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总裁文NPC，能有什么错》 第1章 [穿越重生] 《我只是总裁文npc，能有什么错》作者：闻栖【完结】 文案： 林安穿书了，穿越到总裁文里。 不是女主，也不是女配，是身兼数职的npc，总裁的司机、助理，管家和保镖都是她！ 系统告诉她，只要她走完剧情，在关键的剧情节点说出对应台词，直到大结局就算任务成功，她就能回到现实世界，并且获得三个亿。 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林安表示，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喜欢这种跑龙套的感觉。 但是她没想到，书里的角色有了自我意识，导致剧情崩坏，应该发生的剧情没有发生，除了她自己。 第1章 看的时候别带脑子，求求了 林安盯着屏幕前的电脑，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 就在三小时前，她穿越了，穿越到霸总文里，成为了一个重要又不那么重要的npc。 一个工具人npc，主要任务就是通过说台词推动剧情发展，最可恶的是，她竟然还要打四份工！ 给男主当司机，当助理，当管家，当保镖，却在原著里连个名字都不配拥有！ 描写到她的时候，通常就是，‘司机说道’‘管家xxx’'助理xxxx'“保镖xxx” 林安想要撂挑子不干了，现实中当牛马就算了，为什么穿越了还要给人当牛马？ 系统却对她发出了警告，[你是书中最关键的npc，如果脱离剧情，将会对宿主进行抹杀] 林安不淡定了，“凭什么？我只是一个无辜的npc！抹杀一个npc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宿主只需要根据剧情提示，在关键节点说出台词，维持剧情发展，等到原著大结局便可自行脱离剧情，选择留下或者回到现实世界，并且都能获得奖励一个亿。] 听到一个亿，林安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露出一个谄媚的笑，“统子哥你早说，你放心，npc我是专业的，我保证，有我出现的剧情，绝对不会漏说任何一个台词！” [今天是女主入职第一天，也是男主和女主初次见面，女主作为实习秘书给男主送咖啡，不小心将咖啡泼在男主身上引起男主的注意，现在请宿主去训斥女主，并将衣服交给女主，让她送到男主手里。] “欧克欧克。” 林安站起身，她现在在公司，是男主的得力助理。 她给行政部的小张打电话，让他赶紧送来一套衣服，随后迈着自信的步伐来到总裁办公室。 她确认道，“剧情开始了吧？” [按照时间线，此时女主已经将咖啡倒在了男主身上。] 林安点点头，直接推门进去。 进去后，她却傻眼了，办公室里只有傅听白一个人，他穿着黑色衬衫，正低头批阅文件。 女主呢？ 系统却没有理会她，眼前的面板上出现她的台词，系统机械的提醒她，[请宿主尽快完成剧情。] 台词下面，一串红色的倒计时，显示只有三十秒。 我擦，女主都没在，你确定我要说这个台词吗？ [请宿主尽快完成剧情，超时将会受到惩罚。] 林安急的满头大汗，她真的要说吗？傅听白会不会觉得她有病啊？ 宿主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时傅听白注意到站在眼前的林安，他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林助理，你有什么事？” 林安看着傅听白冷淡的目光，她还是说不出口。 [任务超时，宿主没有及时完成任务，将对宿主进行惩罚。] 霎那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头窜到脚，林安脸色一变，仿佛每个毛孔都被针扎一般。 她扶着桌子，整个人摇摇欲坠，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傅听白眉头微蹙，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林助理？” 系统：[请宿主尽快完成剧情，任务超时惩罚翻倍。] 傅听白道，“如果不舒服就回去休息。” 话音刚落，林助理忽然指着他身边开口道，“连个咖啡都泡不好，要你来公司干什么？还不赶紧出去！” 傅听白微微一顿，下意识的看了身边，并没有人。 他又低头看了眼手边的咖啡，是凉了。 “那就麻烦林助理帮我重新换一杯。” 林安露出一个职业微笑，“好的傅总，我这就帮您重新拿一套衣服来。” 傅听白嘴角微微一抽，“林助理，你耳背了？” 