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宠:我一不小心错撩督公》 第1章 [古装迷情] 《宦宠:我一不小心错撩督公》作者:葱啊【完结+番外】 简介: 萧兔神功大成,准备下山,却发现自己穿了 开局有颜,有钱,有权,还附送天下第一美男给她做老公, 萧兔惊叹,世间怎有如此好事儿? 她痛快的接受钱权美色,然后迫不及待的去找自己第一美男老公圆房 然后就圆错了当朝权倾朝野冷酷残忍的宁督公~ — 宁错,权势滔天杀人如麻疯批千岁爷,被只勾人妖精误认夫君,结果一睡成瘾! 只因这妖精可做百变,让你摸不透,抓不着,握不住,只能任她予取予求,难以自拔! 被撩初动情,宁大督公:“让本座看看,你到底还能让本座到何种地步?” 意识到不对,宁督公捂脸疯笑:“多有意思啊,本座本不过想陪她玩一玩,却将自己也玩了进去,真是,有意思死了~” 惹她生气时,胯跪在地,送上鞭子:“来~宝贝儿,弄死我~~” 一步步极度沦陷,害怕她发现自己是假夫君,宁大督公笑的走火入魔,“本座要集这天下万人,万万人之力,陪本座演这场戏,本座要杀光所有反对之人,等整个天下都说本座是真时,那本座就是她真的夫君~” 【真疯批撩文,搞笑文,过度宠文,极度偏执,全员恶人,双向征服,绝对舒爽!】 注:不是宅斗宫斗文,是篇疯批小甜饼,让你欢乐,让你笑~ 第1章 还有这种美事儿? 爆竹声声贺新婚,欢声笑语迎嘉宾。 热闹了整整一日的玉亲王府,在夜色降临时喧闹不减,可与之相反的大婚喜房,此刻气氛一片凝重。 本该高兴的玉老王妃,带着一群王府妇人,个个冷冷盯着喜床上的新嫁娘。 可面对众多不善目光,后者一动不动,表情甚至有些怪异。 老王妃见此怒声质问,“这大婚的日子,新郎官跑了,你这个新娘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一身大红嫁衣的萧兔,闻言差点儿没绷住~! 她当然有话要说,而且是一肚子的话,要是可以,她此刻甚至想仰天嚎上两嗓子— 她穿了,就在她苦修多年修成神通,准备下山赚大钱就穿到了这里。 身份是萧府嫡女,年芳十八,貌美如花,品行高洁,身份尊贵。 刚刚更是嫁给了大昭位高权重,长相最俊最靓的美男子来做王妃。 打眼再看四周,金丝楠木,古董青花,锦沙绸缎,红珊玛瑙,满屋子的锦绣珠玉,十丈软红,连空气里飘着的都是昂贵的古檀香。 这一屋子万金难求的奢侈品,只是她房间的摆设,听说她还有数十万的聘礼嫁妆堆在库房! 一分钟成为千万级富豪,连自己苦修多年的洞照术也跟来了,虽然她此刻顶着满屋子人脑门飘红强大的敌意,可萧兔还是兴奋的想大笑三声~ 老王妃看着新娘在她质问下竟然半点反应没有,可想而知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她语气阴沉下来,“萧氏,你不要以为嫁进了玉亲王府,就敢在本王妃面前装傻充楞,实话告诉你,今日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就休怪本王妃不念及这大好日子。” 说着使了眼色,身边的健壮奴仆个个威逼上前一步,显然是不准备再半点客气。 “哎呀,娘您别先急,王妃嫂嫂她现在啊,就是知道大哥嫌弃她太震惊了而已。”玉二小姐此刻开口,语调却是阴阳怪气,“不过嫂嫂你也先别光顾自己,还是赶紧好好想个对策吧,不然这新婚丈夫厌弃不愿与你洞房的事儿传出去,明日你就是整个京城的笑柄,连带着我们玉王府都要跟着丢人现眼。” “可不是吗,这大婚的日子,新郎拂袖而去,这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妃嫂嫂您是有什么毛病哪!”玉三小姐也毫不遮掩嘲笑。 老王妃脸色越发阴森,“你可听见了,若是因你的坏名声带累了整个王府,那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好了。” 正对着财富眼睛放光的萧兔,什么都没听见,就听见了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这句话。 穷逼了百年的人,骤然转过头去。 这怎么行,都到她手里的十多万两,还有屋里元青花,云锦沙,翡翠玛瑙就连地上的皮毛毯子,那都是她的。 她萧兔的人生宗旨,那是雁过拔毛,兽走留皮,东西都到她手了,谁也别想从她手里再挤走。 洞照术下,萧兔盯着脑袋上飘着对她敌意+100上的三个女人,义正言辞的开口,“王爷他在何处?” 一句话让几个女人一愣,玉二小姐紧跟着露出不怀好意,“大哥他在金阙楼。” 金阙楼,连名儿都带金,一听就是好地方啊! 萧兔起了身,“好,我现在就去找他。” “你要去金阙楼找他?”二小姐掩唇惊呼。 金阙楼可是青楼,萧兔不知道吗? 老王妃神色却是一动,跟着露出笑意,“不错,新婚大喜,洞房花烛,你若能将他哄回来顺利圆了房,那这个玉王妃还是你的。若你有本事再生下嫡子,那将来这整个玉王府也是你的。” 萧兔闻言转向窗外,玉亲王府占地足有百亩,高楼亭台无数,假山水榭连绵,花团锦簇金碧辉煌,当是雕梁画栋极尽奢华,她眼睛光芒大盛,爽快答应,“好。” 老王妃孺子可教的看着她,“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若你做不到的话——” “那不可能。” “哦?你这么肯定。” “当然,”萧兔勾起红唇,势在必得的一笑,“王爷之所以不肯与我圆房,那是因为他还没见过我。” 她萧兔,一个活了快百年的老妖,呸,现代紧追时尚的美少女,见识多广,积累多深,还拿不下个十几岁的古人小子,开玩笑! 说着,没等众人再发问,萧兔已经起身去了内室。 而等她再出来,老王妃一群人立刻就明白了她刚才说的可不是什么大话。 只见脱掉大红色嫁衣,洗去浓厚脂粉的女人,此刻一身青色烟黛,衣薄如云霞,曼妙如烟纱,浓黑的乌发随意盘成慵懒发鬓,可精致的额鬓与耳际,有细如小蛇的发丝盘曲,紧贴在雪白的肌肤。 明明看着简单随意的装扮,却让人看的骨酥筋软,特别是在女人用黑色的工笔,将一双大而斜飞的眼角勾勒的狭长而妖冶,红唇也是从未见过的暗红色。 女人摇着手中美人扇,身姿柔弱无骨般,一步一摇曳的走来。 屋内的众人见此,齐齐集体失声,目瞪口呆,惊艳不止! 萧兔瞧着众人脑袋上飙飞出惊艳+100,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不错,倒没辜负她回忆着电影青白二蛇的造型精心捣鼓的这一番! 现在她可以去见她那大昭第一美男子的新婚丈夫了! 毕竟,在山上苦修这么多年里,别说是个男人了,她连个公蜘蛛都没见过。 对于这种传说中的诱人物种,她也就每次对着家里那台信号不好的电视机,瞅上那么一瞅! 却没想穿过来之后,白送钱,白送权,还要白送全国最好看的美男子给她。 天下如何能有这么美的好事儿~ 萧兔已经一分钟都等不及了! 手中的小扇子摇的无比欢快道,“赶紧走~” 软轿加速中离开,老王妃身边嬷嬷开口道,“王妃就这么让她去了?那处可是青楼?” 老王妃冷冷一笑,“有什么关系,她能嫁进玉王府就是为了诞下王爷子嗣,只要孩子一出世,她也就没用了,如今她自己这么积极,岂不是正好。” “王妃说的是。” 第2章 找死 金雀街上金阙楼。 金碧辉煌的巨大建筑,在弥漫了半边天的莲花灯火里矗立,其内薄雾渺渺,雾中宫装美人提灯巧笑。 清风拂来,仙雾缭绕,凉亭飞檐缀着金色风铃叮咚作响,垂坠的红色软纱飘动,映出幕间衣香鬓影。 “你们倒是有意思,请我一个太监上青楼,这是在暗指本座软弱无能吗?” 华丽而诡谲的男音从纱帘中响起,作陪的几个官员同时脸色一变,齐齐起身下跪。 “督公言重了,我等岂敢。” 那被他们跪拜赔罪的男人,却扬起的一阵低沉而邪肆的笑来。 几人哆嗦着小心翼翼的抬眼。 先看见是奢华高座上,耷下一只未着寸缕的脚,弧线修长而完美却苍白如恶鬼。 接着是慵懒靠着黑虎皮玉座的男人,他另一只长腿优雅半曲,身上深红绣牡丹的外氅凌乱大开,露出大片惨白胸肌,一手勾着白玉壶,一张脸邪美精致如人偶,笑的靡丽而摄魂! “呵,本座说的不对吗,这太监上青楼,妓女也发愁啊……”男人笑的诡美如狐眼尾眯起,期内漆黑如渊的瞳孔,黑的如无间地狱。 众人互相看了看,擦着满脸的冷汗,同时陪着笑起来。 第2章 男人慵懒靠在大椅,提起酒壶喝了口,才漫不经心道,“说吧,三位大人请本座到此所为何事?” 一身圆润李大人率先上前,表情谄媚道:“今晨早朝陛下把岭西兵患一事全权交给督公查办,我等岭西官员一派大喜啊,听闻督公明日就要出发,我等这才紧赶着特来饯行。” 一旁两位大人赶忙连声附和,“是啊是啊。” 男人红的妖异的薄唇一勾,“本座记得岭西一行,三位大人也在同行之列吧?” “是是是,正因为要一路同行,路上要多多依仗督公,所以我等才要单独设下重宴,以示对督公爷您的感激之情啊!” 说完忙对身边的同伴打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一笑,抬手拍了拍巴掌。 亭外早就恭候的一群人,立刻抬着东西送了进去。 “啪啪啪…” 一连十个红木大箱,挨个排开。 李大人笑眯眯的抬头瞧了眼,再次拍拍手。 十个箱子同时被打开。 一时间金银珠光,照亮了众人的脸。 亭内作陪的舞姬奴仆,死死瞪大了眼,张大了嘴巴! 只见整整十大箱子的金银珠宝,他们全家十辈子加在一起,也没见过如此多的钱财。 可惜高座上的人也就扫了一眼,显然没什么兴致。 三个官员见此紧张的互相看了看,这已经是他们在京城能拿出来的全部身家了。 显然还是没打动这位冷血残忍的东厂头子。 如此岭西一事一旦曝光,那等着他们的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不过幸好他们也做足了准备,那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摸到这位督公爷的隐秘喜好。 三人交换了眼神儿,再次重重一拍手。 一座金碧辉煌的笼子被众人抬了上来,笼子用重金打造,笼上还盖着厚重的绸布。 果然,东西一搬上来,座位上慵懒的人好奇的目光立刻看来。 三人脸上立刻露出喜意,李大人谄笑再开口,“督公爷,这可是我等花费了重金,历时六个多月才找到的好玩意儿,保管督公爷你见了一定喜欢!” “哦?”男人掀开了狭眸,深黑无底的眼瞳染上兴味,“打开看看。” 李大人连声应是,笑着亲自上前拉开了幕布。 只见金灿灿的笼子里,坐着三个貌若仙童的孩子,脸上被涂抹的精眉细眼,身体上一丝不挂,表情纯真可怜的依偎在一起。 仔细看这三人都是男童,且已经像入宫前太监被处理过了。 “嘶~”高位前一个一直笑眯眯侍候的圆脸小太监,此刻没忍住倒抽了口气。 李大人听闻后,连忙笑着拱手,“乐公公也觉得这一模一样的三胞胎很是稀罕吧?” 圆脸的小公公看着笑的灿烂三人,脸部僵硬的挤出笑,后脖子却同时汗毛直竖。 这三个脑满肠肥的蠢货,可真是茅房里点灯,真真找死! 想着眼角使劲往后瞧。 果然,就这么一瞬间,高座上浑身懒怠的男人,狭长锋利的眸子缓缓的全部睁开,然后慢慢的笑了起来。 他笑的无比生动,比刚才慵懒调笑,男人这次的笑意是真的开心,那张荒艳妖异的脸,如恶涧红莲绽放,活色生香,勾魂摄魄。 “有趣儿,真是有趣儿。” 男人慢慢坐起了身,冰冷苍白的脚轻落在地,猩红冷唇笑的异常诡艳,“你们的这份大礼,本座非常满意。” 三位大人闻言纷纷大喜过望,“这只是小小心意,只要督公满意,那就是我等天大的荣幸啊!” “正是,正是啊!” “你们既对本座如此尽心尽力,本座自然也不能小气。来人,把本座的好玩意儿也送上来,让三位大人也尝上一尝。” 话落,一群娇艳的红衣女子从沙曼后走出,一拥而上将三位大人围住,紧跟着十数双无骨柔夷,就落在身上宽衣解带。 不过片刻,三位大人已经一丝不挂了。 可三人脸上却没一丝羞耻,反而心猿意马兴奋起来,这众美环绕,众目睽睽的,督公爷果然比他们会玩啊。 只是还没等他们对着众美上下起手,却被一群美人抓着手足举了起来。 三人顿时一愣,不明所以看向高座上的男人。 后者单手撑着侧脸,鸦羽般漆黑华丽的长睫,落下一片魅惑而妖异阴影,笑眸幽幽的道,“三位大人不必慌张,看,好东西来了。” 说着男人抬手一指。 三人扭头就瞧见,亭子正前方被人搬来了三个造型奇特圆形转盘。 东西一上来,三位官员的脸色就是一变。 这,这是什么鬼玩意?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中,三人已经被众女固定在圆盘之上。 这被扒光锁住犹如待宰牲畜的模样,三人再蠢也意识到不对,急慌慌抬头看去,却瞧见男人身前已经跪了一排人。 这群人恭敬的垂头跪地,手托暗红色圆木,上面铺开了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第3章 送上门了 这群人恭敬的垂头跪地,手托暗红色圆木,上面铺开了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男人慵懒抬手,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指,轻的一勾,一把尖刀就在指间,他甚是有趣儿的在手指间把玩一下,一双深黑的狭眸才漫不经心笑看来。 盘上锁着的三个人,也是此刻才看清楚,原来男人从刚才就挂在唇角的笑,透着两分的妖,两分的邪,却有六分的恶,是多么的让人不寒而栗。 三人直接慌了,“督公爷,您,您这是干什么?” “本座在回礼啊!” “不用了,不用了。” 男人闻言只是笑,指尖打了个响指,轮盘被人用力旋转起来,而一旁两个红衣美人手托红纱,恭敬的跪到男人身侧,然后用红纱轻轻覆住男人眼睛! 三个人见此,直接吓的哇哇大叫。 “督公大人,督公大人饶命啊,我等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督公,我等……” “嗖~” 叫的最大声的人声戛然而止。 剩余两人先是静,紧跟着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督公,宁督公,我们可是朝廷命官,我更是当朝三品大员,你不可以杀我,你不能杀我,杀了我皇上……” “嗖嗖。” 又是一阵死寂,跟着是更凄厉怨毒的惨叫。 “啊啊啊啊……宁错,宁错,你这个阉狗,杂种,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 苍白的手在整个红盘上一扫而过,“唰……” 清风又拂,厅里所有声音已消失殆尽。 一旁的小乐子此刻大声鼓起掌,“好,好刀法,刀刀力无虚发,督公爷您这准头真是神了。” 宁错随手将眼上红纱丢给他,整个人又慵懒的靠进软椅。 小乐子见此一边笑嘻嘻的弯腰上前,一边朝人打了个眼色。 手下人赶忙上前,无声无息中,就将大厅处理的干干净净。 小乐子半跪在地,拿起丝绸帕子,一边擦拭男人的手,一边贴心的道,“爷,方才就应该让小的直接结果了他们,您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宁错饮了杯酒,薄唇邪勾起,“这次又是哪个蠢货,传出本座喜好娈童?” 小乐子笑了笑,“是玉亲王府的人,这起子小人也就只有这点能耐了。只是小的没想到,这事儿竟然真的有人信了。” 宁错把玩儿着手中白玉杯,红唇带起诡谲的笑,“玉亲王,镇国将,大昭的守护神啊!” 小乐子嘻嘻笑道,“守护神这种大名也就他们自个认,不过既然敢认,那也就离死不远了。” 宁错猩红的唇角一勾,“既然如此,那下一个,就它吧!” 乐公公笑眯眯应下,“明白,保证对得起他们镇国王府的威名。” 宁错邪艳的唇笑绽,“如此,能得一乐,也算死的其所。” 小乐子俯身,“那是他们的无上荣耀。” 正说着,手下有人快步走来,恭敬小声道,“乐公公,有人求见。” 小乐子不悦转过头,“谁呀?” “说是玉王府上的。” 小乐子一愣,跟着直接乐了,“这不赶巧了吗,督公爷这正说着玉王府,这就有人送上门来了?”他瘆人一笑,“那还等什么,赶紧叫进吧。” 刚好他们爷这会儿正被娈童一事搅扰的很有兴致! 手底下人同样阴森笑了,“是。” 一个手势打下去,一层层帘幕被人拨开,露出显得过于森冷安静的亭台,也展露了厅外一位青衣美人。 对方似乎并没察觉此处气氛不对,径直就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不少人就觉得呼吸一轻。 不为别的,只因此女样貌着装实在媚的异样勾人心魄。 然而还没等众人细看下来,就见对方突然眼放精光,然后小碎步快走到高座前,一把拉住高位上男人苍白的大手,满面兴奋的叫道:“夫君。” 第3章 话音一落,一旁笑的阴冷正准备看好戏的小乐子,骤然瞪大眼。 屋内无数人包括暗卫,也在瞬间像被人按住暂停键,全都死死的愕在当场。 时间退回半炷香前。 金阙楼门前,有美人儿摇曳身姿刚下软轿,就吸引了无数人的视线追逐。 萧兔见此红唇一勾,美眸扫向夜色下最最耀眼辉煌的巨大楼阁。 那亮透半边天的灯火,让就算曾身处繁华都市的她,也不得不称赞此处的奢华,比之现代来也毫不逊色。 “王,王妃,我们,真的要进去吗?”丫鬟在众人的目光下,窘迫又胆怯的出声。 萧兔笑意不减,还带着初逛夜店的兴奋,“当然要进。” “可,可是……”她还没可是完,就见自家王妃已经步伐欢快的朝金阙楼而去。 小丫鬟傻了下,然后也顾不得别人眼光,低着头赶紧跟上。 金阙门前此刻宾客无数,萧兔刚一进门,就有好几个面容姣好的小厮争着要来。 别说是他们,就算是来玩的男客们,此刻也都蠢蠢欲动。 萧兔看着这热情的无数美人,暗叹一声可惜了,她今日是来找人的。 这时候有清秀小厮终于杀出重围上来,“夫人您是第一次来吧,楼上雅间儿请。” 萧兔红唇美艳,轻摇着团扇,“我是来在找人的?” 小厮的表情殷勤又着迷,“不知道,客人您找哪位?” “玉王。” 小厮笑意一顿,“冒昧问下客人,您是?” “玉王妃。” “玉王妃?”小厮惊了下,声音大了点。 周围的人闻言顿时八卦的议论起来。 谁不知道今日玉王刚成婚,可这王爷跟新婚王妃竟然齐齐都来到青楼? 不,或者应该说是新婚王爷逛青楼,王妃更厉害直追青楼,这下有好戏看了。 人群里一位婢女此刻一脸惊诧的看了萧兔一眼,紧跟着转身就朝楼内走去。 她很快来到一处热烈奢华的小厅,然后视线看向其内一对儿正在下棋的男女。 两人之间正是浓情蜜意,眼神儿交融情意缠绵。 见到二人,婢女小声的轻咳了一声。 下棋的红裙女子闻声转头,灿若朝霞的艳丽容颜,笑看向男子,“小语来找我,应该是有事。” 第4章 你叫我夫君? 男人闻声回眸,面若美玉的容颜,两道剑眉斜插入鬓,一双凤目顾盼生辉,唇角含着浅笑,雍容华贵,俊美异常。 他随意靠在软榻,温润的道,“那你去吧。” 俞凤儿杏眼眨了眨,“那我过去了,你可不要趁我不在偷偷悔棋。” 玉王被逗笑,点了下她的鼻尖,“是谁总是悔棋,要不本王帮你回忆下?” 俞凤儿小脸一鼓,“哪里有啦,我那只是刚开始对下棋还不太熟罢了。” 玉王笑意加深,“行了行了,都是你的理,本王答应你就是了。” “那说好了,在我回来前,你先不准动。”说着就提着艳丽的红裙跑了,娇俏的脸上都是笑,双眸弯弯似含着星子,高兴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由的跟着心中欢喜。 玉王见此勾唇,随即脑海同样闪过今日大婚时,新王妃入门同样一身大红,脸上笑意就淡了下来。 亭外,婢女见人过来立刻快步上前,“小姐,出事儿了。” 俞凤儿笑意不减,“何事?” 婢女急切忙道,“我刚才见到玉王妃了。” “玉王妃?”俞凤儿笑意瞬间不见,“她竟然来了?” “是,说是来找玉王。” 俞凤儿沉下脸,“这个女人还真是半点不在乎脸面,竟然敢到青楼里找人?” “可不是,这玉王妃如此豁的出去,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小姐你要赶紧想办法,不能让二人见面。” “为何?” “哎呀小姐,王爷素来心软,这玉王妃能如此舍下脸面来求他,王爷见了心里动容,说不定就被忽悠走了。” 俞凤儿对这点倒是不担心,“王爷对这门亲事很不满,不然大婚之夜不会盖头都没掀,就直接来了我这里,他如此不给新王妃留脸,肯定厌恶极了此人,想来不会。” 婢女却有点担心,“可,可那玉王妃,她,她长的非常美啊!” 俞凤儿不以为意,“美?能有多美。” 她自己可就是美人儿,姿容艳若桃李。 婢女看看她,小声道,“玉王妃她一下轿,就把周围男人女人魂儿都给勾走了。” 俞凤儿这才认真下来,“当真?” “当真,那玉王妃不光人美,装扮也很是特别,连着那走路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劲儿似的,男人就罢了,奴婢一个女人瞧着她都觉得身子发软。” 见婢女说的信誓旦旦,俞凤儿直觉自己要碰上对手了。 她转头看向亭里俊美如玉的男子,眼里闪过热烈的爱意,跟着转头神色狠道,“听说今日云水涧的那些贵客又来了?” 婢女不明所以点点头,“是,刚刚奴婢还听下边儿议论,里面好似还死了人。这些人每次来都要见血,也不知道是在里面做什么。” 俞凤儿眼睛一眯,“你叫人把玉王妃引过去。” 婢女闻言瞪大眼,“小姐你,你是想……” 俞凤儿脸上浮现狠辣,“听你刚才所言,那女人对我怕是个威胁。” 她好不容易才让玉王心中有她,就绝不允许任何女人破坏。 “可小姐,那毕竟是玉王妃……” “你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下人带错了路,至于人进了云水间别人对她做什么,那就是对方的事情,扯不到咱们头上。” “可是……” “没有可是,既然动手做了,那就要永无后患。” “……是,奴婢现在就去办。” *** “云水涧,” 芳菲夕雾起,暮色满房栊。 萧兔看着雾中楼亭,只觉得美不胜收。 “贵客,玉王就在此处,小人就先告退了。”小厮很紧张说完,就火烧屁股似的跑了。 丫鬟有些奇怪道,“王妃,此人怎么跑这么快?” 萧兔看着对方头上不断飘着害怕加一的标志,也觉得有些奇怪,没等细想,一声高喝响起,“什么人?” 只见一身肃杀的卫士,快速将两人团团围住。 小丫鬟赶紧挡在自家王妃身前,结结巴巴道,“大…大胆,这是玉王妃…你等…你等速去禀报一声吧…” 对方闻言惊异的看了这主仆一眼,然后又很快就将两人迎了进去。 萧兔走进重重帘幕时,还想着丫鬟怎么被留在门外了? 可下一刻就被屋内高座上的男人,完全吸引住了心神。 只见,高高在上中,阴暗华美里,苍白诡艳的男子,狭长瑰丽的眼,深黑堕人的瞳,猩红多情的唇,黑发倾斜了半身,单耳垂缀着华丽宝石耳铛,深红锈大金菊的长袍散乱,危险与妖异交织,华丽与诡谲糅合。 如无涧地狱里开出一朵靡艳的红莲,阴森可怖,却活色生香。 萧兔从没见过如此诡美之人,超越性别与现实,不似活人,苍白,阴暗,诡艳!! 她不淡定了~ 一为此人样子竟全长在她幻想的x癖上。 二为对方头顶竟飘着危险指数过100000+的猩红标志。 洞照术提示,这是个异常可怕而危险的人。 可恰恰因为如此,萧兔心底藏着的征服欲也冒了出来。 这就是她嫁的男人吗,果真够劲儿啊! 而且,这样也更有意思!! 她难以自制快步上前,热情的拉去对方的手,兴奋叫道:“夫君。” 这声一落,厅内安静了,众人安静了,就连座位上半掀着眼皮的宁错,都诡异的安静了! 萧兔没察觉周边的异样,此刻她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男人,拉着对方的手,没忍住摸了两把,表情立刻变得享受,皮肤手感可真好啊~ “大……”小乐子回过神儿后,扯着嗓子就要大叫,却看见高台上一只苍白的手抬起压了压。 他顿时捂住了嘴,只余瞪成铜铃眼睛。 萧兔听见了声,正奇怪要回头,一旁男人突然开口了。 他甚是怪异的笑起,连诡美如狐的眼尾都眯起来了,“你叫我,夫君?” 萧兔直直的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美颜,吞了下口水,然后径直坐到了男人怀里,这才眼送秋波道,“你我今日已经成婚,我叫你夫君,有什么不对吗?” “嘶~ “嘶~” “嘶嘶~” 身后也不知道都是谁,此刻此起彼伏的的抽着气。 第5章 一试 萧兔皱眉又想转头,身前男人再次说话了。 “你我成婚?”男人拖长着尾音重复几个字,笑意更好看了,狭眸看着她,波诡迷离。 萧兔闻言美眸扬了下,然后细白手指勾起男人下巴,“怎么,莫非王爷不想认账,还是真看不上我这位新王妃?” 第4章 下巴被抬,宁错眼顿时危险半眯,让人不敢直视的黑眸似有血色翻涌,连周边空气都凝窒起来,“你竟不怕本,本王......” 萧兔似什么都没感觉,勾住男人下巴的手,直接揽上男人的脖子,拉近两人距离,红唇吐气如兰,“为何要怕,婚都结了,你现在是我的了。” “我是你的?”宁错闻言再次笑起来,笑意危险而放肆,“本王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敢对我如此讲话,你不错,很不错……” 萧兔妖娆的身体柔若无骨,潋滟的美眸多情笑眯,“我还有更不错的,王爷你要不要试试?” 