。定睛一看,是人的肠子,已经被乌鸦啄食得破破烂烂。几只黑羽的乌鸦蹲在更高的枝头,歪着头,用血红的眼珠子打量着下方忙碌的活人。 两个杂役用粗木棍抬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大口袋,小心翼翼地从后院绕出来,口袋底部渗出暗色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走过公孙唳身边时,口袋一角滑落,露出一只惨白浮肿、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脚。 这样的口袋,进进出出,已经不知道抬出去多少个。 院子的另一角,县衙的仵作——一个干瘦的老头,正戴着面罩,蹲在一大片油布前。油布上摊着些勉强能辨认出部位的尸块,他试图将它们拼凑起来,可数量太多,种类太杂,断口又太碎,拼了几下就放弃了,只是木然地分着类:这是胳膊,那是大腿,这堆是内脏…… 主客厅的门大敞着。公孙唳走进去,饶是他见多识广,胃里也忍不住一阵翻腾。正对着大门的太师椅上,端坐着四具无头尸体,穿着绫罗绸缎,看身形是县太爷、正妻和两个成年儿子。头颅不见了,脖颈断口参差不齐,血早就流干,在昂贵的锦缎衣袍上凝成大片大片的黑痂。他们就这么“坐”着,双手还搭在扶手上,仿佛仍在商议家事。 “全府……都遇害了?”公孙唳声音有些发紧,问旁边一个脸色惨白、强忍着呕吐的下属。 “回、回大人,”那下属声音打颤,“就……就跑出去一个丫鬟,就是早上喊话那个。人已经疯了,问什么都说不清,只反反复复念叨什么……‘地狱来的萨拉’、‘三头妖怪’、‘吃人’……” “萨拉?”公孙唳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 “是,大人。其实……其实凤河前些日子就出了不少怪事。”下属吞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城里城外好几处寺庙、道观,还有一些大户人家的祠堂、后墙,一夜之间,都出现了画工极邪的壁画,画的就是个三头怪物,名字……就叫萨拉。都说是不祥之兆。” “这里也有?” “有!就在后院一面照壁上!画得……画得跟真的一样,没人敢看第二眼。” 公孙唳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后院去。果然,在一面雪白的照壁上,一幅巨大的、色彩浓艳到刺目的壁画赫然在目。紫黑色的三头巨怪,狰狞的獠牙,滴血的长刀,脚下踩着堆积如山的残破尸体。画工的确精湛,那怪物的眼睛仿佛真能盯住观画的人,透着一股子直击人心的邪祟寒意。 其他跟来的衙役和下属,都远远站着,不敢靠近,眼神里满是恐惧,仿佛多看那画一眼,自己也会被摄了魂去。 唯独公孙唳,面不改色地走到壁画前,伸出手指,在颜料尚未完全干透的边角处轻轻刮了一下,凑到鼻尖闻了闻。有矿物和胶质的气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鱼腥的怪味。他眉头皱得更紧,盯着那栩栩如生的怪物看了半晌,终于拂袖转身,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简直荒谬。” 丞衍坐在那间没有窗户的昏暗屋子里,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他赤裸着上身,汗水混着干涸发黑的血迹,在紧实的肌肉上划出一道道污痕。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肺叶生疼。他双手深深插进头发里,指甲掐进头皮,试图用疼痛压制住脑海里翻腾的画面。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县长肥胖油腻的身体,身下夏橙破碎的衣裙和绝望的眼神;自己挥刀时,刀刃切开皮肉骨骼那令人牙酸的闷响;喷涌的鲜血溅到脸上,温热腥咸;还有……还有最后,他一刀砍翻一个扑上来的下人,那瘦小的身躯翻过来,竟是个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睁着惊恐涣散的眼睛,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 “呕——”他猛地弯下腰,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干呕出酸水。 他忘不了把夏橙从那间弥漫着血腥和淫靡气味的厢房里抱出来时,她腿骨不自然地弯曲着,脚踝上还拴着半截挣断的铁链,衣衫几乎不能蔽体,露出的肌肤上布满青紫和掐痕。她当时就晕死过去,身体轻得像一片随时会碎的叶子。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光线涌入,刺得丞衍眯起眼,下意识抬手遮挡。 龙娶莹端着一个木盒子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将那令人不适的光线重新隔绝在外。她步履平稳,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将木盒子放在地上,打开。 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纹理自然的东西——一张制作精良的人皮面具。边缘处理得极其细致,连皮肤上细微的绒毛和毛孔都仿制了出来,一看就价值不菲。 丞衍愣住了,茫然地看着盒子里的东西:“这是……” “给你的。”龙娶莹拿起那张面具,声音平缓,听不出什么情绪,“总不能一直躲着不见人。”她示意丞衍坐直,然后用指尖挑起特制的黏胶,一点点,极其耐心地将面具边缘贴合在他脸上毁损的皮肤处。她的手指很稳,带着微凉的触感,动作轻柔,像在修复一件珍贵的瓷器。 处理完边缘,她又用小刷子蘸了点与面具肤色一致的粉膏,在衔接处轻轻扫过,掩盖最后的痕迹。做完这一切,她拿起旁边准备好的一面铜镜,举到丞衍面前。 丞衍怔怔地看向镜中。里面是一张陌生的、完整的脸。肤色健康,五官端正,眉眼虽不及他原本完好的半边俊朗,却也平平整整,是个扔进人堆里毫不起眼的普通人相貌。 没有狰狞的伤疤,没有旁人避之不及的惊惧目光。 他抬起手,颤抖着,想去触摸镜中的脸,又怕一碰就碎。 “喜欢吗?”龙娶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昨晚,你辛苦了。做得很好……这是你应得的。” 她冰凉的手轻轻搭在他紧绷的肩头,拍了拍,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像在确认自己对这具身躯的控制权。“现在,去换身干净衣服吧。” 丞衍还沉浸在镜中那张“完整”的脸上,有些恍惚:“换衣服?” “你做了件‘好事’,难道不想听听,外面的人是怎么说的吗?”龙娶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在这里等你。” 夜色再次降临,但今晚的凤河街头,气氛截然不同。惧怕仍在,但更多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带着诡异兴奋的窃窃私语。 丞衍穿着汤闻骞手下准备的寻常布衣,脸上贴着那张人皮面具,走在人群中,第一次没有感受到那些如芒在背的打量和指指点点。他甚至能混在人群里,听他们高声谈论昨晚的“惨案”而无人侧目。 龙娶莹走在他身边,挽着他的手臂,看上去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出来看热闹的年轻夫妇。她换了身素净些的衣裙,依旧戴着那对黄玛瑙耳坠,在夜色和灯火的映衬下,流光溢彩。 “……听说了吗?县太爷府上,那叫一个惨哟!真是老天开眼!” “开什么眼?那是萨拉显灵!专吃贪官污吏、恶霸豪绅的心肝!画上早显灵了!” “就是!赵志那小畜生,前年强占了东街李木匠的闺女,逼得人投了井!他爹管过吗?不但不管,还把李木匠抓进牢里打了个半死!” “何止啊!西城外王寡妇那几亩水田怎么没的?还不是被这狗官巧立名目给霸占了!王寡妇去衙门喊冤,被活活打了出来,没两天就吊死在衙门外的槐树上了!” “死得好!一家子都不是东西!这就叫报应!萨拉老爷……这是为民除害啊!” 议论声从最初的恐惧,渐渐变成一边倒的唾骂和叫好。丞衍听着,心头那股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负罪感和恶心感,奇异地松动了一丝。他杀的……似乎真的不是无辜之人?那些堆积如山的尸块背后,是无数百姓血泪斑斑的控诉。 龙娶莹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变化,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手指在他臂弯里轻轻按了按。 回到那三进宅院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倚在连通后院的月亮门边,翘首企盼。是夏橙。她脸色依旧苍白,左腿从膝盖以下打着厚厚的夹板和绷带,行动只能靠着一根粗糙的拐杖,每挪一步都显得吃力。 看到丞衍回来,她暗淡的眼睛瞬间亮了,努力想站得更直些,朝他露出一个有些虚弱、却明媚无比的笑容。 龙娶莹适时地松开了挽着丞衍的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自己则转身,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前院的阴影里,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丞衍脚步顿住,看着夏橙那灿烂的笑容和她身下刺眼的夹板,愧疚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是他,是他没能保护好她,是他让她遭受了那样的屈辱和伤害……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喉咙里堵得难受:“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夏橙却像是没听见他的道歉,她拄着拐杖,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却坚定地挪到他面前,仰起头,努力聚焦视线,找到他的脸。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 “要抱抱吗?” 丞衍浑身一震,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手,将这个瘦小、带着药味和淡淡皂荚清香的女孩紧紧搂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却又小心地避开了她受伤的腿。 夏橙安静地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剧烈的心跳,伸出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看似温情脉脉的画面。 而在不远处廊柱的阴影后,龙娶莹静静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夏橙的断腿,是事先用特殊手法弄出的、以假乱真的“伤势”,只需静养些时日便能恢复如初。至于她被“侵犯”的惨状,不过是龙娶莹安排的一场逼真演出——真的县长早就死了,尸体被汤闻骞的人控制成了提线木偶,夏橙身上的淤青和撕碎的衣物,都是精心布置的道具。 她要的,就是让丞衍“亲眼目睹”那炼狱般的一幕,让他将夏橙所受的所有“苦难”,都归咎于自己“成为萨拉”的迟疑。任何空洞的说服,都比不上亲眼所见、亲身所感的“事实”来得刻骨铭心。 这颗名为“愧疚”的种子,已经深深种下,日后必将长成牢牢束缚这头猛兽的、最坚韧的锁链。 第一百四十八章论人皮面具的使用方法 龙娶莹从船上跳下去那一晚,留给仇述安的不光是一张写着“撑到我来接你”的字条,还有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盒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四十多块吸饱了血的棉布块,每一块都用油纸小心隔开,防止发霉串味儿。这是她一路积攒的“存货”——她的血,能缓解逍遥散药瘾的“药”。 她没跟仇述安解释太多,也没法解释。因为连她自己都拿不准,翊王那边号称准备好的“无数药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封家或者翊王画的一张饼。留下这些血,既是给仇述安一条活路,也是埋下一个测试:如果翊王真有现成的药人,仇述安上岸后自然用不上这些,这些血块就成了废品;如果用得上,甚至离了就不行,那就说明翊王那边要么没准备,要么准备的“药”不对路。 更深一层,这也是对封家和翊王关系的试探。如果仇述安顺利被翊王接纳,好吃好喝供着,说明封家跟翊王至少面上过得去,把仇述安这个“知道秘密的麻烦”送过去,是示好,也是巩固合作。如果仇述安一上岸就被宰了,或者被严密控制起来不见天日,那就说明两边关系微妙,甚至可能封家被耍了。 龙娶莹没把这些弯弯绕告诉仇述安。不是信不过他,是怕他太“实在”。仇述安这人,有点小聪明,但格局不大,心思也浅,肚子里藏不住二两香油。万一翊王是个笑面虎,三两句好话一套,再吓唬一下,保不齐他就把封羽客的秘密、龙娶莹的计划、自己下毒的事,一股脑全秃噜出来。那可就全完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什么都不知道,全凭本能和那点自保的小心思去反应。 事实证明,龙娶莹这步棋走对了。 造神计划在凤河闹得沸反盈天,萨拉屠了县太爷满门的消息,连邻近州县都有耳闻。龙娶莹一边掌控着丞衍这头新收的猛兽,一边也没忘了仇述安那头。她早就派了汤闻骞手下最精于潜伏的两个天义教探子,日夜盯着翊王府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起初让龙娶莹有点意外。 翊王府一片风平浪静。没有大队人马调动,没有秘密处决人犯的消息,甚至没什么紧张气氛。府里每日采买、洒扫、迎来送往,一切如常。打听来的零星消息说,翊王本人这段时间并不在府中,好像是去了渊尊京城公干,连他那个宝贝儿子舒缇珈蓝·池羡也跟着一块儿去了,走得还挺急,是连夜动身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翊王府根本没把仇述安的“投靠”当成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也间接印证了,封家和翊王目前大概处于一种“彼此心照不宣”的和平期。仇述安这个“礼物”或者“试探”,被翊王安然收下了,没激起什么浪花。 龙娶莹甚至都不打算冒险派人去接触或者营救仇述安,现在去接,动静太大,万一被翊王或封家察觉,反而坏事。。她早就想好了后手——暂时先找个身材差不多的替身,戴上精心制作的人皮面具,在需要“仇述安”这个角色的时候,露个面,替他把戏演完。等他们的‘神’造出来,需要‘降世’的时候,自然有办法让他‘出现’。那时候,仇述安就是万众瞩目的‘乐臻齐天’,接他出来,名正言顺,谁也拦不住。犯不着现在去翊王府那潭深水里摸鱼。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一件事:汤闻骞的探子在翊王府外头盯了那么久,看到的那个偶尔在院子里晃悠、被下人称为“仇少爷”的人,压根就不是仇述安本人。 真的仇述安,根本就没进翊王府的门。 时间倒回龙娶莹纵身跳海的那个夜晚。 船舱里,仇述安被灌进来的海风吹醒,头疼欲裂。他摸到额角的肿块,想起是被龙娶莹用玉瓶砸的,心里头那股火“噌”地就窜上来。可紧接着,他就看到了桌上压着字条的木盒子,还有字条上那六个字——“撑到我来接你”。 他愣了愣,打开盒子,浓重的血腥味混着一丝奇异的甜腻扑面而来。是她的血,吸饱了血的棉块。他捏起一块,放在鼻尖深深吸了口气,那股熟悉的、能安抚他骨髓里躁动痛痒的气息,让他狂跳的心慢慢稳了下来。 他骂了一句脏话,也不知道是骂龙娶莹的狠心,还是骂自己的没出息。然后迅速把字条塞进怀里,盒子盖好,抱在臂弯里。他走到甲板上,看着远处翊王派来接应船只上晃动的火把,又看了看黑沉沉的海面。 跳。 他没怎么犹豫,抱着盒子,也翻身下了水。水性不算顶好,但憋着一口气,朝着与接应船只相反的方向,奋力游去。那艘运货船,他早就摸透了结构,知道哪里藏着备用的逃生小舢板。 天亮前,他湿淋淋地爬上了一处荒凉的河滩。翊王的人果然在四处搜寻,明里暗里的眼线不少。仇述安靠着那盒子血棉块,每天切一小块含在嘴里,勉强压着药瘾,像只地老鼠一样在凤河附近的村镇之间躲藏。 药瘾发作的间隙,他也琢磨。翊王的人找他,肯定不是请他去当座上宾。