林安面上保持微笑，心里却在mmp，为什么和系统说好的剧情不一样。 那惩罚真够酸爽的，这也让她意识到，自己必须严格按照任务指定的台词说才行。 错一个字都不行，更不要说钻漏洞改台词了。 那种意思差不多，台词不一样根本行不通。 不过好在说完台词了，她讪讪地将桌上的咖啡拿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出来后，她在心里问，“女主呢？为什么没有女主出现？” 系统：[剧情出现一些意外，正在紧急修复，请宿主严格按照剧情推进，维持剧情运转，时宿主需做出相应行动，修补剧情bug。] “什么玩意？” [半小时后，女主给男主送衣服时，男主胃病发作，女主找到男主的药给救了男主，请宿主及时完成相应剧情。] 林安人都麻了，当工具人就算了，为毛剧情还不一样？果然一个亿不是这么好赚的。 第2章 还有半个小时，她去人事部查了一下女主，想知道为什么女主没有出现。 女主叫白媛，是个大学刚毕业的清纯女大学生，经典父亲赌博负债，重病的母亲，年幼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大学毕业后，进入傅氏集团当实习秘书，笨拙天真的性格引起了男主的保护欲，身份的差距注定两人的感情会波折重重。 于是上演一场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带球跑，破镜重圆的情感大戏。 但是查询一番，公司里并没有一个叫白媛的人。 她怀疑系统是不是记错剧情了，或者说记错时间点了，这个时候其实女主根本就还没进入傅氏集团？ 作为一个得力助手，查东西这种事情是基操，毕竟她是能三分钟查到女主所有资料的万能助理。 “系统，你能查到女主去哪里了吗？” [系统正在查询。] 实锤了，总裁文里的助理可能都有系统。 三分钟后，系统果然查到了白媛的下落。 [查询结果显示，女主白媛目前在医院发布水滴筹。] “原来在医……等等，她在干什么？” [女主为了给母亲治病，发布了水滴筹求助帖，给母亲募捐医疗费。] 林安此刻的表情和地铁老人看手机一模一样。 第2章 这合理吗？ “不好意思，礼貌的问一下，这是书中的剧情吗？为什么会有水滴筹这种东西啊！不对，她为什么会水滴筹啊？？她不是应该在公司给男主泼咖啡吗？” [剧情出现一些意外，正在紧急修复，请宿主严格按照剧情推进，维持剧情运转，时宿主需做出相应行动，修补剧情bug。] 这系统除了没什么用，还是没用的。 林安已经麻木了，她以为自己说说台词就够了，没想到剧情崩成这样。 “我怎么修补？女主现在都不在公司，我总不能飞过去把她绑过来吧？” [宿主可以任何手段修复剧情，只要最后男女主在一起，就算完成任务。] “什么玩意？我还得撮合他们俩？” [宿主可以这么理解。] “按照你的意思，他们不在一起，我就任务失败了？” [是的。] “不干了。”林安往椅子上一躺，开始摆烂。 [宿主无需完全百分百修复原著剧情，只要大结局男女主终成眷属，即可完成任务。] “你抹杀我吧，不想干了。” [……] 短暂的沉默之后，系统又发出了机械音：[这边替宿主申请了，如果宿主完成任务，可获得现金奖励三个亿。] 三个亿…… 林安脑海里闪过现代的房价物价，瞬间坐直了身体。 [从现在开始，男女主就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的幸福就是我的快乐，没有什么比他们的幸福更重要的事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在现代当牛做马，起早贪黑，一辈子都赚不到三个亿，但是在这里可以！只需要撮合他们，就能拿到三个亿，嗯，很划算。 小张已经买来了新衣服，既然女主没有来，只好让小张送过去了。 反正系统也说了，不拘泥于任何形式嘛，后面再去撮合他们，现在走她自己的剧情比较重要。 “你去给傅总去吧。 ” 小张愣了一下，对于林助理的话，他也不敢质疑。 毕竟林助理是整个公司除了总裁，是最有话语权的，有时候总裁都还要听她的建议呢。 于是小张将衣服送了进去，进门发现傅总晕倒在地上，小张脸色一变，“傅总！” 他急忙打电话叫来医务室的人。 公司里有医务室，对，就是这么吊。 两名医生急冲冲赶来，检查了一番，发现傅总只是急性胃炎晕过去了。 他们将傅总扶到沙发上躺下，给他服用了药物。 林安也跟着走了进来，看着倒计时进入最后十秒，她脚趾扣着鞋底，心里数着一个亿后面的零，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 “第一次见总裁笑的这么开心。” 医生和小张都还没走，听到这话，齐刷刷回头看向林安。 随后又看了看沙发上双目紧闭的傅总。 