宁错笑的妖异,邪美诡谲的眸子直落在她轻易就能折断的脖颈处,“你如此特别有趣儿,本王自然乐得一试。” 那知他话才刚说完,就见女人脸上喜悦乍现,然后红唇妖冶道,“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哦~” 宁错只见怀里妖娆身影一扑,他还邪肆笑着的冷唇,就被一张小嘴给直接堵住。 周遭瞬间死寂,一声接着一声的抽气声响起,就跟有毛病似的! 萧兔没功夫搭理他们,她现在兴奋无比且沉迷其中。 虽然她没什么经验,不过俗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 以她阅影千篇经验,什么中式,法式,美式,都是手到擒来! 想着一阵得意,这多亏了她机灵,下手的早! 不然按照刚才的节奏,这男人说着话就动杀机,她哪有现在的福利! 反正不管等一会儿会不会翻脸,她算是先赚了。 宁错?宁错突先是一愣,跟着杀意必现,抬手一掌就要将人劈死。 可这本不过是一只狡猾的鱼儿,只在这一方小小天地里兴风作浪而已,却带出了让人中毒一样的刺激跟战栗。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要跟着沸腾了一样! 等周遭死寂良久后,萧兔才脸红扑扑的开口,“现在你应该对我满意了吧?” 宁错垂眸看着她,极黑的瞳孔没有一丝的光,黑沉沉的连周遭都跟着暗淡三分,“满意,确实很满意...…” 说着他甚至抬起苍白的手,抚上萧兔嫣红的小脸,苍白的指尖从眉眼到下巴,最后在雪白的长颈上流连起来。 萧兔斜眼看了下,这还是杀意未消啊!! 她美艳笑着靠在男人怀里,美眸滴溜转动,“夫君来此处玩乐,却只见烈酒,没见半点丝竹乐声,似是觉得无趣?” 宁错闻言似笑非笑,指尖在她脖子上流连道,“确实如此,不过还好今日夫人来了。” 若不是这般的有意思,他不会现在都还在犹豫,杀还是留?! 萧兔葱白的指尖轻抬,却径直落入男人的衣领里,眉眼轻抬的也笑,“人无趣就是无聊,无聊心情就不好,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找点高兴的事做了!” 宁错低头看看那只尖尖玉手,眼睛挑了挑,“高兴的事?” “是啊,”萧兔柔弱无骨的笑着,身体更是如藤曼整个攀附,红唇慢慢俯在男人耳边道,“这事就是……” 宁错的表情,随着消音似的几字明显变化,最后化成一声低笑,声音低沉,性感,很是撩人般,但听在屋内众人耳中,只觉得森然,可怖,毛骨悚然! 男人一把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当真是大胆,什么话都敢说……” 萧兔被迫扬起小脸上,却妖妖娆娆的笑道,“说算什么,我还敢做哪!” 宁错眯眸,“看来你当真是不怕死。” 萧兔弯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着她笑眯眯的拿开男人的手,然后媚眼如钩子般勾着男人起身后退,同时玉手横扫一旁的几个酒坛,美艳红唇一勾,直接将坛子一掌碎出。 “哗啦,”酒水飞溅而出,接着如雨而下。 这场雨急而大,瞬间就报复了打碎它的人。 不光将对方浑身都淋湿,还将湿淋淋的酒水顺着她的乌发往下淌,顺着她妖一般白的小脸,雪一样的颈,一路滚落…… 宁错视线随着酒珠朝下滑落而移动,径直霸道,毫不避讳... 而后者,似乎比他还大胆。 萧兔浑不在意浑身湿透,甚至将泛着浓郁酒香的自己倾近了几分,她此刻红唇妖冶弯着,乌黑发丝湿淋淋的,如小蛇般粘在腻白的雪肤上,上面还滴滴滚落着浓郁的美酒, 一双勾画的媚态恒生的眼睛,此刻散发着勾魂摄魄光,舌尖妖媚添了下浓艳的红唇,“王爷请品美酒......” 宁错几乎瞬间就知道她要干什么,深谙的眸子紧跟着就是一眯,随之,冷唇张开,“全都下去!” 低沉性感的嗓音,少见的没带着惯有的慵懒,很是强硬! 周围的人包括贴身侍候的小乐子,同时用最快的速度离开。 萧兔几乎是在人群尽散时,就摇曳着迈开步伐,身后是一件件青衣落地...… 醇香的美酒,酒中的妖姬,此刻的女人就像是魅惑人心的海妖...... 她步步而来,眼尾带着薄红,红唇笑的肆意,横卧膝头,仰头,眯眸,甚是妖媚的笑吟, “二八佳人体似酥, 腰间仗剑斩凡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 暗里叫人骨髓枯!” 这一幕怕是神仙都难以招架,以至于诡谲莫测的男人眼眸汹涌暗沉,声音里极度的危险,“好诗,本王一试!” 第6章 看本座发现了什么 翌日。 烈日高悬,大红暖帐。 萧兔细白的指尖轻扣着衣领,眼尾娇艳如胭脂的红色晕染,长睫湿气未散尽,整个人像似被夜雨滋润了一晚的芍药,吸足了水分,艳丽夺人。 她身后,是一手霸占她细腰,一身紧贴她后背的男人,他正看着她,诡艳的狭眸,幽深如海,周身更是带着一股没退尽的欲色,邪邪勾着唇道,“这就走了?” 萧兔媚眸轻嗔了他一眼,“不然哪?” 宁错手上收紧,俯身下来,“再来一次。” 萧兔挑挑眉,“你昨晚不是说什么都不愿吗?” 宁错回味的舔了下唇角,“这不是,上瘾了吗。” 萧兔被逗笑,却没答应,“上瘾也忍着吧,你不回去没事儿,我若在不回去,老王妃该派人找来了。” 说着她站起了身,抬手拂了拂自己发鬓,才对他抛了个媚眼,“真想,那就早点回家吧!” 说完,半点留恋都没,打着美人扇转身离开。 床上,宁错妖异的眸子一直如猎物般锁着她,直到人彻底的消失不见。 她一走,房间紧跟着就进来一人。 小乐子步伐匆匆而来,一眼看着慵懒靠在床上,一丝不挂,痕迹遍布的男人,顿时叫着捂眼,“哎呦,我的娘呦~” 真是没眼看喽~! 宁错懒懒一瞥,“鬼叫什么。” “哎呦,我的爷,瞒了这么多年,你就这么破身了呀?” 宁错掏掏耳朵,“闭上嘴吧你,什么叫破身,爷这叫成为男人。” “可您是太监啊,还是太监头子,这要是……” “嗯~?”宁错低沉凉薄的尾音拖长。 意识到危险的小乐子立刻闭嘴。 宁错瞥了他一眼,起身,“更衣。” 小乐子忙声应是,马骝的拿起熏好香的衣物上来。 宁错张开手臂,半磕着眼懒道,“事情查清楚了吗?” 小乐子点头,“查清楚,昨日是有人故意将玉王妃引到此处。” “故意?” “是,应该是不安好心,可玉王妃没见过玉王,所以,就把您当成了她男人,于是你俩一拍即合就睡了。” 什么一拍即合,就睡了? 宁错瞧着这低眉垂眼的小太监,这是胆儿肥了啊?? 小乐子还在继续,“爷,您这手段最近又精进了不少,灭玉王府之前,先把他们的王妃给睡了,先辱人妻,在灭满门,可真真是杀人不……” 话还没说完屁股就是一痛。 宁错收回脚,笑骂道,“什么先辱人妻,舌头不想要了?” 小乐子摸着屁股笑,“这不是看爷您今日心情好,开个玩笑吗,”笑嘻嘻的说完,这才转入正题,“那爷,这位玉王妃,您是准备留还是不留?” 其实昨晚的事儿,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就是太意外,所以他这才趁着插科打诨赶紧试探问问啊! 宁错瞥小乐子一眼,唇角勾起,“那你说该不该留?” 那自然是不该! 小乐子差点照着他们的规矩直接说了,可他悄咪咪的打量了一眼男人,忙快速改口道,“玉王妃瞧着就是个妙人儿,如此有趣的人,自然是该留着给爷找乐子。” 宁错闻言直接放声笑了,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眼睛到是很厉,她何止是有趣儿这么简单,那就是个浑身裹着香甜蜜糖的毒药。”说着意味不明的弯下狭长的眼,“还是能要人命那种~” 第5章 这话可就有点莫测高深了,小乐子一下没听懂。 可宁错一贯百无聊赖的脸上浮现一丝罕见的兴奋,“看本座发现了什么,这可比看玉王府灭门,还要有意思~” 小乐子见此却直直打了个机灵,不怕主子懒洋洋干坏事儿,就怕主子对什么来劲儿。 “把人都给我处理好了,别坏了本座的好事儿。” “……是。” 金雀街。 华美的青纱软轿,一摇一晃规律摆动。 萧兔在上面昏昏欲睡,心道,昨晚几乎运动了一宿,回去她可要好好补个美容觉。 “哈欠~”她抬手轻遮了下唇,惺忪的眼睛朝窗外随意一瞥,然后人忽然顿了顿。 “停轿。” 丫鬟小脂闻声忙让轿夫停下,然后打开车帘道,“王妃怎么了?” 萧兔随意一指路边,“去把人抱过来。” 小脂顺着去看,就瞧见了三四岁的小女孩儿。 她正站在馒头的小摊位里,似在跟着母亲在路边摆摊,年纪这般小,也不见哭闹。 而在萧兔眼里,这个孩子额头乌黑泛着赤红,这是横死的标志,而头顶上死亡倒计时快速滑动,只剩不到一分钟。 “王妃让我把孩子抱过来?” “嗯。” “可,可贸然抱别人孩子过来,这不太好吧。” “你还有十五息。” “可王妃……” “十五,十四,十三……” 小脂愣住,跟着忙转头朝那小摊跑去,然后抱着孩子就往回跑。 摊位上正辛苦买卖的妇人,一看自己孩子竟被人抢走了,哪里还顾的上别的,惊叫着冲了上来。 周围路人见此也惊呆了,他们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贩子,光天化日就敢公然强抢孩子,顿时纷纷撸起袖子同样追来。 三拨人这一追一跑,不过刹那功夫。 萧兔的轿子本离摊位不远,小脂跑回来时,身后人就紧追上来。 大家看竟然还有同伙,顿时就要围住她们。 可正在此刻突听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几人闻声回头,却见方才母女俩的小摊上,此刻竟落了个巨大磨盘,将二人所在的那一小块摊位砸的稀烂。 随即几个打斗的身影同时从屋顶落下,跟着再次消失在街道上。 大街上尖叫瞬起。 妇人见此直接狠狠哆嗦了下。 来帮忙的人也个个瞪大了眼。 连抱着孩子的小脂也张大嘴,久久没回过神儿。 还是轿内传来打着哈欠的慵懒声叫醒了她。 “别看了,把孩子还给人家吧。” “啊,哦,”小脂回神儿,忙将孩子还给妇人,转头再去看轿内,却见女人已经瞌上了眼,懒洋洋的道,“起轿吧。” 一肚子话的小丫头闻言,只好高声吩咐,“起轿。” 第7章 真好骗 闭眼假寐的萧兔,此刻微勾红唇,“人是胆小懦弱了点,但胜在忠心听话,调教一下,应该能用!” 轿子慢慢离开,只留下紧抱孩子张望她们的妇人,跟一群议论母女俩幸运的老百姓。 回程的路上小脂几次欲言又止,终于没忍住问出口,“王妃,您,您是怎么知道那大磨盘会掉在那母女俩站着的地方的?” 萧兔眼皮都没抬,“提前看见打架,预估出来的。” 小脂立刻笑了,“原来这样,王妃真聪明。” 萧兔红唇一翘,“真好骗~” 玉王府。 悠哉悠哉的软轿刚到院子里,就被一众健壮奴仆左右围住。 玉老王妃阴沉着脸,视线冰冷的凝视着下轿的人。 萧兔此刻正倦着,见此懒洋洋的靠上小丫鬟,才道,“您这是?” 老王妃语调阴森:“你还有脸问我?我问你,你昨晚说是出去找王爷,这都一夜过去了,王爷人哪?” 萧兔眨眨眼睛,“王爷人在金阙楼啊。” 这么理所当然的回答,差点把老王妃气个仰倒,她锤起桌子,“王爷既然还在金阙楼你为何还要回来?亏我昨夜以为你信誓旦旦一定能成,结果……” “已经成了。” “什么?” “我说,我跟王爷已经成了。” 老王妃瞪大眼,“你,你是说,你跟王爷已经……” “是,虽然没回王府,不过我已与王爷圆过房了。” 老王妃怒意转喜,“此话当真。” “当真,不信你可以问小脂。” 老王妃却没问那丫头,而是直接给自己贴身嬷嬷打了个眼色。 后者快速上前,手在萧兔手腕一搭,跟着立刻朝老王妃点头。 后者一下就展颜笑了,“好好,你做的很好。” 萧兔也跟着笑,“既然如此,那我现在算是实至名归的玉王妃了吧?” 老王妃闻言顿了顿,然后笑着点头,“不错。” 萧兔同样笑容宜人,不过美眸却淡淡的扫过周围这次前来围住她们的奴仆们。 这群人接触到目光,纷纷后背一凉,耷拉下脑袋。 萧兔满意的收回视线,然后朝老王妃道,“昨日疲惫一夜,那我就先回去睡了。” 老王妃眉开眼笑,“去吧去吧,好好休息休息。” 萧兔微笑着欠欠身,然后转身离开。 人走了,老王妃笑意也未改,“想不到还真成了。” 贴身嬷嬷点头,“是啊,王爷心有所属,更有红颜知己,是难得的痴情男儿,没想到竟然对萧家这位肯了。” 老王妃轻哼,“那还不是我这个当娘为他操心费力。” “可不是老王妃慧眼如炬,一眼就挑中萧家这位好颜色的嫡女,王爷这次大抵也是明白您的一番苦心,才肯屈就着洞房呐!” 老王妃闻言叹了口气,“也是荣昌她命苦,本跟王爷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偏偏体弱不能生育,若不是如此,我何苦要王爷委曲求全娶这萧家女。” “老王妃您不用愁,如今王爷愿意圆房,不出半年定有喜讯,到时候再风光迎娶郡主一切也就圆满了。” 老王妃欣慰一笑,“说的对,如今事情已经成功一半了,到时候王爷也会明白我这当母亲对他的一片苦心。” 嬷嬷也跟着笑了声,然后才意有所指道,“那这萧家女,王妃您是准备……” 老王妃看了嬷嬷一眼,“我懂你想说什么,昨日既然答应只要圆房她就是实至名归的玉王妃,喜讯来之前绝对要把人给我哄好了。” 嬷嬷顿时明白,“倒也便宜她了。” 老王妃眼露一丝轻蔑,“是便宜她了,我儿金尊玉贵,竟要受这种委屈。” “这都是为了整个玉王府不得已啊。” “嗯,以防意外,萧兔家那边儿?” “王妃放心,一家子被捏的死死的。” 做好方方面面准备,老王妃再次露出笑意,“如此,我就只等我那乖乖嫡孙出世就好喽。” 弄花菀。 洗漱后,萧兔一身抹胸长裙,慵懒靠着软榻。 身侧一位婢女打扇,一个精心熏香,一个梳理乌发,一个按摩涂抹香膏。 她只需张开红唇,还会有剥好的鲜嫩荔枝殷勤送上。 这是何等惬意的生活,真是,真是太爽了~! 萧兔眯弯了眼儿,当场在雪白狐裘毯子上打了滚。 小脂在一旁看的偷笑,然后贴心的问,“王妃梳洗好了,可想吃些什么?” 萧兔美眸懒抬,“有菜单子吗?” “这倒没有,不过王府里都是各地大厨,只要您说的出名,王府厨子都能做。” 萧兔眼神儿一动,“那就先来了个黄焖鱼翅,烧鹿筋,佛跳墙,爆炒凤舌,八仙过海,樱桃肉,竹荪肝膏汤,太史五蛇羹,红烧辽参翅肚羹,鼓油蒸东星斑,就先这些吧。” 小丫头眼睛瞪的老大,“王,王妃这些,这些会不会太多……”也太奢侈了。 萧兔勾唇,“你可不要小瞧本王妃的胃口。” 小脂咬咬嘴唇,“我是说,厨房,厨房不一定会……” 萧兔却半点不担心,“不会,你去说就是。” “那,那好吧。” 半盏茶后小脂回来,眉开眼笑道,“王妃真让你说准了,我说您要吃,那边儿一口就答应了,说早早就得了老王妃的命令要什么给什么。” 萧兔闻言却丝毫不觉得意外。 小脂还在高兴,“老王妃这般看重王妃,老爷夫人若是知道了定也就放心了。” 萧兔听她提起萧府,心头一动,她并没继承太多原身的记忆,于是接口道,“小脂,我这次大婚,家里……” 小脂叹气,“家里这次为王妃您的亲事可担心死了,婚事刚定下来,夫人老爷还有少爷都急的团团乱转。毕竟萧家虽说是勋贵,那也是上面好辈的事了,老爷并无爵位,家里又早早分家,在京城无权无势,跟玉王府结亲那是想都不敢想的,您如今要嫁进来,他们可担心坏了。” 第6章 “那家里待我倒是极好。” “可不是,王妃您是夫人老爷的心头肉,那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萧兔弯眸,“如此,甚好。” 第8章 完美 “可不是。”小脂很喜悦,然后开心的双手相握,“说来还是王妃您福气好,从前在家里有父母兄长疼爱,如今嫁到王府又有老王妃爱护,这真是太好了。” 萧兔懒勾唇“是吗?” 小脂一脸天真,“当然啊。” “可父母兄长喜爱,那或是因为血脉亲人,而一个家世并不匹配的新嫁妇,如何会得到婆家要什么就给什么的‘看重’哪?” 小丫头笑意顿了顿,“这,或许是,或许是王妃本身惹人喜爱吧。” 萧兔美艳笑了,“虽说你说的是实话,不过回答错误~” “那,那是为什么?” “自己想。” 小脂挠头良久,羞窘道,“奴婢,奴婢想不到呀~。” 萧兔弹了下她脑门,“笨蛋,还记得进门时老王妃的许诺吗,她说只要生下子嗣,整个玉王府都是我的。” “是因为子嗣?可王妃你才刚刚过门,因何就……” 萧兔从软榻起身,“这因何,那就要等到你们家王妃吃饱喝足后再跟唠了!” 小脂闻言回头,只见两人说话间,一个个冒着热气的箱笼,已经紧赶着挨个送来了。 她见此忙转身走去,吩咐人进来。 外面的仆人鱼贯而入,个个恭恭敬敬将菜摆上,然后行礼退下。 萧兔被婢女拥簇到桌前,然后服侍着净手,直到对方要亲自为她布菜,却被她拦住了。 “你们都下去吧。“ 虽然被人服侍很舒服,可吃饭这种事儿,那当然还是自己亲力亲为才更爽了。 把人全赶走了,萧兔看着满桌盛宴,直接搓起了小手。 像这种奢侈的席面,她上辈子连见都没见过。 以前啃着干馒头看人大吃大喝时,她就发誓,等发达了,顿顿都要大鱼大肉。 如今愿望实现了,最重要的是,这些全都不要钱! 午后阳光明媚,春色正浓。 花园花丛里,一声声打嗝不间断响起。 小脂掩唇偷笑,“王妃,你这也吃太多了。” 萧兔却一脸惬意,“怎么,羡慕你家王妃我的好胃口吧。” 说吃的完,那就绝对吃的完。 “可吃的太多,一直在打嗝,下次要不还少吃点儿吧。” 萧兔慵懒一笑,“这你就不懂了,这世间啊,唯美食与美人不可辜负。” “那王妃你还要再走两圈吗?” “不走了,差不多了,叫你准备的花床准备好了吗?” “王妃放心,都准备好了。” “带我去看看。” 巨大的桃花树下,用含着花骨朵的藤曼编制而成的藤床,挂满了白色的沙曼,纷飞的桃花里,白色轻纱随着清风飞舞,美轮美奂。 “王妃,你看怎么样?” 萧兔眼睛亮闪闪,“不错,就它了。” 小时候做梦都想要富贵人家的小花床,今日也成功拥有了。 如此吃饱喝足,萧兔爬上了上去,在奴仆环绕中,惬意的抱着雪白软枕闭上了眼。 穿越的第一天,美食,美男,富贵生活全都体验了一遍,完美~! 柳树成荫,流水潺潺。 金阙楼间,余凤儿却满脸惨白。 刚得到消息,昨晚给她传消息的小语,和被小语买通去带错路的小侍,竟然全都出意外死了。 她怀疑是昨晚云水涧的客人在杀人灭口,这让她无比害怕,更不敢声张。 也不知昨夜玉王妃萧氏到底如何了,这个时候她也不敢打听,就怕惹祸上身。 “凤儿?”温润的嗓音从屋内响起。 俞凤儿立刻收敛好表情,露出笑意快步走进去。 玉王正抿着香茶,见此皱眉道,“出什么事了,脸色这么不好?” 俞凤儿心里一紧,面上却不显道,“我这不是不想你走。” 玉王失笑,“我也不想走,不过昨日大婚我无故离家,今日母亲那边儿总该给个说法。” 余凤儿鼓着小脸一叹,“老王妃若是知道昨日你来找我,定又会生我的气了。” 玉王轻声安慰:“不会,母亲知道我昨日心情不好,来你这里不过是躲清静。” 余凤儿眼睛亮起,“那就麻烦王爷替我解释了。” 玉王拍拍她后背,“放心吧,一切有我。” 俞凤儿靠进男人怀里,“我知王爷怜我,不过,你昨晚来我这里,新王妃哪里……” 玉王脸上笑意消失,“我本就无意娶她,是她上赶着要嫁,既然贪恋权贵,再闹就是自取其辱。” 俞凤儿仰头,天真忧虑,“可她毕竟是你的王妃。” “有名无实罢了,”玉王平静的道,“等到合适的机会,我会亲自了结她。” 俞凤儿心里大喜,可脸上却满是不忍,“王爷是要,这……不如休弃就好了…” 玉王摇头,“你太单纯,不懂其中关键,好了,你不必想太多,本王今晚还来看你。” 俞凤儿瞬间灿笑,“当真。” 玉王刮下她鼻子,“自然。” “好,那你要早点过来。” “好。” 玉王温笑着走出金阙楼,翻身上马,身边的侍卫立刻快步跟上。 玉王脸上没了温润,只余冷漠,“昨晚宁错也来了金阙楼?” 侍卫头领杨青应道,“不错,下面汇报是兵部李大人王大人还有齐大人相邀,应该是为了岭西兵患一事贿赂宁狗,却不知出了何事弄巧成拙,竟被杀了。” 玉王一顿,“杀了?” “是,全杀了,还是虐杀。” 玉王讽刺,“三位朝廷大员行贿,却被受贿的人杀了,今年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吗?” “可不是吗,岭西一事三人本是花重金保命,结果却落的个‘人财两空’,的确好笑。” 玉王冷笑,“难得看到这种狗咬狗的好戏,把事情捅出去。” “王爷放心,昨晚发现三人死后,我就已经偷偷朝外放风,今日朝堂定有御史弹劾宁狗。只是照皇上对那阉贼的宠幸,肯定又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伤不了他什么!” 玉王勾唇,“表面上看是伤不了什么,可此事一出,今后谁人还敢投靠东厂?” 杨青眼珠子一转,立刻拱手,“王爷英明。” 玉王府门口的下人,远远瞧见来人立刻朝府内喊,“王爷回来,快禀报老王妃。” 第9章 眼睛要瞎了 王府主院,东花厅。 端坐在红木椅上的玉老王妃,看着玉树临风俊美无俦的儿子嗔怒的开口,“你还知道回来啊?” 玉王上前一步,笑的亲昵的弯腰行礼,“都是儿子的错,惹得您心中不悦,母亲恕罪。” “你有什么错,是我这个当娘的错,非要逼你娶个不喜欢的王妃,害你大婚之日拂袖而去。” “母亲别恼,”玉王说着要跪下磕头,“孩儿真的知道错了。” 老王妃见此就是心疼,“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我不生气就是了。” 玉王起身,笑的开心道,“我就知道母亲最舍不得我。” 老王妃见此无奈一笑,“你呀,快起来吧,用过午饭没?” 玉王走上前去,“已经用过,母亲哪?” “我也已经用了,”说着示意儿子坐到对面,然后含着慈祥的笑道,“昨日大婚之夜你虽然甩袖走了,不过我吩咐王妃去找你后你能想开,我这当娘的就已经不气了。” 玉王闻言眉头挑了挑,“王妃昨夜去找我了?” 老王妃愣住,“是啊,怎么你不知道?” 玉王眸光闪了闪,“我自是知道,只是刚知道原来是母亲让她去的。” 老王妃重新露出笑意,“我知道你的心思,娶萧氏也不过是权宜之计,你放心好了,事情母亲已经都帮你安排好了,就等嫡子出世,不管是蓉儿还是你那位红颜知己,母亲都帮你迎回来。” 玉王闻言只是笑笑。 老王妃见他没像以前一般反驳,顿时更高兴了。 玉王陪着老王妃说了回话儿,这才起身出了花厅。 他一出来就冷着脸问,“萧氏昨夜去金阙楼是怎么回事儿?” 管家立刻道,“回王爷,是老王妃见你走了,生气极了,这才逼着对方去青楼找您。” “我问你的是萧氏昨夜去金阙楼待了一夜,府里竟然没有人来报?” “王爷息怒,王妃去了金阙楼本就是找您,所以就……” “下次再出现这种事情,你这个王府大总管就不要干了。” “是是是。” “下去。” 总管慌忙退下,侍卫杨青上前来。 “昨夜我们的人可曾见过王妃?” “不曾见过,不过刚才属下叫人去查了,昨夜王妃进了金阙楼后,就跟丫头找了没人的房间偷偷待了一晚,今儿天亮了才敢回来。” 第7章 玉王冷的笑了,“她倒是聪明,竟然用这一套骗住母亲。不过如此也好,先让她替我安抚好母亲,等本王腾出手来,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让她消失。” “王爷英明,如此王爷现在可要去弄花菀警示下那萧氏?” “不必,她的作用也只是为了应付母亲,其余不用管她。” “是。” 杨柳依依,晚霞橘橘。 睡了个好午觉萧兔,正靠着描金香榻,吃着樱桃,欣赏着日落。 一日眼瞅着就要过去,不用为了生计发愁,不必为了没钱饿肚子,当真是舒坦啊~ 只是如此惬意的一幕,落在有心人眼中,可就不那么顺眼了。 不远处的柳树下,一粉一白两个娇俏的女子,此刻脸色特别难看。 “二姐,她不过是个破落勋贵之女,竟在我们王府作威作福起来了?”玉三小姐怒气不小。 玉二小姐嗤笑,“人家现在可不是什么破落勋贵,人家是咱们玉府邸的王妃。” “就她,我呸,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被母亲看中,早晚要死的命。” 玉怀锦恶意冷笑,“说的是啊,本是贱命,凭何享福?” “那二姐有什么高招?” “我能有什么高招,母亲今日可是特意叮嘱过你我,暂且不要找她麻烦。” 玉怀秀跺脚,“那怎么办,我现在看见她那样就来气。” 玉怀锦笑着一点她,“小妹别急,咱们不能动手,别人可以啊。” “二姐的意思是?” “你忘了四弟。” “那个庶子?“ “那可是个色中恶鬼啊。” “二姐的意思是—”玉怀秀眼睛一下亮了,“好好,这个办法好,我现在就叫人将他给引过来。” 天边落日将尽,绚丽晕染四方。 萧兔正赏心悦目,一抹与此处美景万分不和谐的人影就正正挡在了她前方。 仔细看对方也是一身锦衣玉服,脑袋上的玉冠都镶嵌着宝石,可是长相确是瘦长脸,三角眼,满脸猥琐不算,面上还敷了厚厚的香粉。 这般不算,他头顶着色中恶鬼+99一片绿,色迷迷的咽着口水,好似饥渴了几日的恶狼,大叫着扑来,“美人儿~” 正欣赏美景的萧兔,乍一看此景,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然后她就在躲在暗处满怀恶意等看好戏姐妹,跟身边紧张的奴仆视线中,骤然拎起桌上脑袋大的香炉,直直的朝着那冲来之人投掷了过去。 “啪……” 来人应声而倒,周遭瞬间死寂。 只剩萧兔心有余悸惊道,“啊,我的眼,差一点就瞎了~” 空间一下更加死寂。 片刻后,藏着的人才急冲而来。 