要么是利用完就宰,要么是严加看管,当个药引子养着。哪一种他都不想要。 那天,他躲在一个破土地庙里,正蜷在干草堆里发抖,含着一块血棉花,努力对抗一阵阵袭来的虚汗和幻觉。庙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几个乞丐在分讨来的残羹冷炙。其中一个乞丐,身材跟他差不多高矮,也是瘦长条,就是佝偻得厉害。 仇述安隔着破窗缝往外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在封家扮演“封羽客”那么多年,天天跟人皮面具打交道,从制作到佩戴,再到维护修补,闭着眼睛都能来。材料虽然难弄,但这些年他自己也偷偷摸摸攒了点私货,藏在那艘船的暗格里,跳船时顺手带了出来一小包。 他等那几个乞丐散了,尾随了那个身形相仿的,到了个更破的窝棚。 那乞丐年纪不大,脸上脏得看不出本色,眼神浑浊,一看就是饿得没什么神智了。仇述安拿出身上最后一点碎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乞丐的眼睛立刻亮了,伸手就要抓。 仇述安收回手,压低声音:“想不想天天吃饱饭?不挨冻,不挨打?” 乞丐拼命点头。 “帮我做件事。”仇述安盯着他,“不难。戴个面具,跟着一会儿来找我的人走,他们问什么,你就点头或者摇头,尽量别说话。跟他们回去,就有热饭吃,有暖炕睡。” 乞丐听了,脸上露出狂喜,又是一阵猛点头,生怕这好事跑了。 仇述安把他带回自己暂时藏身的废屋。关上门,拿出材料,就着昏暗的天光,开始制作面具。他手很巧,动作快,熬胶、调色、塑形、压制……花了一天一夜,一张以他自己为原型的人皮面具就初具雏形。再细细修整眉眼鼻唇的细节,力求逼真。 面具做好了,他让乞丐洗脸,准备试戴。可一比划,问题来了——乞丐的鼻子比他宽,鼻梁也塌。面具戴上去,鼻翼两侧空出一块,怎么看怎么别扭。 仇述安皱起眉头。翊王手下不是傻子,就算没见过他几次,大致轮廓总记得。鼻子对不上,很容易露馅。 他盯着乞丐那张因一顿饱饭的许诺而焕发出光彩的脸,又瞥向墙角——那里扔着一把废弃的木工刨子,沾满陈年污垢和木屑。他走过去捡起来,吹了吹表面的浮灰,用袖子擦了擦刨口那截锈迹斑斑但刃口尚存的薄铁片。 几乎没有停顿。 他让乞丐仰面躺下,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鼻子有点宽,得修修,戴上面具才服帖。”乞丐茫然地点点头,顺从地躺平,眼里还残留着对温饱的渴望。仇述安一只手掌牢牢按住他的额头,另一只手握紧刨子,将刨口对准乞丐鼻梁的侧面。然后,他稳稳地、缓慢地向前推去——就像刨平一块多余的木料。 铁刃切入皮肉,刮过软骨,发出一种沉闷而湿腻的摩擦声。乞丐的鼻子连同部分皮肉,被整个刨刃“吃”了进去,卡在了刨腔里。 乞丐的双眼骤然瞪大到极致,眼球几乎凸出眼眶。他喉咙深处挤出断续的、漏气般的“嗬嗬”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仇述安用膝盖死死抵住他的胸口,压得他肋骨咯咯作响,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乱,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专注的、近乎工匠般的冷静。 鲜血猛地喷溅开来,糊住了乞丐大半张脸,也染红了仇述安的手和袖子。乞丐疼得浑身剧烈抽搐,翻起白眼,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仇述安扔下刨子,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事先粗略混合的生石灰和鱼胶粉。他抓了一大把,看也不看,直接按在那片血肉模糊、失去鼻梁的塌陷处——石灰遇血发热,能快速灼烧血管止血,粘稠的胶质则有助于塑形固定。乞丐被这二次折磨激得猛地一弹,又被仇述安死死按住。仇述安的手指就着温热的鲜血和灰胶混合物,快速揉捏、塑造,硬生生在原来的位置堆砌、勾勒出一个粗略的、与他本人鼻型相近的凸起轮廓。 然后,他才拿起那张早已备好、微带润气的人皮面具,精准地覆盖上去,仔细对准眼、口的位置。他用特制的黏胶沿边缘层层涂抹压实,确保没有丝毫空隙。最后,取出调好的肤色膏泥,小心地在面具与皮肤的交界处涂抹遮掩,让那骇人的修补痕迹消融于无形。 做完这一切,他松开手,后退半步,歪头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面具戴得很服帖,乍一看,活脱脱就是另一个“仇述安”躺在那儿,只是脸色惨白,眼神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涣散。 仇述安看着这个“自己”,心里头忽然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愧疚,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掌控感。就像当年封清月把面具扣在他脸上,命令他扮演封羽客时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是他把面具扣在别人脸上,决定别人的命运。 原来,当那个“戴面具”的人,是这种感觉。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肌肉抽搐。 他把剩下的银子塞进还在发抖的乞丐手里,声音平板:“记住,你现在是仇述安。他们问你是不是,你就点头。少说话,跟着走,就有饭吃。” 没过半天,翊王派出的搜寻小队“恰好”发现了这个躲在废屋里、脸上有伤、神色惊慌的“仇述安”。他们核对了一下大致特征,又盘问了几句,“仇述安”只是点头摇头,说话含糊。搜寻的人也没多想——一个逃亡多日、惊魂未定的药瘾子,这副德行也正常。当下便把人带走了,送回了翊王府。 而真的仇述安,早已换了身更破烂的衣服,脸上抹了泥灰,混进了乞丐堆里。他远远看着那个“自己”被带走,心里没什么波澜。人皮面具那东西,他是行家,知道弊端。长时间不摘,脸上的皮肤会捂烂、发炎、流脓。面具本身的胶,怕火,时间长了也会软化变形。边缘再精巧,也需要高超的化妆术时时修补遮掩,不可能一戴永逸。在封家时,他只有需要扮演封羽客时才戴,而且基本三天就要重做一副新的,花费巨大。指望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乞丐戴着一劳永逸?根本不可能。 但那又怎样呢?那乞丐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想自己活命,等龙娶莹说的“接他”。 他在乞丐堆里又窝了几天,直到凤河“萨拉灭门案”的消息,像风一样刮遍了街头巷尾。听着那些关于三头怪物、血腥屠杀、县令满门死绝的传闻,仇述安眯起了眼睛。 这手法,这闹腾劲儿,还有那股子熟悉的、不按常理出牌的邪气…… 他伸手进怀里,摸出那张被团得皱巴巴、又被体温焐得有些发软的纸条,展开,又看了一遍那七个字。 然后,他把纸条重新团好,塞回怀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站起身,朝着凤河县城的方向,慢慢走去。 龙娶莹,你又在搞什么鬼名堂? 这次,我得亲自去看看。 第一百五十章哄小孩1?仇?【微H】 仇述安到底是醒了。 龙娶莹在外头跟汤闻骞说完话,理了理思绪,换上副恰到好处的、带着担忧的神色,推门进了厢房。 屋里药味还没散。仇述安半靠在床头,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左手腕裹着厚厚的纱布,隐隐透出点暗红。听见门响,他眼皮撩起来,瞥了她一眼,又耷拉下去,从鼻孔里哼出一股气,眉头拧着,嘴角撇着,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写着“烦躁”和“不想理你”。 “谁让你们多事救我的?”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没什么力气,话却横,“活着也是给人当笑话,当棋子,不如现在死了干净。”说着,右手就颤巍巍地抬起来,要去扯左手腕上的纱布。 龙娶莹赶紧两步跨到床边,一把按住他的手:“别动!刚包扎好!” 仇述安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了,只是抬眼看着她,眼神空茫茫的,没什么焦点:“你拦着有什么用?你不在这儿,我咬不了舌头,还能撞墙,还能绝食,总能死。” 龙娶莹算是彻底没招了。好言好语劝不了一心想死的鬼。她松开手,在床沿坐下,叹了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是,我骗了你,利用了你。可你要这么算账,一开始你也没少骗我。在封家,你顶着封羽客那张假脸,让我当你面脱衣服验身,给我饭食里下药,把我变成你的药人。还有,封清月不在、你暂时掌权那会儿,汤闻骞摸进我屋里那事,不也是你默许的?” 仇述安嘴唇动了动,没立刻反驳,只是把脸偏向床里,半晌才闷闷地说:“那不一样。那时候……咱俩没感情。现在……”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现在是你骗了我的感情,又送我去死。” “这有什么不一样?”龙娶莹真有点挠头了。 “就是不一样!”仇述安猛地转回头,眼睛有点红,“反正你就是狼心狗肺,不值得信。这世上根本没人真心待我,珍重我……都是骗子,利用完就扔。” 龙娶莹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手腕上刺目的白纱,心里那点不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压下去些。她放软了声音:“好好好,是我错了,我给你赔不是,行不行?你要我怎么道歉都成,只要你别再折腾自己这条小命。” “你道歉?”仇述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满是不屑,“你龙娶莹的道歉值几个铜板?” “那你要我怎么样?”龙娶莹耐着性子,“你先冷静下来,咱们好好说……” “跪下。”仇述安打断她,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 龙娶莹抬眼看他。他靠在床头,受伤的手搁在身前,右手无意识地攥着左手的指尖,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倒显出几分平时没有的、脆弱的清俊。像个易碎的病美人。 她没多犹豫,起身,后退两步,撩起裙摆,当真就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红裙铺开一片。“可以了?”她抬头问。 “这就可以了?”仇述安嘴角扯了扯,“凭什么?” “仇述安,”龙娶莹有点无奈,“你能不能别耍小孩子脾气?” “那你别哄啊。”他回得飞快。 “……行,怕了你了。”龙娶莹放弃争辩。 仇述安安静了一会儿,目光虚虚地落在床帐顶上,声音飘忽:“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想活的理由了。你利用完我,迟早也是把我一脚踹开。早死晚死,没区别。你要是真有点良心,真想让我在这凡间多陪你‘玩’几天……”他顿了顿,目光斜下来,落在她跪着的身上,“这些日子,你就得给我做奴做狗。不能再像在船上那样,对我呼来喝去。我想肏你的时候,你就得立马把衣裳脱了,撅起屁股给我肏。我想怎么玩你,用什么花样玩你,你都不能说一个‘不’字。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撑到你想要的那个‘大局已定’的时候。反正我如今是没什么念想了,仇报不了,这身子也被那逍遥散拖得差不多了……” 龙娶莹抬起头:“可我给你铺的这条路,就是让你有机会掌权、有机会报仇的路!这对我们都好!” 仇述安像是没听见,只盯着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你是在求我活下去吗?” “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龙娶莹有点急。 “我在问你,”仇述安一字一顿,眼睛眨也不眨,“你是在求我,活下去吗?” 龙娶莹与他对视片刻,肩膀微微塌下去一点,终于吐出两个字:“……是。我求你,活下去。行了吗?” 仇述安脸上浮起一个极淡、又有点古怪的笑,像是满意,又像是自嘲:“谎话精。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心’求我的份上……你要是真能做到刚才说的那些,我没准儿,还真就舍不得死了。” “死有什么好?”龙娶莹低声道,“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当然觉得死不好。”仇述安掰着没受伤的右手手指,一样样数,“君临的皇帝惦记你,封家那两兄弟对你又恨又放不下,还有那个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汤闻骞……那么多人‘爱’你,你当然舍不得死。” “爱?”龙娶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话,短促地冷笑一声,“那不是爱。”她语气很笃定,甚至带着点冰冷的自嘲,“爱至少该让人觉着暖和。可我这儿……”她抬手,指尖虚虚点了点自己心口,“早就冻透了,硬了,捂不热了。” 仇述安看着她,没接这话。他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把衣裳脱了,语气理所当然,“全脱。” 龙娶莹这下明白了。“你现在就要……”她话没说完。 “对。”仇述安截断她的话,嘴角那点古怪的笑又露出来,“反正你也不是头一回,跟谁不是跟?怎么,刚才说的做奴做狗,转眼就不认了?” 他手腕上的纱布,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渗出一点新鲜的红色,在白布上格外刺眼。 龙娶莹站在床前,沉默了片刻。窗外的光透过窗纸,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然后,她抬手,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红裙的料子滑,扣子一松,领口就敞开了些,露出底下蜜色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她动作不快,也没什么扭捏,像是完成一件早就知道躲不掉的事。外衫褪下,接着是束腰的中衣,然后是最里层贴身的藕荷色小衣。 衣物一件件堆迭在脚边。很快,她就那么赤裸裸地站在了床前。屋里不算暖和,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她身材丰腴,胸前两团乳肉饱满圆润,因为没了束缚,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乳晕颜色偏深,乳头微微翘起。腰肢不算细,却紧实有力,连着浑圆饱满的臀,腿根处肉感十足。身上那些新旧疤痕在昏光下显得清晰,却奇异地不显狰狞,反倒添了几分粗砺的真实。 仇述安的目光像带着实质,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从披散的黑发,到锁骨,到高耸的胸乳,再到肉鼓鼓的小腹和腿间那片浓密的阴影。他看得仔细,甚至有点苛刻,像是在评估一件属于他的物品。 “转过去。”他说。 龙娶莹依言转身,将整个背部和臀部对着他。臀肉丰硕,中间那道深缝没入腿根,腰臀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起伏惊人。 第一百五十一章哄小孩2(玉箫、摩穴、自慰揉 他盯着她的身体,那目光沉甸甸的,像在掂量一块刚割下来的、还冒着热气的肉。屋里静,能听见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是风声还是野狗的呜咽。 “我包裹里,”仇述安开口,声音有点哑,带着伤后虚弱和别的东西,“有个玉箫。拿过来。” 龙娶莹眼皮都没抬,只“哦”了一声,转身去墙角的矮几上拿他那简单的行囊。包裹打开,里头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物,几张银票,底下果然躺着一管玉箫。箫身是上好的青白玉,温润通透,上头雕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凹凸有致,入手微凉,分量不轻,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拿着玉箫走回床前,还没递出去,仇述安又补了一句:“然后,你也上来。” 