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我怒做温柔人夫》 第1章 《主角为我怒做温柔人夫》作者:别管菠萝【完结】 简介: 视角:主攻 系统每周都要去调试不同小世界的设置,并记录小世界主角变化的实验报告。 世界一:【abo之霸宠豪门小娇妻】(已完结) 理智事业脑微负责任攻vs前风流浪子后温柔控制欲强人夫受 陈昱做了个梦,主角受居然是自己的omega继弟,离谱的是梦里他是对自己继弟爱而不得的配角,最后无奈被针对,入赘流放国外。 陈昱在被迫走了强制爱剧情之后,本应和他针锋相对的男主攻居然又送钱又送资源,一副想要包养他的样子。 可惜了,他不喜欢alpha,不过先收钱,毕竟他喜欢赚钱。 系统实验论文一:《惊!论前沿技术之alpha与alpha生子可行性》 陈昱也想不到有一天出现在八卦周刊里竟然是传出疑似他携子上位。 “谁携子上位?”陈昱看了看在准备把孩子扔给爸妈,然后去过蜜月的alpha原著攻。 世界二:【成为白月光的替身后先婚后爱】(已完结) 热爱学习心里只有哥哥的开朗攻vs一心上位的男妈妈师兄受or伪清冷真阴湿受 白月光的拜金恶劣弟弟攻其实一心只爱物理学 为什么清高冷漠原主角受只想做我的好哥哥,阳光忠犬原主角攻爱上情敌一心上位 尤克俭没想到逝去的高中白月光弟弟的这个滤镜还是有时间限制。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剧情每个重点都有他的参与。 不过为了见到哥哥,他也很努力了,先是莫名其妙原著清冷主角受非要参加他的毕业典礼,再是原著主角攻非要当他的直系学长。 最后,他实在是周旋不动了,人是没办法同时应对一心想签第三方协议的师兄和心心念念照顾他的哥哥的前男友。 他的哥哥终于回来了,于是他决定青春没有售价,硕士直达国外。 系统实验论文二:《论恋爱管理条例的贯彻和实施细则》 尤克俭参加过不少婚礼,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一场和他毫不相关的婚礼,他居然稳稳地站在了c位。他左顾右盼。 只等来了主角受“我答应过你哥哥会好好照顾你,你是我唯一的弟弟。站在这里没问题。” 他又看了眼主角攻,“伴郎站在这里有没有什么问题。” 好好好,架在新人中间的不一定是司仪,也可以是伴郎。 而弹幕里已经是满屏的,“你猜谁结婚?” 世界三:【废柴崛起之逆袭成神】(完) 圣父白莲花博爱病弱攻vs喜欢装可怜硬掰弯自己的龙傲天受 女主的病弱白月光炮灰攻宿茭宁发现觉醒精神力的升级流冷漠狠辣男主变小狗专属厨师 宿茭宁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这样病恹恹地活着,然后某一天死去。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被系统变成了一只流落街头的西高地,并被男主捡回去,系统告诉他只有改变剧情让男主不再孤独,才能健康活下去。 为了撮合原著,让男主不再遗憾,他决定给男主牵线搭桥,怎么男主还不乐意了?不是说好是直男的吗? 系统实验论文三:《论成为宠物后如何自我康复指南》 领养小狗前的主角,“养宠物?谁养谁是狗,强者都是孤独的。” 看见小狗后,“养,养的就是狗!饭?做的就是狗饭!” 宿茭宁本来想着自己是炮灰死了就死了,结果男主死死拉着要和他结婚不让他死又是怎么回事?说好的强者就该孤独呢? tips:1.一二都有孩子,三没有。 2.世界一的番外是if线。 3.世界一攻受前都不洁受后洁,世界一受在文中只和攻有关系,世界二三攻受都全洁。 4.不喜欢素,非常不喜欢,也不喜欢攻伺候受。不算传统意义强攻,但不是纯弱攻,因为不喜欢攻被强制爱。受也是强受为主。 5.不喜欢攻击主角的评论,会删除。 6.都是受先爱上攻,攻会回箭头的。 - 内容标签:强强 生子 系统 甜文 龙傲天 单元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陈昱,江济明 ┃ 配角:幼年鱼籽,成年教授鱼籽,□□鱼籽,幼年宁宁,幼年昱子哥,西瓜地宁 ┃ 其它:反差逆袭 一句话简介:请做温柔人夫好吗? 立意:天天开心,过好每一天 第1章 陈昱最近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睡多了,这个世界显得很神经。先是前几天感觉脑子里有人和自己说话,非要自己完成什么拆散主角的任务。 结果就是他翘了一天班,去医院查了查自己的脑子,还生怕自己有什么毛病去做了加急,片子显示一切正常,医生疑惑地看着他。 昨晚,他又恍惚听到那个声音说话,还给他切了第三视角观赏了一遍剧情。 他刚起床人还一脸懵,就又看到一个系统界面。【请完成主线拆散主角计划。】陈昱已经见怪不怪了,一边吃阿姨做的早餐,一边查看上一周的周报。 “我不做又能怎么样?不是都说了是主角相互吸引了。”陈昱在梦里其他倒是没怎么记住。 【无强制要求。】系统也没有解释什么,就抛出来这么一句话。陈昱懒得再跟这个所谓系统计较那么多。 他转身打了个电话,吩咐助理:“小李,我待会给你一份资料那几家小公司你关注一下,资料再整理得详细些,待会我要看看。” 比起拆散那对不知道脑子有什么毛病的所谓主角,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更关心几年后,那几家会异军突起的,名不见经传的互联网企业。 如果他能够及时做出投资和其他行为,那么等到上市,那真是很舒服了。 这才是陈昱能看见地,能够实实在在的能抓在手里的利益。 系统提供的剧情,如果这部分是真的,那或许其他部分也有一定的价值所在,至少起码能当做一份简单的未来商业情报来作为参考。 至于陈辰和江济明? 按照系统给的剧情,主角受是他那个继弟,主角攻是和他们有部分业务重叠的江家济家的独苗。 他还是想不明白这俩人走联姻不行吗?虽然江家济家是家大业大,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道理应该也很浅显,他们陈家也不至于在本地混得这么差吧? 不管从什么逻辑他都难以理解,陈昱想了半天还是得出这个结论:这一对ao怕是脑子有什么毛病。 所以他觉得,既然剧情里这两人锁死了,那其实不如顺势而为,推动两家联姻,还能为陈氏集团开拓京市的锚点,还能为海外的市场带来巨大助力。 这可比他一个人辛辛苦苦阻止去阻止两个癫公恋爱要划算得多。 “算了,”他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想,“看在同一个爹的份上,起码保证陈辰那小子别在剧情里被欺负得太惨,别搞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联姻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得体面点。” 陈昱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人,所以,他决定让这俩人温和一点在一起,起码别干什么违法违纪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作为继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堪称二十四孝好哥哥。 “没关系的,只要你能让我继续看所谓的剧情。我可以拉我那个继弟一把,保他人生健康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陈昱吃完最后一口小笼包,擦了擦自己的嘴,想清楚,就和系统扯了几句之后就去公司了。 他坐在车里的时候还在想梦里发生了一半的剧情,回味还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他来到公司后,理了理那些梦里那些发展比较有意思,而且规划符合他的想法的小公司,准备今天验证一下系统提供的所谓剧情的准确性。 在梦里最奇怪的一点就是他对继弟的爱,剧情里非要说他爱上自己的继弟。 真的有点太疯狂了,他是个正常的受过思想教育的有健全人格的公民。怎么会干出这么违背道德和法律的事情,而且他的继弟和他一个户口本。 他对陈辰那小子,仅有的一点感情也只是出于对父亲再婚家庭的表面责任,以及同一户口本上的那点名义上的关联。爱上他?为他疯狂到不顾伦常和家族利益?这真是比吃了菌子进精神病院还神经病。 他确信自己在梦里拒绝江济明的要求,完全是因为他不合理的诉求,不利于集团的未来发展,好吗? 陈昱对于这种恋爱脑化的剧情有很大的质疑,所以他并不打算完全相信剧情。 不过,顾及他的继弟的安全,他今晚还是要去看一下他继弟是不是真的和江济明有一腿。 陈昱整理完资料,站起来准备伸个懒腰,看了看外面急着赶路的上班族。 他想到剧情里轻松上班的江济明,突然有点嫉妒主角了,不知道主角那个好用的助理能不能挖过来。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本小说,”他感慨了一下,“那至少该给我配个能干的助手,而不是让我一个人应付所有这些。怎么别的总裁就能过得那么舒服。” 第2章 下午商务会议,晚上就是酒会。也就是在这个晚上,他的继弟遇见了江济明,吸引了江济明的兴趣。因为有人给江济明下药,狗血的剧情从此展开,后面逻辑就开始了一路狂奔一样地掉落。 陈昱揉了揉脑袋,看今天收到的关于那几个公司的主营业务和他们相关的一些资料。 这些公司有一些会被江济明看中收购,他在思考到底是提前注资,还是对着借鉴。毕竟这些公司还有很多业务不是很成熟。 下午的商务会议,其实就是欢迎江家企业入驻a市,进行的一些交流和敲打。 对于陈昱来说,影响其实不算特别大,不过作为本市龙头企业陈家还是要出席一下以表尊重。这也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世界里看到江济明。 最近做的梦太多了,也有他对江济明的相貌也不是很陌生,但是在现实中看到还是和印象中有一些出入。 会场布置得很有a市的简约的风格。陈昱坐在前排,听着台上领导们千篇一律的致辞,心思却有些飘远。 他回忆了一下,按照剧情今晚的酒会上,江济明就会第一次见到在台上表演的陈辰,并被对方清纯倔强的模样吸引。 江济明正因为被人下了药而处于情绪极易波动的特殊期,从而为这段离谱的故事揭开了俗气的开场。 “特殊期……”陈昱琢磨着这个词。 处于特殊期的alpha攻击性和占有欲会大大增加,而omega的信息素分泌则会异常紊乱,吸引力也大幅度增强,极易引发意外标记或冲突。系统提供的剧情里,江济明今晚就是中了招,进入了特殊期状态。 不过,陈昱还是觉得这个太抽象了,这不违法吗?“进入特殊期就该送到医院去。” 陈昱还在想这个,就听到主持人说“下面请江氏代表,江总上台发言。” 陈昱的目光看向台上的江济明,江济明这个名字起的倒是温文尔雅,和江济明的长相真的不太符合。 陈昱坐在下面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不过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当江济明开始讲话的时候,陈昱突然想到,他以前的大学校友是不是就有这么一个人。 在接下去的握手仪式中,陈昱是作为企业家第一个上台和江济明握手的。他保持着微笑握住江济明的手,礼貌性地进行了交流。 不过,在江济明握住他的手,却突然笑了一下。他的目光在陈昱脸上停留了一瞬,忽然开口,声音不高,恰好只有两人能听清:“陈昱?a大金融系?” 陈昱心中有些惊讶,面上却不露分毫:“没想到江总会记得我。” “印象深刻。”江济明的嘴角微微上扬,“陈总比我小一届吧,我导师当时经常和我说有个叫陈昱的学生很努力很厉害。” 陈昱就看见,江济明笑着看着他,讲话语气倒是挺温和的,不像剧情里那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 “哈哈哈,那我要叫江总一声师哥了。”陈昱附和地轻轻笑了一声。 他听到江济明说这个倒是有点印象了,不过他那时候读研,还要处理家里的事情,人也比较忙,对于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应该没什么印象。 说实话,其实江济明穿的还挺人模狗样的。他们俩身高差不多,两个人抬头的时间也差不多,刚好可以和对方对视上。 简单商业互夸了几句之后,陈昱很快松了手,站在了旁边等待合照。他一边等待,一边看着台上的资料,没想到江济明居然比他只大了一岁。 他收回视线的时候,刚好又和江济明的目光撞上。陈昱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很坦然地笑了一下,注意力不在这上面,他在想今晚回去吃什么了。 “我非要阻止他们吗?”陈昱问了一下系统。 系统给出的答案也很奇怪:【你有自主选择的权力,但剧情重大节点不可违。】 陈昱现在还不太懂这个是什么意思,一边说要拆散主角,一边说剧情重大节点不可违。 会议在一种表面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了。而晚上的酒会设在郊区一家风景不错的高级会员制湖滨庄园别墅里面。 陈昱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周旋之中,精神却始终留意着入口和舞台方向。按照剧情,他那个立志闯荡娱乐圈的继弟陈辰,今晚会作为助演嘉宾出现在这里。 酒过三巡之后,气氛逐渐活跃起来。陈昱离开主厅,准备去厕所洗洗脸清醒一下。他看了眼腕表,快十点了。 “系统,剧情节点准确吗?陈辰今晚一定会出现?江济明一定会被下药进入特殊期?”他还是觉得这么重要的酒会怎么就会出事呢? “十点了啊。”陈昱看了看表,用水冲了冲脸,应该快结束了。领导也都要走了,就剩下他们圈子里的人了。 不过,都这个点了,他怎么还没见到他继弟? 【剧情节点已激活。】系统回复了一句,陈昱还来不及多问,就听见旁边有声音。 “陈总。”陈昱不知道谁在叫他。 他刚戴上眼镜,抬起头就看见江济明在隔壁,礼貌地问候了一下,“江总,好巧,里面的人要走了?” 江济明的西装已经脱在里面了,现在就穿着一件衬衫,上面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估计江济明被灌了不少酒。 陈昱看着江济明从脖子根到耳朵尖都很红,身上还有一股烟草味,估计在主厅里有人抽烟了。陈昱想到就更不想回到主厅,只想回去吃夜宵喝醒酒茶了。 “嗯,师弟和我想得倒是有些不一样。”江济明看了眼陈昱,他来之前有人和他说陈昱是个标准的软弱的二代。 但是,今晚这样一看,陈昱倒是更像是藏锋。 第2章 “江师兄夸奖了,我先回去了。”陈昱不知道江济明在说什么,他瞟了一眼,就准备回到主厅了。 比起烟酒味,还是和主角在一起更危险一点。 等他回去的时候,领导刚好准备走了。他也带着助理把人送到了门口,接下去的时间,陈昱还得再熬一会才能走。 陈昱在那边坐着昏昏欲睡,看到台上表演舞蹈的人,定睛一看这不是他那个继弟。舞台上一群正在表演的年轻舞者,领舞的那个身形纤细,脸上还带着妆,陈昱一眼认了出来那就是陈辰。 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陈家的小少爷,跑来这种商业酒会上伴舞。 他那个继弟去和他继母说闯荡娱乐圈去了,怎么还来这里接这种单子了。这真是疯了,万一被媒体拍到,或是被在场的人认出来,陈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他立刻招手叫来助理小李,低声吩咐:“看到台上领舞的那个了吗?是陈辰。等他表演结束,立刻把他带到我这里来,低调点。” “是,陈总。”小李看了一眼,就默默下去了。 陈昱也不久之后跟着进入后面,小李就带着换回常服,脸上还带着演出妆的陈辰走了过来。 “哥。”陈辰一过来看到陈昱,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在这里。”陈昱看着陈辰通红的脸,就知道陈辰估计也陪着喝了不少,“你被灌酒了?我让小李先送你回去,你自己和小李说。至于其他事情,明天等你酒醒了在和我说。” “好的,哥。”陈辰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听到陈昱的话,乖巧地跟着小李走了出去。 “把陈辰送回去。”陈昱和小李说了一声,准备先把陈辰送回去,其他的事情交给他的继母就好了。 陈昱看着旁边的空凳子已经有omega坐过来敬酒,也属于各个人把自己的小情人带过来热闹热闹。 陈昱视线找到江济明那一桌,江济明的助理站在旁边明明在挡酒。他又瞟了眼江济明旁边,络绎不绝的omega还有其他企业的董事给江济明敬酒。 陈昱那桌的人也起身去和江济明再喝一杯,陈昱被叔叔伯伯拉着,“走,小昱,我们再一起去敬江总一杯,尽尽地主之谊。” 陈昱无法推辞,被簇拥着来到江济明面前。他端起酒杯,脸上重新挂上社交笑容:“江师兄,我敬您一杯,以后在a市,还请师兄多多关照。” 他举起杯,与陈昱轻轻一碰,笑了一声,“陈师弟太客气了,应该是我们江氏需要各位本地同仁的多多支持才对。” 江济明举起杯子和他碰杯一饮而尽,拍了拍他的肩膀。陈昱离得近,他看见江济明喝完的时候,手抖了抖,江济明看起来确实喝的不少。 这一圈下去,江济明一口气喝了七杯。陈昱更加想知道,喝了那么多还有那种能力吗? 敬完这一轮,陈昱感觉自己也有些上头了。他的手机没电了,充电宝在小李那里,而小李去送陈辰还没回来。他只好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打算缓一缓。 时间流逝,宾客也逐渐慢慢走掉。陈昱觉得口干舌燥,起身想再去洗手间用冷水洗把脸。 陈昱刚用冷水扑了脸,稍微清醒了些,正准备扯过纸巾擦脸,就听到身后门打开的声音。 第3章 他从镜子里看到,走出来的人竟又是江济明,真服了,他一个晚上到底要在厕所看见江济明几次。 厕所是江济明什么复活点吗?陈昱真的是感觉头都大了。他准备悄悄溜走。 不过比起之前,现在的江济明状态明显不对。他一手撑着洗手台,另一手松了松领带,眼神有些模糊,但当他的目光与陈昱对视时,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危险性。 陈昱感觉到了,那是特殊期的攻击性,他往后撤了几步,没想到还真是特殊期。 “江总?”陈昱保持着警惕,语气尽量平静,“你还好吗?” “扶我......出去吧。”江济明拉着陈昱的手,不知道鼻子在闻什么。陈昱有些不适想抽出手,却被江济明抓紧了手。 “江总,对于一个初次见面的人未免警惕心太低了。”陈昱没忍住嘲了江济明一句,还是扶着江济明出去。 江济明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在他鼻腔中充斥着,有点像荔枝汽水的味道,不过很不幸,他不爱喝汽水。 “江总,你的信息素好难闻。”陈昱还是被呛到了,咳嗽了几下,推开江济明,“需要帮你联系你的助理吗?” “有人加了料。”江济明很尽力在收起信息素,他的手贴着陈昱的手,冰冰凉凉的。而且陈昱的身上还有股淡淡的橘子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那边的洗手液的味道。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太麻烦了,他绝对可能对陈昱发出邀请。江济明恍惚间还想着,可惜了他对alpha没有想法。 “嗯。”陈昱应了一声,并没有多问什么,准备离开这里。 这一阵阵的荔枝汽水味道让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给这个哥打抑制剂。 “陈总,能帮个忙吗?”陈昱刚把江济明交给他的助理,助理就有点神色为难。 陈昱皱了一下眉,但还是不想为难对方,示意助理说话。 “我们在江总身边的人,都是beta。待会可能......压不住江总的信息素。这次来得突然,车上也没有配备抑制剂,是我们工作的失误。可能需要您的帮助。”助理知道这个要求比较为难,但还是看着陈昱。 “陈家最近那个新项目,我们可以提供投资。”江济明喝了口水,冷静了一点,开出了一个丰厚的诱饵。 “这就是剧情的不可违吗?”陈昱看着面前面色潮红的江济明,突然生出几分兴趣了。 只是不知道江济明待会会不会后悔了,陈昱有些恶劣地想了一下。 他笑着扶了扶眼镜说,“可以啊。这点小忙,我当然愿意帮一下江总。顺便帮我通知小李他今晚不用来了。” 陈昱的手装作不经意地贴在江济明的脖子,“江师兄得罪了。” 陈昱半搂着江济明往外面走,一路上倒是有不少人侧目过来。 不过,敢放肆看的倒是没有。陈昱感觉还是江济明还是挺重的,不像omega轻盈小巧,他有点嫌弃了。 【你不怕,主角剧情了吗?】系统看着陈昱的动作,进行了分析,还是没有懂,没忍住问了一下陈昱。 “怕又怎么样,什么都要怕,那就赚不到钱了。而且我可不是趁人之危。这可是他们求到我身上了。”陈昱满不在乎地解释了一下。 “我扶江总上去就好了,”陈昱和江济明来到电梯口,毕竟庄园还是为他们提供了住宿。 “嗯,你们走吧。”江济明瞥了一眼陈昱,点了点头。 两个alpha肆无忌惮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在电梯一个狭小的封闭环境,信息素之间地碰撞得太过激烈了。 陈昱有点在想要不要不要为难自己了,这汽水味真不行啊。他开始思考离开了,不要太勉强自己。 他重新从口袋里摸出刚刚在车上充上电的手机,90格电,打个的回去现在也还来得及。 “既然江总到了,那我就先走了。”陈昱送江济明进房间之后。 他马上收回自己的信息素,戴上了自己的信息素手环,礼貌地松开了搂着江济明的手,把江济明往里推了一下,离他远点。 江济明靠在玄关的柜子上看着陈昱一副什么都没做过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师弟都到这里了,大晚上还准备走?” “嗯。日行一善。”陈昱戴上口罩,不想闻到江济明的信息素味道。 一般来说alpha对alpha的信息素都会比较排斥,就像他比较排斥江济明的部分味道,但是江济明好像并没有对他的信息素,表露出出太多的难受。 两个人在灯光下对视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陈昱觉得江济明也没有那么有攻击力了,只是还带着那种锐利,那种alpha的高傲。 不出意外,剧情还是发生了。系统看了眼剧情进度,果然陈昱代替了原文的受,不过压了原文的主角攻。 陈昱第二天早上是被江济明吵醒的。 江济明昨晚被药物和特殊期折腾得筋疲力尽,身体的反应远不如平时敏捷。 陈昱力气却大得惊人,格斗技巧也远非普通商人那么简单。 陈昱的手扣住他挥出的手腕,反向一扭,另一只手则更快更狠地抵住他的咽喉。“唔!”江济明闷哼一声,挣扎了几下,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压制几乎是压倒性的。 “大早上你要干什么?你要发神经,就滚远点行不行。”陈昱昨晚比较晚睡,再加上他本来就有起床气,被江济明一弄,人更烦了。 他没好气地踹了一脚江济明,卷走被子不管江济明,继续埋头睡觉。 “你最好祈祷没有项目撞上,陈昱,陈师弟。”江济明压着怒火,“不然身为师兄我一定会好好教教你。”这几乎是他此刻能维持的最后体面。 陈昱打了个哈欠,不在意地转身,“那只能等着,师兄的多多指教了。”陈昱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听起来还带着点恭敬的意味。 “毕竟,能得到师兄的指点,也是师弟我的本事。”陈昱刚准备睡过去,闹钟就响了,真烦,要去上班了。 陈昱伸了个懒腰,做人和做牛马有什么区别,做人唯一优点就是可以选择逃避。陈昱讨厌信息素打扰睡眠的感觉。 陈昱翻开江济明助理送过来的几套衣服,随便挑了几件,穿上了。 他站在镜前,给自己系上一条深蓝色领带,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很奇怪的地方。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领带结的位置,目光却并未停留在自己身上,回头看了眼江济明。 “真羡慕啊,江师兄,”陈昱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吞平和,甚至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调侃,“身边有这么能干的助理团队,一键呼叫,面面俱到。” 他轻轻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看向准备好的衣服,叹了口气,“哎,比起来,我可真是可怜兮兮。” “怎么样,江总?”陈昱转过身,脸上笑着看着江济明,提出一个建议,“方便把你那位首席助理的联系方式推给我吗?或者,干脆割爱,介绍他来我这边发展?薪资待遇一切都好商量。” 果然,没人回应他,江济明意外地沉默。 陈昱挑眉,并不意外。他理了理西装袖口,慢条斯理地走向床头柜准备拿起自己的手机。 江济明一转头就看见陈昱温文尔雅的表象,金丝挂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眼睛里还带着真诚的笑意。 陈昱仿佛完全没接收到那凶人的视线,“钱就不付了,”他语气轻松,挑眉带着点纨绔子弟般的混不吝,对着江济明吹了声短促而戏谑的口哨,“帮师兄排忧解难,是我这个做师弟的,应该做的。” 说完,陈昱不再停留,转身拉开了套房的大门。 只是门关上的刹那,他脸上那副游刃有余的轻松表情瞬间收敛,只剩下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下午还有冗长的周会,要听那些高管们报告可能狗屁不通的项目进度。 果然人和人的差别还是太大了。主角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好了,而他,真是太辛苦了。陈昱感慨了一下。 第3章 那晚之后,江济明确实如陈昱所料没有当即就来找他的麻烦。 毕竟江济明刚来a市,光是梳理盘根错节的地方关系,应对本地老牌企业。还有一些明里暗里的审视与排挤,就足够江济明忙得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不过,很快江济明就和陈昱有了一次碰面,陈昱也没想到江济明居然那么快就开始着手了。 陈氏在a市多年,主要从事的还是以高端精密制造业和本地的房地产开发业务为主;而从京市过来的江氏则主要凭借其深厚的资本和人脉背景,更侧重于在a市进行新一轮的金融方面投资和新兴科技领域的开拓。 虽然核心业务板块并不直接重叠,但在a市这个利益交织的商业圈子里,俩家也总会在大大小小的牌桌上碰面。 第一次正面工作接触,比陈昱预想的来得更快一些。这是一场由政府高层牵头组织的“新时代城市建设”的这个重点项目研讨会上,双方狭路相逢。 第4章 这个项目主要是引入最新科技,来进行对于城市管理的便捷,提高政府对民生方面的服务。 恰好同时涉及陈昱最近重点发展的,负责新智能社区的物业管理及智慧小镇的建设。 这是他这一年来准备转型科技板块的一部分,同时这也触及了江济明意图打入a市市场的科技业务板块的关于人工智能的服务。 这一场会面的会议厅的桌子两侧分坐着双方阵容的团队,陈昱一进来就看到,江济明已经端坐在主位对面,正翻阅着手中的项目建议书。 啧,怎么来这么早,陈昱为了不卡点,还特地提早了十分钟过来。没想到江济明居然比他到的更早。 陈昱看见江济明的后颈,那里贴着一块与肤色相近的抑制贴。他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脸上挂起微笑,自然地在自己团队前方空出来,与江济明相对的位置落座。 “江总,好久不见。”陈昱喝了口水,打破了沉默,“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合作,真是缘分。” “陈总,也没有很久。”江济明的声音平稳,不过有些低沉,“希望这次合作愉快。” 双方到齐之后,会议就进入了正题。双方就技术方案的可行性,关于数据安全的边界范围,以及基础设施的资源整合。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关于未来的收益分配等关键问题展开了数小时讨论和拉扯。 表面上看,这是一场极高专业水准的交流会。陈昱凭借对a市本地政策法规的了解,以及所到手的关于一些a市目前的基础设施现状的深刻理解。 陈昱每一次发言都提出了听起来更有建设性的建议,又展示了自己在a市的根深蒂固。 江济明则展示了其背后江氏的雄厚经济与全球视野,以及江氏所拥有的前沿技术,提出了一些更加宏大且具有诱惑力的规划。 在平静的会议桌上,都是暗流汹涌不动声色的较量。 每当陈昱提出一个看似公正其实将主导权向己方倾斜的条款时,江济明总会用极其刁钻的技术角度提出质疑,或用更苛刻的利润打破这一平衡。 而且江济明的团队对于a市的了解明显也有下功夫,陈昱不得不感慨不愧是主角。 当然,江济明也感受到了陈昱不同于外界的传闻。不愧是,他导师曾经说过的,最为努力的师弟。 陈昱团队的风格看起来应该和陈昱个人风格一样,带着严谨性。 陈昱团队对他们所提供的华丽的技术方案吹毛求疵,反复追问具体落地实施的细节和潜在的技术风险以及超出预算后的责任归属。 陈昱团队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打在江济明他们方案中最烧钱和最不确定的环节上,有效地拖延了他们准备快速推进的进程。 一场原本计划两小时结束的研讨会,硬是从早上九点多拖到了下午两三点。 最终才勉强达成了,初步合作的意向书。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和厚厚的文档都是双方博弈妥协的痕迹。 散会前,陈昱和江济明作为双方代表,在会议室例行公事地握手。 江济明皮笑肉不笑地夸着陈昱,“师弟果然名不虚传,精于计算,寸土必争。” 陈昱笑了笑,“师兄过奖了。比起你的宏图大略,我们不过是为了维持自身的稳定罢了。” 江济明看了眼陈昱,“后会有期,师弟。”,便转身带着他的精英团队离开。 陈昱揉了揉太阳穴,真是烦人,果然难缠,他来之前做了那么多功课,结果还是被江济明的团队摸到了十之七八。 陈昱准备忙完这阵子,就准备带着他的小情人去给自己放个假旅游一下。上半年的工作基本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他也要适当放松放松,这也是做董事为数不多的好处。 只要江济明找麻烦找不到他头上,江济明怎么样和他的关系不大。 陈昱更关心他继弟的事情,他和他爸还有继母说了之后,给陈辰换了个经纪人团队,减少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他总不能说他苛待自己的继弟,让继弟在娱乐圈卖身吧。这样也太有损他的形象了。 在五月底处理完上半年最繁忙的阶段,陈昱果断给自己放了假,带着那个温顺体贴的beta飞去了国外的海岛。 阳光沙滩海风,没有没完没了的工作,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 他是个正常的alpha,到他这个级别了,肯定都不可能每个月就打抑制剂熬过去的。更别说打太多抑制剂对alpha身体也不好,他没必要为难自己。 他只是生活没有江济明那么混乱,毕竟江济明还有涉及娱乐圈那些的。他喜欢和beta待在一起的感觉,没有信息素的干扰。 度假期间,他偶尔也会从助理小李那里看一些关于a市的商业动态,其中自然少不了江济明的消息。 江济明似乎彻底放弃了低调,手段凌厉甚至堪称狠辣。他先是快刀斩乱麻地解决了p区地块的纠纷,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林氏退了步。 然后就是紧接着又高调宣布进军a市的旅游和互联网直播领域,砸重金挖人投资,势头猛得让本地几家相关企业都来问他怎么办。不过陈昱都没有理会。毕竟他还在放假呢。 同时,一些风言风语也传了出来。说江总换情人比换衣服还快,男女ao不忌,玩得特别开。尤其最近,似乎口味突变,对几个风格强势、信息素颇具攻击性的alpha模特或小明星产生了兴趣。 陈昱听着八卦,晃着手中的饮料,他对江济明的八卦可不感兴趣,“盯着点他的动向,特别是和我们有竞争关系的领域。”陈昱吩咐小李。 他已经提前把江济明看上的几个企业,抢先注资收购了,不知道江济明之后会看上哪几个。 只要不直接惹到他头上,江济明是把娱乐圈掀了个底朝天,也与他无关。他更关心的是如何巩固陈氏,以及扩大利益。 假期还在中旬,陈昱正在私人游艇上钓鱼晒太阳,助理小李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和为难。 “陈总,有个事可能需要您亲自处理一下。” “说。”陈昱心情不错,咬着吸管喝果汁,beta站在陈昱身后给陈昱按摩。 “是江总那边的事。他坚持要直接和您沟通。”小李的声音有点不太确定。 “江济明?他能有什么事?项目出问题了?”陈昱第一反应是商业合作,但是也不应该啊,现在项目都落实下去了,也不可能出什么大问题。 “不是项目,比较私人一点的事情,而且很紧急。他说必须要联系到你。”小李似乎难以启齿,“我把您的加密线路转接给他?” 陈昱皱起眉,“行吧,接过来。” 电话很快转接成功,江济明的声音听起来压抑着极大的怒火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焦躁。 “回来签字。”他命令道,语气又冲又冷让陈昱很不爽。 陈昱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火气也上来了,度假的悠闲瞬间消失,“签什么?江济明,你最好说清楚。”他怀疑江济明是不是故意找茬,“签字的事情,合同你发我,我看看再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就在陈昱不耐烦地想挂断时,江济明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两个字“打胎。” 陈昱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打什么胎?谁的孩子?江济明你脑子有病吗?你的孩子关我屁事。”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然后,江济明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怀孕了。” “什么?”陈昱下意识地又反问了一遍,海风吹过,他却觉得海水是不是进自己脑子里了,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你再说一遍?” “我怀孕了。”江济明一字一顿,“你的。听清楚了吗?师弟?” 陈昱感现在真的觉得太疯狂了。alpha?怀孕?江济明?他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是说不出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陈昱才开口,“你……确定?检查过了?会不会是搞错了?alpha怎么可能……” “你要是不回来,那我只能找人把你绑回来了。”江济明的声音带着几分平静的疯。 陈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真的麻烦大了,而且还是天大的麻烦。 第4章 那边沉默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其他的回来再说。”陈昱听完江济明的话一下子沉默了。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江济明疯了,应该是这个世界疯了吧。 [对么?系统]陈昱默默问了一句系统。 【不是的,注意查收系统通知哦,亲。】系统把那条陈昱没查收的通知重新做了个弹窗。 【重要剧情:怀孕。日期:2035.6.3,晚上9:25】系统还特地加粗把时间标清了。 [那天我在干嘛?]这已经是一个半月前快两个月的时间了,陈昱揉了揉太阳穴,旁边的人见状,站到他身后给他按摩起来。 “你说alpha能怀孕吗?这科学吗?”陈昱问身后的beta,“小赵。” 第5章 陈昱这一番话倒是把人问到了,要是以前肯定开玩笑说没有,但是,这电话也刚听到。不过这事也不是他能议论的,最后也只是打了个哈哈,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昱哥。” 【您运动。】系统打出这行字的时候,陈昱突然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他正在快乐地运动呢。 “定最快的机票,我得回去看看了。”陈昱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 [这孩子几个月了,能打掉吗?]陈昱倒是不太在乎这个孩子不孩子,想给他生孩子的人多了去了,难道因为是个alpha就稀奇了不成。而且要是能打掉最好,要是不能打掉,那他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江济明身上撕块肉下来。 【四个月。未知。】系统斟酌了一会,也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 陈昱看到答案以后,四个月啊,那就是很难打掉了。得看医疗水平,听听医嘱了。[不过,要是打不掉,是不是和剧情就差不多。]陈昱想到剧情里omega的敏感期,他倒是好奇,这个东西会不会出现在alpha身上。 【理论上,存在。】 [那确实不担心不能从江济明身上撕肉下来了。]陈昱倒是想开了,这里还有六个月可以操作。 “你说这个孩子会那么聪明吗?”陈昱不仅想从江济明身上吸口血,还想到那个剧情里很聪明的孩子。虽然不缺孩子,不过要是有这种天赋的,那真是没有后顾之忧。 【理论上,存在。】系统回答完之后,默默又打出了一行。【您真是商人本色,连吃带拿。】 “谢谢夸奖。”陈昱吃了口苹果,苹果爆出来的汁,溅了出来,“这是我应该做的。” 陈昱当天晚上十一点半刚落地机场,就被人拦住了。 “陈总,打扰了。”三个保镖和他眼熟的江济明的助理就把他拦住了,“打扰了陈总,江总找您有点事。” “他人呢?把我行程追那么紧,休息都不让我休息吗?”陈昱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看了眼表,“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一分。这我刚从那么大老远的地方回来,江济明也不让我回去休整休整。这么急吗?” 陈昱摘掉口罩,看着江济明的助理,助理没有说话,只是递上了一些东西,“陈总累了。我们也能理解。” 陈昱拿过袋子看了看,嗯,吃的喝的都是他爱吃的,还都挺不好约的。这居然都能挖到,难怪他江济明混的这么如鱼得水。哦吼,还有一份小礼物。江济明助理真的贴心啊,陈昱不得不感慨,他的小李怎么就没那么贴心,是因为他钱加的不够多吗? “带路吧。”陈昱笑眯眯地接过东西,然后点头示意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助理回去吧。 “王助理,你们江总给你一个月工资开多少啊。”陈昱坐在车里一边吃他的夜宵,一边问江济明的助理,“你考不考虑跳槽?你不觉得二十四小时加班很累吗?” “我签了长协约,陈总。这个问题你得和江总谈了。”王助理回答的很官方,什么都没说。 陈昱到了江济明的楼下,就接到了江济明的电话,“你在我手机上按了监控吗?江师兄。”陈昱现在真的觉得江济明有点omega孕期的倾向了。 “4759。”江济明听到陈昱的声音什么也没说,就说了四个数字,然后就挂了电话。 “你说你们老板是不是有病,明明可以微信发消息,非要打电话。”陈昱下了车,没忍住对着江济明助理吐槽了一句。 “陈总,慢走。”王助理什么都没说,下车把东西给了陈昱,看陈昱离开了,才回到车上,让司机离开了小区,“走吧,王叔。” 陈昱在电梯间翻了翻王助理给他的东西,怎么感觉还多了什么东西。我擦,一盒套子,不是,这都什么事。陈昱本来想看看王助理挑了什么的,结果发现这袋子里什么时候多了一盒这玩意儿。 真可惜,为什么电梯口没有垃圾桶。陈昱把套子揣在兜里,准备待会扔掉。这玩意儿真的鸡肋。 陈昱下意识敲了三下门,然后想起江济明给的密码,刚输入到一半,门就自己开了。江济明穿着睡袍,看着他,两个人双目相视。 这,好奇怪的氛围感。陈昱的手还揣在兜里,灯光打在江济明的身上,似乎有点太柔和了,和江济明的气质一点都不像。 alpha的信息素一下子扑面而来,显得有点太柔和了,攻击性倒是真的一点都没有。陈昱站在门口,“咋?不准备让我进来了吗?”他现在大概懂了为什么江济明要打电话给他了。 “进来吧。”江济明让出一个位置,看起来很平和的样子。 “真怀孕了?”陈昱脱掉鞋子,看着已经摆好的新拖鞋,连包装都没拆掉。 “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体质,”陈昱把东西顺手放到柜台上,床上拖鞋,就听到江济明的问题,“明天一起去体检。” “四个月了?”陈昱还是确认地问了一遍江济明,然后坐到江济明的沙发上,“这么急着把我叫来什么事情,大晚上的。衣服买了么?先让我去洗澡好么?江总。” “直走左转客房,你自己找。新的。”江济明坐在旁边,和他对着坐,坐下来以后,倒是能看出一些怀相。陈昱这才有空开始端详江济明的状态。 他上下扫着江济明,感觉和网上照片里omega那种怀相不太一样,如果非要他形容那就是看起来只是胖了一点。什么柔和的气质,什么母性,他反正是从一个alpha身上感受不出来。 “让我摸一下。”陈昱忽然想到四个月就会有胎心跳动,“能听到胎心跳动吗?” “不知道。明天去医院签字。”江济明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带着冷漠和不在意的神情。 陈昱走近江济明蹲下来,手搭在江济明的肚子上。隔着一层睡衣,他也觉得他的手没有江济明的腹部灼热。 陈昱蹲下的时候,江济明就能看见陈昱的腺体,加上陈昱没有收敛信息素。此时陈昱的信息素若有若无的在他前面漂浮,酸酸的橘子味,让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有一种很想要咬下去的冲动。 “可能会有一些omega的症状,因为怀孕的期间应该是相似的。我们之前并没有碰到过alpha怀孕的先例。”江济明想到医生当时的话,内心的烦躁更深,没有人能给出一个科学的解释。 所以,他才会那么催促陈昱回来,一来是可能因为他的易感期快到了,二来是签字也算吧。 江济明的腹部贴着陈昱的手,江济明得承认从这个角度看,陈昱显得意外的柔和和稚嫩。倒是和他导师相册里的年轻人有点对上了。江济明低下头闻着陈昱的信息素的味道。 陈昱刚想抬头就被江济明咬住腺体,他的信息素一下子冲进江济明的嘴里,整个房间弥漫着橘子的味道。江济明的荔枝汽水的味道也放了出来,刺激着陈昱。 他本来还想温情脉脉演一下,没想到刺激那么大,直接让江济明上嘴咬他的腺体了。他的手的位置都要移到江济明的胸腔部,胎心倒是没怎么听到,倒是直接感受到了江济明蓬勃的心跳声。 陈昱推开江济明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干嘛呢,江总。” 江济明靠在沙发上,倒是有一种餍足的感觉。“师弟,不至于这么没有一些知识的常识吧。” 江济明的过于坦诚反而让陈昱说不出话,陈昱转身就走向客房准备去洗澡。他的脖子周围还弥漫着荔枝汽水的味道。嗯,他现在倒是挺想干一件事情的。虽然有点不太道德,但是可能因为江济明的信息素真的勾引到他了。 陈昱随便冲了冲水就出来了,裸着上半身,就回到了客厅,打开江济明家的冰箱,拿了瓶饮料出来,闷头喝了几口。“怎么买的都是酸梅汁。”陈昱喝了几口,感觉舌根都酸的发麻,怎么会有这么酸的酸梅汁。 “我爱喝。”江济明瞟了眼陈昱,吹了个口哨,“还有抓痕,师弟也日子过得很潇洒。” 陈昱看了眼,自己的身前什么都没有,那就可能是后背,昨晚和情人doi的时候抓到了吧。昨晚是玩的有点刺激了。 “嗯。要不是你打我电话,我也不可能现在就回来。”陈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本来就还在度假,还有半个月的假期。之后还能不能这么休,真不好说了。 江济明走到陈昱身边,摸着陈昱的脊柱沟,意味不明。倒是信息素的浓度比江济明的态度明显很多。 “我可不敢打孕夫,要蹲牢子的。”陈昱拉开一段距离,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江济明的意思,但是他怎么可能会让江济明压他。而且他也没有那么饥渴,毕竟昨晚刚爽过。 江济明收回手,“明天早上去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嗯嗯嗯 第5章 说完之后,江济明就回到了他的房间。然后,陈昱也回到了自己的客卧,准确说应该看起来像临时准备的房间。陈昱倒也没有那么恋床,他纯粹是没到时间点睡不着,虽然很累。 第6章 于是,他出去又在江济明家的冰箱里找有没有速食产品吃,要是在自己家哪来那么多破事。 陈昱一出门,就闻到了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呛死他了,他都不知道哪来那么重的荔枝味,甜腻腻的。整个空气都甜腻腻的吓人。 陈昱敲了敲门,“你还好吗,江济明。”陈昱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还是好心地问了一下江济明。 陈昱没得到江济明的回应,然后打开江济明家的冰柜,翻他家有没有抑制剂。还真让他找到几只,毕竟这玩意儿有时候也是刚需。 然后,他打开江济明的门,一走进去就是浓郁的荔枝汽水的味道,“易感期?刚从你家冰柜里翻出来的。” 陈昱看着江济明的脸,有点想法但不多,因为他有点困了,又饿又困,没有人愿意在这种时候进行人生的大思考活动。 陈昱拔掉塑料管,“你自己扎还是我帮你。”陈昱打了个哈欠走到床边,结果被江济明直接扯住胳膊,往下拉。 “不要这个,让我咬一口。”江济明的双手勾住陈昱的脖子,牙齿已经贴着陈昱的腺体了。陈昱摸了一下自己的腺体,还有刚刚的牙印,抬头看着半盖着被子的江济明。 “咬吧。”陈昱侧头用腺体蹭了蹭江济明的牙齿,他善,他陈昱真是大慈善家。 江济明舔着他脖子上的腺体,在之前有牙印来回蹭着,收起舌头,用牙齿轻轻这块的肉,然后才吸着他的信息素。弄得陈昱整个人痒痒的,整个人有点难受,而且江济明的两只手扣在他的背上,把他往下拽。 “妈的,别玩了。”陈昱感觉到江济明吸得差不多,反而把手伸到他的背上摩挲着。 “我要回去睡觉了。”陈昱推开江济明的头,准备站起来,结果被江济明拉住。“在这睡。” “神经病。”陈昱暗骂了一句江济明,他不知道江济明的脑子请不清醒,应该是不清醒的。而且现在他靠在床边更加明显地感受到了江济明的不清醒。 他刚躺下就被江济明骚扰了。是的,大半夜灯都关了,还要搞他心态。反正后知后觉,陈昱和江济明没有真刀实枪地来上一发,只是浅浅玩了一下。 陈昱着实不喜欢和别人躺在一起睡觉,虽然这张床真的很大,但是对于他来说,还是很难熬。更别说江济明的呼吸声那么重,真的很难受。陈昱背过身,又想下床走。 “怎么?给情人保贞操?”江济明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来了一句,听起来阴阴怪气的。 “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陈昱卷走江济明的被子,“你就不能再搞床被子吗?” “你之前和情人也没一起睡?装什么。”江济明讲话和吃了炮仗一样,但是说话的语调却又没有那么冲,听起来就很奇怪。 陈昱踢了江济明一脚,“不习惯,当然没有一起,都说了是情人。” 江济明沉默了一会,贴着陈昱的背,手搂着陈昱,“你让我上一次,最近你们不是在京市那边想搞那个项目吗,我可以让给你提供路子。怎么样?陈昱师弟。” “滚。”陈昱扒拉开江济明的手,“想都不要想,你自己找你的情人,别打我的主意。”陈昱转过身把江济明压在身下,不过倒是这下真的能感受出来显怀了。 在黑暗中两个人的眼睛互相对视着,陈昱突然有了兴趣,他还真的第一次接触孕夫准确说是一个怀孕的alpha。 这个身份还怀着他的孩子,还是江济明,陈昱低头吻下去。当然中间江济明也激烈地挣扎起来,“这个项目我就是不做了,我今天也要让江总明白。” 江济明骂骂咧咧,但是又没有第一次挣扎地那么激烈,只是手部推搡着陈昱。陈昱闻着江济明的信息素,咬着江济明的腺体。外面的天有点亮了的感觉。陈昱也不知道几点了。 他只知道他do完之后真的好饿,他连去洗澡都不想去。陈昱伸脚踹了踹,累得出汗的江济明,“喂,你家阿姨会做早饭吗?几点啊。我好饿。” “你属狗的么?”江济明摸着自己的锁骨,没理会陈昱的踹,爬起来去浴室洗澡。 “几点了。”陈昱转身,打开手机,“四点半,好困啊。晚点去医院。” “嗯。”江济明进浴室前,回了一下陈昱。 【爽么?】陈昱在昏睡边缘的时候,突然收到系统的问题。 “挺爽的,alpha确实比beta爽,尤其是江济明这种顶级的。说实话他越反抗我越爽。以后我找个alpha情人玩玩。”陈昱不得不感慨,以前是自己不够开窍,沉迷于工作,没懂人生的精髓。 陈昱看了眼床,起来准备回到客卧去睡觉。刚好看见江济明出来,“去哪?”江济明的毛巾擦着头发,看着他。 陈昱看着江济明没穿睡衣,在光线的照射下还有点朦胧的美感,兼具alpha的力量和omega的柔和,可能因为怀孕了吧。 [我也会受剧情影响吗?]陈昱意识到自己想什么,问了一下系统。 【有没有可能你是受江济明身上信息素的影响。】系统不懂陈昱,只是默默地打了一行小字【与剧情无关。】 “这里脏了,走吧去客卧吧。你自己带上被子。”陈昱指了指床。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和江济明躺在一起,很和平,可能因为都累了。 陈昱也不想思考什么,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江济明看着躺在他身边的陈昱,闻着陈昱的信息素,侧过身也闭上眼睛睡觉了。 等陈昱睡醒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江济明已经不在了,陈昱洗漱完,走出房间,就看见江济明在隔壁的房间工作。 他居然感觉自己被卷到了。他敲了敲门,“去医院吗?” “先吃饭。”江济明今天倒是穿的很宽松休闲,看起来都年轻了几岁。可能是陈昱对江济明印象一直都是西装禽兽的感觉吧。 “阿姨来了?”陈昱靠在门上,伸了个懒腰。 “待会热一下。半小时前烧的。” “你怎么没吃。”陈昱走到厨房,坐在凳子上,等着江济明把菜端出来,居然都还没动筷子。 “自己盛饭,你还想我跟你情人一样伺候你吗?”江济明自己已经在盛饭了,陈昱一过来就接过江济明的饭,“嗯,我吃这么多。给我再加点。” 江济明没好气地在压了一勺饭在碗上,“陈总真是被伺候习惯了。” 陈昱拿着碗坐下来,开始吃饭。不得不说,江济明家的阿姨手艺也不错,挺好吃。就是稍微有点太清淡了。 “你这也太清淡了。”陈昱吃完之后,感慨了一句。 “怀孕了。”江济明抬头看了陈昱一眼。 “哦,抱歉。”陈昱难得生出一点愧疚,不过就一点。很快一想到,这个孩子打不掉,他可不想跟着江济明一起吃这么清淡的菜,谁来救他。 “十五分钟后,下楼。”江济明吃完以后,就回到工作的房间,顺便提醒了他一声换衣服。 两个人到医院以后,江济明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到那边的时候,就已经等着了。 “能打掉吗?”陈昱站在江济明旁边,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对面医生的面色有点不知所措,看向江济明。 “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江济明看了眼陈昱,最后给了医生一个确定的答案。 “不太建议了。现在已经快五个月了。一般omega四个月以后,我们就不允许做相关手术风险太大。考虑到江先生您是alpha,我们可以宽泛一点,但是对身体的损伤也很大。”医生很快给出了很专业的意见,并且对两个人进行了思想教育。 医生给出的建议和教育包括但不限于关于孕期常识还有一些孕育的不易与问出了科研上的需求。 “我们想一下吧。”陈昱看向江济明,最后说出来这句话。 “好的,希望两位能好好交流一下。”医生点了点头,两人就出去了。 “怎么说,去哪里。”陈昱看了眼江济明,江济明神情很不好,当然,一个alpha要生孩子,而且还是像稀有品一样被人作为科研的对象,嗯。这里他能理解江济明,但是理解归理解。 “先去......公司吧。”江济明明显还有一些工作没处理。 “那送我回家吧。”陈昱伸了个懒腰,“你有事再找我。” 江济明看着陈昱,“陈总怎么不上心工作了。” “工作是做不完的,现在当然以江总为重,我当然尊重江师兄的意见和需求。”陈昱简单和小李说了一下,最近的工作安排就收了手机。 “那你先回去吧。”江济明点了点头。 陈昱一回去就被几个发小电话连环call,“听说你是被江济明追杀了,怎么回事啊。” “你们在哪?”陈昱一回家就躺在自己的床上,“没啥事,一点小事。” “在钓鱼。”陈昱一听到,翻了个白眼。 “出来玩。” “滚,过段时间。”陈昱划开微信就看到了江济明的消息,“七点,来接你。” 第7章 江济明倒是没带他回去吃饭,倒是带他去了另一个地方,虽然这地方陈昱也常来。 “怎么说。”陈昱看了看江济明,菜还没上来就他们俩这么坐着。 江济明没有说话,陈昱当然知道江济明什么都不想说,“这样吧,孩子你生下来,户口落我这里就行了。我也不用你给我养孩子,也不影响江师兄。” 陈昱算盘打得好好的,反正辛苦的不是他,孩子有了以后,也不用他带。 “可以。”江济明主要是已经知道了这个孩子只能生下来,因为其实上一次医生就已经和他再三强调过了一些流到可能会对他身体有很大的影响。 “不过,江师兄总不能让我白养这个孩子吧。”陈昱打开手机,找到之前就看好的几个项目,“给点甜头呗。” “你还有胆子和我提这个?陈昱。”江济明听到陈昱说的几个项目,倒是不陌生,不过。 “那也没办法,谁让江总是我师兄。师兄得给师弟领路啊。”陈昱倒没有得寸进尺,江济明心情不好,他可不准备惹急江济明。 “你搬过来。”江济明加了点条件,“条件我今晚拟好了给你看。”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崩人设。嗯。。。 第6章 “等我点完菜,我看看你点了什么。”陈昱也好久没回来吃饭了,不知道江济明的口味。但是就凭今天中午吃得,他不觉得江济明会点他爱吃的菜,真的是可以算南辕北辙。 “你一个月得放我回去几天吧。”陈昱心满意足地点完菜,给服务员。然后开始和江济明谈条件。 “你要干嘛?你饭菜吃不惯,你把你的阿姨找到这边来就好了。”江济明一脸不解地看向陈昱。 “易感期。”陈昱舀了碗汤喝了一口,“你又不给草,易感期各自解决各自的呗。要不是信息素没办法提取,我直接提取给你得了。” “嗯。”江济明应了一声,倒是没有说别的东西。 陈昱其实有一种就是联姻的既视感,两个人谈好所有东西,其实就是各取所需。不过区别就在于,这件事情不能被别人知道。 不过,其实条例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下面江济明给出的条件,确实有几个是他挺满意的。很多时候他不得不承认,如果这真的是本小说的话,主角的人生确实顺利而且得意。 “这样看,我倒是有点像江师兄的情人了。”陈昱边吃饭边看下面的条件,开始思考这些优点。 “呵呵。”江济明和陈昱吃的菜在摆盘泾渭分明,两个人都对彼此的菜毫无兴趣。 江济明和陈昱这顿饭吃得也是时有时无说几句,其实两个人倒是真的没什么好聊的。两个人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快晚上九点了。 好巧不巧,撞上了陈昱钓鱼回来的朋友。他们在楼梯口看见陈昱和江济明同时出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和我们说有事,就是和江济明吃饭?”陈昱看着那圈朋友的眼色交接,一下子卡壳了。难道还能和他们坦诚说江济明怀孕了吗,他的孩子? “嗯。”陈昱点点头,没有说话,和江济明走出了这家店。手机微信的消息不停地弹出来。 陈昱搬到江济明家住之后,对于他的影响并不是那么大。毕竟,江济明家离他的公司更近,他可以更晚出门了。阿姨让她换个地方来烧饭就好了,其余的事情,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情。 不过,似乎对于孕期的江济明来说,影响还是有点大的。家里多了一个人,让江济明有点不习惯。他基本都是很晚回来,对比陈昱,真的是晚出早归。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陈昱喜欢在客厅放一些老电视剧综艺,然后刷着手机。 他很少见到陈昱下班回来工作的。对于这个问题陈昱当然表示不理解,“不是,我都下班了!我下班了。压榨别人也不能压榨我自己。” 陈昱倒是每天都会在给江济明灌信息素的时候,摸一摸江济明的肚子,毕竟真的没见过alpha怀孕。而且江济明因为怀孕的原因,最近倒是很少穿西装了。 陈昱也保持着友好合作的态度,当然没有碰江济明。 “你去哪了。”有一天江济明回到家没有看见陈昱,问了一句。 “这几天不回来了。”陈昱直接语音条弹给江济明,江济明就能知道他在干嘛了。 “昱哥。”陈昱完事后,靠在床上看着旁边的beta。 “怎么了?”陈昱心情好的时候,不介意和自己的情人聊几句。 “江总的电话。”情人看着旁边一直在闪的手机,侧身把手机递给陈昱。 陈昱不是很想接江济明的电话,“干嘛。” “明天产检。”江济明的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不过这和他没什么关系。 “知道了。我今晚回来吧。”陈昱看了眼时间十点半,算了今晚回去吧,周五晚上还要跑来跑去真累人。 “昱哥,江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陈昱和情人泡在浴缸里,beta给他按摩着,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觉得有可能吗?呵呵呵。不该问的不要问。”陈昱睁开眼,起身,“有些东西不要了解太多了。小赵。” 江济明对他有意思?确实,江济明倒是一直挺想上他的,一直。每次灌完信息素后,都要和江济明来点擦枪走火的事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不然他怎么可能易感期第一天,就回到情人那边。 “昱哥,明天还来吗?”情人给陈昱整理好着装,抬头看着他。陈昱倒是一直挺喜欢这个情人的性格的,而且上次临时扔下他,他也挺不好意思的。 “最近江济明那边有部准备拿奖的戏,我到时候补偿给你。明天?再说吧。”陈昱低下头亲了一下情人的脸颊,从江济明那里拿资源哄他的情人。陈昱想想也觉得自己也挺缺德的。 不过谁让他不搞娱乐圈那一块,那一块还是江济明熟一点。他点了个花的外卖到江济明家楼下,他真是个好人。陈昱感慨自己的良心还是有点的。 陈昱回到江济明家以后,很娴熟地打开门,然后把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敲了敲江济明书房的门。 “回来了?”江济明抬眼看了眼陈昱,穿着睡袍的江济明,天气倒是有些冷了。江济明穿的睡袍也没有很厚,但是比起夏天的要厚一点,只扣了几个扣子。 陈昱看着江济明坐在凳子上,走到江济明旁边,江济明的小腹微微隆起,倒是颇有一番人夫的感觉。陈昱瞄到江济明的电脑上的一些文档,一下子被那些文档吸引过去了。 “那部新剧?”陈昱的头抵在江济明的肩膀上。 “嗯,”江济明靠在椅背上,处理着一些文件,“一股味道。” “不可能,beta哪来的味道。”陈昱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和胳膊,什么味道都没有,江济明一天到晚胡说。 “塞个人呗,我上次不是放他鸽子了吗?”陈昱指着那个文档上的一个角色。 “你能给我什么好处,还想让我把你的情人放进去。你脸皮也太厚了吧,陈师弟。”江济明的手搭在陈昱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你是我孩子的父亲啊。”陈昱的手放在江济明的肚子,贴着江济明的耳边讲话,“江师兄,不会这么小气吧。” 陈昱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济明,另一只手搭在江济明的肩膀上蹭着江济明的腺体。江济明的眼睛比较狭长还是内双,在绝大多数的时候倒是真的显得有点冷漠和不近人情。 但是此刻,陈昱清晰地感触着江济明的信息素已经和他的鼻息混在一起,这才是真的有味道,浓郁的荔枝汽水味。 那么多次了,陈昱也大概可以感觉到,当江济明心情不好的时候汽水的刺激感会更重,如果江济明心情好倒是荔枝味甜的发腻。现在的话,嗯,会被渣一嘴气泡感。 “陈昱,你真是胆子大啊。”陈昱有时候觉得江济明讲话就像复读机,反正只能放狠话。陈昱低下头亲着江济明,“别老放狠话了。” 这种高压低的亲吻方法,让陈昱有一种彻底掌控江济明的感觉,如果非要让他形容那就是爽吧。没有人不爱征服一个强悍的alpha,兴趣多过于其他的感情。 “江总,你也忍不住吧。”陈昱亲完之后,用牙齿研磨着江济明的腺体,江济明没有挣扎得很剧烈,但是在椅子上显然也舒展不开。 陈昱的耳边都是江济明喘息的声音,看起来很疲惫了,但是又好像不是,荔枝的味道已经快要盖过汽水的味道了。陈昱就当江济明默许了。 两个人在这里do了一次,这一次应该算陈昱玩的最爽的一次。因为江济明没有反抗他,只是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 陈昱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用手揉了揉,“抓的我的背好痛。”陈昱摸了摸自己的背,有几道抓痕已经可以有点摸出痕迹了。 “把情人......分了。”陈昱刚站起来,就听到江济明这句话。听起来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那个情人,最后只有一个分字。 第8章 “我不喜欢我的人还有别人。”陈昱顺手拉了一把江济明起来,两个人一起走到浴室。 “爱上我了?”陈昱洗了把脸,没当回事,江济明能怎么回事,不就是受孕期激素影响,信江济明的话吗? “呵呵呵。”江济明冷笑了几声,没有说话,“我只是不希望我孩子的生理学父亲传成其他人。” “他要是同意,那部给他做主角又怎么样?”江济明靠在浴缸里,看着陈昱洗脸,“嗯?” “再说吧。”陈昱敷衍着江济明,江济明根本不懂一个长期稳定听话全能的情人有多难找,这么就打发了,他怎么办。 “你喜欢他?”江济明稍微坐起来,一脸调侃地看着陈昱,“之前不是还说是玩玩吗?” “你管得是不是有点太宽了,江师兄。”陈昱转过头看着江济明,“我们也没有什么其他关系。” 陈昱不知道一个两个今晚都在发什么疯,情人在说江济明,江济明在说情人,真的是神经病。陈昱打开花洒在花洒下冲了一会,想不明白,也懒得搭理江济明。 “你上我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话。”江济明站起来走到他的旁边,江济明的手在陈昱的头上给他揉搓着泡沫。 陈昱猛地抬头在镜子中看,真的像一对亲密无间的亲人。“你洗完了就先出去吧,别着凉了。”陈昱语气缓和下来,往前走了一步,自己挠着头。 “这个项目估计是这个导演最后一部了,他关系都找好了,就为了国际那个奖。机会可不好得。”江济明收回手,在花洒下冲了冲,神色不变,慢悠悠地讲话,没有逼迫陈昱。 陈昱从镜中看着背后江济明的动作,江济明的眼神和他对视上了,江济明的嘴角微微带笑。显得格外得自信从容,当然江济明也有这个资本。 陈昱把花洒开到最大冲掉泡沫,“我相信他会想清楚的。”江济明裹着浴袍就出去了。 江济明倒不是真的对陈昱感兴趣,他只是不爽陈昱还能在外面心安理得地舒服,又或者说,信息素确实对他的影响很大。 陈昱回来以后,江济明浮躁的心情都好了很多,他好像格外喜欢陈昱带点酸的橘子味的信息素的味道。 哪怕阿姨已经买了很多酸的橘子放在客厅的果盘上,他也没吃几口。 似乎只有陈昱颈边的信息素才有那种很奇怪的安抚的作用,医生和他说,如果按照omega的孕期,这应该是正常的。 第7章 江济明活了那么多年,唯一遵循的人生准则就是及时行乐,自我至上。他不需要对太多的人妥协,不过陈昱现在算一个意外吧。这种失控的感觉很烦躁,但是他现在不想去纠结那么多。 江济明躺在床上看了点东西之后,就看到陈昱洗完澡出来了。“过来。”江济明看着陈昱裹着浴巾,湿漉漉的样子倒是有点像他以前养的小狗在外面玩完水后的样子。 “干嘛。”陈昱趴在床上,拿起手机玩起来。 “去吹头发。”江济明感觉自己耐心越来越好了,如果闻到陈昱的信息素之后,他的情绪起码面对陈昱没有那么大的反感。他感觉陈昱就像个大号的熊孩子,尤其是在日常生活中。 陈昱甚至比他都要懒散和随心所欲,如果不是他已经把陈昱的背景调查的一清二楚,他很难写想象那种家庭,能养出陈昱这种性格的人。 “待会就干了,懒得吹。”陈昱侧身背过去,没看江济明那边。 江济明下床,走到浴室旁边的抽屉拿出吹风机,回来坐在陈昱旁边,用吹风机吹着陈昱的头发。 “你好像妈。”陈昱本来还在刷视频,一下子被吹风机的声音盖过去了。他把头枕在江济明的大腿上,江济明的肚子戳起来软软的又有点硬,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陈昱不得不感慨剧情的伟大,居然能让一个生理功能完全正常完整的alpha怀孕。 “呵呵。”江济明冷笑了两声没有接过陈昱的话茬,陈昱的头发上的水有一些溅到他衣服上了。 他的手压在陈昱的头发上,手指在他的发间穿梭。陈昱的头发和陈昱的脾气一样有点硬硬的,带点水的时候才会显得柔和一点。陈昱用的是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他很喜欢这种味道,他不喜欢陈昱身上带着那个情人的味道。现在的味道刚刚好。 或许因为陈昱被伺候的原因,他心情要比之前被迫回来好很多,闻起来信息素还带着甜甜的感觉。 陈昱的手时不时就要摸摸江济明的肚子,他总觉得就和一场梦一样,但是江济明隆起的腹部和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告诉他这就是活生生发生的事情。 “我草,真的有胎动啊。”陈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的指腹,隔着江济明的衣服和肚皮。 “不然呢。”江济明放低了吹风机的档数,听陈昱讲话。 “真吓人。”陈昱恍然意识到,他居然在几个月后就要做爹了,好荒谬,好奇怪。他感觉自己都还没长大,就要有一个孩子了,“好烦啊。” 他低声骂了一句,后悔自己那时候的冲动了,做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就是得出事。他以后一定要清心寡欲,做个好alpha,绝对不找omega。 江济明听到了这句话,没当回事,反正这孩子最后留给的是陈昱。至于结果怎么样,他不关心,他也不在乎。 “吹干了。”陈昱趴着感觉都要睡着了,毕竟江济明动作也挺轻柔的,而且江济明慢悠悠地吹着。 突然间,江济明来这么一句,陈昱抬起头看着江济明。房间现在只开了旁边的灯带,抬头这个角度,陈昱居然觉得他和江济明居然要比他和他的情人还要像一对。陈昱不得不感慨,真是一个奇妙的幻觉。果然人还是要多睡觉,不然会有很多神经的想法。 “睡吧。”陈昱滚到旁边去,卷起被子,一盖,一侧身,就闭上眼睛,“明天还要孕检。” 江济明没有说话,只是关了灯,拿起了另一条被子。 两个人都很熟悉这样的睡法了,只是今晚江济明明明感觉自己很累了,但是闭上眼睛就是睡不着。呼吸间都是陈昱的信息素的味道,但是却又不解渴。 江济明转过身往陈昱那边靠了靠。陈昱本来就半睡半醒,一下子被吓到了,“干嘛啊。”陈昱的腰上搭着江济明的手,给陈昱吓得一激灵。 “闻一下。”江济明的鼻尖已经贴着他的背后的腺体了。 陈昱转过身,把江济明搂到怀里,“行了赶紧闻吧,别半夜吓我。真是受不了。” 江济明的头抵着陈昱下颌,两个人做出交颈的动作,就这样抱在一起睡了。 等到第二天,陈昱感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才发现居然是江济明的头,给他又早上吓了一跳。陈昱伸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几点去。” “待会。11点。”陈昱的腿压着江济明的腿,江济明的腿有点麻麻,“压我腿上了。” “哦,抱歉。”陈昱打了个哈欠转过身横躺着,“还有一个小时。” “嗯。”江济明睁开眼睛看着陈昱的侧脸还有腺体,哦,有点被他咬肿了。 “没有什么很大问题。就是正常omega在这个时期可能会有点信息素依赖,可能需要深度标记次数多一点。关于alpha,我们会用设备进行跟踪身体情况的。”医生看完江济明的报告,简单总结了一下。 陈昱站在江济明旁边,他俩的身高差不了太多,而且似乎都没有什么很大的波动。医生扶了一下眼睛,稍微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 “昨晚说的事,怎么想。”在吃饭的时候,江济明又提了一嘴陈昱的私事。 “你,中秋怎么办。”陈昱没有回答江济明的问题,反而问了一个江济明更敏感的问题。距离中秋也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 江济明难道要怀着孕回京市吗?陈昱倒是很好奇这个问题,现在其实穿宽松的衣服江济明的肚子也挺明显了。 “不回去。”江济明怎么可能回去,让别人见到他那么狼狈的一面。 “你得庆幸今年过年晚,预产期大概在过年前。”陈昱倒是不意外江济明的选择。 “你也别回去了。”江济明来了这么一句,给陈昱整懵了。 “你不回去,还不许我回家过中秋了?”陈昱看向江济明,“你让我怎么解释?” “你难道很想回去么?”江济明更加吃惊地看着陈昱。 “还好吧。习惯了。”陈昱大概知道江济明知道自己的家庭情况,但是倒是真没想的那么糟糕,就一般,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他自己对这些也不是很敏感。 “反正和国庆一起,到时候离开a市就好了,你就说出去出差了。”江济明翻了翻自己的行程和计划,“刚好我到h省有个小行程,你和我一起去h省就好了。” “您都给我计划好了。”陈昱喝了口茶,看着江济明计划行程。 “好处少不了你。二成。你人去就好了。”江济明揉了揉太阳穴,抬头看着陈昱。陈昱的眼睛看着他,挑着眉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了。 第9章 “江总大气。”陈昱拱手作揖,笑嘻嘻地看着江济明,“能陪江总出差,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你真的能养孩子吗?”江济明突然有了这个疑问,毕竟陈昱看起来太不正经了,似乎比他还要不靠谱。 “别担心,这不是还有保姆。”陈昱倒是不知道江济明怎么母性大发问了他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明显从原著中看江济明更不像一个称职的长辈。 陈昱有空的时候也会翻翻原著,在原著中,江济明很明显在陈辰生下第一个孩子的时候,还在外面玩的花。直到陈辰带球第二胎跑路,才开始改邪归正,开始什么什么追妻火葬场。 陈昱一边吃着虾仁一边翻阅着原著中的内容,不得不感慨江济明这个人真的渣。不过没办法,谁叫人家有资本。 “你给我带孩子吗?”陈昱见江济明没回答,抬眼看着江济明一副平淡的样子,仿佛说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孩子一样。 “呵呵。”江济明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冷笑出来的。自从和陈昱住在一起之后,他感觉他脾气真的好了不少,“我已经让秘书联系那个人了。” 江济明看了一下手机里的消息,也夹了个虾,他本来不爱吃这种海鲜,但是怀孕以后,准确说,和陈昱住在一起以后,口味也慢慢有些变了。 “谁?”陈昱有了一个猜测,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下。 “你的情人。我不喜欢这样的事情,你犹豫,我帮你解决。”江济明吃了口虾,看着陈昱笑了笑,“我这个人做事情一向很爽快的。” “然后呢。”陈昱并没有收到情人的消息,他不知道江济明真的有什么奇怪的占有欲,这种事情都要腾出手去收拾,他本来以为江济明昨晚只是顺嘴提一嘴。过几天估计就忘了,没想到今天江济明居然绕过他,去处理了他的情人,这件事让陈昱很不爽。 空气中的信息素已经溢出来了,“太酸了。收一下。”在深入交流之后,江济明对陈昱的信息素格外的敏感,此时陈昱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但是,江济明知道陈昱不爽。 “他还没给我答复,你的情人倒是对你有几分真情。”江济明吃饱了,喝了口茶,看着陈昱的样子,调侃了几句。 “我这么好的金主,难找了。”陈昱认了这句话,他自认自己还是个不错的金主,而且长得也算一表人才吧,性格也不错,不喜欢他怎么可能,“算了,我到时候和他说一下吧。反正江总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陈昱还是默认了江济明这个行为,倒不是他认可这个行为,只是觉得为此反驳江济明没有什么很大必要。几个月后再把情人找回来就好了,没必要为这种事和江济明吵一架。 “我还以为你要为了情人和我冲起来。”江济明放下茶杯,有些疑惑地看着陈昱。 “你是金主,再说,江师兄肚子里还有我孩子,我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更何况师兄可比小赵更有风情,我又何必呢。”陈昱一双杏眼盯着江济明,嘴里跑着火车,笑盈盈地看着江济明。 陈昱今天穿的卫衣摘了平光眼镜,显得有点过于年轻了。江济明觉得自己倒像是那种包养大学生的社会人士了。 “嗯。”不过不妨碍江济明听到陈昱的回答后,心情很好的又吃了半碗饭,他很清楚这是激素和信息素的双重影响。 中秋节前总是分外繁忙,两个人都忙里忙外的,每晚基本都回来就是睡觉,没有空做些多余的事情。陈昱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回来抱着江济明睡觉的日子,感觉江济明的肚子更大了,总感觉怪怪的。陈昱并没有很强烈的欲望,他又不是禽兽。 但是,耐不住江济明有点心痒痒,想了想自己在h省还有一栋房产,他已经提前让人打扫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玩意儿水了五天。。。没写完。。今天刚写完。被自己水到了。写的就是白开水,好吧。感觉写一些东西写多了,写不来正常的感情线。。。嗯,我最爱的还是人夫感。。。想写个不愿意被do的强受,又不想写攻强迫像个色中饿鬼,又想写受强制攻。。。矛盾的一生。。 第8章 “谈几天啊。”坐在飞机上之后,陈昱才想起来自己居然一直没问江济明这个假期问题。这段时间太忙了,他都没时间搭理江济明,而且因为一些商业竞争上的事情,他俩基本不会聊到工作。 “就一个晚上应该差不多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很多东西之前就谈妥了,这次主要是对方想表示一下诚意。”江济明合上电脑,盖上毯子,看向一脸懵的陈昱,“不会占用你假期太多时间。” “h省有什么好玩的吗?”陈昱打开手机开始搜索h省的景点。 “你要中秋出去玩么?”江济明把脸凑过去,看陈昱的手机,“你怎么不在假期前让小李帮你安排。” “拜托,这不属于工作上的事情。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天天压榨下属。”陈昱关掉手机一调椅子,就半躺下了,“王助理已经到了?” 江济明听到这句话,冷笑了两声,“当然,我给三倍工资。” “那我呢?”陈昱侧过身看向江济明,嗯,感觉才几周又显怀了好多,再大点就不好看了。陈昱看着江济明的样子,突然有点明白一些事情。虽然怀孕已经让江济明的攻击性起码对他降低了几个档,但是看起来还是有一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他以后还是只找alpha和beta好了,做人不要太为难自己了。陈昱想了想,闭上眼睛准备入睡。照顾孕夫?这不是他的工作范围。 “给你两成了,还想着怎么样。做人不要太贪心了。师弟。”江济明看着陈昱转身睡觉,感觉没好气。 “贪是商人的本性。”陈昱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不贪做什么商人,就算贪死也不能坐以待毙。生活就是一场豪赌。” “你赢了吗?”江济明倒是没有反驳这句话,只是反问了陈昱一个问题,没有头没有尾,只有问题,没有题面。 “我输了,但没完全输。我也赢了,但也没完全赢。”陈昱想了会,想到现在和江济明之间的状态,给出了这个并不算太明确的答案。 在飞机上的时间不算太长,等他们落地的时候,江济明的助理已经在vip那边等着了。 “江总,那边已经给您打扫好了,今晚是可以入住。这边酒店也安排了,因为那边说可能今晚会比较晚。回去可能有点远了。需要再订一间吗?”王助理拿出平板不知道在出示什么给江济明看。 “不用了。”江济明看了眼陈昱,在平板上勾了什么东西,“你要在h省留几天玩吗?” “我嘛?”陈昱看向江济明,“不用了,太麻烦王助理了。我是个好心人。” “陈总有什么需要的吗?”江济明勾完之后,王助理把平板递给陈昱。 陈昱看了眼,好齐全的配套,衣食住行每个都有选择,他随手选了点,顺便看了看江济明。“不要套子吗?”陈昱看了眼计生用品,这都考虑到了啊,不过江济明没勾。 江济明没有回答陈昱这个问题,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就显得陈昱有点尴尬了,不过陈昱一想脸皮厚。被草的又不是他,他怕什么,江济明不想勾他也随江济明,反正怀孕期间又不能再怀孕。 晚上的饭局上,倒不会有太多人给江济明灌酒,不过抽烟的还是有。陈昱在a市基本大家都知道他的一些毛病,也基本会忍住,不过现在他就像个挂件一样坐在江济明旁边吃饭。 难得不需要他接受应酬,他也乐得清闲,就在这里坐着这里吃着饭。说实话他们挑的饭店和菜品都不错,基本不会踩雷,而且还有一些特色。 【触发剧情节点:误会。】系统突然上线提醒了一下陈昱。 [不是,怎么基本上去吃饭就要遇见点事,当做下酒菜的故事吗?]陈昱翻了翻这段的剧情,俗套的故事,在后续的歌舞活动中,有人主动勾引江济明,江济明半推半就从了。 结果,第二天那个人就顺便买了热度,曝光了这个事,被陈辰知道了,动了胎气,就是医院走起。 江济明从了别人,陈昱想到这里看了眼江济明,打开手机看了眼日期。“怎么了?想走了?”江济明刚以茶代酒敬了一杯,坐下来就看见陈昱打开手机。 “没。还没饱。”陈昱才想起来,哦,江济明的易感期要到了,怪不得。 “那你吃饱了,就早点回去了。”江济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对陈昱的说话都有着几分哄着的语气。尤其是看向陈昱的眼神总会带着几分柔和,陈昱总感觉这样很奇怪。 他一个alpha,感觉被当小孩一样哄,每次江济明这样说话的时候,他都想干江济明。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嗯,因为太神经了,浑身就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样。拜托拜托,赶紧结束这种痛苦的生活吧。 陈昱点了点头,没和江济明说什么。他现在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要不要让江济明从了那个未知名的omega艺人。要说介意肯定有点,但是完全介意肯定不是,反正他搞江济明又用不到江济明前面的东西。 第10章 而且他和江济明到底什么关系:从伦理上是,江济明肚子里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的关系;从法律层面,他们毫无关系;从感情上,他们很有可能只是炮友的关系,而且什么炮友也不好说。 陈昱陷入了沉思,他一般很少有这么复杂的思考。算了,到时候再说吧,从利益角度来说,江济明现在是他的天使投资人,在商言商。 江济明一直等着陈昱和他说走,结果都到了下一个环节了。陈昱居然还能忍受在酒桌上,他知道陈昱不太喜欢闻到烟味,没想到忍了那么久。果然,陈昱这个人倒是挺遵守协约的,哪怕口头的。 陈昱哪里知道江济明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他确实想着催江济明走,但是......谁让江济明现在是金主,他现在来这里就是陪江济明的。 “你要看歌舞?”陈昱踢了一脚江济明然后给江济明使了个眼色,虽然说的好听叫歌舞,实际上做些什么他们都一清二楚。就是半个拉皮条一样的活动。 “不看。”江济明还没说完,就有人带着一个人过来。 “江总,你好啊,这是我弟弟,一直特别仰慕你。”一个人带着一个omega,走到江济明面前。 “江总好。”男omega身高不高,身形纤细,皮肤倒是挺白的,声音也是omega那种比较柔和的声音。omega看向江济明的眼神似乎都带着星星眼,看起来就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没有攻击力的omega。 陈昱扫了扫omega,他倒是不喜欢这种,他要是以后联姻得找个女omega。陈昱想了想,圈内倒是还有不少抛出橄榄枝的事业型的女omega,可惜了,被江济明耽搁一年。 陈昱想到这里,遗憾地喝了口饮料,并没有想着怎么帮江济明解围,毕竟要是江济明有想法呢?他端着杯子,翘着二郎腿笑着看江济明怎么应付。 他不会对不属于他的东西有占有欲,他只对江济明口袋里的钱有占有欲。陈昱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让江济明没忍住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隔壁的王助理大概揣测到了江济明的意思,“江总,您待会还有一个会要开。” 睁着眼睛说瞎话,谁家没事九点半开会。陈昱听到王助理这个借口,明眼人都听得出是个想离开的借口。 偏偏身前的omega就和听不出来一样,还拿出一个小礼物,“江总,这是我给你挑的一个小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江济明喜欢什么,陈昱不知道,他仔细一想,他每天虽然和江济明住在一起,但他完全不记得江济明喜欢啥,爱吃啥,哦,可能doi欲望比较强烈,还有工作狂。其他的吗?他也不知道啊。 他对江济明似乎还是太陌生了,除了所谓剧情里的一些形象,剩下的可能也不多了。 王助理看江济明没有说话,上前接过了礼物,“既然江总有事,那就改日再约吧。”omega看江济明没怎么搭理他,还是退了一步,回到哥哥的身后,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王助理。 “走了。”江济明看向陈昱,拽起陈昱。 “干嘛火气那么大,这omega不是挺好看也挺识趣的吗?”陈昱挣扎开江济明的手,两手插兜走了出去,转头调侃了江济明一句。旁边的王助理已经深深地把自己隐藏进了后面的阴影里。 “是火气大,上火。”两个人上了车,江济明的手摸着陈昱的腺体,侧身在陈昱的耳边,说着。江济明轻声细语的,把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就像一条蛇在吐信子,感觉像咬牙切齿,又像带着欲求不满的感觉。 陈昱被弄得痒痒的,用手轻轻推开江济明的脸,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感受到皮肤依然温热才放下手。 江济明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态,或许是不爽又或许是别的原因。他就见不得陈昱这幅满不在乎的样子,“陈昱,”江济明被推开之后,把腿翘在陈昱的腿上,两个人挨得更紧了。 “干嘛,”陈昱下意识转过头,看向江济明,江济明居然直接压着他的脖子和他亲起来,“唔...都是烟味.....草....尼玛的....江济明....”陈昱一下子被江济明身上的烟味呛到了,想推开江济明,下半身的腿死死的被江济明扣着。 他断断续续地骂着江济明,两个人亲的,或许不叫亲,叫互相咬地,舌头和牙龈都有些血腥味。但是江济明被陈昱咬了一口,还是没松开,反而释放了点信息素,盖过身上的烟味。直到陈昱有点喘不过气了,江济明才松开硬生生搂着陈昱脖子的手。 “挺好听的,我的名字不是么?”江济明摸了一下破了的嘴角,满意地对着陈昱笑。 “神经病。”陈昱舔了一下牙齿上的血迹,“脏死了,餐巾纸!” “没有,你回去漱口。”江济明的手摩挲着陈昱的腺体,“我属狗的。” 陈昱刚想骂江济明,江济明就自己说了出来。“你属泰迪的。”陈昱没好气地踹了一脚江济明,江济明的腿还是翘在陈昱腿上。 “大晚上还非要去别墅。我好困。”陈昱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还有快半个小时的车程。 “不喜欢酒店。”江济明对生活一向展示极其挑剔的作风,对此陈昱只能说,“穷讲究。哦,你不穷,你就是纯神经。” 作者有话要说: 写点....感情线,这算吗?应该算吧......感觉剧情过的太快了. 第9章 “先洗澡,我受不了烟味。”陈昱不得不感慨王助理的全能型,到底去哪找这么一个优秀的秘书,就这么短的时间,居然都能安排好。难道真的这种天才保姆级别的助理只存在于男主身边吗? 他推了推把头靠在他肩膀的江济明,一脸无奈地看着江济明,“你也不嫌脏,受不了你。” “啧,刚才谁说我穷讲究。”江济明从背后搂紧陈昱的腰,头继续压在陈昱的肩膀上,就像浑身脱力一样,挂在陈昱身上,就想像个树懒一样,让陈昱拖着他往前走。 陈昱感觉到江济明的肚子顶着他的腰,整个人感觉怪怪的,老有一种自己是个人渣的感觉。“你自己闻闻,我身上也都是烟味。”陈昱没好气地扭了一下江济明的手背的皮,本来想踹江济明一脚,但是想到江济明怀孕了。 陈昱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腿的动作又放下了,改成用手肘轻轻顶了一下江济明。 “我闻闻。”江济明当然察觉到了陈昱的心软,心情很好地抬起头,鼻尖顶着陈昱的腺体的位置,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你的信息素怎么甜了好多。” “神经病。没有。我浓度指标一向正常的。”陈昱打开了客厅所有的大灯,看到落地窗外面居然有一个泳池,“别蹭了,痒死了。” “看见了?”江济明顺着陈昱的视线往外看,“怎么样,喜欢不?智能调控水温的。要不要去试试?” 陈昱看着江济明跃跃欲试的眼神,毫无任何兴趣地转过头,然后开始敷衍江济明。 “明天明天,今晚真的好累,又是赶飞机,又是酒局。你不累吗?孕夫就好好休息。走吧,去洗澡吧。江师兄。”陈昱深吸一口气,然后扒拉开江济明扣在他腰间的双手。 他看着长长的楼梯,一脸真诚地拉起江济明的手,两只眼睛死死地顶着江济明,“快点告诉我浴室在哪,房间在几楼,以及电梯在哪里,我要受不了这个味道了。” 江济明真的没想到陈昱居然能这么不解风情,他倒是没觉得有多累。 对于陈昱主要还是受不了江济明的语气,结合他俩的关系,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陈昱觉得整个人就和有蚂蚁在爬一样。他和情人之间相处都不会这样,他不太习惯,别人和他过于亲近的肢体接触。除非是他主动的。 否则真的会让他浑身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的感觉。而且尤其是像江济明这样高大强壮的alpha,与生俱来就有着alpha一些信息素微妙地排斥。除非在床上,他才会喜欢这种强壮的身体,能带给他的快感高于心理排斥,所以只有每次他对江济明标记以后,才会缓和一点。 不过距离上次已经快一周了,两个人顶多交换一下信息素,没有做其他的行为,毕竟都很忙。陈昱手里最近一个大项目刚结束,跑东跑西,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吩咐下去。他真是劳心苦力的命。 陈昱正在出神,就已经被江济明牵到了浴室。哦吼,不愧是别墅的浴室,比江济明那个200多平的大平层还要大。但是,构造上有一些涩情和诡异。就是看起来很奇怪,在浴缸旁边居然有一面极大的落地镜子,他真的不知道江济明怎么找的设计师。 居然能设计出如此独具一格充满想象力的设计。他只能说江济明果然比他会玩多了。他看了眼江济明,眼神中带着不解。 “我只来过两次。这设计我也没怎么仔细看。”江济明也知道陈昱在想什么,他举起双手,一脸无辜地看着江济明。 其实,那个已经不能用浴缸来形容了,可以说是一个小型的室内池子了。江济明调了一下,陈昱就直接脱了躺进去了,头靠在旁边,然后开始刷手机。 第11章 陈昱还没回完消息,江济明就已经下水在他对面了,脚翘在他腿上。陈昱搞不懂江济明要干嘛,用脚抬起江济明的腿,“干嘛呢,江师兄。腿没地方放了?”陈昱顺着水平面去看江济明,他第一次发现,玲珑有致这个词居然能用来形容一个alpha。 陈昱暗骂了自己一句,真是昏了头和饿了。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撇过头,不想干活的心情写在了脸上。 “我来干你怎么样?”江济明慢慢挪过来,已经和陈昱两对面了,他压在陈昱的身上。 江济明两只手都湿漉漉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浴室的灯光倒是真的挺有氛围感的暖色调,照在江济明这种看起来比较冷的表情,都带了几分暧昧的柔和。但是对于陈昱来说,比起美人共浴,江济明两只湿漉漉的手更像是蛇的质感,哦也可以说是女鬼爬出来的感觉。 陈昱仔细端详着江济明的脸,明明也没啥,就是挂着嘴角微微上扬的微笑,但是就是感觉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冷,让他忍不住想踹开江济明。然后就被江济明压住。 水充当两人中间的缓冲剂,却也显得不够柔和,水的流动带着几分生涩和难捱,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陈昱不太喜欢这种被别人俯视的感觉,这是alpha强烈的领地意识和权力凝视。他皱着眉,稍微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带着点侵略性地攻击性。 陈昱不适地挣扎起来,江济明搂着陈昱的脖子两个人在浴池里纠缠起来。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带着几分擦枪走火的欲望。 结束之后,两个人并排靠着,“爽了吗?”陈昱看了眼闭着眼似乎在闭目养神地江济明,戳了戳江济明的腰,虽然现在腰线已经不明显。 “还行吧。”江济明睁开眼就看见陈昱头发因为刚刚他挣扎的时候,被激起的水打湿了,现在顶着这样的发型和眼神看着他,倒是真的挺像小狗的。他在这个瞬间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很多人会对alpha感兴趣了。 江济明想起以前自己养的小狗,以前看小狗洗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不过狗可不会反抗他。他伸手挤了点洗发露,“转过来。”他的腿有点酸,靠在陈昱的腰上,陈昱背对着他。 “母性大发。”陈昱一边托着江济明,一边把头往后靠在江济明怀里,毕竟自己也懒得动,江济明愿意干就让他干活好了。 “你说话倒是比我还像个少爷。”江济明抓了一下陈昱的头皮,“嗯?”说着,把手摸到了陈昱的耳朵后面。然后陈昱背一僵,“你特么,别乱摸。” “噗嗤。”江济明难得笑出声,被陈昱甩开。 陈昱打开淋浴头,冲着泡沫,没好气地看着在浴池边缘趴着笑的,“洗头就洗头,没事干嘛动手动脚。手脚一点都不干净,玛德。” 陈昱骂骂咧咧,看江济明还在笑,直接用手接起一捧水朝江济明泼去,“笑什么,草,还好难受。” “幼稚鬼。”江济明第一次看到陈昱那么鲜活地反应,举起手,笑着做出投降的动作,“好了好了,下次不弄了。” “不可能让你再有下次了。”陈昱听到江济明对他评价,转过头,懒得看江济明。 两个人也没有继续在这里耗着多久,“你还要多久。”陈昱坐在边缘,看着还在里面的江济明。 “走吧。”江济明张开手,示意陈昱,挑挑眉,一脸戏谑。 “你不会想要我抱你吧?江少。”陈昱张开嘴皱着眉,眼神中透露着疑惑。“我怕一尸两命,别人会说我陈某谋财害命。” “我抱你。”江济明扶着梯子就上来了,裹了浴巾,看着陈昱光溜溜的样子,从旁边也抽了一条给陈昱裹上,“别感冒了。” “受不了。”陈昱真的受不了江济明这样的语气,太奇怪了,有一种肉麻的感觉,成年人之间的感情应该点到为止,尤其是他俩的关系,陈昱撇过头。 “你真准备抱我?”陈昱看江济明还真准备抱他,一下子后退了,“算了算了,省省吧,咱俩就别千年狐狸精玩聊斋了。”陈昱满脸害怕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这种招数就别用了,尤其是孕夫。” 虽然说不太在乎江济明,但是他做人还是有底线的,干不出让孕夫做那种事情。陈昱拉着江济明的手,“带路,去哪睡。” “好吧。”江济明耸耸肩,一脸遗憾地看着陈昱,果然很多招数对alpha来说还是用处不大。 “你抱过别人?”江济明走着突然问了陈昱一个问题,陈昱倒是没啥感觉,“有时候搞得太厉害了,会抱一下,不过一般情况下,我不喜欢在浴室里玩。不过,你这里真不错。挺会玩的啊,江济明。”陈昱想到刚刚的事情,看了眼江济明,嗯,挺爽的。很难言说的感觉,陈昱的手挠了挠江济明的手心。 两个人回到房间之后,也没干啥,陈昱站在阳台,往外看,夜空繁星如缀,这个别墅说实话建的位置真的不错。陈昱靠在阳台看着远处山下的灯光和基本上已经差不多的圆月,不得不感慨,不愧是男主,懂享受。 “怎么了?在外面吹冷风。”江济明吹干头发才出来,看见陈昱还在外面站着,也走了出来。 “欣赏你这买的地理位置不错的房产。”陈昱看着江济明,穿上睡袍之后柔和很多,居然还有一种莫名奇妙的人夫感。 “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什么吗?”陈昱把手搭在江济明的腰间,眼神诚恳地看着江济明,江济明看着陈昱的眼睛,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居然显得特别柔和,月光真的是增光剂。他很少在陈昱眼神里看到这么没有攻击性的一面,也没有戏谑。 “想什么。”江济明感觉喉咙有点干,眼神有点想往外瞟,却还是忍不住想看陈昱的眼睛,所以还是顺着陈昱的话往下说,他猜不到陈昱想讲什么,却又有那种感觉。他感觉似乎陈昱搭在他腰间的手都变得更加滚烫。 “人夫。被我干怀孕的人夫。”陈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说出这个词后,看着江济明的眼神居然还恶劣地补充了一句,他都觉得自己昏头了,可能泡多了水,脑子也进水了,他甚至更恶劣地补充了一句,“好想在这里干你。”陈昱的鼻尖凑近江济明的脖子,闻了闻,“好香啊。” 江济明听到这句话,居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情动,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后面的扶手,呼吸了一口没有陈昱橘子信息素的空气,才和做梦一样说出一句,“呵呵。” 对于江济明来说他知道,这不是一句拒绝,也不是一句同意,但不只是一句呵呵。陈昱耸了耸肩,“开玩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挺好的,最后一段写起来很爽...可惜缺了点什么。嗯.......懂得都懂。 第10章 江济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的风吹昏了他的脑子,还是因为此时的氛围太暧昧了。又或者说,孕激素对他的心理影响真的太大了。以至于他觉得自己疯了,居然萌生出想要问陈昱一句,“真的吗?” 不过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他闭上了嘴,他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他克制了一下自己的信息素和生理欲望。也有可能没问出来,是怕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想要什么答案,他也不知道。 他转头看着陈昱的侧脸,看不见陈昱的眼睛是有些遗憾的。他还在回味刚刚陈昱看向他的那个眼神。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大概还是双瞳剪水。 江济明和陈昱的手臂贴着手臂,风一吹就把空气中刚刚缠绕的信息素吹散了。山风吹得人有点冷嗖嗖的。 也把陈昱吹得有点困了。“走吧,睡觉去了。”陈昱的手搭在江济明的肩膀上,搂着江济明走进去卧室了。 “你有没有感觉你这里大了一点。”陈昱下意识搂着江济明睡的时候,感觉不止自己的腹部被江济明的肚子顶着,以及胸部,可惜关灯了。 “神经。”江济明听到陈昱的话,一下子意识到了,激素的影响确实他的一些身体特征。江济明有点恼羞成怒了,一下子转过身。 “我的错我的错,正常的。只是说更好看了。”陈昱倒是真心挺喜欢的,挺奇妙的感觉,这也算他第一个孩子,他就算不是全过程参与,也是半参与了。 陈昱知道自己说话有些太过于轻佻了,或许对一个alpha来说算一个冒犯,他也没觉得江济明反应有多大。“好了好了,睡觉,别气了。”对于陈昱来说,心情好的时候安慰人的话也随手拈来。 他搂这江济明的腰,安慰地揉了揉江济明的肚子,闭上眼睛准备睡觉,敷衍一下就好了。 江济明感受到后背贴着他的陈昱的心跳,扑通扑通地跳着,他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声音还是陈昱。他极少以这种被搂着的姿势睡觉,但是好像真的没有感觉很差。 就好像,他们真的像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人一样。江济明在合上眼的时候,想到的还是刚刚在阳台陈昱看向他的那双眼。陈昱似乎已经睡着了,鼻息规律地喷在他的后颈上。 第12章 江济明转过身,陈昱的手还是搭在他的腰间。陈昱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江济明下意识理了理陈昱额头前面的碎发,却一下子被抓住手。“别闹,睡觉。”陈昱把头探进江济明的怀里,扣紧江济明的手里。 江济明感觉自己的指关节的血管都被夹得肿胀,有一种能感受到指关节血管蓬勃跳动的感觉。他突然意识到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执着于十指相扣,感受到互相脉搏跳动。 江济明第二天早上是被陈昱转身的动作吵醒的,“怎么了。”江济明顺手搂上陈昱的腰,头发蹭了蹭陈昱的后背。 “腿被你压麻了。”陈昱揉了揉自己的腿,“今天吃什么,请阿姨嘛?” “自己做,这边我基本其实都是酒店送过来的。”江济明头埋在陈昱的背上,语气闷闷的。 “谁做?我做得不好吃。”陈昱转过身,扒拉开江济明,“吃酒店的也没事,反正就这么一两天。我俩就别浪费时间了呗。怕你受伤了,别那么操心。” 陈昱着实想不明白江济明在折腾什么东西,在剧情中难道江济明有这么爱折腾吗?陈昱抚摸着江济明的脊背,查看着剧情,大少爷怎么可能屈尊去干这活。 “有些东西我怕不能吃。”江济明说这话的时候,陈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就没有继续往下问了。他又不是一个傻子,陈昱打了个哈欠。 不过陈昱这一大早上被江济明蹭得火气又上来了,算了算自己的易感期应该也快到了。“上来呗。”陈昱用头蹭着江济明的脖子,然后用牙尖磨着江济明的腺体。 江济明本来还在想陈昱说上哪去,刚想问一下子就get到了陈昱的意思。“你要是累,将让我来。”江济明腿蹭着陈昱。 “这不是让你来吗?”陈昱一脸无辜地看着江济明,“我怕压到你。” “呵呵。”江济明倒是冷笑了几声,但还是按照陈昱的想法做了。陈昱倒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江济明,心里痒痒的,很难形容的心情,第一反应居然是江济明没和他打起来。 陈昱的信息素释放出来和江济明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两种味道的信息素缠在一起居然闻起来甜腻腻的,有一种泡在糖水里的感觉。陈昱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想搞一下江济明,“老公,你好棒。” “草。”江济明一下子被吓到了,两个人居然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陈昱没想到江济明这么不禁吓,揉了揉自己的鼻尖,“你好不禁吓。” “神经。”江济明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陈昱,最后骂了一句陈昱,然后趴在陈昱身上,叼起陈昱后颈的那块有腺体的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反正听到陈昱那一句,居然有一种如果这样一直下去,好像也还可以的冲动。江济明有点失神了。 “也不怕摔下去。”陈昱本来躺在床边沿,江济明现在在他身上,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掉下去了。陈昱无奈地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腺体,然后一下子搂住江济明的腰,把江济明抱下来。 “这附近有大型超市,你要人送过来,还是,我们自己去买。”江济明看着枕着他手臂玩手机的陈昱,戳了戳陈昱的腰。 “江总下厨,我能点菜吗?”陈昱总感觉江济明态度温和了不少,他嬉皮笑脸地摸着江济明的肚子,“是吧,孩子爹。” “别来这一套。我做什么你吃什么就行。”陈昱趴在江济明耳边叫着孩子爹,江济明下意识夹紧了腿。他想侧过身,却被陈昱紧紧地搂着。 “呦?孩子爹。”陈昱也注意到江济明的变化,笑得变得有些放肆,趴在江济明耳边叫了好几声孩子爹。 “孩子妈。”江济明没有继续挣扎,反而对着陈昱来了一句孩子妈。 “好了好了,出去逛逛吧。孕夫还是多走走对身体好。”陈昱听到江济明没有感到羞耻之后,松开了搂着江济明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走吧,洗澡去了。黏糊糊的,还是叫阿姨来整理一下吧。” 两个人收拾完就准备开车下去了,“要叫司机吗?”江济明带陈昱来到自己的车库。 “太麻烦了,我们俩个就好了,反正应该不远。”陈昱随便挑了一辆没有那么花里胡哨的,“这辆居然在你这里,我还挺喜欢的,当时想买,那段时间忙给忘了。” “喜欢?送你,到时候让人送到a市就好了。”江济明把钥匙一扔给陈昱,“还有喜欢的?到时候回来挑呗。一起送到a市好了。” “真大方啊,师兄。”陈昱接过钥匙不得不感慨江济明确实是个大方的人,从做金主角度来说。要是做朋友估计也不会那么吝啬,以后要是能做朋友也行,“我来给师兄当司机好了。” 从山上开下去到那个超市也不远,虽然地段偏僻,但是人流量还是不少。不少网红都喜欢到这里来出片。他俩开着这样一辆超跑,以及像这种alpha组合一起来逛街看起来倒是格外的不一样。 两个人在一些时不时地窥视下,在商场里逛着。“要是被人发现江总大着肚子和我一起,会不会对江总在外的形象有干扰啊。”陈昱和江济明一起推着购物车,陈昱就挑着零食拿。 “你赔点给我,我什么形象?”江济明看着陈昱挑的零食,“你买单。” “当然,住师兄的,用师兄的,还有......吃师兄。我买单应该的。形象?那得问别人了。”陈昱的小拇指勾了勾江济明的手掌心,然后很快撤回手,继续去拿零食,“你有什么要吃的。我看你基本不怎么吃零食。” “不健康,”江济明抓着陈昱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我能不能吃,这怪谁。” “我的我的。”陈昱一只手空着,另一只手举着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薯片,两只手举起来手腕摆动着做出投降的姿势,在头上就和耳朵一样,前后摇摆。 “小狗。”江济明推着车继续往前走,没忍住笑了。 “那么喜欢小狗,以后你就养小狗吧。”陈昱走两步就追上江济明了,两个人走到了生鲜区。 “养两只。”江济明本来在挑菜,听到陈昱的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只白的,还有一只白切黑的。” “你烧饭真的好吃么。”陈昱趴在江济明的肩膀上,看着江济明挑了一样又一样。 “要是毒死,我们一家三口就一起死了。”江济明一边回答陈昱的话,一边在想陈昱平时吃的菜,其实后来他也会吃点陈昱阿姨做的菜。毕竟那个阿姨做饭还挺好吃的,不吃也是浪费。 “我们不吃月饼吗?”陈昱看着江济明挑的肉类,嗯,他很满意,都是他爱吃的品类。 “你要吃?”江济明看陈昱一脸兴致盎然的样子,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太母性了是不是,不过还是问了。 “还好吧。”陈昱只是想到今晚是中秋,“不太爱吃。” “哦。”江济明不懂陈昱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一天天,反正生活上就是极度跳脱。要么就是突然很像个假人敷衍,要么就是突然很活跃。不过事实就是和陈昱计较,只会气到自己。 陈昱真的觉得现在他面前的江济明和他所熟读的剧本里就像是完全不一样的面。但是从生活细节还是可以感觉就是那样的人,怎么样的人,陈昱也说不上来。 江济明似乎和这样的生活化环境并没有显得格格不入,甚至他脑海里又重新浮现出那两个字“人夫”,哦,或者说“人妻”加上孕态的话。他在之前还是很难想象江济明这样的人以这样一种温和的姿态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回神了,想什么。结账吧。”陈昱被江济明牵着走,江济明推着购物车已经到了结账的地方。江济明推了推还在发愣的陈昱,一股子理直气壮的感觉。 要不是江济明那张脸还是很有锐气的,陈昱都觉得江济明和他之前社交软件刷到的娇妻一样的做派。真是昏头了,陈昱结账的时候都还在想这件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居然还没写完这个出行part。真是我也是困了 第11章 “我看你之前对着那个小蛋糕还挺想吃的。”开车回去的时候,陈昱看了眼旁边闭目养神的江济明。 “我就多看了几眼,你都看出来了?”江济明转头一脸好奇地看着陈昱,“眼神这么好。” “还行吧。”陈昱尴尬的时候总会习惯性地抓些什么,显得自己很忙碌,就像现在死死地抓着车把手。 “还可以,怕吃太胖了。注意饮食。”江济明瞟了眼陈昱的手,抓得青筋都有点明显了,就没有继续戳穿陈昱了。 “哦。”陈昱一踩油门就往前开了。 两个人提着东西来到厨房,“视野不错。”陈昱靠在旁边,往下看就是泳池,远眺就是隔壁山的山顶,h省现在这个天气还是蛮热的,吹过来的风都还是热的。 “帮我系一下,”江济明一句把陈昱的思绪捞回来,江济明脱了夹克外套,里面就穿着一件短袖系上围裙显得有些不伦不类。陈昱弯下腰边给江济明系围裙的带子,边把手搭在江济明的腰上,声音有些低沉,“下次穿这个呗。” 第13章 “下次。”江济明从透明玻璃的影子里,看到陈昱的侧脸,如果不是陈昱在说那种话,倒是看起来真的在很认真地给他系围裙。 “要那种镂空的,质感像绸缎一点的,连体的,带点蕾丝花边的。”陈昱系好之后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把食材拿出来,一边拿,一边给江济明描述。江济明已经闻到陈昱信息素的味道了。 “你还要求挺多的,我都还没同意。”江济明接过陈昱给他递过来的食材,没怎么看陈昱,“你还想我自己挑?” “也行。我也可以给你挑。”陈昱上下扫视着江济明的身材,现在真的可以算前后凹凸有致。江济明的胯比较窄,围裙系在他身上将肚子凸出来的更加明显,腰部也显得更为纤细有力。 “一边玩去吧。”江济明转过身冷笑一声,轻轻用手压了压陈昱的蓬松的头发,就和逗弄小狗一样。 “真不需要我帮忙?”陈昱走上前几步,手搭在江济明的腰上,摸着江济明的肚子。 “你觉得都洗好切好的东西,你要帮什么忙?”江济明闻着陈昱的信息素,轻轻推了推陈昱,“别在这里勾引我了。” “好吧好吧。”江济明还没说完,他的信息素已经缠在了陈昱的脖子上,仿佛陈昱如果不离开,他的信息素就会扑上去一样。陈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松开环着江济明腰的手,举起来无奈的表情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我走了,真的走了。” 陈昱换了身衣服下来,来到泳池那边,扑腾进水里,拿了个浮板躺在浮板上玩着水,因为是建在半山腰,往下看也能看城市的灯光,往上是慢慢降落的太阳。 陈昱大概在下面泡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又回到了楼上,江济明的菜也烧的差不多了。陈昱穿着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头上裹着浴帽,手上拎着蛋糕。 “还真买来了?”江济明出来的时候,看着桌上的蛋糕,倒是挺意外的。他看着陈昱的样子,他居然在想如果陈昱是个omega,倒不失为一件好事。可惜了。 陈昱拆开包装,插上蜡烛,接过江济明手里的菜的时候,也在感慨如果江济明是个omega,就好了。江济明又耐睡身体素质好,又可以给他提供帮助,还没有麻烦的事情。简直就是他心里的完美omega的样子。 不过这些不合时宜的话,两个人倒是都只会在心里想想。陈昱和江济明同时走到旁边盛饭,陈昱把饭勺递给了江济明,靠在柜子旁边,手在解开江济明的围裙的绳子,解开后就侧头看着江济明,任谁看都是一副完美夫夫的画面。 “挺好喝的,”陈昱喝了一口江济明炖的鲫鱼汤,“我们上午有买这个么?” “别人送来的。”江济明喝了口汤之后,给陈昱盛了一碗,放在陈昱的饭旁边。 陈昱本来还在低头刷手机吃饭的,在江济明给他递过来之后,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江济明。江济明表情很平淡,似乎这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谢谢。”陈昱看着江济明疑惑地表情,想说什么,在嘴边转了半天,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很客套的话。 江济明也没有烧很多,就四菜一汤。不过,陈昱确实感觉吃得挺好的,不知道是因为江济明烧得好吃,还是因为江济明对着他胃口烧得。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反正他吃得舒服。成年人的原则就是少问少想。 “你要吃多少?”江济明拿起蛋糕刀比划着,挑眉看了眼陈昱。 “一点点。”陈昱靠在椅背上,用手指比划了一下,“你别吃太多,待会撑了。” 江济明站起来切蛋糕的时候,衣服领口正对着陈昱,陈昱看到脖子上的吻痕,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有点心痒痒。原来这就是饱暖思淫欲。陈昱想起昨晚江济明的腿缠在他腰间的时候,信息素一下子慢悠悠地溢了出来。 “易感期要到了?”江济明把蛋糕递给江济明的时候就闻到了陈昱身上飘过来的味道。 “嗯。”陈昱摸了摸后面的腺体,打开手机看了眼日期,确实就这两天,“你倒是比我记得还清楚。” 两个人休息了会,就走到外面露天的阳台,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月亮高悬在天空。今夜的月亮没有那么黄澄澄,倒如故人所描述的那般澄澈透明的玉盘。 陈昱走到外面才发现江济明居然还在这里搞了个望远镜,“兴致那么好?没玩过,你教教我呗。” 陈昱是双杏眼就这样看着江济明,在月光下,江济明突然想起一句“眉像凉月弯弯,眼如璧月澄明,瞳似秋水盈盈”。江济明这才意识到这是他第二次撇过头,没有看向陈昱的眼睛,大概是这个别墅的风水问题,还是陈昱在外面就是看起来不一样。 他这次没有继续盯着陈昱,摆弄起望远镜,以前他也是经常玩这些。陈昱在旁边看着江济明熟练地操纵着,倒是想起原著中的一些场景,他那个弟弟认识江济明好像就是在什么天文社团?真没想到江济明居然还有这些高雅一点的爱好。 “想什么呢?”江济明调了一下望远镜之后,看坐在旁边发呆的陈昱,拍了一下陈昱的肩膀。 “想你居然还会有这种爱好,挺有意思的。”陈昱回过神,接过江济明调好的望远镜,“感觉回到我小时候,和我爸说我要做太空人的时候了。” 陈昱看着望远镜里的似乎尽在咫尺的月亮,他居然脑抽地觉得江济明其实也挺浪漫的。尤其是刚才在调望远镜的时候,那种又端庄又学术的感觉真的挺人夫的,人总会对一些熟悉自己所感到陌生东西的人,带着一圈光环和滤镜。 “喂,”陈昱刚想和江济明说什么,江济明刚好在接电话,“嗯,中秋快乐,爸妈,对,有点事。过年肯定会回来的,和朋友一起。” 陈昱坐在江济明旁边的位置,端起茶杯和江济明碰杯,再举起杯子敬了一下月亮,默语对江济明说出中秋快乐。 “刚才想说什么,”江济明挂了电话转头看向陈昱。 “中秋快乐,江师兄。”陈昱又碰了一下江济明的杯子,“不能让你回去,算我的。”陈昱难得愧疚了一下,不过也就一下,这个世界总要有人倒霉,总不能是他。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才是他的人生准则。 不过,当下他是真心祝福江济明,他也在是真诚地希望和江济明以后还是能够合作朋友的关系,毕竟这以后可能是他的弟夫呢。 “中秋快乐,”江济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对着陈昱,“送你的礼物。” 陈昱一开始吓了一跳,直到看清盒子里的东西,哦,一条项链,中间是一只羊,刚好是他的生肖,“中秋礼物?” “嗯。”江济明没错过陈昱的反应,笑了一声,“怎么了,你叫声师兄,师兄这不给你送礼物吗?” “挺好看的。”陈昱拿起项链看了看,其实他不爱戴项链,他刚准备放回盒子里。 江济明就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戴上看看。” 陈昱把项链交到江济明的手上,项链冰冰的一下子接触到陈昱的脖子,陈昱下意识摸了一下脖子,就摸到了江济明的手。 江济明绕到前面,拉起来陈昱,端详了一下,“挺好看的。” 陈昱拉了拉项链,摸着项链想起来了前几天刷到的视频,项链戴在腰上的视频,可惜了。 “我怎么感觉我和江总养的男大学生一样,又是来这里过中秋,又是送车子,又是给单子利润,又是送礼物。”陈昱搭着江济明的手站起来,他和江济明差不多高,他和江济明四目相对。 “嗯。”江济明点了点头,“也可以,你入赘吧。” “想得倒挺美的。”陈昱白了江济明一眼,冷哼了一声,“你要是入赘给我,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毕竟江师兄的身价,我还是眼馋的。”陈昱的手搭在江济明的肩膀上,捏了捏江济明的肩膀。 “呵呵。”江济明没有拍开陈昱的手,他的手摩挲着陈昱肌肤与项链接触的地方,“不爱戴?” “不自由。”陈昱轻轻扯了扯项链,也算半认同了江济明的话。 “戴过今晚。”江济明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后面的扣子的地方,用指腹敲了两下之后,还是没有摘掉。 陈昱抬了一下颌,示意可以接受,只是没想到江济明看起来那么正经也挺会玩的。 晚上,两个人在床上的时候,江济明解下他的项链,居然能系在他的腰上,陈昱看着江济明,“江师兄你干了我想干的事情。” “买了。”江济明言简意赅地看着陈昱,“回去再说。” “我说的是这个。”陈昱挺腰扯了扯自己的项链,用手撑着头,抬头看着在上面的江济明,“真的可惜了。” “以后。”江济明愣了一下,然后回了陈昱一句。陈昱觉得江济明的话挺敷衍的,不过,也很正常。 不知道为什么,戴了这个之后,就和江济明的逗猫棒一样,今晚江济明看起来很爱玩这个。他甚至一度怀疑江济明是为了玩这个才买的项链。 第14章 “还好看吗?”陈昱贴着江济明的时候,问有些累的江济明。 “挺好看的,戴你哪里都好看。”江济明看着陈昱的眼睛,圆溜溜的像等人亲的小猫咪,可是他之前明明觉得陈昱像狗。真是奇了怪了最近,居然觉得一个快三十岁的人像小动物。但是江济明还是搂着陈昱的脖子亲吻陈昱的唇。 陈昱一下子愣住了,可能因为江济明这个吻真的太轻柔了,就像哄小孩一样,他想看看江济明的眼睛,来判断一下,到底是激素影响吗?可惜江济明的眼睛是闭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 前段时间有点忙,期中考试和一些琐事,刚忙完,可能更个几天。像在期末考试前更完这个世界...希望可以。 第12章 中秋回来以后,两个人关系似乎更好了一些,陈昱也确实拿到了江济明准备好的一些礼物。看起来倒是颇有一番柔情蜜意小夫妻的感觉。 中秋过完,陈昱感觉时间都过得快了许多,主要感觉不知不觉看着江济明的肚子就慢慢显怀很多。他有时候都觉得看得瘆得慌,有那种又荒谬又难以置信,当然在床上的时候更多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就是一个alpha,也不算纤细,就是每次看到江济明这样,他都有一种一个alpha怎么会允许自己有这样的一个状态。 但是,他有时候又不得不承认,似乎把江济明搞成这个样子有一种没由来的爽,谁会不喜欢征服一个alpha,更何况这个alpha还不是一般的。不过陈昱有时候觉得自己还是有点恐惧,那样一个怀相和江济明其他部分的气质截然不同。虽然江济明在他面前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冷漠了。 但是还是不一样的感觉,陈昱有时候半夜没睡着听着江济明的呼吸声,他都觉得他要是江济明肯定会杀了他。至于之前情人和他说的,爱上他?他可没有那些想法,现在就是一个虚假的和平的假象。因为江济明需要他的信息素。 “你没吃饭?”江济明看陈昱犹犹豫豫的样子,没忍住想转身压在陈昱,陈昱扶着江济明的腰,“别搞,看得好吓人。” “怎么嫌我胖?”江济明挑眉跨坐在陈昱身上,低头看着陈昱,“想留着精力找别人?” “我不是那种人,”陈昱的手揉着江济明的腰,“能把这样的江总压在身下,怎么会有别的想法。只不过,八个月了,总得注意点吧。” 江济明知道陈昱说不出什么好话,说这种话按照以前他应该挺生气的,但是当下听了,倒是觉得陈昱想那种会龇牙的小狗一样,偶尔就爱咬人一样,“我自己有分寸。” “怕你累着了。”陈昱侧身,江济明顺势躺回去,陈昱的牙齿磨着江济明的腺体,“不然真想让你死在床上,这样我是不是就能吃下你的项目了。” “想吃绝户?”江济明的声音轻飘飘的,听起来不以为然的样子。 “想。”陈昱咬了一口江济明的腺体,双腿压着江济明,“可想了。” “活着的我才能给你带来更大的利益。”江济明的手叠在陈昱的手上,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哪来的这个胆子。”陈昱听完江济明的话倒是笑了,“睡觉,没结婚,吃啥绝户。”陈昱停了几秒钟的时候,手搭在江济明的腰上,“而且我在你眼里像那种人品那么差的人?” 陈昱说到结婚的时候,江济明感觉自己心跳快了几下,他居然真的在想结婚的话他们俩需要做怎么样的协议和财产分配这样的问题。他当然知道陈昱停下来的几秒是省略了什么,省略了我们可不会结婚。 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喘不过气,到底是因为怀孕的原因,还是因为此刻陈昱的手压在他的身上。 陈昱久久没听到江济明的回复,以为江济明睡了就关了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话,陈昱倒是没怎么注意到。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元旦回来吃饭,”陈昱和江济明还在家里吃饭,江济明和陈昱商讨一些生产相关的事宜。陈昱打开电话就听到他父亲的声音,陈昱下意识看向江济明。 “我有事,”陈昱沉默许久,还是给出了这个答案。 “你有什么事?中秋的时候也没回来。回来吃顿饭,见个人,你舅舅的朋友的孩子。老大不小了。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一个人在鬼混。天天就知道工作。”陈昱一说完,那边的声音一直在询问。 “我在吃饭,待会说。”陈昱匆匆说完就挂了电话。 “你要回去,就回去。”江济明吃了口饭,“搞的见不得人一样的事情。” “定下的时间不就那几天。”陈昱也不是不想回去,但是因为江济明是alpha生孩子,所以最后医院那边给出的方案还是采取提前剖腹产的方法。避免后续一些问题。两个人也已经商量好了就在元旦之后几天,“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一个人。” “也不差吃饭这个一时半会的时间。”江济明的语气听起来兴致不是很高的样子,陈昱以为因为要生产了所以江济明比较烦躁。 但是,江济明却是因为听到陈昱回去吃饭是因为要见人。这个年纪见个人什么意思,他也不是不清楚。 陈昱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元旦晚上回去吃顿饭,到时候吃完再回来就好了。 今天晚上,陈昱感觉江济明特别缠人,明明都困得不行了,第二天还要上班,还一直刺激他的腺体释放信息素。但是江济明的易感期也没有提前。“怎么了,今晚。白天不顺心?”陈昱释放信息素安抚着江济明,“还是难受。” “嗯。”陈昱难得看见江济明承认,起了逗一逗的心情,手指玩着江济明的头发,“别上班了,请假吧。明天我们出去散散心。嗯?” 他本来以为江济明不会同意的,但是江济明居然看了眼他,然后同意了,“嗯。” “不过这样出去不太行,换一身。”陈昱想了想江济明的衣服风格太明显了。而且在a市他要是携这样的江济明出去,绝对马上上头条。 “穿这个。”陈昱搜着孕夫的衣服,虽然都是给omega穿的,但是应该也能穿。陈昱把衣服款式搜给江济明看,“怎么我很见不得人吗?”江济明没好气地转过身。 “这不是担心给江总带来不好的影响。”陈昱看到一款粉色的还带蕾丝边的,说实话江济明挺白的,穿这个应该挺好看的,再看看有没有好看的假发。 “师兄,好师兄,你就穿一次,就一次。”陈昱搂着江济明的腰戳着江济明的腰窝,“可不可以。江济明,济明哥,江哥。好哥哥。” “说的那么好听,来点实际的。”江济明转过身,就看到了陈昱心水的那套衣服。 “让利?最近我们也没啥项目合作。”江济明看陈昱在思考,他摇摇手指,“我上次让你穿那个,你死活不同意。” 陈昱一脸疑惑地想着,“哪件。” “那个尾巴耳朵,还有那件。”江济明拿出手机翻到自己的收藏,“你自己看。” “好啊,你老想把我当狗是吧。”陈昱虚压在江济明身上呲牙对着江济明。 “我们俩身形差不多,你买回来我们俩还能一起穿。”江济明的手指摸着陈昱的后背,“嗯?” “也行。”陈昱想了想翻身下来还是同意了。主要他真的很想看江济明穿这件粉色蕾丝的孕夫装,感觉和江济明格格不入又很有意思。 难得两个人决定在工作日休假,陈昱自然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点多了,“真是从此君王不早朝,”陈昱摸了摸身侧,江济明还躺在他旁边,看着也还没醒。他拉开窗帘,难得的好天气。 “东西给放门口了。”陈昱想起昨晚给助理发的消息,划开手机就是助理的消息,想想也不好意思让人家大早上送东西,陈昱发了个红包,“都怪你,害得我感觉我比以前缺德多了。” “东西送到了?”江济明在陈昱起身的时候就醒了,不过他也不方便起床,就这样半躺在床上处理东西。 “我去看看。”陈昱赤着脚就跑出去了,看起来格外的兴奋。等到陈昱拿到东西拆开之后,江济明已经洗漱完出来。 陈昱走到江济明身前,用衣服在江济明身前摆弄着,“穿上呗,出去吃。”陈昱每次在这种时候,都会格外的殷勤地给江济明穿衣服。 “挺好看的,感觉你最近变白了,穿这个更好看了。戴上这个。”陈昱买的假发倒是只是嫁接在江济明的头发上,看起来稍微头发长一点,缓和了江济明身上那种有些冷峻的气质,陈昱啧啧啧称赞,“真有点像omega了。” 陈昱第一次感受到江济明身上那种不一样的感觉,不像以前的人夫,现在真的更像人妻了,陈昱没忍住对这样的江济明看了好几眼。 “好了,你也去换衣服。”江济明受不了陈昱好奇的眼神,一下子推搡着陈昱。 “你说我穿像个老头怎么样,会不会有那种很有钱的感觉,就是你懂得。”陈昱翻着他和江济明的衣柜,他本来还有自己的衣服的,但是他发现他和江济明的身形差不多,反正穿什么不是穿,他有时候上班匆忙都是混着穿。区分起来太累了。不过他俩的衣柜里,真没那种老头衫,陈昱有些悻悻。 第15章 “你不用穿老头衣服也很有钱。”江济明有时候不知道陈昱脑子在想什么。 陈昱找了半天居然找到江济明以前吊儿郎当时期买的卫衣。“我穿这个,多情人妻少妇包养不良男大,这个好。” 陈昱穿上江济明的卫衣,“你搂着我,对,就这样。”陈昱站在镜子前,让江济明胳膊挽着他,“不要那么僵硬。柔和一点。” 陈昱和摆弄洋娃娃一样指导江济明,一下子就感觉有点意思了,两个人就这样出门了。 陈昱也没叫司机,开着江济明上次送的超跑出门,“你安排好了?” “嗯。”江济明一直弄着陈昱给他弄得头发,太奇怪了,而且很难受。 “怎么了?我接的不好么?”陈昱看江济明一直手痒痒的样子。 “还可以,不习惯。” 两个人刚到地方,就见到了熟人。“昱......昱哥?”陈昱一转头就看见发小带着人来这里玩,“嗯。” 陈昱很久没有穿过这么叛逆的衣服,一下子穿上这个,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好几岁,骤然被熟人撞见,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了,抓着卫衣的抽绳。 “旁边是........嫂子?”陈昱的发小不知道陈昱怎么看起来和傍富婆一样,嬉笑地看着戴着口罩,挽着陈昱胳膊的江济明。 “嗯。”陈昱刚想说什么,江济明就应了一声,微微抬头。 “嫂子好啊。”发小还想说什么,来接江济明的人就来了,“我们先走了,下次再说。”陈昱拉着江济明匆忙溜走。 “好了,这下真的如你所愿了。”江济明等到走远了,才笑出声,“开心了吧,不良少年。” “都怪你的衣服,这下真的丢脸丢大了。”陈昱把手搭在江济明肩上,一副傍上富婆的小白脸嚣张的样子。 “你要穿的。”江济明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你还是担心一下你发小会不会和你家告状吧。” “这下是真说不清了,算了。”陈昱锤了江济明肩膀几下,“富婆,赏点。哦不对,富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种风格不适合我..我就是写不来细致的感情线和冲突的剧情线,我真的满脑子都是搞动作的东西....... 第13章 “那你要怎么伺候我。”江济明用手指勾了勾陈昱的手掌心,“先谈伺候再谈钱。” “你想我怎么伺候你?”陈昱抓住江济明的手指,“江师姐,我倒是有个好想法。不过,我点子要是出了,师姐可要给我打赏。” “说来听听?”江济明放下手,牵着陈昱的手,对陈昱叫他师姐倒是有些兴致勃勃。 “待会你就知道了。”陈昱其实也没想好,就是随口说说几句,难得翘班出来休闲。 前面的人领两个人到了地方之后,该有的东西都理好了,陈昱没想到江济明居然真的带他来露营一样,钓鱼,烧烤,帐篷,吊床,不是他们不就是来散散步吗?陈昱看向江济明一脸疑惑。 江济明耸耸肩也表示不清楚,“我昨晚也就说了要去这里玩玩,他们安排好了,你将就将就。” “先生,需要帮你们吗?”旁边已经站着几个服务的人,男的女的omega和alpha都有,也有beta,要不是就江济明和陈昱两个人来,还以为来这里找乐子的。 “不用了,你们忙去吧。”江济明看起来很冷静礼貌地让别人去休息,但是陈昱感受到江济明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等人一走远,陈昱就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老王也有这么不靠谱的时候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总喜欢哪一个?” “我回去给王助理扣工资。”江济明没好气地冷笑一声,“喜欢哪一个?你让我一个孕夫草谁?我看起来那么饥渴吗?” “是的,”陈昱想了想,一副当然如此的样子看向江济明,“不过,你把别人都清走了,我们俩自己动手吗?”陈昱指着那边的食材还有电烤炉。 “你不是刚吃完饭吗?”江济明无奈地看了眼陈昱,然后把东西放在电烤炉上,“你是饭桶吗?陈昱。” 陈昱看着江济明手上动作倒是动起来,很想嘴欠一句,但是还是忍了回去。他其实挺好奇这些行为到底是因为江济明本来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还是因为激素的影响。他对于这些问题的思考最近变得特别多。 “江济明,”陈昱下意识喊了江济明的名字,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把自己好奇的问题问出来,都快预产期了,干嘛想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反正和以后也没有关系。与其问这些,不如思考怎么和他爹说他有个孩子的事情。 “怎么了?”江济明靠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涮着油,欣赏着湖光秋色,a市偏南,都已经是12月末了,还是不太冷的样子。现在这个天气刚好是秋高气爽,阳光灿烂的时候,“钓鱼不?” “你说孩子叫什么啊。”陈昱到嘴边的问题,换了一个,看起来更合适的。毕竟这个孩子也算他和江济明一起搞出来的,总得问问江济明的意思。 “没想好。”江济明倒是想起这个问题来,“你想好了?” “想问问你有什么想法,”陈昱穿着这幅不良少年的样子,却和江济明讨论着孩子叫什么的样子,不像个亲生父亲,倒像是个半路的,“叫陈翌怎么样。” 陈昱走到江济明旁边,蹲在江济明腿边,江济明擦擦手,低头给陈昱理了理衣服,“哪个yi,你想让你孩子替你赚几个亿?”江济明想了想陈昱的得性,笑了笑,给陈昱戴上卫衣帽子,“这样好看。” “我是这样的人吗?”陈昱搬了张凳子过来坐在江济明旁边,捶了江济明的肩膀一下,“翌日的翌,羽毛的羽,下面一个立正的立。” “怎么想的。”江济明没想到陈昱还真有想法,他以为陈昱只是随口一问,其实关于这个孩子的问题他们探讨的很少,他们都在竭力避开这个话题,他的未来他的人生,又或者说他的身份上的认定,甚至连这个名字也是今天陈昱提出来之后他才意识到,哦,这个孩子居然真的要出生了。 “你带个明字,我带个昱字,挺有缘分的都和太阳有关,刚好新的一年,从羽从立。”陈昱的手搭在江济明的肚子上,他其实也是今天随手翻到这个字,他应该可以负责的吧。陈昱摸江济明肚子的手停了一下,侧过头看向江济明,“我......应该可以做好一个爹吧。江济明。” 陈昱感觉明明是江济明要生孩子,紧张的是他,为江济明有,更多为了不确定的未来,他回过头去看,才会觉得十个月前真的太冲动了。就算没有这个孩子,未尝和江济明不能和平与共,导致现在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陈昱头一次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毕竟这个孩子已经快要出生了。 江济明翻串的手都顿了顿,他总觉得从陈昱嘴里吐出的江济明三个字,就好像在陈昱的舌尖缠绕了许久才绕出来。 “嗯。”江济明不知道为什么陈昱的情绪不太对,但是他还是拍了拍陈昱的肩膀,“很少见你这么多愁善感了。啧。”江济明低下头和陈昱的眼神对视着,他轻轻地亲了一下陈昱的额头。 陈昱被江济明的动作愣到了,他第一次开始思考,江济明这是什么意思,江济明想要做什么。他下意识推开江济明,又想起江济明是个孕夫,又尴尬地拉住江济明的手。 “怎么了。”江济明看起来毫不尴尬的样子,反而递了一串烤串给他。 “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两个alpha做这样的事情。”陈昱还是没忍住在吃之前尴尬地说出来。 “那两个alpha还能上床呢,怎么就能说爽。”江济明瞟了一眼陈昱,最后定格在陈昱的脸上,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两声。 “呵呵。”陈昱干干地吃着东西,跟着附和了两声,这风吹得他的脑子清晰了不少,和beta情人是玩玩的,和江济明这不能是玩玩,两个alpha在一起倒不是什么事情,事情是其中一个是江济明。算了,反正这个孩子生完,他和江济明也能say拜拜了。 “陈昱,”江济明拉住陈昱的手,“我们......” 陈昱本来还在思考去哪住,还要去询问保姆的事情,突然被江济明紧紧地抓住手,“啊?” “怎么了,”陈昱听着江济明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们继续这样吧。”江济明突然说完了这句话,“好吗?”江济明似乎觉得自己语气太强硬了,最后不轻不重地加了一句。 陈昱一下子懵了,这样是哪样,又想哪样,这又是什么,他们又是什么关系。陈昱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理不清他和江济明的关系了。 “先生孩子吧,别想那么多。”陈昱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出两句似是非是的话,还有后半句,激素影响,他只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人总会做些莫名其妙冲动的事情,他安抚着江济明,清醒地觉得江济明只是被激素干扰,毕竟一个alpha怎么会喜欢另一个alpha,还是带着不太愉快开始的关系。比起联姻更加复杂奇怪的关系,他和江济明的关系更像是建立在虚空上的毫无基础的利益与共同体上的梦幻阁楼。 第16章 江济明在a市能稳定下来除了和江济明本身,他在背后为了自己的利益也贡献了不少,这是利;江济明肚子里的孩子,既然是江济明生的,江济明必然不可能只会让他解决,这是他们的短暂的共同体。陈昱理性地又分析了一遍,过了一遍,着实找不出来,江济明到底在想要什么样的关系。 江济明也没有再提这个话题,陈昱也不好意思让江济明一个临产的孕夫继续给他烧烤,他接过了东西,“你去钓鱼,让我看看你的水平。”陈昱把鱼竿给了江济明,“你吃什么?” 江济明随便挑了一两个素菜,“你可以吗?” “摆脱,我是快三十岁了,不是三岁,也不是十三岁。”陈昱背后推着江济明到湖边,“我要看鱼,你钓吧。不好吃,我自己吃。” “你不想做些什么吗?”陈昱转身刚要走,江济明就勾住他的小拇指,陈昱手心被挠得痒痒的,他一回过头,江济明的眼神指引他看向那个帐篷,“陈昱。” 陈昱已经闻到江济明的信息素的味道了,荔枝味在这个季节里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可能因为刚刚江济明的情绪波动,让易感期又提前了。陈昱弯下腰,本来只想给江济明灌点信息素,结果被江济明按着头一直狠狠地亲着。陈昱本身就在江济明身上有标记,现在被江济明一勾,他也有些燥热。“江济明,”陈昱搂着江济明就到旁边的帐篷了,“你真是会玩。” 陈昱和江济明在帐篷do了几次,可能因为外面的风吹着帐篷还有被云遮挡住时隐时现的太阳光,让一切都更加刺激。 “江济明,”陈昱爽完之后,躺在江济明旁边,手搭在江济明肚子上,“哎。”陈昱本来想说要是江济明真的是omega,或者是个beta也不错。不过,想到刚刚江济明的行为,他还是没说出来。 “还不爽?”江济明爽完之后,讲话格外的直接,“你难道还真想?” “不,我不想。”陈昱理了理江济明和他的衣服,“这下真的是陪富婆来玩闹的小情人了。” “回去打钱,行了吧。”江济明腿翘在陈昱的腿上,抬头看着陈昱,“你长得比你爸帅。” “废话,我随我妈。”陈昱捶捶江济明的腿,“抽筋了?” “没有,就是想翘在你腿上。”江济明伸了个懒腰,“今年元旦给他们多放几天呗,给孩子积积德呗。吸血鬼?” “你吸血鬼,我一直是个好老板好吧。”陈昱轻轻压在江济明身上,“每天说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也行,我也想多放几天,陪陪我的金主。毕竟以后还要多多仰仗江总。” 过了几天也就元旦了,“你今天怎么过。”陈昱回家的路上,想到江济明应该下班了,给江济明打了个电话。 “在家等你。”江济明倒是挺意外陈昱给他打电话,他想着今晚陈昱回那边吃饭了,就没回去,还在理了理手头的工作,安排好之后的事情。 “你这听着不像在家,还在公司?”陈昱听着键盘鼠标的声音,大概想到了江济明在哪。 “嗯,”江济明外放,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弄着手头的事情,“怎么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 “想到江总独守空房,就于心不忍,我下班的时候买了个蛋糕,我本来估摸着这会应该到了。”陈昱停了一句,“等我回家吃呗。”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 第14章 “在那边难道还吃不饱?”江济明有时候也在想,陈昱是故意的逗他,还是真的那么体贴细致。 “吃饱了,也不妨碍回来和你吃点甜点吧。”陈昱觉得自己还挺有良心的,还能给他孩子的妈?关心他的身心健康,不过。陈昱是觉得倒是挺省心的,江济明整个孕期都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反应,也没有过激的情绪表达。 陈昱绝大多数时候觉得他俩和他以前情人的相处模式,除了事业交流上更加密切以外,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特点。抛开他在书中所了解到的关于江济明不近人情,自以为是的特点之外,现实中的江济明倒是更像是一个人夫?