她们先是焦急看了眼被砸晕的人,接着顿时怒声问罪,“好啊萧兔,你今日死定了,竟敢公然对四弟行凶?” 哪想萧兔比她反应还大,“什么,这个丑东西竟然是你们的弟弟?”说着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玉怀锦感觉到羞辱,加一。 玉怀秀感觉到羞辱,加二。 众人,众人中更是有人偷偷低着头想笑。 二人见此气的脸色涨红。 萧兔撇撇嘴,吓了她一跳,还有脸生气。 她的表情太明显,玉怀秀直接蹦起来怒道,“萧兔,你放肆。” 萧兔却翻了个白眼,“我看放肆的是你们吧。” 两人瞪大了眼,“你,你说什么?” 萧兔靠回软榻,慢悠悠的重复,“我说,你们放肆了。” 两人难以置信,“你,竟敢跟我们这么说话?我们可是郡主?” 萧兔露齿一笑,“我是王妃。” 二人:“……” 二人脸直接被气的铁青。 好一会儿血压才下去,几欲喷火的继续道,“萧兔,不管怎么说,你无故重伤四弟有错在先,按照家规应鞭刑八十,来人,去叫我母亲。” 第10章 吃饱喝足找乐子 萧兔却道,“你们可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四弟无故惊吓与我,害得我受惊过度心跳加速头晕眼花行为失常,我现在都起不来身了,你们还在这里责怪我,等一会儿母亲来了,我一定让你们一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理直气壮的模样,看的二女目瞪口呆,“你,明明是你伤人,你怎么能说出如此无耻之话?” 萧兔摸着下巴想了下,“可能面对的是无耻之人吧!” 二人:“……” 二人气的咬牙切齿七窍生烟。 老王妃来到就见两个女儿脸都扭曲了,直接吓了一大跳。 玉怀秀率先冲过去委屈大叫,“娘你今日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二小姐也一脸狞色,“是啊娘,今天这件事必然要严惩。” 萧兔在一旁也认同的点头,“我也赞同二位妹妹说的话,今日说什么都定要严惩四弟。” 玉怀秀:“???” 玉怀锦:“???” 玉怀秀气到原地咆哮了,“你胡说什么,谁要严惩四弟,该严惩的明明是你。” 萧兔面露不解,“是我?可我不是受害人吗?” 神特么的受害人?? 两姐妹差点爆炸,老王妃还不明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母亲,是她,是萧兔动手打晕四弟,你看四弟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不错,我们刚才上来找她理论,可她却狠狠羞辱我跟怀秀。” 老王妃闻言冷冷看向萧兔,“是这样?” “怎么会,”萧兔玉手轻抚香腮,一脸的娇艳无辜,“我今日听闻王爷又去了金阙楼,就思虑着今晚是不是要再去看看他,之后就碰见了四弟与两位妹妹,也不知怎地,就发生了这样的误会,还劳动了王妃前来…” “你说你想去金阙楼见王爷?” “是。” “好好好,”老王妃笑起来,“这里都是些小事,本王妃来处理就好,你既然想去,那赶紧收拾收拾去吧。” 萧兔露出笑意,“那就多谢王妃。”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包括地上晕厥的人。 远远还能看见一副不敢置信的玉怀秀玉怀锦想闹,却统统被老王妃给镇压了。 萧兔对此视若不见,只惬意躺回美人榻。 小脂上前,双眼崇拜的看着她,“王妃,这就完了?” “不然哪?” “你打了四爷,还把两位小姐气得半死,我还以为老王妃会狠狠罚你,没想到竟然这么轻轻放过了,老王妃挺好说话的吗。” 萧兔勾勾红唇,“我对有用的人也很好说话。” 小脂顿了顿,想到上次王妃说老王妃似乎不怀好意的事情。 她犹豫了下道,“那王妃今晚还去找王爷吗?” “去啊。” “为什么呀?”不是觉得老王妃有问题吗? 萧兔红唇美艳一笑,“吃饱喝足找乐子,这是你们家王妃的人生信条,记好了~” “可王妃你不是说老王妃她……” 萧兔弯眼,“老王妃她算计我,我就睡她儿子,这很公平。” 小脂,:“……” “好了,小孩子家家别问那么多,快去把本王妃所有的红衣拿出来,今晚我要美美的出门哦~”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金阙楼上,莲花灯火通明,丝竹琵琶声声。 萧兔背着小手,步伐悠哉,看了眼声源处。 小脂也好奇的望了眼,“听声音,王爷好似在欣赏歌舞。” 萧兔弯下唇角,“这个可以有啊。”她还没见过古代歌舞表演,“咱们也去欣赏欣赏!” 说着拉起小丫头就往里冲,而小脂却小心的左右看看。 只瞧见昨晚阻拦她们的侍卫,这次连询问都没有,直接就放她们进去了。 萧兔步伐轻快,熟门熟路进了大厅。 她进来的正是时候,音乐刚好进入高潮部分,厅内身着彩带的舞娘们围着一个巨大的粉色花苞,拉着花朵上一根根绸带飞身而起,空中身姿曼妙,翩然若仙,然后被扯开的花绸里,轰然出现了一个绝色美女。 她身着十分特点,轻纱遮面,白色抹胸,低腰裙,铃铛腰链,带着十足的异族风采。 而随着动感的音乐,女子曼妙的身影开始快速扭动。 萧兔见此顿时瞪大眼,视线紧盯着对方的细腰瞅,那目光,似比男人还热情。 高座上,一早就瞧见人进来的宁错,那双冶艳却懒怠眼睛里,闪动着兴致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女人今日一身明媚的束腰红裙,脚蹬鹿皮小短靴,腰间挎着绣花小红包,头上发型也很特别,乌黑长发里编着不少小细辫。 而且更为不同的是,与昨日的妖媚噬骨,今天雪肤嫩白,眼睛大大,香腮有红晕,红唇又娇又俏。 这个样子搭配上今日那一身装扮,当真是俏皮又可爱。 宁错看的新奇,可后者却一眼没瞧他,只顾着盯着舞娘那腰,眼珠子都要长在上面了。 第8章 宁错见此直接愉悦笑了,他这突兀一笑,却将一旁的小乐子瞧的眼皮直跳。 暗道,这一天阿谀奉承投其所好的不知多少,就连这台下这些,那也是又蹦又跳吹拉弹唱,却至今连他们主子一个眼神也得到! 如今倒好,这位刚来还什么没做,就把他们主子的吸引力全带走了。 萧兔可不知道台上两人所想,她正目不暇接的看着美女热舞。 直到一声低沉性感的低笑声将她唤醒。 “有这么好看?” 萧兔忙不迭的点头,“好看好看。” 这水准,放现代那都是国家级的民族舞了。 回答完恍然回神儿,然后转头看向高台。 说话男人,一身贵气至极的紫色华服,耳铛也换成了金色琉璃,乌黑长发随着侧身及地,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正似笑非笑看着她。 萧兔感觉到被美颜暴击,吞了下口水,暗叹,这家伙比昨天看着更诱人了。 男人猩红的唇角笑意加深,朝她伸出修长的手,“来~” 萧兔立刻瞪眼,这谁能顶得住~ 立刻马骝的朝男人而去,然后半点不客气的坐在男人身边,仰着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男人的脸使劲看! 宁错见此悦耳一笑,音调又低又撩,却性感似尖刀,一不小心就能见血封喉。 男人长指勾起她下巴,“怎么,一天不见这么想念本王? 第11章 乐子必备神器 萧兔赶忙回握他的手揉了揉,甜言蜜语随口就来,“那是当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这话,本王还是第一次听人对我说。”宁错有趣的笑了起来,一时间欲孽横生,勾魂摄魄。 萧兔直瞅的抹了把口水,一把握住男人的手放在胸口,“如果你喜欢,我天天都愿意为你讲。” “哈哈哈哈……”宁错大笑起来,后抬手直接将她卷进怀里,单手支着侧脸,狭眸笑眯,“有趣儿的小东西~” 萧兔看看他,“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宁错翘着红唇,“哦,那你喜欢本王叫你什么?”他恣意的笑眯着眼,“萧兔,小兔,小兔兔?” 萧兔梗了下,“叫我娘子夫人都可以。” 宁错笑俯着身,长指从她下巴,慢慢落在她此刻微嘟着的俏丽小嘴上,突然眼睛慢慢的暗了下来。 萧兔似有所觉,然后又粉又嫩的舌,轻轻探出扫了下唇。 身边男人同时狭眸跟着深深一眯,危险的光泽在其间闪动,如捕食猛兽,只要饥渴,那就攻击,丝毫不懂克制。 展开攻击的猎食者,是极为强硬霸道的,他不许猎物有丝毫反抗余地,用利爪完全控制住掌下软嫩小兽,任他肆意的掠夺享用。 良久。 萧兔无力的靠在男人怀里,眯着水雾潋滟的大眼睛,迷迷蒙蒙的看着眼前人。 后者与她相差甚远,虽然气息乱过,可脸上却是享用过美食之后的表情。 萧兔有点无语,她摸了摸自己嘴唇,感觉上面又刺又麻,心中暗叹一声,这家伙,学的够快啊! 宁错将她表情收进眼底,邪气一笑,“这种事情,本就是男人的主场。 萧兔心中不服,那可不一定! 下次等她再做点预备,谁吃谁那可说不准哪! 坐在男人怀里,萧兔傲娇哼唧一下,拿起桌上酒杯仰头喝了口。 一旁小乐子见此忙阻止,“不可……” 萧兔闻声转头,看向这个圆脸小太监,“?” 而小乐子一开口就有些后悔了,他这完全算是下意识的本能啊,没看主子一点儿反应没有! 他迎着女人疑惑的表情,于是小声解释,“这是督,是王爷的杯子,王爷爱洁。”说着笑笑,“夫人您如果需要,我帮你再倒一杯子。” 萧兔打量了这小太监一眼,然后玩味看向某人,“你家王爷刚才吃我嘴巴起劲儿时,可没你说的什么洁癖!” 小乐子:“……” 宁错:“……” 宁错搂着细腰将人禁锢,极长的睫羽因为视线下垂,落下一片华丽的阴影,他的唇因为刚刚品尝,很是艳丽诱人,似笑非笑对她道,“也就你敢如此调侃本王了。” 萧兔可不怕他,“难道只准你嫌弃我吗?” 宁错笑起来,“本王可从没这么说过。” 一旁小乐子此刻慌忙跪地,“是属下多嘴,请夫人恕罪。” 萧兔却看着他一笑,小腿晃悠着道,“我很好奇,若我不赎你的罪,不知道你会怎么样啊~” 小乐子愣住,他看着笑眯眯的女人,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他首次碰见这般女子,心里就三个字,不好惹! 宁错瞧着自家属下的样子,忍不住就是一乐了,这还是宫里太监宫女闻之色变的乐公公? 他看看笑眯眯的萧兔,再看看小乐子,懒洋洋的抬抬手,“起来吧,下不为例。” 小乐子忙起身,可此刻心里对萧兔与他家主子的关系评价却已是天翻地覆了。 明明这也才第二次见面吧~! 萧兔笑瞥了对方一眼,视线重新落在宁错身上,“王爷最近似乎很闲啊,整日里呆在金阙楼取乐。” 宁错慵懒执起酒杯,笑眯眯弯唇:“如你所言,此处确实乐子不少。” 萧兔来了兴趣,“哦,都有那些?” 宁错笑意莫名的看了她一眼,“你想看这些?” “是啊,王爷说来与我听听。” 宁错指尖把玩起白玉杯,唇角露出奇异的笑来,“说有什么意思,本座请你看。” “哦,”萧兔眼睛亮了,“真的,在哪里?” 宁错俯身到她耳边,拖长着邪肆的尾音,“呐,下面不就是。” “下面?”萧兔扭头看向大厅,舞娘还在热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人观看,这群舞娘表情此刻都有些急了,特别是那位异族装扮的细腰美女,作为主角的她,急的眼睛都要喷火了! 而且,细看对方喷火的目标竟然是她! 萧兔刚才还没发现,如今这一看,她直接一声,“哦嚯~” 只见满大厅里舞娘,此刻头顶上竟然个个黑红一片,这是大祸临头杀劫降至! 在联想男人说的乐子,和舞娘们看她几要喷火的眼神儿,萧兔瞬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有好戏,有大瓜吃啊~ 萧兔来劲儿了,她兴致勃勃戳了戳身后男人,“你早知道了?” 宁错看看她,挑眉,“你也知道了?” “这不是摆明的吗。”她八卦的朝男人抛眼神儿,“快说说你们是什么仇啊?” 宁错瞧着她兴奋小脸,妖孽的歪了下头,“分尸寸截,扒皮抽筋,灭门抄家,诛人九族,总有一样吧。” 萧兔嘴角抽了下,“这听着也太反派了,你是在朝廷刑部任职吗?” 宁错将下颚放在她肩膀,漆黑诡美的双瞳静看向她,“不是,是比这更可怕的地方!” 萧兔眼睛亮起,“那有空我可要去见识下。” 宁错见此再次歪头笑了,“每次都能让本王耳目一新的回答,有趣,真是有趣死了~” 萧兔白了这家伙一眼,“别乐了,好戏要开场。” 宁错勾起她一缕发丝把玩,“你看起来很期待。” “那是。”她可是天生乐子人。 说着直接从腰间小包抓了把瓜子给他,“呐。” “这是?” “看戏必备神器啊!” 宁错垂眸瞧了眼,然后抬起苍白的手,慢慢的接了过来。 一旁的小乐子,此刻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然后满屋子已经准备抽刀的暗卫们,也愣愣看着高座上并排开始嗑瓜子的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气氛中! 第12章 十面埋伏 明明亭内此刻处处充满杀机,严阵以待的众人们,却怎么也没办法严肃起来。 只得一个个沉默以对,时不时的抬头看看自家主子。 小乐子在一旁瞧的眼皮子直跳,心里猛不丁的有种自家主子被人带坏的诡异既视感。 可明明天下最大坏蛋,应该是他们督公爷啊! 场内,众人心思各异,表情不一,也就只剩下一无所知,还在卖力扭动身体的舞娘们了。 萧兔技术老练的嗑着瓜子皮道,“怎么还在跳,这舞挺长时间了。” 宁错慵懒恣意的靠着软榻,吃个瓜子也吃出了高贵优雅,闻言笑瞥了她一下,“你不知道你坏了人家好事儿?” “这个我看出来了,那异族胡姬装扮的舞娘,似乎就是刺杀你的主力,可我来后,她就没了近你身的机会。” 宁错挑了下长眉,“你就算不来,她也近不了本王的身。” 萧兔闻言朝他抛了媚眼,“知道你洁身自好啦,不过现在怎么办?她们看着很着急啊!” 被认为洁身自好的宁错一笑,此近身可非彼近身,能近他身通常就一字,死,不过倒也算异曲同工,他也没有解释。 第9章 萧兔还在为舞娘们排忧解难,“要不我坐一边儿,给她让个位置。” “无需。” “那我就只能给她们鼓鼓劲儿了。” 不然瓜子都要嗑完了,好戏还没开场! 宁错看来,“鼓劲儿?” 萧兔朝他一扬下巴,“叫人拿把琵琶来。” 宁错表情兴味,他抬手,小乐子立刻走下去将一旁乐人的琵琶给拿了上来。 萧兔将瓜子递给他,然后拍去手上碎屑,就将琵琶横在怀中。 只见她细长的小手,抬起就往琴弦上一滑,“隆”,醒目又隆重乐声乍然而起,一首【十面埋伏】如江河倾泻直冲而下。 没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开始就是疾风骤雨连弹,快速又高亢的琵琶声,将人听的心气儿都随着拔高起来。 周遭的乐师齐齐停了手,吃惊的望向声音处。 而这会儿功夫,琵琶的声音已经越来越高,厚重激荡的音乐,让人不由的身体紧绷,可接下来急转直下的轻音,又让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随着琵琶声,众人似乎被拉入到一处空旷荒凉的战场,身边是刀光剑影,烈马嘶鸣,呼喊叫杀,血腥扑面。 大厅不少人额头开始冒汗,特别是本在跳舞的舞娘们,作为杀手的敏锐直觉,她们明白自己应该是暴露了。 这首曲子就是在提醒她们,战场已经摆好,死战即将开始! 暗杀被发现,那就等于计划失败一半了,可她们知道,此刻已经无路可退。 最起码在这样的音乐下,她们同样是被激起血性的。 领头的胡姬从腰间抽出软剑,冷酷道,“杀。” 众女同时抽剑,神色冰冷,齐齐飞身朝着高位扑杀而来。 萧兔看着如天女散花的倩影,美眸为这少见的美景惊艳,指尖更是如风雷齐疾。 剑影重重,寒光烁烁,杀机扑面而来。 可在众剑刚靠近高座一米,空间落下一群黑衣黑刃的面具人,径直的挡住她们的去路。 霎那间,刀光剑影,血流遍地,残肢乱飞。 伴随着可怕的杀伐,是乐曲激烈,它忽而快,忽而慢,忽而强,忽而弱,声动天地,屋瓦飞坠。 这一幕,让围观的众人,心内极其震撼。 领头的胡姬女子在同伴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忽然身形诡异的穿过所有黑衣人,飞跃长剑直刺屋内高高在上的人。 可她所对着的目标,却连抬头看她一眼都没有,对方的视线,一直都在他身边激奏琵琶的女子身上。 胡姬舞娘眼睛忽然一闪,剑尖忽然一转刺向萧兔。 女人第一时间就发现她举动,可对方弹奏的手指却丝毫不见停下,甚至红唇还缓缓对她笑了。 眼看长剑就刺在她脸上,她的笑意都没丝毫变动。 直到剑与人不过五指之遥,女人身后的男人,才慢悠悠的抬起头来,对上她的视线。 可就那一眼,却让她此生都不想再见第二次。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诡谲美艳颠倒众生,可眼睛里却盛满了深不可测的黑暗与残忍。 他似因被打扰不满,而露出真实的模样,却让见到的人如看到了爬满恶鬼的无涧地狱。 他苍白修长的指尖轻抬起,轻描淡写就夹住了那飞刺而来的剑尖,然后吹毛断发的软剑,就在她不敢置信的视线中,一块接着一块断裂开, 而她也被剑身上扑来的可怕罡气击中胸口,整个吐血倒飞了出去。 就在她以为下一刻会死时,弹奏着琵琶的女人突然停了,然后她握住男人抬起的手。 可怕的视线下一刻从自己身上远离,落在了阻拦人的身上。 后者却似乎什么都没感觉,甚至朝男人好看的笑道,“这个人先别杀。” “哦?”宁错转过头,一双黑如极夜的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她,“你要留?” “是,我有用。”萧兔似无所觉扔了琵琶,然后双臂直接圈住男人的脖子,笑眯眯的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男人闻言一下笑了,方才那种怪诞的黑暗似是幻觉,他捏住女人精致小下巴,“说说看。” 萧兔却俯身,咬上他的唇,调皮道,“还说什么,我刚才弹琵琶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看,眼神儿不要太明显了!” 宁错骤然揽住她的细腰,捏着她小脸,笑的邪肆危险,“本王想做的,可不仅是如此。” 萧兔勾勾细白的手指,皮皮挑衅,“你来啊~” 宁错捏着她下巴的手顿时一紧,然后咬住半步不让的小嘴儿.... 半空的轻纱在悄无声息的落下。 屋内众人低头清理好血腥的现场,然后一个个极速的告退! 空旷的房间,映衬着薄纱上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一时是扭动的妖娆,一时是危险的性感..... 那画面,让天际明月,都羞羞的悄悄的躲进了云层之中! 第13章 借腹生子 四月桃花芳菲尽,又是一个艳阳天。 萧兔懒懒趴在黑色丝绸被上,身后细白的肌肤上点点红痕,如雪天艳丽怒放的梅花,美艳而靡丽。 她正在赖床,却突感雪臀上有些痒,忍不住嗔怒的笑出声,“别闹,还累着哪~” 黑色丝绸的被间,有苍白性感的强壮躯体贴上来,妖孽的脸上带着魇足,“本王的小兔子还真是敏感的紧。” 萧兔腻了他一眼,“谁是你的小兔子,”说着撑起身懒道,“时间不早了,今日可跟我回家啊?” 宁错揽上她细腰,唇在她耳际玩味,“这么想本王跟你回去?” 萧兔笑着亲了他一下,“还好啦,如果你忙,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掀开被子,穿衣,挽发,抛个媚眼,就扭头走人了。 宁错看着熟悉的一幕,一时间眉头略挑了挑。 她一离开,小乐子又屁颠颠开门进来,“爷,你起没?” 宁错瞥了他一眼,却没说话,而是陷入思量。 小乐子笑盈盈的上前,“爷,萧夫人刚才走的时候,带走的昨夜的那个刺客。” 宁错闻言没反应,而是懒懒的挑眉问,“你觉不觉得,她每次晚上过来,跟早上走的时候感觉不太一样。” 小乐子摸不着问题来源,“这个奴才没仔细观察过。” “就是晚上来的十分热情,早上走的过于利落。” “啊,这个奴才没注意,不过……不过说到这个,每次萧夫人先下床走,奴才,奴才倒有点不太适应。” 说着悄咪咪的看了男人一眼,浑身恣意半躺在床,苍白的肌肤上一如昨日痕迹遍布,手腕上都残留女人的手印,甚至脖子这种明显的地方,竟然也被种了一口艳丽草莓。 “什么意思?” “就是,按照一贯常理来讲,一夜欢好,心情舒畅先下床的那个一般都是男人!” “所以呢?” “所以奴才每次看着先出来的是宁夫人,您又这般摸样躺在床上,就感觉主子好似才像被睡的那个一样,哈哈哈...…嘎……” 打趣儿的笑,在男人狭眸瞥来时戛然而止。 宁错只扫了他一眼,“昨日查到的资料,可核对好了?” 小乐子立刻恭敬上前,“启禀主子都好了,可萧夫人的信息与前日所查丝毫不差。” “丝毫不差?”宁错邪肆勾唇,“一个是能被虫子吓哭的世家小姐,一个能笑着为杀人奏乐,你告诉我这是同一个人?” “属下也觉得差别太大,那主子,属下再去……” 宁错幽幽一笑,“不用了,不管她是谁,本座根本不在意,本座要的只是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睡本座的人。” 小乐子,“……” 主子您话里说着人家吃了熊心豹子胆,可语气却半点怒火没有,反而兴致还很高涨啊! 小乐子心里吐槽,脸上却笑眯眯的道,“虽然夫人本人的事没弄清,不过属下倒是查到点跟夫人有关的事。” 宁错懒抬魅眸,“哦~?” 见主子有兴致,小乐子忙继续,“夫人本是勋贵之女,可祖上早已没了爵位,如今父亲兄弟皆赋闲在家,只是家产颇丰厚些,这样的条件,爷您猜这偌大的玉王府,为何偏偏相中她做王妃?” 宁错嘲讽,“左不过有利所图。” “爷您一语中的,玉王爷承继爵位多年,今年已经二十有二,却迟迟没有成婚,概因其从小就钟情其青梅竹马的荣昌郡主。” 说着他停了停,然后弯着眉眼看向主子,“这位玉王真爱,其身份也不得了,是本朝少见的异姓东陵王的嫡女。” 宁错似笑非笑,“东陵王手握三十万大军,已经镇守东陵近十年了吧。” “可不是吗,玉王与郡主这对小情人相爱却不能相守当是真是可怜啊!” 宁错轻嗤,“继续。” “是,这位荣昌郡主虽然身份尊贵,可惜娘胎里带了弱症身体孱弱,三天两头就要生病,医师曾断言其可能一生都不能生育。 第10章 所以玉老王妃知道此事后,说什么都不肯答应儿子婚事,玉王爷也是痴心一片,老王妃不答应他就不娶,就这么一直拖到现在。” “那现在如何又肯娶了?” “老王妃眼看着拗不过儿子,所以就想了个计策,借腹生子。” “好一个借腹生子。”宁错轻飘飘扫来。 小乐子点头,“就是萧夫人了。” “呵,生完之后哪?” 小乐子低头,“去母留子,迎娶荣昌郡主。” 宁错诡艳的魅眸笑的妖异起来,“倒也难为这玉王府了。” 小乐子见此没敢在接话,而是悄悄的把头压得更低了。 正在这时,屋外有人来报。 小乐子开口,“何事?” “乐公公,皇上急着找督公爷,已经叫人来催了三回了。” 小乐子闻言,悄悄抬头。 宁错慵懒靠着软床,轻扯了下猩红的唇,“那就去吧!” *** 午后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灼灼桃花里,秋千花床上,曼妙身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小脂立刻笑着上前,“王妃醒了,洗把脸吧。” 萧兔接过,“什么时辰了?” “已经过了午时,王妃想吃点什么?” 萧兔想了想,“茶点就好。” 小脂对丫鬟点了几样小吃,然后开口道,“王妃,今晨你从王爷那里带回的那个舞娘,一早就说想要见你。” 萧兔懒洋洋的支起香腮,“那就带上来吧。” 小脂领命,带着人将对方压了上来。 舞娘还是昨晚妖娆的装扮,衣襟染血,受伤很重,她被人带到后,立刻直直朝萧兔行了大礼,“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萧兔见此美眸轻抬,看着这位杏面桃腮姑娘,“不用客气,请坐吧。” 舞娘闻言却没起身,她再是一叩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要小姐有用得着的地方,我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兔红唇勾了勾,“赴汤蹈火倒是不用你,只需姑娘你将手中暗器放下即可。” 舞娘顿时浑身一僵,然后慢慢抬起头,一双清凌凌的目光盯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第14章 为我所用 萧兔接过一旁的香茗,用茶盖拨了拨,“这个并不重要。” 舞娘看着她眯眸,“小姐好胆魄。” 明知道她手中还有利器,竟还敢这么毫无遮挡的径直坐在她面前。 萧兔一笑,“关于这一点,我以为昨夜阁下拿剑朝我刺来时,就已经知道了。” 舞娘沉沉的凝下眸,“所以我很好奇,明知我要杀你,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萧兔弯起红唇,“自然是要你为我所用。” 舞娘没生气,却有几分好笑,“不知是我身上那一点,竟让小姐产生这样大的错觉?” 