龙娶莹脚步顿了顿,看了眼手里那管雕工精致的玉箫,又看了眼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瘆人的男人,嘴里没忍住,小声嘀咕了句:“拿箫干嘛……手都这样了,还想吹曲子助兴不成……” “让你拿就拿,哪儿那么多废话。”仇述安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硬邦邦的。 龙娶莹撇撇嘴,不再多说,伸手把玉箫递过去。 仇述安没接箫。他那只没受伤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她递箫的手腕。力道其实不大,毕竟他左手腕还裹着厚厚的纱布。可龙娶莹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身体失了平衡,被他这么轻轻一拉,就只能顺势抬腿,膝盖一弯,跪到了床沿上。 床榻不高,她这一跪,上半身就几乎扑到了仇述安面前。两人脸对脸,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睫毛,呼吸纠缠在一起,热烘烘的。 龙娶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头,拉开点距离,好喘口气。 仇述安却趁势松开了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她另一只手里的玉箫上,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我手伤成这样,怎么吹?”他下巴朝她扬了扬,“当然是给你玩的。” “我?”龙娶莹一愣。 “对,你。”仇述安往后靠了靠,倚在床头堆起的被褥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自己拿着,用这箫,磨你的穴。” 这话说得直白又粗俗。龙娶莹握着那冰凉玉箫的手指紧了紧,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问了句:“这怎么磨?” “那是你的事。”仇述安把眼睛一闭,一副懒得指点的模样,“又不是雏儿,装什么清纯。” 龙娶莹心里骂了句脏话。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管雕满凹凸花纹的玉箫,又看了眼床上闭目养神、等着看戏的男人,知道今天这出是躲不过去了。 她没再废话,转过身,背对着仇述安跪坐在床上。将玉箫横过来,用那雕刻着繁复花纹的一面,小心翼翼地探入自己腿间。一手在前握着箫身中段,一手绕到身后,扶住箫尾,然后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冰凉的玉质触感隔着稀疏的毛发,贴上敏感娇嫩的穴口,凹凸的纹路刮蹭着细嫩的皮肉。她轻轻吸了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身后,传来仇述安明显加重的呼吸声。他没睁眼,却像能看到一般,命令道:“玩你的奶子……” 龙娶莹闭了闭眼,将扶在箫尾的那只手抬起,摸索到自己胸前,指尖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捏住,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身体微微发抖,更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漏出唇缝:“唔……嗯……” “舒服?”仇述安的声音带着点恶意的探究。 龙娶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现在,”仇述安终于睁开了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为情动而泛起粉红的背脊和微微汗湿的肩头,“把箫插进去,自己动。” 龙娶莹动作停了停。她侧过脸,瞥了眼那根笔直的玉箫,又看了眼自己湿润的腿心。玉箫不是肉做的,没有弹性,笔直一根,真要往里插…… 她咬了咬唇,没再犹豫,将玉箫从腿间抽出。然后,她在仇述安面前,缓缓直起了跪坐的身子,改成半蹲的姿势。一手扶着玉箫,将箫头对准了自己微微开合、湿滑泥泞的穴口,另一只手撑着床榻,慢慢地、试探性地往下坐。 冰凉的玉质侵入身体的感觉异常鲜明,与体温截然不同的硬度撑开内壁,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奇异的饱胀感。她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呼吸更乱了。 “手别停。”仇述安提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因用力而绷紧的小腹,和那根缓缓没入她身体的青白玉箫。 该死……这姿势累得很。龙娶莹心里暗骂,却不敢停下,只能一边努力下坐,让玉箫进得更深,一边继续揉弄自己胸前早已胀痛的乳尖。前后都被填满、被玩弄的感觉让她脊背窜过一阵阵酥麻,呻吟声断断续续,染上了情欲的湿意:“嗯……啊……哈啊……” 她注意到,仇述安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怨恨和审视,而是混合了一种痴迷的、近乎贪婪的光芒,死死锁在她因自渎而泛红流汗的身体上,锁在那根被她自己吞入体内的玉箫上。 看来,这人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这个心。龙娶莹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丞衍这几日精神头一直不大好。自从那晚从县府回来,脑子里就跟塞了团浸血的棉絮,沉甸甸,黏糊糊,甩不掉。闭上眼就是漫天乱飞的血点子,断胳膊断腿,还有挂在树杈上晃晃悠悠的肠子。他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觉得浑身发冷,手却抖得厉害。 可奇怪的是,当刀子真的砍进那些平日里欺男霸女、作威作福的人身体里时,当温热的血喷溅到他脸上时,他除了最初的恐慌,心底深处竟猛地窜起一股战栗的、陌生的……兴奋。像冬天里喝下第一口烧刀子,辣,冲,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人头皮发麻,却又忍不住想再喝一口。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魔障了。所以这宅子里一直备着大夫,给他开些安神的汤药。那副能给他一张“完整”脸的人皮面具,在宅子里他从来不戴——这里的画师、侏儒师傅、还有龙娶莹他们,早就看惯了他这张毁了一半的脸,冷不丁戴个平平整整的面具,他们反倒觉得别扭,不自在。 这日,他又去大夫那儿取了新配的药,用油纸包着,捏在手里,蔫头耷脑地往回走。脑子里还是那些血糊糊的画面,脚步虚浮,眼神发直。正撞上从另一头溜达过来的汤闻骞。 汤闻骞一看他这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主意。他正愁没个合适的由头去打断屋里那两位“叙旧”呢。 “哎,丞衍,正找你呢!”汤闻骞几步过来,拉住他胳膊,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急迫,“龙姑娘在房里等你,说是有要紧事商议,事情急,她说了,让你直接进去就成,不用敲门,省时间。” 丞衍本就恍惚,只捕捉到“龙姑娘等”、“要紧事”、“直接进”几个词,下意识就点了点头,抱着那包安神药,转身就往龙娶莹住的那间厢房走去。脑子里还浑浑噩噩地想,是什么急事?萨拉下一步的行动?还是夏橙的腿…… 汤闻骞看着他背影,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点看好戏的笑,慢悠悠地也跟了上去。 丞衍走到门前,脑子里还想着汤闻骞那句“不用敲门”。他也没多想,伸手一推——门没闩,吱呀一声就开了。 屋里头的情形,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他因为服药而有些恍惚、此刻却瞬间被惊得清明的眼睛里。 龙娶莹背对着门,正以一种极其放浪的姿势半蹲着,手里握着一管青白色的东西,那东西的另一端,竟然……竟然深深插在她自己腿心处!她另一只手还在自己胸前揉弄,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黏腻破碎的呻吟。 而床上,那个白天才闹过自杀、手腕裹着纱布的男人,正半靠在床头,眼睛发亮地盯着龙娶莹,像饿极了的狼。 丞衍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龙……龙……” 床上两人同时被惊动。 龙娶莹身体一僵,龙娶莹动作猛地一顿,即将攀顶的快感骤然中断,让她难受地蹙紧了眉,茫然地转过头。 仇述安反应却更快。他几乎是瞬间就动了,不是遮掩,反而猛地一个翻身,将还愣着的龙娶莹严严实实压在了自己身下,用自己身体的阴影和她散落床榻的衣物,挡住了大部分不堪的春光。同时,他低头,狠狠堵住了龙娶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舌头强硬地撬开齿关,深入纠缠。 “唔!”龙娶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猝不及防,想推开,可仇述安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下,精准地握住了她还插在体内的那截玉箫露在外面的部分,开始就着原有的深度和湿滑,粗暴而快速地抽动起来。 “不要……唔嗯!”更强烈、更密集的快感随着他的动作凶猛袭来,打断了她的抗议,化作一连串被堵在唇舌间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腿根痉挛,终于在那凶蛮的抽送和深吻中,被逼上了短暂中断后又猛烈袭来的高潮,眼前一阵发白。 仇述安这才松开了她的唇,两人分开时,嘴角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伸手,从龙娶莹还在痉挛的腿间,缓缓抽出了那管玉箫。 箫身湿漉漉的,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仇述安这才抬眼,看向门口僵成木桩的丞衍,以及不知何时也出现在门口、正抱着胳膊看好戏的汤闻骞,语气冷淡,带着明显的不悦:“你俩,看够了没?” 汤闻骞像是刚回过神,“哎呀”一声,脸上堆起笑,上前两步,拍了拍丞衍石化的肩膀:“走走走,龙姑娘这儿……正忙着呢。咱们别打扰。”边说,边半推半拽地把还没从巨大冲击中缓过神的丞衍拉出了门,还“贴心”地反手带上了房门。 屋里重新陷入安静,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 龙娶莹瘫在仇述安怀里,急促地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得,刚在这小崽子面前立起来的那点威信和算计,这下全被看光了。更头疼地想,这下怎么跟丞衍解释?那愣头青本来就心思重,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胡思乱想些什么。 仇述安却似乎毫不在意她所谓的“威风”,他手臂还搂着她汗湿的腰,另一只手把玩着那管湿漉漉的玉箫,忽然问:“你别告诉我,我不在的这些天,你跟门口那俩……都睡过了?” 龙娶莹抬眼看他,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语气却已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还没呢……另一个,确实还没。”她甚至轻笑了一下,带着点挑衅。 仇述安脸色沉了沉,捏着玉箫的手指收紧:“你果然……很贱。上到君王,下到贩夫走卒,只要有用,你龙娶莹是不是照单全收?” 这话说得难听,可龙娶莹听了,脸上却没什么羞辱或自嘲,反而有种奇异的平静,甚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也不全是。我也看脸的,脸长得顺眼,我才愿意睡。”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睛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亮得惊人,“现在是我落魄,被他们摆布。可他日若我龙娶莹真有翻身再起、重登帝位的那一天,今日睡过的这些男人……有一个算一个,我都收进后宫里去,慢慢‘报答’。” 仇述安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那我也是?” 龙娶莹歪头看他,目光扫过他缠着绷带的手腕,语气凉薄:“你?你都要死要活、动不动抹脖子了,我要你个短命鬼干嘛?撑不过三天就得给你办丧事,多晦气。” “……”仇述安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真不会说话。” 龙娶莹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了点她独有的、混不吝的邪气。她撑起身子,主动凑过去,仰头吻上他紧抿的唇,舌尖轻佻地舔过他下唇的伤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音,吹进他耳朵里: “但你要是不死,好好活着,帮我成事……”她退开一点,看着他骤然深邃的眼睛,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 “我就封你做个‘安妃’,怎么样?够不够有面子?” 第一百五十二章哄小孩3(被肏、主动撅屁股被 龙娶莹的舌尖探进仇述安嘴里,带着点试探,又带着刻意的撩拨,在他上颚轻轻一刮。仇述安喉咙里含糊地响了一声,原本僵硬的身子明显软了半截——他这年纪,这经历,床笫间那点手段哪里是她的对手。 “趴过去,”仇述安喘了口气,声音还带着没散干净的怨气,手却已经诚实地抓上了她的腰,“屁股抬高点。” 龙娶莹没反抗,顺着他推搡的力道翻过身,膝行两步,塌下腰,浑圆肥白的臀丘高高撅起,像两团发得极好的、颤巍巍的白面馒头。她甚至侧过半边身子,用手指拨开自己腿间那两片饱满湿润的肉唇,露出里面嫣红蠕动的肉缝,转过头,眼尾还带着水汽:“你可轻点……刚才手腕的伤……” “废话真多。”仇述安哑着嗓子打断,手已经摸上了她臀肉,五指深深陷进那软腻的肌肤里。他跪到她身后,挺着腰,那根早已硬涨发紫的肉棒对准湿漉漉的穴口,没怎么犹豫,腰胯一送,猛地捅了进去。 “嗯——”龙娶莹猝不及防,上身往前一冲,手肘撑在床褥上才稳住。里面又热又紧,还带着干涩的痛。仇述安显然是故意没让她完全准备好,存心要她疼。 他开始动,最初几下又凶又急,像是要把满腔的怒火和委屈都撞进她身体里。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碾过内里敏感的褶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龙娶莹咬着唇,由着他发泄,等他撞了十几下,喘息渐重,节奏稍乱时,才伸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他一只手腕,引着他按到自己胸前。 “摸摸这里……”她声音带着被顶撞出的颤音。 仇述安的手掌触碰到那团丰硕柔软的乳肉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那手感实在太好,满掌盈握,沉甸甸的,乳尖已经硬硬地立起来,在他掌心蹭过。他喉结滚动,手上那点故意为之的粗鲁泄了劲,转而变成大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又揉又搓,把那两团白腻揉得变形,乳晕都被搓得泛红。 揉弄间,他另一只手扳着她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两人变成面对面,他俯身,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尖。 “嘶……”龙娶莹吸了口气。他吮得用力,牙齿还时不时碾磨,又痛又麻。身下的撞击却没停,反而因为姿势改变进得更深,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某处凸起,带起一阵阵过电似的酸软。 