虽然没看到总裁笑，但作总裁的贴身助理，她是最了解傅总的，她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说不定她是看穿了总裁的内心，总裁可能表面没有笑，实际在心里笑？ 傅听白缓缓睁开眼，因为疼痛导致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在听到林安这话的时候，他脸更白了。 小张问道，“傅总，您还好吧，要不要送您去医院？” 傅听白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还真是傻人有傻福。”林安又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话。 包括傅听白在内，众人再次看向她。 林助理仍然面无表情，维持着高深莫测的形象。 他们心里都有一个疑问，她在骂谁？ 几个人大气儿都不敢出。 林安气沉丹田，凌厉地说出最后一句台词，“看什么看！还不出去？” 医生和小张纷纷站起来，仓皇地离开了办公室。 林安也已经说完台词了，灰溜溜的转身跟着他们开溜。 身后却忽然传来傅听白虚弱的声音，“林助理。” 林安脚步一顿，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露出职业微笑转身，“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 第3章 傅听白视线落在她脸上，眼神带着几分探究。 林安保持微笑，心里却想着，他不会把自己开除吧？ 开除了她会有影响吗？ [若宿主被开除，则视为任务失败，即刻抹杀。] 林安虎躯一震，她笑的更卖力了。 傅听白叹了口气，“算了，出去吧，给你放一天假，好好休息。” 林安差点感动哭了，老板竟然要给她放假，就冲他这句话，她也一定要让他和女主终成眷属！ 谁料傅听白下一句却是，“去挂个精神科看看。” “……” 他果然觉得她有病！ 算了，林安自己都觉得有病，何况是别人呢。 “好的总裁，我这就去。” 林安转身离开办公室，出来后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仔细回想原主的人生，竟然对前二十年没什么印象，果然就是为了剧情而生的工具人吗？连身世都没有。 当然这都不重要，她就想知道，自己打四份工，不知道有多少存款。 她在自己的包里翻啊翻，毛都翻到。 又拿出手机，看了支付宝微信银行卡app等软件，她全部身家加起来，竟然只有五毛二？ 而且她看了一下，这五毛二还是刚刚不知道在哪个群里抢的，也就相当于原来的她身无分文。 “系统，我这么牛逼的一个助理管家兼司机保镖，你告诉我存款只有五毛二，这合理吗？我去捡垃圾一天都不止五毛啊！你知道五毛二是什么概念吗？一个矿泉水瓶都五毛了！” [由于宿主先前并无自我意识，且出场时间少，对个人资产并无详细的设定。] “好好好，不拿npc当人是吧？” [世界已经激活，宿主下个月就能正常领取工资，并且身份背景会逐步完善。] “有四份工资吗？” [有的。] 林安这才松了口气，“那我能有多少？” [最少三千五。]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 系统又开始装死了，机械的提示到[宿主的下次剧情在七小时后，这段时间宿主可自由活动。] “我活动个屁，五毛钱，买张刮刮乐都不够！我能干啥？” 第3章 老奴这就来接您 系统不说话了，又开始装死。 不行，她得想办法让女主到傅氏集团工作，不然没等他们在一起，傅听白就把她送精神病院去了。 她查了下女主所在的医院，好在她还有司机的身份，可以开公司的车，否则她连公交都坐不起。 来到医院，找到了白媛所在的病房。 病房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穿着洗的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扎了个马尾，她正在给她母亲削苹果。 林安敲了敲门，抬脚走了进去。 “你好，是白小姐吗？” 白媛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是？” 林安径直来到她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我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助理林安。” “哦，有什么事吗？” “我看了白小姐的简历，很符合我们公司的岗位，想邀请白小姐来我们公司上班。” 白媛蹙了蹙眉，她看了眼自己的母亲，随后起身道，“我们出去说。” 