萧兔笑的美艳,“我知道你们这些杀手,都是经过严格训练,骨头硬得很,所以并不准备对你动刑逼迫。” “哦,不逼迫?不动刑?小姐莫不是准备以理服人,用嘴巴说服我不成?” 这话说的讽刺十足,可是萧兔反而认同的对她点头,“不错!” 舞娘:“……” 她看着女人并不像是说笑的样子,都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你竟想着靠一张嘴来说服我,哈哈哈……” 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这位小姐是聪明过了头还是愚蠢至极。 萧兔面对她的大声嘲笑面无波澜,甚至慢条斯理的喝了口香茶,等着她笑完的样子! 舞娘见此慢慢就没了声,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她。 萧兔品着香茶,慢悠悠开口,“古有苏秦凭一张嘴灭齐,陈轸靠着三寸不烂之舌退百万雄兵,张仪更是凭借口才破了六国合纵,你敢说嘴巴它不厉害?” 舞娘此刻脸色变了,笑意僵在脸上,无话反驳。 而萧兔慢慢俯身,长指挑起了她下巴,美艳的红唇弯起,“所以,小美人儿,说话很重要,兵不血刃,就能要人命~” 舞娘撇开脸,拳头紧了紧,“反正不管你想说什么,我都不会为你所用。” “不用着急,你先听听。” 如果可以,舞娘此刻更想转身离开。 因为从昨晚见到此女竟能笑盈盈坐在那个她看着异常恐怖可怕的男人怀里时,她就打从心底对此人充满了忌惮! 如果可以,她其实并不想听对方说什么。 可女人只是第一句话,就止住她所有的心思。 “你姓李名明善,取自明眸善睐之意,是你父母见你初见世界眼睛就出奇漂亮,大喜之下所取。” 听到这些往事,舞娘心中思绪瞬间就乱了下,可她没说话。 萧兔还在慢悠悠的说,就像是在讲述她过往的一生般。 “你从出世就很另类,不如一般姑娘文静,喜欢练武喜欢江湖,你父母很疼爱你,所以非常纵容你。 你从小人就皮实,喜欢跟人打架,在六岁那年,你打破了隔壁比你大孩子的头,他也在你后耳处落下一道一指长的疤痕。 八岁你拜入武林上的青遥派习武,隔年同师兄弟与人比武,右手严重骨折,从此开始左手练剑。 十三岁你初入江湖,曾追杀一淫贼跑了十县三洲将人擒住交给官府,赚的赏银五百两,却将钱全都给了穷苦人家。 十五岁你因为一桩杀人案,得罪了青州权贵,被人接连十多日追杀,差点死在那里,最后被同门大师姐所救。 十六岁你跟师姐行侠仗义,帮一户被强抢了女儿的人家出头,最后却被这户人家出卖,你师姐为了保护你而死。 同年,你将此户人与抢人的人家全部杀光。 十九岁你与同门二师兄相爱,却因为师傅传承最终而反目。 二十岁你最终放弃传承,离开师门回了家。 可就在这一年,你父母亲人全部惨死。 你发疯了一样想找出凶手,甚至一一杀到从前对头门前,可是最后依旧毫无头绪。 就在你绝望时,你早年失踪多年的二伯李宗耀回来了,他告诉你,家里是因为牵连了一桩朝廷旧案,所以被东厂人灭了口。 之后他带着你加入了一个名为天星楼的杀手组织,你历经三年生不如死的训练,致昨夜,你终于潜伏到了仇人们要去的地方刺杀,却失败而告终!” 李明善此刻早已不复方才的样子,她浑身颤抖,死死的咬着牙根,“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算是昨夜整个东厂出动,派人去查她的底细,也万万做不到这么详尽。 就如她耳后的疤,因为全家被杀时,凶手放了一把火,所以周边邻居也都没有幸免。 师姐的死也是,她已经杀了所有参与的知情者。 还有二伯李宗耀,这个早就以死隐遁的十多年的人,她敢发誓,他来找自己时,绝对没一个人察觉到。 萧兔倒没骗她,“我的这双眼睛,可以洞照过去,勘破将死之人的一生。” “能看到将死之人的一生?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萧兔的表情有了一丝不同,“如你所见,以前没有,以后就有了。” 李明善死死盯着她,她不相信,内心正在设想无数种可能。 可眼的女人没在解释,只朝她轻的一笑,“你想知道,是谁杀了你全家吗?” 李明善的眼睛慢慢瞪大,“你,你说什么?” “我说,想知道是谁杀了你全家吗?” “不是东厂刽子手们……” “不是哦~” “不,不可能,不可能,我查过的,二伯也说……” “是啊,所以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说啊?” “你是说,二伯他在这件事上对我说了谎,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李明善疯狂摇头。 萧兔打断她,“其实你心里也怀疑过不是吗?” 李明善气血剧烈翻涌,嘴角流下鲜血,最终道,“你有什么证据?” “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喜欢跟父亲玩藏东西的小游戏吗?” “你连这个都知道?” “回去找找吧。” 李明善眼睛红的几欲滴血,她的心里此刻很乱,一方面觉得刚才女人说能看到人过去这件事是天方夜谈,可另一方面被实实在在揭秘的过往又让她无力反驳。 她突然起身,咬紧牙关道:“若你说的是真,那我李明善这条命就是你的,若是假,我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不会要你好过。”说完头也不回离开。 第15章 王府是个好地方啊 小脂此刻正惊的捂着嘴,眼睛瞪的老大道,“王,王妃,您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您真的能看见那姑娘的过去??” 萧兔勾勾红唇,真自然是真的! 洞照术能观善恶,这是她能看见每个与她相关之人,头上都顶着对她态度标志。 如老王妃这些人是厌恶加一百,而小脂忠诚一百。 第11章 屋内这些个工具人似的丫鬟们,勉强恭敬加六十。 至于那妖孽男人,心思深沉莫测而且喜怒无常,所以她至今看到的都只是危险度。 此术属于勘命之术,命运越发波折之人,洞照术就越强。 有些将死之人,她甚至能看到这人的过去,知悉他的未来。 可惜这些还不能告诉这胆小的丫头。 “王妃?” 萧兔眨眼一笑,“怎么会,那些自然是王爷告诉我的。” 小脂拍拍胸口,重新露出笑意,“原来是这样。” 萧兔弯弯红唇,又相信了,还是一如既往好骗! 小脂毫无察觉自家王妃的恶趣味,凝起眉问,“那到底是谁杀了这位李姑娘全家哪? 萧兔丢了颗葡萄进嘴里,“自然是她的那位二伯。” 小脂抽气,“是他,那他真是太可怕了,杀了兄弟全家,还将兄弟唯一女儿训练成了杀人工具。” “所以,这世界最不可琢磨的就是人了,最不可信也是人,小傻瓜,可长点心眼吧!” 小脂嘿嘿笑了声,“我是聪明不起来了,不过我知道只要跟着王妃走那就是对的。” 萧兔挑起美眸,“呦,小丫头,人傻了点,可是出奇的很有眼光吗!” “哎呀王妃,哪有这么夸自己的。” 萧兔笑起,人从摇篮跳下,随手拿起一个苹果抛起又接住,“走,趁着好天气,陪你家王妃我巡视下未来产业。” 这么大个玉王府,她身为女主人,还没逛过哪! 敬德院,玉王临窗而坐,冷淡的目光巡游满园春景,指尖拨动银白琴弦。 优雅浓厚的琴声,弥漫着整个庭院,音色犹如一汪清水,冰冰凉凉,又像山间白云清冷孤高。 一旁的侍卫此刻开口,“王爷,王妃似乎带着人朝这边来了。” 玉王面无表情,“有没说什么事?” “下面来报,王妃正在游园,说想好好看看整个玉王府。” 玉王皱眉,“何意?” “属下不知,不过属下分析,应该是知道您回府了,想要找个借口来见王爷的。” “打发她离开。” “是。” 林园中。 “咔嚓。” 萧兔啃着红苹果,眯着眼睛打量四周,时不时的来上一句,漂亮! 周围的亭台楼阁,池馆水榭,青松翠柏;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真可谓是三步一景,五步一画。 她只能说,有钱人就是会享受! “切,看看这是谁呀?”不和谐的尖锐声响起。 萧兔抬眼看去,就瞧见了面色不好的玉三小姐。 玉怀秀似乎在散步,好心情在看见她时全都消失不见,更是忘记了老王妃昨日对她叮咛嘱咐,张嘴就开始讽刺。 “嫂嫂也来逛院子啊?是不是没见过王府这样的美景,更没见过王府这般的富贵,走了这一路,眼睛怕是都看花了吧?”说完斜眼瞥萧兔。 没想后者一反常态的竟然应和她,“确实确实,想必这些园林设计花费不少吧?” 玉怀秀得意,“自然,看到这院中一步一景的精美布局没?那都是请皇家园林大师傅精心设计。 还有眼前这接连辉映的塔影亭,木料选用都是上好的黄檀,一棵要好几十两。 连你脚边这一汪汪清澈见底的流水,接的也是南山上活温泉。再看看那假山怪石,院中的奇珍异花,样样都是精挑细选,价值千金,这些你见过吗你?” 一道欢快的声音回答了她,“没见过,没见过。” 得意的玉怀锦,听着声音好似不对,扭头一看,却见吃着苹果的萧兔,此刻早已经笑弯了眼。 玉怀锦立刻阴沉拉长脸,“没见过你还这么高兴?” 萧兔已经乐开了花,“就是没见过,一下就全成了我的,我自然高兴啊,哈哈哈……” 玉怀锦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顿时脸色变的极度的难看。 她很想上去扯住萧兔的头发,叫她别太得意,很快她的死期就到了。 可是回想母亲再三告诫,终究是憋了一肚子气,瞪着人狠狠跺了几下脚气跑了。 萧兔此刻丢掉啃完的苹果,随意的拍了拍小手,然后红唇含笑的扫过据说奇珍异花,细白的手指伸进了花海,选了一朵看着最美也最稀有珍贵的掐了下来。 四周的奴仆见此接连低头,可萧兔却笑着将艳丽的花朵别在了头上。 “怎么样?” 小脂立刻夸赞,“好看,王妃真美!” 萧兔美眸潋滟,“那是我美,还是花更美?” 小脂胸前合起小手,眼睛亮亮的道,“自然是王妃更美了。” 萧兔灿然一笑,“才子配佳人,名花配美人,这玉王府当真是个好地方!” 王府主院,东花厅。 玉怀秀一路气冲冲的冲进去,瞧见屋内的人就立刻委屈大叫,“母亲你要为我做主啊!” 老王妃立刻放下念珠,心疼的抬手揽住她,“这是怎么了,是谁又惹到我们家的秀儿了?” 玉怀秀咬牙切齿,“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个破落户的小贱人。” 老王妃一听就知道,立刻皱眉道,“不是说了,让你最近不要跟萧兔冲突吗?” “女儿没有,是她先挑衅我的。”玉怀秀委屈的拉住老王妃的手,“她带着一帮的丫鬟下人在花园里转悠,还说什么整个玉王府都是她的,她这话什么意思?母亲可还在哪,她就敢说这种话,分明是不将您放在眼里啊!” 老王妃听了也不悦,不过还是道,“她活不了多久,你不必跟个死人计较长短。” 玉怀秀不干,她委屈的不停朝老王妃贴身嬷嬷打眼色。 老嬷嬷心疼小郡主,于是开口道,“王妃话虽如此,可您也不能一直看着她这么欺负两位小姐不管啊?” 第16章 有八卦~ “要知道,这萧氏女才嫁进王府两日,就连番欺辱了小姐跟公子,如此张狂嚣张,王妃您今日不管,日后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儿来。” 老王妃觉得她说的有理,闺女是自己的她自然也是生气的,只是,“我本是不想跟一个要死之人计较那么多。” 老嬷嬷赶忙接口,“您就是太心善,可有些人就是这样,容易蹬鼻子上脸。” 老王妃轻拨起念珠,“昨日听闻她去找王爷,王爷又让她留宿了。” “王爷留下她,那也是看着王妃你的面子。” “那子嗣之事......” “子嗣重要,可您做婆母的威严也重要。” “你说的也有理。”老王妃点头,然后冷下声道,“接连两日恩宠,是容易失了分寸。” “可不是,这时候就需要你这个做长辈的敲打敲打了。” “不错,去将人叫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 玉怀秀见此高兴坏了,急忙建议道:“母亲,等会儿那小贱人来了,你就跟她提一下哥哥跟荣昌郡主的事情,她不是自持自己王妃的身份吗?那我们就用此事狠狠的羞辱她一番。” 老王妃看着女儿宠爱一笑,“知道了。” 玉怀秀对老王撒了个娇,然后对自己的丫鬟道,“你赶紧去叫我二姐过来,叫她来看萧兔那小贱人倒霉了。” 半炷香后,萧兔被人请来。 东花厅里此刻茶香袅袅,老王妃老神在在,奴仆们个个冷脸肃穆。 而一旁的玉怀秀跟玉怀锦,则是一脸的不怀好意。 是个人都察觉此刻气氛不对,可是当事人却毫无所觉的快步走来。 萧兔脸上表情不说担忧害怕,竟然看见屋内三人瞬间高兴起来。 “母亲,听说你找我。”萧兔笑语晏晏的直接坐到了老王妃的跟前,姿态亲昵的道,“刚好我也正有事情找母亲,咱们可真是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的老王妃,此刻脑门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然后看着贴近她的人,不由自主的挪了挪身子,拉开了距离。 她重新端起架子,冷着脸道:“你说找我也有事?是何事啊?” 萧兔迫不及待的道,“是这样,我刚听下人讲,说王妃也是有月银可以拿的,不知母亲我一月有多少?从几号开始拿啊?这个月已经过了一半,还算在内吗?” 说着她用充满期待的大眼睛看着老王妃眨呀眨。 老王妃:“…………” 众人:“………” 老王妃默默移开视线,清了下喉咙,保持冷脸慢慢道,“王妃每月月银二百两,与每月的……” 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嫌弃打断。 “什么,才二百两?” 萧兔没了笑意,整个人意兴阑珊的靠回椅子。 老王妃:“??” 老王妃的脸快速黑下,“这是你对母亲说话的态度吗?” 萧兔没甚精神的开口,“母亲见谅,实在是方才听怀秀妹妹说,家里凉亭一根木头都要好几百两,可我堂堂王妃一月才二百两月银,竟是连个木头都比不过,想想实在是太过凄凉~” 第12章 老王妃嘴角抽了抽:“……怀秀她不过与你说笑。” 萧兔拧起眉,“所以其实是怀秀妹妹骗了我?”说完狠狠瞪了玉怀秀一眼,“妹妹我知道有些人喜欢爱慕虚荣夸大其词,可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以后就别在面前吹牛逼了。” 突然被踩一脚的玉怀秀:“???” 她一下气黑脸,大声怒道,“谁爱慕虚,谁吹牛逼了,我…… “怀秀。”玉怀锦一把拉住她,“别跟她吵。” 说着她看向萧兔脸上带出笑意,“王妃嫂嫂别气,其实这次母亲叫嫂嫂过来,正是有一批上好的浮光锦从东陵送来,正要让嫂嫂过来好好挑一挑哪!” 玉怀秀听见东陵两字,顿时转怒为冷笑,嘲讽的瞪萧兔。 老王妃此刻的神色也不太好,她没想到自己亲自出马,萧氏竟半点不惧,还真让嬷嬷说对了,是该好好治治她这嚣张气焰了。 她沉着声开口,“怀瑾说的是,叫人拿上来吧。” 话落一排粉裙婢女,手托色彩艳丽的锦缎走来。 萧兔的视线立刻就被勾走了。 美丽的衣物是个女人都爱,更何况这些布料,做的那真是波光粼粼,华贵至极,对她这种喜欢cos的美女,更加有诱惑力! 玉淮锦见萧兔看的目不转睛,便幽幽开口,“这浮光锦乃是东陵与皇室才有的贡品,听说是用罕见名贵的五彩蚕吐出的丝所织就,因为数量稀有,一年才能得一匹,怎么样嫂嫂,是不是很漂亮?” 萧兔满意点头,“不错,是很漂亮,确实很适合我。” 玉怀锦一噎,“……王妃嫂嫂就不好奇,这样稀罕难得的贡品,我们玉王府怎么有这么多吗?” 萧兔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好奇的,我们王府有,只能说明我们王府厉害。” 玉怀锦,“……” 玉怀锦咬咬后牙根,强压怒火继续,“其实这些都是东陵王嫡女荣昌郡主送来王府的,都是为了哥哥啊!” 萧兔面露得色,“王爷就是有面子,不愧是我男人。” 玉怀锦一瞬间被气到呼吸上不来,这个小贱人,为什么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老王妃见女儿摸样赶紧叫丫鬟去扶,然后压制着怒意道,“萧兔,怀锦是想对你说,浮光锦是东陵稀有物品,东陵每个新嫁娘都为大婚时夫家能送一匹浮光锦作为聘礼为荣。而荣昌郡主从懂事开始,就每年为王爷送来一匹,时至今日已经十二年,也就是十二匹了。” 萧兔摸摸下巴,“新嫁娘以夫家送浮光锦为荣,郡主每年都送一匹王爷,这是盼着王爷将来用此做嫁妆娶她啊。” 终于意识到重点了,屋内的众人几乎全都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可显然这口气她们还是松早了,因为萧兔眼睛直接迸发出了八卦之光,“如此说来,王爷跟这位荣昌郡主有故事啊!” 说着她直接拉着小板凳坐到老王妃跟前,然后大眼卟灵卟灵的瞅着老王妃,等待着下文。 第17章 萧兔的决定 被强烈求知欲笼罩住的老王妃,此刻突然不想说话了,而且她感觉到了女儿同款的呼吸不畅胸口憋闷。 萧兔眨巴着大眼没等到下文,扭头去看玉怀锦,这位还捂着胸口没缓过来。 于是她将目光落在气鼓鼓的玉怀秀身上,眉毛只朝着对方挑了挑。 玉怀秀瞬间蹦了起来,咬牙切齿道,“萧兔你别得意,哥哥真正爱的是郡主。” 萧兔不信,“你怎么知道?” 玉怀秀鄙视的哼了声,“我当然知道,哥哥小时在东陵长大,与荣昌郡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郡主体弱多病,哥哥就常年在她身边照顾,巴拉巴拉巴拉…………” 萧兔听的认真,时不时的来一句是吗?真的?然后哪…… 玉怀秀一口气说了七八分钟,说的口干舌燥,才停下来,她轻蔑朝着萧兔道,“你现在知道哥哥有多爱荣昌郡主了吧。 萧兔点头,“知道了。” 看她语气正式,屋内三个女人精神同时一震。 好了,终于来了,知道自己难堪了吧? 不过是一个暂时的生育工具,挂牌王妃,还敢在王府耀武扬威。 老王妃面带得色的先开口,“好了,不过是些陈年旧事。” 玉怀锦赶紧道,“母亲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哥哥当年可是发过重誓,这辈子非荣昌郡主不娶的。” 玉怀秀也笑出声道,“可不是吗,哥哥今年可都二十有二了,这次若不是母亲强行命令,他怎么会娶萧兔做王妃嫂嫂?就这样,哥哥新婚之夜连嫂嫂的盖头都没掀就走了哪!” 说着三个人六只眼睛,全都死死盯着萧兔看。 萧兔此刻深吸了口气,面带哀色的道,“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 三人一起点头,“就是这样。” 萧兔也点头,“王爷与郡主如此相爱,最后竟然没能在一起,荣昌郡主真可怜。好,既然这样,我决定了……” 母女三人一起开口,“决定什么了?” 萧兔目视三人,哀痛道,“我决定我要带走屋子里所有承载着荣昌郡主爱意的浮光锦,我要继承荣昌郡主的意志,我要带着她最深沉的这份爱,陪伴在王爷身边,替她好好的爱王爷~” 神特么继承意志来爱王爷?? 还要全部弄走荣昌郡主的浮光锦?? 这怎么可以?? 三个女人要开口,却被萧兔抬手打断,“你们不用劝我,既然我占了她的位置,这就应该是我的责任,我绝对说到做到。” 说着叫了小脂,将浮光锦全部拿下,伤感且坚定的转身离开。 王妃:“???” 玉怀锦:“???” 玉怀秀:“????” 众奴仆:“?????” *** “小溪叮咚响,小鸟叫喳喳。 我穿过金竹林,看到个绿山茶…...” 萧兔背着手唱小调,一旁的小脂掩唇在偷笑。 她抱着锦缎从东花厅出来时,都没敢去仔细看老王妃几个人的脸色。 用五颜六色来形容,都不够她们精彩。 小脂又忍不住笑出声,萧兔闻声美眸轻瞥,“看把你乐的。” 小脂捂嘴,“还不是因为王妃,我都快笑死了。” 萧兔一乐,“这就笑死了,笑点忒低了。” 小脂弯起眼,“王妃,您是不是知道她们叫你过去不怀好意啊?” 萧兔背着手一笑,“这就叫欺了小的,惹来老的,不过幸好你家王妃也不差……”她嘿嘿一笑,“遇强则强……” 小脂又被逗笑,“那她们说的王爷的事儿……” “荣昌郡主啊?萧兔不以为意,“青梅竹马我相信,不过你跟我说那个妖孽男人会爱上别人?还爱的死去活来这么多年?别开玩笑了!” 想想这两日晚同她纠缠到天亮的男人,那是个连她看了都觉得警铃大作的异类,喜怒无常怕都不足以形容此人之万一。 心思诡异莫测,身上都是血腥,一般笑的时候,你都分不清他是喜欢你还是想杀你。 特别是昨夜,李明善刺杀而来的那一刻。 萧兔看着男人的样子,就仿若看见了尸山血海,鬼蜮迷涧,实在是太过于恐怖。 这样危险的人,要不是实在长的好,要不是她嫁了的人,萧兔都不会想着去惹他。 小脂点头,“王妃说的也是。” 昨晚她也就远远瞧了眼王爷,连样貌都没来得及看清,就差点当场被对方的气场给吓死。 也就她们家王妃不害怕,还若无所觉的坐到男人怀里聊天说话。 “不过王妃,今天的事不光两位小姐,老王妃看着也被您气的不轻,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萧兔潋滟的美眸笑着眯了眯,“这有事儿才好,不然哪里来的乐子。” 小脂看着萧兔有些出神儿,觉得王妃自从嫁人就变了很多,可她不太聪明的脑子也说不上来哪里有变,不过她喜欢这样的转变, 喜欢每日都这样无忧无虑轻松快活! 带着如此愉悦的心情,小脂跟着悠闲的自家王妃回到了弄花菀。 萧兔一回老巢就开始脱衣,三下五除二将满头发饰也除掉,整个人就舒服的趴到了软榻上。 小脂跟在身后一边捡一边道,“王妃今晚是不准备出去了吗?” 萧兔摆手,“不出了,今晚我要好好的休息下。” 虽然她喜爱美色,可连着两夜的激战,她又没男人好体力,也是需要缓一缓。 再说穿过来后,她都没好好享受一下自己家的乐趣哪! 萧兔大手一挥,“小脂,将我屋里所有金子打造的器皿全都摆出来。” “啊?”小脂有些摸不着头脑,“所有吗?” 萧兔笑容荡漾,“所有~” 你见过夜色下不用点灯,就被金子照亮的房间吗? 萧兔正在见识,那感觉,真是爽歪了啊!! 第13章 以前在山上,饥一顿饱一顿,穷得叮当响,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啊!? 她决定了,今夜美美吃上一顿后,她就在金子中睡到天亮了! 就在她做下美好决定时,正为她整理衣物的小脂问了句,“王妃,明日回门的事情你同王爷说过了吗?” “啥?”萧兔懵懵的抬头。 第18章 出门就要美美哒 小脂无奈的看向她,“王妃你不会忘记新婚三日,需要回门的事儿了吧?“ 这,她一个现代人不知道这种事情很正常吧! 再说她现在都已经脱衣上床,连陪睡的金子造型也都摆好了。 “那个,不回行不行啊?“ “当然不行了,”小脂严肃的鼓起小脸,“且不说大昭的礼节在那里,王妃婚后不回门的事情会被人拿来耻笑。就说是萧府老爷夫人那也是早早就期盼着你回去哪!” “那看来是必须要去了。”萧兔有气无力的从床上爬起来。 小脂笑了声,“其实王妃不用担心麻烦,我听下面人说,王爷今日已经回府了,待会您只要去敬德院亲自跟王爷说一声就是了。” 萧兔挑眉,“他回来了?” “是啊,下午您睡觉那会子回的。” “那行吧,”萧突坐到镜子前,“你帮我梳妆吧。” 小脂张嘴,“王妃你还要上妆啊?” “那是当然,这女人不出门可以随意对付,可只要出门那就一定要漂漂亮亮美美哒!” “不过今日在家里,可以简单点儿,你帮我选这个,这个,这个……” 小脂瞧着刚才还犯懒不想下床,如今又精神奕奕选首饰去了,只能感叹一句,女人还真是善变! 敬德院。 灯火通明,守卫密布。 小脂手提着灯笼,瞧着有些面生的守卫开口,“你去启禀王爷,就说王妃来了。” 守卫闻言朝她身后看了眼。 萧兔也在此刻抬头瞧了对方一眼。 很清晰的就瞧见对方头顶,对她警惕100+的标志。 对于这些不管是在金阙楼还是在家里对她都一般无恙的护卫,她并不怎么在意。 护卫此刻开口,“请稍等。” 低调清雅的书房,侍卫统领走进来,“王爷,底下来报说王妃想见您。” 玉王闻言面无表情,“就说本王不在。” 侍卫统领有些犹豫,“萧王妃今日下午就想过来了,如今又来,怕是知道王爷你在此处。” 玉王此刻整了下外衫,“本王本就要去金阙楼,你就这么回禀吧。” “是。” 敬德院门前。 萧兔听到侍卫回禀,一阵无语,“又去了金阙楼?” 那地方有什么好的,天天往那里去,他又不嫖,还要辛苦她一趟趟的往那边跑。 “莫非……”萧兔想法逐渐邪恶,“在外边会更刺激?话说回来,前两回儿,确实是……” 想着某男激烈的样子,萧兔心头也忍不住热了几分。 小脂在一旁看的奇怪,“王妃您在想什么?” “咳,没什么……”萧兔一本正经的背起手,“王爷既然不在这里,那咱们还是老样子吧。” 小脂点头,“这也没办法,毕竟明日回门是大事。”说着又瞅瞅萧兔,“王妃您今日惹怒老王妃,她明天肯定不会给咱们好脸,所以明日就指着王爷给咱们撑腰哪!” “行了知道了,交给我,保管明日事情顺顺利利。” 大昭皇宫。 精美的琉璃灯盏,照耀的肃穆大殿纤毫毕现。 镶嵌着威严兽纹的紫金大椅,坐着一道慵懒肆意却危险逼人的男子,他一身暗红色锈穷奇凶兽的锦绣官袍,漆黑华丽的发丝被束拢在潘帽,邪艳容颜埋在灯火下的阴影中。 