仇述安埋首在她胸前,像个饿急了的崽子,又吸又舔,弄得乳肉上全是湿漉漉的口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蹂躏另一边奶子。龙娶莹被他弄得浑身发颤,呻吟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溢出来,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腰。 这姿势顶弄了百十来下,仇述安忽然闷哼一声,腰腹绷紧,猛地往里一送,随即剧烈地抖了几下。龙娶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跳动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浇在她最深处,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也跟着去了。 仇述安单手撑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抽出来。粗硬的肉棒拔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浓精,混着晶莹的淫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那景象淫靡得不成样子。 仇述安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忽然扬起手,“啪”一声脆响,一巴掌扇在她还在微微收缩、沾满精液的阴户上。 “啊!”龙娶莹猝不及防,疼得浑身一缩,腿下意识并拢。嫩肉被打,混合着精液的汁水溅开,火辣辣的疼。 她知道他这口气还没出完,咬着牙,伸手抓住他还想再打的手腕。“别打这里……”她声音带了点真实的痛楚和哀求,“痛……你要打,打这里吧。” 她引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被撞得发红、但依旧肉感十足的臀瓣上。“这里肉厚,经打。你打到消气为止都行……” 说着,她挣开他,自己翻身趴跪起来,把那个圆滚滚、白花花、还带着几个掐痕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副任他处置的姿态。 仇述安盯着那两团晃眼的臀肉,眼神暗了暗,没再犹豫,抬手就打了下去。 “啪!啪!啪!” 手掌拍在绵软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一下接一下。起初几下他还带着气,力道很重,打得臀肉波浪般乱颤,迅速泛起更深的红痕。龙娶莹疼得直抽气,手指死死攥紧了褥子,腰肢跟着每一下击打轻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唔……哈啊……” 打了十几下,仇述安手都拍麻了,那两瓣屁股更是红肿一片,热腾腾的,指印交错。龙娶莹大腿根都在打哆嗦,细密的汗珠从背脊滑下。 他终于停了手,喘着气。 龙娶莹缓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支起上身,回过头看他。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上,眼里水光潋滟,声音又软又哑:“现在……消气了吗?” 那副样子,配上红肿不堪的屁股,可怜又淫艳。 仇述安看着她,胸口起伏,别开眼:“没有……一点都没有。” 龙娶莹垂下眼,慢慢转过身,这次没用他动手,自己挪到他腿边。她将他往后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上去,湿滑黏腻的穴口对准他半软下去的肉棒,缓缓磨蹭。 那濡湿温热的触感让仇述安呼吸立刻重了,半软的性器在她磨蹭下很快又抬头,硬邦邦地抵着她腿心。 龙娶莹这才俯身,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声音低低地,带着委屈:“我其实……也是没办法。我们这种人,命从来不在自己手里。今天在封家,明天可能就被送给翊王,后天说不定就扔进哪个不知名的角落烂掉。” 她轻轻蹭着他的胸肌,乳尖擦过他皮肤:“让你去翊王府,是因为我知道,封家既然肯把你送过去,就不会轻易让翊王杀你。那是他们的‘诚意’。我以为那里至少安全,有药奴伺候,比跟着我东躲西藏、风餐露宿强。我做这些……都是想着,等我们攒够了本钱,能有朝一日,真真正正地,无拘无束在一起。”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颗颗砸在他胸膛上,温热潮湿。 仇述安身体僵了僵,手臂抬起,似乎想抱她,又有些犹豫。 “可如果……”他嗓子发干,“如果这次,翊王和封家不是合作,是翻脸呢?如果我留在船上,真被他们杀了呢?” “那我也不活了。”龙娶莹哭出声,把脸埋进他颈窝,“可我们有什么办法?两个无依无靠的人,跑到翊王眼皮底下,生死就是他一句话。我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身子……没准哪天就被他转手送人,送去渊尊,送给更糟蹋人的地方,给更多男人……”她哭得肩头耸动,“我只想……只想以后能跟你在一块,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被任何人摆布……就我们两个……” 仇述安听着她的哭声,感觉颈窝的湿热,心里那堵坚硬冰凉的墙,到底裂开了缝。他想起在船上那些日夜,她虽然锁着,却没真把他当仇人;想起她砸晕他前,主动亲他时的温软;想起那盒救命的血棉花……她算计是真,可这算计里,似乎也真的给他留了条活路。 他们这样的人,哪有什么纯粹的情爱?不过是黑暗里互相拽着,挣扎着不想沉下去罢了。 他手臂终于环上她的腰,收紧。“只跟我在一起吗?”他声音闷闷的,“你以前不是说,要后宫三千?” 龙娶莹破涕为笑,抬起泪眼看他:“那是说笑哄你的话,你也当真?”她扭动腰肢,湿热的穴口将那根硬挺的肉棒缓缓吞入,“有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 仇述安被她坐得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她晃动的大奶子,指尖捻弄乳尖。“三千就三千吧……”他哑着嗓子,脸埋进她柔软的胸脯,嗅着她肌肤上的汗味和情欲气息,“有你这句话……我认了。” 他挺动腰胯,开始向上顶弄。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只要你……”他在她乳肉间含糊道,“别真扔下我就好……” 龙娶莹在他身上起伏着,双手捧住他的脸,将他从自己胸口拉开。她看着他被情欲和复杂情绪浸透的眼睛,俯身,凑到他耳边,湿润的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呵着热气,一字一句,带着黏腻的诱惑: “继续……肏我那里……” 仇述安呼吸一滞:“哪里?” 龙娶莹的手指从他结实的小腹缓缓下滑,掠过两人激烈交合、汁水淋漓的部位,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他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最后停在那微微凸起的、被顶得变形的小肉粒上。 “你知道的……”她声音低得像叹息,带着无尽的暗示,“你最会弄的那里……” 第一百五十三章第二案 天刚擦亮,灰白的光线还没能完全驱散宅院里的夜色。龙娶莹披着件外衫,从仇述安住的那间厢房里轻手轻脚走出来,反手带上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仇述安被安排住在第二进宅院里。这是早就定下的,三处宅子各有用处:她和汤闻骞对外是“相好”,住在最外面第一进,便于应酬和打听消息;丞衍和夏橙这对“苦命鸳鸯”安置在最里面的第三进,安静,也安全;中间这第二进,就用来安置一些需要藏着掖着、不能轻易露面的“要紧人物”,比如这位刚找上门来、情绪还不稳的仇述安。三个宅子内部有挖通的暗道相连,但明面上,三家“户主”从无来往,各过各的日子。除了汤闻骞仗着身份,总爱大摇大摆地三处溜达,美其名曰“散步”,其他人没事绝不乱串,免得被人瞧出端倪。 她脖子上有几处新鲜的吻痕,红得发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用衣领遮了遮,没完全遮住。 刚走到第二进院子的月亮门边,旁边廊柱阴影里就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谁咬了口什么脆东西。龙娶莹吓了一跳,定睛看去,汤闻骞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了,背靠着柱子,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走路就不能出个声?”龙娶莹抚了抚心口,没好气地说。 汤闻骞不答,三两步凑过来,伸手就去扯她没拉严的衣领,手指在那片红痕上虚虚一点:“哟,战况够激烈的啊,昨晚?” 龙娶莹一把拍开他的手,将领子拢紧:“为了活命而已。不把他安抚住,后头的事怎么干?” 汤闻骞又咬了口苹果,嚼得嘎嘣响,话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那傻子……看着要死要活的,没想到劲儿还挺大。” 龙娶莹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你少说风凉话。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候,别惹事。” “我惹什么事了?”汤闻骞一脸无辜,跟着她的脚步往外走,两人并肩穿过连接一二进宅院的那条隐蔽回廊。 龙娶莹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压低,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你当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汤闻骞,现在还没到论功行赏、勾心斗角的时候。船还没靠岸呢,你就急着拆船板了?” 汤闻骞脚步顿了顿,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淡了些:“我搞什么小动作了?你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龙娶莹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他,“你汤闻骞是什么人?天义教二当家,能在封清月眼皮子底下玩花活的老油条。昨晚仇述安闹成那样,拔出刀来要死要活,丞衍一个初来乍到的新手,怎么会‘恰巧’那时候出现,又‘恰巧’听见那些不该听的话?是你故意把他引过去的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嫌现在局面不够乱,想再加把火?还是说……你现在屁股底下,已经坐了别的凳子?” 汤闻骞那点小心思她门儿清——无非是看丞衍这把刀够快够狠,想提前拉拢,或者至少埋个钉子;同时给仇述安这个“正牌神选”添点堵,增加他日后对自己的依赖性。但她不能直接戳穿汤闻骞想架空或分权的意图,那太打脸,容易激起反弹。用“怀疑有二心”这个更严重的罪名来敲打,反而能让他收敛些,又不会彻底撕破脸。 “反正话我搁这儿,”龙娶莹不再看他,继续往前走,语气平淡,“能合作,咱们就一条心把事办成,到时候该你的,一分不少。不能合作,或者起了不该起的心思,趁早说清楚,大家各走各路,别到最后互相捅刀子,难看。” 汤闻骞在原地站了一瞬,随即快步跟上,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混不吝的笑,仿佛刚才的对话没发生过:“行行行,听你的,都听你的。今天该第二案了吧?时辰差不多了。这次挑哪家?” 话题转得生硬,但龙娶莹也顺着台阶下:“姓林的那家,凤河最有钱的豪绅。最重要的是,去年秋汛,他跟死掉的县长勾结,炸毁了一段防洪的副坝,然后上报朝廷说是主坝溃决,多要了三十万两的修堤银子。银子进了他们自己腰包,下游三个村子被淹,死了两千多人。” 汤闻骞眼睛亮了亮:“这家底子够厚。我有个主意。” “说。” “他们家的钱,肯定多得没处放。咱们让萨拉‘杀’人的时候,顺手把钱财也‘拿走’。等过阵子风声稍松,咱们可以安排一场‘神迹’——比如让百姓在乐臻庙诚心祈求,然后天降‘钱雨’。到时候,谁还不信咱们这尊神能赐福发财?反正这钱不是咱们的,花起来不心疼。” 龙娶莹想都没想,直接否决:“不行!你忘了?新调来的那个代理县令,叫公孙唳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搬空林家钱财,动静太大,留下的线索也多。万一被他顺藤摸瓜,咱们得不偿失。现在最重要的是造势,不是敛财。” 汤闻骞撇撇嘴,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龙娶莹的心口位置:“啧,说到底,不就是给你屋里那位‘宝贝心肝’铺路造势嘛。行,听你的。不过……万一有什么‘意外之财’,我顺手拿了,你也别大惊小怪。反正这钱,我不拿,迟早也进了别人的口袋。”他手指点了点,收回手,插回袖子里。 龙娶莹眉头皱紧:“汤闻骞!我警告你,别擅自行动!一切按计划来!” 汤闻骞却只是耸耸肩,露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转身就往第一进宅子的方向溜达,背对着她摆摆手:“你呀,心思太多,有时候就不够干脆……这事,我看还是得自己看着办。” 龙娶莹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只觉得额角青筋又开始跳。 其实昨天汤闻骞把惊慌失措的丞衍从仇述安那边拉走时,两人并肩往回走的路上,丞衍沉默了很久,忽然低声问了一句: “龙姑娘她……一直是这样吗?用……用那种方式……” “哪样?”汤闻骞明知故问。 “就是……用……”丞衍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脸有些涨红,“用那种方式……去……去安抚人?” 汤闻骞像是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瞥了丞衍一眼,脸上露出那种过来人的、带着点戏谑的笑:“你小子,可别想岔了。她龙娶莹,看着是女人,狠起来比十个男人加起来都顶用。屋里那位……算是她眼下用得着的‘自己人’,情分自然不同。至于你嘛……”他用手肘碰碰丞衍,半开玩笑半认真,“也有机会,努努力,让她觉得你有大用,说不定哪天,你也能成她的‘自己人’。” 这话说得轻佻,却像根细针,扎进了丞衍心里。他当时没说话,只是默默攥紧了手里抓的安神药包。 萨拉第二案,发生得比预想中要快。 第一桩县太爷灭门案的血腥气还没散干净,凤河城里有点家底的人家就已经睡不安稳了。虽说还没人摸透这“萨拉”杀人的路数——是随机索命,还是专挑某类人下手?但眼下最流行的说法是:谁家墙上夜里悄没声儿多了那幅三头怪物的壁画,谁家就是下一个。 宁可信其有。于是各家各院的守夜人手添了一倍不止,灯笼火把也舍得点了,恨不得把宅子照得跟白昼似的。可人终究不是铁打的,连着两三夜绷紧神经,难免有松懈的时候。 林家那个负责看守侧门的家丁,叫王癞子的,这会儿就正倚着门框,脑袋一点一点地钓鱼。他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心里还惦记着天亮换班后,要去街角喝碗热乎的胡辣汤,最好再加两个肉饼。迷迷糊糊间,他想着,这守夜真是苦差事,东家是有钱,可再有钱,这萨拉要真来了…… 就在他哈欠打到一半,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的时候,夜空中猛地传来一声怪响。 那声音不似人声,也不像寻常野兽嚎叫,低沉、浑厚,带着种金属摩擦般的震颤,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来,又像是从极高极远的云层里压下来——正是龙娶莹设计里提到的“象鸣”。只是在这死寂的深夜里猛然炸开,威力何止倍增,直震得人耳膜发疼,心肝都跟着一颤。 王癞子一个激灵,残余的睡意瞬间吓飞了。他瞪大眼睛,茫然地循声望去。 下一刻,他看见了这辈子、估计也是下辈子都忘不掉的景象。 月色还算明亮,能清晰地看见街道尽头,一个庞大得超出想象的黑影,正以一种绝非活物该有的、机械而迅捷的姿态,贴着地面“游”过来!黑影一节连着一节,两侧是密密麻麻摆动的肢节,正是传闻中萨拉的坐骑——那只巨大的蜈蚣! 而蜈蚣高昂的头顶,稳稳站着一个更加高大、更加狰狞的影子。