或许吧。 “喂。听得见吗?”江济明笑了两声,却没有听到陈昱的回复,提高了一下音量。 “没事,你早点回去吃饭吧。都放假了,还加班,你得给你员工多大压力啊,江总。”陈昱看了看前面的路况差不多要进自己家了,“先挂了,回见,早点回去。” “舍得回来了?”陈昱一进门,就看见他爸陈文坐在那里悠哉悠哉地泡茶,“不叫你,就元旦都不回家,到处鬼混。” “哪有。”陈昱坐在他爸旁边,“什么事啊。” “听说你和京市来的那个江家的走的很近?”陈文泡了一杯茶给陈昱。 “还好吧,有点业务往来,上面想让我们嗯,你知道的。”陈昱打了个哈哈,他总不能和他爸说,他和江济明的什么关系吧,“他也算我同门师兄。” “你也老大不小了,陈昱。”陈文倒是没有继续问下去了,拍了拍陈昱的肩膀,“你妈那边的,有想牵个线的想法。怎么说?” “确实老大不小了,”陈昱微微抿了一口,“过几天吧,我这有个孩子。”陈昱眨眨眼,一脸诚恳地看着陈文,“我怕那边接受不了。” “孩子?!你是疯了?哪来的,和谁的,在哪。”陈文一下子刚喝进去的茶水,让他一激动呛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前几天有人和我说你和一个大肚子的女o一起,我还以为他们看错了,不会真是你小子吧?” “应该吧,不过应该不是女omega,要是那边能接受我有个孩子,也不是不能坐下来谈谈。”陈昱就一副有种你就打死我的表情看着陈文,“在哪?还没生出来,这不是和你说过几天。” “老陈,吃饭了。”陈文还想继续问下去,陈昱的继母就过来叫吃饭了。 “弟弟呢?他不回来?”陈昱才发现居然桌上就他们三个,他继母,他爹还有他。 “他说今天剧组有点事晚点回来,”继母倒是拿出份礼物给陈昱,“上次还多谢谢你了,不然他这种性格,真的要吃大亏。” “那那个人怎么解决,”陈文拿起筷子又放下,还是没好气地看着陈昱,“你能完全打发吗?你不应该做出这么不谨慎的事情。” “都是意外,那个人应该不会找麻烦的。这个应该没问题。”陈昱想了想江济明确实挺平和的,“我自己有数。” “好了,老陈,小昱没回来的时候你天天念着,一回来吃个饭,你也不让他好好吃饭。多大点事,大不了打发了就是的,家里又不是差点钱,不图什么就行了。”继母安抚着陈文,“小昱啊,你爸就这个样子,你也别怪他多想,主要联姻的话,你也知道的。” 陈昱吃完饭后,也就留了一会,“老头,我走了,过年肯定回来。那边人你看着办。” “喂,”江济明刚回到家中,就接到了陈昱的电话,“怎么了?” “阿姨今晚烧了什么,冰箱里还有什么。”陈昱问了一连串吃的。 “你要吃什么?”江济明走到冰箱旁边翻了翻冰箱里的东西,“真没吃饱啊?” “家里吃的太清淡了,我爸又一直念着孩子的事情,啰啰嗦嗦,吃得心烦。”陈昱没好气地抱怨了几句。 “吃年糕不,”陈昱听到江济明在翻东西的声音,“也行,你炒的吗?能吃吗?” “爱吃不吃,还挑上了,阿姨今天两个都请假了。”江济明冷笑了一声,“你能知道点什么吗?陈昱,陈大少爷,我都觉得我都像你妈。” “对对对,江妈妈,你炒吧,我半个小时左右应该到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可以特地绕道商务区那边,你不是很喜欢吃那边一家的卤味吗?”陈昱打了个手势让司机开过去。 “今天跨年夜,那边人不少吧,别去了,早点回家吧。”江济明夹着手机,一边从冰箱里翻出食材来一边语气平淡地和陈昱聊着。 “你碎碎念和omega一样,好啦,知道了,江师兄。”陈昱已经过去了,其实他也挺想吃的,毕竟那家一般都是还有点辣的。 陈昱已经早和老板约好了,拿完东西刚出门准备回去,就被卖花和卖气球包围了。陈昱看了看,“买两个,哦不对,买三个吧。”陈昱挑了三个气球,市区如以往一样不允许放烟花,所以大家退而求其次选了气球放飞。 “回来了?”陈昱进来的时候,江济明还在炒年糕,一转头就看见陈昱拎着三个气球进来,手里提着一袋东西。陈昱随手挂了一下气球,走到厨房,“我看看有什么。” “螃蟹,鸡蛋,腊肠,牛肉啧啧啧,我真爱死你了,江济明。以后谁娶你真的有福了。”陈昱看着配菜蹭了蹭江济明的脖子,“你怎么会那么贤惠。” “哎,能让江总给我做饭,这辈子也算值了。”陈昱的手搭在江济明的肚子上,“后天去医院?” “少贫。听你讲话都阴阳怪气。”江济明微微后倾靠在陈昱身上,“哦,烤箱里还有点东西,你待会拿一下。怎么买了气球回来。童心大起啊,陈师弟。” 第17章 “不是不让放烟花,这不是买回来和你一起放飞气球,放飞新的祝福。”陈昱闻着江济明腺体的味道,“希望小孩别再来个汽水味了,太刺激了。” “呵呵。”江济明把炒糕分装好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后天你就知道了。” 陈昱拿了烤箱里的吃的,端到餐桌上,“没想到今年是和你一起吃还一起跨年。”陈昱看着外面的无人机表演,想起去年的元旦,回头看见江济明给他倒果汁,恍惚间都有点时空错乱的感觉。 “敬一杯,毕竟alpha的新体验,也算是我欠你的一点点。”陈昱举杯看向江济明,很难想象他居然真的会未婚先有个孩子,还是和江济明的,但是这件事马上就要发生了,“新的一年希望你快乐吧。”陈昱想不出能祝福什么,钱权江济明什么都不缺,“祝江师兄早日找到合适的对象。” “新年快乐。”江济明和陈昱碰了个杯,“给你准备了一份新年礼物。” 陈昱还在吃年糕,看向江济明,他感觉自己林林总总好像收了江济明不少礼物,出手也挺阔绰的。不过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阔绰倒是另外的的事情了,主要是自己挑的。每次江济明挑的礼物,确实也有别的含义和用处。应该是江济明自己挑的,不然正常人也不会想到这种用途。 “我让我做珠宝设计的舅舅做的。”江济明拿出一个盒子,“嗯,三个。还有一个,给那个的。” 江济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个,可能这样显得不会奇怪吧,明明是只想做的是一对。当时小舅舅做的时候还问他是不是有对象了,他没有说话,他和陈昱吗?算吗?好像不算,但是好像也算。 陈昱欣赏着江济明送的那个手链,不客气地伸出手,晃晃手腕,“戴呗。” 江济明给陈昱戴上的刹那,陈昱听到了好久没听到的提示音,【剧情点:定情信物完成。】 “啊?”陈昱没想明白就送个礼物,怎么就定情信物了,原著中好像是有那么一段江济明送礼,宣誓主权。 “不好看吗?”江济明还在欣赏自己给陈昱带的,果然很合适,还有一个配件是个小铃铛,“还有个小配件。” 江济明拿出小配件的时候,陈昱瞬间有点懂了,“你的呢,”陈昱反手抓起江济明的手腕,就摸到了。 “还真挺像一对的。”陈昱看了看对照了一下,确实挺像一对的,仔细对起来,细小的纹路居然能合在一起。 “嗯。”江济明面不改色地吃着年糕,指腹摩挲着陈昱的手腕。 快到零点的时候,陈昱拿着气球一手一个还给了江济明一个,两个人同时放飞了气球,明明没有什么意义和乐趣。陈昱转身想回房间睡觉的时候,被江济明亲了。 陈昱也不知道江济明哪来的性趣,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纠缠了许久。“累了。”江济明喘着气,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吧。” “消息不回?”陈昱搂着江济明准备拉江济明起来,一拿起江济明的手机,满屏的消息。 “不重要。”江济明看了眼,搭在陈昱身上,两个人回卧室洗澡睡觉了。 陈昱在床上躺着,睡前翻了翻朋友圈,除了在外面玩的,就是在家吃饭的,刚想关掉,就刷到江济明发的他带手链的那张图。“怎么发了。”陈昱看见江济明刷完牙出来,躺进被子里,侧身看向江济明,眼睛直直地盯着江济明。 “想发就发了。觉得挺好看的,传达一下我的审美。”江济明看起来一脸坦诚的样子,“睡觉吧。” “那我也发一条好了。”陈昱发了一张晚上吃的江济明炒的年糕,就关上手机和灯。 “江济明,”刚关掉灯,陈昱就叫了一声江济明名字。 “干嘛。”江济明打了个哈欠,睁开眼刚好和陈昱对视上,心乱了一下。 “没事。”陈昱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眼睛,“新年快乐。” “知道了,晚安。”江济明搂过陈昱的腰,回了一句,“睡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应该就能写到生孩子了。怎么感觉还遥遥无期。毕竟还有个二胎。。。。。天杀的。。。不过应该20章左右第一个世界结束[让我康康][猫爪][奶茶][奶茶] 第15章 陈昱一大早上是被江济明蹭醒的,他揉揉眼,踹了一脚江济明的脚,“大早上呢?你不困吗?”江济明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那个肚子也怪吓人的。 “活动一下筋骨。做产前助理。”江济明蹭着陈昱,不以为然地又压了压陈昱的腹部,“怎么了?” “我想吃饺子,上次阿姨做的冰箱里还有吗?”陈昱推了推江济明,“服了你了。安心待产,其他等生完可以吗?我的哥,我真的很担心你啊。”陈昱一脸无奈地按着江济明的手,然后也回蹭了蹭江济明腿根,“我也是个正常alpha,这点你真的不用担心的。” “你就像那种沉睡的丈夫,”江济明没好气地转过身,“没有了,我上次吃完了。” “行吧,那下次让阿姨再做点。不要加玉米粒,不要玉米粒。”陈昱想起上次几抽屉饺子他以为全是玉米粒就没吃,没想到最后从江济明嘴里抢到的那几个居然不是玉米粒陷的,“哎,好想吃饺子,昨天还不想,今天就好想。就煎饺,咬下去都是汁水溅出来,还有那个虾滑陷的” 陈昱越想越忧郁,他觉得江济明背着他吃独食,他那次大晚上从江济明碗里捞了几个来吃,和他吃的根本不是一个陷。 “你比我还像个嘴馋的要吃的人。”江济明听到陈昱抱怨幽幽的声音,转过身就看见陈昱的脸,“你自己不看阿姨贴的标签,又怪上我了?行了行了,给你吃。你别叫了。叫的我头疼。”江济明咬住陈昱的耳垂,用犬牙摩挲着,似乎想要咬出个洞出来。 “阿姨不是给她们放半个月的假期吗?”陈昱也用手掐着江济明的脸颊,把江济明的脸拉开,直到江济明松开他的耳垂,“和狗一样。” “我说,我给你包。”江济明冷哼一声,头爬到陈昱的腺体旁边,鼻子贴着陈昱的腺体闻了闻,舔了一口,然后还是没下口咬下去。 “算了算了,算了算了。”陈昱不知道江济明这样算什么,很奇怪,就是明明嘴里说的话都是不想做,但是江济明已经在挑食材了,“哪敢麻烦你。你还是把工作扫扫尾。我看看哪些我能帮你。”陈昱揉着江济明的肚子,“我又不是真的嘴那么馋。” 江济明侧过头,就看见alpha和小狗一样蹭着他的脖子,眼睛眨巴眨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耳朵还红红的,他还以为陈昱是假的不好意思,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不好意思。江济明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占有欲特别强,似乎只要陈昱的腺体上没有沾染上他的气息就难受。 江济明倒也没觉得包饺子有多麻烦,他是个alpha自认为不像omega那样真的需要被捧在手心照顾。但是看陈昱这样他确实觉得挺兴奋的,精神和身体上的。 江济明买好东西,转过身就和陈昱缠在一起,陈昱也不知道江济明哪根筋抽了,突然就兴奋起来。他又不敢太大力气推开江济明,只能轻轻推着,现在更像是江济明在强迫陈昱的样子。 陈昱被弄得难受死了,只能一边安抚江济明,一边暗骂江济明,“服了你了。” “你不是不好意思吗?那犒劳犒劳我呗。”江济明被陈昱的样子弄得特别爽。 “我这是怕你累了,早知道你这么能干,我就不会不好意思了。”陈昱面色潮红,狠狠地掐了一下江济明的小腿,瞪了江济明一眼。 “嗯嗯嗯,你说的都对。”江济明点点头,一脸诚恳地看着陈昱,陈昱像只咬牙的小狗,敢怒不敢言,只能做些小动作一样。 等两个人折腾完,又到中午了。江济明也懒得多穿,围着上次陈昱买的围裙就坐在厨房一边把腿驾到陈昱两腿上,一边包着饺子。 “这么大个人,连饺子都不会包。”江济明看着陈昱包的丑东西,一脸嫌弃,“你待会自己吃。” “其实,要是联姻娶你也不错。”陈昱点点头,然后把手上的饺子递给江济明,江济明虽然没好气,但是还是帮他圆好了。陈昱想起他爸要找的联姻对象,看着对面低头包饺子的江济明,突然觉得江济明挺符合他的标准的。 陈昱也不知道说不上来什么标准,就是心里有点痒痒的,想着这样标准的omega有没有,眼睛就盯着江济明,哎可惜了是个alpha。 “呵呵。”江济明听到愣住了,只冷笑了两声,然后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什么。 “算了,懒得想这些,等老头子问起来了再说。”陈昱想了想,也没有继续去探讨这个话题,“你家都不催的吗?” 陈昱趴在桌上抬头看着江济明,他们这个年龄,这个家庭,他感觉江济明都没有任何压力一样。有时候他都觉得离谱。 “没有。”江济明简单粗暴回答了两个字,瞟了瞟陈昱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第18章 “也是。”陈昱想了想也能理解,小说主角需要自己的真名天子,和他们这种现实的凡人还是两码事。 陈昱想开了,江济明就想不开了,他没懂陈昱那个也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弄得他心痒痒。他下意识摸了一下昨晚戴的手链,其实他也挺想知道自己什么意思的。 当时拿到东西小舅舅戏谑的样子,他还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冷着脸看着小舅舅。 他真的会喜欢上一个alpha吗?不至于吧。 陈昱觉得自己像个机器人一样,跟在江济明后面,但是感觉不做点什么又很尴尬的感觉,像个大爷一样。 “你是小狗吗?一直跟着我。”江济明看靠在桌边一边玩手机一边时不时看着他的陈昱,“你去坐着吧,陈昱小狗。” 陈昱尴尬地挠挠头,放下手机,“看看你。” “以前是说我是大少爷,现在又觉得我什么都干了,你又不好意思了?”江济明的手搭在陈昱的腰上,挑眉看看陈昱。 陈昱看着江济明系着围裙,这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围裙,江济明的手还勾勾他的手指,另一只手还似乎想解开后面的带子。陈昱不知道该怎么用来形容这样的感觉,看到一个alpha做这些似乎就带着勾引的感觉,或者说站在他面前的更像是一个等他做些什么的丈夫还是妻子呢?又或者是情人。 江济明解开绳结的刹那,抬头笑着看着陈昱,似乎两个人离得更近了。陈昱脱下外套睡衣,“披着吧,别冻着了。”陈昱也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反应,然后尴尬地搓搓手指。 “挺有意思的哈,陈昱。”江济明其实本来也没有什么很重的意味,只是觉得有点勒着,没想到陈昱更好笑。江济明没忍住笑了出来,手搭在陈昱的肩膀上。 “别笑了,饺子待会糊了。”陈昱讲话语速很快听起来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不过还是低下头给江济明系上扣子,系了一颗就没系了,因为有点小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江济明闻着染上陈昱橘子味的睡衣,嗯,挺舒服的。 陈昱看着江济明给他盛饺子的样子,突然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信息素不对了,居然有一种觉得江济明是他的伴侣的错觉。又或者说一种很久违的温和的感觉,和他一个人住在家里不一样,也和和继母他们生活的感觉不一样。甚至可以说不同于和情人居住在一起的感觉。他和情人之间鲜少有这些极为生活化的感觉,他们通常温顺谨慎。和江济明带来的这种亲密的关系有着更为本质上的区别。 不过,他还是觉得可能因为alpha对于自己的标记物一向都是格外的敏感,尤其是他和江济明其实最近标记次数还不算少。陈昱晃晃神,应该还有是因为江济明披着他的外套的原因吧。 他凑近江济明的脖子闻了闻荔枝和橘子的混合果香,意外的比以前闻起来柔和多了。就像现在在他面前看起来没有什么杀伤力的江济明一样。但是alpha和alpha似乎并不存在永久标记,怎么能去考验alpha的忠诚呢?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就像小说的结局最后停留在了小王子和他似乎是骑士的情人幸福生活在了一起,但是他们真的平等吗?真的不会有别的问题吗?其实陈昱并不愿意去思考这些所谓爱情带来的忠诚。 对于他来说,还是更愿意相信联姻对于利益的忠诚,商人的第一条法则必然是,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爱人?这个词太陌生太遥远了,对于两个alpha来说更是毫无意义。哪怕是目前看起来在他面前毫无攻击性,就像温柔人夫omega一样的江济明也一样。可以被激素影响一时,还能影响一辈子吗? 陈昱昏昏沉沉的头脑,在一瞬间还是清醒了,理智地拒绝了这种闻起来极具侵染力的混合信息素的味道,往后退了几步,喝了口冷水。 “怎么了?有别的味道吗?”江济明刚盛好饺子,就看陈昱咕噜咕噜地急匆匆喝了冷水。 “没事。”陈昱很绅士地把江济明的碗一起端到了桌子上,“我来吧。” 江济明却敏锐地感觉到陈昱有点拉开了距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还在一种极端暧昧的情况下,脖子后面的腺体有点热热的。 “东西都理好了吗?还需要我帮忙准备什么吗?”陈昱吹着饺子,想了想今晚应该要住进去了。 “不用。”江济明蘸醋吃了口饺子,然后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陈昱,“你陪我就好了。” 那个陪字带着千回百转的意味,又似乎只是单纯的需要人在旁边,陈昱吃着江济明包的饺子,确实和阿姨包的味道有点不一样,是饺子问题还是人的问题。他囫囵吞下饺子,“嗯,一定的。” “小心烫,吃的那么急。”江济明看陈昱魂不守舍的样子,用筷子敲了敲陈昱的手腕,“你生还是我生啊,看起来比我还担心。” “第一次嘛。”陈昱有点被肉烫到了,伸出舌头,喝了点冰水,“哎,也算休上产假了。人生第一次,还挺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还没写到,下章吧。昱子哥想溜了,不过江师兄应该要额,不知道 第16章 “江济明,你说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一般分化都是等到成年以后才会进行分化,所以这并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问题。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做一个beta或许更轻松。 陈昱摸着江济明的肚子,今天晚上已经把所有的检查都做完了,看起来是没有任何问题,大概等到明天早上进行生产。陈昱真的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搞出一个孩子,还是和梦幻一样,不管在剧情里还是说他本来的人生规划里,这里都应该是什么都没有的。现在居然要养一个孩子了。 “江济明......我......”陈昱纠结了许久还是不知道说什么,他刚侧过头看向江济明,江济明的眼神很温和地安抚着他,还释放着信息素,来安抚他躁动不安的易感期。 “我又不会真的让你一个人做爹,放心好了。陈昱,试着相信我,好吗?”江济明低下头揉着陈昱的后颈,亲了亲陈昱的额头,“不要太担心,顺其自然。实在不行交给我,好歹我也是你师兄。” 江济明提前就让人准备好了,所以陈昱也没有那么多要操心的东西。“你明天一定要叫醒我。”陈昱抓着江济明的衣服,然后打了个哈欠,今天陪江济明做检查也累了。 “肯定会叫醒你的。”江济明本来想逗逗陈昱的,但是看陈昱那个紧张兮兮的样子,还是没有开口犯贱了,揉了揉陈昱的头发,“睡觉吧。” 陈昱感觉自己睡得挺安稳的就是醒得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早,他睁眼看了眼时间居然才六点。他放回手机,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腰被江济明搂着,很奇妙的感觉。他刚准备转个身,就被江济明搂住了,“再睡会,还早呢。”江济明把陈昱的腰搂紧,陈昱的小腹贴着江济明的肚子。 陈昱贴着江济明,江济明的身体比他热多了,就这样闷闷的感觉,就又睡回去了。等到回笼觉睡醒,是因为江济明的闹钟响了。起来做完一些常规检查,时间就差不多了。 “你要不在外面等着吧。”江济明不是很想让陈昱进去,毕竟血淋淋的,而且陈昱现在易感期情绪不稳定。 “好了,你安心待产,别操心我。”陈昱拉着江济明的手,还是跟着进去了。他的另一只手摸了摸脖子后面的腺体,热热的,确实江济明的情绪牵动着他的易感期。 陈昱看着江济明生产的全过程,觉得真的太残忍太吓人了。太过于血腥的场面,让他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应该出去。但是,如果从另外的角度来形容那应该可以说是一种不一样的美学感,alpha生孩子此刻的脆弱苍白无力,又有着孕育生命的扭曲感,这种场景交织在江济明身上,似乎太有叙述魅力了。 对于陈昱来说,与其感慨这个,他还是万分感谢当时清醒的自己,没有做出让自己感受这样诡异感觉的机会。他甚至开始思考,江济明真的不会恨他吗?不管从那个角度来看都太难了,无论是现在还是之前,又或者之后。 陈昱又有些头疼了,人生就是一个烂摊子接着另一个烂摊子,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坑了。 【剧情点:一胎解锁。】陈昱还在恍惚的时候,护士就已经把孩子抱到了陈昱面前,“恭喜啊,是个女孩子。”护士笑眯眯地看着他,陈昱下意识学着护士的样子接过孩子。 等到江济明醒过来以后,陈昱还在看着在睡的小孩,江济明下意识拉起陈昱的手,陈昱还没反应过来,江济明已经搂着陈昱的脖子蹭着他的腺体。 陈昱搂过江济明,“辛苦了。”陈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干巴巴地说出一句辛苦了,然后拍了拍江济明的背。 “痛。”江济明轻轻嘶了一声,“真的辛苦我了。” “哪里痛?要叫医生吗?”陈昱已经按下铃声了,江济明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医生来了以后,陈昱指了指江济明,“是还有什么术后的不适吗?江总?” 第19章 陈昱也看向江济明,眨眨眼,看起来很担心的样子,他以为自己刚刚扯到江济明伤口了。 “胸部。”江济明尴尬地吐出两个字,他本来就没想叫医生的。 “哦,这个是正常的妊娠后的反应,胸部肿胀。不过,鉴于江总你不是omega,我们建议无特殊情况下还是不给婴儿采取喂养。相应症状可以和omega采取相同方式缓解。”几个医生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推了一个出来给江济明和陈昱解答。 陈昱瞬间听懂了,其实当江济明那两个字吐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有时候确实手太快容易好心办坏事。陈昱扣了扣江济明的手心,然后被江济明狠狠抓着手,夹了夹。 “哦哦哦,好的好的。没事,你们忙去吧。麻烦了。”陈昱起身假装给江济明倒水,避免医生奇怪的注视。 等人走完了,江济明才没忍住冷哼两声,“呵呵。” “所以呢?我帮帮你?”江济明刚伸出手准备接过水,结果陈昱喝完了自己倒的水。 “试试吧。”江济明舔了一下嘴角,一来是真的有些难受,二来也是因为陈昱的信息素似乎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了,不过医生也说了是正常的反应。 可是他应该还是个alpha,算了出院前再做个全身体检好了。 陈昱小心翼翼地爬到床上,生怕压着江济明。两个人在床上维持一种奇怪的姿势进行疏通。 陈昱叹了口气,两个人的信息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让两个人都有些燥热,但是也不能做些什么。陈昱的耳朵都红了,江济明胸部本来就在练胸肌之前,现在更多了一点脂肪。 也没有过多久,陈昱就成功了,他现在真的觉得江济明像omega了,他很难形容这种更尴尬的感觉。就是带着色情和柔和的温馨,他孩子还在旁边睡觉。陈昱越是紧张,手越抖,还尴尬到脸都涨红了,偏生江济明的手还搭在他的背上压着他。 房间里交织着他们的信息素和奶香,以及喘息声。陈昱弄完之后抬头就看见江济明眼角的泪花,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痛的,反正江济明只是在喘息。 江济明接触到空气,他低下头就瞟见陈昱和小狗一样抬头看着他,嘴角还没舔干净。江济明从旁边抽了张纸,擦了擦陈昱的嘴角,陈昱的眼神有着躲闪的尴尬,手也有些不知所措。他现在开始怀念以前的beta情人了,起码没有什么发情期,不会有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好了,让阿姨送饭来吧。”江济明靠在墙上,陈昱赶紧把被子拉上去,然后坐回到旁边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江济明似乎有点太喜欢这个样子的陈昱了,此时的陈昱头发有些湿湿的,耳尖红红的,还要强行一副镇定的样子,他实在是没想到能玩的那么花的陈昱还会有这样的表情。 他以为他们俩个在床上已经玩得百无禁忌了,以为都不会有什么新的有意思的敏感点了。 他现在发现好像不是,陈昱好像真的会很敏感那种类omega但是有着强势气质的人夫质感的情趣游戏。简单来说,陈昱就是贪心喜欢那种看起来衣冠楚楚但是实际上背地里又很温柔玩得开的又不能真的是omega的类型。因为他对omega他过于斯文了。 江济明发现这个特质之后就开始特意逗陈昱。 陈昱觉得江济明奇奇怪怪的,自从生产之后,明明医生也说了是产后妊娠的正常反应,但是江济明总是要搞得很色情。他有时候真的怀疑江济明是在故意勾引他。就是非要穿那些很凸显胸部的衣服,然后让他来给他穿衣服。 陈昱闻着空气里甜腻腻的荔枝味,汽水味都寡淡得闻不到什么味道了。陈昱狠狠地咬了江济明一口,“还想不想回去工作了。” “身为老板我给自己放几天假没问题吧。陈总。”江济明喘着气,玩着陈昱的腰上的腹肌,“过几天练回来,丑死了。” “好好养着,别搞乱七八糟的。怎么急着出去搞别人?”陈昱喝了口水解解腻。 “呵呵。”江济明没好气地抢过陈昱的水杯喝水,“工作都理不完,哪来的闲情逸致,倒是你有可能抛弃我们孤儿寡母。” “天地良心,我可天天要么去看你的检查要么就是睡觉,每天处理工作都是抱着个电脑。”陈昱白了江济明一眼,给自己水杯重新倒满水,“我现在易感期都只能抱着电脑过,怪谁?” “今晚。”江济明勾了勾陈昱的小拇指。 陈昱还百思不得其解今晚什么,直到晚上江济明捧着之后,陈昱才懂了。很微妙的感觉,就是一个alpha做出这样的事太有反差了,而陈昱本身其实也是一个特别离经叛道的人。他感觉自己和江济明在一起之后,玩得越来越开,而且越来越放纵了。他本来还挺克己复礼的。 “都怪你。”陈昱爽完之后,躺下,闭上眼。 “怪我?你也好意思。”江济明今晚把不少信息素灌进陈昱的后面的腺体里,陈昱被味道冲得都眼泪花花。江济明还格外恶心地舔了舔他的眼角,真的受不了。 陈昱摸了摸后面的腺体,刚准备骂回去,就接到了视频电话。“喂,干嘛?” “昱哥怎么那么就不出来玩。” “老婆孩子热炕头。”陈昱本来就一肚子火气,直接一句说完就挂了电话。 “谁是你老婆。”江济明听到陈昱那句没忍住又用腿夹着陈昱的小腿。 “你不是,孩子是我的就行。”陈昱真没把江济明当老婆,虽然都爱口花花,但是娶江济明风险太大了,而且他觉得就他俩这炮友的感情也不至于到谈婚论嫁哪一步。 “你真贱啊,陈师弟。”江济明突然头低下来压在陈昱脸上。 “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吗?”陈昱也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用手推开江济明的脸,“早点休息吧,不早了。我过几天让阿姨收拾收拾,我把孩子带回去,那边月嫂我让我爸找好了。” “你准备搬走了?”江济明猛地回过神,哦,已经到了他们俩约定的节点了。但是他不想放陈昱走,也不知道是不想放陈昱,还是这个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我们昱子已经准备走了呜啦啦啦 第17章 “应该吧。”陈昱想了想,其实因为他不是很想带孩子,回去的话,大概就差不多扔给月嫂,他一口气找了三四个,可不就是为自己分忧解难的吗?但是当着江济明的面子上好像不太好讲这些,毕竟他确实没办法对一个婴儿有太多的耐心。 “你......”江济明突然很想问陈昱是不是真的没有心,是真的就为了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但是他又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去问陈昱,“留下来吧,也不急着走。” 江济明还是决定缓缓图之,起码孩子在还能要挟陈昱,好像也算证明他们之间还有点别的联系。 “你怎么了。”陈昱听出来江济明语气不对,但是他也不懂为什么江济明语气突然有点强势,他确实不急着走,但是他急着甩一甩包袱。 “急着去和你的beta情人旧情复燃吗?”江济明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语气听起来阴恻恻的,“人家忙着拍戏呢。早就把你这个旧金主忘了。”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早点休息吧。”陈昱也不知道江济明怎么又想起他大明湖畔那个前情人,哎,确实还是beta舒服,不会怀孕。 江济明看到陈昱的神情也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了,咬了咬后牙,刚想说什么,陈昱就侧身过来,手覆盖上他的眼睑,“好了,累了一天了,先休息会好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陈昱的手掌心被江济明的眼睫毛扑闪扑闪,但是江济明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一样,闭上眼睛蹭蹭他的手心。陈昱刚想抽身去旁边的床躺会,就被江济明拉住手,“别走。我想闻闻你的信息素。” 陈昱头被江济明搂过来贴在怀里,陈昱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示意外面的人可以把孩子带走去检查,“我让他们把孩子带去检查了。” “嗯,你留着吧。”江济明到现在明白了,自己根本不在乎这个孩子去哪,反正只要能拴住陈昱就够了。不过他确实没想到,陈昱居然还挺有少见的责任心的。在这个圈子也属于少见了,这样的独苗苗居然能让他碰见。 要说他自己要有多少责任心肯定没有,他是家中独子,更不用说家里的情况,父母甚至连私生子都没有让他操心过。对于他来说只要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好了。只是因为工作需要套上一层外壳而已。 他本来以为陈昱也是这样,没想到陈昱是真的有少见的道德底线。江济明闻着鼻尖陈昱的橘子味信息素的味道,真好啊,这样才有突破口。 陈昱本来就准备眯一会的,结果就这样睡着了。还是江济明把他叫醒吃饭的。他不得不说江济明真的贴心,他的菜还是和他分开的,也确实都是他的喜好。他看着江济明碗里,不能说毫无食欲吧,只能说斋饭都比这个让他有食欲。 第20章 陈昱再一次感慨生孩子真遭罪,还好不是他遭罪,死道友不死贫道。 “东西搬来搬去也麻烦,都住了快一年了,两个人照顾肯定比一个人方便。”江济明嘴上讲的话一套一套的,不过他也清楚这孩子,肯定他俩亲手带的不多,但是话还是要讲的。 “那易感期怎么办?”陈昱发出了自己的灵魂之问,江济明还能让他草,那当然没问题,“还是说像以前那样?” 江济明不知道陈昱指的那个以前,但是他还是无法接受两个alpha恋爱结婚,他更倾向于先消遣一段时间吧。“固定伴侣。”江济明吃了几口菜,最后还是给了一个很幽默的答案。 陈昱没忍住笑了两声,江济明怎么搞得这么文雅,就是炮友的事。不过确实也可以,江济明当炮友确实很爽,陈昱不得不承认这个问题,哪里都带劲,还玩得开。 “行。”陈昱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本来想调侃江济明几句,看了眼时间,应该待会有医护要来检查算了。 炮友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关系,他也不用继续麻烦去找新的情人,有了联姻对象和江济明分开就好了。陈昱还是很满意这个关系的定位。毕竟两个alpha在一起就图个爽快利落。 江济明作为alph恢复得也很快,两个人很快就回家了。陈昱只能把自己请来的保姆改了个地址。 等到两个人到家,居然发现上门有十几个月嫂。“不是,你也找了?”陈昱之前本来想着自己回自己房子住了,就没和江济明通声。 “你也找了?”陈昱也刚想问江济明,两个人看着十几个金牌月嫂,本来还很宽敞的屋子现在真的有点拥挤了。 两个人协调了一番,最后还是采取轮休的方式。江济明没想到陈昱居然早就找好了月嫂估计早就想走了。 “怎么了住得不顺心?”两个人把孩子交给月嫂,回到自己房间里,江济明就把门一锁,搂上陈昱的腰,“早就想走了?” “哪有,这不是怕打扰到江......”陈昱话还没说完,江济明就闷哼一声,“唔。”江济明的喘息声一下子勾起了陈昱的易感期的信息素。 “撞到我胸了。”江济明松开搂着陈昱的手,坐在床边,半解开衣服。 “不是说alpha应该影响不大吗?我看看。”陈昱蹲在床边,把头探到江济明的胸口,噫,大了好多,“给你揉揉。”陈昱是真的没抱什么歪心思,但是揉着揉着就变味了。 两个人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江济明弯下腰,胸贴着陈昱的脸。陈昱下意识喝了一口,然后两个人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折腾起来,这也是两个人产后第一次。 陈昱整个人的出汗了,江济明也好不到哪去,不要说汗,还有别的。“你那些衬衫还能穿吗?江总。”陈昱觉得好像现在的江济明更性感了,怎么说呢,真的是人妻人夫的结合感,尤其是生产后。那种感觉特别不一样。 “不知道。”江济明还在喘气,他本来肿胀的胸口,这么一折腾之后好多了,但是他估计是穿不上。 “我给你拿。”陈昱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去旁边找了一件白衬衫。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思,不穿,累了。”江济明盖上被子,转过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我给你穿,好师兄,江师兄,这不是想给你买衣服吗?看看大了没。”陈昱钻进被子里,蹭着江济明的后背,咬了咬江济明的腺体。 “我看你才是死小孩。受不了。”江济明转过坐起来,背对着陈昱,冷哼两声,然后张开手臂,“给我穿,哎,到现在才享受到陈总的服务,也是我江某的荣幸。” 陈昱站在江济明身后给江济明穿上衬衫,“要我给你系扣子吗?” 江济明转过身,陈昱感受了一下,感觉上是挤不下的,但是还是低头折腾着江济明的扣子。只能说又结实又柔软,但是就是扣不上,刚勒上江济明就喘,陈昱刚想抬头说什么。就被江济明压在身下,“我特么,再来一次。” “唔......”陈昱瞪大眼睛,想说什么被江济明堵住了,陈昱挥舞手,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手机,手舞足蹈的样子。 “孩子有阿姨操心,你别操心。”江济明看陈昱的样子笑了一下,然后,就和陈昱在床上又爽了几次。直到真的没力气了,两个人才结束。 “我感觉我易感期都要以后ptsd了,你太生吞了。”陈昱转过身,只留给江济明一个背影。 “可惜了,之前你不是说一直很想在厨房来一次,等阿姨走吧。”江济明声音都有点哑了,还用手指摩挲着陈昱的腺体。 “以后再说。都怪你一进来就折腾,我差点忘了把礼物给你了。”陈昱被江济明摸得一哆嗦,赶紧换了个话题。 “什么礼物?好老婆奖?好omega奖?”江济明理着陈昱的头发,“头发长了。” “有吗?”陈昱摸了摸后面的头发,“是有点。神经病。一孕傻三年,alpha信息素都不能把你的激素清理一下。”陈昱转过身白了江济明一眼,从旁边抽出一个项链,一个玉坠。 “保佑你平安的,生孩子确实不容易。我之前搞到的一块成色不错的玉,还找大师开过光。现在刚到手。做了几块,不过你的和我的差不多,别人的我让他们自己拿去雕了。”江济明接过陈昱给的玉吊坠,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意料之外的惊喜,却又像情理之中是陈昱会干出来的事情。“你有带吊坠的习惯吗?没有的话,放着也没事。”陈昱下意识询问了一下江济明。 “帮我带上吧。”江济明其实也不爱挂这些东西,之前和陈昱买的一些饰品也就是床上或者偶尔带带,但是好像从什么时候不一样了。或许从那个有着他小巧思的手链开始,“你的呢?” “这不是刚拿到吗?我的也在一起啊。”陈昱说得理所当然,陈昱给江济明戴上吊坠的感觉有一种给狗带绳的感觉太诡异了。陈昱赶紧系完,戴上以后玉衬人,江济明戴上以后居然真的又柔和了几分,感觉收了一些气,真的就像狗带链子。 “习惯吗?不习惯就摘了吧。”陈昱有些无所适从。 “拿过来我帮你戴。”江济明拿过陈昱的玉坠,给陈昱戴上,他也没有意识到这种行为似乎太过于不适合他和陈昱的关系了。但是好像又是那么的自然。 “还有一个小的,就是陈翌的,给她放好,以后给她。”陈昱当然也没忘了给小孩打一个,“还真挺像一家三口的。” 陈昱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吊坠,看着江济明脖子上的,以及手里拿着的那个,感慨了一下。 “嗯。”江济明附和了一声。 “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买点别的礼物了。”陈昱的手指贴在江济明的胸部,啧啧了两声,“走吧,看看陈翌去。” 两个人稍微收拾了一下,通了通风,就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额,不会有争宠,不然怎么会生二胎呢。当然是要用二胎套牢昱子哥。 第18章 其实,多了一个小孩好像也没有给两个人的生活带来多大的不一样,如果非要说有点的话那就是,好像两个人有时候更爽了,当然也是有时候。虽然有阿姨在一起帮忙带着孩子,但是一个新生儿需要操心的事情还是有点的。 江济明本来就快到易感期了,结果小孩似乎很喜欢陈昱身上淡淡的橘子味,一直睁着眼睛抓着陈昱的手嘎嘎乐。陈昱一直觉得小孩确实很麻烦很爱哭,但是好像他的崽不一样。陈昱一低头,小孩就抓着陈昱的手,笑起来。 “江济明你看,她好乖啊,好可爱。”陈昱本来要和江济明去房间睡觉了。但是现在被自己的小孩绊住了脚,而且难得见到小东西没有在睡觉。 “好好好。我看看。”江济明给阿姨使了个眼色。 “陈总,小翌应该是要睡觉了。”阿姨摇着摇床,小孩也慢慢闭上眼睛松开抓着陈昱的手。 “好,麻烦你了。”陈昱又戳了戳陈翌的脸颊,然后就被江济明拽回了卧室。 “我过几天去上户口,还要把她带回家给我爸看看。哎,要不再等等吧,最近什么疫苗检查都没做。”陈昱虽然被拽回来了,但是还是在想陈翌的事情。 江济明现在觉得陈昱的责任心太重也不是一个好事情,他只是用信息素蹭着陈昱的腺体,似乎在问陈昱我呢? “你说要不要办满月礼,算了还是办一下吧。毕竟只有一次,你说呢?”陈昱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就是好像满月礼的时候是在过年期间,“你,应该在京市吧。” “唔......”陈昱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江济明压在床上亲吻,根本喘不过气,瞪大眼睛看着江济明,他想知道江济明想干嘛,怎么感觉生了之后,情绪越发激动了。 “待会再说,”江济明蹭着陈昱的腺体,“这些都会解决的别急。先解决现在着急的事情。” 江济明压着陈昱玩了一次之后,就有点气喘吁吁了,陈昱刚想和江济明去洗澡,就又被江济明的信息素吸引了。以前本来还有些排斥反应,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江济明的奶水喝多了,感觉不仅不排斥,都还有点兴奋作用。 第21章 陈昱严重怀疑江济明的奶水里是不是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呵呵,亏你想得出来。你自己品一品味道吧。”江济明没好气地转过头,任由陈昱折腾。 又折腾了两三次之后,陈昱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了,“洗澡洗澡,睡觉。睡觉前再看看小东西。” “你就为了看小翌是吧。”江济明本来就累得不想睁开眼睛,听到陈昱这句话,又爬起来压在陈昱身上,两眼和陈昱对视。 “什么嘛,好歹是你辛苦生下来的,”陈昱根本搞不懂江济明的想法,“难道都是我的错吗?你的意思?行行行,我走我走。” “我看你才是产后症状严重,”江济明趴在陈昱背上,用牙齿咬了一口陈昱的腺体,“懂装不懂。” “好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好师兄,你就饶了我吧。明天早上再给我补补呗。今晚就放我一马。”陈昱转过头拍了拍江济明的肩膀,“我都累死了,你都不知道因为陪你,我这几天又多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工作要处理。你也知道的,我助理又不像小王一样。” “洗澡洗澡。”江济明给陈昱揉着肩膀,捶打着后颈,“辛苦你了。” 陈昱往后一瘫就躺在了江济明腿上,仰头看着江济明,“我不管,我走不动了。你不让我走,我就走不动了。”陈昱闭上眼睛一副就要赖床不起的样子。 “我擦。放我下来,放我下来!”陈昱刚准备躺一会起来,结果身体就腾空了,居然被江济明抱起来。 “嘘,小声点,你也不想吵醒小翌睡觉吧。”陈昱耳边,江济明低头压低嗓音靠着他耳廓说话。江济明还勾了一个尾音,在两个人折腾完之后的这样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低沉。 “干嘛,搞这些。”陈昱摸了摸耳朵,“放我下来,待会别摔了。整这一套,我又不是omega。” “别乱动,再乱动我是真摔了。”江济明本来就刚被陈昱折腾完,加上产后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现在完全是一时起意。 “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陈昱没有继续挣扎,下意识抱紧了江济明的脖子,胸口的玉和江济明的玉撞在一起,想起了刚刚两个人嗯,算了不想了。 在陈昱心惊胆战中,终于到达浴室,陈昱一下子蹦跶下来到浴池,“不要逞强。”陈昱没好气的用水泼了江济明一身。 “我明天就开始锻炼,”江济明也躺了进来,两个人靠在一起。 两个人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出了房间。陈昱和江济明一起去隔壁和阿姨一起的房间里看了看陈翌,陈翌已经睡着了。“她好小只啊,但是感觉长得好快。眼睛好大啊。”陈昱用手和自己的眼睛比划比划。 江济明看着陈昱的样子和小孩一样幼稚,没忍住笑了出来,“和你眼睛很像,是你的小孩没错了。” “不是我的还是谁的。”陈昱踩了江济明一脚,“我饿了,我要找找吃的,都怪你。” “炒面,我要吃炒面。”陈昱踩完江济明就跑到厨房,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念念叨叨。 “我没喂饱你?”江济明走到陈昱身后,搂住陈昱的腰,“没喝饱?” “神经病,变态。我真的受不了你,你滚回去睡觉,好不好。”陈昱本来还在念念叨叨找材料,听到江济明趴在他耳边的话,一下子耳朵红了,推了推江济明。 “你还好意思骂我变态?”江济明打了个哈欠,虽然调侃陈昱,但是还是从冰箱里找到了材料,接过陈昱的东西,转身向旁边走去,“吃吧,一起吃。” “哎,真贤惠。”陈昱其实知道用这样的词夸人不太好,但是江济明真的太贤惠了,除了嘴有点贱,“真是太贤惠的alpha了,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陈昱给江济明系好围裙带,打了个蝴蝶结,“还是这样好看。”陈昱从背后品了品,宽肩窄腰长腿,“怀孕的时候太吓人了,那个肚子。” 陈昱蹭蹭江济明的头发,“你头发也好长啊,还好意思说我的。” “别蹭了,蹭的我胸口疼。”江济明拉了拉围裙,活脱脱像一个良家妇男要被非礼了一样,偏生他还勾了勾陈昱的手指,侧脸看看陈昱。 “下次在这里,上次在这里不够爽。”陈昱揉着江济明的腰,江济明的腰缩了缩,陈昱感慨了一句,“这么敏感?” “哎,明天又要上班了,好日子过得好快。”陈昱坐在餐桌旁边看着电视打了个哈欠。 “马上就过年了。”江济明端着炒面就出来了,从正面看确实是胸大了不少,加上房间里有地暖,穿的睡衣不是厚的,看起来更有几分丰满的感觉。 陈昱托着脸,还是在想一个一直以来思考的问题,去哪还能找到江济明这样的情人呢。 “你回京市?”陈昱觉得自己有点昏头了,居然问出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不然呢?”江济明坐在陈昱对面,拆了瓶橙汁就喝了起来,感觉现在喝橙汁橘子汁这些饮料变多了,“喝?” “不喝,我要喝冰的。”陈昱说着不喝又抿了一口江济明开过的,“太寡淡了。” “过年来京市找我。”陈昱感觉现在的江济明主打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找你干嘛?”陈昱冷哼一声,“我有病,大冬天千里迢迢跑到京市找你,我得失心疯了吗?” 江济明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说出这么一句话,难道想让陈昱见见他父母吗?但是不可能到那一步,也没到那一步,两个人似乎就处于一条分明的界限,不会有下一步的进展,但是有着下一步该有的一切。 “给你介绍生意。”江济明圆了回来,没有继续下去。 “大过年的,我还要休息,钱是赚不完的。”陈昱吃了几口面,关了电视,“你也好好休息。” “怎么不让我早点回来。”江济明又喝了口橙汁,却有些手抖。 “你要是想回来自然会回来,你要是不想回来,我还能把你江少爷从京市强行带回来不成?”陈昱弯弯眼睛,笑着看着江济明,似乎什么都说了,又似乎就是这个意思。 江济明听到陈昱这个话有些心堵,总有一种陈昱随时就要跑路的感觉,但是又明明什么都没有。 陈昱已经吃完饭了,看着江济明一口一口慢慢地吃,“你说你会不会真的是omega。”陈昱一说出口,就觉得自己有病。 江济明没有回答陈昱就是给了陈昱一个眼神。 陈昱放了碗筷就先回到了卧室洗漱,明天早上又要开始上班了,产假休得好快,都怪江济明恢复得太快了。 年关的时间里,总是过得很快,工作又很繁忙,两个人有时候晚上都不一定能早点回来,工作上的事情还有一些年会的活动之类的。 不过,陈昱每天总会在走之前回来的时候睡觉前去看几眼陈翌。不过有时候每天早上总会有些来不及,毕竟这几天也是江济明的易感期,江济明每天早上都要给他喂点牛奶。陈昱今天早上没忍住咬了江济明一口,江济明还没压住火气,两个人在床上打着打着,还做了一顿。 陈昱一不小心迟到了,脖子上还有江济明留下的痕迹。好巧不巧今天还有会,陈昱结束完会议才发现。 也是年终总结会议了,过两天搞完年会,也就放假了。工作也都接近尾声了,剩下的一些也都是扫尾工作。陈昱今天倒是按时回家了,江济明一进门就听到陈昱,“你怎么在这里留了个印子。” “没注意就留下了。”江济明凑过来看了眼,“联谊怎么样?你那边通过了吗?” “江总出大头又出钱又出力,那边当然举双手同意。”陈昱挑挑眉,“我感觉我现在就像那种什么来着,噢噢噢噢,那个卖身上位的牛郎是吧。” “过来伺候伺候我呗。”江济明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对陈昱勾勾手,“出去吃?” “不行吧,我还没看到陈翌醒呢。”陈昱想了想今天早上被耽误了,晚上估计还要和江济明闹腾。 “一方面说犒劳金主,一方面又这个样子。”江济明咬牙压在陈昱身上。 “好好好出去出去,确实好久没出去吃饭了。”陈昱挠挠江济明的腰,用耳朵蹭蹭江济明的胸膛,“好好安慰我的金主大人,江师兄。江师兄可是把我奶大的。”陈昱的手指勾住江济明的手指。 江济明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许多,舔了舔嘴唇,“有了孩子忘了娘。” “我可不敢忘,今天早上怎么爽的今晚帮江总再回忆回忆。”陈昱隔着衣服咬了一口江济明。 作者有话要说: 快了,等京市回来应该就是二胎,就差不多结束了 第19章 “你知道么?现在下面都有人说是不是我家有人和你家要联姻了。董事会那些老东西看我,还在想你家是不是有什么私生女呢。”陈昱一边开车,一边碎碎念叨着,“那天结束后,他们走之前还一个个拍着我的肩膀说‘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我能不知道那些老东西在想什么吗?” 第22章 江济明看着陈昱气呼呼的样子,有点心痒痒,陈昱脖子后面的腺体上还留着他的牙印,刚折腾完从家里出来,陈昱的耳朵还红红的。两个人住一起久了,连衣服裤子鞋子基本上都是同款或者一个色系的。 陈昱两个人今天出门也穿得没有商务风,挑了件灰白色的卫衣就传出去了。他本来不想穿羽绒服的,陈昱非要说他生完孩子身体虚弱,非给他套了一件。 “在听没有啊,江师兄。”陈昱停下等红灯,看见江济明顶着他的脖子看,“我脖子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有。”江济明转着手里的手环,要是戒指就看起来更顺眼了。 “你都没人找你吗?”陈昱看着因为他预约了包厢所以好几个朋友知道了,他正在应付他的狐朋狗友,“妈的,让那群兔崽子知道了。” “那就叫来一起吃好了,我总不好意思,占着陈总那么久时间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囚禁了。”江济明笑了笑倒是没有回陈昱的问题。 陈昱把手机丢给江济明,“帮我回一句,老地方见。”然后,瞟了眼江济明,“怎么一副茶里茶气的感觉,弄得我好像什么渣男一样。”陈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本来想转头白一眼江济明,但是绿灯亮了,就没做些什么。 陈昱和江济明先到了房间,两个人还在点菜,“年会吃什么菜啊。”陈昱一边点,一边想着年会的事情。 “不好吃的话,回来让阿姨烧也一样的。”江济明还没过问过这个问题,毕竟这些都不是他需要解决的,“你有什么很想吃的?我让小王去找。” “算了算了。不麻烦了。”陈昱想了想估计还要请那些领导过来吃几口想想也不会特别难吃。 “昱哥,上次和你一起那个......”陈昱还没见到人就听到发小的声音,人刚走进来,就看见江济明坐在陈昱旁边,手还搭在陈昱的肩膀上看起来特别亲密。 “江济明,我......我师兄。”陈昱想了半天怎么介绍江济明最后,还是看了眼江济明说了一个折中的词,听起来亲密又不变态。 “江总好啊,”几个发小看到江济明的手就这样亲密地从肩膀滑下去然后搭在了陈昱的腰上。不是两个alpha怎么会那么奇怪,他们这圈子都是从小玩到大的,都没有这么的奇怪。几个人眼睛一直和抽搐一样看着陈昱。 “叫他江哥就好了。都是朋友。”陈昱没好气地拍掉了江济明的手,“怎么对我没那么尊敬啊,点菜吧,我们俩点好了。” “江哥好啊。”发小们看陈昱也没有解释什么,也装聋作哑互相看看,聚在一起点菜。 “你们好。”江济明觉得这样的场景挺奇怪,转到陈昱的耳边咬耳朵,“大哥大嫂?” “少看电视剧了,我真的受不了你。”陈昱推了推江济明,江济明自从知道他碰到耳廓后面的地方会有些敏感之后,就天天搁那里说悄悄话。 虽然其他几个发小都在点菜,但是真的看到陈昱和江济明这么亲密还一副好脾气的样子,都没忍住在群里一个劲偷偷艾特陈昱。 陈昱只能把江济明也当一个比较要好的朋友介绍给几个发小认识。不过,江济明逗够了陈昱还是在餐桌上和其他几个人聊起了最近的股市之类的。也知道了不少陈昱一切做的抽象的事情,“原来你还真有这样的时候啊。”江济明听了陈昱的事情之后多了几分兴趣。 一场饭局下来,也熟得七七八八,虽然不知道江济明和陈昱什么关系,但是在场的也都是人精,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济明哥,昱子慢走啊。”几个人本来问了陈昱和江济明是不是还有下半场的安排,陈昱想了想明天还要上班,还是拒绝了,“回去了。” “你们说,昱子那小子真傍上京爷了?”几个发小看陈昱被江济明推进副驾驶,还换了辆新的跑车,在确定他俩走远之后没忍住说了几句。 “两个alpha吗?京爷口味那么重?昱子也能忍着做下面吗?昱子又不差钱,难不成还真喜欢alpha吗?我还是喜欢omega。” “谁知道,但是昱子上次不是和那个一个富婆打扮的人一起吗?” “那个是谁啊谁啊......” “早知道不出来了,你和他们比我聊得还开,一口一个济明哥。”陈昱伸了个懒腰,“本来就打算吃完回去的。好了,又迟了。” “怎么?吃醋了。”江济明看了眼在副驾驶靠着的陈昱。 “呵呵。你最近真的很奇怪诶。”陈昱冷哼一声,“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济明。” “你这叫什么,我想想。”陈昱看了眼江济明不做声,手摸了摸下巴,装作思索的样子,“新情人见亲朋旧友。” 江济明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半个人注意力都在陈昱身上,其实陈昱说得倒也不错。虽然最终就落得一个师兄的名头。 “你什么时候回京市看看导师。”江济明想到陈昱手机里那张戴学士帽毕业的照片很是青涩。 “不知道啊,再说吧,他老人家最近忙着呢。怎么想让我去京市啊。”陈昱本来想到导师还想去京市,但是一想到京市,一下子精神了,“你该不会是觉得在a市杀我不方便,要把我骗到京市杀了泄气吧。” “对对对,我把你先奸后杀。”江济明没好气地加了车速,“我都是有所企图,” “我就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死心吧,我这辈子都不会想离开a市了。”陈昱做了个鬼脸给江济明,然后被自己逗笑了。 “都孩子爹了,还这么幼稚。”江济明越接触陈昱越觉得陈昱真的幼稚得可怕,好吧是可爱。 “那也要喝奶。”陈昱没忍住回击江济明,眼神瞟向江济明的胸部。 江济明被陈昱说得,胸部确实又有些肿胀,天气冷没开窗户,车里都是信息素的味道,闻起来还怪好闻的。 两个人回到家后,刚好陈翌醒了,逗了逗陈翌,刚准备休息,陈昱接到了电话,又回到江济明的书房工作。 “咚咚咚。”陈昱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敲门,他刚结束,人全靠在椅背上,脚翘上来,“进。” “你今天什么时候睡。”江济明靠在门上,披着睡衣看着陈昱。 “现在。”陈昱对江济明勾勾手指,“你过来帮我看看。” “看什么,还有你陈总解决不了的事情么?”江济明关上门锁了一下,然后走到陈昱旁边,刚弯下腰准备看看陈昱的电脑,就被陈昱压在桌上,“你来找我还能有什么事。让我看看呗。” “呵。”陈昱玩着江济明的手臂上的肉,脱了江济明的衣服,江济明也没有反抗就是笑了一声,“给我的好妈妈江妈妈按摩一下。是吧。” 陈昱其实本来没什么想法的,但是玩着玩着,江济明上头了,两个人居然在书房的桌子上压着江济明来了一次。 “我发誓,我本来真的不想在这里的。”陈昱看着乱七八糟的桌上,还好电脑挪开了。 “男人的嘴。”江济明头趴在陈昱的肩上,陈昱摸着他的后背,江济明也不知道为什么产后情绪波动特别大,似乎每天都必须要闻到陈昱的信息素的味道,而且还要在上面闻到自己的信息素也注射进去,才会觉得舒服些。不然总想来看看。 随着时间逐日过去,陈昱能喝到也越来越少了,去复诊之后,医生也表示对于alpha这种本来就不存在这种功能的性别来说,没有也算一件好事。陈昱朝着江济明挤眉弄眼。 年会晚上,陈昱本来不想和江济明一起出现的,因为风言风语本来就很多了。要是让他爹知道了,那就更奇葩了。 “怎么还有双方致词这个环节啊?说话,江济明。”陈昱在拿到的时候就已经沉默了,看向江济明一脸疑惑,“他们说为了表示联谊吧,不知道,你也知道这些东西不是我操心的。” “算了。”陈昱枕着江济明的腿,“确实卖身给江总了。你那天穿什么。” “你穿什么,我们穿一样就好了。”江济明玩着陈昱的头发,看着秘书发来的东西,“或者一黑一白。” “怎么整的我们和结婚一样啊,黑白不吉利吧,黑白双煞。”陈昱转过身下颌压着江济明的大腿,“你是不是最近真的在锻炼啊,感觉肌肉结实了好多。” “下次换个姿势你就知道了。”江济明抖抖腿颠了颠陈昱的脸,“你穿那件粉色的好看。” 江济明想起陈昱之前有意见粉色的女仆装穿起来戴上小狗耳朵特别可爱,确实陈昱的眼睛圆圆的,皮肤挺白的,适合穿粉色。 “我多大了,还穿粉色。不要。”陈昱抬头就和江济明的眼神对上,果然没怀好意,“我那件给你穿也能穿。我们俩反正都差不多。” “怎么搞得和结婚一样,还讨论起穿什么了。没事的,就算我们随便穿件进去,他们也会违心大夸特夸的。”陈昱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手从江济明的衣服里伸进去,伸到江济明的脖子,摸了摸江济明的喉结。 第23章 “还有领导,来这里的第一年呢。”江济明抓住陈昱作乱的手,低下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被地头蛇吃了,真是可怜可叹。” “你唱戏去吧,”陈昱的手被江济明握住十指相扣,陈昱捶着江济明的肩膀,“还地头蛇,我就一可怜人。” “穿那件酒红色,”江济明指了指衣柜里那件他的衣服,“你穿我那件。” “你穿什么?”陈昱身材确实和江济明差不多,但是他穿了江济明的江济明穿什么。 “穿你那件蓝色的。”江济明其实就想让陈昱穿他的衣服,“你知道的,我最近气色不好。哎,产后是这样的,就不知道陈总能不能可怜可怜我。” “你气色还不好?”陈昱倒是对穿这个没什么意见,只是被江济明的胡言乱语逗笑了,“我感觉你如狼似虎,还是我气色更不好一点呢。” “唔......”陈昱还没说完就被江济明压着亲了起来,两个人在床上又闹腾了几次。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我就像一个无情的剧情推进机器,其实我一开始想的是霸总类型的,但是感觉好像,现在有点跑偏了。 第20章 “江总现在这样,过年怎么办啊。”陈昱搂着江济明的脖子,看着江济明身上的痕迹,没忍住调侃了几句。 “找你偷情。”江济明的大腿蹭着陈昱的大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好好。”陈昱把腿直接翘在了江济明的腿上,“你说得对。” 不过,说实话江济明那边确实催得比他这边急多了,尤其是因为江济明元旦中秋都没怎么回去,最近电话倒是挺多的,只是有时候确实来的不是什么时候。 “我怎么感觉你的易感期时间和我越来越近了。”陈昱琢磨琢磨,摸了摸下巴,“要刮胡子了,还要剪头发了。过年前还得把头发先剪了。” “是有点,”陈昱一说江济明也想起,自己易感期之前和陈昱一个月中一个月末,现在一个月末一个月初。好像再挪动挪动就能重合了,“我帮你刮胡子。” 陈昱看江济明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转过身收回腿,“也不是那么紧张,洗澡睡觉。” “你这是不信任我的意思是吧,陈师弟。”江济明一把搂住陈昱的腰,陈昱被环腰抱住,直接后倾压在了江济明身上。 “这不是怕麻烦江总吗?”陈昱蹬了蹬江济明的腿,两个人身上还有信息素的味道,再蹭蹭下去可不太好了。 “没事,帮你不麻烦。”江济明一副听不懂人话的样子,从后面抱着陈昱和连体婴一样,一前一后叠着走进了浴室。 “你以后照顾女儿一定是把好手。”陈昱坐在浴缸里靠着,江济明虽然也靠着,但是手搓着陈昱的头发。天地可鉴,可不是他让江济明干的,是江济明自己莫名其妙上手的,他还挣扎不过江济明,“哎,有你真舒服。” 陈昱本来也是不想做个像个废物一样的人,但是人做了废物才会知道做废物有多舒服。而且压在江济明胸上确实还软软的,他每次用力靠下去,还能听到江济明喘气。然后就被江济明揪起头发,“怎么没喝饱吗?还和小朋友一样。”江济明的手狠狠地在他头上揉了揉,和摸小狗一样。 “够了,够了,不想在浴室,我好累啊。小江哥。”陈昱说着转过身靠在江济明身上,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头蹭着江济明的手。 江济明也不知道陈昱哪来的那么多奇怪的称呼,每天能换一百个称呼。 “照顾你一个就够了,你想让阿姨照顾你么?”江济明举起花洒给陈昱把头上的泡沫洗掉,抓抓陈昱的头皮,“嗯?陈师弟。” “别别别,我还要脸,真别。我自己来。”陈昱被江济明的手指刮着后面的腺体,偏偏江济明的身上还有着他的信息素,他就是不想起什么心思,也被江济明勾着有点苗头了,他赶紧睁开眼滑到一边。 江济明张开手臂又把陈昱圈回来,“又没让阿姨进来,你急什么。”江济明看起来一副我只是逗逗你,眼神都一眼无辜的样子。 “我有时候我觉得我就像那种丈夫,你懂吧。”陈昱也拿起洗发露往江济明头上抹,“诶,这个味道怎么和我之前买的不一样,不过比我那个闻起来更舒服一点。” “我买的,你买的都什么时候了,用了多久我的了。才知道换洗发露了。”江济明看陈昱把泡沫在自己的鼻尖闻了闻,然后鼻尖上沾了点泡沫的样子,莫名想到网上所谓的纯欲风,无辜的眼神,涩情的搭配,江济明扫视着陈昱,嗯很搭配。 “你的信息素太香了,这不是让我都没怎么注意洗发露的味道嘛。”陈昱一边说着,一边大力揉搓着江济明的头发,不像是伺候人的,像是捉弄人的。 江济明有时候觉得陈昱讲话也挺逆天的,怪不得那个beta前任到现在似乎还对陈昱念念不忘,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讲出一些很蛊惑人的话。即使他知道陈昱真的只是表面上的意思,又怎么能做到不多想呢。 陈昱睁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手上还在给他搓头发,鼻尖上还留着一些白色的泡沫,红绳青玉挂在脖子上,与陈昱现在覆盖着水珠肌肤贴合着,手上还是他套上的手环。 陈昱不知道江济明想了那么多,他纯粹根本不知道家里用的东西,看没了就随便买几瓶,而且确实,最近忙着和江济明搞来搞去,白天还要工作。晚上累了就睡觉,谁会在意头发的味道,要说一定要闻到什么味道,可能还有最近的奶香味吧。 陈昱低下头鼻尖对着江济明的胸部闻了闻,“哦,还有奶香味。” 江济明叹了口气,然后用手刮去了陈昱鼻尖的泡沫,用水擦了擦陈昱的鼻子,“你真是个活祖宗,比外面那个还像我祖宗。” “一副老气横秋,我爹的语气。”陈昱冷哼一声,直接冲洗江济明的头发。 “这不是你最爱的人父的感觉吗?”江济明的手刮着陈昱的后背,摩挲着陈昱的脊椎,感受着每一块骨骼,最后在尾椎骨轻轻得用指关节打着圈。 “是人夫,不是人父,当了我孩子爹不够,还要当我爹吗?江师兄。”陈昱被江济明弄得人痒痒,挺直了背,然后掐了掐江济明的肩膀,“好了好了,再洗下去要泡发了。” 陈昱打了个哈欠,就拉着已经冲干净的江济明准备出去了。 至于刮胡子嘛,当然是明天的事情了。 “怎么感觉我们俩穿的和要结婚一样。”陈昱穿好刮完胡子,就看见江济明已经在等他了。 “有吗?”江济明打量着陈昱的样子,嗯,果然这件衣服衬陈昱好看。还有他精心挑选的领带,哎,他果然很有眼光。他的领带是酒红色的,陈昱的是偏蓝色的,确实看起来挺像一对的,不过谁在乎别人的想法呢。 这件西装他穿的时候有一种花花公子的感觉,但是陈昱穿上去倒是显得稳重还有点人畜无害的样子,“今晚回来穿这件呗,别穿内搭。” “我真服了你了。”陈昱本来以为江济明凑过来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说这些事情,“晚上回来再说。”然后推了推江济明,结果江济明和黏在他身上一样,两个一样高的人,江济明非要挂在他身上,真是受够了。 “亲亲宝宝,今晚等爸爸回来,希望你还醒着。”陈昱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回到房间亲了几口陈翌。 “我呢?”江济明跟在陈昱后面一起进来,陈翌刚好醒来,笑嘻嘻地举起手戳着陈昱的脸,阿巴阿巴地不知道说些什么。江济明也看了眼陈翌,然后戳了戳陈翌的手。 “你什么你?你不是和我一起去年会吗?”陈昱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江济明。 “我说这个,”江济明一手指着陈翌的脸一手指着自己的,“孩子他爹呢。” “行了行了,服了你了。”陈昱白了江济明一脸,然后拉着江济明的手,随便在江济明脸上亲了一下,结果陈翌笑得咯咯乐。 “看见没,要在孩子面前展示良好的父母关系。”江济明看陈昱耳朵红了,还有点局促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看她多开心。” “知道了知道了,走了。”陈昱扯着江济明就出去了。 “我们还一起开车去,真的很奇怪诶。”陈昱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才想起来,他们俩一起去还一俩车上下来,多奇怪啊。 “待会停别的地方,再走进去好了,”江济明看陈昱的样子,倒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然后装作偶遇就好了。” “不是为什么和做贼一样。不对,就像那种什么违背父母心意偷情的高中情侣一样。”陈昱越听江济明描述越觉得奇怪。 “那开进去?听你的。” “算了,还是走进去吧。”陈昱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玩着手腕的手环,“应该没人发现吧。” “发现又怎么样?你是陈总,谁敢当面蛐蛐你啊。”江济明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你难道还能管别人背地里蛐蛐你吗?而且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第24章 “倒不是你的问题。”陈昱实话实说,只是觉得他和江济明的关系好像也可以一起走进去,毕竟也算是同门师兄弟。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两个人还是偷偷摸摸把车停在了隔壁远一点的地方,再走地下通道偷偷来到正门。 “我以前高中谈恋爱都没有这么有偷感,和你算是第一次了。”陈昱左顾右盼地走着,偏偏江济明还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怎么都挣扎不开。 “高中恋爱?和alpha还是。”江济明本来没什么,听到陈昱高中恋爱,一下子抓紧了手,都说初恋最难忘。 “他还没分化,不过后来分化成alpha以后就分手了。”陈昱想了想久远的事情,有点恶寒。 “因为他是alpha?”江济明现在很想打电话给王助理,让他把陈昱的前任全部调查清楚。 “是也不是,算了,很早了。没什么说得必要。”陈昱欲言又止,还是没说,也没时间说了。两个人刚到门口,就被人围了上来。陈昱直接挣脱开江济明的手,哪有两个alpha牵着手的事情。 “陈总,江总那么巧啊。” “嗯,路上遇见了,刚好一起过来。”陈昱听着江济明说话总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但是话说起来也没问题。 然后,两个人像极了,迎宾的新人一样,被众人一边聊一边引导到了他们的席位,两个人还穿着一红一蓝,不知道真的以为是新人来了。 还有不少普通员工一直往这里看,而且还举着手机拍照,江济明还好死不死地一直贴在他旁边。 两个人终于来到了席位坐下,没聊多久,晚会也开始了。 “这菜还可以啊。”陈昱一边吃一边看着,江济明还有空给他介绍几句菜品,“哪来的厨师。” “京市找来的。”江济明满不在乎地吃了几口,“下次你需要,你找小王就好了。” “还得是江师兄。”陈昱听到这句,笑了,转回来看了眼江济明。 “下面,有请我们的江总和陈总一同对我们新的一年致辞。”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像个无情的剧情机器。感觉进展还是好慢希望30章以内结束第一个世界。应该会在一月完结第一个世界。 第21章 两个人也没有准备很长的稿子,毕竟放假在即,谁会想听领导长篇大论。 也就是两个人先后讲了几句简单的祝福和展望,以及合作上的帮助。 “我和陈师弟在此就祝大家新的一年工作顺心,财源广进。大家今晚好吃好喝,待会抽奖,希望都拿到想要的礼品。”江济明接过陈昱的话筒最后补了一句,手搭在陈昱的肩膀上,然后两个人一起鞠了个躬。 两个人起身的时候下面的鼓掌声和欢呼声,似乎都有一种在结婚现场,新人叩拜的感觉。弄得陈昱感觉怪怪的,不过,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致词结束之后,就是一些合作商和领导的敬酒。因为江济明是今年第一年来到a市,还需要的应酬比他多一点,陈昱突然想起来医生嘱咐过了江济明这一个月都不要喝酒。他刚谢绝了别人的敬酒,毕竟在a市他不爱喝酒这是众所周知的,也没有太多人会因为这点麻烦他。 陈昱刚以茶代酒敬了领导,就看到了不远处被一些合作商围住的江济明。 “江总这段时间帮了我不少,这几杯我替江总喝了。”江济明对面的人确实和a市背后的领导还有点关系,江济明本来想勉强喝下去的。但是,陈昱突然走过来举起江济明的杯子,笑嘻嘻地喝下了这杯酒。 这一杯喝下去之后,这一桌的人看陈昱和江济明就更加眼神有点奇怪了。陈昱喝了几杯之后,坐回到座位上,“今晚就要麻烦,江师兄照顾我了。” 陈昱的脸红扑扑的,因为他喝酒之后很快就会有些上脸。江济明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准备和陈昱说别喝了,他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刚想开口就看到陈昱泛红的脸和白色的脖子形成鲜明的对比,江济明有点口干舌燥,毕竟在床上都很少见到陈昱的脸那么红。 不过,还好给他俩敬酒的人并不多,但是陈昱还是替江济明和自己喝了不少。陈昱和江济明是隔壁坐的,江济明还给陈昱夹了不少菜吃。 “江总这么照顾陈总啊。”有个长辈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什么,倒是特地问了这个问题。 “毕竟陈总是我的同门师弟,我最近确实有些身体原因不能喝酒,师弟替我喝了,我也得照顾一下师弟。”江济明还是笑着回答了这个问题,似乎并没有什么很奇怪的原因。 “都怪你把车停那么远,”陈昱搭在江济明身上,闻着江济明身上的汽水的味道。 “我把你背回去?”江济明说着似乎要把陈昱背起来,陈昱一下子挣脱开了,“不用,你这个月好好休养,不然我不是白替你喝酒了。” “你看的清路吗?”江济明搂过陈昱,就和带着小朋友一样。 “别让别人看见了。”陈昱虽然喝了些酒但是还没有到完全醉的地步,还东看看西看看。 “别看了。出来的时候,我扶你好多人拍照了。”江济明一下子直接戳破了,“还不如把车停近一点。” “算了,和你一起吹吹冷风也算醒醒酒。”陈昱打了个哈欠,人走得有点摇摇晃晃的,“回去不想洗澡,我想睡觉了。” “不看你宝贝女儿了?”江济明揉了揉陈昱的头发,抓紧陈昱的手,深怕陈昱走丢了。 “好吧,那还是去洗个澡吧。”陈昱想了想,洁癖还是有的,不喜欢带着酒味睡觉。 a市的腊月还不算特别冷,两个人穿着西装只是有些感到风刺骨,比起京市,a市的月亮似乎格外的澄澈明亮,江济明抓着陈昱的手,温热的手,还有在月光下泛红的侧脸,好像感觉两个alpha在一起也没有这么糟糕,起码不用面对一些莫名其妙的麻烦。 而且他要是和陈昱联姻也不算相差太大。至于最大的问题继承人,目前已经解决了最大的问题,似乎其他的也不算什么问题。而且陈昱的标准也不算低,一时半会应该也不会找到合适的联姻对象。哦,到时候让小王想办法整理一下合适的omega,他得看看,有没有陈昱感兴趣的,先折腾出去。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江济明那边还在想温水煮青蛙的事情,这边陈昱吹着冷风有些清醒了。 “怎么?急着让我回去了吗?”江济明其实也没想好什么时候回去,一般来说他以往小年就回去了。但是今年他还没想好,家里那边也催问了几次,他含含糊糊过去了。 “没有啊,我在想你回去了,我住哪。”陈昱在想自己和陈翌去哪里呢。 “我还没想好。不过你住着呗,你爸催你回去你再回去呗。”江济明其实想把陈昱打包带回去,可惜想想都不现实的事情。 “也行。”陈昱坐进副驾驶乖乖系好安全带。 江济明一边开车一边想起陈昱初恋的事情,陈昱说这个的时候还带着几分烦躁。 “你和你alpha初恋怎么分的。”江济明没忍住还是开口问了。 陈昱的眼眸低垂,好像是睡着了,江济明以为他睡着了,又抿紧了嘴。 直到停下来等红灯,陈昱拉下窗户,好像又醒了,然后迷迷糊糊地开口,“他想上我。” 陈昱想到这个酒又有点醒了,“我那时候高三,他居然就想上我,我当时就把他打了一顿。”陈昱想起来还举了拳头挥舞了几下,“又没敢往死里打,因为我发现他是抖m,妈呀,太吓人了。”陈昱突然凑近凑到江济明耳边说着。 然后又拉开靠在车窗上,“你懂么?我发现我打他,他居然兴奋了,给我整害怕了。立马换班了。然后开始好好读书,奋斗人生。” “那我要是想上你呢?”江济明摸了摸陈昱刚刚鼻息喷在的耳朵上。 “干一架,然后分道扬镳呗。固定伴侣可以,上我不可以,你想都不要想。”陈昱补充了一句,然后呼了口气,“你要是真受不了,我们又不是不能分开。” “急什么。”江济明听到陈昱说分开,没忍住加快点车速,陈昱晃了晃,“干什么,开那么快。” 江济明没有说话,一直沉默到家里,然后扶着陈昱上楼,陈昱一回家就是去洗澡了。江济明想了想,还是进了厨房给陈昱煮醒酒茶。 江济明想了许久,看着锅里的汤在沸腾的时候,他有点想不明白,他这算栽在陈昱身上了吗?他这半年和陈昱在一起,下厨房的时间,比他之前在外面留学自己吃的都要多。 还是说他居然真的有aa癖吗?但是他真的无法想象和别的alpha在一起,也不能想象被别的alpha上。 江济明端着醒酒茶进去的时候,陈昱还只围着一条浴巾坐在床上吹头发,闭着眼睛吹,头和小鸡啄米一样,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陈昱看江济明端着一碗东西进来,“我今晚吃饱了。” “醒酒茶,怕你明天头疼。”江济明坐在陈昱旁边,拿着勺子吹吹冷,喂到陈昱嘴边。 第25章 “我是喝酒了,不是弱智了。”陈昱放下吹风机,看了眼江济明。先喝了口江济明吹冷的,然后端过碗,吹着,“我自己会喝。” “我给你剪头发吧。”江济明看着陈昱垂下来的头发,软软的,其实他挺喜欢陈昱现在的头发的,有点像那种小型犬毛发长了之后,软软的感觉。不过,他更喜欢给陈昱剪头发的感觉。 “会好看吗?”陈昱狐疑地看着江济明。 “不好看,给你买那辆新的跑车。”江济明已经去浴室拿起理发套装了。 陈昱乖乖地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喝着江济明煮的醒酒茶,江济明还在后面给他剪头发,“哎,真的挺贤惠的,江师兄。很难不喜欢你,你要是omega就好了。” “alpha怎么了?性别歧视是吧。”江济明咔嚓咔嚓两刀剪掉下面多余的头发。 “也没什么,就是alpha。算了。”陈昱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忘了。 江济明剪得差不多了,拿起推子,“这么敏感?”江济明感觉推到陈昱的耳后根的时候陈昱的脊背都挺直了,比尾椎还敏感,信息素突然把他包围住了。 “快点好不好,我好困。”陈昱打了个哈欠,把空碗放在旁边。 “急什么。”江济明不紧不慢地磨着这边的头发,陈昱整个人酥酥麻麻的,偏偏江济明的信息素也不安分还出来蹭着他的腺体。 江济明一搞完头发,就被陈昱压在身下,“干什么呢?江师兄,天天爱这些花把戏。” “你不是说不喜欢alpha吗?”江济明装模作样地推推陈昱,实则一直在摩挲着陈昱的腿根。 “上江总的感觉肯定不一样。更何况江总那么贤惠,模范丈夫啊。”陈昱的头埋在江济明的肩膀上,闻了闻,“江总身上可都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说到挨打,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把你上了的时候,江总真的是把我打得可痛了。”陈昱揉了揉自己的后背,“我好心帮江总,江总就这么对我。” “哪里痛。”江济明看着陈昱一副扮相可怜的样子,感觉好像有时候不是易感期也很兴奋,尤其是陈昱的脸还红红的,还颇有一种他强上良家少年的感觉。 两个人说着说着又折腾起来,等到结束,陈昱的酒差不多全醒了,然后懒洋洋地枕靠在江济明的手臂上,“感觉你身体好的好快。” “怎么还想让我再生一个?”江济明感受着陈昱的手摸着他的肚子。 “算了,太可怕了。优生优育,感觉没精力养。”陈昱打了个哈哈,剧情里真的是还有个二胎,但是现在不至于吧。 “又不是你生,你害怕什么。”江济明闭目养神,其实他在孕期倒是真的没什么很大感觉,除了很黏陈昱以外,不过生后还是这样。 “心疼你嘛,还不允许我心疼你?”陈昱说得是一个理直气壮,实际上他还是觉得还是没怀孕玩起来爽一点,怀孕了,那个肚子像气球,他真的感觉特别害怕。还是以后的事情交给江济明老婆吧,他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马上就到,江总准备留住昱子的时候。 第22章 “你和我回京市呗。”江济明转过身看着陈昱的脸,陈昱闭着眼,江济明数着陈昱的睫毛。 “别发疯。”陈昱没睁开眼只是踹了一脚江济明,“我不回家过年,和你去京市?水土不服。” “好吧。”江济明知道自己只是随口一讲虽然也有期待的想法,但是陈昱的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们的关系好像没有到那一步。 “算了,大年二十九回去。”江济明手缠在陈昱的头发上,绕着自己的手指。 “那么晚回去?”陈昱听到江济明的话,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对视上了江济明的眼睛,看不出像玩笑话,太过诚恳了。 陈昱对视了几秒就移开了眼神,“怎么那么晚回去啊。” “陪你啊,这不是舍不得离开你。谁让你不和我回去呢。”江济明凑近贴着陈昱的脸,再和陈昱对视上,“我能怎么办?” 陈昱听着江济明轻佻的话,被江济明一下子贴脸弄得很不好意思,推了推江济明,“洗澡去。” “呦吼,害羞了?”江济明搭在陈昱背上,搂着陈昱的脖子,“小师弟。” “受不了你。”陈昱没好气地往后压了压江济明。 年会是小年夜时间办的,距离江济明回去也就不到一周的时间。 “听说a市那个寺庙很灵,求的签也挺好的。有空去看看呗?”江济明和陈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江济明想了想就这么几天,好像一直赖在床上也不好。 “可以是可以,要带陈翌去吗?”陈昱想到现在是还有个小孩了,还得想想要不要带小婴儿出去。 “带去吧,最近那个疫苗也打了,注意一下就好了。”江济明看陈昱的眼神,似乎很犹豫,还是决定把小孩带上。 灵云寺的香火一年四季都很旺,陈昱在这边也是常年捐款上香的大户,每年都会带点这个寺庙的新年年历和对联。 不过,对于来求签这个事倒是第一次。毕竟对于他来说,求签不过是求个心理安慰,但是既然江济明想要求签,他也顺便让陈翌也摸个签。 或许这一天真的运气不错,三个人抽到的都是上上签。陈翌似乎很高兴,第一天出来玩,由江济明抱着,一直东看看西看看,还拽着陈昱的衣服,要陈昱抱抱。 两个人上完香拜完之后,已经是日落黄昏时分了,“带小孩真累。”陈昱坐在副驾驶往后调了一下作为躺下,逗了逗怀里的陈翌,“是吧陈小翌。” “挺好的,这个回去贴上。”江济明第一次来a市拿到这幅来自寺庙的对联,看了看觉得还挺新奇的。 “便宜你了,往年我都贴在我家门口的。”陈昱看了眼江济明,夕阳的光线刚好这个角度斜着射进来,不知道是因为光线问题还是江济明最近生产之后,总感觉格外的温馨和柔和。 “我家不就是你家。还分那么清。”江济明收起对联,看陈昱哄着陈翌睡觉,居然真的有一种岁月静好,一家三口和谐感觉。尤其是看着陈昱哄孩子,和平时不一样,就是怎么说。他在那个一瞬间就懂了陈昱为什么有时候总爱那么调侃人夫。 陈昱的侧脸比正脸要温和许多,而且陈昱最近还老吐槽自己吃胖了,不让他烧夜宵了。陈昱的脸有点圆润了,和怀里的陈翌的脸如出一辙,陈翌的五官细看眼睛像陈昱一样圆圆的,鼻子倒是更像他,嘴巴也像陈昱。陈昱的脸现在有点圆,看起来更可爱了,还哼着歌。 “回家?”江济明转头询问了陈昱。 “回家吧,我好累。”陈昱撇撇嘴,也像个小孩子一样。 临走前的最后几天,江济明和陈昱也没有做太多很激烈的事情,江济明和陈昱一起拼了一个很大的乐高玩具。至于其他的事情也就是一起打打游戏,难得没有工作了,两个人也找了些游戏玩玩。当然还有陪陈翌的亲子互动。 “今晚怎么这么狠。”二十八的晚上,江济明缠着陈昱做了好几次。江济明还在陈昱肩膀和腺体上都咬了几口。 陈昱被江济明勾了好几次,两个人算是把之前买的奇形怪状的衣服都试了一遍。 “明天走了。小没良心。”江济明手蹭了蹭陈昱的鼻子。 “你自己说让王助理送你的。”陈昱打了个哈欠压在江济明身上,“你回京市还要守身如玉?” “我没那么没良心。”江济明气得咬了陈昱的脸颊一口,“你别让我抓到你和别人好上了。不然我回来就把那个人皮扒了。” 陈昱看着江济明恶狠狠的眼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干什么?!”江济明顶了顶压在自己身上的陈昱,拽起陈昱的玉,“你还真有这样的想法?”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陈昱无辜地又笑了两声,用江济明脖子上的玉按压着江济明的胸膛,“就像那种害怕丈夫出轨的妻子,想尽法子威胁丈夫。” “怎么了?”江济明冷哼一声,“我见不得不干净的事情。” “我是什么样的人,师兄还不知道吗?”陈昱低下头蹭了蹭江济明的脖子,咬着江济明的耳朵,“而且师兄还在哺乳期呢,我怎么舍得呢。我又不是好色的人。” “说话说得一句比一句好听。”江济明被陈昱弄得心痒痒,尤其是陈昱压低声音说着哺乳期,似乎都在逗他,可是他偏偏就吃这套,真是栽在陈昱身上了。 “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陈昱看江济明撇过头,又转身滚到旁边。 “下午四点,怎么了?要和我回去吗?”江济明突然想起来真的和陈昱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这半年。 “不,想着送送你。我和小翌在家等师兄回来呢。”陈昱其实已经收到了江济明的新年礼物,虽然江济明嘴上说着头发剪丑了再给车子,但是没想到是已经买好了。 第26章 “不许找别人听到没有。”江济明千叮万嘱,还是不忘这个。 “知道了知道了。”陈昱举起江济明的手,“别念了,江师傅。” 第二天,陈昱和陈翌送江济明到机场的时候,江济明突然有些舍不得了。 “不想走了。”江济明讲话语气还有点惆怅,旁边的陈翌手舞足蹈戳着江济明。 “小家伙好好看着你爸知道么!”江济明看了眼陈翌,中午睡醒了就一直要陈昱抱着。 “该走了,又不是生离死......”陈昱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江济明的食指抿住了,“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拜拜。明年见。”陈昱点点头,江济明靠近陈昱亲了一口陈昱的脸,“明年太难听了,应该说过几天见。” 陈翌似乎很喜欢看江济明亲陈昱脸,又咯咯咯笑起来,江济明低下头也亲了一口陈翌的脸,“马上过几天就回来了。” “怪浪漫的。”陈昱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江济明走后,王助理把陈昱陈翌送回江济明的住所。 “你有没有觉得你老板最近很奇怪。”陈昱想了想问了一下王助理。 “老板一直这样。”小王说话也是这样。 陈昱回到家,感觉好像江济明走了确实冷清一点,虽然家里的阿姨还是那么多,但是感觉少了个人天天和他贫嘴。 陈昱还没有惆怅多久,刚开始打游戏,就接到了电话。 “喂。”陈昱只好停下手里的游戏。 “喂。”江济明也只应了一个字。 “怎么了。”陈昱听到江济明声音,看了眼时间,确实也差不多该到了,但是怎么就打电话了,“到了?” “刚下飞机,”江济明看着京市现在还亮着的天,“a市现在是不是已经天黑了。” “刚吃了晚饭。”陈昱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乌漆嘛黑,外面的路灯都已经亮了。 “就是和你说一声。”江济明觉得自己也很无聊,居然就离开了一小会,就想打电话给陈昱,问陈昱在干嘛,“你在干嘛呢。哄小翌?” “没有,她已经睡了,我准备打游戏呢。”陈昱开了外放。 “你打吧,”江济明听到陈昱打游戏,突然觉得还是很安心,嗯,起码没有出去鬼混,“别挂了。” “你神经病吧。”陈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江济明,也没有挂掉。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江济明回到江家,才挂掉了电话。 “哟,大忙人回来了。”江济明一进家,就被他爸妈围住了,“怎么还胖了?a市伙食那么好?还是人好,都舍不得回来了?” “哪有。”江济明跟他爸妈来到餐桌上,看了眼菜,“那么清淡?” “怎么?在a市吃多了,回家还不习惯了?”江济明听到他妈说了,才发现自己的饮食习惯好像真的被陈昱带偏了。 “今年不用安排见面了。”江济明坐下来第一件事居然是就是想起以往的一些交际。 “想结婚了?”江济明听到他爸问了一句。 “还没想好,再说吧。今年红包给份小的呗。”江济明想到陈翌,也不忘讨了一份红包。 “你在外面还整出孩子了?真的不得了了,老江,你看看他。” 江济明不知道怎么跟他爸妈解释这个事情,只能沉默地点了点头,“应该吧。” “那还不结婚?意外?” “爸爸妈妈也不是不开明的人,你要是不想联姻,家里也不会强迫你的。” “还没想好。对方那边有点难。”江济明还是无法想象他和陈昱结婚,虽然感觉和陈昱生活很舒服,但是感觉离结婚还是太遥远了。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陈昱还不知道江济明已经把信息基本上暴露的七七八八了。 “怎么看照片像个alpha,你喜欢这种的omega?”江济明在手机找到了一张他拍的陈翌的照片,是那天陈昱抱着哄陈翌的照片。 “就是alpha。”江济明看着他爸妈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那孩子呢?你们俩不会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说来话长,反正是亲生的。”江济明不知道怎么和他爸妈讲是他怀孕生的这个事情,太魔幻了,还是先缓缓吧,“我有空再和你们细讲。” 江济明回来之后,还要和京市的朋友应酬,刚回来第一天就被叫出去。和他以往参加的局差不多,只是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江哥怎么从a市回来吃素了?a市吃鱼,也不食素啊。”朋友调侃着江济明,还没调侃完,江济明的手机就响了。 江济明做了个手势先出去了。 “江总,好像陈总有和林家的omega见面吃饭了。”小王的话很简短,但是江济明一下子捏紧了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 昱子哥要干嘛呢?反正只是吃饭嘛。 第23章 “今天?大年三十?”江济明看了眼时间也不对,大年三十出去和omega吃饭?陈昱真是出息了。 “是的,现在。”王助理看了看坐在不远处包厢里若隐若现的人影,“需要帮江总继续盯着吗?” “你这顿我报销了,你慢慢吃。”江济明的话一出来,王助理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好的,江总。” 然后,王助理就掏出了他的摄像设备,一份工资一份辛勤,虽然什么都拍不到,但是也要有一个良好的工作态度。 江济明本来打完电话,就想进去了等王助理的消息,但是他吹了一下冷风,京市的风不比a市,京市更加刮人。他感觉自己一点没有冷静下来,反而转手打了陈昱的电话。 陈昱这边正在和他舅舅那边联系的omega吃饭。其实,陈昱也没想到居然是他舅先给他安排上了。 “你和江家那个alpha的事情闹太大了,你能玩得过江家那小子的?赶紧收收心,我就你一个侄子,你可别这样,小昱。找个omega早点结婚才是正事。”陈昱那天刚回外婆家走亲访友,就被几个舅舅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包围住了。 这边是一个抱着他大腿哭怎么不容易,那边是一个说江济明的狠心事,前边一个假装抹着眼泪然后给他物色omega。陈昱都来不及解释什么,就被舅舅舅妈们围住了,他一时之间也挣脱不开。 年前这个只是第一个,年后还有一大堆呢。陈昱深吸一口气,“我知道知道,我会去的。舅舅,放心好了。我和江济明不是那样的关系,他......不是那样的人。” “还不是那样的人,瞧瞧把你骗成什么样子。”大舅拍着陈昱的肩膀一副心疼的样子,“在a市他还是不敢拿你怎么样的,舅舅们知道。” “吃饭吃饭。”陈昱陪着笑给几个舅舅舅妈挨个夹菜。还有一旁的表弟表妹们在旁边偷偷笑,还举着照片不嫌事大,给舅舅舅妈看。 陈昱感觉在这里一个晚上,他能累死,只能答应了。而且他确实不是干别的事情啊,只是吃个饭而已。 陈昱今天刚来,就和林家的omega交代了,“抱歉,我其实已经有一个孩子了。”陈昱感觉这句话怎么说怎么奇怪,刚刚对面的omega还很满意,听完这句话又有几分犹豫了。 “他的母亲呢?”对面的人想了许久才问出这个问题,一脸犹豫地看着陈昱。 “嗯......只是一个意外。”陈昱斟酌了许久,还是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很欣赏你,陈总,但是......”对面还没说完话,陈昱就电话响了。 陈昱看了眼,江济明?他说了声抱歉,就出去接了江济明的电话。 “怎么了?”陈昱不知道江济明为什么大中午打电话,“有什么事么?这个点打电话。” “没事就不能打给你了么?”江济明听了陈昱满不在乎的语气。 “可以啊,怎么了?” “你在干嘛呢?”江济明沉默了一会,还是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陪别人吃饭呢。”陈昱玩着手指,“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江济明那边已经有人在叫江济明了,江济明皱着眉让别人先回去。 “在外面玩。”江济明讲完这句话,突然在想自己是以什么立场去问陈昱呢。 “玩得开心,少喝酒。”陈昱想了想还是随便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你也是。”江济明听到陈昱的声音感觉自己似乎又平和了不少,也没有提到王助理和他说的事,他不想让陈昱觉得自己在监视他。 “晚点回去给你拍小翌的照片。”陈昱以为江济明想女儿了,有点恍然大悟。 “好,早点回去。”江济明想到还好有陈翌跟着陈昱,起码还可以拴着陈昱,既然陈昱说了只是吃个饭,那就应该是吃饭。 陈昱说完就挂了电话,走回到了包厢。“抱歉,刚刚有个电话。” “我其实更想知道江总和陈总的关系,毕竟这段关系在很多人口中有很多版本。如果陈总愿意和我讲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对面的omega给陈昱倒了杯茶,微微一笑,看着陈昱。 第27章 “其实,大家说的也许不无道理呢?”陈昱很绅士地给omega回倒了茶水,“确实我和江总有一些关系,但是我想那些关系应该不会影响到别的事情。毕竟我和江总是两个alpha。” 陈昱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对他有孩子这个事情没有对他和江济明的关系这件事更加来得好奇。 “我个人是非常支持omega有自己的事业的。而且我还是很欣赏林总,毕竟林总的哥哥确实不如林总有魄力。想必林总这次来也是有某些不得已的原因。”陈昱想了想林家的情况,林家那个alpha看起来是在做主,实际上都是对面的omega的决策。 他舅舅们以为他会和江济明搞在一起就是因为他喜欢强势的人,才顺水推舟把omega介绍过来。 “百闻不如一见。”对面的omega这时才露出真心的笑容,举起茶杯敬了陈昱一杯。两个人也顺势讨论起来一些新的领域的合作方面的事情。 王助理感觉自己这顿饭吃了好久,录到他的设备都要没电了,陈昱才和林家omega相谈甚欢的样子出来了。陈昱还亲自绅士地拉开车门送林家omega上车,才自己离开。 王助理也终于结账了,把这一段视频传给了江济明。 江济明本来就有些心不在焉,看到王助理传来的视频,更加烦躁了。 “我有事,先回去了,记我账上了。”江济明直接站起来拿起衣服准备离开了。 “江哥这是怎么了?去了趟a市整个人不仅吃素,还看起来有点恋爱的倾向了。a市还有这种高手,能吊着江哥?” “你没听说吗?我昨儿个都刷到了。江哥和a市一个什么陈昱的搞在一起,看起来还挺像模像样的。”旁边的人看江济明走后,才拿出手机,扒拉出自己收藏的视频。 “我擦?这江哥?这也太......” “谁知道呢?他们都说那个陈昱是江哥包养的呢,一来a市就猛猛砸钱。” “噫,江哥喜欢alpha吗?” “不知道,可能口味变了吧。太子爷谁知道呢?” 江济明刚回到家,辗转反侧,想着要不要打陈昱电话,打了就好像那种一直监视陈昱,不打他心里又好难受。他现在真的有点理解那些,想要捉奸丈夫的妻子,但是又很犹豫怕看见真相的感觉。 这时候,王助理整理的资料也发过来,江济明一边心不在焉地转悠,一边看着资料。好啊,也是个有能力的omega,指不定还真是陈昱喜欢的那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是omega。江济明恨不得马上回到a市。 “喂?”江济明还没来得及打电话给王助理询问,就接到了陈昱的电话。 “在忙么?”陈昱还很意外江济明接了电话,他以为江济明在外面玩得不亦乐乎。 “没有,”江济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到家了?” “是啊,林总还挺有意思的,”陈昱刚回家,就看见他爸在逗陈翌,他抱起陈翌就上楼了。 “怎么了?”江济明听到这个人,就抓紧了手机,深怕陈昱说得下一句就是他不爱听的。 “就是不像传统omega,”陈昱打开视频陈翌刚好醒着,陈昱戳戳陈翌的脸,“来和爸爸问好,爸爸想你了。” “我好想你啊。”江济明不知道在对谁说,眼睛是盯着陈昱的。 陈翌挥舞着手,看着手机里的人,又转头看看旁边的人,眨眨眼。 “就是挺适合做朋友的。”陈昱想了想最后还是给了一句,其实也挺适合做联姻对象的,但是他还是没有在江济明面前说出来,“你怎么在家啊,不是说出去玩了?” “没什么好玩的,就那几样,我爸妈催着让我回家一起烧年夜饭。”江济明拿他爸妈做了个由头。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呢,江少爷。”陈昱笑着看着江济明,“在这边给我做夜宵,回家还要忙忙碌碌。” “没办法,和你呆久了,感觉家里的菜没那么符合我胃口了。”江济明一本正经地解释。 “怪我喽?”陈昱握着陈翌的手指着江济明。 “怎么敢怪你的,带你看看我房间吧。”江济明举着手机给陈昱看着自己房间,把自己的东西一个一个翻出来。一边翻一边讲着,最后把陈翌讲睡着了。 “挺适合讲睡前故事的,江师兄。陈翌以后的睡前故事都交给你了。”陈昱看着陈翌睡着了,把陈翌抱回到婴儿房。 “不给你讲吗?”江济明假装翻着衣柜,拿出一些陈昱会喜欢的衣服。 “讲给我吗?我感觉好像,有点多余了,毕竟江总更喜欢在床上给我整点睡前运动不是么?”陈昱看到江济明翻出来的学生时代的校服还有一些镂空的衣服,真的有些两眼一亮。 “可惜了,你人在京市。”陈昱悻悻地收回目光靠在床上。 “来京市吧,京市今年有特殊的烟花。而且你回家就到处相亲太累了,来京市吧。”江济明又想阻断陈昱的饭局,又不想提到之前的事情。 “怎么才分开几天,江师兄就又要见我来?不会腻吗?江师兄的兄弟们不找江师兄玩?”陈昱对去京市没什么兴趣,但是确实想找个地方躲开相亲。 “我的易感期在那几天,医生之前说尽量少打抑制剂。”江济明一脸可怜地看着陈昱,毕竟卖惨对陈昱的效果还是很显著的,“我能怎么办?” “江总准备用什么事情把我找到京市,我总不能千里迢迢过去就给江总送炮吧?”陈昱伸了个懒腰,确实过年不耐烦走亲访友。 “你不是想看看京市的市场,我身为东道主,怎么能不给你讲讲呢。”江济明弯下腰,胸口好像有点湿润,偏偏好像还感受不出来。 陈昱看着江济明弯腰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胸部全部展露在他的面前,他怀疑江济明是故意的。 “好好好,江总别待会给我一顿教训就好了。”陈昱看江济明抬头揉了揉腺体。 “几号来。”江济明已经算着陈昱来的时间了,果然什么都比不上陈昱的责任心好用。 “初三四吧。你易感期几号。”陈昱摸了摸自己的腺体,他确实易感期刚过去,算了一下江济明的应该也没几天,“我过去住哪?” “再说吧,肯定不会让你在外流浪的,我会给你安排好的,好好尽一尽东道主的责任的。”江济明笑着看着陈昱,已经想着让陈昱住自己家了,反正他爸妈那边也通过气了,实在不行,就把小翌丢给他们照顾好了,“把小翌一起带来吧。” “怎么感觉有一种携子上位的感觉。”陈昱听江济明的话总感觉怪怪的,不过也没有纠结太久。 作者有话要说: 昱子哥要和小翌要上京了,江总只要散财献身就好了 第24章 陈昱和江济明打完之后,江济明就被他妈拉去干活了。 “回来的时候心情不好,和小男朋友打完电话心情就那么好?”江济明还在笑着转着手环。 “过几天我带他来看看你,你可千万别露馅。”江济明给他妈揉着肩膀,“我的女儿就交给你了。” “还没搞定?还有你江少搞定不了的?”江济明看着他妈稀奇的眼神,摸了摸鼻子,“好了,到时候再说。” “难得见你小子还会脸红,我之前还以为我和你爸生的抱错了,还是养歪了。”江济明他妈揪着江济明脖子上的玉坠,“别人送的?” “好了好了,您老忙您的,您可千万别说我之前的混账事。”江济明想了想之前确实有些前科,但是他现在真的改过自新了。他生怕他妈到时候都抖出来了。 陈昱也难得在年夜饭上见到了他那个主角受弟弟,看起来人精神多了。还给他发了个红包,“哥,给侄女的。” 他这个弟弟也没多问陈翌妈的事情,估计都打过预防针了,还逗了逗陈翌。陈昱现在在想一个问题,他算抢了他弟夫吗?好像严格不算,毕竟江济明现在和他弟弟也不算认识。 算了,要是有事也是以后的事情。 陈昱吃完年夜饭,还站在阳台吹风,虽然也在吃年夜饭,家里也烧了他爱吃的菜,但是总是有些不得劲。不过这样也好多年了,就好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来去就是半个客人。 不得不说,江济明确实非常懂他,其实他能不知道江济明想什么吗?但是,江济明确实太了解他了,或者说,江济明太会营造一种家的感觉了。也不是他太渴望这种感觉了,只是有些东西没有的话也能接受,有的话或许会更好。 不过,至于结婚,还是太不现实了。他就是和林家那个结婚都不可能和江济明结婚的。两个alpha就算能结婚,也不合适。不过退一步就刚刚好,既可以谈合作拿到好处,又能玩得爽快带劲,到两个人都腻味的时候,还可以毫无压力的分开。 陈昱当然满意这样的生活,毕竟有钱不要王八蛋,合作共赢才是最好的结果。至于江济明想要更进一步的话,还是算了。 陈昱还没感慨好今年从江济明身上赚了多少,就接到了江济明的电话,说曹操,曹操就到。“喂,”江济明的语气从电话那边听起来也挺柔和的。 第28章 “除夕快乐。”江济明清了清嗓子,夹着声音和陈昱说除夕快乐。 “还没到十二点,啧。”陈昱看着手机上收到的红包,写着压岁钱,“我又不是小朋友。” “陈师弟比我小。”江济明似乎想到了什么,圆了一句,“陈翌还小,以后补给她。” “江总真是个好哥哥和好爸爸。”陈昱听到江济明匆忙解释的语气,没忍住笑了笑,“京市今年也不让放烟花吗?” “我在房间里呢,可能就初八那天让放吧。”江济明看向窗外,只有无人机的祝贺,“你说你下次生日,我给你用无人机搞个祝福怎么样?” “神经病,别整这些没用的活。你还不如穿套好看的给我看看。”陈昱冷哼一声。 “你知道男人最扫兴的话是什么吗?”江济明听到陈昱的话梗了一下。 “是什么?”陈昱靠在床上打开电视。 “我想跟你谈情说爱,你却跟我聊上床睡觉。”江济明难得觉得能有这么不解风情的人。 “你觉得用无人机很浪漫吗?”陈昱没想到江济明一个alpha还来那么多花花心思,话术一套接着一套,“看看腿。” “我真该现在来a市。”江济明一听就知道陈昱还在犯贱,要是在a市两个人肯定早干架干起来了。 “陪我看电视吧。”陈昱打开了摄像头,脸怼着摄像头,睁着眼睛看着摄像头,“看得见吗?” “你来的时候,我们顺便去看看导师吧,他那边今年有个新项目。”江济明看着陈昱的上半身穿着睡衣,袖子只扣了几个,若隐若现是陈昱的腹肌,肩膀上还有他前几天咬的牙印。 “好啊,听凭大师兄吩咐。”陈昱想到江济明要去谈什么了,又冲江济明笑了笑,能来财就是好师兄。 “怎么感觉几天没见瘦了。”江济明看着陈昱的锁骨,感觉好突出。 “去京市你再喂点。”陈昱翘着腿看着电视。 “你倒是理直气壮。”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春晚的节目,一直到跨年的前几分钟。 新年的钟声终于敲响,明明是在一起的第一年,也是分开的第三天,却感觉隔了好久。江济明看着窗外郊区的烟花,“陈昱,新年快乐。” 陈昱听着电话那边又是清晰又是模糊的声音,好像第一次有了一种实质感的跨年感。相隔两地,却有着类似陪伴的感觉,陈昱轻呼了口气,“新年快乐。” 好像说完新年快乐之后,陈昱看看身边空落落的地方,又有些不同于元旦快乐后的纠缠。 “想我了?”江济明一直盯着陈昱,注意到了陈昱看了眼旁边,咧开嘴语气轻佻地问出了一句。 “不知道。”陈昱犹豫了一会,还是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然后看向江济明。陈昱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济明,有些茫然。 江济明觉得自己就是被陈昱的眼神钓上钩的,每次陈昱这样看着他的时候,他都想亲陈昱,妈的,怎么离他那么远。 江济明抿抿嘴,“我想你了。早点来吧。”江济明看着陈昱,想着今年真的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知道了。”陈昱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其实以往还早,但是现在还真的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困了。” 江济明刚想和陈昱说几句,手机就一直有消息,他还没来得及回陈昱,陈昱就放下手机去洗澡。但是,没挂电话。 江济明点开信息,除了各种祝福的,就是各种找他出去的,哦,还有七大姑八大婆相亲的。 等江济明处理好,陈昱已经裹着浴巾出来了,发尾还沾着水珠,上半身还有发尾的水珠滚下来的痕迹。“你让我看着吃不着什么意思。”陈昱刚准备刷会手机,一下子被江济明的声音吓到了。 “你怎么还没挂电话,吓死我了。”陈昱没好气地戳开屏幕,就是江济明那张脸。 “玩一下呗?”江济明挑眉看着陈昱。 “不要,我刚洗了澡,电话没意思。”陈昱直接拒绝了江济明的要求,然后用头巾裹住头发,就靠在床边开始玩手机。 “把头发吹吹干,不然你待会睡觉不舒服。”江济明看陈昱的样子恨不得自己从手机那边钻出来给陈昱吹头发。 “很像老妈子。”陈昱简单地点评了一句,收获了江济明的一个白眼,“放心,我会吹得,你也去洗澡。乖。” 陈昱刷着手机敷衍地哄着江济明。 “我又不是狗。”江济明一边说着自己不是狗,一边把手机带进了浴室。 “我还要看着你洗澡?”陈昱看了眼小窗,才发现江济明居然把手机放在一个刁钻的地方。他一打开,就看见江济明干些好事。 “我只是正常洗澡。”江济明一脸无辜地看着手机。 “受不了你,我吹头发。”陈昱放下手机,吹着头发,谁要看江济明洗澡,就像江济明说看得见吃不到的肉,看了也没意思。 陈昱吹完头发,才发现江济明在挤什么,看清之后,他沉默了。偏偏江济明还来一句胸口涨。 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哦,打医院电话也行,询问一下alpha生产后异常的事情。 “好了好了,我初三过来。”陈昱还是投降了,他怕江济明以后每天这样给他打电话,他真的会怕被人误认在干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帮你买初三的票。”江济明听到陈昱这句,就安心躺在床上,打开软件开始给陈昱挑票。 “靠,和千里送炮一样。”陈昱有一种自己是鸭的感觉,陈昱还在想要不要给江济明送点新年礼物,不然真的和被包养的鸭子一样。他还真没当过这种角色,感觉太奇怪了。软饭吃多了,感觉忘记怎么当金主了。 所以陈昱在线询问了王助理,江济明这一年还有什么没有预定的东西,他去找点送一点。 拿到王助理的清单后,陈昱果断发给了自己的助理让他去核对,并且很有老板道德的给两个人发了一个过年大红包。 陈昱这两天走亲访友,也被不少人约出去吃饭。他刚初二拜访完外婆家的亲戚以后,舅舅们就问他相亲的事情,二舅那边准备安排下一场。 “二舅,我那个之后几天要去京市,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回来。我回来再说吧。”陈昱抓着二舅的手,一脸诚恳地看着。 “你不会是去找江家那小子吧。”二舅本来点点头,结果听到京市以后,一下子跳起来,几个亲戚本来在那边聊着天,现在也过来了。他的表妹表弟还一脸好奇地看着他,“哥,你们已经到这一步了么?怎么我们都还不知道啊。” “不是不是,我去拜访导师,聊一下明年的一些项目投资。”陈昱被一大圈人围住,果断掩盖了江济明这个重点,来回抓着几个亲戚的手表明自己的决心,“我不是那样的人,舅舅舅妈们这是信不过我?” “哎,小昱你就是太专心工作了,一点都不懂外面的人多么的用心险恶。”亲戚们听到陈昱的保证,拉着陈昱坐下,又是一顿长篇大论。 陈昱感觉自己要听睡着了,不停地点着头。 “林家那小子很满意你,你们到时候再见见呗。”大舅最后来了一击,陈昱一下子懵了,还是点了点头。 陈昱没想到江济明买的还是初三一大早的飞机,真是折磨人。 陈昱看到时间,没忍住直接打电话给江济明。 “干嘛呢,这么早打电话。”江济明被陈昱一个电话打醒了,看了眼时间八点。 “你说呢?”陈昱推着婴儿车,打着哈欠,骂着江济明。 “过来京市睡,唔......”江济明昨晚打了一晚上的麻将刚躺下,本来定了去接陈昱的时间,没想到被陈昱提前叫醒了。 “你倒是舒服。”陈昱听江济明模模糊糊地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昨晚通宵打麻将,刚躺下半小时。”江济明感觉自己好像灵魂在回答陈昱的问题,“我待会来接你,我们顺便去买点东西。” “你最好是。”陈昱没好气地挂了电话,抱着陈翌上了飞机。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个本来在我的大纲里是中间节点,没想到现在算中后期节点了。 第25章 陈昱刚下飞机,就看见了江济明。江济明走上前想抱一下陈昱,结果陈昱直接把陈翌塞到江济明怀里。“你想的。”陈昱打了个哈欠,“东西有人帮忙拿吧。” “嗯,”江济明接过陈翌,一脸可怜地看着陈昱,“我想的?还有呢。” “噢噢噢噢,想起来了。”陈昱感觉自己缺少睡眠,人有点迷糊,从挎包里拿出一袋东西就塞到了江济明的兜里,“项链和手链,新年礼物。新年快乐。” “三金是不是还少一样。”江济明眼神往自己的手指上瞟了瞟,暗示陈昱。 “谁跟你三金呢。”陈昱本来想拍一下江济明的,想起陈翌还在江济明的怀里,收回了手,“我住哪?” 第29章 “我家。”江济明说出来,直接把陈昱吓醒了。 “你家?”陈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瞪着江济明,“你没睡醒吧,你是不是没给我安排住的地方。”陈昱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靠在江济明耳边说话。 “总不能我们两个粗心alpha照顾小翌吧。”江济明看着陈昱的眼神,一脸无辜的样子,“新年礼物还在我房间里,你就不想看吗?” “不想,你随便找个地方安置我就好了。小翌......”陈昱犹豫了一下。江济明趁机接上,“我总不能和我妈说这是我生的孩子吧。” “服了你了。”陈昱没好气地揉了揉江济明的头发,“现在去哪?” “去商场,给你买点东西。”江济明接过婴儿车,把陈翌放了进去,“我怕我买的你不喜欢。”江济明说得坦荡的样子,实际上,就是想拉着陈昱到处逛逛。 “也行。你爸妈喜欢什么?”陈昱也不好意思空手去别人家里做客,“不过,我要戴好帽子口罩。不能让我那几个舅舅看见我和你走一块。” “不是?我们是做贼还是偷情啊?”江济明本来就指着光明正大上个娱乐杂记,炒一下。没想到陈昱直接带上棒球帽和白色口罩,还特地穿的是平时都不会穿的颜色比较鲜艳的卫衣。这谁认得出来他身边是陈昱,待会又说他包养的新的小情人。 “偷情偷情,行了吧?我其实是背着未婚夫,和你偷情,不能被人抓住了。抓住了,我今晚就回去。”陈昱带上口寨,看起来转身就跑的样子,江济明拉住陈昱的胳膊,“几岁的人了,还和我赌气。” 江济明以为陈昱那个未婚夫只是一个由头,他没觉得陈昱就这么几天时间里就有了一个未婚夫。 陈昱坐上车,就靠在车窗那边昏昏欲睡,看着江济明一本正经的样子,没忍住踹了一脚。 “什么毛病啊。”江济明看向陈昱睡眼朦胧的样子,带着卫衣的帽子,里面还带了棒球帽,刘海被压得乱七八糟的,羽绒服拉链拉了一半。江济明凑过去,理了理陈昱的刘海,“我的错,下次不定早上的机票了。下次我去找你,这不是想见你们吗?” 陈昱的眼睫毛都要和江济明的脸贴到了,江济明还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一边手拨弄着他的刘海,另一只手摸到了他的腺体,鼻尖都是江济明信息素的味道。 陈昱闭上眼睛双手搭在腰上,不想去看江济明,他真的太困了。江济明再做什么,现在勾不起他一丝一毫的兴趣。 江济明看陈昱闭上了眼睛,把一个软靠枕在陈昱的头后,免得待会陈昱的头撞到车窗。不得不说陈昱就这样一幅睡着的样子,还真挺像omega的,江济明拍了张照,发到了朋友圈。他一般不爱发朋友圈,上一条还是和陈昱的元旦那条。 等到商场的时候,陈昱也差不多醒了,看着江济明哄着陈翌的样子,把头压在江济明的肩膀上,“好妈妈?什么时候喂奶?”陈昱压了压江济明的腺体,鼻子凑到江济明腺体旁边闻了闻,弄得江济明痒痒的。 “把你吵醒了?”江济明本来想哄陈翌睡着的,怕陈翌醒了吵醒陈昱。没想到陈昱已经醒了。 “没睡着,就眯了一会。”陈昱打了个哈欠,“到了?” “你不带口罩?”陈昱从兜里摸出一个口罩想给江济明戴上。 “你见过小三东躲西藏的吗?”江济明笑了笑,拿着陈昱的口罩塞到了兜里。 “也是,江少,京市太子爷。”陈昱讲完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少刷点弱智短视频,陈师弟,又大一岁了。”江济明听到后面那个称呼就有一种羞耻感,要是别人他真的要修理一顿,偏偏是陈昱非要拿这个开玩笑。 “好了好了,我投降,向京爷投降。”陈昱举起双手,只露出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一脸无奈的江济明。 这个商城本来就是江家名下的,人流量也不少,当然也有不少人认出江济明了。只是大家都挺好奇江济明旁边那个和江济明一样高的人到底是谁,而且两个人一起上街,还是江济明推着婴儿车。 江济明都有私生子了?江济明推着婴儿车和陈昱有说有笑的照片一下子传遍了不少二代的手机,以及江济明朋友圈那张拍陈昱的照片也被人一说再说。 “怎么感觉好多人在看我。”陈昱感觉周围一直有人盯着他们,“你干了什么?” “你太帅了。”江济明当然知道有不少人盯着陈昱看,想扒出来陈昱是谁,他直接上手搂住陈昱的腰。 “你年夜饭吃多了,好油,别摸我腰,一天到晚的。”陈昱没好气地拍掉江济明的手,江济明退而求其次地抓住了陈昱的手,“怕你走丢了。” “呵呵。”陈昱感觉不止他没睡醒,江济明有一副通宵之后莫名兴奋的开屏感。 “有空去趟医院,京市应该有更好的。”陈昱揉了揉太阳穴,“验验血。”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江济明以为陈昱头疼,想看看。 “不是,查查你的激素分泌正不正常。”陈昱手搭在江济明肩膀上,左看看右看看,“感觉不正常,去医院查查我放心。” 江济明难得没有回陈昱的话,抓着陈昱的手一起推婴儿车,装作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江济明其实就是想把陈昱带出来让别人看看。至于买衣服?陈昱为什么不能穿他的衣服呢? 陈昱其实不知道过来住几天,反正都可以买,就没有带什么行李,两个人居然在母婴地方逛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终于给陈翌买了一大堆衣服。 “我初九回a市,我们一起回去吧。”陈昱拿着小恐龙的玩偶服和陈翌比划着,然后把一系列的玩偶服都买了下来。 “让你过来,还让你刷卡?我有这么抠吗?”江济明看陈昱掏出卡,换成自己的卡,“不是,陈师弟,你在和我客气什么。狮子开口要我几个项目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懂事,现在倒是装上了。” “人在京市不得不低头啊,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嘛。”陈昱挑挑眉,手在江济明的腰上转了一圈,“当时江师兄栽了一次跟头,还是我让你懂这个道理的呢。” “我好心,不和你计较。”江济明摸了摸鼻子,抓住陈昱的手,“你别玩,再玩我怕我忍不住。” 陈昱之前就在车上闻到了江济明信息素的味道,他知道江济明不是开玩笑,悻悻地收回手,毕竟只是逗一逗江济明,让江济明回忆一下以前。 “和你一起回去吗?可以啊。”陈昱想了想好像也差不多时间,还要去导师那边一次,再在京市玩一玩时间也差不多了。 给陈翌买了一大堆东西之后,陈昱开始挑给江济明父母送什么,他之前哪知道江济明让他住他家。他越挑越生气,“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啊。”江济明想着给陈昱买件睡衣,他们之前在a市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还在a市的家里呢。 “这个真得刷我的了。”陈昱看江济明还想买账,“我拿你的钱给你爸妈送礼,我也不至于这么没品。” “给你买衣服吧,他们反正也不缺这些东西。”陈昱感觉江济明活脱脱地就像那种赶着倒贴的白富美一样,有一种我就要给你花钱的感觉。 陈昱一脸狐疑地看着江济明,“你是背着我干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么?” “良心可鉴,我每天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和你打视频电话,我每天干嘛你能不知道么?”江济明还搞不懂陈昱怎么来了一趟京市那么收敛了,“我就想让你穿穿看那个。” 江济明指着一水的omega好嫁风衣服,蹭着陈昱的脖子,“你买几件呗,这样刚好可以掩饰你来找我,别人都会觉得你是个omega。” “呵呵。”陈昱冷笑了几声,确实拉着江济明走进去了,进去就是走到内衣的地方,挑了几件粉色的蕾丝的给江济明比划着,“没事,我也可以给你买的。” 于是,两个人开始一人一件,江济明挑了一件陈昱就挑了两件。还好两个人的身形比较大,不至于把这些东西基本上全部打包。 “剩下东西之后再来买吧。你先用我的东西一样的。反正在家都这样。”江济明看陈昱有点累,还是决定不折腾陈昱了。早点带陈昱回去睡觉了。也让他妈早点见见小翌。 带着口罩的陈昱的脸红红的,又热又闷,当众又不能摘下来,只能斜眼瞟江济明。江济明看陈昱的样子,没忍住笑了笑,揉了揉陈昱的帽子,“回去睡觉回去睡觉。” 其实,陈昱在飞机上还是很忐忑的,江济明确实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他很难确认江济明的真心有多少,至于为什么回来,又是因为他有莫名的确信江济明不会把他怎么样。 在下了飞机,见到江济明的那一刻,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他那么确信。江济明看见他的时候,就像那种在家很久的狗等主人回来一样。他很难把这样的江济明和原著的人联系在一起。 江济明在他面前好像已经维持很久这样一个无害的形象了。江济明贴着他的耳朵说想他的时候,他甚至在思考要不要和江济明坦白一些事情。不过,他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在商言商,走一步看一步。起码现在他也确实没有出轨不是么?他是个很有道德的情人。 第30章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居然连续更新那么久了,感觉还是不擅长写清水文。这个单元写完可能会思考一下下一个单元写什么,因为还没想好。可能会先去写点h的东西,放松一下自己。 第26章 “真的要去你家吗?”陈昱本来买完东西感觉还好,但是现在坐在车上越想越奇怪。可能刚刚刚下飞机还没回过神,现在越靠近江济明家,越感觉有一种被拐骗的感觉。 “东西都买好了,不去不是白买了吗?”江济明指了指在后面的陈昱买的东西,“好了,我家离得近,你早点回去睡觉。当我给你赔罪。” 陈昱打了个哈欠,确实很困了,算了,有麻烦也是江济明的事情。他是真的很想睡觉了。 江济明把陈昱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睡一会,待会到了叫你。”江济明揉着陈昱的太阳穴,看陈昱难得温顺地闭上眼睛,乖巧地靠在他的肩膀。 在这个视角下看陈昱,江济明居然有一种养了个儿子的感觉?他看着陈昱被帽子压成乱糟糟的头发,没忍住用手给陈昱理了理头发,还翘起来一根压不下去。可能是车内比较热,陈昱的耳尖还红红的。 明明只有几天没见,江济明却觉得好像隔了好久,其实要是陈昱不来,他也要想办法把陈昱搞来京市。当王助理把视频传给他看的时候,就算只有一小段,他才发现他是真的忍受不了陈昱和别人相亲。 他没和陈昱说,他大概猜到陈昱会说什么,要么就是笑笑逗逗他,要么就是说产后激素分泌不稳定。陈昱总会觉得是外力影响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陈昱这么坚定地相信。 陈昱也不知道自己在车上睡了多久,是被江济明揉着他的头发,揪了揪他的耳朵,然后恍恍惚惚醒过来,“到了?” 陈昱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呦小别墅,他还以为江济明会住四合院呢。 陈昱和江济明推着婴儿车刚进门,就被江济明的父母包围了。“小陈是吧,明明和我们说过了。” “叔叔阿姨好。”陈昱一直觉得自己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在人际交往中也算游刃有余,但是真的到了江济明家里之后,他才觉得有多尴尬,他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呢。 不过还不等陈昱准备把礼物递过去,进行一番客套和自我介绍。江济明就已经拉着陈昱的手,离开他爸妈的包围。 “爸妈,陈昱送的礼物在车里,待会会有人提过来的。陈翌给你们带了。”江济明拉着陈昱的手就往楼上跑,颇有一种在逃公主和他被家人反对的男朋友的感觉。 陈昱被江济明带到江济明的房间,嗯,很大的床,床上的被子也没怎么动。床上旁边都是换的睡衣,看起来是真的早上急匆匆起来。陈昱朝江济明摇摇手,“衣服。我先去洗个澡,感觉不洗澡睡觉会难受。” “用的和家里的差不多,你知道的。”江济明翻出自己前几天就理好的睡衣,“这套和a市那套一个牌子的差不多,没穿过几次。这条新的。”陈昱坐在床边,看着江济明翻着衣服裤子毛巾等一系列的换洗衣物,还一件一件递给他。 “真贤惠,江师兄。”陈昱总有一种觉得江济明像omega的感觉,说话温温柔柔的,也特别细心地给他找衣服裤子,他就像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等江济明给他弄好叠好。哦,有点像他想象中那种老婆的感觉。 “好了,去洗吧。”江济明没好气地把东西啊叠成一摞压在陈昱身上,掰开陈昱的眼皮,“陈少爷,请。饿吗?” “有点,不过马上睡觉了,无所谓。”陈昱听到江济明问饿这个词,才想到哦还没吃早饭中饭,但是,他已经抱着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江济明也在这个时间下了楼,“哟,江少还有空下来。”江济明看着他妈拿手机对着陈翌拍拍拍,听到下楼声,他妈才抬起头看着他,一脸戏谑。 “家里还有吃的吗?我记得我走前让阿姨烧了面,还没好吗?”江济明摸了摸鼻子,看着他妈。 “你去厨房自己看看。这闺女还跟你小时候挺像的,这眉毛这嘴巴。”江济明听着他妈指着陈翌,“叫啥啊。” “陈翌,翌日的。这能不像吗?我亲生的。”江济明瞥了一眼陈翌还在睡觉,“我买了点衣服应该待会会送过来都是她的。她要是醒了就看看合不合适。”说完,江济明就到厨房走去。 陈昱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江济明刚好端着两碗面条上来,“你要吃的,我让阿姨加了。不知道阿姨做的合不合你胃口。” “来别人家做客还有挑剔的空间吗?”陈昱靠在穿上懒洋洋地岔着腿,“真的,要不是你是alpha,我现在已经和你求婚了。打着灯笼也找不着,这么贴心的二十四孝好老婆。” 陈昱看着江济明叹了口气,摇摇头,“真的可惜。” “吃也堵不住你的嘴。”江济明把碗放在床头柜,踢了陈昱的腿一下,“吃吧。实在吃不惯阿姨的菜,我到时候给你烧。” “你回家还自己烧菜?”陈昱嗦了口面条,看着江济明不紧不慢地吃着,“你不是原来不爱吃葱香菜的么?” “还能怪谁,被你带的。”江济明瞥了眼陈昱,吃了口面条,“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听过没有。” “也是。”陈昱把腿敲在江济明的腿上,伸了个懒腰,江济明看着陈昱这幅样子,感觉心里有点痒痒的,“这算不算委屈江师兄了呢?京市太子爷委身农村小伙。我这个乡下来的乡巴佬,哎。” “过年少叹气,”江济明敲了敲陈昱的头,“委屈也委屈许多时候了,不差你现在说的一时半会。压岁钱,陈师弟,岁岁平安。” 江济明突然想到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塞到陈昱的身体和浴巾间,然后没忍住笑了笑。 “这幅样子很像鸭子诶。”陈昱把红包放到一边继续吃面条,“不是给过红包了么?” “昨晚赢得,我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这叫上交吗?”陈昱突然想到这一点,用手摸了摸江济明的腺体。 “嗯哼。”江济明没回话,只是轻声嗯了一声。 吃完饭后,江济明和陈昱讲了点关于项目的事情,两个人就拉上窗帘睡觉了。 “你怎么忘了多准备一条被子。”陈昱本来光溜溜地躺在被子里,突然被拉窗帘回来的江济明抱住。 “忘了。”江济明也没想再去搞一条被子给江济明,“之前在家里不都是一条吗?” “这几天一个人睡一条习惯了。”陈昱总感觉江济明蹭着他,让他整个人热热的。 “没事这几天住我房间,你再习惯习惯。好了,睡觉。”江济明强行用手合上陈昱的眼睛。 陈昱被江济明搂着腰,腿翘在江济明的腿上,另一条腿被江济明夹着,两个人就这样睡着了。 等到陈昱醒来的时候,是被江济明的胳膊压住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眼下午六点半了。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结果发现微信还有几十条信息。陈昱一侧身就吵醒了江济明。江济明的手搂住陈昱的腰,声音还有不清楚,“干嘛去。” “突然一大堆消息。”陈昱拿起手机转过身,用手机贴着江济明的脸,“六点半了,醒一下。” “谁找你?”江济明的脸被陈昱冰冰凉凉的手机贴着,有点清醒了。 “我大舅他们在艾特我问我在哪。还有林总的消息。”陈昱一划开就发现家族群里一堆人艾特他。 “嗯?”陈昱的话让江济明一下子清醒了,江济明连忙扒拉开被子,半坐头靠在陈昱的肩膀,凑近看手机,“我看看。” “你看看。”陈昱滑到最上面没忍住笑了出来,把手机递给江济明,“你看吧。” “爆:江总携新宠幼子首次亮相!”、“情人疑似携子上位!”等等一系列江济明和陈昱的照片出现在陈昱的家族群里。 “林泽怎么找你谈合作。”江济明随手看了看就滑了出去,举着手机给陈昱。 “不是上次相亲吗?”陈昱想了想,“我说,我有个孩子,他还问了我们俩的事,我说确实有点。然后,他后面就说可以做朋友,然后就和我谈论一些合作的事情。” “重点不是这个好么?重点是,他们都觉得你包养了小白脸,那小白脸还携子上位了。”陈昱指着那个照片,放大了,笑得喘不过气。 “说几句又不会掉肉。我拍得像omega吧?”江济明突然想到,点开陈昱手机里他的名片,朋友圈照片第一条就是陈昱靠着睡觉的样子。 “这下真的成被包养的了,洗不清了。”陈昱踹了一脚江济明。江济明想到什么,“今晚你穿那件更像。” “在你家做?你爸妈还在呢,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就好像那种打炮来家里打一样狼狈。”陈昱看江济明的眼神,就知道江济明在想什么,果断拒绝了。 “不是,我们都那么大的人,在家里这么干怎么了?”江济明和陈昱理论起来。 第31章 两个人还没吵起来,就被敲门了。 “小陈,明明,醒了吗?可以吃饭了。”陈昱听到这个女声,应该是江济明妈妈。 “好的,阿姨。我们醒了。”陈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忍住又踹了江济明一脚,瞪了江济明,陈昱伸手,“衣服。” “别穿,裸着下去。”江济明一边把衣服递给陈昱,一边冷哼。 “江妈妈生气了?”陈昱把头蹭着江济明的胸口,咬了一口,“别气呢。” 陈昱猛地玩着江济明,江济明被陈昱弄得整个人不上不下的,本来就吊着好几天了,还在易感期边缘,陈昱还这样逗他。 江济明拖着陈昱不让陈昱走,脚蹭着陈昱大腿根,陈昱只能投降。 “好好好,晚上晚上。我不逗了,下楼看看小翌了。她刚来,我怕她怕生不习惯。”陈昱拉起江济明,两个人一起出门下楼。 “你心里就......”江济明刚想说,就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蠢货,又把话憋了回去,越想越气,又趴在陈昱肩膀上,咬了一口陈昱的腺体,“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江济明刚抬头,就和他妈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妈,小翌闹吗?” “不闹,很乖。”陈昱抱起醒了的陈翌,陈翌还看着江济明的妈妈,一副乖巧地样子。 江济明刚凑过来,陈翌就挥着手,指着陈昱。 “这样?”江济明贴着陈昱的脸亲了一口,陈翌一下子笑了起来,拍手。 “就爱看热闹。”陈昱摸了一下江济明的亲的脸,江济明的妈妈还在旁边看着。陈昱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后面要加快点剧情......感觉水水的。 第27章 陈昱本来以为在江济明家吃饭会很尴尬的,但是,实际上在江济明的调节下倒真的没有那么奇怪。饭后,本来江济明想带陈昱出去逛逛的,陈昱吃完饭就摸到楼上躺下了,等江济明上来的时候,陈昱已经躺在被子里看东西了。 “这么懒?”江济明钻进被子里摸着陈昱的腿,“出去都不想出去?之前不是还说要让我尽一下东道主的礼仪吗?怎么现在就要拉着你出去就躲进被子里了。”江济明一边摸着,一边玩着陈昱的手。 陈昱的手又细又长,有时候江济明真的很喜欢把陈昱的手扣起来。 陈昱被江济明摸得腿痒痒的,手伸下去拍了一下江济明的手,结果反而被江济明的手抓住了。“过几天呗,今天还有点累,你不是还难受吗?” 陈昱的一只手搭在江济明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圈住江济明的脖子,在江济明的腺体上摩挲着,上面还有中午咬的牙印,虽然没有标记,但是也有一些痕迹。就是这样的凹凸不平的地方,才摸起来更加舒服,江济明被摸得手抓住了陈昱的。 “不干就别逗我。”江济明的下颌压在陈昱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压着,眼睛盯着陈昱的手机屏幕,“大忙人,陈师弟。” “这不是过几天要去见导师,我在想带点什么吗?”陈昱顺着腺体的部位往上摸,摸到江济明的头顶,然后和摸狗一样顺着江济明的头发摸下来,一下又一下。 “摸狗呢?”江济明用下巴戳了一下陈昱的肩膀,“那老登你还能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白读了。我看你就是敷衍我。” “你穿上那个,”陈昱终于把头抬起来,指着不远处,买的那个粉色的女仆装,不过和一般的女仆装区别还有点大,这个是为上下分开的,而且特别托着胸部。陈昱当时看到就觉得特别适合江济明,摸索了一下就偷偷买下来了,当然刷的江济明的卡,“你穿上我们再说。” 江济明一下子被陈昱推开,陈昱笑着看着江济明,“怎么说?江师兄,我想看看嘛,下次我再穿,我要看看标准的模特身材江师兄穿出来的效果怎么样。” 江济明看着陈昱托着下巴的样子,没忍住就套上了,江济明刚套上衣服压在陈昱身上,就有敲门的声音。 “小昱,在吗?”江济明妈妈的声音,陈昱和江济明对视一眼,江济明赶紧钻进被子里,摘掉头饰,“妈,进来吧。” 江济明只露出一个脑袋,但是下半身的腿一点都不闲着,“什么事啊。” “小翌,今晚和你们睡吗?”江妈一进来就看见陈昱的手搭在江济明的肩膀上,而她的好大儿只露出一个头看着她。 “妈,小翌和你们睡也行。她很安静的。”江济明一直眨着眼给他妈使眼色。 “小昱,你看行吗?”江妈差点端不住自己温婉的样子,想要一棒子敲晕她的好大儿。 “可以的,阿姨。你们要是不方便的话,小翌和我们睡也没事的。”陈昱想了想,其实感觉陈翌好像和江济明爸妈睡不太方便。 “没事的,我爸妈那边还有我小时候的婴儿床,我房间太小了,待会小翌和我们一起睡,我们两个压到她怎么办。”江济明一脸义正言辞,坚定地看着陈昱,仿佛他们俩很危险一样。 陈昱没忍住,用手戳了一下江济明的头,“阿姨你看行吗?” “可以的。”江妈微笑地回答完之后,瞪了一眼江济明,然后就转身离开,把门带上了。 “别蹭了,我服了你了。”陈昱踹了江济明一脚,掐了掐江济明的脸颊,“这下好了,真的奇怪了。” “我易感期,我刚生产完一个月。”江济明冷哼一声,掰开陈昱的手指,一个一个数出来。 两个人晚上在床上确实来了很多次,陈昱在爽完之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江济明短时间还会怀孕吗?感觉不太好吧。 他在想下次一定要买套,“下次买套。你家有没有。”陈昱拉开江济明的抽屉翻了翻,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没有他要的。 “买什么,我们俩个alpha,”江济明身上都是一股橘子味,闻了闻挺香的,脚翘在陈昱腿上,伸了个懒腰。 “那陈翌。”陈昱看着江济明从脸扫到了肚子上,“你说呢?” “怀了又能怎么样呢?”江济明侧过头看着陈昱的眼睛,“我们是情侣吧。” “不行,得买。”陈昱没有正面回答江济明的问题,侧过脸玩起手机,“不然对你身体不好。” 江济明知道陈昱没有那些心思,但是真的心里知道和陈昱这幅样子不回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陈昱。”江济明觉得嗓子有点哑,搂住陈昱的腰,“我们有哪里不合适吗?” 江济明还想问好多,但是还是问了一个他觉得陈昱最会回答的问题。 陈昱放下手机,但是没有转过身,还是沉默了许久,给出了一个江济明心知肚明的答案,“除了都是alpha其他没有。你知道的alpha和alpha之间会有排斥。”陈昱想到了一个完美的答案和借口,对啊alpha和alpha可不算正常的配对关系。 “那又怎么样呢?”江济明的手指已经按压着陈昱的腺体的位置,他们已经互相标记过无数次,他在陈昱的腺体上都能闻到隐隐约约的荔枝味,“陈昱,联姻能带给你的,omega能带给你的,我能带给你更多。” “商人最重要的原则不是,利益的最大化吗?”江济明似乎真的困扰这个问题,语气也有些不解,他认为自己确实了解陈昱的性格,也在对症下药,为什么就没有用,“就算我真的被激素信息素控制又怎么样?我能带给你的一切都是真的。” 陈昱当然知道江济明说得每一句话都是正确的,无法反驳的,他当然也不只是从所谓的书里了解到江济明这个人。他一向秉持着实事求是在商言商的观念,他也确实无法堂而皇之地拒绝江济明,但是让他接受江济明似乎也是一个有点困难的事情。 他想仔细理一理他和江济明的关系,他们好像确实和联姻的一切条件都有了,连两个alpha之间最大的问题孩子都已经解决了。 陈昱的手抬起来,又垂下去,不是畏惧剧情,也不是担心爱的变质,那他到底在纠结什么。 “你可以先看着我吗?”江济明的手从脖子后面伸出来摸着陈昱的脸,被陈昱的手抓住。 陈昱转过身来看着江济明,江济明脖子上的玉坠太明显了。陈昱恍惚间看向江济明的眼睛,江济明的眼睛里是他带着玉坠,他的手拽紧江济明的玉坠。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就像牵着一条狗绳,江济明此刻抬头看着他,和他第一次见到江济明不一样,就像他总爱调侃江济明有人夫的感觉。此刻当江济明真的有了这种感觉,他却感到畏惧,有一种改变。 “你觉得自由吗?”陈昱问了一个在江济明看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在他们的这样背景下,有太多彩旗飘飘的故事了,也有太多腻味的关系。陈昱并不追求那些极致的自由,但他意识到了,他还是太恐惧稳定关系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找到的情人都是beta,一个是因为不会有风险,一个是因为alpha对beta永远无法完全拥有。 第32章 “什么自由,”江济明的脖子还被陈昱拽着的玉坠往前拖,他也抓了抓绳子的另一边,挪动了一下脖子,抬颈也很疑问,“你想要什么自由。” “没事,再给我一点时间吧,”陈昱被江济明的动作有些从恍惚中醒来了,松开了手,揉了揉江济明的脖子,“好吗?”陈昱还是不愿意去给一个确切的答案,因为他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关系。 他一向觉得炮友这个关系挺好的,合就来,不合就散,他没想到江济明居然理解的固定伴侣是情侣,这下真的是有些文版不一了。 江济明本来想说好,但是抿了抿嘴还是没有说,他有点烦自己今晚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人总是容易在最动情的时候忘乎所以,为什么总要纠结那么多有的没的东西。或许,再生一个呢? 江济明察觉到自己有这样的想法的时候,觉得自己也是疯了,一个alpha居然真的想着用孩子捆住另一个alpha。 “好了,别想太多,我没别的意思。洗澡去吧。”陈昱拽起还在思考什么的江济明,避免产夫产后抑郁,他alpha照顾孕后的omega必修课可是满分的,当然他也不希望江济明多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毕竟过几天还要去拜访导师。还有新的合作项目,要是江济明状态不对可不好。 陈昱洗澡的时候,才发现江济明身上都是他抓的痕迹,标记alpha确实是一件比较具有攻击性的事情,哪怕他和江济明搞了好多次,还有一些融合,还是那么得不容易。 陈昱搂着江济明的腰部玩着江济明,“不过说实话,产后这个确实感觉小不回去了。” “已经在锻炼了。”江济明一边搓着头发一边回答陈昱的话,“让它结实一点。” “感觉还是浴室有点小。”陈昱感觉浴缸容纳两个人还是有点拥挤,他坐在江济明腿上,靠在江济明身上。 “回家就不小了,你回去过没有?”江济明突然想到陈昱应该都没怎么回去。 “没有啊,你不在我回去干嘛,孤儿寡父的,多冷清啊。”陈昱挤了点洗发露在头上,随便揉搓几下。 江济明听到这话开口想说,那明年和他一起回京市,但是想到陈昱刚刚的态度,还是没想继续刺激陈昱,“早点和你回去。刚好元宵回a市看灯会。” 陈昱的后背被江济明搓着,自己冲洗着头发,“好啊,你是不是还没看过a市的灯会。” “没见过,我来的时候你也知道的。”江济明的手搭在陈昱肩膀上,玩着陈昱的玉坠,“等你带我。”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套,怎么逃。新年快乐啊,新的一年顺顺利利。 第28章 “走,出去玩。”陈昱昨晚才和江济明折腾到两三点,本来以为要睡到下午两三点和以前在家里一样。直到江济明拉开窗帘,陈昱揉了揉眼睛,“几点啊。” “十二点,起来吃饭,带你出去玩。”江济明坐在陈昱床边低下头看着陈昱,手肘压在陈昱身上,“有那么累吗?陈师弟。” “我们留在家里睡觉呗,一年也没几天好睡的。”陈昱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想继续睡觉,就是这点他和江济明就做不到统一。 他觉得江济明精力真的太旺盛了,不愧是男主的配置,每天除了干这些事情,还喜欢带他出去溜达。有时候他觉得江济明就像那种家里养的狗,有事没事就要牵着绳子把他带出去遛一遛,不然他就要在家里给你找事情做。他是没有养过狗,感觉和江济明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深刻感受到了养狗的感觉。 江济明就是怀孕的那段时间也很喜欢到处逛逛,要不是后期因为实在不方便,他真的要把a市逛遍了。