两人来到门外，白媛却直接拒绝了林安的邀请，“林助理，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打算上班。” 林安道，“为什么？你母亲住院，也需要钱吧，如果你来傅氏集团，工资你随便开。” 白媛犹豫了，林安心中一喜，看来有戏。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白媛说，“那能不能先给我预支十万的工资？” “……？” 还没入职就要预支十万工资，这是女主能说出来的话？ 白媛见她沉默，转身便要进屋，“不行就算了。” 林安一把抓住她，“等等，可以商量，只要你来傅氏集团，我就让财务给你预支。” 白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真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助理？” 原来她把自己当成了骗子，看来女主也不像系统说的那么傻白甜嘛。 “那是自然，你要是不信，可以先来傅氏集团。” 白媛略加思索了片刻，终于点头答应了，“好。” 既然白媛刚才只是试探，那预支的工资想必也是假的了，她就说，女主怎么可能变得这么俗气。 人家那可是宁愿去会所打工，也不要男主施舍的人，要靠自己能力挣钱的。 林安笑眯眯地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在傅氏集团等你，这预支……” “我想预支五十万。” “五十……”林安差点破防了，“不是姐妹你真敢要啊，你还没入职呢。” 白媛咬着唇，楚楚可怜地看着她，有小白花那味了。 林安头疼地捏了捏太阳穴，十万她还好说，和财务说点好话就行，可五十万，财务不得杀了她。 “林姐姐，不如你借我五十万吧，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一定会将钱还你的。” 林安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她很为难地开口，“妹妹，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姐姐全身上下只有五毛二。” 白媛叹了口气，失落地垂下头。 林安不想放弃，她继续劝说，“这样，你先入职，我可以让财务给你预支十万，剩下的我帮你想想办法。” 第4章 实在不行，从傅听白那里坑点，区区五十万，对傅听白来说，不过一顿饭钱罢了。 经过她不懈的劝说，白媛最终还是答应她去傅氏集团工作了。 条件是，林安要帮她凑齐五十万手术费。 出医院后，林安终于反应过来了，这特么不是男主的剧情吗？ 不过都是小问题，只要白媛入职，按照剧情，男主肯定会帮忙的，所以后面她应该不用管了。 白琳神清气爽，坐上车，准备回傅听白的大别墅休息休息，忽然她电话响了。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没有电话啊。 好像是兜里在响，她顺手从兜里摸出手机，来电备注是：少爷。 这一摸不要紧，一下子摸出来四个手机！ 难道是对应四个不同身份的手机？ 她还在想少爷是谁，手却已经熟练的接听了电话，“喂少爷。” “你在什么地方？”是傅听白的声音。 “我在医院啊，你不是给我放假了吗？” “我什么时候给你放假了？立刻来公司接我。” 傅听白说完这句话，便挂了电话，留下林安在车里凌乱。 他是不是有健忘症？下午才给她放了假，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系统突然冒出来，[你现在的身份是司机。] “你们能不能多找两个npc，光逮着我一个人薅是不是太过分了？npc的命就不是命了？” 这系统很鸡贼，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它会选择性的装死。 林安又问道，“那他知不知道管家司机和助理保镖是一个人？” [正常来说，是不知道的。] “那您看现在的剧情正常吗？” 系统又装死了，林安气的狠狠捶了下方向盘。 [任务完成奖励三个亿。] 林安深吸一口气，恢复了标准微笑，启动车子，“少爷，老奴这就来接您。” 来到公司停车场，傅听白已经站在那里等着她了。 到底是男主，身材长相无可挑剔，身高腿长，至少一米八六以上，他穿着西装革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禁欲的气息。 就是堂堂大总裁，还在停车场等司机，就很诡异。 林安猜测，可能就是单纯的剧情安排，小说里没有写的，一般都会略过。 比如男主该去会所的这段剧情，没有写司机迟到他发怒血溅三尺的剧情，所以男主就会在那里等着，不会有多余的故事发生。 