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 分卷阅读1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念奴娇(1V1P.O.!.8点D.e) 内容简介 镇国将军夏执符中了一种叫思念的毒,上天入地,也只有那一个人能解开。 前世,他失了手,赢尽天下却弄丢了她,今生他一定要把她找回来,好好的装进心里。 镇国战神夏执符*懦弱泪包顾念念 还是熟悉的肉味满满的味道! 主攻道具款,捆绑,缅铃,玉势,剑柄,各种浪荡! 甜虐向肉文,全员好人,无脑残反派,双处双洁,请放心跳坑! 念奴娇 第一章 迷人眼(P.O.!.8点D.e,新卷第一章上传啦,求珠珠) 夜色昏暗,夏执符眯了眯眼,鹰一样的锐利视线迅速捕获了床上躺着的女孩。 秀眉乖顺得弯着,紧闭的双眼勾起笑的弧度,双颊饱满晕着粉红,琼鼻小巧,樱唇粉嫩,只是看着却着实幼嫩了些,只有十四五的模样。一身肌骨却是极嫩极嫩的,在这暗室里被深色布匹衬着,似乎能发出莹莹的光来。 清凌凌的一张小脸人畜无害,此刻却似乎睡的不安稳,嘴唇紧抿着,鼻尖冒着汗珠,两颊晕着潮红,睫毛一颤一颤,清纯又无辜。 下腹猛然燃起一团火,虎腾腾得燃遍全身,连意识都似乎不大清明了,夏执符知道那是下在酒里的药起了作用,可他觉得,那也许不是酒里的药,有她,他哪里还需要别的药呢? 随手扯开自己的腰带,等他上了床边,就只有一件白色里衣敞着怀搭在他身上。她身上穿的也是白色的里衣,交领乖巧得合在胸口,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越发显得无害且苒弱。 可惜,再无害无辜又怎么样?只要身在局中,弱便是最大的罪。 夏执符眼神一暗,手上就利落得扒开了她的里衣,一块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盖在她的胸脯上,血一样的红刺痛了他的眼。 干脆得抽掉这一块红艳艳得软布,吊绳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分外清晰,烫手一般把肚兜扔了出去,两团柔软的奶儿便直挺挺得入了他的眼。 堆雪一样的两团,娇娇的,白皙且青涩,两颗粉嫩嫩的樱果点缀在其上,已经凸起了两个娇俏的尖儿。 明明想的是凶残肆意得狠狠揉捏,可那力道传到手上,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轻得全然没受力,捧在掌心就像捧着两团一用力就会化开的软雪,与其说揉捏到不如说是轻抚。 夏执符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用,一边轻柔的拨弄着那小小的胸乳,一低头,含进了那枚樱果。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软糯,那微硬的乳珠也显得娇嫩,似乎还没他的舌头硬,别说用牙齿磕碰,连用舌头拨弄他都怕把那乳尖拨坏了。 可是这远远称不上风情的身子却是他最烈的情药,下腹顿时顶起一大包,掩在衣服下都能看出狰狞的轮廓。理智似乎都离体了,手上一用力就把她剥了个精光,几缕布条被他反手扔下床,眼中只牢牢的盯着掌下的小身子。 两条细白的腿儿被他一只手就提了起来,左右分开。不知是真的年纪小还是身子没长开,阴户光洁,只有几根细软的毛发颜色也浅淡得很,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可花户却饱满的很,像个鲍鱼一样凸起,能掐出水来似的嫩。馒头般白嫩的蚌肉间,那一道粉色的缝隙像一道伤口,都没怎么动她就自发得吐出透明的蜜液。 剥开那两瓣柔嫩的细肉,掐到一点嫩呼呼的蕊尖儿。 这仿佛是她身体的开关,他常年控弦操刀的粗糙手指一碰她就“呀”得一声轻声惊叫着,那隙狭缝就吐出一小股甜蜜的花水。 他却像受到了鼓励玩上了瘾,一下一下得拨弄,她的反应也越来越大,花水流成了小溪,潺潺的,弄得他的手上慢慢都是粘腻的花水,小胸脯更是一挺一挺的,乳珠在不大的胸脯上晃着,像秋天挂在指头招摇的野莓果,小范围地格外招人。 他很坏,专门把嘴放在她的胸脯上,就是她挺起胸口时可以碰到的高度,看着就像她迫不及待得把小奶尖送进他的口中。 “嗯啊……”掌下的小身子温度渐渐高了起来,腰肢蛇一样得扭着,鼻间下意识的发出娇软的轻哼,一直闭着的眼终于睁开了,清澈的眼中却见不到一丝清明神志,混混沌沌得充满着懵懂的难耐,那两瓣蚌肉也无师自通似的含着他的手指,似乎急切得把他往她身体最柔嫩的地方压下去。 这药的效果当真好,明明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也能催出那么多的水,不枉他花费不斐得求来。 夏执符笑得不像往日爽朗,倒有几分邪恶,勾着那双细腿往自己的腰上一盘,热腾腾直挺挺的欲物就顶在了她最柔嫩的地方。 这个时候她倒是有点本能的警惕,双腿勾在她身后胡乱得蹬着,嫩滑滑的大腿内侧绞在他的腰上磨着,挣扎得让他越发性质高昂 分卷阅读2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连身下似乎已经涨到最大的欲物都越发粗大硬挺了,对准她已经湿淋淋的柔嫩蓄势待发。 第二章 谁破身(P.O.!.8点D.e)(五一还更1/3达成!话说,我收藏怎么掉了?) “嗯哼……”媚药越发烧人,而他也恰恰勾起她本能的那些情欲,小脸红着鼻息喘着乳果晃着,纤腰下意识得和条蛇似的扭起来,小屁股动的尤其厉害,一挺一挺得,无章法得向着他的欲根磨蹭着,呢喃中带着几分难耐和无措。 她似乎是想要着什么,却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讨要,只能像个想要糖吃却又不会说话的幼童,只知道依着他无章法得哭着。 欲龙在浅浅的溪谷间恶劣得钻来钻去,尤其喜欢纠缠那一点被揉捏得肿大得花核,她的身子是那样敏感且娇弱,只是轻轻擦碰就浑身哆嗦着吐出水来,口中全无意识得发出“咿咿呀呀”的呢喃,如哭似泣,生涩却娇媚。半睁着的眼蒙上了薄薄的雾气,雾气汇成了泪滴从她的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刺激还是委屈。 “嗯……”她又娇咛了一声,不知像是撒娇求饶,似乎还有了催促的意味。她觉得身下似乎缺了一块,空虚的厉害了都发了痒,就想着有什么东西来填满她身上空着的那一快,若是能帮她挠一挠她身下的痒就更好了。 蛟龙得了催促急急入水,如鱼得水一般更是占了地利,在那不大的溪谷里兴风作浪,搅得一片腥风浪雨,那蛟龙却越发兴奋,寻找了一处深深的涵洞,甩着两个囊袋就直挺挺得往那涵洞里钻。 那洞口窄小,性质上来了的欲龙却不管不顾,直直得开山碎石,直接往里头冲进去。进的有些艰难,她实在是紧,哪怕那涵洞遍布水泽也是紧,内壁紧紧得咬着欲龙不让他进去,夹得欲龙都发了痛。他原本是想一鼓作气彻底占有了这女子身上最神秘的宝地,可最终还是狠不下心,被一层薄薄的肉膜给拦在了城关之外。 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不能心软! 他尚且还没做完自己的心理建设,她却已经忍不得了,拱起的小屁股往下一压,已经抵在关口的欲龙登时贯穿了那一层薄薄的坚守。 也许是那药有迷情镇痛的作用,明明有细细的血流在那甬道处润开,她这么娇气的人儿都没呼痛,长长得“呀——”了一声,上勾的尾音带着几分满足。 这到底是谁破了谁的身子?男人有些哭笑不得,想拍她两下屁股却到底没下手,扣着她的腰动起来,势要找回这个场子。 明明是想粗暴些,可她既然不怎么受罪他却松了一口气,接着便不再按捺自己的欲望,哪怕她的内壁自发得紧紧缠着他的欲龙,却也没能阻拦那龙根在她的水穴里酣畅淋漓得抽送起来,插得她的小肚子都鼓了起来。 他未曾想到,这具身子远比他想象的要敏感甜美得多,他一开始抽送,她便自发得喷出大股充沛的花水儿,那紧窄的甬道湿滑得不像话,比她肌肤更高一些的温度熨帖在他的肉棒上温度恰到好处,丝丝绵绵的皱褶被一一推平,就像丝绸摩擦着他的欲龙,明明拉着似乎已经紧绷极了,可还是能感觉到那层层软肉的弹性,销魂蚀骨,莫过于此。 有淫水的润滑,他自然愈发放肆,捏着她的两条小腿儿稍显得粗鲁,这似乎已经是他暴力的极限了,双腿被往两边用力分开,拉到最大,整根抽出又尽根没入,抽插得极为畅快。 可占着女孩最美妙的宝地他犹不满足,大掌还捉住了她随着颠簸不断颤抖的绵乳儿。她的乳儿揉着绵软,却弹性极佳,不管他这么搓弄,总是能很快的回复原样,继续挺着,随他任意把玩再捏成各种形状,又缀上了红色的指痕,像是给这座乳山上添上了霞色。 她的小腹一松一紧得,似乎是在抗拒却又更像在迎合,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乱窜,每到一处便撩起一把情欲的火,整个人都是麻麻的,贴着他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磨蹭,欣喜着他带给她的快感。 他和她严严实实得紧贴着,两个人都出了一身黏黏的汗,他却连她的小嘴都不放过,低头含住了她张开的唇,她牙关未闭,他轻而易举得就把刚刚光顾过她胸乳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口中,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共舞,汲取她口中的蜜津。他已经渴望了她太久太久,就像沙漠里饥渴已久的旅人寻到了救命的泉水,一旦汲取到了那甘甜的滋味哪里还愿意放开?亲吻舔舐,无所不用其极,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给吞下肚去。 第三章 春旖旎(P.O.!.8点D.e) 第三章 春旖旎(P.O.!.8点D.e) 夏执越伏在女孩身上,口中地吻着她的唇,掌中捏着她的乳,劲腰摆动,欲龙被处子的血液和她的花水儿浸润着,让他能很方便得一入到底,而且动得越来越快。 