三颗头颅在月光下泛着紫黑油光,中间那颗人脸瞪着眼,旁边的鼠头眼珠乱转,象鼻垂落。影子手里握着一把长得吓人的大刀,刀身映着冷月,寒光凛凛。 王癞子的腿肚子开始转筋,他想喊,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想跑,脚底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他眼睁睁看着那蜈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看着那三头怪物在蜈蚣头颅上微微屈膝,然后——猛地一跃! 怪物巨大的身影遮天蔽月,从他头顶飞跃而过,带起的腥风刮得他脸颊生疼。月光被彻底遮挡,王癞子瞬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仿佛渗着血色的黑暗之中。 等他迟钝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怪物落地的方向——林府内院时,眼角余光只瞥见一片雪亮的刀光,像扇面般扫过门口另外几个同样吓傻的护院。 没有惨叫,甚至没有太多声响。 只有几声沉闷的、如同砍瓜切菜般的“噗嗤”声,以及重物坠地的“扑通”声。 王癞子呆呆地转过头,看向刚才同伴站立的位置。那里只剩下几具……不,不能算完整的“具”。是几段残躯,切口平整得诡异,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内脏和血水正汩汩地往外涌,迅速浸湿了青石板地。 萨拉,已然踏着猩红,步入了林府深宅。而那巨大的蜈蚣,紧随其后,三十米长的躯干如同活动的城墙,将府门堵得严严实实,也将内里即将发生的一切,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第一百五十四章我要你也求我 第二日,那唯一幸存的王癞子被带到县衙时,模样已经不能看了。浑身糊满了黑红干涸的血痂,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最骇人的是,他两只眼睛的眼球,竟被他自己的手指活生生抠了出来,此刻正被他死死攥在颤抖的手心里。他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嘴里颠三倒四,对着问话的衙役反复嘶吼着昨晚的见闻: “萨拉……出世了……那刀,那长柄刀是活的!呜……它砍过来的时候,人像木头桩子,不知道躲,也躲不开啊!还有那大蜈蚣……是活的!真的是活的!是修炼了千年、专吃人心的妖怪!我看见了,它那铁皮缝里的眼珠子,会转,会瞪人!呜啊啊——” 他说到激动处,身子猛地一挣,竟低头要去咬自己的舌头。旁边两个衙役扑上去死死按住,才没让他当场把自己舌头咬断。人虽按住了,可那副惊惧到癫狂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里发毛。 “……就那么几下,人……人就全散了架,碎成一块一块的……满地都是啊!”王癞子蜷在县衙偏厅的角落,浑身还在不自觉地打颤,手里死死攥着自己那两颗抠出来的眼珠,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那蜈蚣精……它爬过来,又爬过去,铁爪子咔嚓咔嚓的……” 林家这次的场面,比上一回县太爷府上还要麻烦。 公孙唳站在林府那原本雅致、如今却成了陈尸场的园林里,眉头拧得死紧。他一边听着衙役转述王癞子那些语无伦次的嚎叫,目光一边扫过狼藉的院落。假山边、曲廊下、甚至那方养着肥硕锦鲤的池塘边,都躺着不成形的尸块。精心修剪的花木溅满了血,嶙峋的湖石上挂着可疑的软组织。好好一座江南韵味的园林,硬是成了修罗屠场。 有用的线索太少。王癞子那样子,怕是这辈子都问不出句整话,更别提清醒指证了。公孙唳只能把全部心神都放在这血腥的现场。 他蹲下身,目光锐利地检视着青石铺就的小径。地面上除了大量喷溅和拖曳的血迹,就是密密麻麻、层层迭迭的杂乱脚印——有靴印,有布鞋印,还有许多难以辨认的拖拽碾轧痕迹。不少尸块被反复踩踏,早已和着泥土、血水烂成了一滩滩辨不出原状的肉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腥气。他蹲下身,仔细检视地面。除了杂乱的、被血污覆盖的脚印,他在几处被反复碾压践踏的、几乎成了肉泥的尸块旁边,发现了一些浅白色的、卷曲的动物毛发,以及几个边缘模糊、但依稀能辨出是犬类爪印的痕迹。 林府确实养了几条凶悍的大狼狗看家,可都是深色毛。这偏白的毛发……公孙唳用小银镊子小心翼翼夹起几根,装入随身携带的油纸袋封好。心想是野狗偶然闯入,被血腥味吸引?还是…… 想得太入神,公孙唳一时未察,脚往前挪了半步,靴底眼看就要踏进一滩摊在地上、白腻腻混着血丝的半固体里——看那粘稠的质地和隐约的沟回形状,八成是哪个倒霉蛋的脑浆子。 “大人!留神脚下!”旁边一个经验老道的衙役急忙出声提醒。 公孙唳猛然收脚,身子晃了晃,又险些踢到一颗不知何时滚到近前、沾着尘土的圆溜眼珠子。他定了定神,刚想示意人把这东西收拾开,就听见身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叽”声。 站在他身旁的年轻衙役齐暄——他那位从小一起长大、通些武艺、跟着来历练的同乡兼好友——正全神贯注地听着老衙役描述,脚下无意识地挪了半步,结结实实地踩中了那颗眼珠。 黏腻湿滑的触感,带着一种诡异的弹性,透过薄薄的官靴底清晰地传了上来。 齐暄整个人瞬间僵住,像被点了穴。他脖子有些发硬地、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脚。 靴子底下,是一滩难以名状的、黄白红混杂的粘稠浆液,中间还嵌着几片破碎的深色薄膜组织。 齐暄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随即又涌上一股铁青。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几下,猛地别过头去,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的闷咳。 公孙唳就是在这片混乱中,沉着脸走进了林府正堂。 这次,他可算是“赶上热乎”的了。 刚一跨过门槛,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腥恶臭就混着嗡嗡声扑面而来。无数绿头苍蝇像一团团黑云,在堂内盘旋起落。目光所及,墙上、地上、朱漆柱子上,全是大片大片泼溅状的血迹和黏着的碎肉块。一段暗红色的肠子从高高的窗框耷拉下来,末端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渗着浑浊液体;几只耳朵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贴在墙角;几颗眼珠子嵌在血污里,或挂在装饰的雕花上,正缓慢地顺着墙面往下滑。 抬头看,头顶那盏造价不菲的琉璃牡丹大吊灯上,不协调地“盖”着一条齐根断下的人腿,脚上的绸缎鞋还没掉。 “鬼……这真是恶鬼干的啊!” 身后有衙役终于绷不住,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公孙唳没理会身后的骚动,只是眉头越皱越紧,目光如刀,一点点刮过这片血腥地狱。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景象的破坏力,实在超出了“人力”所能轻易达到的范畴。要把这么宽敞一个正堂,在短时间内变成这副模样,简直像是有几十个屠夫,拎着满桶的人体下水,发了疯地往屋子里泼洒、砍剁过一样。这绝非一两个武艺高强的杀手能做到的。 “啪嗒!” 头顶吊灯上那条腿终究承受不住,连着筋膜的皮肉撕裂,骨头坠着半截腿掉了下来,正砸在一个仰头张望的衙役脚边。那衙役嗷地一嗓子,两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大人!大人!外头那个家丁又发疯了!正用手往自己喉咙里抠!快拦不住啦!” 堂外传来更加慌乱的喊叫。 公孙唳额角青筋跳了跳,强压下心头的烦乱,独自一人置身在这血腥大堂之中,仰望四周,他又想起上一案现场,那些一夜之间出现的、颜料成分古怪的壁画。几种线索在脑子里碰撞,却暂时拼凑不出合理的图案。他根本不信什么“萨拉出世”、“鬼神显灵”,但如果不是鬼神,谁又有能力、有动机搞出这么大阵仗?难道真牵扯到朝堂上那两位——翊王和季怀礼的争斗?可凤河虽然属于翊王的领地,但也只是个边城…… 公孙唳摇摇头,把这过于跳跃的念头暂时压下。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清点财产的户房小吏,连滚带爬、面无人色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大大大人!不、不好了!林家的库房……库房空了!里头存的现银、金锭、珠宝首饰、古董字画,还有地契房契……全、全都没了!干干净净,像被大风刮过一样!” 公孙唳霍然转身,眼神锐利如鹰:“什么?!” 他立刻带人疾步赶往库房。只见那两扇厚重的包铁木门已被暴力撬开,门闩断裂。里面空空荡荡,只剩下几个东倒西歪的空箱笼,和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然而,就在那层灰土之上,清晰地印着许多杂乱的脚印——不止一人,而且,这些脚印分明覆盖在已经半干涸的暗色血迹之上。 不是萨拉干的。 是另一伙人。是一群胆大包天、趁火打劫的贼!他们是在萨拉制造了这场血腥屠杀、所有人死的死逃的逃之后,才潜入林府,搬空了库房! 几乎是同一时间,龙娶莹回到了第一进宅子的正厅。刚踏进门槛,她的脚步就顿住了。 正对着大门的厅堂里,从门口到内室走廊,密密麻麻堆满了大小不一的箱笼,有些箱子盖敞开着,露出里面黄澄澄的金锭、白花花的银元宝、各色璀璨的珠宝玉器。珠光宝气几乎晃花了人眼,也堵死了进出的路。 汤闻骞正翘着腿坐在一堆银锭上,手里抛玩着一块鸡卵大的翡翠,见她进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怎么样?够不够场面?反正人死了,这些钱他们也没处花了,我瞧着可惜,就都请回来了。” 龙娶莹看着这满屋子的“罪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盯着汤闻骞,慢慢走过去,忽然扬起手,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堆满财宝的寂静厅堂里格外响亮。 汤闻骞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他舔了舔嘴角,转过头,竟还在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我怎么跟你说的?”龙娶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别害我!别擅自行动!这么多钱财,你知道有多显眼吗?林府刚被灭门,库房就被搬空,新来的县令公孙唳是傻子吗?他会不查?你这简直是把‘我有问题’四个字刻在脑门上,递到官府鼻子底下!” 汤闻骞从银锭堆上跳下来,走近两步,几乎贴到她面前,无视脸上火辣辣的疼,依旧笑着,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黏腻:“我知道啊。可钱我已经拿回来了,怎么办呢?退回去?告诉县令大人,不好意思拿错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龙娶莹迎着他逼近的目光,寸步不让。 汤闻骞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刚才打人的那只手的手背,动作暧昧,眼神却锐利如钩:“我也想……让你求求我。”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气息喷在她耳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就像你求别人那样。求我,帮你把这天大的窟窿,堵上。” 第一百五十五章活结(捆绑、媚药、放置)?汤 龙娶莹往后挪了半步,后腰抵上身后硬木桌冰凉的边缘。她抬起眼,看着汤闻骞脸上那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肿指印,和他那双此刻闪着点古怪亮光的眼睛。 “你要我求你什么?”她问,声音已经听不出刚才的怒意。 汤闻骞咧开嘴笑了,这一笑扯到挨打的那边脸,表情有点别扭。“开玩笑的。”他摆摆手,语气忽然变得轻松,甚至带了点自嘲,“我就是怕……怕你喜新厌旧得太快。等哪天我汤闻骞对你没用了,咱们是不是也就……桥归桥,路归路了?”他顿了顿,不等龙娶莹回答,自己接了下去,“行了行了,别瞪我了。我先去叫人,把这些烫手的箱子拉到后山找个隐秘处埋了,省得真招来祸事。” 他说完,作势就要转身往外走。 “汤闻骞。”龙娶莹叫住他。 汤闻骞脚步一顿,侧过半边脸,手指在自己下巴上点了点:“我好像记得……我让你叫我什么来着?” 龙娶莹沉默了一瞬,眼睫垂下,再抬起时,声音软了些:“……闻骞。” “哎,这就对了嘛。”汤闻骞转过身,走到她跟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股熟稔的狎昵,“乖。昨晚你归屋里那个小祖宗,今晚……总该轮到我了吧?” 龙娶莹的眉头皱紧了,盯着他:“别让我真以为,你是在故意反我,拆我的台。” “不敢,我哪敢啊。”汤闻骞凑近了些,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丁香味,拂在她脸上,“我和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想的都是成大事。成大事的人,哪会在乎床上这点谁上谁下的小节呢?你说是不是?” 龙娶莹几不可察地、极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事躲不过去,汤闻骞这是在用他的方式,确认自己的位置和掌控权。“知道了。”她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算是接受了。 从下午到日头西斜,再到窗外彻底黑透,龙娶莹一直待在仇述安的屋里。 安抚得提前做,午后刚过,她便顺着他,让他按在榻上折腾了一回。不然,等这小子知道她晚上还要去别人那儿,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动静。 这么一来二去,纠缠到深夜才堪堪歇下。刚缓过气,肩上便传来刺痛——仇述安又埋头咬了上来,尖牙刺破皮肉,贪婪地吮吸着血液。大约是闹累了,又或是终于被捋顺了毛,他这回没怎么折腾,只安静地伏在她身上吞咽。喝够了,也不松口,反而把脸深深埋进她汗湿的颈窝,蹭了蹭,又往她胸前拱,像只寻窝的兽崽,赖着不动了。 龙娶莹没法子,只得一下下拍着他的背,由他黏着。屋里烛火昏昏,映着两人交迭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她望着那晃动的影子,只觉得累,骨头缝里都透着乏。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刚哄睡怀里这个,心里还惦记着要去应付另一个。 待仇述安的呼吸渐渐沉缓均匀,她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身。就着盆里半凉的水草草擦了擦,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色中衣,系好衣带,悄无声息地掩门出去,朝汤闻骞的屋子走去。 汤闻骞已经在屋里候着了。屋里没多点灯,就床边一盏绢布罩子的灯,光晕昏黄黄的一团,照着床榻那一亩三分地,别的角落都陷在暗里。他斜倚在床头,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绕弄着几段被浸过油的软红绳,在昏光里泛着些腻滑的光。 “来,过来。”他朝龙娶莹招手,脸上带笑,看不真切底下藏的什么。 龙娶莹看着那红绳,心里就咯噔一下。这玩意儿捆上容易,解起来可就不由她了。谁知道捆结实了,他接下来要玩什么花样?但汤闻骞嘴皮子利索,只说是“添点闺房情趣”,让她“别瞎琢磨”,半哄半拽地把人拉到床沿坐下,嘴里还念叨着“就打两个活扣,一挣就开”。 他拉过她两只手腕,带到背后,交叉起来,红绳一绕,开始缠。起头几下还算松,可缠到第三圈时,他手腕猛地一抖劲—— 绳子瞬间收紧,深深勒进皮肉里。 龙娶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你……!” 这哪里是活扣?分明是死结!