她一个完美的漂移，将尊贵的劳斯莱斯停在傅听白面前，从车上下来，露出狗腿子的笑容，拉开后座的车门。 “少爷，请上车。” 傅听白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 倒是没说什么，俯身坐上了车。 林安系上安全带，问道，“少爷，咱们去哪里？” “去云宫。” “好的少爷。” 接下来的剧情是男主去会所与朋友聚会，遇到女主在会所打工，女主被富二代调戏，男主出手相助。 于是她作为保镖，会收到男主的示意，上去阻止女主被欺负，并且负责开车分别送女主和男主回去，顺便扮演吃瓜群众。 晚上她戏份还挺多的。 很快，到了云宫会所，林安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扮演总裁的保镖，跟在他身后走进会所。 众所周知，这种聚会，男主一定会是最后一个到的。 林安推开包厢的门，里面闹哄哄的，但是在傅听白出现后，里面瞬间安静下来了。 包厢里人不少，四个男人五个女人，女人都是会所的妹妹。 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站起来，笑着打招呼，“听白，你终于来了，就等你了。” 傅听白微微点头示意，自顾自地走到角落的沙发坐下。 有女人要上来给他倒酒，林安十分有职业素养，抬手挡住了想要靠近傅听白的女人。 傅听白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只有女主才能靠近他。 女人也识趣，见傅听白不为所动，她自觉地退了下去。 林安站在他身边，继续当背景板，也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个无关紧要的npc。 包厢里很快又热闹了起来。 傅听白和另外一个男人在聊天，那个男人叫瑾文，书里的男三，跟男主是发小。 两人在讨论项目的事情。 他们合伙研发了一项技术，好像是什么ai智能芯片，他们要制制造人工智能机器人。 瑾文去年出国学习，这两天才回来，在这里给他接风，顺便聊聊他在国外学习的成果。 这时候，女主出场了。 看到女主端着酒水进来的那一刻，林安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第4章 你，被开除了 林安目光注视着白媛，看着她端着酒水，来到他们包厢的桌前。 于是，她目光一转，又看向那位纨绔，这人叫程扬，不出意外就是他刁难白媛。 白媛将托盘中的酒全都拿出来，摆放在桌上，随后站起身，对几人弯了弯腰准备离开。 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她忽然抬头朝林安的方向看来。 林安带着墨镜，尽可能的隐匿在黑暗中，冷酷地站在傅听白身后。 她不确定白媛是否看到了自己，也是否能认出她现在的身份和白天找她的是同一个人。 白媛的眼中闪过什么，飞快的收回视线，拿起托盘刚要走。 第5章 忽然离她最近的程扬抓住了她，“等会。” 林安眼睛一亮。 系统也已经准备好了台词，就等着她说出来了。 白媛不解地回头看向程扬，礼貌且疏远地开口，“先生，还有什么需要？” 程扬打量着她，白媛今儿化了妆，比起平日里的小白花，少了几分清纯，多了几分妩媚，不管怎么样女主就是女主，长相自是不必说。 程扬凑近她，在她脸上反复打量。 “妹妹，看着面生啊，刚来的？” 白媛试图挣脱他的禁锢，“先生，我只是个服务员。” “服务员又怎么了，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赚钱么？” 程扬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张卡丢在桌上，“来陪哥哥喝两杯，这里面的十万块都是你的。” 白媛看着那张卡愣了愣，又看了眼程扬，“真的吗？” 程扬咧嘴一笑，“知道小爷是谁吗？我会赖你这点钱，你问她们。” 包厢里的美女笑着说，“妹妹，程少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了，出手阔绰着呢。” 是啊，毕竟随随便便丢出的十万块，就是大多数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了。 甚至有些人一年都赚不到十万。 白媛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她放下托盘，正要去拿桌上的卡。 “住手！”一道突兀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程扬和白媛皆是一愣，齐刷刷地说话的声音看去，包括傅听白和在场的其他人，都朝她看了过来。 