酥软的穴儿已经被撑到了极致,湿滑的嫩腔比彻底填满,穴口被撑成了一圈半透明的环,浅粉色的蚌肉溪谷被他摩擦成了深粉色,还淋淋漓漓得滴着水儿,无辜又可怜的模样。她的身形 分卷阅读3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娇小,连穴都是小小的,处子穴本就禁窒,摊在她这样娇小的身上,更是窄小到了极致,他每一下抽送都像是有无数的小嘴在吸着他的欲身,欲仙欲死,莫过于此。 他身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本应安静的房间里交织着得声音也随之越演越烈,甩动的囊袋拍在她的臀肉发出的“啪啪”声,勾缠着水声发出的“噗叽噗叽”声,还有他的粗喘,她的呻吟,春色旖旎填满了这深夜静室的每一个角落。 他也不知道抽送了多少下要了她多久,等他密密实实得抵着她射出来的时候,女孩儿已经近乎失去知觉,只是发出一声迷蒙的呻吟,奶猫似的软绵绵的。 挤压已久的欲望一朝得以纾解,只是一次怎么可能满足?夏执符只是换了口气,就又一次挺起热气腾腾的凶器。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要她,而是捞起她的身子,一处一处细细得啄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他要仔细欣赏这刚刚被匆匆略过的美景,一分一毫都不能放过。 秀项纤细,肌肤莹白娇嫩,轻轻一吮就是一个玫瑰色的吻痕,他却喜欢,就像给这身子上盖了专属于自己的章一样,等他觉得合适了收了手,那颈上满是玫红,就像在衣服白色画卷上泼墨散开的红梅。 纤细的锁骨镶嵌在从未见过天日的领口,细细的两道安静得伏着,连凸起的弧度都是恰到好处的乖巧模样,夏执符吻过两根锁骨,最后在锁骨的两段各自轻轻啃了两口,留下两个对称的印子。 胸前的两团卧雪更不用说,早就被玩的遍布红色的指痕,有几个指印他没收住力道,都已经泛出了青色,怎么看也是不能再玩的模样,只能匆匆啃上两口乳珠作罢。 再往下,平坦的小腹有一块小小的嫩肉,滑的抹了脂膏似的,软绵绵的,一碰就微微得颤,当中镶嵌了颗小巧的脐珠儿,粉润润得凹着招人,不过这块嫩肉上也有红痕,刚刚他要的狠了,绷紧得腹肌和铁板一样砸在她的软肉上,都把那软肉拍红了,多可怜。他低头一一舔舐,舌尖勾着她的脐珠儿。可是没想到他一碰到她的脐珠,明明已经被干的昏厥过去的小人儿登时弓着腰腹迷迷糊糊地娇吟一声,难耐的模样。 这么敏感吗? 又跟了解了她的身体,夏执符觉得自己有点兴奋,对准她的肚脐又是舔又是咬,吃的没完没了,她肚脐连着脐下这块软肉极为敏感,他每碰一下她就蜷着腰肢发出一声猫咪似的细细的娇吟,没几下就哆嗦着出了一身香汗。 接着他却不急着直往她腿间的妙处,而是放下了她的上身勾起了她的细腿,细细长长的小腿被他捏在掌中,莹润的脚趾圆润的脚踝看着就让人心痒痒得招人疼,嘴一张就被他含进了口中,细细得品尝。她身上似乎每一处都是软软嫩嫩的,小脚丫也不例外,没什么味道,口感却好,像含了块乳酪似的。 薄薄的唇热热的舌顺着小腿的曲线向上游走,细细的小腿肚各有四个青紫的指印,她这一身泼天富贵养出的冰肌玉骨太嫩,嫩的只要轻轻得一碰就能留下几个深深的印子,唇舌下意识得在那指印上小心翼翼得咂弄,才沿着膝弯推进了她的大腿,一直推到她的大腿根。 刚刚被他发泄过一次,蚌肉还敞开着,细嫩的花穴勾着白浊滴着淫水,有些都溅到了大腿根上,十分得狼狈不堪。 他却欣喜,是他给她的狼狈,是他给她的不堪,是他占有了她,是他淫秽了她。 他用右手中指扒着她的下体往里头探去,甬道里尽是水液,十分湿滑,只是轻轻一勾便能勾出大片的水花,他轻笑一声,笑声中是十足的愉悦,在那花穴中抠挖起来,一根手指不够,他又加了一根,又加了一根。 三根手指已经让她撑的饱饱得,胀得厉害,可早就被他肞.O.!.8点D.e迷糊了的女孩儿却似乎全然没了抵抗之力,反而本能得缩着小腹扭着腰,不像是在推拒,倒像是在催促他进的再快一些,再深一些。 她的诚实乖顺实在让他高兴得很,那就如她所愿。 迷离的呻吟从无到有,再从有到哑,再到最后哼都哼不出来,待得屋内云收雨歇,已是天光熹微。 第四章 是恶人(五一还更2/3,求珠珠) 好眠无梦,可惜最后却/被哭声吵醒。 眼前还是自己别院房间的青灰色帐顶,耳边却是女孩的幽幽呜咽。 “呦,醒的挺早,看来还是我小瞧你了?”夏执符懒洋洋得坐起来靠着床柱,被子滑下去堆叠着,堪堪遮着他的腰腹,蜜色精壮的胸膛肌肤袒露在空气中,深深浅浅得凌乱伤痕横亘在肌肤上,若不是那张英朗的容颜冲淡了戾气,怎么看都是标准的恶人嘴脸。 女孩拥着被子缩在床角瑟瑟得抖着,黑色的长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她露出的肩膀上青紫的红痕,察觉到他起身的动作更是拼命往后缩着,怯怯的无助的,楚楚的可怜的,连发丝都写满了恐惧。 分卷阅读4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他要是不直接下床走人,口中吐出的台词也必须是淫荡轻佻,极尽羞辱之能事,第一印象很重要。可是那呜呜咽咽得低泣哭的他心烦意乱,下意识得板起一张冷厉的脸。 “别哭了!”他不耐得低斥一声,纵横沙场指挥千军的威势哪里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能够承受的?登时吓得她的眼泪都逼回了眼眶。 头一回发现自己的定力居然如此之差,演技居然如此之差,心中实在是有些郁卒,定了定神,学着那些被他打断三条腿的浪荡纨绔的轻佻语气吐出淫浪的话,还配合着动作。 他一伸手她就想躲,可床就这么大,就她那磨蹭能躲到哪里去?还是被他抓回来,强行掰开她护着胸口的手臂捏住了一团乳掂了掂:“你这身子看着生涩肞.O.!.8点D.e着倒是妙,不错。” 男人的一切语言和行动都超出了女孩平生十六年的认知,让她羞怯惧怕恐慌不能自已,张了张嘴不知是想哭还是想斥,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说不出话。眼中却是震惊和焦急,隐有恐慌。 我是恶人我是恶人我是恶人。 夏执符在心里给自己做了漫长的心理建设,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哑了?” 见女孩儿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森冷得笑了一声:“哑了也没事,会叫床就行。” 这话实在是恶毒,女孩“啊”了一声,挥起一双小拳头拍打着他。 她的这点花拳绣腿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简直堪称享受。可是她不及按住的胸口的被褥,露出的如玉肌肤上有胸乳颤颤,还有青紫指痕和红艳吻痕,看的他一阵瞳孔发沉,晨起本来就易于动欲,此刻下腹一紧更是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再要她一次。 为了避免露馅儿,他冷哼一声,一把甩开她,下床穿衣走人,“砰”地一声用力带上房门。 出了门才发现已经是近了午时,别院里还残留着昨日的宴饮的热闹,该有的秩序却都恢复了,闲杂人等都被一一清除出去,就是手底下那几个军师幕僚脸色有点怪异,一见到他就满脸“我都懂”得过来连声“恭喜恭喜”。 虽然很想把他们都给扔出去,但是作为一个严格自律素了十几年终于开了荤不再被人怀疑是断袖的大将军,他得有他的度量。 等事情完了就把这些家伙全打发去刷马铲马粪洗马厩! 刚出了门就有幕僚来报,说是刚有山匪胆大包天,居然连顾相嫁孙女的花轿都敢劫,现下正打的热闹,请他派兵帮忙。派了副将带足兵将骑着快马出发了,他才回了主院,抢了暗哨的位置打开事先留着的的机关,他要看着这个丫头。 她是个胆小娇怯逆来顺受的脓包性子,守贞自尽的刚烈是没有的,她最大的反抗也不过就是早上那样捶他两拳,现在没得捶了就只能窝在那儿哭了。 其实她但凡有一点硬气脾性,也不会那般…… 眸色暗了暗,夏执符收了思想注入目光,眼神才温软了些,看着床上的小人儿哭的缩成一团,哭的久了,眼周沁出了红,晕开了胭脂一般,然后居然睡着了。 “小笨蛋,这也能睡得着,让人卖了都不知道。”跃入房中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却见她敞开的胸口遍是紫红,那是他盖的章留的印,眼神一暗,良久才压下心里的欲火,见她哼哼唧唧得睡不安稳,看看床上也却是黏腻不堪,当即抱了她转去净房,让人来换上新的床褥。 反正,就这小笨蛋的智商,惊慌之下也察觉不出来。 再转回来的时候人和床都清理干净了,他没给她穿衣裳,毕竟要说身上清爽了还感觉不出来,隐蔽处上了药她还懵懂不知,若是穿上衣裳,她再苯也知道有人给她清洗过了,照旧拿和原本一色的被褥往她身上一裹,又在床边案几上留了点心,他才折身出去。 他怕,要是再留下来,他就决计控制不住了。 PS:被迫失身or迷奸or强奸的初夜戏份我都写过了,尤其是不能抗拒那型的,在《大魔导师的专属性奴》里我重写了两遍,《艳情欢》里阮软一遍寒涵又一遍,真的木有挑战性,在写就真的写不出新意写到吐啊,所以这一回我换男性视角,换换口味。以前一直是写女性视角的,这一回《念奴娇》单元我就是想换男性视角写写看,不过这样一来女性视角的虐就完全出不来了,所以这一个小单元就让他们欢脱地肉吧。 第五章 春水竭(P.O.!.8点D.e) 夏执符进来的时候女孩正抱膝窝在墙角发呆,案几上的糕点盘子上散着几粒渣子,茶杯里还有半盏残茶。 见他进来了,缩着肩颤了颤,长睫眨了眨,又挂上了雾气,马上就要落下泪来的模样。 “躲什么?还不来给爷宽衣?来之前没人教过你?”夏执符一边说一遍脱着自己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犊鼻裤就上了床,一把拉 分卷阅读5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过女孩,一只手勾着她的肩一只手敲了下她的额头,“榆木脑袋,要不是你这具身子让爷操着爽快,就你这小哑巴当爷会留着你?