她刚想挣,汤闻骞已经一把按住她肩膀,不由分说将她脸朝下摁倒在铺着厚锦褥的床上。 “等……!”龙娶莹只挤出一个字。 “等什么?”汤闻骞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我可没那闲工夫。”他抓住她的脚踝,将绑手腕的红绳余出长长一截,一圈一圈,慢条斯理地绕过她两只脚的脚脖子,缠得密密实实。最后,他抓住绳头,猛地向后一扯—— “呃!”龙娶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拽得向上弓起,手腕和脚踝在背后被绳子死死揪连在一起,整个人弯成个虾米似的弓形,动弹不得。 “你这是做什么?!”她又惊又怒,这绑法,跟集市上捆了四蹄待宰的猪羊没什么两样——或者说,她现在就是。 汤闻骞低笑一声,没答话,只伸出食指,在自己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昏光里,他眼神扫过她被迫撅起的、圆滚滚的臀,和那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腿缝,里面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欲念。他转身,从床边矮几上拿起一个青瓷小罐,拔开塞子。 一股甜腻里混着辛辣的古怪香气立刻散了出来,熏得人头晕。罐子里是半罐透明粘稠的膏子,像化了冻的猪油。 他跪上床,挤进她被迫并拢些的双腿之间。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她腿心,隔着那层单薄的绸质中裤布料,精准地找到那处微微凹陷的柔软所在,用力揉按了几下。布料底下很快传来潮热的湿意。 他哼笑,一手扯住她裤腰,猛地向下一拽——中裤被褪到了膝盖弯,下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臀瓣饱满白腻,腿心处芳草萋萋,那枚小巧的肉蒂已经有些发硬,底下那道嫣红的肉缝因为紧张和凉意,正微微翕张收缩。 汤闻骞用手指从罐里挖出老大一坨冰凉的膏体,看准那处,指尖抵着穴口,直直地抹了进去。膏体滑腻,他不仅抹在入口,还用指节往里顶了顶,确保那冰凉的玩意儿渗进内里。 “你……!”龙娶莹猛地吸了口气。初时只是凉,可转眼间,一股灼烧般的、钻心的痒意就从被涂抹的地方炸开,火燎似的向肉穴深处和小腹蔓延,速度快得惊人。 汤闻骞却像刚想起什么要紧事,一拍额头:“哎呀,瞧我这记性!外头账房还等着我签一批药材采买的单子,挺急的。你且乖乖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速去速回。” 他说完,竟真的就这么站起身,理了理袍子,转身推门出去了。临走前,还“好心”地吹熄了屋里另外两盏本就昏暗的灯,只留下床边那盏最暗的。 “汤闻骞!卧槽你大爷的!给我解开再走啊!”龙娶莹挣扎起来,可红绳捆得死紧,越挣越是深勒进肉里。更要命的是,下体那诡异的痒意越来越烈,不再是皮肉表面,而是像活了一样钻进深处,钻进那紧闭的肉穴甬道里,在里面抓挠、烧灼。 “该死……!”她忍不住侧头去咬身下的锦褥,试图对抗体内轰然燃起的邪火。汗水很快浸湿了鬓发,后背的中衣紧贴在皮肤上。呼吸越来越急,胸口两团被压着的奶子随着喘息起伏摩擦,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带来另一重恼人的刺激。脸颊不受控制地烧起来,泛起情动的潮红。 时间被拉扯得极慢。那药膏不知是什么霸道的方子,最初的痒逐渐化为一种强烈的、空洞的渴望,从小腹深处一阵阵涌上来,抓心挠肝。腿心深处那处隐秘的肉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滑腻的液体,很快打湿了身下的褥子。她咬着的锦褥也被口中热气和不自觉流出的涎水浸湿了一小块,在昏黄灯下显出深色的水痕。 不知煎熬了多久,门轴终于又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汤闻骞慢悠悠地踱步进来,手里居然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咔哧咔哧嚼得脆响。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被捆成粽子、浑身细密颤抖、眼神都有些涣散失焦的龙娶莹。 “哟,”他语气夸张,眼底却全是了然的笑,“这是怎么了?我才出去多大一会儿?” 龙娶莹费力地抬眼看他,眸子里蒙了一层氤氲的水汽,混合着被欲望熬煮的迷离和竭力维持的清醒:“求……求你……” 第一百五十六章争(被逼的主动求操)?汤?【 “求我什么?”汤闻骞蹲下身,与她视线平齐,又咬了一口苹果,慢条斯理地嚼着,“说清楚点儿,我这人笨,听不懂含糊话。” “进来……弄我……”龙娶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身体又是一阵难耐的、抑制不住的颤抖,臀肉跟着轻轻哆嗦,“我……真的受不了了……里面……好痒……好空……” 汤闻骞这才像是满意了,把苹果核随手往后一抛,精准地丢进墙角的痰盂里。他伸手,撩开她早已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腿心的中衣下摆。 指尖触到那一片湿滑泥泞,他吹了声轻佻的口哨:“好家伙……这才多会儿工夫,泛滥成这样了……我这药,看来是真没白配。” 他并拢两根手指,就着她腿间源源不断涌出的、滑腻温热的爱液,轻而易举地刺入了那早已湿热柔软、饥渴翕张的肉穴入口。 “呃啊——!”龙娶莹腰肢猛地向上一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呻吟。甬道内壁瞬间像活过来的肉箍,层层迭迭地吸附绞紧他的手指,贪婪地吞吃。 “真够滑的,也够紧实。”汤闻骞啧啧评价,手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抽插搅动,指腹刻意刮过内壁那些敏感凸起的褶皱嫩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求你了……闻骞……进来吧……用你的……”龙娶莹的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被缚的身体扭动着,圆润的臀瓣无助地试图追逐他作恶的手指,“我真的……忍不了了……给我……求你……” 汤闻骞又欣赏了一会儿她彻底被情欲支配、失却平日所有冷静自持的狼狈模样,那因挣扎和渴望而汗湿潮红的脸,那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腿间秘处。终于,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抽出手指,指尖到指根都沾满了亮晶晶的粘稠爱液,牵出几缕银丝。他站起身,开始不紧不慢地解自己的衣服。 外袍,中衣,里裤。汤闻骞的身材看着瘦,脱了衣服却很有看头。肩宽,胸肌块垒分明,腹肌紧实,腰窄而劲瘦,皮肤是天然健康的白净,肌理线条清晰,蕴着力量。他胯下那根物事早已彻底勃起,昂然怒挺,尺寸颇为可观。龟头饱满浑圆,呈深褐色,油亮亮的。柱身粗长,上面盘踞着几根凸起的青筋,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收紧在阴囊里。 他就着她被捆绑撅起的姿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那湿漉漉、不断收缩张合、仿佛在吸吮的嫣红穴口。粗硕的头部挤开柔嫩的阴唇,碾磨着入口敏感的嫩肉。 “自己说,想要什么?”他最后问了一遍,拇指恶劣地按上她暴露在外的、已经肿胀硬挺如小豆的阴蒂,重重揉搓。 龙娶莹再也顾不上任何颜面或算计,颤声哀求,字字清晰:“要你……用你的肉棒……插进来……插我……用力操我……填满我……” 汤闻骞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笑,腰腹猛然发力,狠狠向前一送! 粗长硬热的肉棒破开湿滑紧致的穴肉,撑开层层迭迭的柔软褶皱,长驱直入,一口气撞到花心最深处!结实的囊袋“啪”一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 “啊——!”龙娶莹咬住嘴唇,却仍泄出一声拉长的、似痛似爽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又被背后的绳索死死拉住。极致的、被撑满填实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空虚和瘙痒,带来短暂的、令人眩晕的解脱,随即是更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炸开,席卷四肢百骸。肉穴贪婪地吞吃着闯入的巨物,内壁痉挛般剧烈绞紧,吮吸着那根滚烫的硬铁。 汤闻骞也被那惊人的湿热、紧致和吸绞力道弄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蹦出青筋。他双手掐住龙娶莹肥白圆润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混合着穴肉不甘分离的粘连声;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囊袋接连拍打臀肉,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龙娶莹被顶得身子前后摇晃,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脱离了衣襟的束缚,随着撞击在锦褥上滚动摩擦,乳尖早已硬挺发红,磨得又疼又痒,快感层层迭加。她的呻吟声支离破碎,混合着哭泣般的呜咽和含糊的哀求,脸上泪水和汗水混成一团。 就在她被操弄得意识昏沉、腰肢自发地扭动迎合、肉穴分泌出更多滑腻爱液时,汤闻骞忽然停了下来,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龟头抵着最深处微微跳动。他俯身,汗湿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声音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却字字清晰,钻进她混沌的脑子: “今晚,萨拉会动第三家。” 龙娶莹被情欲浸透的脑子空白了一瞬,花穴下意识地收缩:“……什么?” 汤闻骞却不让她分神,腰身重重向上一顶,再次开始猛烈律动,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同时继续说道,气息喷在她耳廓:“我挑了个好地方……城外紫云寺。那帮秃驴,表面吃斋念佛,背地里放印子钱逼得人家破人亡,借口‘度化’糟蹋上门求助的女子,庙里养的女人孩子都快比和尚多了。还跟官府勾着,骗朝廷拨的修缮善款。一窝子烂账,正好拿来祭刀。” 龙娶莹被他顶得语不成句,臀肉被撞得发麻:“我……说过……太频繁……官府会……” “就是要快,要密,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汤闻骞喘着粗气,动作又狠又急,囊袋撞得她臀瓣一片绯红,“案子出得越勤,百姓心里越慌,萨拉‘天罚’的名头才叫得越响。等官府那头理清线头,咱们这儿声势早就造起来了。” “你现在……告诉我……”龙娶莹在剧烈的冲撞中断续思考,臀瓣被他撞得荡漾出肉波,“是觉得……我这样了……没法反对……是吗?” 汤闻骞抓住她因为捆绑而格外凸显的腰肢,狠狠往自己胯下按了两下,满意地听到她拔高的呻吟和体内骤然紧缩的吸吮。“丞衍那小子,”他贴着她汗湿的耳朵,声音混着喘息,“现在比起一个在床上只会低眉顺眼、任他人予取予求的女人,更信我这个能带他‘替天行道’、给他指点目标的‘前辈’。” 龙娶莹被绳索和体内凶悍的肉棒禁锢得动弹不得,语气却带着意料之中的冷意:“果然……上次你引他撞见……是故意的……” “是。”汤闻骞坦然承认,猛地抓着她的肩膀,将她被捆住的身体就着插入的姿势硬生生翻转过来。龙娶莹闷哼一声,手腕脚踝被自己的体重压得生疼,成了仰躺,双腿却仍被他大大分开。肉棒在扭转中在她体内碾磨过一圈,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酸麻。 他伸出舌头,舔过她汗津津的锁骨,又一路向下,吮咬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在乳晕周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我只想让你看清楚,我汤闻骞的能力,不止在床上,也不止在打听消息。我能替你分忧,能把事办成,而且办得漂亮。我这些年爬到这个位置,靠的可不光是运气。” “所以……”龙娶莹喘息着,乳尖被他含住吸吮,带来阵阵战栗,等待他的下文。 “所以,”汤闻骞松开被吸吮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抬起头,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滴落,砸在她小腹上,“你现在最该专心想的,是怎么好好伺候我,让我满意。外头那些打打杀杀、装神弄鬼的事,交给我操心就行。” 他说完,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双手握住她肥软的臀瓣,将她两条腿折起压向胸前,露出那被他操得艳红微肿、汁水淋漓的穴口,然后腰身发力,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狂暴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撞上花心软肉,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臀缝。龙娶莹被操得呻吟声越来越高,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滑爱液被捣出白沫,顺着股沟流下,弄湿了一大片褥子。 “若是这次……官府查到线索呢?”她在灭顶的快感间隙,挤出一丝残存的清明问道。 汤闻骞的动作没有丝毫滞缓,撞击得她浑身皮肉浪荡,乳波臀浪翻涌。“我没那么蠢,尾巴早收拾干净了。”他喘着粗气,汗水涔涔,“你大可以……信我一回……嗯……夹这么紧……是想让我早点交代在你里头?” 龙娶莹不再问了。她闭上眼,身体在汤闻骞最后猛烈的侵占下颤抖、绷紧、迎合,濒临崩溃的边缘。脑子里却像泾渭分明地裂成了两半。一半沉沦在肉欲的狂潮里,被一波波推向高峰;另一半则冰冷地悬浮着,飞速计算着:第三案可能引发的风险,汤闻骞日渐明显的越权和试探,丞衍心态的微妙倾斜,还有隔壁宅子里那个不知何时会炸开的仇述安…… 汤闻骞最后几下冲刺又急又猛,然后喉间滚出一声闷吼,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深处,浇灌在敏感的花心上。射精的刹那,他看到她肩头那个尚未愈合的、仇述安咬出的牙印,眼神一暗,居然张开口,更狠地咬在同一个位置,犬齿刺破皮肉,鲜血的咸腥味在口中漫开。 “疼——!”龙娶莹肩头剧痛,几乎与此同时,体内被热流烫灼的刺激和肩头的痛楚奇异地混合,将她猛地推上了高潮的顶点。肉穴剧烈地、痉挛般地绞紧抽搐,淫液混着他的精液涌出少许,眼前白光炸裂,只剩下身体深处爆开的、灭顶般的酥麻与空茫。 汤闻骞舔着牙尖和唇边的血迹,才慢慢将自己半软的肉棒从她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开合着溢出白浊的穴口退出。浓稠的精液立刻随之涌出更多,滴在凌乱污浊的床褥上,和她腿间狼藉的湿黏混在一起。 他伸手,解开了她手腕脚踝上已被汗水、爱液和挣扎弄得脏污的红绳。龙娶莹脱力地躺在床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到处都是汗、体液和点点血渍。 汤闻骞的手摸上她汗湿的腰肢,指腹暧昧地摩挲。此时的龙娶莹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或者说,懒得再费神反抗,一副予取予求的疲沓模样。他便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乱亲乱啃,刚才咬破的肩头还在渗着血珠,他嘴边也沾着血,凑上去吻她。 龙娶莹望着帐顶模糊的承尘,脑子里转着的全是后续的布局和算计。