a市其实好多地方他自己都没怎么去过,都是江济明带他去的。 “组了个局。”江济明也滚到床上隔着被子搂着陈昱的腰,“你不陪我去,我不舒服。”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自己去。”陈昱拎起被子,闭上眼睛继续装睡,“我留在家带小翌。” 给江济明听笑了,头压在陈昱的耳朵上,“你带?别逗我了,你能从被子里起来吗?我不闻到你信息素难受。” “你是狗吗?又要闻我的信息素,又要我和你一起出去玩。”陈昱转头咬住江济明的脸颊,“是狗吗?你是吗?” “汪汪汪。”江济明摸了一下都是口水的脸颊,“我是我是。所以,起来了。主......” 江济明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昱用手捏住嘴,“好了,我起来行了吧,别喊,太恐怖了。”陈昱生怕江济明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感觉江济明的节操越来越低,真的是太吓人。每天不知道都能干出什么耸人听闻的事情,现在连这种称呼都能喊出来。 而且昨天晚上,还喘的特别大声,他还问了好几遍江济明他家隔音应该挺好的吧。江济明先是装聋作哑,最后实在熬不住了,才压着他说隔音很好。 “怎么感觉我们俩的衣服像一套的。”陈昱随手抓起江济明给他找好的衣服,“我昨天的衣服呢?” “拿去让阿姨洗了啊。”江济明看着陈昱换衣服,“只是我的衣服都差不多,所以看起来像一套。穿着吧,你要是不想穿,我们今天可以改一下行程,去买。或者让王助理发单子过来,你勾一下。” “算了算了,穿你的也一样,反正在家也混着穿,懒得买了,买了待会还要带回a市麻烦死了。”陈昱看江济明侧靠着看他换衣服,“转过去。” “咋了,老夫老妻了,现在还不让我看了是吧。”江济明搂住陈昱的腰,手伸进去摸着陈昱的腹肌,“胖了,我养的。手感挺好的。” “谁和你老夫老妻,”陈昱被江济明摸到痒痒点了,扭着踹了踹江济明,“吃饭去,你爸妈不会都在等我们吧?” “没呢,他们带着小翌出去了,就剩我们俩个了,你要是起不来,我们先来一次再下楼也行。”江济明压在陈昱身上摸起来,“怎么样?反正还早,我们迟到一会也行。” “我饿了,真的饿了。”陈昱看江济明已经动手扒他的裤子了,他赶紧把江济明压在身下,眨着眼看着江济明,“明明哥,我们下楼吃饭吧。我想吃你做的。” “又来这套。”江济明被陈昱握着手腕,和招财猫一样摇着,一声冷笑,“我是你保姆吗?”。然后,江济明从陈昱身上爬下来,“吃什么。” “有什么啊,不用你做也行。”陈昱本来也没想让江济明动手,在江济明家让江济明给他做饭,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脸,多不好啊,又不是没有阿姨,“阿姨烧了什么。” “你想吃的我让她刚刚在烧了。”江济明刚刚已经下去让阿姨烧菜了,主要是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才上来叫陈昱的,“现在下去应该差不多了。” “感觉我真的要被你养成废物了。”陈昱一边洗漱一边吐槽着江济明,江济明就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刷牙,“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我感觉我以前没那么废物的,自从和你在一起以后,我真的感觉我咋在生活上都不用动手了,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陈昱吐了吐泡沫,江济明就递上毛巾,“好了,你别这样了,我真的受不了,我不是小宝宝。” 陈昱总感觉奇奇怪怪,他自从懂事以后都没有这样被别人伺候过。江济明似乎还找到了这样的恶趣味,还在那里笑,气得陈昱把毛巾一扔,江济明就接住了,“好的,陈师弟。” 陈昱冷哼一声,就和江济明下楼了。他感觉江济明对他太了解了,他看到菜,基本上确实都是合他口味的。江济明就像那种目标明确的捕猎者,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他也不掩饰他的目的。 陈昱边吃饭边看着江济明,江济明看陈昱吃饭魂不守舍的样子,“不好吃吗?” “没有,我就是在想没想到还真能看到江师兄对我这么殷勤的时候。”陈昱一边吃着菜,一边闻着江济明的信息素。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殷勤你倒是说说看。”江济明没好气地白了陈昱一眼。 陈昱吃完饭就被江济明带着出去了,江济明开着他那俩超跑,“送了你一俩,你的粉色的,我的蓝色的。”江济明当时就想搞一辆同款的车子,“估摸着你回a市就能看到了。” “我真的和被包养了一样。”陈昱伸了个懒腰,看着江济明的侧脸。 “同款衣服同款车,这是包养的待遇吗?”江济明扫了一眼陈昱,“谁家包养这个待遇起步的,你说说看,你以前对你beta情人这样吗?” “这得问你了,你包养过别人,是怎么养的。”陈昱突然想起来江济明之前的设定还是个花花公子,之前还养过不少人,现在算浪子回头了么? “怎么开始翻旧账了啊,新年翻旧账不好吧。”江济明本来想反驳一下陈昱,结果一下子被陈昱翻起来以前的事情,“我现在都给你压了,哪还有时间找别人,我还要工作呢。我要是不赚钱,你哪天跑了怎么办。妻离子散啊。” 第33章 “去哪啊。”陈昱听江济明讲话就有种怎么说呢,就是怨夫,就是这种感觉,“我感觉你越来越爱碎碎念了。以前我感觉你很高冷的,现在感觉就......”陈昱本来想说妈妈,但是想想到他妈很早就不在了,就又憋了回去。 “去钓鱼,休闲一点。那边的地方已经有人包场了。”江济明说完,陈昱都觉得怎么京市玩这么清心寡欲,他还以为江济明要带他去酒吧或者什么会所。 “这么休闲吗?我以为你要带我去什么会所呢,带我看看京市的天上人间。”陈昱一脸好奇地看着江济明,“我之前一直听说京市有个会所很有名,太子爷这不带我吗?” “我带你去?我疯了吗?”江济明要不是在开车真的会和陈昱干一架,“你想去?想去也不带你。想都不要想。” “哪有,我是个正经人好不好。”陈昱看江济明停车之后,就有人接应他们。 江济明刚进去,就有人过来打招呼,江济明把陈昱从背后拽过来,“陈昱,我朋友。” 江济明在我朋友这里停留了许久,陈昱还以为江济明要讲出别的什么关系的时候,江济明还是只说了我朋友几个字。 “大家好啊,陈昱,江师兄男朋友。”陈昱玩着江济明的手指,江济明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抓了一下他的手,扣得紧紧的,“江师兄有点不好意思。”江济明转过头看向陈昱,结果陈昱看起来和开玩笑一样,江济明又有点觉得自己白高兴了。 陈昱看着江济明的变化,没忍住笑了笑,难得看到江济明这么幼稚的一面,陈昱揉了揉江济明的头。 其他人也纷纷介绍起了自己的名字,怪不得江济明今天让他们带上对象来。其他人面面相觑,还是老老实实地在陈昱面前自我介绍。 陈昱感觉自我介绍完之后江济明就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等到大家各干各的去之后,陈昱才拍了江济明的肩膀,“怎么了?不高兴?昨晚还问我,现在就这个样子。” “挺开心的,有名有分了。挺意外的。”江济明难得没有和陈昱拌嘴,很诚实地看着陈昱,笑着亲了陈昱一口,“一直做男朋友也可以,你高兴的话。” 江济明的举动弄得陈昱心痒痒的,虽然江济明一直对他挺纵容的,但是两个alpha毕竟还是有火气的。陈昱还挺少见到江济明这幅坦荡的样子。 “好了好了,男朋友行了,别搞得我好像渣男一样的样子啊。”陈昱用身体撞了撞江济明,“走了,玩去了。你让我出来的。” 江济明知道陈昱不好意思,拉着陈昱的手就去旁边小树林那边。 “不是说钓鱼吗?来树林里干嘛,冬天又没有叶子。看什么光秃秃的。”陈昱的手被江济明揣在兜里,其他人都在河边划船钓鱼,他们在这边居高临下。 陈昱话还没说完,江济明就把他压在树干上亲了起来,直到两个人之间喘不过气。“干嘛呢!”陈昱搞不明白江济明那么激动干嘛,信息素泛滥了。 “叫我一声,”江济明头埋在陈昱的肩膀上,耳朵被冻得通红通红,蹭的陈昱脖子冷冷的。 “叫你什么啊。”陈昱不知道江济明在激动什么,“男朋友,江济明。” “那副手环,其实是情侣款,我只想给我们俩打的。”江济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就胡言乱语说着一些之前的小心思。陈昱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有些沉默,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江济明会这么激动,因为易感期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get到一个名分,下面进度会快一点。今晚边和朋友聊天边写……写了好久。写到四点半,本来打算更一下隔壁那个短篇……结果来不及 第29章 “好。”陈昱虽然用手摸着江济明的头发,但是心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看着江济明拿着手环比划着,还是没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他的本意还是,算了,就这样吧。 他摸到了手镯内侧的他的名字缩写,又把手指探进江济明的手环内侧,结果摸到江济明的手环内侧居然是两个人的名字缩写。他下意识抬头看向江济明。 江济明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干嘛?你还要管我里面刻了谁的名字缩写吗?” 陈昱看着江济明虽然收回手,却没有后退。他在想江济明到底什么时候做的手环,以及想在手环上刻字又是什么时候的想法,江济明到底是什么想法,才只在一个手环上刻了两个人名字。他也是今天才发现这个手环上居然刻的内容不一样。至于手环有一些微妙的巧思他倒是看得出来。 陈昱抿了抿嘴唇,想说什么,刚想开口问江济明。“江......”陈昱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河边就有夸张地欢呼声。 “走吧,去看看吧。”江济明其实倒是没有想陈昱现在就敞开什么内心和他讲,陈昱的想法看起来还是很多。而且现在也不是一个合适的机会去让他们交流一些更加深刻的东西,万一把陈昱吓跑了怎么办,那只能说得不偿失。 陈昱手反握住江济明的手腕,玩着江济明的那个手环,摸着这个手环的设计,手环比江济明的手腕大了一些,江济明好像有点瘦了。陈昱摸着江济明的手的骨头,突然意识到,好像之前这块骨头没有那么明显的。 “你是不是瘦了啊。”陈昱也发现自己似乎有些迟钝,对江济明的很多事情,他真的没那么关心和在乎。 江济明用一种无语的眼神看着陈昱,“生完之后当然瘦了。” 陈昱哦了一声,他发现自己的手腕居然比江济明宽了一些,他们两个人的手环大小是一样,挂在江济明手腕上居然多了几分单薄的感觉。 等两个人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围着这条大鱼感慨。看到江济明和陈昱来了,那些人对着江济明叫了声,“江哥。”然后看着江济明,又看了看陈昱。 “叫他嫂子就行。”江济明没忍住笑了笑,看着陈昱呆呆的样子,想起昨晚强迫陈昱穿的那件衣服。 “嫂子。”那些人也很想八卦,但是两个当事人什么都没说,也就顺着江济明的意思叫陈昱嫂子。 陈昱掐了一下江济明的腰,江济明揉着腰,头挂在陈昱肩膀上,笑着在陈昱耳边说,“怎么了,陈师弟。” “回去收拾你。”陈昱又压了压江济明的肩膀,看着前面的鱼,真的大啊。 这边留着人在烤鱼,陈昱被江济明带着去另一边钓鱼了。当两个人开始钓鱼的时候,别人才开始偷偷观察两个人。 陈昱手腕和江济明一样的手环都被别人观察到了,一些人在小群里聊得起劲。 江济明倒是无所谓的样子还在逗着陈昱。 这一天结束以后,陈昱才大概知道江济明什么意思,“你不是带我出去吹冷风的吧。”陈昱在浴室泡着澡脚敲在江济明肩膀上,“大冬天的带到郊区去钓鱼,我看你是姜太公。” 陈昱是南方人,很少有这么冷的户外体感,知道的是江济明带他看看自己的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济明存心折腾他。 “那运动一下?热热身?”江济明把沐浴露从陈昱的小腿往上涂抹,很容易就找到了陈昱的敏感点。陈昱感觉自己吹了一天的冷风,鼻子刚进点别的味道,就是江济明的信息素的味道。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荔枝味现在好像更重了。”陈昱凑近闻了闻,江济明抹在他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都没有江济明的信息素味道浓。 “你要是不想在这里,就别放信息素,我怕我忍不住。”江济明感觉陈昱就是故意吊着他的胃口,本来好好的洗澡,他就逗逗陈昱,口嗨一下。 结果陈昱真的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浓郁的橘子味让他咽了口口水。 “好好好。”陈昱看江济明那副样子,下意识收回了信息素,“你这怎么那么奇怪。” “你没学好生理课吗?被标记的对标记者的变化。罚你今晚给我重新学。”江济明玩着陈昱的小腿,“都没有腿毛。” “神经病,”陈昱把腿缩回来,在水里冲掉泡沫,白了江济明一眼,“那不是alpha对omega吗?你质疑我,我是你的亲师弟。还是直系。从大学到硕博都是。” “我哪敢啊,”江济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拿起花洒给陈昱冲了冲泡沫,“alpha对alpha也一样啊。” 陈昱感觉只是在和江济明正常的探讨生理知识,回忆高中课本,但是不知道怎么搞着搞着,两个人居然在浴缸里一番大折腾。 江济明嗓子都有点哑了,“老公?” “别叫。好奇怪啊。”陈昱因为这个称呼在江济明今晚逗他好几次,折腾得格外凶。 江济明软着腰,看着陈昱一副面红耳赤的样子,“耳朵都红了。” “那是热的,水那么热。”陈昱压在江济明身上,看起来恶狠狠的样子。陈昱看着身下的江济明,脸上带着舒服后的慵懒感,还腿盘在他腰上蹭着他,身体靠在浴缸上,伸了个懒腰,“这样应该不会怀上,又忘记带了。都怪你。” 第34章 陈昱换了水,开始洗澡。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江济明的脚蹭着陈昱的背。 “你还不知道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陈昱没好气地打掉江济明的脚,“快洗,待会泡发了。” 之后几天,江济明真的就没让陈昱基本上怎么下过床,除了吃饭的时候。陈昱真的觉得江济明太闲了,他和江济明说影响不好,江济明和他说五六七八。陈昱这辈子感觉最狼狈的时候就是这段时间了,每晚吃完饭说着是去溜圈,实际上是去出门买套子。 但是确实挺爽的,有时候用完了,随便搞一搞也挺爽的。当然陈翌被带出去走亲访友拿到的红包也挺多的。 “你爸妈知道,小翌是你生的吗?”陈昱事后吃着夜宵,突然想到一个一直想问的话题。 “不知道。”江济明冷笑一声,“要是知道你还能这么轻松?” “也是,”陈昱想了想原文江济明的样子,这么嚣张也是有底气,“那还是别说了。不然我怕我要和你被迫分开了。” “怎么了?舍不得了?”江济明勾了勾陈昱的下巴。 “我怕我的单子签好的跑了,我一个人吃不下这么大的项目,还是在京市。”陈昱摸了摸鼻子,拍开江济明的手。 “你多说几句好听的,我不就又跑出来找你了吗?”江济明没好气地揉了揉陈昱的头发,“你懂不懂什么叫为爱私奔。” “别私奔了,三十岁的人了,也不怕别人笑话。”江济明提到这个,他就没忍住想到原文江济明的样子,真的是强制爱一系列,“没听过吗?贫贱夫妻百事哀。” “有情饮水饱。”江济明玩着陈昱的手环,“今年你生日给你再做一个,刻上我的名字。你说呢?” 江济明抬头看看陈昱的时候,陈昱其实抽出手犹豫了一下,“导师让我们后天去拜访他。” 江济明倒是没有搭理陈昱的犹豫,只是继续往下说后面几天的安排。 “也行。”陈昱听到导师两个字,也终于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借口了。 “去年生日,你是不是和那个beta过去了。七月半。”江济明突然开始翻旧账,“那晚也没回来。” “对啊。人家说给我买了蛋糕做了饭,我在老家吃完饭就去那边了,有什么不对吗?”陈昱一脸理直气壮地看着江济明,“我们那时候又不是现在的关系。” 江济明被陈昱的话堵得没话讲,只能又给陈昱夹了一块炸肉,“吃吧,吃胖点。” 陈昱看江济明这幅样子,没忍住笑了笑,“好了,今年肯定江师兄会给我准备好的。是吧?毕竟我无依无靠,只有江师兄愿意收留我。” 江济明和陈昱一起和导师吃饭那天,导师扶着自己的眼镜看着这两个学生,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们俩有谁o装a的吗?我怎么记得小江你以前有特别多那些o......”导师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济明敬了一杯,“老师,祝你身体健康。” “好好好。”导师咽下嘴里的话,毕竟看陈昱的样子还不知道什么。 陈昱其实知道江济明的事情,废话,小说男主的屁事他能不知道么,信息之前天天在他脑子里灌,他连江济明谈了多少个,同时谈了几个都能对着数出来。 不过看江济明这么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他还是有点意外,他以为像江济明这样的alpha会对这些风流往事就是点点头不在意。毕竟江济明对他的之前的事情可是都一清二楚,看起来只是偶尔要翻一下旧账。 “也挺好的,你们俩个,你好好对你师弟啊。小昱以前看起来就挺沉默寡言的。不像你。”导师拍了拍陈昱的肩膀看着江济明,“怎么说,家里那边。” “还行,到时候要是可以肯定请您的。您也算我们的红娘。”江济明打着哈哈,感觉一个个都和催命一样要对他和陈昱的感情下手。江济明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看起来充满希望又没什么希望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体验感。 几个人吃完饭喝完茶,陈昱和江济明回去的路上,江济明还在和陈昱解释。 “我以前嗯,但是现在也是真的。”江济明很想解释自己其实不是真心爱那些人,但是好像自己确实还是一个正常的alpha取向,真的讨厌他们吗?也不至于,只是现在是真的喜欢陈昱。 “我们现在在一起就好了。”陈昱看江济明一副焦头烂额的人,江济明在他面前其实一直都算挺游刃有余的人。除了在目前的感情上,包括在原著上能让江济明操心的感情时间似乎也不多,因为好像omega爱上alpha就是天性。江济明只要稍微弯弯腰就足够了。 他不喜欢书里的江济明,起码他不喜欢那样的情人和伴侣。不妨碍他觉得目前的江济明的很让他感到安心。alpha和alpha的感情确实不一样,都太有征服和逃脱的欲望,只要任何一方缺乏耐心似乎就像一根弦就会崩断。 陈昱想了许多,最后用手镯碰了一下江济明的手环,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江济明的焦虑。江济明看向陈昱。 陈昱笑着说,“好了,是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吗?我说了,江师兄是我的男朋友。”陈昱揉了揉江济明的头,凑近江济明的脸庞,亲了一下江济明,“江妈妈,很贤惠。”陈昱的另一只手搭上江济明的胸部压了压,“毕竟你把我养得挺好的。” 江济明看向陈昱的眼睛,陈昱的眼睛闪闪的,在宽慰他。 陈昱听着江济明急促的呼吸声,手掌似乎能感受到江济明的心跳。江济明的手搂住陈昱的腰,两个人亲吻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大概就是二胎了。嗯,昱子哥的措施就是这样,有又好像没有。休息了两天,希望能在35章以内结束这个单元。 第30章 “你知道么?在古代你这样的就是被穷书生骗的富家小姐。”陈昱闻着鼻尖江济明浓郁的荔枝味的信息素,衣服怎么都裹不住,没忍住笑了笑,理了一下江济明的衣服,“江师兄真是......” 陈昱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说,江济明确实给了他很多惊喜,更何况征服江济明这样的人,本身也是一种很大的成就感。他相信没人不会为此感到得意,他也不例外。 “你又不是穷书生。”江济明不知道陈昱在想什么,但是他现在闻着陈昱的信息素有点想咬一口陈昱的脖子,酸酸甜甜的橘子味就仿佛在勾引他一样。 alpha和alpha信息素之间与生俱来的互斥,仿佛并不存在于他们两个之间,酸甜橘子和甜爽的荔枝汽水交织在一起格外的让人食欲大开。江济明感觉自己有点醉了,闻着陈昱的信息素,想着陈昱的话,他现在觉得他们两个人似乎就是天生一对。 陈昱转头看了眼江济明,江济明的耳朵红红的,头还埋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侧颈,弄得他痒痒的。“易感期难受?” “嗯。”江济明小小的撒了个谎,他轻声嗯了一声之后。陈昱的手搂着他的腰,握紧他的手,江济明有点觉得自己长得太高了,导致他不能嵌进陈昱的身体里,两个alpha有时候就是这些让人感到苦恼。 “回去,应该快了吧。”陈昱很少见到江济明缩着然后贴着他的样子,在绝大多数的时候,江济明才是那个看起来更像alpha的人。如果说征服那样的江济明是一种得意感,那么现在的江济明更让他觉得有一种情人的感觉。 尤其是江济明的体温上升了不少,头靠在他肩膀上,手搂着他的腰,陈昱一边看着距离,一边手上安抚着江济明。 陈昱也不知道这长达七天的易感期两个人到底做了多少次,反正到后面他买的套子都时断时续。初八去看烟火的晚上,回来的路上两个人还是在车上开始折腾。到最后江济明都没力气起来了,还非要逞强自己走到房间。一到房间就瘫在床上。 至于陈翌,也收到了不少红包,每天开开心心在江爸江妈的带领下出去玩。 “我要是又怀上怎么办。”易感期结束的那天,两个人坐在飞机上回a市的路上。江济明看着陈昱逗着陈翌,看着陈翌喝着奶,突然想到。 “你之前不是在床上还说不要带,要再生一个吗?老公?”陈昱一边逗着陈昱,一边转头看向江济明,尾音上扬地叫了一声江济明老公,“我可是都买了东西,你不要带的。说什么不爽。” 江济明看陈昱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下意识夹紧了腿,揉了揉自己的胸部,“没办法,怎么?” “不至于怀上吧。我们两个alpha。”陈昱说完这一句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然后瞟了眼江济明之后,点开剧情看看原文剧情。重要节点,二胎会算重要节点吗?其实他还是不是很想江济明生二胎,一胎是意外,二胎是什么? “希望吧。我身体肯定没问题,有空带你去体检一下,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江济明倒是没注意到陈昱心虚地样子,床上说的话是一回事,但是现实又是另一回事,“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第35章 江济明算着时间,正月过完,陈昱的三月份生日时间就差不多。 “还早着呢。”陈昱还在翻箱倒柜看着自己忘了的剧情线。二胎,发现内心真爱,开始追夫。后面都是长篇大论的强制追爱,官宣,omega退出娱乐圈。 陈昱随手翻翻,也没找出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算了,再说吧,随缘。不过他仔细看了一下今年能赚钱的娱乐圈行业的东西,在剧本上圈圈点点。 “在想什么呢。”江济明看着陈昱在发呆,以为陈昱在想什么逼婚的事情,“放心,不会逼婚的。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陈昱圈圈点点结束之后,打开电脑和江济明开始讲工作。 “我现在真的觉得我是那种金主了,这年才刚过完,你就开始给我讲工作了。王助理都没你催得那么紧。”江济明虽然吐槽陈昱,对陈昱每次有点扫兴的行为感到不开心,揉了揉陈昱的头发,但还是仔细看了看陈昱发过来的重点。 “感觉我们俩确实眼光差不多,除了这几部。”江济明本来也准备了一份准备给陈昱当小礼物的,没想到陈昱给的比他想的还充分,“挺好的,还好你是我男朋友,不是我对手。不然怎么和你这种怪物搞。” 陈昱倒是对江济明的选择没什么意外的,毕竟男主嘛,上天总会多眷顾一点,让男主拥有更多的多金实力。 “不过你怎么会了解这些,我记得你们的产业块没有这些吧。有人找你?还是说那个谁?又找打你?”江济明想到一些酒会上的投资拉赞助的手段,警惕了一下,“你以后和我一起去呗。” “怎么了?怕我出轨了?”陈昱的手一下子被江济明抓住,甩了甩,“我那个弟不是在娱乐圈吗?我帮衬帮衬。”陈昱给了一个很合理的理由。 “我不是那个意思。”江济明玩着陈昱的手,总感觉缺个戒指,很像给陈昱带上去,“我是怕你被他们骗了,有几个东西做的一塌糊涂,吹得很好看。我当然相信你,只是我想帮帮你嘛。” “肯定一起去的,这就是年前时候的事情你不是回去了吗?这不是不想麻烦你。”陈昱听江济明讨好的话,压了压江济明的手,“好话一套一套的,江师兄。” “好好好。”江济明亲了亲陈昱的脸,“回家?还是在外面吃。阿姨倒是没叫回来。算了,回家吃吧,我给你烧。” 两个人下了飞机,王助理就已经在等他们了。陈昱本来想戴回帽子和口罩的。“怎么了?都认了,大不了说我勾引你呗。”江济明扯了扯陈昱的帽子,“怕别人认出你吗?” 陈昱摘下帽子看向江济明,和他差不多高,还比他结实,虽然江济明在他面前挺人夫的。但是不妨碍,江济明不说话的时候那张冷脸,江济明勾引他?呵呵,王助理勾引他的概率都比江济明大。 “算了没什么好藏的。”陈昱破罐子破摔的摘下口罩,江济明推着婴儿车,陈昱走在旁边,像极了被富婆包养的年轻大学生一样。 “江济明怎么还带着小翌?死小子说话。”陈昱刚回到家,就看到他爸转给他的视频和一大段语音,还有一堆电话。 “你看到的那样。”陈昱想解释一下,然后还是打出了这几个字,毕竟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好了,这下我爸也知道了。现在的推送机制怎么都那么精准对焦啊。这里tag还把我认错成omega了。”陈昱来到厨房搂住江济明的腰,看着江济明炒菜,确实只系了一条围裙,“哎,应该让阿姨来的。这太辛苦我们江师兄了。” 陈昱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还会被人成omega。他一个和江济明一样高的,只比江济明精瘦的alpha,居然有一天会被别人当做omega,真的是难以想象。 “不过也好,可以减少一部分催婚。让那老头子自己琢磨去,我们的关系。毕竟还是京爷的实力摆在这里。帮我吸引一部分火力。”陈昱揉着江济明的腰窝,“感觉是不是胖一点回来了?”陈昱的手搭在江济明的肚子上摸了摸。 “本来他想让我再去和什么哪家见见的。现在他只会给我转发aa恋的危害。”陈昱没忍住笑了笑,“怎么办,omega都没我们家师兄好。” 江济明听着陈昱讲,心情挺好的,反正能维系多久是多久,温水煮青蛙。 两个人回来以后,陈昱也在舅舅那边坦白了一些关系,并且回绝掉了大部分的见面。 “林总那么巧是你?”陈昱在一次招标会上倒是意外和之前相亲见过面的林泽见上面。 “确实巧,一起去吃个饭?”林泽看着陈昱笑了笑。 “可以啊。”陈昱点了点头,确实这个项目和林氏也有比较多的合作。 饭桌上,陈昱也感受到了一个omega能有多细心,陈昱的忌口那些,林泽居然全部照顾到了,还更为贴心。陈昱不得不感慨,要是没有江济明,他在剧情里和林泽联姻是正常的。 “你和江总那个孩子?”陈昱还在感慨,听到林泽这句突兀的话。 “是我们俩的。”陈昱点点头,“怎么了?林总还歧视aa恋啊?” “哪里,”林泽礼貌地笑了笑,“我其实对和陈总联姻还是有比较大的兴趣的。那个孩子据我所知应该也是记在陈总名下的。我这个人也恰好对生育不是很感兴趣。” 陈昱本来还在吃着饭,听到林泽的话,一下子有点愣住了。“林总你的意思是?”陈昱有点不确定地问了问。 “陈总也是聪明人,江总也是个alpha,相信陈总肯定比我更知道alpha的特点。”林泽给陈昱倒了杯茶,自己也喝了口茶,“我对别人的恋情也不会有太多的干涉,我只是觉得陈总是个不错的选择。” 陈昱这下子有点懵了,要是去京市前,他可能还真的会应了林泽,毕竟林泽的脾气性格相貌在omega中都算极致。但他前几天刚和江济明保证完。 “林总,不好意思。我和江总现在是恋人关系。我想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请。”陈昱抱歉地对林泽笑了笑,“当然这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 “没事的,陈总,我可以等你的答复。”林泽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和陈昱碰了个杯,微微笑了笑,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我相信陈总是理智的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陈昱回去的路上还有点不知所措,其实他根本没想过婚姻是什么样的。林泽提出的婚姻模式,就是他之前最为提倡的,但是江济明的出现好像让他发现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但是这种可能的风险太大了,至于回报,其实和江济明一直维持这样的关系。 也可以得到一样的回报。毕竟江济明也不可能给他更多的,两个人只会一直保持合作的方式。 一旦去实践那种可能无异于是高风险低回报,他实在不想做出这样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35以内写不完了,还砍了一个元宵互动,提前让林总出场了。算了慢慢写 第31章 陈昱晚上回去的时候,还没想好要不要和江济明说这个事情,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不说万一后面有风言风语传到江济明那边也不好。 陈昱决定还是先试探一下江济明,“你家那边现在有催吗?”陈昱也没想好从哪聊起,直接开门见山问江济明。 江济明看了眼陈昱,不知道在想什么,挑了一下眉,“怎么了?想和我结婚了?” “林泽今天找我。”陈昱犹豫了一下还是和江济明说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事。” “他怎么又来找你。”江济明听到林泽的名字愣了一下,皱起眉毛,“有什么事吗?联姻?” “嗯。”陈昱看江济明要吃不下饭的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给江济明,“去去火,也不算联姻,就是合作上一些事。可能舅舅那边没和他说清楚。” 江济明本来想撂下筷子的,和陈昱开始理论这个事情。但是陈昱又好声好气地给他夹了菜哄着他,这个菜不吃白不吃,难得陈昱给他夹菜,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我那边又不催,陈翌反正在了,你要是每天拴住我,我又不会有别的孩子。吃绝户懂么?我能给你的......”江济明话还没讲完,就被陈昱塞了一块排骨在嘴里,“吃饭,说什么难听的话。” 陈昱真没有想吃江济明绝户的想法,在商言商,他还是一个有原则的人,用感情去骗还是不道德的。“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吗?”陈昱难得板着脸对江济明。 “我是说我乐意。”江济明嚼着排骨,看着旁边还在睡的陈翌,“我去做个绝育也不是不行嘛。” 江济明眨着眼睛看着陈昱,仿佛只要他哄一哄就会马上去做一样。 “好了,别说这些话。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一孕傻三年。”陈昱不想去赌这些没有意思的事情,“我拒绝林泽了,我也会说清楚的。我只是把这个事情给你听,怕你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心里不高兴。” “我肯定相信你啊。”江济明吃着陈昱给他夹的排骨,心情还挺好的,陈昱要是真的做出让他不高兴的事情,他肯定用一切手段都要把陈昱捆回来。 第36章 然后,就是让陈昱没有精力在外面想这些。江济明对自己的性格还是有所了解的。不过他还是挺相信陈昱的,毕竟陈昱的性格摆在那里,挺容易心软的,还有一些奇怪的责任心。 “我还没怎么见过舅舅他们,有空见见呗?”江济明勾着陈昱的小拇指,玩着陈昱的手指,“怎么说?” “农历生日的时候,到时候可能要请几桌吃吃,到时候再见见也不急。你最近工作不是还挺忙的吗?”陈昱想了想时间离自己生日也快了,“到时候那个生日我们自己过就好了。” “也可以,最近是有点忙,但是也不影响。反正有些东西急了也没什么结果。”江济明想了想手头的事情,他现在每天都迟到早退,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准时准点上班下班了,“哎,生日礼物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你怎么就不喜欢我上次的提议呢。” “知道的过生日,不知道的以为你在通缉我呢。”陈昱都懒得吐槽江济明的方案,无人机大屏,别吓人了,不知道哪学来的土狗东西。 “行吧,不过我觉得我送的礼物你肯定满意。”江济明摸了摸陈昱的腺体,“我怕到时候你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车?房子?直升机?”陈昱想了想,好像这些江济明都有,他蹭江济明的就好了,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很需要的。而且现在他和江济明的很多项目都是一起融合做的,一时半会也整不出什么新鲜的东西。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江济明揉着陈昱的肩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那我一定好好犒劳犒劳你。”江济明这么吊着他,陈昱也有几分兴趣,准备好好参考一下,然后看看他到时候能回礼给江济明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三月末的时候陈昱的生日就到了。两个人昨天晚上做到了凌晨,凌晨的时候江济明还起来烧了一碗长寿面。 “江师兄比我有仪式感多了,都累成那样了,还要从床上爬起来下面。”陈昱从背后搂上江济明的腰,“哎,无以为报。” “给寿星做面吃,”江济明捞起面条,陈昱端起碗,捧着面看着江济明,亲了一下江济明的脸,“有你真好。”陈昱感觉自己还是对江济明说不出爱这个字。 “今天和那几个一起吃饭么?”江济明想起陈昱的朋友,问了一下,“要是要的话,我再改安排好了。” “不用,到时候农历一起叫过来就好了。”陈昱嘶流着面条,“挺好吃的,感觉你水平越来越好了。哎,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吃不惯阿姨的菜了。果然,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 陈昱总感觉江济明烧的和阿姨的味道有些不一样,或者是因为他总是陪在江济明身边一起。虽然也干不了什么正事。 “那寿星的今天就交给我了。”江济明已经大致规划好了陈昱的生日。 “嗯哼。”陈昱也挺想知道江济明的礼物是什么的。 江济明和陈昱已经提前一天把陈翌交给了陈昱的爸爸。两个人一大早就出发去隔壁省了。 陈昱在迷迷糊糊中,到达了隔壁省的热气球的乐园。“你真的挺会玩的。”陈昱下了飞机,就被江济明带到了目的地。 当陈昱坐上热气球的时候,他往下看,“你说我们下次去跳伞吧。” “也可以。”江济明其实安排了许久,还怕下雨影响观感,还做了许多方案,不过万幸天公作美。其实,他挺想在这里和陈昱求婚的。不过最后还是作罢了,他不像逼迫陈昱。他也希望陈昱的生日能真的属于陈昱。 “带你来这里逛逛,我们之前也做过这里的投资,今年我也花了点钱。不过现在看起来效果不错。”江济明的手搭在陈昱的肩膀上,和陈昱一起眺望远处。 陈昱不得不承认江济明确实很有眼光,也很会搞浪漫的事情,饶是他一个alpha也有些被江济明的一些设计的巧思所触动。对于懒人来说,这样的逛逛,确实很符合他的理念。 “挺好的。就是大早上起来不好。”陈昱伸了个懒腰,“我喜欢你的礼物。” “谁说这是礼物?”江济明一脸奇怪地看着陈昱,“不是我看起来很抠吗?” “还有礼物?”陈昱以为江济明就是带他出来旅游的,没想到还有别的东西。 “下去了再说。”江济明头贴在陈昱的肩膀上,“有点冷,让我贴一下。” “感觉你最近好虚,是不是前段时间感冒还没好完?”陈昱摸了摸江济明的额头,握着江济明的手,比平时温度稍微低了点,“感冒没好就和我一起吹风。” “可能是快到易感期了。”江济明抓着陈昱的手指着前面的一些地方,还有一些小惊喜的地方。 陈昱不知道江济明还有一份礼物是什么,但是,能是什么呢?等到晚上吃完饭,陈昱才真的见到了那份价值不菲的礼物。 “喜欢吗?”吃饭的地方江济明也是特地让人布置过的,江济明推着蛋糕过来。 陈昱本来都没想要许愿,他已经长大了,很久没有做这些幼稚的事情。 江济明偏偏催着他闭上眼睛,等到陈昱睁开眼睛的时候,是一份股权转让。 陈昱看着江济明,还是把那份东西放到了一边,“没有必要这么做。江师兄。” 说不心动是假的,江氏的百分之十股份,谁会不心动。但是他确实不想接下这个。 陈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江济明给他的太多了,超过了他所预料的。受之不是有愧,而是无法去偿还,无法给出等价的回报。 “我是自愿的。我爸妈也知道。”江济明不知道为什么陈昱不愿意收下这份礼物,他其实过年的时候一直在计划这个事情。他父母其实问过他,如果不能和陈昱真的最后走到一起,那么这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问他真的想好了吗? 江济明其实并没有想好,但是好像他真的觉得他和陈昱可以走到最后。不知道算不算他的一厢情愿。 “江师兄,收回去吧。这不合适。”陈昱推开文件摇了摇头,盯着江济明的眼睛,他突然想起江济明之前说的,他能给的更多。 这是一份礼物,也像一条狗链,只要有了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江济明将永远不可能做到背叛他,哪怕为了江氏。这是江济明对他的态度,太过于诚恳和热烈,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 同样狗链也会绑住他,就算江济明能做到,他能做到吗?陈昱扪心自问,他会真的一辈子做到对江济明问心无愧吗?他不敢回答。 “那你当替陈翌拿的。”江济明似乎预料到了陈昱的沉默,又把文件推了回去,“反正我以后死了肯定都给她,你也是。” “先放着吧,我们先吃蛋糕吧。”陈昱舔了一下嘴角,绕过这个话题开始切蛋糕。 江济明还想讲什么,就被窗外的烟火声掩盖了。哦,是他准备的。之前过年的时候,就看见陈昱对有意思的烟火特别感兴趣。 “谢谢你,江济明。”陈昱看向窗外,新奇的烟花和有特色的高调的风格,不出意外就是江济明的设计。 “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出去看看吧。”江济明拿起外套给陈昱披上,“希望以后能一直陪你过生日。本来想给你补上之前所有的生日礼物,想了想还是一年补一样吧。这样起码能和你一起再过很多生日。” 陈昱转头看向江济明,牵起江济明的手,亲了亲江济明的嘴唇,他此时已经彻底能做到把剧情里的江济明和现实中分隔开。他们是两个平行时空完全不同的人。面前的江济明是不一样的。陈昱轻声叫了一声,“江师兄,谢谢有你。” 江济明回搂住陈昱,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继续提文件的事情。 烟花放尽的那一刻,江济明咬着陈昱耳朵,祝他生日快乐,还说了许多小话。 陈昱沉默了许久,贴了贴江济明的脸,说了一句,“其实我挺后悔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如同平地惊雷一般,江济明一下子沉默了。 第32章 “嗯?”江济明沉默了许久,“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他不知道陈昱突然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事情是为什么。不过陈昱说得在一定程度上确实也是正确的。 “就是感慨一下,缘分的巧妙吧。”陈昱本来想讲些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反正都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想让江济明多想,“命运的奇妙让我们可以纠缠在一起,很多事情还挺意外的。”陈昱搂住江济明的腰,把头埋在了江济明的肩膀上。 两个人在b省待了三天左右才回到a市,不过陈昱还是没有签下名字。江济明把这份文件放在他们俩的床头,只要陈昱想要签的时候随时都可以签下去。 没过几天,就到了陈昱的农历生日,这一请就是三四桌,陈昱都没想到江济明把他的关系网摸得那么透彻。当看到名单的时候,知道的是过生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过什么七八十的大寿。 “哥们?你疯了?”陈昱看着名单,直接扑在江济明身上,他感觉这个生日其实不过也可以的,“你要干嘛?” 第37章 “没什么问题啊。”江济明看着单子,“你爸妈那边亲戚一桌,你朋友一桌,商业上的朋友一桌。”江济明被陈昱压在身下,笑着拿着手机核对起来。 “你要见亲戚吗?”陈昱无端端想到什么上门见面的感觉,总感觉很奇怪,他挠着江济明的痒痒点,“丑媳妇见公婆?” “呵呵。”江济明没忍住白了陈昱一眼,“随你怎么想。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脸。怎么那么大。” “好吧。我的错我的错。”陈昱举起手把手机还给江济明,“感觉我也有点太自恋了。”陈昱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因为最近脸被你喂胖了。脸大如盘,把自己当盘菜了。毕竟江总嘛。” 江济明咬了一口陈昱的脸颊的肉,“见见你舅舅他们,免得老反对我。给我透透底呗,好师弟。”江济明看着陈昱的眼睛,还是承认了自己的小心思,“我感觉我就见不得别人说我们不长久,你懂吗?就感觉好像我是什么玩弄感情的渣男一样。” 陈昱总感觉江济明后面这句话另有所指,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而且他总觉得江济明有点太患得患失了。陈昱搂住江济明的肩膀,用鼻尖蹭着江济明的鼻尖,眨巴眨巴眼睛,“过自己日子呗,别人说什么我们又拦不住。” “不行,你快告诉我,我列个清单。”江济明打开记事本,一个一个数清楚陈昱的比较亲的亲戚。 陈昱其实也懵了,他其实这么多年送礼都是凭借自己心情送的,而且对于他这个母亲早逝的人来说,舅舅舅妈们对他也算颇有照顾。 “没事,到时候抱着陈翌就好了。舅舅舅妈们最喜欢小辈了。”陈昱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手搂着江济明的腰,“你非要在床上说这些扫兴的事情吗?老婆?”陈昱挠着江济明的痒痒肉,江济明其实对这个称呼挺敏感的。 陈昱实在不想去想亲戚喜欢的东西了,开始在江济明身上点火。 “草,算了,先做。”江济明被陈昱勾着嗓子在耳边喊了一声,手机往旁边一扔。毕竟能让陈昱求着他的日子少,能爽一天是一天。实在不行就让王助理去打听好了,多发点工资的事情。 “感觉有点胖了,”两个人折腾完之后,江济明摸了摸自己的腰,八块腹肌变成六块了。 “别焦虑了,现在抱起来手感刚刚好。”陈昱摸着江济明腰间的软肉,“最近可能日子过太舒服了。” “不应该啊。”江济明想了半天,和以往没什么区别。 “吃饭去了。别想那么多了。”陈昱穿上睡衣,就拉着江济明出去吃饭了。 江济明最终还是成功从陈昱的嘴里和王助理那边的消息,选找到了合适的礼物。两个人去酒店吃饭的那天,陈昱看着一车的礼物。 “知道的是我们俩去参加我的生日宴,不知道的以为是我们俩夫夫去给别人行贿呢。”陈昱靠在江济明身上,看着礼物,“你都送了什么啊,我的哥。” “就这些呗。哦,还有你的礼物。”江济明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一块手表,“不过你不爱戴,但我感觉你会喜欢他的设计。” 坐在车上,江济明把表盘对着阳光,陈昱看了看这块表的设计,江济明真的很会送礼物。或者说太会搞浪漫和惊喜了,每天忙着工作还能给他时不时搞点小惊喜。陈昱亲了江济明的脸一口,“江师兄,用心了。” 他感觉和江济明谈恋爱之后,他就和江济明的奇迹暖暖一样,江济明隔三差五要给他买配饰那些,给他打扮起来,然后就是两个人在床上狠狠地玩。 主要又因为他们两个人的体型差不多,所以穿的东西都是混着穿的,也不讲究那些。 等到陈昱到现场的时候,江济明已经让人布置好了。“昱哥,怎么今年搞这么隆重。”有些朋友见陈昱先下车,刚上去打招呼,就看见江济明的手搭着陈昱的腰,也下来了。 “江师兄搞得。”陈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江济明,嫂子?感觉怪怪的,还是叫江师兄比较好。 “江哥好啊。”旁边的朋友笑了笑,看着陈昱和江济明,“什么时候结婚......”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朋友拉着走了。 “昱子,他这个人没脑子。你知道的。” “没事没事。”陈昱摆摆手,一起走进去了,“走吧,刚好一起进去。” 陈昱进去的时候,亲戚们都已经坐好了,饶是陈昱已经想到场面了,看到这样的场景,十几双眼睛看着他和江济明的手牵在一起,还是感到有一丝尴尬。 大家都是一副陈昱不争气恋爱脑的样子看着他。江济明让助理把礼物分发给各位亲戚和在场的朋友,“一点小心意,谢谢大家能给小昱过生日。” 江济明笑了笑,看着陈昱的亲戚们,还拽紧了陈昱的手。“江总太客气了,小昱的生日我们来是应该的。”大舅站起来和江济明握了握手。 陈昱感觉自己在旁边是个雕塑一样,直到江济明在他耳边说,“老公你说句话啊。”江济明似乎还在偷笑,陈昱没忍住掐了一下江济明的腰。 陈昱尴尬着脸看着亲戚们,“舅舅伯伯好吃好喝。”陈昱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有一种夹心饼干的感觉。 不过,大家还是给了陈昱面子,和江济明互相商业互夸起来。 陈昱刚松下一口气,就听到很久没有出声的系统播报音【重要节点:二胎。】。陈昱一下子一口气没换上来,刚喝口水,就感觉要被呛死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陈昱弯腰咳嗽,江济明赶紧走过来,“怎么喝水也呛到了,没事吧。” “小江过来喝一杯。”舅舅们还拿着酒杯准备试试江济明。 “舅舅,他不能喝。”陈昱有点急,还在咳嗽就放下了酒杯,“咳咳。” “怎么了?日子过了,我没事。”江济明拉着陈昱的手,轻声说着。 “我怕......又有了。”陈昱犹豫了许久,扫着江济明的腰腹,好像真的胖了,系统说得应该不会有假。这下是真糟了。 “嗯?”江济明愣了一下,看陈昱扫着他的肚子,下意识捂住了肚子,“不是?你真的没问题吗?” “不是,现在是你有问题。”陈昱看着舅舅们看着他,一脸疑惑,低声和江济明说不清。 “舅舅,我和师兄还有点事,我们先出去说点话。”陈昱急匆匆拉着江济明走了。 “你怎么觉得我有了。”江济明虽然很疑惑,但是还是意识到了,可能陈昱说得是真的。 “我信息素有点感觉,”陈昱胡诌着,他还没准备和江济明坦白那么多事情呢,看着江济明一脸狐疑的表情,“之前就是那时候,我的信息素感觉就不一样。” 陈昱一脸义正言辞地胡说八道,让江济明似乎有点信服了,“反正先别喝,要是他们非要让你喝,我替你挡一下。” “你不和他们说吗?”江济明的手指在陈昱的肩膀上转着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俩的私事,我不想你这件事被太多人知道了。”陈昱还是冷静地看着江济明。 “哪怕他们是你亲人?”江济明抬头看着陈昱,似乎想要确认什么答案。 陈昱不知道江济明这个问题问的有什么意义,要是真有那么多人知道对他们俩有什么好处,他可不想被拉去做研究。他用信息素蹭着江济明的脖子,“你不是也没和你爸妈说吗?我们俩知道就好了。你可别犯傻。” 江济明轻声笑了笑,然后抱住了陈昱,“好。” 陈昱不知道江济明怎么想的什么脑回路,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不过,照顾孕夫情绪,少问少说,就行了。他牵着江济明的手,“感觉你有点傻傻的。” 陈昱很少觉得江济明傻,毕竟江济明长得就是一副精明的样子,但是他现在听江济明笑,总有一种他是那种什么骗人偷情低嫁的穷书生一样。 陈昱回来的时候,编了个理由说江济明不能饮酒,以茶代酒勉强蒙混过去了。 这个生日陈昱有点没有心思在过,其实他突然觉得这场就真的有点像江济明的见亲宴了。这个孩子又该怎么办,继续记在他名下吗?继续无名无分吗? 陈昱突然有点茫然了,但是江济明还是按部就班地给他的生日宴按照流程走下去。陈昱很少喝酒,但是今晚,却喝了不少。 等到宴会散去的时候,江济明招待着大家离场,扶着陈昱回到家里。 在路上的时候,陈昱有点昏昏的,“你想留下这个孩子吗?”陈昱趴在江济明的膝盖上,头蹭着江济明的腹部,抬眼看着江济明。他也不知道江济明的答案是什么,再冒一次险吗? “你想留下他吗?”江济明低下头和陈昱四目相视,陈昱感觉自己喝醉了,看不清江济明在笑还是在犹豫。他凑近把脸贴近了想看看江济明的表情。 “我不知道。”陈昱只能看清江济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似乎只想要他的答案,“我真的不知道。” 第38章 “我们先回家好不好。”江济明也没想和陈昱计较,只是亲了亲陈昱的额头,“回去看看小翌。”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怀了。现在昱子哥在想要不要了。 第33章 陈昱感觉自己整个人昏昏欲睡,回来本来想去看看陈翌的,但是反正走着走着就回到自己房间了。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孩子来这么突然,比第一个好像还让他感到措不及防。 陈昱躺在床上,以为江济明去看孩子了。准备起来去洗个澡睡觉,没想到刚坐起来靠在床边上,就看见江济明端着一碗东西进来了。 “喝一下,刚烧的,免得明天起来难受。”江济明坐在陈昱身后,给陈昱揉着太阳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也没事。先睡觉。” 陈昱靠在江济明身上,闻着江济明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因为怀孕了不一样,还是因为他喝酒了嗅觉变了。 “明天请假吧,我们去趟医院。”陈昱被江济明揉着太阳穴,人也清醒了不少,喝完醒酒茶就闭着眼靠在江济明怀里,“如果确定了,你要是想留下来,我们就留下来吧。”陈昱本来还想加一句然后结婚吧。但是他这句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我想知道你的意见,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只要小翌一个也没事的。”江济明拉着陈昱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我都听你的。” 陈昱闭着眼睛看不见江济明的脸,但是他大致也能想到江济明的眼神。江济明的表情大概也是很坦然的样子,不会有一点纠结,仿佛真的都以他的话唯命是从的样子。 江济明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面贴着江济明的脸,陈昱的头下滑到江济明的腿上,耳朵贴着江济明的腹部,什么都听不到只是能感受到江济明的呼吸声。闭上眼睛之后,其他感官仿佛都无限放大,江济明的心跳是在加快吗?还是他自己的心跳声。 “你知道的......”江济明看陈昱沉默了很久,还是开口了,“我不想让你感到不自由,或者不适应。好吗?你不用急着给答案的。” 江济明放下陈昱的手,摸着陈昱的脸,揉着陈昱的太阳穴,“今晚喝了酒,早点洗澡早点睡觉吧。好好休息,我帮你请假了。” 陈昱有时候觉得江济明太贴心以至于他都要怀疑江济明是不是爱上他了,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好。”陈昱还是用头蹭蹭江济明的手,然后轻声说了一个好字,他也不想去想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反正江济明喜欢他,他也挺喜欢江济明的,到这一步就够了。 “你以前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陈昱趴在江济明背上还是没忍住想到原书的剧情,那叫一个一见钟情,身体契合,“我弟那样的?” “?你喝醉了,以后不许喝酒了。说些胡话。”江济明本来还在给自己搓头发,听到陈昱这句,一下子转过身没好气地戳了一下陈昱的额头,“我不是饿了。” “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江济明仔细想了想陈昱的问题,只是很可惜他真的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固定类型,他就喜欢好看的,至于现在,“现在,肯定是你。” “哼。”陈昱听着感觉江济明故意哄着他一样,“我不信。” “喝了酒和小孩子一样。”江济明看见陈昱撇撇嘴,一副不信的样子,用沾满洗发露的手揉搓着陈昱的头发,“爱信不信,还扯上这些了。” 第二天,陈昱醒来的时候,想起昨晚自己说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忍住直接压在还在睡觉的江济明的身上。 “大早上,怎么了。”江济明打了个哈欠,一睁眼就看见陈昱压在他身上,“没事做?” “想吃你做的面条,不想吃阿姨做的。”陈昱用手拍着江济明的脸,“老婆。老婆,老婆。” “过一会,起不来。”江济明听陈昱说得,整个人有点兴奋起来,搂住陈昱的腰。 “你不是说起不来吗?”陈昱刚准备滚回旁边睡个回笼觉,没想到江济明直接把被子掀开了。开始折腾起来。 “对啊,”江济明一脸理直气壮,“你得犒劳一下我吧。” 陈昱和江济明在床上折腾了一个小时,才下床洗漱。 不过由于折腾太久了,陈昱也没好意思让江济明继续做早饭,两个人吃了点阿姨做的,就去医院了。 “恭喜。一个月了。”还是当时的那个医生,他看着陈昱和江济明,带着营业的微笑。 陈昱看着手上那张纸,还是愣了好一会,好了,这下是真的确诊了,虽然他已经知道了。但是和医生嘴里说出来的感觉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好,谢谢。”江济明看着有点呆呆的陈昱,搂着陈昱的肩膀,“去外面吃饭?时间也差不多了。还是回家?” “回家吧。”陈昱把纸塞回袋子里,扫了扫江济明的表情,看起来江济明比他心里轻松多了。 “怎么了?怎么一副很意外的样子。”江济明看陈昱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这还不是你先感受到的吗?” “是啊,你怎么想。今年忙么?”陈昱想了想江济明今年的一些工作。 “还行,目前看来今年的事情还可以。”江济明把手插进陈昱的兜里,握着陈昱的手,“生一个也是生,生两个也是生。是吧。” “我感觉我需要去做结扎了。真的是三年报俩。”陈昱听着江济明轻松的语气,缓了口气。 “这个记我名下好了。”江济明看陈昱似乎也没有很反对有孩子的样子,手指摩挲着陈昱的指腹,勾了勾陈昱的掌心,“不然都记你名下,我这边催婚怎么办啊?” “也行随你姓江吗?”陈昱想了想,江济明要是想要个自己生的继承人也没什么问题。 “两孩子肯定一个姓啊。”江济明的手在口袋里一直玩着陈昱的手,陈昱伸出手和江济明的手十指相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陈昱下意识看向江济明。 “继承权,不都说了,我们俩一起定。”江济明无所谓地挑了一下眉看向陈昱,“怎么了?” 虽然江济明说话轻飘飘的,但是这件事,其实真没有江济明说得那么简单。江济明已经向他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不怕......”陈昱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济明用手捏住了嘴,“好了,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我说过,我比别人给你的只会更多。”江济明转过身和陈昱四目相对,“我江济明讲话从来都算话的。” 陈昱没忍住心里暗骂了一句江济明恋爱脑,被人骗了都不好说。江济明扫了眼陈昱,“谁能骗我,除了你。” 两个人就这样把这件事轻轻揭过去了,都默契地没有提到联姻结婚的事情。江济明是因为不想逼迫陈昱细水流长,陈昱是还在想剧情的事情。 不过,不是因为觉得江济明还会爱上他那个弟弟,而是在想剧情走完以后又会怎么样呢?就像无数的童话故事都只停留在了王子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么以后呢?两个alpha可没有信息素之间的锁链,只能依靠他们俩的道德底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现在关系挺好的,还是因为信息素特别契合的原因。江济明这个孕期的很多反应都和上个孕期的特别不一样。 如果说上个孕早期两个人还处在一种半生不熟例行公事状态的话。这个孕早期,江济明格外地黏人,甚至在易感期那段时间甚至根本离不开人。 “不想去上班了。”江济明早上拉着陈昱的手,“不去了。”陈昱看了看时间,从前天开始他的上班时间就开始推迟到十点,有时候上午能去上班就不错了。虽然他有时候去也没什么事,可以线上处理。 但是江济明的状态也太严重了吧。昨天还特地去医院看了看,医生只是说是正常的状态,隐晦地暗示,有点像omega的那些孕期信息素依赖症。建议陈昱还是最好陪在江济明身边,免得戒断反应刺激孕夫心情。 “你最近都没有什么事情吗?”陈昱被江济明搂着腰,江济明的人挂在他身上一样。陈昱无奈地看着江济明,“王助理都在暗示我了,让我把你放出来几天。我真的好冤啊。” “你陪我去上班。”江济明翻了翻手机,确实累积了一些问题没有处理,今天也确实有个比较重要的会要开。 “我送你去。”陈昱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十点钟,送江济明去上班之后,他再回去坐一会就差不多了。 “你和我一起上班。”江济明搂着陈昱的腰,“你不和我一起,我们就都不去。” “好好好,服了你了。”陈昱转过身,狠狠地压了压江济明的头发,“感觉上次孕早期没那么多事情的。” “我硬撑的。”江济明一脸理直气壮又可怜兮兮地看着陈昱。 陈昱扶额,他真的看不了江济明这张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就是有一种很违和的感觉。偏生江济明还很喜欢这样,陈昱低下头亲了亲江济明的脸颊。没忍住恶趣地在江济明的耳边说,“怎么和omega一样。” 第39章 “我就是你的omega。”江济明用手搂住陈昱的脖子往下压,低声在陈昱的耳边说出了这句话,还特地压低声线,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老公,你说呢?” “好好好,别玩了,上班上班。下午的会还要开呢。”陈昱摸了摸鼻子,找衣服给江济明,明明是他先逗江济明的,没想到江济明比他更会玩。 江济明看着陈昱耳朵尖红红的,像掩盖尴尬一样给他找衣服,没忍住轻声笑了出来,“我要是个omega也没什么问题,你能和我一起,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像师弟这么会照顾人又贴心,还可爱的alpha也很难找。可惜了,当时没看见还在读研的师弟。” “穿上你的衣服,我当时还在认真读研,就听说过江师兄的名声了。”陈昱想了想确实江济明的花心名声确实蛮响亮的。 “哎,遇见师弟晚了。”江济明听到陈昱绕回到以前的事情,乖乖穿上衣服,“走了走了,看小翌去了。小孩长得就是快啊。” “呵呵。”陈昱低下头,江济明伸手过来给陈昱系领带,“真帅。” “不帅,能被穿出被江总包养的吗?”陈昱看江济明还特地又挑了和他同色系的衣服,江济明很执着于这些看起来很情侣配色的东西。 家里的东西都被江济明慢慢换成了套系,还是特地定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还没想好要不要写个番外,如果要写番外可能就是现在的江济明回去找陈翌,要么就是原书的江济明穿越一阵子做灵魂飘在现在的江总附近。 第34章 “你真的是去上班的吗?”陈昱看着江济明一副精挑细选衣服领带的样子,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拉了拉自己的领带。 “不然呢?”江济明横了陈昱一眼,“哎,要不线上开会吧。” “呵。”陈昱看江济明衣冠整齐的样子,冷哼一声,“去上班,天天不是迟到早退就是旷工。你不上班还要我替你去吗?” “也不是不可以。”江济明站起来走到陈昱面前,低头看着陈昱,露出一个微笑,“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你去自己家公司上班也没什么问题。” “走了。再说我就不去了。一个人去开会吧。”陈昱站起来拉了拉江济明的领带,“明明以前也算个工作狂。有时候不到晚上天黑还见不到你。” “易感期,你怎么敢把我一个人放出去。”江济明释放出信息素,勾着陈昱的脖子,蹭着陈昱的腺体,弯腰把陈昱的鞋子找出来。 “你是alpha,而且江氏的实力,我觉得吧,更需要担心的是那个觊觎你的人。”陈昱打开出门柜子的抽屉,从里面找到几张腺体贴。他把手搭在江济明的肩,一边脚穿着鞋子,一边手上撕开贴纸往江济明的腺体上贴了贴,用手指按了按,“别撕下来了。也就四个小时熬一熬。乖。” 陈昱一低头就看见江济明幽怨的眼神,拍了拍江济明的头,“我不想让别人闻到师兄的信息素味道。”陈昱耸耸肩,挑了一下眉。 “尽会忽悠我。”江济明哪里不知道陈昱的想法,陈昱就是觉得他的信息素太甜腻了,说几句好听的话。不过陈昱愿意这么说也挺好的,反正他爱听。 陈昱看着江济明回过头,往兜里又揣了几张信息素贴,毕竟现在江济明的信息素都和他混在一起了。而且因为易感期的结合,两个人的信息素都混成一个味道了,要是江济明控制不好就是味道窜出来。 总有一种在当众搞奇怪play的感觉,所以陈昱看着江济明的腺体的位置,又按了按,确保信息素贴真的稳定牢固的贴在上面。 “痒痒的。”陈昱的手指甲隔着贴纸刮着江济明的腺体,江济明有一种被隔靴挠痒的感觉。 陈昱刚收回手,江济明就转过身陈昱的腺体就被江济明的牙齿贴着。江济明轻轻地咬了一口,“晚上?” “哎如狼似虎。”陈昱掐了一下江济明的腰,“上班去,回来说。” 陈昱和江济明来的刚好不是好时候,起码陈昱是这样觉得。因为这个点刚好是大家吃完午饭回去午休的时候。 陈昱和江济明两个人刚刚来上班的人,走进来有一种不合时宜的精致感。陈昱看着大家看起来若无其事地玩手机等电梯,还是有一种很尴尬的感觉。 “你没有专用电梯吗?”陈昱打开手机就给江济明发消息。 “没有啊,我一般也不下楼吃饭啊,现在迟到早退基本就遇不到人。之前都是早到晚退,更不可能遇到人了。”江济明凑近陈昱身边说话。 陈昱整个人寒毛骨都立起来了,江济明的声音轻飘飘地,还有意无意蹭着他的耳骨。 陈昱用手推开江济明的脸,还好带着口罩不然他感觉自己的尴尬就要无处安放了。 偏偏江济明还轻声笑了两下,在这一片玩手机的死寂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终于熬过了艰难的电梯之旅,陈昱也来到了江济明的办公室。 “你是不是都没怎么来过。”江济明看陈昱一下子靠在沙发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拉开了窗帘,给陈昱倒了杯水,“嗯?” “应该吧,我没事来你公司来你办公室干嘛?工作日我自己要上班,休息日就更不可能了。”陈昱喝了口水,“你说是吧。” “好看吗?”江济明坐在椅子上,把自己的一个相册转过来,“小师弟。” “你怎么还洗照片了。”陈昱坐起来,看了看那个相框,里面是他之前和江济明一起去看烟火时候拍的合照。 “放男朋友照片怎么了。”江济明理直气壮的样子,还想走过来和陈昱坐在一起。 “好了,安心准备开会的东西吧。”陈昱看江济明准备过来,就躺在沙发上,“别过来坐了。闲着那么久了,你不工作我怎么安心吃分红啊。江总。” 陈昱也没有闲着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 “我去开会了。”陈昱刚处理完东西关上电脑,江济明就走过来亲了一下陈昱的脸颊,“你和我一起去嘛。”江济明靠在陈昱的身边,玩着陈昱的手指,“我想听听陈总的想法,新项目和你上次说的那个还有点沾亲带故的联系。” “开你的会去。不去,给我加工作是吧。”陈昱油盐不进,他来这里和江济明一起已经很麻烦了。再想让他帮忙处理江济明的一些工作,简直是给他增加负担。这种自己找事情做的情况有一就有二。而且他发现,江济明最近爱看那种娇妻小说,最近说话也是,“哦,你把手机留下来。” 陈昱决定给江济明的大数据换一换内涵,少给江济明推这些奇怪的东西。 “怎么你要查岗?”江济明倒是挺意外的陈昱居然会有想要看他手机的欲望,很爽快地把手机给了陈昱,“你看吧,密码你知道的。有事给我发信息,我手表带了。” 陈昱看江济明意外的眼神,硬着头皮,“嗯,看看你手机。”他总不好意思说,他要给江济明的短视频还有各类社交软件的大数据换换内容吧。 “好好看。”江济明很满意地把手机交给了陈昱。 陈昱一点开江济明的手机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什么怎么证明一个alpha爱你,怎么让一个alpha爱上你,恋爱脑的倾向表现是什么。 陈昱统统把这些设置为屏蔽词,把江济明的软件推送的关键词换成了金融,股市,时事政治。陈昱在母婴那一栏犹豫了好久,在想要不要勾上。他还在犹豫的时候,手机上突然弹出一个消息。 “我好想你啊。”陈昱一看,就是江济明发来的消息,开会也不干点正事。陈昱发了一个无语的表情之后,回到关键词页面,全部勾上了和工作有关的。包括但不限于如何成为一个成功的alpha,alpha的工作等等一系列的确保江济明一刷到就会要去工作的。 陈昱勾选完之后满意地看着关键词和屏蔽词,继续去下个app进行一样的操作。 期间江济明一直给陈昱弹消息,陈昱真的很想知道江济明的员工知道江济明开会这么摸鱼吗? 陈昱刚点进界面,就看见江济明的脸,江济明通过手表开了界面。陈昱现在真的能听见那边开会的内容,听起来是很严肃认真地探讨问题。 但是江济明似乎在把脸摆出一个看起来会让他很满意的角度。有时候,他觉得原著中对于江济明的人设是不是有问题。说好的工作狂呢,后期就算爱上他那个弟弟也是非常在乎自己的工作的alpha呢。 陈昱看江济明一直给他发表情,“好好好,好好工作。看见了很帅。”陈昱觉得江济明就和那种需要遛一遛的狗一样,不遛就要闹事。 陈昱终于知道江济明为什么要开摄像头了,因为到了江济明讲的时候了。 其实每次只有在工作上的时候,陈昱才会真的把江济明和书中那个江济明有一种实体的联系感。毕竟是一副端庄严肃正经的样子。 陈昱听着江济明的分析,其实他们俩现在谈工作都谈的比较少,倒也不是避嫌。主要是两个人有很多事要干,工作的事情也就有空吃饭聊几句。 第40章 不得不说江济明作为男主还是有个人魅力的,当江济明认真开始讲和分析形势的时候,陈昱也在同步想如果是他来做会怎么样。把一些江济明讲的有意思的地方,陈昱也做了个记号。同样记下了一些他的想法。 这会开了两个小时左右。陈昱还在梳理东西的时候,江济明已经回来了。陈昱一抬头,江济明摆摆手,“怎么样。” “我对你很放心啊。”陈昱从云端把一些数据传给了江济明,“你看看这些。有些问题他们没提出来,还有些你忽视的。” “我看看,”江济明做到陈昱身边,“好累,正襟危坐,靠一下。”江济明一边看着,一边解开了西装的扣子。 “哎,当年读书要是和师弟一起就好了,”江济明对陈昱发过来的东西勾勾画画,“要不我们抽空回去再读个怎么样?” “神经病,”陈昱拿起抱枕拍在江济明的背上,“信息素贴怎么样?” “换一张吧。”江济明伸了个懒腰,“哎,要是我能给陈总当助理就好了。” 陈昱刚掀开贴纸,就是一股浓郁的水果香,江济明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我好难受。” “哪里?”陈昱刚准备换一下贴纸就被江济明搂住腰。 “这里。”江济明已经衣衫半开,陈昱看着江济明一脸无辜的样子,腿都跨到了他的腿上。 陈昱本来不想在办公室折腾的,偏偏江济明来了兴趣,“门早锁了。” “我服了你了。”陈昱想推开江济明,江济明已经开始逗起陈昱。 两个人折腾了一下之后,“怎么清洗。”陈昱看着江济明餍足的样子,玩着他的头发,戳了戳江济明的胸部,确实感觉第一次生育之后,江济明的胸部圆润了不少。 “含着,回去再说。”江济明穿好衣服,又是衣冠楚楚的样子,还帮陈昱把衬衫扣子又全部扣上。 “你的社交软件怎么有那么多alpha啊。”陈昱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他看江济明拉黑了好多alpha。 “这群人真的是疯了,以为我喜欢alpha,我都拉黑好多了,还警告了好多人。”陈昱不说,江济明还没想起来,一说江济明下意识拉紧了陈昱的领带。 “啧。”陈昱皱了一下眉,江济明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松了松陈昱的领带。 “不是谁是同a恋,我根本不喜欢alpha,到处有人说我口味变了。”江济明翻出自己被骚扰的短信。 “嗯?”陈昱看着那些恶俗的语言和暗示性的话语没忍住大笑起,拍着江济明的肩膀,“哈哈哈哈。” “不是,怎么都不相信我就喜欢你啊。我真的恐a了现在。”江济明想把自己缩进陈昱的怀里,看着陈昱品味恶俗的消息不仅没有同情他,还在嘲笑他,咬了一口陈昱的腺体,“干什么!你老婆被那些神经的精虫上脑的alpha骚扰了,你知不知道啊,陈昱!” “没事的,你要是真站在他们面前了,他们就知道错了。”江济明体型和不笑的时候还是很唬人的。陈昱一脸无辜地看着江济明,“哎,没事的,这才能考验我们的爱情。” 江济明笑了一声,拿回手机,靠在沙发上,“下班,回家。回家去床上考验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40章以内完结,还有两个剧情节点[彩虹屁]番外还没想好写几个,应该都是短短的3-4章 第35章 陈昱翻着日历,突然想到了江济明的生日,他转头看着还在吹头发的江济明。“你今年生日怎么过?我给你想?” “不用,陪我回家吧。”江济明关掉吹风机,用还带点湿漉漉的头发趴在陈昱的肩膀上,蹭着陈昱的脖子。 “头发都没干,就来蹭我,服了你了。”陈昱用手推了推江济明的头,拿起放在一旁的吹风机,吹着自己的脖子和江济明的头发,“就陪你回家?带小翌吗?” 陈昱想了想倒也是可以抽出时间,不过另一个小孩要一起带回去吗? “带上吧。”江济明心不在焉地握着陈昱的手,玩着陈昱的手腕和手腕上的手链,目光聚焦在陈昱的手指上,十只手指都空空的没有带上任何的配饰。偏生陈昱的左手中指上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江济明的指腹摩挲着陈昱的红痣。 “你这样回去真的不会。”陈昱欲言又止,虽然说他和江济明都能坦然地接受现在江济明又怀孕了,但是,现在也三个多月了,也稍微有点显怀,“再说吧,别担心,要是有事我们俩一起私奔就好了。” 江济明枕着陈昱的腿部,看着陈昱笑,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陈昱的腹肌,“我们私奔吧,我不想工作了。”江济明翻了个身,搂住陈昱的腰,把头埋在陈昱的腹部。 陈昱被江济明的动作弄得痒痒的,放下吹风机捞起江济明的头,“呵呵,每天不知道在说什么。私奔养不起。哎贫贱夫妻百事哀。” 江济明没有回应陈昱反而开始挑逗陈昱起来,陈昱看了眼江济明,江济明勾了勾嘴角,“饿了。” 两个人折腾以后,陈昱摸了摸江济明的肚子,打了个哈欠,“我感觉你现在不是一个月一次易感期,而是每天都在易感期。” “哎,上一次不是可怜吗?你不是都在别人身边吗?我有什么办法。”江济明抓着陈昱的手,翻过身压在陈昱身上,亲了一下陈昱的脸。 “都是汗,亲什么。”陈昱用江济明的袖子擦擦脸,“那不是每次做完,你都是一副要杀了我的表情吗?我怕死了。”陈昱说着还装出瑟瑟发抖的样子。 江济明看着陈昱的笑容,“那确实是我的错,那我现在让陈总爽一爽?” 陈昱看江济明说着手就往腿部摸,一下子抓住了江济明的手,“别闹,明天还要去医院产检呢祖宗。活祖宗。”陈昱没想到他只是随口吐槽一句,江济明居然真的还准备再来几次,“我去洗澡了。” 陈昱翻身下床就去洗澡了。 江济明刚准备跟过去,就看见自己手机的消息。 舅舅:你要的东西我帮你做好了,怎么?要给你寄过去还是怎么说。 江济明吸了口气:不用了,你到时候给我就好了,我过几天回家。 陈昱洗完头和澡看见江济明还坐在床上发呆,“怎么了?还不睡吗?”陈昱坐在江济明旁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江济明坐过来,拿起吹风机给陈昱吹着头发,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理着陈昱的头发。 “没什么,等你。一个人睡不着。”江济明从这个角度也能看见陈昱的手机消息,一边看着一边给陈昱吹干头发。 “还没看出来你还这样。”陈昱转过身环住江济明的腰,没忍住笑了笑,倒是很少见江济明这一面。 “怎么了?还看不惯了是吧。”江济明扒拉出陈昱一撮头发用吹风机对着吹。 “好了睡觉。”两个人没过一会就躺下了,陈昱熄了灯,躺下的时候,江济明转过身环住陈昱的腰,抓住陈昱的手。 “你今晚好喜欢玩我这个痣,受不了痒痒的。”陈昱又被江济明的指腹按压着红痣,抽出手吐槽了一句。 “不都说,哪里有痣可以对上,是前世的爱人吗?”江济明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了一下。 这句话一出来,陈昱一下子沉默了,“睡觉。” 陈昱也不是对江济明有什么很大意见,毕竟现在他面前的江济明和书里的江济明或许也不算同一个人,又或许现在是一个平行时空呢? 陈昱这几天突然想到一个事情,那就是要不要和江济明说原本书里的故事。 陈昱暗暗戳了戳系统:那些都是真的么? 【是真的,也是原本的世界主线。】系统装死许久,在监控别的世界,没想到一切顺利的陈昱居然还会有疑问。 陈昱沉默了一会。 【你也可以理解成平行时空,你想见见原来的江济明吗?】系统不太懂人类的情感,其实他看到这个世界的进度条已经来到了80%只剩下最后的求婚结婚。不过,据他分析陈昱愿意做出这个的概率不大。不过,他熬得住,而且到百分之八十的任务进度也算可以了。 陈昱本来还挺犹豫的,听到系统这个话,一下子拒绝了:我没事吧?我见那个人干嘛。 【只要剧情节点完成就可以了。】系统本来想说完不成也无所谓的,但是他还是把后一句吞了。 陈昱闭上眼:好了,我睡了。 【或许,你想知道江济明对你的爱意值吗?宿主。】系统看陈昱逃避的样子,想看看能不能推进一下进度。 [不需要,完不成会怎么样?是会被强制和怀孕一样吗?]陈昱其实已经找到了最后的陷阱,就是他真的会被江济明强迫求婚结婚吗? 【其实,任务进度已经截止了。宿主,情感不是我们可以操纵的。】系统看了眼江济明的感情线已经满了,甚至还要高于原剧情,可惜陈昱不想听。 陈昱没有继续回应系统,系统也继续去监管别的小世界去了。 第41章 陈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自己又看了遍原著的剧情,又对照了一下。最后实在看得烦又叫出系统。 过了几天就到了江济明的生日,在江济明生日前一天他们回了京市。 “今年怎么想着回家过生日了。”陈昱抱着陈翌,江济明刚进门,让人把礼品放下,江爸江妈就走过来了,“小陈啊,进来。怎么还抱着小翌。” “没事,师哥不方便。”陈昱抱着陈翌,陈翌睁瞪大眼睛看着周围,看见江爸江妈挥舞手朝他们。 “我们抱吧。”江爸接过陈翌,江妈瞟了江济明一样,“怎么胖了啊。” “我们先上楼了。东西都是小昱家那边的特产。”江济明拉起陈昱的手就往楼上走了。 “瞒得住吗?”陈昱小声在江济明耳边说,不过江济明还好没有什么孕反之类的症状。 “你难道想让我爸妈接受我alpha给他们生了两个外孙吗?”江济明扯了一下陈昱的袖子,转过头看向陈昱,眼神中还是有几分抗拒。 “我不是这个意思。怎么了,还怪上我了吗?”陈昱这几天还在烦系统剧情的事,也可能易感期快到了,被江济明这么一看,也甩开了手,“是我不让你带的吗?是我求着你吗?” “好了好了,易感期要到了吗?”江济明打开门,看楼下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动静,看了几眼,用手摸上了陈昱的腺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说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江济明看陈昱有些烦躁的样子,用信息素蹭着陈昱的腺体。 陈昱本来有些火气,被江济明信息素一直蹭着,信息素也和江济明的交织在一起。他也没有继续说话,闷声嗯了一句,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怎么和小孩子一样,一生气就不说话。”江济明看陈昱把被子闷住头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下,侧靠在陈昱身边,“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朝你发脾气的。” “不是你的。”陈昱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闷闷的,给江济明弄得心痒痒的。 江济明的胸部有些肿胀,压着陈昱下半身,陈昱反应过来,刚掀开被子就看见江济明的脸。 陈昱舔了一下嘴角,两个人也没有做些什么多了,就小玩了一会。陈昱事后喘着气,“你知道......” 陈昱话还没说完,还在犹豫后半截要不要说,就有人敲门了。 “好了,要是现在不想说,晚上说。”江济明穿上衣服,用餐巾纸擦了擦,“洗澡去,我们晚上出去吃饭。” 然后,江济明对这门外说,“妈,我们洗一下澡。回来太累了。待会说。” “行吧。”陈昱也本来准备帮江济明擦一下,江济明抓住陈昱的手,“好了你别来,本来就没爽,你还要故意挑我是吧?” “我可没有。”陈昱举起双手,把餐巾纸扔在江济明的身上,“别污蔑我。” 等到两个人洗漱完的时候,江爸江妈逗着陈昱在楼下玩许久了。 “来了,走吧。”江济明和陈昱穿着一身卫衣休闲装,看起来和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 江妈扫了一眼江济明的腰线,“怎么胖了?在外面吃那么好?” “还行吧,妈你什么眼睛。”江济明和陈昱之前有次在浴室的落地镜前玩,他左看看右看看也只有腰部稍微圆润一点,其他地方哦,除了胸部,其他也没有什么很大变化。 “少吃点,年纪轻轻,就要啤酒肚。”江爸拍拍江济明的肩膀,“你看看人家小陈。” “师兄显胖显胖。”陈昱搂着江济明的腰,尴尬地回答。 吃饭的时候,陈昱一直担心催婚的事情,江济明带他回来几个意思他当然知道,但是知道归知道。不过一直没出现这个话题,江济明也说让陈昱安心。 只是突然江爸拿出两瓶红酒,“明明以前不是挺爱喝的吗?怎么现在出门也不带了。” 陈昱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抓紧了江济明的手,“他最近易感期,医生说不太适合喝酒。叔叔我和你喝几杯也可以。” 这下江济明抓住陈昱的手,看了眼陈昱,陈昱不仅不喜欢喝酒,而且很讨厌红酒。他也是没怀孕前喝过几口,结果陈昱闻到了,那天易感期碰都不碰,他硬生生漱口漱了七八次,陈昱才勉强和他做了几次。 “也可以。”江爸看了看,点了点头。江妈和江济明还在看着陈翌,陈翌也三四个月了,可以吃些辅食了。 陈昱给了个江济明眼神让江济明不要担心,江济明本来都想和父母坦白了,结果被陈昱一口菜喂了。“好了,师兄你不是一直说想吃这个吗?” 陈昱本来没以为江济明他爸多能喝,以为随便喝几口就结束了,没想到江济明爸爸一边谈着江济明一边和他聊一些江氏的事情。 陈昱已经喝了三四杯了,头有些晕晕的。 “好了爸,别喝多了。”江济明看陈昱脸红红的样子,有些心疼,看他爸拿起酒杯,就又夹了菜给他爸,“你吃点菜。” “小陈,继续喝。这瓶可是今年新出的,我私人庄园的。”江爸给陈昱小倒了一点。 陈昱虽然不爱喝酒闻不了酒味,但是确实适合喝酒,一般上脸也慢,酒量也大。 “我怀孕了,你别让他喝了。他不能喝酒的。”江济明看陈昱准备喝下去,一下子拿过酒杯,直接把事情讲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差不多下章讲完倒数第二个节点。快了快了。情人节篇来晚了,明天应该会更。开学前应该一日一更能写完 第36章 “?啊?”江爸刚喝下去一口酒,以为自己喝醉了,听到江济明说胡话。 陈昱感觉到江济明的手紧紧地抓着他,他有些想不明白江济明怎么就突然想说出去这个事情。他头有些晕,今晚喝得其实还好,主要是他确实不喜欢红酒这个味道。 陈昱下意识转过头看向江济明,这几秒似乎很漫长,长到陈昱觉得是不是幻听了,空气都在这几秒中暂停。 陈昱就这样看着江济明的侧脸,又像打量又像思考,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江济明的表情从侧脸来看太过无所谓了,又好像这是一件很惭愧的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真的又是这样吗?陈昱抛出了一个问题。毕竟现在江济明的手死死地抓着他的手,一点都不让他走的样子。 陈昱甚至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也会为逼婚做铺垫吗?这会吗?陈昱在这几秒想了很多,又仿佛什么都没想,毕竟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陈昱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到江爸又来了一句,“我喝醉了吗?”他被时间凝固的躯体,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继续滴答滴答,原来才过了几秒钟啊。 “回家说吧。”江妈把陈翌哄睡以后,看了眼江济明,平淡地说了一句,“几个月了?” “四个月。”陈昱从这个角度看江济明,又感觉品出了几分冷漠,真是奇怪,“好了,吃点。这家店的这个菜很有特色。” 陈昱还在呆呆看着江济明的侧脸的时候,江济明转过头,对陈昱笑了笑,揉了揉陈昱的头发,给他夹了菜。陈昱感觉喝酒真的不适合他,影响他思考,他现在看着江济明好像也没有那么冷漠,还是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这顿饭就在沉默中最后吃完了。陈昱也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怎么样,但是他确实很意外。他想问江济明什么,江济明看着他的时候,他却又问不出来了。 等到回去以后,阿姨已经煮好醒酒茶了,江济明先拿着醒酒茶带着陈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不下去吗?”陈昱看江济明给他吹着热的醒酒茶,坐在床边看着江济明。 “我会解决好的。你躺着吧,要是不舒服,待会打我电话。”江济明端着碗,站在陈昱面前,明明是居高临下的作态,却又弯下腰,和陈昱的双眼对视,“好吗?” “嗯。”陈昱接过茶喝了下去,把碗放在了旁边后,江济明就下去了。 陈昱的手机被江济明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陈昱闭着眼躺在床上摸索着,下意识拉开了抽屉。他摸到了一盒什么东西。 他睁开眼睛,侧身一看。居然是一个小盒子,如果正常情况下他是不会去打开江济明的东西的。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包装精致的盒子,这次就打开了。 盒子里的东西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陈昱感觉自己今晚真的骤停太多次了。是一个戒指,他立刻关上了盒子,关上了抽屉。 一个戒指,和父母坦白,他不想想那么多,又好像不得不想那么多。他在模糊间想起来了,江济明确实这段时间很喜欢摩挲他的中指。随着剧情时间不断推进,他总感觉自己就像惊弓之鸟,虽然从系统那边得到过答案。但是好像总是不那么放心。 陈昱靠在床边,想拉开柜子再看看的时候,听到开门的声音,还是闭上眼睛,没有继续去打开抽屉。 “怎么了?洗澡去不,早知道早点说了。怎么今晚那么乖乖地喝了那么多红酒。”江济明坐在陈昱旁边,玩着陈昱的手。 第42章 “你爸不是要喝吗?你不是不能喝吗?替你喝一点。”陈昱睁开眼睛看着江济明,准备起身去洗澡,也没有多问楼下发生了什么。 “我跟他们说了,这个还是跟你姓,记我名下。”江济明牵着陈昱的手,抓着陈昱的手摸了摸肚子,“至于结婚的事情,我说到时候再说。” 陈昱刚想问什么,江济明就似乎已经知道了问题,提前给出了答案。 “你喜欢我什么啊?”陈昱泡在浴缸里,脸泡的有些发红,可能也是因为还有点酒劲,他问出了一个他很好奇的问题,也不算好奇吧。 陈昱看江济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微微皱眉,在想原著中有这个问题吗? 江济明突然侧过身,压在陈昱身上,咬着陈昱的耳朵轻声说,“我爱你,不需要答案。但是如果你一定要想知道,我可以给你列出来。” 江济明的声音轻飘飘的,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陈昱的手摸着江济明的耳垂。还有些意外地看着江济明的耳朵慢慢变红。 陈昱沉默了一会搂住江济明的腰,“好。” 陈昱觉得江济明总有些奇怪的仪式感,虽然他不太理解不过他可以接受。 所以在零点的时候,陈昱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找到他给江济明买的礼物。 “感觉你带耳钉会挺好看的,又觉得我要是没有,你要闹。所以我订了一对耳钉,和一对耳环,一人一只。生日快乐,江济明。”陈昱捧着一小盒打开给江济明笑了笑。 江济明一打开就看到这对耳钉是他们俩的缩写改的样式。“我要带cy。”江济明把两枚是cy变化而来的耳环耳钉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满意地在耳垂上摆饰了一下,“可惜了没打耳洞,过几天去。怪不得老喜欢摸我耳垂,嗯?”江济明比划完,就把写着自己的在陈昱的耳朵上摆饰着。 “喜欢就好,其他的回家再送你。”陈昱躺在床上任由江济明把耳饰在他耳朵上比划,“上班带不了吧?” “怎么了?我男朋友送的,还不能带了?反正都知道我们俩这点事,怎么了?”江济明高兴地收起来,放在床头,“来玩来玩。” “喝酒了。”陈昱摆摆手,眨眨眼,看着江济明,“明天明天。” “好啊,今晚喝酒是不是就打着这个主意。”江济明没好气地白了陈昱一眼。 “没有,我怎么可能呢?”陈昱环住江济明的腰,把头蹭着江济明的脖子,“困啦,师兄,好师兄。哄哄我呗。” 就这样陈昱笑着听江济明给他讲了睡前故事再熄了灯。 第二天江济明的生日是在家里吃家宴,来的人也不多都是比较亲的亲戚。大家对出现陈昱也没有表现出特别意外的表情。就是江济明有些同辈的小孩子看出来有些意外。 江济明搂着腰介绍了一下陈昱,摸着陈昱的腰,一副要搞得关系人尽皆知的样子。 陈昱没忍住踩了一脚江济明,他有时候不是很懂江济明的心态。也没有什么不愉快的话题,在江济明吹蛋糕的时候,昏暗的烛光下,映照着江济明的侧脸。陈昱突然生出几分好奇,江济明会许什么样的愿望? 在唱生日歌的几分钟里,他已经辗转数个念头,最后还是落在真心实意地希望江济明如愿以偿。 陈昱心里默默祝愿江济明生日快乐的时候,江济明也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吹灭蜡烛的瞬间江济明转头看向了陈昱,笑了笑。 “许了什么。”陈昱下意识轻声问了句。 江济明摇摇手指,“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等到晚宴散去,江济明先去洗澡了。陈昱靠在床边玩手机,手机一直给他推送戒指。陈昱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昨天看到的戒指。 看了眼江济明进去洗澡才几分钟,他拉开抽屉,重新打开了那个让他望而却步的盒子。 是两枚做的是一个翻转的设计,正面朝上的是他的。陈昱拿起戒指就摸到了内圈的名字,不是缩写是花边字体的汉字。陈昱一下子就确定了这枚是他的。戒指的设计和上次江济明送的手链倒是有些类似。 陈昱想到了江济明今晚来的小舅舅做的是设计类的。还是国际上知名的设计师。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翻开另一面,是另一枚,可以看出来是同款。这会是江济明想要求婚的戒指吗?在原剧情里,江济明在生日宴会上给他的那个弟弟求婚的。 陈昱还没想好,刚准备放回去,江济明就已经出来了。“怎么了?坐在床边。” 江济明刚走过来,就发现陈昱手里握着那个戒指。本来还在擦头发的手,一下子有点慌了,“不是,不是。” 陈昱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的表情,所以最后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江济明。 江济明有些慌乱,“不是想要......”江济明想解释什么。看着陈昱的眼神,还是有几分心冷。 “我不想强迫你,我说过了。只是我比较喜欢这个饰品。”江济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陈昱的表情都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好了。”陈昱看江济明的样子,还是叹了口气,收起了东西,“我的错,我不应该看到的。” 陈昱听到江济明的话,一瞬间竟然在想他是在想以退为进吗?直到江济明的下一句,“我把25%的转到你名下。” 陈昱不知道为什么江济明又提到股权的事情,其实那份15%他一直没签。没想到江济明回来一趟还搞了更高的。 陈昱揉了揉太阳穴,“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不要自己想多了。这些事不要提了。” 陈昱感觉自己有时候像那种落魄书生一样,江济明什么都要塞给他。 “我这次回来也有一些原因是因为这个股权。我想了很久了。”江济明坐在陈昱旁边揉着陈昱的太阳穴,“我只想拿出我的诚意。我不想用股权强迫你。这个戒指也只是情侣配饰,我只是觉得你带上会好看。本来想过几天520送给你的。” 陈昱看着江济明,想了许久,最后还是说了一句,“我想给你讲故事,可以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写得水水的,没有什么张力,这个世界写完可能要去调理一下 第37章 “如果你想讲,我肯定愿意听。”江济明的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有预感这或许不是一件他想听的事情,但是陈昱似乎一定会讲这件事,那还不如早点解决更好。 陈昱仰头看向江济明,江济明的脸上没有别的表情,只是看见他仰头的时候,对着他笑了笑。陈昱放松身体,靠在江济明的身上,玩着江济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那么戒指合在了江济明的中指上,“是挺好看的。” 陈昱感受到江济明的身体有些紧张,安慰了一句江济明,“别紧张,听我讲故事呗。”陈昱抓住江济明想要后缩的手指,伸了个懒腰。 陈昱正在想这个故事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是从开始还是中间的部分。不过,最后,他还是先是开玩笑的抛了一个大纲。 “这个故事的开始就是,一个烂俗的上错房间的故事,一个霸道alpha和一个不谙世事的omega。在经历一系列种种误会,强制爱之后,最后和两个孩子快乐生活的在一起的故事。”陈昱省略了中间一大长串的故事,讲了一个梗概,说完翻了个身头枕在江济明的腿上,侧脸看着江济明。 “然后呢?”江济明不懂陈昱为什么要在晚上讲这么一个无聊烂俗的故事,就和他偶尔在短视频的推荐中刷到的无趣故事一样。 “别急,这不是才讲了个大纲吗?”陈昱转动江济明手里的戒指,摩挲着外面的形状。和原著里的样子不太像,又似乎有点神似。陈昱笑了笑,继续开始讲故事。把原著里的故事简化地讲了,又巧妙地突出了里面的重点剧情,以及主人公之间的感情纠葛。 陈昱讲到停止的时候,江济明还弯腰给陈昱倒了杯水,递给陈昱,陈昱喝了口水,准备继续给江济明讲故事。 江济明似乎已经从弯弯绕绕的话语中,读懂了些什么,陈昱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抽开手。“我们是两个alpha,和ao不一样。”江济明抓紧陈昱的手,想要证明细枝末节的差异。 “你又不是同a恋。”陈昱没忍住笑了笑,捏一下江济明的腰,“我还记得第一次你还对我要打要杀的样子呢,江师兄。”陈昱拉长了尾音的江师兄三个字,似乎是在调侃江济明,又似乎在暗示什么。 “嘘,听我讲完。”陈昱竖起食指抵在江济明的嘴唇上,捏住了江济明想要解释什么的想法。然后,继续开始讲原著的剧情。 直到讲到求婚的时候。陈昱才停了下来,江济明已经听得有点昏昏欲睡了,头靠在床板上,眼睛微微闭起来,呼吸声也十分平稳。陈昱坐起来刚想去洗澡,江济明就睁开眼,抓住了他的手腕,“所以呢?” 陈昱以为江济明睡着了,没想到还会突然抓住他。“你不觉得这个故事的重点剧情很相似吗?”陈昱本来想说你不觉得alpha和你很像吗,只是话到嘴边又变了一种说法。 第43章 江济明看着陈昱的眼睛,“我是那个alpha吗?”陈昱知道江济明肯定理解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那么......你,呢?”陈昱听到江济明带着有些犹豫的反问,弯下腰看着江济明的脸,其实面前的人一点都不像。 “那个和林总结婚,被你整得挺惨的omega的哥哥。”陈昱总结了一下,在和林总结婚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江济明咬牙的样子,才继续往下说,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恶趣味的。明明知道说了会怎么样,就是偏偏要逗一逗江济明。 江济明搂住陈昱的腰把头埋在陈昱的肩膀说,“那不是我。不是我。真的......”江济明说得很肯定。 “没说是你,”陈昱玩着感觉江济明的胸部压着他有些喘不过气,“这么感性干什么。” “不准和那个林总结婚。”江济明得寸进尺地用信息素蹭着陈昱的腺体,紧紧地环绕着陈昱,“‘你’为什么会和他结婚。”江济明犹豫了一会还是有些咬牙切齿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都不是你,那为什么会是我呢?”陈昱的手伸到前面想要推一推江济明的胸部,“压着不疼吗?” “心里痛。”江济明握着陈昱的手,在胸部按压,“我一想到,我就好嫉妒。你知道吗?就是好嫉妒......” “那‘你’也和omega结婚了不是么?”陈昱被江济明这幅勾人的人夫的样子,折腾得有点上火。 “现在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江济明本来在孕期就敏感,更何况陈昱还对他欲拒还迎的样子,而且陈昱还反问他了,让江济明更有些上头,“不被......,有些......起不来。” 江济明在陈昱耳边咬着,说话有些不清不楚,只是蹭着江济明,像只大型犬一样。陈昱看江济明说不出那个字,没忍住“噗嗤”一声。 江济明压在陈昱身上逗着陈昱,等到江济明没有力气,陈昱才又压着江济明来了几次。 “硬不起来就硬不起来,怎么了?师弟行就行了。是吧。”江济明喘着气,把腿夹在陈昱腿上。 “那以后我出轨怎么办。”陈昱看江济明这幅样子,理了理江济明的衣服。 “我相信你。”陈昱以为江济明会说什么奇怪的话,或者什么笑嘻嘻的打个哈哈,但是江济明的眼神却很坚定地看着他。 陈昱刚准备说话,江济明就撇开了话题,“你要是不想和故事一样,担心的话,不结婚也没事的。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情侣吗?” “也许吧。”陈昱其实也没有那么纠结结婚的事情了,反正江济明连那种离谱的话都说了,虽然说男人的嘴是骗人的鬼。陈昱从旁边用小拇指勾起戒指,“伸手呗。” 陈昱的手的中指也带上了江济明订的戒指,他左看看右看看,“还挺好看的,舅舅审美不错啊。” “干什么,是我提的好么?”江济明用自己的戒指和陈昱的戒指碰了碰,撇撇嘴,“我的想法,我也会画图的,舅舅只是锦上添花。” “还是你的手戴上好看。”江济明和陈昱戴戒指的手十指相扣,拿起手机拍了张照,“适合扣。” “滚去洗澡,受不了你。”陈昱本来还点点头,听到江济明下一句隐隐约约的话,没忍住踹了江济明的腿一下。 陈昱其实本来以为江济明会问他,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个故事又或者是他讨厌他吗?没想到江济明什么都没问,只是否定了那个主角是他。 江济明也并不在乎陈昱口里的故事,他知道或许这个故事没有陈昱口中的那么简单,但是又和他有什么关系。陈昱能戴上那个戒指就好了,其余的只是故事而已。 两个人虽然各怀心思,还是默契地把这件事揭过去了。不过陈昱最终还是签下了那份25%的股权书,“那你以后来我这边开会。” 江济明满意地看着陈昱的签名,“别想逃。”陈昱抱着江济明的腰,“我不想去嘛,好师兄,江师兄,我自己那边的会都开不完。” “嘘,撒娇没有用。”江济明伸了个懒腰,摸了摸陈昱的脊椎骨,“叫什么都没用。和我一起开会。哎,有陈总的帮助,我们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尽会压榨我,”陈昱看江济明得意的神情,做了个鬼脸,躺在床上,“江扒皮。” 两个人回到a市以后,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就是江济明要求每次和林泽聊事情的时候,必须提前和他说,他要去接送他。 陈昱有时候看着中指上的戒指,还会有几分错觉。他是结婚了吗?又或者真的如他所说这只是个饰品呢? “好看么?”江济明和陈昱前几天新去打了耳洞,江济明看陈昱在发呆,戳了戳陈昱。 “挺好看的。”陈昱看着镜子里的江济明,本来挺冷漠凶煞的alpha带上这个耳饰之后,平白无故倒是多了几分温柔。他把手搭在江济明的肚子上,“日子过得好快。” 陈昱生出几分感慨,去年这个时候可能还在外面玩,今年居然就和江济明搅和在一块。 “你也带上。”江济明抬手给陈昱也挂上耳饰,满意地看着陈昱,“哎,不想上班。” 好像日子就是这么的平淡,两个人走出去,陈翌已经在吃辅食午饭了,看着江济明和陈昱出来,伸手要抱抱。陈昱颠了颠陈翌,“越长越像你。”江济明看着陈昱抱陈翌的样子,陈昱的长相本来就很温和偏中性,陈翌看起来有点像他的性格不像陈昱的。 不过,自从他上次带江济明一起回家吃饭以后,他爸眼尖看见了他的戒指,把他拉到一旁问他什么时候结婚的事情。 “你真和他好上了?”陈昱转着手里的戒指,点了点头,“怎么了?老头子。” “要是想结就结吧。”陈昱看他爸叹了口气,“你妈也希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吧。带过去给她看过了吗?” “看过了。”陈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会考虑的。再说吧。”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反正你那个弟弟,你给他口饭吃就行。我不懂你们年轻人。一套一套的。”陈爸拍了拍陈昱的肩膀。 陈昱回家以后一直想着结婚这件事,其实他现在并不怎么排斥了,主要也是因为握着25%的股份,吃亏也吃亏不到他身上。 “怎么了?回来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江济明现在的怀相还不怎么明显,但是精力确实有些下降。他有空还要帮江济明弄点东西,不过他也会故意坏心思把江济明吵醒,让江济明看着。江济明每次都是无可奈何地靠在他旁边看着他。 “没事,就是在想要去做结扎的事情。”陈昱昨天和江济明兴趣上头还玩了不少时间,他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还特地去问系统。 不过,系统给出的回复是应该不会,但是,依然有可能。 “你知道的,我还是怕的。”陈昱摸了摸江济明的肚子,“师兄。” “也行,我到时候生完和你一起好了。”江济明听到这个倒是愣了一下,不过也反应过来。他其实也不喜欢生孩子的感觉,但是当时实在想要陈昱别狠心,而且孩子有时候太影响他们俩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想要不要下一章直接结束,然后开始番外。感觉情感差不多了。看你们想法吧,如果不结束,还有一个最后剧情点是求婚结婚的。稍微可能要再来个2-3章。昨天感冒了没更新[彩虹屁]不是故意的 第38章 陈昱发现江济明越到孕后期越嗜睡,但是如果睡着的时候,他离开一会,江济明还会惊醒。“这真的正常吗?”陈昱只是起身去上个厕所回来就看见,爬起来靠在床边明明很困还要强行撑着眼等他的江济明。 “你这样真的很吓人诶。”陈昱一回到床上,就被江济明搂住江济明的身体顺着陈昱的躺下,侧过来贴着陈昱。陈昱感觉自己就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而且江济明这样真的很吓人。一来是因为江济明眼睛就这样若影若现地盯着他来,半夜和鬼一样吓人;二来是因为这样总感觉身体是不是不太正常。 “嗯。”江济明也不知道陈昱说什么,抱着陈昱的腰,头贴着陈昱的肩膀就是应声。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陈昱都被江济明逗笑了,叹了口气,“睡觉吧,我帮你请个假,明天去医院看看。”陈昱揉了揉江济明的头发,江济明的头发本来挺硬的,不过好久没剪短了,现在留着有点狼尾的感觉,摸起来也软软的。陈昱有时候给陈翌抓不了小辫子的时候,就会捉弄一下江济明,给江济明抓辫子。 “嗯。”江济明迷迷糊糊要睡着了,听到陈昱在他耳边轻声说什么,还有隐隐约约地笑声,又应了一声。 “身体是没有什么问题,可能是有些孕期综合征,以前没有嘛?”医生给江济明做完体检之后,看了看报告,看了眼之前一胎的资料,确实看不出什么端倪。 “没有啊。”陈昱站在江济明旁边,手里玩着他给江济明抓的小辫子,想着之前的事情,“还有比较奇怪的事情就是,我们俩有时候会信息素融合得很快,两个alpha这样正常?排异反应很低,几乎没有。” 第44章 “嗯,我这边的感受也和他说得也差不多吧。”江济明听陈昱讲到这个,看医生朝他这边看了一下,抿了一下嘴,耳尖有些红。他停顿了一下,还是没把一些细节说出来,毕竟难道说他一个alpha闻到陈昱的信息素,有时候不在易感期还会感到很兴奋吗? “那我们做一个信息素契合检查吧。”医生想起一些ao的孕期的事情,还是决定再给两个alpha做一下类似ao婚检契合检查的实验,“不过鉴于两位都是alpha,我们遇到的案例确实不多。”医生一边带两个人到检查室,一边解释。 “没事,一切正常就没事。”陈昱也看了眼报告,确实一些指标都是正常的,估计就是一些奇怪的生理现象。 在做完信息素契合检查之后,等报告的空隙,两个人也顺便先出去吃了顿饭。 “吃完饭,顺便去剪个头发。”江济明看着车窗反映出的自己的样子,后面扎个小麻花辫,耳朵上带着陈昱的耳钉,看起来怎么那么奇怪。 “怎么了?不好看吗?我的手艺。”陈昱头压在江济明的肩膀上,车窗上一下子出现了两个人影,两个人的耳钉闪闪的。 “手艺挺好的,以后留着给你宝贝女儿扎。我这样像什么样子。”江济明摸了摸后面的小麻花辫,确实挺精致的,他都不知道陈昱什么时候给他扎的。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要解开,陈昱还以做一顿作为交易,让他不得不顶着这样的发型的出门。 “都两个孩子的爸爸了,怎么了。多可爱啊,多年轻啊。”陈昱拍掉江济明的手,欣赏着自己的得意之作,“好嘛,好嘛师兄,再过过再剪好不好嘛。”陈昱把头侧过来,搂着江济明的腰,眨巴眨巴眼看着江济明。 “再说再说。”江济明一低头就看见陈昱的眼睛,“看你表现。” 陈昱知道江济明这么说就是妥协了,“今年中秋,我安排好了。”陈昱也抛出了一个诱饵,“送你一份礼物,你应该会喜欢吧。” “你送的我都喜欢。”江济明下车,拉起坐在车里还在思考的陈昱,“好了小祖宗,吃饭吧,你早饭也没吃。今年别逃掉体检了。”江济明敲了敲陈昱的脑袋,一脸无奈。 “我最近因为你可是很健康的。”陈昱也没好意思,真的让江济明用力把他拉起来,虚搭在江济明的手上,顺势就起来了。 两个人聊着下半年的工作安排,江济明也慢慢转到线上办公,毕竟怀相还是慢慢出来了。 “喂?哦哦哦,您说。”陈昱还在吃饭的时候,就接到了医生的电话。 “信息素匹配度比较高,接近于ao的那种高匹配,所以之前您说的这种症状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之前在匹配度比较高的ao伴侣中也有些这样的情况。晚上可以进行信息素深度交融,可能可以缓解夜间这种情况。”因为陈昱是外放,本来还在好好吃饭,听到医生这么说,陈昱差点呛到,江济明拍了拍陈昱的肩膀,挑了一下眉,“其他没有什么问题,您到时候可以来取报告。” “好的,谢谢麻烦了。”陈昱说完之后,医生也就挂了。 陈昱沉默了几秒之后,没忍住掐了一下江济明的腿,“好了,你也听到了。”江济明笑了笑,反握住陈昱的手。 “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陈昱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江济明,“我知道了,我会扔出去一点工作多陪陪你的。” 中秋前后,江济明总感觉陈昱很忙,不知道在忙什么。不过他也忙着给陈昱准备礼物,毕竟陈昱说要送他一份绝对会让他开心的礼物。他也要想想今年送什么。 “怎么陈总今年那么有闲情逸致还居然想出去度假。”江济明坐上陈昱的私人飞机的时候,还在调侃陈昱。毕竟陈昱十分宅,基本上除了出差就不喜欢出去,甚至有时候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他更喜欢线上开会。 他每次把陈昱带出去散散心,都是费老大劲。没想到这次陈昱居然自己会想着出去。 “秘密。”陈昱竖起中指,嘴角弯弯,笑得很得意的样子,一脸你等着吧的表情看着江济明。 江济明倒不是被秘密弄得有些心痒痒,是单纯看见陈昱这幅活泼的样子就有些心痒痒。“真可惜,没有早点碰见你。” 江济明的手摸着陈昱的腺体,吸了一口陈昱的信息素,陈昱老觉得江济明这样和变态一样。 “早点遇见我又怎么了?想着上我是吧。”陈昱用手拍着江济明的手,没好气地咬了一口江济明的肩膀。 “这谁说得准,要是早点遇见师弟,那我也不至于那么晚才和你搅和在一起。”江济明觉得就陈昱现在这么好逗的样子,以前读书时候一定更有趣。江济明捏捏陈昱的脸,“怎么说?要不我先把我的礼物送给你?” “不要,你先等我的。行不行?”陈昱摇摇手指,保持着神秘的样子,“哎,你到时候太感动了怎么办?你可千万别太激动。” “我也不至于收一份礼物,感动得稀里哗啦吧?”江济明冷哼两声,“你要是能让我试试看上你一次,我指不定还真有点兴趣。” “真的?”陈昱眯着眼贴近江济明。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江济明看陈昱这幅样子,就又想起了第一次和陈昱见面那副死样,亲了一下陈昱的脸,“逗逗你,看你变脸好玩。” “差不多了。”陈昱看了看时间。 “嗯?”江济明还愣着呢。 “往下看看呗。”陈昱笑嘻嘻地看着江济明,挑挑眉。 陈昱的手搭在江济明的肩膀上,指引着江济明往下看,是一片巨大的花海,拼接而成的他和江济明的名字。 “嘘。”陈昱看江济明想问什么,给江济明的眼睛绑上绑带,“惊喜还在下面。乖乖听我话,好吗?” 等到两个人下了飞机,陈昱牵着江济明的手,然后解开江济明的眼睛上的绑带。 “其实,我思来想去也不知道送你一份什么礼物好,那我只能把我不够纯粹的爱送给你了。感谢你毫无保留地相信我爱我。从前读书的时候,就听说江师兄在学术上的成就颇有一番建树,不知道江师兄以后能不能对我也教导教导。毕竟在商场上,我也是从小听着江师兄的故事长大的。希望江师兄,以后也能不吝赐教。”陈昱单膝下跪,拿着一束花,花的中间俨然是一枚戒指。 江济明其实有所猜测,却又在刚刚不敢相信。陈昱看江济明捂着脸,似乎不想让他看见表情的样子,抬头看着江济明。 江济明拉起陈昱,看着陈昱的眼睛,接过戒指,“荣幸至极。” “好了这下这个戴哪里?”陈昱看江济明拿着戒指,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还好周围已经让人录像了。哎,江济明这幅样子也难得,“过几天领证去呗。” 陈昱给江济明戴上戒指,“还是说你想什么时候。” “等生完吧,我还没求不是吗?”江济明紧紧地扣着陈昱的手,心思已经飘到该怎么策划他怎么和陈昱求婚,怎么办订婚宴,怎么办结婚宴上了,“以前只敢梦里想想,没想到,还真的。” “嗯,那天听你梦话听到了。”陈昱其实也是有一天听到江济明说梦话“结婚......”什么什么的,才想到这个事情。 毕竟25%的股份已经捏在手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他从来不为没有发生的事情感到焦虑。 【重要节点:求婚完成。】好久没有崩出来的进度条,显示重要节点延迟六个月。陈昱还愣了一下。 【你舍得了?】系统在别的时间还挺空,看到陈昱这边好久没动的任务条动了,看了眼。 [当然,他的东西我手里都捏了一半多,为什么不可以尝试呢?]陈昱也不是那种很绝情的人,连吃带拿也不太好意思。 【你对他的好感感兴趣么?】系统其实也计算过,他看了眼陈昱的好感度,人果然不能以好感度来衡量感情。 [不用了,从前不会好奇,以后也不会。如果我哪天真的好奇了,或许才是真的要分开的时候了。]陈昱果断地给出了答案。 陈昱回复完系统,就看到江济明拿出一份合同。 “你怎么老是随身带着合同。”陈昱有时候觉得江济明的工作狂属性好像以另一种形式展现出来了。 “你不是喜欢冲浪又讨厌人多吗?送你的小礼物,私人海岛还有游艇。”江济明笑着递给了陈昱,“总算能名正言顺当做夫夫礼物送给你了。” 陈昱一直觉得江济明其实很对他胃口,或者说江济明太懂他了,江济明对人性的观察细致入微,他仿佛天生就是可以轻松博得别人的爱一样。不愧是原著的主角,而对于这种人,只有用狗绳一样,永远拴住才会安全,又或者是放风筝一样。陈昱的眼睛最终定格在他送给江济明的玉坠,怎么不像一根狗绳呢? 而江济明对他的胃口,也是因为,他确实是个喜欢冒险的人。哪有商人不喜欢风险的呢?商场上向来高风险就是高回报。江济明也能看出他是个很爱冒险的人,江济明在赌,巧了他也是。 第45章 [你说这样的人,原著和我那个弟弟在一起,真的会幸福吗?]陈昱感慨了一句。 【以后你或许知道了。】系统突然看到平行时空的一些联系,微妙地进入了平行时空里。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一开始本来想写出两个人针锋相对的强强猛烈地那种冲击力。但是嗯......有时候觉得是人物选择了他们的发展。还有两章左右收个尾。就进入第一个番外,江济明飘在外面看原身主角穿越到他的身体里和陈昱的一个月。 第39章 山风拂过,陈昱转头看向江济明,“我有时候觉得你太了解我了,让我有点害怕。”陈昱叹了口气,签了字。明明江济明站在那里笑脸盈盈的样子,还挺温柔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陈昱感到无可奈何。 “你还有害怕的时候吗?”江济明摸了一下鼻子,拉住陈昱的手,“难道该害怕的不是我吗?毕竟陈师弟可是牢牢把握着我的命脉。”还抓着陈昱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非要装作一副西子捧心的样子。 陈昱向来不喜欢做那些关于未来的假设这毫无意义,他回搂住江济明,“确实如此。” 今晚又是一年的中秋夜,陈昱和江济明吃完饭,又在散步赏月的时候。陈昱也不知道江济明抽什么风,又聊起去年的事情。 “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吗?”江济明想起去年这时候陈昱看向他的那双眼睛,就和十五的月亮一样澄澈。 “以前有吧。”陈昱没怎么在意这些别人对于他外貌的评价,毕竟就算难看,以他的身份来讲他们也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怎么你还要把我的眼睛扣下来做收藏吗?” 陈昱脸靠近江济明,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济明,不知道是周围环境太寂静,还是江济明的心跳声太快了,陈昱似乎能听到江济明的心跳声。 江济明看着陈昱的眼睛,时隔一年他终于想起那一日突然心跳了快了几秒钟,撇眼避开陈昱到底是什么的心情。 “总是想些这么血腥的东西。”江济明微微笑地敲了一下陈昱的头,“其实我想说,原来去年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挺有意思的了。” 陈昱本来还想调侃几句江济明的,看到江济明那么认真的样子,一下子哑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像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挺难启齿爱这个字的,总会用一些更微妙的词语把他替换,来想要达到爱的意思。 当然,他也懂江济明的意思,“都老夫老妻了。”陈昱转过身有些不自在地往外看。 陈昱就听到江济明轻笑了一声,侧过脸有些恼羞成怒地看向江济明,江济明耳朵上的耳钉在月光下闪闪发光,陈昱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是我先栽了好吧。”江济明牵起陈昱的手,“中秋快乐,希望以后的每个中秋节,都能和你一起过。” 两个人放假一结束,江济明第一天就拉着陈昱去领结婚证。“一大早上,我的哥。”陈昱被江济明拉起来,头发还乱糟糟的,“昨天晚上玩那么晚,今天还起那么早。感觉你的精力比我好多了。” “结婚去。”江济明挑着衣服,“先结了,怕你反悔。” “我们晚点去呗。我好困啊。”陈昱躺在床上又闭上了眼睛。江济明扔过来的衣服已经压在了他的身上。 “我帮你穿。”江济明挑好了衣服配饰,看陈昱还躺着,掐了掐陈昱的脸颊,“你睡着。” 陈昱本来还想再躺会,江济明的动作越来越过分,陈昱一下子睁开眼抓起被子盖在身上。“我自己来。你是孕夫不用那么操劳的。”陈昱说完就麻利地穿好了裤子。 江济明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哎,你现在真的碰都碰不得。” “想着和你领证就高兴。”陈昱看江济明的样子,没好气地穿上衬衫,江济明凑过来给陈昱系扣子。陈昱看着江济明的脖颈细长白皙,又因为怀孕了侧脸多了几分人夫的温和,他想到自己易感期过几天就到了。 “有时候真的觉得挺玄幻的。”陈昱张开手任凭江济明把他像个洋娃娃一样得打扮起来。江济明很娴熟地动作还看起来挺高兴的,哼着歌。 “怎么了。”江济明抬眼看了眼陈昱,把陈昱的玉坠放进去。 “挺意外的。”陈昱顺手把江济明的耳钉转了转方向,“没想到我还能傍上江总。”陈昱笑了笑,蹭了蹭江济明的头发。 “是我好不容易。”江济明有时候觉得陈昱被书的内容影响太多了,“你别老想着那些事行不行,你多看看我。嗯?”江济明拽了一下陈昱,和陈昱四目相对,“老想着别人,我会不开心的。陈昱。” “好好好,我心里肯定都是你。”陈昱被抓得措不及防,下意识嘴唇贴上了江济明的脸颊,心理感慨了一下江济明怀孕后还挺敏感的。 “哼,我就怕那个人就算到你面前你也认不出区别。”江济明没好气地抓住陈昱的手,“走吧。” “怎么可能,你就是你。”陈昱搂着江济明的腰,“我只是感慨我们俩很不容易而已。” 到达领证的地方的时候,工作人员看到是两个alpha还挺意外。江济明和陈昱今天穿的戴的都是情侣系列的东西,拍照拿到照片的时候,江济明还挺满意的。 陈昱拿到结婚证的时候,还有些恍惚。“这就算结束了吗?” “是开始了,陈师弟。”江济明看陈昱有点傻傻的样子,他以为陈昱一直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没想到还能看到陈昱这样不真实的样子,尽心尽责地纠正了陈昱的语言错误,“是婚姻开始了。新婚快乐。” “哦哦哦,新婚快乐。”陈昱想起今天还要去产检,“走吧,去医院检查吧。别忘了产检。”江济明觉得陈昱傻傻的,陈昱觉得江济明没事傻乐,简直就像一孕傻三年。 这个元旦江济明提出自己做东来庆祝,陈昱接近年关也忙着整理今年的一些项目,哦,自从预产期确定以后,他还要帮江济明把他的一些项目扫尾。 陈昱一脸幽怨地看着江济明,“不许再生了,真的。”陈昱把头埋在江济明肩膀上蹭着,“我今年年假要多放一会。就说庆祝新婚。” 陈昱还想说什么,“爸爸爸爸。”就听到陈翌喊着爸爸爸爸几个字就摇摇晃晃地走进来了,然后直接扑到他俩的床上。 “诶,小翌,怎么了。”陈昱看着陈翌举起来,“又长大了一点。” 陈翌指着江济明,“爸爸,”又指着陈昱,笑得很开心地继续喊,“爸爸。” “爸爸们都在呢。”陈昱看着江济明一脸无措的样子,“你能听出小翌在说什么吗?” 江济明笑得一脸无奈的样子,“我不知道啊。” “问你也白问。”陈昱举起陈翌给她举高高,“小翌快快长大,帮帮爸爸。” 陈翌咯咯笑,江济明亲了一口陈昱,陈翌笑得更开心了,重复着陈昱的话,“帮爸爸。” 江济明应了一声,“嗯,帮帮爸爸。” 陈昱最近经常早出晚归,每天回来的时候江济明还会晚上来给他按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让还有几天要生的孕夫天天这样。“你最近好奇怪。”陈昱还是没忍住侧身看着江济明,揉着江济明的肚子,“居然都没经常给我打电话。” “之前不是说不喜欢别人那么粘人吗?”江济明低头揉了揉陈昱的头发,“最近是有点忙。” “也没有。”陈昱总感觉他和江济明说的不是一件事,不过他确实最近有点累了。 这次生产比预产期还提早了三四天出生,这次江济明父母也赶回来了。陈昱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江济明怀孕的事情,他那边的亲戚也没怎么请就找了江济明的父母来。 这次是个男孩,不过名字江济明很早就想好了不管男女就叫陈景。“刚好昱字一个拆出来立,叫翌,一个拆出来日,叫景。”江济明还挺满意的,陈昱自然没有意见,毕竟他本来也不擅长取名字。 陈景也被江爸江妈带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陈昱看着还在睡的江济明,摸着江济明的脸发呆的时候,江济明一下子睁开眼睛看向陈昱。 “辛苦了。没有以后了。”陈昱看江济明的样子,这一次的感受比上次还要深刻,或许因为江济明的脸色真的太苍白了,陈昱还生出几分后怕。 “其实我之前还担心,这个生出来也是个只有一个爸妈的单亲户口呢。”江济明看陈昱心疼的样子,笑了笑抓住陈昱的手,“那么心疼我,那之后可要好好补偿我,孩子给我爸妈带会。” 陈昱的手掌心被江济明的小拇指挠着,陈昱知道江济明不想让他担心,他抓住了江济明的小拇指。“我发现我挺......爱你的。”陈昱有些张不开口,撇过脸,犹豫许久,轻声吐出一个字,轻得江济明以为是幻听。 不过江济明还是听到了下意识挣扎想要起来,“好好躺着。”陈昱把江济明压下去,拉起被子,“刚手术完,还想不想好了。” 第46章 “那你再说一遍。”江济明看着陈昱,陈昱的脸有些红,耳朵也是通红,他现在特别遗憾不能和陈昱来上一次。能听到陈昱这样的话,这个罪也没算白受,“你是不是哄我的。” “我干嘛哄你。”陈昱看江济明似乎有些难过的样子,把头凑过来,“真不是。” 江济明看陈昱有些着急的眼神,也装不下去了,按住陈昱的头就亲起来。 陈昱就这样措不及防被江济明亲了好久。直到他喘不过气,江济明还搂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腺体,压着声音说,“等我好了。” 陈昱想起身,手一不小心压到江济明的胸部了,江济明呻吟一声,面色含春,本来就被陈昱逗得有些按捺不住。 两个人最终还是没有真枪实干,不过等江爸江妈回来,就看到两个人都脸色红红的。两个人一脸玩味地看着两个人,陈昱被看得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 江济明看陈昱出去了,“你们把人家吓走了。” “哼。”江妈没好气地看了眼江济明,“赔钱玩意儿,你就是。什么时候结婚,别人都以为你哪来的私生子。我的两个宝贝出生都要受这气。小翌周岁宴可要大办。” “快了,还没求婚呢。”江济明逗着陈翌,“小翌,爸爸教你的,你还记得吗?” “记得。”陈翌看着江济明点点头。 江济明满意地点点头,“快了,这一个月小翌和小景就交给你们带了。等我把事情搞完。”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结束,刚好40章[加油][加油]下个世界可能要隔时间比较久还没想好写哪个。 第40章 陈昱现在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这样也就两年左右的时间,甚至说正式来说只有一年半的时间。 “我今年几岁啊。”陈昱突如其来问了江济明一句,江济明手搭上陈昱的额头,“没发烧,你在说什么呢?” “我只是发现我好想突然结婚了,而且有两个孩子。”陈昱手里抱着陈翌,江济明手里抱着陈景,陈昱看看两个孩子,又侧脸看看江济明,“哎,时间过的真快,我也老了。” 江济明不知道陈昱这下子又在感慨什么,没好气地捏了捏陈昱的脸,“嫩着呢,可以出水。你要是老了,我是什么?” “老头子。”陈昱一下子接了上去,然后笑嘻嘻地看着江济明,“爸爸爸爸。”陈翌听着两个人的话,扯着陈昱的衣领和江济明的衣领喊着。 “诶诶诶。”陈昱哄着陈翌,认真地看着陈翌,“宝贝,有什么事啊。饿了吗?” “爸爸。要看。”陈翌吧唧亲了一口陈昱的侧脸,然后指着江济明怀里的陈景,“妹妹。” “好好好。”陈昱抱着陈翌让她能更好地看到陈景,“是弟弟,不是妹妹。”陈昱想了想还是纠正了陈翌的错误。然后,陈翌点了点头,又亲了陈昱的脸一口,笑呵呵地看着睡觉的陈景。 “陈昱。”江济明看着陈昱,陈昱老喜欢调侃像个人夫会很让他有那种蹂躏的欲望。他有时候不是很懂,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但是他好像现在有点理解陈昱说的那种人夫的感觉了。 陈昱笑着哄着陈翌,还在逗着陈翌的手,还和陈翌的头蹭来蹭去,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平添几分温柔。陈昱轻声细语地和陈翌说话,陈翌长得还挺像陈昱的,两个人的脸靠在一起,又多了几分恍惚。 江济明舔了舔嘴角,陈昱不知道江济明突然叫他干嘛,转过头,一脸疑惑地样子。 “你都没有喊过我宝贝。”江济明另一只手扯着陈昱的袖子,看起来一脸委屈的样子。 陈昱听江济明这样说都有些尴尬,谁这个年纪了还这样称呼来称呼去,更别说江济明这样说话,特地夹着嗓子学着他喊宝贝的样子。陈翌还一脸好奇地转过头东看看细看看。 “别装。小翌还在呢。”陈昱拽了拽自己的袖子,眼神撇撇陈翌。 “小翌,你说爸爸需不需要哄哄我。比如亲亲。”江济明凑过来凑到陈翌面前,指指自己的脸颊,“嗯?” “亲亲,亲亲!”陈翌指着江济明的侧脸眼睛瞪大看着陈昱,然后拍拍手。 “听见没。”江济明还把脸凑到陈昱的面前,“小翌都说了,要亲亲。” “你真的越活越不要脸了。”陈昱没好气地亲了一口江济明的侧脸,然后拧了一下江济明的手背。 “怎么了,正常夫妻间感情交流。我可是名正言顺。”江济明不以为然地笑着,然后咬了一下陈昱的耳垂,“你哄小翌的样子,真可爱,宝宝。” “滚啊。”陈昱就知道江济明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江济明还特地拉长了宝宝两个字,还故意在他的耳边轻声笑了一下。 这天晚上,江济明也如愿以偿地知道了逗红脸陈昱的下场是什么了。 “宝宝好厉害啊。好喜欢宝宝啊。”江济明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今晚都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了,还在逗着陈昱。 陈昱被叫得压着江济明来了好几次,江济明想要爬走都被他抓回来,结果一回来,又故意喊宝宝。陈昱都在怀疑江济明是不是故意的,看江济明一脸红晕,还有爽到失神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怀疑是对的。 “宝贝好厉害。”陈昱弯下腰,用指甲扣了扣江济明的腺体,趴在江济明的耳边喊了声江济明下午想听的话,江济明被喊得一下子失神了。 “好了,不逗了。”江济明躺在陈昱身边,“今年我除夕在a市陪你,好不好。” “不回家了?”陈昱倒是挺吃惊的,江济明居然要留下来。 “怎么办啊,嫁给你了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离不开你啊。”江济明握着陈昱的手,玩着江济明手上的戒指,转过头又亲了一口陈昱。 “都是汗,也不嫌脏。”陈昱有时候觉得江济明的癖好很奇怪,他擦了擦脸,“留着就留着吧。也挺好。” 江济明转过身搂住陈昱的腰,摸着陈昱的腹肌,“是不是胖了,感觉之前有八块的。” “你!”陈昱锤了一下江济明的腿,“一直都是六块,不要乱说好不好。我真的胖了吗?” “挺好的,说明我养得挺好的,摸起来也挺舒服的,怪不得你一直喜欢在厨房玩腰。”江济明贼兮兮地摸着陈昱。 陈昱被江济明摸得痒痒的,“那是你勾引我好吧。之前天天穿成那样在厨房,我就是......好了!我去洗澡了!烦死你了!”陈昱感觉江济明的手还要往下摸,一下子拍在江济明的手上,他感觉江济明现在越来越欲望强烈,三十岁如狼四十岁如虎,嗯。 年关将至,陈昱也终于知道江济明今年怎么不回去过除夕了,感情他还把他爸妈都叫到a市来过年了。 在年会快前一个月的时间,助理过来问今年年会的事情,陈昱才想起来吃饭的事情。他顺手打了个电话给江济明,“喂,诶,你们今年年会怎么说?” “今晚过来吃饭说呗。”陈昱感觉江济明那边很嘈杂,“你那边怎么了?你在哪呢?” “在外面,有点事,六点下班过来呗。待会我让小王来接你。”陈昱不知道江济明在忙什么,看起来接他电话都很有些时间紧张的样子,“行吧,你先忙。” 陈昱下了班就被王助理接走了,“江济明要干嘛啊?怎么感觉平时也不去那里吃饭啊。”陈昱看着路,要不是王助理他还认识,他还觉得他被江济明拐卖了。 “我也不知道。应该就是年会吃饭的事情,江总说你到了就明白了。”小王依然保持着高超的职业素养,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精神。 陈昱刚一下车,打开厅房,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彩带飘带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淹没了。江济明就在他面前跪了下来,“我们可以结婚吗?”陈昱这才从犄角旮旯的记忆里想起来,江济明好像是说要结婚的。陈昱自己都给忙忘了,没想到江济明看起来很早就布置了。 “在一起在一起!”陈翌站在旁边和个月老一样,穿着红色的小裙子,拿着小花花,牵着一条绳子,“爸爸!爸爸!” “真可爱。”陈昱看着陈翌的样子,笑了笑,然后拿起红绳,“江总真的好用心。” 陈昱看了一圈四周,才发现都是亲朋好友,看出来这个场景江济明应该布置挺久了。陈昱也没有说什么,伸出手,江济明给陈昱戴上红绳和戒指,陈昱顺手拉起了江济明。 周围的人也带着笑祝福他们,有江济明的朋友也有他的,当然还有两方的家长。陈昱看了看手腕挂的红绳,不得不说,江济明真的很会用心,又或者说,江济明真的很会爱人,很会诉说爱意。 江济明和他不同,江济明很喜欢在别人面前宣誓这样的主权,陈昱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吃完饭,江济明还带陈昱看了之前江济明说的无人机阵型。两个人站在游艇的边上,江济明搂着陈昱的腰,“一直很想这么做,终于有机会了。来之不易啊。好看么?” 第47章 陈昱吹着江风,侧身看向江济明,笑了笑,“你打开手机看看。” 江济明一打开就是他和陈昱的名下一些集团企业抽奖庆祝新婚快乐,以及打折促销的事情。 “满意了么?江师兄。”陈昱亲了一口江济明的侧脸,预料之中江济明的震惊的神情,让陈昱很满意。 陈昱看向江边,江边的cbd大楼上的led大屏还有江济明买的祝新婚快乐。这一刻,陈昱才有一种江济明是小说世界的主角的感觉,随心所欲,连表达爱都是这么的光明正大。不过,挺爽的。 “什么时候结婚?江师兄?”陈昱挠了挠江济明的腰,他不觉得江济明会没有做好准备。 “还在安排呢。等一个合作伴侣呢。”江济明蹭蹭陈昱的脸,“做婚纱吗?” “挺想看你穿的。”陈昱实话实话,江济明现在身材真的有时候挺性感的,尤其是江济明恢复得很快,不管是胸部还是腹部都很舒服。 “我也想看你穿。”江济明的手也摸到了陈昱的后背,陈昱的脊柱骨格外的漂亮,江济明很喜欢摩挲陈昱的后背。 “那就都做好了。中式一套西式一套。”陈昱咬着江济明的耳朵,“反正你都穿得起来。” “有时候想和你谈些感性的,老和我谈床上的。”江济明本来还在和陈昱调调情,抒发一下求婚感想。 “那,我爱你。”陈昱轻笑一声,手摸着江济明的腺体。 “你之前说后悔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意思。”江济明不合适地想起陈昱之前的话。 “这不是怕你是被强迫的吗?”陈昱摸了一下鼻子,“现在还要翻旧账吗?师兄。” “也挺感谢你当时色胆包天的,让我能和你有机会纠缠在一起。无因不成果。”江济明看陈昱还有些过意不去的样子,摸着陈昱的手背,“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嗯?”陈昱倒是好奇江济明能说出什么牵强的解释。 “这是个秘密。你只要知道我们注定会相爱就好了。”江济明难得给陈昱留了一个小谜题,“等我们结婚那天我觉得我可能会告诉你。” “好,”陈昱拉起江济明手,“走吧,该去看看我们爱的结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到这里就完结了。后面是番外篇了。应该会先写魂穿番外。 第41章 陈昱是被陈翌和陈景地敲门声吵醒的,“你去开门。”陈昱翻了个身,睡眼朦胧地推了推江济明,“我起不来。”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陈昱听到一声惊呼,一下子睁开眼,“你说什么?疯了么?” “你是?陈昱?”江济明看向陈昱一脸陌生。 “你不是江济明,你是谁?”陈昱看到江济明看他的眼神,一下子意识到了,这不是江济明,那是谁? “我是江济明。”‘江济明’皱了一下眉,感受到身体后面有些难受,甚至闻到陈昱因为激动而产生的信息素有些兴奋。 “你不是,”陈昱肯定地又一次否定了面前的人,“你不是这里的江济明。你是谁?” 昨天本来是两个人一周年纪念日,本来两个人还打算出去旅游,只是陈昱的易感期突然来了。两个人也改了行程。 陈昱看面前的人,还有些迷惑,他下床先去开门,“宝贝醒了?”陈昱抱了抱陈翌和陈景。 “爸爸,弟弟要找你。”陈翌指着陈景,“江爸爸怎么了?” “你的孩子?”江济明听到陈翌那一声江爸爸一下子回过神,陈翌长得和陈昱很像,但是为什么陈昱的孩子叫他江爸爸。 “我们的。不是你的。是我和江济明的。”陈昱皱了一下眉,弯下腰,“爸爸和江爸爸今天有点事情,我待会让外婆带你们出去玩好不好。” “好。”陈翌看了看江济明,本来想靠近去亲亲江济明,但是看到江济明的眼神,还是亲了一口陈昱的脸,小声在陈昱耳边问,“江爸爸怎么感觉怪怪的。” “你乖乖把弟弟带出去等外婆来接你们,爸爸只是早上身体有些不舒服。”陈昱也哄了哄陈翌。陈景也跟着姐姐,亲了一口陈昱,然后被陈翌拉出去了。 陈景回过头看江济明的一瞬间,江济明突然发现这个孩子居然和他小时候有几分相似。 陈昱随便找了件衣服穿上,坐在旁边,发了个消息给江妈江爸,才开始和面前的‘江济明’对话。 “我师兄去哪了。”陈昱摸了摸后面的腺体很难受,自从他和江济明在一起以后,都很久没有买抑制剂了,家里的抑制剂不知道还有没有。 江济明此时就飘在陈昱身边,看着面前那个‘江济明’,“陈昱,昱子。”江济明趴在陈昱耳边喊着,见陈昱听不见,就对着‘江济明’说,“你是谁,滚出去。” 陈昱看着面前的‘江济明’轻蔑地笑了一声,“怎么?还是一对痴情人吗?我莫名其妙来到这里,我还没问什么呢。” ‘江济明’本来就烦,听到两个人对他都没有什么好的态度,也不准备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是谁,”陈昱看到这个神情,和说话态度,大致也猜到了,面前的人是谁,是平行时空的江济明,“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怎么?你还知道我是谁?”‘江济明’本来看着对面飘在陈昱很后面的江济明,有几分捉摸不透,听到陈昱的话后,倒是有了几分兴趣。 “江济明,陈辰的alpha。”陈昱说完就走出了门,翻箱倒柜去找抑制剂。 “你怎么会和这种人搅和在一起。”‘江济明’一脸恶心地看着江济明,“和一个alpha,还代孕了两个孩子?”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吗?”江济明本来都想着今天怎么和陈昱一起出去玩,结果一觉醒来自己成了魂体,还被那个人莫名其妙骂了一顿,“孩子我生的,你滚出来行不行。” “alpha??你疯了吧。”‘江济明’听到江济明的话一下子震惊了,“alpha不和omega一起,你是疯了吧。” “你哪里来的封建东西。”江济明莫名其妙地看着面前看起来有同a恐惧症的人,“行了,你待会让小昱带你去长宁寺看看,他还在易感期。你这么恐a,他待会要是把你上了,我也拦不住。” ‘江济明’还没来得及问清楚,面前的魂体就飘出去。 江济明看着陈昱打抑制剂,心疼极了,“你去把他上了算了,反正都是我的身体。” 江济明飘在陈昱面前,想要搂一下陈昱,扑了个空,听到一声轻笑,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江济明’靠在门旁边,伸了个懒腰,“来一炮?” “神经病。”陈昱莫名其妙地看着‘江济明’,“陈辰知道你这样吗?” “如果你知道故事,应该也知道结局吧?他知道你知道吗?”‘江济明’其实也继承了这里江济明的记忆,他发现这里的陈昱和江济明居然在一起已经两年了。看起来还过得不错的样子,让他更加起了恶劣的心思。 ‘江济明’讲话的时候,看向飘在陈昱旁边的江济明,恶劣地勾了勾嘴角,“你是为了报复吗?” “他知道,那又怎么样?你怎么话那么多。能不能滚进去,别去我们房间,你自己找个客房。”陈昱本来易感期,就烦得很,面前的‘江济明’还一连串的废话。 陈翌和陈景听到动静,下意识就出来了,就看见陈昱和‘江济明’剑拔弩张的对峙样子。 陈昱听到两个小孩跑出来,收敛一下表情,“怎么了,宝贝?怎么出来了,外婆马上就来了。” “爸爸,你们......是吵架了吗?”陈翌拉着陈景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江济明’和陈昱。 “没有,爸爸们在开玩笑呢。”陈昱抱起陈翌,“你抱一下小景。” ‘江济明’虽然对江济明和陈昱有些恶心,但是还是没有在小孩子面前和陈昱唱反调。 “小景,爸......我抱抱。”‘江济明’还是很难对这个陌生的孩子叫爸爸,陈景和陈翌和他原来的两个孩子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陈景倒是有几分。 “不用了,爸爸。我和姐姐回房间了。”陈景看着江济明僵硬的动作,一下子就跑回了房间,“姐姐!” 陈翌听到陈景的叫唤,趴在陈昱耳边说,“爸爸,你们是不是要离婚了。我听说......”陈昱听到没忍住笑了一下,捏住陈翌的嘴巴,“宝宝,不是,你少看点奇怪的书。和外婆还有小景一起好好去玩好不好。等你过几天回家就好了。” “好吧,爸爸,你注意安全。”陈翌亲了一口陈昱的脸,看向江济明,“他好像不是爸爸,爸爸还有双胞胎吗?” “好了,小孩子就不要问那么多。”陈昱放下陈翌,把陈翌送回房间。 两个人刚准备沟通一下,门铃就响了。 “你们俩又出去了?之前不是说不出去吗?”陈昱开了门,江妈就进来了,“小翌,小景,外婆来了。” 第48章 “妈,你知道有什么,寺庙道观特别有说法的吗。”陈昱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怎么和江妈说。 “京市那边倒是有不少。”江妈看了眼江济明,“小明,怎么今天没和小昱......” 江妈话还没讲完,突然发现江济明似乎今天和陈昱关系很奇怪。 ‘江济明’看到江妈的时候,脸色有点僵硬,两个人一起糊弄了一下江妈送走了陈景陈翌。 “你先去上班吧,反正今天也是周一。”陈昱扔了个钥匙给江济明,“我会想办法的。你也不想待在这里吧。” 陈昱转身进房间,也准备出去找找人,想办法把这个江济明送回去。 “你易感期,去找omega?”‘江济明’看着陈昱,有些想不清自己印象里的陈昱,好像和面前的人并不一样,又有些相似之处。不过那个陈昱已经出国了,倒是很久没见到了。 “你那么闲?