早扔军妓营去了,还是你想去军妓营?” “呜呜……”女孩再不谙世事,军妓营是什么东西她还是知道的,拼命摇着头,眼泪四处乱飞。 “不想去军妓营就乖乖伺候好爷,要是让爷舒服了,说不定赏你个妾做做。”这样对于一个真的被送到上官床上的玩物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赏的话听在女孩耳朵里简直是受了天大的侮辱,挥着手挣扎起来。 夏执符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要的也就是这个结果,乱了她的脑子才能让她忘了她还会写字不能说话还能把她的身份写出来这一法子,装出一副被她的不识抬举激怒了的模样一把把她推到在床上,一个翻身压了上去。 嫩滑的肌肤蹭在他因为疤痕而粗糙的筋骨上实在是爽快极了,提起她的乳珠捏在指尖捻了捻,她发出一声惊喘,放开的大掌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她的肌肤娇嫩,他又是在校场上习惯了的粗狂手劲,碰到哪里都觉得痛,羞愤欲死之余简直想跟他同归于尽。可是那也只是想想罢了,不管是能力还是行动力,她都不具备。 她还在羞愤,他却已经脱了犊鼻裤拉着她的两条细腿儿盘在自己的腰上,长指已经捻上了那最脆弱的花穴口,浅浅插了一个指节转了一圈儿。 女孩儿顿时一僵,小身子筛糠似的抖着,口中组不成词句的“啊啊”声尖利而且可怜。 可他却不怜她,湿滑的甬道遍布水泽,那是他昨日留下的浆水和她残留着的花水儿,试了试觉着可以进去了,他就迫不及待得用抵在他腿间的欲物一举破入她的身子。 “啊——”惨叫中含着浓厚的痛苦,她紧热的简直可怕,内壁死死得胶在他的欲龙上,进不得退不得,生生把两人都逼出了一身黏腻的汗。 “啪。”他拍了下她的臀肉,“那么紧是想把爷夹断在里面吗?松开些让爷操个痛快。” 她却沙哑得叫着,夹得更紧了。 他皱了眉,用不耐掩饰着无措,无师自通得换了个姿势,提起她的双腿按在她的肩上,先是把下身提起了几分,紧接着便重重得坠下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下身的欲物上,让那欲龙像个钉子般狠狠楔进她的白肉穴儿,打桩似的往里头狠砸狠捣,她那点子反抗哪里扛得住这样的力道?被一次次破入身子的最深处,稚嫩的胞宫像是被攻城锤狠砸的城门,勉强抵抗却摇摇欲坠,疼痛难当! 这个姿势他虽然是用着费力,但是这点子体力消耗却不被在沙场上逼出了一身好体力的男人看在眼里,进的深要的重干着爽,着实让他难忘。 就像挤一块打湿了的毛巾,先前每一下都能溅出水花,后来那水却越来越少,这身子越插越糙,原本湿滑的水道逐渐变得干涩,女孩儿的面上除了屈辱也渐渐被痛苦填满,全然不像起了欲的模样。 夏执符低头一看,翻涌的欲根上居然染上了血丝,她的处子血他已经清理干净了,那这血是哪来的? 定了定神按下心中的恐慌,装出一副怒气冲冲的面孔扬声斥了一句:“晦气!”急匆匆得抽身而走,他怕再留下来,会让她发现他的恐慌。 女孩儿的腿儿顺着被他扒下来的力道敞着,她想要合上腿却已经没了力气,腿心的花水儿似乎都已经干了,缀着的血星点点,明明亦非初夜却像刚被破了身似的,眼神凄厉无助。这般凌辱哪里是她这个从小就在金玉堆中长大的女孩儿受过的?勉强抬手,遮住眼呜呜得哭了起来。 她不明白,她从来没有害过人,从来没有得罪人,平素也不过像无数闺中小姐一样看书习字养花养鸟,遵从着长辈的安排嫁一个门当户对的儿郎,连句重话都没说过,为什么一觉醒来就会变成这样?她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得失身给这么一个可怕的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听他的语气倒像是军中将校,可他怎么敢…… 第六章 戏缅铃·上(P.O.!.8点D.e,五一还更成就达成!求珠珠哦!) 尚且没哭几声,那个男人的脚步声又一次响起来,女孩恐惧得打了个哆嗦,没等她有什么反应就被掐着下巴掰开了嘴,一颗圆溜溜的药丸子随着他一抬她的下颌滑入了喉间。 可他尤不放手,按着她的双腿掰开,一个细长冰凉的瓷器口就抵在了她的下体穴口儿,她惊恐得尖叫了一声,那器物就被浅浅得抵进了穴口,和那瓶身一样冰凉的液体被灌进了那温热的穴儿,一丝凉气直挺挺得冲上了胸口。 他……他给她吃了什么?那地方怎么能倒东西进去?念念心里越想越害怕,却不查身下隐晦得泛起一丝酸麻潮热。 可夏执符察觉到了,她腿间逐渐干涸的血迹又一次变得润泽,伸指一探,果然已经湿润了。 真不愧是他花费重金收集来的极品春药,既能治那处的伤又有 分卷阅读6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奇效,哪怕是石女都能催成荡妇! 明明身下的欲物已经杀气腾腾得翘了好半天,他却像不急了似的慢慢调戏她。 两条细腿儿依旧被他分着,雪白的腿根处泛着红,那是刚刚被他的囊袋拍的,昨夜留下的浆水倒是洗干净了,但是那青红的指印还留着,一时退不了。两片粉嫩的花唇颤颤巍巍的,昨夜天色昏暗看不清颜色,如今点了灯细瞧,却是艳艳的粉嫩,淫靡中又透着无辜,如今腿儿被他拉着分开了,两片花瓣也悄悄得绽开了,穴口幼嫩,毛发倒是有一些,但是细软又颜色浅淡,被光照着倒像是镀了一层金边似的透明。 男人的长指翻弄了两下,外头倒是看不到伤口,想来那血丝是从里面带出来的,穴口被他戳成了一个小洞,勾着血丝的浊液能让任何男人欲火翻涌。 “你这穴生的倒是极品,怪道勾得爷欲仙欲死。”夏执符盘算着那药起效的时辰,觉得要是什么都不干着实不符合人设,忽的起身,从床上的暗格里翻出一个匣子,当着她的面打开,红色的绒布上,放着的却是一对儿形状有些古怪的金色球儿,不知是铃铛还是香囊。 “知道这是什么吗?”夏执符把那球儿捏在手里闻了一会儿,那球儿便自己发出似蝉鸣似鸟鸣的轻轻脆响,他拿着往她脸上一贴,她还能感觉到一阵细细的震动,震得人酥酥麻麻的。 “这可是个好东西,合该衬你这副妙穴。” 一听他这么说,她就知道这不是个好东西,扭着脸想躲,他却捏着那对球儿顺着她的颈窝滑下去,一边一个捏着,剐蹭着她胸前的两粒乳珠儿。 “这是缅甸国进贡的缅铃,有人说是里头放了一对儿缅甸特有的蛊虫,一遇热便会震颤嗡鸣不休,也有人说这是里头灌了水银外头筑着层层金片,水银余热便会层层流转,引起蜂鸣震颤不休,不管是哪一种说法,这缅铃都是极薄脆的,一会儿小哑巴你可要小心些,别把它夹碎在里头。” 金红色的缅铃捏在他的手里,从乳尖儿打着旋儿滑到她的腿间,掰着她的腿儿在那花蕊上打转。春日的天气算不得凉寒,她在被窝里捂了一日又被他折腾了一遭,下体更是温热,那缅铃一贴上便蜂鸣震颤不休,花核儿本就敏感,她的身子也不知怎么的,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一股脑儿得冲上了大脑,一股淫液登时潮涌而出,淋了他一手。 “呜呜!呜呜呜……”她口中发出不知何意的字句,拼命扭着小屁股躲避那邪恶的玩意儿,他却一手拿着一个缅铃按在她的小腹上,让那缅铃在她的肚脐上震颤着,一手趁着那花穴儿吐水尚未合拢的机会,把那缅铃推进了那水缝里! “啊——”念念一下子收紧了腰腹,花径收缩着媚肉推拒着,拼命想把那东西推出去,可她力道用的不得章法,反而收紧了穴口把那东西往身子深处挤了进去! “乖乖,你这还真是一副宝穴,我的欲根也吃得,这小小得缅铃也能吸得这么紧!”他塞那缅铃的手指也被那蚌肉紧紧得夹着,抽都抽不出来,他干脆也不拔了,反而拨了拨她那被和他的手指拢在一块儿的花蕊。 她的身子原本就已经绷直到了极限,他这一下拨撩登时超过了她的巅顶,让她一下子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不顾羞耻得咿咿呀呀得叫着,身子弓得像一轮上弦月,射出的清液击在他的手上,都有微微的刺痛感。 居然在他面前尿了,还是尿在了他的手上!失禁的羞耻感击溃了她的神经和底线,四肢仍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她却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第七章 戏缅铃·下(P.O.!.8点D.e,珠珠200加更,第三更!这么勤奋的小可爱不值得珠珠鼓励一下吗?) 念念是被缅铃弄醒的。 他居然把另一颗缅铃,塞进了她的嘴里! 口中身下都有那淫邪的物事在不停震颤着,而他就一手支颐看着她被那物事凌辱,还看得津津有味。 眼睛一眯,她便又要被雾气蒙了眼,紧跟着便是泪水在往下落。 “哟,怎么又哭了?是被玩的爽了吗?”他凉凉得声音响起,伸指抹去了她的泪花,把沾着泪水的手指放进他的口中,“尝尝,你的泪水儿可有那花水儿好喝?” 看着她眼中终于逼出了羞愤的火顾不上哭了,他薄薄的唇一扯,长指一勾,从她的口中提出了那枚缅铃,用两指捻着在她眼前晃,上面沾着的涎液滴落在她的颊上,让她忙不迭得抬手擦去。 缅铃遇凉,震颤逐渐消去,他转手就把那缅铃放在她的花核处游移玩弄。 花径里的那个缅铃一直在传来震颤,她的身子经受不住小小的哆嗦着,身下的花水源源不断得流着,再加上这一枚卡着她的花蕊,她哪里受得了这样?喘息着就弓起了身子。 他突然咧嘴笑了笑,指尖一用力,把手上这一枚缅铃,也塞进了她的花径。 花径 分卷阅读7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窄短,他这一动,不仅加了一颗缅铃,便是原先那一颗也被往里更推了一推! “唔!”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念念像是被扔在岸上的鱼一样不断扑腾着,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舒服一些的姿势,他就这么看着她难受,还在笑着。 “很难受?”他问道,脸上的笑是那么可恶。 “自己拿出来。” 他……他说什么?自己拿出来?那不是要把手指放进那连提起都会觉得羞耻的地方? “怎么,不会?”