当汤闻骞带着血腥气的吻落下来时,她才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随即又松开,任由他撬开齿关,连那点铁锈味也一并吞了下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紫云寺 第二日,天光刚把云层染出鱼肚白,官差就赶到了城外的紫云寺。打头几个年轻力壮的衙役凑到紧闭的寺门前,扒着门缝往里瞧。只一眼,最前面那个脸色“唰”地就青了,捂着嘴转身冲到墙根,弯下腰,“哇”一声吐了个昏天黑地。后面两个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扶着同伴的肩膀才站稳,喉咙里咯咯作响,也是一副要吐不吐的难受样。 寺里倒不全死绝了。大雄宝殿那尊泥胎佛像前头的供桌底下,哆哆嗦嗦扒出个小沙弥来,瞧着也就十二三岁。被衙役拖出来时,裤裆湿了一大片,骚气混着血腥气。人已经傻了,眼珠子直勾勾盯着虚空,问他什么只知道摇头,嘴里反复念叨“三头……蜈蚣……吃心了……”,彻底吓疯了。 等到公孙唳带着大队人马匆匆赶到,推开那两扇沉重寺门时,饶是他心里早有准备,也被门里的景象顶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寺门内的空地正中,立着三根一看就是临时找来的粗木杆子,都有碗口粗。每根杆子上,穿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正是这紫云寺的住持和两个管事的首座。那杆子从他们后腰靠近尾椎骨那块硬生生捅进去,一路向上,从大张的嘴里穿出来,把人像糖葫芦似的串在半空,直挺挺杵在地上。杆子底下堆着柴禾,看样子是烧过,火灭了,三个人也早就烧得焦黑炭化,缩成一团,勉强剩个人形,空气里还飘着股混合了油脂和焦臭的怪味。 从大雄宝殿门口,一直到殿内佛像前的蒲团,左右两侧,整整齐齐跪了两排和尚。二十来个,光秃秃的脑袋都没了,双手在胸前摆出合十的姿势——可那手腕子也是光秃秃的,手掌被齐腕砍断,只剩两个血糊糊的断口戳在那儿。各自的脑袋滚在膝前不远的地上,脸上还凝固着死前那一刻的惊骇扭曲。血从脖腔子里汩汩流出来,在青石板地上汇成两条暗红色的、黏腻的小溪,还没完全干透。 跟着公孙唳进来的衙役,胆子大点的也是脸色惨白,腿肚子直抽筋。走进大雄宝殿,那股子冲鼻的血腥味更浓了。殿里没点灯烛,只有高处几扇小窗漏进来些惨淡的晨光,照得满室昏昏沉沉,影影绰绰。 最扎眼的是殿中央那尊泥塑金身的大佛。佛像足有两丈高,低眉垂目,宝相庄严。可它平摊向前的巨大右手掌心里,却躺着一个穿着破烂袈裟的和尚——就是汤闻骞提过的那个放印子钱、欺男霸女的“了尘和尚”。袈裟被扯开了,露出胸膛,那里被挖开一个血肉模糊的大窟窿,心不见了。两只眼睛也被抠了,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茫然地“望”着佛像悲悯的脸。 公孙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扫过空旷大殿的左侧。那边一整片空间被一幅巨大的、脏兮兮的明黄色布幔遮得严严实实,布幔从高高的房梁上垂下来,一直拖到地面。 他皱了皱眉,走上前,伸手抓住黄布边缘,用力一扯。 “哗啦——” 黄布落下。 粗壮的房梁上,密密麻麻挂满了人。粗麻绳套着脖子,一个挨一个,像晾晒的咸鱼。有穿着灰色僧衣的和尚,有穿着俗家各色衣裙的妇人,甚至还有几个身量未足、穿着绸缎小袄的孩子,看年纪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小的恐怕才刚会走路。数十具尸体随着从破窗吹进的穿堂风,轻轻晃动,相互碰撞,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重重迭迭、扭曲摇曳的影子。看那些妇孺的衣着,不像寻常香客,倒像是长居寺内的。 公孙唳的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疙瘩。这寺庙里,哪来这么多女人和孩子?所谓的“佛前侍女”,难道真是……?还有这些孩子,是和尚们的子嗣? 而且,这案子来得太快了。距离林府惨案,才过去一天!凶手几乎是不眠不休,连口气都不喘。这已不是简单的杀人,像是凶手杀红了眼,或者……是故意要制造一种连绵不绝、令人窒息的恐怖。 丞衍回到第三间宅子地下的密室时,外头的天色已彻底亮透。 他身上那套萨拉皮甲只胡乱扯脱了一半,沉重的肩甲和胸铠被扔在脚边,露出底下被汗水浸得发黑的紧身里衣。脸上那张用来遮掩面目的人皮面具闷得他透不过气,他一把扯下,随手丢在角落,露出那张一半端正、一半疤痕狰狞的脸。 他的脸色比前两次做完“活儿”后更难看,白里透青,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神有点散,里头没有杀人后的狠劲或痛快,只有一层厚厚的、空茫茫的倦,仔细看,还藏着一丝没压下去的惊悸。他知道,今晚怕是又睡不踏实了,胸口那颗心跳得又急又重,撞得他心慌。抬眼瞥见木架子上搁着的一迭空药包——黄纸迭得方正,里头早就空了。药吃得太快,又没了。没这药镇着,他总觉得自己会疯。得再去找黄大夫拿些。 他褪下那身汗湿贴肉的里衣,换上了一套自己的旧衣服。深蓝色的粗布中衣,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子都磨出了毛边。龙娶莹在他答应扮萨拉之后,让人给他裁了好几身新衣,料子滑软,穿着也合身。他摸过那细滑的缎子面,最后还是原样迭好放回箱底,仍旧换上自己这几件穿惯了的旧衣服。 冰凉的粗布贴在身上,稍微压下了些皮肤下的躁意。他从第三间宅子的暗道入口进去,在昏暗曲折的通道里走了一段,再从第一间宅子内一处隐蔽的出口出来。黄大夫的药房在前院东厢,他熟门熟路,推门进去时没出声,只朝正在碾药的黄裳点了点头。 黄裳抬眼看他脸色,也没多问,放下药碾,起身走到墙边那排高高的药柜前,拉开几个抽屉,取出几味配好的药材,用黄纸利索地包成几个小包,麻绳一扎,递了过来。 丞衍伸手接过。药包握在手里有点分量,散发着干草药特有的、微微苦涩的气味。 拿了药,他转身出门,沿着廊下往回走。清晨的阳光斜斜照进廊子,在青石地上投出整齐的格子光影。他步子迈得不快,脑子里却静不下来,那些画面又翻涌上来——粗粗的房梁,粗糙的麻绳,还有挂在上面、随着不知哪儿来的风轻轻晃荡的、小小的身子……一个,两个,好几个。风过的时候,那些小小的身影就跟着微微转动,脚尖虚虚地指向地面。 他猛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想把那些影子从眼前赶走。脚步不知不觉已走到了连接前后院的月亮门前。门洞边枯死的藤蔓纠缠着,影子投在地上,被日光拉得变了形。 刚转过那道弯—— 他的脚步顿住了。前面不远,龙娶莹正从汤闻骞住的那间厢房里推门出来。她身上只松松披了件宽大的外袍,像是刚起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晨光清晰地照在她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淡淡倦意。而最刺眼的,是她脖颈靠近锁骨那片肌肤上,几点新鲜的、暗红色的痕迹,在皮肤上格外显眼——是吻痕,甚至能看到一点牙印。 龙娶莹也看见了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要继续往前走。 两人擦肩而过时,龙娶莹忽然停下脚步,叫住了他:“丞衍。” 丞衍转过身,手里还抓着药包。 “昨晚……紫云寺那边,做得如何?”龙娶莹问,语气平常,像在问一件普通的差事。 “完成了。”丞衍低声回答,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龙娶莹注意到他的异样,不仅没走,反而走近了两步,几乎要碰到他。她身上带着股淡淡的、混合了男人气息和某种暖昧暖香的复杂味道,脖颈上那些痕迹在她走动间更加清晰。“怎么?还是觉得……萨拉杀的那些,不全是该杀之人?”她问,声音不高,却直戳要害。 丞衍像是被那痕迹和她的靠近烫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拉开一点距离,摇了摇头:“不……不是。”他嘴上否认,但那犹豫和痛苦却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他想走,脚步挪了挪。 龙娶莹却微微侧身,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仰头看着他。 第一百五十八章三人之夜?仇?【微H】 丞衍脚步一顿,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和她脖子上那些刺目的痕迹。沉默在清晨的微光里蔓延了一会儿,他才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重的困惑和自我怀疑:“我只是……不明白。那些孩子……最小的,看着路都走不稳当……他们懂什么?为什么要……” “那你当年呢?”龙娶莹打断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字字清晰,“你当年也那么大,懂什么?不就因为有钱人家信了一句道士的鬼话,觉得刮掉你的脸能给他儿子挡灾,你的脸就没了,这辈子就成了这副模样。他们问过你愿不愿意吗?” 丞衍猛地抬起头,眼睛看着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晃动。 龙娶莹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老话说,‘祸不及子女’,那前提得是‘惠不及子女’。那些孩子,从小到大吃的米,穿的绸,玩的物件,认的字,哪一样不是从像你我这样的穷人身上榨出来的血汗?他们吸着血长大,无非是吸得时间短点、自己还没亲手去吸的区别。” “可他们没得选!”丞衍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的痛苦,“他们生下来就是那样……” “是,他们没得选。”龙娶莹点头,随即反问,“那要是现在让你选,让你回到他们那么大,你是愿意选你走过的这条苦路,吃不饱穿不暖,被人嫌弃,脸还被刮花?还是愿意选他们那条路,生下来就锦衣玉食,奴仆成群,长大了继承家业,继续作威作福?” 丞衍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答案不言而喻。 “你看,”龙娶莹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一种冷酷的透彻,“没人会主动选受苦。等那些孩子长大了,懂事了,他们只会庆幸自己投了个好胎,感激爹娘给的富贵,然后顺理成章地变成新的祸害。今日你心软,放过了他们,等你我都不在了,他们长大了,变成新的‘林百万’、新的‘了尘和尚’,再去祸害别的‘夏橙’,那时候,谁来护着那些可怜人?难道你想看到,你死了以后,世上再多出成百上千个‘夏橙’?” “夏橙”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丞衍心里。他身体一震,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龙娶莹看着他剧烈波动的眼神,知道说到了点子上,声音更沉了几分:“官场上有个说法,要想除掉奸佞,清官有时候就得比奸佞更‘奸’,更懂得他们的路数,更狠得下心。咱们也一样。要想扳倒那些趴在咱们头上吸血的权贵,就得比他们更狠,更绝,更不留后患。这个道理,你其实懂,对不对?” 丞衍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他低低地、艰难地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他朝龙娶莹点了点头,捏着药包转身想走,可脚下迟疑,又转回身来。他看着龙娶莹,眼神复杂,有担忧,有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的情绪。“龙姑娘,”他声音干涩,“您……您是不是,受了那日那男子的胁迫?或者……有什么难处?若是有,我……” 龙娶莹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怎么会?你想多了。”她抬手,随意地拢了拢松散的衣襟,指尖不经意般拂过颈边的红痕,“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我也有……嗯,怎么说呢,疏解压力、找点乐子的需要。这很正常,也有助于……让我脑子里少琢磨些乱七八糟的事,更专注。” 丞衍的脸微微涨红:“汤先生他……对您也是……” “是啊。”龙娶莹答得坦然,甚至带了点调侃,“他挺合我胃口的。我们各取所需罢了。你放心,这些床笫间的私事,不会影响咱们的正经大事。我心里有数。” “我不是那个意思……”丞衍慌忙解释,脸更红了。 “无所谓。”龙娶莹耸耸肩,外袍随着动作滑落一点,露出更多肩颈的肌肤,“我是说,如果你也需要找点什么方式,放松放松,或者有喜欢的人、喜欢的东西,尽管告诉我。只要能让你心里好过点,能帮咱们把事办成,我都会尽力帮你。”她这话说得寻常,眼神也坦荡,可配上她此刻的形容和话里的暗示,却让丞衍心头猛地一跳,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往某些旖旎的方向滑去。 “我……我知道了。”丞衍连忙应声,耳朵尖都红了。 龙娶莹像是没看见他的窘迫,伸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同病相怜的温和:“别想太多。咱们这些人,都是苦水里泡大的,都是可怜人。你别把我想得太远,太高高在上。我把你当自己人,当朋友,汤闻骞……也算。你也把我们当朋友,好不好?有什么事,一起扛。” 丞衍被她拍得身体微僵,听着她温和的话语,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和颈上的痕迹,心里那股刚刚因为屠杀妇孺而升起的冰冷自我厌恶,奇异地被另一种更复杂、更滚烫的情绪搅动起来。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更多的话。 然后他抱着药包,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慌乱,中途药包还差点脱手掉在地上,被他手忙脚乱地接住,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长廊尽头。 等他身影彻底不见,旁边一扇原本虚掩的窗户,“吱呀”一声被彻底推开。汤闻骞赤裸着精悍的上半身,胳膊随意地搭在窗框上,晨光勾勒出他胸腹紧实的肌肉线条。他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看着龙娶莹,嘴里“嗬”了一声,语调拖得长长的: “行啊……这大道理讲的,这暖心话递的……龙当家,你给人灌迷魂汤、洗脑壳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听得我这旁观者,都快感动了。” 龙娶莹像是早就知道他在那儿,看都没往窗户那边看一眼,抬手将滑落的衣襟拉好,抬步就朝自己住处的方向走去,背影挺直。 “哎——”汤闻骞在身后拉长了声音叫住她,语气里带着点嬉皮笑脸的讨好,又藏着试探,“昨晚……绑你那事儿,我真不是成心要折腾你。就是一时兴起,想玩点花样。你要是不乐意……下次我保证不弄了,成不?” 龙娶莹脚步依旧没停,只背对着他,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听到了。 晚上,龙娶莹照例去了仇述安房里。肩头的伤口结了薄薄一层痂,她坐在床沿,仇述安靠过来,像往常一样,低头用牙齿轻轻咬开那层痂,然后开始吮吸。温热的血滑进喉咙,缓解着他骨子里对逍遥散的渴求。 吸着吸着,仇述安的手就不太老实了。从她腰侧滑进去,撩开衣摆,掌心贴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摩挲,慢慢往上,握住了她一侧沉甸甸的奶子。手指收紧,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指尖找到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弄。 龙娶莹身体微微一僵,忍着没动,任由他动作。 等仇述安吸得差不多了,满足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血丝。他眼神有些迷蒙,带着药瘾满足后的慵懒和重新燃起的欲念。他忽然伸手,抓住龙娶莹衣襟两边,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上半身顿时完全裸露出来,两只雪白肥硕的奶子弹跳出来,顶端樱红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着。 