要关注我干嘛?”陈昱不懂这个江济明怎么就和那种神经一样,什么都要问都要管,他现在真的很想江济明了,“你别找这里的陈辰就行。” “你不喜欢陈辰?”‘江济明’靠近陈昱,好奇地看着面前的人。 “你有病?他是我弟,我没毛病。离我远点。”陈昱本来打了一支抑制剂,但是耐不住面前的‘江济明’一直对他释放信息素,陈昱往后退了几步,没好气地打开冰箱,找抑制剂。 “你既然知道剧情,不担心他会出轨吗?”面前的‘江济明’一副我很了解自己的样子,看着陈昱。 “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干了,找个班上吧。”陈昱无语地关上冰箱门,回到房间准备换衣服。 “你别进去。”‘江济明’刚想进去,江济明就勒令他。 “你能管我?”‘江济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人,“你是不是没找过omega才会同a,我带你去找找乐子,怎么样?反正他也不会知道。” 江济明看着面前的‘江济明’,他只在陈昱的口中听过那个所谓的平行时空,他对另外一个自己的生活毫无兴趣。陈昱讲的故事只停留在了最后的结婚,但是从面前的人来看,似乎过得挺不如意的。 “我还是可以约束身体一部分的,”江济明冷漠地看着面前的人,“你回那个世界潇洒不好么?” “你了解他吗?”‘江济明’看前面的魂体一副守身如玉,恋爱脑深入的样子,怎么也不觉得自己该是这样的人,“他和林泽可是在一起了,和林泽在一起后,也没影响他玩的花。听说还养了不少和陈辰相似的人,你真的信任他吗?” “你对我们夫妻关系有很大意见吗?”江济明瞟了一眼‘江济明’,就没搭理,飘回到房间里面。 ‘江济明’看着面前的家,很熟悉,也很陌生,都是陈昱和江济明的合照,哦,还有这里的两个人生的孩子的照片。他有些好奇,为什么这里的江济明能够接受这些,他还是想把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回归到该有的地方。 毕竟,他还是不能接受居然有世界的自己被自己恶心的人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写的怪怪的,哎,将就一下。 第42章 陈昱没过多久就穿好衣服出来了,“你进去换衣服吧。我这几天就不住这里了。有事情我会联系你的。” 陈昱看了眼,就出门上班去了。 ‘江济明’走进去打开熟悉的衣柜,里面全是不熟悉的衣服。“你品味这么差吗?还是他的?”‘江济明’翻着衣服,绝大多数对于他这个岁数来说甚至可以称得上有些幼稚。 “情侣装,你什么老古板。”江济明莫名其妙地看着‘江济明’。 “你怎么没跟着你的亲亲对象。来这里恶心我。”‘江济明’翻着衣服没一件他喜欢的。 “你去跟着他,我离不了你太远。随便穿一件得了。我的身体你还挑上了。真是搞笑。”江济明不知道这个人在嫌弃什么,他都快烦死了,好好的纪念日被莫名其妙的人横插一脚。 “人如果要偷腥是拦不住的,你难道还不懂吗?”‘江济明’嘲讽地看着面前的江济明。 “你又不去上班,去他那边怎么了反正都一样。”江济明没好气地踹了一脚面前的人,“谁说我去捉奸的。哦,顺便去买点新的抑制剂,对alpha身体影响比较小的。” “你是他老妈子吗?他不是成年人吗?” 江济明本来都在物色抑制剂了,听到‘江济明’的话,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真的没懂‘江济明’,真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他吗?自以为是,这样的人居然还能成为男主。 “您妻子婚后的生活真凄惨。”江济明吐槽了一句,“小昱给我看的书真的对吗?” “他怎么和你讲的?”‘江济明’本来还在穿衣服听到江济明的话,起了几分兴趣。 “三流落俗的故事,一夜情,生孩子,追妻,幸福结婚。”江济明简单概括了一下,打量这面前的‘江济明’,说实话,灵魂换了,确实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陈昱以前老说他有那种,人夫的温柔气质,他都觉得陈昱故意调侃他的,就是为了玩点play。 面前的‘江济明’倒是真的有几分令人感到作呕的高傲感,还有很欠揍的想法,嗯,确实也有可能是他。他以前也确实有点这样,要是没和陈昱在一起确实不好说。不过江济明是不会承认面前的人是他的。 “没了?”‘江济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穿上这个衣服,感觉很奇怪,他习惯了高高在上,更习惯任何场合都穿着正装,符合他装比生人勿扰的气质,但是江济明的衣柜里都是杂七杂八的偏柔和系暖色系的衣服。 “你的生活我们怎么知道,”江济明已经调好抑制剂了,“买吧,我挑好了,地方也定好了,到时候直接让小昱去拿就好了。” “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缺乏趣味性和激情吗?”‘江济明’看着房间里都是两个人的照片,还有一些生活的痕迹,更别说他刚刚翻衣柜,翻出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不是结婚了吗?”江济明扫了扫‘江济明’,“出轨了?离婚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江济明’顿了一下,倒是奇怪地看着江济明,“不是一直都这样吗?我们这个圈子里,不都是这样吗?大家各玩各的。” “您的妻子确实倒霉。”江济明感慨了一下,耸耸肩,“可能你们是这样的吧。” “他也这样啊。”‘江济明’对于江济明口中听起来像白莲花一样的陈辰嗤笑一声,“人不就是这样的,为激情嘛?而且有那么多人可以欣赏,为什么要吊死在一颗树上。” “好了,你废话好多。”江济明不想听‘江济明’乱七八糟的理论和糜烂的贵族生活,他只想赶紧去找陈昱,“阿姨应该早上做了什么,我去找找,给他带过去。他没吃饭就走,烦死你了。” 江济明飘到外面透过冰箱找东西,本来他计划都好好的,他和陈昱先玩两天,再带两个小东西一起去旅游。工作?休息几天企业又不会倒闭,拜托结婚纪念日一年就一次。 “你是他保姆还是他妈。”‘江济明’走过来,看着江济明一副操心的样子,“你不累吗?你不觉得大好的人生应该......” “应该去约炮还是工作?”江济明强行调动身体去炒了个菜,“你以后回去爱干嘛干嘛,这是我的身体,我的人生。” “狗咬吕洞宾。”‘江济明’第一次给一个男人做饭,然后顶着别人习以为常的眼神,走到一个alpha工作的地方,给alpha送饭,奇耻大辱。 ‘江济明’气得直接把东西砸在桌上,陈昱看到‘江济明’进来,“你为什么会来。” “他想见你,”‘江济明’话没说完,陈昱就站起来看向他。 “他在哪?”陈昱打开盒子,哦,是江济明的做的,一看就知道,毕竟这一年吃的不少了。 “在我身边,离不开我。他是你的阿姨吗?还说你早上没吃饭,又是买了抑制剂,又是什么。”‘江济明’没好气地坐在沙发上,“我想先吃几口,都被拉住了。真是奇葩。” “那你吃点吧,”陈昱现在看不见江济明,但是他能想到江济明如何搞这个‘江济明’心态的,没忍住笑了笑,“他就是这样,好了你也吃点吧。这毕竟是他的身体,以后还是要回来的。” 江济明看陈昱笑出声,就知道陈昱在想什么,“你滚去吃,小昱真是好人。能对你这个脾气都那么好的态度。” ‘江济明’也不是亏待自己的人,坐下来就开始吃,“他口味怎么这么奇怪。” “我们俩就是这样,你话好多啊。”陈昱瞥了一眼‘江济明’,“你吃不惯自己回去让你老婆给你炒。” “抑制剂给他。”江济明想起自己买的抑制剂,踹了一脚‘江济明’,“你不是不爱吃吗,别吃了,随便吃几口就行了。” “你的抑制剂。”‘江济明’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脾气都被这对神经夫夫磨没脾气了。 第49章 “嗯,他想的吧。”陈昱接过抑制剂,直到江济明的存在以后,他安心多了,反正魂还在就行,“我已经找到大师了,明天他有空过来一趟,会帮我们解决的。” ‘江济明’划开手机,都是一系列电话,江济明想起来自己订的行程,没好气地说,“和小王说,让这些都推迟,等我通知。” ‘江济明’一点开通知,都是各种纪念日的提醒,哦,原来是他们在一起一周年纪念日,他毫不在意地划开。 他打开便签,[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江济明’确实对这个事情百思不得其解,他很难想象这个世界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且还看起来是个重度恋爱脑。 他自诩对自己还是很了解的,他和陈辰结婚也是和联姻有些原因,至于他们看到的所谓的追妻,不过是当时处于人设的需要,品牌形象的塑造。他是个爱追求刺激的人,他不可能会一直喜欢一个人。就像陈辰也心照不宣地出轨一样,他们圈子里都是这样的人居多,及时行乐,利益交联。 “喜欢就是喜欢了,你关心他干嘛。”江济明不想和这个人说太多话,他宁愿待在陈昱旁边看陈昱工作。 ‘江济明’看江济明直接飘到陈昱后面,看着陈昱工作,直接看着江济明手机,反正都是他自己,看看怎么了。 ‘江济明’翻着起劲呢,江济明突然飘回来,“你告诉小昱,那边的合同有点问题,让他让法务部去看看,京市那块地应该有问题......”江济明一回来就是带着一些要求。 ‘江济明’下意识心虚地看着江济明,江济明就这样飘在半空居高临下看着他,这幅谈论正事的样子,和他倒是有几分相似,甚至说一模一样。 “哦。”‘江济明’把江济明的话重复了一遍讲给陈昱,陈昱抬起头看着江济明,“他在这里?” “嗯。”‘江济明’点了点头。 陈昱下意识以为是江济明,刚想撒娇,就想起来不是,“要是他就好了。”陈昱伸了个懒腰,开始改东西。 “你和我还真有可能是一个人。”‘江济明’当然注意到了陈昱眼神刚刚一瞬间的变化,“你说他分得清吗?你想试试吗?” “不必了。”江济明看到陈昱刚刚懒洋洋的样子,有点心痒痒,要是平时肯定就和陈昱玩起来,越想越气,又踹了一脚‘江济明’,“别来试探我,也别去试探他。” “行吧。”‘江济明’看江济明重新飘到陈昱后面,继续开始看江济明的手机,不得不说很多东西比江济明脑子里的零碎的记忆更有意思。 他想了想这个陈昱和那个陈昱真的像吗?还真有点,又有点不一样,那个陈昱什么样他都记不清了。毕竟谁会像这个江济明一样,去画一个alpha,关注一个alpha的长相和身材。 下了班,陈昱本来准备回自己的房子。“你让他回去住好了,他那里好久没回去了,到时候要是易感期有什么事情,也不好。”江济明让‘江济明’拦住陈昱,他根本受不了陈昱离自己那么远。 “他让你回去住。”‘江济明’拉住陈昱。 “行吧,”陈昱愣了一下,想到江济明的占有欲,本来以为江济明不希望他和别人一起的。 等两个人回到家,就看见一束花在门口。江济明下意识看向陈昱,‘江济明’没反应过来。 陈昱叹了口气,“他应该能看见吧?”陈昱弯下腰捧起花,打开门,把花放在餐桌上。 “本来是我昨天挑好的,有一些还是空运过来的,可惜了。”陈昱本来都想好了,用这个来让江济明穿上他之前买的一套很有意思的衣服,可惜了。魂是看见了,他却看不见江济明的表情,真是遗憾。 “算了,吃蛋糕吃蛋糕。”陈昱还特地订了个蛋糕,本来准备四个人吃完,还有点剩余的奶油过来一起玩。陈昱拆开蛋糕,江济明看着陈昱的样子,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江济明’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一种讪讪的感觉,好像自己真的插足了一对很恩爱的夫夫中间,又似乎有一些不敢置信,居然这俩人真的不是一般的联姻。有些嫉妒,不知道在嫉妒谁。 江济明也很烦,他当然也准备了礼物,但是由这个‘江济明’拿出来明显就是不合适。 这顿饭就在三个人的寂静中吃完了。 陈昱睡主卧,‘江济明’睡在了客房,而江济明陪在陈昱旁边。直到半夜‘江济明’被江济明踹醒。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把‘江济明’送走,让他去找原世界的昱子哥,让他去做1+2,番外更新频率应该是隔日更[亲亲],和隔壁的短篇穿插写。写完番外之后,还没想好先开哪个世界,也有可能突然有别的想法[狗头]不过不出意外就是文案上两个二选一[星星眼]这本现在只准备写现代的世界 第43章 “干嘛,你大晚上不和你伴侣一起,来我这边踹我干嘛?”‘江济明’被江济明踹醒的时候还一脸火气,白天让他干活,晚上还要把他踹醒,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易感期加重了,你去找抑制剂给他,贴上信息素贴,会影响到他的。”江济明本来确实和陈昱一起,但是到了半夜,陈昱的易感期的症状严重了许多,应该是因为他们太久没有用过抑制剂了,一下子注射太多,反而促使了易感期的爆发。 “真麻烦,反正死不了。”‘江济明’本来想裹上被子继续睡觉,却被江济明强行拉走。终于翻箱倒柜找到了抑制剂,‘江济明’都要困死了,敲了敲陈昱的房门就进来了。 “给你打抑制剂。”陈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热死了,躺在床上一直出汗,直到听到江济明的声音,似乎还带着若有若无的信息素的味道。 “进来吧,没锁。”陈昱翻了个身,估计是江济明去把那个人叫醒的,陈昱感觉今晚恍恍惚惚好像能看到江济明,不过也有可能是自己易感期太严重了出现了幻觉。 ‘江济明’进来打开灯,看陈昱赤裸着上半身被子掀开躺在那里,身体上还残留着一些应该是他和江济明昨天晚上玩过的痕迹。他感觉自己的腺体有点痒痒的,想着那样的嘴贴在他的腺体上该是什么样。 或者说,上这样的人应该也挺爽的,可惜这里的江济明确实不争气,居然还能被人压在身下。 ‘江济明’拿着抑制剂,靠近陈昱。陈昱闻着信息素,有些痒痒地,下意识蹭了蹭‘江济明’的手,‘江济明’第一次见到alpha的易感期。也是他来这么一天来,第一次看到陈昱这幅和小狗一样闭着眼蹭着他的样子。 他下意识说,“不痛吧。”他的手鬼使神差地摸了摸陈昱的头发,他好像有些懂征服一个alpha或许真的会有很大的快感。 “你出去吧。”陈昱被这句话一下子弄清醒了,睁开眼扒开‘江济明’的手,“你去睡觉吧。” [他还挺谨慎的吗。]‘江济明’走出去带上门,准备回去睡觉,想到陈昱看他的眼神一下子清醒的样子,还推开他。好心当作驴肝肺。 “去给他倒杯水。”江济明没有回‘江济明’的话,看着陈昱头发都被汗打湿了,他觉得陈昱有几分脆弱。 “你真是老妈子。”‘江济明’没好气地被江济明使唤着去倒水,然后推开陈昱的门,“喝水了。” 陈昱本来就燥热得不行,偏偏‘江济明’还三番两次地进来,还不带信息素贴,他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还释放信息素。 陈昱看着‘江济明’,看到了似乎有些相似的神情,下意识抱住了‘江济明’怀里蹭了蹭,‘江济明’被一个alpha死死抱住。 [你说怎么办。]‘江济明’推不开陈昱,看着站在陈昱后面想要抱住陈昱的江济明。 “他要是真的难受,你就......”江济明没有把话说明白,但是剩下的意思,‘江济明’也懂。 “你滚啊。”‘江济明’对着江济明心里暗骂,“我是不可能被一个alpha上的。” 他还没骂完,陈昱的就已经鼻尖蹭着‘江济明’的腺体,‘江济明’有一种颤栗的快感,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昱就推开他,跑到浴室。 “他是不是有病啊。”‘江济明’为了掩盖异样,肯定是江济明身体的问题,他刚抬头准备欲盖弥彰地骂几句。 就看见江济明已经跟着陈昱进去了。‘江济明’起身,在浴室门口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他确实没想到陈昱竟然忍住了,毕竟他本来都准备打晕陈昱了。alpha在易感期有多恐怖,欲望有多吓人他当然也知道。 他摸了摸鼻子,准备睡了。脑海里却慢慢浮现出,陈昱刚刚躺在床上凌乱的样子。 他居然罕见的失眠了。等到‘江济明’差不多快睡着的时候,又突然想起了陈昱刚刚看他冷漠的眼神。真是被这具身体影响到了,‘江济明’放空心思,准备继续睡觉。 “给他煮姜汤。”‘江济明’还没睡着,就听见江济明在他耳边又开始念。 第50章 “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就算现在死了也和我没关系。”‘江济明’掀开被子就看见江济明那张死人脸。 “你占用了我的身体,”江济明拉起‘江济明’,他刚刚在浴室那边看着陈昱冲冷水澡,想着都没让陈昱受过那么多得罪。所以他不准备让这个‘江济明’好过。 ‘江济明’被江济明拉着折腾了一晚上,陈昱拿到姜汤之后,愣愣着看着他,“他在我旁边吗?” ‘江济明’点点头。 陈昱喝了口姜汤,“师兄,让他休息吧,他用的是你的身体。过几个小时以后大师就来了。我没事的。” ‘江济明’感觉陈昱说话茶茶的,让他感觉恨得牙痒痒,果然不管是哪个世界的陈昱都是这幅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样子。 江济明看着面前的陈昱,头发还湿漉漉的刚冲完冷水澡,脸有些苍白,但是腺体那边又红彤彤的。又乖巧地靠在床边叫他师兄,江济明感觉自己有些胸口涨涨的。江济明叹了口气,在空中摸了摸陈昱头。 ‘江济明’感觉自己是不是身体被江济明影响了,他们两情绪共享,身体有些反应也是。‘江济明’感觉看着陈昱小口小口喝姜汤的样子,他居然胸部涨涨的,他看向摸着陈昱头的魂体翻了个白眼。 等他们一番折腾完,也已经天亮了,差不多也就睡了不到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就有人过来敲门了。 ‘江济明’一睁眼就看见陈昱站在他的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起来吧,大师来了。” 陈昱紧张地看着这个看起来这个中年男子,“怎么样?” “没事,喝下这个符水之后,一小时后就好了。”中年男子掐指算了一下,“他和你有缘,自然会来到这里。现在他该回去找另一个缘了。” 陈昱听着中年男子念了一对不知名的咒语,然后开始写符咒。喝水前,‘江济明’还看着陈昱,“你是不是想害死他。” “你喝吧,别发神经。”陈昱没好气地直接掰开‘江济明’的嘴,给‘江济明’灌进去。 【什么事?】系统本来以为这俩人在过蜜月,没想到,一回来还有个大师,在搞什么东西。 [另一个世界的江济明来了。]陈昱坐在江济明身边,玩着江济明手上的戒指。 【他怎么来了。我看看。】系统一听到还吃了一惊,找了找记录。【哦,因为世界线出现差错了,他和那个陈辰闹得太难看了。导致世界线扭曲了一下。】 [不会再来了吧。]陈昱并不关心这些,他只想知道那个‘江济明’可不能再来了。 【不会,‘你’和他有缘。】系统看了看世界线的扭曲,还真是有意思。 [不来就行了。其他的我也懒得知道。]陈昱看江济明的手抓住了他,他挠了挠江济明的手。 “醒了?”大师似乎是注意到了,“那我走了。” “您到时候联系我的助理就行,尾款会打过去的。”陈昱送大师出门之后,一回来就被江济明狠狠搂在怀里,“好想你。” “你不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吗?”陈昱感觉自己要被江济明揉进身体里了,“孩子要接回来吗?” 陈昱打了个哈欠,还有一堆事情没处理。江济明没有回应,只是抱着陈昱到房间里,“别急,先解决你易感期的事情。” 两个人也不知道在房间里待了多久,陈昱本来就没有完全消下去的易感期,被江济明勾起来,江济明的易感期也来了。两个人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陈昱感觉自己真的要累死了,江济明还搂着他的身体,“让我抱抱你。” “抱,抱,抱,和小孩子一样。”陈昱拍拍江济明的头,蹭了蹭江济明的脖子,江济明被陈昱蹭得痒痒的。 “他过得可真糟糕。”江济明伸了个懒腰,“我爱你,我们重新补一个纪念日好了。我的礼物都没来得及送出去。” “管他做什么,反正再也不会来了。”陈昱揉着江济明的胸,“一周年快乐,师兄。” ‘江济明’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回来了,他躺在自己出差的酒店,时空还停留在他和情人上完床之后,他看了眼旁边的情人,哦,原来是他易感期。而他和情人的隔壁房间就是他的妻子和妻子的情人。 他们心照不宣的在外扮演着恩爱夫妻,实则都对彼此的身体早已厌倦。‘江济明’感觉从那个世界回来就像一场梦。 他揉了揉头,打了个电话给王助理,“你给我理一份陈昱的档案给我。” “是什么方面的。”王助理没想到‘江济明’突然提到这个大舅哥。 “私人生活,工作。算了全部吧,越详细越好,包括以前的生活。”‘江济明’想了半天,还是让王助理把所有的详细都理出来。他确实好奇这个世界的陈昱和那个世界的到底有什么区别。 他刚闭上眼睛准备睡了,却在脑海里浮现了,他走后陈昱和江济明在床上的情形,而他似乎也像个魂体一样有些难以启齿的感同身受。 作者有话要说: 嗯,带点小设定,后面还有一两章这个番外就结束了 第44章 江济明拿到秘书给的资料后,确实找到了,那个世界的陈昱为什么会叫师兄的原因,他居然真的和陈昱做过同门师兄弟,不过倒是从来没见过。 “我们最近有个项目和林氏有合作?”江济明翻到最后,就看到有个项目居然是和林氏有合作。 “是的,陈总作为林总的alpha,目前在a市分公司。”王助理补充了几句,看着江济明,他想不明白他的老板怎么突然要查这个大舅哥,而且江济明和陈昱还闹得不愉快很多年了。 直到陈昱和林泽结婚之后,才有了喘口气的机会。 江济明的手指摩挲着纸张,“我要见到他,就让他来负责京市这个项目吧。” “好......好的。”王助理犹豫了一下,这两位真是不死不休的关系,要不是林泽拦着,还有夫人那边稍微帮扶了一下。 “怎么了?有问题么?”江济明抬头看着有点犹豫的王助理。 “林总应该可能和陈总最近在外面过结婚纪念日,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而且两人都有移居国外的打算。”王助理不知道他老板发什么疯,都要把那两位逼到国外去了,现在又要见到人。做人难,做神经老板的助理更难。 “成功了,今年奖金翻倍。”江济明微微笑了笑,“反正我要见到人,实在要是见不到,就把合作扩大,让他们亲自过来。” “好的,江总。给我一周时间。”王助理还是答应了,不过要先做好防护措施,到时候要是打起来了,也好有个措施。 江济明翻回到第一页,是一张陈昱的照片,他有多久没见到现在的陈昱,不过看起来和那个世界的陈昱差别倒是挺大的。这里的陈昱明显更加有锐气,和那个世界见到的陈昱不太一样。 那几天受的委屈,他必然要讨一点账回来,他江济明向来睚眦必报。 一周后的会议上,江济明确实如愿见到了陈昱,“好久不见,陈师弟。” 江济明看到陈昱坐在那里,微微笑了笑,打量了一下,确实和照片上差别不大。 “江总说笑了,”陈昱这几年被这些事情磨平了棱角,听到江济明叫他师弟,以为又是新的羞辱,站起来挂起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他和林泽确实准备将产业主要转移到海外。没想到,江济明居然还要抓着他不放,真是狗一样的东西,“我和江总哪里算同门师兄弟。” 江济明当然很爽陈昱地讨好,示意陈昱坐下,“这次的项目确实也和姜导师有点关系,这不刚想到陈师弟,虽然没怎么见过面,不过确实很有缘分啊。” “哈哈。”陈昱尴尬笑了两声,不知道江济明发什么神经,他和江济明要是非要叙旧只能翻出来一堆仇。 不过,在商言商,陈昱还是和江济明谈成了协议,而且出乎意料江济明还让出了一成,他本来以为江济明还会给他使绊子,都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没想到江济明这次这么做人。 陈昱刚想走,江济明就拦住了陈昱,“今晚还有饭局,陈师弟总不能不给我个师兄面子吧。” 陈昱看着江济明微微笑的样子,心里吸了口气,本来想着拒绝江济明,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江总,既然提出来了,我当然却之不恭了。”陈昱把资料交给后面的人。 “陈师弟还是见外了,我们好歹还有姻亲关系,更何况还是同门师兄。”江济明装作一副无知的样子。 陈昱看江济明那副贱样,感觉自己真的像给江济明的脸上来上一拳像以前一样,可惜事事不由人,现在他只能忍气吞声,“好,江师兄盛情难却。” 晚上酒桌上,陈昱和江济明坐在隔壁,他也不知道这个座位怎么排的,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把酒泼到江济明身上。 不过,最后陈昱还是觉得自己忍不下这口气,最后趁着发酒疯,狠狠地和江济明打了一架。 第51章 江济明没想到陈昱这么难缠,他确实今晚给陈昱在酒桌上让人给陈昱灌了不少,他也是从那个世界那里才知道陈昱居然很讨厌喝酒。可惜了他江济明就喜欢为难别人。 江济明准备扶陈昱去隔壁房间的时候,刚进去,陈昱就把他压在床上,锤他。江济明看出来陈昱没完全喝醉,他也和陈昱打了起来。 “陈师弟还有项目呢,后面。”江济明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陈昱捂着肚子,喘着气。 不得不说,陈昱这样似乎更有一些美感,江济明想到在另一个世界被陈昱压在身下的感觉,草陈昱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江济明压在陈昱身上,“来一炮?” “滚。滚啊。你有病是不是。”陈昱被江济明压在身下挣扎着,“我不是同a,你滚去找陈辰。妈的,玩alpha玩到我头上。妈的这生意我也不做了。我今天非要和你打一架。” 陈昱想到江济明居然想要上他,一下子怒从心中起,他和江济明在房间里打起来,他看江济明嘴角都挂上淤青,还有抓痕。“想上我?” 陈昱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把江济明强了,他的背上被江济明抓红了,流着血,当然江济明也不例外。 他想到被江济明打压那么多年,想着反正撕破脸皮了以后也不会再见了,这个生意不做也罢,反正今天不给江济明一个教训他心里过不去这口气。 陈昱想到这么多年被江济明打压,还有羞辱的样子,越想越气。一边和江济明运动,一边打江济明屁股,“爽么?就这么喜欢alpha?弟夫?姻亲?你算什么东西,这些年和疯狗一样追着我。不会就是缺alpha吧?” 陈昱一边羞辱江济明,一边恶心江济明。江济明当然也不甘心,两个人互相骂着。陈昱也不管江济明到底身体能不能忍受得住,就是往死里玩江济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昱似乎有点酒醒了,看着江济明在他身下半死不死的样子,又扇了两巴掌,“怎么?爽了么?江师兄。”陈昱挑起江济明的下巴,在江济明耳边说,“这生意反正谁爱做谁做,你有本事就把我弄死。”陈昱说完对着江济明的样子拍了几张照片,“你要是有本事告我,我就让别人看看江总的样子。” 陈昱说完,随便穿上衣服,转身离开了房间。虽然说的时候很冷静,但是陈昱坐在车上想刚刚的事情,怎么也想不明白,江济明这个人怎么口味变了,他让助理调查江济明最近的情人的时候,明明还是omega啊,和陈辰还是一个剧组的呢。 还是说这是江济明想出来的新的恶心人的方式,陈昱想到自己上了一个alpha,越想越恶心。他反正再也不想回国内了。 陈昱先去医院做了个检查,确认自己没有什么伤,随便找了个酒店睡觉了。 等到第二天陈昱睡醒,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和电话,想了想自己昨晚做的事,虽然很冲动,但是爽了。陈昱伸了个懒腰,回拨了助理的电话。“喂?什么事。” “江氏那边指明了要见你,今天。”助理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明明项目谈完了,结果今天又说有事要找陈昱。 “没说取消?”陈昱看着镜子里自己嘴角的结痂,摸了摸后背还怪疼的,疼的嘴角抽了抽,妈的,早知道应该再弄江济明几次。 “啊?”助理听到陈昱的话有些茫然。 “没事,哪里。”陈昱刷着牙,听助理的话,“说是江总要见你。江氏酒店17-1。” “好。”陈昱不知道江济明搞什么,不过既然项目没取消,他也不介意去看看,有事再说。 陈昱看了看自己嘴上的伤,还是戴上了口罩出门。 “进来。”陈昱来到之后刚敲了门,就听到江济明沙哑的声音。 “跑得挺快的啊。”江济明看见陈昱戴着口罩进来,扯着嘴角笑了笑,本来应该挺恐怖的,但是陈昱自己现在光脚不怕穿鞋的。他坐在床边,看着江济明,“怎么,江总还想和我谈什么?我手里可是握着那么多,希望江总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吧。反正大不了,我和林泽去国外。” “药呢。”江济明昨晚痛得去洗了澡以后,就睡着了,一睡着就似乎又进入了那个世界,只是他是一个旁观者。那两人除了做爱似乎就没有别的事情。 “带来了,你昨晚没用?”陈昱把药膏扔到江济明被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江济明,“你怎么现在口味变了。”陈昱感觉自己已经破罐子破摔了,爱咋咋地,他就是想奚落江济明。 “帮我......帮我上药。”江济明昨晚买了药,却够不到后面,就忍着疼痛睡着了。早上醒来本来是想去威胁陈昱,又想到陈昱那几张照片,只能忍着耻辱又把陈昱叫回来。 “你也有今天啊。”陈昱掀开被子看着江济明身上全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冷笑了一声。 “你让我上回来,这个项目我让你一成。”陈昱听到江济明的话,本来手上都沾上药膏,把药膏一扔,“滚。我这个项目就是不做了。本来上个alpha就恶心,要不是因为忍气吞声那么多年。” “三个月,你跟我三个月。这个项目可以让你一成。”江济明看着陈昱离开的背影,说了一句让陈昱惊掉下巴的话,陈昱转过身,一脸诧异地看着江济明。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疯了,我不说是谁。这本可能要完结以后,我可能会去签约,还没想好。 第45章 “你有病吧?”陈昱转过身又想给江济明一拳,却被江济明握住拳头,“我可不想被alpha压,你能滚多远滚多远。你从哪染得同a癖好。” 陈昱往后退了几步,要是有消毒水,他现在高低要给江济明的脸上喷上一些。 “三个月,一成,我不强迫你,你跟着我就行。”江济明只是看着陈昱,看着陈昱一副长刺,如芒在背的样子,他笑了笑,“你要是同意,现在合同就能送到你的手上。” 陈昱狐疑地扫视了一下江济明,“等一下,我先和我老婆打个电话。”陈昱举起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走到阳台。 在接通林泽电话的几秒,陈昱想了又想,又感觉什么都想不明白,他也不知道要得到什么答案。虽然昨晚说这项目不做也罢,但是肉眼可见这个项目利润和未来发展之高,如果能多拿一成,那简直就是白拿。 “喂,怎么了,阿昱,遇到事情了吗?”林泽的声音让陈昱的心平静了一下,他和林泽既是商业伙伴,也是不可切割的伴侣,是林泽给了他重新开始的机会,他自然不会瞒着林泽,“江济明要包养我三个月,让利一成。” 林泽听到陈昱的话,沉默了几秒,“你怎么想的,他不会要......你没事吧。”林泽实在想不明白,这是江济明新的羞辱手段吗? “我昨晚把他强了,他非要上我。”陈昱摸了摸鼻子,靠在栏杆上,看了看房间里面的江济明,“我们要不提前走吧。” “都可以,”林泽听完陈昱的话又沉默了一下,他知道陈昱有时候在他面前很坦诚,但是这也太坦诚了吧,“你恨他吗?” “恨啊,那又有什么办法。”陈昱看着远处的树影,想起那天他被江济明逼得无路可退准备去往国外的时候,林泽出现在他的面前拉起他,说跟他结婚,要跟他赌一把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天气,“活人总不能被恨淹没吧,阿泽。” 陈昱已经准备离开,他对江济明不感兴趣,昨晚的事情也只是一个昨晚的回报。他无心在乎江济明怎么想的,就在他想挂掉电话,回到屋内拒绝江济明的时候,林泽开口了,“阿昱,你同意吧。看看他想干什么吧。我也会帮你做好离开的准备,你随时都可以抽身。或许,报仇的机会就在这一次呢?” “真的吗?”陈昱犹豫了一下,他本来已经准备拒绝的,又想到前事,似乎还有郁气吊在心间,不上不下。 “不要犹豫了,alpha也是人,也有感情。能捞多少捞多少。”林泽笑了笑,他不一定懂江济明,但是他懂alpha。他自然也想帮陈昱出这口气,他和陈昱也算得上圈内的模范夫妻。 陈昱老说是他救了他,其实也是陈昱给了他站在台前的机会。他只会给他和陈昱的孩子创造更多的机会。 林泽等陈昱挂了电话,就让人找了江济明的这几年的资料。 陈昱还是没想到林泽居然让他接受,有一种荒谬的感觉,又似乎合乎他们夫妻之间感情的情理。 陈昱没缓过神就走了进去,“可以,不过,江总说到做到。” “一成,你6我4,合同在送来的路上。”江济明躺在床上,看起来似乎笃定了他会接受。 “我是说不强迫。”陈昱咬着牙,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济明。 江济明看着陈昱的眼神,何尝不知道此举无异于放虎归山,上一个这样做的人已经埋尸于佛寺。陈昱确实是个有力的对手,也是个恨他的仇人,他们明明没有血海深仇,却又似乎不亚于此。 第52章 江济明向来是个喜欢冒险的人,他只想看看陈昱到底能不能成为那个有意思的人,他当然始终觉得自己握有主动权。 “当然,我向来说话算话。”江济明抬起头看着陈昱,勾了一下陈昱的下巴,“只要师弟在我身边待三个月就好了。” 陈昱总感觉自己有一种古代卖身的感觉,下意识yue了一声,他真的受不了a,他养的情人都没有a,最多最多是个beta。他昨晚怎么下得了手的。 陈昱撇开脸,“我不习惯,抱歉。” “叫师兄。”江济明觉得自己倒是发现了个好的恶心陈昱的办法,他指使着陈昱给他上药。 陈昱现在开始恨自己昨晚太恨江济明,做的那么狠,没想到江济明也这么不要脸。 陈昱觉得自己真的是卧薪尝胆,他好想回家,他现在很想打电话给林泽,想走了。 陈昱感到不轻松的同时,江济明也是如此。他确实想要羞辱陈昱,但是确实上药是因为他上不到。身为一个alpha这样让另一个alpha上药也是一种耻辱。不过,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也挺恶趣的,圈内都知道陈昱和林泽的恩爱,但是他就要看看这对患难ao能用多大的利益掰断。 “我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江总总不至于让我这三个月都在这里伺候你吧。”陈昱上完药,就赶紧去洗手间洗了个手,里里外外,每个缝隙都擦了一遍。 回来后看着江济明拿过来的合同,他确认完了以后,满意地签上字,看向江济明。 “当然,你晚上过来就行,我地址会发给你。”江济明当然也不想老是见到陈昱这张脸,简直就是对他的折磨。 “行,没问题我就先走了。”陈昱拿上合同准备走人。 “嗯。” 陈昱回到自己的酒店,就看到在等他的林泽,他躺在床上,看着林泽,“我有点后悔了。这简直不是人能干的。” “再等等,等项目稳定了。”林泽坐在床边给陈昱按摩着太阳穴,温柔地安抚着陈昱,“我还在准备。” “这人怎么还有同a癖,资料有查出来吗?他的情人不都是丰满的女omega吗?真是见鬼了,你都不知道昨晚有多噩梦。”陈昱想到昨晚就头皮发麻,靠在林泽腿上,睁开眼看着林泽。 “好好休息,晚上还要应付他。”林泽用手盖住陈昱的脸,“吃了饭再过去吧。” 陈昱亲了亲林泽的手,合上眼睡了。 陈昱醒来的时候,林泽已经把菜准备好了,他有时候觉得林泽太过于贴心了。虽然他俩在外偶尔也算各玩各的,但是,林泽对他真的太照顾了。而且林泽的能力也不差,虽然林泽也在利用他,但是人和人的相处没有利益纠葛怎么能继续下去呢。 “拜拜。”陈昱走之前抱了一下林泽,“你回去看着孩子吧,我一个人应该没事的。” “好。”林泽看了陈昱一眼,点了点头。 陈昱坐在车里看着林泽逐渐消失在视野里,有一种恩爱伴侣分离的感觉,他笑了笑。 陈昱来江济明家的第一个晚上,江济明只是让陈昱陪自己吃了顿很清淡的饭。“不合胃口吗?”江济明觉得自己是明知故问,但是他就是喜欢为难陈昱。 “来之前吃过一些了。”陈昱吃了几口,反正陪别人吃饭,他吃多少不重要,当然他也不爱吃。 “林泽来了?”江济明其实在陈昱一进来就闻到了陈昱身上的omega的味道,“你们倒是恩爱。” “嗯。”陈昱抬头看了眼江济明,“你老婆呢,弟夫。” “师弟,你身为他哥哥,难道不清楚吗?”江济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陈昱吃了口青菜,无辜地解释,“你老婆我怎么会知道。你不是防止我接近他吗?弟夫。” “林泽待几天,怎么不跟他一起来。”江济明没有回应陈昱的问题,反而问了林泽。 “回家照顾孩子。”陈昱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江济明,“侄子侄女,难道没人照顾吗?” 陈昱恶劣地笑了笑,放下筷子喝了口水,“确实不合胃口。” 江济明真没见过陈昱和林泽的孩子,毕竟这两个人把孩子藏得很好。要不是陈昱自己说,江济明都会以为陈昱没有孩子。 “侄子侄女叫什么。”江济明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陈昱的孩子。 “林栖。”陈昱不知道江济明怎么突然好奇他的孩子。 “怎么姓林。”江济明挑眉看了眼陈昱,不过确实和那个世界不一样。 “托江师兄的福,我一个林家赘婿,怎么敢。鸟择良木而栖,自然只要有栖息之所就好了。”陈昱晃了晃水杯,“人总要学会低头。还是江师兄教得好,师弟受教了。” 吃饭吃到这里似乎已经火药味十足,江济明还顺势打开了电视,好巧不巧是陈辰最近新上的综艺,“师弟,一起看看。” 陈昱不知道江济明到底想要干嘛,他步步紧逼,江济明毫不生气。 就这样他居然看完了陈辰今晚的综艺,等他恍惚回到房间,洗了澡躺在客房床上准备入睡,闭上眼才开始回忆从前的事情。 陈昱进入梦里,却似乎模模糊糊在有奇怪的感知,可能白天被江济明烦死了,晚上做梦梦到了他。而且居然还是他在江济明身上,江济明温柔地抱着他。 陈昱想要醒过来,却被困在梦里。 而隔壁的江济明已经习惯了,在梦里还要看到那个平行世界的事情。他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每天能做多少次,反正就是看起来不工作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还有一两章结束掉。这世界林泽和陈昱是真夫妻还有孩子的。所以江是真的1+2 第46章 陈昱第二天醒来,感觉以后都不想睡觉了。这个世界也太多噩梦了,只是这个梦太真实了,真是到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吐出来了。 早上刷牙的时候,他回想到那两人刷牙的时候在干嘛,他没忍住,在厕所有些反胃,到底谁在喜欢alpha,到底想虐待谁。 陈昱虽然说跟在江济明身边,不过江济明到底也没有多余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陈昱还是很想避着江济明,毕竟一想到梦里醒不来强迫看别人的床事,还是有点太超前了。超前到陈昱每天都想让林泽回来给自己证明一下他是个正常的性取向。 到后面陈昱都麻木了,他还找了一些大师看看是不是闹鬼了,结果就是毫无问题。陈昱彻底放弃了,每天只能争取晚点睡,少梦到这些让他反胃的东西。 陈昱忍得住,江济明倒是有些忍不住了,爽过以后,他根本不想每天看得到吃不到。 陈昱这一天晚上,本来在床上好好躺着,突然被人压在身下,“你有病?”陈昱闻到了江济明的信息素的味道,别问他为什么知道,每天晚上在梦里闻都是这个味道。 “睡不着。”江济明压在陈昱身上暗示陈昱。陈昱推开江济明,“滚,你打抑制剂去,或者找陈辰去。别来这里找骂。” “陈昱,你有反应。”江济明压在陈昱身上蹭着,陈昱被推开江济明,“我不是同a恋,也没有这个爱好。” “你想知道为什么会做梦梦到这个吗?”江济明摸着陈昱的腰,和那个世界比确实瘦了不少,皮肤也比那个陈昱似乎粗糙不少。不过感受到陈昱的反应,江济明大概也猜到了。 “?”陈昱睁开眼,摸了摸床边的开关,打开了灯。强灯一下子亮得让江济明下意识遮住了眼睛。 “你知道?”陈昱坐起来,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江济明。 “或许吧。”江济明凑近陈昱的脸。 陈昱感觉江济明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太过明显了,他推开江济明的脸,“或许?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的?” “你让我先爽爽,指不定我心情好能告诉你。”江济明摸着陈昱的腰,似乎想要上陈昱,“这可不算强迫你。” “滚啊。”陈昱没好气地抽身,转身,关了灯准备睡觉。 江济明却没有放过陈昱,掀开陈昱的被子,身下蹭着陈昱,陈昱身为alpha的尊严一下子上来了。把江济明压在身下,“这么欠?” 陈昱咬了江济明的腺体一口,“你贱不贱啊?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我包养你的关系啊?师弟真是会软饭硬吃啊。”江济明伸了个腰,腿盘上陈昱的腰,手指的指腹摩挲着陈昱的腺体。 一般互相标记的ao会在腺体上留下痕迹,江济明的鼻尖蹭着陈昱的腺体,“怎么?为他守身如玉?真是个痴情人,倒是显得我像个恶人。” “没想到,当时为了陈辰如此针对我的弟夫,现在还有玩人夫的癖好。”陈昱往后躲了躲江济明的靠近,冷笑了几声,“上次还不够痛?” “忘了。”江济明压在陈昱脖子上的手,一下子顿住了。 陈昱闻了闻空气里的味道,不知道江济明发什么疯易感期不打抑制剂,反而对着他在这里发情,真是闲得没事干。 陈昱不想和江济明调情,也不想和江济明再发生关系了。但是架不住,江济明居然想上他。 第53章 陈昱在这个晚上,又和江济明发生了关系。陈昱看江济明喘着气,想推开他,却又迎合上来的样子,恍惚间,不知道自己是困在了那个梦里,还是现实世界。 “弟夫。”陈昱下意识叫了一声,江济明应了一声,有气无力地样子。 陈昱看了眼时间,居然真的是现实世界,他下了床去洗澡,用冷水冲掉了江济明的信息素的味道。他不知道涂了几遍沐浴露,才似乎勉勉强强掩盖住了江济明信息素的味道。他摸了摸腺体,又把沐浴露抹在了上面。 陈昱也不知道自己用冷水冲了多少遍,才彻底消除了那些味道,只是痕迹还是留在了身体上。陈昱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后颈,想着明天要贴个创口贴。 “发疯了?”江济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到陈昱回来的声音,看了一眼,整个人湿漉漉的,似乎就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们结束吧。”陈昱也没吹头发,就躺在床上,“我不喜欢这样的关系。”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做这样的梦吗?”江济明看陈昱就这样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样子,想拉起陈昱,又觉得反正感冒也和他没关系。就这样放任陈昱。 “我不想知道了。你走吧,我要睡觉。”陈昱用枕头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因为那是另一个时空,他们是情侣啊。”江济明恶劣地趴在陈昱耳边,“你不好奇吗?” “可惜了,我恨你。”陈昱睁开眼,转身看着江济明,看到了江济明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直勾勾地看着江济明,“真是可惜了。” 江济明看着陈昱漆黑的眼瞳,似乎对他的恶意不以为然,江济明捧起陈昱的脸在陈昱的侧脸落下一个吻。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爱陈昱吗?怎么可能,可惜他就喜欢看陈昱落荒而逃的样子,他不爱陈昱,他也不喜欢陈昱。他就是想看看陈昱会做什么。这会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陈昱感觉脸上有点痒痒的,恐a症一下子就犯了,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江济明的脸上,然后跑到厕所“yue”了好几岁,干呕的声音让江济明听到脸都黑了。 江济明也不是非要为难自己的人,他直接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陈昱反胃完之后,也回去关灯睡觉了。 江济明第二天本来已经去上班了,没想到陈昱的助理电话打到他助理这里。江济明还在和陈辰打电话,配陈辰演戏。 江济明看秘书的神情,“老婆拜拜。” “怎么了。”江济明上一秒还在温柔地和陈辰对话。 “陈总,今天没去上班。”王助理看着江济明的神情,“电话也打不通。” “行了,我回去看看。”江济明看了看下午的安排,“点份去清苑。” 江济明本来就准备走了,想了想,“加几个菜。” “好。”王助理接过江济明的菜单,又吩咐人把江济明送回去。 江济明回到家,推开陈昱的房间,果然,躺在床上。“死了没有,你秘书电话都到我这里来了。”江济明拿了个温度枪靠近陈昱,一量,39.2摄氏度。 陈昱头发还湿漉漉的,“你疯了?”江济明本来还一副不关己事的样子,看到温度,吓了一跳。扒开被子一看,就看到陈昱红着脸,看起来要烧傻的样子。 江济明捞起陈昱,“要命了。你真是神经。”江济明刚准备打个电话让人送他去医院,就被陈昱的信息素的味道呛到了。 “还诱发易感期提前了。”江济明捏着鼻子,想去给陈昱找个抑制剂打一下,又想起发烧不能打易感期。 陈昱蹭着江济明,江济明的脖子上还有他昨晚留下的信息素的味道。就这样在陈昱半推半就的情况下,江济明又被陈昱做了几次,只是确实发烧的时候人的体温更高,江济明有一种自己要被烫化了的感觉。 陈昱还和哑巴一样,做得比昨晚更重。江济明听到有人按门铃的声音,想推开陈昱,去开门,陈昱把他压在身下。江济明就奇了怪了,怎么生病了还这么有力气,而且江济明昨晚本就被弄得有些酸软,现在更是没有什么力气。 江济明喘着气打了个电话给王助理,让他们在楼下等着。最后反而是陈昱昏过去了,神志也不清醒。江济明给陈昱手机充上电,第一个打过来就是林泽电话。 “老公。”江济明听到林泽这句话,冷笑一声,声音还有点沙哑,“生病了。” “江总?”林泽本来着急的声音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反问了一句。 “嗯。”江济明整个人热得要命,还渴,看陈昱也干着嘴角的样子,觉得自己有病。 “他没事吧。”林泽冷静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别的话。 “死不了,也就39摄氏度左右,真是为你守身如玉。”江济明起身,差点没起来,撑着床,又起来,开了门。 王助理看江济明穿着睡袍打电话的样子,江济明做手势让王助理给倒水。王助理感觉自己有时候也挺无力的。 “他在哪。”林泽沉默了一会,还是问了陈昱在哪。 “还在睡,待会去医院。哦,也有可能是昏过去了。”江济明吃了几口菜,看了眼王助理给陈昱弄醒灌水。 “江济明,这个项目不做了。”林泽握紧手里的电话,听江济明一副吊儿郎当的声音。 “怎么你们两夫妻都喜欢拿这个威胁我。你觉得凭借林家能是我的对手吗?陈昱把你养傻了吗?”江济明本来喝了口水,准备挂掉电话,听到林泽的话,伸了个懒腰,笑了几声,“林总,在商言商,这个项目虽然是你们占大头,但是只要进行下去了,停不停可不是你们说了算。所以,乖乖听我的话就好了。我又不会把他怎么样,我难道在你眼里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吗?” “好了,我送他去医院了。您在家好好照顾好孩子吧。”江济明说完挂了电话,也不想多听林泽说什么。 王助理在房间里听到江济明的话,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无助的。 等到陈昱挂上吊水之后,江济明刚来到医院。陈昱不知道自己干嘛了,反正早上昏昏沉沉,就一直睡着,中间好像还易感期提前了。等到他彻底醒来就是江济明坐在他面前看着他。 “冲冷水澡爽了?”江济明看着陈昱的头发,他刚刚还特地帮陈昱吹干了,真是要命。 “谢谢。”陈昱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低声说了句谢谢。 “林泽来电话了,我替你接了。”江济明让人把菜摆到了陈昱桌前,“我让他不用来了。” “嗯。”陈昱喝了口水,应了一声,“我是易感期吗?” “你觉得呢?”江济明看着陈昱吃饭,桌上的虾,一动不动,他戴上手套,给陈昱剥虾,“吃点。别死了,不然你老婆要找我算账。”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下一章左右交代完 第47章 “你是在找死。”江济明看陈昱吃饭的样子,嗤笑了一声,“守身如玉,也是陈师弟的风格了吗?” “做三也是江总的爱好吗?”陈昱想夹江济明剥的虾,江济明偏偏把虾放在陈昱的嘴边,江济明就这样看着陈昱。 陈昱张开嘴,江济明手指上的虾仁一下子就滑进了嘴里。 “精力还挺好的。”江济明剥完了虾,摘下手套,给自己倒了杯水,“死不了就行,我还怕死了,你老婆来找我算账。” “你别刺激他,他身体不好。”陈昱听到林泽,皱了一下眉,“你有事找我就好了。” “这就护上了?”江济明走到陈昱面前,看着陈昱面色苍白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他觉得可能是自己瞎眼了。陈辰和陈昱真的长得不像,甚至连性格都没有几分相似。 陈昱不想多余和江济明讨论什么,就回避了这个话题。只是吃完饭,打了个电话给林泽,“喂,阿泽,我没事。” 江济明看陈昱这么平和和林泽讲话,兴趣一下起来,逗着陈昱。陈昱诧异地推开江济明,江济明像条水蛇一样缠绕上来。 江济明就似乎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和林泽打电话,下面的手也不安分。 陈昱还是温和地回复着林泽的问题哄着林泽。直到打完电话之后,陈昱揉了揉太阳穴,“江总,抑制剂。” “你没点常识吗?发烧时候不能打易感期。”江济明玩着陈昱手指上的钻戒,“直接来呗。” 陈昱抿着嘴,被江济明一直挑逗着,最后还是屈服于信息素。江济明第一次和陈昱在如此平和的情况下做爱,除了不亲吻,其他真的是无可挑剔。江济明挑眉看了看陈昱,“你为什么要摘掉戒指。” “江总的问题有点太多了。”陈昱戴上戒指,“恕我实在不想回答一些私人问题。” “你难道还真的爱他吗?”江济明靠在陈昱身边,手指在陈昱的胸口打转。 “江总不必如此试探我,”陈昱推开江济明,“我去洗漱了。” 陈昱在医院这次之后,也和江济明产生了一些默认的联系,两个人回去以后。易感期期间,陈昱也和江济明做了不少次。他只是不懂江济明的癖好,就是很喜欢在林泽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故意要喘息。 第54章 林泽一开始还有些回避,后来视若无睹,陈昱一直不好意思。只能每次让林泽换个时间打过来,或者他自己躲在房间里。 “你不回家吗?”陈昱在有一次被江济明敲门之后,打开门,对靠在门框边的江济明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孩子去上学了,至于你弟弟,你应该知道吧。”江济明伸了个懒腰,径直走到陈昱的房间里,在床上躺下,翻着抽屉里的套子。 “没有了,用完了。”陈昱怎么会知道陈辰怎么样,他只是真的想不明白江济明这么大岁数的人,结婚了反而看起来比没结婚还洒脱。 “那就随便吧。”江济明躺在床上,对陈昱勾勾手指。 “你不是alpha吗?”陈昱坐在凳子上,没有去床上,“你不去找omega吗?” “我想了想我也算包了你,这里的钱可不止几个亿。”江济明闻着陈昱床上的信息素的味道,躺进被子里,“而且我最喜欢强人所难了。你不是讨厌alpha吗?我就真想试试,你是不是那么诚实。” 陈昱看着江济明的眼睛往下扫,下意识转过身,“随便你。” 江济明看陈昱没有过来的想法,走到书桌边压着陈昱,两个人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陈昱下意识想吐,却被江济明堵住嘴。 陈昱撇过头,擦了擦嘴角,“做就做,别搞这些。” 江济明坐在书桌上有些软了腰,靠在墙壁上,“腰酸走不动。” 陈昱看着江济明这幅餍足的事后感,觉得alpha的更年期是不是提前了。他扶着江济明,扛着他,把他扔到了床上。 “你的床伴不会对你有差评吗?”江济明以为陈昱还要抱他,没想到直接扛起来,他直接沉默了。 “你是第一个。”陈昱看了眼江济明,转身去了浴室。 “真是荣幸。”江济明也跟着去了浴室。 陈昱也不知道江济明发什么疯,今晚非要在他这里睡,他向来不留床伴过夜,除了林泽和他一起睡。 他根本不习惯有人睡在他旁边的想法,但是江济明和狗皮膏药一样,最后被烦得没办法,陈昱还是在两人中间放了个枕头。 江济明第二天醒得早,看到陈昱的电话,“林泽。”江济明划开电话,“喂。” 那边声音沉默了一下,“他在我身边睡觉你要看吗?”江济明看着陈昱那只戴着婚戒的手,听着林泽的喘息声。 “你是alpha。”林泽过了许久才说了一声。 “是又怎么样?林总。”江济明笑了一声,“不能做吗?” “他恨你。”林泽在那边插着花的手一顿,“你何必自取其辱。” “可惜了,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江济明想要和不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江济明对林泽的话不以为然,“你还是多注意身体吧。” “从未听闻,江总还有做小三的爱好。”林泽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手上却已经把花骨朵剪掉了。 “小三?”江济明看着陈昱的钻戒,“真的吗?” 林泽听到江济明疑问这个,还是放松下来,笑了一声,“你当然不懂阿昱。和你说也没意思。” 江济明实在不相信有什么东西是钱无法解决的,尤其是陈昱这种人。财帛动人心,江济明的手指划着陈昱的脸,当个宠物养似乎也不错。 之后的两个月里,江济明确实觉得陈昱是个不错的床伴,而且不可否认陈昱确实很有能力。 在最后一周,江济明找给了陈昱一份协议,“你想想吧。” 陈昱边吃早餐边看,江济明居然还想继续延续下去,陈昱刚想嘲讽。话到嘴边还是停了下来,“我回去会考虑的。” 江济明给陈昱拍了张照,短信发给林泽,似乎在嘲笑这对夫妻不过也就如此。 陈昱一结束就回到了a市,第二天就消失在了h国。 “就这样走了吗?”坐在飞机上的时候,林泽抓着陈昱的手,钻戒和钻戒相互扣着,似乎极力想要证明什么。 “树树在a国的学校也找好了,现在应该已经在a国了吧。怎么了?你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吗?”陈昱安抚着林泽,“那就过段时间再回来看看,你的身体要紧。” “不,你没事吧。”林泽亲了一下陈昱的侧脸,“我身体我知道。” “没事,反正现在项目都进行地差不多了,他要是想撕约也撕不了。我到时候想点办法把陈辰给他搞回去。”陈昱摸着林泽的手,“嗯?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能走就好了,不辛苦。”陈昱看着林泽,想了想明明年龄林泽还比他大一点,怎么就看起来这么嫩,“这几个月都打了抑制剂。” 林泽玩着陈昱的手,抬头看着陈昱。 “好好好,这个月好好和你一起。”陈昱捏了捏林泽的脸,看着窗外的云层,他确实再也不想见到江济明了。好也罢,坏也罢。 等到江济明想起陈昱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他打了个电话给陈昱,却才知道已经停机了。 “陈昱呢?”江济明叫来王助理。 “已经离开a市了。”王助理看江济明不知情的样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泽呢?”江济明这才反应过来。 “也不在了。应该是同一时间离开的。” “真会跑。”江济明合上文件,刚准备出门,就遇见了来找他的陈辰。 “老公,”陈辰摘了墨镜看向江济明,王助理默契地退下去了。 “陈昱去哪了?”江济明看陈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就知道肯定是陈昱把陈辰找回来了。 “放过他吧。”陈辰接到陈昱的电话,才知道江济明在这里发疯,“你也折磨他那么多年了。他和林总感情现在也还不错。” “我问他去哪了。”江济明迫近陈辰,他不喜欢出现自己预料之外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让我回来一趟。”陈辰笑着看着江济明,“老公,你也不年轻了,怎么还和年轻时候一样。可惜了,我哥可不是我。可不会陪你演戏。你又何必上演找到真爱的样子。”陈辰转着手指的戒指,这些年养尊处优胖了不少,连戒指都有些勒紧了。 “你倒是挺关心他俩的。”江济明看着陈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还好,回来看看两个孩子读书,毕竟不像老公你那么闲。”陈辰站起来,凑近看着江济明,“是吧,老公。晚上家里等你。” 陈辰说完就离开了公司回家,毕竟他回来也是因为有综艺要拍。 江济明今晚回去,照例过问了一下孩子的学习情况,进入房间,就看见陈辰。 “怎么了,还要给我哥守身如玉?”陈辰看着江济明裹着睡袍的样子,捂着嘴笑了一声,“放心,他也不会知道的。因为他压根不在乎。” “你话也是变多了。”江济明和陈辰基本聊不到一块,两个人之前见面也就是做,他们俩貌合神离许久。又或许根本没有合过。 “只是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兴致。”陈辰躺在床上,“放心,不是易感期。” 江济明已经许久没有梦到那对了,他这个晚上又见到了那个世界的江济明。 “怎么又是你。”‘江济明’看到江济明,没好气地挥挥手。 “你会出轨吗?” “你有病吧。滚。”‘江济明’直接踹走了江济明。 另一边的陈昱搂着林泽刚解决完易感期,“明天树树回来。”林泽搂着陈昱的腰,“好久没见你,我们都想你。” “我也想你们。睡吧,我在。”陈昱搂着林泽的腰,确实omega的身量更加纤细,“我已经找好医生了。你安心看病就好了。不要再去想国内的事情了。” “好。”林泽看着陈昱,摸着陈昱的头发。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林泽一直在。以及江在这个番外百分百真。还有一章交代一下。 第48章 陈昱在a国也过了一段时间了,其他问题倒是没有,就是林泽的病确实有些麻烦。不过,林泽总是安慰他没关系的。两个人也经常一起出游,反正国内的事情都大都交给了经理人。 江济明因为忙着项目的事情,一个月之后才想起,他让王助理去找陈昱的事情。 “有进展了吗?”江济明揉着太阳穴,最近家里老要配合陈辰演戏,他一算自己下个月易感期又要到了。 “最近没有,但是前段时间林总的那个病似乎在a国那个地方出现了就真记录。”王助理不知道江济明发什么疯非要找到那对夫妻,但是毕竟都是拿奖金的事情,不该问的不问,才是做下属的道理。 “他什么病。”江济明这才想起来,陈昱之前还说让他不要刺激林泽,“要死了?” “好像应该是和信息素缺乏有关的。”王助理将资料递给了江济明,“具体的我们也调查不到,保密性很好。” “这个病啊。”江济明看着资料,往后一靠,“联系一下老爷子那边。真是又有意思了。”江济明对这个倒是很眼熟,转着手里的钢笔,笑了一声,“帮我安排个时间去a国。我去看看我的侄子。长那么大,我这个做叔叔的还没去看过他呢。” 第55章 江济明虽然不知道陈昱两夫妻在哪,不过,抓着他俩唯一的儿子就好了。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对于他来说只要能抓到人,后面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陈昱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开门声,“树树回来了?”刚一抬头就看见了江济明,“怎么是你。”陈昱看到江济明,下意识皱了眉,站起来。 “怎么了,阿昱。”林泽正端着菜出来,想看看陈昱看见谁,就瞧见了和他儿子一起回来的江济明。 “好久不见啊。”江济明拎着东西,笑着走进来,“哥哥,嫂子好啊。” “爸妈。”林栖对于这些往事只有些一知半解,本来想提前和他爸妈说一声,躲开江济明。结果江济明搂着他的肩膀就上来套近乎,林栖被弄得根本没机会提前和陈昱江济明提前透个气。 陈昱看林栖左右为难的样子,也知道大概怎么回事。毕竟对于江家来说找个人还是轻轻松松,他本来也没想躲太久。只是没想到江济明居然真的找上来了。 “来者是客,哥哥和嫂子也不会不让我吃完这顿吧。”江济明把东西放下,很自然地坐在凳子上,还直勾勾地看着陈昱。 林栖也不是傻子,他只知道江济明和他爸有仇,不知道为什么江济明还要找过来。至于亲戚,谁信啊之前那么多年都没联系过。林栖无助地看着陈昱和林泽。 “树树,愣着干嘛,吃饭啊。”陈昱接过林泽端的菜,放在桌上,握着林泽的手,“江总说笑了,我们肯定给你这个面子。” “那真是我的荣幸,我还怕师弟不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江济明的眼睛看着陈昱和林泽紧紧握着的手,“不知道林总手艺怎么样。” 林栖不知道他们家这群大人在干什么,有时候又是亲戚的称呼有时候又是什么客套的称呼。 林泽没想到江济明还会追到这里来,他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了,只能靠握着陈昱的手给自己一些力气。 陈昱让林泽先坐下,“树树,和我去给客人盛饭。阿泽你和江总聊聊。” 林栖在厨房间拽着陈昱的袖子,“爸,咋回事啊。他看上我妈了?”林栖看江济明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想了想江济明在外的名声,“没事的,以后我也能养你的。” “说什么混账话,”陈昱没好气地苦笑了一声,“少看点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他就来找我们叙叙旧。” “我看叙叙仇差不多,我妈可是和我说过的,这老登和我们家苦大仇深。”林栖踮起脚在陈昱耳边窃窃私语,又时不时看向外面在攀谈的两人,和只小麻雀一样。陈昱看着这样的儿子,怎么也想不出来他和林泽这么稳重的人呢怎么会养出林栖这样活泼的儿子。 “好了好了,不要乱说话了。你待会乖乖吃完饭就上楼写作业。”陈昱戳了戳林栖的头。 “知道啦知道啦,爸爸。”林栖抬头看着陈昱,揉了揉被陈昱戳了的头。 江济明虽然在和林泽打着太极,却时刻关注着那边的情况,看陈昱和林栖的互动,江济明微微抬头,看向林泽。 林泽自然注意到了江济明的眼神,弯腰给江济明倒了杯水,“弟夫,怎么没带孩子一起来。阿昱和树树感情是挺好的。毕竟每个alpha都希望有一个美满的家庭。阿昱确实偶尔可能需要在外面放松一下,不过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会长久。” “你的病这边也治不好吧。只能保守治疗吧。”江济明喝了口水,看着林泽似乎很温和的样子,想着说不定他比陈昱都了解陈昱这位omega。他可是听过这位清扫林家的故事,而且中间还用了不少血腥的手段。 “阿昱愿意陪着我,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林泽给陈昱还有林栖的位置上也都倒了水,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江总也该和自己的omega好好过日子才是。” “聊什么呢?”陈昱走进来看着江济明和林泽,“吃饭吧。” 陈昱感觉这一顿饭吃的很诡异,江济明和林泽时不时聊几句莫名其妙的,而且这两个人还都给他夹菜,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什么未成年。“好了,自己吃自己的。”陈昱给林栖夹了点菜,“快吃,吃完上去写作业。” 陈昱也不知道江济明来这里干嘛,反正赖在这里好几天就是不肯走。直到那天江济明易感期来了,陈昱半夜突然被江济明压着,以为是林泽,“怎么了,老婆。”陈昱感觉自己还半梦半醒的样子,“你看看我是谁。” 江济明不高兴听见陈昱这么说,“你开灯看看。” 陈昱本来还半睡半醒,一下子被江济明这句话弄醒了,下意识转头看了林泽,捂住江济明的嘴。 “你干嘛。”陈昱怕吵醒林泽,轻声地在江济明耳边用气音说话,江济明却被这种感觉弄得有些不上不下。 “你有病吧。”陈昱感受到江济明的手伸进被子里,转身准备把江济明踹下去。 “易感期。”江济明言简意赅,腿夹着陈昱的腿,“你想让我do你老婆还是你儿子?” “你滚。”陈昱不知道江济明到底要发什么疯,还是拖着江济明去了隔壁的客房。他刚准备把江济明扔进去扔点抑制剂过去,就被江济明抵在门上,“操我。” 陈昱被压得喘不过气,“你去找omega,你一个alpha找我一个alpha没用。” “我要是找,早找了,至于大费周章地来这里找你吗?师弟。”陈昱听着江济明的喘息声,还是推开了江济明,“别玩这一套。陈辰管不住你吗?你简直像一只疯狗。” “你知道我看着你在厨房给林泽切菜的时候,我有多想操你吗?那个腰。”江济明在陈昱的耳边说,“你要是今晚还想回去,就先爽了。” “你不要发疯了。”陈昱皱着眉,压着陈昱的肩膀,想转身出去。 “我有办法治他。”江济明抓住陈昱的手,“条件。” “你确定?”陈昱本来都要挣脱开江济明,听到这句话推门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就被江济明扑到了床上。 江济明看着陈昱的眼睛,亲吻着陈昱的腺体,“我确定。” 陈昱压着江济明做了一次之后,江济明还缠着陈昱的腰,陈昱也不知道纠缠到几点,反正天是快亮了。才结束,陈昱在江济明的房间洗完澡,才回到隔壁的主卧,走之前看着瘫在床上的江济明,“明天最好给我答案。” “真是无情啊。”江济明看着陈昱玩着手上的钻戒,“你说我叫的那么大声,你老婆能听见吗?” 陈昱没有回应只是回到了房间,林泽已经醒来了。陈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坐在床边看着林泽,刚想说什么,林泽就用手堵住了陈昱的嘴。 “不必解释,阿昱。你没事就好。”林泽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样子,似乎和陈昱第一次见到他一样,“我只是觉得我身体不好拖累了你。我们也只有树树一个孩子。” 陈昱其实很少见到林泽这幅伤感的样子,林泽此刻头发微微散落下来,脸上似乎还有些惨白,陈昱抱住林泽,“没事的,江济明有办法,他那边有人可以解决。树树很优秀,你把他养得很好。”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林泽趴在陈昱的肩膀上,闻着陈昱的信息素,陈昱很细心地抹了许多遍沐浴露,上面只有陈昱信息素的味道和沐浴露的味道。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会离婚。”陈昱不知道林泽想了什么,不过omega一向多愁善感,他抚摸着林泽的头发,“我们会永远捆绑在一起。” 林泽的手环住陈昱的腰,“我不在乎他,我只在乎你。”又一次在陈昱的耳边喃喃自语。 江济明也如愿答应了给林泽治病的事情,只是提出了几个要求,就是陈昱要把分公司开到京市,以及允许他易感期找他。 陈昱也不知道他和江济明像什么关系,或许是包养或许是别的,反正不可能是爱。但是,如果说恨,似乎也还是残留了许多。才会让他每次都似乎对江济明有一种不同寻常的侵占欲,江济明却很享受。 “陈辰知道你这样吗。”陈昱在一次事后,看到陈辰铺天盖地的电子大屏宣传,笑了笑挑起江济明的脸,“弟夫。” “林泽知道你有这一面吗?”江济明伸了个懒腰转身玩着陈昱的戒指,“可惜了,要是我是个beta,指不定我俩都能有一个孩子了。” “我们永远也不会有的。”陈昱甩开江济明的手,又重申了一遍,将戒指佩戴整齐,江济明总是想把他戒指摘下来,他看了一眼江济明,轻轻笑了一声,“永远。” “你对江家的财产一点都不心动吗?”江济明像水蛇一样缠绕着爬上陈昱的后背,趴在陈昱耳边说着。 “以前可能有吧。”陈昱还是不习惯江济明就这样从背后抱着他。 “陈昱,你永远也不可能摆脱我。”江济明倒是不在乎陈昱的态度,反正爽了就行,至于其他的,人生还长着。 “你就这么爱做三吗?”陈昱转过头,看着江济明的脸,似乎想不明白,这个前半生那么针对他的一个alpha,就和转了性一样。当然他也不想知道原因。 第56章 “做一辈子三,谁又敢在我江济明面前说呢?是林泽还是陈辰,抑或许是别人。我只做过你的三。”江济明冷笑了一声,用手指卷着陈昱的头发,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是个疯子。”陈昱总觉得江济明有点神经兮兮,反正尤其是每次谈到这样的话题的时候,只是确实,可能他也是个疯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番外到这里,就结束了。本来之前想的是江求着做昱子的三,后来想了想觉得人设有点问题,还是改成了,一种交易。 第49章 “他不爱我哥了?”尤克俭看完这个剧情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没想到死掉的白月光,现在也不好用了。果然,还是寡夫未亡人最吃香。 尤克俭懒懒散散地翻阅着这本故事,现在进行到,过几天就是崔觉和孟颂的婚礼。“我以后真的没钱吗?”尤克俭倒是不关心谁爱上谁的问题,要知道他现在算是被崔觉包养。也不算,应该说理论上崔觉是他的嫂子,但是他哥为了救崔觉死了。所以,遵从他哥的遗愿,崔觉会对他人生进行一定的帮助。 【理论上,是这样的。重要剧情不可更改。】系统想了想陈昱和江济明的事,还是做了一个免责条款的声明。 “啧,没钱我怎么烧经费搞那些研究。”尤克俭翻了个身,从床边撩起自己的眼镜开始仔细琢磨,可以捞钱的地方,“会有惩罚吗?” 【没有。】 尤克俭开始仔细研读之前匆匆看过的部分,书里的剧情就是他的前嫂子现金主崔觉被舔狗忠犬联姻对象孟颂感动的故事。最后,happyending的故事。至于他?因为爱上崔觉针对孟颂,但是最后被孟颂抓到出轨别人然后被崔觉踢了,最后流亡国外过上乞讨的日子。 “我真的会爱上崔觉吗?”尤克俭对这一页内容翻来覆去地通读,他通篇就是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爱钱如命。最后,他那前嫂子现金主还在他哥坟前,和孟颂一起祭拜,告诉他我的抽象。 【不知道。】系统不能给出尤克俭准确的答案。 “你确定这不是一本替身上位的小说吗?我看起来有点像那种恶毒娘家人,见不得别人好一样。”尤克俭虽然叫克俭,但是自从他哥作为崔觉的白月光死后,他也不用克俭了,只要从奢就好了,“我倒是觉得孟颂长得和我哥还挺像的。你看那双眼睛和那个嘴。就是性格不太像,太沉闷了,我哥以前还挺活泼的。” 尤克俭想起孟颂,好巧不巧孟颂是他要之后要去的实验室的隔壁的学长。现在,想着崔觉的爱好,尤克俭就一阵恶寒。虽然崔觉养了他,不过他们俩确实还是和哥弟差不多,因为他长得和他哥着实不一样。他哥像他爸,他像他妈。 不过他确实很馋崔觉的钱,非常馋。没办法,他就是这样一个爱吃软饭的人。吃了那么多年软饭,先想想办法再吃个几个年,然后再捞一笔,榨干一下他哥最后的利用价值。尤克俭想到他哥,尴尬了一下,心中给他哥道了个歉,“老哥,我会去给你上坟的。别担心,要是有事你就来梦里找我吧。我俩也好久没见了。” “算了,之后再说吧。先睡觉。”尤克俭放下眼镜翻了个身准备睡觉,明天还要上早八呢,今天的意外的惊喜已经够多了。 尤克俭刚准备躺下,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他本来不想出门的,想到崔觉的性格还是起床了。“崔哥,这么晚回来啊。”尤克俭看着崔觉在门口换鞋,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嗯。”崔觉看了眼尤克俭都没穿睡裤就大喇喇地走出来,“还没睡吗?”说实话,尤克俭都不知道孟颂喜欢崔觉什么,想到两个人一个沉默,一个看起来性冷淡的样子,他们俩以后的小孩真的太惨了。尤克俭感觉饿了,走到厨房旁边的冰箱,翻箱倒柜准备找吃的。 “晚上吃东西对身体不好。”尤克俭刚准备弯腰拿出冰箱里的速冻炸鸡,就被崔觉抓住后脖颈。崔觉和他差不多高,但是比他稍微瘦一点,不过力气倒是比他大。 “崔哥,我就是饿了。”尤克俭讨好地转过头看着崔觉眨着眼睛,崔觉的肤色太白了,抓他的时候手上的青筋都格外的明显。尤克俭往前小跳一步,挣脱开了崔觉的束缚,用手托着脖子左右活动了一下。 转头看向崔觉,崔觉这个人不爱笑,从他认识崔觉,崔觉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很冷漠的人。也不能说死人脸,就是看起来没什么情绪很稳定,他哥死的时候崔觉也很稳定。 “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吃早餐,我会让阿姨做你喜欢的。不早了,小鱼你该去睡了。”崔觉弯下腰把他手里的东西放回冰箱里,关上冰箱,然后指了指他的房门。 尤克俭只能悻悻地拖沓地踩着拖鞋回到房间,“好吧,崔哥你也早点睡。”他都不知道崔觉怎么老是要回这个房子,这个房子不是崔觉离公司最近的房子,只是离尤克俭学校最近的。崔觉平时只是隔三差五过来看看他,只是不定时而已。 尤克俭关上门,扑在床上,翻了个滚。“咚咚咚,再不睡我今晚陪你一起睡。”他还没关上灯,准备翻点东西吃吃,就被崔觉敲了门。 “知道了,崔哥。你早点洗漱吧。”尤克俭关了灯闭上眼,进入梦乡。今晚还真梦到了他哥。 “小鱼。”尤克俭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是恍惚间听到身后有人叫他,一回头,“哥?你下来,你飘着好吓人。” “你小子。”尤克俭一回头就被飘在半空的他哥吓了一跳,然后他哥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哥,你不会真的怪我来了吧。我可以解释的......”尤克俭想起睡前说的话,难得心虚了一下,刚准备抬头开始解释。就被他哥用手指捏住了嘴,“不用解释,你只要活得开心快乐就好了。哥哥一直希望我们小鱼一直平安快乐。你也不用把他当成你嫂子,好吗?” “哥,你是不是有对象了?地府怎么样?我要给你烧什么了?”尤克俭听到他哥说的,差点眼泪哗啦啦地掉下来,直到他哥最后眼神飘忽不定地样子,让尤克俭一下子憋了回去。 “好了,不用这么挂记我,有空给我烧点新游戏就好了。你只要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弟弟。你当然可以自私一点,哥哥不会怪你的。”尤克俭被他哥狠狠地捏了一下脸,紧紧地搂着他哥。 尤克俭感觉自己要和他哥说好多好多,最后还是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么大了,还是和小时候爱哭鬼。真是海里的小鱼一样。” “哥,你在下面也要好好的。”尤克俭被他哥擦着眼泪,最后还是再一次紧紧地搂着他哥,“我一定会好好的,好好活着给你烧纸的。” 尤克俭第二天早上恍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抱着崔觉,给他吓了一跳,赶紧推开崔觉。 “醒了?”崔觉看着尤克俭跟没事人一样,“昨晚哭爹喊娘地喊着你哥的名字,还哭得稀里哗啦的。” “有吗?”尤克俭挠了挠头,看着崔觉,在想要不要和崔觉说他梦到了他哥的事。 “长这么大了,还是梦到哥哥会哭。”崔觉揉了揉他的头,“和小时候一样。” “说得你很大一样,你也就比我大五岁。”尤克俭扒拉开崔觉的手,还是不决定和崔觉说了,毕竟下面那个有对象了,上面这个也要结婚了。 “出去吃饭了。今天我送你去上学。”崔觉低头看了看手表。 两个人吃完早饭,尤克俭坐在崔觉车上,不经意地提起,“崔哥,你下周结婚,我坐哪?” “小鱼,明天周六,去给你哥上个坟吧。”尤克俭转头看着崔觉,崔觉目视前方,看起来毫无波动,“你到时候做我的伴郎,商业联姻罢了。” “啧,你对我哥真是一往情深,崔哥。”尤克俭有时候都在想,这种年少白月光为了救自己死在自己面前,怎么还能被替身取代,爱真是太浅薄了,还好他不懂,他只喜欢钱。要是说因为床上生活,那崔觉看起来也是个性冷淡。 不过虽然他哥也不是故意要救的,他哥只是为了搏一把,毕竟他俩爹娘死后相依为命,命太苦了。只是他哥搏太猛了。 “那我以后还能叫你嫂子吗?”尤克俭一副小可怜的样子看着崔觉,“崔哥,我是不是不能这么叫了。” “我会养你一辈子的,我这辈子会一直是你嫂子的。小鱼。”崔觉把车停在教学楼楼下,把书包递给尤克俭,理了理尤克俭被书包弄皱的衣服,“好了,去上学吧。乖,小鱼。” “拜拜,嫂子。”尤克俭本来说完拜拜就转身要走了,回过头对着要关上车窗的崔觉,笑着眨眼说了一声嫂子,才转过身跑进教学楼去上课。 尤克俭本来挺信崔觉的话的,毕竟这么多年崔觉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只不过孟颂真的和他哥有点太神似了。要是别人他可能还不信,但是这孟颂他是真见过,要不是他太了解他哥。他真的会觉得像他哥转世。 第57章 而且这孟颂还只比他大两岁,比崔觉小三岁,虽然说活人争不过死人,但是毕竟结婚之后就不一样。尤克俭刚进教室,就看见那张脸,一下子顿住了。 “小尤?”孟颂看见尤克俭愣了一下,试探性喊了一句。 “是我,孟哥,那么巧。”尤克俭看着这张脸,又一次理解了崔觉,毕竟除了性格习惯行为不一样,长得真的太神似了。尤其是那双眼睛,又不是昨晚在梦里被他哥调侃了,他绝对也会觉得像他哥的,“你是代课的吗?” “嗯,”孟颂知道尤克俭,毕竟崔觉对这个救命恩人的弟弟很是宠爱,圈子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尤克俭也是出了名地挑剔。大家都在看热闹,看这个被捧到不是他位置上的小少爷,最后会被崔觉怎么样,毕竟崔觉还是和他订婚,“司机送你来的?” “崔哥送我来的。”尤克俭微微笑了笑,“你们过几天结婚我会参加的。”尤克俭随便寒暄几句,目光找着自己的同学,找到一个后排的就过去。 [我还能见到我哥吗?]尤克俭趴在后排想起昨晚的梦,还有些意犹未尽,戳了戳系统。 【有概率,在剧情完结之后。】系统也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死掉的白月光还能通灵回来。 “真的?那我找找重要剧情点。”尤克俭一听到这句话就来劲了,恨不得马上结束剧情,和他哥再见见。 【有过这样的先例,书信。】系统查找小世界资料倒是找到几个相似的通灵故事。 “行,怎么样都行。我看看剧情点,我帮帮他们。我好人一个。”尤克俭已经不想听上面的讲课,开始一心一意翻阅标注的重要节点。 “下面这个问题,我将随机抽取一个人回答一下。”孟颂看着尤克俭,他知道尤克俭刚刚挑衅他,他确实也听闻过崔觉和尤克俭有些不一样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篇还有一个番外,实在没什么想法。之后再写吧。先开始第三个世界。本来想了几个人设关系。都被pass了,一个是救命恩人的儿子作为主角攻的亲兄弟,一个是主角攻养在外面的替身情人。最后还是敲定了这个,救命恩人的弟弟,孟颂就是会成为小鱼哥哥的替身,至于嫂子,那就看嫂子努力了。不过,其他的可能移到隔壁短篇做三人行篇章。 第50章 尤克俭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抬了头,就和孟颂四目相视,扶了一下眼镜又装作没看见低下头,继续翻阅电子书。 “尤克俭同学在吗?请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孟颂假装看了看名单,最后精准地点到了尤克俭的名字。 “不好意思,我不会。”尤克俭站起来,看了眼题目,他现在不想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上浪费他找重点剧情的时间。他在努力帮台上的孟颂撮合呢,这糟心玩意儿还要来搅和他。 “坐下,好好听。尤同学。”孟颂看着尤克俭理直气壮的脸,想说什么,还是笑了笑,摆摆手,示意尤克俭坐下。 尤克俭本来已经低下头,瞄到孟颂笑起来的侧脸,还是愣了愣,太像了,他从前就觉得有些相似,昨晚见到他哥以后他发现孟颂确实和他哥长大以后有点太像了。 要是不说话就好了,不说话还能再像上几分,他哥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清脆爽朗,孟颂的声音有些低沉。尤克俭转着他哥之前给他求的手链,沉默了一会,还是继续看着剧情。毕竟再像他哥,也不是他哥,也比不上他哥。 下了课以后,尤克俭已经把差不多剧情的重点理好了,分别包括了:【结婚】,【雨夜迷情】,【出轨】,【怀孕】,【情定纪念日】。基本就是这样,他的出轨居然也是重要剧情点,真是神如经。尤克俭看到那个标红篇章,都觉得真是工具人的一生。他慢悠悠地把平板放进书包里,才发现孟颂居然还站在讲台上,似乎在等他。 “等我?”尤克俭拎起包,上下打量着孟颂,摇摇头,穿衣风格毫无品味,乏善可陈,除了这张脸。尤克俭平视着孟颂,凑近看着孟颂的脸,鼻根偏左的地方有颗红色的痣倒是有些风情,他拍拍孟颂的肩膀,语调上扬,带这些嘲讽的语气,“孟老师。” “觉哥没有不来接你吗?尤小少爷。”孟颂对于尤克俭的挑衅不以为然,只是理了理尤克俭的衣服,“也是,觉哥忙着,你去哪。我送你一程,毕竟过几天我和觉哥就要结婚了,照顾照顾觉哥的弟弟也是应该的。” “尖牙利嘴,这可不像我哥了。”尤克俭把包往孟颂怀里一丢,对孟颂勾勾手,转身就径直走出去,“去试伴郎服,你应该知道地点。孟哥,对吧。”孟颂对崔觉一往情深,但是想和崔觉联姻的多了去了,崔觉选中孟颂也不就是因为脸和他哥有几分相似。 尤克俭对于圈子里对他的称呼都知道,叫小少爷的调侃和加个尤字不一样,加上那个尤字似乎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看热闹的姿态。其实当时崔觉也动过让他改姓的想法,但是他不想把他和他哥唯一的羁绊斩断,他叫尤克俭,他哥叫尤克勤。克勤克俭,无怠无荒,只要念到他的名字,就会想到他哥的名字。 他一向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就像当时十八岁的成年礼上,崔觉当众给他戴上王冠。背后有多少人说他,吃着他哥的尸骨,还要勾搭上崔觉。反正他让他听到了,他只要出手就好了,崔觉自然会替他收拾干净。有钱不花是傻子,有梯子不爬是蠢货。他哥死后,能让他有所顾忌的人已经彻底没有了。 既然孟颂上赶着给做替身,那又怎么样。尤克俭根本不在乎孟颂的看法,追着崔觉的一条狗而已,还值得他多看几眼吗? 他按下电梯的按钮,孟颂姗姗来迟,背着两个包,“辛苦孟哥了。”尤克俭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尤克俭坐在车里,刚系上安全带,就接到了崔觉的电话,他看了眼旁边的孟颂,打开了外放。“小鱼,下午去试礼服,我来接你。”尤克俭靠在车窗上,侧身看着孟颂的侧脸,可惜了,孟颂确实情绪稳定,在崔觉面前。 “不用了,崔哥。你未婚夫送我,你好好工作吧。”尤克俭看着孟颂,看起来很平淡,只是本来一只手托着方向盘,现在变成两只手抓紧,拉下车窗,吹着风,握着手机,把手机贴近孟颂那边,“你要和他说几句吗?崔哥。” “孟颂?”崔觉迟疑了一会,才念出孟颂的名字,“不用了。他怎么来送你。” “我今天刚好上课是他代课,我想着反正你们下周就要举办婚礼了,他说送我。我不好意思麻烦你啦。”尤克俭观察着孟颂的神情,看孟颂不动如山的样子,着实没意思,又收回了手机。 “记得吃饭,我待会来。”崔觉说完就挂了电话。 “孟哥刚刚还挺会说话的,怎么现在一言不发啊。”尤克俭把手机揣会兜里,刚好红灯,“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吗?爱的沉默。” “中午吃什么。”孟颂没有转头,只是看着前方,在等绿灯的样子。 “你带我吧。”尤克俭没看到精彩的表情,只能说这对夫妻一个比一个情绪稳定,拿出手机开始刷小说。 尤克俭被孟颂带到一个包间吃饭,不过这个地方他确实经常来,崔觉也经常和他来这里吃饭,这里确实有些菜不错。吃饭的时候,尤克俭再次认证孟颂和他哥不一样,他哥和他爱吃的一样,而孟颂很显然爱吃的和崔觉更像。 不过,孟颂身为主角攻毕竟也有自己的水平,尤克俭和他虽然是同一个专业,但是研究方向确实有些区别。孟颂更多的是偏向理论方面的知识,而他更偏向于研究性的实验。 “你这个水平,上课那题也不该答不出来的。”孟颂有些惊讶地看着尤克俭,他以为这个小少爷来读这个专业就是为了混日子,没想到和他的想得还不太一样,只是这个形象确实和他的内在修养太不一样了。 “不想回答。”尤克俭吃了口菜,“帮我剥虾。”尤克俭指了指端上来的虾,“我可以回答你几个问题。” “你还真是少爷。没人剥就不吃吗?”孟颂让人送了上手套上来,给尤克俭剥那种鲜白的小白虾,这种虾都要让人剥好。 “崔觉会剥,他不剥我就不吃。”尤克俭理所当然地接过孟颂剥的虾。 “你怎么会想读这个专业。”孟颂身为家中的二胎,他哥哥已经很优异了,也不需要他再为家里做什么,他只要为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付出心血就够了。只是他想不明白尤克俭这么一个被崔觉养着的人,居然还会有精力来读物理。 “我哥喜欢。他曾经最想报这所大学的物理专业。”尤克俭看了眼孟颂,才发现居然还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 “抱歉。”孟颂下意识有些尴尬,毕竟他不知道这件事还和一个死去的人有关。 “没关系,如果我说出来,可能就多一个人了解他。”尤克俭虽然对孟颂有些刻薄,但是讲到尤克勤还是有些温柔的,“而且我也挺喜欢的。毕竟世界很奇妙,总有些人现在无法解释的东西。” 第58章 尤克俭从前只是有些对这句话似信非信,直到昨晚见到了他哥,他彻底深刻地了解了这句话。 “那你哥哥,一定会为你现在骄傲的。”尤克俭听到这句话,没回应只是吃着虾,笑了笑。 “你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孟颂剥完了虾,摘下手套,继续吃饭,迟疑了一会还是问了出来。 “这个你不知道吗?”尤克俭夹着盘子里剥好的小白虾,“你不应该早就了解崔哥的过往了吗?孟颂。” 尤克俭第一次没有叫孟哥,他确实不明白孟颂在矫揉造作什么,虽然书里两个人互相哑巴,但是他还是可以辨别出孟颂肯定对崔觉的前夫,也就是他哥,很了解。他很疑惑地看着孟颂。 孟颂平淡地夹了根青菜,“我只是好奇作为亲弟弟你怎么看他。” 孟颂侧头对着尤克俭笑了笑,嘴角上扬的角度像精心设计的,尤克俭这才一惊,低下头继续吃饭,“如果说相貌,确实有些相似。” 尤克俭轻轻揭过了这个话题,他不会把任何人认错成尤克勤,同样对于效仿尤克勤的人,他也不想给他们提供任何模板。 不过,看起来孟颂确实对他哥的笑容很有模仿,以至于他都要恍惚一下,只是孟颂那颗为他的容貌增光添彩的美人痣让他多了几分温柔少了几分阳光开朗。 孟颂看着尤克俭的冷脸,见多了这个小少爷的浪荡不羁的表情。只有提到那个逝去哥哥的时候尤克俭才会有几分认真,少了几分玩世不恭。 “那真是荣幸。”孟颂卷着舌头,压着说出了这句话,有几分刻意要笑不笑的声调。 “当然,是你的荣幸。”尤克俭当然觉得孟颂长得像他哥的人,尤其像孟颂这种吃到福利的人,他当然认可这种说法。 “好了,我吃完了,我们时间也差不多了。”尤克俭不想继续和孟颂废话那么多,看了眼手机的时间,“你怎么样。” “我也差不多了。”孟颂也收拾了一下,就站起来准备出门了。 尤克俭和孟颂到那家店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等他们了。 “是尤先生吗?”尤克俭刚进门就被人包围住了,“是。” “崔总,和我们说过了,您的伴郎服在这边,有很多款式,都是根据您的风格定制的,他说让您试试合不合身。” “很多款?他要结几次婚啊。”尤克俭跟着工作人员往前走,一看一排,唰地一下出来十几件,“他有比较喜欢的么?” 尤克俭看到这么多衣服,终于知道崔觉为什么要他空出一下午来试衣服了,他转头看向跟在他旁边的孟颂,抬抬头问他,“你几件?” “三件。”孟颂看了看工作人员挑出来的衣服,仔细看居然和崔觉的衣服有几分相似。 “崔总说他满意这几件,但是还是最后需要您来做定夺。”工作人员三四个人一人拿出一件,一排展开。 尤克俭一下子觉得头都大了,随便指了一件,“先试这件吧。” “好的。”工作人员拿着衣服,带领尤克俭去了更衣室。 孟颂坐在这里想着崔觉的衣服,又看着这几件衣服的花色,还没思考完,尤克俭就下来了。 孟颂一抬头就看见尤克俭,穿着衣服走下来,金白色调,尤克俭又肤色偏白,耳朵上之前带着地金色的耳钉也很衬这套衣服。加上尤克俭的神情,倒不像参加婚礼的伴郎,更像是前几年成年礼上的主角小王子。 “挺好看的。”尤克俭走下来还没看到镜子,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崔觉推门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鱼性格更加恶劣一点,而且更加自私一点。 第51章 “感觉怪怪的。”尤克俭走下来,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装扮,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哪里不喜欢。”崔觉走到尤克俭后面给尤克俭理了理衣领,“我让她们改改,嗯?” 尤克俭看着镜子里崔觉的脸,崔觉的手就这样搭在他的肩膀,似乎看起来在搂着他一样,偏生后面孟颂坐在沙发上也看着他们。从镜中来看,孟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崔觉,尤克俭竖起食指摇了摇,不知道是对身后的崔觉,还是盯着崔觉的孟颂。 “喧宾夺主了。我可不像抢了新郎的风头,给我换那件灰色的就好了。”尤克俭转过身,指了指那件灰色的衣服。 “去换上看看,哪有什么喧宾夺主,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弟弟。”崔觉虽然在对尤克俭说话,眼睛却看着镜子里的孟颂。 “就这件吧,你都让人特地定做的,估计也不会不合身的。”尤克俭倒是不是真的在乎孟颂的脸面,他只是觉得这件衣服太闪了,而且穿起来太嫩了。 “上去试试。”崔觉让人把尤克俭带上去,之后,坐在沙发上。 尤克俭回头看了一眼,这对未婚夫夫真的挺搞笑的还坐得相隔那么远,不知道在搞什么。他算着还能从崔觉那里捞多少钱,哎,这两人为什么不能早点结婚,然后早点雨夜迷情。他想他哥了。 尤克俭刚进去脱了衣服,准备穿上的时候,就听到有人敲门。“谁啊。”尤克俭不知道谁现在还想进来。 “我。”尤克俭就听到崔觉的声音,“怎么了,崔哥。” “这件衣服有个内搭,没带上来。”崔觉刚说完,尤克俭就打开了门,他本来想接过衣服的,结果崔觉一下子顺势进来了。 “不是,崔哥,你进来干嘛。”本来更衣室也不算很小,但是挤下两个180+的成年男性还是有点拥挤了。 “我顺便试一下我的衣服,另一个孟颂去了。”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解释,有时候觉得人很无助。不是,就算是他亲哥也不至于看着他换衣服呢,更别说崔觉还是他名义上的嫂子,马上成为别人的合法伴侣。难道这个店那么精致,就装两个更衣室。 “行吧。”尤克俭弯腰脱下裤子,崔觉扶着他的手,“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尤克俭摸着崔觉的手,下意识惊讶地抬头和崔觉对视。 “天生的。”崔觉愣了一下,握紧尤克俭的手,尤克俭感觉手里都要出汗了,“你冬天不冷吗?崔哥。” “冬暖夏凉。”崔觉把里面的衬衫递给尤克俭,尤克俭松开崔觉的手,崔觉顺手给他拉上了裤子的侧链,崔觉的手滑过尤克俭腿的皮肤的时候,尤克俭颤栗了一下,握住崔觉的手腕,“痒,哥。我自己来。” 尤克俭一脸无辜地看着崔觉,他另一只手披上了衬衫。“嗯。”崔觉应了一声,抬头看着尤克俭。崔觉的手帮他在扣扣子,“我不是小孩子了,崔哥。” “感觉你还是那么小,没想到一转眼都快大学毕业了。”崔觉靠在后面看着尤克俭,似乎有些怀念,“以前的时候,你可是和个小少爷一样,非要我伺候你。说不是我你不要别人碰你。” “嫂子,都过去了。向前看吧。”尤克俭也不知道崔觉今天发生疯,非要在这忆往昔,他确实懂事比较早,至于为什么非要崔觉动手,因为他哥说过,要懂得沉没成本,一个人为另一个人付出越多越舍不得。他哥说一定要让他利用崔觉这份心好好活下去,“你过几天也要结婚了。如果我哥在,也会为你高兴的。” 尤克俭穿好西装外套,就准备出去了,“哥,我在外面等你。”尤克俭看了看崔觉拿的衣服,果断出去了。他根本不想和崔觉叙旧,他觉得崔觉现在讲话怪怪的。什么冬暖夏凉,他只有在不正经的书中看到过这个,叫做先天圣体。而且崔觉今天小动作太多了,他可不想和崔觉发生关系。他现在可是一心盼着崔觉和孟颂赶紧甜蜜。 尤克俭心不在焉地走着,刚走到楼梯口,差点踏空了,结果被人扶住了。“要摔了,你崔哥就要怪我了。小少爷。”孟颂拉住尤克俭的胳膊,尤克俭抖了一下,扶住了楼梯,“谢了。” “在想什么呢?”尤克俭转头看着换好衣服的孟颂,有一阵恍惚,他哥要是还活着,算了。 “想物理。”尤克俭敷衍了一下孟颂,径直往下走去,“崔哥在我那个更衣室,你把这个配饰给他。”尤克俭突然走到一半停下来,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配饰,是刚刚崔觉放在他兜里的。 孟颂刚准备接过东西,后面崔觉的声音就响了,“在聊什么。” “聊上午物理题,孟老师还给我出题呢。”尤克俭往前走,走到楼梯口靠在楼梯口看着走下来的两人。 两个人都是白色的西装,除了崔觉的带点粉色配饰。 “崔哥,还是穿粉色好看。”尤克俭扫着崔觉,崔觉肤色更偏向于冷色调的冷白,穿白色有点太像去送葬的了,还是穿粉色喜庆,“你说呢,孟哥。” 尤克俭看着放慢脚步和崔觉同步下来的孟颂,啧啧啧,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嗯。觉哥穿什么都好看。”孟颂回头看了眼崔觉,崔觉的表情还是很平淡,似乎没有什么波澜。但他就是着了迷一样喜欢崔觉的冷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喜欢崔觉。 第59章 “喜欢粉色?”崔觉走到尤克俭面前,低下头,“小鱼,帮我戴一下,配饰刚刚不小心放你兜里了。” 崔觉低下头的瞬间,尤克俭和孟颂对视上,尤克俭对孟颂做出一个无奈地笑,又把配饰举起来,对着孟颂,似乎在示意孟颂来。 孟颂撇过头,走到镜子旁边没有再看他俩。尤克俭耸耸肩,他可是真的希望孟颂来,促进一下这两人的感情。 尤克俭帮崔觉带好配饰也跟着崔觉去镜子那边。他的左边是崔觉,右边是孟颂。两个人都穿着系列的白色,而他在中间穿着灰色的休闲的西装。看起来倒是比白金色的西装稍微成熟一点,尤克俭满意地点点头。 就是看起来他不像伴郎,更像是他带着两个对象一样,奇怪的感觉。尤克俭抹掉这种怪异的体感,松了松领带,“挺好的,没问题,我觉得就这件吧。” “你满意就行,剩下的打包带回去好了。以后反正也穿得到。”尤克俭发现崔觉没有第一时间回他的话,侧过头看向崔觉。崔觉的眼睛看着孟颂,确实孟颂穿上浅色系的衣服,看起来更年轻有活力,更像崔觉记忆力那个穿白色校服的他哥。 不过尤克俭昨晚见过他哥以后,觉得孟颂和他哥还是差别太大了。不过对于崔觉来说也有七八年没见过他哥了,觉得像也是一件很正常的样子。 尤克俭往后靠在沙发上,欣赏着这对璧人,从身高看也很般配。 “崔哥,晚上怎么安排。”尤克俭伸了个懒腰,上楼准备换回自己的常服。 崔觉缓缓回过神,他在想孟颂真的像尤克勤吗?尤克勤到底是什么样子,爱笑的还是什么样。他想到尤克勤的时候,居然浮现的还是尤克俭当时趴在他的膝盖上哭的时候的样子。 这些年他也是没少听背后有人说他包养了尤克俭,但是他一直坚信他对尤克俭只是哥哥对弟弟的感情。甚至他还是选择了最像尤克勤的孟颂联姻,他看到孟颂的时候,在想如果小鱼看到他,会想到他哥哥吗?虽然尤克俭一直叫他哥,但是他清楚,尤克俭一直最爱的只会是尤克勤。 “晚上,我安排好了。新开的那家,你不是说一直很想吃,我已经约好了。”崔觉回过神,看靠在沙发上的尤克俭,走过去摸了摸尤克俭的头发。 “那行。”尤克俭看了眼孟颂,“那孟哥呢?不带他吗?” “孟颂,你今晚有事吗?”崔觉给尤克俭解开领带,不甚在意地问着孟颂。 “没有事。”孟颂看崔觉像个保姆一样给尤克俭解开领带,有一种畸形的感觉,他看向尤克俭。尤克俭只是刷着手机,没注意到他。 他今天问了尤克俭,他像尤克勤吗?其实这个答案他心知肚明,只是仿佛从别人嘴里更肯定一样。他当然没有错过尤克俭看到他的西装的时候,那个失神的表情。 更不会忘记崔觉的表情,只是尤克俭更偏向于惊讶,而崔觉更偏向于回忆。 “那就一起去呗,还能多点几个菜。”尤克俭接过领带,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就上去换衣服了,“我去换衣服了。你们慢慢聊。” 等三个人收拾完,离开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了。来到吃饭地点的时候,还怪人多的。 三个人的组合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不过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还碰到一些讨厌的老熟人。在电梯里,尤克俭就看到了孟颂圈子里的人,“呦,小夫夫出门怎么还带弟弟啊。”那个人笑着和孟颂打招呼,扫着尤克俭。 “孟颂,管好你的人。”尤克俭刚想开口,崔觉就拉住他的手,横眼看着孟颂,讲话却是对那个出口调侃的人。 “抱歉,崔总,是我不够注意了。”那个人看崔觉开口了,一下子把笑脸收起来道歉。 “小鱼,想吃,我们带他来吃。你应该也有约,先走吧。”电梯门一打开,孟颂就对那个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先走了,你们吃得开心。”一下子一圈人走了,电梯里只剩下了尤克俭和崔觉还有孟颂他们三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化了]最近有点忙。[玫瑰] 第52章 尤克俭从未觉得呼吸声这么的清晰,他都能听清到底是谁的呼吸声,真的是一种尴尬的状态。很难形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如坐针毡还是如芒在背,可能都有吧。而且他们三个站在一起还呈现一种三角形,他站在前面,看着电梯反光的面,能看清后面两个人的神情。 他低头刷着手机,想到这样的两个人居然还能甜蜜幸福,估计全靠眼神交流。 还好这样尴尬狭窄的空间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到崔觉定的包间。尤克俭接过单子,点了几个招牌菜,就把单子递给了孟颂和崔觉。 “崔哥,下周三我也要早起吗?”尤克俭突然想到崔觉和孟颂的婚礼,一般按照本地的婚礼习俗来说,两位新郎官一般都要早起,但是他着实不了解其他的婚俗习惯。 “怎么起不来?”崔觉加了几个菜就把单子给了孟颂,看尤克俭转着手串,给尤克俭补了点茶水,“没事,如果起不来我到时候让人来接你就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俭,还没对象吗?”孟颂喝了口茶,看着崔觉照顾尤克俭也没有什么很明显的表态。 “还没。怎么了孟哥,那么关心我有没有对象呢。”尤克俭感觉崔觉最近真的把他当残废一样照顾。他有时候也觉得很奇怪很变扭,而且尤其是在孟颂面前,崔觉照顾得更加贴心,甚至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没事呢,想着你也不小了,下半年也要读研究生了。这不是也想看看能不能找个人照顾照顾你。你特别喜欢什么样的人吗?”孟颂微微笑了笑,“崔哥你说呢?” “你什么时候有做媒的爱好了?”崔觉皱眉看向孟颂,“最近学业不紧张吗?” “小俭,你说呢。”孟颂没有回应崔觉的质问,反而把问题重新抛给了尤克俭。 尤克俭不知道这两个人又在打什么哑谜发什么疯,他听着孟颂温和地叫他小俭,就掉一地鸡皮疙瘩,明明就比他大两岁。装的和比他大十几岁一样,受不了。 “没有。”尤克俭还真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原著里说他很喜欢崔觉,但是其实是并不然,崔觉确实是他的衣食父母,其余的就不能再多了。至于喜欢的类型,他是在没有什么偏好,“我还小呢,是吧崔哥。” “嗯。”崔觉还想说什么,沉默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给尤克俭剥了个橘子,“吃点橘子,开开胃。” “我先去洗个手。”尤克俭眨眨眼看着崔觉,就出门了。他上完厕所回来,刚准备进来,就听见孟颂压着声音似乎有些不解。 “觉哥,他又不是你的亲弟弟。他这么大了还什么对象都不找,你真的觉得正常么?你对他是觉得他是亲弟弟,你觉得他怎么看你。”孟颂的声音若影若现,不过尤克俭也大概听了个大概意思,他就没有走进去。生怕打扰到这对未来的有情人交心,但是什么叫做,他怎么看崔觉。他能怎么看崔觉,他的金主啊,衣食父母啊。他搞研究还要仰仗崔觉呢。 “孟颂,这样的话我不想听到第二遍。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挑中你吧。识趣一点。”崔觉的声音还是听不出有什么很大的波澜,不过还是有些不虞,“既然你像他,就应该把小鱼也看做你的弟弟。我不想再听到那些不好的东西传到他的耳朵里。”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崔觉!”孟颂的语气从压抑到要昂扬,还是压了下去,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孟颂叫崔觉的名字,“好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好弟弟,会做出什么事情。” 尤克俭在门外觉得这对准夫夫还挺有意思的,就是要是围绕的中心要是不是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更好了。 等到包厢里面没有声音了,尤克俭才装模作样的走进来,“上菜了吗?我好饿。哥。” 尤克俭走进去坐下,刚准备吃崔觉剥好的橘子,就抬头看见了孟颂的眼眶微红,心里不由啧啧两声,这世道做舔狗真难。不过,孟颂还是能成功的,他也希望孟颂成功的。 “孟哥怎么了?”尤克俭觉得自己也挺有意思的,非要挑这个事怎么办呢?谁叫让孟颂说他坏话让他听见了呢。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小心眼。 “沙子进眼睛了。马上就上菜了。”崔觉也没给孟颂回答的机会,“还吃橘子吗?” “不吃了,感觉没有你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好吃。”尤克俭吃完橘子,看着孟颂的眼眶,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笑出来,那个橘子汁就要喷出来了。不过,良好的修养还是让他咽了下去,只是用餐巾纸擦嘴角的时候,没忍住遮住然后笑了一下。 他真是不懂,怎么会有那么多痴情人,崔觉和孟颂真是各种意义上的绝配。 在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交流,孟颂没有心情说话,崔觉本来的吃饭习惯就是食不言寝不语,活得和个老古板一样。 第60章 “孟哥,住哪啊?明天没有实验室的事情吗?”尤克俭还是喜欢吃饭的时候说说闲话,崔觉一般也不会怎么说他。 “云外楼2幢7楼。”孟颂给自己倒了好几杯酒,配上后面的湖滨绿柳,倒是还真有几分惆怅的样子。 “这么巧,在我楼上诶,哥。”尤克俭有些惊讶,没想到孟颂居然住他楼上,他居然一直都没怎么见过孟颂。 “嗯。”尤克俭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嗯了一声。 尤克俭懵了一下,然后夹了新上的菜吃起来,其实古话食不言寝不语还是挺对的,起码安全。孟颂要是真像崔觉说的那样对他,那真是太吓人了。 三个人吃完饭还去旁边的湖滨逛了一下,有时候尤克俭觉得有钱人的生活真的不一样,起码真的很舒适。哎,这让他怎么能舍得崔觉的钱呢。 不过因为孟颂看起来有点喝醉的样子,尤克俭生怕这个人要是跳了湖,他就见不到他哥了。还是让崔觉把孟颂一起带回去了。 自从知道孟颂住在他楼上之后,尤克俭觉得好像平时出门遇见孟颂的频率变高了,而且没想到像孟颂这样的人,居然会擅长做饭。 “吃外卖呢?”尤克俭挠挠头发打了个哈欠,拿起放在门口的外卖,刚准备回去,就看见了孟颂,吓了一跳,“嗯。” “你怎么拎着饭盒。”尤克俭靠在门上半睡不醒的样子,虽然阿姨也会做饭,但是他有时候就爱点些垃圾食品吃吃。白天点好一点,因为崔觉不在,晚上要是被崔觉抓住,就又要被啰里八嗦一大堆,听着就头疼。明明崔觉的饮食也不健康。 “给觉哥送饭,顺便讨论一下一些事情。”孟颂提了提手里的饭盒,难得笑了笑。 尤克俭点点头,挑了一下眉,孟颂笑起来倒是和他哥有几分神似,指不定崔觉喜欢,他心情好提点孟颂几句,哎,他真是大善人,“孟哥还是笑起来好看,多笑笑。我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尤克俭刚准备关门,就听到孟颂说“等下”,尤克俭狐疑地转头,“怎么了?” “我楼上还有,你吃吗?”孟颂尴尬地看了看尤克俭拎着的外卖。 “不用了,阿姨烧饭了,我到时候热一下就好了。我只是不爱吃。嘘,别和崔哥讲。好孟哥。”尤克俭掩饰性地把外卖放在柜台上,合拢手掌做出一个拜托拜托的动作,眨眼看着孟颂,“嗯?” “好。你早点吃饭,不早了。”孟颂说完就走得飞快,尤克俭不知道孟颂一副耗子见了猫的样子是几个意思。他耸耸肩,“慢走孟哥。”然后“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两个老古板还是锁死好了,尤克俭热了一下阿姨半小时前烧的菜,一边刷着视频一边喝着奶茶吃着饭。 “我今晚不回来了。不用等我了。”尤克俭刚准备看个动漫,崔觉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好的,崔哥。”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打电话让阿姨晚上不用来了,属于他一个人的美好周末开始了。 尤克俭躺在沙发上躺了一个下午,听见敲门声,看了眼门口的监控,怎么又是孟颂,崔觉不回来他不知道么? “怎么了?”尤克俭跳下沙发,走到门口,开了门,“崔哥今晚不回来,你不知道吗?” “他让我监督你吃晚饭。反正有阿姨,我也顺便在你这里吃了好了。”孟颂本来还面无表情,突然勾起嘴角对着尤克俭笑,怪渗人的。 尤克俭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说到阿姨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让阿姨今晚不来了。” “那你吃什么。”尤克俭看着孟颂明知故问的样子,撇撇嘴,“外卖,或者冰箱里还有速冻饺子。” “出门。”孟颂撇了眼尤克俭短裤短袖光脚的样子。 “干嘛啊?外面太油了不想吃。”尤克俭找了个借口准备搪塞一下孟颂,他是实在不想出门。 “买点东西给你烧,不然你崔哥又要说是我的问题了。”孟颂指了指尤克俭的脚,“这天气还光脚,去换衣服。” “你自己去啊。”尤克俭没好气地拍孟颂的手。 “你中午……”孟颂挑眉看了看尤克俭。 “好吧好吧,你等着,我去换身衣服。服了你了。和崔哥一个德行。”尤克俭两手一摊,让孟颂进来等一下。 孟颂进来打量了一下房间,说实话不像崔觉的风格,很明亮鲜活,甚至还有些弱智一样的玩具。这些玩具从他小时候认识崔觉开始就没见崔觉玩过。不用多想肯定是属于屋里另一个主人的。 但是,又有崔觉生活的痕迹,他不知道崔觉对这个所谓的白月光的弟弟到底是什么感情。他也没来得及细想,尤克俭就出来了。 “要参观崔哥的房间吗?”尤克俭指了指旁边半掩着门的房间,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孟颂。 “走吧,出门。”孟颂从沙发上起来,没有回应尤克俭。 第53章 “去哪啊?”尤克俭不想系安全带,就坐在了后排,又因为不想被孟颂瞄到,他很贴心地坐在后排左边的位置。 “生鲜超市。你不知道去哪?”孟颂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话不多的人,遇到尤克俭才知道,那是因为像尤克俭这样废话多的又不得不应付的人太少了。 “不去,我去那地方干嘛,阿姨会烧饭,每天也会有人送菜上门。你不会还自己买菜吧?”尤克俭一脸不敢置信地往前探头看看孟颂,“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以前在国外交流过,还是喜欢自己挑选的感觉,有选择的余地。”孟颂沉默了一会,还是解释了一下,“觉哥,也不做饭吗?” “你想什么?什么样的活需要他亲自来做,他忙着呢。”尤克俭有时候都觉得自己需要怀疑一下这两人真的是半个竹马的关系吗? “也是。”孟颂点了点头,对尤克俭的话表示认可,“怎么照顾你就他亲自来。” “他是我哥前男友啊,他说了会照顾我一辈子。你说呢,孟哥。”尤克俭听到孟颂的似是非是的酸言酸语,恶劣地朝着那个镜子笑了一下,确保孟颂的余光可以扫到他的挑衅。 果然,孟颂就是个黑心眼的,有仇都是记着的,尤克俭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看孟颂的脸色。孟颂什么表现都没有,就像被带绿色的赛博帽子的不是他,不是当事人一样。 现在这个点还没有到下班高峰期,所以两个人很快就到了,“有什么忌口没有,偏好呢?”孟颂推着车子,询问尤克俭。 “还挺专业的呢,没忌口,辣一点就行。”尤克俭路过冷冻区,顺便拿了几提酸奶,随口一问孟颂,“你喝吗?什么味道。” “草莓味。”孟颂一边挑着海鲜水产,一边回答着尤克俭。 尤克俭找了找草莓味的酸奶,一回头就看见孟颂挑螃蟹龙虾,还特别认真的,不得不感慨有这样的精神对待明目张胆的前任的亲属都那么勤勤恳恳,他不成功谁成功。 尤克俭在心里给孟颂竖了个大拇指,走到孟颂旁边。他就看到孟颂拎着几个青蟹,手搭在孟颂肩膀上,一副逛会街就累死的样子,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螃蟹,转头看向孟颂,一脸诚恳地说,“怎么晚上吃这个?你爱吃吗?我不爱吃螃蟹,不过,崔哥倒是挺爱吃的。” “不爱吃还是懒得吃。”孟颂比尤克俭稍微高个一两厘米,尤克俭还比他瘦一点,尤克俭靠在他身上,和排骨靠在他身上一样,“小俭啊,这么大个人还这么挑食,可不好。” “神经,去你的,别叫的和叫儿子一样。”尤克俭本来虚靠在孟颂身上的,听到孟颂这个语气,一下子跳出去一米远,真不知道发什么疯。 “觉哥叫你小鱼,我和觉哥要结婚了,我也算比你大,叫叫你小俭怎么了?”孟颂挑好了螃蟹,就推着车去下一个区域了,“你也算我小舅子,去买零食吧。” “神经,”尤克俭看着孟颂突然笑得一脸慈祥的样子,昨天没掉完的鸡皮疙瘩,今天继续掉,不过还是一溜烟跑了,实在受不了孟颂这个样子。 尤克俭推着另一辆车满载着零食到收银台的时候,刚拿出手机准备结账的时候,“一起结。”孟颂跟服务员说了一声,尤克俭一抬头,孟颂就揉了揉尤克俭的头,“哎,哪有让小孩子出来还结账的道理。” 尤克俭本来想骂一句的,看到孟颂说这句话的神情,一下子愣住了。他以为他绝对不会把孟颂把尤克勤搞混的,但是这句话,真的太久远了,久远到他以为他已经忘记的时候,现在又似乎光阴倒流。 那时候他和尤克勤父母双亡后,嘴馋趴在超市门口看的时候,被尤克勤带进去买了他想吃的零食,想用自己以前的零花钱结账的时候,尤克勤也这样拍拍他的头,蹲下来和他说,“怎么了,为什么不让哥哥结账,小鱼的零花钱自己留着下次买好不好。” 孟颂本来以为尤克俭会骂他或者呛他,毕竟因为他确实是故意压低尤克俭的身份时候。只是没想到尤克俭抬头的一瞬间突然愣住了,还撇过头,轻轻嗯了一声。这一声太轻了,都让孟颂怀疑是不是真的存在。 第61章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应该是这张脸又让某些人想到了故人,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侧脸,微微笑了笑,真是个好工具。只是,此刻尤克俭侧着脸装作在看什么别的东西的样子,前面推车还一堆零食,倒是真的像个邻家弟弟一样。孟颂只是思考了一下,就若无其事地继续结账。 他甚至在想,要是尤克俭真的和崔觉没什么关系,或者说尤克俭对崔觉没有什么想法,他未尝不可以把尤克俭看做弟弟就像崔觉说的那样。至于崔觉对尤克俭怎么样,从他了解崔觉,崔觉这个人一向是最有原则的,怎么可能会对尤克俭有想法。 “喂,买好了没有。”尤克俭用手指戳了戳孟颂的后背,“我饿了。” “好了好了。走吧,自己拿自己的东西。”孟颂指了指那一袋的零食,让尤克俭自己去拿,“别吃太多,待会你晚饭吃不下。” “我不是小孩。”尤克俭刚翻着袋子,就被孟颂拉了一下卫衣的帽子,下意识往后倒,被孟颂扶住了。 “嗯嗯嗯。”孟颂应付着尤克俭。 两个人一人一袋拎着东西出来的时候,刚好撞到了熟人。“呦,小颂,那么巧买菜呢?这是?”一个人看见前面走着的孟颂,拍了拍孟颂的肩膀,打量了一下尤克俭。 尤克俭本来还在刷着手机,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打量着他,他微微皱眉,疑惑地看向孟颂。这个看起来年龄不像是孟颂朋友圈的。 “哥,崔觉的弟弟。”孟颂停了脚步,看了眼尤克俭,和面前的人简单交代了一下尤克俭的身份,“晚上一起吃饭呢。崔哥让你下班来买菜?”孟颂看尤克俭在旁边站着百无聊赖的样子。 “嗯。”那个人似乎想和孟颂说什么,但是尤克俭就在旁边杵着,那个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尤克俭弯了弯嘴角,“孟哥,那我先去车里坐着了。” “好,你去吧。我等一下就来了。”孟颂把钥匙放进尤克俭的兜里。 “需要我帮你拎过去吗?”尤克俭用自己的零食袋撞了撞孟颂的袋子,孟颂推了推尤克俭,“你去车上吃零食吧。不用了。” [我能听听孟颂和他哥的谈话吗?]尤克俭坐在车上有些百无聊赖地玩着游戏,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有个系统的事情。 【权限次数限制:三次。】系统倒是很贴心地给尤克俭表明了权限的次数,毕竟之前陈昱没有索求什么帮助,它难得找到一个比较有好奇心的人,自然乐意给尤克俭的好奇心来点满足。 [行,可以。我要听听看。]尤克俭惊讶了一下,还是欣然开始光明正大听这对兄弟的私密谈话。 “你还真是上赶着给别人做保姆啊?孟颂,你真是疯了。他那个弟弟到底是什么弟弟,你知道吗?”尤克俭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脸,不过就算不看到他就是听到这个话,他都能想象出来什么样的脸色。 “哥,不是这样。”孟颂听完那么几句愤怒无语至极的话,只是平淡地辩解了一下。 “不是什么?怎么长了人家三儿哥的那张脸,你也上赶着又给三儿当哥去了?你要是不想结婚,我们可以拒绝的,没必要这么作践自己。孟颂,算哥求求你了,好不好。”那人的语气从生气到逐渐软化下来恳求。 “哥,过几天就结婚了,别说这话。我自己有分寸的。”孟颂也语气软了许多,尤克俭感觉自己在听什么狗血广播剧一样,就是那种很古早的什么替身恋爱脑主人公语气一样。 “好好好。随你!这个月生活费给你了,你就拿去倒贴三儿吧。”对面似乎是被孟颂气笑了。不是谁是三!现在说话真的很难听,到底谁在造谣?这一天天的,真的是太会造谣了。 “不是,哥,我这么大个人了。我手里有钱的。”孟颂也被那人逗乐了,“我都要成家的人。那也不是三,崔觉弟弟而已,小孩子。” 尤克俭听到孟颂的话,还是很满意的,当然除了那句小孩子。 “还小孩?我看你真的昏头了,20岁的小孩?你侄女都要18了。好了,不想说你了,越说越气。吃亏了别忘记回来说就行。去吧去吧,看着心烦。”那人似乎被孟颂的话震惊了,沉默了一会,然后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几句。 “嗯,哥,回见。”尤克俭刚听完这句,就听见后备箱打开的声音,果然是孟颂回来了。 “加个好友。”孟颂刚坐上车,突然看到尤克俭坐在后面玩手机,“我还没小俭好友呢。” “行吧。”尤克俭看在刚刚孟颂给他澄清谣言的份上,还是扫了一下孟颂的码,“去哪吃饭。” “你待会来楼上吧。”孟颂不想见到崔觉和尤克俭的那种风格融合的装修风格,还是让尤克俭上来。 尤克俭回到家后,刚把零食扔进自己的柜子里,躺在沙发上,就接到了崔觉的电话。天杀的这两夫夫,真的一点私人时间都不给他是吧。 “喂,怎么了。”尤克俭顺口就叫了声,反正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两个称呼混着叫的。 “你晚饭吃什么,阿姨和我说你今晚让她回去休息了。”崔觉估计还在翻着文件,尤克俭还能听到唰唰的声音。 “孟颂做饭,我待会去他家吃。反正就在楼上。”尤克俭觉得很奇怪,难道不是崔觉让孟颂烧的吗?不过他还是没问出来。 “也行吧。我今晚可能回来,你不用等我了。”崔觉听到尤克俭说孟颂烧饭,愣了一下,“他给你烧什么,待会拍一下。” “啧。知道了。”尤克俭不懂这两人在玩什么,刚挂了电话,孟颂就给他发消息让他上来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啧啧啧,谁说谎了 第54章 尤克俭走上楼,敲了敲门,“喂。”他还没说完话,门就开了,“鞋子准备好了,新的。”尤克俭探了个头,往里看,没看见孟颂人,不过还是老实地换了拖鞋。 “吃什么啊。”尤克俭手搭在柜子上换着拖鞋,扫视了一下孟颂的房子。风格还是比较和实验室风格相似的,冷色调为主,都是黑白灰三种色调为主,看起来不像人住的,更像是样板房一样。不过,屋内倒是很整洁,而且很空旷。 “龙虾,螃蟹,炒肉,青菜。”孟颂随便报了几个菜,尤克俭走进来才看见原来孟颂还在炒菜,穿着短袖炒菜,没想到孟颂的肌肉线条这么明显。不过尤克俭转念一想起码人家是主角攻又可以理解了。 只是这样看有点太奇怪了,尤克俭坐在餐厅椅上,拄着头看着孟颂的背影,围裙勾勒着他的腰。而且孟颂还怪讲究的,带着白色的厨师帽,穿着灰色的短袖,其实从背后看孟颂的体型和他哥倒是不怎么像。 “还要多久啊。”尤克俭没有继续看孟颂,低头开始百无聊赖地玩着单机小游戏,敲了敲玻璃隔音门。 “快了。”孟颂没有回头只是给了一个模糊的时间词,“你要是饿了,先吃吧。饭已经烧好了,你去盛就好了。”炒菜声和玻璃隔门将孟颂的声音磨得有些不够清晰,不过尤克俭还是大概听清楚了。 尤克俭闻到从厨房里面飘出来的味道,是他喜欢的蒜葱油的味道,此时桌上已经摆了三个菜了。尤克俭不得不感慨,孟颂在一定程度上真是个好人。不过,他是个有教养的人,自然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他顺手拍了一张桌上的菜,发给了崔觉,“来孟哥家吃饭了,崔哥好福气,孟哥做的饭还看起来挺好吃的,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然后,他就开始刷视频。 “吃饭了。”孟颂端着最后一道龙虾进来的时候,还围着围裙,看起来还颇有几分良家妇男的感觉,“自己去盛饭。” “您真是上得天文,下得厨房。”尤克俭站起来去盛饭,顺便给孟颂也端了一碗过来。 “都是汗,我先去洗澡,你不用等我了。”孟颂解下围裙,看了眼尤克俭,就转身进房间里。 “穷讲究,”尤克俭扒拉了一口饭,他实在不知道孟颂到底怎么会这么讲究,居然比崔觉还讲究,不过崔觉也不烧饭,这倒是没办法对比,“那我还是点杯饮料喝喝吧。” 尤克俭根本不理解孟颂就这样把他晾在这里的行为,难道这就是下马威吗?他划开手机就看见崔觉给他发消息,“好吃吗,要把阿姨叫回来吗?” “还没开始吃,等嫂夫洗完澡。他说他烧完饭太热了,要去洗个澡再吃。”尤克俭一边划着软件点奶茶,一边语音发给崔觉,说到嫂夫两个字的时候,还偷偷笑了一声。 “好好叫。别起这些乱七八糟的名字。”崔觉发了一条语音过来,尤克俭还没戴上耳机,就已经自动播放出来,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哦还在洗澡那没事,“他去洗澡了,你就吃吧。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尤克俭和崔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的时候,孟颂已经擦着头发穿着睡衣睡裤从房间出来了。“怎么还没吃。”孟颂惊讶地看了一眼尤克俭,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有礼貌。 第62章 “太烫了,你喝奶茶吗?我刚刚顺手帮你点了一杯。”尤克俭看着孟颂刚从浴室出来的样子,看起来被水打湿之后,稍微少了几分阴冷的气息,多了一些柔和的感觉。不过,崔觉确实身体条件挺好的,宽肩窄腰,睡衣还能勾勒出他一些腹部肌肉的痕迹。 “嗯。谢谢。”孟颂弯腰掀开保温膜,“吃蟹肉还是蟹黄。” “都不想吃,”尤克俭诚实地摇了摇头,吃了一口龙虾,舀了一勺螃蟹的汤底,“我还挺喜欢这个汤,这个好吃。这个下次加点粉丝呗,我好喜欢吃粉丝。” “你倒是会指派人。”孟颂似笑非笑地看着尤克俭,坐下戴上一次性透明手套,拎起一只螃蟹用工具慢慢剥开,去壳,挑肉,挖蟹黄,把这两样分干净放到两个小碗里,再把自己面前的蘸料推到尤克俭面前。 “吃吃看。我可是都伺候到这里了。”孟颂摘下手套,拿起筷子开始夹菜吃,“其他怎么样。” “这个料酒好吃,没想到孟哥真的深藏不露。”尤克俭抱着尝试的态度蘸了蘸蟹肉,果然不是自己动手的东西就是好吃,“做实验厉害,果然做饭更厉害。一心两用。” “嘴还挺挑的,”孟颂笑了笑,自己也吃起来。 这顿饭,尤克俭吃了两碗饭,他得承认如果孟颂天天做他想吃的口味的菜,他真的有点愿意以后住进孟颂和崔觉的家里当透明人了。阿姨虽然做的好吃,但是还是偏这边口味有点清淡,而且崔觉这个人特别讲究一个健康,有时候他看到健康的东西就有点吃不下去。 “拜拜,我回去玩游戏了。”尤克俭吃完饭靠在孟颂家的沙发上瘫了一会,才下楼。不过,没想到刚回去,孟颂就邀请和他一起玩游戏,尤克俭想着吃人最短,要求孟颂明天也做点他要吃的,才勉强同意了。 不过由于沉迷打游戏,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家里有人回来了。直到崔觉回来敲了敲门,“还不睡觉,今天怎么那么晚了。” “等我一下,崔哥回来了。”尤克俭摘下耳机,打开门,“崔哥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这么不想我回来?”崔觉松开了领带,解开了衬衫上面的几粒扣子,摘下眼睛,看着尤克俭。 崔觉凑那么近,尤克俭才意识到崔觉居然是双狐狸眼,平时带着眼镜就是一副生人勿扰的样子,摘下眼镜显得勾人许多,还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感觉,尤克俭扶着门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怎么可能,你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累了吧,洗洗澡放松放松,我打完这一把就睡了。”尤克俭把手搭在崔觉的肩膀上,捏着崔觉的肩膀,“哎,崔哥,大忙人我怎么会欢迎你。” “我十一点给你发过消息。”崔觉听到尤克俭叫着自己,手搭在尤克俭的手背上摩挲着,“小没良心。下次别设置免打扰了,嗯?” “崔哥可是我的特别关注。”尤克俭感觉崔觉就这样摩挲着他的手背怪怪的,收回手,扶在门框上,眨眼看着崔觉。 “行了,早点睡,我也不催你了。今天,姜总送的礼物,我猜你会喜欢这个。”崔觉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了尤克俭,“我去洗澡了。” “你最好了。”尤克俭接过礼物,崔觉转身动作一僵,还是把眼镜戴上了。 “回来了?”尤克俭一戴上耳机,就听到孟颂的声音。 “嗯,打完这把下了,崔哥催我睡觉了。”尤克俭一边打着游戏,一边拆着礼物。 “你在干嘛?”孟颂听着尤克俭这边窸窸窣窣的声音。 “崔哥说姜总送的礼物,我可能会喜欢,就给我带回来了。我还在拆呢。”尤克俭还挺好奇啥东西还会让崔觉觉得他会喜欢。 孟颂听着尤克俭有些雀跃的声音,不禁感慨尤克俭还是个小孩子,他的家族里和尤克俭差不多大小的倒是有,不过都不太熟,甚至比他还要成熟。没想到,崔觉把尤克俭惯得那么天真,还和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 “送了什么啊。”孟颂顺着尤克俭的话往下问了。 “一个胸针,确实是我挺喜欢的风格。”尤克俭拆开包装盒,是一个很有设计风格的胸针。 “什么风格的。”孟颂心思已经飘到了那个礼物上。 “你要看看吗?”尤克俭一边操作手柄一边回消息,“别死了,我服了你。我待会拍给你看。” 尤克俭结束这个关卡之后,就保存了这个存档,“晚安。孟哥,我要去刷牙睡觉了。” “嗯,晚安。”孟颂看了眼手机里尤克俭发过来的照片,在想要不要给尤克俭送礼物。 尤克俭不知道孟颂还有这么多心思,刚出门准备喝口水,就撞见崔觉,“刚和孟哥打完游戏,喝口水就去睡觉了。” “孟颂找你打游戏?”崔觉穿着睡衣端了杯咖啡,似乎还准备去书房加班。 “也算吧。哥,你还加班啊。”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把头凑到崔觉杯子前看了一眼,果然是一股浓郁的咖啡味,“太辛苦了。” “快了,今年能给你涨点零花钱。”崔觉看尤克俭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揉了揉尤克俭的头发,“记得头发吹干,算了,我去你房间给你吹。” “好吧。”尤克俭摸了摸这一撮头发,确实还有点没干。崔觉站在他的床边给他吹头发,吹得他昏昏欲睡,“好了,小鱼晚安。” “晚安,崔哥。”尤克俭闭上眼躺下来盖上被子,崔觉顺手关了尤克俭房间的灯走了出去。 很快就到了崔觉和孟颂的婚礼前一天,两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老宅。尤克俭本来想留在这里的,但是崔觉说怕他起不来,还是把他一起带回了老宅。崔觉的父母和崔觉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的深,对于崔觉婚礼前一天把尤克俭带回来的行为,他们也没有说什么。 尤克俭也不知道崔觉发什么疯,大晚上和他在阳台两两靠着,还不说话,“崔哥,你不想结婚吗?”尤克俭还是问了崔觉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崔觉在惆怅什么。不过,习惯性喊完称呼,尤克俭就觉得自己叫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忙可能一周3-4更。本来想写崔觉和小鱼去哥哥墓前,不过还是把这个片段删了。早点切入正题,感觉老在water 第55章 尤克俭问完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下意识转过头往远方望去,真是有点多嘴了。 “小鱼,你害怕吗?”崔觉看着尤克俭的侧脸,下意识想要摸一下尤克俭的脸,又不知道想到什么,还是僵硬地用手揉了揉尤克俭的头,“这只是......” 崔觉还没说完,尤克俭就转过头接上了崔觉的话,头巧妙往后移了一下躲过了崔觉的手。“我知道的,崔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没事的,我只是......” 尤克俭想了半天,该怎么往下编比较合适,眼神飘忽了一下,“我只是怕你过得不开心。”尤克俭抬头,拍了拍崔觉的肩膀,“只要你开心就好了。毕竟,崔哥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崔觉被尤克俭的眼睛这样死死地盯着,似乎期待他给出一个答案,崔觉那个“嗯”字似乎就卡在喉咙了,不是开心,也不是不开心。他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答案,但是真的该这样吗? 尤克俭不知道崔觉为什么还是没有说话,开始和崔觉扯起来他哥,来博得一点崔觉的良心,毕竟男人的良心要时常掏出来看看,才能发现有没有坏。所以,尤克俭压低声音,“崔哥,你觉得孟颂和我哥像吗?我哥如果这个年龄,会长这样吗?” 崔觉还没想明白上个问题,尤克俭的这个问题就如平地惊雷一般,在他混乱的思绪里炸出一个滔天的水花。崔觉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想过尤克勤了,尤克勤多高,长什么样,他细细一想,居然只能想到孟颂的长相。而尤克勤的喜好和习惯,在他脑海里已经蒙上了一层灰,他只能想到尤克勤最近爱吃什么。 “小鱼,早点睡。我永远,永远不会忘记你哥哥的。你不要担心。”崔觉不知道该如何给出答复。风吹得他的嗓子有点痒,他咳了咳,跳过了这个话题,那个到嘴边的尤克勤的名字,变成了你哥哥。又强调了两遍永远永远,不知道在掩饰什么。 尤克俭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那个永远永远,他越发难以理解面前的人,嘴上说着永远爱他哥,结果转头被替身的爱感化了。不过,来不及替他哥悲伤春秋了,他哥也不会在意的,他只需要撮合这一对就好了。 “好,崔哥。”尤克俭对崔觉笑了笑,伸手抱了抱崔觉,“你永远也会是我的嫂子。”尤克俭的嘴贴在崔觉的耳边,听着崔觉的呼吸加快,不知道崔觉是在心虚还是什么措不及防,“明天新婚快乐。” 崔觉本来还在乱糟糟的思绪里,一下子被尤克俭拦腰抱住,他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和尤克俭这样近地贴在一起。是他在刻意保持距离,也有可能是因为尤克俭长大了。但是,此刻他真的意识到了,那个当年抱着他哭的少年真的长大了,和他一样高,甚至比他还要再高一点。 第63章 他的呼吸声一下子加快了,不知道是因为被面前的人抱得喘不过气,还是因为其他的想法。吹拂过的风,都不能让他身体降温下来,直到尤克俭松开了搭在他腰后的手。 尤克俭没听到崔觉的回答,以为自己冒犯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挠了挠头,“抱歉崔哥,忘了你不喜欢和别人贴在一起。我先去洗澡了。”尤克俭说完,就没等崔觉应答,就跑走了。 崔觉靠在阳台上许久,看着尤克俭跑回房间,才闭上眼,似乎还能感受到刚刚贴在一起的感觉。他真的有点太过了,崔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给自己冷笑了一下。 尤克俭不知道就这么几个小动作让崔觉一晚上没睡,对着翻尤克勤以前的东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结婚前一个晚上,孟颂还有空给他打电话说一起打游戏。难道这场婚礼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这可是重要剧情节点!他还等着看剧情进度呢。 尤克俭一边冲着头发涂抹着洗发露,另一只手摁住语音条给孟颂发了个语音“我在洗澡,洗完再说。” 孟颂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他以前已经不玩游戏很久了,只是没想到现在居然为了自己妻子的弟弟去玩游戏。还有点上瘾,毕竟尤克俭的游戏水平还挺好的,而且尤克俭打游戏的时候讲话和平时还有点不太一样,有点勾得他心痒痒的,好像真的养了一个弟弟一样。 尤克俭冲完澡,就打开了手机,只是手上还沾着水珠,一不小心把语音通话打成了视频通话。他还没来得及切换,孟颂就接通了,“怎么还打视频电话。”孟颂刚张开嘴调侃尤克俭,就猝不及防看到尤克俭裸着上半身弯腰擦着,视频正对着尤克俭的腰腹以及上面全部一览无余。 “换个语音,划错了,手上都是水。等一下,我去擦个手。”尤克俭打开电脑,往旁边倾斜了一下身体抽张纸。孟颂才发现原来尤克俭还挺白的,甚至还有腰窝。他看尤克俭回来了,头抬起来继续在电脑上打开游戏邀请尤克俭。 “你们不是明天怎么一个比一个闲。”尤克俭擦了擦屏幕上的水,换成了语音通话,“崔哥刚刚找我谈话,你找我打游戏。” “太紧张了。”孟颂抿了抿嘴,瞟了一眼手机,已经换成语音通话了,“你穿件衣服,别着凉了。” “怎么和崔哥一样。知道了知道了。我刚洗完澡,这不是你叫我吗?”尤克俭擦了擦头发,就开始和孟颂打电话。 “咚咚咚。”尤克俭听到敲门声,看了眼时间,十二点了,打了个哈欠,看了眼还在匹配的界面,对那边的孟颂说,“估计崔哥来催我睡觉了。先取消一下,我去看看。” “崔哥?”尤克俭刚去打开门,意识到自己还没穿衣服,只是裹了浴巾在身上,从床上随便抓一件衬衫开衫套上。 “怎么没穿衣服,”崔觉看着尤克俭换上衣服,又抬手摸了摸尤克俭湿漉漉的头发,“头发吹了睡觉。” “好嘞。”尤克俭眨眨眼,“有什么事吗?” “来看看你睡了没有。”崔觉听到尤克俭的反问,下意识心虚了一下。 “晚安,我待会就睡了。你也早点睡。别紧张。”尤克俭想到孟颂刚刚说紧张,拍了拍崔觉的肩膀,安慰崔觉。 “嗯。”崔觉本来想进来给尤克俭吹一下头发的,看到尤克俭穿着开衫,还是没好意思进来。 崔觉一走,尤克俭就回来对孟颂说,“不打了,崔哥催我睡觉了。我要去吹头发睡觉了。” “这么听觉哥的话吗?”孟颂没想到尤克俭居然长这么大了,居然还和个小孩子一样,一催就去睡觉了。 “那必须的。”尤克俭当然也是想去刷视频了,毕竟打了两个多小时已经有点累了,“你也早点睡,晚安了。” “好。”尤克俭说完就关了电脑,伸了个懒腰,准备睡觉去了。 尤克俭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眼睛一睁一闭,就被叫起来了。 “几点啊。”尤克俭感觉自己睁不开眼睛,闭着眼往旁边抓手机,结果抓到一个滑溜溜的东西,然后就听到崔觉的声音,“五点半,走吧。去外面化妆间睡。” “好吧。”尤克俭意识到自己抓到崔觉的手了,赶紧松手,睁开眼睛把手机抓在手里,翻身下去穿鞋。 尤克俭恍恍惚惚就这样被崔觉带着去化妆间了,一下子一大堆人就围上来了,男的女的。他刚坐下,就被化妆饰品和化妆师包围了。 尤克俭只听着耳边各种声音,一下子让他睁开眼,一下子让他闭上眼。还好崔觉和孟颂只结一次婚,哦,要是结第二次他也不可能当伴郎了。 尤克俭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只是他一睁开眼,发现崔觉都化了,还站在旁边看着他化妆,还进行了一些指导,“他戴这个耳坠好看,不用管别的,什么好看戴什么。” 化妆师本来还有些犹豫,听到崔觉亲自开口了,尤克俭感觉自己整个人又被雕饰了一遍,尤其是头上脸上,感觉就连头发丝都被人精心装饰过了。 他最后睁开眼睛,他都认不出面前的人,耳朵上的金闪闪的耳坠,脖子上挂着很显眼的吊坠,头发更是看起来比崔觉的还要精致。“走吧,去换衣服了。”崔觉看了看镜中的尤克俭,又看了看尤克俭本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人都给那些人塞了红包。 “这合适吗?”尤克俭被拉起来,看傻了,不知道还以为他要结婚呢,往旁边看了看化妆师,结果人家拿着红包傻乐,“当然合适,崔总挑的。” “不好看吗?小鱼,也不想我被孟颂那边的人压一头吧。”崔觉的手牵着尤克俭的手,笑着看着尤克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化了妆的原因还是今天结婚,崔觉的笑容看起来温柔了许多,还带着几分期盼。 尤克俭没有挣脱开崔觉的手,“听崔哥的。” 只是,尤克俭没想到崔觉最后拿出来的衣服还是那套金白色的,他拿着这套衣服尴尬地看着崔觉,“啊?” “灰色有点不太喜庆,我爸妈那边建议我们还是换一套。”崔觉一脸无奈地看着尤克俭,“但是,小鱼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现在也可以让人去把那套灰色的拿回来。” “额,算了没事崔哥。”尤克俭要是现在还不知道崔觉想让他穿这套他也是蠢了。他复杂地看了崔觉一眼,实在不懂崔觉非要把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干嘛,打孟颂那边的脸吗?“不麻烦了,我现在去换上了,时间也不早了。” “好。”崔觉贴心地把尤克俭送进去,然后再自己去换了身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以为今天能写到,但是还没写到do,出了点小意外。 下面想说一点,就是,前几天有人给我评论一些莫名其妙的内容,包括我五年前写的其他文。 我对于各种写作指导和友好的剧情交流,以及一些思考看法,都很乐意看到。 但是,我个人不太喜欢有人攻击我笔下的主角。 我能写出攻1v2受,应该也不难看出来我是攻控。但我没有那种血腥的爱好,也不爱进行身体上的虐待受。我觉得我自己应该还是个写甜文的 要是对我的主角有意见,你可以私底下和任何人吐槽或者社交平台,但是在我文下面看到的,我肯定会删掉的。 最后,希望大家看文愉快。当然绝大多数评论都是很友善的,我真的很感谢大家的夸奖和包容,谢谢大家。[青心]晚安。 第56章 等到尤克俭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崔觉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他乍一看,有一种他今天要和崔觉结婚的感觉。真是怪渗人的,有一种诡异的错位感。尤克俭摸了一下鼻尖,尴尬地扫了一眼崔觉。 崔觉看起来没什么表情而是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走吧,差不多来接的人要到了。”尤克俭被崔觉带着走到楼下客厅的时候,坐在楼下的其他伴郎伴娘齐刷刷地抬头,都是崔觉的朋友和那一脉的兄弟姐妹。大家都穿的是浅灰色的西装,只有尤克俭的格外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比现在见到的崔觉的西装还要精致和夺目。 