林安搁那瞅了半天，结果原著中女主被灌酒的剧情并没出现，可台词倒计时快进入尾声，她再不说就要被电了！ 她大步流星地走出阴影，来到两人面前，面无表情地看向程扬。 “程少爷，这是我们公司的员工，还请程少手下留情。” 程扬一脸懵逼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同样懵逼的白媛，最后向傅听白投去疑惑的目光。 傅听白的表情和林安如出一辙，除了没带墨镜，两人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的。 “哪冒出来的？”程扬打量着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戴墨镜能看着不？” 确实有点看不着，包厢里本就昏暗，林安看他们都是一坨黑影，而且吵闹的包厢里根本听不清楚这两人刚刚说了什么，就看到他们在那拉扯半天。 林安摘下墨镜，程扬认出了她，“这不是林助理吗？你戴个墨镜我还以为是谁呢！” 林安有些惊讶，他竟然认出了自己，不过她忙着走剧情，等会再惊讶。 她将白媛拉到自己身后，又捡起那张卡拍在程扬的胸口，“程少，让这位姑娘出去吧。” 程扬女朋友都能凑一个足球队了，也没必要因为一个女人和傅听白作对，他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既然听白都发话了，这点面子我总不能不给。” 被点名的傅听白愣了一下，看了眼那边的三人，他并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完全是那个女人自作主张。 但是在程扬看来，林安站出来说话，肯定是傅听白的授意，那自然就是傅听白的意思。 林安余光瞄了眼还杵在沙发上的傅听白，他怎么不走剧情？ 只见他淡淡地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静静地看着他们，一副和他无关的模样。 林安只能继续对白媛说，“白小姐，我送你出去。” “林姐姐，其实我能……” 林安抬手打断她，“白小姐不必多说，要谢就谢我们傅总。” 白媛下意识地看向傅听白，后者也朝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两脸懵逼。 林安回到傅听白身边，抓起傅听白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她扯了一下，没扯动。 一看是傅听白抓着外套，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她。 林安暗自用力，将外套从他手里夺了过来，这可是关键道具，回头女主还得把衣服洗了还给他触发剧情呢。 傅听白额头青筋跳了跳。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保镖，抢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碍于面子和教养，他并没有说什么，就是看林安的眼神多了几分怒意。 将外套披在白媛身上后，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白小姐，请。” 白媛踌躇了片刻，最终还是跟着她走了出去。 等两人出去后，包厢里的人好似才反反应过来，程扬呆呆的说，“听白，你看上刚刚那个服务生了？” 傅听白斜了他一眼，“你眼睛长在屁股上，被糊住看不见？” “……” “你骂我干什么？”傅听白很少骂人，除非他是真生气了。 程扬都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有必要这么动怒吗？ 傅听白冷着脸，看起来很不爽，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了。” 他出来的时候，林安正好将白媛送出，临走时她还嘱咐白媛明天别忘了去傅氏集团报到。 白媛情绪很低落，可能是被客人调戏了，林安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息。 一转头，忽然看到傅听白从里面出来。 她立马站直身体，恭敬地开口，“少爷，我们回去吗？” 傅听白没有理会她，越过她径直离开，但走了两步后他忽然侧目，凉凉的注视着林安，“你，被开除了。” 五雷轰顶！ 林安石化在原地，竟然被开除了！那岂不是要被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