他还在恶劣得诱导着她,“就是把手指塞进你的花径,把那两颗缅铃捉出来。” “还是,不愿吗?”追新好文q.u.n/310.2.3.4.8.7.6见她愤恨得瞪着圆溜溜的眼,他笑的更欢了,指着自己身下狰狞得不像人身之物的肉刃,“你要是不拿出来,那我这欲龙可就等不及再入你一入了,到时候更把那缅铃顶的深了,顶到你的小肚子里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念念终归是懦弱的性子,闻言登时吓坏了,那样金属的玩意儿,要是入了她的身子还不得把肚子都给顶破了!顾不得羞,探着指儿伸入腿间,寻着那穴儿想把那两颗缅铃取出来。 外面那颗只是堪堪过了穴口,她一伸指就碰到了,可那缅铃已经被她的花水儿泡的滑溜溜全然不着力,她一碰反而把那铃铛更往深处推了进去。 那震颤的缅铃还在不断得给她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一边探寻抠挖着,一边不自觉得扬起了小脸像只天鹅一样发出吟哦,薄薄的面皮上染上了桃花般的绯红,眼角的泪珠儿还挂着,要落不落的,好不可怜。 她此时双手都探进了自己的腿根,左手撑着穴口右手探进穴中,双臂经过胸前一夹,让那不大的两团卧雪也挤出了浅浅的沟壑,明明是清纯的身子,此时却极其香艳淫荡。 夏执符眸色越发暗沉,黑色的瞳孔中仿佛沉了一片深海,眼见着她两根细长的指艰难得勾出了一颗铃铛。缅铃一拖出花径,带出了大片的花水儿,其上的金色被花水洗过,显得更加鲜艳,嗡鸣中还在不断得甩着气味浓重的水珠子。 这一颗缅铃落在了锦被上,再想取第二颗,手指却怎么也探不到被推得深了的铃铛,勾了一会儿勾不到却被玩的神智昏蒙了,居然与虎谋皮,勾着他的手臂“啊啊”地叫着,让他帮她拿出来。 “要我帮你拿出来?”他压低了嗓音,透出几分蛊惑的温柔,“你把腿儿夹得那么紧,我手伸都伸不进去,怎么帮你拿出来?” 她大概是真的被那缅铃玩得失了神智,居然自行分开了腿儿勾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这不是把肉往虎口里送吗?! 夏执符从善如流,把两根手指一同塞入她的花穴,肆无忌惮得抠挖起来。 他的手指哪里是那无意识的死物缅铃能比的?四处抠挖肆虐反而比那缅铃能给她的刺激更大,她哆嗦着呻吟着挣扎着,口中迷乱得叫着,似乎是在斥责他说话不算话。 偏偏他还在哄她:“别动,不是要我帮你拿出来吗?你这么动着我可拿不出来!” 女孩儿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挣扎却整个人早就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娇吟混在哭声里,细细幽幽,比那缅铃声更动听,更勾人。 夏执符被她勾得身下都快炸了,看着抽出来的指尖,上面沾着淫亮的花水儿却没了血色,他心知那穴儿已经好了,这才抽出了那颗缅铃。可女孩儿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感受到那不知道是空虚还是放松的感觉,那花穴就被他狠狠用肉刃狠狠顶了进去! 第八章 不见情(后入P.O.!.8点D.e) 软滑的甬道被再一次破开,圆形粗大的顶端攻城略地,粗硕的棒身填满那甬道的每一个角落,连最细微的皱褶都被磨平,一直到顶到进无可进的底端。 女孩儿猛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呀”得软叫了一声,眼中的情欲混沌方才散了些许尚未回神,他就迫不及待得咬牙给了她几下狠得。她已经被那缅铃玩弄得潮水涟涟,早就湿的不能再湿了,有了充足的润滑,那甬道紧热却让他入得顺畅,要的通透爽快,要的酣畅淋漓。 可那欲物粗大,要的力道又急又重,每一下都像是侵犯进了身体的最深处,她虽然不痛却也被要的受不了,唇齿间溢出的声音打着颤,泪水不知不觉狼狈了满脸,却衬得她一张小脸雨后梨花一般,清新雅致中透出娇艳慵懒,像积年的陈酿一般醇香醉人。 女孩儿被他困在身下,大张着腿儿结结实实得承受他的每一次狂野冲刺,快感像是浪潮一次次冲击她的灵魂,生平第一次,她知晓了情欲的力量居然是如此之惑人,像是蛊虫一样能操控着人的身体,掌控者人的神智。明明是恨着这个夺了她清白的男人,可是此刻却被快感淹没了恨意,身子都不是自己的,只能在那情欲的狂潮 分卷阅读8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中沉沦,沉沦,沉入那不见底的深渊。 夏执符深深看着身下的女孩儿,她眼中的神光逐渐涣散干净了,仰着脸儿看着他的神情沉浮着情欲,有满足有难耐有委屈有告饶,恍惚间,有如情深,像一把利剑破开他的胸膛,插入他原以为早就将无坚不摧的心。 那是他前世见惯了的神情,是他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本以为已是永诀再难相见,只能放在心中留在梦中缅怀的珍宝,如今再一次这么直接且赤裸得映入他的眼中,在他的心口炸开成一团烟火。 他突然拎着女孩儿的腿脚像是拎着禽鸟一样把她翻过去,摆弄成跪俯的姿势,掐着她的小蛮腰莽横地,不求自己杭长灵力只求能让她痛让她狂让她哀鸣挣扎不能再看着他得疯狂得冲刺。 这个姿势他看不见她的神情,她也看不见他的面容。他怕,她若是再这么看着他,他的这一腔柔情就藏不住了,既如此,不如让她看不到,看不到他眼中倾泻出的满腔柔情。 若是有旁人能看到此间的情境,定然会感到十足的矛盾。 青年正在用暴力欺辱着少女,那青年有一身古铜色的遍布伤疤的强健筋骨,肌肉并不紧绷凸起而是十足的流畅,此刻因为用力而绷紧明明就透着十足的爆发力,而他身下的女子身量娇小肌肤绵软,嫩滑莹润如上好的羊脂暖玉全无半点瑕疵,却是透出了点点青红,像是沁了血的血玉一般。 一黑一白,一刚一柔,极致的对比让视觉冲击力极强。 那青年看着是十足粗鲁毫不怜惜的模样,这样兽交似的屈辱姿势,少女明明是受不住了四肢全然瘫软无法支撑着身体,他却依然提着她的臀毫不留情得大力挺进抽出,连囊袋拍在她臀肉的声音都显得凶狠。这般狗爬似的姿势明明就是当那少女是妓子性奴一般的发泄玩弄,连她身下的花穴都被凌辱成一个圆圆得孔洞。 可是那青年眼中流露的神情却是足以让人溺毙在里面的情深,仿佛他正在精心呵护着绝世奇珍,是他甘愿以性命交换的心肝宝贝,就算有情欲,那样的眸子也该安在迎娶了心爱女子的洞房花烛,而不是这般暴戾淫邪的情境里。 男人突然伸手把她被汗水沾湿在背后的黑发全部撩到她的颈侧,让她的身子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中却让她的视野困守与那乌发织成的黑色幕帐之中,透不出半点光亮。 女孩儿身形娇小却不清瘦,触手皆是软绵绵的嫩肉,不过是骨架小,藏了肉也不显胖,骨纤肉丰说的便是她,压在她身上和压着个软软的肉垫子似的,手感十足舒适。他便横了臂揽在她的腰间,伸手上去搓弄她胸前的两团软肉,揉的那乳儿又胀又痛,还用指甲剐蹭搓弄着她那最敏感脆弱的两点红樱。还低下头啃咬她那不甚明显的玲珑脊骨,唇齿磕碰间仿如在雪地上泼开朵朵落梅。 她在他身下迷乱而哀哀的叫着,双手扣不住那顺滑的被褥被他顶的身子在不停的前后晃动,像只被凶兽扣在掌下玩弄一二再行吞吃的猎物,又像被雄狮捕获的雌狮,无力抗拒被他强迫发泄着浓厚的欲望。 第九章 诛心计 第九章 诛心计 夏执符又是一觉睡到天光大亮,然后就觉得怀里禁锢着的绵绵软软的小身子像只蚕宝宝一样往外蠕动,挪啊,挪啊,挪啊,小心翼翼得托着他的手从她身上挪开,把她的腿从他的腿间拔出来。他突然起了坏心眼,嗯了一声装着要醒的样子,一下子就把她吓得顶在原地和中了定身法一样,他都能想象到她紧紧闭着眼睛一脸紧张连气都不敢喘得装睡的样子。过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别的动作,才继续小心翼翼得把身子移出去,然后……然后就她不动了。 好吧,他早就该知道这就是个胆小鬼,就算他睡着了这也一样不敢跑。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自从前天晚上他把她扒光了就没给她再看见她能穿的衣服。 做戏做全套,眼都没睁,伸手一摸…… 嗯,当然是没摸到的。 懒洋洋得睁开眼,就见到女孩子抱着被子瑟缩在床脚,青丝凌乱得堆叠在肩侧,隐约露出下面青紫的痕迹。眼神惊恐中带着茫然,呆呆木木的,一脸憨气。 嗯,这幅场景怎么有点熟悉? 猿臂一展,把女孩子抓过来对准那樱桃小嘴狠狠亲了一口:“小哑巴,早啊。” 女孩“呜噜噜”得摇着头,又开始掉金豆子。 “啧,怎么又哭了,小哑巴你到底是有多少水啊。”夏执符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少了一个步骤,原本规矩揽在她腰间的手往下一搭就握住她的臀肉,充满情欲意味得揉搓起来,细节要注意,不能遗漏了。 女孩儿原本还是瘪着嘴默默掉金豆子,感觉到他的邪恶登时又挣扎起来。 这小笨蛋怎么就不学乖呢?她难道还不知道他这么扭着更能激发男人的欲望吗?! 分卷阅读9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感觉清早本就会勃起的欲望随着她的动作越发抬头,只能装成一副扫兴的样子掐着她的脸威胁她:“别哭了,大清早得太扫兴,中午再收拾你。” 他当然想现在就再来一回,可是折腾了一晚上她一定饿了,他在这儿她可没办法吃东西。 可是他不能让人觉得他喜爱着她,他必须让那人觉得,她不过是他发泄迟来的欲望的玩物,更没有察觉她的身份。 他以前没有沾过女人,别人不知道他对于自己的女人是一个怎样的态度,也没个参考,所以他专横些独断些占有欲强些,甚至是不让她见人都还能说得过去。但是“玩物丧志”是万万不可取的,现在还没到他可以安心的时候。所以该布置的还是得布置,公务就更加不能荒废。 一直熬到中午,他才带着几分急切的往回走。想起那个人今天口中的大礼,他不由得额头青筋一跳。他要是想要对念念下手……不可能,那是他自己的院落,若是能随便让人混进去也太小瞧他了!