尽管绝大多数人都听说过崔觉和尤克俭的绯闻,也都见过尤克俭,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又要做另一种判断了。尤克俭看向他们的时候,大家都笑呵呵的,看不出什么神态异常,似乎对这样不合理的装扮也没有做出很多猜测和好奇。不过,实际上可能又要另当别论了。 不说尤克俭和崔觉的身份关系,在场的人就算内心再怎么蛐蛐,都不得不承认,两个人一起走下来的时候,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般配。 尤克俭看着面上毫无波澜的样子,但是已经暗中呼唤系统一百遍,其实他和这些人也都玩不到一块去,一年中见到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毕竟崔觉知道他不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 [他们今晚会做吗?]尤克俭心思开始神游,突然想到他哥的这顶迟来的帽子,是不是今晚就能落在头上了。 第64章 【或许吧。】系统已经学会了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 [做了会增加进度吗?]尤克俭又在脑海里回忆那本书的内容,好像是有个对崔觉爱而不得人,今晚在敬酒的时候给崔觉下药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得到系统的回答后尤克俭满意地搜找目标。 “小鱼,低下头。”尤克俭刚走到下面,和其他伴郎伴娘一起被再一次科普等一下孟颂来到之后的流程。崔觉本来站在尤克俭旁边,走过来,给尤克俭又理了理衣领,从兜里拿出了一枚胸针别在了尤克俭的西装上。让本来就有些焦点突出的尤克俭,现在更加花里胡哨。 其他人对两个人亲昵的行为熟视无睹,直到敲门声响起。大家才重新站好位置,站好位置以后,尤克俭发现也奇怪,明明人数刚好已经是偶数了。所以大家都是成对站着和门童一样,只有他,站在崔觉的身边看起来格外的突兀。 直到管家打开门,孟颂捧着花,和后面一大堆的伴郎伴娘一起出现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都放到坐着的面色平淡的崔觉和站在崔觉旁边的假笑的尤克俭。 崔觉这边的伴郎伴娘看到孟颂后面的人逐渐进来以后,脸色从震惊到不耻最后到似乎有愤怒。甚至还有人的手指戳了戳孟颂。崔觉这边的人看向孟颂,心有些提到嗓子眼,不知道崔觉这次弄得这么过分,孟颂又会怎么样。 孟颂推开门看到尤克俭穿着上次第一次崔觉很满意的衣服以后,倒也不奇怪,只是没想到尤克俭还真挺适合这个衣服的,尤其是全装打扮之后。孟颂还扫到了尤克俭的胸针,不过看着不像尤克俭的风格,应该是崔觉的风格。这件西装修身,孟颂突然想到昨晚尤克俭裸着上半身的样子。 他抿了抿嘴,就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被对面的人都观察到了。大家都有点心慌,虽然都知道孟颂喜欢崔觉,但是这么当众有点被绿的感觉,应该也没有什么台面下。尤其是孟颂这个似乎有些不满意的神情。 没想到能吃到第一手瓜,在场的人都有些兴奋和担心。尤克俭站得腿有点麻,脸上的假笑挂着也有点僵了,没忍住看了孟颂一眼。怎么看到崔觉太好看了走不动路了?尤克俭拿着东西还横在崔觉的面前。 孟颂注意到了尤克俭的眼神,没忍住嘴角上扬了一下,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多站一会就生气了。孟颂的神情松动,也让其他伴郎伴娘不知所措。 随着孟颂走上前,依次从后面伴郎伴娘的手中拿取鲜花和红包礼物依次分发给阻拦着的崔觉这边的伴郎伴娘。大家也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毕竟当事人什么都没说。 尤克俭是最后一卡,尤克俭挑眉一只手拿着叉子,一只手摆摆问孟颂要红包。此时其他的伴郎伴娘已经都站到了两边,中心只剩下了他们三个。看到尤克俭的神情,不禁觉得这是一种挑衅。他们真的没想到崔觉也就这样放任尤克俭在这种环境下挑衅孟颂。果然,这是吃瓜第一现场。 但是更没想到的是孟颂居然笑了笑,拎了个特别的礼品袋和一束花,最后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个明显厚度不一样的红包轻轻放在了尤克俭的手上。“够了吗?”孟颂放红包的时候,手指按在红包上压了压尤克俭的掌心,“小俭?” “嗯。”尤克俭看着孟颂的眼神,总感觉很奇怪,收回叉子,抓紧红包,往旁边站了过去,不影响主人公的故事发展。不过,他颠了颠红包的厚度,不禁感慨,只有富二代舔狗才能抱得心上人。 其他人还以为两位要针锋相对起来,没想到就这样毫无声息地过去了。不知道该感慨孟颂的憋屈,还是尤克俭的嚣张气焰。 尤克俭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的几个小动作和表情已经被别人深深打上了嚣张跋扈的印象。 当尤克俭站到旁边的时候,崔觉也已经站起来了,基本上走了个流程,只是看起来并不是像一对新婚燕尔,更像是逼良为娼一般。伴郎伴娘团互相面面相觑不知该笑还是该怎么样。要是笑起来看起来就更像在嘲讽了。他们都下意识瞟了一眼尤克俭。 尤克俭放下花和礼物袋,把红包揣进兜里,然后鼓起掌,笑着在流程结束之后,恭喜道,“新婚快乐。” 尤克俭不知道其他人在磨蹭什么,又是看来看去,又是抓耳挠腮的样子,他实在等不下去了。继续接下去走流程,等他开始鼓掌之后,其他人也开始继续走流程。只是,还是有人不经意地瞟一瞟他,想看看他的表情。 尤克俭也没客气的,给看他表情的人都一个冷笑挑眉。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去宴席了。”崔觉看了眼时间,吩咐道,大家纷纷做鸟兽散,补妆的补妆,去干事的干事。一下子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三个。尤克俭一下子瘫在沙发上,“好累,我们几点走啊,今晚不会我还要敬酒吧。哥。”尤克俭摸了摸口袋里的红包抵着了,拿出红包,“给了还挺多的诶,孟颂。” 孟颂坐到尤克俭的旁边,看着尤克俭把红包颠了颠放到礼物袋子里,“不数数?我还以为你要是觉得少了,我这边还准备了一个。”孟颂变戏法一样,从西装的内衬口袋里又拿出一个,笑了一声。 “都是心意,你们结婚呢。”尤克俭手臂挂在孟颂的肩膀上,“你这衣服怎么感觉还有点奇怪。”尤克俭扒了扒孟颂的衣服,孟颂敞开胳膊让尤克俭看,“干嘛呢?觉哥还在呢,没大没小。”孟颂敲了敲尤克俭的头。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崔觉看着孟颂尤克俭这样坐在一起,他和孟颂的衣服差不多算一个类型,所以孟颂和尤克俭的衣服风格也差不多是一对的系列,崔觉有些烦。 “好嘞。”尤克俭听到崔觉的话,跳起来,“那走吧。”崔觉拉住尤克俭的手,“我坐哪?”尤克俭看了看崔觉又看了看孟颂。 “和我们坐一块好了,反正也无所谓的。”崔觉看了看孟颂,最后还是落到尤克俭身上,丝毫不在乎孟颂的想法。 孟颂也是端着笑,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由于他们是最后一辆,所以其他人都已经出发了。最后一对伴郎伴娘坐上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宅子,才发现居然是三个人一起出来。还没来得及看完,车就已经开走了。 私底下都已经消息传飞了,从孟颂进来到现在三个人乘车,这些故事都已经被绘声绘色地传播在各个小群里。大家都等着晚上的婚宴到底会发生什么,已经有不少人提前来到婚宴现场等到直击现场。 尤克俭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正式成为焦点人物了。 系统看了看消息网,在想要不要告诉尤克俭。 【你对别人的聊天感兴趣吗?】系统戳了戳尤克俭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嗯?”尤克俭坐在崔觉和孟颂中间,终于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前面的司机不动如山,甚至不好奇为什么接新人的车还会有第三个人。毕竟,这个世界上有钱人还是有很多其他的爱好。 [看看吧,要权限吗?]尤克俭看着还要绕市中心半圈,起码还要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时候刷视频好像也不好,假装睡着了往后一靠开始。 【新婚礼物。】系统只是给了一个词之后,就把聊天记录变在一起呈现在尤克俭面前。 -新婚快乐-“我们刚刚上车时候看见孟颂和崔觉一起上车,真是疯了这个世界,他们三个一起上车。” “疯了啊?孟颂没生气吗?这么给面子吗?” “不知道。刚刚我以为进来的时候,孟颂就要忍不住了。没想到他居然忍了。” “你看见孟颂那个红包了吗?忍常人之不能忍,真的佩服。” “我看孟颂也是疯了。不过,尤小少爷真的以前只闻其名,没想到真的能这么嚣张。” “怎么说?我刚刚没仔细看。” “他直接对着孟颂挑眉,真的是崔觉就在那边看着。气死我了。” “他还对我冷笑,真的是有恃无恐。” “你说尤克俭穿这个白色的西装什么意思,特地炫耀吗?孟家真不会生气吗?” “不知道,不敢说,不敢问。” “今晚还有敬酒呢。真不知道到时候崔觉要把尤小少爷惯到什么样子。” “等着看吧。话说为什么尤没有和崔觉结婚。崔觉现在的实力,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去联姻。” “可能看不上吧?” “啧啧啧,真是一场乐子。” 尤克俭看着一分钟几百加的聊天记录,全是暗示他和崔觉有什么不良关系,以及孟颂的忍气吞声,真是在败坏他的名声还有什么叫做他小三嚣张气焰。真是抽象,尤克俭看了一些,感觉内容差不多就关掉了。 “怎么了?头疼?”崔觉看尤克俭睁开眼,皱着眉醒过来,两只手搭在尤克俭的太阳穴和耳垂上按摩,“剩下半圈不绕了也可以。” “没事没事。”尤克俭躲了一下崔觉的手,太冰凉了,有点太刺激了。尤其是刚刚还看到一大堆说他和崔觉关系不正常的信息。他现在一时间有点ptsd,虽然书里说他对崔觉不怀好意,以及他哥让他放纵一下。但是,他毕竟叫了崔觉七八年的哥,以及他真的很难想象和崔觉在一起,不寒而栗。 第65章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写了一点反应吧。明天应该还会有。 第57章 崔觉看尤克俭往旁边倾靠,躲了一下自己的动作,收回了手,想问尤克俭为什么躲了过去,看到旁边的孟颂还是没有说出话。 孟颂看着尤克俭和崔觉的互动,尤其是尤克俭的眼神有些闪闪躲躲。其实,他进来的时候确实觉得尤克俭的衣服和崔觉的相似。但是,看到那件衣服觉得似乎又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就少绕半圈吧。”孟颂和前面的司机说了声,“喝口水。”孟颂从旁边抽出一瓶水,拧开递给尤克俭。 “谢谢孟哥。”尤克俭身体稍微偏向孟颂,他觉得崔觉今天怪怪的还是离崔觉远一点比较好,只是这个座位坐下三个成年男子还是有一点拥挤的。他喝了口水压压惊,结果发现系统居然把那些东西弄成弹幕一样,还标记了重点,有点太贴心了。 他拧上盖子,往后靠了靠,看着面前的弹幕。 群聊-新婚快乐- “人要来了!要来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绕一圈下来起码要半小时吗?怎么那么快?我还在路上呢!” “好像少绕了半圈?” “真的?急着干嘛呢?” 尤克俭看着面前的弹幕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确实车程少绕了半圈之后,比之前提早了许多到。 等他们到达宴厅的时候,门口的其他伴郎伴娘团已经站好了。“我怎么下?”尤克俭突然意识到,他该什么时候下车,他总不能插在两个人中间吧,这看起来也太贱了。 崔觉倒是不在意这些,什么话也没说,在等孟颂的意见。尤克俭转头看看孟颂又看看崔觉,和只小狗一样左看看右看看,格外地急迫的样子。 孟颂本来抬手想揉揉尤克俭的头发,看到尤克俭定型的漂亮的发型,最后收回了手,“别和小狗一样到处转,待会你先下去,我们现在换一下座位。你接完我和觉哥你再看看别人做什么就好了。” “好。”尤克俭疯狂点点头,这样看起来暂时做下仆从也没什么关系。 等到车停稳了,旁边的音乐也响起来了,本来只有伴娘伴郎团的,但是之前的事情已经传得遍地都是了,在场都是来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尤克俭看着车外的人,已经不想下车了。 “还能把你吃了不成?”崔觉看着尤克俭欲言又止的样子,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下去吧,有事我还在呢。” 尤克俭在万众瞩目之下拉开车门,刚半个身子探出车门,弹幕就和雪花一样在他面前弹开,“我的天?真的是这位小少爷啊。” “真是疯了,这绝对会是我参加过最刺激的婚礼。” “这只会票价了,崔觉这事办的太不体面了。让我拿我的长焦镜头看看孟颂的脸。” “闪开,我的更清晰。” “滚啊。我先来的。” 尤克俭刚起身弯下腰,孟颂的手就已经搭着他的手出来了,站在车旁。尤克俭想睁眼看看崔觉的手在哪,面前的弹幕一直不停地弹着,弹得他头晕。 “我草,孟颂调教得这么好?” “不是说很嚣张吗?” “继续看继续看。” 尤克俭想躲过满天飞舞的弹幕,往前迈了一步差一点摔了,孟颂站在后面拉住了他,“小心,怎么了头晕?” “孟颂说什么!右边,谁拍到了?快读唇语。” “他在笑,冷笑!” “狗屁。” 崔觉的手此刻已经搭在尤克俭的手上,走了出来。尤克俭关上车门,往后站了站,一抬头就是无数的闪光灯和镜头对着他们三个,或者说可能只是他前面的两个人。 “好一对璧人。” “你说谁?” “你说谁?” “他们三个。” “滚出群聊。” 尤克俭实在受不了发疯一样的弹幕,微微皱眉,让系统关掉了新的功能礼物。他现在像个司仪一样左手是孟颂,右手是崔觉,然后他想后退的时候,两个人都抓住他的手。 尤克俭转头看向孟颂,似乎在疑问为什么没有按照刚才车里说的来做。但是,很明显崔觉孟颂他们两个人都不准备给他解释,反而一起带着他向前走。尤克俭只能目视前方,往前走,中间还有人在撒花,天杀的真的是要了尤克俭的命。 等到推开宴厅的正门的时候,正面对着的就是崔觉的父母以及孟颂的父母哥哥嫂子。有一种公开处刑的感觉,而且看起来这对新人的两方家属都面上有些不虞。尤克俭心中一虚,惯性地想要扭头就走,孟颂崔觉的手抓紧尤克俭的手腕,尤克俭想走也走不了。 直到走到面前,孟颂崔觉才松开他的手,尤克俭一溜烟就跑了,把崔觉孟颂的手搭在一起。他喘着气,靠在外面的转角,真的要命了。 [这是两个疯子吗?他们想要害死我。]尤克俭还没缓过来,脑子还一片空白,他觉得孟颂恨死他了,所以要让他丢这个脸,至于崔觉,真的是疯了。他又没人吐槽,一摸口袋,完了,手机在礼物盒里天杀的,天要亡他。只能不停地催着系统,[救救我,救救我。] 【看完婚礼吧,新婚剧情很快了。】系统安抚着尤克俭,尤克俭比陈昱看起来脆弱多了,【我给你放点弹幕?】 [别说你那破弹幕了,我差点摔死,现在倒是没摔死,我是社死了。]尤克俭想起那个弹幕,就狠狠地吐槽了系统,[崔觉得给我涨生活费,不然我白受这个罪。] 尤克俭看差不多其他人都进了宴厅,才慢慢走回来,装作上完厕所的样子。他本来准备混在人群中的,但是他的伴郎服真的太夺目了,导致他一进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在司仪的带领下,他莫名其妙站在这对新人的中间拿着戒指盒,他下意识不好意思得地看着崔觉笑一下,“递反了。”孟颂轻轻戳了一下尤克俭的腰,尤克俭这才意识到拿反了。然后又对着孟颂笑了笑。真的是社死了,怎么记得之前没有这套流程的。 尤克俭大脑一片空白地听司仪的指令给新人发完戒指,然后和新人一起下去了。 “刚刚跑哪去了。”崔觉一下来就摘下戒指揣进兜里,拉住尤克俭的胳膊,“没上厕所。” “我太紧张了,他们太吓人了。”尤克俭低着头手抓着衣摆,然后越说越理直气壮地抬起头看着孟颂和崔觉指指点点,“你们也没和我说我要和你们一起走进来啊。” “刚刚外面记者太多了。”孟颂看到崔觉摘下戒指的动作,只是瞥了一眼,然后就被尤克俭指着胸膛,“你总不能就这样溜走吧。” “好吧。”尤克俭呼了口气,“除了敬酒没别的事了吧!” “没了。饿了?”崔觉看尤克俭这个样子,没好气地用手指戳了戳尤克俭的额头,“去吃吧,在109室,已经让人准备好你要吃的,酒席估计今晚你也吃不了几口,我已经让人把招牌做好了。一起去吧。” “还是崔哥体贴。”尤克俭靠在崔觉身上,下意识往后看了看,总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走了,在这里人多眼杂。” 尤克俭拉着崔觉孟颂就准备走了。 等到他们差不多吃完出来的时候,基本上也已经开席了。 说是陪着敬酒,其实其他伴郎伴娘团会喝得比尤克俭多,尤克俭只是跟在孟颂崔觉旁边,不过还是有不少人打量着这个奇怪的组合。 [哪一杯?]尤克俭也小喝了几杯感觉头有点晕晕的,看着还有十几桌,头晕。 【下一桌,黑衣的。】系统看尤克俭喝得晕乎乎的,还是给尤克俭报了一下点。 尤克俭看着三四个黑色衣服的人,算了,反正能喝下去再把两个人锁一屋就好了。 敬完酒,崔觉和孟颂就先走了,尤克俭喝完酒也晕乎乎的,他就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毕竟这家酒店也是隶属于孟家旗下的,所以为了方便估计婚房都布置好了。 不过,他俩还是给他安排了个房间的。尤克俭拿着房卡刚打开房间,就发现有人来过。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灯,我擦,崔觉怎么在这里。尤克俭下意识准备出门,把孟颂喊过来。 “小鱼过来给我倒杯水。”尤克俭看了眼面色潮红看起来要渴死的崔觉,还是良心发现走过去准备给崔觉倒杯水。但是崔觉根本就没有准备喝水。 “哥,不可以。我给你把孟颂找过来。”尤克俭扒拉开压在他身上的崔觉,“你等一下。” “我梦到你哥哥了。”崔觉衣衫半开,语气有些低落,尤克俭刚准备转身的头,听到他哥又把头转过来,崔觉趴在尤克俭的肩膀上似乎在低声喘着说,“不可以和孟颂。” 尤克俭听崔觉说完,还是决定用手帮一下崔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的香味让人越来越燥热。 最后,尤克俭还是决定反正他哥绿了就绿了,他自会和他哥解释,所以准备出门去找孟颂。只不过,他没想到崔觉居然力气那么大,居然直接把他拉回来了。 第66章 尤克俭也不知道躺在床上来了几次,反正就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每次不想做的时候都叫着嫂子,都会让崔觉迟疑一下。 最后,尤克俭累得抬不起手,崔觉已经昏过去了。尤克俭本来还想爬去洗澡的,最后还是放弃了。直到最后听到,【完成重要节点:结婚。】,他才安心睡过去。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希望不要被孟颂直击现场,剩下的,就交给崔觉解决了。最后就是sorry老哥,真把你前任上了。 尤克俭转过身刚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就被崔觉搂住腰,真是要命了。 而隔壁的孟颂本来就是和崔觉说好今晚分开,只是他打电话给尤克俭不知道怎么也打不通。当然,还要应付父母的追问,孟颂揉了揉太阳穴。他第一次在想结婚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先睡嫂子,再搞孟颂。这本大概就写三个世界。按照现在这种进度,一个世界大概30章上下。 现在在想一个有意思的梗,就是可能下本吧。写龙傲天起点主角攻,他以为是征服世界迎娶白富美打怪升级,结果那些白富美面前的拦路虎,都被他征服了。主要我实在写不来修罗场的文,所以还没想好是定死还是什么。 也有可能写拦路虎攻起点主角受。还没想好。 第58章 尤克俭第二天早上是被热醒的,感觉整个人被压得喘不过气。一睁开眼就是崔觉搂着他的腰,床上一片狼藉。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断片,但是好像这项特殊技能并没有赋予他。 他现在有点很不想睁开眼睛,但是他很热,很想去洗澡,偏偏崔觉还压在他的身上。他一动崔觉就醒了,尤克俭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也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崔哥。”尤克俭轻声喊了一句崔觉,在等崔觉的话,“这件事。” “先去洗澡吧。”崔觉搂了搂尤克俭的腰,整个人都还酸痛,他还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勾引尤克俭的。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继续沉溺在这种感情,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他那句,“这件事就这样吧。”在喉咙里压了许久还是没有说出来。 “好。”尤克俭有点摸不清崔觉的想法,转身就去洗澡了。 崔觉看着尤克俭起身赤裸裸地走去浴室,内心又有些想跟上去,想起了昨晚尤克俭压在他身上叫他嫂子求饶的样子。崔觉盖上被子,下意识夹紧腿,只是旁边的手机一直在震动,烦得崔觉拿起手机。 “喂。”崔觉一打开就是孟颂的电话,“什么事。” 孟颂睡醒以后,打开手机也没看到尤克俭的消息,直接打电话给崔觉了。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说挂了。”崔觉不知道孟颂发什么疯,他现在整个人酸软,什么都不想理。 “你在哪?”孟颂沉默了一会,还是先说了个开头。 “酒店房间。什么事。”崔觉语气有点冷下来,“有事吗?” “尤克俭电话打不通。”孟颂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在我房间。找他有事吗?”崔觉不知道孟颂怎么突然来问他尤克俭的事情,崔觉手指摩挲着被子,有些不虞,语气也有些冷了下来,“你不需要多关注他。” “崔觉。我。”孟颂张口想解释什么,也想为什么,比如:尤克俭为什么在崔觉房间里,为什么崔觉语气那么生硬。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问了一句,“吃早饭吗?” “不必了。好了就这样吧。”崔觉挂掉了电话,在床上翻了个身,还是起身扶着墙走进了浴室。 “嫂子?”尤克俭还在玩着水,泡在浴缸里休息,看见崔觉站在门口一下子站起来,下意识想伸手捂住什么。然后,尴尬地沉到水底,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睫毛也沾满了水滴,仰头看着崔觉。似乎还在像小狗一样尴尬地一张开嘴,就在水里咕噜咕噜吐着泡泡,“你怎么来了?” “腰痛。”崔觉摸了摸自己的腰,身下就裹着短短的白色的浴袍,这个角度还若影若现地露着被弄得有些破皮红色的腿根,上半身还有些深深浅浅的印子,但是崔觉貌似没有察觉到。尤克俭看着耳朵蹭的一下就红了,装模作样地在水里转过身,“噢噢噢噢。我马上就出来了。” “不用了。”崔觉本来也没注意到,直到尤克俭转过头,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让尤克俭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微微上扬,踏着拖鞋慢慢走进来。 “诶,嫂子你有看见我的手机吗?”尤克俭为了拉开他和崔觉的关系,又拾起了熟悉的称呼,想要试探一下崔觉的良心。 “没看见。”崔觉已经慢慢来到浴缸边,浴缸并不算小,但是容纳两个成年人似乎还是有些困难,但是尤克俭觉得崔觉好像有点意识不到这个问题,反而跟把动作慢放一样,踩着水进来了。 水流作为浅浅的阻隔,在他们俩的腿部肌肤之间摩擦,随着崔觉在调整身体,更像是在调情一般。 “嫂......嫂子。”尤克俭感觉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说好了是个冰冷的冰人呢?谁又在骗他?谁?到底是谁? “小鱼,我好累。”尤克俭的腿被崔觉压在身下,崔觉的身体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有一种柔弱感,崔觉抬头看着尤克俭,闭上眼睛,“让我靠一下好吗?”尤克俭一下子懵了?靠一下?靠啥? 然后,尤克俭就和崔觉一起靠在浴缸里面洗澡,顺便帮崔觉做了个清理,这关系不对吧?尤克俭扶着尤克俭走出浴室的时候还有些懵懵懂懂,“嫂子,我们?”尤克俭看着已经换上衣服的崔觉。崔觉还托人把他的衣服带来了,崔觉坐在床上,给他搭理衣服,看起来一副贤惠至极的样子。 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小鱼,我们只是喝醉了。”崔觉给尤克俭把衣服扣子扣上以后,站起来抱住尤克俭,侧头做了他很久就想做的事情,亲了亲尤克俭的侧脸,虽然他更想亲吻尤克俭的嘴唇。他的手指亲亲抚摸过尤克俭的嘴唇,微微笑了笑,“好吗?” “那......”尤克俭有点懵,要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那崔觉干嘛亲他,好变态,咦。尤克俭下意识想要抬手,结果又被崔觉抱住,崔觉在他的耳边说,“小鱼长大了,有需求没事的。” 不是?这是干什么?我没有,我没有别乱说,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青年,我不是变态,没有奇怪的爱好。尤克俭刚想挣扎一下,下一句崔觉撩了一下他的鬓角的稍长一点的头发,“今年开始零花钱翻倍,算是给小鱼的补偿好不好。嗯?” “嗯。”尤克俭跟着崔觉的语调,应了下来,想挣扎的内心想到翻倍的零花钱,还是忍了,算了随便吧。反正过不了多久捞够了就跑路了,谁管,谁在乎? “饿了吗?”崔觉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腰上,这句话总让尤克俭觉得怪怪的,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他该去找他的手机了。 “嫂子,我想回家了。”尤克俭眨眨眼看着崔觉,伸了个懒腰,“我好困啊。我知道你今天还有事情,要不我先回去睡觉了?” 崔觉确实今天还有不少事情,和孟颂还有些事情要解决,他整个人都有些酸软,甚至想要直接靠在尤克俭的身上,摸着青年的身体,似乎有些上瘾。崔觉抿了抿嘴,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感情。或许只是在一起太久了,他有些舍不得,但是他不想把尤克俭拉入这场交易,他希望尤克俭可以一直干干净净。 “好。我让人把你送回去。”崔觉站了一会就有些累了,看了看尤克俭,还是让尤克俭先走了。 “拜拜,崔哥,你......注意身体。”尤克俭背着包走之前看了眼崔觉疲惫地靠在床边,给崔觉倒了杯水,“喝点水,我先走了。我先回家了。” 崔觉睁开眼,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尤克俭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对着他尴尬地笑,走之前又转头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好。”崔觉觉得尤克俭倒是不像小鱼,倒像是小狗,笑了笑,“你回去也好好休息。” 尤克俭看到崔觉笑了,说实话崔觉笑起来还挺温柔的,但是他一下子想起了昨晚在床上崔觉低声安抚他的声音,嗯,算了不想了。 尤克俭回到家里,拆开孟颂送的礼盒,才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居然夹在礼盒的夹层里。一打开手机,除了一堆狐朋狗友的消息,还有一篇热帖朋友圈转发给他的,最后就是满屏的孟颂的电话。 “喂?”尤克俭一边看着消息,回了几个消息,一边点开帖子,然后打开了孟颂的电话。 “终于接电话了啊。”孟颂还在吃饭,等下午和崔觉一起去完成几个合同的事情,就接到尤克俭的电话,“大忙人?” “手机昨天落在家里了。”尤克俭打开帖子的第一就看见他站在崔觉孟颂中间,金白色的西装,比旁边的两位新人更像新人,左手挽着崔觉右手拉着孟颂看起来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擦。” 第67章 尤克俭看见帖子就有些绷不住了,这都什么事情啊,昨晚宿醉的头,又有些疼了,还在想自己有这么欠吗?明明是不知所措啊。 “怎么了?崔觉和我说你喝醉了。”孟颂吃完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了看家族群里的消息,还是没有回复什么。 “对啊,我现在看到消息更头疼了。”尤克俭揉了揉头,“你看到那个帖子了吗?我服了,我待会让崔哥撤了。受不了,天天造谣我。” “怎么?拍得不好看吗?”孟颂自然也看到了那个热帖,他本来想让人撤下去的,但是这张照片抓拍的角度确实挺好看的,所以他改主意,决定买下那张照片原图。 “这是好看的问题吗?我清清白白!”尤克俭越说越无语,咳嗽咳了几声,“算了,睡觉,我和崔哥说一声。对了,你打那么多电话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孟颂已经拿到监控了,是昨晚崔觉走进尤克俭的房间,至于后面的就没有了,“你和觉哥昨晚一起的?” “嗯......” 尤克俭听到这句话有点心虚,毕竟自己把人家老婆自己前嫂子新婚夜给睡了。 “他怎么样。”尤克俭也不知道孟颂以怎么样的心情问出这句话,但是他确实不知道以怎么样的答案来回答孟颂,老实交代还是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尤克俭还是抛出一个疑问句,把这个问题重新抛给了孟颂。 “你像你哥哥吗?”孟颂沉默了一会,还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不像。”尤克俭老实的回答,“我说过了,我哥和你长得很像。” “有多像,像到什么程度。”孟颂的语气似乎听起来挺激动的,尤克俭沉默了一下,“或许崔觉也很难分清。” 毕竟他确实可以分清孟颂和他哥,至于崔觉他不知道,“对不起。”尤克俭还是很老实地给孟颂道歉了。 “这又是做什么呢?”孟颂听到尤克俭那句轻声地对不起,就已经知道的答案,反而笑了几声,只是这个干涩地笑听起来挺可怜的,尤克俭的手摩挲着床单,轻轻叹了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感慨什么,或许是在可怜孟颂,或许也不是,毕竟这个世界上痴情人太多了。他只想见到他哥。 “他说只是喝醉了。”尤克俭伸了个懒腰,听起来有些大发慈悲的怜悯和可怜人似地和孟颂解释了一句,“我只是他的弟弟。也只会是他的弟弟,你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 乌拉。只是弟弟,真的么? 第59章 孟颂听了这句话,想笑,又有点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无声地笑了两声。他觉得自己应该愤怒,又应该悲哀,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会爱上你的。毕竟逝者已逝不是吗?而且他也只把我当弟弟,看开点,做正宫气度大一点。”尤克俭干巴巴地捡了点后面的剧情安慰了几句孟颂,越说越离谱。然后,拆开了孟颂送的礼物,诶呦,还挺丰富的,而且看起来还很了解他的爱好,这下尤克俭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想说什么?”孟颂不知道尤克俭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又想表达什么?”他只是觉得尤克俭这几句话似乎又是在嘲讽,但语气上又带着几分诚恳和歉意,听起来嘲讽的意味更重了。 “谢谢你的礼物,孟颂。”尤克俭本来想说祝你新婚快乐,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把人家老婆睡了,挠了挠头,躺在床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没想到孟颂直接挂了,尤克俭挠了挠头,把礼物放在一边,睡觉了。孟颂听到尤克俭那句谢谢,本来应该是有被羞辱的感觉,想嘲讽回去,最后还是挂了电话。那句谢谢的声音很轻,挠得他有点痒痒的,让他想起他确实挑了挺久的,尤克俭的礼物和别人的不太一样。 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更像是一个很可笑的笑话,孟颂还没来得及多想,崔觉就已经在催他了。 在签合作的合同的时候,孟颂想了许久,他到底爱崔觉什么,他仔细打量着崔觉的脸。明明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又多了几分媚态,有一种容光焕发的春意,在崔觉的眉梢和眼角。 “有事吗?”崔觉本来在签字的,被孟颂的眼神盯着,皱着眉抬头把合同让人递过去。 “头疼吗?不是说昨晚喝醉了吗?”孟颂低着头问着崔觉,不想让崔觉看到自己的神情。 “还行吧,赶紧签吧。”崔觉不知道孟颂突然问这个干嘛,不过说起这个,他待会确实应该给阿姨打个电话,让人给尤克俭煮点养神的汤。 “一起回去吧。我给你煮点茶吧。家里还有醒酒汤的材料。”孟颂签完字合上合同,觉得自己真贱,“毕竟第一天,要是被拍到也不好。” “嗯。”崔觉看了眼手机,就是尤克俭发给他的,让他撤稿的帖子,他揉了揉头,想起昨晚的事情,有点荒唐。就好像隐秘的心思被人袒露出来一样,但是又没有人真的了解。 尤克俭是被崔觉叫醒的,他一睁眼就是崔觉的脸,往上拉了拉自己的杯子,揉了揉眼睛,看着崔觉打了个哈欠,“怎么了,崔哥。” “醒了?去吃饭吧。”崔觉弯腰理了理尤克俭的头发,“不要揉眼睛了,头还疼吗?” “还好,稍微有点,阿姨来了?”尤克俭被崔觉这个动作弄得一激灵,往旁边滚了滚,拿起衣服,穿上短裤,“我怎么没闻到味道。” “孟颂烧饭,在楼上等我们。”崔觉看着尤克俭的腰身,想起昨晚自己的腿夹着尤克俭的腰,他从未发现自己居然会联想到那些事情。 “啊?啊?啊?”尤克俭惊讶了三声,转过头看着崔觉,崔觉还是一副端庄冷静的姿态,看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一样,“这不好吧?” “他知道吗?”崔觉笑了两声,给尤克俭拿上了外套,“穿上,下午降温了。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好了,不要瞎操心。嗯?” 尤克俭看着崔觉这个自信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好意思和崔觉说自己已经告诉孟颂。只是出门的时候磨磨蹭蹭,“其实,我不饿。” “不饿也上去吃点,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崔觉站在门口看尤克俭扭扭捏捏的样子,手搭在尤克俭的腰间。尤克俭一下子跳起来,“好好好。我知道了崔哥,你别摸我腰。” 尤克俭和崔觉上门的时候,孟颂已经将大部分菜摆在了桌上,看到进来的两个人,瞥了一眼没有说话。尤克俭已经很想死了,他刚一言不发的和只鹌鹑一样坐在崔觉对面,准备吃饭。孟颂就已经把一碗汤端过来,“安神茶。” 孟颂端了两碗汤放在他和崔觉面前,尤克俭抬头想看一眼孟颂的表情,但是实在看不到,孟颂转身太快了。他生怕孟颂给他下毒,但是看了看崔觉已经毫无波澜地喝下去,嗯,孟颂起码不会害崔觉,所以尤克俭还是安心地喝了。 只是这顿饭确实吃得寂静无声,只有碗筷的声音,尤克俭赶紧吃完一碗就准备溜走了。留点时间给他的主角二人组,他要回去打游戏了。 “我吃饱了,我回去了。”尤克俭把碗筷放在水池,就抓起凳子上的衣服走出了房间。 他回屋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看到那一打孟颂的礼物,有些头疼,用又不是,不用感觉浪费,算了还是用吧。反正有些游戏设备放在屋子里也没人看得见。 不过,因为没有孟颂的打扰,他恢复了正常的游戏作息,打了一会就下了。 自从那件事以后,孟颂就基本跟他断了关系,同样崔觉也很少回来了,不知道崔觉孟颂怎么想的,但是尤克俭确实爽了。没有人监管,不用担心有人晚上会回来,也不用每天晚上固定时间打游戏。 直到有一天晚上,尤克俭准备拉朋友进房间打游戏,一不小心拉错了人,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点了孟颂怎么会在线。 结果,游戏人满了直接开了。尤克俭在公屏扣了个问号,但是孟颂没有开麦。尤克俭和朋友交流着,“这谁啊?” “额,”尤克俭听到朋友问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和孟颂的关系,好像没有什么很好的形容词,“算我哥吧。” 尤克俭到嘴边的嫂夫,最后换成了哥,“没事,他估计待会就退了。”尤克俭不以为然地说了几声,孟颂那么大度?能让他这么带绿帽子?如果他是孟颂,估计要把礼物也要回去,还要给他使绊子。 只是游戏都开了,孟颂的号也没退,而且也没有说话,尤克俭也懒得管,反正指挥队友。 孟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接受了邀请,他以为是尤克俭找他,没想到还是意外。孟颂冷笑一声想退出游戏,听到尤克俭那句‘算我哥’还是留了下来。 他也挺长时间没有见过尤克俭了,当然,也很长时间没见到崔觉了。不知道崔觉和尤克俭关系现在怎么样,他和崔觉只是每周装模作样地在老宅碰面。他不知道自己图什么,就和神经病一样。 第68章 “还打不打?”一把结束以后,尤克俭问了一句孟颂,毕竟再去找人也挺麻烦的,有现成的也挺好的。按照剧情发展,孟颂和崔觉应该慢慢互相了解对方了。 尤克俭看到孟颂准备了,但是还是没有开麦,也没有打字。“装什么?”尤克俭发了个问号表情给孟颂,还笑了一声,“你在装什么啊?” 不过,他也懒得管孟颂什么表情,就开了游戏。打了一晚上的游戏,尤克俭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了,“我睡了,拜拜。”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摘下耳麦,去外面拿了瓶饮料喝。 一回来,就看见孟颂的消息,“卡号。” “干嘛?装什么?”尤克俭正在喝可乐,按着语音条戏谑的语气笑孟颂。 没想到刚发出去,就收到了银行的转账记录,他还没来得及数,就被孟颂弹出来的消息笑到了,“陪玩费。” “噗,你真好笑。”尤克俭没想到孟颂还是这样的人,“不如给我烧顿饭实在。”尤克俭划开手机看了看转账的钱,还不少,他严重怀疑孟颂脑子有问题。哎,果然有钱傻子多。 不过,别人都转账好了,那他当然乐意笑纳了。他可不爱装,现在不留着钱,以后怎么过日子?还得攒点钱给他哥烧纸呢。 “谢了,孟哥。”尤克俭挑了个可爱的小狗狗表情包发给了孟颂,拿人手短。 意料之中孟颂没有回消息,尤克俭划开消息就去躺在床上刷视频了。 尤克俭现在毕业相关的事情基本也都完成了,就属于一个闲着无聊的状态,他也不知道最近孟颂发什么疯,反正每天晚上都有时间上线跟他打游戏,然后固定转一个陪玩费。 “最近不忙?”尤克俭打开游戏,想起自己下半年也要去读研究生了,“嗯?” 孟颂还是没有开麦,只是打了几个字:还好。 “哼,怎么了?嗓子叫哑了?一句话也不说,装哑巴呢?”尤克俭冷哼一声,也不知道孟颂装什么。 孟颂打了个几个省略号,没有再搭理尤克俭。 尤克俭打完游戏,就收到了孟颂的钱,以及躺在列表里的以后的导师的消息。 “后天晚上,有个酒会,到时候可以来参加一下。”尤克俭不知道要干嘛,但是还是先同意了,“好。” “你也去?”尤克俭转手把消息发给了孟颂。 “嗯。”孟颂嗯了一声。 “你不和崔哥一起回老宅了吗?”尤克俭看了眼时间,周末,这对夫妻不回去吗? “?”孟颂打了个疑问号。 “崔哥最近一直没回来呢,我以为和你一块呢。”尤克俭抛出一个坏笑的表情,伸了个懒腰。 “没有。”孟颂也很惊讶,他以为崔觉会和尤克俭有什么发展,没想到居然什么都没有。 “行吧。”尤克俭没想到居然一点进度都没有,失望地关上了电脑,“去洗澡了。” [他们俩怎么回事?]尤克俭在洗澡的时候百思不得其解,想不明白就问系统。 【不知道。】系统偷偷看了眼后台好感度,还是有点不理解这个诡异的好感度进度条。 [这样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哥啊!]尤克俭真的被烦得头都大了,搓着头发,[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俩迅速升温啊。] 尤克俭感觉自己闲得慌,居然开始想这种东西了。 他洗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崔觉的消息,“明晚我回来。” “好。”尤克俭感觉崔觉和大爷一样,回来还要说一声,神经。 作者有话要说: 陪玩费?下一章可能就真玩上了[亲亲][青心] 第60章 尤克俭从外面打球回来的时候,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崔觉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看什么。“回来了?”崔觉听到动静就转头看过来他,“晚上出去吃饭还是去找孟颂?阿姨今天请假了。” “啊?”尤克俭抱着球,头上的汗还没干,刚准备脱下的鞋,又准备穿上了,他都不知道崔觉怎么那么早回来,他本来还准备回来之后躺下睡一觉,让阿姨早点回来,“不知道啊,你安排就好了。现在出去吗?” “看你。”崔觉走过来,看了看尤克俭一脸汗的样子,从转角抽了几张纸巾给尤克俭擦了擦。 尤克俭被崔觉突如其来地靠近吓了一跳,更别说崔觉的手还准备擦他的脸,往后一靠,门就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篮球一下子掉到了地上。“砰砰砰”的声音从重变轻,“怎么了,小鱼。” “没事,就是你的手有点冰,崔哥。”尤克俭抓住崔觉的手腕,笑了笑,另一只手撑着门往前走了一步,“有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真的不知道崔觉发什么疯,那么久没见,一回来就是干这么亲密的事情。 “哦,好。”崔觉转了转手腕,面上还是温和的笑意,“先去洗澡吧,你应该也挺累的,晚上去孟颂那里吃饭好了。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他做的有几道菜的,我和他说一声。” “好,麻烦崔哥了。”尤克俭弯腰脱下鞋子,踩着拖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实在想不明白,他和崔觉发生关系以后,崔觉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领着他去孟颂那边吃饭。 还想让孟颂来伺候他,不是,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么?尤克俭在洗澡的事后想着都感觉,孟颂头上不仅是绿色的,更是一片草原,还有牧羊人偶尔过来放羊。他都怕孟颂恨从心中起,把他俩一起杀了。 不过,他确实懒得出去,算了,反正吵架也不关他的事,县官不如现管,孟颂再怎么生气,也不能砍走他的生活费。而且出门确实太累了,他还想睡觉呢。 尤克俭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结果没想到崔觉居然就在他房间里,真是越来越吓人了。“嫂子,你怎么在这里。”尤克俭一抬头看见崔觉坐在他的电脑椅上,吓了一跳,差点拿不住自己的浴巾。 “本来想进来叫你吃饭的,看你还在洗,就准备过会再催。”崔觉低头看了眼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你随便穿一点,先上去吃饭吧。”崔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走进来,他还注意到尤克俭桌上的东西换了,但是尤克俭向来对这些东西并不是经常换的。 “哦哦哦,那你要不先上去吧,嫂子,我等下就换好了。”尤克俭随手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发,看崔觉在端详自己电脑桌上的东西,奇了怪了崔觉也是。 “我等你吧,怎么?害羞了?”崔觉自从上次和尤克俭做了之后,就经常在梦里梦到尤克俭躺在床上,他本来确实想回来住。直到有一次梦到尤克勤,他看到尤克勤那张脸,一下子惊醒了。即使记不起那个梦里到底做了什么,但是那种背德感还是格外地强烈,让他不敢怎么看尤克俭。 “嫂子!”尤克俭总觉得崔觉看起来清心寡欲,但是最近的行为真的有点像人到中年了,开始享受了,虽然崔觉也没有比他大几岁。 崔觉还是走出了房间,走出房间时,尤克俭刚准备关上门,崔觉就笑着回头,问了他一个问题,“小鱼桌上的设备怎么都换新的了?” 尤克俭愣了一下,还是实诚地回答了,“孟哥送的啊,他当时结婚的伴手礼,就是这些。”说完挠了挠头,看着崔觉,这对夫夫难道连互相送的伴手礼是什么都不知道吗?他还以为是崔觉告诉孟颂他的礼物爱好呢。 尤克俭换好衣服就和崔觉一起上楼了,尤克俭还挺紧张的,毕竟正常人见到别人正宫应该都挺紧张的。而且他确实和孟颂好久不见了。 “你没有钥匙吗?”崔觉看尤克俭僵硬地站在他的后面,摸了摸尤克俭的后背,“待会让孟颂带你录一下脸,以后阿姨有事情,你就来楼上吃好了。不要老是点外卖,知道了么?”崔觉戳了戳尤克俭的额头,“嗯?” “哦哦,好。”尤克俭有些不知所措,录脸?总感觉很奇怪。 不过,进来的时候孟颂就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们俩了,看起来面上也没有什么很大的表情,也没有生气之类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好客的样子。 “小俭,怎么了?”孟颂给尤克俭崔觉递鞋子的时候,才发现尤克俭头发长了许多,只是怎么看起来今天呆呆的。 “刚打完球回来,估计累着了。你待会给他带过去录个脸。”崔觉穿上鞋,把尤克俭拉进来,指了指门锁。 “嗯。”孟颂笑了笑同意了崔觉的话,尤克俭觉得自己看起来就像这两个人的孩子一样,不对,是宠物一样。 这依然是一顿很正常的饭,两个当事人这对夫夫都在很点到为止的交流,甚至可以说比结婚前更加有分寸的感觉。而且他们俩个还很喜欢询问他的事情,从最近的毕业事项,到一些打算。 “你之前是不是说要出去旅游?”崔觉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点了一下尤克俭,“我本来答应了和你去,不过现在可能有点事,要去出差。” 崔觉抱歉地看着尤克俭,其实这个出差,并不是那么必要,只是他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尤克俭相处,他可能还需要调整一段时间。 第69章 “没事啊,我到时候自己去就好了。嫂......崔哥,你忙就好了,我没事的。”尤克俭刚加了个鸡翅吃,转头看向崔觉,下意识叫了半个嫂,才想到现在在孟颂家,又心虚地转头看向孟颂。 “小俭,头发怎么湿的。”孟颂低着头吃饭,就好像没看见尤克俭的眼神,等到尤克俭说完话,才缓缓抬起头。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岔开了话题。 总而言之,这顿饭吃的还是很正常的,起码没有爆发尤克俭想象中那些激烈的场景。除了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以外没有任何问题。 尤克俭吃完饭就先回到自己房间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崔觉也回来了。崔觉还敲了敲他的门,“小鱼,有空吗?我们聊一下” “你进来吧,嫂子。”尤克俭放下手机,不知道崔觉要和他聊些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过段时间我们去看看你哥哥吧。”崔觉一张口说出的话,尤克俭就有点愣住了,没想到崔觉还惦记着他哥呢。他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惦记着他哥,多亏了他天天喊着嫂子,刺激崔觉的良心。 “好,什么时候。”尤克俭难得主动靠近走到崔觉坐着的凳子前,“我哥应该也想你了。”尤克俭半蹲在崔觉的面前,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崔觉,格外的诚恳,还把手搭在崔觉的腿上。 崔觉一低头就是尤克俭和小狗一样看着自己,他想从尤克俭的眼睛里找到什么,却只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倒影。和以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时候一样,眼神清澈无害。崔觉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他甚至在想自己真的想要去看尤克勤吗? 尤克俭蹲着腿都有点麻了,刚准备站起来,崔觉的手就已经覆盖在了他的眼睛上,“好,我们一起去看他。”崔觉说完就站了起来,拉起了他,“腿麻了?” “有一点点。”尤克俭直接往后躺在床上,“没事,崔哥,你去休息好了。我看你黑眼圈都重了。”尤克俭指了指自己的下眼睑,又指了指崔觉。崔觉的手搭在他的腿上,“痒,崔哥。”尤克俭缩成一团,崔觉的手按压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挪。 “嗯?”崔觉用手捏着尤克俭的腿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但是他总想和尤克俭多说点什么。 “你要不要试试我新买的蒸汽眼罩,”尤克俭心虚地从旁边把电子眼罩拉过来,小腿还在崔觉的怀里。这东西还是当时孟颂送的,说他天天打游戏,对眼睛不好,然后给他送的。 “好。”崔觉很自然地躺在了尤克俭的床上,尤克俭没想到崔觉居然这么自然,他一下子没绷住,只能弯腰给崔觉戴上。“你休息一下,我到时候叫你。” 尤克俭身体转过来的时候,崔觉闻到了尤克俭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和那天晚上很像。尤克俭把眼罩给崔觉刚戴好,崔觉的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衣袖,有点无助的感觉。 “没事的崔哥,我在你旁边。”尤克俭扒拉开崔觉的手,拍了拍崔觉,然后,就收到了孟颂的消息。他真是服了这俩夫夫了,一个今晚说要去看他哥,一个今晚莫名其妙来找他。 孟颂给他发了个“?”,尤克俭看了看旁边安静躺着的崔觉,拍了张照发给孟颂,发了之后尤克俭觉得自己有点太贱了是不是。“崔哥,看到你送的,问我是什么,我就给他用了。你不会介意吧。”尤克俭发完还忍不住偷笑了两声,果然还是搞人心态有意思。 “睡了?”孟颂这两个字发过来让尤克俭思考了很久,这个睡到底是一个状态词,还是动态词。尤克俭也缓缓打出了一个“?”,打了个哈欠,“今晚打不了游戏了。你要看他吗?” “?”孟颂不知道尤克俭到底在说什么,说的话摸不着头脑,七零八落的。 “好吧,早点睡,晚安。”尤克俭伸了个懒腰,就没与搭理孟颂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忙,还有期中考事情比较多,可能尽量做到一周两更[化了] 第61章 尤克俭刷完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睡觉时间了,推了推躺在他身边的崔觉,结果崔觉根本没有动。“睡着了吗?崔哥。”尤克俭摘掉眼罩,崔觉已经闭上眼睛,看起来是一个熟睡的状态,“好吧。” 尤克俭下床从崔觉房间把崔觉的被子拿过来,盖在崔觉的身上,然后自己盖上自己的被子,关了灯就准备睡了。结果刚关了灯,崔觉就转身过来搂着他,真是服了。尤克俭没好气地看着崔觉的脸,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崔觉的脸颊,“真的是服了你了。真不知道你以后怎么和孟颂过下去。” 说完,尤克俭打了个哈欠,转身背对着崔觉,睡觉了。 在他转身之后,过了许久,崔觉睁开了眼睛,看着尤克俭的后背,还在想尤克俭说这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确实刚刚睡着了,只不过在尤克俭把被子盖在他身上的时候醒了过来,他又闭上了眼睛。 尤克俭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要睡着的时候,好像崔觉搂着他腰的手变紧了,而且好像还贴着他的脖子,他手一抬拍了拍崔觉的身体,鬼使神差哄狗一样说了一句,“乖。”然后,就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崔觉本来已经和尤克俭基本上贴着了,只是隔着两床薄薄的被子,他已经掀开了自己被子的一半,慢慢地贴着尤克俭。被尤克俭那一句吓了一下,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似乎显得格外地强烈,他的手贴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他在紧张什么,他也不知道。崔觉困了,不想多想,于是闭上眼睛,也放任自己慢慢地贴着尤克俭,搂着尤克俭入睡。 尤克俭是被闷醒的,他揉了揉眼睛,整个人被崔觉搂着,崔觉的手抓着他的手,他的被子已经退去一半了,崔觉更是被子已经掉到了地上。而且崔觉的手,还搭在一个很尴尬的地方。尤克俭想把崔觉的手拿开,结果崔觉居然直接醒了。 “醒了?”崔觉听起来像刚睡醒的样子,还有点低沉,就有点像那天晚上做到最后的时候那个声线。尤克俭思绪飘得还回忆了一下那个晚上。 “嗯。嫂子,手。”尤克俭松开了抓着崔觉的手,有些尴尬转过身,避免崔觉的手再次接触到他尴尬的地方。 “有点麻。”崔觉其实胳膊有点酸,他比尤克俭更早醒过来,自然知道尤克俭的早上的反应,他摸到的时候,就想到了那天晚上。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寡淡的人,对这些事情都没有什么兴趣。甚至觉得有些恶心。但现在不知道是年龄到了,还是真的自己疯了。 “好,那我先去。”尤克俭当然想避着崔觉,上次崔觉还算半醉半醒,现在可是全醒,他可不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人。 “小鱼,我帮你吧。”尤克俭刚准备转身溜走,就被崔觉拉住了手腕,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转身看向崔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崔觉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有点红,又不像是刚睡醒压得。 “这......这不好吧崔哥。”尤克俭看着崔觉的手,想了想还是准备去厕所一趟。结果,崔觉的手已经搭了上来,“小鱼,这是不把我当亲人了吗?”崔觉的语调听起来还是冷冷的,但是却和低头的神情形成了一个奇怪的视觉感觉。 尤克俭还在思考,亲人?这在开什么玩笑,谁和自己家亲人这样。但是,反正不是他帮崔觉,随便吧,也没有发生什么。尤克俭笑着看着崔觉,露出单纯的眼神看着崔觉,“真的么?嫂子。” 尤克俭感觉自己也有点坏心眼,但是难得享受一下崔觉的服务也无所谓,崔觉的动作还挺生疏的,但是手的棱骨分明,而且加上崔觉的身体提问本身就有点偏冷,还挺舒服的。 尤克俭也没想着怎么崔觉,而且真的有点尴尬,他都有点喘不出来,倒是崔觉有点喘息声,还挺好听的。不过,他记得崔觉是个禁欲系,他实在对着这个前嫂子有些做不出什么事。 他就放松了,然后没想到直接搞在了崔觉的脸上。“崔......崔哥,我去拿毛巾,我不是故意的。”尤克俭有点慌,他记得崔觉有洁癖,都怪崔觉非要大早上帮忙。 “嗯。”崔觉低着头,尤克俭也没好意思看崔觉的表情,他就急急忙忙去厕所拿毛巾。 尤克俭一走,崔觉舔了一下嘴角,轻轻笑了一声,又像是冷笑,看了看自己下半身,叹了口气。 尤克俭回来的时候,崔觉还靠在床上,似乎拿着餐巾纸在擦什么。看起来还带着几分奇怪的气质,尤克俭也形容不出来,只能说,有点像那种事后的感觉,又不完全像。 “小鱼,帮我擦一下吧。”崔觉的脸上的表情还是和以往一样,就好像脸上没有东西一样。 “好。”尤克俭开了个窗户,然后拿着一次性毛巾给崔觉擦脸,很奇怪的感觉,他第一次居高临下仔细看着崔觉的脸。不得不感慨,不愧是主角,明明都这个年龄了,还有那么高强度的工作量,还能保证这张脸这么的嫩,和脸上的东西混合在一起,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勾引的意味。崔觉仰着头,伸长脖子,闭着眼睛。 第70章 尤克俭迅速擦完,干净利落,然后转身就走了。多看无益,少看少烦恼,看了还心烦。 “你今晚要出去?”尤克俭出来的时候,崔觉已经把买来的早饭放在餐桌上了。 “是啊,什么说有老板要吃饭,叫上一起。”尤克俭夹起几个小笼包,就吃起来,“这家小笼包好吃,我喜欢吃他家的,就是难买。” “回来吗?”崔觉也顺着尤克俭的眼神,夹了一个小笼包吃。 “不好说,看情况。”尤克俭实在不懂为什么要去隔壁区,还有点路程,“你今天不去上班吗?崔哥。” “最近不忙,忙完了。我下午送你去吧,嗯?”崔觉不知道在发什么呆,尤克俭在崔觉面前晃了晃筷子。崔觉才有些回过神的样子,回答了尤克俭的问题。 “好。可以啊。”尤克俭伸了个懒腰,点了点头。 崔觉把尤克俭送到地点以后,“要是回不来和我说一声。”崔觉理了理尤克俭的衣服,“要是有人为难你,也别忘记告状了。” “我不是小孩子啦。嫂子。”尤克俭感觉崔觉把他当小孩子一样,“我知道了。我可不想别人说我仗势欺人。” “有关系不用的是傻子。”崔觉笑着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好了,去吧。小鱼小朋友。” 尤克俭来到房间以后,就做到了导师的旁边,人还没来齐。他就低着头玩手机,但是没想到居然见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尤克俭一抬头就看见孟颂和一个人一起走进来,他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和孟颂打招呼的。不过看孟颂和身边的人在聊天,他也没有上前打招呼。说来还挺巧的,他和孟颂的位置就隔了一个那个人。 “王总,好久不见。”他的导师给他使了眼色,“这是我新带的学生,对这方面还算比较有天赋。” “王总好。”尤克俭站起来和王总握了握手,那个王总还打量着他,眼神还有点微妙。 “你好,尤克俭?”尤克俭刚准备坐下,那个王总就精准叫出来他的名字。 “嗯,王总认识我?”尤克俭坐下来,看了一眼王总,看了看旁边的孟颂,感觉没有什么好事。要不是他导师坐在这里,他都觉得像鸿门宴。 “略有耳闻。”王总说话的语调转了一声,还轻笑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孟颂。 尤克俭听这笑声就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来者不善。不知道是孟颂的追求者还是孟颂的好兄弟。 不过,前面都很正常,照常聊着一些商业合作上的事情。尤克俭也算有些提前进入实验室,本科期间就跟着做了一些项目,也算有所了解,面对王总抛出来的问题也是对答如流。 孟颂还给他加了菜,只是被王总打断了动作,他不懂这两人在玩什么花头。尤克俭也吃着菜,说实话,挺一般的,还不如孟颂做的。尤克俭吃了几口,也就放下筷子喝起饮料。 “怎么,不合胃口吗?小尤。”尤克俭刚放下筷子,旁边的王总就开始礼貌地询问了。尤克俭转头看向他,“王总有点太关心我了。” 尤克俭不知道这个王总来干嘛,反正来找茬的是肯定,不像个正常人。他记得自己在孟颂崔觉婚礼敬酒的时候也没见到这个人,哪里冒出来的。 “可能是我从国外刚回来,觉得还挺好吃。”王总对尤克俭冷漠的语气,丝毫不挂脸反而看起来更加真诚地看着尤克俭。 “那就多吃点。”尤克俭刚想说话阴阳怪气一下,孟颂就把空碗放到王总手上,接了话上去。 “我……”王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孟颂。 因为孟颂的插嘴,王总难得安分了一段时间。尤克俭也难得清闲和导师同门还有师兄聊了一会,到饭局的最后,就是敬酒环节了。 孟颂刚出去上厕所,王总就拿起桌上的红酒,就给尤克俭杯子倒满,“小尤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王总,亲自倒我当然得喝了。”尤克俭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王总,“毕竟王总也算是我们的金主了。这肯定要敬。” “那就好,我还担心尤小少爷不肯给我王某人这个机会。”尤克俭看着王总阴阳怪气的样子,笑了笑,和王总碰了杯,“我哪里够得着王总的小少爷称呼。” “那可不能这么说,谁不得敬你尤小少爷几分面子。我在国外都略有耳闻呢。”尤克俭算是听明白了,来给孟颂出气的,还要挑孟颂不在的时候。 “怎么不让孟哥来敬酒。”尤克俭点了点头还挑衅地把王总的杯子压在他的杯子下面,“毕竟王总看起来和孟哥关系还不错,怎么没来参加婚礼。这一下子我倒是没认出来。” 王总看着尤克俭得意洋洋的神情,也就懒得管孟颂来之前的话,他觉得孟颂只不过不好说那些话。但不代表他不可以做。 “所以这次我们也算有缘分,我先干为敬。”王总一仰头喝完了,示意尤克俭。 尤克俭抿了几口,就放下了杯子,“那我就随意了。我倒是不怎么爱喝酒。毕竟崔哥和我说,还是要少些这些习气。” 在场的人都不敢吱声,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大家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你还真把自己……”王总迫近尤克俭,眯了眯眼睛,“你真的觉得崔觉能保你一辈子吗?” “能不能保我一辈子我不知道,不过那您今天设了那么大一个局,倒是真让我觉得崔哥能保我一辈子荣华富贵。”尤克俭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笑着看了看王总,“您说呢?” “你不就是个……”王总话还没说完。 尤克俭不知道这个王总是喝醉了还是怎么样,不过在他面前发疯的话,那他可是忍不了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笑哭]感觉一时半会吃不到,先来点嫂子小菜 第62章 “王霖,你醉了。”孟颂刚回来就看见王霖和尤克俭剑拔弩张的状态,他站在尤克俭旁边,闻到了尤克俭身上有一点酒味,揉了揉他的头发,“小俭喝酒了?” “孟颂!我没醉,你怕他做什么。”王霖看着孟颂一回来就和尤克俭聊起来,还把他忽视了,有些气恼,“你到底什么意思。” 尤克俭没有说话,微微笑着看着孟颂,指了指王霖,“你处理,还是我处理?我处理的话,我就打电话给崔哥了。” “孟颂,你让小三这么跳?”王霖看着尤克俭不屑于顾的神情,气得直接口不择言,手指直指着尤克俭,看着孟颂。 “王霖,我和你说过了,和他没有关系。”孟颂拍下王霖指着尤克俭的手,皱着眉,揉了揉头,“不好意思,王总今晚有点喝醉了。今晚时间也差不多,就先到这里吧。” 其他人听到这里,虽然依然还想留下来吃瓜,但是还是很快就溜走了,热闹好看,但是资金显然更重要。 尤克俭坐下来,放下倒了葡萄酒的杯子,给自己在空杯里倒了一点果酒,毕竟这家店的果酒还是很有名的。然后,尤克俭翘着二郎腿,抿了一口果酒,笑着看着面红耳赤站着的王霖,“我是小三?倒是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指着我骂呢?” “你尤三的绰号谁不知道?怎么仗着有崔觉撑腰,你不会真的觉得自己是盘菜了吧。崔觉要是真的有能耐,还会和孟颂联姻吗?”王霖本来都要被孟颂让人领走了,刚转身就听到尤克俭轻飘飘嘲笑的语气。 他一转头就看见了,尤克俭坐在那里悠哉悠哉地喝酒,摇着杯子,似乎根本不在乎的样子,“尤三,崔觉再爱你哥,你那个哥也死了。你不会真以为他还会活吧,你偷来的几年也够了。” “够了!王霖。”孟颂本来还准备去安抚尤克俭的,听到王霖的话,又转过身要推王霖出去。 但是,没想到尤克俭直接站起来,拿起那杯还满着的葡萄酒杯,两步并作一步,把酒直接泼在王霖的脸上,“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说我哥的?”尤克俭的脸还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气得还是喝酒喝的,耳朵也红通通的,他比王霖高几厘米。 他的手死死地拽着王霖西装的袋子,王霖的脖子都被勒得有些红。王霖下意识没反应过来往后退了几步,却被尤克俭拽住。尤克俭满脸挑衅地看着王霖,“我就是仗着崔觉的势怎么了,你说我现在打电话叫崔觉一声嫂子,他会不应吗?啧,至于孟颂,他敢说什么吗?”尤克俭撇头笑着看着孟颂,“你说呢?嫂夫?” 王霖本来还被尤克俭的长相惊了一下,还来不及感慨,就被尤克俭打了一拳。尤克俭用手拍了拍王霖的脸,王霖脸上还有泼了的酒渍,他松开拽着王霖领带的手,把王霖往后一推,推到孟颂怀里,朝着孟颂恶劣地笑了笑,“别给脸不要脸,你也是,孟颂也是。” 王霖还想骂什么,上去和尤克俭打一架,孟颂拉着王霖,“好了,别闹了。你喝醉了。” “你......好!好兄弟!真是好兄弟。”王霖的助理已经到了,孟颂在助理那边叮嘱了几句,就让王霖离开了。 第71章 “你怎么还不走。找骂?”尤克俭刚刚骂王霖骂得有点口渴,又坐下来喝了几杯酒,低头看了看时间,算了,这个点就不让崔觉来接了。他一抬头就看见孟颂站在了他面前,面色看起来不太好,当然,他也不在乎。 “他不是故意的。”孟颂沉默了一会,还是坐下来,想给王霖做个解释。 “你说哪一个?啧,别来烦我了,行不行。”尤克俭抬头看了眼孟颂,要不是这张脸和他哥有点像,他也泼上去了,装什么装,“你想说,这些事你都不知情吗?有意思吗?孟颂。” “你说要是崔觉知道了会怎么样?真不巧,我刚刚一不小心按下了录音键。”尤克俭凑近看着孟颂,咧嘴一笑,“嫂夫?” “小俭,我送你回去吧。”尤克俭最烦听到这种和稀泥的话了,“我不回去。” “先去房间里吧。”孟颂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贱,或许他们骂得也是对的,他还是站起来准备扶起尤克俭。 “你开房?”尤克俭歪着头看着孟颂,他竟然不知道孟颂这么能忍,就是这样了,还能好声好气地哄他。 “嗯。”孟颂轻声嗯了一句,“喝醉了吗?” “没有。”尤克俭靠在孟颂背上,闭着眼睛,其实他也懒得想孟颂到底知不知道,他喝了酒就是感到很烦躁,咬了一口孟颂的肩膀,“你很烦。” “呵。”孟颂的手环在尤克俭的腰上,感到有一些灼热,耳边呼出的热气,也带着果酒的果香,更别说尤克俭还故意咬了他一口,“怎么爱喝酒了。” “要你管。”尤克俭冷哼一声,“你还不如想着怎么哄哄你兄弟。嗯?嫂夫。”尤克俭拉长最后的称呼,在调侃孟颂的样子。 孟颂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但是听到尤克俭流畅的简称,就猜到他大概私底下叫过许多次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称呼,有一种诡异的背德感,甚至是屈辱。 “好了,你早点睡吧。”孟颂背着尤克俭到了酒店的房间,就把尤克俭放在床上了。 “帮我呗。”尤克俭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一想到王霖说他的点,反正他是把账一起记孟颂上,“不然我怎么和嫂子解释呢?” 尤克俭恶劣地看着孟颂指了指自己的下面,“你说呢?” “尤克俭,你不要太过分了。”孟颂握紧拳头,转过身看着尤克俭跨坐在床上,脸上还带着红晕,第一次觉得尤克俭似乎也没有那么无害。 “那我现在打电话给嫂子,就问问他,你到底和王霖说了什么,让王霖这么羞辱我哥。”尤克俭浑不在意地靠在床边,“你想想呗。” “尤克俭。”孟颂就站在原地,没有向前,也没有离开,只是又叫了一声尤克俭的名字。 “我没有聋,随便你,不来也行。”尤克俭伸了个懒腰,伸出五个手指,“3。” “2。”尤克俭慢悠悠地掰下手指,看着孟颂,他觉得这样也挺爽的,他最烦这些人了,喝酒之后把尤克俭的情绪也无限放大。 尤克俭看着孟颂屈辱的表情慢慢地向前,然后蹲在他的面前,“用这里呗。”尤克俭指了指孟颂的嘴,低下头看着孟颂,把脸凑到孟颂的面前,轻声说着,“嫂夫嗯?” “你别......”孟颂咬着牙,抬头看着尤克俭,鼻尖和尤克俭的嘴角擦过。孟颂的话还没说完,尤克俭的手指已经竖在了孟颂的嘴唇上,“嘘,既然来了就不要说多余的话,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是好东西。你还不知道吗?孟哥。” 尤克俭用手解开一半就靠在后面,“你来呗。” 孟颂抬头就能看到尤克俭衣衫半开,甚至身上还有一些奇怪的痕迹。尤克俭顺手拿起手机,录了下来,吹了个口哨,“这次结束,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只要你看好你的狗,我自然不会在崔觉那边说什么。孟师兄。” 尤克俭在孟颂开始之后有点后悔了,很明显孟颂是第一次很生疏,而且弄得好难受,还没早上崔觉玩得舒服。 “你好不娴熟啊。”尤克俭抱怨了一声,揉搓了一下孟颂的头发,“师兄以后还是好好练吧,不然怎么讨好嫂子。” “哦,忘了你说不了话。”尤克俭恍然大悟,房间里都是孟颂的喘息声。孟颂的眼神下意识往上瞟了一下,就看到了尤克俭红着脸,张着嘴在吸气,他突然有些好奇,尤克俭怎么和崔觉搞在一起的。 尤克俭自然不知道孟颂的心思飘到了哪里,“快点行不行。”尤克俭被卡得不上不下的,压着孟颂的头,皱着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尤克俭才让孟颂结束了,“你自己吐了吧。”尤克俭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直接摆摆手,让孟颂回去,自己转身去浴室洗澡了,脏死了。他本来就没有那些欲望,只是想要折腾一下孟颂。 孟颂不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没什么意思。而且他的酒有点醒了,他觉得自己神经病发作了,现在更是不是很想见到孟颂了。 尤克俭泡在浴缸里,闭上眼,不知道多久,突然睁开眼,就看到一个人影在面前,他以为自己睡着了,“哥哥?” 孟颂在外面漱了口,都要睡着了,都没等到尤克俭,还是进来看了看尤克俭。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居然还想回来看看尤克俭。在尤克俭拿出崔觉威胁他的时候,他心里想的并不是崔觉,而是在想,为什么王霖要去提尤克俭的哥哥。 他刚进浴室,就看见尤克俭躺在浴缸里似乎是睡着了,他叫了一声,尤克俭就睁开眼,叫了他一声,哥哥,他一下子懵了。 “我好想你啊。”尤克俭钻到怀里,蹭着手搂着孟颂的腰,“哥哥,我会想办法见到你的。你等等小鱼好不好。” 孟颂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尤克俭,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睁大眼睛,眼眶还有点红。他本来想叫醒尤克俭的,最后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哥哥最好了。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尤克俭的手搂着孟颂的脖子,他亲了一口孟颂的脸。 孟颂被亲的一下子失神,偏偏这个吻极致的纯真,就好像他真的是尤克俭的亲哥哥一样。实际上他在刚刚就和尤克俭做了一些背德的事情,“去睡觉吧。”孟颂哄着尤克俭。 “你抱我去。我不想动。”尤克俭十分任性地靠在孟颂的怀里,“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好。”孟颂看着尤克俭,挣扎了一下,还是把尤克俭公主抱起来,放到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你吃一口我吃一口。我们都是好人[玫瑰] 第63章 “你去哪?哥,你是不是又要抛下我。”孟颂刚准备回去洗澡,就被尤克俭拉住衣角,他回头看的时候,尤克俭的眼睛是闭着的,嘴里还在呢喃着,“不要抛下我好不好,我们两个人永远一起就好了。” 孟颂听到这句话,叹了口气,哄着尤克俭,“嗯,”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摸了摸尤克俭的头发,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 孟颂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坐在床旁边给尤克俭吹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尤克俭的发梢。尤克俭此刻闭上眼,看起来很恬静地睡着,孟颂很少见这一面的尤克俭。他下意识想到上次尤克俭洗完头,打错视频电话,扑面而来那张红晕的脸,此时他的手指恰巧触碰到尤克俭的脸颊。 他的手托着尤克俭的头,换了一个方向吹着尤克俭的头发,床边的手机也响起来,不是他的,是尤克俭的。而在他出神的瞬间,看到那个电话的备注,崔觉(嫂子)。孟颂没忍住冷笑了一声,划开电话,“喂。” “孟颂。”孟颂只是一个字刚出口,崔觉本来温和的态度一下子冷漠下来,精准地说出了孟颂的名字,“他呢?” “在睡觉,喝醉了。”孟颂打开吹风机的低功率,调成温档,吹着尤克俭的头发,不紧不慢地回答着崔觉的问题。 “和你一起?”崔觉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孟颂喜欢崔觉那么多年,对崔觉的语调自然都是心知肚明,他都不知道该笑谁,笑他,还是笑崔觉。或许都挺可笑的,孟颂靠在床边,“嗯,怎么了?要叫醒他吗?” “不用了,给他头发吹干,再给他喂点醒酒茶,他容易宿醉头疼。”崔觉玩着手里的手串,似乎并不觉得让孟颂照顾尤克俭是一件多么过分的事情。 “崔觉,”孟颂想到刚刚自己还跪在地上给尤克俭做那些事,而崔觉却这么惦记着这个已故白月光的弟弟,有些无法言说地幽默。他想质问崔觉,还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周末会和你去你爸妈那边的。你照顾好他。”崔觉听到孟颂的声音,不耐烦地应付了一下。 “不用了,我会和他们说的。”孟颂摸了摸尤克俭的头发差不多全干了,就关掉了吹风机,“以后都不用了。” “嗯。”崔觉也懒得计较为什么孟颂突然又不高兴了,直接挂了电话。 “额。”尤克俭本来就有点半睡不醒,现在是一下子被温度惊醒了,发现自己左手抓着孟颂的衣服,头枕在孟颂的腿上,看起来很诡异的姿势。 第72章 孟颂也察觉到尤克俭醒来,和尤克俭的眼睛对视上,一副警惕的样子,和刚刚的依恋截然不同。 “你怎么在这。”尤克俭揉着头,胳膊还有点酸,抬起头,躺回到床上,翻了个滚,头发刚刚吹干,还有点蓬松,现在炸开,看起来和一只不清醒的潦草小狗一样。 “如果没有我,你现在已经溺死在浴缸里了。”孟颂把吹风机放回抽屉,冷呵一声,瞟了一眼尤克俭,并没有提及刚刚的事情。但是,尤克俭那几声哥哥,还是和羽毛一样在他心上刮了一下,有些痒痒的。 “哦,谢谢你。”尤克俭下意识发现自己还是赤裸裸地,一下子躺进被子里,裹紧自己,像个蚕蛹一样,只露出一个头,就这样打了个哈欠,“晚安。” “我和你哥很像吗?”孟颂本来停下想去洗澡的脚步,突然看向尤克俭。 “你问过好多遍这个问题了,我说了,形似不神似,至于嫂子怎么看你,那是他的事。”尤克俭动了动裹得紧紧地被子,结果把自己裹得更紧了,甚至有点伸不出手臂。 孟颂靠近尤克俭,那张脸的细节全部一览无余地出现在尤克俭的眼神里,尤克俭不知道孟颂要发什么疯,“干嘛!你自己去问他。” “唔.....”尤克俭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被孟颂压在床上亲吻住了嘴,他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孟颂,想撇脸甩开孟颂,却被孟颂毫无章法地吻技吻到喘不上气,真的是神经了。 房间里,只能听到他们两喘着气的声音,或者说还有若有若无的耳边的心跳声,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孟颂的。直到尤克俭的脸都涨红了,孟颂才松开了尤克俭。 尤克俭还没来得及骂孟颂,孟颂就笑着,看着尤克俭,“刚刚我咽下去了,没有漱口。你感受到了吗?” “神经病。”尤克俭本来脑子还有点懵,看到孟颂这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什么刚刚的事情,草。他抽出手,直接一巴掌想甩在孟颂的脸上,结果孟颂起身地太快,反而扇在了孟颂的胸上。 尤克俭更加无语了,而且孟颂的胸肌还挺大的,扇了以后,还抖动了几下,看起来更涩情了。“上次和崔觉在我们新婚夜做更爽,还是现在更爽?”孟颂弯下腰,手指搭在尤克俭的脸颊上,在怀念刚刚还恬静睡着的尤克俭,讲出的话却让尤克俭觉得孟颂吃错药了。 尤克俭自从听完孟颂说那句话之后,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到自己嘴里有什么脏东西,想吐出来。他抬头恶狠狠地看着孟颂,“你恶不恶心。” “好了,骗你的。”孟颂伸了个懒腰,手指往下移,搭在疑似尤克俭的腰部,轻轻按压了几下,“如果我真咽下去了,你也该兴奋不是吗?毕竟,你在玩你嫂子的男人。嗯?” 尤克俭觉得自己真的是困了,他都不知道孟颂在讲什么神经病的东西,真是发了疯一样。“我不是变态,你滚。” 尤克俭躺下就关了灯,“你自己再去开间房。” 孟颂耸耸肩,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很激烈的反应,只是转身进去洗了个澡。 “我擦,你干嘛。”尤克俭感觉自己今晚都要被搞得神经衰弱了,刚闭上眼,就感觉床被人占了一半位置,一摸,哦,孟颂。 “两点了,再出去开房,会闹出事情的。”孟颂掀开被子直接钻了进去。 尤克俭被无语地说不出话,“你裸睡啊?” “你不也是。”尤克俭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孟颂的腔调是怎么样的,“不想和你吵。”尤克俭一转身,脸就和什么撞到了。 “碰到我胸了。”孟颂的声音有些沉闷,尤克俭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再靠要掉下去了,刚刚扇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尤克俭被烦得又和扇蚊子一样一巴掌扇了上去,“睡觉,别吵,头疼。” 尤克俭发誓再也不多喝酒了,现在头晕晕地,孟颂还和文字一样叫个不停,说好的沉默寡言呢,他还是喜欢孟颂以前那个样子。现在太糟心了。 尤克俭话还没说完,孟颂的手指搭在尤克俭的耳垂上给尤克俭按摩,“睡吧。” 尤克俭真的绝了奇了怪了,怎么这对夫夫手指都冰冰凉凉的,夏天的时候,他本来还想骂孟颂。但是,孟颂好像真的有点东西,他按摩的时候,头疼稍微好了一点,尤克俭就这样靠在孟颂的怀里,除了孟颂的胸有点大,嘴容易贴到奇怪的地方以外。 孟颂差不多感受到尤克俭气息平稳了之后,才停止按摩。尤克俭整个人都要挂在他身上了,他的身量本身就要比尤克俭宽一点。尤克俭还似乎觉得被子太热了,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所以这样贴在一起。几乎是一个除了头部其他完全重合的尴尬的状态。 孟颂本来以为今晚睡不着了,没想到就这样睡着了。 尤克俭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的,只是感觉嘴巴干干的,不知道在吮吸什么,一睁眼,好了,这下真的是完蛋了。又想起来昨晚自己到底让孟颂干了什么,两眼一黑又一黑。 孟颂是被尤克俭的动作吵醒的,他的胸口有点痛一低头就看见肿了,尤克俭还转过身,装作没有醒来的样子。 尤克俭还想继续装一会,毕竟这也太尴尬了,没想到孟颂直接贴着他的后背,更诡异的是,后面抵着他的东西,神经病。尤克俭又暗骂了几声,这俩夫夫都不是正常人。 “干嘛。”尤克俭转过身手擒住孟颂的脖子,就看见孟颂胸上的巴掌红印和一些奇怪的痕迹,然后讪讪地松开手。 “喝醉了?”孟颂睡眼朦胧的样子,让尤克俭想到昨晚孟颂那个低头时候的神情。 “嗯。”尤克俭很诚实地嗯了一句,眨着眼睛看着孟颂,“怎么给我钱吗?” “你倒是好意思。”孟颂冷笑一声,“崔觉给你的还不够吗?” “你不是说,问我谁爽吗?给钱告诉你。顺便让昨晚那个人给我道歉,哎,也不用给我,让他给我哥道歉。”尤克俭弹了弹孟颂的胸口,“怎么练的?这么有看法。” “你真是要求多,还真敢开口。”孟颂往后靠了一下,胸口还被弄得有点疼,“王霖被你泼了还被你打了,你还想怎么样?” “给我哥道歉,”尤克俭重申了自己的诉求,顺便划开手机,弄出了自己昨晚拍的视频,在孟颂前面晃了晃,“喂,能不能干。” “行了,祖宗。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拍的。”孟颂本来还有点睡眼朦胧,现在一下子被这个角度的自己吓到了,“昨晚就和他说过了。大不了让他再加一个好了。” “好。”尤克俭很满意地打开手机就收到了孟颂的转账,“放心,我就私密空间,我也没空去看这个。乖哈,只要师兄听我的话,谁也不会看到这个。”尤克俭靠近孟颂,笑了笑。 孟颂着实感觉到了尤克俭醉了和醒来时候的区别,不过,他还是更好奇那个半醉半醒叫他哥哥的尤克俭,“嗯。” “来一发?”孟颂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腰上,摸着尤克俭的腰窝,来回摩挲。 作者有话要说: [玫瑰][玫瑰][玫瑰]让嫂夫先来点小菜,嫂子再等等[化了]应该快吃上了吧,应该吧 第64章 “睡觉,滚。”尤克俭拍掉孟颂的手,他实在不懂这两夫夫一天到晚都要干嘛,反正就不像个正常人。总而言之就是行为异常,道德水平低下,每天就想着那些事。 尤克俭说完就闭上眼睛裹着被子准备继续睡觉,“崔觉昨晚打电话来了。”孟颂的手不紧不慢地伸进被子里玩着尤克俭。本来尤克俭看着没什么反应,听到这句话,尤克俭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尤克俭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下孟颂,“你手安分一点。” “你嫂子让我好好照顾你呢。”孟颂揉了一下尤克俭,“嗯?起来了?” “我又不是柳下惠,”尤克俭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孟颂,“你俩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我不参与。”尤克俭不知道孟颂那个重音落在嫂子那个词又是什么意思,吃醋了?啧。 “怎么?让我给你主持公道?孟哥?”尤克俭突然把脸凑到孟颂面前,手也在孟颂身体上作了一下妖,“哎,那我给你指点指点迷津。” 尤克俭手指在孟颂脸上划着圆圈,笑眯眯地看着孟颂,眼神澄澈地好像不含一丝恶意,“作为昨晚的补偿好了,我人好,不和你计较。”尤克俭的手指从孟颂的嘴角滑到孟颂的喉结,孟颂下意识看着尤克俭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声音清澈一点,我哥声音比你阳光开朗,”尤克俭一边回忆,一边用手指戳了戳孟颂的喉结,“嗯,头发也稍微刘海剪短一点,看不见眼睛了。”尤克俭撩了撩孟颂的刘海,往上捞捞,“再白一点。” “你真是好人啊。”孟颂感觉自己脸的每个地方都被尤克俭的手指摩挲过去,尤克俭似乎在他脸上寻找尤克勤的影子。这种感觉很奇异,让孟颂带着几分心悸,又有几分不知名的兴奋。 第73章 尤克俭被孟颂的动作弄得有些舒服,喘了几声,“挺好的,比崔哥手艺好。”尤克俭肯定了孟颂的手工活,毕竟崔觉看起来怪冷淡的,动作也带着几分轻柔,不像孟颂大开大合,感觉起来经验更丰富。 尤克俭的另一只手在孟颂的后背划着,食指指甲从后颈滑到尾椎骨,挺顺滑的,有时候他觉得孟颂要是愿意被崔觉上,估计看起来会更有意思。尤克俭突发奇想问了出来,“你和崔哥,在床上谁是top。” 尤克俭这个问题让本来出神的孟颂一下子掐紧了,孟颂的手里湿哒哒的,“你问这个干嘛。”孟颂的手还搭在上面,让尤克俭难受得往后退了退。 “我好奇啊。”尤克俭的脸上还带着一些红晕,无辜地看着孟颂,“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 尤克俭也不是很好奇,因为他现在更想去洗澡,湿漉漉的样子,让他很难在床上待下去。 “嗯......”孟颂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尤克俭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崔觉的。尤克俭把食指竖在中间,“崔哥的。”尤克俭的行为让孟颂有一种在偷情的感觉,但是到底是怎么个偷法,似乎还是有很多问题。 “什么时候回来。”尤克俭听到崔觉的话,总有一种妈在喊孩子回家吃饭一样,有一种带着微微愠恼的感觉,但是还是一种风平浪静的感觉。 “不知道,应该下午?”尤克俭起来,穿上拖鞋,走进浴室,“怎么了?嫂子。”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把手机放到支架上,洗了把脸,哗哗的水流声格外的明显。 “明天去看你哥。”崔觉停顿了一下,还是最后说了一个理由,“在洗澡?” “没有呢,洗脸。待会洗澡,昨晚喝酒了,没洗澡就睡了,早上难受。”尤克俭把手机放的稍微远一点,进打开花洒冲着,“你来接我吗?” “好。”崔觉听到水声,还有尤克俭若影若现的声音,喝了口水,“我待会过来。” “好。爱你,嫂子。”尤克俭感觉崔觉有一种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的感觉,很奇怪。而且崔觉讲话怎么还有些急迫,实在不懂。 崔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尤克俭说什么,等到尤克俭挂了电话以后,才恍然大悟。他转动手里的笔,笔掉在了尤克勤的照片相框前面,手一下变得灼热起来,崔觉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无法直视尤克勤那双含笑的眼睛。 崔觉鬼使神差地把相框横过来,把照片压倒,只是笔还压在相框下面,一下子相框跟着笔滚动到桌面。相框掉到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崔觉抽出那张照片,有些出神,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尤克俭冲完澡,刚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孟颂在干一些不太雅观的事情,他一挑眉,吓了吓孟颂,“啧,精力旺盛,怎么?听到嫂子声音,嫂夫心里又痒痒了?” 尤克俭刚赤着脚从浴室里出来,脚上的水还没干,就踩在上面,用脚趾压着。孟颂一下子抬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尤克俭,尤克俭低头看着孟颂,手指勾起孟颂的下巴,“这个角度看不太像,不过还好崔哥比你矮,看不到这个角度。” 尤克俭说着,又用足弓磨着,“我要是把你弄坏了怎么办?”尤克俭还自我反省了一下,“哦,没事,男人嘛,前后都行,嫂子草你也可以的。” 孟颂被压得脸涨得通红,腿部的肌肉绷紧,不知道在忍耐什么,尤克俭只是又压了几下,脚底下湿漉漉的,“秒男?”尤克俭还很好奇地看着孟颂的眼睛,真诚地问道,“我有几个认识的老中医,你要去调理一下吗?” “不需要。”孟颂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尤克俭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很想试试触感,而且孟颂跪坐在那里的姿势太诡异了。 “fine,有需求,嫂子以后也会给你推荐的。”尤克俭摸了摸鼻子,“有钱吗?我可是冒着刚洗完澡的风险帮你解决一下问题。”尤克俭指了指床单上的东西,捧着手看着孟颂。 “待会。”孟颂下了床,就走向浴室,只匆匆给尤克俭留下两个字,就好像后面有什么鬼在追一样。 尤克俭看着孟颂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些像抱头鼠窜的感觉。他现在觉得孟颂指不定就是个抖m,毕竟,崔觉对他那么冷淡他都能那么爱,如果不是抖m怎么支撑那么久。 “崔哥待会来接我,一起回去吗?”尤克俭觉得自己真是为这俩夫夫的幸福生活操碎了心,他真是一个大好人啊。 “不回去了,我在这边还有事情。”孟颂刚准备关上浴室门,身体靠在浴室门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听到尤克俭的话,下意识拒绝了。 “行吧。”尤克俭不懂孟颂在纠结什么,刚刚还一副没有道德的样子,怎么现在又一幅样子,男人的心这难懂,尤其是已婚男人。 尤克俭闻着味道,有点呛得慌,就下楼看看酒店还有没有早餐提供,毕竟早上活动了一下还是很饿的。 他坐下吃早餐的时候,顺便刷了一下手机,一刷就是一个帖子,他感觉挺熟悉的,一点进去看,刚好是昨晚的事情。 帖子下面的人也都七嘴八舌的,他甚至还能猜出来是谁,不过尤克俭看了看还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因为他们的想法真的很多。 不过,就当看个笑话,尤克俭划出去,然后点开了导师的对话框。 “老师,你上次说的那个国外交流的项目什么时候开始上报资料。”尤克俭自从看了剧情之后,就在给自己安排好后路了,这也是他昨晚来参加这个宴会的原因。 只是,没想到那个和外对接的项目,居然还和这个孟颂的好兄弟有关系,尤克俭揉了揉头,不过应该不会卡住。 尤克俭刚发送了消息,手机就弹出一条信息,孟颂打的钱到账了,来的真快。尤克俭现在是真的怀疑孟颂可能不止有抖m倾向,可能还有atm倾向,不过确实来钱快。而且孟颂竟然比崔觉出手还要大方。 尤克俭很满意地喝了一口豆浆,在高级的酒店喝的豆浆都感觉品质不一样。“人?”尤克俭刚查完账单,就收到了孟颂的消息。 “吃早餐呢,来吃?”尤克俭拍了个照片给孟颂,拿到钱之后,尤克俭自认还是一个很好脾气的人。 他继续浏览那个帖子,想把评论区的人一一对上去,“你吃这些?”尤克俭还在对着自己的人际网络图翻着评论区,就被孟颂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不能吃这些吗?”尤克俭往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这里早餐还挺好吃的。你还别说,你去问问王霖哪找的这家店,能不能开到我们那个区。” “很好吃么?”孟颂坐到尤克俭旁边,看尤克俭低着头刷手机,准备拿起尤克俭的筷子。 “你干嘛,别动我筷子。”尤克俭还在看那张奇怪的图片,结果孟颂的手搭在他的手上,给他吓了一跳。 “我吃吃看。”孟颂瞥了一眼尤克俭的手机,还好尤克俭手机没有贴防窥膜。 “别动我筷子,张嘴。”尤克俭没好气地拍开孟颂的手。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吃面包糕点呢。”孟颂吃了一口小笼包,“还行,我也会做。那个蟹黄灌汤包好吃,下次给你做。” “我嫂子娶了你真的有福了。”尤克俭听到孟颂的描述又给孟颂塞了个小笼包,“明天吃,不行。明天要去给我哥烧点东西。” “?”孟颂还在吃,突然听到这个愣了一下,看向尤克俭。 “sry,忘了你还在。”尤克俭突然意识到,好像当着别人老公的面,说别人老婆要和前男友弟弟一起去给前男友烧纸有些不太礼貌。 “呵。”孟颂冷哼一声,然后离开座位去拿早餐了。 #天哪!谁懂和导师去蹭饭吃,新来的师弟居然直接和投资人吵起来了# 今天,朱波去和导师蹭饭吃,导师叫了今年下半年要入组的新师弟。新师弟看起来很温柔,在学校风评也挺好的,我们也都觉得他很优秀的。只是没想到今晚吃了个大瓜。那个投资人直接一开始就阴阳怪气师弟,师弟还是很礼貌地回答了一些问题。 但是没想到,后面就开始不走寻常路了,那个投资人非要明里暗里暗示师弟是什么小三之类的。而且看起来正宫可能是我们隔壁实验室的师兄,这个师兄其实平时我们也不怎么接触,为人也比较高冷,家里也很有钱,基本上就是一个人搞实验。这个投资人看起来和这个师兄是熟人,这个师兄一开始还劝阻了一下。然后,师兄一去上厕所,师弟就莫名其妙被指着骂,我们刚想上去,就被导师拉住了,我们一开始还以为导师为了钱,就把师弟卖了。 没想到,接下来师弟直接生猛地泼了那个投资人,之后那个师兄回来了。拉住投资人,让我们先走了。不知道后续怎么样。 momo:师弟姓尤?投资人王某?师兄姓孟? l1:看起来有知情人,要被人解码了 momo:这个故事说来话长,不过这个投资人倒是刚回国少见多怪,那天可热闹了。 第74章 wowo:一听就知道是谁了,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婚礼也和这位师弟脱不了关系。这师弟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最会找事了。 fofo:楼上看起来都是知情人啊。这个师弟这么厉害吗? 楼主:大家不要扩散,我们还是很了解师弟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wowo:图片在这里大家自己看吧,别人结婚呢。 koko:师弟虽然打了马赛克看起来还挺帅的? wowo:再帅也没用。 coco:呵呵,要我说,指不定是人家的情趣呢?重点难道不是这个事情么?评论区真是看起来大型团建现场啊。 koko:谁说不是呢?明显看故事就是投资人的问题啊,评论区其他人扯什么都不知道,可怜师弟。 ioio:楼上拿照片来喧哗夺众的是wxw吧,你怎么不说结婚的时候,新郎也没说什么?怎么,人家都没说什么,你在狗叫什么?你怎么不说新郎还送了师弟,一堆不一样的伴手礼? wowo:qyt?叫什么?绿泡泡群聊见,我不曝光你。背叛,是吧? qoqo:看完评论那么多愤慨的,我只能说我支持三人行! ...... [此贴不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论坛体,算附页,不算正文里。不好意思水[亲亲] 第65章 “你怎么回去?”孟颂端着早餐过来,顺便夹了一个小笼包给尤克俭,尤克俭张开嘴,孟颂就喂到了他嘴里。 “你老婆。”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放下筷子,“怎么了?我不是刚刚和你说了吗?咋?还没老就记不住事了?” “你就在这等他?”孟颂才想起来,好像尤克俭走之前是问过他,要不要一起回去。 “怎么?嫉妒了?”尤克俭把手机背过面看了眼孟颂,“一起回去呗,多大点事。”尤克俭笑嘻嘻地拍了拍孟颂的肩膀。 “我还有事。就不急着回去了。”孟颂喝了一口豆浆瞄了一眼尤克俭,“明天什么时候去?” “上午吧,也有可能下午,看崔哥时间。我也不知道。”尤克俭伸了个懒腰,“你待会不去迎接一下吗?不送点啥?” “呵呵。”孟颂也知道尤克俭指的什么,冷笑了一声,“我没那个爱好,给你看热闹,昨晚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你又想找新的麻烦是不是?” “啧,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好心让你们夫夫俩团聚一下,你就这么想我。我是真的伤心了。”尤克俭眨眨眼,忍着笑,“好吧好吧。” “还吃吗?”孟颂看着尤克俭卖可怜的样子,夹了个小笼包给尤克俭,“王霖的事情我会和他讲的,以后也不会有这些人找你了。” “不吃了,让他赔点意思意思。我赶明刚好给我哥多烧点纸。”尤克俭摆摆手,打了个哈欠,“我给他烧个超跑别墅下去。” 尤克俭还准备说些什么,他手机就叮了一下,一翻开,嗯果然是崔觉。 “喂,嫂子,到了啊?我来了。”尤克俭往后想抓一下自己的外套,结果发现自己没带下来,“诶,帮我带回来,我的衣服。” “知道了,快走吧。”孟颂听着尤克俭叮呤咣啷的急促的动作,帮尤克俭把盘子往里推了推。 尤克俭刚一出门,就看见了崔觉的车,他以为崔觉让司机开过来的,没想到是崔觉自己开车来接他,真的是有点太意外了。 “没人为难你吧。”尤克俭刚坐上车,崔觉就转过来给他系安全带,受不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不喜欢崔觉自己开车来接他的原因。崔觉非要开这种超跑,又张扬,又只有双人座,就只能坐在副驾驶。然后,每次崔觉转过来弯腰给他拉安全带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像个鹌鹑一样,愣愣的。 而且崔觉的身体都快压在他的身上了,一转过来感觉他的嘴都要贴在崔觉的脸上了,这个距离还是有点太暧昧了。 “没有。”尤克俭尴尬地往后靠了靠,用手微微推了一下崔觉的身体。 “真的?”崔觉沉默了一会,然后在发动机响的时候又反问了一句,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孟颂怎么和你一起。” “嫂子,你不信我吗?”尤克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拿起旁边没有拆开的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嫂夫。” “没有。”崔觉一下子捏紧了方向盘,想起别人给他转的东西,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戳破尤克俭的话。到嘴边的话还是选择咽了下去,“结婚,只是联姻上的事情。不会有任何实质上的事情的,你,也不用那么称呼他。” 尤克俭不知道今天崔觉怎么了,特别敏感的样子,什么称呼都很计较,难道是因为明天要去见他哥了?崔觉要进行一段时间自我催眠吗? “我知道的,崔哥,你永远是我的嫂子,你一直都是我的亲人。”尤克俭诚恳地再次向崔觉保证。 崔觉往下调了一下窗户,没有说话。 等到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下午了,崔觉本来想和他一起去吃饭的,结果崔觉接了个电话以后,就很抱歉地和他说还有事情,要晚上才能回来。尤克俭当然不介意,他回来就躺在床上刚准备睡下,就也有人给他来打电话。 “孟颂搞你了?”尤克俭眼睛都睁不开,就听到对面兴奋又担忧的声音,他勉强听出来了是谁。 “没有。嗯,也不算吧。”尤克俭翻过身,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 “还没有呢?你什么时候这么温雅了。”对面的人听到尤克俭的话,听起来很震惊地喊了一声,“怎么?他搞定崔觉了?”一想到什么,对面的人声音又降低了一些。 “不知道。不太关心。”尤克俭困得只打哈欠,对面的人是崔觉的旁系那边的弟弟,不过和尤克俭倒是很早认识了,两个人呢也算是不错的朋友,“ioio,别被查到了。” “我擦,这都被你认出来了,好小子。”对面的人本来还在担心尤克俭,一听到尤克俭爆出他的id,一下子跳起来,“所以,现在怎么样。” “孟颂那边说等他消息。”尤克俭又翻了个身,“王霖和孟颂什么关系啊。”尤克俭本来不是很关心这些豪门之间的弯弯绕绕,但是他想到昨晚王霖能那么嚣张,还能被孟颂哄下来。 “一条狗呗。反正王霖就像孟颂下面的一条疯狗,谁知道什么关系,只不过,孟颂一直只喜欢崔觉。真是大三角,你可别瞎馋和。有事让崔觉去搞就好了。尤其是那个孟颂,看起来搞搞学术,谁知道私底下是什么人。”对面的人一提到王霖就止不住八卦的语气,最后想起尤克俭,还是没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尤克俭。 尤克俭听到疯狗两个字,倒是没想起王霖面目狰狞的样子,想起了昨晚思维混乱的时候,他用手指挑起孟颂头的时候,眼眶微红,嘴边挂着东西的样子。尤克俭打了个哈欠,倒是真的挺变态的,ioio也没说错。 “我知道了。我待会让崔觉处理去了。”尤克俭敷衍着对面的朋友。 “那你......和崔觉,到底怎么样。”ioio本来想挂掉电话,最后还是轻声问了一句,“没事,你不说也没事。” “你怎么语气还茶茶的,毕业压力太小了吗?”尤克俭听笑了,没忍住笑出声,把对面的人气得骂骂咧咧了好几句,“我和崔觉怎么样?能怎么样?他可是我的嫂子。小崔。” “啧,随便你。你自己小心点吧。”对面的人听着尤克俭不以为然的语气,还是没有说什么,“实在不行了,我还是可以收留你的。” “啧,我睡了。你好好搞论文去吧。”尤克俭说完,就挂了电话,这一个个的都一副生怕他被谁生吃了一样。 尤克俭一觉睡到晚上,直到有人敲门才把他弄醒,“谁?”尤克俭揉着眼睛,打开手机一看,一大堆未接电话,这两夫夫真的有病,有事没事就给他打电话。他是他俩儿子吗? 尤克俭没好气地开了门,“怎......”尤克俭话还没说完,就被闻起来有酒味的崔觉扑了一下,他下意识抱住了崔觉。崔觉搂着他的腰,亲着他,明明闻起来一股酒味,但是嘴里却是一股薄荷糖的味道。 “嫂子,你醉了。”尤克俭关了门,把崔觉抵在门上,想挣脱开,却被崔觉的手玩着。 “上我。”崔觉的脸还有些红,看起来喝醉了,但是说出来的话真的太疯了,他觉得崔觉真的是饿了。 “嫂子。这不行。”尤克俭抓住崔觉的手腕,严肃地表示了拒绝,他不知道崔觉在发什么疯,但是他现在很饿,只想去吃饭。 “我好热。”崔觉的头靠在尤克俭的肩膀上,蹭着尤克俭,假装听不见尤克俭的话。 “嫂子,孟颂在楼上,我帮你找他吧。”尤克俭挣脱开崔觉,想去拿手机,让孟颂把他老婆带走。 没想到直接让崔觉有些恼怒了,“小鱼,你说,你永远是我的亲人。” 尤克俭还在想醉鬼能说出什么话,没想到崔觉抛出一个话头,让他无法拒绝。“是。” 第75章 “小鱼,我教你好不好。”崔觉的话尺度越来越大,尤克俭被崔觉压在床上。最后,他沉默地看着崔觉,在思考,到底是把崔觉打晕,还是帮一下崔觉。 上了吧,很麻烦,很没道德,不上吧,有点在装,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尤克俭犹豫了一下,就被崔觉压着,他反抗了一下,崔觉就更加剧烈,他还是放弃反抗了。 “待会能不能等我叫个外卖,我好饿。我睡到现在。”尤克俭推了推崔觉的头,无奈地拿起手机,“崔哥能不能去洗个澡,嗯?”尤克俭的鼻子在崔觉的领子上嗅了嗅,像只小狗一样,弄得崔觉心痒痒的。 “没吃饭?”尤克俭没有那么抗拒的态度,让崔觉迟疑了一下,“让孟颂给你烧?外卖,不健康。” “你还真把人家当保姆啊。”尤克俭一脸惊讶地看着崔觉,自己上人家老婆,让人家老公给自己做饭,他都不敢这么缺德,“太缺德了吧。” 尤克俭没忍住,吐槽了出来,“他说今天不回来。” “行吧,你点吧,我先去洗个澡。”崔觉揉着头,随便拿了尤克俭的衣服,就进去洗澡了。 尤克俭靠在床上找外卖点,没想到又收到了孟颂的消息,“?上号。” “不打。明天早起。”尤克俭本来都不想回孟颂消息,但是想想待会要干什么,还是很好心地回了孟颂消息,小小的内疚了一下。 “小鱼,没拿毛巾。”尤克俭还没回完孟颂消息,崔觉就在叫他名字,叫的还挺温柔的。 尤克俭有时候觉得崔觉有点太饥渴了,啧,三十岁的人,真的如狼似虎。果然,拿毛巾只是个掩饰。尤克俭刚进去,就看见崔觉再抹沐浴露,还转头过来看他。 尤克俭也忘了怎么开始的,反正就是他半推半就,毕竟,他还是保留了一部分的羞耻心,虽然不多,但是对崔觉来说可能够用了。 不过,比起他叫嫂子让崔觉更加沉默,可能孟颂这个词让崔觉更加有些放得开。他都饿了,崔觉还一直缠着他,就是哭着还要求着他。尤克俭真的感觉崔觉疯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我好饿,明天晚上再来。” “好。”崔觉搂着他的腰,紧紧地贴着他,水流在中间流动着,弄得尤克俭整个人痒痒的,“你大还我大啊,崔哥。”尤克俭看着崔觉这幅样子没好气地掐了一下崔觉的脸。 “你大。”崔觉的手还搭在他的腰腹上,还一脸理所当然地抬头看着他。 “我服了,起来。”尤克俭没想到崔觉居然想到这个,没忍住白了一眼崔觉。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可不是小鱼先动的手[墨镜]28号还有一次期中考,考完之后应该会闲一点[亲亲] 第66章 尤克俭先洗完就出去拿外卖了,反正崔觉也不吃。只是刚一开门拿外卖,就看见老熟人了。“吃夜宵?”尤克俭刚拿起外卖摸了摸外卖的温度,刚准备关门,就看见孟颂在楼道口,天杀的。这个点了,怎么会有人还在楼道口,尤克俭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你刚回来?”尤克俭看了看孟颂,晚上十二点半刚回来这不正常吧? “差不多,怎么了?”孟颂靠在楼道口看着他,尤克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刚和崔觉do完廉耻心有点碎掉了。他觉得孟颂这样有点像在外面站街来勾引他的,尤其是这个姿势,很诡异。但是尤克俭还是一个认知清醒的人,所以他觉得只是他的廉耻心似乎有些被崔觉搞的有些破裂了的原因。 “没事,我进去了。你也早点睡吧。”尤克俭刚准备关上门,崔觉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怎么了?谁啊?” 崔觉穿着拖鞋,头发还湿着带着水,就裹了一条浴巾走出来,靠在尤克俭的身上,就和孟颂两两对视。本来还在笑的崔觉,一下子收了笑容,疑惑地看了眼孟颂,“你怎么下来。” “他应该刚回来。”崔觉拿了条毛巾搓着尤克俭的头发,尤克俭艰难地睁开眼睛,给孟颂解释了一下。 “进去吃吧。”崔觉并没有搭理孟颂,同样孟颂看起来也没有去和崔觉打招呼的意思。这一对夫夫在他门口对望,然后看了一眼,视若无物的样子,让尤克俭有一种脚趾扣地的感觉。他抿了抿嘴,抓住崔觉揉搓着他头的手腕,“好了,拜拜,孟哥,早点睡。我们也去休息了。” “嗯。拜拜。”孟颂扫了眼崔觉的肩膀上还有一些依稀露出来的地方,还有一些抓痕,他也不是蠢人,也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转身就上楼了。 尤克俭挠了挠头,关上了门,“你俩怎么不打招呼,我很尴尬啊。”尤克俭没忍住捏了一下崔觉的腰。 “打什么?又不是不认识。”崔觉刚刚还起不了身,听到尤克俭在门口讲了许久,才撑着从浴室里起来,被尤克俭捏了一下腰,差点要脚软地跪下来了。 “诶呦。哥,你干嘛这么折腾自己。算了,我抱你回去,你先回去睡觉。”尤克俭看崔觉走两步都要跪下来了,赶紧用力拉起崔觉,把外卖放在柜子上,就准备把崔觉抗回去。 “我......饿了。”崔觉脸都红了,被自己一手养的弟弟要抱起来,他还是拒绝了尤克俭,随便找了个借口。 “真的?”尤克俭刚准备弯下腰,听到崔觉这个话,抬头看着崔觉,两只眼睛狐疑地看着崔觉,想从崔觉的脸上看出什么。毕竟崔觉一向特别的健康,根本不吃这些油炸啊之类的。 “嗯。好了,起来去吃饭了。待会冷了。”崔觉弯下腰拉起尤克俭,另一只手把旁边的外卖捞过来,“点了什么?” “小龙虾,烤串,我记得我之前还在冰箱里放了几瓶冰可乐。”尤克俭直接走向厨房的冰箱去找可乐,“你喝不喝,算了你别喝了,待会刺激胃。”尤克俭看了眼崔觉那副看起来被搞完之后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是把拿出的两瓶可乐,放了一瓶回去。 “好。”尤克俭看了看崔觉乖乖坐着的样子,总觉得很奇妙,哦,顺便还在给他剥小龙虾,早知道崔觉给他剥,他就多买点了。 “你不吃吗?”尤克俭分了一些烤串给崔觉,只是有些辣,感觉崔觉还是吃不了,但是,让崔觉这样看着他吃他也不是很好意思。 “你吃就好了。”崔觉的头发有一点点长了,有点挡在崔觉的眼睛前面了,尤克俭用手挑了一下崔觉的头发。这样从侧面看,尤克俭还是觉得自己没办法对崔觉起任何心思。哪怕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还是真诚地觉得自己还是把崔觉当成自己的嫂子,长辈。 “吃一个呗。”尤克俭随手拿起一个剥好的龙虾,递到崔觉的嘴边,眨着眼睛看了看崔觉。崔觉看着尤克俭的眼神,眼神往下瞟,眼眸微垂,用嘴叼住了龙虾。 尤克俭感觉自己的手指只是微微戳到了崔觉的嘴唇,就被崔觉的嘴含住了,牙尖咬在他的指腹上,弄得尤克俭有点痒痒的,但是又不知道哪里痒。一下子抽出手指,却被崔觉含住,“脏。”尤克俭尴尬地吐出一个字,不知所措地看着崔觉。偏偏那个龙虾尤克俭的手指还能戳到是完整的,只有他的手指似乎被当龙虾一样,被崔觉调弄着。尤克俭有一种发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向上蔓延,让他往后靠了靠。 “不脏。”崔觉今晚给尤克俭的感觉就是半醉不醉,讲的话还是很抽象,让尤克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尤克俭抽出手指之后还是用餐巾纸擦了擦,并保持沉默。 这样漫长的沉默,让尤克俭吃东西都有些想自己放在卧室的手机了。“小鱼,我们要个孩子吧。”尤克俭还在吃着烤串,出神。没想到崔觉一句话和平地惊雷一样,直接把尤克俭吓死了。 “啊?啊?啊?崔哥,你真的喝醉了。要不你先回去睡觉吧。”尤克俭刚喝下去一口可乐,都感觉要被自己呛出来了,一脸吃惊地看着崔觉,“不是,我还是个学生。不是,不是,你结婚了。” “我要是有什么意外......”尤克俭听到崔觉说这话,整个人天旋地转,不是,崔觉今晚到底看到了什么,和疯了一样。 “不会的,崔哥。”尤克俭听着崔觉发了疯的话,但是崔觉的手还是在冷静地给他剥着龙虾,看起来真的太割裂了。让他有一种,是他在做梦了的感觉。 “小鱼。”尤克俭看崔觉还想说什么,赶紧开口堵了崔觉的话,“嫂子,如果,你想我帮你解决一些问题,我可以做。但我真的不希望影响你和孟哥的关系,而且,要是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对两家的合作也不利,我不希望影响到你的工作。好吗?”尤克俭以退为进,把崔觉的话拦了下来,大晚上的,不知道一个两个都要发什么疯。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好。”崔觉剥完了虾,听到尤克俭的话,没有任何波动,就好像刚刚的话不是他说的。 尤克俭还转头看了崔觉好几眼,确定崔觉不会继续发疯之后,才把东西吃完。只是没想到崔觉居然跟着进了他的房间,“崔哥,”尤克俭无奈地看着崔觉。 第76章 “小鱼,我腰疼。”崔觉靠着他的门,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浴袍微微散开,腿跟上的痕迹一下子全部露出来,尤克俭摸了摸比自己的鼻子,只能放任崔觉进来。 不过,半夜尤克俭不得不承认,崔觉的身体真的很适合陪睡,毕竟抱起来很凉快。相比之下,尤克俭睡得舒坦的时候,崔觉在梦里就有些被惊到了。 他梦到了尤克勤,尤克勤站在他的面前。他曾经以为如果再见到尤克勤的时候,他可能会有悲伤或者别的情绪。但此刻,他却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尤克勤。 尤克勤和崔觉两两相望,尤克勤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一向不在乎别的,哪怕别人说你爱我,你也只是在找一个参照物。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顾小鱼吗?崔觉。或许也用不了多久了,他也已经长大了。” 崔觉听到尤克勤对自己的描述的时候,楞了一下,只有最后一句落到了他的耳朵里,那就是,尤克俭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能依赖他的尤克俭了。他看着尤克勤,“我会照顾好他的,一直,他只要做自己开心的事情就好了。” 尤克勤看着崔觉的表情,撇撇嘴,“让不用让小鱼给我烧太多,让他有钱自己留着就好了。”说完,尤克勤就转头走了。 尤克俭醒来的时候,崔觉还在旁边睡,尤克俭看了眼时间,十点钟,刚准备躺回去继续睡,就看到了孟颂的消息。 “中午吃饭?”孟颂比崔觉给他请的阿姨都要准时了,再这样下去,尤克俭觉得自己家的王阿姨得下岗了。 “有什么菜。”尤克俭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现在已经可以开始自如地点菜了,“让我想想要不要上楼。” 尤克俭感觉腰部有点痒痒的,一侧头,就是崔觉的手搭在他的腰腹,摩挲着他的腹肌,但是崔觉的表情又是看起来高不可攀的样子,反差太大了,让尤克俭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像鬼附身,就是那种湿冷冷的艳鬼。 “你要吃的几个都有。”孟颂先打了个省略号,犹豫了一会还是把省略号删掉了,换了一句。 “崔哥也在,”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崔觉的脸颊,“崔哥,孟哥叫我们上去吃饭,我和阿姨说一声了。” “他怎么那么闲,最近没什么项目吗?”崔觉听孟颂的名字皱了一下眉,“那也行吧。下午去青园吧,晚上出去吃。” “都行。”尤克俭看着这俩夫夫见面比牛郎织女都要困难,开始着急,他们俩不接触,他怎么办?他得撮合撮合他嫂子和他嫂夫,别管他怎么撮合,反正先撮合。 孟颂打开门的时候,崔觉就穿着尤克俭的睡衣,松松垮垮地走进来,和崔觉那副严谨的样子格外不搭,尤克俭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早啊。” “你最近都没事吗?”崔觉刚进来,就有一种过来兴师问罪的感觉,语气有些低沉问孟颂。 “还行吧,还有些毕业生的论文要改。其他也没什么。怎么了觉哥?”孟颂就和对崔觉的语气察觉不到什么异常一样。 尤克俭懒得管着俩夫夫打什么哑谜,直接就去吃饭了,哦豁,孟颂还真做了蟹黄包,说实话孟颂和他哥还有一点相似点了,就是口是心非。他哥也是这样,不过,他哥可没那么好的厨艺。尤克俭咬了一口蟹黄包,想了想他哥。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笑哭]这个世界可能真的额会有点长了,到现在还没吃到嫂夫.....老哥后面可能会出现的,不过在结尾了。 第67章 “怎么晚上还有早餐?”崔觉看到尤克俭在吃什么,还懵了一下,看向孟颂,不知道孟颂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噢,我上次去的那家酒店的早餐的小笼包很好吃,孟哥说他会做那个蟹黄包,比那个小笼包还好吃。”尤克俭夹了一个用手托着喂到了崔觉的嘴里,“吃一个,还挺好吃的。” “孟哥,还挺会做的啊。”尤克俭这次为了防止崔觉咬住他的筷子,迅速把蟹黄包塞进崔觉的嘴里,用筷子一戳送进去,就拔回了筷子。 “嗯,之前在苏州出差的时候特地学的。”孟颂坐下来,到尤克俭的对面,饭都已经盛好了,“坐下吃呗,觉哥。” 这顿饭就和以往似乎没有什么多大区别,除了有时候两个人要给他夹几筷子的菜,让他摸不着头脑以外。“不是,就我们三个,你们不用这样。我自己会吃的。”尤克俭终于再又一次,崔觉和孟颂把牛肉夹到他碗里之后,没忍住用筷子敲了一下他俩的筷子。 “还是说你们俩有幽门螺旋杆菌感染,非要传染给我吗?”尤克俭狐疑地环视一圈,最后还是把碗里的菜吃完,站起来把碗筷往水池一放,就下楼了,“崔哥,我先下去换个衣服,你慢慢吃,我待会楼下等你。” “嗯。”尤克俭看到崔觉揉了揉腰,靠在椅背上,难得没有正襟危坐,毕竟尤克俭觉得崔觉真的就像那种模板人一样,不喜形于色,他以前还一直以为崔觉是天生的性冷淡,直到昨天晚上,彻底打破了他的想法。 “我去楼下找一下药。”尤克俭摸了摸鼻子,眼睛看着崔觉。 “好,谢谢小鱼了。”崔觉的语气轻飘飘的,却感觉带着几分挑逗,让尤克俭无端想起了,昨晚崔觉也是这样轻飘飘地说出谁的大这回是,真是受不了。 尤克俭到了楼下,倒是没找到药,毕竟他和崔觉从来没怎么做过这些,他们也不会带外人回来。不过,倒是有些他之前打篮球摔了的,用来活络筋骨的药。 尤克俭换好衣服之后,崔觉就从楼上下来了。“嫂子,没有那种药,但是有我之前活络筋骨的药,你的腰还酸吗?需要么。”尤克俭刚抬头就看见崔觉衣衫半开坐在床前,换衣服,后背还有一些抓痕。 “没事,”崔觉本来也不打算上药,只不过逗逗尤克俭。 因为崔觉昨晚确实可能有点弄得太厉害了,难得崔觉叫了司机过来送他们俩去墓地。 尤克俭拿着一大堆纸扎的东西,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从孟颂那里要的不少的心理损失费给他哥买的一堆好东西。 对于尤克俭来说,这一次和以往都不太一样,以往是真的带着回忆和怀念,但是自从那一次在梦里见到他哥以后,还有系统给他发的信号烟雾弹之后,他是真的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觉得自己还会再见到哥哥,甚至在现实中。不过,他不会和任何人说的,任何人。 [我好想我哥。]尤克俭一边烧着纸扎的玩具游戏,一边和系统聊着,[最近江城的天气都很好,真的会下雨吗?] 【应该吧。主角爱情的小雨。】系统一边监视着别的小世界,一边看着这个世界的未来波动曲线,不得不感慨,有时候主角的爱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很特殊的起码,看起来好像这个世界的取代性也变高了。 [谁的爱情无所谓,能让我见到我哥,才是实时。]尤克俭倒是觉得系统最近有点讲话多愁善感了,[你上次那个弹幕功能是实时的吗?] 【重点剧情章的友情提供。】系统听到尤克俭问起来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走到重点剧情了。 尤克俭还想和系统聊点什么,崔觉就已经站在他的旁边,和他一起烧纸了,“嫂子,你想说的都说完了啊?” “嗯,我昨晚做梦梦到你哥了。”尤克俭本来还心不在焉听着崔觉讲话,直到听到崔觉这句话,一下子拉着崔觉的胳膊站起来,好奇地看着崔觉。 “他让我好好照顾你,以及少花点钱给他烧东西。”崔觉笑了笑,玩着尤克俭的耳垂,“嗯?怎么了?”崔觉靠近尤克俭手搭在尤克俭的腰上。 “不是。”尤克俭感觉崔觉这样和他勾勾搭搭还是在他哥坟前不太好吧,有点不太礼貌吧。 “小鱼,不好意思,我的腰有点酸。”尤克俭刚准备挣脱一下,崔觉就已经把理由抛出来了,尤克俭无话可说,只能就任由崔觉搂着他的腰,搭在他身上。他还是继续在烧纸。 不过,尤克俭实在觉得这样很奇怪,而且总觉得会有人过来,放弃了慢慢烧纸的动作,快速扔进火堆里,然后,烧了干净。 尤克俭在下山的时候,收到了来自学弟的消息,“学长学长,有没有空啊,下周五。” “什么事?”尤克俭不知道他们找自己这个快毕业的人要做什么。 “我们队那个小前锋,最近脚扭了,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但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所以只能求到您这里了。”尤克俭想了想自己还真没什么事情,他的旅游计划也要等到毕业以后。 “行,可以的。我到时候过几天回去跟你们训练磨合呗。”尤克俭也算是答应了学弟的请求。 “怎么了?”崔觉察觉到尤克俭从有些紧张到放松的状态,玩着尤克俭的手,和尤克俭的手十指相扣搭在一起。 “我们院篮球队的学弟,说缺人,让我去顶一下。”尤克俭刚准备抬手,崔觉的手压在他的手上,还带点冰冰的触感,他也懒得抽出手,就往后一靠,腿翘在了崔觉的腿上,“我现在不是毕业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所以我就同意了,就是我可能这几周会有点忙。” 第77章 “我六月份要去国外谈个项目,不知道可不可以在你的毕业典礼之后。”崔觉才想到现在已经五月了,而尤克俭马上就要毕业了。 “肯定项目重要,我毕业又不是什么大事。”尤克俭奇怪地看着崔觉,拍了拍崔觉的肩膀,“崔哥,你别老是把我当小孩子一样看。我已经长大了,嗯?” “嗯,长大了。”崔觉笑着说出了这句话,指尖顺着腿根下滑,戳到了尤克俭,尤克俭差点跳起来,“我只是不是很想错过小鱼一生一次的大学毕业而已。毕竟要是你哥在的话,他肯定也会陪着你,我不希望小鱼有遗憾。”崔觉的手腕被尤克俭抓住的时候,还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好像那些挑逗的行为不是他要做出来的一样。 “好好好,嫂子心里有我就好了。”尤克俭微微松了松崔觉的手腕,因为崔觉的手腕很滑,所以崔觉的手一下子就从尤克俭的手掌心划走了,指关节在尤克俭的大腿根滑动。 等到了吃饭的地方的时候,尤克俭才发现和之前去的地方不太一样,这里的氛围有点诡异的粉色气泡。就是进来的人都是成双入对的,要不是今天刚上完坟,尤克俭穿的一身白,他都会觉得他是出来陪崔觉过什么特殊情人节的小情人。 “这里的果酒不错,你可以试一下,浓度低,而且果香很纯粹,酒精味也比较浅。”崔觉把菜单递到尤克俭面前的时候,还推荐了一下这边的特色菜。 “你......不是第一次来吗?”尤克俭也不是文盲,看着这个餐厅的名字,也意识到了这应该不是普通的餐厅。 他只是觉得,崔觉有点太娴熟了,就像那些情场老手一样游刃有余地款代着。 “不啊,这是崔氏旗下刚收购的一个餐饮流水线而已。小鱼,你还不了解我吗?”崔觉听到尤克俭这样问,没忍住笑了一下,又因为这个问题感到很愉悦,有些压抑不住。 “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嫂子。”尤克俭摸了一下鼻子,“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有自己生活的。” 尤克俭这句话刚说出来,感觉更奇怪了,还好崔觉也没有过多的计较。尤克俭尴尬地打开手机,就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备注赫然写着:王霖。 他惊了一下,没想到小崔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没想到孟颂居然还真有那种狂热的追求疯子,他怎么看的时候没注意到啊。 不过,尤克俭还来不及多想,餐桌上的菜就一道一道端上来了。虽然长得有点太高级,并且奇形怪状的,但是味道还是可以的。就是环境有点太过于优雅多情了,包厢内事这样暖色调的烛光,窗外泛起粼粼的江波,还有让人昏昏欲睡的钢琴曲,让尤克俭觉得有些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正是因为这样的环境,尤克俭才多喝了几杯果酒,恰如崔觉说的那样,确实很好喝,比那天喝到的还要在纯粹一点。 尤克俭也不知道吃了多久,反正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崔觉的手已经搭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裤子摩挲着,让他有些痒痒的,他下意识打开手机,里面的消息弹出来一大堆,让尤克俭瞬间没了回消息的兴趣。 “小鱼,我帮你好不好。”尤克俭刚放下手机,靠在车窗上,感受一下酒后的余温,而且就被崔觉的呼吸声弄得有些喘不过气。他刚转过头,就和崔觉亲了个正着。 本来亲着倒也没什么,尤克俭的手搂着崔觉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着崔觉,但是崔觉蹭着他,就像什么?尤克俭把好多形容词在脑子里过了个遍,无端想起,校园里春天蹭着花花草草的小猫,就爱这样蹭着。 只是嗯哼的声音是他,而不是崔觉,崔觉喘着气,手上不知道在忙什么,等尤克俭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了。 “到了。”尤克俭被崔觉亲的喘不过气,等到车停下来才推了推崔觉,崔觉的人已经压在他的身上,“没事。” “崔总,”外面的人试探性地叫了一句,尤克俭下意识绷紧了背,崔觉的头靠在尤克俭的肩膀上,“不会有人看见的,小鱼,给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墨镜]小猫咪绝育的季节,嫂子在克制不住,小鱼也要把他拉去绝育了。[亲亲] 第68章 “唔.....不要......回去。”尤克俭被崔觉压得整个人喘不过,推了推崔觉,偏偏崔觉的手还是不够安分,他都不知道崔觉发什么疯。明明今晚喝酒的是他,发疯的是崔觉,真是奇了怪了。而且现在车内很窒息,就是呼吸不到新鲜空气,而且车内的空间狭窄,他依稀可以感觉到崔觉是半个人跪在他的面前。 他一点都不喜欢在车里干这种事,但是看起来崔觉有些过于太兴致勃勃了,让他有些受不了。尤克俭的手搭在崔觉的腰上摸到崔觉的脖子上,想像揪着猫脖子的后颈一样掐住崔觉的脖子,让崔觉松开。 尤克俭的手终于摸到了崔觉的后颈的时候,尤克俭才微微和崔觉的脸分开一些,他张了张嘴,“嫂子,别闹了。不然,我想带你去绝育了。”尤克俭的脸颊贴在车窗上,换取片刻的凉爽,按道理崔觉本来应该体温偏低的,但是现在也在发烫。尤克俭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脸有多红,毕竟真的很热很热。 “小鱼真可爱。那我们回去不带那个,好不好。”崔觉的嘴贴着他的耳朵,就和想钻进他的耳朵里一样,弄得他的耳朵有些痒痒,尤克俭只想去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只能连连点头。 “小鱼真好。”尤克俭感觉崔觉好像蹭到了什么东西,然后愉悦地在他耳边又偷偷亲了一下。 外面刚刚在喊着崔觉的司机,在崔觉刚刚用手指扣了扣车窗出声之后,没有再喊了,不过尤克俭总感觉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仿佛被人监视,又仿佛会被人随时看到的感觉。 “小鱼别蹭了,我待会抱你下去好了。”尤克俭听到崔觉这句话,没好气地拧了一下崔觉的腰间的肉,到底谁在蹭。崔觉嘴上说着要下车了,实际上还是和蛇一样死死地缠着他,只是打开了一点车门,微微透出一条缝。尤克俭就赶紧下车呼吸新鲜空气。 “算了,待会摔了得不偿失。”尤克俭本来看着站在他面前准备背他的崔觉,崔觉看起来太瘦弱了,或者说可能崔觉骨架比较小。尤克俭还是拒绝了这项危险的决策,毕竟他待会从崔觉身上摔下来,篮球比赛就彻底完蛋了,“我搭在你肩上好了。” “小鱼,这是嫌我瘦了。”尤克俭虚虚地搭在崔觉的身上,要是把崔觉压垮了,谁给他赚钱,谁给他发生活费,谁给他把他哥找回来,“哪敢,我只希望崔哥稍微胖一点,对身体好。” 尤克俭靠在崔觉身上翻着手机里的内容,一半是王霖发的,还有一半是一些朋友,剩下比较突兀的就是孟颂那一张图和一个问号。尤克俭轻笑了两声,打开图,就是他靠在崔觉身上,从那个餐厅走出来的样子,“啧。”尤克俭轻轻啧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敷衍地回了孟颂一个问号。 很快回到了房间里,尤克俭感觉自己走得都差不多清醒了,而且更困了,就是困得尤克俭都要没有洗澡的欲望了。 “我好困啊,崔哥。”尤克俭换完鞋子就蹲在门口,和个小蘑菇一样,抬头看着崔觉给他忙前忙后拿东西。 “好,我们去洗完澡,洗完澡就睡觉吧。”崔觉蹲下来,看着尤克俭可怜巴巴的样子揉了揉尤克俭的头,把尤克俭拉起来。看起来很平和,还是和以前那个熟悉的禁欲温柔风的嫂子一样,尤克俭一时之间有些恍惚,难道刚刚在车里是他的酒精影响了空气,进而影响了崔觉吗? 他还来不及多思考的时候,等他进入浴室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衣冠禽兽了,或者说什么叫洗完澡再睡觉了。 “春天到了,崔哥的心情也挺好的。”尤克俭湿漉漉地靠在浴缸边上,崔觉还在喘着气,手上还在给他抹洗发露,尤克俭在崔觉的手搓洗发露的时候下意识闭上眼睛。 “下次去趟家具那边吧。”崔觉揉着尤克俭的头发,还是觉得浴缸太小了,不过他以前确实没考虑过。他一直觉得只有疯子才会在浴室里干那种事情,现在也算打破原来的认知了。而且,其实在水里的感觉更舒服。 “崔哥,注意身体。”尤克俭的手在崔觉的后背上画着圈圈,嬉笑地拍了拍崔觉的肩膀。 “再来一次?”崔觉的手拿起花洒冲着尤克俭的头发,他有些忘记了第一次见到尤克俭是什么时候了也忘记了第一次对尤克俭是什么态度。但是,从未如此鲜明的感受到,尤克俭确实长大了,甚至长大到让他有些害怕的地步,他总想圈住他。 “明天不用上班吗?”尤克俭睁开眼睛看着崔觉的表情,有些疑问,崔觉的手已经慢慢环在他的腰上了,“迟到一会也没事。反正也没什么事。” “小猫也喜欢春天发情。”尤克俭没忍住还是嘴贱调侃了一句崔觉,没想到崔觉真的直接蹭着他,“那小鱼,给我治一治好了。” 第78章 尤克俭有时候都会被崔觉说出来情话打败,因为这根本不像崔觉会说出来的话,有点太腻歪了,甚至有点太纵容了。虽然崔觉本来就对他挺纵容的,但是那时候他还是能鲜明的感知到那是一种愧疚,现在的感情的复杂程度已经不是尤克俭想要思考的程度。 头发上的水滴从尤克俭的脸颊的滑下来的时候,崔觉无端端想到那时候在尤克勤葬礼上,尤克俭无声落泪靠在他怀里抬头问他,自己该怎么办的时候的样子。那时他是该愧疚还是感到苦恼,但是此时他该为此感到窃喜,人道无常,他应该为他所得到的感到喜悦。 崔觉心里生出一丝欲望,他想看尤克俭哭,只是平时还是舍不得。尤克俭也不知道崔觉想了些什么就压在他的身上,亲吻着他,手指他的脸颊滑动。 只知道距离想睡觉的时间跨了很久很久,久到尤克俭真的累得动不了了,崔觉还是轻声在他耳边来了一句,“小鱼是不是快哭了。”尤克俭听到这句话,有些恼羞成怒,把崔觉压在浴缸边,捉弄着崔觉。 最后还是太困了。尤克俭只记得自己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准备待会回床上,只是一睁开眼就已经是天亮了。崔觉已经在床边穿着衣服了,后背还有痕迹,“我下次去隔壁换衣服。”崔觉被尤克俭的手指碰到腰身的时候,转过来看到尤克俭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继续睡吧,阿姨那边我让她晚点过来,别揉眼睛了。”尤克俭感觉昨晚可能弄得太过分了,崔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太沙哑了。他抬手拍了拍崔觉的腿,想说什么,张不开嘴。 崔觉看着尤克俭和累坏的小狗一样,笑了一声,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尤克俭感觉自己恍恍惚惚地又睡着了,只记得崔觉给他倒了杯温水给他灌下去之后,他本来说不喝的,崔觉还换了种亲吻的方法给他灌下去。然后他就把崔觉弄呛到了,衣服被水打湿了,勾勒出崔觉的腹肌,还有胸部,还有一些若影若现的痕迹。 尤克俭看到这里紧急闭上眼,把被子一盖。崔觉也没有掀开他的被子,反而无奈地叹了口气,隔着被子点了点他的头,就出门顺手带上了门。 尤克俭也不知道自己几点醒的,反正睡得天昏地暗,直到阿姨敲门叫他起床吃饭,他才打开手机一看。哦,下午两点了。他点开崔觉的消息,就看见昨晚崔觉抱着他的视频,不知道崔觉用什么角度拍的,很奇怪。 受不了,尤克俭点开视频就受不了,因为太暧昧了,要不是今天早上醒来就是在床上,他都不会信那是崔觉抱着他。毕竟崔觉昨晚累得手指都动不了,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不过,刚起床就看这种视频还是对他不太友好了。所以他还是决定待会再去回崔觉消息。 他草草回了几个朋友的消息之后,就看到了孟颂的消息。原来孟颂昨晚还发了不少照片。从他和崔觉走进那家餐厅开始,到出来,就一直有照片,不是,谁啊,那么闲?尤克俭又发了个问号给孟颂。 他想了半天,点开语音,“谁啊,那么闲。不是。”尤克俭清了清嗓子,才发现自己说话那么沙哑,都怪崔觉昨晚非要刺激他,说想看他哭出来。真是奇怪的癖好。 “怎么嗓子哑了?”尤克俭觉得孟颂就是明知故问,没好气地加了一句,“你老婆干的。” “你给他?”孟颂的话太重口了,尤克俭还在喝青菜汤,就看到孟颂这句话,轻咳了两声。 “你有病。”尤克俭打字骂了孟颂两句。 “别人发给我的,说让我和崔觉离婚的时候用。”尤克俭看到这个消息转记录,他没忍住,不是这些二代说话都这么蠢和直接吗? “和王霖一样?”尤克俭吃了口饭,其实也还好只是嗓子有点干。 “不一样。王霖和我不是。”孟颂打了不一样三个字以后,发了一个省略号,又加了一句,显得更加有些欲盖弥彰了。 “他们一天天好闲,你们一天天好闲。你最近不忙其他人的毕设了吗?”尤克俭想起孟颂前段时间还在和他抱怨手底下的师弟和其他毕业生的毕设让他头疼。 “没你忙,大忙人。”孟颂不阴不阳的回了一句,顺便发了个梨的照片。 “确实,很忙,过几天还要去和学弟打比赛。”尤克俭想起孟颂看起来运动也还行,“你会不会打篮球?嗯?” “还行,怎么?缺人了?”孟颂挑了挑梨,“晚上喝梨汤。” “在超市?”尤克俭还没和孟颂打过,但是孟颂看起来不太靠谱,孟颂还带着眼镜,有点看起来太质朴了。 “嗯。刚下班。”孟颂挑了几瓶酸奶,回着尤克俭消息。 “给我买盒套,尺寸?你知道的。”尤克俭本来还没想到这事,想起崔觉上次的惊天言论,还是觉得安全起见。 “?”孟颂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作者有话要说: 鱼籽也是一个注意安全的小鱼子[墨镜] 第69章 “买给谁用?崔觉还是你?”孟颂本来还挑了个黄桃味的酸奶,刚准备拎起来听到尤克俭这句话没好气地发了个语音,又嫌不够,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尤克俭。 “喂,孟哥。”尤克俭本来还在刷短视频,就被孟颂的电话闹到了。 “你好意思吗?”孟颂还是把黄桃味的酸奶放到了梨的一边,继续推着车子往前走,走到了他基本上不会去的区域。 “不就让你买一下吗,没有嘛?”尤克俭想了想自己也是为了孟颂好,就更加理直气壮了,“要是崔哥怀上了怎么办!” “你和崔觉上床,还要我包售后是吧?嗯?”孟颂冷哼一声,看了看前面一排的东西,挑挑拣拣,“型号。” “你还不知道?”尤克俭拉长了腔调,“孟哥,你真的不知道吗?那就最大好了。” 尤克俭的声音,让孟颂重新想到那天酒店的经历,抿了一下嘴,“好了,知道了。” 孟颂的手在盒子上划了一下,拿了一盒下来,又觉得自己真贱,随手拿了一个型号最小的,和一个有奇怪外观的型号扔进了推车里。 “在家等你噢。拜拜。”尤克俭听到孟颂这句妥协的话,就知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伸了个懒腰,靠在沙发上挂了电话。 “没良心的东西。”孟颂结账的时候,把三盒东西扔进去的时候拍了个照给尤克俭。 “要钱?找崔哥要,我一分没有。”尤克俭看着三盒奇形怪状的盒子,缓缓扣了一个问号,不过还是给孟颂打了个跑腿费的钱,“跑腿费,谢谢孟哥(*^▽^*)” 孟颂也是很爽快地收了红包,难得从尤克俭这小子手里漏一点出来,不收怎么好意思。 尤克俭还在沙发上好好躺着,突然听到门铃响了,“谁啊。”他走到门口从监控看了看,哦,孟颂回来了。 “怎么?今晚在我们家做饭吗?”尤克俭看着拎着两个大袋子的孟颂,给孟颂找了找拖鞋,“家里好像只有崔哥的拖鞋,给客人穿的,阿姨刚洗了。你要不赤脚进来吧。” “上楼,”孟颂看了看尤克俭还穿着睡衣,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头发和鸡窝一样,横七竖八的,下半身就一条短裤,然后光溜溜的两条腿。 “我干不动活,孟哥。”尤克俭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双手合十,弯腰抬头看着孟颂一副可怜相的样子。 “谁敢让尤大少爷干活,让你上楼吃点水果,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少说点话,和公鸭嗓一样。”孟颂看着尤克俭这幅活宝的样子,本来想给尤克俭搞一搞头发的,但是手上还拿着东西,只能叹了口气,“上楼吧,大少爷。” “行,”尤克俭刚准备换个拖鞋上楼,就想起来一件事,“那个,先给我呗。不然待会崔哥问起来我总不好意思说是你买回来的吧。” “自己找,”孟颂把一个袋子放在地上,打开另一个袋子,“你都好意思让我买了,还不好意思让崔觉知道吗?” “诶呀,你不懂。”尤克俭低着头在袋子里面翻找着,嘀嘀咕咕:“怎么还有巧克力牛奶,诶,你还买了这个。我要吃这个。” 孟颂看着尤克俭在袋子里翻东西,他只能看到尤克俭炸毛的头,总给他一种,尤克俭就是那种在家等主人回来发赈灾粮的小狗一样,扒拉着他的袋子,然后找到自己爱吃的。 “找到没有啊。”孟颂看着尤克俭在袋子里翻来覆去,都找不到的样子。 “找到两盒,那个big的找不到。算了待会再说吧。”尤克俭拿着两盒就扔到了房间的床头柜里。 尤克俭跟着孟颂上楼,“这么早烧饭吗?”尤克俭看了眼时间才五点钟,他两点吃了午饭,现在还不是很饿。 “和阿姨说了吗?”孟颂打开门,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问尤克俭,差点和尤克俭的脸蹭到。 “说了,我问问崔哥晚上回不回来吃饭。”尤克俭走进孟颂的家里,就躺在了沙发上,“你家沙发好硬啊。” “我不天天躺在沙发上。”孟颂把袋子放到桌上,拿出水果,走进厨房开始洗水果,想起尤克俭问他篮球队的事情,“篮球队什么事。” 第79章 “有个主力受伤了,替补还在被你改论文呢。”尤克俭本来打算直接拿个苹果就开起来啃,结果被孟颂拿去洗了,“我要吃菠萝。” “嗓子都这样,还吃菠萝。”