他身后是高举着华美的孔雀羽扇婢女,身侧是一溜腰前悬着寒刀,面容冷血森然杀机浓重绣衣卫,脚下面是一个个吓的脸色煞白浑身哆嗦几个官员。 男人一手翻着桌上百官的奏折,一手拨弄着雕刻着龙纹的朱红玉笔,以一区区朝臣宦官之身,行使着这天下最大的权力。 突然男人不知道看到折子写了什么,猩红性感的冷唇里溢出一声低嗤来。 屋内跪着的几人闻声,同时哆嗦了一下。 他们脸上几无人色的瞪着大眼,直勾勾的盯着高位上的男人。 跟着就见轻易判人生死手抬起,一个鲜红x就落在了折子上,跟着男人随手一丢。 被丢到的人如被雷击,他手脚哆嗦的快速打开折子。 只看几句,就全身抖动如簸箕,接着“啪啪啪”的就拿脑袋往地上磕。 “督公爷饶命,督公爷饶命啊,粮饷经手十抽其一,这是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guanchang.html target=_blank >官场默认的规矩啊,不光是我们越州,别的城州都这么做,别人也都……” 宁错缓缓抬头,露出一张妖孽横生颠倒众生的脸,他此刻猩红艳丽的唇懒洋洋的勾起来,“你这个‘我们’,用的很不错啊!” 官员闻言脸色大变,眼睛骤然瞪大,可还没再开口,诡艳的男人已经轻笑道,“带王大人下去吧,一定要好好的招待,势必请他说出这个我们都有谁。” 于是这位王大人连再开口的机会都没了,一旁的神色冰冷瘆人的锈衣卫一把上前,将他的嘴巴堵住,然后直接拖了出去。 剩下的官员见此个个吓的亡魂直冒。 因为他们都知道,王大人这是要被带到东厂诏狱里招待了。 那据说那是个比九幽地狱还要可怕的地方,传言进去里面的人,就算是想死都会成为奢望。 这位同僚怕是今后再也见不到了。 而且随着今夜过去,明日里此人一派的很多人也都再见不到。 可是屋内大臣谁也不敢多言,更不敢开口求情。 宁错又随意翻了本,就无甚兴趣的丢了出去。 小乐子赶忙上前,“怎么了爷,可是乏了?” 宁错却看了眼天色,“几时了?” 小乐子不明所以,“天刚擦黑。” “天黑了啊,”宁错站起了身子,然后背着一只手,迈步下了高座。 小乐子看到一头问号,赶忙追了上去,“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啊?还有好多折子没批完哪?” 宁错却头也没回道,“天已经黑了,本座的小兔子该来找我了。” 小乐子一愣,小兔子?小兔,萧兔? 终于反应过来快速追上来,“主子是要去见萧夫人?” 宁错懒洋洋的背着手,“如何?” 小乐子赶紧道,“这不是折子还有这么多,屋里也还有一大堆的军国大事在等你拿主意!” 第19章 我可爱吧? 宁错不感兴趣的开口,“那些东西有什么意思,本座乏了,明日再说。” 小乐子,“……” 您这借口找的有够敷衍的,感情萧夫人比整个大昭国的事有意思呗! 宁错不觉得有任何问题,他走出议事大殿吩咐道,“去,帮本座准备沐浴,我要更衣!” 小乐子又一愣,“啊?” “啊什么,没看见你们家爷还穿着官服!” “哦哦哦,明白,小的这就去准备。” *** 月如盘,照人间。 皇城的夜晚热闹非凡,吆喝声,唱曲声,叫好声,声浪嘈杂,熙熙攘攘。 萧兔站在繁华的街道,满眼新奇的打量着这个精彩的世界。 她今晚出府没有坐轿子,只带了贴身的丫头小脂,王府知道她要来找王爷,也没人敢阻拦。 萧兔看见人多的地方,就忍不住往里边瞧。 将人爱凑热闹的天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别说,现代的夜市跟古代的夜市还真差不多,都是以吃喝玩乐为主,不过古代街道上有很多当街卖艺的杂耍班子。 萧兔看的眼花缭乱咂舌称奇,随着人群一阵阵拍手叫好。 “快,小脂打赏啊!” 小脂闻言有点不好意思小小声道,“王妃,咱们出来的随意,根本没带钱。” “啊,这样。”萧兔摸摸下巴,然后直接从头上摘了朵珠花丢到赏钱里。 端盘子杂耍老板一瞧,做工精致,镶金带银,立刻喜笑颜开,不停的对着萧兔作揖,“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萧兔没跟他客气,扬声道,“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客人们闻声纷纷起哄,“来一个,来一个。” 老板笑的爽朗大气,难得碰见这种赏脸的客人,一拱手道,“好,诸位瞧好了,我在耍一遍……” 当小乐子伴着銮驾,来到街道上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瞧了眼顿时就觉得眼直了,今日的萧王妃又很是不同啊! 意识到什么的转头朝銮驾里瞧,果然,浑身懒洋洋的男人,视线早就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站在热闹平民之中女人,今日穿着家常的小襦裙,粉白粉白的颜色,又鲜又嫩,头上是两个小小的仙环鬓,鬓上夹着两个宝石蝴蝶,漂亮的额头落着整齐的齐眉刘海,下面巴掌大似的脸上,一双眼睛也不知怎么描画,又圆又大,小脸鼓鼓的,小嘴粉嘟嘟的,整个人又纯又萌。 第14章 小乐子瞧着自家爷看的目不转睛,然后竟然站起身来,直接下了銮驾,走进了人群里。 小乐子眼睛瞬间瞪的老大,这还是他们那位洁癖成疾的督公爷吗? 曾经有一官员,只因靠的过近,就被他们爷以污染他的空气为由,嫌弃的直接丢出了宫门。 可现在这满街都是人,属于你不小心,鞋都给你挤走的状态啊! 爷,你现在能看得见你周围的情况吗?? 萧兔正看着杂耍目不转睛,却突然闻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冷香。 那味道冰凉而靡丽,浓烈而霸道,紧伴着她前两夜的热情缠绵。 是那个人的味道,可是那个男人不是去金阙楼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心中刚升起好奇,一双苍白修长手就从身后,抱住了她的细腰上。 一下,刚才淡淡可闻的味道,就整个将她完全包裹住了。 跟着是肩膀处一沉,一道热意直冲她耳垂而来,又湿又软,又粘又连,舔了下它,那猩红唇里,才溢出华丽而性感低笑,“本王的小兔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萧兔敢对天发誓,若不是现场这么多人,她死死压住,刚那一瞬间真的差点‘叫’出来。 而她现在也没见好多少,整个腰身都酥软的厉害! 萧兔脸色娇红的瞪了身后人一眼,“谁是你的小兔子,这么多人在,你注意点儿。” 宁错毫无收敛,在她耳边继续邪气“不就是你吗,今日打扮的又白又嫩又香又软的,可不就是一只正该脱光拔净等待下锅的小兔子。” 萧兔被说的差点老脸一红,还好她脸皮够厚,咳嗽了声,然后牵住男人的手,“这里人太多,我们去一边说。” 说着拉着男人,朝人群外挤。 宁错看了眼自己被拉住的手,美艳斜飞的深眸,浮现出新奇,他没拒绝,亦步亦趋的任由女人拉着他往前行。 一路将人带到銮驾旁,萧兔这才仰头看向男人。 一身深紫色锈大丽花的华丽长袍,乌黑如墨的长发被一根同色丝带半笼,耳上的宝石耳铛今日是蛇形,诡异又刺目,陪衬着男人妖孽到不若真人的脸,荒艳而危险。 萧兔光就这么看着他,就忍不住的想入非非。 她拉着男人的手,眨了眨大眼睛道,“不是说去金阙楼了吗,怎么来了这里?” 宁错盯着她那大眼包子脸,抬起手戳了戳,“久等你不来,就出来找你了。” 萧兔鼓起小粉嘴,“你知道等我,还跑去金阙楼,简直是多此一举。” 宁错邪肆起来,“这你难道不知,家里哪有……” 话刚起头,就被萧兔赶紧抬手堵住了嘴巴。 这里可不是金阙楼,这里是大街,她们前后左右可都是人呐! 谁知道掌心紧跟着就传来了湿热。 萧兔小脸瞬间就绯红了一下,如果不是地方不对,她真想直接扑过去,直接嘶啦嘶啦~ 宁错看的新奇,直直盯着她绯红的小圆脸。 萧兔心中得意,双手一恰小腰道,“怎么样,我今天看着是不是很可爱?” 宁错见此直接笑了,愉悦无比,“可爱,本王很喜欢。” 萧兔闻言满意,揽上男人胳膊,“喜欢今日就陪我逛街吧。” 宁错俯身看看她,前两日都不曾注意,她竟然这般小巧,站在他身边,穿着粉色的小襦裙,圆圆润润的,却怎么看怎么让人心情愉悦。 他抬手就往她头上放,“好,本王应你。” 萧兔躲了两下没躲开,只得咬唇瞪了对方一眼。 宁错猩红的唇上笑意更重,他一摆手道,“不用叫人跟着。” 说罢搂着女人就要离开。 第20章 好哥哥 萧兔却拉住了他,然后朝一旁道,“拿个帷帽来。” 宁错不解,“做什么?” 萧兔一弯圆眼,“当然是把你脸遮住了。” 宁错微眯诡美艳丽的狭眸,“怎么本王跟你在一起见不得人吗?” “是你见不得人,长得这么好,一会儿在大街上引起姑娘们骚动,我这小身板可拦不住。” 说着接过轻纱帷帽,垫着脚就往他头上带。 銮驾旁的众人,见到这一幕,齐齐低下头不敢多看。 这世界上,怕是就这么一位,敢做这种事情了。 而让他们更没想到的是,因为戴帽子的女人身高显然不够,被她拽着领子往下拉,男人竟然微微弯下腰来。 这一幕下,周围不管是锈衣卫,还是藏在夜色下的暗卫们,齐齐噤若寒蝉。 萧兔将帽子纱帘整理好,然后左右看了看,这才满意道,“行了,现在可以走了。” 宁错不太习惯的动了下,“碍事。” “好了,带习惯就好了,这样安全,我可不想待会你被别的女人占便宜。”说着再次牵上男人的手,“走吧。” 宁错回牵住她圆润的小手,“你带路吧,想去哪里,不需询问本王。” 萧兔一笑,“那夫君你就大胆的跟我走吧。” 说着骤然加快速度,竟然拉着宁错跑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小乐子目睹全程。 他瞠目结舌的看着俩人,就这么手牵着手跑进了人群里。 良久后,他抬手直接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哎呦,这是真疼啊,咱家不是在做梦啊?” 一旁的锈衣卫头领见此直接笑了起来,“乐公公可要本统领帮忙?” 小乐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去去去,你一巴掌下去,咱家还能有命在吗。” 说着又摸着脸道,“爷就这么走了,你说我要不要跟上去啊?” “乐公公放心,有暗卫跟着呐!” “我哪里是担心爷的安全,我是担心爷没我在身边,做起事来它不顺手。” “这个,你怕是多虑了吧。” “哼,你们这群小崽子懂什么。” 说着他眼睛突然看到一旁一个呆呆的小丫头,顿时瞪大眼睛道,“你不是夫人的婢女吗?你刚才没跟着去啊?” 小脂如梦初醒的回过头来,“王,王妃好像把我给忘了。” 小乐子:“……” 他一阵无言以对,接着赶忙道,“那你们王妃身上带钱了没?” 小脂摇头,“没,今天本没打算出门,所以王妃同我都没带。” 小乐子闻言一下急了,“爷他也没带钱的习惯啊,快,快我要赶紧过去。” 说着将手里拂尘跟帽子都丢了,然后急冲冲的冲进人群里去。 一边跑还一边道,“我就说没咱家不行吧,这要是待会儿萧夫人看中什么东西,要爷买来给她,爷却掏不出钱来,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越说跑的越快,最后轻功都用上了。 萧兔此刻正拉着宁错站在一座小吃摊前,这是她的第一站。 摊位的老板正在烙花饼,饼馅五颜六色,都是各种各样的鲜花调制而成,不光看着好看,那味道也是喷香。 萧兔出门前就没吃晚饭,如今一瞧见,就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摸了摸肚子。 老板娘一瞧她就眉开眼笑,“小姑娘是不是饿了,来尝尝大娘家的花饼。” 萧兔闻言立刻点头,忙不迭的要伸手接下,却被身边的男人拦住了。 萧兔奇怪的看去,“怎么了?” 帷帽里宁错表情懒散,好心施舍的扫了眼那摊位,才道:“是肚子饿了?本王带你去天香楼。” 萧兔不知道天香楼是何处,不过听男人的语气,应当是整个京城最好的餐厅之类。 对方这是以为她肚子饿了,就想乱吃街边东西。 也是,两人的身份在这里。 她身为大昭的王妃,肚子饿了,自然是要去最好的地方。 可她不是原身,更没有这个时代的阶级概念,所以不觉得吃小摊有问题,她喜欢山珍海味,也喜欢路边摊位。 可这些她并不能对男人讲。 所以她该怎么说服这个家伙? 萧兔的眼睛闪过狡黠的光,然后拉住了男人的手,扬起头,可怜兮兮的开口,“王爷,我想吃。” 宁错表情一顿,有些不解,“想吃?” “嗯,”萧兔点头,语气坚定。 “这里的食物,并没天香楼味道好。” “可我就是想吃吗~”萧兔直接拉着男人的手撒起娇来,“行不行嘛,王爷,夫君,哥哥~” 宁错被摇的手臂左右摆动,懒洋洋的表情被她都摇没了,更是直接被她最后呼唤,低声失笑出来。 他妖冶的眉眼瞥她一下,然后主动抬手接过花饼,“给你了。” 萧兔一下喜笑颜开,“谢谢哥哥。” 说完啊呜咬了一大口,跟着吸溜吸溜的小手为嘴巴煽风,“啊,好烫好烫……” 宁错瞧的好笑,“可是好吃?” 萧兔不住点头,“好吃,好吃,你也尝尝。” 第15章 宁错看着送到嘴边的花饼,线条斜飞的眼尾挑了下。 萧兔却又往前送了送,然后靠到他耳边黏糊糊的道,“吃吗,好哥哥~” 宁错的眼睛眯了眯,他邪气的笑了声。 最后三个字何止是千回百转这么简单,能将这世间最硬男儿的骨头都喊软了吧! 他长指勾起萧兔的下巴,“这张小嘴真是坏透了!” 说完,掀开了帽帘一角,冷唇对着花饼张开,极为优雅的轻咬了一口。 萧兔“嘿嘿”笑了,再吃饼的表情都更享受了。 老板瞧着这对儿小夫妻,虽然男人戴着帽子很奇怪,可女的讨喜啊,长的粉粉嫩嫩的看着就喜气,它热情的又拿了几个出去,“喜欢就多吃点。” 萧兔连忙接过,还边吃边道,“在打包十个我。” 老板娘扬声,“好嘞。” 萧兔拿着花饼,手肘戳了戳身边人,“该付钱了。” 宁错闻言懒笑的抬起手,往身上一摸,跟着突然动作顿住。 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其实并没带钱出门的习惯,所以男人的长眉慢慢的微蹙起。 第21章 爷何至于此? 萧兔吃的小脸圆鼓鼓的歪头看他,“怎么了?” 宁错面色毫无波澜道,“稍等本王片刻。” 说完男人背着手转身走了。 萧兔看着他此刻过于挺拔的背影,奇怪的眨眨眼睛。 宁错走到了黑暗处,“唰唰”的几道肃杀的黑影同时落下,然后众人齐齐半跪在地,“督主。” 宁错轻嗯了声,“起来吧。” 暗卫统领阿大带着手下起身,然后细心入微的他观察到自己主子,神情似乎有些不对。 他顿时心里一凛,再次行礼,“督主,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妥?” 宁错双手后耷,表情矜贵,“可有带钱?” 阿大:“???” 呃,是他听错了什么吗? 他一贯冷酷无波的眼睛此刻掠过迷茫,像是确认自己听错的抬起头看向自家主子。 可男人却不紧不慢的又来了句,“借本座点钱。” 统领阿大:“……” 众暗卫:“………” 黑暗的巷子里,一群暗卫对着自己上下其手,可所有人搜遍自己全身,也才凑了三十几两。 阿大捧着所有的钱,一步步走到男人身边。 宁错看着这少到几乎不够去天香楼点上一个菜的银子,整个人沉默了片刻。 众暗卫见此,齐齐羞愧的低下头。 都是他们没用,出门只记得杀人,不记得带钱。 宁错沉默很快,抬手拿了银子,然后施施然离开了小巷。 萧兔在吃豆腐花,看见他离开摇起小手,“这里夫君,我在这里。” 宁错付了花饼老板的钱,一两三文钱,然后又付了豆腐花老板的银子,二十文。 接下来,他们看了花灯,买了其中做工最精美的花灯兔子,三两银子。 他们看了一场杂耍打赏五两。 去玩套圈游戏花了一两三,猜谜游戏花了十两…… 一路上萧兔吃了葱油烧饼,鲜肉粉、韭菜盒子,爊肉,干脯,辣子鸡丝,芙蓉卷,冰镇绿豆汤,荔枝膏,砂糖冷园子…… 夜色下,宁错看着手里仅剩的十几文钱,竟然诡异的觉得很不错。 夜市眼瞅着都要逛完了,可是三十几两银子竟然还有剩。 若刚才小兔子听了他的建议去了天香楼,那结账时就只能亮身份了。 看着身前蹦蹦跳跳玩得尽兴的女人,宁错握住手里的铜板,很满意的点点头。 萧兔看着夜市下的眼睛像寻宝的探照灯,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感兴趣的摊位。 老板是个妇人,三十来岁,小有姿色,头上戴着一个精美的红木簪,装扮得俏丽,朝着四周来客不停的赞美自家的木头面具。 萧兔刚凑过去,她就眼前一亮,这姑娘穿着打扮样样精美,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老板娘精神一震,热情无比开口道,“小妹妹快看看,姐姐这里有很多有趣又漂亮的面具,看看这个狐狸,还有老虎的,不然可爱的大头娃娃也有。” 萧兔是一眼相中那两个大娃娃了,别说,雕刻的还真是童趣十足,跟她这一身衣服也很搭配。 “就这个吧,要俩!” 萧兔爽快开口,然后朝身后的男人叫道,“夫君,快过来付钱啦!” 宁错走上来,可他一瞧萧兔挑中的两个娃娃,就知道自己的钱恐怕是不够。 所以动作迟疑了下。 而萧兔以为这家伙是不想戴自己买的娃娃头,所以立刻凑到男人面前,又拉住他的手,仰着圆鼓鼓的小脸,撒起娇,“好哥哥,好哥哥,给人家买,给人家买吗……” 宁错诡艳的长眸,看着她的包子脸,听着耳边的‘魔音’贯耳,收了铜板的手,然后朝自己耳垂上的宝石耳铛而去。 “爷,我来了。”小乐子远远的冲来,“哎呀,终于找到您了。” 宁错的动作戛然而止,然后淡淡的开口吩咐,“付钱吧!” 小乐子笑眯眯的点头,“好嘞。” 说完赶紧拿出银子递给老板,然后将包好的两个面具顺手就给了萧兔。 萧兔对此间一瞬间的违和毫无所觉,接过娃娃就高兴的戴在了头上。 小乐子悄咪咪的看了眼自己主子。 他敢对天发誓,他刚刚如果晚来一秒,他们家督公爷,就要摘自己耳上的耳铛给人抵账了。 爷,何至于此啊? 你这也才跟萧夫人见第三次啊! 您就要典当身上物件,给萧夫人买礼物了吗? 您还是我小乐子认识的那个单名儿就能止小儿夜哭的千岁爷吗? 宁错察觉到了隐晦的打量,邪气的美眸淡淡的扫来,“何事?” 小乐子看着盯着自己深谙莫测的视线,竟然带些警告的意味,他一下子打了激灵,忙不迭的低下头去,“没事儿,就是想问爷跟夫人,可需要地方休息一下。” 宁错收回视线,拉住一旁‘大头娃娃’,“差不多了,带你去天香楼。” 萧兔取下娃娃头,“好啊,刚好我还没吃饱,那里都有什么好吃的?” 宁错扫了眼小乐子,小乐子赶忙上前介绍道,“这天香楼是咱们大昭皇城最有名的美食聚集地,专产各大州县的的名菜,就连塞外名菜都应有尽有…… 萧兔正听着哪,就见周围的商贩里,忽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她不由得好奇看去。 “那女人又来了?” “什么,又来了,这都多久了啊!?” “有一年了,我算着日子哪!” “真可怜。” “是啊,我看她眼睛都快哭瞎了。” “哎,也不知道是那个杀千刀的造的孽。” “别说了,别说了,人过来了。” 随着众人的目光,就瞧见个高瘦的女人走来。 三十来岁,衣着体面,可面容憔悴,眼睛黑眼圈浓的吓人,眼睛里更是布满了血丝。 她手里拿着一张画像,见人就问。 可每一次含着希望开口,再到被问人摇头后重复绝望。 忽然女人看见萧兔,手中画像一下掉在地上,惊喜大叫冲来,“小愿。” 下一刻,萧兔就被对方死死捧住了脸。 她眨巴着水汪汪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对方? 而女人,在瞧见她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时,整个人就如被抽干了生气,跌跌撞撞的退了回去。 第22章 征服较量 一旁的小贩此刻开口,“小姑娘你别介意,她刚才应该是认错人了。” 萧兔回看了对方一眼,“叫小愿?” 听见这名字,小贩就深深叹气,“是啊,跟你年纪差不多,一年前就在这附近丢的,她爹因为这愣是急的瘫痪在床,人现在也没办法动弹,她娘你也看见了,人都要耗干了,这眼瞅着一户幸福人家竟然就这么毁了。” 萧兔没再说话,而是看着离开妇人,眉头微微皱了下。 宁错见此挑了挑眼尾,“怎么了?” 萧兔望着女人,“这个人,快死了!” 还是自杀! 宁错闻言意外的顿了下,他并不在乎一个陌生妇人的生死,他感兴趣的是萧兔突兀而出的这句话。 他也没问萧兔是如何知道,而是饶有兴致的看了那人群中的妇人一眼。 正在此刻,刚才那个找女儿的女人竟然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油纸包着的炸丸子递过来。 萧兔看着对方再次疑惑的眨眼? 妇人憔悴的脸上艰难挤出一丝笑,“刚才对不起,婶子弄疼你了吧,这个给你吃。” 萧兔微微笑了下,她接过直接吃了一个,小丸子出乎意料的劲道。 一旁妇人静静的看着她吃,愁苦的脸上渐渐出神,似乎透过她看到了另外一个女孩子! 第16章 妇人走神儿很久,回过神儿稍稍打起精神,转身就要离开,手臂却被人抓住,“等一等。” 她不明所以,“小姑娘,你有事吗?” 萧兔直接抬手拿了她怀里的画像,“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吃了你的,自然不会白吃。” 妇人愣了愣,有些莫名。 萧兔看了画像片刻,转头朝妇人开口,“一会儿你从天桥下去,往东五里左右,有个叫喇叭胡同的小巷子,在里面你会碰见个老婆婆,你掏一块银子给她。” 妇人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可见对方拿着女儿的画像,说着这些奇怪的话,心中突然有个疯狂的念头涌出来。 “你是不是见过我女儿,她在……” 萧兔打断她,“别问,记住,见到人什么话都别说,只给钱。” 李玉荷一下捂住嘴巴,眼泪疯狂涌了出来。 可她真的不敢再问,更甚至现在什么都不敢想。 这就是绝望的人,哪怕你在她要淹死前,朝她丢上一根可笑的稻草,她都会拼了命的去抓住。 “去吧。” 李玉荷用力点下头,然后朝着对方说的地方狂奔而去。 小乐子在一旁看的一脸问号,第一次觉得这位玉王妃人古灵精怪就算了,怎么还有神神叨叨的时候?看着像是个忽悠人的神棍一样,想着他没忍住直接笑了起来。 萧兔没理他,眼睛扫向身边妖孽而危险的男人,“你没什么想问我吗?” 宁错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诡美艳丽的脸上似笑非笑,深谙的幽眸像是无底的深渊,吸引着人自投罗网,“你人都是本王的,本王不着急!” 萧兔闻言咧开红唇笑了,她喜欢这男人的直接,更乐于跟他较量这一场名为“征服”的游戏! 萧兔弯下漂亮的笑眼儿,“带你去看场好戏。” 宁错来了兴致嘴角一勾,“哦?何处?” “喇叭胡同。” 那不就是刚才这女人指引那丢闺女妇人去的地方吗? 萧兔笑眯眯的一歪头,“夫君,你会飞吗?” 宁错弯下艳丽的冷唇,“自然。” 萧兔顿时大眼亮晶晶,小手朝着男人一伸,“哥哥抱我。” 夜色下的冷风冰凉,李玉荷下了天桥就往东跑。 她几乎苛刻的数着步伐距离,就怕跑的太多或者太少,超出对方说的距离。 好在,到五里左右位置,就只有一条小巷子。 她不敢迟疑转身进去,果然迎面就看见刚从一户人家出来的阿婆。 对方的步伐踉跄,身形佝偻,穿着陈旧,手中还拿着乞讨破碗。 见到此人,李玉荷的心脏差点没从心口蹦出来。 那姑娘说的是真的,她真的,真的见到了个老婆婆。 那姑娘还说,见到对方什么都别说,只给钱,对对对,不能说话,给钱,给钱…… 李玉荷手都在哆嗦从口袋掏出一块银子,放进佝偻着身子,埋头朝前走的老婆婆碗里。 老婆子看到自己乞讨的碗里,被人放进一整块银子时候人顿住,慢慢抬起苍老的脸,死灰般的眼睛望向李玉荷,“谢谢。” 说完恢复死气沉沉的样子就要继续往前走,可眼睛在收回视线时,却瞄到对方怀里画像。 纸上描画的很传神,小姑娘穿着红色襦裙,乌黑的齐刘海,长相清秀可人,双眼笑的弯弯,可爱极了。 老婆子瞬间如遭雷击,猛然再次抬头。 她看着跟纸上有五分相似,样子却枯槁憔悴的李玉荷,一时间浑身竟然都颤抖起来。 丢了女儿的绝望母亲,却是可怜她的好心人! 这事儿像是击溃她浑噩的长矛,老婆婆一下就泪流满面,最后“扑通”一声跪在李玉荷的面前。 **** “官差办案,避让,避让……” 一溜儿衙役声从天桥边呼啸而过,这么醒目的动静,惹得夜市上不少人侧目去看。 小乐子还留在街上,闻声也好奇的看了眼。 这时突然有个大妈冲上夜市就吆喝,“哎呀,奇事儿啊,天大的奇事儿啊!!” 大家见此打趣笑起来,“什么奇事儿啊李婶子,看把你激动的?” “你们听我说,李玉荷,李玉荷她闺女找着了。” 众人闻言惊到了,哗啦啦的围了上来。 “啥?找着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刚才亲眼看见,就在天桥东边不远的喇叭胡同。” 小乐子一愣,跟着大步走了过去,“你是说东边的喇叭胡同?” 这不就是刚才萧夫人让那妇人去的地方吗? 她刚才还拐了自家主子爷说要去那里看好戏哪! “可不就是那里,刚才官差都过去了。” 小乐子惊疑不定,既然都报告了官,那很大可能就是真的。 