暗卫把那院落围得水泄不通,除了服侍她起居的哑女别人休想踏进一步!想要在他这别院无声无息得动手害人,别说是那人,就连他主子都没那本事!若是出了事暗卫定然会来报他,现在没消息就是还是好消息,若说送了别的女人来……不,这还没到三天,就算是喜新厌旧也没这么快,要是现在送人来那也太明显了。 可是,那大礼,到底是什么? 可一进屋,他眼中不由得蒙上一层火。 红色的飘带从空中垂落,把她的手腕高高吊起,顺着她的手腕缠在她的身上,她身上照旧是赤裸的,只有那红色的飘带蔽体,可却比她赤裸的样子更加诱人。那飘带绕过她的乳根,勒得那原本不大的乳儿也隆成颤颤的两团,打着转儿绕到腿心,结成一个绳结恰恰卡在她的股间,顶着她的花蕊半陷进她的花穴儿。双腿被两根飘带绑着拉开,高高得抬起勾着腿弯挂在房梁上,双腿几乎拉成了一字,连两片蚌肉都合不拢被扯开,袒露的花心儿正好对着她,被那绳结半遮半掩得,更让人想拨开那绳结寻着那穴儿好生生捅一捅,他甚至能看见,她的股下挂下了一条半透明的水线儿,飘飘荡荡得淋在身下的床上。 她被绑在半空全然不着力,身体的重量全被勒在那几条飘带上,定然勒得疼痛,可她口中塞着一个圆球让她的小嘴张不开合不拢得,只能狼狈得任由涎水从唇角滴落,眼中的泪更是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簌簌得往下落。 看着这香艳糜浪的一幕,他不可控得起了欲火,可更多的却是怒火。看着那涟涟的泪水极度惊恐的眼神,他的心都痛了。 是了,那几个哑女不会违背他的命令不会伤害她,可是她们更想逢迎上意,更想讨好他。而比起讨好他,谁又能比那个送了一个女人就让从来不近女色的他夜夜笙歌的那人更有心得?更别说那人还是他手下深受信任的幕僚!只要那人稍微暗示一二,那些哑女为了讨好他定然会照做。 而她的恐惧伤害,更是那人和他背后的主子所需要的! 便是失败了,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只是想要“讨好”他而已啊! 这是试探,是阳谋!更是一记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诛心计! 而他,不能回避,更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第十章 计中计(捆绑+玉势P.O.!.8点D.e) 大手往她的臀下一托,承受了她的大半体重,念念没注意到被绑的麻木的四肢是否松快了些,反而更加恐怖得扭着头躲他。 也对,毕竟在她的眼中,这一定是他的主意。 但是他不能解释,不能哄她,甚至不能让她知道一点他的心意。她的城府太浅,若是让她知道了他的真心定然瞒不过,那就注定功亏一篑,反而白送一个把柄给别人。 所以,他只能,将、错、就、错! 念念,对不起,是我还不够强大,再忍一次,好不好? 思潮只能在心里沉浮,不能宣诸于口,不能泻之于眼,不能让人发现分毫。 她依旧在呜呜得哭着无力得挣扎着,这般狼狈的情况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接收范围,他都不知道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眼泪,眼眶周围红红了一圈还能涟涟得滴落着泪,每一滴都像是烫在他的心上,把他的心都灼穿了一个洞。 随手扯过一段飘带蒙上她的眼,那一段薄薄的纱也许根本遮不住她的视野,只能让她的眼中都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红,但是能遮住她的眼,让他看不见她的泪,让他自欺欺人。 他手上一用力,不由分说得把她牢牢得按在自己身上,一低头吻上她的唇,堵住了那呜咽的哭声。 裂帛声从他身上的衣服上传来,似乎是性急的来不及脱衣服,可他撕扯衣服的粗暴动作中,却有几丝不为人发泄意味。 大掌落在她的身上,没点火就感觉到掌下温度升高了的小 分卷阅读10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身子,还有她腿间那一滩,把那绳结都浸透湿润的水儿。 这分明是已经动了情的身子,可他记得她的眼神却是清明的,半点没有为情欲所扰。 视线聚焦到她的身下,那一点绳结远看是被她的花穴吸了一半儿进去,可是这么看却有点不同了。伸指推开那一点浸泡了淫液的绳结,紧接着瞳孔便是狠狠一缩。 一根两指粗的玉棒在那艳红色的嫩穴中透出一点青碧,不算很好的玉料,被她那花水儿洗过之后却越显出一点好水头的玉料才想得出的灵透来。 那花穴窄小得不像话,被生生填进了这么一根玩意,进不得退不得,牢牢得卡着,却也不抽动,挑起了情欲却一直挂着,何止是磨人呢?而且定然不止如此,这东西塞进去前定然是涂了药的,难怪,她身子尚算敏感,起了兴也能是春水潺潺,可架不住年纪尚小,还未长开的身子哪怕已经被他破了身子却没怎么尝到云雨之事的妙处,若是没有药物助兴,只是这么一根东西定然只是感到干涩难忍,哪里能流的出这许多的淫水儿呢? 可是,见着这淫靡的一幕,他心中的欲火却被怒火压过。他的姑娘,要做戏也是他自己来,何时轮得到别人插手?!何时轮得到别人,这样折辱她?! 而且,看着那艳艳的软肉含着一点刻成欲物模样的玉杵,他总有种,专属于自己的宝物被人觊觎玷污的感觉,这是他的宝穴,她自己都不会碰到的地方,哪里能让别的阳具进入?哪怕那只是个用来助兴的死物。 他幽深着眼,逼着自己吐出淫邪的句子:“小浪穴都填着东西了,怎么还这么骚?一根玉势还不够你吃吗?” 女孩哽咽了一下,接着更大声得哭起来,泣音凄厉,那小胸脯赤裸着一颤一颤,透不上气了的模样。 装不下去了,他闭了闭眼,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根玉势往外一抽,坠落磕在檀木脚踏上,破出玉碎的脆响。 这一次下的药似乎是只挑动肢体的情欲而不影响神智的,明显能察觉出她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就这么简单吗?他总觉得哪里不对。然后下一秒,她就张开了嘴似乎是要嘶喊出来一样,他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没让那嘶喊声传出去,却见她的小身子拼命得扭了起来,像条妖媚的蛇一样舞动,小腹部一拱一拱,而那小花穴更是像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得翕动,甚至吞下了那他没有撑住的身下往里吞噬着,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仿佛是个货真价实的欲女荡妇。 大意了,那玉势上的药看来不是助兴的,反而是镇压着那药性,若是他心生怜意扒了那玉势,那药性定然烧得她哀叫起来!如此,哪怕没能亲眼见他的情事也能掌握线索!更重要的是,这个计划是绝对安全的,就算被他察觉,那也只是为了“讨他欢心”而已啊! 至于那药要怎么上她的身,她吃食饮水都是过的那几个哑女的手,她们想要让她吃点什么能让他开心的东西,实在太容易了! 脑中还有种种思绪,而他的欲身已经自动自发得代替了那一根冰凉凉的死物狠狠插入了她的身子狠狠抽动起来! 第十一章 欲非欢(P.O.!.8点D.e,珠珠300加更) 身下蚀骨的瘙痒在他的剧烈抽插摩擦中被纾解,念念却依旧在哭着。 之前哭是因为惊恐和瘙痒,现在哭却是因为自行惭秽。 她不知道自己居然还能有这么淫荡放浪的样子,喷着花液的身子颤抖痉挛不止,一波一波的情欲快感像浪潮一样冲击着大脑,此起彼伏,颠簸不休,连灵魂都要被撞飞了似的。可是偏偏,她的身子就像被割裂开了两个部分,身体的放浪让她唾弃,传来的快感就像是在别人的身体,脑海中的神智更是清明得像一个旁观者。 她的纤腰柔腴,柔韧性极好,那下体拉的位置高,隔着那蒙蒙的红色,她能清晰的看到自己那近乎光洁无毛的花户,鼓鼓的花唇,被那绳结顶出的,在花唇中探出头来的花蕊,和在那花穴中翻涌冲刺的青紫色巨大欲物,看着他每挺动一下,就推动着那绳结在她的花蕊上狠狠摩擦一回,看着那可怜的花穴是如何被他不断得凶残的抽出插入撑成了一个贴合着他的欲身形状的洞,看着那穴口的软肉被撑成一圈近乎透明的肉圈,仿佛下一秒就能被撕裂。 甚至,甚至在他狂猛的抽插的时候,那飞溅的花液甚至落在了她的脸上唇上缚眼的红纱上,和她流出的泪水混在了一起,散在她的鼻尖,有着浓厚的淫靡气息和情欲味道。 她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居然可以这么恨着这个她至今不知道他身份的男人,更是极端厌恶鄙夷着臣服在情欲之下,面对这么一个强奸犯的淫辱都能如此骚浪的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都有了错乱的感觉,感觉那些骄傲的矜贵的念念正在高高在上得飘荡的,她还是纯净贞洁温文乖巧的,她应该是嫁了一个门当户对的世家公子,有着万千宠爱,一世安 分卷阅读11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稳岁月静好。而在那人身下狂浪发骚的,是一个叫做小哑巴的卑贱淫荡的女子,或许是世娼或许是瘦马,生来就是注定被送到男人的床上被人压在身下供人发泄着无耻的欲望。 眼前的红,像是沁出的血泪,也像是那些具象的情欲,照的周围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幻梦。她看着那个男人布满欲色的脸,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仔细得看着他的面容,恍惚间,居然觉得有几分熟悉…… 夏执符双手紧紧得握住她的腿根和臀肉,拖着她的身体不让那所有的体重都压在那几根薄薄的飘带上,却又掌握着她的身体,把她像是秋千一样荡起来,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在自己身上。 