孟颂吐槽了一句,还是从袋子里拿起菠萝,去给尤克俭削皮。 “找上你了?”孟颂和尤克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差不多吧,你和我一起去呗,反正就当个替补好了。你不是也闲着无聊。”尤克俭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孟颂旁边,“听说,孟哥以前也是拿过奖的呢?” “嗯,高中的时候了。”孟颂听到尤克俭讲这个还挺意外的,没想到尤克俭居然知道他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害,这不是之前看到的。”尤克俭听到孟颂问到这个,沉默了一下,因为他今天在那里重新梳理书中的主角人生轨迹,这个事情好像还和他哥有关。不过,这他怎么和孟颂说,“你现在能行吗?” 尤克俭绕过这个话题,问了孟颂,扫了扫孟颂全身上下,“看起来没什么肌肉啊,我的哥。” “你在锻炼吗?你看起来和细狗一样。”孟颂切好水果,尤克俭还在身边打转,孟颂没忍住看看尤克俭细胳膊细腿的样子。 “狗屁,不要乱说好不好。肌肉。”尤克俭撩起自己的短袖的袖子,握拳,做出一个姿势,指了指自己的肱二头肌,“大发慈悲让你摸一摸。” 孟颂看着尤克俭一脸嘚瑟的样子,还带着几分稚气,还没擦干水的手,压了压尤克俭的头发,“知道了,过几天和你复健一下。” “呵,最好是。”尤克俭刚准备放下胳膊,孟颂的手指就在他的手臂上滑动,很诡异的感觉,就是孟颂的手上还沾着一些水滴,手冰冰凉凉的在他的手臂上摸着他的肌肉,让他有一种觉得被盯上的感觉。 尤克俭赶紧放下胳膊,“好了,吃点水果,我看看崔哥回我消息了没有。” 尤克俭打开手机崔觉还没回他消息,他坐在沙发上吃着孟颂切好的水果,孟颂也不知道在厨房忙什么。尤克俭就这样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虽然孟颂的沙发比较硬,但是还是比较大的。 “你家是不是还有个健身的区域啊。”尤克俭突然想到孟颂好像有个健身区来着。 “呦,想起来了?怎么想要健身了?”尤克俭看孟颂居然在系围裙了,“这么早开始准备了吗?” “差不多。准备一下食材。你以为很轻松吗?自己玩去,噢。”孟颂感觉自己和哄小狗一样。 尤克俭晃悠到孟颂的健身区,还是设备很齐全的,只能说,孟颂可能真的有在锻炼身体吧,毕竟是主角攻。 尤克俭晃悠了一圈又回来了,打开客厅的电视,孟颂听到电视的声音转过头一看,尤克俭又已经躺在床上了,“怎么不去锻炼。” “好累。话说那个找到了吗?”尤克俭看着孟颂还在把酸奶之类的东西理着,放进冰箱里,只能说孟颂比崔觉确实更居家一点。 “你自己找找,我肯定买了。”孟颂还在厨房忙活,指了指两个袋子,“要么在另一个袋子里。” 尤克俭翻着才发现,好像是的,只不过这个是小号的,不是,神经病。他两只手指夹着这个盒子,就走进厨房,走向孟颂。 “嗯?买这个给谁用?”尤克俭冷笑一声,“看不起谁啊!这个你自己留着吧。” “怎么了?还生气了?咦。”孟颂看到尤克俭一副气冲冲的样子,不过看起来也没有真的生气,还调侃了一句,“你要搞崔觉,还不许我给你使点小绊子?” “早知道叫外卖了。”尤克俭撇撇嘴,“你剩下两个那两个不会也有问题吧。” “我是那样的人?你要的我是不是给你买回来了?嗯?”孟颂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肩膀上,理了理尤克俭的睡衣,“是不是?” “是。”尤克俭想了想确实,不过刚想转念一想,就被孟颂堵住了嘴。 “我没报复你和崔觉,我都感觉我都是圣人了。”孟颂的手指勾了勾,勾起尤克俭的睡衣,手指在尤克俭的颈部滑来滑去。 尤克俭本来还是理不直气也壮,然后,在孟颂轻飘飘地问了一句,这个脖子上的红印子是什么的时候,尤克俭的耳朵蹭得一下就红了。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崔觉非要叼着他那块肉的时候的样子,刚想走出厨房,“你忙吧。” 就被孟颂拉了回来,“现在我有点想报复你俩了。”孟颂亲这着尤克俭的嘴,尤克俭根本没反应过来,眼睛瞪大一下子懵了,神经病吧。 而且孟颂的手还在玩着别的地方,尤克俭穿的短裤很短,孟颂的手很容易就进去了。 尤克俭绷紧脊背,想要推开孟颂结果反而被孟颂抵在冰箱上,好巧不巧,尤克俭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开的还是震动模式,蹭着孟颂的手。 “你疯了吗?”尤克俭推开孟颂下意识擦了擦嘴,然后,拿起手机,好家伙崔觉的手机,“你觉哥的电话。” “接呗,我哪拦得住你们偷情。哦不对,这不叫偷情,这叫光明正大。”孟颂虽然说着,但是手上的动作是一点都没有停下来,反而还微微弯下腰,似乎和尤克俭的蹭在一起。 “喂,崔哥。”尤克俭用膝盖顶了一下孟颂的腿,瞪了一眼孟颂,孟颂反而用手搂住了尤克俭的膝盖。 “怎么了?我晚上回来吃饭,在孟颂家吃饭?”尤克俭的声音有点变形,偏偏孟颂还变本加厉得玩着,甚至还是半跪在尤克俭面前。 尤克俭下意识想到了那天晚上,准备跑走,可惜一双腿被孟颂圈在冰箱上,根本走不了。 “嗯。”尤克俭咬着牙嗯了一声。 “你怎么了?嗓子还不舒服吗?”崔觉听着尤克俭的声音关切地问了一句,“让孟颂给你煮点东西喝一下,早上给你喂醒酒茶你也不喝。” 下面的人听到崔觉的这句话,脸已经贴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嫂夫偷吃,下面大概在3章以内吧,应该可以吃到嫂夫了。[捂脸笑哭] 第70章 “好,知道了。”尤克俭没忍住顶了一下孟颂,希望孟颂安分一点,不要发疯,真的是很受不了这对神经夫夫了。尤克俭呲牙咧嘴看起来恶狠狠地低头看着孟颂,没想到反而让孟颂更兴奋了。 尤克俭猛地被硌着了,下意识踢了一下孟颂,眼疾手快挂掉了电话,“我去洗个澡,崔哥。拜拜。”尤克俭随便胡诌了一个借口,就挂掉了崔觉的电话。 崔觉对尤克俭的情绪还是很了解的,他微微皱了一下眉,还是调了家里的监控看了一下。 “我草,你疯了?”尤克俭挂掉电话之后,本来想一脚踹开孟颂的,又怕投鼠忌器,忍着只是顶了一下孟颂。本来想让孟颂松开的,但是孟颂却没有松开,反而抬头,看起来有几滴生理泪水,还带着点挑衅。 尤克俭一脸无语地看着孟颂,喘着气,“你发什么疯,报复谁啊?”尤克俭的手指压在孟颂的头上,揪起孟颂的头发,用手指绕着圈,“嗯?说话。” 尤克俭觉得自己也是昏头了,“好了,快松开,我压不住了。”尤克俭靠在冰箱上,手拉着孟颂的耳尖,他觉得自己还是很爱干净的,清醒的时候还是干不出那种事的。 但是,孟颂实在没脸没皮的出乎他意料,“神经病。”尤克俭一边大口大口呼吸着,一边用脚尖踹了踹孟颂的腰腹,“你是变态吗?” 就算此刻已经结束了,尤克俭看着要被呛死的孟颂还是没好气地又踢了一脚,结果脚尖踢在了某个不知名的位置,被吓了一跳。 孟颂抬头的时候还有点眼泪汪汪的样子,看着尤克俭骂来骂去就那几句话,没忍住捂着嘴笑了几声,“你是小孩子吗?骂来骂去就这么几句。”孟颂的嗓子还有点沙哑,甚至还有点口胡,尤克俭突然知道为什么孟颂今天下午说他的声音奇怪了。 妈的,行为决定这个人的思想,尤克俭看着孟颂挂着几滴眼泪的样子,呲牙磨磨牙,脚踩在刚刚踢到的地方,“怪不得你今天问我,心真脏啊,孟师兄,嗯?”尤克俭感觉自己有点精疲力尽了,昨晚是崔觉,今天是孟颂,这对夫夫能不能让他歇一歇。 尤克俭弯腰,手提起围裙地领子,把孟颂的脖子勒得紧紧的,脚轻轻地压着,“怎么哭了呀?咦。”尤克俭的手指戳了戳孟颂的眼角,恶劣地笑了笑,“爽哭的吗?” 孟颂没有出声,只是这样被迫仰着头看着尤克俭,他有些头皮发麻,又有些情不自禁,人一向诚实地遵从自己的欲望。 尤克俭似乎听到孟颂嘴里吐出几个词,他皱皱眉,没有听清,但是孟颂脸有点涨红,而且看起来身体绷得格外得紧,“听不清。”尤克俭老实地撇撇嘴,看向孟颂。 尤克俭居高临下地看着孟颂的表情,跟崔觉的表情不像,崔觉不管被弄得怎么样都是一副矜持又放荡的样子,不像孟颂这个表情还带着几分压抑。他微微低下头,靠近了一点孟颂。 第80章 孟颂的手就像藤蔓一样搂住他的肩膀,被压着的下半身也增加了接触面积,“踩我,小鱼。” 尤克俭被这声小鱼,吓了一跳,一下子松开了扯着孟颂围裙领子的手,脚趾夹紧。孟颂特地把声音压低,又带了几分无可奈何,让尤克俭有点错位了。 “不要这么叫我。”尤克俭靠在冰箱上,手撑在柜台上,没去看孟颂的脸,这真的有点做噩梦的感觉。 “嗯。”孟颂还跪在地上,尤克俭看着,感觉很奇怪,“我下楼洗个澡。”尤克俭想走出去,刚说完,电话就响了。 又是崔觉,尤克俭不知道崔觉怎么上班还有那么多时间。 “喂,怎么了崔哥。”尤克俭还有几分心虚,先发制人问崔觉,看着还跪在地上喘气的孟颂,用膝盖顶了顶,示意孟颂起来。他越发觉得自己就像那种背着什么对象在外面偷情的人一样。只是,明明电话里的崔觉和跪在地上的孟颂才是一对。 “出去了?”崔觉一边看着文件,一边用电脑看着监控。 “是的,篮球队的事,顺便找孟哥一起。”尤克俭抿抿嘴,看着孟颂慢慢爬起来,示意孟颂说话。 “嗯,他和我一起。”尤克俭的手拨了拨孟颂的喉结,让孟颂说话听起来正常一点。 “嗯。”崔觉平淡地应了一声,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话,只能说崔觉对阿姨说的话都要比孟颂多,尤克俭接过电话,“你几点回来啊。” “六点多吧,有什么要我帮你带回来的吗?小鱼。”崔觉听到尤克俭的声音还是放柔了声音。 “没什么。等你回来吃饭啦,崔哥。”尤克俭故作开朗的样子。 “好,那你忙吧。”崔觉听到尤克俭的话,关掉了监控,挂了电话。 “还敢让我和崔觉说话?”孟颂沙哑的嗓子,头发也有些凌乱,被尤克俭玩的。 “要不是你,算了。我下楼洗澡。”尤克俭没好气地白了孟颂一眼,“离我远点,脏。” “你的东西。”孟颂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腰上,整个人往前,差一点就要贴到尤克俭身上了,被尤克俭打掉了手。 “你还下去?”孟颂被打的手,收了回来,拉住了尤克俭,“他怎么会知道你出来了,不就调了监控吗?你还敢下去?” “我又没干嘛。”尤克俭眼神飘了飘,确实,但是他现在有点黏糊糊的难受。 “是没干嘛,不过,崔觉会怎么想我就不知道。”孟颂的声音哑哑的,还带着几分嬉笑的调侃,尤克俭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洗澡!”尤克俭打开冰箱,拿了罐酸奶喝起来,他真想把酸奶倒在孟颂头上,“妈的,你老婆。” 尤克俭看孟颂这幅没事人的样子,刚刚可不是这样的。 “左拐,浴室。”孟颂微微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老婆被你上了,我和你偷情报复他,不是吗?尤小少爷,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孟颂看尤克俭的牙狠狠地叼着习惯,笑了一声,“有新的裤子,不过,可能比起,小俭的大号,要紧一点了。” 尤克俭看着孟颂说话还故意张了张嘴,转身就走了,有点惊慌失措,孟颂看到尤克俭慌不择路的样子,还故意大声补充了一句,“也可以选择不穿。” “滚啊。”尤克俭耳朵都红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要脸,尤克俭直接走进浴室,冲着身体,冲完才发现,完了,太急了什么都没拿。 “喂喂喂!”尤克俭翘着浴室门,无助地叫着,“我忘拿东西了。” 孟颂把东西理好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喂喂喂。” “东西呢。”尤克俭侧着身体,探出一个头,生怕多漏一点。 “让我进去呗,我也难受。”孟颂拿着东西,指了指自己的裤子,“我又不能吃了你,待会崔觉还要回来吃饭。” 孟颂弯弯绕绕地讲着,尤克俭还是放孟颂进来一起洗澡了。 只是,还是出现了一些意外,尤克俭背对着孟颂穿裤子的时候,真的是,很难受了。 “真不行啊?”孟颂其实本来有点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从镜子里看到尤克俭真的格外难受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出来。 “怪你。”尤克俭自暴自弃地直接穿上外面的运动裤,“滚啊。” 尤克俭从洗手台接起一捧水,就泼向孟颂。 “幼稚鬼。”孟颂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水,一睁眼尤克俭还挂着脸,又羞耻又无奈的表情看着孟颂,“烦死你了。” “好好好。”孟颂伸了个懒腰,漱了漱口,裹了条浴巾就和尤克俭一起出来了。 尤克俭这才意识到,好像孟颂真的有肌肉,还有胸肌。孟颂当然也注意到了尤克俭的眼神,还拉紧了浴巾,“干嘛?想试试?” “太小了,不稀罕。”尤克俭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孟颂现在活脱脱的就像那种,说不上来,尤克俭就觉得孟颂没安好心。 而且,孟颂不是小说里的攻吗?他可是生怕孟颂把自己搞了,咦,有些人就是这样饥不择食。尤克俭想起小说里孟颂和崔觉的一些小片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真可惜。”孟颂就这样裹着浴巾,穿了条裤子,就去厨房做饭了。 “不是这样像什么样子。”尤克俭看着孟颂就这样,觉得太诡异了,真的太诡异了,世风日下,风俗败坏。尤克俭对此表示不理解,这就不像个正经炒菜的,像那种片子里,下一步就要干嘛的样子。 “能不能穿件衣服啊,孟哥。”尤克俭靠在厨房玻璃门上,看着孟颂的背影。 “你怎么这么古板。”孟颂转过头,看着尤克俭穿着白t,裤子宽宽松松,靠在门上,脖子上还有些印迹,估计就是崔觉留下的,“不愧是崔觉一手养在身边的。” 他好像有些明白了,崔觉为什么会把人搞成这个样子了。 “不是,和你这种人讲不清,待会崔哥来怎么办。”尤克俭感觉自己已经有点焦虑了,就像那种渣男的老婆要和情人见面的尴尬感。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去给我拿件短袖好了。”孟颂听着尤克俭焦虑烦躁的话,“他来了就来了呗。” 尤克俭转身,就去孟颂房间给孟颂找短袖,但是他只能找到衬衫,但是感觉好像,不太好。算了,先穿件。 尤克俭把衣服递给孟颂之后,孟颂意外地看着尤克俭,挑了一下眉,“噢,原来你喜欢这种风格啊。啧。” 孟颂就这样在尤克俭的面前,脱掉了浴巾,大喇喇地穿上衬衫,可能因为头发还有些湿,水滴到白色的衬衫上,反而显得更加奇怪,而且孟颂还不扣扣子。 尤克俭抿了抿嘴,感觉更不对了,“不是.....不是,你扣一下扣子。我找不到别的衣服了!”尤克俭看着孟颂不怀好意的表情,还有那种恍然大悟的语气,气得耳朵有些红了,脸也有些红了,手指指着扣子。 孟颂想起来自己的短袖在另一个房间,他耸耸肩,看着尤克俭又羞又恼的样子,就像那种被逗上头的小狗,还要冲人汪汪叫。他往前走了一步,扣了在胸部位置的扣子,“这样吗?” 孟颂没有站直,尤克俭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孟颂被勒紧的胸肌,“草,好了,就这样吧。”尤克俭还意识不到孟颂在调侃他,就白活了。他转身就走了。 “干嘛,都和你说了,我有在锻炼而已,这件衣服去年的了。”孟颂看尤克俭被气走了,还解释了一句,听起来更像是在欲盖弥彰。 尤克俭还听到孟颂的偷笑,转头,给孟颂竖了个中指。 作者有话要说: [黄心]来到了我擅长的领域[好运莲莲],我们鱼就是这样一个虽然很看起来很开明,但实际上还是很保守的小鱼籽。[无奈]这个世界可能因为比较长,所以可能就没有那种完整的故事线番外,可能就是那种日常系的几个短番外。 下个世界已经构思好了[星星眼],[让我康康]是病弱攻分身灵魂到小狗身上,还没想好什么类型的狗[垂耳兔头],到时候会完善一下文案。[墨镜] 祝大家五一假期快乐[加油] 第71章 尤克俭坐到沙发上,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吃着水果,说实话这样穿还是很难受的。尤克俭稍微动了一下,就感觉很诡异。 不过,没一会崔觉就敲门进来了。尤克俭下意识一抬头,就看见崔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让尤克俭还有点心虚。 “嘿,崔哥回来了?”尤克俭眨眨眼,看着在换鞋的崔觉。 “怎么换衣服了?”崔觉穿着拖鞋过来,坐到了尤克俭的旁边,手搭在尤克俭的膝盖上,摩挲着尤克俭的大腿。 “在孟哥的健身室练体力,出了一点汗,就顺便换了套,不然全身都是汗太难受了。”尤克俭本来就有些心虚,加上崔觉这么摩挲着他膝盖旁边的大腿肉,弄得他有点痒痒的,腿伸直放到了崔觉的腿上,一副躺平摆烂的样子。 崔觉看着尤克俭的表情,就像偷偷干了什么坏事的小狗,眼神有点心虚又有点不知所措,他轻轻笑了一声。每次尤克俭说谎的时候总是喜欢多说点短句,这个习惯到现在还是没有改过来,还有抓紧手机的手指。 第81章 不过,崔觉也不想把尤克俭逼得太紧迫了,毕竟尤克俭不想说的,他也不会去问。 “在哪洗的澡啊。”不过崔觉还是想逗一逗尤克俭,毕竟尤克俭这样紧张兮兮的样子还是很少见,而且还挺可爱的。崔觉的手在尤克俭的短裤的裤角拉了拉就发现了异常。啧,崔觉看到晃动的东西,又没忍住在心里疑问了一下。 “孟哥家呗。懒得下楼了。”尤克俭假装伸了个懒腰,想要避开崔觉的手,结果崔觉的手直接顺着裤管伸进来了,尤克俭吓得一激灵。妈的,这两夫夫到底一天到晚要玩些什么东西。 尤克俭在崔觉的手抓住的一下子,转头看了眼厨房的孟颂,哦还在炒菜。 “怎么没穿,等我?嗯?”崔觉逗着尤克俭,尤克俭的手抓在他的手腕上,抓得紧紧的。 “不是,哥。你别这样,你上完一天班不累吗?”尤克俭感觉再搞下去,他要先逝世了,真是太绝望了,很绝望,非常绝望。累得尤克俭连手指都不想动的感觉。 “孟哥家里的太小了,我穿不进去。这样,我现在下去穿,行吧?”尤克俭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崔觉,腿死死地夹着崔觉的腰,有点太刺激了,在别人家,这样搞真的太奇怪了。 “别了,待会吃饭了。”崔觉逗完尤克俭心情好了不少,不过,他也不准备松手,就是有意无意地挑弄尤克俭。尤克俭咬着牙,想喘气,又不敢喘,只能报复地两条腿夹着崔觉的腰,他发誓,待会就去搜阳痿的药,给这两夫夫都喂点,每天就和酒足思淫欲一样。太不正常了。 “崔哥。不要。”尤克俭抓着崔觉的手腕,把崔觉的手腕都拧出一个红印子了,崔觉的手指还是不安分。尤克俭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上来,脸上也有点泛红,微微起身,两眼无辜地看着崔觉,“孟哥会看见的,这样唔,不好吧。” 尤克俭这样一说,反而让崔觉有些兴奋了,崔觉满不在意地转头看着孟颂的方向,“看不见的。别担心小鱼。” “不好吧。”尤克俭的头靠在沙发高起来的地方,看起来是自暴自弃地躺平了,实则他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孟颂的动作。孟颂每次转身要拿些什么东西,或者舀水的时候,尤克俭都紧绷着。 不过,就这样,尤克俭还是忍住了,然后磨磨牙,“哥,你再这样,我晚上回去就锁门了。”尤克俭的脚回勾踢了一下崔觉的腰部。 “好了好了,不逗小鱼了。”崔觉依然笑得很矜持,手上的动作可不像他说的那样矜持。 正巧这时孟颂端着两盘菜出来了,崔觉还特地打了个招呼,“还多少菜。”崔觉的话,让孟颂一下子转头看向动作略微有些诡异的两人。 尤克俭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拿起手机假装在刷抖音。 孟颂就和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很平淡的语气回复了崔觉,“两道菜,你饿了么?” “还好,我是有些饿了。”崔觉本来对着孟颂的问题,已经做了一个回答,但是第二句话,对着尤克俭说了,尤克俭感觉自己腿部肌肉有点麻了。 “饿了就先吃吧,那两个也快的。”孟颂说完就转身,尤克俭松了口气。 “怎么了?”崔觉收回手,眼神一直往下瞟,然后看着躺着的尤克俭,“我的错。我的错。生气了吗?小鱼。”崔觉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尤克俭,以为自己把尤克俭惹毛了。刚准备说些什么。 就发现尤克俭脸红红的,瞪着他,嗯,真可爱,崔觉泯灭了那一点为数不多的内疚心。 尤克俭差点就要被崔觉搞得上头了,看到孟颂转身的时候,又平静下来了,他一放下手机就看到崔觉半跪在他面前吓了一跳。“没生气。” 尤克俭刚收了王霖的转账,心情很好,自然对崔觉刚刚的行为也有些无伤大雅,而且孟颂又不是他老公,他怕什么。要怕也该是崔觉怕,哦,崔觉也不怕,那,只是不道德。尤克俭绕了一圈,把自己绕晕了。 他刚起身,孟颂就端着另外几个菜过来了,“可以吃饭了。”尤克俭觉得孟颂有点像那种保姆,就是那种很不正的气质。尤克俭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今晚他绝对不会让崔觉进房间的,再进他人要没了。 “我帮你们盛,你们不用麻烦了。”崔觉刚想进去给盛饭,孟颂瞟了一眼尤克俭的耳朵,就让两人坐下。 尤克俭当然是懒得进去,他也不是很想面对孟颂,万一孟颂也在里面暗戳戳报复他怎么办?眼不见为净,都离他远点。 尤克俭想起刚刚的事,就开始搜索断阳食物,真是箭在弦上。 “够了么?小俭。”尤克俭刚搜索完,记下来几种药材,就抬头看见孟颂靠他很近,那个胸肌就在他的上方,孟颂还微微弯腰,不知道在问什么,尤克俭接过碗,拿起筷子敲了一下孟颂的胸。虽然孟颂的体质没有像崔觉那样那么容易留下痕迹,但是尤克俭敲得还是比较重的,还是浅浅的有一道红印子。 完了,看起来更加奇怪了。尤克俭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孟颂的手在揉着那个印子,嗯,变态。尤克俭脚伸出去踢了一脚孟颂,结果孟颂的衬衫的扣子一下子绷掉了。尤克俭呆住了整个人呆呆地抬头看着孟颂,他被扣子弹了一下手臂,他现在在怀疑这个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对不起啊,小俭,衣服有点小了。”孟颂拉了拉衬衫的两侧,好像流露出一丝歉意,看起来不是故意的,尤克俭将信将疑地捡起扣子,放进孟颂的裤兜里,“没事孟哥,你......你先吃饭吧,待会再换也没事。” 尤克俭转头转向菜就开始吃饭了。实在是饿了,他明明距离吃上一顿饭也没有过去多少时间,都怪这对夫夫害了他。尤克俭吃着排骨,还在走神。然后,就发现孟颂坐在了他的对面,那个裸露的胸膛就这样赤裸裸地对着他。 他旁边是崔觉,真的很诡异,尤克俭感觉自己有点昏头了,真的是太抽象了。正经人谁家吃饭这样吃的,尤克俭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小鱼,吃这么快对胃不好。”崔觉看到孟颂大喇喇地坐在尤克俭的对面,皱了一下眉,很想叫孟颂去换身衣服,有伤风化。 “好。”尤克俭被崔觉叫住,崔觉一般吃饭很少讲话,他也不想继续被崔觉念叨,只能尽量不要眼神撇歪。 只是,他总感觉孟颂的衣服很容易往外翻,很奇怪。就是空调风对着这个方向吹一样,总在不经意间就吹开了,然后,孟颂还要欲盖弥彰地扯一下衣服,尤克俭刚抬头就和孟颂的眼神对视上。好,他是故意的,尤克俭算是知道了,这对夫夫一个比一个心怀鬼胎。 尤克俭内心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准备吃完饭就赶紧下楼,一个都不想看见。 吃完饭,尤克俭才发现这个事情好像还没有那么简单。“小俭,待会去楼下篮球场练一下吧。”尤克俭刚准备吃完饭跑路的,就被孟颂叫住了。 “也行。”尤克俭本来想拒绝的,但是,好像,就是说,回去可能还要被崔觉缠着,还不如下楼身体锻炼一下。只是为了避免,孟颂乱来,尤克俭还特地叫了几个人,“我待会叫个朋友。行吧,孟哥。” “可以的。”孟颂微微笑,好像真的就是单纯叫他下去打球一样。 “那,待会见。”尤克俭以为自己错怪孟颂了,放下了心,不过他还是保险起见,打开聊天软件,“来陪我打球。”尤克俭给王霖发了个消息,一想到自己要干什么,尤克俭没忍住偷偷笑了,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还是很兴奋的。 “?”王霖根本没想到和尤克俭还会有后续地交流,他根本不想见到这个人,他刚回国,去去圈子里了解了一圈,才知道,这小子现在有多嚣张。他现在都还在生孟颂的气,偏偏孟颂还真的不来找他。 “孟哥也在。”尤克俭言简意赅一句话,让王霖以为是孟颂做局,只是不好意思和他说。 “行。”王霖还是同意了尤克俭的邀约。 尤克俭满意地伸了个懒腰,他就不信这下孟颂还敢乱来,训练就好好训练嘛。尤克俭转着手里的篮球,摸了一下口袋,完了,那个套好像还在楼上,算了,小号的,就当他送给孟颂好了。尤克俭没忍住又高兴地吹了个口哨。 真期待孟颂见到王霖的表情。尤克俭还在高兴地转着球,崔觉就下来了,刚进门,就看见尤克俭和小狗一样开心地玩着球,然后站在窗前远眺的样子。 “这么开心?”崔觉不声不响地走到了尤克俭的身后,搂住尤克俭的腰,“嗯?” “没有,你晚上有事吗?没事下来看我带球也行。”尤克俭好心情地邀请了一下崔觉,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 “还有些文件没看,我晚点下去,可以吗?小鱼。”崔觉的手玩着尤克俭的耳垂,轻轻叹了口气。 “可以,我等你。”尤克俭满口答应,反正他就爱搞热闹,让这对夫夫天天逗他,哼。 “买套了?”崔觉不经意提起这个事。 第82章 “外卖买的,我怕会影响你工作。”尤克俭有些得意,差点没收住说孟颂带的。 “那样你不爽。”崔觉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肚子上,“怀了,你要是不要打掉就好了。” “别这样,崔哥。我希望你好好的好吗?”尤克俭听到这句话,语气平淡,但是在尤克俭耳边总感觉阴恻恻的。 “好。都听你的。”崔觉的语气在面对尤克俭的时候总是很软,尤克俭抬头看向玻璃透出的崔觉的脸,看不清神色。只能安抚的拍拍崔觉趴在他脖子上的脑袋。 #我就知道我兄弟心里还有我#他今天让那个小东西找我去打球,哎,好久没和他打球了,一定是要和我回忆我们意气风发的时候了。我今天要好好会会那个小东西。 ioio:呵呵,我看你是疯了,想让ykj给你低头。 roro:贴主是上次那个热门吗?dd后续踢我。 aoao:你们去哪打球,地址发我,我也要去。 koko:ms找你了?啧啧啧,赶着上去了。 楼主:你懂什么!这是好兄弟! qoqo:我也要去+1 ...... 楼主:既然大家都那么热情,熟人都知道的那个x中旁边的小区,能来的就偷偷来,让你们看看我的英姿。 qoqo:没吃晚饭,准备饱餐一顿。 ioio:呵呵,ykj可不弱。 popo:我这就去私信小少爷,让他给我开后门,我也要去看猴戏。 eoeo:都是哥们,给我推个微信,我也要去! 楼主:不是求他干嘛,我也有微信啊! toto:不是你们一个个浓眉大眼的,怎么都有小少爷微信。不是都说看不起他吗? popo:你实在不懂小少爷在c家的地位,你不懂啊。c最吃枕边风了。年少不懂小少爷的好,吃到软饭你就知道了。 toto:@popo,你另外开个帖子,讲讲你的故事。 zozo:熟人可以直接拉群聊吗?我们吃瓜的是起号的工具吗? ...... !此贴已私密。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我们小鱼籽是这样的,小心思很多。[无奈] 然后,关于错字一些问题,如果不是很影响阅读,我可能以后一起改,因为,嗯,我没有签约,审核一次比较麻烦,但是如果有比较大的错误,我还是会为了避免大家阅读障碍会偷偷修改的。[让我康康] 第72章 尤克俭安抚完崔觉,就催崔觉去搞工作了,他可不想训练前,再和崔觉来点什么意外。 他刚在沙发上找到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堆好友申请,看了看名字都挺熟悉的,好像在崔觉和孟颂的结婚宴上看到过的名字,他从上到下翻了一下,大概有十几个。他挑了几个眼熟的,还有备注v200的,嗯,他就是这样的人。 “?”尤克俭觉得这一群人突然来加他肯定和王霖那边有关,直接把人一起拉了个群,在群里扣了一个问号。 “王霖说,可以来打篮球。我们刚好一群人一起,可以吗?尤少。”尤克俭扣完问号之后就有一个人出来,解释了一下,然后下面跟着一群+1。啧,尤克俭靠在沙发上脚踩在篮球上,不知道王霖干了什么,不过,当然人越多越好。尤克俭现在更加期待孟颂的表情了。 “可以。不用叫这个称呼,叫我小俭或者鱼子就好了。”尤克俭看着里面尴尬地称呼,还是受不了这群无聊的二代,纠正了一下他们的称呼语之后,“王霖说地方了吗?” “x中旁边的小区里面那个篮球场是么?” “是的,晚上八点。”尤克俭回复了一下那个人,才想到那个人好像名字也很眼熟,是崔觉那边的朋友还是孟颂,算了,懒得纠结那么多。 他讲完,就划出了群聊,私信ioio,“怎么突然都来打篮球了。” “你还好意思说,叫了王霖都不叫我,鱼籽,不地道。”对面的ioio马上回了尤克俭的消息,“我晚上肯定来,我看看你找王霖干嘛。” “你不是忙着毕设,昨儿个打游戏的时候还在和我抱怨那个论文实验问题呢。我哪敢使派你。”尤克俭又捡起篮球在手里转着,不远处崔觉还在认真工作,太努力了。崔觉越努力,他的零花钱越多。 “都是来看你热闹的,王霖对外可是说要把你打到。让你心服口服,这群人也是闲得无聊非要来凑这个热闹。”对面的ioio听起来也在赶来的路上,还有些吵,“别急,哥们我,也来给你呐喊助威。” “服了你了,算了。多大点事。”尤克俭转着球的手一抖,差点把球砸到茶几上,虽然是他喊来的,但是现在好像闹得有一点点小大,希望孟颂做个正常人。尤克俭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孟颂身上。 八点,尤克俭稍微提前到场的时候,吓了一跳,知道的是打篮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打架砸场子的。一个两个都看起来兴致盎然,而且这些人旁边还跟着一两个拎包小弟,好像都带着什么相机之类的长枪短炮。要不是那篮球框,尤克俭都以为走错了,这是什么比赛现场。 尤克俭虽然跟着崔觉七八年了,但是他从来不和这些二代玩。是时代变了吗?二代都那么喜欢打篮球吗,尤克俭刚抱着球走进来的时候,就一个两个说,“鱼籽好啊。” 尤克俭其实一个都不认识,只是脸熟,但是脸和名字一个都对不上,他只能冷着脸点点头。最后,尤克俭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找到一个熟人ioio,他走到ioio小崔的旁边。“不是,这什么架子。” “其实我也想问你。”因为每个二代跟着的不一样,所以大家一般很少一起出来碰到,基本都是王不见王的状态,这次难得能见到那么齐,“上次那么多人来,还是......你的结婚宴。” “神经病。你哥的结婚宴。”尤克俭拿球砸向ioio,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毕业论文写中毒了。” “你知道我毕设归谁管吗?”ioio接过球,幽幽地看着尤克俭,“鱼籽。” “谁啊,崔。”尤克俭还真没问过ioio这个问题,他还愣了一下。 “你的孟哥。呵呵。”ioio刚想继续吐槽什么,就看见孟颂朝这边走过来了。 “咋了,说啊。”尤克俭戳了戳ioio,刚戳完,就被人揉了揉头,他还在想谁那么熟,哦,孟颂,尤克俭看见孟颂那张脸,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很好笑?”孟颂挑眉看着尤克俭,一副做贼心虚又按捺不住笑意的样子,没忍住又揉了揉尤克俭的头,简直和作恶的小狗一样。 “没有。”尤克俭想板着脸,结果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 “老师,我先去那边拿瓶水,你们慢慢聊。”ioio看见孟颂那张脸就想吐,叽里咕噜说完就跑走了。 “怎么?那么怕我干坏事?”孟颂看旁边的人走了,瞟了一眼尤克俭,“嗯?” “哪有,这不是叫了点朋友,谁知道来了那么多人,你知道的,我和这些人不熟。我可没这么大本事。”尤克俭松松肩,确实,这些人的确不是他叫过来的,不过尤克俭把篮球往下压了压,免得孟颂发疯。 “啧,回去穿裤子了?真可惜啊。”尤克俭听到孟颂这话,和变态一样,没忍住踩了孟颂一脚,“脸都不要了。”尤克俭屈膝顶了一下孟颂的大腿,“大庭广众,朗朗乾坤。” “你们也不是大庭广众,朗朗乾坤?嗯?”孟颂贴近尤克俭笑了笑,似乎在说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说。 尤克俭刚想说什么,就看见王霖走过来,“好久没打了?我们一队?回忆一下以前。”王霖的手搭在孟颂的肩膀上,挑衅地看了眼尤克俭,又不敢太嚣张,只能瞥一眼就看向孟颂。 “可以,让我领教领教,孟哥的本事。毕竟孟哥的肌肉还真有点。”周围的人看这三位凑一起了,本来还在七零八落在聊天的,都慢慢围过来。尤克俭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看起来是挑衅地扫着孟颂,孟颂想起今天的事情,笑了笑,做了个口型,“踩。” “当然,如果有机会,肯定让小俭,心服,口也服。”孟颂的还特地把字音拖长了,在回敬尤克俭。尤克俭一下子想起了,下午孟颂在厨房干的事情,服了。 “来来来,分组分组。”ioio看两个人不知道在干嘛,甚至有一股诡异的气氛。 他们采用了最原始的分组方法,就是黑白配,尤克俭本来还真想会一会孟颂的,没想到,孟颂居然和他一组,王霖倒是真的去了对面。尤克俭还有点意外地看着孟颂,孟颂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俭,多多指教了。” “啧。”尤克俭在外一直都是一副半个死人脸,话少的样子,看孟颂那嘚瑟的样子,更是看起来更恼怒了。周围的人都有一种刺激兴奋的感觉,倒是无端让赛场的气氛更加热烈了。 还好今天来的人够多,不止凑够了场上的十人,甚至还有裁判替补的位置。比赛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有些生疏,随着慢慢配合,倒也看起来很和谐。场下的人,有的在疯狂打字,有的在抗炮拍摄,不过都在关注场上一举一动。 第83章 大家本来都还有点看热闹不嫌事情大,觉得尤克俭没和孟颂对面太可惜了,毕竟孟颂以前在圈子里确实体育还挺不错的。至于尤克俭,那就没人知道的。 直到真的开打了,哦,原来崔觉的心肝宝贝,还真不是金丝雀。尤克俭也不算很久没有锻炼了,只是小前锋这个位置来说,速度要求还是比较高的,所以体能消耗还是比较大的。 “还真有点东西。”尤克俭接过孟颂穿的球,跳起来轻轻一投,一个完美的三分空心球,王霖在尤克俭身边喘着气说出这句话。尤克俭听到王霖的话,还觉得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他微微弯腰,拍了拍王霖的身体,轻飘飘扔下一句,“啧,加油,没用的东西。” 尤克俭看起来风轻云淡的姿态,让王霖磨牙切切,尤克俭和队友击掌,继续接下去的比赛。 可能因为这句没用的东西还真把王霖火气打上来了,王霖看起来猛了不少,所以上半场结束的时候,尤克俭这边以2分的微弱优势暂时领先于王霖这边的队伍。 “体力还不错。”孟颂走到尤克俭身边拍了拍尤克俭的肩膀,“小俭,还真挺厉害的,不愧是z大前校篮的小前锋。” 尤克俭喘着气,果然还是有点太累了,而且今天的运动量真的超标了。他直接靠在孟颂身上,“累,王霖还真有点东西啊。我以为这家伙都老了。” “说谁老了,小东西。”王霖本来还在那边喝水,听到尤克俭这句话,一下子过来,就看见尤克俭靠在孟颂身上喝着水,孟颂还在后面给他按摩胳膊。因为孟颂低着头和靠在他怀里的尤克俭说话,王霖一直知道孟颂这个人不好接近,他们这群也是发小的关系。 但是,今日再一看,王霖也有些反应过来,这也不太对,谁对情敌这样的,不会吧。王霖冷吸一口气,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是小东西,你不就是老东西。”尤克俭挑眉看着王霖,伸了个懒腰,孟颂的按摩手法还真不错,真的还挺舒服的。 “孟颂,你说话。”王霖看到孟颂的眼神,就感觉,可能就猜对了,他一下子有些憋不住了,不是。这合理吗?王霖整个人都没听到孟颂说什么,就感觉人有点头晕。 “行了,休息会,喝点水。”孟颂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这句话一出来,旁边人都觉得孟颂还是偏袒王霖的。只有王霖才知道,孟颂真的是昏头了,问题是,他现在能和谁说。 中场休息快结束的时候,“哥,你来了?”ioio刚和人换了位置准备歇一歇,就发现崔觉来了,还是端着电脑来的。 “嗯。”崔觉看了眼ioio,就坐到了尤克俭所在位置的一边,“这是小鱼的东西吧。”ioio倒是没觉得奇怪,毕竟尤克俭的东西基本都是崔觉打理的,当然能认出哪些东西是尤克俭的。 “是,哥,你工作还没结束啊。”ioio坐在崔觉旁边,场上已经开始了比赛。 “还有一点收尾的,我看时间不早了,先来看小鱼打球了。总不好让小鱼等我太久。”ioio倒是第一次听崔觉说这么多话,毕竟这位堂哥在大家的印象里都是犀利的,向来不屑于和人说什么。果然,只有鱼籽才是这位堂哥的心肝。 ioio从认识尤克俭就见多了,也倒没什么感觉,只是旁边假装看比赛的人一个比一个惊讶。 群聊:新婚快乐。 roro:已经加上了,期待回复。 qoqo:已经通过,期待回应。 wowo:楼上怎么通过的,我怎么没被通过,wx出bug了吗? popo:建议加“加我v你200”,亲测有效。 eoeo:不是,小少爷还缺钱啊?c不给他钱吗? roro:不敢说,不敢问,只能说小少爷能通过就是结果。 soso:我们真的不需要改名字么?新婚快乐?不合理吧? aoao:合理的,正确的,我支持,你知道的我一向支持孟哥。 ioio:王霖别装了。 popo:小少爷,已拉群聊,真是简单粗暴,他是好人。 aoao:你是他舔狗吗?天天夸他。 popo:我有个项目,通过少爷,从c那里狠狠混了一手,赚了个小钱,我只能说我是小少爷的粉丝。 ...... qoqo:已进场,期待,我带了我最新买的录像设备。 wowo:怎么你们都在?这么巧。我也带了我的录像设备。 aoao:你们来录什么?录我暴打他的精彩回放吗? ioio:支持鱼籽暴打你。 eoeo:这小少爷,还真挺傲,我那天敬酒看他还没那么傲,怎么今天看起来那么傲。 popo:人家有资本,你也有c撑腰吗? aoao:你真的不要脸了。 popo:脸不能当饭吃,不过少爷能。 dodo:尤是要和孟打起来了?怎么看起来火药味那么浓? toto:你觉得是火药味吗?我怎么觉得尤在调戏孟哥。 aoao:滚,孟哥和那个崔才是真的。孟哥唯爱。 soso:可惜了,怎么尤和孟一队了,哎,看来少爷要被带飞了。咋,少爷还打小前锋? wowo:我擦,少爷那么厉害,我支持ioio了,少爷真的有本事的。 ioio:哥们不会骗你的,压鱼籽进球稳赚不赔,哎,你们真是太没品了。 eoeo:少爷真的猛,这都能进球,还能挑衅老王。老王这次是真的老了。 qoqo:怎么感觉打起来,少爷和孟哥看起来还挺默契的。孟哥怎么只给他传球啊,咦。 eoeo:看来老王被刺激到了,还追了几分回来。 qoqo:我押了少爷,少爷加油! popo:来看视频,我让人拍的少爷三分的投篮。 soso:孟颂,这,也,太。 roro:我现在觉得你说的群名改改了,也是正确的了。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有点爱上了在后面贴个论坛的感觉[垂耳兔头] 第73章 崔觉虽然带着电脑过来,但是心思并不是在工作上,虽然实际上,他也同时在听下属汇报工作。尤克俭倒是没有那么白,但是尤克俭的球衣还是很有特色的荧光粉,所以很容易认出来,崔觉有时候觉得尤克俭就是小孩子一样。 此时尤克俭刚刚接过球,一个三步上篮就又进了一个球,又拉开了一个两分的差距。崔觉其实很少看这些,他只是有些了解,但是就算他身为门外汉,他也能看得出来,尤克俭很帅。嗯,崔觉摩挲着手指,有些心神荡漾,尤克俭起跳的时候衣服跟着上摆,露出腰腹的肌肉。 当然,除了崔觉,应该也没有其他人会这样盯着尤克俭裸露的地方看着。孟颂喘着气,看着尤克俭,他本来以为尤克俭还真的就来练练手,没想到,尤克俭的体力还挺好的。而且还隐隐约约有把王霖按着打的感觉。 不过,也是到了下半场,场上的人也都累得不行了,尤克俭也是硬撑着,毕竟很久没有这么剧烈运动了。最后还是以3分的优势赢下了这场比赛。 “服了吗?”尤克俭刚结束,崔觉就拿着水走到尤克俭的身边,把水递给尤克俭,尤克俭手搭在崔觉的肩膀上,喘着气,咕噜咕噜地喝水,然后嚣张地看着王霖,“嗯?王哥?” “服了,服了。”王霖下半场一直在看孟颂和尤克俭的互动,明明是在打篮球,但是王霖还是有些心不守舍。尤其是孟颂每次和尤克俭击掌的时候,似乎都要故意勾一勾,而且还有很多很亲密的互动。王霖刚刚就让自己的跟班拿了个摄像机全部录下来,他准备回去再去看看死角。 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七八成的打算,所以,他还是乖乖认输。孟颂看尤克俭搭在崔觉身上的样子,还玩着崔觉的头发,也顺势把手搭在了尤克俭背上,“好了,放过王霖吧。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不容易,和你一个小朋友打。” “我以理服人好吧。”尤克俭举起矿泉水瓶和王霖的水碰了碰,“王哥肯定也不会和我计较的吧。” 旁边的人虽然都在喝水休息,但是耳朵都还是竖着在听热闹。 “当然,我可不是什么小气的人。”王霖也碰了碰尤克俭的水瓶,他现在有点站立不安,不过他还是觉得孟颂可能只是一时起了兴趣。 “那我请客,请大家吃去吃宵夜好了。”尤克俭本来也玩爽了,打完已经快十点多了,他也有些饿了,请人来搞热闹,他也不好意思就这样让人走了。尤克俭的手捏了捏崔觉的腰,当然,也是为了下午崔觉捉弄他,报复一下崔觉。 “崔哥去吗?”尤克俭说完,才一脸无辜地看着崔觉,尤克俭的脸上都是汗,发带已经全部打湿了。崔觉从兜里拿出纸巾给尤克俭擦了擦,“记我账上好了,我就不去了。我的会还没开完,早点回来知道吗?” 旁边的一些人都不敢看,崔觉给尤克俭擦了点汗,孟颂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肩膀上,但是看着崔觉微微皱眉。尤克俭看起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就这样任由崔觉给他擦汗,仔细看,似乎孟颂还在给尤克俭揉肩。 第84章 “那拜拜,我会早点回来的。”尤克俭刚准备拿起篮球,崔觉就已经把他的发带摘了下来,“我帮你带上去好了。” “放心,哥,我一定会看着鱼籽的。”ioio感受到周边奇妙的氛围,赶紧出来打了个圆场,扯了扯尤克俭,“哥,你就安心开会吧。我带鱼籽去。” “是啊,崔哥。”旁边的人也都打着哈哈,然后作鸟兽散,去收拾东西了。 崔觉走了之后,场馆里的气息似乎才融洽许多。“地址发群里,待会见。”尤克俭坐在凳子上刷了会手机,就在群里发了个地址。 “怎么躲着崔觉呢?”孟颂看了眼尤克俭揉着尤克俭的大腿,“小少爷那么给面子还请客。” “真的饿了。”尤克俭被揉得腿有点痛,“好久没运动了,腿有点酸,感觉明天要起不来了。” “那刚刚还那么猛。”孟颂一边说一边笑着给尤克俭放松放松肌肉,“嗯?气还没消。” “哪有。我就想试试水平,只是感觉王霖下半场好像感觉不是很在状态。”尤克俭看拿着东西过来的ioio,“怎么走。” “我打车过来的,孟哥,怎么说。”ioio看着孟颂的手就这样放在尤克俭的腿上,总感觉哪里说不出来的奇怪。但是孟颂确实和尤克勤长得很像,他不觉得尤克俭会对孟颂有什么想法。 他估计尤克俭太想尤克勤了,和崔觉一样把孟颂当尤克勤来看。而且,孟颂确实也比尤克俭大,可能就当做个哥哥吧。 “我开车吧,晚上了,这个点叫司机也不方便。”孟颂找了找车钥匙,就带着小崔和尤克俭去地下车库了。 他们来得可能还算早的,“崔觉有会员?”孟颂看尤克俭熟门熟路的样子,“崔哥买的?我也记不清了,反正这家宵夜坐得挺好吃的,还有专门的包厢。嘻嘻。”尤克俭挠了挠头,也没有想起来,到底是盘下来的,还是怎么样,他和崔觉吃了一次之后觉得很好吃,崔觉就下一次再带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改造好了。 反正,他不用操心这些,崔觉自然会替他解决的。“他对你还真好。”孟颂这句话说出来,是真心实意的,只是由孟颂这个身份说出来好像也没有特别合适。小崔是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尤克俭。 “他是我嫂子对我好点也正常。亲嫂子。”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没有对孟颂的话放在心上,毕竟这样的话他从以前到现在听到的太多了。 等人三三两两到齐之后,也差不多菜都上来了。其实,这些人尤克俭也都不太认识,刚刚一时昏头就叫出来请客吃饭了,但是他现在好像是东道主的样子。 尤克俭和那些二代聊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人也知道什么可以问什么不能问,总的来说还是可以说主客尽欢的。 尤克俭喝了几口酒,之后脸也有点红红的,孟颂坐在他旁边,“好了,小俭要醉了,估计喝不了酒了。” 尤克俭就这样被孟颂拿走了手里的酒瓶,然后看向孟颂,孟颂拍了拍尤克俭的头,“别看了,崔觉的信息发给你你都不回,他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 孟颂凑到尤克俭的耳边轻轻地说话,就和羽毛在尤克俭的耳朵上扫过一样,弄得尤克俭拍了孟颂的脸一巴掌。就这样轻轻地一巴掌,也没出什么声,就把旁边人的神情都吸引过来。 “小俭喝醉了,我先送小崔回去了。你们慢慢吃,账已经结了。”孟颂摸了摸脸,使了个眼色给ioio,ioio本来还想和朋友再聊会,看到孟颂的眼色就想起来自己的论文,马上起来致歉。 “我爸妈催我厉害,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玩,下次再聚。”ioio是随着孟颂一起出去的。 尤克俭倒也没有真的喝醉,就是有点晕乎乎,但是孟颂就非要这样架着他走。“我能走,我没醉。”尤克俭在电梯里推了推孟颂,揉了揉眼睛,这下回去应该不用应付崔觉了。尤克俭打了个哈欠,今天真的是累了。 “好了,别闹了,再闹待会背你。”孟颂看尤克俭想挣扎开,拖着尤克俭,打开车门把他扔到了车的后座。 “孟哥,小俭,这应该不会吐吧。”小崔看尤克俭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纠结了一下,还是坐在后座好好陪自己的好兄弟,毕竟没有谁想做自己毕业导师的副座,这个座位压力还是太大了,“我看着他好了。” “嗯。”孟颂回头看,已经似乎快睡着的尤克俭,还是让小崔坐在后面看着尤克俭,避免待会出什么事情。 尤克俭还是知道自己酒量的,他觉得自己今晚喝得不多啊,怎么会这么困这么累,他都感觉自己睁不开眼睛。他只记得,好像之前靠在小崔旁边,然后小崔和他说了拜拜之后,他就又稀里糊涂地被吵醒了。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雷声打醒的。他下意识贴着窗玻璃,才发现自己还在车上,“去哪?” “回家。不过看起来要下大雨。”孟颂看着外面惊人的闪电一道劈下来,随之而来的就是轰隆隆的响雷。 “噢。”尤克俭打了个哈欠头趴在副驾驶的靠背上,“他们人还挺好的,起码球技还不错。”尤克俭简单想了想今晚那几个二代和他聊天,其实,也没他想得那么抽象。 “那是因为你是崔觉的宝贝。”孟颂笑了一声,似乎在笑尤克俭的天真,“你说呢?” “无所谓。”尤克俭耸耸肩,“什么宝贝,我是他夫弟好吧。”尤克俭纠正了一下孟颂的亲戚网的错误。 “你真是肉麻,变态。”尤克俭纠正完还吐槽了一下孟颂。 车还在路上开,但是雨滴已经一滴滴很响亮地滴在车窗上了,而且很快就越下越大,尤克俭看着糟糕的天气,和车玻璃前的乱跳地雨珠,“这下完了。”尤克俭迟钝地意识到,好像这下要淋雨了。 只是孟颂的车好像并没有开回去,“雨太大了,等会再回去吧。”孟颂转过头,居然直接开始亲尤克俭,尤克俭现在有点懵了,而且车内太昏暗了他甚至根本看不清孟颂的表情。 “你疯了吗?”尤克俭推开孟颂,“今天下午搞那一出,现在搞这一出。今晚篮球是不是也是准备搞点别的。”尤克俭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无语地想踢一脚孟颂,结果不方便,只能拧了一下孟颂的胸。 “你想的,我可什么都没做。”孟颂被拧得吃痛的喘了一声,但是还是玩着尤克俭的手,“怎么崔觉做得,我做不得?” “你们能一样吗?”尤克俭疑问地看着孟颂,什么叫崔觉做得,孟颂真是乱七八糟,颠三倒四的说话。 “我们怎么不一样?”孟颂已经解开安全带,往前压身迫近尤克俭,在车内狭小的地方,尤克俭也根本没地方后撤。 “嗯。我想想。”尤克俭还真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群聊:新婚快乐 wowo:崔觉真的是疯子,这话都能说的嘛? eopo:他怎么了?我刚刚在打球呢没听清。 toto:开会暂停,我去看,谁懂,这一刻出来的救赎感。 wowo:我也觉得他疯了,这是我认识的崔觉吗?我感觉我穿越了。 roro:其实不然,是你疯了。 popo:早说了吧,小少爷就是这样的。你以为小少爷怎么来的。 soso:有没有人觉得王霖状态不对啊。好奇怪,他怎么了? dodo:你有点太关心他了。其实没人关心他怎么样。小少爷这篮球水平还真不错,难道崔觉就喜欢那种篮球好的?他又从来不干这些。 fofo:那也得轮到ms了吧,我还是更欣赏ms。小少爷太瘦了。 popo:还给你挑上了? ...... fofo:不是,还真赢了啊。少爷体力不错啊,我原谅他和c了。 soso:我就躺在cj后面,他就这样假装开会,然后一直看着少爷打球,我感觉ms的帽子算是扣定了。 wowo:果然,连wl都救不了ms的恋爱脑,这条疯狗都放弃去救ms了。说明少爷无敌了。赢麻了。 toto:不是?cj这是做上少爷的保姆了吗?怎么还端茶送水,我这辈子都不敢相信这是我能看到的。 popo:(抽烟)少见多怪,我当时在办公室都见过。 dodo:打起来打起来!ms的手搭在少爷身上,是准备给少爷施压吗?呜呜呜。期待。 gogo:王霖这都不骂?脾气那么好了?怎么你们一个个看起来浓眉大眼的,都添上了是吧? popo: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koko:少爷请客?哦,cj埋单,我的天。孟颂这也能忍?忍者神龟,我实在是敬佩。 ...... jojo: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ms在给少爷按摩肩膀,谁懂,真的太诡异了。 ioio:你来的不是时候。 lolo:果然早到有瓜吃,少爷怎么来的。谁知道,我想知道。 popo:我猜,ms护送少爷来的。 aoao:呵呵。 yoyo:怎么现在才回消息啊。 hoho:少爷人还挺好,还挺能开玩笑,和想象中还挺不一样,还挺读书人的,看起来有点太正经了。 第85章 qoqo:少爷好歹也是圈子里的高材生,谁不说c把少爷养得好,当时c那个高考谢师宴开了多少桌你知道么? koko:我这几年在国外当留子错过了多少。 dodo:怪不得我爸妈还说我不如别人养的玩意儿。 popo:少爷那已经不是玩意儿了,你才是玩意儿,少爷好像读研究生去了,而且听说还是ms师弟 roro:是真的,我家昨晚也聊到这个。 yoyo:少爷这么厉害吗?读什么啊? gogo:说来也巧好像和ms一个专业,我本来以为ms已经是圈子异类了,没想到少爷也是。啧。c有福了。 ...... lolo:还真是ms亲自送回去,少爷还扇了他一巴掌啊? popo:那不叫扇吧,只是轻轻摸了一下。 koko:少爷还是有资本,我支持少爷做大房。 aoao:呵呵。 yoyo:你今晚发病了?wl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还在想下一章吃还是再过两章还没想好。[星星眼] 不过,论坛的名字不重要,只需要记得ioio是小崔,也就是崔觉的堂兄弟,鱼籽的好哥们就行。aoao是王霖就行。 我不太喜欢给配角起名字,比较烦,因为是,感觉名字起太多不方便大家记忆,我一般只出现主角名还有重要配角名字。[垂耳兔头] 第74章 “没什么好想的,小俭。”孟颂看着尤克俭沉默的样子,只是靠近尤克俭亲吻着他。尤克俭被孟颂弄得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孟颂,孟颂一直没有仔细地看过尤克俭的眼睛。 直到现在他和尤克俭就这样在车里没有任何灯光的情况下,悄然对视,他才意识到,尤克俭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水润润的,还隐隐有光影,就这样盯着他。孟颂本来也没有多想,现在好像心真地多跳了两拍,孟颂闭上眼睛更深地索吻。 尤克俭本来喝了酒就有点上头,他和崔觉很少接吻,或者说他感觉和崔觉还是迈不开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崔觉的吻向来都是带着长者的宽容和抚慰,缺少激情和浓厚强烈的渴求欲望,就像崔觉这个人一样似乎一直都是淡淡的。 尤克俭仔细感觉了一下和孟颂的区别,孟颂现在就压在他的身上,可能真的带点报复性,所以格外地热烈,不管是哪里都很。尤克俭捏了一下孟颂的胸,感慨了一下,然后孟颂的手也不安分。 而且亲着亲着,孟颂还放平座椅,似乎想要过来,尤克俭这下推开了孟颂,不是亲一亲就算了,孟颂要干嘛。尤克俭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看着孟颂,手里转了一百八十度,孟颂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还是跨过来了。 “怎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孟颂捂着胸口,低头抬眼看着尤克俭,由于是跨过来的,所以是一个半跪在尤克俭身前的状态。尤克俭靠在车门上,手指捏着孟颂的下颌,“我待会还要回去的。” 尤克俭想了想回去估计还是要面对崔觉,而且他一点都不喜欢狭小空间,太过于拥挤了,“玩一玩就算了。”尤克俭用手指抬了抬孟颂的下巴,跟逗路边野狗一样,笑着凑近孟颂,“嗯?” “不留痕迹。”孟颂的手已经搭在尤克俭的腰上,蠢蠢欲动,尤克俭打了个哈欠,冷笑了一声,“呵。” 尤克俭刚想闭上眼把孟颂踹回去,外面的雨声噼里啪啦地落在车上,就好像那天他在医院陪在他哥身边一样,也是这样一个雨天。尤克俭不喜欢下雨的感觉,偏偏南方的城市总是多雨。 尤克俭烦得没理由,就被孟颂包裹住了,他根本不想搭理孟颂,雨天总是容易让他头疼,就好像那个雨天永远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一样。他把腿架在孟颂的肩膀上,“你很饿吗?”尤克俭喘着气,手扯着孟颂的头发,问出一个很不像问题的问题。 不过,很可惜,孟颂应该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尤克俭本来以为都要结束了,只是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他闭着眼都能感知到黑夜里的闪电如何得刺眼,如何得划破天空。 比起雨声,呜咽声明显还是太小了,尤克俭在车里和孟颂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今天白天他很好奇的一个问题,就是主角攻和主角受能一样吗?现在,他好像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了,那确实不一样。 他玩着孟颂的耳朵,“可别留下痕迹,让崔觉看见就不好了。”尤克俭吸了口气,手搭在孟颂的肩膀上,孟颂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停了一下。 尤克俭睁眼看了看孟颂的脸,外面太过于昏暗,以至于尤克俭看不清孟颂的五官,这样刚刚好。尤克俭闻着孟颂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还交织着刚刚夜宵的味道,“洗澡了?” “嗯。”孟颂在喘息声中,抽空回了尤克俭一句,“只是,黏得有点难受。” “什么味道。”尤克俭的手放在孟颂的胸腔上,竖起手指在孟颂的身上画着圆圈。 “还能有什么味道。”孟颂也愣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又咽了一口口水下去。 “神经。”尤克俭没好气地用力了一下,孟颂弯了一下腰,手放在尤克俭的肚子上,“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尤克俭嘲讽地笑了笑孟颂,“想点正经的。嗯?”尤克俭用手指戳了戳孟颂的头,指甲挠了挠孟颂的脖子。 “葡萄味的。”尤克俭的鼻子在孟颂的颈边闻来闻去和只小狗一样的时候,孟颂才知道尤克俭在说什么,他抬手捏着尤克俭的耳朵,微微挪开了一点尤克俭的头。 尤克俭弄得他痒痒的,让他有点矜持不住。 “不要弄在我的身上。”尤克俭看孟颂有点受不了,还是提醒了一下,“崔觉会闻到的。” “呵。”孟颂冷笑了一声,“怎么?我就能看崔觉的痕迹吗?”孟颂有点喘不过气,也往后靠了靠。 “你说呢?嫂夫。”尤克俭语调打了个转,尾音绕了一圈,最后在舌尖吐出两个字,让孟颂有一种奇怪的背德感。 在这样一个雨天,这样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再加上青年这样一个近似调侃性的称呼,让他有点过于兴奋了。孟颂想靠近尤克俭,却被尤克俭的手挡住,“脏。”尤克俭嫌弃地用手推开孟颂的脸,结束了这个不太正当的行为。 “还在下雨。”尤克俭靠在车窗上,车窗都起雾了,虽然外面本来就看不见里面,但是还是有些太超出尤克俭的想象了,“几点了。” 尤克俭现在头更晕了,他腿也有点麻了,把腿直接翘在了孟颂的肩膀上,从前面拿了瓶矿泉水,水从他的颈部滑到腹部。他有点像整个人从水上捞起来的水鬼一样,头发湿漉漉的,衣服也有点。 “十二点半。”孟颂有点累,靠在尤克俭对面的车门上,眯着眼看了眼时间,“还回去吗?” “你在这有房子?”尤克俭看周边有点眼熟,好像是学校。 “宿舍。”孟颂说完笑了起来,“怎么?昏头了?自己学校都认不出来?” “走吧,淋点雨就淋点好了,我现在更难受。”尤克俭头昏昏的又想睡,但是洁癖又困扰着他,尤克俭微微眯着眼睛,准备等孟颂收拾好,“你好了叫我。” “也行,也挺近的。”孟颂看尤克俭半睡不醒的样子,头就这样靠在车窗上,整个人懒洋洋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把尤克俭的腿从自己的肩膀上放下来。不过,尤克俭还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孟颂抬手用手背触碰了一下尤克俭的额头,还好不是很烫,估计是打篮球加刚刚累到了。 尤克俭在孟颂手背触碰到时候,惊醒了,学校的灯光下,孟颂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还带了几分担忧。 “哥哥?”尤克俭恍恍惚惚喊了一句,手已经搂上了孟颂的脖子,闻到味道,尤克俭才迟钝地意识到,哦,不是哥哥,“收拾好了?走吧。”尤克俭松开手,就打开车门,外面的雨小了不少,但是还是淅淅沥沥地下着,就和牛毛一样,细细密密遥看似无,实则都是不偏不倚地落在人身上各个地方。 “我和你哥哥很像吗?”孟颂不是第一次问出这句话,尤克俭也不是第一次回答这个问题,尤克俭有时候觉得孟颂在明知故问。 “或许吧。”尤克俭穿着篮球衫,孟颂走在尤克俭身边,手抬高想给尤克俭挡雨,“挡不了的,搞这些没意思,走快点吧。前面就有挡雨的建筑了。别搞这些虚的。”尤克俭扯下孟颂的手,刚准备小跑一下,看孟颂走路还带点变扭的样子。 尤克俭还是放慢了脚步,手搭在孟颂的腰上,慢慢地揉着,“天气还挺闷的。”尤克俭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果然湿透了,转头看看孟颂,只能说孟颂看起来更可怜的样子。 尤克俭和孟颂走到孟颂寝室的时候,尤克俭打了个电话给崔觉,“喂,崔哥,嗯,太晚了,我就和孟哥回学校。回学校住一下,雨比较大。好,我会注意的。”尤克俭刚坐下来,孟颂就把拖鞋拿过来了,尤克俭瞟了眼孟颂,然后挂了电话。 第86章 “查岗?”孟颂的声音还有点沙哑,说出来的话倒是挺有意思的。“要不回去?你刚刚还念叨着呢。” “洗澡去,”尤克俭懒得搭理孟颂的茶言茶语,衣服一脱,往后一扔,直接扔到孟颂怀里,径直走向浴室。 “看什么呢?”孟颂带着东西进来的时候,尤克俭还在浴室里照着镜子,东看看西看看。 “看看有没有留印子。”尤克俭摸了摸背后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孟颂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别作。半夜去医院,你老婆就真知道了。” “我可什么都没做,天地良心可见。”孟颂的指甲都已经修剪得干干净净,“你想来?” “不想,头疼。”尤克俭打开花洒开始洗澡,孟颂站在他的身后给他揉着头。 “怎么?和我一起就头疼?我让你不痛快了?”孟颂的脖子上还有尤克俭手指甲留下的划痕,看起来很激烈的样子。 “不喜欢下雨天。”尤克俭暂时不是很想看见孟颂的那张脸,“我哥,离开的那天也是下雨天。” 尤克俭本来不想讲的,但是孟颂的手法确实很舒服,他这句话就轻飘飘地飘进了孟颂的耳朵里。尤克俭绝大多数的时候的声线都是很开朗的,或者带着几分清脆的,只是这句话听起来太沉重了。 孟颂那句,你别说了,还没说出口,尤克俭就已经慢慢地将出来了,“下雨的感觉就很黏湿,就好像那些尘土粘在皮肤上怎么都驱赶不走。连呼吸间都是那些尘埃的味道,吸进去的和黏在身体上的就很容易把人包裹住。”尤克俭稍微加大了一点水流,然后伸了个懒腰,“你手法还挺好的,孟哥。” 尤克俭没有讲别的,又好像什么都讲了。孟颂只是沉默地站在尤克俭的身后,给他揉着头,听着尤克俭讲些乱七八糟的话。不着边际,却又听起来让人觉得另有所指。 “哦,你不会怀孕吧。”尤克俭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在沉默中,突然冒出来一句,这个,然后转身,疑问地看着孟颂。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就这样吧,也算鱼籽吃到了嫂夫。感觉再拖拖就太长篇了。[无奈]这篇的情感线推动会是一个跳跃,就是很突然地。因为鱼籽有个小心结,要在心结结束之后,就突然悟了。 第75章 “呵呵。”孟颂的手还搭在尤克俭的太阳穴上,听到尤克俭这句话,按摩的力度加重了一些,没有正面回答尤克俭的问题,“怎么想养孩子了?” “当然不想,我还小。我以为你和崔哥一样,毕竟你们年龄大了。”尤克俭理直气壮地说,打了个哈欠,“差不多了,我困了。今天真的很累了。”尤克俭感觉自己还是需要尽早完成一下出国这个kpi,再不出国,他真的感觉自己会累死在这俩夫夫的手里的。 两个人冲洗完,就出去准备睡觉了。不过,宿舍的床还是太小了,躺下两个这样高大的男人,还是有点太过于拥挤了。尤克俭侧身躺在里面,孟颂就这样紧紧地贴着他,“还好你体温没那么高。”尤克俭连转个身都有点困难。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孟颂起码继承了原著中的冬暖夏凉的体质。 孟颂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就好像要把锁住一样,尤克俭被搂得有点喘不过气。一个可能是孟颂确实比崔觉力气大,第二个可能就是这张床真的太小了,“不是说累了吗?”尤克俭才堪堪闭上眼睛,小小地调整了一下他的睡姿,孟颂就贴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睡觉,再搞这些,你滚去睡地上。”尤克俭一巴掌胡在孟颂的脸上和拍蚊子一样,本来两个人这样睡就很拥挤燥热了,孟颂还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尤克俭真的累了,就这样又热又挤的环境中睡着了,而且感觉还被一只巨大的章鱼包裹住了一样。 尤克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醒的,反正不是自然醒的,因为他感觉很难受,但是说不出来哪里难受。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就知道为什么了。孟颂的胸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 尤克俭咬了一口,孟颂也迷迷糊糊地醒来了,看起来还是个要喂奶的动作,被尤克俭一巴掌扇了。尤克俭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为什么在孟颂身边总是这么暴躁,是他的问题吗?那肯定是孟颂的问题。 “来一发?”孟颂蹭了蹭尤克俭,“不留痕迹。”尤克俭刚想说不来,就被孟颂堵住了嘴,尤克俭已经开始怀疑孟颂也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了。他想和孟颂谈点学术,孟颂和他谈怎么来,他和孟颂谈点游戏,孟颂和他搞play,比崔觉还要更过分。起码崔觉还是会和他说点正经事情。 虽然尤克俭这样想着,但是他得承认,孟颂的一些技术确实比崔觉更厉害,让他明明心里不想,但是行为上还是有所反应的。不过鉴于这张床确实太小了,所以孟颂还是收敛了一些。 活动完之后,尤克俭的手摸着孟颂的胸,看了眼时间,九点半,没想到起那么早。尤克俭又有点昏昏欲睡了,“你不会发烧了吧,昨晚淋雨。”孟颂看尤克俭这幅无精打采的样子,本来还准备逗一逗尤克俭的。 现在赶紧起床去找温度计,尤克俭的嗓子还有点哑,“怎么可能,我身体很好的。”尤克俭还想起床给孟颂炫耀一下,结果头晕晕沉沉。 孟颂一量,嗯,发烧了,“怪不得那么热,发烧了。”孟颂看尤克俭躺在床上,脸有些红,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 “去医院了。”尤克俭感觉自己睡得昏昏沉沉,听到孟颂这句话,一下子睁开眼,“不会吧!” 不管尤克俭说什么,孟颂起床把尤克俭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尤克俭去医院了。在路上还遇到了一些熟人,他们倒是很惊讶尤克俭怎么会和孟颂一起,孟颂礼貌地打了招呼,就开车送尤克俭去医院了。 “喂。”崔觉看到别人发过来的消息,孟颂背着尤克俭,皱了一下眉,打电话给孟颂,“小鱼怎么了?” “感冒了,现在在医院。”孟颂很难得看到这么乖乖坐着又听话的尤克俭,他有一瞬间懂了为什么,崔觉之前一直说着把尤克俭当弟弟的话。想到这里,孟颂又冷笑了一声。 “谁啊。”尤克俭拖着嗓子靠在孟颂身上,玩着孟颂的衣服,他感觉自己有点烧得昏昏沉沉,而且孟颂身上这个味道太像尤克勤了。就是那种说不出来的温和的味道,该怎么形容,尤克俭搂着孟颂的脖子,鼻子像小狗一样到处闻来闻去。 孟颂第一次面对这么积极的尤克俭,低下头凑到尤克俭的耳边,咬着尤克俭的耳朵,笑着,“闻什么呢,和小狗一样。” “怎么样。”崔觉本来想赶过去的,看到上午安排的密密麻麻的会,又放弃了,准备过会赶过去。不过,要是严重的话,他还是不放心让孟颂和尤克俭在一起,“几度。” “低烧,地址发你了。你下午过来吧。”孟颂的脖子被尤克俭的手死死地搂着,说话都有些不清楚,“好了,就这样吧,叫号了。” “怎么那么粘人。”孟颂的手拍着尤克俭的背,尤克俭带着白色的口罩,就露出上半张脸,还红彤彤的,额前的刘海也有点湿了。孟颂还给尤克俭买了一个退烧贴,贴在尤克俭的额头上,看起来有点楚楚可怜的样子。孟颂没忍住,亲了一下尤克俭的耳垂。 “变态吧。”尤克俭闭着眼睛感受到耳垂被什么东西蹭过去,一睁开眼,就看见孟颂一脸怜悯地看着他,给尤克俭吓了一跳。尤克俭狠狠掐了一下孟颂的腰,“老实点。刚刚是不是有人电话打过来。” “你心心念念的崔哥,不过来了。你也没那么重要嘛。”孟颂拨了拨尤克俭的刘海。 “神经病。”尤克俭不知道孟颂在发什么疯,听起来有点酸酸的,但是又好像在嘲笑什么,而且孟颂和变态一样就这样蹭着他,在医院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他感冒了有点乏力,只能拧一下孟颂,让他正常一点。 “好了好了,我错了。”孟颂看尤克俭又生气又恼怒的样子,还是凑近尤克俭安慰着尤克俭,“你刚刚闻什么。” “那个沐浴露像我哥用的。”尤克俭的手摸着孟颂的手臂,冰冰凉凉的,还有孟颂身上的味道都让尤克俭又熟悉又有些陌生,“孟颂,我好想他啊。” 尤克俭这句话,让孟颂陷入了不知道奇怪的纠结,“你把我当你哥呗。反正崔觉也是这样。” 尤克俭听到孟颂这句话,下意识侧头看了孟颂,不知道怎么说,其实现在感觉不太像了,至于哪里不像尤克俭也说不出来。不过要是太像了,还是有点让他有些心里过不去。所以,尤克俭最后还是说了一句,“你做你自己就好了。” 尤克俭还是有私心,他不希望任何人像他哥哥,也不希望任何人可以取代他哥哥。所以,他轻声在孟颂耳边呢喃着,“你要做你自己,好吗?孟颂。”尤克俭的声音轻轻地,又有点沙哑,又好像是夹着嗓子在孟颂的耳边像诱惑人的精怪一般。 第87章 孟颂的耳朵被尤克俭的声音环绕着,他有些恍惚,做自己?他是什么样的,他想去看尤克俭的眼睛,想看看尤克俭到底是怎么想的时候。 “请32号尤克俭进入301诊室。”孟颂还来不及仔细看,就被刚睁开眼的尤克俭抓了个正着,尴尬地带着尤克俭走进了诊室。 “发烧了吗?”医生刚抬起头,就发现是认识的,不过,不是尤克俭孟颂认识他,而是他认识他俩。 “低烧。”尤克俭刚准备开口,孟颂就已经把体温还有症状都描述给医生听。 医生开了个化验,就让孟颂带着尤克俭去做验血了。“怎么还要抽血。”尤克俭嘟嘟囔囔,本来以为挂个吊水就完事了,没想到还要抽血。 “你还怕这个?”孟颂牵着尤克俭的手,生怕尤克俭这样半闭着眼睛走路就这样走睡着了。 “神经。”尤克俭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孟颂交流,孟颂就是又抽象,又有点哄小孩子一样,让尤克俭有些无语。 “你以前生病呢?”孟颂觉得尤克俭真的生病之后和小孩子一样,还带点无理取闹,“崔觉不来陪你吗?” “陪啊,我都成年了,崔哥还觉得我和小孩子一样。我真的。”尤克俭想到这个,“你和崔哥说,别来了。你们俩都来,搞的我是要s......”尤克俭那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孟颂堵住了。 “别在医院说这种话。”孟颂把尤克俭带到抽血的地方,难得严肃地看着尤克俭,却老实地把手捂在尤克俭的眼睛上。 “把我当小孩子呢?”尤克俭本来还准备拿出手机看一下时间,结果眼睛被孟颂的手捂住了,他一下子想起了一个词,男妈妈。 孟颂看了眼报告要出来的时间,还是先把尤克俭带出去吃饭了。“你不去上班吗?”尤克俭坐在副驾驶座,看孟颂一直有消息的手机,扫了一眼,都是看起来是什么工作的群消息。 “我要是把你扔在医院,崔觉可不会放过我。”刚好红灯,孟颂停下车,才回答了尤克俭的问题。但是尤克俭并不相信这个答案。 “你待会回去工作吧,我看你事情还挺多的。”尤克俭指了指孟颂的手机,打了个哈欠,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 “怎么急着让崔觉来陪你?”孟颂起步的速度一下子高了上来,晃得尤克俭有点脑子疼,他不知道孟颂发什么疯,“想他了?刚刚还说我身上味道像你哥。没良心的家伙。” 无理取闹,尤克俭脑海里就浮现出四个字,真的是无理取闹,“随便你怎么想。”尤克俭也懒得搭理孟颂,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尤克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孟颂已经停了车,带他去吃中饭,然后,就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揉了揉他的头,问他,“晚上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星星眼]小小更新过渡一下 第76章 “螃蟹,十三香小龙虾。”尤克俭本来还无精打采地靠在孟颂身上,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来了精神,开始在孟颂的耳边碎碎念。 “感冒了,吃点,高质量蛋白质。”孟颂感觉尤克俭又有点恢复活力的样子,揉了揉尤克俭的头,又摸了摸尤克俭额头上的退烧贴,有点不够冰凉了,“还热吗?” 尤克俭被孟颂揉得头有点发昏,拧了一下孟颂的手臂,“有点,所以不能吃吗?”尤克俭转头看着孟颂,想看看孟颂是不是故意耍他玩。 “所以,不做十三香,今晚都是清蒸螃蟹,清蒸小龙虾,你要吃什么作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孟颂看手臂上留下的红印子,“你是小狗吗?喜欢到处在别人身上留印子。” “嘘,低声些。”尤克俭看孟颂越说越过分,手臂压在孟颂的肩膀上,还好孟颂早上和他去了医院,还带着口罩,起码说话声音还没有很大。 尤克俭走了几步,又累了,靠在孟颂身上,“还要走多久。”看起来马上就要蹲在地上做一个小蘑菇了。 孟颂从兜里掏出退烧贴,撕开,贴在尤克俭的额头上,“还走得动吗?我背你?”孟颂说到这里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要,我走得动。”尤克俭猛地拉住孟颂的手,往前走了两步,摸了摸额头上的退烧贴,孟颂看起来不像个正常人。不过,不愧是能细水长流搞定崔觉的人,伺候人的本事真的一等一。尤克俭舒服得摸了摸额头,确实得换新的了。 孟颂和尤克俭也很快就吃了饭,尤克俭再次认识到了孟颂的贴心。他只是在吃饭的时候略微咳嗽了几声,吃完饭的时候,孟颂已经买好了冰糖雪梨汤给他,“喝不了奶茶,喝一下这个将就一下。” 尤克俭呆呆地接过这个这个,没忍住又咳嗽了两声,然后孟颂就拿出了新的口罩。“好了,换口罩吧,待会病菌这边出来又被你咽下去了。”尤克俭觉得,其实孟颂真的挺男妈妈的,尤克俭喝了一口冰糖雪梨汤。孟颂品味还可以,看起来点外卖水平还不错。 “你就这么照顾崔觉的吗?”尤克俭有点困倦地靠在车窗上,侧身看着孟颂,也算称得上前凸后翘,在往上看看孟颂的侧脸,其实和他哥还不像,孟颂的脸还要更加棱角分明一点。 尤克俭的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孟颂耳朵里,就好像,在疑问什么,又好像在试探什么。孟颂开车的时候恍惚了一下,哦,尤克俭还在车上,注意安全。 孟颂想回答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谈起,等他想好,想说什么的时候,已经能听到车里尤克俭平缓的呼吸声。孟颂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算了,总有机会说的。 尤克俭就感觉自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手里还捧着孟颂点的冰糖雪梨汤,他醒来的时候,东西已经放在了杯架上。尤克俭还想打趣孟颂什么,结果嗓子痛,一出声就和被毒哑一样。 “好了,别说话了,晚上给你烧点别的喝,真可怜和小鸟叫不出声一样。”孟颂看尤克俭揉揉眼睛想说什么,一张口就嘶哑,也不忍心让他继续说了。 尤克俭跟着孟颂去拿报告,好的,很正常,不是细菌感染也不是病毒性感染,只是一个普通的支原体感染。 “没什么事,就是支原体感染,应该很快就好了。”孟颂拿完药回来,发现尤克俭在打电话,走过来,就猜到应该是崔觉。 “回家吧,小俭。”尤克俭听到声音抬起头,还真是孟颂,怎么声音突然那么夹,那么温柔,真是奇了怪了,“药拿好了。回家休息吧。” “好。”尤克俭挂了电话,“咳咳,崔哥说晚上不回来了,他临时有事要去隔壁省一趟差。” 孟颂听到这个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崔觉居然回去出差,真是难得,不知道哪边给他绊住了。他本来还想让他哥给崔觉找点事做做,没想到,他还没吱声,崔觉就已经被人弄走了。 “好。”孟颂就这样带着尤克俭回去了,把尤克俭送回房间以后,孟颂看了看他哥的消息,还是决定给崔觉再添火加油一把。 他刚给他哥发消息,系上围裙准备去烧点东西给尤克俭喝,就被他哥的电话轰炸了。孟颂点开电话,“喂,哥,怎么了?” “你老实和我说,你到底看上的是崔觉,还是崔觉的那个尤三。”他哥的语气听起来太严肃了,但是孟颂听到尤三这个词还是没忍住回了一句,“哥,他有名字,叫尤三不好听。” “你不会真看上那个尤三了吧?尤...什么克。”孟颂听他哥惊慌失措的语气,打开免提,继续给梨削皮,可惜了,生病了,孟颂漫不经心地想着。所以,今晚到底是谁楼上还是楼下。 “尤克俭。”孟颂补上了尤克俭的名字,已经把削完的梨放在板子上,切块。 “啊对,小尤,你看上他了?还是,想报复崔觉。”孟哥还是愿意想点正常可能思路行得通的一条路。 “我不知道。我把他当弟弟啊。”孟颂切完梨,继续准备下一样水果,不紧不慢地回答他哥的话,他也确实不知道,但是确实是当弟弟。 “你在干嘛呢?”孟哥听到刀的声音,不知道他弟在干嘛。 “烧止咳汤啊。”孟颂理所当然地拨开一个橘子,还要加点什么呢?孟颂窸窸窣窣地在厨房里找冰糖。 “你没咳嗽啊,崔觉感冒了?”孟哥一懵,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弟果然还是爱着崔觉,都要报复崔觉了。 “孟哥,还有没有退烧贴,好像有点热。”孟颂还在厨房找冰糖,就看见尤克俭赤着脚,穿着短裤睡裤,白色背心,一脸病恹恹的样子从玄关走过来,时不时还咳嗽两声,“咳咳,你厨房在干嘛?吃饭还早吧。” 尤克俭在楼下床上躺了好久,感觉好热而且头好晕,摸了摸孟颂走之前给他换上的退烧贴,好像又是热热的。还是孟颂贴着舒服,起码凉快。尤克俭就这样被热醒以后,又上楼来找孟颂。 太热了,让他连拖鞋都不想穿了,就这样赤着脚在瓷砖上走来走去。 第88章 “体温上升了?”孟颂刚找到冰糖,刚准备回他哥的话,就看见尤克俭的眼睛睁不开的样子,“可能吧,好热。”尤克俭看孟颂打开冰箱,就凑到冰箱旁边吸着冷气。 只是尤克俭没有凉快多久,孟颂就关了冰箱,撕下冰箱贴,给尤克俭摸了摸额头,然后从房间找到温度计塞到了尤克俭的咯吱窝下面。“你好凉快啊,孟哥。”尤克俭刚贴上孟颂就摸着孟颂的手臂。 “哥,改天说。”孟颂突然想到他哥的电话还开着,关了电话,转身抱着尤克俭,“这样贴吗?”孟颂玩着尤克俭的胳膊,软软的,不像在球场上打得那么猛的样子。 “这,算了。”尤克俭虽然有点脑子不太清醒,但是还是意识到这样在厨房有点太奇怪了。他夹着体温计就晃晃悠悠地坐到沙发上面,不知道孟颂在厨房忙些什么。 尤克俭拿起手机想刷点什么,算了太困了,还是闭一下眼睛。孟颂搞完材料,开始炖汤的时候,过来看看尤克俭的体温计,38摄氏度。烧得还真有点高,人也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看起来乖乖的。 孟颂坐在尤克俭旁边,搂着尤克俭,端详着尤克俭的相貌,他一直很好奇,明明都说他像尤克勤,但是尤克俭和尤克勤又是亲兄弟。那么为什么他和尤克俭看起来毫无相似之处。 他的手指轻轻在尤克俭的脸上滑动,猛地想起他哥问他的话,他笑了一声,鬼迷心窍地低下头亲了一口尤克俭的脸。尤克俭感觉有什么人在亲他,以为又是崔觉,下意识搂住了孟颂的腰,把孟颂往怀里搂,拍了拍,“别闹,崔哥。” 孟颂本来还有些意乱,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又清醒了,“我是谁?”孟颂的手搭在尤克俭的手上,凑近又问了问,明明知道尤克俭应该半梦半醒,还是强行问了。 “唔,”尤克俭没有回答,只是把头靠在孟颂的肩膀上,腿翘在孟颂的腿上,整个人都要爬到孟颂身上一样。孟颂托起尤克俭,咬着尤克俭的耳朵,“我是谁,你不说话我就要留印子了。” “你是谁?”尤克俭又重复一遍孟颂的话,“不知道。” “我是孟颂。”孟颂亲着尤克俭的侧脸,果然发烧的情况下,体温偏高真的脸也烫烫的。而且现在的尤克俭还是任人宰割的状态,真是难得。孟颂一边亲着一边想,要是含着冰块去弄会不会更不一样。 “嗯。知道了。”尤克俭感觉脸上有蚊子一直在骚扰他,他一巴掌排下去还没有拍死,又拍了一巴掌,终于蚊子离开了。他又抱上了旁边的抱枕,而且这个抱枕还挺凉快的。 “真是,一句都不愿意多叫。”孟颂被尤克俭的手扇了两下,没忍住咬了尤克俭的耳垂一下,嗯,这下真的留下印子了。不过,尤克俭的头发还有点长,这个牙印也若隐若现。 孟颂就这样被尤克俭抱着,感觉自己也要睡着了,但是他的手机还在计时那边的雪梨汤,所以他拿出手机,艰难地回复他哥。 “你给那个人烧雪梨汤?你疯了吗?”孟哥当时挂了电话之后就感觉世界太荒谬了,又想起了那场惊世骇俗的婚礼迎亲。真是没有选好黄道吉日。 “你帮我绊一下崔觉,让他晚点回来。”孟颂想起了正事,偷情,当然要在别人哥哥不在的时候偷情了。当然,如果回来了,也挺刺激的。孟颂一直觉得自己挺有道德的,但是现在,他不是那么确定了。 至于崔觉,那就只能说声抱歉了。毕竟,他是尤克俭心里的好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康康]想写点生病的小偷情,这几章应该都是嫂夫偷吃。嫂子急啊。[无奈] 第77章 “你真是疯了。你别后悔。”孟颂看了看他哥犹豫很久发过来的消息,就划走了消息,他哥一向心软。只是孟颂看到他哥发来的下一句,“要离婚吗?”他只给他哥回了几个省略号,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因为他也不知道。不过,他觉得他哥最近状态不太好,老是喜欢说别人疯了。他还是让他嫂子带他哥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孟颂一边想着,一边手把玩着尤克俭的手,尤克俭的手还真是关节分明,骨骼明显。孟颂摩挲着尤克俭的大拇指的茧,在想要不要搞点什么药,给尤克俭去一去这个茧。 “唔,咳咳,孟哥。”尤克俭感觉有点冷了,睡得也有点不太踏实,半梦半醒地就醒来了,就看见孟颂在端详他的手。他也懒得收回手,就这样靠在孟颂身上,“在烧什么。”他老感觉自己问过这个问题了,但是好像又忘了,真是烧糊涂了。 “止咳的汤汤水水。怎么醒了。哪里不舒服吗?”孟颂低头看尤克俭,拿手背试了试尤克俭的温度,好像有点降下来了。 “有点冷,”尤克俭打了个寒颤,都怪孟颂非要下雨天搞那些乱乱七八糟的事情,尤克俭想着张口在孟颂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嘶,”孟颂没有被咬疼,反而有点兴头上来了,抽出手理了理尤克俭的头发,“小俭,不是说不爱留印子吗?”虽然在逗尤克俭,不过孟颂还是把沙发上一旁的空调毯,盖在了尤克俭身上,逗归逗,总不能又把人折腾感冒加重了。 “哼。”尤克俭听完闭着眼,懒得搭理孟颂,听孟颂现在讲话总有一种变态的感觉。但是靠在孟颂身上还是很舒服的,孟颂的肌肉不紧绷的时候,不失弹性和丰满感。 “不如这里留印子。”尤克俭闭着眼听到孟颂这个话,都不知道孟颂在干嘛,但是当那个东西戳着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孟颂在干嘛了。孟颂微微往后开,衣衫半开,用胸肌逗着他。 “神经病,”尤克俭虽然骂了一句,但是还是咬了一口,然后,才恍恍惚惚想起来,“脏。”尤克俭又准备起身漱漱口,真是烧昏头了。他是烧昏头了,孟颂是骚昏头了。 尤克俭刚起身,孟颂就把之前已经微凉的温水递给了尤克俭,另一杯直接从肩膀的地方倒了下去,还故意两边都倒了点。又不是直愣愣地倒下去,而是将杯子做了一个四十五度的倾斜,保证每个水滴都能完整地从他想要的路径上通过。 尤克俭有点看呆了,不是,孟颂到底是什么职业。尤克俭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你有兼职吗?” “以前没有,现在可能吧。”孟颂就这样倒完两杯水后,又躺回到沙发上保持原来的姿势。只是现在衬衫被打湿了,就这样半透不透地挂在腹肌上。孟颂虽然比不上崔觉白,但是也是肤色比较白净的,现在这样有点水淋淋的。 不过,尤克俭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挺不解风情的,“不难受吗?别待会我感冒好了,你又感冒了。我不会照顾人。”尤克俭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往后退了退。他是个病人,病人的情绪波动应该小一点。 “听说发烧了更热,我体会过了,如果你能体会,当然也挺好的。”孟颂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了,要换小火了。他的水没有滴在沙发上,所以尤克俭还是躺在沙发上,懒得听孟颂说这些疯话。 孟颂回来的时候,尤克俭已经靠着在玩手机了,只是孟颂的手里端着一个碗过还冒着气。尤克俭不知道孟颂要干嘛,但是他看着孟颂就感觉没有什么好事。 “来玩?”孟颂弯腰让他看清了碗里的东西,是冰块,尤克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他准备溜走。 “我感冒了。”尤克俭咳嗽咳了两声,然后看着孟颂但是孟颂已经坐在他沙发前的地毯上了,看着就不对劲。尤克俭心有点痒痒,身体也懒得跑,毕竟运动有点太累了,还能跑到哪去。他想看看孟颂能搞出什么花头。 尤克俭靠在沙发上,腿翘在孟颂的肩膀上,孟颂也这样任由他架着。然后,那个碗就这样放在沙发上。尤克俭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孟颂,他好像从未这么清晰认真地看着孟颂的脸。或许这次可以好好回答孟颂那个问题了。 眉毛?不像,眼睛,眼尾有点像,鼻子,有一点,嘴巴很像。神韵也不像,尤克俭的手指勾起孟颂的脸,孟颂的手没有闲着。尤克俭咳了两声想撇过头,“待会喝点汤。”孟颂面不改色地这样仰头看着尤克俭用手在胸上放了几块冰块,刚从冰箱拿出的冰块,显然有点太凉了。 让孟颂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尤克俭轻轻笑了一声,“我觉得,你以后,如果从事什么副业的话,应该也挺赚钱的。”尤克俭的脸上还带着病态的潮红,耳朵也红彤彤的,耳尖还有孟颂留下的小印子。让被迫抬头看他的孟颂微微有些反应,孟颂就这样托着冰块,安抚着尤克俭。 尤克俭喘息着,还伴随着几声咳嗽声,冰块的温度确实有点太凉了,孟颂还拿走了几块,就这样的温度,尤克俭还想往后退。可惜被孟颂的胸夹住了,除了喘息声,也就只有开着门的厨房的灶台上那个,在上下跳动地瓷盖子的声音。厨房已经有水蒸气弥散开,尤克俭的手抓着孟颂的手,孟颂往前倾,要压在尤克俭身上却压不上去。 第89章 尤克俭恍惚间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感官出问题,为什么这样也能听到还是感知到孟颂加快的心跳声,真奇怪。尤克俭低下头看着孟颂,孟颂身上还有他咬下的痕迹,锁骨上还有一颗未完全融化的冰块托着。其他地方已经都是冰块化了的水,或者说是冰水混合物。 下午外面的云散开一束阳光射进来,就这样夕阳照在孟颂的侧脸上,让那张本来有点相似的脸上,打上了光影,变得有些陌生了。尤克俭把手搭在孟颂的脸上,在孟颂俯身喘息的刹那,就这样放过了。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是看起来还有点故意的感觉。 “舒服吗?”尤克俭不解地问着孟颂,还轻轻咳了一声,见孟颂不说话,他用手指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挑起孟颂的脸。倒是看起来有几分可怜的样子,尤克俭笑了笑,从旁边拿起餐巾纸擦了擦脸颊,“好玩吗?” 尤克俭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所谓的贤者时刻,让他有一种超脱的感觉,可能真的有些背德的感觉,又可能,真的他太无聊了。尤克俭草草擦了擦,就把餐巾纸扔在了一旁。 他也在无意间打翻了那个冰碗,里面的冰块还没完全用完也没完全融化,就这样打饭在孟颂的腿上。碗随之滚落在地上,有毯子垫着也不至于摔碎。 “需要帮忙吗?”尤克俭难得好心地问了一句,不过看起来厨房可能更需要帮忙。尤克俭看孟颂的样子,脚提了提孟颂的腿,“嗯?哑巴了?” “好。”孟颂还在想他哥那句你疯了?那句就好像现在缠绕在他的耳边,问他,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不是一次,也不是两次,是第几次了?真是疯了。他猛地想起那句,自己做三,倾城之恋。 他微微仰头看着尤克俭,“帮你按摩一下腿。”尤克俭本来还想把孟颂拉起来的,听到孟颂这句话,脚踩了下去,“也行,腿麻了。”尤克俭夹在孟颂身上的另一条腿也被孟颂放了下来,孟颂一边喘息一边给他按摩腿。 “厨房管不管了。孟师兄?”尤克俭恶劣地按着孟颂的肩膀,看着厨房还是有点担心,唔,看起来有点玩过头。 “下次给你买个脚链。”孟颂鬼使神差地觉得尤克俭的脚脖子上差点什么,尤克俭的脚后跟的跟腱生得格外地漂亮,那根跟骨健硕笔直,又带着骨感的美感。跟腱的肌肉也很漂亮,就是缺了一根链子,该是什么颜色呢。 孟颂还没想好,尤克俭就又踩了一脚。“师兄。”尤克俭疑惑地看着还在喘息的孟颂,又问了一下。 “好。”孟颂还是只应了一个好字。 尤克俭碾了几下之后,孟颂靠在茶几上,尤克俭看着孟颂的八块腹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果然,都是基因决定。” “我去看看,汤,你歇着吧。”尤克俭看孟颂这个样子,挥挥手,让他靠在茶几上休息。然后去关了火。 “哎,贤夫良夫,崔哥娶了你真的有福了。”尤克俭打开瓦罐看了看里面在烧的东西,切的都挺好看的。孟颂还真挺男妈妈的,尤克俭舀了一碗,回头看了眼孟颂。 还是给孟颂也舀了一碗。希望孟颂不要感冒,不然,没人给他烧饭了。尤克俭端着碗就出来了。孟颂休息完,抬头就看见尤克俭赤着脚在瓷砖上走来走去,“喝吧。别说我没伺候你。”尤克俭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自己的也放在旁边,“我不喝。” 孟颂看尤克俭还脸色惨白的,有点后悔刚刚玩了那个,抿了抿嘴,拿起勺子,吹冷准备喂给尤克俭,“喝了去睡觉吧。我待会烧好饭就叫你。睡楼上好了。” “啧,现在搞这么体贴?”尤克俭看孟颂的样子,不知道孟颂搞得和哄小孩子一样干嘛,有点太变态了。尤克俭拿过勺子,“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个词叫男妈妈。孟妈妈?你想当我妈吗?” 孟颂听到这话一懵,看着尤克俭。尤克俭难得有空和孟颂唠,“睡你房间,算不算登堂入室,这不好吧。你这不会之前是婚房吧?” 尤克俭挑眉看着孟颂,孟颂微微皱眉,听到登堂入室这个词,下意识又想起了他哥那句,“你不会要去做三吧。”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嫂夫开始思考做三这个永恒的话题了[好运莲莲] 没有做三的受,就像喝汤没有勺子,虽然能喝到汤,但是不能细细品味汤的鲜。[无奈] 第78章 “不可能,怎么可能。”孟颂在自己的心里又否定了一遍,他是个有道德的人,怎么可能做小三?要做也该是崔觉不是吗?毕竟崔觉只是尤克俭的哥哥啊,他怎么能算插足尤克俭和崔觉呢? “当然不是。”孟颂才回过神,回答了尤克俭的问题,但是由于孟颂的迟疑,尤克俭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孟颂和崔觉的婚房。如果是的话,那这样躺进去是不是有点怪怪的。尤克俭还在犹豫的时候,孟颂就已经把他推进去了,“好了,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晚饭,待会叫你起来吃饭。” 尤克俭就这样躺在孟颂的床上,孟颂的被单的味道和孟颂身上的味道太过相似,也很熟悉,就这样尤克俭发着呆,还真睡着了。孟颂把厨房炖汤的东西收拾好之后,特地来房间看了看尤克俭睡觉。 尤克俭的睡姿很好,就是手扒拉着被单,半张脸被盖在被单下面,看起来有点像那种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再加上双眼紧闭,眉毛还有点紧缩。 孟颂情不自禁就走到了尤克俭的身边,坐在床边,手就这样触摸到尤克俭的眉眼轻轻抚平,尤克俭的手猝不及防抓住孟颂要收走的手,抓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孟颂没有挣脱开,就这样任由尤克俭抓着。尤克俭感觉自己在做梦,好像抓住了什么一个冰凉的冰瓶子,就往热乎乎的脸上揉着。尤克俭的手和他的踝关节一样棱骨分明,又因为打篮球,所以指关节更加突出,就这样扣在孟颂的手上,孟颂的手要比尤克俭白一个度,只是孟颂的手就这样轻轻似乎完全没有用力就平放在尤克俭的脸上,尤克俭的手却抓得有些用力。 孟颂也不知道自己在床边做了多久,反正就是等到差不多五点多,才轻轻拿起尤克俭的手,放在旁边,出去整理菜了。 尤克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醒的,可能是热醒的,也可能是睡太多了,他醒了之后,准备起床上个厕所。没想到孟颂的卧室通的另一边是个书房。尤克俭看到桌子上的书,随便翻阅了一下。 没想到,孟颂居然还真的在家里也在搞这些理论的。尤克俭不得不感慨,不愧是原世界的主角攻,确实够努力。孟颂这本书他也看过,只不过没有像孟颂这样做笔记。 尤克俭看着孟颂的笔记,重新开始看这本书。毕竟搞理论的和他们做实验的有时候看问题的角度和方法并不一样。 尤克俭坐在孟颂的桌前,拿了只铅笔就开始圈圈画画。直到孟颂站在门边敲了敲那扇实心的木门,靠在门上,看着他,又举起手机挥了挥屏幕。尤克俭拿起手机一看,哦,居然六点多了。 “不好意思啊,孟哥,本来想去上个厕所,没想到你这里通的是书房。”尤克俭拿着笔尴尬地看着孟颂,好像这样不问自取有点不太好。尤其是这些笔记好像不太好透露的样子。 “没事,怎么?你也在看这本书。”孟颂慢慢走过来,又扶了扶他那副读书不高的眼镜。尤克俭突然想起那本书的番外里,孟颂是拿了什么奖吗?好像这样看着真的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对啊,前段时间看完的。你们搞理论的还真和我们不一样。”尤克俭往后一滑凳子,举起书挥了挥,“咋了,吃饭么?” “吃饭了。”孟颂走过来瞄了眼尤克俭的标记,还真有些不一样的见解,要是平时,他肯定拉着尤克俭讲起来。不过,现在,算了。孟颂的手摸了摸尤克俭的额头,还好不太烫了。 “哎,孟哥你以后去做那种副业,一定很受欢迎。”尤克俭的脸,趴在孟颂的肩膀上,贴着孟颂往前推,就像一个铲土机一样。 “鸭子还是保姆。”孟颂顺势把尤克俭的手搭在他的腰上,玩着尤克俭的手,“嗯?” “与区别吗?”尤克俭还想了想,孟颂是崔觉的鸭子还是保姆呢?应该是兼任吧。 “区别在于你给我多少钱。”孟颂冷笑一声,捏了尤克俭的指腹,又好像是故意勾引一样用小拇指挠了挠尤克俭的掌心。 “啊?”尤克俭听到这话,惊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孟颂本来抓着他的手,差点往后倒,“谁偷情还给钱?我下楼了。回见。” “回来。吃饭。”孟颂拉住尤克俭的手,尤克俭感觉他说话有点咬牙切齿,“我给你钱。”孟颂已经盛好了两碗饭在桌上了。 “偷情费?”尤克俭也坐了下来,仔细想了想费用的名目,嗯,好像这个比较合理。 “陪玩费。”孟颂的尾调上扬,挑眉看着尤克俭,这三个字听起来就很不正经。尤克俭看了看今晚的菜,很清淡,但是也很丰盛,真是为难孟颂了,旁边还有一碗雪梨汤,冒着热气。 第90章 “暑假去哪玩?你做个规划呗。”尤克俭夹了夹这个看起来让人毫无胃口的剥好壳的基围虾,蘸了蘸面前的酱料,“崔哥不是让你带我嘛?我们去一周左右就差不多十天吧。”尤克俭想了想,暑假还要提前入组,他还要准备去国外留学的材料。还是珍惜一下时间好了。 “真把我当苦力使了?”孟颂剥着螃蟹的壳,放到尤克俭碗前的空碟子上。 “不去,我就找崔哥,让他助理安排一下。”尤克俭认真地想了想,“我知道你比较忙应该下半年。” “去。去。”孟颂还是妥协了,给尤克俭夹了点蔬菜,“荤素搭配。” 两个人吃完饭后,尤克俭还是比较纠结刚刚在书上看到的一个理论,拉着想要看电视刷视频的孟颂就往书房走。 “你太好学了。”孟颂不知道尤克俭这种富贵公子哥,居然还会这么爱学习,确实有点超乎意料。孟颂也许久没有读这本书了,尤克俭问起来,孟颂还站在一边弯腰在打草稿思考尤克俭的问题。 尤克俭看着孟颂的侧脸,孟颂在草稿纸上唰唰地写着的时候,尤克俭又觉得此时的孟颂有点神似他哥了。他真的是疯了,尤克俭喝了一口旁边的茶水,觉得自己烧糊涂了。 所以,尤克俭还是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草稿纸上。他看完孟颂的手稿,孟颂就站在他的旁边,桌子上有一面镜子,镜子里的孟颂还半裸露着下午玩的印子。尤克俭瞄了一眼,还是继续看书。 孟颂在尤克俭旁边的坐下,就这样和尤克俭重新看这样一本书,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和尤克俭这么学术的交流。尤克俭看累的时候,才发现孟颂上次买的套子居然还在这里。而且是那个,有奇怪纹路的。 尤克俭的手摩挲着这个盒子,准备往孟颂的抽屉里一丢。孟颂拉开抽屉,一看,哦呦。“下次试试?”孟颂拿出来,放回到桌面上,用手按住盒子,移动到尤克俭的面前。 “再说。”尤克俭撇了一眼,这个纹路真的是太抽象了。尤克俭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有时候不太愿意做这些奇怪的事情。 孟颂的手滑到尤克俭的腰间,揉着尤克俭的腰,“什么时候好?” “呵,如果不好可以阻止你,我觉得我可以一直这样。”尤克俭冷漠地拍下孟颂的手,拒绝了孟颂不正经的学术交流。 孟颂的手又搭会上来,“打游戏不?我电脑房还有一台电脑,小俭。学习耗脑子。” “不打,今晚早睡。”尤克俭伸了个懒腰往后一靠,脚翘在孟颂腿上,手抓着孟颂的肩膀,“我睡哪?”尤克俭的脚戳了戳孟颂的腹肌,故意笑着看着孟颂。 “你想睡哪?”孟颂的手抓住尤克俭的脚,孟颂鬼使神差想起昨晚的温度,微微有些反应,“不想试试我和你崔哥的床谁更软吗?” 孟颂挠了挠尤克俭的脚踝,用手圈住,不让尤克俭后退。 尤克俭的脚猝不及防踩到孟颂的胸,有点太软了,太蓬松了,尤克俭有些被惊到了,下午弄得时候还有些浑浑噩噩,根本感受不到那种奇怪的触感。只能感受到冰块的温度,和孟颂心跳诡异的频率。 尤克俭耳朵蹭得红一下,“好了,知道了。放开我的脚。”孟颂还往前凑了凑,身体微微弯曲压在尤克俭的腿上,仰头勾起笑看着撇过头假装看书的尤克俭。 两个人就这样陷入僵持的时候,崔觉的电话打过来了。尤克俭放下书,咳了两声接起了电话。“喂,崔哥,怎么样?” “我今晚回来。你感冒怎么样?”崔觉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嘈杂,但是,崔觉的话让两个人都挺意外的。尤克俭有点惊讶,然后脚趾顶了顶孟颂,孟颂耸耸肩,表示不知道。他不是让他哥拖住崔觉吗?怎么崔觉还提早回来了。孟颂真是搞不懂他哥在干嘛。只是尤克俭弄得他痒痒的,而且尤克俭现在看起来有点紧张,孟颂又反应更加剧烈了。 “还好,孟哥炖了汤,我现在喝了汤在他家睡下了。我要不下来等你?”尤克俭下意识准备下楼回去,毕竟让崔觉看见怎么解释? “没事,你睡吧。我不知道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你要是再烧起来,叫孟颂再带你去医院挂吊水。”崔觉沉默了一下,还是轻声地安抚着尤克俭,“早点睡小鱼。” “好,崔哥。你也注意休息好吗?”尤克俭听着崔觉有点疲惫的声音,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我在家等你。你不用这么累,急着赶回来,我感冒没什么大事。” “小鱼也早点睡注意休息,有事情找孟颂就好了。”崔觉听到尤克俭的话,听起来语气更加轻松了一点,“晚安,小鱼。” “晚安。”尤克俭往后一靠,想到崔觉那么累,有点怪孟颂为什么和崔觉说自己感冒了。 “怎么?”孟颂听完尤克俭和崔觉的对话,手玩着尤克俭的腿,“舍不得你嫂子?还是想你嫂子了?” “还行吧,他挺辛苦的。”尤克俭看了眼孟颂,“当然,你也挺辛苦的。” “犒劳犒劳我?”孟颂用腿根蹭了蹭尤克俭的腿,“小俭?”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那个1v3不是下个世界,可能是下一本,也可能不是。只是提出这样一个脑洞。[无奈]大家不要过分去纠结这个。下个世界是1v1[好运莲莲] 第79章 “回去睡,老实点。”尤克俭感觉自己吃了药之后好多了,看孟颂这幅跃跃欲试的样子,踹了一脚,“明天崔哥回来了。” “噗嗤,偷情还要管你的宝贝崔哥回不回来吗?”孟颂的手灵活地撕拉开外壳,低下头,半跪在尤克俭的面前,尤克俭的手拦着孟颂,但是也挡不住孟颂。尤克俭看孟颂的头又想低下头,他下意识夹紧了腿,用手抬起孟颂的头,“别用这里,别发疯。我不想闻到奇怪的味道。”尤克俭的手指在孟颂的嘴唇上划来划去,“嗯?” 尤克俭终于知道崔觉之前为什么不想用了,这确实有点不太舒服,尤克俭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要挣脱一下。“不舒服?”孟颂的手轻轻地刮着,“不带了?” “带着,”尤克俭想起崔觉的神经话,这对夫夫虽然大相径庭,但是一样的神经病,所以,还是戴上比较保险,“乖。”尤克俭拍拍孟颂的脸,感觉自己和哄什么宠物一样。 “你这桌子倒是还真有点说法。”尤克俭在孟颂躺下之后,突然意识到,这个桌子还真,挺,挺特别的。只是,有点太特别了。 “不会有事的,”孟颂喘着气,看尤克俭靠在椅背上面色潮红,拿起手边的盒子,轻轻一扔就扔到了垃圾桶里,“不带了,不然我感觉我控制不住,要留印子。”孟颂的手抓着尤克俭的胳膊,又不敢用力。 尤克俭本来准备搞完就去洗澡睡觉的,哦,发烧还没好不能洗头,那还是洗个澡吧。尤克俭都准备离开了,结果孟颂就这样又把他拉回了书桌旁,真是罪过罪过,他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物理学知识的。尊敬的物理神在上,宽宥你虔诚的信徒一次,尤克俭听着孟颂还在念什么知识弯下腰亲吻孟颂的嘴,让他闭嘴。 孟颂也把握了一下分寸,毕竟尤克俭还在生病,他可不想把人折腾坏。 “你家其他的被子呢?”尤克俭和孟颂洗完澡,尤克俭在床上一看,一条被子,能睡吗?他怀疑地看着孟颂。 “洗了,阿姨昨天刚洗了。”孟颂钻进被子里,“怎么了?早点睡觉。” 尤克俭刚想说什么,孟颂就已经和八爪鱼一样抓住他,尤克俭看了看孟颂,“幼稚鬼。”尤克俭没好气地在被子里踹了一脚孟颂,打了个哈欠,懒得计较了,刚准备关灯。 “等一下,刚刚你止咳汤喝了没有?”孟颂突然想起来什么,又下床跑到厨房把刚刚已经放冷的汤又端到了尤克俭的床头。 “大晚上喝那么多汤汤水水,我怕我待会尿你床上。”尤克俭本来想咳嗽的,但是看孟颂这幅紧张兮兮的样子,又把咳嗽的欲望压了下去,推了推汤,“不喝了,我不咳嗽了。听见没。” “别尿床上,尿这里。”孟颂弯腰看着尤克俭,被尤克俭扇了一下脸,“神经病,滚啊,你是变态吗?”尤克俭一脸费解地看着孟颂,然后挥挥手,眼不见为净端起碗把东西喝了下去,“睡觉。” “你明天早点醒,去上班,别被崔哥抓到了。”尤克俭刚闭上眼,又想到了崔觉说明天回来,心有点小紧张,旁边的孟颂还和没事人一样,“听到没有!”尤克俭曲肘碰了碰孟颂。 “我们又没做什么?怕他干什么?”孟颂打了个哈欠,转身搂住尤克俭,“难道我们有什么吗?我们只是纯洁的炮友关系,你又不是崔觉的对象,你只是有正常的需求。” 尤克俭听着孟颂说话和念经一样,一套一套的,用被子往上一拽塞在孟颂的嘴里,“好了,安静,睡觉。” 尤克俭确实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等他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孟颂还在他的身边,而且看起来还没睡醒。他拿起手机一看,十点半,真是昏头了。他刚准备放下继续睡觉,就看到崔觉给他发消息。 第91章 “小鱼,醒了吗?回家了吗?”消息的时间是九点半,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尤克俭点开对话框,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不该回。他陷入了继续睡觉还是下楼的思考中。 在思考中,他最后还是穿上拖鞋,打开门下楼了。他看了眼还在睡的孟颂,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看起来没什么印子,就离开孟颂家。 “回家了。”尤克俭在下楼的过程中顺便回了崔觉的消息,毕竟崔觉既然问了,就说明,他还没回来。 只是,有时候人是真的不能说谎,匹诺曹说谎长了长鼻子,尤克俭刚和崔觉前脚发完消息,后脚就和崔觉在门口相遇了。尤克俭看着崔觉,还有几分风尘仆仆的样子,尤克俭叹了口气,刚准备想要解释什么。 崔觉的手就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发烧怎么样?” “差不多好了。”尤克俭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子,乖乖地跟在崔觉的后面进门了,“刚从楼上下来。” “先去休息吧。”尤克俭本来以为崔觉会问他一些问题,他都打了好多腹稿,然后崔觉只是揉了揉他的头,让他回房间睡觉。 尤克俭一下子就看到了崔觉的黑眼圈,崔觉很少在他面前露出这样憔悴的面容。尤克俭想到崔觉是因为他生病了特地赶回来,他还是内疚了一下。然后,抱了抱崔觉,“崔哥,你也一起休息吧,都有黑眼圈了。熬夜赶回来的?” “嗯,”崔觉轻声嗯了一声,就这样靠在尤克俭的身上,闻着尤克俭身上的味道,“小鱼,长大了。还会关心人了。” “什么话啊。”尤克俭本来还想说什么,听到崔觉这句促狭的话,用胳膊勒了勒崔觉的脖子,“崔哥去洗澡,我先去睡了。” 尤克俭本来就没有睡醒,现在还有点困,打了个哈欠就进房间睡觉。尤克俭感觉自己半睡半醒的时候,崔觉好像过来了,崔觉的睡姿比孟颂要轻柔一点,就是只是虚虚地搭在他的身上,怕吵醒他一样。尤克俭拍了拍崔觉的背,就这样睡着了。 接下去的日子,崔觉看起来都很遵循劳动法,朝九晚四,五点准时到家吃饭,然后要么和尤克俭出去散散步,要么就是在书房各干各的事情,然后晚上崔觉再缠着尤克俭。 至于尤克俭的生活,那就是白天出去打球,偶尔叫上孟颂,不过有一次没叫孟颂被孟颂抓住了。孟颂那天晚上还特地来楼下吃饭,坐在尤克俭旁边,弄得尤克俭有些尴尬。那天晚上打游戏的时候,孟颂还指责了他一下,尤克俭本来想回击的,但是孟颂打的陪玩费太多了。 其实,还有就是孟颂最近在学做甜点,尤克俭还是笑纳了。嗯,别和钱还有吃得过不去。只不过有时候,他觉得孟颂有点如狼似虎了,比起家里那位孟颂老婆,也差不多了。 “非要在这里?”尤克俭刚在更衣室换下球衣,就被孟颂反锁在更衣室,“别担心,我在外面挂了个牌子,维修中。”孟颂洗了澡就过来了,蹭着尤克俭颇有几分欲求不满的感觉。尤克俭推了推孟颂,“崔哥最近作息太规律了,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白天呢?”孟颂蹭着尤克俭的脸,胸压在尤克俭手上,“嗯?” “早上睡觉,下午打球,下周就要比赛了。”尤克俭双手举起来,一脸无辜地看着孟颂,“你最近不是还有几个论文要去挑刺吗?” “不重要。”孟颂低声地反驳了一下。 尤克俭从来没觉得这么紧张过,这地方,偏偏孟颂还喘得很大声,“你小声点,别发疯。”尤克俭拧了一下孟颂的胸部,无奈地看着孟颂。孟颂似乎也发现了他很紧张,还特地逗着尤克俭。 “没人来,我包场了。”孟颂扯着尤克俭的衣服,“不刺激么?不就是要追求刺激吗?小俭。” “你老婆知道你这样吗?”尤克俭没忍住抽了孟颂一下,他看到孟颂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拿出来看了看,好啊,嘴角一弯,“你晚上有事了,孟哥。好嫂夫。” 尤克俭知道孟颂受不了那个称呼,每次他叫嫂夫的时候,虽然孟颂看起来不以为然,实则不然。“怎么了?别管。”孟颂根本不想再这种时候听什么消息。 “看不清?我给你念念,”尤克俭一边弄着,一边念着,“请晚上六点到校文科楼五楼开会。”尤克俭放下手机,突然凑近孟颂,“怎么办?现在已经五点了?孟哥,孟师兄。” “带着去。”孟颂看尤克俭凑过来,直接对着尤克俭的嘴亲了起来。 “礼义廉耻呢?”尤克俭被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孟颂,“结束,你先去洗澡,洗了去。不然就要传出你和崔哥婚变。” “婚变?”孟颂仔细琢磨着这两字,“我俩算什么?你和崔觉算什么?” “我和崔哥算哥弟,我和你?”尤克俭琢磨琢磨,没有名分,算偷情,没花钱,不算包养,不算小三,“算炮友。” “呵。”孟颂冷笑一声,“行。有种。” “当然。”尤克俭受不了独立更衣室狭小的氛围了,推了推孟颂,“你该去洗澡了。” “不洗了,走了。”孟颂刚准备走,就想起什么,还特地回头和尤克俭说,“来之前给你做了小蛋糕,在楼上冰箱,你自己去拿。乖。小俭。” “你别犯病。”尤克俭本来想把孟颂拉回来的,看了眼时间,这下孟颂确实得赶时间了。 尤克俭慢悠悠地洗完澡,才发现,好像孟颂这个狗东西在他腿根留了一个痕迹,真该死。尤克俭摸了摸,还好崔觉一般看不到这个地方,不是谁都跟孟颂一样。 尤克俭刚回到家慢悠悠地去楼上打开孟颂的冰箱,嗯,还不错。尤克俭觉得孟颂以后去做保姆是个好料。 “打球回来了?今天有点晚了。”尤克俭刚进门,就看见崔觉已经在等他吃饭了。 “今天,稍微去吃了个小蛋糕,晚了点。”尤克俭已经学会脸不红心不跳地骗崔觉了,然后再把孟颂做的蛋糕,给了崔觉一份嘿嘿。 尤克俭拍了张照给孟颂,没想到孟颂在开会也还秒回消息。 “?”孟颂打了个问号,“不好吃?” “我怕吃饱了,给你老婆带了一份。”尤克俭还发了大拇指表情。 “好难受,但是又好爽。”尤克俭一开始还没懂孟颂这个话什么意思,直到孟颂发了个洗澡的表情包,尤克俭想起来了。 尤克俭耳朵一红,发了个省略号,然后暗骂孟颂是变态。 “怎么了?”崔觉好像听到了,尤克俭下意识关了手机,看着崔觉,“啊?”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过过剧情嫂夫要开始主动去当三了。[好运莲莲] 第80章 “小鱼在嘀咕什么?”崔觉已经盛好饭坐在餐桌旁边等他了,尤克俭放下手机,坐在崔觉旁边,“没什么,学弟说明天和我继续练一下配合。”尤克俭看着崔觉的神情,还是尴尬地假装夹菜。 “玩得开心就好,注意安全。”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语气看起来很平淡,就是很寻常,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地方,“你不是下半年要进实验室了吗?我准备以企业资助的名头,你觉得多少比较合适。” 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话,他有时候觉得崔觉对他太好了,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一种他是鸭子的感觉。尤克俭想到这个,把这个想法甩了出去,崔觉是他的好嫂子,好哥哥。 “你看着给就好了崔哥,我这边没事的。你......你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尤克俭想了想自己好歹也不是进去混日子的,也不是混个文凭毕业的,所以,其实无所谓。 “你以后有什么想法吗?”崔觉的这个问题让尤克俭一下子沉默,想法?什么想法,他目前的想法就是崔觉和孟颂走完剧情,然后,他再见见他哥。其他的,他什么想法都没有。 “还没有。怎么?崔哥不想养我了?”尤克俭别过了崔觉的话头,用玩笑话结束了崔觉的发问。 “没有,只是,算了。你还小。”崔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对尤克俭无可奈何,“小孩子多玩玩也正常。” 尤克俭也不知道崔觉想说什么,不过,就先这样,先搁置着。反正,他不会让自己过得不舒服的。 在晚上做完之后,崔觉的手在尤克俭的腿根上摸来摸去,“怎么磕到了?”崔觉搂着尤克俭的腰,闻着尤克俭身上的味道,让尤克俭有点慌张,他觉得崔觉就像那种好像抓到丈夫出轨的爱人的一样,平淡的语气,但是问的很微妙。 尤克俭沉默了一下,想了半天,给了一个答案,还好是已经关灯了,黑灯瞎火的,崔觉也看不出他心虚的表情,“打篮球的时候撞到了。” “以后小心一点,小鱼,篮球比赛很重要吗?我可以来看看吗?”崔觉的另一只手就这样轻轻搭在他的胸口上,让尤克俭的心跳也快了几拍,“我还没看过小鱼正式和别人打比赛呢。” “好。”尤克俭咽了口口水,把崔觉的手从自己的胸口扒拉开,“早点睡吧,崔哥。” 第92章 “再来一下吧,小鱼。”崔觉反手握住尤克俭的手,十指相扣,“明天早上没有会。” “这不好......唔。”尤克俭还没说完话,崔觉就已经蹭起来了,尤克俭严重怀疑,崔觉是不是每天在饭菜里加料了,不然每次不到声嘶力竭都不会结束。 其实,这就是为什么他每天都要睡到上午十一二点才起床吃饭的原因。尤克俭摸了摸床边套,为什么又用完了,好快啊。尤克俭看着台灯下崔觉餍足的样子,没好气地扒拉开崔觉的脸,崔觉惊讶地看着尤克俭。 “没了,用完了。”尤克俭倒是没有拍崔觉脸的习惯,只有孟颂抗造,崔觉这细胳膊细腿又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把他的财神爷弄坏了,他的零花钱就没人赚了。 “不用,不喜欢,不习惯,”崔觉看尤克俭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没忍住把尤克俭搂在怀里揉着尤克俭的头,“还是和以前小孩子的时候一样。” “哼。”尤克俭冷笑一声,起身“啪”的一声关灯,“睡觉。” 第二天,尤克俭醒来的时候,打开手机,昨晚都是孟颂的各种照片,真是绝了。尤克俭发了个消息,“下来吃饭。”就又关了手机,阿姨还要等一会才叫吃饭。 尤克俭刚回完消息,准备躺下,房门就被孟颂打开了。孟颂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着尤克俭身上的痕迹,“这么会玩?” “比不上你。”尤克俭大喇喇地敞开腿,指着腿根的印子,“你什么时候干的。” “不小心。”孟颂闻着房间里味道,径直走向窗台,掀开窗帘,打开窗户,“一股薄荷味,崔觉的?” “嗯,还好吧,”尤克俭耸起鼻子闻了闻,“挺清爽的啊。” “呵,入鲍鱼之肆,久闻而不知其臭。”孟颂耸耸肩,他是穿着睡衣睡裤下来的,就这样直接躺了进来,“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尤克俭不知道孟颂大早上发什么神经,把头往被子里面一躲,闭上眼睛,“困了,睡一会。” 尤克俭刚闭上眼,就听见孟颂在他旁边说些毫无廉耻的东西,“你知道么?我昨天坐在那个椅子上,都不敢放松,等我回去以后都差不多干了。真可惜。”尤克俭拿起被子堵住孟颂的嘴,“服了你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别讲了。” “来不来?”孟颂舔着尤克俭的手指,另一只手把尤克俭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 “不来。我要虚了。”尤克俭崩溃了,感觉一个两个是不是想让他死,他瞪了一眼孟颂,“崔哥就算了,年纪大了,身边也没个人。你呢?你放过我吧。孟师兄,好师兄。” “怎么?崔觉可以要,我就不可以?”孟颂的腿缠着尤克俭的腿,尤克俭搂住孟颂的腰,直勾勾地盯着尤克俭,“男孩子不可以说自己不行。” “我不行,我不行。昨晚崔哥来了七八次,我真的感觉他疯了。”尤克俭用手强行盖上孟颂的眼睛,“让我再歇会。” “好好好,我体贴你。”孟颂看尤克俭挠着头发,头发都炸了,给尤克俭顺了顺头发,用自己的胸贴着尤克俭的脑袋,“叼着睡。” “死变态,”尤克俭没忍住骂了孟颂一句,这两夫夫一个比一个变态,别看崔觉看起来一副正经的高岭之花的样子,实际上,不想说。孟颂就更不想提了乱七八糟的照片不说,现在还喜欢玩这种东西,“别打瓦了。” 尤克俭的虎牙研磨着,孟颂轻声喘息着,由于孟颂的腿夹着尤克俭的腿,尤克俭还能感受到奇怪的变化。不过,他困了。 尤克俭就这样睡着了,反正他不解决,谁爱解决谁解决。 不过,自从尤克俭说过孟颂之后,尤克俭觉得轻松多了,除了有时候晚上,孟颂还要和他一起打游戏。 每次孟颂和他一起打游戏的时候,崔觉就洗完澡了,过来缠着他,导致那个麦时有时无。孟颂有时候大早上还会跑过来质问,尤克俭感觉自己明明是一个休假状态,但是却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当职场打工人。 “明天校赛?”崔觉对着日历,看了眼时间,“明天晚上五点开始?” “是,”尤克俭看崔觉把他的东西收拾起来,其实吧,崔觉在一定程度上比孟颂更细心,“崔哥什么时候来?” “提早来。”尤克俭看崔觉理东西的时候,在挑挑拣拣,就从电脑旁边凑过来看,“怎么了?” “这什么?”尤克俭看到一套很奇怪的衣服,就是不能叫情趣,也不能说正经,只能说很奇怪。 “定制的啦啦队衣服。”崔觉脸不红的把衣服摊平放在床上,“喜欢么?” “你穿?”尤克俭惊讶地看着崔觉,他就知道崔觉也是个变态,这衣服看起来衣料充实,实则暗藏玄机,“能穿上吗?”尤克俭看着这衣服,再扫了扫崔觉,感觉这衣服也太小了吧? “如果,小鱼想看,当然穿得上。”崔觉现在身上穿的是宽松的睡衣,看起来不像是想穿的样子,“明天里面穿这个去上班,小鱼说好不好?” “这......这不好。崔哥。”尤克俭觉得崔觉有点变态了,他嫂子怎么调成这样了?这不好吧,这不好。尤克俭摇摇头,“崔哥,这不好吧。” 尤克俭感觉自己都无言以对,他实在无法想象崔觉穿上这个衣服。偏偏崔觉就已经脱下睡衣,“那就今晚先穿给小鱼看看了。” 尤克俭看着崔觉艰难地穿上了这个衣服,果然,太涩情了。尤克俭往后靠了靠,靠在床上,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需要先跑了。只是,还是被崔觉抓住了,尤克俭被迫和崔觉试了试加油的感觉。 只能说,这件衣服,应该真的是定制的,太适合加油了,有一种契合过头的感觉。 “这真不能穿。”尤克俭回过神,看着崔觉,压在崔觉身上,“崔哥,真要穿?”尤克俭想了想,他还是无法接受,感觉太变态了,他不是。 “逗逗小鱼。”崔觉贴着尤克俭的脸,“本来就是今晚穿给小鱼看的。” “谁设计的?”尤克俭扯了扯衣服,弹性还不错,设计感也有,颜色也很有张力。 “我。”尤克俭才注意到崔觉的耳朵红了,没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崔觉居然有这样的天赋,“崔哥真厉害,要是去开情趣店,肯定也是和崔氏一样大赚特赚。” “只给小鱼看。不卖,不出售。”崔觉亲吻着尤克俭,“可惜了,为了不影响小鱼明天的比赛。” 尤克俭下意识摸了摸崔觉的眼角,他知道崔觉其实绘画上挺有天赋的,但是没想到崔觉的兴趣爱好还挺不一般的。 “崔哥明天穿年轻点过来。不想看你穿西装。”尤克俭难得心软了一次,扯了一下崔觉衣服的下半身,摸着崔觉的脖子,“嗯?” “都听小鱼的。”崔觉只是贴着尤克俭。 尤克俭难得好奇崔觉的爱好,“给我看看稿子呗?崔哥。” “这......”尤克俭居然能看到崔觉的犹豫,他玩着崔觉的头发,“崔哥是不是不想让我看到。哎,那好吧。” “没有,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崔觉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妥协了,“算了,你看吧。” 尤克俭爬起来打开崔觉的电脑,哦,原来不止一套,后面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尤克俭打开每一套大图,指着问崔觉。 尤克俭还瞄到一个隐藏文件夹,不过,看样子,崔觉不准备给他看。“洗澡去吧,早点睡。”崔觉把电脑放到桌子上,带着尤克俭进浴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嫂子是这样的,心细如发,过过剧情。感觉大概50章左右应该这个世界,绝望好长[裂开][化了]给自己约了一个封面稿子[熊猫头]期待ing[垂耳兔头] 第81章 尤克俭下午来到篮球场提前热身的时候,发现孟颂已经给他理好东西买好水和饮料了。尤克俭脱了外套,孟颂就已经凑过来了,刚想说什么,尤克俭弯下腰去拿水,孟颂就看到了尤克俭身上的印子。 “身体那么好?”孟颂指了指尤克俭的缩骨上的印子,“今天打比赛,昨晚还那么有精力。” 尤克俭低头看了一下,搓了搓,呀,还真搓不掉,然后淡定地拧开水杯,“蚊子咬的。” “呵。”孟颂冷笑一声,手按上尤克俭缩骨往下的部分,“痒吗?” “痒。”尤克俭喝了一口水,就看到不远处教练过来叫他们热身了,“热身去了。别玩了。” 孟颂看尤克俭浑然不在意的样子,又跟了上去,算了先比赛吧。 “鱼籽,”尤克俭热完身等比赛开始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叫他,就发现ioio带着崔觉来了,尤克俭回过头点了点头,对着观众席的两个人笑了笑并且挥了挥手。 尤克俭作为被学弟拉过来的替补正位,当然是基本上都在场上打,不过孟颂只是坐着等待轮换。这就显得每次中场的时候,尤克俭都感觉怪怪的,就是他中场喝水的时候孟颂已经给他拧开盖子。然后,孟颂再把水递过来给他,并且在有限的教练指导时间里,还要过来给他揉揉肩,最该死的是孟颂的手指还要时不时地戳一戳崔觉留的印子这里,死变态。 第93章 “不用这样,孟哥。”尤克俭还是没忍住抓住孟颂的手,“崔哥今天也来了。” 尤克俭说完,裁判就吹哨了,尤克俭就匆匆上场了。不过,他发现和他一起防守的人,换成了孟颂,尤克俭有些不懂,不过,随便了。毕竟对于他们物理系来说,这校赛还是半决赛还挺关键的。 尤克俭感到,孟颂上场之后,其实还是轻松一点,毕竟他跟孟颂配合也算比较好,还有就是孟颂长得也算比之前那个人高一点。身高上的优势,让孟颂的防守更加稳定,更有利于尤克俭带球突破。 “好!”在孟颂投了一个三分之后,场上一片欢呼,上半场比赛就此结束,以物理系领先一分作为微弱优势。尤克俭举起手和孟颂击掌,“孟哥宝刀不老啊。”尤克俭的脸上都是汗了,虽然大晚上,但是还是很热。 尤克俭实在有些太热了,像旁边的队友一样微微卷起自己的篮球衫,露出白皙的腹肌,只是腹肌上还有小小的抓痕。孟颂见状,手一拉尤克俭的衣服,尤克俭本来在喝水,被孟颂一拽,水直接顺着嘴角往下滴,“咳咳咳,干嘛。”尤克俭水差一点就喷在孟颂脸上了。 教练过来指导,尤克俭转过身听着,孟颂拍着他的背,尤克俭感觉孟颂好像回头看了什么一样,反正没有在认真听。 在下半场的比赛中,对面商院打球也很猛,尤其是换了两个新来的人之后,尤克俭明显发现对面难缠了很多。而且,开始针对他,对他的防守也变多了来了两个防他。 “兄弟,防守归防守,别揩油。诶诶诶。”尤克俭本来想从旁边一个滑步过去,结果对面的手一下子蹭过他的胸口,让尤克俭没忍住,膝盖弯曲顶了一下。尤克俭回头偷偷看了眼裁判,好的犯规小动作没被发现。 “回神。”孟颂跑过尤克俭身后,顺便拍了一下尤克俭肩膀。 尤克俭给面前的人做了一个鬼脸之后,绕过防卫,找到一个视线死角,举起手,队友看见他的手之后,把球扔过来。因为他们的分数有优势,所以只需要防止对面进球就好了。 在最后一点时间,是他们获得了罚球权,尤克俭站在罚球线外,孟颂站在他的左边。尤克俭手里拿着球,随着“嘭”的一声,完美的抛物线空心球进框。全场的掌声响起,尤克俭下意识看向观赛台,崔觉居然还带了装备过来。 “恭喜物理系拿下这次比赛的最终胜利。”裁判举起黄旗放在尤克俭他们这边的场子。一堆人都围过来击掌欢呼,尤克俭呼了口气,还好,进球了。不过,他确实觉得自己不太喜欢万众瞩目的感觉。 尤克俭被队友狠狠抱住的时候,推了推,“好了,该和对面击掌致谢了。”孟颂站在抱住尤克俭的那个人身后,笑着看着尤克俭,手指在尤克俭的手掌背上轻轻挠了一下。 比赛一结束,尤克俭就看见崔觉已经站在场外等他了。崔觉已经走过来,“很帅,小鱼。”崔觉就这样抱住尤克俭,“摸一摸。”尤克俭有点懵,他和拿着他包和衣服的孟颂四目相对,真是,太,奇怪了。尤克俭有些尴尬了,抱着别人老婆,被别人抓住。不对,应该是被别人老婆抱住,然后被别人抓住。 尤克俭还没摸清楚崔觉到底让他摸什么,孟颂就走过来,“他们说要去吃庆功宴,让我叫你。小俭。”孟颂就和没有看见崔觉一样,给尤克俭递水。 “崔哥,我要去吃饭了。”尤克俭被崔觉抱着有点喘不过气,他不知道崔觉怎么会那么兴奋,但是,今天崔觉穿的也很年轻。尤克俭感觉好久没看过崔觉穿卫衣了,还带了一个平光眼镜,看起来,有点像同龄人。 尤克俭还在出神,崔觉已经手牵着他的手,“我请客好啦。嗯?”“也行。”尤克俭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反正不差这点钱。 “走吧,我......我哥请客。”尤克俭叫住了队友,然后发了个地址在群里,“大家一起去庆祝吧。” “孟颂,你去吗?”崔觉突然看要去和尤克俭勾肩搭背的孟颂。 “我也打球了,当然也去。”孟颂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肩膀,另一只手拎着尤克俭的包,“小俭,走呗。” “行,走吧。”尤克俭觉得自己现在很尴尬了,但是,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他应该和崔觉走。 “我们一起去吧,小鱼。”崔觉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我送你过去。孟颂自己有车,应该可以去吧。” “今天打车过来的,顺便载我一个好了。”孟颂背上尤克俭的包,摸着尤克俭的肩膀的肩胛骨,“崔总总不至于开个超跑来接人吧。” “不至于。”崔觉说话间,牵起尤克俭的手,就往前走了。 尤克俭真的受不了这两个谜语人,他喝了好多水,现在只想去厕所上个厕所,顺便洗把脸,于是他甩掉两个人,“我先去上个厕所,崔哥,老地方是不是?你们俩在车里等我好了。” 尤克俭刚上完厕所,洗了把脸,打开手机,就是孟颂的消息,“怎么?只敢和崔觉一起么?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尤克俭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回了一个问号,不知道孟颂在发什么疯。 “你和崔觉现在什么情况?”孟颂还在不停地发问发疯,尤克俭不知道什么又刺激到孟颂了。这也没过多久啊。 “我可以。”尤克俭手上还都是水,没擦干,刚从兜里拿出一张餐巾纸擦干,就看见孟颂又发了一条。 “可以什么?”尤克俭一边和同学打招呼,一边回复孟颂,他要可以什么? “我可以做三。”尤克俭差点手机从手里滑出去,仔细看了看孟颂的话,这个三,是什么三。 尤克俭沉默了,在对话框下,删删减减,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回,不会是他想的那个三吧。从理论上来说,他才是,孟颂和崔觉中间的炮灰小三吧。 “我不比崔觉好吗?”孟颂的话还在不停地发过来,尤克俭根本不想回消息,手机一关就是往兜里一塞。 尤克俭走到车旁边的时候,崔觉坐在车里,孟颂站在车外翘首以盼。尤克俭本来想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离发疯的孟颂远一点,但是他怕孟颂到时候在车里发疯,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后门的位置,开了车门。 “小鱼来了?那走吧。”崔觉听到两声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看,尤克俭回来了。 “嗯,好。”尤克俭回了崔觉之后,往旁边扫了一眼孟颂,孟颂的脚已经从下面伸过来,而且死死地勾着他的腿。尤克俭抬脚踩了一脚孟颂,希望孟颂能正常一点。 尤克俭划开手机,就发现ioio发了消息过来,“我今天还有事情,我就先回去,崔哥应该说会接你。” “你不该走的。”尤克俭第一次觉得三个人的车厢太拥挤了。 “这咋了?”尤克俭刚回了消息,痛斥ioio之后,ioio就截了个图给尤克俭。 是孟颂的朋友圈:别人做小三,自甘下贱。朋友做小三,别被发现。自己做小三,倾城之恋。 尤克俭一看到赶紧打开朋友圈,妈的,还真是孟颂发的。尤克俭简直想现在质问孟颂要干嘛。 他无语地截了图发回给孟颂,“你要干嘛?你今天要干嘛?你疯了吗?” “我想和你在这里。”孟颂发了一个心心,然后文字“在这里”后面还加了六个点。 “你今天吃错药了吧?”尤克俭发现打字根本和孟颂说不清,孟颂有一种人机感的胡搅蛮缠。他摁了关机键,闭幕眼神,不再搭理孟颂。 结果没想到孟颂越坐越过来,甚至感觉已经贴在一起了。因为尤克俭穿的是短裤,孟颂和他的大腿紧紧贴着,仿佛狗皮膏药一样。 “孟颂,后面很挤吗?”崔觉的声音冷不丁出来,尤克俭睁开眼就看见崔觉的眼神瞟向孟颂的眼睛。孟颂的手已经搭在他的大腿上抚摸着,天哪怎么会这么变态。 尤克俭受不了了,还是打开手机,“别乱搞,以后再说。” “小鱼热吗?”尤克俭往下拉了一点窗户之后,崔觉就调大了空调。 “没有,就是有点闷,头晕。”尤克俭感觉这对夫夫真的是太发癫了,让他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 [裂开]最近改竞赛ppt改的想死。。。今晚还在改,所以更新水了一点点,本来很激情的做三看起来有点寡淡了[裂开] 第82章 他实在被这两个人搞得有点头晕,尤克俭想起了好久没出现的系统,扣了扣系统,[在吗?] 系统还在多线观察,反复修改自己的小世界周报。听到尤克俭的呼唤,【竭诚为您服务。】 [你最近赚外快去了?]尤克俭听到系统的话,没忍住问了一句,要不是是在他的脑海里出现的,他还以为是什么客服上线了。 【没有,我猜你遇到了疑惑。】系统兢兢业业写完上一个世界的完结周报,看了看尤克俭这里的状态栏,看起来是遇到麻烦了。 [剧情偏移,影响我哥吗?]尤克俭想了想,挑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询问系统。 第94章 【只要完成关键剧情点,就不属于剧情偏移。】系统看了看,看起来今晚又能完成一个剧情点了,在周报的开头开始撰写。 [哦,那也行吧。]尤克俭翻了翻自己之前记的东西,下一个剧情点是,咦,雨夜迷情这个点怎么完成了。尤克俭反复查询,发现已经完成了,[雨夜迷情这个点怎么过去的。]尤克俭还在回忆,这俩夫夫什么时候的空,他感觉自己好像很久没有一个人睡在床上过了。 【5月9日,晚上十一点半,宿舍。】系统后台给尤克俭调了个数据,【当时你应该睡过去了,后台弹出过提醒了。】 尤克俭本来还在想5.9发生了什么,听到宿舍,他就知道了,哦,那天晚上他和孟颂第一次吗?好像吧,有点记不清了。 尤克俭还想问什么,已经到地点了,自然会有人去替他们停车。尤克俭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孟颂在他的身边看着他。车门忽然打开,顺着光尤克俭抬起头,才发现崔觉已经站在车门前,伸出手准备拉他起来。 “困了?”尤克俭刚把手搭上去,崔觉已经弯下腰,双手从他的咯吱窝下面穿过,把他像抱洋娃娃一样脱下来。 尤克俭点了点头,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孟颂,孟颂挑眉看着他。尤克俭没有回应孟颂只是靠在崔觉身上。他在想下一个剧情点到底是什么,【出轨】是下一个剧情点,可是,无论是他还是孟颂崔觉都已经出轨了,到底怎么样才算真出轨。 不过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在庆功宴上,尤克俭刚坐下,崔觉和孟颂就一左一右坐在他们俩边,孟颂还好一点,崔觉坐在这里多少有点不合适。不过,崔觉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卫衣,看起来还挺学生的,而且这里也没有多少人认识崔觉。 “你哥?还挺腼腆的。”旁边的队友敬了尤克俭一杯,“不过你俩长得不太像,你哥对你那么照顾?”队友看着崔觉一声不响,就是坐在旁边给尤克俭夹菜整理,就是感觉不像亲哥。 “嗯。”尤克俭含糊其辞,不愿多解释,“哥,你也多吃点。我没有那么废物啦。”尤克俭晃了晃崔觉的手臂,眼巴巴地看着崔觉。 “我出去一趟。”楼上是洗浴桑拿的地方,崔觉看了眼尤克俭笑了笑,脱下手套,点了一下尤克俭的肩膀,“我给你指个地方。” 尤克俭跟着崔觉出去了,“不是,”尤克俭想解释什么,但是,崔觉已经亲着尤克俭的嘴,尤克俭眼疾手快把旁边开着的门关上,指了指里面,眼睛瞪大了看着崔觉,“你疯了?” “不打扰小朋友吃饭了,楼上等你。卡在这,待会上来找我。”崔觉看尤克俭又惊又怕的样子,踮起脚,拉开自己的卫衣领口,里面穿了什么一览无余,“好吗?” “好。”尤克俭看着崔觉单子那么大,赶紧把帽子抽绳一拉,左右看看,把抽绳拉紧系紧,“崔哥胆子越来越大。”尤克俭撇撇嘴,咬了一口崔觉的肩膀,“待会就来了。” “好。”崔觉的手还不安分,两个人甚至不是在墙角,只是在一个转角,尤克俭被玩得又咬了一口崔觉的肩膀,“上去。”尤克俭的膝盖顶着崔觉的腰腹,“不然,我待会就跑了。” “好好好,不逗小鱼了。”崔觉看尤克俭呲牙咧嘴地样子,揉了揉尤克俭的头,“你要喝的奶茶待会就到了,我给他们都点了。” “哎,嫂子最好了。”尤克俭弯下腰拿头蹭着崔觉的脖子,弄得崔觉痒痒的,刚想抓住尤克俭,尤克俭就溜回了包厢内。 尤克俭一回去,孟颂就抬头看着他,尤克俭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低头看了看,崔觉没留下痕迹。他一坐下,孟颂就发消息给他看,“一股味道。” “屁,吃饭没有饭菜味道吗?”尤克俭没好气地白了孟颂一眼,继续吃饭。 “崔觉回家了?”孟颂看崔觉居然没有跟监控一样一直跟在尤克俭身后。 “楼上。”尤克俭不是很想和孟颂多说什么,他觉得孟颂今晚不对劲。懒得和他扯。 “他有什么好的。”尤克俭反复看着这句话,总觉得很熟悉,是出轨语气,还是怨夫语气,反正就是很熟悉。 “他是我嫂子。”尤克俭老生常谈,搭着哈哈,继续和旁白的队友交流最近的八卦,毕竟他不在学校好久了。而且毕业季到了热闹也不少。 “呵呵。”孟颂回复呵呵两个字之后,给尤克俭倒了半杯果酒,“敬我们尤学长,今晚最后一个罚球真是太漂亮了。”尤克俭看孟颂突然站起来给他敬酒,他没反应过来,站起来的时候,大家都站起来给他敬酒。 “话说,学长有没有女朋友,我有朋友想要学长的微信。”敬完酒,就有人过来问尤克俭,尤克俭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女朋友没有,男朋友应该也不算有,炮友倒是有。 “可以加,不过,我不谈恋爱,现阶段还是以学业为主。”尤克俭给了个手机号,还是加了一句。 “好好好。祝尤哥早日在物理学康庄大道上发扬光大。”对面同学还是给尤克俭竖了个大拇指。 开了个口子之后,后面吃饭的时候不少人都加了尤克俭。尤克俭有点小小的后悔了。不过,已经说了,那也没意义了。尤克俭想起了楼上等他的崔觉,“时间也不早了,学弟们应该明天也有早八,我们今天要不就先到这里?”尤克俭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打开手机,好啊,崔觉都开始发这种照片了。他真的觉得这个世界疯了,他默默地打了个,“还在吃饭,很快。” “好,拜拜尤哥,下次有空一起打球。”尤克俭和学弟们告别完之后,还坐在餐桌上又微酌了一小口果酒,他刚准备起身,孟颂居然回来了。 “怎么?我回来很惊讶?”孟颂坐在尤克俭身边,把尤克俭杯子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虚坐在尤克俭腿上压着尤克俭就是亲。尤克俭掐着孟颂的腰,说不出话,手指指着楼上。他瞪着孟颂。 “我是小三,我不管。”孟颂喝了酒之后,脸颊还有点红,亲完之后,喘着气,臀部蹭着尤克俭,“怎么?我不能有名分吗?” “妈的,有监控,煞笔。”尤克俭一巴掌想扇在孟颂脸上,还是忍住了,扇在孟颂腿上,“不是哥们,你看场合行不?” “我是小三吗?”孟颂的脸贴着尤克俭的侧脸蹭着问,“我不管,无所谓,要是你不介意,我就明天顺手转一份给崔觉。” “妈的,滚啊。你让我怎么和崔觉说,我和他老公搞在一起了。”尤克俭感觉应该不是自己疯了,肯定是崔觉疯了。 “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孟颂的手伸进尤克俭的衣服里,“嗯?” “再说再说,再不上去,他要下来找我了。”尤克俭打开手机,看到崔觉的消息不断弹出来,关掉手机。 “崔觉给你什么了?”孟颂想咬一口尤克俭的侧脸,最后还是只是亲了一口。 尤克俭刚想说什么,系统给了他提示,【接受,即可完成“出轨”剧情点】。尤克俭本来还在苦思,这个任务点,但是,接受,那也太不像个人了。道德底线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尤克俭浅浅挣扎了一下,“做三不好,孟哥。”尤克俭眨眨眼bilingbiling看着孟颂,希望孟颂挣扎一下。 “做炮友更不好吧,毕竟某些人的良心里有没有都不知道。”孟颂的手在尤克俭的胸口划着圈,语调拉长更像个怨夫了。 尤克俭扯住孟颂的手,这是真的在上下起手了,“好好好,你是三你是。”尤克俭感觉自己真的是昏头了,居然能真的让孟颂做三。 不是,是孟颂昏头了。尤克俭无奈地掐了一下孟颂的手腕,“可以了吧?” “我都是三了,得寸进尺一点也没啥吧。”孟颂还准备更近一步,尤克俭赶紧往旁边一躲。 他疯狂查询任务进度,【“出轨”剧情完成。】 尤克俭得到这个答案以后才缓了一口气,终于到第三个关键剧情了,但是好像现在孟颂更麻烦一点。尤克俭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这样,我明天来找你行吧。不是谁家三和人家哥对着干。”尤克俭扯着自己的衣服,感觉自己简直和良家妇男一样,生怕被靠近一样。 “你来一次,我就放你走。我保证速战速决。”孟颂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手伸进尤克俭的兜里,“好不好。” “别发疯,”尤克俭拽着自己裤子的抽绳,“我的哥,明天明天。” “去楼下,我让人把我的车开过来了。”