他顿时不淡定了,连连催促道,“怎么回事儿啊,快说说。” 第23章 你我三观一致 大婶见众人心急,也没吊人胃口,“当时我正路过那巷子口回家,就瞧见李玉荷跟个要饭的乞丐婆子站一起,似乎是见对方可怜,就给了她一块银子,然后那乞丐突然就朝李玉荷跪地上了。 那哭的满脸是泪啊,说李兰她女儿小愿,是被她闺女绑在家里地窖了。” “她闺女是不是叫许翠兰?就是那个虐待前妻孩子,被丈夫休戚回家,又让亲妈出去要饭养活自己的不孝女?” “可不就是这个没良心畜生,平日里只骂这人尖酸刻薄,懒惰不孝,却没想竟还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那她娘?” “这事儿跟她倒是没啥关系,她整日里出门乞讨要饭,是今儿早上才偶然发现小愿的,当时就要闺女把人给放了,可那歹毒妇人怎么肯,直接把这个当娘毒的打了一顿给赶出去要饭。” “真不是人。” “就是个畜生。” 大家骂声连连,大婶却满脸惊奇的继续道, “这事儿你们说巧不巧,她刚被闺女打出家门,就碰见李玉荷了。李玉荷也是心善,可怜她年纪一把还要出门要饭,就给了她几两银子,哪想对方看着那钱啊,当场就崩溃说出她找了一年不见的女儿之事儿来。” “那个要饭的娘,我也听说过,这些年为这个不成器的闺女受这么多的罪,都没说过一句埋怨的话。” “可不是嘛,得亏她挨了女儿打正心如死灰,李玉荷刚巧走到那儿,又心善给了她钱,不然,这人为了她自己闺女最后会咋样还两说。” “是啊,这就是好人有好报。” “还是老天爷有眼啊!” 大家纷纷出口感叹,只有小乐子震撼的愣在当场。 这世界上哪儿有这么赶巧的事儿? 李玉荷会出现,会给钱,那分明全是那萧夫人吩咐,他当时好笑萧夫人像个神棍哪? “这,”小乐子瞪大了眼睛,“这不会萧夫人当真能掐会算吧?” 东市,喇叭胡同。 被官差押住的许翠兰又蹦又跳,用最恶毒的语言在咒骂着出卖自己的母亲。 她的母亲瘦瘦小小,一身破烂旧衣,耷拉着头,闷不吭声。 而李玉荷正抱着浑身是伤,瘦的骨瘦如柴女儿闷声大哭。 经衙役们怒火训斥几句,许翠兰说出了一个众人都觉得可笑的犯罪动机。 她之所以绑架李玉荷的女儿许愿,不过是因为二人同样姓许。 可一个是富家小姐,长的可爱漂亮,父母百般疼爱,还为她物色不少青年才俊让她相看。 而许翠兰,家境贫苦,早早没了爹,嫁的人还是个死了老婆的鳏夫,最后更是被夫家给赶回了家门。 一次夜市闲逛,她碰见了被家人千娇百宠的许愿,当时就起了无尽的恶意。 然后悄然跟踪半个多月,最后趁着对方下人不防,用受伤做借口,将其骗到了没人地方,打晕带了回来。 许翠兰嫉妒怨恨许愿得到的一切,所以每日都要发泄毒打一番,一解心头之恨。 破旧的院子里又哭又闹,吵杂成一片,却丝毫不影响其间墙角趁夜绽放的一束丁香。 暗香在夜色下悄然漫开,一阵清凉的风拂来,小巧可爱花瓣被风卷飞了起来。 它从小院里众人的头顶飘过,飞向了夜色下更高的地方。 突然屋顶上一只细白的小手抓住了它,然后调皮的放在手心里,用粉嫩的小嘴再吹飞。 看着花儿飞飞,萧兔眉眼弯弯,惬意的轻瞥身后的男人,“怎么样王爷,这场戏还合你胃口吗?” 宁错懒洋洋的靠在房檐,一身暗紫色的华美锦绣长袍,裹住他修长性感的身体,比女子还要乌黑华丽的长发,随着夜下清冷的凉风飞舞,妖异诡美的一张脸,笑的恣意慵懒,在这样月夜下,如妖似魔。 他美艳冷唇一勾,“恶有恶报,是个好结局。可那位要饭的老妪,当真在这一年间不知自己女儿作恶吗?” 第17章 萧兔弯唇笑笑,“那谁知道?人性之善恶,往往毫无道理可言,一个母亲可以忍受子女长达数年的责打辱骂,可以为女儿受尽苦楚没有丝毫怨言,却也能因为一个陌生人给出的一点好心,又毫无犹豫的出卖了自己的女儿。” 宁错抬手将她一把拉进怀里,笑意幽幽,“所以人性不可言,人亦不可信。” 萧兔靠在这仿若织罗着无尽危机的幽香怀抱,唇角也勾了下,“既都不可信,就都不要信。” 宁错邪美的笑意更浓,“红尘如戏寐,众生皆傀儡。” “所以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萧兔笑歪下头,“哥哥,你我三观一致啊!” 宁错肆意的笑俯下身,磅礴危险的暗香压下,他张开了极具致命诱惑力的唇,“那哥哥可要开始享乐了……” “唔~” 明月羞答答的躲进云后,幽香慢慢浓烈了空间,迷情在黑夜下起舞,欲望之花妖娆绽放。 金阙楼。 余凤儿一身金红色的石榴裙,在动人的琴音下快速旋转,彩带伴着红裙在空中翻飞,美丽耀眼的像只振翅的凤凰。 玉王手中端着酒杯,一双冷眸含着笑,目不转睛看着跳舞的女人。 余风儿见此红唇勾了勾,然后旋转的身体就朝男人而去,只至快靠近,就突然男人一把拉进了怀里。 余凤儿趴进男人怀里娇羞的笑了,“王爷。” 玉王着迷的看着她的娇颜,抬手抚了抚,“凤儿最近舞姿越发精湛,让本王看的都移不开眼。 余凤儿娇笑,“我整日里无事,也就多练练舞了。” 玉王闻言顿了顿,“是本王不好,若是……” 余凤儿赶紧挡住他的唇,“不怪王爷,是凤儿亲口许诺,荣昌郡主不入府,我就绝不入府。” “可让你一直留在金阙楼,终归是委屈你了。” “凤儿不觉得委屈,你跟郡主从小情深义厚,又对郡主痴心一片,如果不是郡主善良大度,我一个青楼女子,何德何能得到王爷垂怜?人不可以太贪婪。” 玉王没在多言,却拍了拍她的肩。 他没给什么山盟海誓的诺言,可是他很清楚,谁对他的真心与付出。 第24章 三日回门 余凤儿乖巧的靠在男人怀里,手指画着圈圈道,“王爷您一连三日都来我这里,王府里,那位王妃,没什么事情吧?” 玉王轻笑,“放心,无事。” 无事吗?俞凤儿眉微蹙了下,继而道,“可老王妃那里如何能容她……” 玉王拍拍她手,“你不必将每个人都想的都太过柔善,我母亲如今可是对她很好。” 俞凤儿不解,“这是为何?” 玉王语气带出轻蔑,“本王的这位新王妃,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善茬,至大婚当日,她就假托来金阙楼找本王来,哄骗母亲说已经与我圆房。” 俞凤儿闻言心中骤然一跳,“她说,跟你已经圆房了?” “是啊,昨晚也是如此,因此母亲可高兴坏了,吩咐府里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竟然是这样,俞凤有些不淡定了。 不会是,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这要是真的,那这个玉王妃八成是被人给骗了? 此事若揭出去,那她余凤儿想要这姓萧的女人身败名裂,岂不是轻而易举? 俞凤儿一下激动起来了,可下一刻又皱起眉。 她想起为她办事儿后,死的无声无息的小玉两人。 金阙楼里客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敢有胆子冒充当朝王爷,还能悄无声息的杀人。 若有这人在背后阻挠,她岂不是除不掉这个占了她王妃之位的女人? 不,不对,她不应该想着杀了玉王妃。 她应该先接近她,然后用这个把柄威逼利用她,让她去对付自己最大的敌人,荣昌郡主! 这么多年她一直被这个贱人威胁,只能老老实实呆待在青楼里,她心里怎么可能甘心? 到时候两虎相争,她才好渔翁得利1 对,就这么办。 玉王看着走神的余凤儿,“怎么了,突然笑的这么开心?” 玉凤儿立刻回神儿,笑着抱住男人,“我没事,就是想到了好事儿了。” 玉王跟着一笑,“哦,什么好事儿,说跟本王听听。” “才不要。” “说不说,唔,王爷......” 两人说着就缠绵的滚上了大床。 翌日,天光大亮,阳光明媚。 华美的黑色大床上,宁错单手支着脸侧,锋利美艳的狭眸,看着怀里小脸艳若桃李,红唇被吃的丰满艳美了一圈的女人。 萧兔柔媚无骨的瞥了他一眼,“看够了吗,时间不早,该起了!” 宁错修长的指尖,正在她玉脂雪肤上滑动,“左右无事。” “谁跟你说无事了。”萧兔懒洋洋侧头瞥他。 宁错的手还在往下探,唇角勾勾,“哦,是何事?” 萧兔唔了声,“就是三日回门,还是小丫头昨日提醒了我,待会儿你就别出门了,先陪我回家一趟吧。” 宁错闻言动作一顿,诡美的眼尾缓缓掀开,却没立刻回答。 萧兔见此眨眨大眼,“怎么了,王爷是有什么问题吗?” 宁错唇角一翘,“怎么会。” 萧兔细白的手指抬起来,柔媚的落在他苍白的肌理上,红唇笑盈盈的,“你别的事儿我都不会多问,不过回门这事儿是礼节,也是为了让我父母安心,这是必须的,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可会生气哦~” 这个‘哦’字,说的那是相当的千回百转,转的宁错妖孽的眉眼都跟着扬了扬。 萧兔笑着撑起小脸,“你跟我回去装扮最好也换一换,你那一身身的可别吓到我父母!” 突被嫌弃的宁错再次一顿,然后去看自己那能“吓”到人的衣物?? 窗外明媚的阳光越升越高,林间薄雾缭绕的温泉里, 萧兔趴在一块圆润的玉石上,乌黑的发丝蜿蜒贴着白的晃眼的后背,两只美眸慵懒惬意半掀。 她身边不远处,是一直泪眼汪汪望着她的丫头小脂。 萧兔瞧她样子实在可怜,只得先开了口,“小丫头,虽然你家王妃我美貌与智慧并存,可是有些事情,你这么一直看着我不开口,我也是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呀?” 小脂眼含两包泪,“王妃,昨晚遇见王爷之后,你还记得我去了哪里吗?” 萧兔一愣,这个吗,她好像确实不记得了。 话说,她貌似将对方忘在大街上了,看见对方这副委屈的样子,萧兔莫名有些心虚。 “咳,那什么小脂,昨晚是有谁欺负你了吗?说出来本王妃为你做主?” 小脂没说话,只用泪眼看着她。 萧兔心虚更重了,“不会真出什么事情了吧?” 小脂终于开口,“没有。” 萧兔露出笑,“我就说吗,当时王爷的銮驾也在那里,你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小脂闻言表情更委屈了,“那王妃,你还记得第一次去见王爷,您进了云水涧,我却为什么没能进去吗?” 萧兔表示她完全不知道! 当时她被里面的妖孽迷昏了头,整个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把这男人给睡了。 “那次我被侍卫拦在了外面,然后打晕带走了。” 萧兔摸摸鼻子,竟然这样! “那王妃您还记得第二次去云水涧,进去后您跑去看舞娘跳舞,我去了哪里吗?” 啊,这个,她好像也没注意! “我都进了殿内了,可一不注意,就又被侍卫们打晕过去拖走了~” “呃……” “还有昨天晚上,那群侍卫看见又剩我一个,就又上来把我打晕带走了。 萧兔,萧兔看着小脂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不过还好及时忍住了! “那什么,王爷手底下的人怎么这不靠谱,你放心一会儿我就去找王爷,给你好好出口气。” 小脂却摇摇头,“我并不是在意这些,可是您总是一不注意就把我忘了,是不是不喜欢小脂了?” “怎么会,”萧兔赶紧道,“没有,绝对没有。本王妃最喜欢的就是小脂了。” 小脂闻言情绪还是很低落,“真的吗?” “是真的。”萧兔眼睛转了转,“其实第一个晚上,我第一次见王爷,怕惹怒他后连累了你。 至于第二个晚上,那夜有人刺杀王爷,场面非常的血腥,你不在其实是好事。 还有昨晚,王爷用轻功带我到处去玩了,根本带不了你。” 小脂眨了眨眼泪汪汪的大眼,“原来是这样吗?” “是啊,是啊!” “那看来是我想多了。” 萧兔赶紧点头,“可不是吗~” 看着小丫头破涕而笑,萧兔给机智的自己点了个赞。 第25章 跟吃兴奋剂似的 第18章 极尽奢华的房间,精美雕刻香炉,昂贵的沉水香雾气缭绕。 艳丽华美的深红长毯上,一双苍白如玉的脚踩过,随着动作,肌肤上落下的水珠颗颗滚落进毯子。 小乐子快步跟在身后,急急道:“爷,衣服在这里,您这是去哪儿啊?” 宁错步伐没停,径直来到屋内两个早已跪地等候的人前。 小乐子瞧见两人手上竟托素雅的白色长袍,叫声一顿,他走上前上下打量一下,不解道:“爷,您今日这是……” 宁错已经伸手拿过衣服,然后丢给小乐子,“更衣吧!” “哎,好嘞。”小乐子答应的飞快,可人却更疑惑了,“爷您平时不是都喜欢色彩华美瑰丽的,今日怎么改穿这么素净的?” 宁错邪邪的笑了下,“这不是被夫人嫌弃了!” “萧夫人?”小乐子咂舌,也就那位什么都话都敢说,而更为关键的是他们家督公爷,竟然真的听。 宁错扫他,“怎么?” 小乐子忙笑起,“没什么,就是,就是觉得爷您太过宠爱夫人了。” 宁错笑的漫不经心,“你如果有她一半有趣儿,本座也宠爱你!” 小乐子立刻笑嘻嘻道:“我哪有那个本事。” 放眼整个大昭朝,能入他们督公爷眼的,估计也就萧兔这么一个啊! 只是…… “爷,对于您喜爱之人,您的宠是她的恩典,她的存在是您的乐子,您可以享受乐子,却不能被乐子而左右。” 宁错看了小乐子一眼,懒洋洋的目光忽然邪魅深沉起来,“本座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本座,真的是移不开眼啊......” 说着男人回味般的舔了下猩红的唇角,然后眯起了危险诡美的眼睛,“那感觉,真的太美味了~” 那种剥开了一层又一层,层层都让他愉悦又兴奋,根本就停不下来! 小乐子沉默了,每次他私底下说起萧夫人,他们家爷就这样,跟吃了兴奋药剂似的。 怪不得他们爷被撩上床后,就说那女人就是味毒药! 不过,话说回来,爷您这不是什么都知道吗,那还这么开心的往里跳?? 小乐子满头问号,可是想破脑袋他也猜不着自家主子到底怎么想的。 宁错已经穿好衣服了,他整着衣领,“别发呆了,帮爷办件事儿。” 小乐子赶忙俯首,“主子您请讲。” “你去看看婚嫁回门都需要准备什么,十倍买回来。” 小乐子:“……??” “爷您突然买这些做什么?” 是要恭贺哪一位大人成亲吗? 可他们爷,从前也没这嗜好啊? 再说谁有本事能受得起他们督公十倍大礼的? “是本座今日回门要用。” “哈?” 小乐子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听。 不然他怎么可能听到他们爷说要‘回门礼’这种话哪? 可眼前妖孽的男人,却打破他想法,“哈什么,本座与那小兔子已经缠绵三日,按照礼节是该回门拜访了。” 小乐子,“……??” 回门拜访说的是人家正经嫁娶的新姑爷吧? 爷,您还记得您并不是萧夫人她男人吗? 您这是演玉王演上瘾了吗? “愣着做什么,快去。” 小乐子看着自家主子积极的样子,再次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主子爷您还记得自己身份吗? 您是东厂司礼监的头子,是当朝的九千岁,就不说你那‘振聋发聩’的名声。 您觉得您一个太监,带着人家闺女回门拜见岳父岳母,这真的合适吗? 心里如何张牙舞爪,小乐子还是老实的去置办东西。 午时的阳光正好,萧兔慢悠悠的从诺大庄园走出,就看到门口已经停了十几辆的大车。 上面绫罗绸缎古董器皿无数,金银首饰都是一盒盒的装的,还有一个半人高的金佛。 萧兔一眼看见就满意的笑了,其它的她不知道价格,不过看这个金佛都老值钱了。 小脂笑盈盈的开口,“王妃,你看王爷准备好多礼物。” 萧兔笑着点头,正要开口眼角突然瞥见一人。 他从淡金色的阳光下走来,一身矜贵素白的男人,低调简单干净,将全部邪异收敛,艳丽放大,衬得他眉目如画,眼睛狭长锋利斜飞,眸光冷冽深黑,绮艳清丽的不得了。 萧兔看的心跳加速,目不转睛。 瞧见她这般模样,走来的男人顿时勾起红唇笑了,顿时玩味,邪气,肆意,恶劣全部都出来了。 萧兔见此赶紧跑过去,“端住端住,就像刚才那样,等会你同我回去,一定不能这么笑知道吗?” 宁错挑眉搂上她细腰,“你嫌弃本王?” 萧兔反手搂住他,“你怎么样人家都喜欢,不过在外面咱们要矜持住。” 宁错看着她如花的笑颜,才注意到女人今日的装扮又换新了。 浑身的金银首饰,头上珠钗,身上环佩,石榴裙都是大红镶金边的,耳朵上也是红宝石,一张小脸富贵如芙蓉,杏眼矜贵而骄纵,小嘴都是娇滴滴的。 宁错想了想,今日角色应该是富家千金娇小姐了。 萧兔此刻得意挑眉,“怎么样,人家今天是不是看起很漂亮?” 宁错一笑,“是漂亮!” 萧兔转了个圈,“是吧,我这一身下来,少数有万金之数。” 说着重新扑进男人怀里,“当然花的都是你的钱啦!” 宁错唇角勾起笑,抬手想摸她的头,却发现满头首饰竟无处下手,只好捏起她下巴,“这是知道本王的好了?” 萧兔猛点头,“知道知道,夫君对人家最好了。” 宁错挑动魅眸,“所以也知道该怎么做?” 萧兔娇滴滴的嗔了他一眼,然后踮起脚,闭上眼睛,撅起小嘴送了上去。 宁错笑着俯身,然后毫不客气的开始吃胭脂。 小乐子一出来,就瞧见抱着亲的不分你我的人,顿时觉得没眼看捂住额头。 这光天化日,俩人没一个害臊的。 他赶紧转头对身后跟着的人道,“低头低头。” 众人闻言连半点迟疑没有照做,显然这两日都已经开始习惯了。 第26章 一会儿全靠你了 小乐子扬着脑袋数到头上飞过的第十只鸟,那边才传来吩咐,“出发。” 他赶忙转头,就瞧着自家督公爷,抱着萧夫人上了銮驾。 他看的暗啧了声,自家爷就是厉害啊,看看多大会儿功夫,就把萧夫人直接亲软了! 小乐子心中欢快吐槽,脚下也不慢,快步带着人朝车队而来。 萧兔被抱上了车,整个人还瘫软在男人怀里。 她刚才主动送上的小嘴里,现在还满是这人浓重危险的气息。 那仿佛是要吃了她一样,品尝她唇里每一寸柔嫩,亲的人目眩神迷的。 萧兔嗔怒瞥男人,“你也太用力了,人家嘴巴都肿了,等会怎么见人。” “是吗,那本王帮你吹吹。”说着唇又压上来了。 萧兔笑起推他,“别闹,真肿了,可没办法见人了。” 宁错也笑了声,卷着人靠进了软榻里。 萧兔半趴在男人胸口,两手托起小脸,“咱们合计合计一会儿回家的事吧!” 宁错慵懒的单手支着侧脸,狭眸懒眯着,“你说。” 萧兔想了想,“回门具体要做什么我不懂,可是天下担心孩子的父母大多是一样的心情,有没冷,有没热,吃的饱饱,过的好不好这些……” “你这话说的很客观,好似你不是他们孩子般。” 萧兔拍了他一巴掌,“别打岔。” 男人说这话她根本不在意,就算看出她不是原身也没关系,反正她知道这家伙根本无所谓。 而她,也不会为了隐瞒身份,而特意维持原身性格。 她都想好了,上辈子苦了一辈子了,吃不饱穿不暖的,连山几乎都没下过几次,这辈子她就是来享福的。 萧兔认真总结,“所以到了家里,我们只要向他们加倍证明我如今过的非常非常好就行了。” “你想如何证明?” 萧兔弯下漂亮的杏眼,“这一点,待会就要辛苦夫君你了……” 太阳越升越高,萧府中。 两个人高马大的青年,跟一个圆润白胖的男人,此刻一圈圈的在屋子里打转。 一旁坐着的萧夫人,只瞧的眼晕的厉害,她无比嫌弃道,“你们父子三个能不别转了,老娘的头都要被你们晃晕了。” 圆润的萧老爷开口,“哎呀,灵瑶,小兔今日回门还没到,我这个做爹的怎么能不着急。” 萧夫人香帕擦拭了下汗,初春的天,她却感觉热的紧,语气更加不耐道,“不是叫人去看了吗?一会儿就回来了,急什么!” 第19章 萧老爷皱着胖脸委屈,“夫人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咱们家千疼万宠出来的宝贝闺女,嫁进了素不相识的玉王府,这三日还不知道怎么过的哪!” 萧夫人眉头皱了下,还是道,“婚前我找好友打听过,玉王洁身自好,身边无通房无丫头,品貌极为出色,人品雅致端正,才学样样拔尖,是个良配。” 萧老爷想不通,“他是王爷,又样样都好,那干嘛选咱们女儿做王妃?“ 萧夫人闻言脸色顿时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曲灵瑶的女儿那点儿不好,配不上他玉怀璋啊?” 萧老爷赶紧打嘴,“夫人息怒夫人息怒,咱们女儿肯定是最好,是玉王配不上她。” 萧夫人没再说话,她也不是无理取闹,这两日其实她也察觉这桩婚事可能有些问题。 可是先前好友对她再三保证,说是玉王对自己女儿一见钟情,她也让人打听过玉王为人,样样都是极好的。 当时一家人只高兴女儿得遇良配,却没细想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婚礼会有什么隐情。 直到女儿出嫁了,家里空落落的,她跟丈夫才慢慢冷静下来。 心里不安瞎猜了三日,今日就等着女儿回门问个清楚。 “反正一会儿小兔该回来了,你别再转悠了,看的我心烦。” 萧老爷赶忙点头,“好嘞,好嘞,都听你的。” 萧家大少爷跟二少看着父母吵嘴,弱弱的躲在板凳后面。 萧老爷见此,瞪了两个没出息的儿子一眼,然后找个地方坐下来,只是又开始抖腿了。 一家人就这么焦急的等待着,直到派出去的下人回来禀报。 父子三人见此同时冲过去,“怎么样,看见小姐回来了吗?” 下人垂头丧气的摇头,“没有,” 萧大少皱眉,“怎么会没有,你看清了吗?” “看清了,小人怕小姐姑爷刚出门,就一路跑到了玉王府门前又跑回来,可往返的这条路上一辆马车之类的都没瞧见。” 萧老爷脸色大变,“这就是说,小兔根本还没出府?” 萧大少也拧眉道,“都要中午了,是什么原因没出门,难道是……” 他瞪大虎目,“难道妹妹是被扣在王府不成?” 萧二少也道,“是啊,按照妹妹的性子,是绝不可能不回门的,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一定是玉王府对小兔不好,门都出不了,哎呀我的宝贝女儿啊……”说着萧老爷竟然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他们敢。”屋内的萧夫人拍桌而起,巨大的力道,让茶几桌子都出现了裂纹。 萧大少怒目道,“娘,我跟你打上门去。” 萧二少也杀气腾腾,“我跟你们一起去,管他们什么玉王府,敢对我妹妹不好,是阎王老子也让他了账。” 萧夫人不再多言,“跟我去取兵器。” 萧府门前。 华贵隆重的銮驾缓缓停下,车内萧兔给男人使眼色,“快,要开始了~” 宁错靠着软榻,唇角邪肆,“说好了,本王按你说的做完,你今晚就穿你说的那什么神秘的比基尼给本王看?” 萧兔忙点头,“我说到做到,快下车吧。” 宁错看看女人,妖异的眸子带上了侵略,“那什么比基尼维密秀,当真如你所言那样,你xxxxx我?” 萧兔微红小脸娇滴滴道,“人家说的还不信吗?”说着娇嗔着去推男人, 宁错荒艳的眉眼含笑,“那今晚,本王就拭目以待了。” 萧兔把人弄出去,暗笑这男人,说的她都有些脸红心跳了。 她拍了拍胸脯,收敛下热意,然后带着娇贵的笑,迈步走下了马车。 然后萧兔就看到了自己亲娘手拿大刀,兄长手举战斧,亲爹嚎啕大哭冲出门。 第27章 把活儿干好 萧兔第一瞬间想法是,会不会是走错门了? 可看看门前确实写着萧府,这些人的相貌,也确实是原身记忆中的人。 那就是她穿越的事情穿帮了,这一家这是要砍死自己? 小乐子很是震撼的看着萧家这几人。 脑海中同样激动大叫,怎么回事儿? 他们家爷才上门就被人识破老底了? 看看这又是刀又是斧头的,这家人这是要砍死他们家督公爷啊! 怎么办,要不要先保护自家主子先撤了再说? 宁错在一旁直接看笑了,“这可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迎接仪式!” 萧兔回神儿,立马用胳膊戳了戳他,“小心露馅啊~” 还好这家人此刻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根本没瞧见男人。 萧兔被四个人八只眼睛死死盯着,咳了声试探道,“爹,娘,兄长?” “啪哒。”斧头跟大刀却齐齐落地。 一家人眼圈都红了跑过来: “爹的宝贝女儿。” “妹妹”x2 “娘的小兔。” 萧兔同时被四个人抱住,差点当场窒息。 她赶紧开口,“爹,娘,兄长,王爷来了,矜持,矜持啊!” 果然四人闻言被转移了注意,将目光落在萧兔一旁宁错身上。 萧夫人本来想端着,跟这位新女婿摆个架子,可在看见对方那张脸时,熊熊怒火都化成了山泉水了。 她眉开眼笑上前拉住人,“这就是玉王爷吧,好好好,长一表人才,气度不凡,这么好看的人跟我们家小兔真是天生的一对儿啊!” 萧老爷见此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对这位新上门的女婿充满了排斥,委屈唧唧的想,他老婆还从来还没对他笑的这么好看过! 于是清了下喉咙,故作威严开口道,“玉王是吧,听说你对我们小兔可是一点不……” 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老婆一个肘击。 萧夫人眼睛斜他,“滚一边儿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萧老爷高高昂扬的身体,顿时如泄气的皮球,灰溜溜的躲在儿子身后。 萧夫人一转脸再次笑容满面,“玉王远道而来辛苦了,走,屋子里茶点都准备好了,快请进。” 说着两只手热情的拉住宁错就往里走。 小乐子等人见到这一幕,齐齐的移开视线,全当自己瞎了。 萧大少跟萧二少此刻愣愣的看着母亲,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娘,屋里没有茶果点心,只有您一拳打碎的木头桌子。 