就在仇述安喉咙发干,低头想啃上去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汤闻骞斜倚在门框上,像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披了件敞怀的袍子,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他脸上没什么意外,反而带着点看好戏的笑意,目光在龙娶莹赤裸的上身和仇述安僵住的脸上转了一圈。 仇述安愣住了,抓着龙娶莹胳膊的手下意识收紧,眼神里闪过警惕、不满,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龙娶莹垂下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清楚——这是她和汤闻骞白天谈好的。与其让汤闻骞在外面因为她“伺候”仇述安心生不满,暗地里搞小动作,不如把他拉进来,让他“参与”进来,用这种方式暂时稳住他,换他近期安分点。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仇述安紧绷的手臂,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哄劝的意味:“述安……忍一忍,好不好?都是为了以后……等咱们的大事成了,站稳了脚跟,就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暂时委屈一下,嗯?” 仇述安眉头皱得死紧,看着龙娶莹平静的脸,又瞪了一眼门口笑得碍眼的汤闻骞。他当然不愿意,可龙娶莹的话,还有她眼神里那种无奈的、示弱的意味,让他心里那点怒火和占有欲,憋屈地压了下去。他觉得这是龙娶莹为了“大业”在牺牲,在忍受。 龙娶莹微微摇头,眼神里带着安抚,仿佛在说“我没事”。 汤闻骞这时慢悠悠地踱步进来,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僵坐着的仇述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怎么,吓着了?还是说……”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仇述安胯下,“怕真刀真枪比划起来,露了怯,比不过我?” “你说什么呢!”仇述安被他一激,那股年轻人的火气腾地上来了。 龙娶莹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局面荒唐又无奈,却是眼下维持脆弱的同盟、防止汤闻骞背后捅刀不得不吞下的苦果。 她闭上眼,不再去看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身体微微后仰,将自己彻底交给了这个由欲望、算计和暂时妥协构成的、令人窒息的三人之夜。 第一百五十九章一前一后(三人行、夹心饼干 都说男人的嫉妒心发作起来够瞧的,这事儿龙娶莹心里门儿清。可她明白归明白,一点也不想亲身领教。眼下这情形,就由不得她选了。 汤闻骞从后面拽着她一条胳膊,她只能半跪在床上,腰被迫挺得笔直。汤闻骞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插进来,又猛又急,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耸,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跟着乱晃。 “嗯啊……你……轻点……”龙娶莹咬着牙,声音还是碎得不成调。汤闻骞进得太深太快,肉棒粗硬滚烫,次次都捣到最里头,顶得她小腹发酸,花心又麻又胀。 汤闻骞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还按着她的手臂,眼神越过她汗湿的肩头,直直刺向坐在床沿的仇述安。那眼神里没别的,全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占有的得意。 仇述安歪着头,看着这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沉得吓人。 龙娶莹心里头骂了声娘,知道不能冷落了这位小祖宗。她费力地仰起脖颈,扭过头,寻到仇述安的嘴唇,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舌头主动探进去,勾缠着,带着刻意的讨好和缠绵。她得让仇述安觉着,她身子虽然被汤闻骞占着,可心里头是向着他这边的,是被迫的,无奈。 隔着龙娶莹起伏喘息的身体,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空中撞上,滋滋啦啦,像是能冒出火星子。 汤闻骞忽然腰眼一麻,低低哼了一声,下身猛地往深处死死一顶,停了动作。龙娶莹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物剧烈地搏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激射出来,浇在她敏感的花心上,烫得她内壁一阵痉挛。 汤闻骞射了。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才慢慢退出来。粗长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白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儿,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哎呀”一声,语气浮夸:“瞧我这记性,给忘了,说好不能弄里头的。”说着,他伸手把龙娶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一只手按着她两只手腕压到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硬生生插进那还在微微翕张、湿漉漉的肉穴里。 手指进去得很深,在里面曲起,摸索着,刮搔着,想把刚射进去的东西抠出来。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用不着你多事。”仇述安冷冷开口,也伸出手,却不是去推汤闻骞,而是将自己的手指也挤进了那本就泥泞不堪的穴口。四根手指一下子把柔嫩的穴口撑得满满的,几乎到了极限。仇述安的大拇指还故意按上顶端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肉粒,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呃啊!不要……手指……别都进来……唔……”龙娶莹惊喘出声,身子猛地弓起,又因为手腕被压住而弹回去。那种被过度撑开、异物感十足却又夹杂着奇异快感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腿根都在抖。 仇述安低下头,含住她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奶子,用舌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含糊地说:“那你让他出去啊。” 汤闻骞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湿滑的黏液,转而用沾满淫液的手指去捏玩龙娶莹另一只奶子,把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他斜睨着仇述安,嗤笑一声:“呵,这是比不过老子,就找‘娘亲’诉苦讨奶吃了?” 仇述安眉头皱紧,松开乳头:“你说什么?” “我说你,”汤闻骞两指夹住龙娶莹的乳尖,恶意地狠狠一拧一拉,“跟个没断奶的娃娃似的,每天眼巴巴等着她来喂你血喝,离了就不行。这不是找娘是什么?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龙娶莹疼得“啊”一声惨叫,乳尖传来尖锐的刺痛。 仇述安脸色更冷,也冷笑回去:“是吗?我起码没把自己床上那点破事弄得人尽皆知,您在梦泽的光辉事迹,如今可是茶馆里的头等笑料,养活了多少说书人的饭碗?” 汤闻骞眼神一厉,手上力道又加重了些:“知道的不少啊。怎么,羡慕老子玩得开?” “羡慕?”仇述安学着他的样子,也伸手去揉捏龙娶莹的胸脯,却是用掌心包裹着轻轻按揉,指尖刮搔乳晕,“我倒是觉得,你总故意弄疼她,是不是因为技术太差,只会用蛮力,怕人比较了笑话?” “老子逛窑子玩女人的时候,你小子估计还裹着尿布找奶喝呢!”汤闻骞哼笑一声,“啊,不对,说错了,你现在不也还找‘奶’喝么?” 仇述安被他这连番羞辱激得额角青筋直跳,他盯着汤闻骞,忽然扯了扯嘴角:“光耍嘴皮子有什么意思?要不……公平竞争?各凭本事?” 汤闻骞挑眉:“行啊。就怕某些人到时候输不起,又得躲起来哭鼻子,等人去哄。” “我看最后需要人哄的,未必是我。”仇述安反唇相讥。 龙娶莹被两人夹在中间,听着他们一来一往,胸脯被两只手揉捏得又痛又胀,身下还湿黏一片,脑子里嗡嗡的。还没等她缓过气,身子忽然一轻,被仇述安抱了起来,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仇述安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住她泥泞的穴口,慢慢往里挤。龙娶莹低头,能清晰看见他那根东西的形状,比汤闻骞的略细一点,但很长,颜色浅,龟头棱角分明。她喘着气,感受着身体被一寸寸撑开填满:“哈啊……” 仇述安开始动起来,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次次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龙娶莹被他顶得仰起脖子,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她快要沉溺在这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里时,汤闻骞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狠狠吻了上来。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堵住她的喘息,另一只手则再次摸到她腿间,找到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用力揉按下去。 “唔……别……”龙娶莹想躲,可下巴被死死捏着,身体被仇述安钉着,根本动弹不得。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汤闻骞吻够了,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被情欲染红的脸和涣散的眼神,做了个更过分的举动——他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凑到她腿间,龟头挤开仇述安那根东西旁边的嫩肉,竟是想两个人一起塞进她那早已被撑得发红的穴口! 刚刚勉强容纳一根巨物的肉穴,哪里承受得了第二根?只是龟头挤进去一点点,那种要被活活撕开的、尖锐的胀痛感就让龙娶莹瞬间白了脸。 汤闻骞和仇述安也都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太紧了,紧得吓人。 汤闻骞似乎铁了心,手抓住龙娶莹的腰,和仇述安一起发力往里顶—— “啪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汤闻骞按在她腰侧的手背上。 紧接着,第二滴,第叁滴。 龙娶莹哭了,是真的怕了。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身体因为恐惧和极度的不适而剧烈发抖。“我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真的……真的会痛死的……呜呜……求你们了……别一起……饶了我吧……” 她哭得鼻尖发红,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刚才那点强装的媚态和算计全不见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看着竟然有几分可怜。 汤闻骞动作顿住了,看着她的眼泪,有些发愣。仇述安也停了下来,皱眉看着她。 汤闻骞忽然笑了,伸出舌头,舔掉她颊边一颗咸涩的泪珠。“哭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他哑着嗓子说,但到底没再继续往里挤,“那你说怎么办?你自己亲口答应的,两个人也可以。现在想反悔?” 仇述安也没动,就等着她说话。 龙娶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以为的是……从后面……那个……不是前面一起……” 汤闻骞的大手揉捏着她圆润的臀瓣,指节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后面跟前面能一样?除非……你自己说,我们俩,谁更‘厉害’?”这话问得刁钻,摆明了是陷阱。 龙娶莹知道,这时候说谁更好,都是自找麻烦。这两个,眼下她都得罪不起。 她只能继续哭,哭得更加可怜无助,把自己缩起来:“不能……换一种吗?我真的……真的好害怕……” 汤闻骞看她哭得实在可怜,那股邪火和争胜心倒是散了些。他对仇述安说:“喂,你先出来。” “你又想搞什么?”仇述安不耐烦,但还是抽身退出。 汤闻骞没理他,抽身下床,去桌上拿过来一个小瓷罐,里面是上次用剩的、质地更滑腻的香膏。他挖了一大坨,抹在龙娶莹的后庭入口,手指沾着冰凉的膏体,小心翼翼地探进去一个指节,慢慢旋转扩张。 “还怕吗?”他问,手指又加了一根。 龙娶莹把脸埋在凌乱的床单里,身子微微发抖,点了点头。 汤闻骞叹了口气,抽出手指:“算了算了,瞧你这怂样。今天便宜你了。”他话锋一转,“那刚才你说后面,你自己弄好了?” 龙娶莹迟疑着,又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直接进?”汤闻骞扶着自己沾满香膏的肉棒,抵住那处紧缩的入口。 龙娶莹身子一僵,带着哭腔:“还是……再弄弄吧……” 汤闻骞哼笑,倒也耐心,再次用手指帮她扩张。仇述安在一边看着,也没闲着,俯下身,含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嘬吸舔弄,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乳肉。 前后都被伺候着,虽然姿势屈辱,但身体在药物和熟练的挑逗下,还是渐渐起了反应。空虚和渴望再次从小腹升腾起来,腿心那处又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身后的手指轻轻晃动腰臀。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拽着她胳膊把人提溜起来。汤闻骞两手抄过她膝弯,把人往上提了提,让她整个光裸的脊背紧紧贴住自己汗津津的胸膛。然后他腾出手,一左一右,狠狠掰开她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把当中那处小巧紧窒的菊蕾掰扯开来,露出里面一点湿红蠕动的嫩肉。他那根顶端已经糊满了滑腻的香膏、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被撑开的小口,一点一点,慢慢地往里挤。 “嗯……”龙娶莹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手指胡乱向前抓挠,正好碰上仇述安伸过来的手臂,便死死攥住了。后面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依旧鲜明,好在香膏涂得足,滑溜溜的,除了撑胀的酸涩,倒没有预想中撕裂的疼。 前面也没闲着。仇述安扶着自己那根沾满她淫液、湿亮亮的肉棒,腰往前一送,熟门熟路地重新插回了她早已泥泞一片的肉穴里。 这下,前后两个口子都被彻底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