孟颂看尤克俭这幅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下行了吧。” “崔觉在催我。”尤克俭被孟颂推着出门,还想电梯上行,但是孟颂就这样搂着尤克俭的腰靠在电梯角落,“别管他。我会放你回去给他的。好吗?” 尤克俭还想说什么,看着电梯里映着的孟颂的脸,还有可怜的表情,恍惚间,抬手揉了揉孟颂的脸,应了一声,“好。” 尤克俭的手搭在孟颂的头上,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孟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恍惚,只是抬起头,假装温柔地笑,眼神里是尤克俭看不懂的欲望。尤克俭揪了一根孟颂的头发。 第95章 “我和你真的没有关系么?”尤克俭觉得孟颂和他哥有点像得过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我的封面今天好了,嘿嘿[彩虹屁]本来是像素兔子的,但是我让她改成小狗,不过因为是随机的所以是黄色小狗[化了][垂耳兔头] 第83章 “?”孟颂被尤克俭这句话弄得有点晕,拉住尤克俭的手,疑惑地看着尤克俭,“你刚刚说我们是情人关系,现在又没关系了?” “不是。”尤克俭觉得有点难以启齿,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句,“不是这个意思。” 孟颂看着尤克俭扭捏的表情,而且还有点回避他的眼睛,“草,你不会觉得我们俩有可能是什么远方亲兄弟吗?” “没有。”尤克俭的手揉着衣角,不耐烦地拍拍孟颂的头,“我该上楼了,你别瞎想。” “哼,我还不知道你吗?”孟颂看尤克俭闪躲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大致猜得七七八八了,尤克俭每次心虚说谎的时候都是这样带点不耐烦,又有点不好意思的尴尬忸怩。 不过,孟颂只是不想让尤克俭就这样回到崔觉的身边。孟颂抱着尤克俭,强行把尤克俭带到了车里。 “你真的是疯了。”尤克俭被孟颂推着到车上,黑不溜秋的,在地下车库只是偶尔有零星的车灯光闪过,他发现这俩夫夫都很喜欢那种狭窄地密不透风的但又带着点公共环境下的感觉。 前面的车座位已经被孟颂调到了最前,孟颂这样一个180+的人就这样半蹲半跪在尤克俭的前面,尤克俭真的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他靠在车门上往下微微打开一条缝,地下车库阴冷的空气,总有一股味道,让人有种失神头昏。 “你以后能不能穿有拉链的。”孟颂抬头看着尤克俭,尤克俭本来想打开头顶的车灯的,听到孟颂这句话,抬起来的手猛地拧了一把孟颂的肩膀,“神经病。你怎么不让我穿开裆裤?” “也行,要是你不介意。”尤克俭听到孟颂这句话,膝盖夹着孟颂的脖子,孟颂只是仰头看着他,还可以听到孟颂不均匀的喘息声,带着挣扎,又仿佛好想在笑。 尤克俭扣了扣耳朵,这声音怪阴森的,尤克俭松开膝盖,突然想到一个事,“搞完不能亲我。” “现在呢。”孟颂刚刚喘过气,靠在车座后垫上,看着尤克俭打开手机不知道在回复崔觉什么,抬起手臂,搂住尤克俭的脖子,亲着尤克俭。 尤克俭打开计时器10分钟,他只给崔觉十分钟。“十分钟,能搞定就搞定,不搞定我要上楼了。他要下来找我了。” “真是,念念不忘你的崔哥。”孟颂的语气酸酸的,也有点让尤克俭说不上来的诡异的感觉,因为孟颂从来没有叫过崔觉崔哥,所以这个称呼从孟颂嘴里吐出来有点太奇怪了。 尤克俭还是沉默地打开计时器,然后往后一靠瘫在车的枕靠上,他本来以为孟颂还要唧唧歪歪几句的,没想到孟颂动作那么快。 尤克俭觉得真的技术是练得越来越好了,就是又要压着他的欲望,又控制那种奇怪的爽感。尤克俭的手玩着孟颂的耳朵,孟颂的耳朵外耳廓盖着的地方有颗小痣。 尤克俭第一次摸到,他只是轻轻用手指碰了一下,孟颂一下子呛住了。尤克俭听着孟颂咳嗽呜咽的声音,手指又戳了戳,好了可以确定那是孟颂的敏感点了,尤克俭感觉孟颂这台车明天可以拉出去洗了,现在就一股味道。 “这么敏感,嫂夫真是不禁逗。可惜了秒了。哎。”尤克俭又坏心思地戳了戳孟颂的那颗痣,可惜了没有灯光,不然他非要掰开那个孟颂的耳朵看看那颗痣多大长什么颜色。 尤克俭的手在孟颂的脸上乱摸,干扰着孟颂,直到尤克俭摸到孟颂眼角湿湿的,“不是?哭了?”尤克俭更好奇了。 他的动作幅度太大,弄得孟颂很难受,孟颂没控制好力度,尤克俭就打开了灯光,说实话,不看到孟颂哭的脸,他爽不起来。 尤克俭拿起手机,手指挑起孟颂的脸,哦,看起来只是生理性泪水,可惜了。不过,倒是别有一番滋味,“没到时间。”孟颂趴在尤克俭腿上,死死地埋着脸。 尤克俭看了眼时间,还有三分钟,“是没到。但是结束了不是么?孟哥。”尤克俭伸了个懒腰,孟颂的胸顶着他的腿,还真有点难受,“好了,陪你,算我大发慈悲。”尤克俭的膝盖蹭着孟颂,安抚了一下,“做三的修养呢?当三还不得偷着点,也不怕被打。” 尤克俭手指戳着孟颂的头,心里却在想,哦,得快点上楼了。 “谁说当三要偷着,改明儿我就写一篇当三的论文怎么样?”孟颂的声音还有点沙哑,尤克俭从车旁边拿起一瓶水拧开咕噜咕噜喝了几口之后,递给孟颂,“喝点水,嗓子哑了。” “第一次那么好心,就是为了去赶着见崔觉。”孟颂跪得腿都有点麻了,尤克俭拍拍孟颂的头,开门下车,然后,拉起孟颂。 没想到孟颂直接扑在他怀里,“回去漱漱口,”尤克俭还是嫌弃地戳了戳孟颂的肩膀,“晚安,记得叫代驾,我可不想在局子里看见你。” 尤克俭坐电梯来到楼上,崔觉已经半睡不睡地靠在床上,尤克俭一进门,崔觉就睁开了眼睛。 “等久了?”尤克俭看崔觉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尤克俭在这一刻有点懂了,为什么出轨的人会力不从心,不是谁能匆匆一下来个两三次。他现在更希望崔觉和他说他困了,直接洗澡入睡。 “没有。”,崔觉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不清晰,尤克俭坐过来到床边,刚靠在水床上,崔觉就和一条蛇一样缠绕上来,蹭着他,“你是不是过几天就参加毕业典礼了?” “差不多,哎,时间好快啊。”尤克俭现在知道了,当一个人他不想开始干正事的时候,他就会开始扯七扯八,“就这样四年了。崔哥,我现在都22岁了。” 尤克俭本来真的只是想感慨一下的,没想到崔觉直接开始,“是啊,小鱼居然都22岁了,22岁也是可以结婚了。”尤克俭一直觉得崔觉是他哥哥,或者说,应该一直都是很长辈的形象。 但是,崔觉此刻就这样蜷缩在他的怀里,尤克俭本来忽视的背德感一下子又起来了。尤克俭垂下眼睑,“我不想结婚,崔哥。” “好。”崔觉就这样头趴在他的腹部,仰着看着他,不合乎身份,也不合时宜,尤克俭从未如此清晰的认识到。 “真烦。”尤克俭竟然下意识生出这样的想法,不是因为身份,是因为关系,他从未觉得人际关系居然可以这么复杂。就像,物理学里的熵一样,只是人际关系比熵还要更无法度量。 尤克俭闭上眼睛,崔觉太敏感了,他不想让崔觉察觉到他的想法,他明明只是想见见他哥,怎么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呢。 尤克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他觉得自己都要睡着了,他猛地想起自己好像没有洗澡。突然睁开眼,和崔觉四目相对,“怎么醒了?” 尤克俭有时候觉得年长的优势在崔觉这里太过明显,他从来不会过多过问那些烦人的情绪,只会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 “忘记洗澡了。”尤克俭实话实说,挠了挠头,“感觉这样不太好。”尤克俭抬起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想起上次孟颂说自己身上一股崔觉的味道,他现在需要闻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孟颂的味道。 “去洗澡吧,早点睡觉,今天也累了。”崔觉只是笑着凑近闻了闻,“没有味道。” 尤克俭拿着洗漱用品进了浴室,有点困了,很快洗完就出来了。崔觉已经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躺在床上等他。尤克俭这才想到,原来,今晚崔觉本来要玩新东西的,那,真是有点可惜了。 尤克俭钻进被窝里,顺手关掉了灯,搂住崔觉,缩进崔觉的怀里。崔觉的手摸着他的头发,似乎是感叹的来了一句,“小鱼以前也是这样说睡不着,要哄着睡觉。” 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头发蹭着崔觉的脖子,“睡觉!” “真可爱啊,小鱼。”崔觉没忍住笑出声又抬起脖子用手揉了揉尤克俭的头发,“小鱼一直说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那是以前了,”尤克俭撇撇嘴,“崔哥以后总会有自己的家庭的。”尤克俭想到半年以后就能出国了,还是把烦躁的心情都压了下来,玩着崔觉的缩骨,“到时候崔哥可就别忘了小鱼就好了。” 尤克俭咬了一口崔觉的缩骨,满意地留下一对整齐的牙印之后,闭上眼睛,“晚安崔哥。” “不会的。”尤克俭闭上眼就要睡着了,恍惚间感觉崔觉的嘴压在他的耳边,声音在他耳边环绕,那一句不会,不知道在回答前一句还是在回答后一句。不过尤克俭并不关心这些,他已经陷入梦乡。 尤克俭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崔觉居然没走,他看了眼时间九点半,崔觉居然没去上班。尤克俭刚准备转身,崔觉就醒了,手搭在他的腰上,“早,小鱼,吃什么?” 第96章 “崔哥你怎么没去上班。”尤克俭打了个哈欠,看着崔觉,“九点半了,周五。” “不想去。”崔觉很坦然地说出了一个在尤克俭意料之外的理由,“这不好吧。” “不想吃早饭,”尤克俭玩着崔觉的手,昨晚错过了一点,今天补一点好了,尤克俭挑眉看着崔觉,“不过我想崔哥去上班啊。” 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崔觉的肩膀,“嗯?” “那就要看小鱼的本事了。”崔觉亲着尤克俭,“十一点之前,就去上下午的班。” “昨晚......”尤克俭刚想解释一下昨晚的,崔觉已经堵上了他的嘴,摇摇手指,指了指手表。 尤克俭松了口气,把手机的闹钟和信息关掉,专心和崔觉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最近有点忙,刚刚更新完[彩虹屁] 第84章 尤克俭也不知道和崔觉到底弄了多久,反正直到有人给崔觉打电话,尤克俭才想起来,好像昨晚还答应了孟颂什么。他看崔觉在接电话,打开手机一看,哦,孟颂一直给他发消息,还打了几个电话,有手机电话,还有微信电话。 “下午回来。”尤克俭草草扫了一眼,已经十二点了,就把手机放回到床头柜充电,“吃饭去?”尤克俭刚放完手机,就被崔觉亲着,他觉得崔觉最近有点皮肤饥渴,尤克俭推了推崔觉,“崔哥?嗯?” “好。你想去哪吃。”崔觉靠在他身边,抬头看着他,“还是说回家?我昨晚跟阿姨说了,让她今天过来烧几个菜。” “那回家了吧。”尤克俭说完又重重地躺在床上,“这床还挺舒服的。” “买一张?”崔觉翻身摸着尤克俭的腹肌,“把侧卧的床换了?” “我们家哪来的侧卧?”尤克俭还反应了一下他们家哪来的侧卧,不就崔觉一个房间他一个。 “我以前的房间。”崔觉的手滑溜溜的,尤克俭抓住崔觉的手,不得不感慨不愧是主角,什么都要偏爱几分。尤克俭还在对比崔觉的手的时候,崔觉的手已经顺势和他十指相扣,“要是你想换就换了好了,反正很久没有睡了。” “再说吧,回家洗澡还是在这里。”尤克俭自己倒是没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好吧看起来还是需要洗澡的。 “回家吧。”崔觉自己光着身子,却跪在床上,给半躺着的尤克俭找衣服,尤克俭觉得,这真的太奇怪了。他实在觉得有点太,变态了。他好像有点被这对夫夫带坏了。 两个人回去以后,崔觉吃了饭和尤克俭又腻了一会就去上班了。崔觉刚去上班,尤克俭刚在沙发躺下,就听到敲门声。 “怎么了?什么忘带了?”尤克俭穿着拖鞋刚打开门,就看见是孟颂,“你怎么来了?” 尤克俭本来还准备歇一会,再去找孟颂,结果孟颂就来找他了。“昨天谁说今天早上来找我的。”孟颂进来地理直气壮,搂着尤克俭就往卧室走。 “别别别,真别。”尤克俭感觉自己现在第一次那么渴望去上学这俩夫夫真的轮班一样,一分钟的空隙时间都不给他。 “我又不是他,勾引自己前任的弟弟。我有那么饥渴吗?”孟颂看尤克俭把睡衣的领子拉到最高,没好气地躺在尤克俭床上,“他睡你床吗?” “应该吧,”尤克俭点了点头,又犹豫地加了一句话,“以前不睡。” “那我......”孟颂还没说完,尤克俭就赶紧接下去,“不行,我的床睡不下三个人。” “噗嗤。”孟颂本来躺在床上看尤克俭房间的布置,听到尤克俭这句话,没忍住笑出来,坐起来,一手拉过来尤克俭,“你想三个人一起睡?” “不想!”尤克俭腿压在孟颂身上,蹭着孟颂的胸,压了压,“你最近是不是又锻炼了?” “有点。”孟颂眼光扫了扫尤克俭桌上的布置,“我上次送你的礼物呢?” “放柜子里呢,怎么了?”尤克俭压在孟颂的身上,嗯,比枕头舒服。 “啧,怎么怕崔觉看见吗?”孟颂凑到尤克俭耳边窸窸窣窣地说着,“嗯?” “你这胸,挺适合奶孩子的。”尤克俭头压着,孟颂的胸肌练得还挺有弹性的,“洗澡了?”尤克俭闻了闻,孟颂身上的味道。 “哪里都洗了,你要看哪?”孟颂玩着尤克俭的手,光溜溜地什么都没戴,孟颂想给尤克俭套点什么,打不了印迹,还不能留点什么吗?“想要孩子了,博士怀孕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也算实验结晶呢。” 尤克俭看孟颂还真的在思考这个事情,“不是,你还是好好读书吧。”尤克俭打断了孟颂的想法,“我只是说着玩玩的,我还要读书呢。” “也对,小俭也还是个小孩子。”孟颂挑眉看着尤克俭,“崔觉要是怀了怎么办?” “不知道,不会吧。”尤克俭反复想了想,概率不大。 “哼,你要是让他先生孩子我跟你没完。”孟颂突然含住尤克俭的耳垂,“我可不想别人觉得我和他有孩子。” “神经病,你俩结婚了。”尤克俭刚拽起孟颂的手准备指着戒指说话,没想到孟颂的手和他的一样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哎,也是,我们在一起连个纪念品都没有,确实是我错了。”孟颂扣着尤克俭的手,打量着,“小俭的手指真是又细又长还粉嫩嫩的,不套个戒指也是可惜了。我们过段时间去挑一个,还是你喜欢定做的。” 尤克俭被孟颂盯着手指,他总觉得孟颂不怀好意,抽出自己的手,“我困了,睡一会。” “你不检查一下么?”尤克俭刚闭上眼就被孟颂的腿夹住了,他睁开眼咬了一下孟颂的胸部,“我说我累了。” “指检。”孟颂舔了一下尤克俭的手指,被尤克俭咬的有些红,“你睡啊,我让你好好休息。” 尤克俭半信半疑地闭上眼睛,很快他就知道什么叫指检了。“你玩就玩了,干嘛发出声音。”尤克俭被孟颂的喘息声弄得困意全无,手被孟颂抓着放不开,他没好气地踹了一脚。 “不忍心啊,我又想要怎么办。小俭,你可怜可怜我。”孟颂看起来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尤克俭把孟颂又往外推了推。 “你再叫,我把你嘴堵住了。”尤克俭没好气地睁开眼又瞪了一眼孟颂,真的是太绝望了。 “可以啊,小俭用什么?”孟颂凑到尤克俭面前,眨眨眼,尤克俭还是有时候无法适应孟颂这张脸怼在他面前。 “拖鞋。”尤克俭没好气地,用膝盖拐了一下孟颂的腹部,“让你长点脚气。” “换一个呗?小俭宝宝。我喜欢你的underwear。”孟颂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尤克俭的腰部。 尤克俭下意识拉起被子盖到了自己的脖子下面,“想都别想,脏不脏啊。”尤克俭觉得孟颂真的太变态了,他收回觉得崔觉最变态的想法。 “那就那条洗了的。”孟颂还面带可惜地看着尤克俭,似乎在责怪他为什么盖上被子。 “神经病啊!”尤克俭觉得他迟早要把水冲进孟颂的脑子里洗一洗脏东西。尤克俭闭上眼,但是他很明显感受到孟颂的眼睛盯着他,还有越来越响的声音,弄得尤克俭脸都通红。 最终尤克俭还是从柜子里翻箱倒柜找出一条新的,给孟颂堵上,为了保险起见孟颂的眼睛也被尤克俭用眼罩盖上了。只是孟颂还不死心地要喂奶,尤克俭报复性地咬着孟颂,只能听到孟颂的呜咽声。 尤克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种氛围下睡着的,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很容易就困了,哦,也有可能是养胃。 尤克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同样也不记得怎么醒的,可能是因为腿麻麻的,就醒来了。孟颂看起来有点喘不过气,不过这样刚好盖住了孟颂的脸,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起码不会让尤克俭冷不丁想到他哥。 尤克俭刚压上去,孟颂就挣扎起来,指着眼罩,“不摘,叫你刚刚吵我睡觉。”尤克俭逗着孟颂,“你可不能把我床弄脏,不然你一个礼拜都别想上床了。” 孟颂点了点头,尤克俭继续逗着孟颂,不过,睡醒之后,尤克俭心情好多了。“不许噢,”尤克俭看孟颂红着的脸颊,又说不出话,只有呜咽声和喘息声,又折磨了一下孟颂,“去浴室。” 尤克俭就这样牵着带着眼罩的孟颂到了浴室,尤克俭摘了孟颂的眼罩,眼罩上都湿润了,都是孟颂的生理性泪水。 孟颂的眼眶红红的,尤克俭顺便取出嘴里的东西,“下次还玩不玩了。” “好像玩坏了。”孟颂比尤克俭骨架大,就这样趴在尤克俭脖子上呜咽着,从镜子里看,尤克俭看到了自己恶劣的笑容,还有孟颂温顺地趴在他的脖子上,和驯化了的宠物一样,孟颂声音还有些沙哑,摇着头说,“难受。” “真的?”尤克俭疑惑了一下,掐了掐,“现在呢?”尤克俭刚do了孟颂,孟颂就好了,不过有点好的太多了。 第97章 “你好凶啊。”孟颂转过身,靠在浴室的墙上,看着尤克俭,“小俭宝宝好厉害啊。” “别叫宝宝,”尤克俭觉得孟颂这个人就是记吃不记打,好了之后又开始挑衅他。 “崔觉会叫你宝宝吗?”孟颂整个人就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漉漉的,人也是,尤克俭倒是上半身完好。 “他不是变态。”尤克俭拿起花洒调整了一下水温面无表情地对着孟颂冲洗,“几点了?今晚是不是要给我做饭吃。” “阿姨不来了?”孟颂也没有躲开,任由尤克俭把他打湿,“我是小俭妈妈,给小俭喂奶,当然叫小俭宝宝。” “啊啊啊,死变态。滚。”尤克俭把水量摆到最大,准备用水把孟颂的脑子冲冲干净。 尤克俭看孟颂还在思考什么,警惕地看着孟颂,“你别去乱买什么东西,我们是搞物理的,不是搞化学的,你要是搞出什么奇怪的东西,你等着吧。” 孟颂可惜地回过神张开手臂,“好酸,小俭抱抱。” “去浴缸里躺着,”尤克俭冷漠无情地指了指浴缸,“累就躺着。” 孟颂泡在浴缸里搂着尤克俭,“我申请去参加你们的毕业典礼了。好期待见到小俭的正装。小俭期待吗?” “呵。”尤克俭拧了一下孟颂的手臂,“你不要搞那些别的东西。快点洗澡,待会崔觉就要下班了,还有一个小时留给你。” “我四他三,怎么样?我是个合格的小三吧。”孟颂给尤克俭揉搓着头发,“这个味道不好,换个味道。” “什么你四他三?”尤克俭靠在孟颂怀里享受着孟颂的伺候。 “一周七天啊。”孟颂理直气壮地说,“这还不公平吗?” “上班都是一周双休,你还给我安排了七天班?”尤克俭冷哼一声,“想都别想。”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还有四五章就进入下个剧情点了。[垂耳兔头]50章应该可以结束。 [好运莲莲]鱼籽能者多劳。 第85章 “那他二我三,让你双休,我是小三,就应该有三天。”孟颂还真算起来了,尤克俭泼了一捧水在孟颂的脸上,“再说再说,你想累死我就直说。” “你要是累了,我肯定不会强迫你啊,宝宝。我们就这样抵足而眠,你要相信,就算你是一秒就算你是养胃我都会爱你的。但是崔觉,他看着就不像。”孟颂西子捧心一样捧起尤克俭的脸,言辞凿凿,尤克俭呸了一口,“真的?那以后就一秒也行。” “宝宝,你变了。”孟颂垂下眼睑,做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尤克俭冷漠地把毛巾甩在孟颂脸上,“我要吐了,你搞快点。”尤克俭冲了冲自己的泡沫,就起来了,“你再不快点,崔觉回来,你就以后别再和我见面了。” “哎,小俭宝宝,真的是,好狠的心。”孟颂非要夹着嗓子说话,弄得尤克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孟颂被什么附体了一样。 “我待会让崔哥看看有没有什么高人,请过来给你看看。”尤克俭擦了擦水珠,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瘦了,果然最近还是太劳累了。 “看什么?”孟颂起身就这样看着尤克俭。 “看看是不是被什么附体了。”尤克俭裹了浴巾就出去了。 尤克俭走出浴室,就打开窗户散散屋子里的味道,毕竟晚上崔觉还要回来的,毁灭吧,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每天从快乐的生活变成了中年养胃的样子。 尤克俭本来还担心崔觉回来会觉得奇怪,为什么孟颂会在他们家,但是看起来崔觉对这个并不关心,只是问他,阿姨烧的菜不好吃吗? “还可以,偶尔孟哥调剂调剂口味。”尤克俭尴尬地挠了挠头,不敢和崔觉对视,偏偏桌子底下孟颂的腿还勾着他。 “会吃腻啊,”崔觉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悠悠地说了这么一句,继续吃菜,“没事,你喜欢就好了。” 尤克俭总觉得崔觉这个话品起来怪怪的,但是他无心思考,因为孟颂真的太缠人了。他真的觉得要被这样的氛围弄得喘不过气了,于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但是,他还是觉得,在人际关系上三角形他不是一个稳定的形状。起码对于尤克俭来说是这样的。 尤克俭感觉自从和孟颂挑明了关系,走了出轨那个剧情点之后,他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了。本来他还能理直气壮拒绝孟颂,他现在发现孟颂就和进修了什么技术一样,这个技术不止生活体验感上的,还有各种的。 而且更让他崩溃的是,他现在的周末居然还加上了要和崔觉孟颂一起去吃饭。我的天,到底要害死谁。 “不是,我去干嘛。”尤克俭和孟颂做完之后,孟颂奇怪地看着有点崩溃的尤克俭,“你为什么不去?” “大哥,你生怕崔觉不知道吗?”尤克俭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和孟颂的行为,出轨应该是一个偷偷的事情,而不是一个理直气壮的状态。 “他知不知道很重要吗?”孟颂缠上尤克俭的腰,“哦,那个用完了,别用了。” “别和我说这个,我不想去吃饭。”尤克俭推搡了一下孟颂,“都是你们家人吃饭,我去干嘛。” “你去问崔觉让不让你去。哼,反正你最听他的,我就知道。”尤克俭看了眼表,崔觉确实要回来了,“你滚楼上去吧。” “啧,他来了就让我滚。没良心的东西。”孟颂被尤克俭推下床,捡起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他能让你爽吗?他那个死人脸,能有啥看点。嗯?” “呵。”尤克俭冷笑一声,懒得搭理孟颂,不过孟颂这点是真说错了,崔觉确实在床上,和孟颂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尤克俭难得思考了一下,他现在更担心一个问题,就是他会不会在床上把人的名字喊错。 晚上吃饭的时候,果然和孟颂说的那样,崔觉来问他了,“小鱼,周末爸妈让我们一起去吃饭,你有时间吗?” 尤克俭觉得崔觉的称呼就很幽默,其实这么多年来,他和崔觉的爸妈也就见到不到十几次,根本不熟,除了过年的时候会见一见。不过,也不知道崔觉到底和他爸妈说了啥,反正他爸妈是不管崔觉那些风言风语,甚至还偶尔顺着崔觉的意思,给他做做样子。 “这不好吧,你和孟哥。”尤克俭喝了口汤,感觉自己最近吃的太好了,稍微有点胖了。 “一起去就是了。”崔觉的语调还是不咸不淡,就和这碗青菜汤一样,尤克俭品了品自己的青菜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孟颂的番茄鸡蛋汤喝多了,以前从来不喝的青菜汤都觉得素得有点味道。 尤克俭可以拒绝孟颂,还是没法拒绝崔觉,毕竟崔觉从名义上讲还是他的嫂子,而且还是他的金主。尤克俭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天你毕业典礼吧,结束了我来接你。”崔觉翻了翻日历。 尤克俭才想起来,原来自己还有个毕业典礼,他想着又去催了催出国的一些进度,“好。” “我穿什么。”尤克俭打开微信就收到了孟颂的短信,孟颂居然在外面挑西装,而且看起来还是早就定制好的。 尤克俭缓缓扣了一个问号,“?” “你不是毕业典礼吗?你穿什么,我就穿什么。”孟颂的照片里还有一套和他上次那套金白色西装风格相似的,尤克俭觉得孟颂真的是疯了。 “拖鞋短裤老头衫。”尤克俭发了个无语的表情给孟颂。 “小鱼准备毕业穿什么?衣服满意吗?不满意,我们让人再送点过来。”尤克俭刚给孟颂发完消息,崔觉就开始询问他。尤克俭愣了愣,“崔哥,今年你结婚做的伴郎服,我都还有好多没穿,到时候随便挑一件就好了。” “那今晚小鱼试给我看好不好。”尤克俭听到崔觉这个话,点了点头,他还是不觉得崔觉会有什么奇怪的西装想法。 到了晚上,尤克俭认识到自己真的大错特错了。崔觉真的是一件一件挑过去,尤其是崔觉很喜欢那件酒红色的。尤克俭穿上酒红色的西装,站在落地镜面前,有一种小孩装大人的气质,尤克俭本身就是圆圆脸,眼睛是杏眼。崔觉看着倒是觉得尤克俭很可爱,不过从架子上取了副平光眼镜给尤克俭带上。 “我怎么和没成年一样。”尤克俭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自己和刚入大学的时候差别不太大,而且他戴着眼镜就忍不住要去扶一扶。 “挺大的。”尤克俭还在调整裤子,崔觉冷不丁冒出两个字,手搂住尤克俭的腰,“小鱼,真的就和小狗一样。” “崔哥,”尤克俭拉长声音在镜子中白了崔觉一眼,“你最近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尤克俭也懒得再换了,准备把衣服脱下来挂回去,突然翻到了一件西装,但是看着不像他的。 “这什么。”尤克俭的好奇心让他没忍住打开衣柜找了找。 “别......”崔觉的手搭在尤克俭的手腕上,欲言又止,尤克俭一听崔觉这个语调,就知道肯定又是崔觉准备的东西。 第98章 “崔哥,你最近很闲啊。”尤克俭一拿出来,算西装吧,但是裤子也算开裆裤。尤克俭拿出衣服给崔觉比划比划了,“崔哥,这真是你自己穿的?怎么感觉尺码不对。”尤克俭用手量了量腰围,这衣服明显腰围狠狠缩短了。 “对的。”尤克俭刚抬头就和崔觉的眼睛对视上,崔觉已经脱了上衣,“小鱼帮我穿上就知道了。”衣帽室的柜门都是落地镜,尤克俭在替崔觉穿上衣服的时候,忽然想到,崔觉这设计找的真是高人。 哦,原来是这样。尤克俭看崔觉被勒得喘不过气,突然知道了灵感是来自哪里了,崔觉的脸因为呼吸不顺畅已经红了。而且,这件里面的内衬是一件吊带,尤克俭思考了一下,崔觉真是设计界的天才。 很快他就找到了裤子隐藏的拉链,尤克俭欣赏完就准备让崔觉脱下来,毕竟弄脏了就不好了。“好了,我懂了崔哥。”尤克俭拍拍崔觉的肩膀,解开吊带的上面,才发现原来吊带下面还有一条绳子。 “小鱼,”崔觉的头趴在尤克俭的肩膀上,轻轻笑了一声,“真是不解风情啊。”崔觉还叹了口气,手搂着尤克俭的腰,“不喜欢落地镜,还是不喜欢嫂子。”崔觉口里嫂子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伴随很轻的一声喘息。 尤克俭这才知道,这老哥是故意的。尤克俭第一次get到这个更衣室的设计,崔觉总是仰起头,和他一起和镜子里的人对视,然后拉长脖子亲吻着他。尤克俭还是脱了自己的西装,“嫂子,我穿西装你不应该穿长裙吗?”尤克俭调侃着崔觉。 崔觉一边回应尤克俭,一边亲着,“下次,下次穿。” 尤克俭在结束了之后,和崔觉一起离开前,发了个酒红色西装的图片给孟颂。尤克俭回到房间,被消息弹得头疼,看了眼,哦,怎么还露出了奇怪的东西,但是发出去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崔觉那老东西又勾引你了?”孟颂一直发,尤克俭看着还躺在床上工作的崔觉,哎,“他一大把年纪了,玩这个还不怕闪腰。” 孟颂一直不停地骂骂咧咧,然后突然停了。尤克俭洗澡从崔觉前面跨过去,崔觉抬头凑过来亲了尤克俭的脸一口,“小鱼,最近怎么开窗那么勤快。” “晒晒太阳。”尤克俭差点被绊倒了,“阿姨说开窗通风好。” “那小鱼,有空也要多来我办公室给我开开窗。”崔觉的手指在尤克俭的掌心滑动中,“办公室有新的东西等着小鱼。” “好好好,一定。”尤克俭刚打开声音,手机的消息就叮咚叮咚,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崔哥我先去洗澡了。” “嗯,家里沐浴露用完了,我换了新的。”崔觉的目光继续放在电脑上。 尤克俭打开手机,孟颂发了一堆奇怪的图片,“你不是人在外面?”尤克俭看这个照片觉得很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熊猫头]祝鱼籽有空闲[彩虹屁] 这个世界是生子,下个世界还没想好[好运莲莲]还在构思 第86章 “在外面啊,更衣室。”孟颂打了个视频给尤克俭,“怎么他能穿我就不能穿吗?”尤克俭扫了一眼,在确认自己卫生间门锁好,以及浴室门锁好的情况下,一而再再而三确认了隔音效果。他还是接通了孟颂的视频。 “宝宝,你在勾引我吗?”孟颂映入眼帘的就是尤克俭的上半身的腹肌,他凑近看了看,“他是蚊子吗?怎么在你身上留那么多痕迹。” 尤克俭给手机套了个防水袋子,就把手机放在架子上,刚好平视可以看到他的腹肌左右的位置。“干嘛,有事吗?非要打视频。”尤克俭挤了点沐浴露,他感觉自己最近洗澡有点太频繁了,下午洗晚上洗,他都要脱一层皮了。 “想你了。”孟颂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低沉,而且听起来孟颂好像在走路,“宝宝,你这也和我偷情不怕被他发现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还有不要叫宝宝了。”尤克俭真的服了孟颂了,他就转身去给沐浴露摸匀,孟颂就和疯了一样。 “我看到了,粉粉的。”尤克俭弯腰看着视频,刚准备调整关掉摄像头,就被孟颂一句话吓得差点滑倒,“你有病吧。” “我想吃夜宵了。”孟颂的脸怼着屏幕,和尤克俭的鼻尖对着,“好想吃夜宵,粉色的看起来就很好吃。我好饿啊,小俭。” “你神经病,”尤克俭关掉了摄像头,冷漠地骂了一句孟颂,“你滚回实验室去研究吧,你的论文怎么样?怎么直博要读成2+4吗?” “你骂的我好像,有些,”孟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扭捏,尤克俭刚给自己的脖子上抹上沐浴露,对着镜子就看到了自己耳朵旁边的痕迹,“有些蠢蠢欲动了,草。” “有事没有,没有我挂了。你不是下午刚爽了,我感觉你是不是有点那个什么病。”尤克俭欲言又止,胡乱用白色的泡沫掩盖了自己的红色的印子。 “你开摄像头好不好,”孟颂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尤克俭刚想关掉通话,孟颂就躺在他的车里,西装里面是一件女款样式的白色背心,背心很薄,有些地方有些太明显了,昏黄的车灯打在孟颂的身体上。尤克俭在洗澡的时候也愣了一下,这个视角,有点太过于,亲近了。 “我好像又练大了,”孟颂夹着声音挤了挤自己的胸肌,“哦,这里啊,应该是小俭宝宝咬大的。”尤克俭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他应该把这俩夫夫都带去精神病院看看,而不是让他们每天这样精力旺盛地发疯。 “宝宝,你为什么不回我。”孟颂挺着腰,将自己的人鱼线展露出来,轻轻从下往上掀起一点小背心,颇有一种擦边主播的既视感。 “我想把去头的你放在我的视频软件上起号。”尤克俭哼着歌,打开花洒,冲洗身上的泡沫,“怎么样?擦边赚钱。” “我不用擦边也养得起你。”孟颂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虽然不如崔觉有钱,但是。” “嘘,哥哥,我想养你。”尤克俭坏心眼地靠近麦克风,声音和稀里哗啦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奇怪的质感,“我想养你怎么办?你擦边我起号养你好不好。” 尤克俭现在只能听到孟颂的呼吸声,而且孟颂的喘息声有点太大了,腹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孟颂的胸肌更是让尤克俭想起孟颂下午让他盈盈一握的感觉。尤克俭轻声吹了个口哨,啧,真好骗,养他?做梦呢。 尤克俭很爽地冲着身体,“说话啊,哥哥。”尤克俭固定了花洒站在花洒下冲着水。 “宝宝,我好像不能穿裤子了。”尤克俭还没高兴多久,没想到孟颂更变态更胜一筹。 “草,死变态滚。”尤克俭骂了一句,关了花洒,看了看差不多洗干净,再洗澡洗下去他就要脱皮了。 “小俭真是个小坏蛋。”孟颂轻笑一声,“怎么玩不下去了吗?我还想多听几句哥哥呢。”尤克俭冷脸关掉语音电话,然后裹着浴巾从浴室出去了。 “在里面唱歌吗?”尤克俭把手机放下,坐在床边拿起吹风机吹着,崔觉的手环在他的腰上,“怎么开着门让我听听你的歌。” “唱的不好听,不想崔哥笑我。”尤克俭靠在崔觉肩膀上吹着头发,湿漉漉的头发把崔觉的睡衣都打湿了,崔觉只是玩着他的头发。 “毕业有什么想法吗?”崔觉的声音总是给尤克俭一种蛇感,温柔阴森的感觉,如果非要形容就像那种小说里温柔但是疯疯癫颠的人妻一样。尤克俭总会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脖子,然后再拍拍崔觉的肚子,感受一下崔觉的体温,应该是个正常人。 “还没,孟哥应该做好计划了,我想出去玩个7-10天吧。导师想让我暑假就进实验室。”尤克俭抬手累了,就把吹风机交给崔觉,崔觉自然地给尤克俭梳理吹着头发。 “好。我刚好也要去国外一周左右。”崔觉的语调总是很温柔,很平缓,有一种让尤克俭昏昏欲睡的感觉。除了在某些特定时候,会有不平滑地喘息声。 尤克俭闭着眼睛听着崔觉的话,似乎已经要睡着了,吹风机的声音也是中档,风也很温暖地吹过他。他好像突然间心领神会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妻的感觉。原来这就是嫂子的感觉吗? 未来几天尤克俭也是真的认真体会到了孟颂和崔觉各自的新穿搭,这样的日子真是太难熬了。还好,马上就毕业典礼了。 尤克俭昨天晚上刚和崔觉玩完,他觉得自己醒的已经够早了,没想到崔觉比他还早。尤克俭打着哈欠下楼,孟颂已经停车在楼下等他了,“穿这么奇怪?”尤克俭拉开车门,发现孟颂穿的是和他的西装颜色很搭的深蓝色,偏偏领带还松松散散。 “帮我系个领带呗。”孟颂凑近尤克俭伸长脖子,尤克俭打着哈欠一勒,就给孟颂系上了,“你穿这套也是。” 尤克俭想说什么还是最后勉强夸了孟颂一句,“挺好看的。” 第99章 “这可是你昨天给我精挑细选的。”孟颂撇眼看了眼尤克俭,“怎么?崔觉不在还不许我穿吗?万一有人给你表白怎么办啊。” “表白什么?我自己都是吃软饭的。牙口不好,养不了人。”尤克俭懒洋洋地拿出早餐吃起来,孟颂侧身给尤克俭系好安全带亲了尤克俭一下,“哎,要不你以后研究生别走读了。我们住一起呗。” “呵,开车吧,不然要迟到了。”尤克俭白了一眼孟颂。 尤克俭到了之后,就和孟颂分开了。等他进入展厅等演讲的时候,才发现台下准备上场演讲的人。他瞪大了眼睛,居然是崔觉,而且,他穿的也是深蓝色酒红色领带,天杀的。尤克俭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半死不活了。 而且,他是优秀学生代表,估计待会还要去给崔觉鲜花。可是他当时看到名单明明不是崔觉啊。尤克俭来不及思考,就给孟颂发消息,“你现在去换衣服,不许穿深蓝色。崔觉来了。” “我是耗子吗?见了他就得躲着?撞色怎么了?他比我高贵吗?他穿得我就穿不得吗?”孟颂一连发了一大串。 尤克俭打了一个省略号,“算了,你们俩夫夫也算穿的是像情侣装。也合理。”尤克俭仔细琢磨了一下也合理,是吧,人家夫夫穿同色系的衣服是吧。尤克俭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他安心放下手机,结果手机叮叮震动个不停。他打开手机,“呵,没良心。待会你上来给我献花,我是优秀毕业学长。你等着吧,宝贝。” 尤克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还是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尤克俭看着崔觉上台,说实话,崔觉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挺平易近人,而且温和有余,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崔觉。怎么说呢?就是挺意外的,让尤克俭来说,可能就是眉目更加有锐利一点。和他书中感知到的那个形象更像。 尤克俭就这样打量着崔觉,崔觉昨晚还特地让他咬他的脖子,他在台下看着,若影若现。尤克俭就这样和崔觉对视,崔觉本来冷漠的表情,微微笑了一下,尤克俭听到了周边轻微的惊讶声。 他没忍住抿了抿嘴,还挺装的。“祝广大z大学子在未来的路上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崔觉讲出这句话的时候,尤克俭站在台下和崔觉的眼神直勾勾地对望,似乎在勾引他一样。 尤克俭也跟着礼仪队走上前给崔觉鲜花,“谢谢。”崔觉和每个人说谢谢,只是在尤克俭送花的时候,手指轻轻在尤克俭的掌心勾了勾,又画了个圆圈。尤克俭抬眼,崔觉对着他笑了笑。 尤克俭有点不好意思了,大庭广众之下,崔觉真的不要脸,尤克俭仓促下台。幕后,崔觉拉住尤克俭,“优秀毕业生。”崔觉的手指勾着他,尤克俭靠在墙上,“优秀青年企业家?” “这还是小鱼第一次给我送花。”崔觉摸了摸旁边的花,尤克俭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期待你的演讲,优秀毕业生。”崔觉理了理尤克俭的衣服,闻了闻尤克俭身上的味道,“花香味,优秀毕业生待会可以和我留影纪念吗?” “崔哥!”尤克俭被调侃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手机里也是有人催他回去了。 “好了好了不逗了,我等着在台下仰望你。”崔觉手摸着尤克俭的脸。 尤克俭从幕后出来的时候,刚好是主持人在介绍孟颂,今天真的是演讲扎堆了。 尤克俭还没来得及感慨,ioio就给他疯狂的发消息,一堆照片和一堆消息,尤克俭刚点开就被两个蓝色吓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端午快乐,每天被吓坏的鱼籽[化了] 下一章应该会写点论坛[彩虹屁] 第87章 “他们俩咋了?居然同时出席?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尤克俭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群聊天记录里的折叠照片,就被ioio的问题砸了个措手不及。 “我咋了?我挺好的啊。”尤克俭只不过最近忙着应付崔觉孟颂这俩夫夫,实在有点分身乏力了,没怎么去打游戏。 “真的么?我怕崔哥和孟颂好起来,你日子不好过。实在不行,我接济你。哎,都是兄弟。”ioio发了个小狗拍肩的动图,给尤克俭整笑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ioio。 “我还好。”尤克俭回了一下ioio,就开始看群聊天,“我也知道我们z大有很多优秀的学子,在我所了解到的一些领域,他们的未来......”尤克俭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刚好和眉眼带笑的孟颂四目相视。 尤克俭又低下头看了眼手机里的图,一张崔觉蓝色西装的抓拍图,一张孟颂的抓拍图。而且下面有人光速把这两个人p在一起,或许ioio选择聊天的时候,还不小心多选了一个,把一句“那尤怎么办?”选了进去。 尤克俭看着那张两个人p在一起的图,有一种微妙的感觉,而且今晚还要和这两人一起去吃饭。真是左右为蓝,左右为难。“孟师兄在说你吗?”尤克俭刚把手机踹回兜里,旁边的同学就戳了戳他,“怎么听着像你。‘我们z大的学子,有勤劳的师弟,努力在各方面均衡发展。’” 尤克俭耸耸肩,“不知道啊,我和孟师兄只是师兄弟啊,还不是同门的。你太敏感了。” “下面有请优秀毕业生代表献礼。”尤克俭已经站在台下的阴影里,孟颂的礼仪和崔觉一样一向无可指摘,只是尤克俭刚感慨完,孟颂的眼神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尤克俭开始有点身体痒了,低下头不去看。 直到礼仪队带着他们上台,“谢谢尤师弟。”尤克俭把花送给孟颂,孟颂先拥抱了一下他,然后接过花,笑着和他道谢。孟颂剪短了刘海,露出了眉毛,就这样低头对尤克俭笑得很开朗。尤克俭恍惚间觉得如果他哥活着是不是也是这样,尤克俭的心猛地一缩。 孟颂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失神,“师弟小心。”孟颂的手在他的虎口轻轻捏了一下,想表达什么。只是尤克俭很快就下台了。 不过,他也没有时间和孟颂说些什么。因为很快就到了尤克俭自己的演讲部分。尤克俭走上台,还有些许紧张,头上的帽子挂下来的流苏在他耳朵边蹭着。尤克俭走到话筒边,看向台下,或许因为第一排其他人都是黑色的西装,只有两个人是例外。尤克俭低头的时候,才觉得原来这么突兀吗?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眼神,两个人的眼睛都和他对上,尤克俭赶忙往远处看,开始背稿子。“我从前憧憬z大.....z大也有很多优秀的学长学姐。”尤克俭其实背到为什么他选择物理部分的时候,又想起孟颂问他的那个问题,他的手摩挲着衣服。 尤克俭没有准备太长的稿子,大约五分钟左右就结束了演讲,他弯腰鞠躬的时候,瞥到了孟颂和崔觉,只是两个人的表情不尽相同,他离得太远看不太清。 后面的顺序,就快多了。尤克俭有些魂不守舍,他本来以为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波澜,但是还是有些遗憾。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原著中,两个人也参加了吗?】 【正常剧情变动,不会影响后续的情节发展。】系统看了看后台的进度条,他有时候觉得人类的情感太复杂了,于是他问出了一个他好奇很久的问题,【你更喜欢崔觉还是孟颂。】 【啊?】尤克俭没想到系统居然问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我不知道,这很重要么?会影响到后面的剧情吗?】 【不会。】系统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不过也没有继续追问。 尤克俭还是不知道系统给这个问题的意义在哪里,不过让他真的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他也给不出来。一个是照顾他很久的嫂子,一个是长得和他哥很像的情人?应该是情人吧。 尤克俭在台上接过毕业证书的时候,才真的发现自己已经大学毕业了。人生也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原著中在这里只是轻微一笔带过“崔觉在外出差托人送了花”。 尤克俭刚出报告厅,就被崔觉抓住了,“嗯?”崔觉穿着西装拿着花送给尤克俭,“毕业快乐,小鱼。”尤克俭接过崔觉送的百合捧花,抱了抱崔觉,“崔哥今天也给了我很大的惊喜。” “z大有个很有名的情人坡月亮湾,小鱼和我一起去合照好不好。”崔觉玩着尤克俭的帽子垂下来的流苏,旁边的人来来往往,尤克俭有些不好意思,带着崔觉边走边聊。 “我还以为崔哥以前大学读书的时候,不会关心这些。”尤克俭抱着花,没想到崔觉居然还对z大的打卡点那么有了解。 “小鱼,不会觉得我只是那种很冷漠的人吧?”崔觉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就这样搂着尤克俭往前走,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话语挂着钩子一样,尤其是那句冷漠,还轻笑了一声。 “没有没有。”尤克俭想着崔觉昨晚干了什么也不想说崔觉的性格。两个人边走边笑也已经到了情人坡。只是尤克俭没想到,孟颂居然也在这。只是崔觉的眼睛和心思一直放在他身上,看起来还没有注意到孟颂。 第100章 “崔哥你带相机了吗?”尤克俭想敷衍一下崔觉,先把孟颂解决掉。 “哝,摄影师找来了,已经到了。”崔觉指了指在对面不远处一个扛着相机的人。 “这么正式吗?”尤克俭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下是真的不好意思了,这也太正式了,毕业搞的也太兴师动众了吧。 “想和小鱼拍照,花了点小心思。”崔觉倒是觉得没什么牵着尤克俭的手,摄影师看到崔觉之后,也已经踩好了点。 只是,尤克俭觉得姿势有点奇怪,而且拍了很多。旁边也有不少男女女的情侣偷偷看着他们,尤克俭脸有点红。“崔哥,你和我一起抱着花吧。”崔觉送了两束花,尤克俭一手一个还觉得太累了,他把大的一束递给崔觉,崔觉把花抱着靠在了两个人中间。 尤克俭还没想好怎么把孟颂招呼开。结果孟颂看见他了,居然直勾勾地从原来的地方走过来。而且孟颂手里也抱着一束花。 尤克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有一种想原地爬走的欲望。“那么巧?”孟颂真是说瞎话不打草稿,尤克俭看孟颂过来还笑着打招呼,对着他的眼睛还拉了拉领带。 “嗯。”崔觉只是应了一声没有看孟颂,专心理着尤克俭的头发,还从兜里拿出一副耳夹给尤克俭挂上。两蓝一红,三个帅哥,着实在这个本来就情侣纷纷的情人坡更加吸人眼球了。 尤克俭后悔拍照留影了,真的悔了悔了。“小俭,毕业快乐。怕你不喜欢花。”孟颂送的是玩偶的花束,尤克俭确实现在不想再闻到花香味了。但是他的手好像也拿不下了。 “谢谢,孟哥。”尤克俭勉强很礼貌地和孟颂道谢,孟颂把花送过来的时候,还轻轻用手指的指腹在尤克俭的手腕上划了划。 “这是崔哥送的耳夹?”孟颂走进打断了两个人的合照,看向尤克俭耳朵上的耳夹,“怎么和崔哥的项链那么像?”孟颂的手指了指崔觉的项链。 “崔哥怎么摘领带了。”尤克俭才注意到崔觉什么时候摘掉领带,把项链从里面拿出来,而且,确实很像。尤克俭打量了一下崔觉的项链。 “小俭上次不是说c家的戒指很好看吗?”孟颂也从兜里掏出一个戒指,“不过它家的尾戒那款没有了,只能让小俭带中指的了。”尤克俭给孟颂使眼色都要眼睛抽筋了,还好孟颂说话声音也不是很大。 只是现在他半靠在崔觉的怀里,然后侧身对着孟颂,这样看上去动静已经不小了。尤克俭看着低头给他带戒指的孟颂,孟颂抬起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能厚此薄彼。”尤克俭发现自己居然一下子读懂了孟颂的话。 尤克俭还没纠结好的时候,摄影师就已经卡卡拍照片了,“帮我拍几张,钱我待会一起转你。和崔总分开。”孟颂带完戒指,调整了一下位置,就站直勾着尤克俭的抱花的胳膊,给对面的摄影师说了句。 “崔总?”摄影师刚刚还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现在有点缓过神,有点慌了,摘下帽子看向崔觉。 “崔哥不会介意吧?”孟颂虽然勾着尤克俭的胳膊,但是,一点都不老实,尤克俭现在真的感觉自己被夹在中间了。 崔觉的手搂着他的腰,孟颂的手勾着他的手臂,两个人都感觉想把他往自己这里拉。崔觉打理着他的碎发,把耳夹全部露出来,孟颂调整他的抱花姿势把戒指突出。两个人在他身上动着手脚。 “小鱼怎么说?”崔觉没有回答孟颂的问题,而是把主动权交给了尤克俭,尤克俭听到崔觉这句话的时候,崔觉的手还在他的耳骨上滑动,冰冰凉凉的。 “小俭可不能厚此薄彼。”孟颂的手扣着他的手,尤克俭深吸一口气,“算了,你们俩都是夫夫,一起拍就一起拍好了。” 尤克俭感觉自己真的是疯了,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魂是飘着的,一半被崔觉的冰冷的手指勾着耳朵,一半被孟颂紧张的手指扣着掌心。 “那听小鱼的。”崔觉在背后的手抚平了尤克俭的西装,轻笑一声,“今天小鱼毕业典礼,小鱼最大。”崔觉发话以后,摄影师又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上。 尤克俭从未觉得这几分钟这么漫长,漫长到他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一个雕塑了。阳光照在他的耳夹,戒指上,反光得有点刺眼了。 “小俭刚刚和崔哥合照了几张,现在总不能不和我合照吧。我和小俭还是师兄弟。”孟颂玩着尤克俭中指的戒指,满意地看向崔觉。 “崔哥?”尤克俭现在的手还有一只被崔觉十指相扣,尤克俭转头看向崔觉。 群聊:三人行必有我师 popo:谁又改了群聊。 uouo:你没看到今天的新消息吗?爆!崔觉孟颂同色装扮盛装出席z大毕业典礼。 qoqo:他们俩终于夫夫共同出席了吗?果然还是少爷还是很难抵抗豪门联姻。 eoeo:你们知道少爷今天穿什么了?[图片]深红色! popo:看起来还是假三角,实则二人转。盲猜崔和少爷情侣装,孟追求崔。 aoao:嘴巴放干净点,我孟哥有这么卑微吗?我孟哥也是优秀的毕业生代表。 wowo:有没有一种可能两个人都追求少爷?不然一个优秀企业家演讲,一个优秀往届毕业生演讲干嘛。 aoao:滚。 ioio:滚。 wowo:干嘛?我说的没道理吗?你看不然这两人一起出席z大毕业典礼干嘛。 toto:前方线报,[孟颂和尤克俭拥抱.jpg],[崔觉接过尤克俭的捧花.bmp] wowo: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是压缩的图片,一个是毛孔高清图? aoao:同问。看不起孟哥吗? popo:我一向是支持崔总和少爷1v1的,我相信真爱可以战胜联姻。 ioio:我觉得是纯洁的关系,但是我支持popo。 yoyo:呵呵。 aoao:呵呵。 wowo:不过说实话确实两对都挺登对的。 aoao:[崔觉和孟颂的p图合照.jpg]这才是官配。 eoeo:对此我是不支持的。 roro:对此我也是不支持的。 soso:一般三次元的官配都是最南柯的。 eoeo:对此我是支持的。 dodo:对此我也是支持的。 uouo:不过为啥是少爷给他俩送花?少爷做局了?庄在哪?胜负关系又在哪?赔率又在哪? ioio:鱼籽是优秀毕业生,往年也是优秀毕业生送礼。 ...... toto:最新线报,z大情人坡月亮湾侧,出现重大喜剧。[崔觉孟颂和尤克俭三人.bmp] aoao:这个为什么又是高清了? toto:加钱了。 popo:少爷真是左右为蓝。 fofo:z大学子这么不八卦吗?为什么我在疯狂刷新社交软件都刷不到。 yoyo:我已经进入z大了,我在大门口了。 dodo:开直播,我打赏。 yoyo:我现在正在赶往情人坡的路上,我有点不识路。@ioio来接我。 ioio:......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ioio是小崔,aoao是王霖,其他没啥。 鱼籽就是这样被分开了[熊猫头] 第88章 “小鱼,想和他合照吗?”崔觉还是如刚才一样没有回应任何孟颂说的话,他的手指反复摩挲着尤克俭的手掌。 尤克俭不知道崔觉是什么意思,崔觉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头,“刚刚在台上想到你哥哥了吧?” 尤克俭一直知道崔觉是个很细心的人,但是如此心细如发,只从他的只言片语中都能感知到他的情绪。这已经不只是让尤克俭感到贴心,反而有一种恐惧,尤克俭低下头用手指包住崔觉的手指。 最后,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孟颂听不太清崔觉和尤克俭的轻语,从他的角度看就是尤克俭垂着头,看起来兴致不高,但是很快尤克俭就过来和他单独合照了。更值得注意的是,崔觉的眼神带着几分看不懂的神情,只是很快从看向他到落到尤克俭的脸上。 和孟颂合完照之后,尤克俭和崔觉孟颂一起在z大逛了一会,“崔哥,你应该今天还有工作吧,你先回去吧。我下午也要在学校把一些东西搞掉。晚上,吃饭的话。”尤克俭刚想说,孟颂就打断了他的话,“我送你过去好了。我下午刚好要开组会,我开完会再把你顺路带过去了。就不麻烦崔哥再跑过来一趟了。” 崔觉微微皱眉,但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待会让孟颂带你过来好了。” 尤克俭送崔觉到崔觉停车的地方,“小鱼,是觉得孟颂像你哥哥,才对他那么关心吗?”崔觉上车的时候,尤克俭刚准备挥手说拜拜,崔觉的问题就落在他的心上,真是太难回答了。 “或许吧。”尤克俭尴尬地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小鱼,是有分寸的。我相信小鱼。”崔觉靠在车窗上,勾了勾手指,尤克俭微微弯腰,看着崔觉。崔觉抬头仰望着他,“可是,他今天又借走了我的摄影师,又借走了小鱼,我有点不高兴。”崔觉叹了口气,垂下眉毛,“小鱼是我不够宽容吗?” 第101章 “没有下次了,”尤克俭看崔觉这幅样子,亲了一下崔觉的侧脸,嗯,孟颂今天确实很过分,搞得他也很尴尬,“晚上见,崔哥,拜拜。今天你能来我很高兴。” 尤克俭亲了一下崔觉以后,崔觉的语气不再那么湿哒哒的。尤克俭目送崔觉离开,孟颂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你不是开组会?”尤克俭慢悠悠地走着,刚刚把花全部扔在崔觉车上了,现在无事一身轻。 “那不是为了支开他。”尤克俭听着孟颂的语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怎么敢的,你生怕他不知道吗?” “这不是没发现吗?我的错,宝贝,你可别不理我。实验室等你。”孟颂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之后,立马转换语调哄着尤克俭,“我好想你啊。” “我同学还要找我合照,我晚点找你,你下午就是有组会。”尤克俭想起孟颂昨晚和他抱怨ppt的事情,冷笑一声,“组会结束再见吧,孟师兄,不要老是虚度光阴,荒淫无度。” “小俭,你真是太关心我了。”孟颂轻轻咳了一声,“好吧,晚点见。记得朋友圈点赞我。” 尤克俭手机已经快没电了,今天早上出门根本没有充电,所以尤克俭也就没有及时查看,只是把手机放在兜里充电,当然他也没觉得孟颂会发什么很抽象的东西。 他一个下午都在和同学老师合照,以及他前段时间准备去国外交换一年的研究生的报告申请下来了。尤克俭还准备仔细阅读一下的时候,思考去哪里。孟颂已经给他打了个电话,“喂,老地方等你。” “行。”尤克俭关了pdf文档,【你有什么建议吗?】尤克俭还是准备询问一下系统,希望不要再被卷入到剩下的剧情里面,去一个安全点的地方。 【m国。】系统刚刚收到电波,看了一下,找到了尤克俭哥哥的概率投放点位,是m国,应该属于剧情管控之外。不过,这个消息目前还不能透露给尤克俭。 “也行,m国待遇还不错,而且好像看起来今年有个新的这方面的导师。”尤克俭翻出去简单搜索了,愉悦地采纳了系统的意见。 【祝您愉快。】系统提前给了尤克俭一个美好的祝福。 “谢谢你。”尤克俭也不知道系统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的贴心了。 尤克俭到车旁边的时候,孟颂已经按下电动车窗透过车窗看他了,“上车呗,五点钟了,我们过去时间也差不多了。” “怎么还买东西了?”尤克俭坐进副驾驶,就看见孟颂的后车座上多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箱袋子。 “如果你今晚跟崔觉回他家,就当做你给他爸妈买的好了。”孟颂递了杯奶茶给尤克俭,“今天有没有收到表白。” “啧,你这小三当得还怪贴心的。哪来的表白,有你一个就够烦的了。”尤克俭没想到孟颂居然还准备的那么贴心,说实话,他确实去的少,每次去,他想到了才会带点东西,不过绝大多数都是崔觉准备。 尤克俭想着送礼的事情,那今晚他见孟颂家长要送礼吗?怎么说孟颂现在是不是算他的情人,但是他名义上还是崔觉的老公,尤克俭仔细寻思了一下,然后就放弃了,顺手接过孟颂递过来的奶茶,“你怎么不喝。” “我怕我胖了,某人的心就又被某个老男人勾走了。”孟颂脱掉西装外套,“你想看看我里面穿了什么吗?” “别了,不是?”尤克俭刚喝进去一口奶茶,就差点吐出来,孟颂今天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还这样搞。 “没什么,就一件小背心,”孟颂凑过来,就抓着尤克俭的手往里面摸了摸,尤克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开车,不然让你们俩的长辈等着我们像什么样子。” 孟颂悻悻地收回手,咬了一口尤克俭的奶茶吸管,“我喝一口,冰的,我不喝了。”孟颂喝了一口,才想起来。 “你怕什么?”尤克俭觉得孟颂莫名其妙的,“你宫寒啊?” “哎,俗话说得好,父凭子贵,我还指着当个三捆着你呢。”孟颂装模作样的摸着肚子,“嗯?” “神经病。”尤克俭真的是很受不了孟颂了,把钥匙一拧,就示意孟颂开车了。 尤克俭刚拿出手机,开始刷朋友圈,左眼皮就一直跳,【系统,主角攻,会怀孕吗?】 系统还在埋头写周报,听到这个问题,他思考了一下,看了一下现在已经怀上了二胎的alpah攻,慎重地回答了尤克俭的问题,【根据剧情需要。】他实在也不知道,虽然这个剧情点又怀孕,但是从理论上应该是崔觉,但是,有时候也不能说得这么肯定。 【剧情是崔觉吧?】尤克俭又翻了一下原剧情,仔细看了看研读了一下。 【是的。】系统看向怀孕的剧情点,感觉有点不太一样。 【那就好。】尤克俭想了想,这样起码不会暴露自己是个没有道德的人,起码嗯,只是让孟颂,也不对。算了到时候再说。 “你没有给我朋友圈点赞。”尤克俭刚回过神,就被孟颂抱怨了一下,“是我过界了吗?” “受不了你,别茶了,师兄。我上午手机没电,我现在去给你点赞。”尤克俭看到孟颂的侧脸,要不是在开车他害怕自己出事了,他迟早得给孟颂来上一下。 “好吧,哎,怎么,我这个体格就不能卖可怜吗?”刚好红灯,孟颂停车,用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虽然不算楚楚可怜,但是也勉强算得上,可怜兮兮。 “你这不算黛玉葬花,你这算林黛玉倒拔垂杨柳。啧。”尤克俭刷朋友圈,好巧不巧孟颂那一条和崔觉的那条一上一下。 “啧啧啧,‘养的小鱼长大成小鲨鱼了。’”孟颂凑过来就看见尤克俭在看崔觉的朋友圈文案,“酸死了老男人,讲话都文绉绉的。” 尤克俭看着崔觉的朋友圈的照片,总共放了九张,他和他在台上送花拥抱两张,他在台上演讲两张,中间一张是他接过毕业证书,后面四张是他和崔觉的不同合照。很明显前面那几张他的单独照片应该是崔觉自己拍的,而且拍的还挺帅的,尤克俭摸着自己的下巴。 就是怎么说,有那种意气风发的感觉。很难想象崔觉的摄像头里,他是一个很天真活泼的人。这个文案还带着几分有儿初长成的感觉,更有点奇怪了。 而且,尤克俭点开合照,才发现崔觉把不仅松了领带,还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依稀露出了昨晚他咬在崔觉锁骨上的牙印。朋友圈下面很多人点赞,而且还有人发表情和消息。 尤克俭草草看了几眼,点了个赞,转发了一张明显的图片给崔觉。然后点开孟颂的朋友圈,文案“小学弟毕业快乐。”啧,尤克俭看了眼就念出来,孟颂还在开车,似乎没什么反应。 只是这照片只放了三张,一张他俩的拥抱照片,一张他俩的合照照片,一张三人合照照片。尤克俭看着三人合照的照片总觉得怪怪的,他还记得那个营销号放出来的那次的结婚偷拍图,尤克俭问了句孟颂,“你怎么只放三张?” “明示我要做小三,我喜欢三。三的伟大。”孟颂突然讲的很激情,尤克俭觉得孟颂下午开组会脑子开坏了。 “你就不怕别人想多。”尤克俭揉着太阳穴,还是觉得抽象到难以接受。 “别人做三......唔。干嘛。”孟颂红绿灯刚停下,尤克俭就用奶茶的吸管塞住了他的嘴,“别说了,我要脸,好哥哥。” 尤克俭看着下面的评论都感觉孟颂怎么能这么自豪说出做三这件事,这边还没忙完,崔觉的消息也发来了。 “哦,忘记了。不过,小鱼不觉得这个很可爱吗?”尤克俭看到崔觉的消息感觉自己更绝望了。这俩个没一个正常人。 作者有话要说: [化了]感觉毁了,好像50章写不完。我准备加快一下进度[小丑] [摊手]不然太长了。[奶茶]下一章可能还有个小论坛。后面就不知道了。[奶茶] 第89章 “崔哥你到哪了?”尤克俭弹了个语音给崔觉。 “还有十五分钟车程吧。”崔觉看了看自己旁边的花,“晚上吃完饭不回家了。” “啊?”尤克俭愣了一下,看向左边开车的孟颂“去哪?” “小惊喜。”崔觉轻笑一声,“怎么?有事情吗?” “没有,只是有点意外。”尤克俭听到崔觉的笑声,就知道崔觉肯定又搞了些什么事情。不过,从孟颂今天发的朋友圈,他还是觉得,自己今晚跟着崔觉比较好。 “怎么?又不回家了?”孟颂的耳朵很尖,一下子就听到了重点,“真想把楼上楼下打通,再在你身上按个定位。” “做小三还想抢到我嫂子前面?嫂夫这有点过分了吧?”尤克俭看了看孟颂的朋友圈照片,放大那张三人照,“该说你,胆子大,还是。” “都是嫂夫了,这不得是一家人嘛?”孟颂到了地点,就停下车让人开进停车场了。 “好了,注意点,像什么样子。”尤克俭一下车就被孟颂牵着手,他的戒指圈和孟颂的手指互磨着,尤克俭甩了甩孟颂的手,“待会他们看到怎么办?” 第102章 “照顾qing弟弟,我又有什么错呢?”尤克俭刚甩开孟颂的手,孟颂的手又缠了上来,“你晚上都去陪他了,我现在连手都不能摸了吗?” “好了,好了,别这幅样子。受不了。我肠胃不好,我待会吐了。”尤克俭看着电梯里反光的孟颂的作态,没忍住掐了一下孟颂的肩膀,“震震邪,别老这样。” “啧,小俭真是厚此薄彼。”孟颂犹觉不够,还挪到尤克俭的身后,手交叉放在尤克俭的肚子上,“我是留不了印子,签不了手,他崔觉是随便怎么样都可以的。他比我重要吗?” “这是什么?再乱说下去,我要摘下来了。”尤克俭转动中指的戒指,然后猛地拽了一下孟颂的项链,“嗯?乖,孟哥,等崔哥出国谈生意去,我们俩有的是时间。再说下去,我就把项链扯断,给你挂条颈圈。” 尤克俭微微靠在孟颂的身上,表情略微有点凶狠,眉毛微蹙,眼尾上扬,原本可爱的杏眼眼睛变得有点狭长,手上的筋骨也因为拉扯着孟颂的项链而有些筋骨露出来,项链上的挂饰和尤克俭的戒指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真的?”孟颂听到这里,侧头看向尤克俭,“那戴上也行。”孟颂握着尤克俭的手,在自己的喉结处摩挲。 尤克俭反手握住孟颂的脖颈,上下抚摸着,孟颂的喉结也上下移动着,尤克俭没好气地放松身体,“受不了你,你的生日什么时候,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礼。” “中秋后一天。”孟颂低头蹭着尤克俭的脖子后面的位置,虽然脖子被掐的有点喘不过气,但是还是乖乖地蹭着。 “真是。缘分。”尤克俭在真是后面停顿了一秒,想起了一个书中细节,‘崔觉第一次没有伤心地和尤克俭一起过着尤克勤的祭日,反而开始准备孟颂的生日。’尤克俭想到这里,手松了下来,“好了,我知道了。该去吃饭了。” “我可以不过生日的,”尤克俭刚站直身体,就又被孟颂抱住,还好电梯里没有别人,只有一个摄像头,“小俭想送我礼物什么时候都可以。我自己也可以戴上。” “神经,你不过生日谁过生日?想让我愧疚?嗯?”尤克俭笑了一声,他还不至于把情绪带到别人的生日。 “没有。”孟颂赶忙回了一句,尤克俭从倒影里都可以看到孟颂的欲言又止,他拍了拍孟颂的肩膀,和孟颂面对面,又拍了拍孟颂的脸。 “好了,打住。现在该去吃饭了,嫂夫,记住你的身份了。嫂夫。不然,你就有惩罚了。”尤克俭看还有两层就到,站到了孟颂的身边,说实话,他就应该再带一套衣服过来的。尤克俭看着这一红一蓝,走进去有点像什么正式场合。 “那做好有奖励吗?奖罚制度得合理吧,好师弟,优秀毕业生。”孟颂就这样把脸凑到尤克俭的耳边,“好不好。” “好好好,有有有。”尤克俭听到电梯叮的一声,就把孟颂推推开,被看见就不好了。 没想到崔觉居然还比他们快,尤克俭进入房间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这,人还不少啊。尤克俭本来大步进来,一下子缩小了自己的步子,咋这么热闹。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局外人,而且泾渭分明,左边都是孟颂的家里人,孟颂的大哥大嫂爸爸妈妈,右边是崔觉的家里人,崔觉的爸妈。刚好还留了两个位置。 只是,这两个位置他哪个都不想坐,一个是在孟颂的哥哥旁边,这个位置能让崔觉孟颂坐一起。另一个是崔觉的旁边,但是这样他就在崔觉和孟颂的中间。尤克俭觉得自己被刁难了,他现在不仅想缩小步子,还想,往外退几步,最好现在小崔很闲给他打个电话,然后,他现在美美装作有事情撤退。 “小尤是吧,坐啊,怎么这么腼腆。”尤克俭没想到最先打破僵局的居然是孟颂的妈妈。 “小鱼是挺腼腆的,你也是,怎么不自己把小鱼带来,还让人家孟颂带过来。”接话的是崔觉的妈妈,崔觉的妈妈点了一下崔觉的额头,看着他。 尤克俭那句,我坐哪,在嘴边想说说不出来,他面前的这张桌子应该是十二个人的餐桌,但是现在只有十张凳子。 “小鱼坐这里好了。”崔觉倒是没什么,看尤克俭慢慢挪过来,就知道尤克俭心里在想什么,直接站起来拉开凳子,“你坐我和孟颂中间好了。” 尤克俭着实不是很想坐在这个位置上,这真是,强人所难,而且左右两边都在打量着他,虽然感觉是很友善的神情,但是,这是别人的家宴。 尤克俭坐在了孟颂和崔觉的中间后,就开始陆陆续续上菜了。“小尤也是z大物理系的啊?”尤克俭还在发呆中,就听到孟颂他哥的问题,“是的。” 尤克俭还挺意外,孟颂他哥居然知道他是什么专业的。 “那就是和岁岁一个专业啊,挺巧的,现在应该是要读王老师的研究生了,也算师兄弟。”尤克俭没想到孟颂他哥居然对他了解这么多,他瞟了眼孟颂,孟颂的手在桌底下握着他,指甲在他的掌心滑动。 “是挺巧的,今天小鱼也是优秀毕业生,和岁岁一前一后演讲,我还看了。”这下是孟颂他爸接话,尤克俭感觉自己毕生都不会再这么尴尬,左手被崔觉十指相扣,右手是孟颂不知道在干啥。 尤克俭想说什么,觉得自己还是词穷,他很难形容这样的场面,他已经在尴尬中失去了对双方家长话语好赖的判断了。他只能维持基本的社交状态,觉得起码他们都是好意的。 不然,孟颂家长对他这个应该算外界来说是崔觉孟颂之间的小三那么好干嘛。至于崔觉家长,他爸妈一直都是睁眼闭眼。他也摸不清崔觉爸妈的状态,薛定谔吧,怎么说呢。虽然从崔觉角度来说,崔觉应该觉得崔觉他是他哥的遗孀,那么他就是崔觉的小舅子,但是这个理应该只有崔觉认。 但是崔觉爸妈对他的态度就像那种半个儿婿?就是有点距离,但是又能客客气气一起吃饭的远房亲戚的感觉。 “今天也是小鱼毕业的日子,也该庆祝一下。”在菜差不多上齐之后,尤克俭刚好摆脱了尴尬的时候。崔觉的妈妈笑着看着他,然后招呼人推上来一个蛋糕。 我擦,这是什么意思。尤克俭这下子彻底懵了,他看了看崔觉,直觉告诉他肯定是崔觉整活,但是孟颂还在,他看了看孟颂。孟颂耸耸肩,搭在他的手上摸着戒指。 这日子有啥好庆祝,不就是普通毕个业吗?弄得好像他要去干什么大事一样,尤克俭真的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尤克俭站起来挨个谢过,切了蛋糕,根据他的观察,孟颂的爸妈哥嫂的神情都很自然,似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当他把蛋糕递给孟颂的时候,孟颂手上沾着蛋糕奶油,还在他的手掌心滑了一下,啧,这东西还真挺有想法。 这顿饭就在欢快的氛围中吃完了,两家好像还顺便谈了个单子在空暇之余,很诡异愉快合家欢的氛围。其实除了多了一个他,其他没有任何诡异的地方,他有很多想问的问题,最后还是准备留着晚上问崔觉。 在临走的时候崔觉的妈妈还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小鱼最近读书忙不忙,不忙的话去公司多看看醒醒,醒醒也不小了。” 尤克俭还没琢磨透这个话的含义,就被后走的孟颂妈妈拍了拍肩膀,“小尤是吧,礼物落在车上了,到时候让岁岁到时候把礼物送给你好了。物理学?那和岁岁应该也挺有共同话题的,挺好的。你把岁岁当哥哥好了,岁岁以前小的时候一直念着要个弟弟呢。” 尤克俭已经懵了,这到底都是什么事情一个个,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从理论上来说,不应该是他们催生吗?怎么和他有关了,尤克俭又吃了口蛋糕,这蛋糕味道不错,但是看起来不像崔觉经常订的牌子,那会是谁? “我今晚实验室还有点事要回去一趟,我把礼物带回家。明天来吃中饭的时候给你。”孟颂看崔觉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腰上,然后吃着尤克俭盘中的蛋糕,没忍住打断了崔觉和尤克俭的交流。 “好,明天见。”尤克俭抬起头看着孟颂,鼻子上还沾了点刚刚碰到的奶油,“拜拜孟哥,一路平安。” “蛋糕好吃吗?”孟颂拿起纸巾擦了一下尤克俭鼻子上的蛋糕,“哦,你有个包落我车上了,你来拿一下吧。” 尤克俭刚想说明天带回去不就好了,孟颂就眨眨眼看着他,尤克俭有点懂了孟颂的意思。“崔哥我下去一下,你帮我把蛋糕打包一下,爱你。”尤克俭站起来刚准备走,又回头比了个心给崔觉。 “好,小鱼不要让我等太久。”崔觉抬眼看了眼孟颂,拿起湿巾擦了一尤克俭的手,“手上都是奶油,小鱼还是小馋鬼。” 群聊:三人行必有我师 popo:已看到崔哥朋友圈,我的cp已官宣,谁敢说这不是养成系。 qoqo:谁敢看崔觉脖子上的咬痕,暗示鲨鱼? eoeo:谁敢看孟颂puq,谁敢?三张照片暗示,三个人甜甜蜜蜜。 第103章 ioio:滚。 aoao:我要退出群聊了。 soso:谁敢看这样的puq我感觉有人疯了,但我不知道是谁,可能是我。 dodo:你们仔细看孟颂的图了吗?谁看到那个戒指了?这是什么新型play吗?我请问? fofo:我有个问题,他们俩是这样就放出来了?小少爷的puq呢?他把我屏蔽了吗?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eoeo:小少爷屏蔽人没有我不知道,但是他俩是谁都没屏蔽,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来问我,我都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得问少爷的好兄弟了。此处应该@ioio fofo:@ioio,出来说话。 popo:@ioio,少爷有发啥吗? ioio:无。 roro:可惜了,不能窥见少爷更爱谁。 toto:少爷和崔有同款情侣耳钉,和孟颂有同款戒指,我觉得我孟哥赢个! gogo:戒指?啥?我看看,我擦我错过啥了?两个人如同做了夫夫一般。 eoeo:少爷居然还会打耳洞,我一直以为少爷是三好学生@ioio ioio:耳夹,他不打耳洞。不过,鱼籽,应该也不是三好学生。 aoao:@ioio你能不能去撬墙角,你这么爱他。 ioio:滚啊,纯兄弟,我喜欢女的。 wowo:@aoao,你真是一点都不把ioio的命放在心上,单单崔觉一个就够旁支的ioio喝一壶了,更别说加上孟家那位,孟家那位可也是孟家心肝,他哥可是把他当宝贝一样看。 aoao:呵呵。 popo:@wowo这你就不懂了,aoao等着孟离异伤心撬墙角。 aoao:滚。 qoqo:话说,那这样,孟家会让少爷好过吗?我还是觉得少爷和孟是假玩。 soso:带戒指的假玩?你和谁也这么玩? ...... wowo:少爷发朋友圈了,谁敢看,一份蛋糕,一张大合照,少爷主c。文案:谢谢叔叔阿姨们的照顾。 eoeo:少爷好茶,泡的一手好茶,端的两手好水,不偏不倚。 koko:我今天吃饭的时候,还看到少爷和孟一起了,我还在想咋了,原来是一起吃饭,那真是打开眼了。 gogo:孟家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看不懂,崔家又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hoho:无人懂@ioio ioio:再@我,我要退群了。 dodo:别啊,等着你给我们分析。 作者有话要说: [奶茶]这个世界的番外大概是两个受一人一个简单的一章番外解释一些,还有一些后面生活的日常番[小丑]其他感觉没啥好写 申又失败了[小丑]感觉这本可能写完都没救了,下本再说[爆哭] 第90章 尤克俭跟着孟颂来到楼下,“怎么了,来拿什么?”尤克俭靠在车边上看向孟颂,刚准备弯腰看看车里的东西,就被孟颂搂住腰。 “你和他走?”孟颂说话声音黏黏糊糊的,让尤克俭都差点以为今天晚上孟颂喝的是酒不是茶,“不然呢?和你去偷情?然后被他抓回去?嗯?”尤克俭挑起孟颂的下颌,手拍了拍孟颂的侧脸,“还有事?” “蛋糕好吃吗?”孟颂突然来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手在尤克俭的腰上来回摸着。 “挺好吃的,就是......”尤克俭没有说出后面半句,不过他觉得该懂得都懂。 “你不会以为是崔觉买的吧!”尤克俭有点走神,孟颂的语气突然恶狠狠起来,尤克俭一看,孟颂呲牙咧嘴的样子,啧,没想到居然是孟颂订的,他就说不像是常吃的味道。 “没有啊,怎么会呢,师兄。”尤克俭眨着眼睛,看着孟颂,让孟颂咬紧的牙又松了松,“小没良心。”孟颂也没继续计较这个事情,只是准备低头吻尤克俭,“讨点奖励,即时奖励。” “不行,待会崔觉问起来怎么办。”尤克俭推了推孟颂,待会亲得太激烈了,尤其是孟颂就是那种很喜欢在暗地里留些印子。 “我准备了糖,你就说吃糖了,”孟颂扣着尤克俭的手,“说好的赏罚分明呢?”尤克俭听着地下车库来来往往的车辆穿行的声音,还伴随着时不时的喇叭声,“你真是兴趣奇怪。” 尤克俭表示不理解但是尊重,伸了个懒腰侧脸亲吻着孟颂,孟颂嘴里还是西瓜味,啧,真是准备齐全啊。尤克俭挑眉看着孟颂,孟颂眨眨眼来回应尤克俭,尤克俭顺势搂上孟颂的腰,只是孟颂有点太饥渴了。 尤克俭心里感慨了一句,这两个都是怎么回事,真是让他这个男大学生感到疲惫。他在这样昏暗吵闹的环境下,仔细看着孟颂的眼睛和鼻子,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其实孟颂和他哥并不想象,尤其是这双眼睛。 “怎么了?”孟颂亲完喘着气,玩着尤克俭的耳夹,“你怎么还带着耳夹。” “眼睛挺好看的,回家吧,我要上楼了。”尤克俭回过神摸了摸孟颂腰窝,还挺深的,摸起来肌肉感很舒服。 “我想在你脚脖子上挂一个铃铛,这样你每次和我偷情的时候就会叮当作响,你会不会玩得更爽。”孟颂轻轻松开搭在尤克俭腰上的手,靠在车上,目送这尤克俭离开,看见尤克俭脚踝的时候,突然大声对尤克俭背后喊了一句。 “神经。”尤克俭转过身骂了一句,就看见孟颂举高手,然后疯狂挥手而且还笑得很灿烂,真是个麦当劳。尤克俭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下意识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确实挺细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跟腱比孟颂和崔觉的都要长,所以脚踝的位置骨头很分明,真是有点,草,被孟颂带偏了,狗东西。 尤克俭回到包厢的时候,崔觉打包好蛋糕提着蛋糕等着他,外面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就穿着一件衬衫,扣子开了上面两颗,袖子往上卷了卷,手里晃着高脚杯。崔觉就这样坐在那里等着他,还开了瓶果酒喝着,怎么说呢,尤克俭觉得还挺不像崔觉的。 “怎么了,还喝起酒。”尤克俭坐在崔觉旁边,嘴里还嚼着孟颂送的西瓜味的口香糖,凑到崔觉脸前。 “想你了。”崔觉就这样回过头和尤克俭的鼻尖碰到,尤克俭的睫毛就这样上下扇动着,眨着眼睛,眼尾微微上扬似乎在笑,牙齿因为咀嚼口香糖偶尔露出来尖尖的虎牙。崔觉又觉得尤克俭好像没有长大,真可爱,带点少年人的锐气的可爱。 尤克俭往前怼脸,和崔觉的鼻尖蹭着,眼睫毛扑闪扑闪和小蝴蝶的翅膀一样好像要扇进崔觉的眼睛里了,崔觉的眼睛就这样半开着,尤克俭用手在崔觉的眼睛前晃了晃,“喝醉了吗?崔哥。” “没有。”崔觉闭上眼睛侧头,试探性地亲吻尤克俭。 尤克俭嘴里还嚼着口香糖,被崔觉这样一弄,没忍住笑了出来,“崔哥这么可爱?喝了多少就醉了。” “没醉。”崔觉放低音量,搂着尤克俭的腰亲起来。 尤克俭在回应之余还思考了一个问题,他的舌头感觉要麻了,以及嘴里的口香糖怎么办。他第一次见到崔觉这样温和柔弱的一面,崔觉虽然一直对他很温柔很包容,但是总是有着强制性的长辈一样的压迫感。 尤克俭把崔觉的腰压在桌子上,“崔哥,我晚上可以吃奶油游戏吗?”崔觉睁开闭上的眼睛,狭长的丹凤眼就这样看着尤克俭眼神又有些茫然。 尤克俭还想继续打趣崔觉,崔觉就摸着尤克俭的裤子,“涂着里吃吗?小鱼,我好像有点饿了。” 我擦,尤克俭本来还想看崔觉去做奶油的,没想到崔觉还搞这个,比孟颂还要变态,一个爱吃冰块一个爱吃奶油,真是两个变态。 “我们今晚去哪?”尤克俭还是觉得自己要对自己的蛋糕好一点,还是自己吃进肚子里更安全。 “z湖的临湖别墅。”崔觉理了理尤克俭的衣服,摸这尤克俭耳朵上的耳夹,“下次换个别的送你,耳夹看起来还挺容易掉的。” “挺好看的。”尤克俭被崔觉摸着耳夹,粉钻做的耳夹确实好看,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去染一头粉毛配一下。 “走吧,不早了。”崔觉被压得腿有些麻,尤克俭站起来以后,崔觉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尤克俭,拉住尤克俭的手。 尤克俭拉起崔觉,他更喜欢崔觉这幅无奈的无害样子,起码不会让他觉得有点瘆得慌。 崔觉开车带尤克俭去了那栋临湖别墅,尤克俭到了之后才发现,这居然都整理好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尤克俭在想自己和崔觉那么多年了,也没来过这里,z湖也算z市最著名的景点,地价可谓是寸土寸金。不过,今晚看起来也不是单纯来睡觉的,他之前也确实没有和崔觉在这里睡过觉。 “有段时间了,你以前不是一直说不喜欢下雨天吗?我就一直搁置着。刚好今晚带你来玩玩,最近风景不错。”崔觉带着尤克俭走进电梯,来到顶楼的房间,这是一个极大的落地窗,可以一览无余z湖的风光。 湖上还有夜灯,对面的远山若影若现。“崔哥那么喜欢落地窗?”尤克俭一下子往床上一趟,翻了滚,床比家里的小一点,但是好像更软一点。 第104章 “只是带你来欣赏欣赏z湖的夜景,”崔觉把蛋糕放在床头柜上,“去洗澡吧?” 尤克俭开始思考这个洗澡是一个睡前行为,还是一个睡前准备活动,“外面有个浴缸比家里的有点意思,”崔觉从柜子里找到尤克俭的衣服大小,“哦,忘记带套了,算了无所谓了。” “崔哥好贴心,”尤克俭侧身看到崔觉就这样弯着腰,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件给他搭配好的,从睡衣睡裤到内衣全部都给他找好,“你有点像我妈妈。” “嗯?”崔觉转过身,尤克俭才发现崔觉的衣服已经扣子全部解开了,而且他才看清衣柜里面的东西,这都是啥,崔觉到底准备了啥?尤克俭有一种想跑走的冲动了。 “崔哥,你准备的东西也太多了吧。”尤克俭趴过来,趴在弯腰的崔觉的背上,翻着衣柜上层的东西,有福瑞换装,还有女仆装,还有旗袍等等。 “你来点评一下?”崔觉手抓着尤克俭的腿,确保尤克俭不会从背上掉下去,尤克俭被抓的有点痒痒的。 “我们都在著名的人文景点z湖的边上了,我想想,嫂子起码得是个会划船的,得优雅一点。”尤克俭被崔觉拖着,然后起身把上面一套最精致的衣服拿出来,嗯,旗袍只不过有点稍微的改变。 “我去穿衣服,小鱼去吃蛋糕,我回来再吃蛋糕。”崔觉站在床边打开打包的蛋糕盒子,这是冰激凌蛋糕,冰激凌现在和奶油混合在一起,黏腻软绵,看起来甜腻腻的。尤克俭刚想问崔觉不是不爱吃甜食吗? 崔觉的手就在他的脖子上往下滑,崔觉弯下腰舔了一下尤克俭的脸颊,“小鱼做的话,我会乖乖吃完的。” 尤克俭好像懂了崔觉的意思了,崔觉就这样抱着衣服走了。尤克俭脱了衣服之后思考了半天,他到底该怎么吃,这里不想崔觉碰,哪里不想崔觉碰,都会痒痒的,他怕他待会一脚踹开崔觉。 最后尤克俭只在缩骨和脸上留了一点然后靠在床上玩手机了。尤克俭还听到了奇怪脚步的声音,他放下手机一看,崔觉居然还穿了双,高跟鞋,草,这也太奇怪了,但是好像也没有那么奇怪。 崔觉的头发有点稍微长了,旗袍从腰身处叉开,里面好像若影若现,看不太清,而且居然非常合身紧致,很难让尤克俭不怀疑是崔觉自己定制的。 “小鱼吃的地方我有点不满意,我帮帮小鱼好了。”崔觉走过来就这样蹲在床边,用手指沾了奶油,在他的缩骨下面的器官和腰骨下面的器官抹了一点,而且还不是很均匀。 冰激凌蛋糕还是冰凉凉的,尤克俭往后退了退,崔觉抓着他的脚踝,好,这下真的被涂满了。接下去的事情,也有些让尤克俭觉得有点太抽象了。“崔哥,这不好吧。”尤克俭感觉身上很黏腻,就是很多东西混杂在一起,冰激凌奶油还有一些口水,崔觉的舌头都是冰冰凉凉的,所以,真的太敏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奶茶]希望在50章以内写到鱼籽逃往国外。[化了]这章后面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续写。 第91章 真的开始吃奶油的时候,尤克俭觉得崔觉的好像嘴巴张开的大小没有孟颂大不能一口气吃完。当然也有可能因为比较生疏的原因,所以,还是有点难受的。尤克俭被弄得有点痒痒的,没忍住蜷缩着自己的小腿,“崔哥,要不算了。” 尤克俭觉得这是在给他自己找罪受,他拒绝做这样自己找罪受的事情。尤克俭低下头就看见崔觉的眼角红晕,穿着这样开叉地旗袍半蹲着,着实有点为难崔觉了。 尤克俭的手玩着崔觉的头发,“崔哥,别勉强自己。”结果崔觉玩得更起劲了,真的是给自己挖坑。尤克俭没忍住居然拔了一根崔觉的头发,嘶,有点太诡异。尤克俭把自己的手往后按在床上,想要早点结束。 过了许久,终于结束了这场奇怪的形式主义,尤克俭看着崔觉的样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谁是被玩的人。 不过,他现在整个人黏糊糊的,很想去洗澡,“崔哥,我们去洗澡吧。”尤克俭直接从床这边翻过去到那边,然后走到外面的浴池了。 尤克俭还在外面的浴池和小鱼一样在水里游来游去,水温崔觉都调整好了。尤克俭比较喜欢烫一点的温度,所以现在泡在水里,他身体有点微红,他还在想崔觉怎么还没来。他刚从水里探出头,就看见崔觉居然拿了个微型船模型,而且还坐进去,在水上准备划船。 不是,这也准备太充分了吧?尤克俭这个角度刚好从下往上看到崔觉开叉的旗袍,哦,原来不是什么都没穿。只是有点看不清,尤克俭刚刚在水里游来游去脸上还都是水珠,他擦了擦水珠,又仔细看。崔觉弯腰,在浴池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但是笑着看着他,仿佛在勾引他一样,里面的风景欲拒还迎。 “崔哥,你......准备真是充分。”尤克俭又把自己的身体沉到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头发都被打湿了,崔觉打开了灯光。尤克俭都能从玻璃上反射看到自己的样子,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脸上都是水珠,脸被水热得通红,看起来就是,像一条锅里煮熟的鱼。 “小鱼真是可爱。”尤克俭在水里吐着泡泡,被崔觉弯下腰揉了揉头,崔觉的若影若现全部展示出来,里面确实是一些奇怪的东西。尤克俭腿一蹬池壁,就往远处飘去,“崔哥,你真是,太坏了。”尤克俭想用点什么恶俗的词来形容崔觉,但是他怕崔觉太变态会兴奋起来。 “啧,我还以为小鱼会很喜欢。”崔觉把小船放下去的时候,倒是溅了一身水,只是这个水浪有点太大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旗袍被打湿的地方很微妙。 “崔哥,不是洗澡吗?怎么不脱衣服。”尤克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从水里上去,结果被已经坐在船里的崔觉抓了回去,“这不是配合小鱼玩游戏吗?” 尤克俭没想到崔觉技艺那么精通,就这样划着小船,然后居然真的开始唱曲了,他本来没对崔觉唱曲有什么期待的。只是,崔觉穿着这身衣服这个做派仿佛真的会一样。尤克俭半信半疑地看着崔觉,崔觉的声音确实婉转动听,清冷的声音用来唱曲,倒是有几分缠绵悱恻的味道。 尤克俭就这样慢慢地又游过来,崔觉俯身看着他,水里的倒影看起来更加温柔,让尤克俭趴在崔觉的小船边仰头玩着崔觉旗袍的配饰。尤克俭终于懂了《西洲曲》里的“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尤克俭没忍住往崔觉身上泼了泼水,只是崔觉只是唱了几句,就欲说还休地看着他。 “没了?”尤克俭还想听几句,没想到崔觉就侧躺下,“只学了这么点。我以为小鱼不爱听曲。”崔觉的腿伸到水里,旗袍被水打湿,把他捆得紧紧的,崔觉笑着搂过他的脖子,亲吻着他,“小鱼要是还想听,以后唱给你听。” “啧,崔哥怎么和诱拐美人鱼的女巫一样。”尤克俭看崔觉的样子,莫名想起了古老童话里的小美人鱼。 “小鱼怎么不算小美人鱼,都说海中的鲛人蛊惑人心。”崔觉轻声笑着,又俯身亲了亲尤克俭的耳朵。尤克俭看着崔觉压在了船的一侧,看着就像马上要翻船的样子,下意识伸出手。 “啪嗒,”一声,崔觉就从船上掉下来了,好,这下衣服真的湿透了,崔觉就这样在水的作用下被他公主抱起来,崔觉的手搂住他的脖子,就这样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尤克俭突然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玩救风尘的游戏了,崔觉真的,好会,尤克俭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 “小鱼咬自己干嘛,”崔觉的手在尤克俭的下巴处轻轻一挪,然后亲吻着尤克俭,仿佛饿了很久一样。 “不是,崔哥。”尤克俭在恍惚中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推开崔觉,刚想说。 “刚刚去漱口了,还刷牙了。”崔觉的手拨开船只,就从尤克俭的手上下来,搂着尤克俭的腰,“小鱼又推开我了。” “嫂子。”尤克俭的手搭在崔觉的腰上,他低声在崔觉的耳边唤了一声,崔觉就看起来兴奋多了,啧,男人。 之后的事情只能说,误入藕花深处,尤克俭感觉自己都要被煮熟了。崔觉还觉得水里的感觉不错,还想再来几次,不过有一个好处,就是起码不用思考要不要带套的问题。 “崔哥,我好热啊。”尤克俭的头趴在崔觉的肩膀上,腿顺着水架在崔觉腰上,只是崔觉的腰光溜溜的,太滑了。而且崔觉刚刚还在用力的腰,现在还要架着他的腿,还有点架不住,不过没想到在这样温度的水里,崔觉的体温还是有点不温不热,“我好想要被煮熟了。” 尤克俭抓着崔觉的后背,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今晚三次了。崔哥真的很过分了。” “再来一次,我们上去,”崔觉听着尤克俭的语调,亲吻着尤克俭的侧脸,“你看看下面的湖光景色,我们明天下去玩好不好。” 第105章 “你也不怕被人发现。”尤克俭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崔觉,他感觉崔觉真的越玩越抽象了,明明以前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尤克俭为了避免崔觉更加想入非非,只能又靠在玻璃窗压着崔觉来了一次。 终于,尤克俭在结束之后正常的洗了个澡,吹了个头发睡觉,泡了一晚上的水给他都泡白了。 尤克俭打着哈欠从浴室出来,感觉自己又饿又困,而且短时间内都不想再见到奶油了。尤克俭刚坐在床上准备吹头发,“饿了?”,听到这句抬起头,就看见崔觉就端着夜宵过来了。 崔觉的头上还裹着浴巾,身上就没有裹着浴袍,就下半身穿了条短裤,身上都是各种他刚刚抓出来的印子,有点像那种任劳任怨的妻子。不过他不得不感慨崔觉精力好,不愧是能做总裁的人。 “崔哥,你自己烧的?”尤克俭等到崔觉端过来才发现是一碗面,而且还都是他爱吃的配菜。 “就会烧这个,”崔觉就这样接过他手里的吹风机,吹着他的头发,“我来帮你吹头发好了,你吃饭吧。” “崔哥真的贴心。”尤克俭靠在崔觉身上,他已经连捞面都懒得捞了,很难说不是崔觉惯得,“你把我惯得太好了。” “我说过,要照顾小鱼一辈子的。”崔觉的这句话,尤克俭已经不止听过一遍了。但是,好像此刻,他真的有点意识到了,这个照顾不是长辈对小辈的。 尤克俭不知道该做什么回答,好像怎么都不合理,崔觉明明是他嫂子,虽然他哥现在不认,他认吗?真是太过扭曲的关系。 “崔哥,你,嗯,你,是把我当小孩子照顾吗?”尤克俭夹起面条的时候,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是吗?” “小鱼,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是吗?”崔觉只是依旧温温柔柔地用手指梳着他的头发,吹风机的声音有点吵闹了,有点影响他思考了。 尤克俭抬起头看着崔觉的眼神,他一向看不懂崔觉的,崔觉真的爱他哥吗?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要和他上床,如果是假的,为什么要和孟颂结婚。 【系统,书里的剧情必然发生吗?】尤克俭就这样看着崔觉,突然想起了系统,又在半夜把系统叫起来。 【关键节点必然发生,但是人物关系不一定必然发生。】系统刚写完周报,心情很好地回答了尤克俭的问题。他点开后台的时候,也发现了之前看到的那个bug问题得到了修复,好感度的曲折情况真是让统捉摸不透。 “哦哦哦,好。”尤克俭又嘶流了一口面条,嗯,崔觉做的面条还挺好吃的,让他有点不想思考这么深刻的问题。他一直奉行的人生价值观就是及时行乐,崔觉也没有逼迫过他,就好像此刻这个问题看似非常重要,但是他不想得到答案的时候。 崔觉也从来不会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和崔觉也算得上是弟嫂同心了。崔觉已经关了吹风机,现在的卧室格外的寂静。 “或许,小鱼还有别的问题。”尤克俭看着碗里的虾还是决定先吃棉套,崔觉已经拿起手套给他剥虾,侧脸对着尤克俭,格外的温和无害,仿佛一朵白莲花。 “或许吧。”尤克俭感觉自己是不是泡水泡久了,脑子也不好了,他竟然直接在思考崔觉爱他哥还是爱他这个问题,是爱屋及乌,还是什么喜欢ntr爱好。 “小鱼就是小鱼,这点永远不会变。”崔觉剥完虾,脱掉手套,蹲在地上就这样仰望着笑看他,仿佛他就是崔觉的全部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奶茶]感觉大家有时候有挺多疑惑的,我解答一下。 我确实不太混圈子,所以不太懂床强床弱的区别[小丑] 然后我自己因为也不是写剧情和感情线开始的,所以我对动作戏方面雷点少一点。不过我可以说一下我绝对不会写的,也就是我的雷点。 我不喜欢素,也不喜欢互,也不喜欢攻被强制,也不喜欢攻给受口,也一般不太注意前面的洁,后面的都是洁的。 然后[化了]我也不是很懂凝不凝,也不太懂玩不玩[化了] 起码我觉得我写的动作戏都是受going,我也不喜欢那种馋受身体的。[奶茶] 对于感情方面,可能我的雷点会比较多,我不喜欢攻处在弱势地位,所以都是受先喜欢。 我也不喜欢强制爱,[小丑]我就是个爱写甜文和的,我也不喜欢写可怜的被需要救赎拯救的攻受。 我还是觉得对于我的主角来说起码攻,感情都是调剂品不是拯救也不是救赎[可怜] 我的爱好可能更倾向于那种身份上充满对立感和冲突矛盾性的产品。 [可怜]大概就这样吧[星星眼] 最后祝大家看文愉快,不喜欢的话,及时弃掉就好了。[垂耳兔头] 第92章 尤克俭低头吃了口虾,不再纠结这个事情。第二天尤克俭也和崔觉一起去下面的z湖划船了。崔觉陪着他的这几日,尤克俭颇有几分君王不早朝的感觉。崔觉是君王不早朝,他是回家的诱惑。 每天在这里玩着,孟颂每天给他发的消息,他看都看不完,有时候他都想把手机扔到湖里去。孟颂每天问他,就是什么时候回来,以及问他今天又和崔觉do了几次,不是怎么这种问题都问得出口,他真的觉得孟颂是疯了。 不过还好,还是有法子可以制裁孟颂的,“你怎么不做实验?怎么不看论文?怎么不开组会?”每次他给孟颂发出这三个问题之后,孟颂就会起码沉默一个小时。然后一个小时后再幽怨地上线给他发消息。 “很忙吗?”尤克俭刚给孟颂回完消息,躺在船里,把手机放在一边,前几天的天气都是下小雨,z省迎来了梅雨时节,不过今天的天气倒是个阴天。不过尤克俭还是准备把头上戴的蓑笠盖下来,就看见撑船的崔觉带着蓑笠回头。 “还好。”尤克俭的脚翘到船边,船仿佛摇摇晃晃马上就要侧翻过去。z湖的水波在阴天也是格外的肥美动人,“倒是崔哥就这样每天不去上班也没事吗?” “一年总得给自己放几天假吧,小鱼说呢?”崔觉划着船,转头看着尤克俭,他头上的蓑笠加上阴天背光,让尤克俭看不到崔觉的神情。尤克俭能感受到崔觉划船的幅度有点大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带他一起卷入这个平和的湖波中,“你说要是就我们俩个这样能一直一起该多好。” 崔觉的语调还是那样温温柔柔,尤克俭把手枕在了头下面,闭上眼睛,“崔哥,那可不行,你不上班怎么养我。”尤克俭也不知道崔觉这位富家公子,不对,这位高岭之花总裁怎么会有这些归隐山田的想法,真是发了疯,他可舍不得那些富贵日子,“湖边的别墅再好那这梅雨天过几天也得把人弄得以后要得风湿,而且,湖边蛇多不安全。” 尤克俭竖起手指摇了摇,睁开眼睛看着崔觉,“崔哥,我们每年过来过几天就行了。毕竟哪有天天休假呢。” “小鱼说的是。”崔觉抬起头,尤克俭终于看清了崔觉的表情,笑得很微妙,就好像接受了什么,又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孟颂给你的旅游计划理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崔觉划船的速度又变得慢悠悠,让尤克俭有些昏昏欲睡,“不知道啊,应该好了吧。” “希望小鱼玩得愉快,我今晚就要去赶飞机出差了。”崔觉若有所思地把船桨放上来,摘掉了蓑笠,尤克俭打了个哈欠,“我们什么时候去吃晚饭啊崔哥。”尤克俭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感觉靠崔觉手划回去估计还要好久。 他坐起来环顾四周,此时正在湖心,天空微微下起小雨,湖上空无一船,只有他们一只船两个人,更远处的行人三三两两看不清,仿佛在这偌大的世界也就只有他们俩个人一样,“下雨了,怎么摘蓑笠了。” 尤克俭往前俯身,看着崔觉,细细密密的雨从天而降,从崔觉的脸上滑过去又仿佛在割开他和崔觉。崔觉只是看着他,尤克俭不知道崔觉在发什么呆,“我们怎么回去。”尤克俭戳了戳崔觉,有抬头看了看天空,真是被打败了。 “小鱼,你想不想试试......”崔觉话还没说完,就被尤克俭捂住嘴,“不行,不好,不要,会翻船。” 崔觉听到尤克俭急促的几个词,突然笑了起来。尤克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崔觉的舌头舔着掌心,他有些受不了了,这真是太变态了。“小鱼,真的不相信我吗?”崔觉往后弓着腰,抬头看着他,似乎知道尤克俭最受不了他这幅样子一样。 “不是,只是,这不好,这违背了公序良俗。”尤克俭想要抽回手,却被崔觉握住手腕,雨已经慢慢打湿了崔觉的头发还有衣服,尤克俭背过脸,想要捡起蓑笠给崔觉戴上。 “小鱼,这船,我早就买了,这是我们的。”崔觉搂着他的腰,亲着他,“不会感冒的,很快就结束了。小鱼不想尝试一下吗?小鱼就应该在湖里游,不是吗?” 第106章 尤克俭被崔觉缠上的时候,承认崔觉真的还是像蛇,不愧是蛇年出生的。尤克俭轻轻点了点头,摸了摸崔觉的头,“不过,崔哥先戴上蓑笠。”尤克俭板着脸,一本正经地给崔觉戴上蓑笠,“崔哥真是太过分了。” “那小鱼教教我好不好。”尤克俭在躺在船上的时候,思考一个问题,万一有无人机怎么办。但是崔觉真的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那种藤蔓一样慢慢地缠绕上来,不声不响但是当你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紧紧地勒着你。 雨倒是一点都没淋在他身上,因为崔觉在他身上,尤克俭搂着崔觉的腰总感觉下一秒他们俩要这样沉到湖底,船在江上晃荡。细雨如针让尤克俭有些看不清崔觉的脸,只有雨珠在两个人的脸上,尤克俭突然想起来不只是他哥死得那天下雨了,其实去给他哥下葬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本来都是阴天的,但是到了山上之后,突然下起小雨,他和崔觉两个人站在他哥的墓前。“崔觉,”尤克俭忽的叫了一声崔觉的名字,崔觉喘着气应了一声,“怎么了,小鱼。”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给我哥上坟的时候我穿的是什么吗?”尤克俭咬着崔觉的耳朵。 “记得,黑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裤子,头上和手臂上捆得都是白色的带子,”崔觉喘了一声,仿佛也开始回忆,动作也轻柔了起来,船也没有晃了,“还有,你很瘦。那天下雨了,你说你没哭,都是雨珠。”崔觉亲吻着他的眼角,尤克俭也想起来了。 他还为了说自己没哭,说了一句,男要俏一身孝,“然后呢?”尤克俭蹭着崔觉的脸颊,似乎崔觉不说完那一段就不会给崔觉舒服一样。 “然后?”崔觉的手缠上他的后背,“我说,‘小鱼,我会代替你哥哥一直爱你的。’小鱼,忘了吗?” “我没忘,”尤克俭只是突然想起来,那时候,崔觉的称呼好像不是嫂子,只是后来怎么变成嫂子的,“崔哥,刺激吗?”尤克俭刻意捉弄了一下崔觉,两个人身体往一边倾倒,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到水里的时候,崔觉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小鱼喜欢就好。” 两个人又滚到另一边,尤克俭结束了才感慨了一句,“崔哥,别人都觉得你是高不可攀的,你说你怎么喜欢干这种事。”尤克俭的手在崔觉的蝴蝶骨上摩挲着,嬉笑看着崔觉。 “小鱼,”崔觉还想说什么,尤克俭已经摘了蓑笠就这样凑近过来看着崔觉,“崔哥长得其实还挺好看的。”尤克俭摸了一下崔觉脸上的雨珠,他其实那时候也看见了崔觉脸上的水珠,他以为崔觉真的爱他哥到那种地步,但是现在看来仿佛应该真的是雨珠。 他们最后是被崔觉叫来的游艇拉回去的,尤克俭靠在崔觉身上,看着还在掉在湖面上的雨珠,想起苏轼那句诗,“江上秋风无限浪,枕中春梦不多时”,只不过现在是夏天。 “崔哥,你爱我哥吗?”尤克俭在上岸前的最后一刻,还是问出了那个已经有答案的问题。 “我不懂。”崔觉给他披上外套的动作迟钝了一下,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到底什么算爱。”崔觉的后半句随着外套落下,一起落在了尤克俭的耳朵里。 “其实我也不懂,”尤克俭转头看着崔觉,点了点头,笑着看着崔觉,“不过,不管懂不懂,崔哥都说好要养我一辈子的。”尤克俭挑起崔觉脖子上的项链,“崔哥是吧?” “是。”崔觉牵起尤克俭的手,“该回去洗澡了,小鱼。今晚喝鱼汤。” 尤克俭陪崔觉吃完这顿饭之后,崔觉把尤克俭送回家里,“小鱼晚安,好梦。”崔觉摸了摸尤克俭的头,“我也该去上班了。” “拜拜崔哥。”尤克俭下车前,亲了一下崔觉的脸颊,崔觉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小鱼,会想我吗?” “会的。”尤克俭不知道崔觉就出趟门怎么跟生离死别一样,他拍拍崔觉的肩膀,“崔哥,你只是出去出差,不是不回来了。别担心,我不是小孩子了。” “好。”崔觉的脸贴着他的手蹭了蹭,等到尤克俭上楼,灯亮了,尤克俭才发现崔觉才走,啧,真是搞不明白。 尤克俭其实一到门口,就发现有人穿着睡衣站在他家门口,“久等了?”尤克俭打开门,孟颂跟着就进来了。 “怎么在外面带了三四天啊,崔觉这老东西都不上班吗?”孟颂跟着尤克俭走进房间,躺在尤克俭床上,“我等你等得好可怜啊,宝宝。” “不知道,他也就比你大两三岁,不老吧。”尤克俭刚躺在床上,就被孟颂搂在怀里亲,感觉孟颂把他当猫吸一样,尤克俭推了推孟颂的脸,结果孟颂的胸压在他的脸上,几日不见,好像又有点韵味了。 “怎么你一回来就替他说话,说,他干什么了?他看起来就很无趣,不是吗?”孟颂的腿蹭着他,就这样尤克俭拧了拧孟颂的胸肌,孟颂就有反应了。 “今晚怎么没在实验室上班了。”尤克俭暂时还是不想干活,今天白天太刺激了,让他现在还有点后遗症,他一想到那个船,就感觉自己仿佛马上就要沉湖了。莫名觉得,他就像古代那种不守道德的人,然后被要求沉湖,要不是崔觉一向温柔,他都觉得崔觉是故意带他去湖上的。 “请假了,明天去玩。”孟颂玩着尤克俭的戒指,“感觉送草率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昨晚深思熟虑,准备砍掉一些孟和鱼籽的旅游细节,留一个,然后再过过鱼籽就该溜之大吉[亲亲][坏笑] 第93章 “你给我戴的戒指什么由头。这算不算出轨。”尤克俭突然想到从现实角度来说确实,孟颂是他的小三吧,但是吧,从法律层面来说,他才是这两个人婚姻中的小三。 “出啥轨,你在说什么?我们俩这叫偷情。”孟颂搂着尤克俭的腰蹭着,“懂吗?偷情。说的你喜欢崔觉一样。”孟颂奇怪地看了一眼尤克俭,然后再凑近,“不是,你不会真喜欢吧?啊?不是吧?” 尤克俭看孟颂一副着急的样子,还准备起身好好观察他,尤克俭扶额把孟颂往下压了压,“神经病。我是说你和崔哥不是结婚了吗?从法律上来说,或者说从公序良俗上来说,我也应该是小三吧。嫂夫?”尤克俭指了指自己,又把戴着戒指的手在孟颂的脸上拍了两下。 “啊?不是?”孟颂有点反应不过来,握着尤克俭的手,让尤克俭的手贴在他的脸上,他蹭着尤克俭的手,“他没和你说?”孟颂皱眉又吃惊地看着尤克俭。 “说啥?”尤克俭意识到仿佛这俩夫夫瞒了自己一点什么东西?不是?还有啥?尤克俭想了想剧情,也没有什么很大的秘密啊? “我和姓崔的根本没领证,噗嗤,宝宝,你不会以为?”孟颂搂着尤克俭的腰脸贴着尤克俭的脸颊,没忍住笑了一声,“啊啊啊?!宝宝你太可爱了,小俭你真是个小傻子。原来你不是没良心,你是纯粹傻。”孟颂抱着尤克俭不停地笑,笑得喘不过气,还被尤克俭用手肘肘击了好几下。 “啊?”尤克俭听着孟颂一直抱着他笑真的有点受不了,“大家都知道吗?”尤克俭不死心地又肘击了一下孟颂,拍了拍孟颂的胸肌,“说话!” “你说的大家,是指?”孟颂看尤克俭又无语又呆呆地样子,没忍住亲了一下尤克俭,又咬了一口尤克俭的脸颊,然后竖起四个手指,“崔觉不在,我可以咬吧。” “大家,就是,就是,”尤克俭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眼洋洋得意的孟颂,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咬了一口孟颂的胸肌,叫孟颂这个家伙不穿睡衣就这样躺在他身边。 “嗯......我很敏感的,你别逗我了,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孟颂揉着尤克俭的手,“我们双方家长是吧?” “应该吧。”尤克俭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但是为什么崔觉和孟颂居然没领证呢?原文中也没提到他俩啥时候领证的。 “知道啊,本来就是为了一些商业上的事情做一层保险。”孟颂现在被尤克俭无意识地玩得有点太兴奋了,“睡觉吧,再不睡,我怕我要忍不住了,我素了几天了。你知道吗?我每天在冷冰冰的实验室,你就抱着那个老东西,哎,命苦。” “那你还应下嫂夫?”尤克俭突然想到这茬,没忍住踹了一脚孟颂,“说!是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你喜欢玩这些play。”孟颂一脸无辜地看着尤克俭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我还以为崔觉和你说过我们没领证的,等下,他不会以为你知道吧?” “我也不知道。现在他出差去了,我不想打扰他,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尤克俭揉了揉脑袋,这事闹得,真是太搞笑了。不是,就算不是,这也很搞笑,就算没领证,那真是,也很有生活了,不过懒得思考这俩人的事情,“睡觉,明天几点的航班。” “中午十二点,刚好,我们来一次再走呗。温存温存安慰一下我。我感觉我都瘦了。”尤克俭刚闭上眼,孟颂就握着他的手往他的腰上摸,然后又往上摸,摸到葡萄干。尤克俭抬腿准备踹一下孟颂被孟松的腿夹住,孟颂凑过来还在他耳边补了一句,“不过不该瘦的地方没瘦。我有在好好锻炼呢。等着小俭检查呢。” 第107章 “啪”的一声尤克俭伸出手把灯关了,“睡觉,再不睡把你踹下去。”尤克俭打了个哈欠,然后睁开眼就看见孟颂抱着他,要不是孟颂身体不是滚烫的他也要把孟颂推开。 尤克俭第二天是被孟颂叫起来吃饭的,他没想到孟颂居然还把东西从楼上搬下来然后做饭。“你怎么还做甜点了,我的天,你几点爬起来的。”尤克俭真的觉得孟颂有点对他太好了,有点像那种伺候金主的那味了。 “我是小三,小三不就得解语花又贤惠吗?”孟颂还在给甜点做什么装饰,尤克俭凑到孟颂的身后,“啧,沉浸式角色扮演啊,孟师兄。下次点外卖好了。” “心疼我?”孟颂刚好做完最后一步,尤克俭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头压在他的肩膀上。 “倒也没有。”尤克俭摸了摸鼻子,只是觉得没必要,感觉有点太麻烦了。 “呵,记住一句话,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我不可以,崔觉也不可以心疼。”孟颂冷笑一声,“好了,吃饭去吧,东西我都收拾完了,吃完饭也差不多时间可以走了。” “一大早上怎么火气这么大啊。”尤克俭捏捏孟颂的胳膊,肌肉还是挺结实的,比起他的薄肌,孟颂的看起来更像那种有力量的攻击性的肌肉性质。 “欲火难消,欲壑难填,懂吧。”孟颂捏了捏尤克俭的脸,咧嘴看着尤克俭,“总而言之,就是欲求不满。” “啧,男人。”尤克俭坐下来看到菜,四菜一汤,两个人吃着实有点丰富了,孟颂还去给他盛饭了,“走走走,去房间,去给孟师兄消消火。” “吃饭,祖宗,怕你饿着。不过,”孟颂已经端着饭过来,揉了揉尤克俭的头,“这几天都归我吧?你听我的吧?小俭。你得......” “打住,我知道了,别怨夫了,吃饭,哥们。受不了你。”尤克俭站起来把孟颂按到座位上,拍了拍孟颂的肩膀,叹了口气,“这几天都听你的,师兄求求你别念了,和念经一样。” 尤克俭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拜托拜托的姿势,眼睛一睁一闭地看着孟颂,再眨眨眼,和小狗一样,“好不好。” “好啊。”孟颂勾着尤克俭的脖子,直勾勾地看着尤克俭的眼睛,“小俭是我的就行了。我想听小俭喊我小名。” “岁岁哥,行行好。”尤克俭坐下来,腿勾了勾孟颂的腿,吃着牛排,“这个有点焦,不过我喜欢这种有点过熟的感觉。” “喜欢熟男?”尤克俭还在和嘴里的牛排做斗争,没想到孟颂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句?他撕着牛排的牙齿都停止了,叼着牛排手里的两只筷子横七竖八,他有些痴呆地看着孟颂,不是人怎么能在吃饭的开这种呢?尤克俭抄起筷子,在桌上一剁就是在孟颂的手上敲了一下,“吃饭,别搞有的没的。” “痛。”孟颂还捂着手可怜兮兮地看着尤克俭,尤克俭压根懒得搭理孟颂,受不了这俩夫夫,一个比一个抽象。昨天崔觉在船上让他感觉提心吊胆,今天吃饭让他差点噎死。 两个人吃完饭之后,尤克俭回到房间穿上衣服,一出来才发现原来孟颂准备的是情侣装。他刚想问一句,就被孟颂理了理衣服,“你说好的任由我支配的,别担心,没人会注意到我们的。” “行吧。”尤克俭又解开了孟颂刚刚给他系上的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勒脖子。” 两个人就这样拖着一个行李箱就到机场了,尤克俭也不知道孟颂到底给这短短的一个礼拜左右的假期安排了什么。 不过,只能说孟颂的安排还是比较符合他吃喝玩乐晚睡晚起的作息的。而且,他没想到孟颂居然还是一个喜欢拍照留纪念的人,他们来的第二天就去拍了一个写真。 尤克俭有时候没想到孟颂居然还是个这么有文艺想法的人,同样是搞理工科的,怎么人和人差距那么大。 跟孟颂在泸沽湖上划船的时候,不同于当时和崔觉在z湖时候的阴阴雨天,云南的天仿佛更高更遥不可及,阳光也更加灿烂,孟颂比他还要活泼,两个人就在船上互相泼水玩。 除了晚上不太好,孟颂有时候晚上还要拉他出去逛街,出去吃吃喝喝,然后消食的事情,就是在床上渡过。哦,他都不知道孟颂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多情侣装,他们每一天穿的都是不一样配色和搭配的情侣装。 他也没有忘记给崔觉发每天自己吃饭还有出去玩的照片。只不过有时候崔觉问起来说孟颂照顾的怎么样的时候。孟颂都会在旁边,逗着他,他觉得孟颂真的很幼稚,完全突破了原著中那个年龄小但是稳重的形象。 不过,在这样的日子中他感觉他的端水的技术越发成熟了,他已经能很好地在安抚孟颂和回复崔觉中度过。还有个原因就是,孟颂比崔觉好哄,可能因为孟颂还没出学校的原因,孟颂比崔觉心思浅很多。 尤克俭整体感觉旅游还是很爽的,尤其是有人帮你打理好了一切的时候,除了最后一项,让尤克俭真的觉得孟颂疯了。 “我们真去爬山啊?孟颂?!”尤克俭大清早被拉起来的时候揉了揉眼睛,看着孟颂手机里的最后一项,感觉自己已经魂已经死了。 “安啦,别担心,实在爬不上去,我就背你上去。”孟颂揉了揉尤克俭的头,把尤克俭拉起来,给尤克俭穿上衣服,“应该会比较冷,穿厚一点。” “唔。”尤克俭感觉自己还没睡醒,就被孟颂穿好衣服,拉到洗漱间就匆匆地整理好带出门了。这个天气其实在山脚下穿的还是有点太厚了,尤克俭看了看孟颂背的包,“你带啥了。” “氧气瓶以及一些补记。”孟颂玩着尤克俭的手,“最后几天了,可惜了,哎。” “崔哥已经回家了,催我回去了。”尤克俭打着哈欠往上爬,“你后面还有什么计划吗?” “有一点点,不多,别提他。”孟颂牵着尤克俭的手,这个时候,来的人还算少。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别急还没怀,都还没有[小丑]因为这个单元的侧重点不在孩子,所以基本可能写不到孩子出生,所以知道怀上的时候就大概差不多只剩1/4的剧情了。[可怜]然后下周就是期末周了,我可能会断更几天,到时候再说[化了] 第94章 尤克俭看了眼,孟颂的规划图,突然想起之前一个马原课上一个老师讲自己和他伴侣一起去爬玉龙雪山,讲了一个冷知识。“我们下一个地方去哪里啊?”尤克俭看了眼,地图,嗯,云杉坪,不会真去这里吧。 “云杉坪。”孟颂看了眼尤克俭手上的地图,“比较平缓,让你休息一下,免得高反太严重。”孟颂摸了摸尤克俭的额头,“你现在怎么样?” “我啊?挺困的。”尤克俭打了个哈欠,往前走着,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你听过云杉坪的故事吗?”尤克俭好奇地看了眼孟颂,他在想孟颂查资料的时候,有关注过吗? “你知道?”孟颂突然表情微妙了起来,山上的山风阵阵,有几分凉意,高山巍峨,风声也显得有几分瑟意,孟颂就这样看着尤克俭。尤克俭想起来,老师说,他的妻子特地带他来了云杉坪,讲了那个纳西族的殉情故事。他说,他的妻子站在栅栏外,看着吃草的羊群,草场绵延看起来很祥和的自然景观。 他的妻子却讲了一对男女,纳西族的先人,一对恩爱的夫妻因为传统的一夫多妻制感情被破坏,最后殉情的故事。老师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是带着笑意的,或许老师想表达他对他伴侣的忠诚的爱。不过,尤克俭此时也站在了栅栏外面,想起那个殉情的故事,总觉得孟颂还有别的意思。 “老师上课讲到云贵川历史的时候提到过一点。”尤克俭一笔带过,关于云杉坪的殉情故事有很多,但是尤克俭的老师的伴侣却讲了这个最为冷门的民间故事。尤克俭倒是没怎么听过别的系列的故事,只是,人大多都会记住和自己有点相似的事情,所以他对这个故事的印象最为深刻。 不过,孟颂看起来有所准备,他手搂着尤克俭,手上还挂着铃铛,风吹开铃铛,叮铃叮铃的声音在略微嘈杂的人声中若有若无。孟颂喝了口水,开始讲故事 “传闻,那个男子阿若在并没有及时去赴约殉情死去之前,男子的父亲觉得‘姑娘殉情死了,活着男人的情思也被扯断了,蝴蝶不见鲜花会忘记采花的欢乐,恋人死去了,火热的情火也会熄灭’,所以放男子出门去放羊了。”孟颂看着羊群,和草甸上的飞舞的蝴蝶,缓缓地讲着故事,周围还有人靠近过来听孟颂讲故事。 “然后呢?就趁着机会喝了毒药死了?”尤克俭想了想难道男子是忠贞之人吗? “男子父亲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那阿若哪里是那种感情至深之人。”孟颂嗤笑一声,揉了揉尤克俭的头,“不过,自然有人问他讨要这样的命,毕竟阿若也是发过誓的人。” “阿若在放羊的时候,听到深山中呜咽的声音,似乎在呼唤他,”孟颂指了指前面那片茂密的树林,还有山边依偎着的白云,“山边的白云忽的变作白衣女子的样貌,阿若赶忙躲在羊群中。”孟颂笑着指着在吃草的羊。 第108章 “因为传闻中,羊能够吓退鬼魂。”尤克俭看着孟颂带笑的眼睛,想起来了,“那他怎么样?” “虽然羊能吓退鬼魂,但是天黑了,羊群也要回去了。草坪上出现了情死鬼的歌声,像阿若那个死去情人的呼唤,说来也巧,在这故事中的女主人公的名字叫阿命。”孟颂迟疑了一下,周遭的人似乎都在等待孟颂说完这个故事,这一片都寂静得有些恐怖,只听见铃铛的声音。 从早上到现在,也差不多太阳爬到中央了,阳光射落云层,落在草地上,羊群的影子拉长,“当太阳起来的时候,阿若看到了草坪上的脚印,耳边响起了爱神的歌声,不过我只记得最后一句了,‘活着永远是青年不会变衰老的情死国来吧’,然后男子就走到杉树林中,意外选到了阿命挂死的那颗树,挂死了。”孟颂随便指了一颗杉树,“哝,就这样上挂死了。” 尤克俭听到爱神,犹豫了一下,问了一下孟颂,“爱神叫什么?不会这么巧真是同一个吧。” “什么同一个?爱神啊,一男一女,男的叫什么我记不清了,女的叫阿注。不过说来也巧,纳西族有一种婚姻方式就是阿注异居,不过解放后也是以基本一夫一妻替代了。”孟颂看尤克俭这么好奇的样子,还解释了一下,“不过,这男子哪里是殉情,这故事还真是有点玄乎。要不是情死鬼前来找他,阿若估计又能骗下一个女子了。”孟颂挑眉看着尤克俭,“要我说,我肯定不会像那个女子一样先行去死。小俭你说呢?” “都是民间故事,感情嘛,肯定还是合则合,不合则分。”尤克俭摸了摸鼻子,还真是和他老师的故事一个女主,只不过他老师那个故事应该是前奏了。尤克俭岔开话题,指着远处的羊群,“这羊还挺可爱的。” 两个人在这里拍了几张照,之后,孟颂拉着尤克俭在旁边的地方挂了两个同心锁。“我怎么感觉每座名山都有这样的地方,”尤克俭看着孟颂忙里忙外地折腾这个,想了想好像他上次去哪里也和崔觉挂过,想到这里他又摸了一下鼻子,真是太绝杀了。 主要这个地方有点邪门了,尤克俭回头看,都觉得那片杉树林有点像《喜羊羊与灰太狼》里狼堡前面的那篇阴间邪恶树林了,孟颂有点太会讲故事了,让人疑惑的程度可以和崔觉带他去划船相提并论了。更别说现在风吹过来,还有点凉飕飕的,尤克俭捂了捂自己的胳膊。 尤克俭在爬完玉龙雪山之后,躺回到酒店感觉自己已经是半个死人了,已经有一种将死不活的感觉。还好孟颂也没有折腾他,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孟颂在床上打开电脑,看起来在赶工。 “啧,还有工作没弄完没?”尤克俭回完崔觉的消息,坐在孟颂旁边,头趴在孟颂的肩膀上,“感觉你精力挺好的,这么忙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边做攻略边搞ppt边干论文。”尤克俭不得不感慨孟颂的精力旺盛,简直和他不能相比。 “还好,一点结尾的东西,哎,你怎么不和我一个导师啊,师弟。”孟颂捏了捏尤克俭的手腕,“不然师兄我就能帮帮你了,不过,我觉得你比我厉害。”孟颂一边打字,一边用头蹭了蹭挂在旁边的尤克俭。 “学物理快乐吗?”尤克俭不知道孟颂学物理图啥,他以前为了他哥,现在,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所以他更好奇主角学物理为了什么,这和崔觉也不搭边啊。 “还行吧,搞科研就不快乐了。理论可能更让人着迷。”孟颂倒是挺好奇尤克俭居然问这个问题,他们两个理工人。 “你怎么想到学这个的。”尤克俭玩着孟颂的耳垂,看着孟颂电脑上的内容,“你这耳骨还挺漂亮的,下次打个耳洞怎样?” “把铃铛挂耳朵上,每次你搞我的时候,都会响,万一崔觉回来,也能发现,不错的建议,我会采纳的宝宝。感谢指导老师尤老师,让我有了新的方向和想法,具有偷情当小三的创新性。”孟颂合上电脑往后靠了靠,把尤克俭的腿架在自己腰上,手上甩着铃铛,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事情一样。 “三天后回去?”尤克俭和孟颂玩着不倒翁的游戏,想到自己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就要开始进实验室了。 “其实,是因为你哥。”孟颂突然声音有点生涩的说了一句,“嗯。你知道的。”尤克俭感觉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很难形容,感情真是个麻烦的事情。 他没有继续让孟颂说下去,“哦哦哦,我知道了。没事。”尤克俭从系统那里知道他哥基本能够再见到之后,他已经不太在意孟颂像他哥这件事了。反正都是主角间的纠葛,他到时候先走为敬,毕竟面对不了就是躲。 他,觉得,崔觉,应该,可能,大概,已经知道他和孟颂的事情了。他到现在还记得,他和崔觉两个身体离水面只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他往旁边一翻身,船保持平衡的时候,崔觉那个眼神,有点太深邃了。不过,这也只是他的猜测。崔觉不说,他就当做崔觉不知道。 尤克俭和孟颂在云南又玩了两天之后,终于做飞机回到了z市。尤克俭在最后一天还是让孟颂换掉了那套类似情侣装的衣服,崔觉察觉到是一回事,但是光明正大,他又有些不好意思。 “又要做地下情人了吗?他才是地下情人吧?”孟颂拎着特产,带着帽子,挽着尤克俭的手,在尤克俭的耳边碎碎念,“他楼层还在我下面,更别说他不是以前喜欢你哥吗?” “你以前不是喜欢他吗?”尤克俭本来还在发呆,听到孟颂这一句,下意识反应过来,挑眉看着孟颂,“几年啊?” 孟颂本来叽里呱啦的嘴一下子停了,他还想说什么,崔觉已经出现在了接人的地方,尤克俭一抬头就看见了崔觉。 崔觉先是笑着走过来,下一秒眼神就落在了他和孟颂挽着的胳膊上,看起来还在笑,但是有点假了,尤克俭客观的评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孟颂的胳膊。 孟颂回过神,刚想问尤克俭,结果就听到崔觉的声音,“小鱼回来了啊,辛苦孟颂照顾小鱼了。小雨的东西给我吧。” “没事,崔哥以前不都说我像小俭哥哥吗?照顾一下小俭也是我应该做的,毕竟在云南这几天都是我陪着小俭的。”孟颂没有把东西递给崔觉,反而茶里茶气地拒绝了崔觉。 尤克俭一下子竟然不知道怎么说,不过,孟颂怎么开始跟着他叫崔觉崔哥了。啧,受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可能会尽量少更[亲亲]不过还是有更新的,[亲亲]旅游part结束了后面也快了。 下个世界是1v1的,我这两天会把文案补齐的[垂耳兔头]最后我定的小狗是西高地嘻嘻,dy刷到了很可爱的西高地,其实还有一只柯基也很可爱,不过我喜欢小白狗 第95章 “小鱼赶飞机累了吧,我们回家休息吧。”崔觉没有搭理孟颂反而是,背过尤克俭的背包,牵起尤克俭的手。 “好。”尤克俭给孟颂使了个眼色,孟颂垂眸,牵起了尤克俭的另一只手。尤克俭莫名觉得自己有一种小时候被爸爸妈妈牵着的小朋友的感觉,不过还好,他现在戴着帽子,他刚刚特地把自己的帽子压低是正确的。不然真的是太丢脸了,虽然现在这样也很丢脸,但是起码应该比较难看出来是他。 尤克俭本来以为崔觉会问什么,没想到崔觉什么也没问,回去的时候,家里的一切崔觉都已经整理好了。崔觉愈发贴心,让尤克俭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出差又赚钱,而且崔觉还给他发了一笔旅游的补贴。他倒是在外面和小三恩爱来去,感觉有点内疚了。 不过就一点点,这一点点,让他亲了一下崔觉,崔觉挑眉看着他,尤克俭关上浴室门,“崔哥,我先洗澡。” 这个晚上崔觉很热烈,尤克俭也在回应他,不知道为什么崔觉今晚没有打开卧室那个很明亮的灯,只是开了床边昏黄温馨的小台灯。崔觉亲吻着他,从脸颊往下,弄得他有点痒痒的。 “怎么今晚不开灯。”尤克俭睡前被崔觉搂着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有氛围吧,还有点害怕和刺激。”崔觉声音还有点沙哑,刚刚一直叫得太尖锐了,嗓子还没缓过来。 尤克俭本来有点昏昏欲睡了,听到害怕两个字一下子睁开眼,这两个字太轻了,就好像是故意说出来的,又一笔带过了,轻轻掠过。有时候,尤克俭都不知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还是说者有心。只不过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耳朵贴在崔觉的心脏的位置,扑通扑通的心脏,听起来也不像害怕的感觉。 他想抬头看看崔觉神情的时候,崔觉又把手放在他的头揉着他的头发,笑着和他说早点睡吧。尤克俭打了个哈欠,也不想再纠结这些事情。崔觉能害怕什么?难道还害怕见到孟颂留的痕迹吗?他今天早上还特地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确保什么都没有。孟颂进来的时候还以为他有水仙的爱好,对着他又哭又闹,被他锤了一顿。 第109章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尤克俭休息了没几天就去实验室干活去了。他和崔觉的时间有些错开了,孟颂去学校却是去得越发勤快了。 崔觉晚上的时候就会格外的粘人,不过他还是争取周末的时候能应付一下崔觉,不然他觉得他白天都要虚了。“崔哥,你有个孟颂他们那边投资吗?他们那边有个新的项目因为好像没钱要被砍掉。”尤克俭搂着崔觉的脖子,手指掐着崔觉的耳垂,捏着崔觉的耳洞,“崔哥怎么打耳洞了,作为总裁,这样会不会显得不够庄严严肃啊。” “好看吗?”崔觉摸了摸还带着茶梗的耳垂,“还没完全好,过几天再带耳饰好了。有什么不好的?” 尤克俭难得有兴趣,没想到先打耳洞的不是孟颂,而是看起来正经的崔觉。尤克俭翻身跨坐在崔觉身上,弯腰低头看着崔觉,“我给崔哥买耳饰好不好,我想看崔哥开会带。”尤克俭眨眨眼看着崔觉,又俯身蹭着崔觉,就和一只撒娇的小型犬一样。 “好,下次给小鱼开直播看,小鱼不来办公室吗?”崔觉勾了勾尤克俭的裤子,叹了口气,“是我无趣。” “崔哥要是无趣,那就真的没有有趣的人了。”尤克俭不知道崔觉怎么最近总是这幅顾影自怜的样子,但是,崔觉最近好像真的有点瘦了,所以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病美人的样子。尤其是穿着睡袍的时候,不是穿着西装的时候,“崔哥,是不是瘦了,多吃点,骨头摸起来不舒服。” 尤克俭过完开学仪式就到了中秋,往年的中秋他一般不跟崔觉一起去崔家吃饭,一来是因为他哥的生日,他一般需要一个人静静。二来,也是因为他觉得他和崔觉的关系有点微妙。 不过,今年倒是不太一样,尤克俭心情还不错。毕竟,系统已经告诉他他哥很快就能再次见到了,他只是给他哥提前挑个礼物,今年不用烧下去了。 尤克俭在给孟颂挑生日礼物的时候,想起前段时间崔觉说会等他买的耳饰的事情。他给孟颂挑了个玩性大起的项圈,正经的礼物其实早就买好了,只不过孟颂非说小三就该有另外的礼物。尤克俭昨晚被磨得不耐烦了,就闭着眼答应了。 他给崔觉之前的耳饰是定做的,还真是挂着铃铛的,考虑到是挂在人耳朵上的,尤克俭还自己用耳夹试了试,确定不会很重才拍了。刚好和项圈一起到货了,尤克俭一边听着组会,一边开小差。 “我来接你吗?不过我今天可能有点晚。”尤克俭刚刚欣赏完他定制的项圈和耳饰之后,就收到了崔觉的消息。 “那我待会开完组会先来找你好了。”尤克俭准备先回趟家把他的礼物取过来,孟颂的明天再说,孟颂今晚也要回家吃饭。说来这事,孟颂也是神经,昨天还和他说要他和他一起回家过中秋,他只是快睡着了,还没疯掉。他给了孟颂一脚,之后就记不清了,实在太困了,白天实验室上班,晚上不是在孟颂这上班,就是和崔觉上班。 他一度觉得自己是过上了白天牛马,晚上鸡鸭,一日到晚都是动物园的生活。 尤克俭提着小礼物来到崔觉的公司楼下,这还是他这么久第一次来。尤克俭到门口刚想问前台的时候,崔觉的秘书已经过来,“尤少,崔总在楼上等你。” 尤克俭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进来。”果然崔觉在上班的状态和平时就不一样,这个进来听起来就很凶,尤克俭刚开门,还没来得及调侃崔觉,就听到崔觉切换语调温柔地喊了一句,“小鱼?”旁边的秘书就及时离开了。 “啊?!你怎么知道是我。”尤克俭还有点意外,他人还没进来,崔觉怎么就知道是他。 “你开门和小猫一样蹑手蹑脚的,我在家都听习惯了。”尤克俭进来的时候,崔觉还在对着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今晚家里的菜我都让他们准备好了。” “这么兴师动众吗?”尤克俭把礼物放到崔觉的桌上,准备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崔觉搞完工作。 “这是什么?”崔觉看着面前白色的礼盒袋,“给我的礼物?” “嗯。拆开看看?不工作了?”尤克俭放下手机,走过来站在桌前,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崔觉。 “手链?项链?这包装倒是小巧可爱。”尤克俭听着崔觉猜测,摇了摇手指,“nonono,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崔哥。” 崔觉拆开所有包装,就看见一个银饰耳坠,准确说是一个小响铃,只不过可以看出来里面不是个小圆球,倒是像条小鱼,因为铃铛下面挂的小东西也是小鱼。崔觉拿起来摇了摇,这真的是银铃般的声音了。“挺可爱的,小鱼帮我戴上。”崔觉把耳朵凑过来,摘下茶梗。 “不是,现在戴吗?”尤克俭一下子懵了,这是床上的调情玩具,怎么就现在戴上了,这不够庄重吧。尤克俭犹豫了一下,崔觉已经很主动地凑上来了,尤克俭还是给他戴上了。 戴上后,尤克俭品鉴了一下,嗯,他的审美还是很好的,只不过崔觉这个衣服不太搭配,“这个风格不搭,还是取下来好了,以后再带。”尤克俭准备明年崔觉生日的时候,给崔觉打一个那个就是痘印上很火的那种苗族挂在脖子上的那种,嗯,这样就很搭配了。 “戴着好了,小鱼第一次送我这么亲密的礼物。”崔觉抓住他的手腕,居然冲他眨眨眼,天杀的,他感觉崔觉学坏了。 “好吧,崔哥,你不尴尬就好。”尤克俭撇过脸没眼看,崔觉学这个动作还是太过于抽象了,不是说很好看,就是穿着西装,这样看,有点太违和了。 尤克俭在电梯里的时候,还是觉得尴尬的是他。虽然下班之后,电梯里面没几个人,但是,有限的几个,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崔觉。然后崔觉牵着他的手,看起来就是很,包养的感觉。尤克俭有点理解别人为什么一直在说他像被崔觉包养的了。保洁还是把电梯擦得太干净了,反光的电梯墙壁,让尤克俭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穿着粉色t恤,下半身一个白色短裤,有点像体育生了,崔觉穿着西装,耳朵上挂着违和的耳坠。 这个组合真的是,太绝杀了,尤克俭欣赏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肌肉线条,非常的完美,呵呵,可惜都是在床上锻炼出来的。 崔觉就这样盯着这样俏皮的耳饰回到老宅,尤克俭一进去,就看到崔爸崔妈已经在等他们吃饭了。“叔叔阿姨好,中秋快乐。”尤克俭左手提着东西,右手被崔觉牵着,根本没有手去打招呼,这真的是太尴尬了。 管家识趣地把尤克俭手上的东西接过来,尤克俭本来想甩开崔觉的手,但是,崔觉死死地扣着。尤克俭只能尴尬地走过来,崔爸崔妈就仿佛看不见一样,只是一味地招呼着他们吃饭。 尤克俭看到菜,才意识到崔觉说的做了几道你爱吃的什么意思,三分之二都是他爱吃的,甚至还有小甜点,这也,太隆重了吧。崔家的中秋聚餐,怎么感觉就像迎合他一样。尤克俭下意识看向崔觉,崔觉挽起袖子在洗手,尤克俭也跟着崔觉洗手。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这个世界快到尾声了,大家可以多多夸夸小鱼[垂耳兔头]。下个世界的文案已经写好了。虽然又被拒了但是我下一本要写的也开好了文案。感兴趣的可以看一下,就是改字文学。应该不会太沉重,感觉想写的轻快无厘头一点。[星星眼] 【你好,改字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崔岑鹤是一本龙傲天称霸文学的男配。 【因为原著不符合新规定,所以对剧情进行修正为1v1或者无cp大男主。】 男主归璋在称霸天下会遇到温柔善良的医女,病弱冷清的城主之女,古灵精怪的蛊女,活泼可爱的青梅以及贤良淑德的世家小姐等等 patr1:归璋睁开眼,“公子的伤暂无大碍。”,看到如此善良的女子,不禁心头一热。 【让他去做太监吧。什么!禁止?好吧,那让他伪装成0好了,修改“不禁胸头一热”】 归璋神色异样,下意识捂住胸口,躺下休息。崔岑鹤满意地点点头。 part2:崔岑鹤看到改字系统经过不断升级,已经可以更改两个字了。 归璋被情蛇咬中中了情毒,酷热难耐,犹如火烧下身,“姑娘可否帮我。” 【让他养胃一下,去泡冷水澡。修改“下身无感”】 part3:崔岑鹤看着现在已经统一天下,但是身边空无一人的男主,满意地笑了笑。 “陛下,我准备归隐山林。”崔岑鹤将自己的辞职申请交给了归璋。 “崔爱卿,我也该与你算一算账了。你可知罪?我偶然得到一本书《执璋天下》。” 崔岑鹤准备晕倒。 “崔爱卿如此心悦我?” 不是说是直男吗!改字系统不是改性取向! 第96章 尤克俭和崔觉坐在一边,崔爸崔妈坐在他们的对面,尤克俭有时候觉得他们家是不是有什么工作kpi。听起来崔觉和他爸妈都在沟通一些公司和工作上的事情,尤克俭就这样边吃边听着。直到他们把话题转移到他身上,“小鱼以后准备怎么样?” 第110章 尤克俭刚加起来一个鸡翅,抬起头看着问他的崔妈,他犹豫了一下,“还没想好,阿姨。” “慢慢想,小孩子不急,还有你崔哥在呢。”崔爸看了崔觉一眼,然后回了一句,尤克俭实在有些无措,他感觉他越来越摸不透崔爸崔妈的态度。不过,很快这件事就揭过去了。 因为老宅本来尤克俭就没有怎么长时间住过,所以,也没有他的房间,准确说,他的房间可能一直算是和崔觉的一起。理所当然,今晚他也和崔觉住在一起,崔觉的房间外面是个阳台。 中秋的月亮很圆也很远,尤克俭在崔觉在洗澡的时候,站在阳台赏月。虽然系统和他说了,还有机会见到他哥,但是,他好像真的很久没有见过他哥了。在这个团圆夜好像这样的思绪更愁长了,尤克俭叹了口气。 崔觉出来他都没有什么察觉,直到听到那清脆的铃铛声,尤克俭回过头,就被崔觉搂住腰,“想你哥了?”尤克俭点了点头,崔觉总是如此了解他,就好像轻而易举看穿他。 他想起那份交给老师的出国申请,导师当时还是很不相信的,还问他崔家出事了,还是他和崔觉闹矛盾了。“我只是想出国,静一静。”尤克俭犹豫了许久,还是说自己的问题。导师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说,他要去的地方,前段时间有一位不错的年轻华裔学者叫从雨在他要申请的大学。而且对方似乎对他还挺感兴趣的。 尤克俭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反正都是出去,去哪跟着谁都一样。至于要在外面待多久,尤克俭想了想,还是没有给出一个很明确的答案。或许很久,或许很短。 “崔哥,如果......”尤克俭的手搭在崔觉的腰上,总感觉崔觉似乎最近有些瘦了。尤克俭话还没说完,看到崔觉的神情,尤克俭还是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如果什么?”崔觉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尤克俭还是没有说出来,他不知道该和崔觉坦白什么,坦白他和孟颂,还是坦白问他和崔觉什么关系,他们之间的问题太多了,隐瞒得东西也有点太多了,“我们睡觉去吧。” 尤克俭深吸一口,最后还是和崔觉一起进了房间,拉上了窗帘。不得不说,这个耳饰确实有些助兴了。 “小鱼,以后每年都回来过中秋好不好。”崔觉起身关灯的时候,在他耳边问了一句,尤克俭不知道崔觉这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嗯了一声。有时候,嗯并不表示同意,只是表示知道了,比如此刻。 尤克俭卡点给孟颂发了个生日祝福,他本来以为孟颂睡了,没想到孟颂居然还没睡。尤克俭下意识看向崔觉,崔觉已经闭着眼睛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他睡了?”孟颂发来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尤克俭回了个嗯。 下一秒孟颂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尤克俭本来想挂掉的,但是想到算了孟颂第一个和他一起的生日。尤克俭起身,穿上拖鞋,走到阳台。 “干嘛,大晚上打电话。”尤克俭打了个哈欠,外面的天有点凉了,穿着短袖还有点凉飕飕的,月亮比刚才也不再在天空的正中央。 “电视剧不都说,渣男都会在和正宫doi完和小三吐槽他的无趣吗?”孟颂那边听起来还挺热闹的。 “如果你过来要说这个,那我就挂了。”尤克俭手搭在阳台的栏杆上,转了个身,崔觉还是刚刚的动作,只是似乎好像动了一下。尤克俭刚想仔细观察,孟颂又说话了。 “明天你会过来吗?”孟颂说话的声音突然变轻了,尤克俭笑了一声,“我不过来干嘛?怎么?不希望我过来?” “没有,明晚,我想办法把崔觉支走行不行,生日陪我一个人就好了。”孟颂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外面嘈杂的声音轻了许多。 “嗯。”尤克俭有点困了,“我尽量。” “晚安,你睡吧。”尤克俭有时候不知道孟颂是有什么特殊爱好还是什么兴趣,总喜欢带上这些奇怪的场景设想。 “晚安,生日快乐。”尤克俭说完晚安,似乎又想到什么了,在挂电话前,又转了个弯说了句生日快乐,就安稳入睡了。 那边的孟颂刚在外面和朋友庆祝完,回到家,他哥不知道在厨房热什么。“哥。” 孟哥看到孟颂回来,“回来了?” “我们家和崔家这个要挂名多久啊。”孟颂走到厨房。 “怎么了?”孟哥盖上盖子,看孟颂满面红光的样子,“当小三上瘾了?” “不是,我......”孟颂想说什么,好像也确实现在是小三,但是灵机一动,“他们又没在一起,他不一样。” 孟哥看孟颂的样子,还是想不明白这个弟弟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好好地长歪了。 “你以前喜欢崔觉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 “那时候还小。”孟颂现在想到那段经历就反射性应激,“我不是。” “你现在不小了?”孟哥打开盖子看了看锅里的东西,“岁岁,家里不可能一次又一次地为你妥协的。我是说,如果是真的喜欢了,你觉得你能搞得过崔觉吗?崔觉可不是看起来那么无害。”孟哥叹了口气,拍了拍孟颂的肩膀。 “可是,崔觉。”孟颂还想说什么。 “是,崔觉也有可能只是对这个玩具感兴趣,但是,万一他一直感兴趣呢?我也去替你了解过了,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尝试给崔觉送长得相似的人。没有一个成功的,而且给他送的人,最后反正也不怎么样。”孟哥看着孟颂,“你自己看着办吧。好了,你去睡吧,我给你嫂子送安神茶上去了。” 孟哥上楼前还不忘特地回头对孟颂说一句,“你还是学生,不要干傻事。好吗?岁岁,有事情交给哥哥来。” 尤克俭回到被窝,闭上眼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到耳边似乎有人叹了口气,最后他只是记得腰被人搂住了。 尤克俭第二天在崔觉家吃完中饭之后,两个人就回去了。尤克俭本来以为崔觉要和他一起晚上去给孟颂过生日,没想到崔觉在家里待了一会,接了个电话就要走了。 “小鱼,我下午要去隔壁区一个项目地方看一下,晚上可能不一定赶得回来,你去就好了。”崔觉很抱歉地看着他,尤克俭摸了摸鼻子,本来还在想怎么应付崔觉,没想到崔觉就这样走了。 “好,崔哥你忙吧。我在家里等你。”尤克俭有点不好意思地抱了抱崔觉,亲了一下崔觉,人果然在愧疚的时候对人最好。 “祝小鱼也玩得开心。”崔觉也回过来亲了他一口,尤克俭听到这句更加有些难以言喻。 