萧兔在一边看的直笑,她朝男人打眼色,‘没看出来,你还挺受欢迎的吗?’ 宁错见此剑眉略挑,‘今晚条件加倍。’ 萧兔也不怕瞪他,‘加倍就加倍,先把活干好!’ 笑的热情的萧夫人,看着笑着跟女儿打眉眼官司的男人,顿时心中提着的那一口气缓缓松了下来,脸上的笑意都更真切起来。 萧兔跟宁错使眼色,宁错弯起唇角,表现的温润有礼,“第一次登门,拜见岳父岳母。” 小乐子跟身后的一众护卫们,再次出现了一致行动,那就是集体低下头去。 “好好好,”萧夫人笑容满面,“外面太阳大,快跟岳母进屋说。”说着一手拉住女儿,一手拉着女婿进门。 人走之前,才斜眼瞥了丈夫一眼,“你也别闲着,赶紧叫人过来招待宾客!” 萧老爷忙从儿子身后钻出来,“哎哎,来了来了。” 说罢面带笑容的走到小乐子面前,弯腰一拱手道,“这位公公怎么称呼?” 小乐子连忙还礼,“萧老爷客气客气,叫在下小乐子就行了。” 萧老爷却笑着恭维,“原来是乐公公,失敬失敬。” 小乐子再次还礼,“不敢当,不敢当。” 萧老爷见此笑眼里精光一闪。 有时候底下人说话动作语气态度,是能从中看出很多事情的。 这位乐公公应是玉王爷的贴身侍从,他对自己这个毫无身份地位玉王岳父表现的这般客气,就能看出来他女儿在王爷心中的地位定是不低。 如此,他跟夫人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乐公公先请进,我叫人安排好车马,立刻就来。” “不用,不用,我帮萧老爷。” “哎,乐公公太客气了,府中茶点都已经备好,再说王爷身边也缺不得公公,您还是赶紧先去吧,我吩咐好下人这就来了。” 小乐子被那句‘王爷离不开’戳中,笑意真实起来,“那我就不跟萧老爷客气了,您外面要是有什么需要一定告诉我。” “好嘞,好嘞” 萧老爷笑眯眯的送走小乐子,然后又叫儿子赶紧将王府来的侍卫安排好,这才走到了车马处。 第一眼看见女儿回来坐的銮驾就很满意。 本朝重身份,能坐銮驾出行的极少。 玉王身为皇亲国戚,身份显然是够的,可是除了重大节日出行,平日里那也不是能随便坐出去招摇,不然御史台第一个会参他。 可此次回门,对方竟用此来送他女儿,可见其爱重。 第20章 萧老爷舒心的笑了,走过华丽的銮驾来到其后,这才发现十几辆的大车。 他一下就被第一辆车上纯金打造的金佛闪到了眼,脚步不由的加快几分,掀开了十几辆车遮布,然后直接狠狠抽了口凉气。 两个儿子此刻走上来,看着一动不动的老爹,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萧老爷没说话,愣愣的抬起一指。 萧家大少跟二少顺势一看,接着同时瞪眼,惊叫道,“我去~” 萧府内大厅里,萧夫人正热情招待她的新女婿,就瞧见丈夫带着两个儿子魂不守舍走进来。 萧夫人顿时来气了,“女儿女婿今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这是什么鬼样子?” 萧老爷抬头,先悄咪咪的看了眼宁错,然后迈着小步走到老婆耳前,“夫人,不得了啦,咱闺女带着你女婿,回门礼足足拉了十几车,我约莫估算了下,价值不少五十万两啊!” 什么?萧夫人差点没坐住。 他们也算富裕人家,女儿陪嫁怕被看轻,光嫁妆就给了十万两。 可是闺女回趟门,却用了五倍的数量拉了回来。 第28章 迷昏了头? 萧夫人赶忙给萧兔使眼色。 萧兔接收到信号凑着脑袋靠过来,“怎么了?” 萧夫人用惊疑的目光打量着她,掩唇小声道,“闺女啊,你告诉娘,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迷魂术啊?” 萧兔头冒问号,“没有啊。” 萧夫人却不信,“没有玉王怎么会被你迷昏了头。” 萧兔闻言面露诧异,这事儿她娘都看出来了,火眼金睛啊! 她扭头看了看宁错,这家伙端着世家公子的样子,还怪好看的。 她抬起小手同样悄咪咪的对萧夫人道,“娘,你别多想,我没用迷魂术,这都是我的个人魅力。” 萧夫人看女儿的眼光都不同了,“好孩子没看出来你这么厉害,比你娘对付你爹都要厉害啊!” 萧兔面露得意,“小意思了。” 一旁喝茶的宁错此刻嘴角上扬了下。 小乐子在一旁瞧的直想捂脸,这母女俩人以为掩住嘴巴小声说话,别人就听不到了吗? 他们家督公爷的武功,怕是躲到百米开外,这么小的声音也跑不掉,更何况就在眼前了。 这边母女毫无知觉,还在小声聊着。 “闺女还是你厉害,那门外的回礼咱们还收吗?” 萧兔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理所当然回道,“当然收了啊。” 萧夫人很欣慰,“好闺女,不枉爹娘疼你,什么好东西都知道往家里扒拉。不过,女婿对你好,咱也不能得寸进尺,我看还是送还一半吧。” “不用,既然都拉回来了,你跟爹就凑合着花吧。” 萧夫人无语,这孩子,我跟你爹怕是要再长两只手出来,才能花的完这么多钱吧。 萧夫人不再搭理闺女,而是笑容满面的看向女婿,“王爷啊?” 宁错缓缓抬眼,唇上半含着笑,“岳母。” 萧夫人笑道,“是这样,外面的回礼实在贵重,岳母觉得有一半就很不错了,待会儿你带一半回去。” 宁错清浅一笑,“不需,这些礼物,是本王的一片心意。” 萧兔在一旁啃着甜糕点头附和,“是啊娘,王爷都这么说了,你就收下吧。” 萧夫人还是摇头,“不用,收一半都已经够多了,多了我跟他爹也用不到不是。” 萧兔不以为意,“用不上就给两个哥哥用,反正两位兄长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 萧大少跟萧二少闻言,顿时激动起来,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们都要竖起手指,大叫妹妹说的好。 萧夫人没忍住,拍她后脑勺,“你这孩子,什么叫兄长娶亲?就算兄长娶亲,咱们也不能把王爷家给搬空啊!” 萧兔吃惊,“什么家里被搬空了?” 萧夫人有些尴尬了,她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也是她女儿不好,什么也不懂,五十万两哪,怕不是整个玉王府所有的家底了。 萧兔无比紧张起来,点心也不吃的看向宁错,“家里没钱了吗?” 宁错勾起唇角一笑,“没有,本王有的是钱。” 萧兔闻言一下对他绽露有史以来最为甜蜜动人的笑容,“夫君,你好霸气侧漏,人家好喜欢你!”说完直接扑了过去。 萧夫人跟小乐子齐齐起了身鸡皮,肉麻的不行。 也就男人接受良好,甚至脸上笑意更深了! 天空太阳来到正中,午饭时刻到了。 “鸭血煲,宫保鸡丁,爆炒羊肉,酸辣肚条,翡翠虾仁,糖醋排骨,蟹粉狮子头,西湖醋鱼,小酥肉,麻婆豆腐,竹笋焖肉……”满满的二十多道菜,摆满了红木大桌子。 萧兔早早入座,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菜肴一样样看去,虽然这些比不上王府里鱼翅熊掌奢侈,可看着味道就很不错,她身为吃货完全拒绝不了。 萧夫人一脸宠溺,“都是你喜欢吃的,快开动吧。” 萧兔赶紧拿起筷子,率先夹个虾仁放嘴里。 “唔,”又鲜又嫩,爽滑可口,好吃。 小酥肉外衣酥脆可口,里面的馅也是肥而不腻,好吃。 宫保鸡色彩鲜艳,鸡丁白色,辣椒油红色,更加爽口,好吃。 她在一边吃的兴起,宁错在一旁勾着唇,时不时为她夹上一筷子。 看着女儿的好胃口,女婿又这么体贴,萧夫人跟萧老爷眉开眼笑。 他们现在是已经放下一百个心了。 萧老此刻爷拿起酒壶,亲自给女婿倒了杯,朗笑着道,“贤婿啊,咱们俩喝一杯?” 宁错轻笑着端起酒杯,“岳父请。” 萧老爷笑着一口饮进,然后闲聊起来,“贤婿久在朝堂已久,可听说两淮盐运之事?” 宁错执着酒杯,微微一笑,“岳父对盐运一事有兴趣?” 萧老爷笑着摇手,“兴趣不敢说,只是小兔大哥二哥小虎小豹如今年纪都大了,身上却连个正经事儿都没有,我早些时间得到了些风声,说两淮那边,已将盐运一事从官营承包给商户,两淮的商户很多都靠此发了财,这才动了些心思,所以想象贤婿打听一二。” 小乐子闻言在一旁诧异,没想到萧老爷会问这件事。 都在传江淮盐商发财了,可实际上大昭的两淮盐运其实已经烂透了。食盐本就是揽钱大户,可江淮官员贪婪无度,朝廷为了遏制这种贪污现象,将盐运私营化,可江淮官员却不知道收敛,仗着朝廷依仗盐运重要,竟从中作梗哄抬食盐价格,官盐涨价,商人为了获利大肆贩卖私盐,最终导致淮北一带苦不堪言,已出乱象! 宁错酒杯在指尖转动,笑意不变,“两淮盐运的私营买卖关系错综复杂牵扯甚广,小婿不建议岳父将二位妻兄放过去。” 萧老爷闻言点点头,也没细问,王爷这么说,应该其中是有什么不妥,他也不过就是一问。 宁错微笑着又开口,“岳父想为两位妻兄找点事儿做,或许小婿可以帮的上忙!” 萧老爷眼睛一亮,一旁的萧大少萧虎,跟萧二少萧豹也急忙看来。 宁错迎着三人目光,微微一笑,“不知岳父跟二位妻兄有何要求没有?” “贤婿这话是?” “小婿在朝中小有人脉,朝廷六部,岳父可尽选。” 第29章 刺杀 萧老爷先是一惊,跟着喜笑颜开。 萧虎萧豹也是惊喜不已,朝堂六部任他俩选? 一旁小乐子挠挠鼻子,第一次见人理所当然的给‘老婆’娘家开后门的。 你也不怕人送进六部后,一不小心整露馅了。 一家子都开心极了,这个女婿真是没白找,对闺女好就算了,对他们这也是爱屋及乌了。 可笑呵呵的萧老爷却拒绝了,“多谢贤婿的一片美意,不过朝廷六部就算了,我这俩儿子我知道,哪有那个心眼去当官啊。” 萧虎萧豹闻言也只是乐呵一笑,他爹说的也是,就他俩这样,那是那块料子。 “岳父无需担心,既然本王安排,定会尽善尽美。 萧老爷摆摆手,“不了,其实我是不想他俩掺和到朝廷里去。” “岳父何意?” “哎,这两年想必王爷也能看出来,如今的朝廷已经大不如前了,各地灾情频频爆发,可朝堂文不思政,武不思战,整日争权夺利谄媚上官,大昭这两年已有颓废之势。” 小乐子诧异这位怕老婆的萧老爷,竟然有这等清醒眼光,倒是难得了! 宁错闻言一笑,“如此,那岳父可再思虑下别的,本王也可尽力。” 萧老爷高兴的笑出声,“王爷太客气了。” 说着欣慰的看了眼女儿。 萧夫人这边也是喜笑颜开,那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女婿顺眼。 萧兔这边还在啃肘子,耳朵也没闲着,听完这一番对话,咽了口喷香的肥肉道:“爹,想给兄长找个赚钱的行当,找我就行了。” 第21章 “找你?” 小桌子人闻言全都看过来。 萧兔小手一挥,“是啊,你别看你女儿我整日吃喝玩乐,可是赚钱的买卖,我脑袋里可有不少。” 想当年她在山上苦修,饿的吃了上顿没下顿,当时也是有坚持不下去的念头的。 所以抓这个破手机,可是搜索了不少赚钱的小秘方哪! 萧夫人拿起香帕擦拭女儿想要指点江山的小爪子,口中不忘嫌弃道,“你还知道这些,我怎么不知道。” “娘,咱们虽是亲母女,可我也是要有私人秘密的。” 萧夫人被逗笑,“好,秘密秘密。” 萧兔一笑,看向满桌男人,“怎么样爹,要不要听听我的方法。” 萧老爷含笑,“你真的懂这些?” “那是,上到金融地产投资下到小摊小贩小作坊,我可是知道不少,就连你们刚才说的那个盐的我也懂。” 萧老爷好笑起来,“说什么哪,什么金融地产投资,小丫头快吃饭,别捣乱。” 众人也都跟着笑了,只有宁错微挑眉,“你懂盐卖?” 萧兔闻言立刻投给他一个小子你很识货的赞赏眼神儿,接着侃侃而谈道,“如今盐运买卖是官收,商运,商销,是这样吧?” “是。” “那咱们自己制盐,自己出售哪?” “需要交税。”宁错幽眸看她,“你会制盐?” 萧兔笑眯眯的朝他一摇小手指,“不是会,是太会了,一口气说十个都不带喘气的,当然咱们这个时代能用的不多,要选个最简单也是最省力的来。” 说着她朝男人挑了下眉,一副快问我不问我绝不告诉你的骄矜大小姐样子。 宁错一笑,直接将她拉进了怀里,语气甚是温柔道,“娘子,请赐教。” 众人见此纷纷笑着扭过头。 萧兔也难得有些囧然,这家伙还装上瘾了。 她咳了声继续道,“原理我就不细说了,我说的制盐方式,首先找到一片大海,然后……” 她将最原始晒盐方式讲出来,虽然只能提取粗盐,可是方法足够简单快捷高效。 宁错听完挑眉,“只是如此。” 萧兔点头,“是啊,我都说最简单方便了。” 说完见众人都只是笑着打趣她,显然没将她的话当真,而只有宁错敛眉沉思了下。 萧兔勾勾红唇,本来也就是说给这个男人的听的,盐运是大事,他们家可没实力掺和。 而她需要他乘这个人情,这样对方理所应当要庇护她的家! 萧兔视线转向父母,“爹娘,你们的表情告诉我,你们不相信我?” 说着撅起小嘴巴。 萧老爷萧夫人对视一笑,哄小女娃的口气道,“怎么会,我们家小兔这么聪明,说什么都是对的,这事儿叫你爹按你说的做。” 萧老爷立刻拍胸脯,“对交给我了。” 萧兔才不相信的娇气哼了哼,转向两个哥哥,“兄长,你俩过来,我教给你赚大钱的方法。” 两兄弟闻言赶紧凑了过去,然后三个人嘀嘀咕咕良久。 萧虎萧豹是宠妹狂魔,妹妹说什么都听,叫做什么就做什么。 吃吃喝喝聊聊,一下午就悄然溜走了。 萧兔走的时候,萧家这边自然是百般不舍,萧夫人还拉着女儿偷偷说了不少悄悄话。 其中有一半是王爷人不错,让她好好对人家,不要总是欺负人家之类的,听的萧兔都想笑了。 夕阳西下,青石铺就的马路,一辆醒目宽敞的銮驾,慢悠悠的行驶在上。 车内,奢侈的皮毛铺垫成地毯,白玉桌上棋盘鲜花精美小食,还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紫檀小炉。 桌子不远,翠绿如烟雨色清雅香榻,坐着穿着富贵娇气的女人,她像只小松鼠一样子,啃着手上的鲜花饼子,虽然坐着姿势,可是体态却分外的慵懒,裙摆下面哪双未着寸缕的一小脚,还一点一点的悠哉晃悠着。 而女人身后,靠着个身材高大修长的男人,他单手支着侧脸,妖孽的容颜清艳动人,漆黑华丽的乌发倾斜半垂身前,浑身的漫不经心。 突然平稳的车子突然停了,啃饼子的萧兔奇怪的朝外看去,“怎么了?” 宁错缓掀开狭长的美眸,猩红的唇散漫的道,“有几只拦路的蚂蚁,无需管他们。” 萧兔秒懂,“又有人刺杀你啊?” 正说着外面已响起刀剑搏杀声。 萧兔掀开纱帘往外看了眼,就瞧见男人身边跟着的暗卫已经跟一群蒙面人打起来了。 第30章 愉悦犯 说起来还是这妖孽带着的人厉害啊,一个伤亡没有,而那些刺杀的人,头上却已经接二连三的出现死相了。 手下这么强悍,杀人跟砍菜切瓜似的,怪不得身后的家伙,这么淡定的叫她无需管他们。 就是杀人的手法有些血腥了些,嗯,很影响她的胃口。 萧兔抬起白嫩嫩的脚丫子,朝男人长腿踢了踢,却被一只苍白的手一把抓住,她立刻怕痒的缩了下,人也笑出了声,“别闹,说正事儿哪!” 宁错把玩着手中的软嫩,懒掀起邪气红唇,“说!” 萧兔忍住笑,“你知道天星楼吗?” “天星楼?” “就是上次在金阙楼刺杀你的那些人,”说着又抬抬下巴,“外面的这些也是。” 宁错意味深长一笑,“上次你带回去的那个舞娘招了?” “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何意?” “就是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我却什么都知道的意思。” 宁错想起昨夜她的神异之处,也没多问的看向窗外,“本王并不在乎这些人是谁,也不在乎为了什么来刺杀,反正来了,都要死!” “就知道,”萧兔也没感觉什么意外,“不过总是这样也很麻烦,今日回门看你表现不错,我就再帮你个小忙吧。” 宁错来了兴致,“哦?” 萧兔将最后一块饼子塞进嘴里,然后一拍小手道,“拿张京城地图来。” 宁错开口,“小乐子。” “爷,来了。”小乐子速度飞快的送来。 萧兔接过地图拿起桌上毛笔,视线挨个扫过外面快死的蒙面人,手中笔快速的在地图上一些坊市上面画上圈。 边画她还边道,“说来这些人好似都是跟东厂有仇,为何连你也要刺杀,是因为你上次说的秘密部门跟东厂有合作? 宁错红唇邪气笑笑,“是。” “原来是这样,”萧兔说着已经弄好了,她将圈了不少小圈的地图递给男人,“给。” “这是。” “外面杀你人的据点。” 宁错看看图上的圈,跟着愉悦的笑起来,他将地图随意的甩给小乐子,一把将萧兔抱进了怀里。 萧兔看着男人,今日装点清丽绝艳的脸上,却露出了本质的邪艳跟贪婪,他居高临下的压着她,勾魂般的笑道,“今日一连两次给本王送上大礼,想让本王如何感谢你啊?” 萧兔尽量不去看这妖孽的脸,“制盐法都还没试验过,王爷就信一定能成了?” “你说的,本王都信。” 萧兔被甜了下,这家伙竟然会说甜言蜜语了,这是升级了吗? 而宁错这时将她移开的脸扶回来,于是萧兔美眸一下对上男人的诡艳莫测的眼睛,里面兴奋欲望一览无余,男人此刻是真的愉悦,所以一高兴起来,就想做坏事儿了。 “我们做吧,在这里。” 萧兔:“……别闹。” “不要,本王要你,就现在。” “不行,外面还杀着人!” “让他们杀就是了,影响不到我们……” 说着就要脱她衣服了。 萧兔黑线,外面杀着人还做,她又不是变态? 可显然眼前家伙他是啊! 这就是嫁给反派型美男做老婆的郁闷处了,这个愉悦犯高兴起来是完全没底线! 就算是她脸皮厚如城墙,也会有招架不住的时候。 萧兔瞧着身上开心的家伙,已经开始解她扣子了。 她深吸口气微笑道,“不是说好了,晚上回去要看我给你准备的比基尼维密秀吗?到时候再做。” 宁错闻言果然顿了顿,不过随即男人邪肆一笑道,“不怕,现在做一次,等回去看完再做一夜。” 萧兔:“……你滚!” *** 天色渐暗下来,玉王府。 玉老妃此刻一脸黑气,今日是萧兔回门的日子,她本来是准备趁着此事,好好刁难刁难这个儿媳,以报复她昨日惹怒自己。 可是谁能想到,今日她早早等在正堂,却连萧兔的影子都没见到。 吩咐下面人去找,这才得到回复,说是昨夜王爷就跟王妃一起出门玩去了,而且到现在人都还没回来。 老王妃闻言直接气了个仰倒。 她的宝贝儿子这是怎么回事儿? 第22章 才几天就被萧家这个狐狸精给勾走了魂吗? 带着王妃出去一夜未归,竟也不让下面人回来通知下她这个母亲。 萧老王妃因为这事儿,气的中午饭都没吃,吩咐下面人只要王爷一回来就立刻来报。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眼睁睁看着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两人竟然还没回来。 老嬷嬷看着神色越来越难看的老王妃,皱着眉头道,“今日是萧氏回门的日子,会不会是在萧家?” 老王妃很生气,“回门日子去萧家,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两人昨夜就急着离家,还是王爷对我这个当母亲的有什么不满?” 老嬷嬷赶紧道,“怎么会,想来是萧氏知道昨天惹您生气,她今日回门定得不到好,所以才特意早早怂恿了王爷!” 老王妃闻言脸色稍缓,“也罢,派人去萧府走一趟。” 派去的下人动作很快,回来再报说王爷王妃确实回去了。 不过二人回去就又走了,说是又出去玩了,今夜也不回! 老王这次是真气着了,晚饭也不想吃了。 时值夜半,皎洁的明月高挂夜空,清冷的余晖洒下朦胧的雾气。 威严幽静的深殿,一道几若无声的脚步,轻快的迈过廊下,最后停在一扇精雕细琢红木门前,微微弯腰。 门口正靠着门框打瞌睡的小乐子掀眼一瞅,“你怎么来了!” 小福子回了他一眼,“事情有结果了。” 说完他再次朝着门的方向弯身。 屋内,低调奢华的房间,泛着暗红色丝绸被里,狭长诡美的眼睛淡淡的掀开。 他先看了眼怀里熟睡的人儿,然后掀开被子走下床。 “嘎吱,”红木门被打开。 门口的小福子,先看见一只镶嵌着金边的黑靴,然后是敞披着黑色绸衣的男人,衣服松松垮垮,散乱的挂在身上,肌质过于苍白的胸肌上,还暧昧的留着不少女子指甲的抓痕, 醒目,艳丽,又色气十足。 第31章 多变的她 男人似无所觉,或者根本不在乎别人看。 而小福子瞧见这一幕,眼都瞪直了,直到耳边响起冰凉低沉的声音。 “何事?” 小福子赶忙低头,“爷,刚下面来报,照着萧夫人在地图圈出的地方,天星楼十三个据点,已全部被灭。” 宁错淡掀美眸“全对?” “是,地点全对,藏着的兵器情报证据十足。”小福子兴奋无比,“更有意思的是,属下还从中找到了几个平日跟千岁爷您作对的官员书信来往。” 宁错低低笑起,“本座的小兔子,当真是日日都有惊喜给本座啊!” 小福子也很激动,虽说他们家爷并不在意暗杀这种事,可是次数多了也是很烦的。 如今可好了,这位萧夫人只看了那几个刺客几眼,就一举端了一个潜伏在京城长达十几年的杀手组织。 这怎么能不让人震撼,小福子甚至想的更多,“千岁爷,萧夫人这个能力很可怕啊,要是……” 宁错轻笑着瞥来一眼,“要是如何啊……” 小福子瞬间只觉自己如被恐怖的妖魔盯住,双腿瞬间一软,扑通跪在地上,“是奴才想岔了,千岁爷饶命!” 小乐子在一旁看的眼角直抽,这家伙,他都在这边不停给他打眼色,愣是一次也没接收到。 小福子不像他,这几日都跟在主子爷身边,自然没瞧见主子爷对萧夫人的态度,所以才会发现好处就一贯思维要榨干利用。 小福子还跪在地上,额头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小乐子弯腰上前一步,求情道,“爷,福公公最近都在忙东厂内务的事情,他还不知道萧夫人是个怎样有趣的人,这才说错了话。” “如此?”宁错幽幽的声音带着散漫。 可在场的两人却再不敢出声。 只见立在夜色,容颜妖异,诡谲莫测的男人,眉眼嘴角都轻勾着,黑眸沉沉,笑意盈盈,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恐怖感。 宁错的视线淡淡扫过小福子,美艳深眸含笑半眯,声音竟也是出奇的华丽,“本座这几日正玩的兴起,谁也不能坏了本座的好事儿,可知道?” 小福子再次感觉到濒死般的恐怖,急忙叩头,“知道,奴才知道。” 宁错一笑,稠艳的唇像血染,“知道就将咱们的人放远了,特别是与本座相关的将死之人,一个都不许出现在她面前。” “是是是,”小福子擦着冷汗不停点头。 也是万幸,这两日来的刺客,都只是训练出来杀人死士,只知道按照命令行事,并没资格知道暗杀人的身份地位。 不然,被萧夫人看出不对,那他们家爷非一个个活剐了他们不可。 宁错移开视线,声音幽幽,“玉王如何了?” 小福子忙道:“咱们的人都看着哪,今日主子要回门,属下就让人将他引出城外,此刻正抱着他的那位装柔弱的妓院美人互诉衷肠!” 宁错嗤了声,“这二位倒是情深意切!” 小福子眼神一动,立刻接口,“似这种有眼无珠的蠢人,也就只配那种女人。” 小乐子闻言,立刻瞧了这家伙一眼,这小福公公反应够快吗! 宁错蔑视笑笑,“玉王府哪?” 小福子忙道,“一切尽在千岁爷您的掌控之中。” 说完深深一拜,“爷,举整个东厂与大半京师之力,定全力不让夫人发觉半点破绽。” “很好。”宁错冰冷华丽的转过身来,“起来吧。” 小福子大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时又是笑盈盈的了,“爷,那没什么事儿奴才就先下去了,萧夫人还在里面等您呐!” 瞧着男人没反对,小福子恭身退了下去。 小乐子此刻看着夜色下危险的男人,有些筹措的道,“爷,其实萧夫人的事情,咱们或许未必需要做到这一步……” 说着见男人妖异深黑的眼睛扫来,立刻快速的解释道,“是奴才这几日与夫人相处,觉得夫人性格不同一般闺阁女子,而且看着夫人对督公爷您很好,所以才想着,就算她知道您的身份,或许她会,她会……” 宁错稠艳的薄唇一笑“她会立刻翻脸不认人。” 小乐子愣了愣,“不,不会吧……” 宁错邪肆的似笑非笑,“你最近只瞧着她每日殷切上门,看见本座又甜又腻,这一切不过是建立在她认为我是她夫君这个前提之下。 嫁的男人,长的刚好是她心头好,大方给与帮助,不过是因为自家男人,利益共同体,当然无二话,可一旦她知道本座不是她的丈夫,你猜她会怎么做……” “她会立刻甩了本座,而且是用比她出现更快的速度。” 小乐子张张嘴巴,“不,不会吧......” 他这几日,可是亲眼瞧着萧夫人对他们家督公爷是当真很好,两人相处时,那种默契,甜蜜,不清楚的绝对看不出二人不过在一起几日。 “不会?”宁错猩红的唇里邪肆加重,“本座问你,你刚才说那只小兔子性格不同一般闺阁女子?那你可说的上来,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识人辨人算是宫里宦官们,最基本的生存技能了,更何况是能坐上当朝千岁爷身边的总管。 可小乐子闻言后想了起来,可是越想越没定论,最后眉头都纠结的慢慢皱起。 宁错撇过眉头紧锁的手下,笑的越发的诡艳深刻起来,“这就是那个女人,性子就像她每日的装扮一样莫测多变,她让你看不透,摸不着,抓不住……” 小乐子微张着嘴巴沉默了,他发现,他们家督公爷说的,可能是真的。 宁错邪美的幽眸笑的意味不明,“今日萧府中那只小兔子说的制盐之法还记得吗?” 小乐子不明所以,只恭敬道,“记得。” “你亲自去办。” 小乐子闻言心中陡然一跳,“爷是说,可,可萧夫人说的那法子也太简单了吧,听着像是天方夜谭,这,这还真能出盐?” 宁错红唇幽幽一笑,“怎么,不信你们家爷?” 