他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一面要记着怜着她不能真的伤了她,一面又被那四处飞窜的快感到处点火,腾腾的欲简直要灼翻了他似的,这般姿势的确是尽兴,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力道真的肞.O.!.8点D.e翻了她! “将军!将军!”砰砰得砸门声暮鼓晨钟一般猛然把他从欲望中拖出来,他打了个哆嗦猛然退了一步。 欲身从她的身体里离开,还似乎不愿意离开似的勾缠着,那温软湿滑的甬道的确是世间最销魂蚀骨的温柔乡,能让他溺死在里面。 可看着她无力得飘荡的身体,他猛然一抽步,割裂了与那销魂窟得联系。 她似乎是累了,哭的声音都哑了,还是在嘤嘤低泣着,其中的悲哀绝望哪怕混在那情欲未消的娇媚中也是那么刺耳。 胡乱套了一件中衣,亵裤都没穿只是把绊扣腰带一系,夏执越猛然拉开房门,传信的幕僚登时吓了一跳。 他此时未束冠,长发披散着,身上就随意得披了一件中衣,大片胸口的肌肉都和那疤痕一起敞着,英朗中带着邪气,还带着腾腾的色气。 最显眼的是,他的胯下还顶起了老大的一包,未干的淫液还把那布料渗得湿了,连他那让一般男人自叹弗如的欲物尺寸都勾勒得清晰,青筋跃跃,着实是可怖。 欲求不满的男人脸色比他的欲物更加可怖,乌云盖顶一样一个说不好就能射出电闪雷鸣劈人的雷公模样! 显然,若是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这雷霆之怒定然要劈死他这个居然敢打断他云雨的人。 幕僚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说道:“顾相手下的人递上拜帖,说是府上走丢了个婢女,要请咱们帮忙寻一寻……” “啊啊啊啊……”屋里一直缠缠绵绵的泣声一停,顿时传来激动的嘶喊声。 “敢抢他孙女儿花轿的那匪窝我们不是已经帮他平了吗?又出什么事儿了?他要我们帮忙就让他照着规矩来,这点事儿还要来问我?”夏执符不耐得呵斥了一句,转身甩上了门。 木门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险些砸在那幕僚的脸上。 第十二章 立缠绵(P.O.!.8点D.e) 幕僚不敢听他的墙角,急急退下。 “还婢女,一个婢女值得他这么兴师动众?合着当别人都是傻子?”夏执符蔑笑一声,看着被挂着身子激动得不断摇晃得女孩儿,脸上的笑登时转冷,“噗嗤”一声又粗暴得把那欲根埋入女孩儿娇嫩的身体,粉嫩的穴口方才被放过了一会儿就又被强硬得撑开,膣道被重新填满,却不得不努力吞咽着这凌虐她身体的性器,接纳着他的侵犯。 他却不知怜惜狠狠得动摇起来,肉体拍击声激烈得几乎都传出了屋外,边情欲澎湃还边讥讽着她:“顾相找孙女你激动什么?人家那是金枝玉叶的丞相府小姐,你就是个只能伺候爷欲根的瘦马,懂不?” 冷酷的话儿还有一星半点的余音飘出屋子,飘入他人的耳,让人咋舌。没想到军纪严明爱兵如子的振国大将军,在床上面对一个弱质茕茕的女孩居然是如此的刻薄粗暴。 这般伤人的话让女孩儿更觉得屈服,直接反应便是那双腿那花穴自发得绞紧,箍在他身上把他逼了个欲仙欲死,连口中都发出了快活之极的低吼。 她突然发现自己仅有的反抗都只能让他更加畅快,在情欲中剥离的清明第一次如此深恨自己的软弱和无能,哀怨的哭泣中第一次带上了嚎叫,凄厉得像是夜枭归巢时被划破的夜空。男人却不为所动,甚至更加残忍的拉着她的双腿更加激烈得撞击,欲龙覆雨翻云,水声淫靡震荡,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又尽根没入,又深又重的力道,顶磨勾缠的技巧,水滴儿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得滴落,鲜红的内壁的软肉被强硬得翻扯出来有蛮横得塞回去,她觉得自己就好像个布娃娃,随他欺凌肆虐,予取予求。 更加激烈的情事带来更加直接的快感,她明明是怨恨的,却无法抵抗这等狠厉的力道,敏感的身子甚至在那卑劣的药物之外都从骨子里翻出燥热,全部的心神都像是被漩涡吞噬的鱼儿一样集中在身下,甬道深处的摩擦和快感被无限放大,天地万物都在她的眼前碎成了片片流云,化 分卷阅读12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作了吉光片羽,唯有他和她缠绵接触的地方是真实的,是可知的,是主宰她一切思绪的,甚至就连滴落的淫水都像是滴落在她的心上,更别说那近乎于失禁的潮喷快感夹杂着禁忌的羞耻冲刷她的神智…… 娇弱的身子承受不了那层层的欲望更加承受不了心中的羞愤,双腿儿一蹬,居然晕了过去。 察觉到掌中的力道一沉,再看她软软得落下来不在挣扎的手脚,夏执符低叹一声,把她从飘带上解下来,她软绵绵得趴在他身上,靠在他的怀里,头贴着他的胸口,双臂缠在他的脖子上,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原本平坦绵软的小腹鼓起了硬硬的一团,那是他深深埋在她身体里,狠狠占有她的证据。此时的她是那么乖顺,就像她真的全心依从着他。 他的欲望尚未纾解,他就那么抱着她,一步一个重顿,每一次那欲龙都深深得遁入她的身体里,似乎她整个人都是坐在他的欲望上! 这种联想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恨不得把她按到在床上提着她的小屁股再大战三百回合,操的她小穴都合不拢双腿都并不拢,最后喷的她满身都是白浊的精液,小肚子里更是灌得鼓鼓的一包浆水,最好都顶的突出来,让她的小肚子里,孕育他的子嗣…… 在被顾相找到之前这几天,他要把她狠狠得,彻底得玩个遍操个透,让她哪怕回了那金玉窝也忘不了他,碰到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想起他曾经在上面做过的事情,哪怕小解都会想起他狠狠插干她的感觉。 可是,那也只是想想罢了,若真是如此,定然会伤了她娇弱的小身子,前世他们相聚的时间太短,今生他必须好好呵护,他不能再一次真的失去她了。那痛,就算是他也承受不起。 在心中念了二十次来日方长,在她又一次因为潮水喷涌而指挥着内壁紧紧纠缠着他的欲身,裹缠他的轮廓的时候,他放开了精关把她死死抵在床柱上对准那娇嫩的胞宫狠狠射出大股的白色浊液,烫的她哪怕已经昏迷过去,却依旧痉挛了起来…… 极致的酣畅快感让他的眼前都发了黑,等到那一股高潮过去,她赤裸的后背已经被压出了一条长长的红痕。 指尖划过那一长条红痕,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不能在她面前现行的心疼。 第十三章 锦帐欢(P.O.!.8点D.e,400珠珠加更) 看着天色近晚,夏执符的眼底浮起一丝沉郁,顾相的动作还是快的,这还没到三天就已经察觉到了蛛丝马迹,眼见着就往他这将军府查过来了。他真的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若是顾相能早一点有这份敏锐,念念又何至于…… 摇了摇头,看着那幕帐里朦朦胧胧的娇小人影,他的眼神登时就软下去。 撩起幕障,露出床上安眠着的小人儿。她的睡姿很乖巧,平躺着,双手交叠在小腹上,被子还是他盖上去的肩膀,不打鼾也不动手动脚,连在睡眠中都显示出了良好的教养。 雪肤乌发,眉目楚楚,当真是极动人的。只是哪怕双眼紧紧闭着,那蹙起的眉间也露出一丝惊恐。眼下一层薄薄的青黑是今日新出现的印记,显出几丝憔悴。 夏执符眼中闪过心疼,拂去沾在面上的几丝长发,她原本莹润的脸颊好像是突然消瘦了下去,线条伶仃得让人心疼。女孩睡得浅,他一动她,似乎就要醒了过来。 男人的眉眼再次化为冷酷,翻身压了上去。 又是一夜巫山云雨,交颈而眠。只是天色将明未明的时候,那银灰纱帐又一次摇动了起来。 “啊……”一声娇吟后,金丝纬线的纱帐中滑落出一只无力的小腿,骨纤肉丰,线条圆润,莹白的肌肤在暗夜之中仿佛能发出光来。足肩脚趾玉雕一般的精致玲珑,趾甲都透着粉,和沾了五片桃花瓣似的。脚踝线条薄嫩,像只虾饺一样,白皮透粉馅,轻轻一抿就能化开。 只是足腕上就开始印着青紫的指印,向上蔓延到小腿,隐没到帐中,在昭告这帐子里的男人是有多丧心病狂般的粗暴。 小腿一颠一颠得,伴随着帐中传来的阵阵肉体拍击的声音和似泣的哀鸣,浪潮似的汹涌,间或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细密淫靡的水声。 夏执符昨夜折腾了她半个晚上,把她折腾到连他抱着她去沐浴都不知道,揽在怀里睡着了也是不安分的,醒来时把她死死按在怀里,手里掌控着她的乳儿,双腿强行插入她的腿间,也可以说,是他夹着她的一条腿,就这么捂了半宿。所以这会儿醒来了也是不急着要她,反而极有兴致得舔吻她的小耳坠,提拉着她的小奶尖儿,含吻着她的肩骨,把她这娇小柔嫩的身子狠狠揉搓过一通,把她从睡梦中都揉的哭出来,再重新插入她的身子把她操醒。 她的身子被他插入,操开,丝丝缕缕的酥软从骨头缝里溢出来,像条蛇一样缠绕着她的身子,让她连喘息都显得有气无力,被干的狠了的模样。 那小嘴儿长着,香 分卷阅读13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腻的吐息缠绕在她的唇舌,整齐的贝齿镶在樱桃一样的红唇里,又在其中透出一点儿粉嫩的舌尖儿,那无辜的模样,居然在她那靡艳中逼出一丝清纯来,越发想让人把她操哭,若不是他还有一丝理智,怕是会忍不住直接把那欲望塞进她的口中,狠狠抽插翻滚,连她这小嘴儿也一并占了去。 “把舌头伸出来。”他盯着那小嘴儿看了片刻,看的那小嘴都闭上了那小舌头都缩了回去,忽的命令道。 她怯怯得迟疑,他抬手就要掰她下巴,却见她怯怯得张开嘴,怯怯得吐出了一点儿小舌尖。 他立即含住了大力吸吮,力气大得像是想要把她的舌头吸出来吞下肚去,身下的动作更是和驯服烈马似的动了起来,一下一下钉在她身体里,钉地她的身体都经不住颤了起来。 她被那口中和身下的力道弄得痛了,却是一反常态得没有挣扎,而是怯怯得揪紧了床褥,闭着眼睛颤着身子承受他的力道,那乖巧的小模样真让人恨不得就这么干死她。 那指尖揪着丝绸的床褥,显而易见得都泛了白,她自己都没发现,却落到了夏执符的眼中。