所以,晚上,尤克俭去参加孟颂的生日会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孟颂本来还在整理东西的,看到尤克俭来了,就过来了。“怎么来那么早?”孟颂牵着尤克俭的手,到了甜品桌,“吃点?崔觉不来了?你打发走了?” “他说下午在隔壁区有工作,赶不回来。”尤克俭吃了一口甜点,把手上的礼物送给孟颂,“哝,生日礼物。” “宝宝,你好贴心啊。我好爱你。”孟颂接过礼物,刚准备亲一口尤克俭。尤克俭四处张望,没人注意,才扯了扯孟颂的衣领,“注意影响,虽然崔觉不在,但是这里的人可都认识崔觉和我。你别搞太过分了。” “那今晚回去?”孟颂打量着尤克俭今天穿着他特地给尤克俭挑的衣服,很让孟颂有些想法。 “行吧,不过,你到时候结束自己回楼上,崔觉说今晚回来了的。”尤克俭果然看到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孟颂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他用叉子插了个小甜点,塞到了孟颂的嘴里,“我今天都陪你了,你也要听话,孟师兄。岁岁哥?” “好,唔。”孟颂吃下甜点,舔了一下尤克俭的手指,“好甜。” 尤克俭无语地想扇孟颂一巴掌,但是又怕引人注目,还是改为拧了一下孟颂的大腿,“老实点。也不嫌弃脏。你不去忙吗?在这里和我一起在角落。” “你是贵宾,特别接待。”孟颂拿起餐巾纸给尤克俭擦了擦尤克俭嘴角边的奶油痕迹,又擦了擦尤克俭的手指,“其实我让人弄得差不多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服务员推着蛋糕出来的时候,尤克俭才欣赏到蛋糕,居然是蓝色的主色调,还有鱼缠绕着稻穗的构象。蛋糕做的还挺好看的,而且是一个翻糖的一个吃的。 孟颂站在中心,尤克俭被孟颂拉过来站在他的旁边,周围的朋友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尤克俭看到蛋糕上那个25岁,才意识到孟颂居然才比他真的只大3岁不到的年龄。可能因为孟颂和崔觉结婚的原因,他总是觉得孟颂没有崔觉成熟,但是此刻他才意识到孟颂居然就那么小。 孟颂非要他给他带上那个生日帽,孟颂弯下腰,抬眼看着尤克俭笑着,嘴型好像是‘这不过分吧。’尤克俭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孟颂的头。唱完生日歌,孟颂闭上眼睛,烛光微弱。尤克俭又想起了他哥,哎,但是没想到孟颂这么小。这是真不像了。 第111章 尤克俭刚心里叹了口气,孟颂就睁开眼,吹灭蜡烛,转头就和尤克俭四目相对。尤克俭还来不及收回神情,就被孟颂注意到了。 尤克俭也不知道孟颂想到了什么,后面玩游戏的时候有些闷闷不乐。直到两个人回去回到家里之后,孟颂在路上突然问了他一句,“你是不是把我当你哥哥替身啊,那你以后遇到更像的会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亲亲]大家都爱鱼籽[星星眼]真好 第97章 “你疯了?”尤克俭本来还在打游戏,他地铁跑酷都要超越上一个人了,孟颂支支吾吾半天,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句。尤克俭差点晕过去,暂停了游戏,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人中上,“脸伸过来。” 尤克俭靠在车门上,放下手机,把孟颂的头拽过来,两只眼睛盯着孟颂的双眼,孟颂一下子懵了,就呆呆地看着尤克俭。尤克俭松开手,拍了拍孟颂的脸,“啪啪啪”尤克俭拍了好几下,又顺手把车窗按下去,“你吹吹风冷静一点好吗?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多读点期刊,少读点弱智知乎文学行不行?天天看着知乎不知道在干嘛。” “我和你说过你像我哥吗?嗯?说话。”尤克俭没好气地锤了孟颂的肩膀一下,“嗯?” “有。”孟颂这句话出来,尤克俭脑子一片空白,“放屁,我从来没说过你像我哥。” “真的有。”孟颂想起他和尤克俭第一次在酒店的时候,尤克俭当时喝醉了还叫他哥,只不过尤克俭应该不记得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尤克俭没忍住又掐了孟颂的脸一下,“看着我。” 孟颂头转过来,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子,尤克俭的手揪着孟颂的脸颊,“我像那种有违背人伦倾向的人吗?我真的拜托拜托你了,正常一点,行不行?” 尤克俭真的很难想象这种类人想法居然能从孟颂的脑袋里钻出来,真的太离谱了。他现在一度怀疑,孟颂是学物理疯魔了,还是好久不学物理脑子退化了。 不是他要是觉得孟颂像他哥,他怎么可能和孟颂上床啊。他是疯了还是脑子有病啊,天地良心,天地可鉴,他真的对他哥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他对他哥纯粹是亲人啊。 尤克俭现在真的是受不了孟颂了,“今晚别一起了,我看你需要静一静,你去冲凉水澡吧。孟颂。”尤克俭拿起手机继续玩他的地铁跑酷,根本不想搭理孟颂,他现在连听孟颂讲话的兴趣都没有。 “那我可以......”尤克俭刚开始玩游戏,孟颂又凑过来,差点他撞到那个地铁了,尤克俭赶紧切了个滑板出来,躲过一劫。“又干嘛!”尤克俭不耐烦地又点了暂停,切屏切出去,他非要把孟颂收拾了不成。 “我想戴那个。”孟颂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项圈,甩了甩,尤克俭当时图省力,顺便在项圈这里也挂了一圈的铃铛,嗯,和崔觉那个耳朵上的是同款的,嘻嘻。尤克俭觉得自己真是端水大师,哎,男人真难。 尤克俭看了眼窗外快到家了,“你戴上呗,送你了,就是你的。”他不懂孟颂拿出来不戴上又把他游戏打断要干嘛。 “我想让你给我戴上,”孟颂双手捧着东西,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他,尤克俭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无助。但是,孟颂实在有时候比崔觉还要缠人,尤克俭接过东西,解开扣子,给孟颂戴上,挺好看的,金色的,而且就是有点卡着的感觉,不是很宽松,毕竟要是宽松就是项链了。 “挺好看的,”尤克俭拍了拍孟颂的头,自我肯定了一下,他的审美果然是对的,崔觉适合银色,孟颂适合金色,“待会你下车的时候可不能大幅度动,我可不想让邻居听到这个动静,懂?” 尤克俭感觉孟颂今晚的情绪有点太高涨了,就是停不下来,也有可能真的是因为素了三四天的原因。本来一切氛围都很和谐,尤克俭刚和孟颂拉扯,催着孟颂上楼的时候。孟颂开玩笑地转过头说了一句,“你爱我吗?” 尤克俭一下子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根本就没思考这个问题。尤克俭地突然沉默,让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孟颂没有急着上楼,反而抱住尤克俭,声音似乎比刚刚要轻一点,“那么,你爱崔觉吗?” 尤克俭依然保持沉默,这或许就是孟颂和崔觉的区别。崔觉从来不会问他这样的话,因为这种话题,他并不是很想回答,不管是对任何人。 “那也行起码,证明我和崔觉是一样的不是吗?”尤克俭听到孟颂这句话,没忍住扒开孟颂的头发,去看孟颂的脸,意料之中有些伤心的表情。他没有说话,只是拍拍孟颂的头。 “我和崔觉一样的吗?小鱼。”孟颂又问了一句,这一句听起来有些太急切了,这个称呼,也很少从孟颂的嘴里说出来。此时,孟颂说出这个称呼,让尤克俭有点时空错位,只有抱在怀里的胸肌的质感让他能感受到,哦还是孟颂。 “一样的。”尤克俭没有犹豫多久就给出了答案,一样吗?当然一样,有什么区别呢?哦,或许有一点点区别就是他可能对崔觉多一点,类似于出轨一样的愧疚。但是如果要说爱,那当然是都没有,那不就是一样吗? 尤克俭巧妙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或许孟颂的一样概念不一样,但是起码在他这里就是这个问题。 “那就好,晚安,宝宝。”孟颂在走之前又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和嘴,然后上楼了。 尤克俭刚关上门,准备关了客厅的灯的时候,客厅的门开了。尤克俭看了眼挂在上面的时钟,此时十一点三十一分,崔觉回来了。 “刚去冰箱里拿了瓶饮料喝。”尤克俭站在开关旁边,有些尴尬,还好崔觉回来得稍微晚了一点,不然真是太尴尬了。 “晚上还是要注意身体,冰的少喝,小鱼。”崔觉很平淡地叮嘱了他一句,尤克俭走过来,心虚地看了眼崔觉手里的东西,“这是那边一个很好吃的当地有名的卤味,带回来给你,不过你明天中午吃。晚上吃太多了对胃消化不好,小鱼不能贪吃了。”崔觉戳了戳他的鼻子,和肚子的位置,笑着说。 “我有那么贪吃嘛?”尤克俭挠挠头,吸腹,拉开衣服露出自己的腹肌,“我可是有腹肌的,崔哥,你数数,八块,很完美的对称。” “是挺好看的。”崔觉的手贴在他的腹肌上抬头看着自豪的尤克俭,“好了,我们去睡觉吧。” “好。”尤克俭想起来刚刚是给那边透过气了,还好他机灵,崔觉应该发现不了,尤克俭悄悄撇眼看了眼拿着衣服准备去洗澡的崔觉。 崔觉刚好回头和他对视上,“小鱼要是困了,就早点睡。” “好。”尤克俭赶紧把被子一拉,闭上眼,睡觉。 崔觉顺手关上了灯,自己去了浴室洗澡。 中秋过完之后,很快就到了元旦了,尤克俭本来还在想会不会纠结去哪吃饭。没想到,很微妙的事情发生了,两家人又一起吃饭了,尤克俭也算不用做出选择了。只不过是在孟颂家里吃,而且还是孟颂烧菜,这倒是个很意外的事情。 所以其实是在楼上吃,不过尤克俭和崔觉还是要去帮一下孟颂。尤克俭吃完午饭躺了一会就上楼去看看孟颂准备的怎么样了。崔觉倒是中饭吃完就上去了。 尤克俭上来的时候,觉得这有点猎奇了,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两个人简直在小小的厨房间天南地北。崔觉坐在外面理菜,因为房间铺设了地暖,所以崔觉的袖子挽起来了,看起来还挺人夫的。 里面的孟颂是短袖还带着围裙,咦,孟颂最近好像胸肌有点大了,就是很明显。“小鱼来了?”崔觉听到动静就转头看见尤克俭,“睡醒了?” “嗯,崔哥辛苦了。”尤克俭蹲在崔觉旁边,崔觉看起来有点温柔了,就是怎么说,和以前那种阴恻恻的感觉不太一样。尤克俭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哦,也有可能因为崔觉胖了。不过,尤克俭觉得崔觉还是胖一点好看,没有那种吓人的骨感,“崔哥最近感觉圆润了一点。” 尤克俭摸了摸崔觉的手腕,“还是现在这样好,有肉,以前也太瘦了。工作真的太辛苦了。” “养小鱼不辛苦。”崔觉挑眉看着尤克俭,“你想让我待在家里也可以。” “那崔哥还是好好工作养我吧。”尤克俭摸了摸鼻子,还是希望崔觉好好上班,他在走之前再捞一笔。 他去的地方已经定了,跟的老师也是他导师上次说的那个年轻的从雨,从教授。不过,现在还没见到照片和人,他导师说对方不愿意透露这些,其他倒是没啥,就是有个很有钱的同性恋人。 不过尤克俭也能理解,毕竟天才都是有癖好的,他看看能不能待得住,待不住就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说什么呢?”尤克俭还在发呆看着崔觉择菜,孟颂端着东西已经出来了,“嗯?悄悄话?” “没有啊,我和崔哥说多赚钱养我。读研太累了。”尤克俭虽然觉得氪金能力很伟大,但是有时候还是需要实操的。 第112章 “啧,”孟颂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崔觉,不知道尤克俭怎么会和崔觉这种看起来就没意思的人一起。哦,而且老,都快30了,老牛吃嫩草不要脸,“小俭进来帮我呗。” “来了。”尤克俭抬头就看到孟颂醋溜溜的表情,跟着孟颂就进去了。孟颂看尤克俭进来顺便拉上了隔音的玻璃门。 “怎么?和他有那么多话要讲,每天晚上睡一起还不够吗?”孟颂一边把水果递给尤克俭吃,“给你切的。” “这不就来找你了吗?不然我呆在楼下偷懒不舒服么?”尤克俭扎了一个水果塞到孟颂嘴里,孟颂想吐出来,又被尤克俭盯了一眼,又咀嚼起来,“怎么?我喂你你也不吃?” 尤克俭自己也吃了一个甜瓜,看孟颂不情不愿吃下去的样子。 “最近胖了,在减肥呢。”孟颂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感觉胖了不少,很奇怪,我也没吃啥。” “奇怪啥,天天和我一起下午搞完在学校吃垃圾食品,不胖才怪。”孟颂还疑惑,听到尤克俭这么说也是。 “哦,也是,算了,下次你自己吃。你胖了我不嫌弃你,我胖了,你要是把我踹了怎么办啊宝宝。”孟颂眨眨眼看着尤克俭。 “这里别瘦。”尤克俭戳了戳孟颂的胸肌,孟颂一下子跳起来,“最近特别敏感,别乱搞,不然崔觉在也不好使。” 尤克俭悻悻地收回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卡住我说的50章,感觉差不多再过几章就跑路了[星星眼] 两位自求多福[眼镜] 第98章 “这样,你晚上留在这里,我晚上让你摸。”孟颂用手勾回了尤克俭缩回去的手,“行不行,我好想要......” 尤克俭本来都准备安静地择菜了,孟颂在这里乱七八糟地讲话,尤克俭又插了个水果塞到孟颂嘴里,“好了,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现在已经下午三点钟了,距离四点半吃饭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孟大厨。” 孟颂被尤克俭推回去继续炒菜,今晚倒是不吃饭,孟颂本来还在纠结的时候,尤克俭说想吃食饼筒。孟颂冷笑了一声,那天晚上,尤克俭就补偿了一下孟颂,毕竟做这个确实太麻烦了。 三个人就这样各干各的活,在家长过来吃饭前,还是折腾好了。孟颂还中途偷偷在拍了一张和尤克俭在厨房干活的照片,尤克俭瞟了一眼,叮嘱了孟颂一声,“别发到朋友圈让人看见。” 孟颂转手不知道发到哪个社交软件上了,尤克俭也没管。 晚上吃饭的时候,座位大致和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差不多,家长讲着什么话。尤克俭也不知道这俩人怎么做到把两方亲人都叫在一起,还没有任何矛盾的感觉。 不过,这也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了。反正看起来其乐融融一幅祥和的感觉就行了。 在晚上的归宿方面的问题,尤克俭本来想吃完饭直接跟着崔觉下楼的,但是孟颂一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私底下动作也是不停。尤克俭只能做了一个居中的取舍。 “崔哥,你先下去吧,我和孟哥打几把游戏。”尤克俭摸了摸鼻子,看着崔觉,崔觉看过来的时候,尤克俭眼神四处飘。 “打游戏?”崔觉理了理尤克俭头发,“小鱼头发有点长了,有空去剪个头发,把耳朵露出来。” “哦哦哦。”尤克俭压了压自己的刘海,哦,确实是有点长了。 “那行,十一点前记得回来。”崔觉笑了一声,“可不要贪玩。” “好的,崔哥。”尤克俭伸出四个手指准备发个誓,崔觉握住了他的手,“好了,逗逗你,就别发誓了。我相信你。” 崔觉刚走关上门,尤克俭就踢了一脚孟颂,“就熬不过今晚是吧?服了你了,和鬼一样,一样蹭着我的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动物还有发情期呢。” “这不是想让你留下来陪我打游戏,天天晚上对着他,你不腻吗?”孟颂搂着尤克俭的腰,蹭着尤克俭的肩膀。 “我是什么很花心的人嘛?”尤克俭掐了一下孟颂的腰,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你说得我很像那种渣男。我要是这样很容易被墙上的。好了,现在九点,两个小时,你去洗澡吧,一身味道。” 尤克俭觉得很奇怪,就是孟颂最近特别敏感,就是又嘴硬又扛不住,“你要不过几天去医院体检一下?怎么感觉你最近好虚,或者去看看中医调理一下。”尤克俭看着气喘吁吁,有点双目失神的孟颂,没忍住戳了戳孟颂的腰,“喂,听到没有,岁岁哥。” 尤克俭揉了揉孟颂的肚子,“真有点胖了,腹部肌肉线条都感觉没有以前明显了,果然胖了就是会虚。”尤克俭感慨了一下。 “几点了?”孟颂被尤克俭弄得又有些想法了,“你要是没力气了,回去是不是就弄不了崔觉了。” 尤克俭打了个哈欠,“十点,还一个小时,我看你早点睡吧。我也回去睡觉了。” “不许,说好十一点再回去,早一分钟都不行。”孟颂环住尤克俭的腰,头发蹭着尤克俭的脖子,“我虚不虚不影响你,你别管我。你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死鸭子嘴硬,”尤克俭受不了孟颂,真不知道每天发什么疯,应该让导师多给他点横向课题,让孟颂发挥发挥他的精力。 不过尤克俭还是被孟颂压着弄到了11点,“晚安,好梦。”尤克俭从浴室出来,收拾完自己,刚准备和孟颂说一声。就看见孟颂就在床上躺着没回应,一走进看孟颂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平缓,“怎么那么快睡着。” 尤克俭感觉奇了怪了,过几天还真得催孟颂去体检了。尤克俭给孟颂的被子拉上,关了灯就走了。 他回到楼下的时候,崔觉穿着睡衣,居然戴着银边链条眼镜坐在沙发上看书。“崔哥等我啊?”尤克俭坐到崔觉旁边看了眼崔觉的书《史记》,很有生活了,没想到崔觉居然是个爱好历史的人。 “嗯,小鱼挺准时的。”崔觉放下书,亲了一下尤克俭。尤克俭觉得孟颂有时候虽然胡搅蛮缠,但是也是有道理的,他现在很贤者。但是,也没有贤太久,因为睡前运动是他和崔觉的生活。 他真的是感觉自己年纪轻轻就一大把年纪了,而这都是这俩夫夫害的。 元旦过后很快就要到新年了,尤克俭突然想到自己生日其实是农历三月三,他以前还没觉得有啥,就是和农历情人节撞上了。现在他真的对三这个数字很敏感了。 不过确实很巧了,他是在今年阳历的3月3日的机票飞走,所以,他今年的生日应该不能在国内过了。尤克俭也还没想好,去了那边之后还要不要和崔觉孟颂他们联系,感觉好像需要,又觉得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联系呢? 尤克俭还没思考完这个问题,就已经到了除夕夜了。今年的除夕夜依然是在崔觉家过的,看着外面放的烟花的时候,尤克俭有些惆怅了,“每逢佳节倍思亲”这确实不是一句空话,崔觉就算说了一千遍一万遍,崔觉也不是他的亲人,至于孟颂那就更在外面了。 尤克俭吃完饭,看完烟花,就趁着崔觉在和他爸妈聊天的时候,背着崔觉大半夜跑到自己老哥的坟前。 “哥,又一年了,新的一年希望我能见到你。”尤克俭来的路上顺便买了两束闪光的闪闪棒到尤克勤墓前,“新年快乐,哥哥。” 尤克俭点燃两束,暖色调的烟火和银色的光把漆黑的地方照亮了。尤克俭点完才觉得有点冷,他双手交叉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拜拜老哥。” 刚出墓地,尤克俭觉得自己太蠢了,这除夕夜晚上谁会来这里接单,还是个墓地。尤克俭看着迟迟没人接单的滴滴订单,等了十分钟,快要冻死在这里了。 他刚准备打电话给崔觉的时候,他就看见远处一辆车开过来,他觉得那应该就是崔觉来找他了。等车开过来后,他才发现,不止崔觉,还有孟颂坐在后面。 尤克俭想说什么,孟颂已经打开车门,“冷不冷啊,穿这么点就跑出来了,还跑到墓地。” 尤克俭刚坐下,崔觉已经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尤克俭,“喝点水,别感冒了小鱼。”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尤克俭喝了口水,车内的空调很温暖。 “你和我说出去买烟花了,然后去了一个小时。”崔觉没有说完话,未尽之言尤克俭也懂。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尤克俭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崔觉又看了看孟颂。 “对不起什么啊,下次不要再自己一个人跑过来了。好了回家,快开车崔觉。阴森森的这里,你胆子真大啊小俭。”孟颂扣着尤克俭的手,搓着尤克俭的手,“手也冷冰冰的,出来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 崔觉把孟颂送回家,两个人才最后一起回了老宅。 “崔哥。我。”车上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尤克俭想和崔觉说什么。 “明年我陪你一起好吗?小鱼,不要丢下我。”尤克俭还没想好该说什么,崔觉就已经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是恳求,除此之外看起来并没有别的情绪。 第113章 “明年不会了。”尤克俭的手搭在崔觉的手上,没有再看崔觉的眼睛。 除夕一过完,这个年就结束的很快,只是今年尤克俭还跟着崔觉一起走亲访友,虽然往年也有,但是尤克俭基本也都不怎么去。今年,被崔觉忽悠着就这样一边玩,一边出去走亲访友。孟颂也有很多事情要忙,就没有很打扰他,除了晚上的时候,说要和他打游戏打电话,然后,干些别的事情。 正月十五的时候,崔觉被人邀请去山庄玩,那边的温泉很有名,尤克俭刚跟着崔觉进去,就看见孟颂了。这下真的是狭路相逢了,这也能遇到,z省还是太小了。 “一起?”孟颂挑眉看着尤克俭,“这么巧。” 最后,他们三个在一番拉扯下,在一个地方一起泡温泉,尤克俭感觉孟颂过年的时候好像又有点吃胖了。 “你是不是又胖了啊?过年吃太好了。”尤克俭摸了摸孟颂的脸,有点圆了,真的是太怠惰了。 “过完年就减肥。”孟颂懒洋洋地靠在边上,崔觉在另一边闭幕眼神。 “啧,最好是。”尤克俭转头走向崔觉那边,“崔哥,嗯,我过几天可能要出去别的学校交流学习,我今晚得收拾收拾东西。” “嗯,我今晚帮你一起收拾好了。”崔觉睁开眼,看着湿漉漉的尤克俭搂着尤克俭的腰,“小鱼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尤克俭摸了一下鼻子,嗯,事到如今他还没有想好去国外要不要保持联系,再说吧,到了再说。先跑路比较重要,他怕崔觉待会察觉到了就跑不了了。 尤克俭在走前一天,在实验室的时候看孟颂居然吃那么少,“你去医院看看吧。”尤克俭好心提醒了一下孟颂,虽然要跑路了,但是他也没打算回来的时候看见孟颂人不健康。 “这么关心我?”孟颂给尤克俭削了个苹果,“我明天去看看中医。” “好,注意身体啊,孟师兄。”尤克俭拍了拍孟颂的肩膀,“不过我今晚要和崔觉出去隔壁区,估计不回家了。” 他的航班是今晚的,十二点,嗯,很安心,准备走了。尤克俭再次看了看手机里的航班时间,这几天天气很好,应该不会延误。 作者有话要说: [星星眼]很快过过中间的时间线就到我们鱼籽跑路了。 是的,两个都有了[亲亲]后面剧情应该就很快了[亲亲]大概15章以内会完结。[亲亲] 第99章 从z市直飞到m国尤克俭就读的地方的时间不算很长,他刚落地,就收到了老师的消息,说那个导师会来接他,说穿的是白色的衬衫。尤克俭不知道对方怎么到机场来接他,而且,听起来很不靠谱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师就是说不能把照片给他看看。 尤克俭拎着行李刚出来,还准备找找人,在这一群老外里找华裔,相对来说还是一个比较轻松的事情。尤克俭四处张望,实在找不到,刚准备打个电话给老师的时候。 “小鱼。”尤克俭听到这个声音抬起头,不远处的人走过来,尤克俭也渐渐看清楚了他的脸,我擦,这。尤克俭的心跳得很快,他怕是假的,也怕只是另一个巧合罢了。 “怎么不叫哥啊?啊!尤克俭。喂。尤克俭。”从雨走到尤克俭面前狠狠地抱住了尤克俭揉了揉尤克俭的头,掐了一下尤克俭的脸,“哎,崔觉还把你养的挺好的。居然都这么高了。好久不见啊,小鱼籽。” “哥!?”尤克俭蹭着尤克勤的脖子,“真的是你吗?”尤克俭感觉好像呼吸都要停止了,什么崔觉什么孟颂现在他都不想管了,他只想再确认一遍面前的人真的是他死而复生的哥哥。 “不是我还是谁,臭小子,这么几年没见,你就认不出你哥我了是吧!嗯?”尤克勤拍拍尤克俭的背,安抚着尤克俭,“是哥哥的错,不应该扔下你的。我回来了,小鱼。” “哥。”尤克俭的眼角已经湿润了,眼泪一滴一滴地打在尤克勤的衣服上,原来系统说的惊喜是这个。真好,又能看见尤克勤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哭。不过,现在我叫从雨。认识一下你的新导师。嗯?”尤克勤拿出纸巾,把尤克俭的头掰过来,尤克勤比尤克俭还要再高几厘米,尤克俭现在眼眶红红的。尤克勤也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弟弟了,“高了,就是还有点瘦。” 尤克勤一边擦着尤克俭的眼泪,一边打量着尤克俭,“走吧,和我住一起。行李就这么点?”尤克勤拿过尤克俭的行李箱,牵着尤克俭的手。 “哥,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来这里。”尤克俭不好意思地拿起尤克勤递过来的湿纸巾。 “你不想说哥哥不会强迫你的。有人强迫你吗?如果有的话,跟哥哥说。”尤克勤走到外面,一辆豪车停在面前,拉下车窗,“接到人了,回去吧。” “这是?”尤克俭看着面前这个金发蓝眼睛的人,这,不会是他哥的伴侣吧。就是,那个,豪门继承人? “你嫂子。可以这么说吧。”尤克俭和尤克勤坐在一起,那个老外在前面开车。 “哦哦哦。”尤克俭听到嫂子这个称呼,摸了一下鼻子,嗯,这个称呼也算是被玩坏了。还好这个是外国人,用英语说,还不至于那么尴尬。尤克俭也没有问尤克勤怎么回来的,对于他来说,只要尤克勤回来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哥,你这次是再也不离开了吗?”尤克俭的手在衣角旁边捏来捏去,把衣角都捏皱了,他忐忑地问尤克勤。 尤克勤揉着尤克俭的头,“不走了,不过我只能待在m国。小鱼和哥哥一起生活好不好。我很想你啊,小鱼。我都错过了小鱼这么多年,哎。你也长大了。” “我在哥哥这里难道不是永远都是小鱼吗!”尤克俭本来还有点伤感,听着尤克勤的话,又没忍住赌气问尤克勤。 “小鱼在哥哥这里当然永远是小孩子。”尤克勤笑了出来,拍了拍尤克俭的肩膀,“国内玩得开心吗?不开心的话,让你嫂子给你介绍。你嫂子一直念叨着要给你找个对象。” “不急,我要和哥你先待一段时间。”尤克俭放松地靠在车靠背上,他好像一下子摆脱那种恍恍惚惚的感觉了。 “今年生日也快了,半个月以后了,哥哥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总要把欠小鱼那么多年的补回来。”尤克俭总感觉他哥有一种要把他重新养一遍的感觉。 “国内那边要断了吗?”尤克勤碎碎叨叨,就和老妈子一样,尤克俭有一种他哥从未离开他的感觉。尤克俭看着尤克勤的脸,莫名想到了孟颂,他都说了不像,他对他哥才没有那种爱好,啧。 “不知道,还没想好,再说吧。”尤克俭想到国内两个,摸了摸自己鼻子,心虚地看着尤克勤。 “你把他们骗了?”尤克勤再熟悉不过自己弟弟的小动作,看到尤克俭眼神飘忽,又摸摸鼻子,每次干完坏事就这样。 “算是吧,我和孟颂说,我和崔觉出去了,我和崔觉说我去外面读书了。也不算骗吧。”尤克俭眨眨眼看着尤克勤。 “真聪明,小鱼,都会骗人了。行了,哥哥相信你自己有分寸。他们要是找茬找过来,你嫂子也不是吃素的。”尤克勤笑了笑,“想在哥哥这里待多久就多久。” 尤克俭这边和尤克勤叙着旧,国内那边两个人就没有尤克俭这么太平。崔觉在外面什么都有点吃不下,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一回到家,就看见尤克俭在桌子上留了一封信。 “崔哥,嗯,你看到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到国外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对你的感情。而且,我还骗了你一件事,所以,我逃避一下。”尤克俭当时在写的时候很匆忙,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写什么,想了一大堆,最后还是就坦诚了一下。 除了他的导师,应该没人知道他来这里了,尤克俭为了保密连ioio都没说。 崔觉看到这封信最大的想法居然是,尤克俭一个人去国外怎么过啊,吃得好吗?住得好吗?他打开手机,又往尤克俭的卡里赚了点,做完这些他头有点晕,他坐在沙发上,还在想自己到底哪里又逼迫小鱼了。 崔觉越想头越痛,打了个电话给助理,“明天给我安排一下体检。” 他看了眼时间,打了个电话给尤克俭。 尤克俭刚住进尤克勤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里,很熟悉的布局,他和尤克勤两个人在爸妈没破产前住的房间。尤克俭看着房间里的东西,不得不感慨有哥哥的感觉真好。 他躺在床上还在打滚,突然收到崔觉的电话。他不知道该不该接崔觉的电话,他犹豫了许久。直到这个电话自己断了,崔觉又打了过来,尤克俭想了许久,也想不出答案。 最后还是接了崔觉的电话,“喂,崔哥。”尤克俭装作平淡地接了崔觉的电话。 “小鱼。”崔觉的声音有点沙哑,只是喊了他的名字,其他什么都没有说,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许久。 第114章 “怎么了崔哥。”尤克俭感觉自己快睡着了,忽然惊醒,才发现这个电话还在存续状态。 “嗯。”尤克俭听到崔觉只是嗯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回来。”崔觉的声音有点怪,就像从嗓子里挤出来一样,一字一句都很生涩。 “崔哥,我不想骗你。”尤克俭沉默了一会,摆弄了一下床头他哥放着的双人照片,又看了看头顶的灯,走到窗户边,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他本来想说上一句,你和孟颂好好过吧,这句话在听到崔觉加重的呼吸声后,还是没能说出来。 他好像有点后知后觉,崔觉好像真的挺喜欢他的。尤克俭从前不喜欢谈论这些事情,他好像在他哥死后失去了追寻爱的能力。他总觉得他哥是因为他而死的,总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活下去。 今天晚上吃饭后,他哥在他房间给他铺床的时候,似乎是无意识地提到这件事。尤克勤和他说,“小鱼,我总觉得在我死后你不开心。你把我看得太重太重了,哥哥不希望你只把自己寄托在一种感情上。我希望我的弟弟,永远开心快乐,虽然三心二意不是一个很好的习惯,但是,如果是你,我想我也能接受。”尤克勤抱了抱他,指着那张合照说,“小鱼,不用压抑自己的情感,哥哥回来了,真的这次不会离开了。是哥哥没有考虑到小鱼,都是哥哥的错。” 尤克勤说完,看着他许久,尤克俭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哭了好多次,眼框旁边都有点被眼泪擦伤了。泪就这样情不自禁地一滴一滴掉下来,他以为他在他哥离开后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很好地处理自己的感情了。 他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推进剧情,都是为了再见到他哥哥,但是好像,人总会在不经意间被别的情感触动。尤克勤站在那里,抱着他的时候,尤克俭哭了一遍又一遍,“哥哥,你真的不要再抛下我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明明应该是件很高兴的事情,但是总会想哭。他现在才意识到,其实他还是怨尤克勤,怨尤克勤轻易地离开,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和尤克勤一起死去,怨恨崔觉和孟颂的感情为什么以他哥哥的死亡作为渊源,尤其是当他得到那本书之后,他的恨意似乎到达了顶峰。 他又不敢恨,他总是觉得自己身上是尤克勤的生命的延续,所以他选择了物理,所以他想要研究系统,想要研究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只能走那些所谓的剧情。他甚至把所有的恶意都在不经意间加在孟颂和崔觉身上,谁让他们是这个所谓剧情的主角。 尤克俭想了许久,以为崔觉已经挂了电话,才发现崔觉没有挂掉电话。“崔哥,我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顺利地活下去。但是,我好像还是没办法面对你。所以,你......”尤克俭本来想说你再等等我好吗?又觉得,如果剧情有必然性,那好像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尤克俭把那句话咽了下去,“你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好,你也早点睡。”崔觉没有说别的话,只是把尤克俭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尤克俭和崔觉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快要十年了,他听得出来崔觉的声音有点哽咽,但是崔觉还是挂了电话。 尤克俭不知道崔觉的情感怎么那么外放了,或者说格外的敏感,不过,他该睡了。累了一天,明天还要去学校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星星眼]期末考结束了![亲亲]文案也补齐了[亲亲] 小鱼是个心软的好宝宝[星星眼] 第100章 第二天,尤克俭被尤克勤带着认了一下地方之后,尤克勤就带着尤克俭出去玩了。 “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尤克俭吃饭的时候,看着尤克勤不得不感慨,他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哪怕现在当了教授也还是那样。 “你嫂子给你的卡,别怕没钱。我吃软饭的。”尤克勤wink了一下尤克俭,弄得尤克俭怪怪的,“这是下面那个还是上面的。”尤克俭突然想起他哥之前托梦的时候,和他说好像有嫂子来着。 “算下面带上来的。”尤克勤仔细思考了一下,给了尤克俭这个答案,“花着吧,这些年也算苦了你。崔觉大方吗?” “还行,不小气。”尤克俭觉得自己的胃还是不能很适合吃国外的菜。 “啧,既然来国外了,就别花他的钱了。不然搞得我们哥俩诈骗一样。”尤克勤看尤克俭吃饭兴致缺缺的样子,“家里有厨子的,你以后吃不过在家里吃好了。怎么现在和锯嘴葫芦一样,和你哥都不抱怨了,这样可不行尤克俭,听到没有。” 尤克勤揪了一下尤克俭的耳朵,“哪里不喜欢不习惯都要和哥哥说知道不?不然我不高兴了。” “好好好。”尤克俭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我这不是还没吃完,就说菜不好吃觉得不礼貌吗?哼,天天揪我耳朵,不是,为什么你还比我高啊!老哥,这不公平。” “不比你高怎么做你哥?”尤克勤得意洋洋地比划了一下身高。 尤克俭用叉子在餐盘上划来划去,一副有事要说的样子,“哥,我和你说个事。”尤克俭眼睛上瞟,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你信我吗?” “你说,什么事情让你那么纠结。”尤克勤看尤克俭有些犹犹豫豫的样子,揉了揉尤克俭的头,“我肯定信你啊。” 【我能和我哥说嘛?】尤克俭突然想到好久没出现的系统,问了一下系统。 【不影响剧情正常发展进度。】系统刚忙完,就收到了尤克俭的消息,看了眼属性面板,怎么突然好感度涨那么快,难道? 【谢谢你。】系统听到尤克俭这句话,发现居然还有对系统的好感度,它看了看,这次的观察对象还真是个小孩,居然还感谢度那么高。 【不客气,有需要再叫我。】系统准备研究一下最近更新的新功能。 尤克俭简单把系统省略了一下,就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尤克勤是崔觉白月光,崔觉和孟颂最后在一起了。 “嗯,这,这很离谱了。”尤克勤本来还在准备安慰尤克俭的话术,结果尤克俭和他讲完这个之后。尤克勤在思考要不要给尤克俭送去医院看看精神科,他觉得他弟弟有点疯掉了。 “你现在怎么想的?”尤克勤还是决定尊重一下他弟弟的想法,毕竟,越是离谱,他弟也有可能是物理学学多了,实验做太多了脑子也有可能被辐射影响了。 “不知道。”尤克俭摇摇头,眼神中难得透露出几分迷茫,“我也不知道。” “那就慢慢来,反正他们现在在国内,照你说这两个人肯定也挺忙的。”尤克勤哪里还能不了解自己的亲弟弟,尤克俭这个表情就是有感情但是又不多,不过他不准备戳破。毕竟要是能忘记就更好了,那两个豪门出来的一看心思就不单纯,指不定就是骗着他弟弟哼,“钱你哥现在我也不缺,你还想学物理吗?不想的话,换个方向重新读也可以。” 尤克勤绕过了这个话题,问尤克俭别的事情,毕竟他不想尤克俭未来学习是他不喜欢的地方。他已经有钱有能力让他弟弟过得更好了。 “没有没有,哥你别想那么多。我还是很喜欢物理学的。诶,我们俩研究的方向也差不多,那就以后摆脱老哥了。”尤克俭双手合十,眨眨眼看着尤克勤,太好了,他来之前还在想怎么和这个导师沟通,现在是他哥,那真的是太幸福了。 “那好好搞,走吧,我带你看一下这边的新的设备。”尤克勤笑着弹了一下尤克俭的额头,“指不定还能拿个新的奖,嗯?” “这么有实力吗老哥?”尤克俭知道他哥最近被提名了一个奖项,但是没想到他哥居然还有想带着他搞的想法,他看看他哥,果然,有哥的孩子有饭吃。 “当然,走。你那个方向比我的看起来更有前途呢。”尤克勤不觉得尤克俭比他差多少要是说真的差,就差在他没有早点回来,带尤克俭做实验,让尤克俭心思留在那两个人身上。差点把他的天才好弟弟养歪了。 尤克俭这边开开心心向尤克勤咨询一些前沿的设备和研究的时候,崔觉刚刚在医院做体检。 “崔总,你还有什么想特别体检的吗?”崔觉看了看体检的单子,想起前段时间他和尤克俭没有带东西,折腾了几天。崔觉手摩挲着纸张,“加个孕检。” 崔觉在医院的时候接到了孟颂的电话,“喂,”崔觉不知道孟颂给他打电话干嘛。 “有事?”崔觉听着孟颂的声音,估计也不知道尤克俭出国了。 “你在医院?”孟颂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疑惑,崔觉皱眉不知道孟颂发什么疯,“怎么了?” “你在z市?”孟颂没有回答崔觉的问题,进一步追问到,听起来很急切的样子。 “怎么了?”崔觉笑了笑,心情有些好起来了,又轻飘飘地扔下一句,“你有事就说,我在做孕检呢。” 崔觉说完这句话,听到对面深吸一口气,果然,还是这样有意思,“他人呢。”孟颂沉默了一下,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第115章 “你没他电话吗?你不会自己问他吗?”崔觉玩着手里的纸,看了看尤克俭那张卡的流水,三天过去了,一分钱都没刷,他皱了皱眉。 “你怀孕了?”孟颂转移话题的技术有点僵硬,崔觉笑了一声,“是啊。”然后就挂了电话,看来尤克俭根本没给孟颂发消息,那是不是说明孟颂在他心里并不是那么重要。 崔觉做完体检就去上班了,他准备重新整理一下尤克俭出国的时间和找到的顺序,他实在没想到小孩子长大那么快,都能飞那么远了。 孟颂听到崔觉怀孕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头晕,他连下午的组会都有些开不下去了。他给尤克俭发了好几天的消息,尤克俭都没有回他,他去问了隔壁实验室的,才知道尤克俭没有任何的活动,而且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 孟颂走到办公室敲了敲尤克俭导师的门,“王老师?” “请进。”孟颂刚走进来,尤克俭的导师一抬头,笑着请他坐下,“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问一下,尤克俭的事情。”孟颂也没有绕弯子,直接了当地问了尤克俭的导师,“他是去哪里了吗?” “小孟啊这个事情,也不是我们当老师的可以帮同学说的。小尤是个有想法的孩子,我们做老师的呢,要支持同学的探索精神和科研想法。”导师听了孟颂的问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喝了口茶,打着太极。 “他是自己想去的吗?”孟颂抬头看着这位老师的眼睛,老师只是微微笑了笑,“我觉得这个问题或许孟同学你去问小尤会更好一点。” “他是直接迁走了?王老师难道舍得放他走吗?”孟颂微微皱眉,他知道这位王老师一向很会打太极,没想到真的是滴水不漏。不过,他也知道,如果不是尤克俭特地说的,这位老师也不会这样严防死守。 “我们组向来是很尊重学生的自由发展和进步想法,孟同学可不能这样说。”王老师又喝了口茶,看了看手表,“同学还有什么事情吗?老师我们组下午还有组会要开,要是没事情,我也要走了。” “王老师,孟家今年的投资对你新发的那个子刊很感兴趣,不知道王老师还有没有想法,和我聊一聊。”孟颂也不绕弯子直接抛出自己的诚意。 “哎,小孟你还是太较真了。小尤他啊去年进我组的时候就和我商量好了的,而且他也不是脱离我们组了。有机会还是能见到的。”王老师不紧不慢地说着看着孟颂的神情,“我这个老头子哪里知道年轻人的想法,好了,老师我就先去开组会了。” 孟颂坐在对面被尤克俭导师拍了拍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孟颂还在想这导师的话,也就是说尤克俭学籍还在这里但是人不在这里。而且,他去年刚进组前就已经做好打算跑了?孟颂总觉得有真有假,他不相信尤克俭那么早就想走了。 他跟导师把下午的组会请了个假,直接回家了,他实在不想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尤克俭。他还准备去看看崔觉那边有没有可能崔觉把尤克俭藏起来了。崔觉难道知道事情了? 孟颂揉了揉头,最近头疼的厉害,他还约了三天后的中医。 崔觉那边还在蛛丝马迹中找尤克俭的消息,“那张卡没有消费记录吗?钱呢?钱转走了吗?”崔觉突然想到尤克俭的卡,打电话给银行那边核对了一下。 “崔总,这张卡自从今年3月之后就没有消费记录,钱也没有任何的流向,有消息我们会及时打电话告诉你的。” 崔觉听到银行那边的回复,比起尤克俭的消息和位置,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尤克俭的生活状况,养这么大跑就跑了,怎么钱都不带上。崔觉烦躁得根本看不下这周的周报,别在外面吃苦了。 崔觉又给尤克俭发消息,“小鱼,你怎么不用卡里的钱,钱够花吗?” 尤克俭没有回他的消息,崔觉刚准备关掉手机,就收到了体检报告单。“怀孕8周。”看到这几个字崔觉一下子有点懵了,他取消了下午的会议,直接去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星星眼]恭喜第一百章 [星星眼] 崔觉知道怀孕了[星星眼] 哥哥会防着盯着小鱼的人的[彩虹屁] 所有人都要助力鱼籽的大男主事业生活[坏笑][坏笑][加油] 第101章 尤克俭刚刚和他哥交流完准备出去逛逛吃点夜宵的时候,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崔觉的消息,他本来不想回消息的。毕竟孟颂的消息他也没回,崔觉的从理论上也不应该回。 尤克俭看完消息刚放下手机,就收到了系统的消息【怀孕(完成)】尤克俭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摔在地上。知道有这个剧情和他真的被告知了这个这是两码事。 “咋了?帕金森了?”尤克勤看尤克俭不像虚惊一场握住手机的样子,反而更加手抖了,拿起尤克俭的手机。 尤克俭下意识按了一下黑屏键,“没事哥。”尤克俭把手机揣回兜里,防止待会还有什么消息震惊到他,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尤克勤晚上吃什么。 实则尤克俭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和系统沟通了,【谁怀孕了?谁?崔觉吗?】尤克俭感觉应该是崔觉,毕竟孟颂是主角攻,从理论上来说,不应该有这个功能。但,不得不说崔觉比孟颂更难缠。 【是的,孕期八周。】系统仔细查了一下,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嗯,他的实验周报又有新的内容可以研究了。 【打掉会有影响吗?】尤克俭犹豫了一下,问出了这个问题,他不想让孩子作为他和崔觉的周旋点,但是,好像就这样打掉也不太好。显得他有点太冷漠无情了。 【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系统没有回答尤克俭的问题,把另一份数据调了出来,对比了一下。 【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尤克俭坐上他哥超跑的副驾心不在焉的样子,尤克勤弯腰给尤克俭系上安全带,以为尤克俭有点困了。“困了就睡吧,我待会到了告诉你。” “好。”尤克俭心思还是基本都放在和系统的沟通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尤克勤就假寐闭上眼睛。 【孟颂也怀孕了,应该是七周。不过,孟颂应该还不知道。】系统没有大喘气,一口气把话说完了,尤克俭感觉自己悬着的心还是死了。这种感觉就好像,真的有点,手足无措茫然了。 尤克俭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是个三好青年,这,算什么?未婚怀孕+绿韵扑面?尤克俭死活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的心情,他的心里现在只有刷屏的两个字卧草,真的大意了。 尤克俭艰难地又问了一遍,【不是说好主角攻不会怀孕的吗?】他重新翻阅了那本被他闲置已久的书,然后,只言片语中对啊,孟颂是主角攻。尤克俭还不死心地问了一遍,【我记得我一直都是带着的,你记得吗?】 【我们不监视生活的,这是不被允许的。而且,理论上来说,现在宿主你才是主角攻。】系统被尤克俭的两连紧密崩溃的质疑,宕机了一下,然后迅速翻开往常的条例,逐字逐句和尤克俭解释。 【打掉,不违反重要剧情点。】系统给这份文档做了个标记,这将是他这周周报记录的重点。 【你觉得呢?】尤克俭很少向系统问问题,但是此刻,他却格外想听听系统的建议。 系统感慨了一下,尤克俭真的是最小孩子心性的宿主了,不过他并没有给出尤克俭一个答案,【或许,你可以问问你哥哥。或者那两位的意见。】 尤克俭听完系统的回应就陷入了沉默,他不想和他哥讨论这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至于另外两位,算了走一步看一步,他就是这样容易犹豫迟疑的人,每一步都需要别人推进才会走向下一步。 尤克俭睁开眼睛,打开手机,想看看崔觉什么时候会告诉他。虽然就算崔觉告诉他,他也不一定能给出崔觉答案。 “怎么了?感觉你看完手机之后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尤克勤早就注意到尤克俭的异常了,他叹了口气,停了车。 “没事。”尤克俭还是准备再等等再和他哥说。 在吃夜宵的时候,尤克俭听尤克勤讲在下面读书的故事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他们已经错过彼此那么多时间了。当尤克勤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尤克俭的错时空在这一瞬达到最高,那就是他的哥哥已经有对象了。 想到这里,尤克俭有些悻悻的,说不难受是假的,但他肯定是希望他哥也幸福。尤克俭兴致缺缺地转着手指上的戒指,屏幕一亮。不是崔觉,是孟颂。 孟颂问他什么时候和崔觉有的孩子,尤克俭没想到孟颂居然和他知道的时间差不多。孟颂紧接着下一句就是,“是因为我没有孩子吗?” 尤克俭划走了消息,舔了一下嘴唇,人的感情是很难形容的,它会在几个瞬间膨胀,也很容易突然就消失殆尽。尤克俭左耳听着尤克勤和嫂子的话,尤克勤确实这些天都陪在他身边。 第116章 在吃完夜宵之后,尤克勤开车的时候,尤克俭来了一句,“哥,你去陪嫂子吧,我大概都了解了。你总不能让嫂子独守空房吧。” 尤克俭拉下车窗吹着风,和z市的风不一样,这里的风少了几分z市的多情,多了几分生冷和陌生。“我们很多年没有见面的,小鱼,不用那么着急。”尤克勤还是觉得尤克俭看了手机之后的状态不太对。 果然,小孩子越长大越难带,他就不说话,尤克勤抿了抿嘴想说什么,还是没有强迫尤克俭。 “不是的,哥,你希望我快乐。我是一个成年人,你也是一个成年人,我们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界限。”尤克俭转过头看着尤克勤,他待会还需要和崔觉打个电话。崔觉刚刚给他发消息了,他还是想避开尤克勤。 “好,那小鱼晚安。”尤克勤把尤克俭送到居住的地方之后,本来想下车送一送尤克俭,但是被尤克俭按下来了。“老哥,晚安,明天见。”尤克俭拍了拍尤克勤的肩膀。 他目送尤克勤走了,才看了手机里崔觉的消息,“小鱼,我怀孕了。”尤克俭打了个电话给崔觉,按照国内这个时间应该是快要晚饭时间,他本来以为崔觉估计还在忙。 没想到崔觉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喂,崔哥。”尤克俭直接开口了,“你怀孕了?” “嗯,小鱼,我不想给你负担,我已经预约了。”崔觉犹豫了一个下午,他在做孕检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其实这也是早有预感,他知道尤克俭一向心软,但是他也不想给尤克俭留下麻烦。 “你不想要吗?”尤克俭没想到居然是崔觉主动提这个事情,他沉默了一下,微微皱了一下眉,人就是贱,虽然他之前不想要,崔觉直接说出来让他更内疚了。哪怕崔觉是假说,以退为进,尤克俭也有些无措。 “小鱼,我说过的,这都取决于你。我也不想替你拿主意,但是如果你怕他会成为你的束缚,那么我会遵从你的想法,放你自由。”崔觉玩着脖子上的项链,预约倒是没预约,如果尤克俭真的强烈不想要,那他也不会留下来的。 “崔哥,”尤克俭打断了崔觉的话,呢喃了一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能让我再想想吗?”尤克俭又想改变自己的想法了。 “小鱼,你可以自私一点。就算孩子生下来,你就当做没有,你不必对他有任何责任。”崔觉的声音都带着几分蛊惑性,又也许因为相隔千里才让声音更加缥缈,“但,我会把崔觉的一切都给他和你。” “为什么?”尤克俭不明白崔觉到底爱他什么,他不懂,他时至今日依然不懂,雾里看花一般,能瞧见几分颜色,却描绘不出花的轮廓。 “因为,我们是最亲的情人。”尤克俭不知道崔觉那个字到底是亲还是情,崔觉的声音太轻了,太捉摸不清了。 尤克俭看着又圆了的月亮,月是故乡明这句话此时还真有几分道理,“你爱我什么?” 尤克俭终究是问出了他最好奇的问题,“崔哥,你知道我骗了你吗?”尤克俭也不知道是自己许久没有钻出来的恶意占了上风,还是想让崔觉知难而退,终归是加上了这句。 “我知道,”崔觉答非所问,还笑了两声,“小鱼,还是我赢了不是吗?他甚至不知道你在哪,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离开。” “你知道吗?”尤克俭听到崔觉笑说的时候,不由自主问了一句,也如他所猜测,崔觉知道了他和孟颂的关系。 “我等你告诉我。”崔觉把主动权重新交回到了尤克俭手上,“我只想听你告诉我。” 尤克俭没忍住笑了出来,“崔哥,留下吧。其他的在给我点时间,好吗?”崔觉还是太懂他了,不过,他不信崔觉会不找他,崔觉懂他,他也了解崔觉。 “小鱼,心太软了。”崔觉摸着肚子,继续看着下属递过来的资料,他从来不做没准备的事情。 “不过,崔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尤克俭对崔觉说他心软的事情不置可否,反而更好奇崔觉什么时候知道的。 “小鱼,想让我剖开心里的伤疤,来说你和他的故事吗?”崔觉漫不经心地讲着,翻着资料。 “崔哥,别卖关子了呗。我爱你爱你,你告诉我呗。求求你啦,崔醒醒。”尤克俭夹着嗓子,咳了两声,跟崔觉撒娇。 “家里有监控。所以,一开始。不过他也确实不是个老实的狗,小鱼养的东西不老实,让我看到痕迹了。”崔觉想起第一次尤克俭回来的时候,耳朵后面的痕迹。 “好吧,崔哥果然玩弄我在股掌之间。”尤克俭伸了个懒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注意好好休息崔哥。我明天还要去上学,我要去睡觉了。祝你早点找到我啦。” “钱不花?”崔觉在挂电话前,又问了一句,“跑外面就算了,怎么钱也不花。” “在花别人的。”尤克俭没有透露他哥的消息,只是含糊其辞。 “那有空花花我们的钱,”崔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温温柔柔地和尤克俭道别,“晚安小鱼,好梦,我很想你。也祝你在你喜欢的领域能够学有所成。”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崔就是这样嘴上一套实际一套[彩虹屁] [彩虹屁]下面要解决孟那边了[狗头] 70章以内应该能完结,现在53章[星星眼] 番外暂定的有,崔一个视角篇,孟一个视角篇。[害羞] 还有鱼子回国以后的生活日常篇一个。都是短篇1-2章的[垂耳兔头] 第102章 尤克俭和崔觉聊完之后,也算解决了一个问题,他打了个哈欠也困了,洗漱完就睡了。 比起尤克俭和崔觉这边的平和,孟颂这边要显得更加繁忙,孟颂下午的组会请完假之后,直接到孟氏去找他哥了。 “哥,帮我找个人,顺便盯着崔觉。”孟颂到了办公室就求着他哥帮他,“求求你了。” “你咋了?那个尤克俭跑了?”孟颂的动静当然瞒不过他哥,他哥看着孟颂这幅样子脑袋嗡嗡地疼,“盯着崔觉又干嘛,我每天真是,哎。”孟哥欲言又止,最后翻了个白眼给孟颂。 “嗯。”孟颂嗯了一声,整个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崔觉怀孕了。” “啊?啊?啊?”孟哥本来还想小训一下孟颂的,结果被这个瓜震惊的,茶都喝呛着了,“你怎么知道的?你去跟踪他了?” “他说他在医院做孕检。”孟颂老实地坐下,看着孟哥。 “谁的?”孟哥下意识问了一句,下一秒就觉得自己跟着这蠢弟弟犯蠢,肯定是那位的。 “啊?”孟颂一脸无语地看着孟哥,“我很洁身自好的。” “嗯嗯嗯,你洁身自好。”孟哥喝了口茶冷哼一声,“人家都有了,你管人家小情侣干嘛?你真是,家门不幸。” “他有了又怎么样?”孟颂抢过他哥的茶杯,放在桌上,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哪又怎么样?抢到手里的才是真本事。”孟颂玩着茶杯,一饮而尽。 “神经病。你真的是疯了。我真的不想说你,知道了,知道了,我会让人找的。你别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我把你腿打断,反正你是做理论研究的,腿断了也不影响你读博。”孟哥看孟颂这幅样子,没好气地挥挥手,让孟颂走。 “哦,今年分点那个课题研究经费给小俭他们那个组的王院长。”孟颂刚走出门,又探头看着孟哥,挑了一下眉,“我和他做了一点小交易。” “啊啊啊!败家子,真的,你别读了,哥求你了,回家吧弟弟。真的。”孟哥刚好奇孟颂是不是良心发现,结果孟颂和他说这个,他心肌梗了一下,“你走吧。” 孟颂回到家,他已经很多天没回来了,自从尤克俭走了以后,他就没怎么回来。回到房间,才发现尤克俭居然还放了一封东西在这里。 “呦,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看到,但是你看到的时候,我应该也已经不在国内了。其实,你人挺好的孟颂,只是,我觉得我这样不太好。所以,我就先逃避了。以及,你不像我哥。祝你读博顺利,未来应该还有见面的机会。”孟颂看到尤克俭这封信,深吸一口气,果然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早就想甩掉他跑了。 尤克俭甚至在信的最后画了一个小笑脸,真是让人无语。孟颂看到的时候都觉得,尤克俭真的被崔觉养的幼稚残忍。 他中午饭也没吃,下午也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看完这封信居然隐隐约约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孟颂刚想到这里,“yue”的干呕一声让他下意识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打电话给孟哥,“哥。”孟颂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电话了。 “又干嘛?”孟哥看到孟颂的电话,不知道这个弟弟又在发什么疯,“怎么了?” “我最近身体不是很舒服,我之前约的那个嫂子外公那边的亲戚是礼拜一,你帮我调一下吧。”孟颂含糊其辞,孟哥一时之间也没有多想。 第117章 “行吧,我和你嫂子说一声,待会我让你嫂子把地方发你好了。”孟哥说完就挂了电话,“我要开会了,有事你找你嫂子。” “行。”孟颂刚挂了电话,算了算他和尤克俭好像有一次没有带,不会那么巧吧?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想法,又是惊恐又是害怕,甚至更多的是茫然。 等他真的和那个中医见面以后,把脉的时候,对方看着他,恭喜了他,“恭喜,有了。”孟颂有一种天昏地暗的感觉,皱眉,“好。” 剩下的医生说什么,孟颂都有点听不下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嗯,你先别和我嫂子说。”孟颂最后离开的时候,犹豫地看着对面的人,还是不想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家里人。 【宿主,孟颂那边也知道了。】尤克俭刚学了一上午,就收到了这个消息,感觉天昏地暗,这个真不能留。真的不能,这孟颂还在读书呢,他干不出这么缺德的事情。 【我后悔了,真的,非常后悔,我真的非常后悔。】尤克俭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个事情,相比之下崔觉的事情让他愧疚度稍微低一点。毕竟崔家就崔觉一个,崔觉也需要一个继承人,但是,孟颂不一样啊。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尤克俭拿着叉子叉着意面,一口不吃,和系统碎碎念。 尤克俭被人摸了一下头,抬头一看是他哥,尤克俭悻悻地说,“哥,你怎么来了。”他早上上课的时候还是没看见他哥的。 “我吃饭啊我怎么来了。你在碎碎念什么。”尤克勤看着尤克俭的叉子已经把意面搅和得乱七八糟。 “你说,如果,如果啊,如果你的学生读博期间怀孕了,怎么办。”尤克俭犹犹豫豫地看着他哥,眼神就像小狗一样无助。 “看他啊,他想延毕我也拦不住。呵。”尤克勤不知道尤克俭怎么了,突然问这个,“你问这个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我吃到我们学校一个瓜,说一个学长就是读博期间意外怀孕了。他问要不要打掉。”尤克俭心虚地转化了一下自己的面临的问题。 “那要是意外,还是打掉比较好吧。反正,还有机会以后。”尤克勤随便说了几句,“你可不许这样,知道没有!你反正起码要给我拿到弗朗兹·卡塞尔奖,实在不行,m国的物理学会奖你也得拿到,你再回国。呵呵,其他别想了,知道没有!”尤克勤一脸警惕地看着尤克俭,生怕尤克俭有什么大胆的想法。 “我能吗?”尤克俭听到他哥立的目标感觉自己头发要少了,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哥。 “你不能我就把你带到d国读书,你嫂子在d国有个亲戚也很厉害。我把你扔到那边几年,让你好好吃吃苦。知道没有尤克俭!尤克俭!”尤克勤叫了两边尤克俭的名字,生怕尤克俭注意力不集中。 “那我就真的要变成小鱼干了。”尤克俭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尤克勤夹了个鸡翅给尤克俭吃,一脸慈爱地看着尤克俭,“吃吧,多吃点下午该干活了。” 尤克俭听到他哥这话,嗯,孟颂这个肯定不能留下来,百分之百不能,孟颂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让他留下来的。尤克俭反复权衡了一下,决定晚上看一下时间然后打给孟颂电话。这个点孟颂应该还在睡觉,礼拜六他们也有实验,差不多国内下午的时候打给孟颂。 尤克俭本来想下午吃饭后回去打给孟颂电话,没想到这实验一做起来就废寝忘食,他也是昏了头,连晚饭都是他哥带过来的。不过,有些理论部分,他也是推了下午好久,也没有推出来。 他有点想孟颂了,孟颂还是很擅长理论的,尤克俭挠头的时候,边吃饭边复盘下午做的实验,叹了口气。他打开手机,才看到消息,居然是ioio的消息。 “你不在z市了?”ioio看起来并不意外。 “对啊,我出去了。”尤克俭回了一下ioio的消息,崔觉也给他发了照片,拍得有点太超过了。尤克俭回了个,“我还在吃饭。” “那,崔哥放你走啊?”ioio没想到他就出去玩了几天,他这么大个哥们就失踪了,要不是他今晚回家吃饭,他爸妈谈起来还来试探他,他还不知道呢。 “你猜?”尤克俭大概猜到了ioio是怎么知道的了。 “嗨,都是兄弟,我也不问你了。你一个人出去住得习惯啊?”ioio也不打算真的对尤克俭刨根问底,虽然崔觉和他是亲戚,但是尤克俭毕竟是他的好兄弟,比起来还是尤克俭更亲。 “还行,除了饮食上有点想孟颂做的饭了。”尤克俭拍了张自己吃饭的照片给ioio。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让尤克俭都有点忘记了要回孟颂消息的事情。 他和ioio还打了几把游戏,他刚准备下线就看见孟颂居然上线了,他才想起来他和孟颂要聊什么。 “我先下了,三四点了,我得睡了哥们,不然我要猝死了。”ioio打了个哈欠,发了个时间给尤克俭就下线了。 尤克俭刚离开房间就被孟颂拉进游戏房间,然后孟颂瞬间打开一把游戏。尤克俭都有点措手不及。他都来不及退出,就开始了游戏。 “喂,你怎么还没睡。”尤克俭看孟颂那边始终沉默着不说话,还是开口问了一句孟颂。 “特地来抓你的。”孟颂终于开麦了,听起来好像不像是知道怀孕的事情,看起来很稀疏平常。 “那......真是。”尤克俭话还没说完,孟颂就追问他,“为什么不回消息。” “我这不是信里都写了吗。”尤克俭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子,跳伞准备下去搜资源,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孟颂。 “你现在在哪?”孟颂问了一句,尤克俭还在听脚步,下意识回了,“不能告诉你。”他可不想让他哥见到他的这些麻烦事。 “我说游戏。”孟颂掩耳盗铃地回了一句,尤克俭没忍住笑了出来,“最好是。” “我有个事想和你说。”孟颂不想这样继续试探尤克俭,他还是想听听尤克俭的想法,或许说看看他在尤克俭心里的地位。 作者有话要说: [爆哭]又被拒绝了,说我题材不行 [爆哭]先更着吧[爆哭][爆哭][爆哭][爆哭]其他再说 [心碎]感觉好像后面的进度还能快一点。可能还有10章左右。[小丑] 上一章bug改了,是七周不是七个月[小丑][爆哭] 第103章 “什么事。”尤克俭搜资源的手抖了一下,枪走火了,就像尤克俭此时的心声,他其实也不是很想知道,其实要是孟颂自己能解决掉就更好了。他有时候也会悄悄唾弃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渣男了。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没有带吗?”孟颂的语气听起来还挺忐忑的,尤克俭抿了抿嘴,“记得,怎么了。”骗人的,其实他不记得了,毕竟他从来不记这些事情,不然也不会去追问系统了。 “我怀孕了。嗯。”孟颂的声音有点忸怩,尤克俭深吸了一口气,装作惊讶的样子,“啊?!怎么会啊。你去医院看过了吗?” “中医把脉。”孟颂说话就好像挤牙膏一样,一字一词咬得清清楚楚,生怕尤克俭听不清的感觉。 “有没有可能误诊了。”尤克俭不知道自己还在嘴硬什么,其实,他是想再敷衍敷衍孟颂,不过一心两用,导致他搜资源的速度都慢了。甚至把狙换掉了,换成冲锋枪了。尤克俭赶紧又跑回刚刚捡到狙的地方,找自己扔错的枪。 “你什么意思?尤克俭!”孟颂喘息声很重,似乎有点生气和恼怒的感觉,“你是觉得我骗你吗?” 尤克俭犹豫了一下,一边换枪,一边数着子弹,最后还是回了孟颂,“不是。” “你什么想法?” “你什么想法!” 两个人同时说出口,尤克俭是带了问号柔和的语气,孟颂的语调更加昂扬激进。 “孟颂,你还在读博吧。你最近的实验进度也到关键进度了吧。”尤克俭找了辆载具,定了个点,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孟颂梳理,其实是给自己接下去说的话做铺垫。 “嗯。”孟颂本来还沉浸在尤克俭的声音里,尤克俭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不太开心,他就会情不自禁想到如果和尤克俭打电话的是崔觉,他也会这样吗?还是只针对他。 “别要了。好好学习吧。”尤克俭本来还想再铺垫几句,但是现在已经缩圈了,他还在毒圈里,尤克俭的脑子也就直接接上去了,他心心念念要说的话。 “为什么?”孟颂轻飘飘地反问,但是好像也不像是反问,“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是我吗?” 尤克俭本来还想插话进去说几句的,但是孟颂的反问来得太急促和迫不及待了,语气也有点怪怪的。尤克俭摸了摸鼻子,开车到了圈内,找了个高点,架起了狙,他甚至还能苦中作乐地想果然孟颂不是真心找他打游戏的。 “不是。”尤克俭一边回着孟颂,一边用倍镜看着远处在毒圈边缘的人,不过他也有些心烦意乱,孟颂的态度在他的意料之中。 第118章 “那为什么?”尤克俭听到这句,又重复了一遍上面的话,“我在国外读研,你在国内读博。你有精力吗,你难道要指望我吗?”尤克俭反问了一句,他讲完觉得自己这句话讲得太渣了,就像那种苦情剧里的炮灰前任一样。 “不是。”孟颂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反驳尤克俭。 “不是?就是。听话,孟颂。”尤克俭难得心软了一下哄了一下孟颂,孟颂讲话声音越来越小,但是还是有点影响他听脚步声。 孟颂呼了口气,“那崔觉呢?” “他是独生子,你们不一样。”尤克俭不知道孟颂为什么非要和崔觉对比,孟颂上面还有个哥哥嫂子,他总不能自己不读书,让别人带孩子吧。 尤克俭全神贯注在决赛圈,刷圈刷的很好,他们已经在决赛圈了,不过看出来孟颂一直想说什么,一直在换气呼吸。 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直到最后圈里只剩下三个人,他和孟颂还有一个苟到最后的。尤克俭找了半天才找到那个人,一枪爆头,今晚吃鸡,大吉大利。尤克俭拿到mvp,打了一晚上终于赢了一把,但是好像也没有那么高兴。 两个人出了游戏就在大厅沉默,“我不想打掉。”尤克俭装模作样地给自己的角色做着装扮,孟颂似乎想通了什么,只说出了这五个字。 “你疯了吗?你还是学生。我真的觉得你昏头了。孟颂,你想清楚好吗?这个孩子最多不超过2个月,也就是个胚胎,放弃他好吗?”尤克俭简直不知道孟颂怎么想的,他感觉自己头脑发昏,心口一堵。 “那凭什么,你可以让崔觉留下?哪里不一样,就是你爱他。不是吗?”尤克俭听着这话,感觉孟颂疯了,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什么爱不爱,他在说什么。 “当然不是。我这是为你好。”尤克俭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也会是这个角色,苦口婆心劝别人的角色,“崔哥已经这个年纪了,他有能力,有时间精力去养一个孩子。孟颂,你不是。” “我不要。”孟颂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尤克俭抓着头发,有一种想现在飞回国把孟颂抓去医院打了的感觉。他真的很抓狂了,尤克俭晃着鼠标,不知道该怎么和孟颂说。 只是他还没说出话,就听到啜泣的声音,玛雅,孟颂不会哭了吧,疯了。尤克俭喝了口水,他果然还是处理不了这些事情,他拄着头,试探地问了一句,“你哭了?” “没有。”孟颂立马回了一句,尤克俭听这个语气,好真的哭了,估计是孕期激素的问题,尤克俭突然想起了遥远的生理知识,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我......哎。”尤克俭想说什么,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词,“你爸妈哥嫂那边怎么办。” “我瞒着他们。”尤克俭话还没说完,孟颂已经接上来了。尤克俭沉默了,“所以说不行。” “我想看看你。”孟颂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反而转移话题,尤克俭刚拒绝了孟颂,现在不好意思拒绝了。只能接通了孟颂打过来的视频电话,孟颂看着尤克俭,恍如隔日,明明只有一周左右的时间没有见到。 “我说了不行,”尤克俭看着孟颂,看起来脸有点瘦了,抿了抿嘴,“不是别的原因。” “我这里好痛。”尤克俭看孟颂揉着胸口,以为孟颂说心痛,刚想吐槽一下,结果孟颂的摄像头对着胸,“好涨。好难受。” “那打掉。”尤克俭看了眼摄像头,闭上眼,真是服了。 下一秒尤克俭就看见水珠滚落下来,嗯,估计不是水珠,“抬头。让我看看。”尤克俭看了眼时间一点钟,还有点时间和孟颂耗着。他往后一躺,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不要。”孟颂揉着的手停了下来,语气一顿。 “3,2。”尤克俭还没数到1,孟颂就把摄像头对着脸,嗯果然如他所料。尤克俭凑近摄像头看了看孟颂,肯定地说了一句,“哭了。”然后揉着自己的头。 “你可怜可怜我吧。”尤克俭看着孟颂跪坐在床上,红着眼眶,明明长的也不是柔弱型非要学西子捧心,就感觉自己眼睛不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尤克俭翻了个身,摄像头往下偏了偏,“好想要你。”尤克俭刚收拾摄像头,孟颂的话就让尤克俭下意识盖上了被子,“神经病。” 尤克俭觉得孟颂岔开话题很有一手,就像现在,他又不知道和孟颂聊什么了。 倒是孟颂先开口,“你最近在学什么?”尤克俭听到这个,想起了今晚纠结的那个问题,把那个拍给了孟颂,“这个,有点解不出来。”尤克俭指了指那几个步骤,“我.....我导师说让我先琢磨琢磨。”尤克俭差点脱口而出我哥,就想起来了,然后转了个话头。 “我帮你看看。”孟颂看着尤克俭的话,把手机支在一旁,拿出工具开始帮尤克俭看。尤克俭有点困了,就这样看着孟颂解着,其实孟颂要是做个朋友还挺好的,做情人,闹了点。 尤克俭看着孟颂的过程,又困又看出了点苗头,果然是主角,还是有点天赋点的。尤克俭打个哈欠,“你要是困了,就去睡吧。我明天给你。”孟颂听到尤克俭的哈欠声,转过头看着尤克俭。尤克俭的头发刚洗完没吹干就被抓得乱七八糟的,现在就像一只凌乱的小狗,眼睛半眯半睁着昏昏欲睡的样子。 孟颂轻声哄着尤克俭,“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睡,我待会弄完了发给你。” “你那边也要三四点了吧,你先睡吧,不急。”尤克俭的手机都要砸到脸上了,突然惊醒,想起来正事还没谈。 “没事。熬惯了。”孟颂看了眼时间,还好。 “所以说你别生,你看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尤克俭哪里不知道孟颂的习惯,感觉自己说这个话就像那些老妈子一样。 “那我睡了。”孟颂立刻手伸长关了灯,就这样看着尤克俭。 “好了,睡觉吧。晚安。”尤克俭看了眼孟颂,“各退一步,你先去医院做检查,行吧。检查出来我们再聊这个话题,行不行。”尤克俭准备让崔觉那边漏点信息给孟颂的家长,让他们拦一下孟颂。所以尤克俭假装退了一步。 “你亲我一口。我好久没亲到你了。”孟颂打开灯,脱掉衬衣,就这样摄像头对着自己的上半身,穿上了睡衣,还不系扣子。 “神经病。”尤克俭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孟颂就是这样给了点颜色就开染坊,孟颂把脸凑过来,尤克俭骂了一句,“滚。” 然后孟颂的摄像头就对着胸口,看出来真的有些孕期的反应了,尤克俭喝了口水,妈的,孟颂真的不要脸。尤克俭撇撇嘴,凑过去,亲了一下,“行了吧。晚安,大少爷。” “晚安,小俭。我明天去做体检。”孟颂满意地看着尤克俭,“看看别的呗,我好久没看到了。” “滚!我睡了。”尤克俭看孟颂的样子,没好气地关了视频。 作者有话要说: [小丑]算了明天歇一天[捂脸笑哭][无奈] 第104章 尤克俭做了个噩梦,他梦到孟颂和崔觉每个人都生了一个足球队,他被折磨疯了的噩梦。给他一下子吓醒了,他一看早上七点钟,那真的很早了,这也太吓人。尤克俭赶紧滴滴了系统,【这孩子,他们能生几个啊?】 尤克俭戳着系统,头发还乱糟糟地,黑色的手机屏幕照着他的黑眼圈和蓬松的像鸟窝的头发。【按剧情应该只有两个。】系统也刚写完周报,扫了眼尤克俭的问题。 【是一人还是,加起来。】尤克俭听到两个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就知道是噩梦,梦都是相反的。 【应该是加起来的。】系统回答了一下,毕竟这还是比较违背常理的,所以系统简单运行了一下程序,得出了一个百分之99正确的结论。 【那也行吧,那就不让崔觉去给孟颂使绊子了。】尤克俭听到这里,想到现在已经两个了,那就算了。毕竟他现在还不是很想和孟颂他们接触,就怕哪次又接触到了,触发了剧情点。他可不想被吓两次。 而且,孟颂自己也想留下来不是吗?尤克俭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是穿衣服的动作还是犹豫了一下,这好像对孟颂是不是不太好。尤克俭准备待会午休的时候给崔觉打个电话问问崔觉的意见。 这个上午尤克俭依然是全身心投入到实验当中,直到中午的时候尤克勤过来和他打招呼带他去吃饭。尤克俭一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不过这时候国内应该是早上七八点钟。尤克俭想了想,还是先给崔觉发了个消息。等崔觉回复了他的消息再说。 “今天怎么样?”尤克勤看尤克俭似乎今天心情不错的样子,连薯条都多吃了几根。 “挺不错的,实验很顺利。”尤克俭吃了口炸鸡翅,还是国内的好吃一点,这个皮好厚。 “那行,十天之后,我那个要颁奖了,你到时候和我一起去参加那个会议好了。”尤克俭感觉他哥现在在兢兢业业地给他养成学术大拿,但是他有点不上进,天天分心在杂事。让尤克俭摸了摸鼻子,假装要努力的样子,“好的我的哥!” 第119章 “哎,看到你上进哥哥就放心了。”尤克勤这一句可以算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让尤克俭本来想回崔觉的手重新把手机打开了看了看那个孟颂推的式子。 吃完饭,尤克勤就去上课了,尤克俭也找了个空给崔觉打了个电话,“崔哥?”尤克俭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有事?孟颂的?”崔觉应该是刚起来声音还有沙哑,不过脑子看起来还很清醒,而且还能猜到他的来意。 “你怎么知道。”尤克俭意外地好奇崔觉居然这么懂他。 “你每次这样做贼心虚的时候就会小声地询问,尤其是那个哥字还会拖延,和小动物一样。”崔觉笑了一声,喝了口水,形容了一下尤克俭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而且你找我能这么像做贼也就只有那个事了。” “好吧。”尤克俭有点悻悻的,嘴角下弯,抓了抓脸颊,思考要不要继续和崔觉说。 “说吧,小鱼。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尽力帮你的。”崔觉已经在尤克俭犹豫的时候开口了。尤克俭觉得崔觉感觉怀了孕之后讲话更加温柔而且会解释了。 “孟颂应该也怀孕了。”尤克俭一字一句地吐出来很清晰,就和小鱼浮出水面换气吐泡泡一样。 “你还挺有能耐的啊。小鱼。嗯?”崔觉听起来有点意外,不过语气就很调侃,弄得尤克俭更加不好意思了。 “不是,崔哥。哎呀。”尤克俭一连三个语气词,有点着急了,崔觉很少这么调侃他的。 “你想怎么解决?”崔觉听出来尤克俭有点小羞耻,顺着尤克俭的话往下说了,“是要让他打掉还是让他留下来,还是让他爸妈决定?”崔觉一下子给尤克俭列出三个方案。 “我不知道。”尤克俭本来想说留下来,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四个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鱼,做人,自私一点好不好。留下来,反正麻烦是孟颂的,你现在人在国外,又不用你带。”崔觉好声好气地劝着尤克俭就像那种出馊主意的反派一样。 “崔哥,你很坏诶。”尤克俭本来还在犹豫的内心,听到崔觉这句话,突然笑了出来。 “小鱼,我会帮你处理干净的,大不了也算给我们孩子找个伴。而且都是有钱的,也用不着孟颂自己带。”尤克俭听着崔觉娓娓道来,有一种被带进沟里的感觉。 “崔哥,我感觉你这个讲话怪怪的。”尤克俭理智上觉得崔觉说的没什么问题,但是感情上总感觉有些诡异。 “我只是想你在国内多一些羁绊,起码能回来看看也可以。”崔觉语气一转,听起来有点可怜,声音也有些低沉,还叹了口气,“我比你大那么多岁。我也会担心。” “崔哥,你不老。你哪里老,就五岁算什么啊。我还等着你黄金年龄多奋斗养养我呢。我以后又不是不回来了。说的和生离死别我在外面安家了一样。”尤克俭听着崔觉自怨自艾的语气,就算是伪装的,他也叹了口气,给了崔觉一个不定期的保证。毕竟还要崔觉帮他把事情处理好。至于其他的,等他完成他哥的开天辟地的伟大规划再说吧。 “好好好,我知道了,孟颂那边我知道了。”崔觉翻着资料找到了一点尤克俭的痕迹,满意地和尤克俭做了保证。 “那就麻烦崔哥了。”尤克俭看了下时间,和崔觉闲聊加上谈论孟颂的事,居然拉扯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要去做实验啦。” “小鱼顺利,在外面有空出去逛逛买点东西。”崔觉看了看卡的消费记录,不是很满意,又催了催尤克俭。 “好好好,知道了。”尤克俭最近一直在刷他哥的卡都没注意,崔觉说到这里,尤克俭才做贼一样想起自己得给他哥和嫂子买点礼物。 “他是交流项目走的是国家审核那边?”崔觉看了眼尤克俭的申报材料的部分,才发现尤克俭是真的想溜走,还特地瞒得挺好的。虽然他嘴上说着只是希望尤克俭多一点羁绊,但是他也不是打算就这么在国内待着。总不能让孟家那小子比他先找到人吧。 “你去查查孟颂那个孩子多大了。”崔觉打了个电话给王助理,“最近和孟氏有合作吗?约一下。我也得和他哥谈谈吧。”崔觉挂掉电话,他不是很高兴所以要给其他人找点茬。 孟颂今天急匆匆去医院做了个孕检,一查已经七周了,他打电话给尤克俭。尤克俭本来还在做实验休息的,一打开手机就是孟颂的消息。 “七周了?”尤克俭看了看报告,很好这里也是一个。他悬着的心还是放心了,是一个就好。 “怎么了?想要双胞胎?地址给我,我千里给你送过来。”孟颂听到尤克俭松了一口气的语气,打开视频看着尤克俭。 “小俭,”孟颂嚣张的语气看到尤克俭之后一下子软下来,“我求求你。” “嗯?”尤克俭还在仔细看孕检报告,看起来好像崔觉的更健康一点,就听到孟颂哀求的声音。他一抬头,孟颂就是在家里的床上,“求什么?” “求你让我留下来。我什么都可以做。”尤克俭不懂孟颂到底把摄像头放在什么位置反正很诡异。他觉得留下来不一定是个正确的选择了,两个人呢现在一个比一个奇葩。 “你这连吃带拿啊?”尤克俭看着孟颂去翻之前的玩具,赶忙叫住孟颂,“别,哥们,别这样。我还在实验室呢。待会还要过去做实验呢。我要是今天没有搞出点什么数据,我导师要把我关禁闭了。”尤克俭看孟颂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赶紧拦住了孟颂。 “你......我来帮你吧。你在哪,我去申请一下。”孟颂听到尤克俭可怜的哀求,转过头就看见尤克俭眨着眼睛双手合十求着他。他好像有些太想尤克俭了,孟颂不合时宜的想到,嗯,哪里都想。 “这不行。”尤克俭一下子换了个面孔摇了摇手指,“不过留下来倒是没事。不过你家那边知道吗?” “我不知道。”尤克俭难得看到孟颂一副茫然的样子,挑眉看着孟颂,“你想怎么办?你不会要自己偷偷干这事吧?这显得不太好吧。” “我们都偷情了,这有什么不好的。”孟颂赶忙回应尤克俭,嘴比脑子快一步反应过来。 “我觉得我们俩这样像那种精神小伙,”尤克俭看孟颂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莫名想到了圈子里那些玩咖二代,他本来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经人的。没想到居然真的也干出了未婚生子还是两个的结果。 “不能和我哥说,他会打断我的腿的。”孟颂斟酌了一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也准备溜走。 “我怕你哥找到我把我腿打断。”尤克俭想了想要是他哥一定先把对方腿打断。 “我哥三观很正的,道德感很强的。他现在已经快把我的腿打断了。”孟颂幽幽地说,挠着头,“我简直不敢想这件事让他知道。” 尤克俭想了想孟哥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听说以前还是当过兵的,一下子有点后背发凉,“那要不,不要了?” “那不行,”孟颂一口否决了,然后自信满满地说,“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崔觉那个几个月了?” “八周?跟你只差一周。”尤克俭看孟颂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你要干嘛?” “我先偷偷生了,反正崔觉那个也八周,到时候就说崔觉生了对双胞胎呗。我聪明吧。”孟颂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刚好当个杜鹃鸟。” “我看你真是发神经了。”尤克俭没想到孟颂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个玩意儿。他刚准备继续和孟颂理论一下,崔觉就发消息给他,“我现在在和孟颂哥哥谈生意,待会谈到孟颂的时候我暗示一下,你自己听一下。” 尤克俭看着这边还在神采奕奕的孟颂,那边看起来要做坏事的崔觉,先和他哥请了个假,回家了。希望待会人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 [吃瓜]会发生什么呢[星星眼] 两边都是心怀鬼胎啊[加油][问号] 鱼籽要看热闹了。[无奈][星星眼] 第105章 尤克俭回家的路上,和孟颂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拉扯着,他一想到待会要发生什么就想笑。尤克俭到家的时候,崔觉刚好弹了个语音过来,尤克俭马上先关了自己这边的麦,“崔觉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接一下。” 孟颂那边扣了个问号,但是很听话地没有继续出声。他本来想听听崔觉到底要和尤克俭聊些了什么,他都打开平板准备录音记录一下。 “崔总还有什么要谈的吗?”孟颂听到的第一声就是他哥的声音,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然后疯狂给尤克俭扣问号。 尤克俭捂着嘴,看着孟颂一脸疑惑的表情,笑得快喘不过气了。尤克俭耸耸肩,眉毛上挑,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的眼神看着孟颂。 孟颂画了个白眼的表情给尤克俭,尤克俭不得不说孟颂的那个画工真的不如崔觉。不过,他俩还没来得及对账,崔觉就已经开始搞事情了。 第120章 “孟总,听说,你弟弟今天去医院了。”崔觉的声音很清晰,尤克俭脚趾扣地,总觉崔觉憋着坏。 “啊?我不知道啊,我待会问问。”孟哥听起来还有点担心的意外,没想到崔觉居然还盯着孟颂。 “去的还是妇产科。”崔觉不声不响地扔下一个大炸弹,孟哥本来还在看合同,一下子,抬起头,才发现周围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了。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生气。 “崔总慎言,我弟弟还在读书。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孟哥听起来有些谨慎。 尤克俭看着孟颂的脸,有些白了,他在想要不要让崔觉悠着点。 “那孟总,不妨去问问你弟弟好了。”崔觉笑了一声,然后只是轻轻带过了这件事,“那我们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有需要孟总可以再找我谈。” 崔觉那边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了,尤克俭看了看孟颂,他还是觉得需要孟颂家人那边的意见,也不是说他不信任孟颂的问题。 “小鱼,我会不会处理得不好。”尤克俭听着孟颂的呼吸声,然后就听见了崔觉的声音。那真的,这很奇怪了。 尤克俭的手指在平板上的那个声音键上犹豫了许久,久到他觉得崔觉应该都要挂掉的时候,崔觉又问了一句,“小鱼,或许我该帮他瞒着吗?” 尤克俭舔了一下嘴唇,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已经有人替他做出决定了。孟颂那边已经有电话打过来了,尤克俭看着孟颂的消息,“我去接个电话”之后,才打开了声音键。 “崔哥,”尤克俭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觉得崔觉不是来问他要答案的,崔觉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处理,崔觉只是。只是什么,尤克俭也只是不出来,就好像喊完一声崔哥之后,他就卡住了一样。 不过,崔觉从来不会让他难做,他总是这么莫名其妙地相信崔觉。呼吸间,崔觉已经开口了,“小鱼,我想孟颂还没有独立的能力,所以,我想还是需要通知到他的哥哥。不过,我会帮他的。”崔觉说话一向都是这样的温柔,就像全心全意地替孟颂考虑一样。 “崔哥,谢谢你。”尤克俭听完这句话,松了口气,如果有人替他做决定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这样莫名让他少了几分负罪感和争斗感。 “小鱼,不用谢谢我。我只希望你的愿望都能一一达成。”崔觉满意地勾起嘴角,他当然会善后。 “哦哦哦,崔哥,孟颂给我打电话了。回聊。”尤克俭看着孟颂不停地发消息的界面,匆匆忙忙挂掉了崔觉的电话,又打开了孟颂那边的麦克风。他有点太忙了,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崔觉这狗东西,怎么就盯着我看啊。小俭!你评评理!”孟颂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尤克俭没忍住笑了一下,“你还笑,好啊,你帮着那个狗东西是吧。” “那没有。”尤克俭看起来一脸真诚地回答了孟颂,“你哥怎么说。” “我哥问我怎么回事,”孟颂狐疑地看了眼尤克俭,“我说骗人的。” “然后呢?”尤克俭有点想喝奶茶了,看了一下,怎么没有外卖,心寒。他有点想回国了,想吃点东西可惜还没到饭点,他哥找的阿姨还没来。 “他说明天他带着我去医院。”孟颂沉默了一下然后幽幽地看着尤克俭,“我服了。” “你说了?”尤克俭趴在床上晃着他的腿,托着脑袋看着孟颂。 “嗯,他说让我明天滚回家,他明天中午回家前要见到我,不然就把事情告诉爸妈。”孟颂叹了口气,“你说怎么办。” “我不知道啊。”尤克俭看了眼时间距离饭点还有半个小时。 “你得补偿我吧?”孟颂语调一转,整张脸对着屏幕看着尤克俭,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尤克俭。 “我怎么补偿你?”尤克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把手机往后移了移,免得孟颂的脸距离他太近了,“而且,嗯,你知道崔觉知道我俩的事了吗?” 尤克俭突然想起这么个事情,今天才想起来和孟颂说。 “大概猜到了。”孟颂并不意外地耸耸肩,“他又不是瞎子和傻子,不知道才是奇怪的吧。怎么了?他要和你分开了?那好啊。”孟颂越说越头头是道,似乎已经在想崔觉离开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了。 “没有。”尤克俭总觉这是一桩人尽皆知的奇葩事,真是有点太抽象了,“他说你的孩子他会替我照顾的。” “???”孟颂直接懵了,“神经病吧。”孟颂已经不想再在和尤克俭多扯一些崔觉的事情了,他听到这名字就想吐,就像现在“yue” “你怎么了?”尤克俭本来还在思考的,结果看到孟颂突然反胃干呕的样子觉得崔觉的话也不无道理。 “没怎么吃饭,吃不太下。”孟颂如实告诉了尤克俭,本来想博点同情的,结果尤克俭反来一句,“他讲得也是对的,你根本照顾不好自己。” “擦。”孟颂觉得自己多少有点作茧自缚了。 “你明天回去好好和你哥商量吧,”尤克俭发现阿姨今天居然提前做好了饭,看来他哥应该和阿姨说他提前回来的事了,“然后之后再说。” “等等等,”孟颂喊住要挂电话的尤克俭,“我的补偿呢,宝宝。” “什么补偿?我们现在可是异地。”尤克俭把手机放在一旁,准备下床吃饭。 “那也可以啊。”尤克俭听到孟颂这话翻了个白眼,“想都不要想。” “那我就这么被崔觉陷害吗?宝宝,求求你了。小鱼宝宝,宝宝。”孟颂夹着嗓子喊着尤克俭。 “停停停,快给我听吐了。别夹。”尤克俭对着摄像头比了个中指,没好气地骂了一顿孟颂。 “宝宝你也想我了吧,这个手势。”孟颂恬不知耻地就这样蹭上来,尤克俭看着手机里扭上来的人,往后退了几步,“滚啊。别搞,我要去吃饭了。” “那补偿呢?我昨天还帮你解了式子。”孟颂开始掰扯,尤克俭觉得孟颂就和有什么饥渴症一样。 “晚上再说。”尤克俭向前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宝宝你给我看看好不好,我好馋。”孟颂扫着尤克俭,尤克俭有一种被隔空注视地感觉,赶紧关了摄像头。 “滚啊,”尤克俭没忍住又骂了一句孟颂,“不行。” “可是我好难受。”孟颂本来激昂的语气一下子变丧丧的,一副想死的既视感。尤克俭看了眼孟颂的表情,“我这边还有个论文没看,你帮我看一下,我今天到时候拿这个去敷衍导师。弄得好,我再思考一下。” 尤克俭赶紧把他哥扔给他的一个学生的论文,扔给了孟颂。他哥自己懒得改学生的作业,就扔给他了,说他反正回家了,看一下,当做休息。还好,还有个孟颂,尤克俭愉快地把这个东西外包出去了。 尤克俭边吃饭边琢磨着今天下午没有完成的东西,还真让他琢磨出了东西。他回到书房用电脑在那里模拟的时候,等他结束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才打开手机,孟颂已经把东西仔细改好了给他了。 他刚接收了文件,孟颂就给他弹了视频。尤克俭接过视频,“咋地?一直盯着手机看呢?” “这叫心有灵犀。”孟颂得意洋洋地说着,然后给尤克俭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穿搭,很有心得了。 “宝宝让我看看。”尤克俭感觉孟颂就像那种想吃肉的狗一样,就是流着哈喇子一样,很恐怖了。 “你真的得去医院看看了,或者吃点中药调理一下。”尤克俭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对着孟颂的行为做出了点评。 等到尤克俭意识到孟颂要干嘛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真的有人能对着语音这么起劲。看得他有点道心不稳了,他没忍住又骂了一下孟颂,“我服了,你是发情期了吗?” “宝宝,你该去洗澡了。带着我一起。”孟颂依然是跪姿,不过依稀可见原来还有点宽松的衣服,现在真的有点勒着了,尤其是肚子那里。 “变态。”尤克俭虽然骂了一句,还是把手机带到了浴室。之后,他也被孟颂说得有点晕晕乎乎的了,“你是不是经常去学习这些啊。”尤克俭泡在浴缸里问了孟颂一句。 “那没有,我没想到和你会视频。”孟颂有些餍足又有些欲求不满地靠在沙发上,“可怜了。” “呵。”尤克俭冷笑一声,没想到崔觉没主动的事情,孟颂先上赶着了。 “我得想想明天怎么和我哥说,才能让他不打断我的腿。”孟颂看着尤克俭的样子,有点泄气。 “我要是腿打断了,崔觉先找到了你怎么办啊。”孟颂的手戳着手机屏幕,戳了戳手机里的尤克俭。 “不知道。”尤克俭懒洋洋地泡着澡,给他哥发消息,“你加油。” “你改的?”尤克勤这句别有深意,“不像啊,你这么懒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哦哦哦]大概两个人找到小鱼有个先后。[无奈] 第121章 谁先呢[墨镜]要开始追人大逃杀了。 第106章 “算我改的!怎么了?哥!你真的对我意见有点大了!尤克勤!”尤克俭心一虚,打开语音,大声反驳了尤克勤,嗯,他让人改的,怎么不算他改的,“你有点不信任我了。”尤克俭又偷摸补了一句,那边视频看见孟颂招手,似乎再说怎么没声音。 尤克俭打开麦克风和声音,懒洋洋地说着,“怎么了,刚刚在和导师说话。” “没事,我说让你早点睡。”孟颂看尤克俭一副炸毛了的样子,脸上还有点红晕,看得孟颂有些渴了,喝了口水。 “行,我洗完澡就要去睡了。晚安。”尤克俭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挂了孟颂电话,毕竟他哥打电话过来了。 “咋了,哥,怎么还劳烦,您亲自给我打电话。”尤克俭把手机放在台面上,从浴缸里爬出来,擦了擦身体,他好像有点吃瘦了。哎,孟颂要是找到他,他得让孟颂给他做饭了。还是熟悉的人用起来舒服。 “洗澡?”尤克勤犹豫了一下,“一个人?” “不是,哥,我不是一个人还能几个人啊,哦,算上楼下的阿姨那确实两个人。”尤克俭无语平淡地损了一句尤克勤。 “你恋爱了?”尤克勤看了看自己那份文档怎么都感觉不对味。 “没呢,我自己改的。你怎么那么警惕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被骗财骗色的。”尤克俭摸了摸鼻子,穿上睡衣就出门往床上一瘫,不知道他哥怎么最近有点神经兮兮还很紧张。 “早点睡,明天和你讲讲我最近做的那个东西。”尤克勤最近也算忙完了,准备和他弟弟再交流交流。 “行,老哥,ok的。”尤克俭打了个哈欠,看尤克勤挂了电话,才关了灯。 孟颂本来想第二天再回家的,没想到,他晚上准备吃饭的时候,他哥和他嫂子就过来了。孟颂开门的时候还有点懵了,“哥?嫂子?”孟颂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给两个人拿了拖鞋,“咋了?怎么就来我这里了。” “你说咋了?你说说,嗯?你说说。”孟哥接过拖鞋,都要拍在孟颂身上。孟嫂赶紧拦住,“好了好了,弟弟还有孕,你干嘛呢。岁岁,你自己说吧。” “就是,有了呗。”孟颂摸了摸鼻子,一副无奈地表情,“不是哥,你怎么知道的。”孟颂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呵呵。别装,你小子。”孟哥一进来看见孟颂吃的东西,一荤一素,“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咋了哥。嫂子你们饭吃了没?没吃我再炒几个菜,一起吃呗。”孟颂看他哥的样子,有些不知道他哥要干嘛。 “你说吧,从哪说起。”孟哥本来想骂几句,听到孟颂这个态度,又呗孟嫂拉了拉胳膊,还是沉下气,叹了口气,让孟颂坐下吃饭,“你吃吧,我俩吃过了。” “说什么?”孟颂这下更没有吃饭的心情了,端着碗看着他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哪说起。 “说说你怎么怀上的,说说几个月了。还有你想怎么样。”孟哥坐在孟颂对面,看着孟颂的样子,确实有几分怀相。 “七周吧,”孟颂吃了口菜,勉强咽了下去,“不想打掉。”孟颂语气有些沉沉的,“哥,对不起。” “你跟我对不起什么?你想让我说谢谢你吗?让我也算当上舅舅了。”孟哥没好气地揉了揉孟颂的头,“你想和他结婚吗?他要负责吗?” “他还在外面读书呢,哥。”孟颂下意识反应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嘴,“我不知道。” 孟哥沉默地看着孟嫂,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孟嫂接上来,“那你想休学吗?还是说,去那边找他。” “还没找到他。”孟颂挠了挠头,“休学?还没想好,我应该能应付过来吧。” “他知道吗?”孟嫂看孟颂的样子,估计就是不想打掉,只能换了个方向。 “算知道吧。”孟颂又吃了口菜,也有些无所措。 “我和你哥会尽力帮你找的,你,算了。我过段时间帮你找一下那些照顾的人,爸妈那边我们先帮你瞒着。”孟嫂看孟颂不怎么吃饭的样子,看了眼孟哥,态度还是缓和了一下。 “谢谢嫂子,谢谢哥。”孟颂看了眼他哥和他嫂子,也知道自己这次有多任性。 “你确定你不喜欢崔觉了?”孟哥突然抛出一句话,看着孟颂。 “很早就不了。” “行吧,你自己看着办。不许再搞出别的事情了,这是底线了。”孟哥犹豫了半天,还是摸了摸孟颂的头,“崔觉那边,我会尽力用项目拖着他的。要是他实在不要,你回家养。我们孟家也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孩子。” “谢谢哥。”孟颂不知道怎么和他哥和嫂子说,得先找到人再说不过他哥既然能给他保证,那应该会顺利一点吧。 “好了,我们俩先回去了。你好好吃饭。”孟哥孟嫂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 孟颂没吃几口就倒了,实在是没胃口。他刚准备去看一下最近国内外在这个方面的导师的时候,王霖打了个电话过来。 “说。”孟颂一边查着资料,一边筛选。 “孟哥多久没出来了。出来玩呗。”王霖找他出去。 “没时间,找人。”孟颂回绝了王霖,准备挂掉电话。 “找谁啊?”王霖看起来应该在喝酒,突然有些懵,“孟哥,你看上谁了?” “尤克俭。”孟颂揉了揉头,这个方向老师还真不少,真是难找。 “啊?”王霖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周围的环境一下子变得清净了,杂音少了许多。王霖的语气听起来还有些心虚,不过孟颂倒是没察觉,王霖试探性问了一句,“你找他干嘛?” “有事啊,怎么了?你怎么还关心这个了。”孟颂翻着列表,筛选了几个目标,准备明天回学校再去王老师那边问问。 “他走了,你不正好和崔哥一起。”王霖的语气还很意外,似乎不懂孟颂找尤克俭干嘛。 “别再说这事了。我和崔觉没有关系。”孟颂皱了一下眉,感觉王霖最近说话越来越不中听了,“好了,就到这里了。我还要找人。” “别别别。”王霖一向最懂孟颂的语气,一听孟颂这个语气,就知道孟颂现在应该真的和尤克俭不一般。他犹豫了许久,“孟哥,或许我有他的消息。” “你有?!”孟颂没想到还真是个意外之喜,居然有送上门的消息来。 “嗯,”王霖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他之前投资的时候,看到过尤克俭那个课题组,当时申请单他还看到过呢,他当时还挺爽的。不过,就冲孟颂这个语气,他可不敢说他审批的,“我之前,看到过一个朋友的投资就是尤克俭那个国外的项目。我今晚问一下那个朋友,是哪个国家和哪个学校的。” “你现在去问,你以前想要的那个限量的车,就当我转赠给你啦。”孟颂心情大好的样子,想起王霖之前很喜欢自己一辆机车,要是他真的有尤克俭的消息,送给王霖也无所谓。 “真的?”王霖没想到尤克俭在孟颂心里的地位那么重要,不过,他还是有点内疚这个事,听起来就是孟颂现在估计和尤克俭有点苗头,“那俩车就算了,我不夺人所好了,你把你哥新买的那辆超跑给我呗。” “可以。你去给我把那份资料找出来。”孟颂挑了一下眉,“哪个朋友?实在不行我去找他也行。” “不用不用孟哥,我让我的助理去说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王霖感觉脑子里的迷雾全部解开了,他想起了上次打篮球的时候孟颂那个表情和动作了,不会吧,啊?啊?啊?王霖现在不仅清醒得不行,还有点昏头,那崔觉是什么?嗯,崔觉是小三,王霖按捺下自己的震惊,让助理把上次尤克俭那份资料找出来。 “对,那份z大的那个尤克俭,你现在去公司找,找到这个月工资翻三倍。”王霖挂了电话之后赶紧给助理打电话,还急急忙忙补加了一句。 王霖在一小时后就收到了助理的消息,真是高效,王霖满意地看了眼pdf,然后扫到了学校国家。他给助理顺手发了个红包之后就把东西转给了孟颂。 “喂,孟哥,你收到了吗?”王霖小心翼翼地打了个电话给孟颂,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孟哥,应该就是这份了。” 孟颂看到了学校,倒是有些意外,再往下看文件日期更加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去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就申请了。“嗯,知道了,谢谢。车我明天会让人送到你的别墅楼下的。” “谢嘞,孟哥。”王霖说完就挂了电话,啧啧,他没想到啊,他发了个消息在群里,准备再小赚一笔八卦消息费。 “m国m市m大,跑得还真远。”孟颂倒是挺意外的,笑了一声,看着pdf,就准备买机票了,真是个好消息。 孟颂想了一下,打了个电话,“喂。” 孟哥刚和孟嫂抱怨完,就接到孟颂的电话,本来想骂一顿的,被孟嫂一扫,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怎么了?后悔了?来得及的。” 第122章 “不是。”孟颂不知道他哥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我好像找到人了。你帮我拦一下崔觉,能拦住几天是几天。” “呵。”孟哥冷笑一声,想挂了电话,孟嫂抢过电话,“岁岁,你哥嘴硬,别理他。你自己多吃点,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谢谢嫂子,我知道了。我哥那边就麻烦你了。麻烦你了嫂子。给你们添麻烦了。”孟颂猜到嫂子心细,估计刚刚看到他没怎么吃饭了。 尤克俭醒来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刚准备下床吃个早饭,就发现他哥居然在,他打了个哈欠,穿着拖鞋,顶着鸡窝头看着他哥,很意外的样子,“哥,你怎么在。” “阿姨说你最近吃饭吃不太好,我过来看看。”尤克勤总不能说自己怀疑尤克俭藏了个男人吧。 “哦哦哦。没事,习惯习惯就好了,是有点水土不服。”尤克俭喝了口豆浆,脑子还懵懵的,也不知道他哥大早上不和他嫂子在被窝,来他这里抽风干嘛,真是闲得无聊。 作者有话要说: [墨镜]猜对了是孟颂,因为之前有个提到了是老王审批的。 [彩虹屁]老哥开始怀疑小鱼私藏男人了[爆哭] 小鱼完全不知情[星星眼] 第107章 “行,待会上去收拾一下就可以走了。”尤克勤看尤克俭吃着早饭都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敲了一下尤克俭的脑袋。 “好。”尤克俭又揉了揉眼睛,喝完豆浆就上楼了。 尤克俭感觉尤克勤今天特别的闲,他早上跟着尤克勤去上课。尤克勤下午应该没课了,他以为尤克勤要去干活了,没想到尤克勤居然和他一起去实验室看他的做实验。 他在那里做实验,尤克勤在那边改作业,毕竟也是快到毕业季了。尤克俭在电脑运行了几次之后,实在有点累了,往后一靠,刚拿起手机。“累了?”尤克勤就在对面抬起头看着他,“不是,哥,你忙就忙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尤克俭有一种回到小时候他哥抓着他写作业的感觉了,这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嫂子不催你回家吃饭吗?” “干嘛?你催我回家了?”尤克勤看着尤克俭可怜巴巴的表情,继续面无表情冷漠地看着尤克俭,“我吃了饭再回家,他今天有事晚点回家。所以,你好好努力。卷一卷。” “哥,那你真的和监视器一样盯着我,很吓人的。虽然我们俩这么多年没见了,但是你这样还是太有压迫感了。”尤克俭往后翘了翘凳子,不知道他哥到底怎么了,最近盯梢很紧。 “定位:m市。”尤克俭刚笑眯眯地回答完尤克勤的消息,下一秒就看到了孟颂的消息,赫然就是一条定位信息。我擦,尤克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身体往前倾,差点摔了一跤。 “咋了?又咋了,鱿小鱼。”尤克勤听到这么大的动静,抬起头就看见尤克俭默声骂了一句我擦。 “没事没事,就是实验数据有点问题,我就说怎么跑不出来。”尤克俭挠了挠头,假装在电脑上修正数据,眼睛偷偷摸摸向上瞟,直到看到尤克勤又低下头改作业了。 尤克俭才疯狂发消息给孟颂,“???????” “嗯,来这里研学,怎么了?”孟颂装作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还反问了一下,加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别装,别装。”尤克俭信孟颂的话就有鬼了,不过他没想到居然是孟颂先找过来。 “好吧,”孟颂发了张在计程车里的照片,“我来找你的。想你了。” “你到时候现在这里等我。”尤克俭总不能让他哥和孟颂撞上,不然他很难形容死的人到底是谁,反正他必死无疑,其他的再说。所以,他准备先把孟颂支开,等他哥走了,再把孟颂这个大麻烦解决掉。 他现在唯一可以庆幸地就是崔觉孟颂这两个人不是同时找到他的,不然这件事就是一道无解题。 “怎么了?不能来学校找你吗?”孟颂看了看尤克俭的定位,到那里差不多还要一个半小时左右。他没想到尤克俭居然这么爽快地把地址发给他了,还以为尤克俭是要拉扯一下呢。 “我今天要做实验,吃完饭刚好来找你。别挑三拣四。”尤克俭刚放下手机,一抬头就看见他哥过来了,他还和他哥四目相对。 “咋了哥。”尤克俭眼疾手快地把手机背着平放,装作改数据的样子。 “没怎么,就是想看看你的理论模型怎么样了。”尤克勤瞟了眼尤克俭然后开始看尤克俭的模型。 尤克俭跟着尤克勤又废寝忘食地改完了这个模型之后,一看时间已经是饭点了。“走吧,吃饭去吧。今晚请你吃顿好的。”尤克勤揉了揉尤克俭的头,“好好学习知道不。” “知道知道。”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抬头看着他哥,“哥,你越来越絮絮叨叨了。”尤克俭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哼,臭小子。”尤克勤掐了一下尤克俭的脸,“市区有一家中餐厅还挺好吃的,走吧。” 尤克俭和尤克勤吃完饭,看了眼手机的时候,才发现哦,好像把孟颂给忘了。他哥一直在和他讲一些地底下的奇葩情侣故事,告诉他就算人死了也不是就老实的。 他不知道他哥最近到底脑补了什么,但是听完,他真的整个人晕乎乎的。“走?送你回去。”尤克勤拉开车门,摸了摸尤克俭的头,“时间也差不多了。” 尤克俭才想起来,我擦,还有孟颂,但是,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总不能和他哥说,他有什么落在学校或者要自己回去吧。 尤克俭只能默默地把定位改到了家里,让孟颂直接去那边,估计孟颂应该会比他晚到达。 “晚安。拜拜。”尤克俭下了车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人,看着尤克勤远去了,才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孟颂。 “喂,到哪了,进得来吗?”尤克俭看了眼四周也没有人和车啊,准备先上楼。 “你回头。”孟颂的声音吓了尤克俭一跳,尤克俭一转头,才发现孟颂居然在旁边一个路灯下面,站在那里,怪渗人的。 尤克俭挂了电话,“你怎么在哪。”孟颂走过来,尤克俭还没发现什么。直到孟颂走近,尤克俭被吓了一跳,“你红眼病了啊?怎么眼睛那么红。” “那个人是谁?”尤克俭皱着眉看着孟颂,哦,看到他哥了,尤克俭在思考该说什么。 “嗯......”尤克俭沉默了一下,还是没有直击回答孟颂,“先进去吧,我要换身衣服。” “你是不是就喜欢哥哥类型的,”孟颂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哽咽。 尤克俭一边开门,一边想着都不知道孟颂脑补了什么,“还好吧。”尤克俭刚想说没有,就想起来,哦,也不完全不是,毕竟孟颂和崔觉从理论上来说都比他大。 “他是你新找的吗?”孟颂死死地拽着尤克俭的手,尤克俭被抓的有些走不开,“干嘛呢。当然不是,你神经了啊。” 尤克俭完全不知道孟颂怎么了,就现在找到人,就和发了疯一样。打开灯,尤克俭才看清孟颂的样子,啧,怎么那么瘦了。 “我说你眼睛到底怎么了?”尤克俭看着孟颂的眼睛怪渗人的,他在想要不要叫个家庭医生,但是这样又会被他哥发现。 “我可以做小三的,你别丢下我。”孟颂搂着尤克俭腰,趴在尤克俭的脖子上,“好不好。我都看见了,你和那个人。他长得也好像你哥。” “不是。”尤克俭感觉和孟颂说不清,“你听我说行不行,bro。羊水进你脑子了吗?我刚刚说了不是。他是我远方表哥,现在是我导师,他有对象,我有嫂子。懂?” 尤克俭的手往下,本来想狠狠地拧一下孟颂的腰,但是想起来孟颂还怀着孕,改道去揪孟颂的耳朵,又把孟颂的头推了推,“懂?重死了,师兄,你自己坐沙发去。你的东西呢?” “没带。”孟颂听完还有点愣愣的,“不是你新找的吗?” “我哪来的时间,我才来这里几天啊,满打满算也才一周半吧?也就十天时间,我哪来的时间又搞实验又搞对象?我有病吗?”尤克俭往后靠在沙发上,双手一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在这里吃得都还没习惯,水土不服都还没应付好。我像那么有闲情逸致的人吗?你说?” “你吃什么?”孟颂听到尤克俭说自己吃不好,下意识问尤克俭要吃什么,坐到尤克俭身边,让尤克俭可以更好地靠在自己身上。 尤克俭懒洋洋地靠在孟颂怀里,“再说吧,我现在住的是我哥他们的房子,有阿姨在。我哥最近看我看得可严了。” “你住哪?”尤克俭想起来孟颂连东西都没带,抬头看了眼孟颂,“嗯?你眼睛真没事吧?” “没事。”孟颂只不过一天没有睡而已,而且他其实很早就到了,“我很早就到了。”孟颂犹豫了一下还是玩着尤克俭的头发说了,“嗯,在你吃饭的时候就到了。我看到了。” 第123章 “哦,所以气死了?”尤克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好气地锤了一下孟颂的肩膀,“搞笑呢,哥们。” “我只是......”孟颂也回味过来,自己有点太一惊一乍了,嗯,他本来就是三,那又怎么样。 “你吃饭了吗?怎么感觉瘦了不少。”尤克俭摸了摸孟颂的胸部,总感觉有点瘦了。 “嗯,你瘦了。”孟颂有点前言不搭后语,“我想和你一起。” “不行,我哥有时候要过来。”尤克俭没想就拒绝了,要是他哥看到,他真的有口难说。 “你哥来的时候我躲起来好了。”孟颂哀求地看着尤克俭,“你不是说吃不惯阿姨的菜吗?m国甜点也没国内好吃。” “你不回去了?”尤克俭突然想到,孟颂来得那么快,应该不是正经出来研学的,“还想在这里待多久。” “我已经打了个申请给导师了,跟你一起在这里待着。”孟颂搂着尤克俭脖子,亲吻着尤克俭的侧脸,“我好想要。” “一来就和发情了一样。”尤克俭推了推孟颂,本来还有几分重逢的温馨,孟颂上来就蹭着他。 “你摸摸。”尤克俭摸着孟颂的肚子,肌肉少了几块,“还真很,奇妙。”尤克俭说不出什么词来形容,最后只用了一个奇妙。 “有孕反吗?”尤克俭突然想到,孕期反应,他戳了戳孟颂的肩膀,挑眉看着孟颂,“这还能读得进去么?” “少吃点就好了。”孟颂也不想说那些事情,只是搂着尤克俭,“睡觉吧。” “一身味道,你先去洗澡吧。晚上睡。”尤克俭想了想,他实在没有时间给孟颂再收拾一间房间,“你和我睡一间好了。明天,我让阿姨再收拾一间出来。” 尤克俭推了推孟颂,看孟颂都是血丝的眼睛还怪吓人的,“滚去洗澡,你这眼睛真的吓人。其他的事情洗完澡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彩虹屁]下面应该快了吧[彩虹屁] 下面是我对于修罗场一些看法, 我喜欢的在于所有人都不会让主角为难,所以不会出现真正意义上的修罗场。在于不动声色地侵入和一些带点戏剧性的小波澜,很抓马但是又不会有任何一种紧迫感和让人看到主角的煎熬。 他们不会在明里争论主角更爱谁,只会在背地里让主角更离不开谁,谁当主角过的更舒服[玫瑰] [化了]其实也是写不出来那种很有争斗性的修罗场,所以我一般最多2[捂脸笑哭] 第108章 尤克俭在床上刷着手机,今天被他哥盯着都工作一天了,真的是累死他了。尤克俭自己都懒洋洋地有点不想洗澡了,“小俭,我没衣服穿。”尤克俭打了个哈欠刚准备躺下,就听到孟颂的声音。 “真麻烦,你直接出来吧。什么没见过一样。”尤克俭本来想下床给孟颂找的,翻了个身之后,算了,懒得找。 “你说的,”孟颂说完就裹了条毛巾就出来了,尤克俭探出头,看了眼孟颂,指了指旁边的柜子,“那个柜子,你自己找,应该有新的。”其实尤克俭也记不清了,都是他哥买的,他也不知道哪条穿过没有。 孟颂就这样弯着腰在那边翻来覆去,尤克俭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孟颂整个人的弧度,他在想是他的错觉,还是孟颂真的变了那么多。怎么能,那么得丰满。 “穿你的衣服了。”孟颂穿好衣服,就躺在床上搂着尤克俭,尤克俭的衣服本来就要比孟颂稍微窄一点,只是没想到孟颂因为孕期的问题,就是这件尤克俭本来觉得应该挺宽松的衣服,现在有点紧身了。 “我没洗澡,别抱我。”尤克俭推了推孟颂,但是孟颂就和大型犬一样直接黏在他身上了,而且孟颂体温比他还要高一点,弄得他现在有点犯困。 “没睡好,想抱着你睡。”孟颂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腰上,“真没乱动,我好困啊,宝宝。” “我先去洗澡。”尤克俭像一条泥鳅一样溜了出来,孟颂穿着他的衣服总感觉让他怪怪的。尤克俭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孟颂居然睡着了,他本来还特地在里面拖拉了一会,刷着手机,和崔觉聊了一会。 没想到孟颂直接睡着了,真是省力,尤克俭伸了个懒腰,躺进被子里,孟颂的胳膊一下子环住了他。尤克俭的头压在了孟颂的胸上,还挺软的,尤克俭尝试性压了压,咦。他转头孟颂闭着眼睛,死死地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就好像要把他整个人圈进去一样。 真是不嫌热。尤克俭没好气地推了推孟颂的头,他的手搭在孟颂的腹部,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尤克俭没忍住想到,孟颂这样比较健壮的身体都这样,那崔觉怎么办。他现在有点担心崔觉,不过就一点点。 因为,他困了,尤克俭关了灯就闭上眼睛睡了。 尤克俭被闹钟闹醒的时候,孟颂已经不在了,一下楼就发现孟颂居然在做饭,这还挺积极的。尤克俭脑子还有点昏昏的,还和坐在旁边的阿姨打了个招呼,“早。” “小鱼,这是你的?”阿姨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他早上起来问我食材的时候,说是你朋友,说你喜欢吃他做的。” “是,没事,阿姨。是我朋友,你别和我哥说,你歇着吧。”尤克俭晕乎乎地解答了阿姨的疑惑,然后就走进厨房,靠在孟颂的肩膀上,“怎么还没好?” “快了。”孟颂头往后仰了仰,贴了贴尤克俭,“你不再睡会?” “待会要去实验室,”尤克俭看了眼手机,又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起那么早。” “感谢你收留我啊,主人。”孟颂关火,转过身摸了摸尤克俭的腰,弄得尤克俭一下子清醒了,“别喊那么变态,阿姨是华裔。”尤克俭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孟颂,“怎么就这么点。” “你不够吃吗?”孟颂看了眼尤克俭,打开油烟机准备再搞点,“那在来点也行。” “你不吃啊。”尤克俭直接手抓起一个往嘴里一塞,然后又塞一个到孟颂嘴里,“yue。”孟颂下意识反胃,又舔了一下尤克俭的手指。 “啊。你怎么了,去医院看看吧。”尤克俭被吓了一跳,往后跳了一步,生怕孟颂一不小心吐他身上。 “干呕,没事,少吃点就好了。”孟颂勉强咽下了尤克俭喂的灌汤包,强行扯着嘴角。 尤克俭半信半疑地看着孟颂,“你今天跟着我去学校好了,不用你操心吃饭的事情。”尤克俭想起来这个事问了一下系统,【他这正常吗?】 【可能因为是原主角攻,所以稍微bug修复中。只要让他回到主角受的角色本位就好了。】系统调出程序看了看,嗯,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这样的bug。 【什么叫回到角色本位?】尤克俭又咽了一个小笼包下去,对面的孟颂假装在喝豆浆,实则一口都没喝下去。 【你怎么让他怀的,就怎么解决bug就好了。】系统暗示了一下尤克俭,转念一想又打了个补丁,【不过不解决也不是什么很大问题,他也就孕反可能比较厉害,其他也没啥危害。不用过分担心。】 【额,我知道了。】尤克俭听了半天也算知道怎么解决这个事情,晚上再说吧,大白天的还要工作呢。 “你,那边申请研学的怎么样了。”尤克俭想起来孟颂说要转到这边来读博,“你哥嫂你爸妈那边,怎么说。” “我解决的差不多了,”孟颂和尤克俭一起坐上车去尤克俭学校。 “你现在去找你的导师,然后解决掉你的事情,你嗯,我想想。”尤克俭在思考怎么才能让孟颂和他哥错开,他刚在纠结的时候,他哥就给他打电话了。 “喂,哥怎么了?”尤克俭接起电话,瞟了眼孟颂让孟颂别说话,“嗯,你要提前几天去那边一趟,行。我知道了。” 尤克俭刚在担心的问题这下子一下子解决了,他哥要提前去领奖的地方搞点东西。“你待会和我一起就好了。”尤克俭看着孟颂脸色还挺苍白的样子,“你要不在家待着吧。” 尤克俭犹豫了一下,难得心软了一下,“你好好休息,调整一下时差吧。” “也行。”孟颂没有强撑着,他点了点头也同意了,“那我在家等你。” 尤克俭晚上回来的时候,没想到孟颂还给他做了小甜点,哎,说实话,他确实怪想念的。都快半个月没吃到了,馋,嘻嘻。尤克俭看到桌上的菜,确实还是热的,估计他跟孟颂说快回来的时候孟颂才开始炒的。只是,人呢? “人呢?”尤克俭坐下吃饭的时候,问了一句阿姨,“那个朋友。” “哦哦,他吃过了,吃了一点,说吃不下。有点困就上楼了。”阿姨还在收拾厨房里的东西,尤克俭听到就知道估计孟颂又吃不下,啧,还真有点可怜了。 “阿姨,你先别都倒了,留几样。”尤克俭也不知道孟颂给他一个人做了八个菜还有两份小甜点干嘛,他又不是猪,也吃不完这么多东西。他吃了七八分饱,就上楼了。 第124章 “怎么做那么多。”尤克俭看躺在床上一副半死不活的孟颂。 “感觉你瘦了,给你多喂点。”孟颂虽然讲话有些无精打采,但是还是上来贴着尤克俭。 “帮我看看这个程序,我感觉我公式用的没问题啊。”尤克俭把电脑拿过来,把今天没有收尾的工作,先拿给孟颂看看,“师兄师兄,好师兄。” “我看看。”孟颂一边帮尤克俭看着东西,尤克俭玩着孟颂的腰,比之前圆润一点,而且感觉就是纤细了,但是宽度增加了。尤克俭用手比划了比划。 “这里,你看一下。”孟颂脸色有点潮红了,但是还是尽职尽责地帮尤克俭改着细节,“你是不是急着去吃饭了。” “唔,好像是。”尤克俭才发现自己居然有个字母打错了,“哎呀,真是的。” “你得犒劳犒劳我吧。”孟颂缠上尤克俭的腰,蹭着尤克俭的被子,尤克俭想起了他在他嫂子家看到的发情的动物,就是这样一个姿态。 “你先自己玩着,我改一下,让我再看看。”尤克俭一本正经地看着电脑,但是孟颂已经钻进被子里了。 “我草,不是这样玩。”尤克俭被孟颂弄得吓了一跳,差点电脑摔在地上,踹了一脚孟颂,“唔。” “宝宝,你好香。”孟颂的声音有点沙哑,比起刚刚的无精打采有精神多了。 尤克俭严重怀疑,这是什么妖精bug了,他脚趾死死地抓着,然后努力地修改程序。再在平板上重新算了一下公式,才把这个小分支搞完。 接下去,就是被孟颂缠着,孟颂就和失了智一样,一直喊着,“小俭好香啊。”然后亲着他,弄得尤克俭感觉自己都要被孟颂勒死了。而且,孟颂的体力有点太好了,尤克俭结束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好饿啊。”孟颂本来整个人躺在尤克俭旁边一动不动,尤克俭都要以为他睡着了。没想到孟颂突然来了一句这个,“就是感觉,” “行了,别感觉了,去吃饭吧,给你留了几个菜。”尤克俭推了推孟颂,“都是汗。” “我好像真的不能离开你了。小鱼。”孟颂搂着尤克俭,故意把尤克俭这个人埋在自己的身体上。 “神经病,去吃饭吧。”尤克俭无语地掐了一下孟颂的腿,“别发疯了。” 尤克俭洗完澡,孟颂已经回来了,还顺便给他带了一份面条回来,“吃面吗?” “吃饱了?吃得下了?”尤克俭没想到系统说的bug修复居然这么迅速,孟颂看着就是一副餍足的样子。 “你说哪里?”孟颂挑眉看着尤克俭,“确实喂饱了。仅限今天。” “滚去洗澡。一股汗味。”尤克俭拿起枕头扔向孟颂。 “这说明,确实需要爸爸的投喂。”孟颂抓着尤克俭的手揉着自己的肚子,“你说是吧。宝宝。” 尤克俭觉得孟颂脑子也有问题,他懒得看孟颂,直接自己去吃面条了。 就这样两个人也算恢复了日常的生活,孟颂那边国内的进度也差不多快申请完了。 “我后天大概要和我哥去参加那个,就是最新的物理学奖的一个课题演讲。”尤克俭吃完饭靠在孟颂身上,孟颂现在有点肉养回来了,有点胖了。尤克俭调整了一下角度舒舒服服地靠着,看着电视,“话说崔哥居然没有比你先找到我。” “宝宝,你在这时候提别人不太好吧。”孟颂吹着尤克俭的头发,“我让我哥拖住他了。满意吧。” “你真是.......”尤克俭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响了。 “喂?”尤克俭不知道他哥这个点打电话给他干嘛,“哥咋了。” “我到你那里小区门口,你嫂子说让我给你送点东西。”尤克勤听起来在路上开着,尤克俭一下子紧张了,“啊?” “怎么了?你不在家吗?那也没事,我把东西放你那里。”尤克俭听到他哥这句,推了推孟颂赶紧起身。 “在的在的,我在洗澡。等会哦。哥。”尤克俭挂了电话,然后找地方,“我擦,你藏哪?我看看。我看看。服了。我哥怎么这个点给我送东西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化了]又失败了[爆哭] 我在想要不要绕弯路,先去古言[白眼] [白眼]再说吧。 才发现这个单元已经60章了,加点进度。老哥要上门捉奸了。[猫头] 老哥会成功吗[奶茶] 第109章 “我躲衣柜里吧。”孟颂看尤克俭翻箱倒柜的样子,没忍住笑了笑,然后被尤克俭狠狠地瞪了一眼。 尤克俭看孟颂老实地指着那个大衣柜,“我看看。”尤克俭打开柜子,还好他的衣服不是很多,看起来空得还挺多的。不过,如果是塞下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好像还是略显拥挤。 “算了,你先进去吧。”尤克俭赶紧把孟颂从床上推下来,打开衣柜,就把孟颂像塞垃圾一样塞了进去,最后利落地关上柜门。他还是不放心地敲了敲,警告孟颂,“你可别被发现了,发现了你就等着和我分房睡,然后把你打包出去。” “知道了,宝宝,我很听话的。”孟颂整个人群蜷缩在衣柜里,闻着都是尤克俭味道的衣服,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 尤克俭想到了古老的笑话,把大象塞进冰箱需要几步,三步:打开冰箱,把大象放进去,关上门。 但是,现在倒是一个更古老的事情,那就是,捉奸。明明他也不算未成年,也不算什么不正常恋爱,哦,这个可能有点。但是,他也太心虚了。尤克俭刚鼓起勇气下楼,看见他哥的那个瞬间,好的,他还是他哥的乖宝宝,他可不想被他哥扔到d国变成小鱼干。 “嗨,老哥,晚上好,你怎么还带着公文包过来,那么急。”尤克俭若无其事地下楼,假装要好奇地看看他哥要给他带什么。 尤克勤看见尤克勤这个说话语调,就觉得孩子静悄悄必然在作妖,按照以往尤克俭肯定要先抱怨他一下,然后再下来。今晚却事出反常,那真的是有点不一样了。 “带了点那边的特产,和你嫂子让我给你送点新的衣服过来。”尤克勤慢慢走上楼,尤克俭下意识往后退,这一退就是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尤克俭咽了口口水,有点心虚,本来想摸鼻子的,想起他哥很熟悉这个动作,死死地用手指抓着自己的睡裤裤缝。“我里面乱糟糟的,你待会进来又要骂我。”尤克俭委屈地抱怨了一句,然后手搭在门把手上没动。 “没事,又不是第一次见你的狗窝了。”尤克勤笑了笑揉了揉尤克俭的头,“怎么了?藏人了?” “怎么可能,”尤克俭马上反驳尤克勤,立刻打开了门,“哥,你现在真的针对我,而且对我的猜忌心很重啊。”尤克俭往床上一躺,余光扫了眼柜子,看起来很正常,希望他嫂子赶紧打电话把他哥找走。 “这不是看你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吓吓你。”尤克勤走进房间打量了一下,然后坐在尤克俭的床边理了理尤克俭的被子,“我知道小鱼很乖的,不会把人带到家里来的对吧。” “当然。”尤克俭理不直气也壮地翻了个身,卷起被子,脚翘到了他哥的腿上,“嫂子这么好,以后直接改我的地址好了。不用这么麻烦的。” “所以我就来这一次。”尤克勤耸耸肩,看已经把自己卷成卷饼的尤克俭,“算了,我帮你把东西放进衣柜,免得你自己又懒得收拾。” 尤克勤说着要向孟颂在的那个衣柜走去,尤克俭连滚带爬地马上起身拽住尤克勤,“不用了哥,我自己来。你走之前不是交给我一些任务吗?我给你看看我的成果。”尤克俭生怕尤克勤直接走过去打开衣柜,这样他该怎么样解释啊。 尤克勤狐疑地看着尤克俭,“行吧,孩大要脸,我也不能一直帮你收拾。我下次来的时候,你最好让我看见你的房间整洁一点。哦对说到这个,我交给你的任务怎么样了。” 尤克俭听到这里有点庆幸还好糊弄住了尤克勤,以及他这几天为了防止孟颂天天和他鬼混,特地把孟颂拉过来一起捣鼓,而且进度很快。他只需要跟他哥汇报一部分,然后之后再慢慢给他哥,他的生活就能轻松一点。 “在这里呢,哥,你看看。”尤克勤放下包,看着尤克俭给他讲。 尤克勤知道尤克俭很厉害,但是没想到,尤克俭把他实验的重复性和一些有遗漏的地方都补上来了。 “挺厉害的,想要什么奖励?”尤克勤挑眉笑着看着尤克俭。 “还好吧,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尤克俭现在只想把尤克勤糊弄过去,然后,把孟颂拉出来看看是死是活。 “行,那我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好好休息,明天下午还要赶航班。”尤克勤弹了一下尤克俭的额头,然后就离开了。 尤克俭送尤克勤下楼,直到看见尤克勤的车走远了,才上楼。 “出来吧,师兄。”尤克俭往床上一躺,翻了个身,半截身子露在外面踹了踹衣柜门。 第125章 “闷死我了。”孟颂一出来就躺在尤克俭身边,喘着气,搂着尤克俭,“你哥还挺关心你的。” “有点太关心了。”尤克俭摸了摸鼻子,“哎,还好走了。” “那?”孟颂说到这里,开始对尤克俭上下其手,“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 “受不了你,”尤克俭推了推孟颂,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只露出一个眼睛看着孟颂,“我明天还要赶航班,你忍心吗?” 尤克俭拉长声音,试图让孟颂可怜可怜他,现在他就像一个小乌龟一样缩在自己的龟壳里。 “我还要独守空房几天吧,有人可怜可怜我吗?”孟颂压在尤克俭身上,和尤克俭眼睛对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尤克俭闭上眼,不看孟颂。 “哼,那我要用蛮力了。”孟颂搓搓手,然后揉了揉尤克俭裹着被子的脸,挑眉看着闭眼躲避的尤克俭。 “好啊!看谁熬得过谁。”尤克俭冷笑一声想翻身,结果翻不过来。 他和孟颂还在打闹呢,尤克俭累得气喘吁吁,而且这个天气裹在被子里确实有点太热了。尤克俭整个人脸颊都有些红了,喘着气,“行了行了,放我出来。”孟颂往旁边一躺,一拉被子,尤克俭就和卷饼的馅料一样,一下子就漏出来。 孟颂的手伸进尤克俭的衣服里,尤克俭的手也抓着孟颂的领口。两个人侧躺着四目对视,尤克俭感觉有点微妙了。 “小鱼,我东西落着了。”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一下子把尤克俭的魂都给吓飞了,“我进来了。” 紧接着就是让尤克俭已经大脑一片空白的声音,尤克俭想都没想直接把被子一拉,把孟颂头往下一按。 “哥。”尤克俭看见他哥进来,刚深吸一口气,现在都不敢大喘气,只剩下红红的脸。 “你干嘛了?怎么脸这么红。”尤克勤只看见尤克俭的脸,问了一句,找到了自己在地上的拖鞋。不对,这不是他的拖鞋,嗯?尤克勤反应过来了,好啊,他弟弟居然真的胆子那么大。 不对,这才不到半小时,难道?之前就在这里了?尤克勤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大脑转速那么快,就算是推算的时候都比不上现在。 尤克勤装作无意识地说,“小鱼刚刚在干嘛呢?” “玩手机呢,哥。”尤克俭拿起手机,嘴角上扬看着尤克勤,假笑地很明显,尤克勤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弟弟,蠢蠢的。 “两个手机?”尤克勤指着台面上的另一个手机,挑眉看着尤克俭。 “备用机备用机。”尤克俭赶紧打补丁,“现在年轻人都是这样的,一个工作手机,一个游戏机,哥。” “哦?那我还是第一次见小鱼的这个手机,我能看看不。看看现在年轻人玩什么游戏?”尤克勤一边和尤克俭讲话拿起那部手机,一边扫着房间,嗯,被子里估计躺了个人,胆子还挺大,躲在被子里。 尤克勤的手慢慢挪到了开机键,轻轻一按,屏幕先震动显示人脸识别错误。然后,就是一张他弟弟的毕业照片。 “看吧哥,都有我的毕业照片呢。”尤克俭尴尬地挠挠头。 “你识别一下。”尤克俭的脸一下子对着手机的摄像头,他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没想到,还真的识别进去了,谢天谢地。 尤克俭刚想说话,尤克勤又低头,“诶,这里怎么多了一双拖鞋。” 尤克俭这下真的没招了,老老实实地抬头,果然他哥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还带着几分探究。 “我招。”尤克俭举起双手,像是打焉的茄子,“好吧,哥真的藏人了。”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尤克俭把被子掀开,孟颂一下子见了光。 这下轮到尤克勤没话说了,他该说什么,刺激的事情一晚上太多了。他本来只是想诈诈尤克俭的,没想到真的有东西,也没想到尤克俭也不藏了。这算弄巧成拙还是算一举两得,尤克勤真的有点换算不过来了。 “嗨,哥晚上好。”在哥俩都沉默的时候,孟颂麻溜地坐起来,和尤克俭并排然后向尤克勤挥了挥手,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别叫我哥。”尤克勤下意识把苗头对准孟颂,就是这么个东西哄骗他弟弟是吧,“你是什么东西。” “嗯......我是孟颂,名下有孟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目前就读z大的物理学博士一年级。年龄是26岁,身高187cm,无前任,无不良嗜好......”孟颂还想继续说下去,就被尤克勤叫停了。 “停,我对你不感兴趣。”尤克勤深吸一口气,“你先出去,我待会在和你说。我要和我弟弟单独聊聊。” “好的。”孟颂走前看了眼尤克俭,然后眨眨眼,摸了摸肚子,带上门出去了。 “这是你什么人?”尤克勤看还有点呆住的弟弟,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尤克俭的手,“小鱼。” “这是.....这是?”尤克俭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一下,“你是说,从哪方面,是生物学还是伦理学,还是社会关系。” 尤克俭深刻思考了一下他和孟颂的关系并给出了一个选择项,当然也可以是并列项,如果他哥不会打死他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奶茶]老哥捉到了,老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忘记拿包了呢? 老哥会选择什么呢?[星星眼] 第110章 “啊?!你什么意思?!尤克俭!”尤克勤本来只是想看看尤克俭和对方进行到哪一步了,没想到尤克俭这个小东西,居然给他抛出一个选择题。他真的感觉自己要晕倒了。 “不是,哥。不是。”尤克俭还躺在床上,一下子翻了个身,被子裹住了自己,然后伸出手抱住了尤克勤的大腿,头蹭着尤克勤的腰,“哥,你听我解释。” “哥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他的。”孟颂突然开门进来,给门内的两个人都吓一跳。 “你出去,不要听了。不然我马上把你送回国内。”尤克勤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指着门让孟颂出去,“你去隔壁房间。我要先和我弟弟谈一谈。至于,你说的,待会再说。” 孟颂又关上门出去了。尤克勤冷哼一声看着抱着他腰的尤克俭,“松手!小东西。我迟早把你做成碳烤鱿鱼。” “不松。”尤克俭生怕他一松手他哥就给他来几下,埋头死死地环住他哥的腰。 “松手,不打你。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尤克勤没好气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说的勾引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尤克俭抿着嘴,嘴巴左边撇撇,又右边撇撇,眼珠子向上看着尤克勤,被发现了又像只小老鼠一样赶紧低头。 “他撬了别人的墙角?”尤克勤皱着眉,思考了一下,试探地问了一下尤克俭,“撬了谁的?” “不算撬墙角,”尤克俭舔了一下干干的嘴巴,尤克勤把旁边的水拿过来给尤克俭,“喝一下水,别咬嘴唇了。我只想知道怎么回事。小鱼。” “好吧。”尤克俭咕噜咕噜喝完了水,然后坐到尤克勤旁边,手捏着被子,“是这样的。其实呢,其实呢,是,就是,嗯......”尤克俭思考了一下还是坦白从宽,手搭在他哥的后背上,准备待会给他哥顺顺气,顺便观察一下他哥的动作方便逃跑,“我先把崔觉睡了,然后,一不小心和他也有关系。” 尤克俭省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简单讲了一下关系,“但是从明面上看,也就是,他是崔觉的老公。但是呢,”尤克俭说到这里,抬眼悄咪咪地看了眼尤克勤的表情,刚好和尤克勤对视上,尤克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继续说。” “但是他俩说在实质上两个人并没有婚约关系,只是演戏搭子。”尤克俭对了对手指,然后一副理不直气也壮地看着尤克勤,“嗯,就是这样。”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社会关系和伦理关系吗?”尤克勤冷哼一声,抓住尤克俭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尤克俭。” “理论是这样的,实际上,孟颂也算是我半个师兄吧。然后,顺便和我发生了一些社会关系上的非正常关系。”尤克俭用非白话的形式,简单阐述了一下。 “那你和那个崔觉呢?”尤克勤刚刚没看清孟颂的脸,毕竟他还没缓过来,他现在简单理了理,他弟弟到底是出轨了还是怎么样。 “其实,是双轨并行。”尤克俭侧眼瞟了瞟尤克勤的表情,感觉不太妙。 “那你可真行啊。”尤克勤今晚不知道冷笑多少声了,也没有骂他也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听起来很真切地夸赞了他几句。 “还行还行。”尤克俭拍拍他哥的肩膀,“不是我的错。我的哥。”尤克俭一下子双手合十,眨眨眼,朝他哥撒娇。 “等一下,”尤克勤感觉自己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他皱了一下眉,又重新回忆了一下尤克俭的话,“你刚刚是不是还提到一个关系。” “额,那个,其实呢。其实呢?”尤克俭觉得今晚给他哥的信息量已经够大了,但是下面这个有点太炸裂了,他有点不敢说了。毕竟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他还在想他哥想不起来,那到时候再说。至于到时候是什么时候,那就到时候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