第32章 愈演愈烈 小乐子大惊,“奴才怎么敢!” “那就去做吧。” “是,奴才现在就安排下去。” 答应出这句话时,小乐子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督公爷说的这么信誓旦旦,这说明,这说明萧夫人说的,可能是真的啊!! 若如此,这件事情,他简直不敢想象! 毕竟盐运之事,事关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 整个大昭朝廷,每年仅靠食盐贩卖收入,就占据一个国家五成的财政总收。 若是他们家爷掌握了如此简单便捷的制盐法,那这整个天下,就等于有一半送到手上。 小乐子越想越兴奋,他决定今晚不睡了,他要亲自去办这件事儿。 夜越发深了,寂静华美的房间,橘红灯火在摇曳生姿。 第23章 丝绸被褥里,正在呼呼熟睡的萧兔,忽然感觉到有些声响。 她困倦的缓缓的掀开美眸,朦朦胧胧的看见自己的男人。 他似乎是出去了一趟,身上穿着漆黑华丽的拖地长袍,里面大开着胸襟,乌黑华丽的发丝,没有丝毫束缚的倾斜在他周身,直直的垂到了膝间,妖孽祸世的脸上,笑的欲孽横生,他苍白的脚一步步走来,恍若黑夜里最会魅惑人心的妖魔。 男人直走到她身前,然后弯腰,俯身,红唇魔魅的低笑,“醒了?” 萧兔还意识不清,一时间都没分清是不是还在做梦,就被男人迷的呆呆的“唔”了声。 可男人已经居高临下的俯下身来,他猩红艳丽的冷唇,露出了致命的诱惑,渊深的眸子黑雾翻滚。 “醒了,那刚好陪本王再来一场吧。” 说着双修长苍白的手,已经从绸被中深入,摸到了吸手的腻白滑软,他眯起危险妖异的眸子。 华丽的绸被,被越发过分的动作,慢慢掀飞出去。 所以,男人能清楚看见,在黑红丝绸里,女人雪白妖娆的身体, 他不再克制,倾身压下,肌肤相贴间,男人猩红的唇里,发出销,魂的窥叹! 他如蛇一般将猎物一圈圈的缠绕,眸中尽是欲与贪婪, 粘腻的嗓音,如恶魔的低语,“小兔子,这些都是为你挑起来的火气, 让本座想停不下,想杀不舍,欲罢不能,愈演愈烈。 本座真的很想看看,你到底还能,让本座到何种地步……” 说着男人将迷迷糊糊的女人双手手腕抓住,身体被拉出最妖娆的体态,那是原,始野性,不容拒绝,绝对征服的知识…… 翌日, 暖阳四射,草木成茵。 萧兔双目无神的走在街上,心中第一百次辱骂某个看她睡迷糊,就趁人之危禽兽。 正骂着,突然双腿一哆嗦,一手扶住后腰,“哎呀,我的老腰啊!” 一边儿小脂充满了担心,“王妃您没事儿吧。” 萧兔死鱼眼,“我没事儿,就是昨晚被妖精榨干了。” 小脂挠挠头,不解其意! 萧兔直接倒在她身上,“小脂,这次回去你要让人给我好好补补知道吗!” 小脂点点头,“王妃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 “好丫头,不愧本王妃这么疼你。”说着萧兔子鼻子抽了抽,“唔,好香气啊,你闻到了吗?” 小脂没闻到,只茫然四顾的往外看。 萧兔却已经支愣起来了,她眼睛放着光道,“刚才起床只顾着跟那个混蛋生气,搞得我早饭都没吃,你闻闻,这么香,我以一个馋了几十年的吃货经验保证,不是馄饨就是拉面,快走快走……” 说完,小脂就看着他们家王妃光凭着味儿,就转进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巷,然后走到了主路之外的某个民区。 “啊,找到了,找到了。”萧兔看见路边一个简陋的摊位眼睛一亮。 小脂一路看的叹为观止,夸赞道,“王妃你好厉害,这么远都能找的到。” 萧兔面露得意,“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是身为吃货的超能力。” 说着走进小棚子里,豪迈的开口,“老板,先上十碗馄饨。” “哎来了,”老板是个弯腰驼背的妇人,见有客人赶紧放下手中的菜叶子,“客人稍等啊,烫都是现成的,马上就来。” 萧兔找了个小板凳坐下,然后好奇的左右看了看,地方是真的小,而且还很破旧。 不过味道闻着正,其余的萧兔并不在乎。 正在此时,小摊外走来了个挑柴的少年,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身浆洗的脱色的旧衣服,膝盖上打着个大补丁,腰间系着粗布麻绳,身形高瘦单薄,不过容貌却很出色。 瘦削的脸,五官清秀俊美,一双大眼阳光明媚,唇角微翘,是少见的笑唇。 萧兔直接乐了,不错,不光找到美食,还有免费的帅哥看。 少年走进来瞧见妇人,就急忙的放下柴,“娘,我不是说有客人来就喊我吗。” 妇人却是慈爱一笑,“没事儿,这不是你不在吗,我煮个馄饨又不累!” 少年却将妇人手里的勺子拿过来,口中还不停的道,“哪里不累,你的腰大夫说了,是一点活儿都不能在干了,不然人就真瘫了!” 妇人不服输,“哪有那么严重。” “娘。” “好了,好了,娘听你的。” 被儿子赶走的老板娘走到萧兔桌前,笑盈盈道,“小姑娘,你要的十碗馄饨是准备带走的吗?婶子告诉你,馄饨热久了就不好吃了,要现吃味道才好。” 萧兔回以一笑,“不是哦婶婶,十碗都是我吃的。” 老板娘有些吃惊,“没看出来,你人看着瘦,饭量这么大。” 萧兔笑点着头,“我这就叫人不可貌相。” 老板娘被逗笑了,“那我叫我儿子一碗一碗给你煮,吃不完千万别勉强。” 说完转身就要对儿子开口,却忽然看见沈什么脸色大变。 萧兔瞧见顺势看过去,就看见一群手拿棍棒,混混模样的人,正吊儿郎当的走上来。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萧兔洞照术被触发, 看见了十分钟后,眼前这位刚还在说笑老板娘的死状。 第33章 亮身份 那画面很混乱,小混混们闯进了馄饨摊,然后掀翻了摊位跟灶台,气势汹汹的叫嚷着交保护费。 老板娘的儿子据理力争,跟对方起了冲突。 可对方人多势众,他很快就被众人打倒在地。 老板娘一见儿子挨打,激动之下冲过去阻挡, 棍棒却直接打在她头上,鲜血飙飞出来,人也当场咽气。 对方死亡之后,她的一生也开始慢慢被动照术回溯出来,不过萧兔却没在看下去。 这位老板娘并不属于她的乐子对象,所以她并没窥探隐私之意! 这个时候一群小混混已经上前,木棍啪的一声重击在桌上,凶神恶煞道,“崔寡妇,你们家该交保护费了。” 煮馄饨少年此刻一把冲来,护住母亲同时眼神冷冷的瞪着来人,“保护费几天前我们才刚交过。” 领头的混混笑的赖皮,“刚交过,交给谁拉?我们哥几个可没见着!” 少年闻言气得不轻,明明几日前就是这几人来收的保护费,现在却耍赖不认,就是看他们孤儿寡母,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敲诈。 崔子玉并不想惹麻烦,如果可以忍让,他这次还会跟以前一样咽下这口气。 可他跟母亲手里并没多余的钱,唯一剩下几两银子还要给母亲买药。 他咬紧牙关,想要跟对方讲道理。 可这群人能干的出敲诈勒索,怎么可能听他啰嗦。 领头一瞧他不想给钱,立刻就狞笑着举着棍子打来。 就在此刻,一声突兀的敲桌声响起。 “喂,你们有人看见本姑娘坐在这里吗?” 领头的混混动作一顿,扭头朝声音处看去。 就见不远几步,坐在小破桌前的女子,一身艳丽的红裙,长的特别的漂亮。 混混头子一下眼睛亮了,头顶直接蹦出不怀好意四个大字。 他笑得猥琐的走上前,“呦呵,哪里来的小美人,让哥哥好好的…… “啪。” 萧兔抬手就是一巴掌,然后看着被打懵的人,弯着红唇道,“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放这种话?” 混混捂着脸愣愣,有些惊疑不定的开口,“你,你是谁呀?” 萧兔抬抬下巴,“小脂,亮身份。” 小脂上前一步,拿出怀里五尾的金红凤鸟令牌,冷冷的道,“看清楚了,这是镇国王府的玉王妃。” 小混混们没啥见识,可是凤凰的标志,还有令牌上字还是认得的。 一下子一群人都吓软了腿,“扑通,扑通”的全部跪在地上。 刚要调戏萧兔的混混头子,更是瘫痪在了地面。 萧兔翘着二郎腿,一副反派才有的嚣张样子。 “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众人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萧兔还在道,“知道得罪本王妃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众人不知道,可是听见这句话,却个个都吓白了脸,果然女人神情冷笑的道,“那就是死。” 混混们闻言吓坏了,顿时不停开始磕头,“玉王妃饶命,玉王妃饶命啊!” 萧兔的神情傲慢,语气极其恶劣,“想要我饶了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先把你们这位刚刚调戏过本王妃的头头,舌头拔下来吧!” 众人一听吓坏了,这么狠的事情,他们这些地痞流氓哪里做过。 混混头头也吓坏了,贵人的世界就是这般,轻而易举就能要人命。 萧兔此刻却冷下脸,“怎么不想做啊?那你们全都死定了。” 混混们左右看看,最后终是忍不住死亡威胁,啊啊啊的起身叫着冲向他们老大。 第24章 一群人扑过来要拔他舌头啊,混混头子差点当场吓尿,他对着扑来的人又踢又打,也被扑来的人捶打在身上。 混混头子以一对十,很快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可他不敢停下,迎着十多双拳头,口中都吐了好多血,拼了命才冲出重围,然后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这个地方他不能再待了,不然这个恶毒的玉王妃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混混头子连家都没回,直朝城门外逃。 老大跑了,他们没有完成任务,剩下的众人,害怕的再次跪地。 萧兔晃悠了下二郎腿,“真是没用,这点小事儿都办不成,行了,你们互相动手断条腿,这事儿本王妃就不计较了。” 混混闻言大喜,虽然断了腿,可是命保住了。 再说棍棒打断的腿脚,只要好好养,也不一定就会瘸。 大家站起身,各自拿回自己的武器,然后挨个交换着打断同伴的腿。 萧兔满意的一挥手,“滚吧。” 一群瘸子闻言以最快速度离开这里。 众人走了,老板娘拉着少年一下跪在地上,“多谢玉王妃,多谢玉王妃。” 萧兔笑了起来,“婶子就别客气了,我的馄饨该烂了。” “哎哎哎,”老板娘笑的揉着眼泪,忙拉着儿子站起。 少年此刻抬起视线,清俊还带稚嫩的脸上充满了感激,“多谢王妃今日大恩,这些坏人肯定不敢再来捣乱了。不过,王妃您说要处置他们的事情传出去,不知道会不会对您有什么妨碍? 毕竟什么拔舌断腿的,肯定对王妃您的名声不好,当然我知道王妃刚才只不过是在吓唬他们,都怪我不好,刚才要是我及时提醒王妃您将他们送去官府就好了,这样坏人得到惩罚,王妃您也不会落人闲话。”说着眼睛充满了担心。 萧兔闻言忽然笑了,她支起香腮,潋滟的美眸笑眯眯的看着这位漂亮的少年郎道,“像这种敢当街勒索的混混,一般在官府里都是有关系的,所以我将人送到官府,他们不一定会受到惩罚。 当然我可以用王妃的身份施压,可是一群勒索钱财的流氓会被判刑几年哪?怕是连一个月不到就出来了吧。 或者亲属如果愿意拿钱赎,应该当堂就会被释放,所以将他们送去官府,是最便宜他们的做法,我如果这么做了,你才会真正的不高兴吧。” 说着萧兔俯在他耳边笑道,“明明心里恨不得将人扒皮抽筋杀之后快,小弟弟。” 崔子玉阳光明媚的笑脸一窒,清澈的眼睛里显而易见的掠过一丝阴沉,随即低下头去。 第34章 相遇 老板娘并没察觉到异样,起身还在不停道谢,“今天多亏了王妃了,实在是太感谢您了。” 萧兔笑眯眯道,“多谢就不用了,快上馄饨吧,我都快饿死了。” 老板娘擦拭着眼泪,“好嘞好嘞,子玉快去啊!” 少年仰头笑笑,然后再看不出丝毫异样,转头朝灶台走去。 他速度很快的重新做了份,然后亲自端了过来,笑的干净漂亮:“王妃请用。” 萧兔不再关注这小子,眼睛直黏在瓷碗,里面飘着葱花清汤,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端起喝了口,汤的口感细腻,喝起来香味顺滑,让人感觉非常舒适。 萧兔拿起筷子夹颗馄饨,张口吃下,顿时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接着她的头就没在抬起来,不过三分钟,碗就空了,她立刻挥着空碗叫道,“再来一碗。” 崔子玉愣了下,然后赶忙接过碗回到灶间…… 半个时辰后, 崔子遇微喘的看着满灶台十几个空碗,这个招牌式阳光少年的笑脸,差点没崩塌。 十三碗,女人竟然一口气吃了十三碗。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女人! 就算是练武的壮汉都没她吃的多吧。 萧兔此刻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享受吃饱的满足感。 老板娘瞧见露出一脸慈爱,“玉王妃还像个孩子呐!” 崔子遇闻言嘴角抽搐了下,好能吃的孩子,穷苦人家怕都养不活吧! 老板娘还在笑,满脸的松快,“今日真要好好谢谢这位玉王妃,那群泼皮今后肯定不敢再来了。” 这样她就能多省出点钱给儿子继续念书了。 崔子玉闻言,目光幽幽的转向不远处那个能吃的女人。 那群混子,怕是不光不敢来他们家,而且以后别的地方也不会再看见这帮人了。 这个女人刚才的处理方式,看似简单,实则是直接断了这群人的根子。 先是那群流氓的领头,此刻应该已经吓破了胆。 如果不出意外,他此刻早已经逃出京城。 至于那几个称兄道弟一起勒索小弟门,因为互相打断过对方的腿,芥蒂已成,这一辈子怕也都不会再和解。 连手都不用脏,简单几句话,就永除后患,这位玉王妃很厉害! 萧兔打了饱嗝开口,“小脂,付钱。” “不用钱,不用钱,”老板娘闻言赶紧上前来。 萧兔笑着正要开口,却发现走来的老板娘头上,竟然再次出现了猩红色的死亡倒计时。 她先是愣了下,跟着看见了漆黑的夜幕下。 妇人带着年轻的儿子在赶夜路,两人有说有笑神态轻松,畅想着没了赖皮来收保护费,以后店铺生意能赚更多钱。 正说着天空下起雨,而且是越下越大,两人见此急忙小跑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雷电劈下,路两侧山头摇了摇,一块巨石随之滚落。 雨水太大,山路上母子俩人视线模糊,并没第一时间发现危险。 等到看清时,已经来不及了。 危机中,老板娘将儿子推了出去,自己当场被石头砸死。 儿子见此,当场整个人崩溃,抱着母亲的尸体嚎啕大哭。 萧兔看完这一幕,有些无语,这母子俩这一天够倒霉的啊! 老板娘还在笑着推举小脂,“你们家王妃今日救了我们母子,我感恩还来不及的哪,怎么能要王妃的钱,快收起来……” 萧兔开口,“小脂既然老板不收,那就算了。” 老板娘更高兴了,“是这个理儿,王妃你与我与子玉有恩,小妇人我笨嘴拙舌也不会说什么好听话,总之,您平日里若是想吃馄饨,尽管来我们这儿。” “好嘞。”萧兔爽快的答应着,人经过老板娘时,轻笑着道,“今晚有雨,婶子还是尽早回家,若实在耽搁了,那就换条路走吧。” 老板娘闻言顿了顿,虽然不明白为何换路,可还是点头应着,“好好好。” 出了偏僻小巷,重回热闹的街市。 厚重青石铺就的马路,宽广且大,并排行走八匹马车,都绰绰有余。 街上行人无数,偶尔还有打马而过的青春俊美少年,惹的女子们脸红的频频追看。 萧兔就是其中一员,她站在偷看的小姑娘中,还时不时的吹上两声口哨。 有时候有漂亮的公子被吸引回头,小姑娘更是一片片的羞红了脸。 小脂看着自家王妃的所作所为,默默的也红了脸。 这大白日的调戏小郎君什么的,实在是太害羞了吧。 一辆清冷低调的马车从一旁驶过,听见窗外嘹亮趣味儿的口哨,玉王抬手缓缓掀开车帘。 一眼就瞧见了躲在无数小姑娘中,那个吹口哨的女子。 穿着条红裙子,有些调皮使坏,满脸笑盈盈的,很漂亮,很惹眼,有种异于平常女人的醒目。 很少见的女子,玉王不禁多看了两眼。 “怎么了?”车内的余凤儿看过来。 玉王勾起唇,“没什么,看到群热情的小姑娘。” 余凤儿朝外瞧了眼,跟着也笑了声,“京城不同别的地方,姑娘们自然也大胆些。” 玉王失笑,里面藏着的那个何止是大胆,简直是明晃晃的调戏了。 余凤儿没注意他在笑什么,温柔的贴到男人怀里,“王爷,老王妃素来不喜你频繁来见我,可这次你为了陪我,一日两夜都没回去,也不曾派人跟老王妃打个招呼,等一会儿回去要怎么解释啊?” 玉王拍拍她后背,“这个你放心,会有人帮我们解决的。” 俞凤儿挑起柳眉,“谁呀?” “萧氏。” “她,她怎么会……” “手下人来报,她假托与我回门,这两日也不曾回家。” 俞凤儿闻言心中一跳,赶忙道:“她回门的事情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手底下还说,她为了自己的颜面,偷摸着买了礼物,一个人就回去了。” 俞凤儿闻言心中却狂跳,“是她一个人回去的?” “自然。”玉王说着看她,有些奇怪,“怎么这么问?” 俞凤儿赶忙收敛情绪,轻轻笑道,“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她一人回门,也没人揭穿她吗?” 第25章 第35章 快看,亲上了 “她回门前夜就不在府中了,也不曾从府邸出门,她父母知她一人回门,也只会为了女儿的颜面保密,谁又会揭穿这些事情。” 俞凤儿表示有些不太信,可她不能表露出来,只叹气道,“其实她也够可怜的!” 玉王冷淡,“自作自受罢了。” 金阙楼前,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玉王先下来,然后扶着俞凤儿走下来。 两人在金阙楼门前,难依难舍的互相看着对方。 不远处,刚刚告别帅气小郎君,正背着手,笑眯眯的萧兔,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的俊男靓女。 双方的样貌都是少见的美人儿,特别是那男子,长的清冷俊美,比她刚刚调戏过的小帅哥还要颜高一筹。 小脂见她停下步,顿时道,“王妃你怎么了?” 萧兔对她抬抬下巴,“快看,那边有美人儿。” 小脂撅起小嘴,“王妃你还要看啊!” 萧兔摆爪,“这俩不一样,快看快看,要亲上,要亲上了。” 果然,如她所言,金阙楼门前,不知要经历怎样离别之苦的一对儿男女,情到浓处,情难自禁的吻在一起。 小脂一瞧见立刻就捂住了眼。 萧兔却看的兴致勃勃。 玉王这边正动情的吻着自己的女人,突然感觉到一种异常‘热情’的目光正注视着他。 那目光如芒在背,犹如实质,叫人实在无法忽视。 于是正在热吻的玉王抬眸看去,然后就有些想笑。 是刚才那个见过的小姑娘,她看起来是真的喜欢看美人, 以至于看见他们俩亲热,都看的毫不避讳。 萧兔见自己被人抓了正着,也没觉得尴尬,弯着眼睛笑了笑,算是打个招呼,然后继续背着小手悠哉的离开了。 玉王见此又多看了她一眼,才收回视线。 俞凤儿察觉到男人走神儿,掀开了醉人的双眸,“怎么了王爷?” 玉王搂着她细腰一笑,“无事。” 俞凤儿乖巧的点头,眼睛却快速的朝街上看了眼。 只是她视线晚,只来得及瞄到一个红色的倩影,其余就都没看清。 而这简单的背影也能看出,对方曲线婀娜,体态慵懒,小手背身后,悠哉的样子,有别一般女子。 她能感到对方应该是个很特别的美人。 这也就难怪会勾的王爷在吻她时走神。 想到此,俞凤儿漂亮的眼睛里,闪过浓重的妒嫉。 她仇视一切美丽的女子,因为这些都是对她潜在的威胁, 她深爱王爷,绝不允许王爷眼睛里再有别人。 玉王不知怀中女人所想,他此刻搂着对方道,“婚假已过,明日本王就要照常入朝,到时候公务繁忙,恐怕不能再日日来看你了。” 俞凤儿扬起小脸,“王爷别这么说,公务重要。” 玉王拍拍她,“你放心,回去后我会找时间再跟母亲好好谈谈,尽量快些迎你入府。” 俞凤儿大喜,可还是压住了,“可郡主那边儿……” 玉王却道,“郡主那边我会去说。” 俞凤儿喜极而泣,“王爷,这是真的吗?” 玉王点头,“是真的,等你嫁进王府,你就是我的侧妃。” “王爷,”俞凤儿激动抱住男人。 玉王也是一笑,“等我好消息。” 玉凤儿重重点头,“嗯。” 玉王府。 萧兔刚到家里就将自己瘫在软榻,小脂跑前跑后的吩咐人准备沐浴梳洗之物。 “不用了。”萧兔拦住了她,然后打着哈欠道,“我先睡了,最近消耗太大了,我要好好补个觉。” “那我扶王妃去床上。” “不用,我就在这里睡了。”说着趴在软榻不起来了。 小脂无奈一笑,上前帮她盖了条毯子,然后叫下人出去关上了门。 此刻院子里的门房来报,说有位叫李明善要见王妃。 李明善?不就是王妃从王爷那里带回来的那个舞娘吗?她这么快就忙完自己的事情了? 小知道,“将人直接带过来吧。” 再见到李明善,小脂发现这位貌美的姑娘直接毁了容,脸上好似被利剑划过,而且整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拿着一把剑,冷漠至极。 小脂有心想问问对方,自家王妃说她伯父是杀她全家的凶手这事儿,又觉得太过冒昧了。 于是只道,“王妃要午睡,你可能需要等一等。” 李明善点点头,什么话都没说,像个门神一样,直接站在了小脂的身边。 小脂见此摸摸鼻子,没什么主见的她,最后决定还是等王妃醒了再说吧。 玉王府,东花厅。 玉老王妃看着面前恭顺的儿子,憋闷了两日的郁气才稍顺了一下。 玉王坐在她手边,言语恳切,“这两日是儿子轻狂了,惹得母亲多番不快,儿子在这里跟母亲说声不是。” 老王妃看了他一眼,“母亲知道你刚刚成亲,新婚冲动在所难免,可带着新婚妻子出去游玩也该通知一声母亲。” “是儿子的错,儿子保证今后一定不会。” 儿子这样诚恳道歉,说到底还是在乎她这个当娘的感受,老王妃顿时心里舒服了不少。 “行了,既然你这么说,为娘就原谅你了。” “多谢母亲。”玉王笑起来,“还有一件事情想和母亲商量。” “哦,何事啊?” “是关于凤儿的。” “是她?” 玉老王妃闻言蹙眉,俞凤儿那个青楼女子。 若不是因为儿子实在喜欢,光是这层身份,她说出来都嫌嘴脏。 “说吧,什么事情?” “是儿子想让她先入府。” 老王妃脸色不好,“虽说母亲答应过你,会让她进门,可她身份低贱,绝不能在荣昌郡主这个主母嫁进来之前入府。” 玉王心里有些不愉,每次说起这件事情,母亲都是这样态度强硬。 若不是如此,他何苦要娶那萧氏生什么嫡子。 “母亲,凤儿她曾救过我的命。” “就是因为她救过你的命,母妃才会允许她一个青楼女子入王府大门。” “可儿子与她两情相悦,实在不想她再待在金阙楼之中,受人歧视。” “那你可以将她赎出来,安排在外面院子里,等荣昌郡主一入门,母亲立刻就将她抬进来。” 第36章 带我飞~ “若养在外面岂不成了外室,对凤儿的名声不好。” “青楼女子还要什么名声。” “母亲……” “好了,”玉老王妃紧皱眉,正要再说什么,却被老嬷嬷拉了下袖子。 老嬷嬷给老王妃打了个眼色,然后她笑着开口道,“王爷不用着急,此事说来也是大事,要不容王妃好好想想。” 玉王眉头松了下来,“那就多谢奶嬷嬷。” 说着弯腰退了出去。 他一走,老王妃神色不好的开口,“你这是干什么?” “哎呀王妃,您这是又要跟王爷起争执吗?” 老王妃想到因为娶王妃之事差点伤了母子情分,到底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说的也有道理,是我太冲动了。” “这就对了,王爷还是孝顺您的,这你自个儿也看出来了,左右不过一个女人,早晚也都是要进府的,您又何必要做这个恶人。” “其实本王妃也不光是为了对方身份低贱,还因为荣昌。” “郡主” “王爷的这位青梅竹马,看似柔弱善良,实则精于算计,掌控欲极强,若是让她知道王爷先让俞凤儿入府,怕是对王爷心有怨。” “若是如此,王妃您怎么不告诉王爷?” “本王妃告诉他,你觉得他会信吗?” 老嬷嬷不说话了,换做是她,八成也是不信的。 毕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老王妃哼了声,“他身边的这两个女人啊,一个扮柔弱,一个扮天真,都不是什么善茬,到时一起嫁到王府里,还不知道要斗成什么样哪!” “斗成什么样,也牵连不到老王妃跟王爷,您啊,现在是要想着,答不答应王爷的要求。” 老夫人无奈,“也罢,让我好好想想吧。” 东花亭外。 玉王眉头微蹙着走来,一旁的侍卫统领上前。 “王爷脸色不太好,莫非是这两日以萧氏做借口,陪凤儿姑娘的事情被老王妃察觉了?” “并无。” “那王爷是?” “没什么,就是母亲依旧不同意凤儿入府。” “其实属下也有些疑问,您这么中意凤儿小姐,为何又要替萧氏隐瞒说谎。” “萧氏是母亲千挑万选出来的王妃人选,甚至不顾本王意愿用孝道逼我娶她。若是现在让她知道我们二人根本不曾圆房,母亲肯定又该日日想办法折腾,如今就这样吧,让她以为我对萧氏有欲,等到凤儿生下嫡子,一切也都将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