那细白的手指仿佛随时会折断一样。 他不能去掰开她的手指,只能用婉转又粗暴些的办法,拧起她的小乳头微微用了点力气一转,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登时软软得泄了力气。 那小乳儿不知是不是错觉,比他前两日见着的时候似乎大了些,白粉腻腻,像是用上好的水粉画开的一样。手感也醉人的很,他忍不住一直用指甲剐蹭她那两点已经被他揪得顶了出来,按都按不回去的微硬的小奶尖儿。 她今早似乎格外温顺,他一拨弄她的身子她就软软得瘫了下去,不知是经过欢爱的身子自带着臣服的记忆还是他每次给她沐浴的时候往她那花穴儿里送的秘药起了作用,那水雾蒙蒙的眸子十足是情欲昏蒙的模样。 这让他更想逗她,身下的动作不停,口中命令着:“把你的乳儿送到我嘴里。” 原本以为,她不会听话的,可谁知,在她怯怯得看了他一会儿,居然真的自己挺起了胸,绷着腰把那嫩嫩的乳儿送到他这只狼的口中。 第十四章 娇依从(P.O.!.8点D.e) 送上门的美食他怎么会放过?毫不客气得一张嘴叼住了她的一只乳儿,像婴儿吃奶似的用力嘬着,那面团儿一般的乳都被嘬成尖笋形,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咂弄水声,粗糙得舌尖刮擦着娇嫩的,已经被提拉得立起来的乳头。 女孩儿见不得这样的淫靡,闭了眼还拿手紧紧得捂着,十足的掩耳盗铃。 可他却连这点自由都不许,掰下她的手道:“好好看着,看着我是怎么玩你的身子弄你的乳儿,还有一边,快给我送过来。” 这样下流的命令,夏执符说出口的时候不过是逗她,本以为她这样次次挣扎抵死不从的性子定然不会依从,可谁知她紧紧得闭了眼,眼角都逼出了泪珠儿,却还是把那另一边的乳儿送到了他的嘴边。 这倒是是奇了,这丫头从小就受闺阁教育是大家千金,怂是怂了点,懦弱是懦弱了点,可也没这么逊啊。守贞自尽的烈性是没有的,使使小性子装个死人的胆子还是有的,怎么今儿个这么配合?难道昨天那一通捆绑,真的吧她吓着了? 想归想,却也不影响他上嘴开荤,毫不客气得含住了那一团乳儿,如法肆虐,要把她的这边乳儿嘬成和另一边的乳儿一样肿成颗红樱桃。 被口水涂满的乳儿在空气中晃着,倒是有几分冰凉,可是,在被他操的火热的身子里,那胸乳的冰凉反而更加衬得更加明显,连乳尖儿被冷落着都胀痛起来,似乎是盼着有什么来揉一揉,弄一弄。 夏执符也没让她失望,直接拿手揪住那乳儿大力揉搓起来,边揉捏着嘴里还是一贯的刻薄:“认命了?早这样不就不用受那么多的罪了吗?” 女孩儿羞愧难当,却被他提着双腿儿抬起下身,对准了他的欲龙一次又一次得重重凿进去,粗硬的肉棱强硬得磨蹭着柔嫩的内壁,每一次都带起过了电一般的酥麻,绞紧的花穴被那粗大的欲身撑着,每一次挺入都能塞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空隙,每一次摩擦都能带来重重的快感,让她不禁下意识的从唇中溢出一丝娇吟:“嗯……” 她虽然是个泥人样谁都能来搓两把的土性子,可多少有几分千金小姐的矜持自傲,加上他从来不给她好脸儿,她也有了几分倔强,他不把她玩到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要有着一分清明是决计不肯出声的,谁知这回她居然也松了口,眉眼间染了情欲的红晕,雾蒙蒙的眸子生生得看着他,怯怯委屈中,夹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得了这声娇吟,夏执符仿佛得了鼓励似的,干脆跪坐起来,把她的双腿提起来架在自己的肩头,玉臀都被他拖起来离开了床榻半悬在空中,更方便了他操弄,而他更是把全身的力道都压在身下的欲根,拔出来的时候大 分卷阅读14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半根欲龙都湿淋淋得露在外面,压进去的时候便“噗”得一声狠狠压到了底。 他打桩似的,一下重过一下,要的她的叫声一声媚过一声,那颤颤得春水淋淋漓漓,不止把两人交合处都润得湿哒哒的黏腻,更是浸润开好大一片,还没有攀上高潮那水量却胜过潮吹,失禁了一般。 这般顺从实在是让男人心底隐藏的期许得到满足,那层层的封印都破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面上狰狞的神情柔和了些许,表现在身体上却是他动的越发凶蛮,简直要像是把她撕裂了一般! 幸好他在性事上的表现素来粗暴,便是又蛮横了她也看不出他已经露出的失态,而且此时她连喘息都已经支离破碎,连其中稍稍尖利些的声音也听得不大明显,花径紧缩着喷出潮水,喷射在他的欲身上反而有种尽兴的酣畅。 哪怕她攀上了巅峰他也不停下,把那已经被干的殷红的嫩肉都给抽插得翻了出来,对准了她身体最娇嫩的一点狠狠碾过去,强行破开最深最窄小的宫口抵在她的最深处把那一波波得白浆灌进了还蓄着昨日残留的精液的胞宫,撑的她的小肚子都鼓了起来。 射尽了,他也不拔出来,直接让她分着腿儿插在他的欲物上趴在他身上,因为小腹鼓起来她趴得并不舒服,可虽然弓着腰她还是乖乖含着他的精液和欲根,酡红着脸细细地喘着气。 “今天小哑巴怎么这么乖?想要什么奖励?”他指甲划在她的背上,一颗一颗得数着它的脊骨珠儿,邪笑道。 “啊啊……”她抬着手指着窗外,哪怕气都没喘匀就急急得说道。 “想出去?”夏执符摸着下巴想了想,忽然邪恶得笑了,“好啊。” 第十五章 好春光 夏执符言而有信,起身没多久,念念刚刚洗干净身上的黏腻,还没从浴桶中站起来他就拿着一套粉色衫裙进来,递给她之后也不走,就那么倚在梁柱上看她穿衣。 念念顶着一头湿漉漉的乌发,面色迟疑。 “怕什么,你身上哪里是我没看过没玩过的?”夏执符冷笑一声。 念念鼻尖一红,哆嗦着手抖开了衫裙,却怎么也没寻着肚兜和亵裤。 “穿啊,怎么不穿呢?”夏执符催促。 这样直白的话让她直接联系到了某种联想,脸色登时就是一白。 可是这个时候,在他的视线下,她已经骑虎难下,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咬着牙背过身去,白皙玲珑的肩骨下是两瓣栖蝶似的肩胛骨连着水面上的倒影弯成两轮勾月,夹着其中一线精巧的脊骨,再然后两轮弯月分成了四轮,散在了涟漪中。 其下是弧线优美的腰肢,看着虽然不盈一握似的纤细,但是他知道,捏在手里却是握雪似的绵软,美中不足的是,上面安了两个微红的指印,便仿佛白玉染上了红泥,成了谁手中的章。 一轮圆月从水中冉冉升起,可上面却又铁青色的指印,就像满月上的纹路,那是他的手指掐出的印记。 再向下是一双细白的腿儿,她的个子不高,腿也算不上极长,可身材比例好,衬得她的这双玉腿细细长长,极美,尤其是捏在他手中用力向左右拉开的时候,两则腿心的蚌肉都被扯开,露出那嫩嫩的小花蕊…… 虽然她像只兔子一样从水中钻出来就急急忙忙拿了棉布披在身上,遮住了那般好风景,但是夏执符日历的视线还是敏锐得捕捉到了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又想起了之前提着她的小屁股从后面入她的销魂香艳。 看样子,还可以再来一回。 套上中衣再穿上衫裙,确定他就是故意没给她拿亵衣亵裤,春日的天气不算寒凉,又是日光晴好的午后,穿着两层衫裙倒不算愣,可是她却总觉得裙下凉飕飕的,胸口的乳尖儿被那中衣磨得硬了起来,刮砂似的疼。 “钗环已经放在了外头,要我叫人进来帮你梳妆吗?”刚刚看了一场好春光,夏执符的心情倒是不错。 本来这些都是那些哑女的福利,可是昨日她们的举动却让他心生不喜,寻了个不喜欢她们自作主张的由头把人都换了,所以这会儿这些事都要他亲力亲为,但要是找人,偌大个别院随便找两个老妈子还是容易的,更别说他还在这亲自盯着呢。 念念也被昨日那些不由分说就将她吊起来的哑女吓破了胆,拼命摇着头拒绝,夏执符也由着她。 可是要她穿衣裳可以,要她束发她就只能勉强把长发理顺,至于梳妆那都是有专门的梳头娘子的,她根本驾驭不来。勉强给自己绑了两个歪歪扭扭的揪揪,绑上粉色的飘带,她就放下了手。 “行了,就这样吧。”看她头上那两个歪歪扭扭的揪揪,夏执符拿手捂住嘴低声咳了两声掩住笑意,可他偏偏又故意没有掩藏住,气得念念悄悄磨了磨牙。 分卷阅读15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走吧走吧,不是你说想出去逛逛吗?今儿个你乖,爷赏你一次,带你府里逛逛。”夏执符揽住女孩儿的腰肢,用一种霸道的方式近乎把女孩儿整个揽在怀里。 念念不适应的扭了扭身子想要自己走,却被他揽得更紧了:“听话,你现在还走得了吗?” 女孩儿闻言面上的底色就成了煞白,却偏有颧骨上的两团红,像涂坏了的胭脂似的黏在脸上,说的凄厉些,倒像个纸人。 昨日她整日在床上倒还不觉得,如今一下地真的是全身都软了,双腿筛糠似的都站不住,连抬手都觉得困难。 这样的疲累是怎么来的?念念想起这个,心中满是屈辱。 夏执符看到了她面色的变化,她的心思实在太清透,他一眼就可以看穿,但是现在,她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正是过了花朝节后,哪怕他这个没怎么刻意布置的别院也是花团锦簇,他屏退了左右,偌大个府邸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似的。 夏执符十二岁从军,十年来从来没有那些风花雪月的风雅心思,但是毕竟出身摆在哪里,耳濡目染还是懂一些的。但是府里这些花草,更多的是为了给暗卫一个藏身的地方,那些花丛树丛,看着不大躲进去却是极隐秘的,里面看着外面没问题,不走进了看外面是决计看不到里面的。 这般布置,倒是让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个火热的想法。 太禽兽了,夏执符压下这个心思,脚下一转就进了书房:“爷有公务,你先自己玩会儿,等爷有空了再来寻你。” 院门一关,夏执符就躲进了内室,他怕要是再抱着她,他又要禽兽了。 念念却看着那矮墙傻眼了,书房院落比他的主卧还小一些,就是屋前两棵树,其他的连从花都没有,她玩儿什么? 没法子,她也只能进了院子。 正堂是他带着的地方,她自然不会过去,左偏厢门是关着的,隔着门缝看一眼,似乎是藏书,但门窗上却挂着风铃,那是大户人家藏书室常用的小机关,念念再熟悉不过了。这种都是卷宗的地方,要是随便看到点什么被人灭口了也不奇怪,念念连她爹爹和爷爷的书房都不敢乱走,更别说是这人的了。 右偏厢门却没关,念念走了进去。 PS:猜出下一个是什么PLAY了吗? 第十六章 前事误 当众是铺着木地板可舞剑空地,除了靠边安了一张休息矮案并长榻别无装饰,四周墙壁上靠着武器架子,刀枪剑戟弓鞍鞭辔,便是念念她家的武库里都没有这般齐整的武器装备。 武器架子当中最显眼的地方安着一把长剑。 剑是百兵王者,除了是兵器更是礼器,地位尊崇,放的显眼也不奇怪,念念其实不喜欢刀剑,可对别的一看就寒光簌簌杀气腾腾的东西更不敢兴趣,索性走过去细细打量。 乌木剑鞘雕着扑拙却精致的纹路,剑柄上镶了绿松石,一看就价值不菲,念念对兵器没什么兴趣,更不会把剑拔出来,只是低了头仔细打量那剑的外在装饰。 剑鞘上的是浪涛纹,再一看隐现了一条出水蛟龙,龙纹?一般武将可没这个资格那龙纹做饰,哪怕只是蛟龙。剑格上的暗纹带着螭龙隐纹,居然是皇家御赐之物?再看那暗蓝色琉璃中,上好的绿松石镶成了北斗七星,北极星出指的正是执剑者,这是……北宸剑? 这恶人居然是镇国大将军夏执符?! 念念此刻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怎么,怎么会是他? 终于把那张英朗的容颜和幼年记忆中那张眉目孤枭的面容联系起来,怎么会……怎么会?! 这个无耻的恶人,怎么会是他?! 那是十几年前了,爹爹入仕未久,不过是翰林院一个小小的修撰,却因入仕前便文名清卓,还没等去六部观政便被指了留在翰林院当了一个编修,再然后便莫名做了一个男孩儿的蒙师。照理说,能请在职的翰林做蒙师的家族非富即贵,开蒙的多半是四五岁的孩童,可那个男孩儿那时候似乎都已经十岁了。而爹爹也不是去那家府上教学,反而让那男孩儿在自己家的府邸住过一段时日。 那时她还不到男女七岁不同席的年纪,加上她自幼体弱多病,能下床的日子都不多,在那少有的阳光灿烂的时候,爹娘和祖父祖母也不舍得拘着她,任她去玩儿。她便是在爹爹的书房见过那个男孩儿,他和她见过的别的哥哥都不一样,别的哥哥是温文的,和气的,唯有他顶着一张寒霜似的脸,见谁都是拒之千里。她却是从小被哄着长大,不知那叫拒绝,还问他是不是痛了,是不是病了喝了苦药了。她就不喜欢喝药,每一次都是那样的呢。 那般冷脸也没过多久,他就和别的哥哥一样会和她说笑哄她玩儿,还会和别人一样劝她喝那些苦苦的药,不 分卷阅读16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过他会用草叶编一些她没见过的小东西,蟋蟀螳螂老鼠,绿油油得挺好玩儿,她看着也新鲜。 但是这样的其实不久,后来爹爹收了另一个弟子,还停了翰林院的官职千里迢迢得去教那个徒弟去了,走时也把这个哥哥也带上了,之后便再也没见过。 那时她才四五岁罢,前事都已经记得不分明了,期间种种大半是后来陆续从别人口中听来的,那些草编的小玩意儿后来陆续黄了枯了,也就渐渐扔了。倒是那个男孩儿凛冽的眉眼是她病弱却温暖的童年里少有的寒色,隐约还留了一丁点印象。 “对这剑感兴趣?”他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念念猛地一哆嗦,转过身的时候后背就磕上了柜子的边缘,沿着那坚硬的木料滑坐在地上,还拼命蹬着腿儿往后缩着身子,眼中的愤恨和怨怪哪怕是她醒来发现被人夺了身子的时候,哪怕是被哑女自作主张捆在绳子上的时候都未曾这般浓郁! 也是,若是知道如此伤害自己的恶人是陌生人也就罢了,直接千刀万剐恨不得他去死就成,哪里抵得上发现这人居然是当年自己家中施过恩的故人来的冲击?毕竟,无端受辱又哪里比得上亲手催养出一只中山狼来的伤人? 夏执符装着自己没看见她眼中的怨愤,故自调笑道:“你这小小年纪就到了坐地吸土的时候了?可惜这青石地砖可没土给你吸,地上凉,去那榻上坐着吧。” 边说着,边一手挟了她一手摘下供着的北宸宝剑,长腿迈开走了两步,把人放在长榻上剑放在案几上挨着她坐下:“喏,想看想玩,我给你。” 女孩儿却疯了似的挥手推开宝剑,扬手蹬腿得挣扎起来。 她不看便不看吧,左右看这样子这丫头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目的已经达到了。 本打算就此作罢,算了算时辰,呼得就沉了脸,做出恼羞成怒的样子,“戕”得一声拔出剑来:“你不要看它,它却要来玩你了。” PS:夏执符和展锋其中一个师傅是念念的父亲哦,严格说起来他们都是师兄妹呢,念念小笨蛋终于知道男主身份了,○( ^皿^)っP.O.!.8点D.eiaP.O.!.8点D.eiaP.O.!.8点D.eia… 第十七章 金戈舞(P.O.!.8点D.e,收藏600加更) 女孩身形一僵,接着就是更加剧烈的尖叫和挣扎。 夏执符冷笑一声,一把把她推到在那软塌上,掀起裙子,他可不想她走光被别人占了眼睛上的便宜,所以选的是裙幅很长的月华裙,现在一把掀起来刚好可以盖在她的头上。 突如其来的黑暗和身下越发冰冷的虚无触感加深了她的恐惧,隐约间感觉到的杀气甚至让她有濒死的感觉。 他不会,真的想杀了她吧? 然后她就感觉到,一块冰凉的硬物带着金属特有的金气压在她的腿间。 念念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就更加尖利得叫起来。 念念是不会说脏话的,但是现在不知怎么的,夏执符突然想知道,如果她能说话,那她现在会骂什么?若是能让她骂出来,那倒还好些。 女孩儿看不到的地方,夏执符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手里却毫不犹豫得,把手里的剑柄左右磨蹭了一下,寻找到那个小小的穴儿。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药吃多了,她现在的身子对于伤害愈合得极快,哪怕是早上刚刚那么狠狠得要过她,现在那小穴就已经闭合了。可也就是早上已经把她狠狠操送了的缘故,当他用了力破开那紧紧闭合的小穴,那穴口也被迫张开吞入那粗糙的剑柄。 “啊——”又是一声尖叫,但是这一身尖叫里,惨烈的意味更加明显,那剑柄不是打磨圆润的玉势更不是小巧的缅铃,甚至为了抓握可以雕上花纹让它更加粗糙,那粗粝的花纹刮在娇嫩的花穴到底是什么感觉?一定是很痛很痛的。 可是怎么办呢,他就是要她惨叫,才能被那人听到传到他主子的耳朵里。剑柄稳稳得往里推了一小截,她倒吸了一口气屏住了,穴儿本能得收缩,那北宸剑柄就被死死咬住,再也进不得半分。 多神奇,那娇软的小肉穴居然能有这般强大的力道,居然能死死绞住了冰冷的金属利器,不让它再推进半分,更是哪怕他松了手,那剑柄依旧稳稳得立着。 可惜,这小肉穴能咬得住这剑柄,却抵不过他的力道,依旧让他狠狠推进去,推到了顶端。 念念喊得声音都沙哑了,沿着那剑柄上的花纹却也渐渐浸润出了水泽。 是的,水泽,不含血色的水泽。 拿那等千金不换的药给她温养了两日,连房中的熏香都带着催情的药,她现在的身子,可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敏感的多。 水泽在那剑格上聚集,温度也在那冰凉的剑上润开,此时的剑身少了那天生一般的冰寒,反而有着沙场喋血时带上的炽热。 夏执符捏住了那剑柄 分卷阅读17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往外抽了一点,那肉穴从来不是平滑一片,内里的层峦叠嶂曾经是他最销魂的来源,此刻却是最让她刺激颤抖的源泉。剑柄刮在她内壁的软肉上,明明是该痛的,可却在那痛里冒出了丝丝的酥和麻,却是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紧接着他便直接往里一按,女孩儿顿时像过电一样抖起来,哀哭中,多了一丝诡异莫名的娇软味道。 夏执符捕捉到了那丝情欲,嘴角一勾,捏着那剑柄里里外外得进出起来,每一次都是对准了那点花心冲撞,挑起她自己身体里的情欲折磨着她。 尖利的叫声渐渐消了下去,最后只剩下细弱的哀鸣,可是那哀鸣中却也慢慢溢出了呻吟,女孩儿不知道为什么,她全身都没了力气,别说挣扎,就连哭泣都成了耗费力气的事,全身的焦点都聚在了身下那个她原本根本不会注意的地方,让她觉得身体都全然不是自己的了,不是自己原本的样子,是一个沉湎情欲,连一个坏人要她都会兴奋的坏女人。 这种想法吓坏了她,手背压着裙子落在眼睛上,哭是哭不了大声了,她的泪水还在不自觉得往外涌着,口中的声音却越来越妖,越来越媚。 夏执符发现这本来打算欺负她的动作最后却作茧自缚成了自己的劫难,听着她娇娇软软的哭泣,看着她那被撑的大大的还一收一缩的穴口软肉,明明他不是重欲的人,明明早上才狠狠要过她,现在却再一次挺起了欲望。 罢了罢了,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索性放纵些。 剑柄往外一抽,下一刻他就自己解了腰带,掏出欲物对准那已经被她的花穴湿透染得温热的花径冲进去。 女孩儿的娇吟断了一瞬,紧接着便是一声长长的“呃……”,像是吃饱了打的饱嗝儿,尾音却被切断了。 因为他已经扣着她的大腿儿狠狠得弄起来,连一点呻吟求饶的空隙都不给她。 第十八章 伤离别(P.O.!.8点D.e,800收还更,这对我来说就是星期六的第三章~~~) 他的手指和铁钳似的紧紧扣紧她的臀肉里,沿着早上已经留下的指印再一次增加了那残忍的印记。 女孩儿的身子被一下又一下得往后顶着,完全无力抵抗得模样,连着她身下的软垫都被冲的滑走了。过于激烈的情欲让她浑身乱颤,“嗯嗯啊啊”得胡乱呻吟起来。 可是,还不够。也许是知道离别将近了,他的兽性越发重了,就是想用自己的双手额唇舌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就像野兽用气味圈定自己的领地和猎物一样。于是他一用力,方才穿上她的身子还没一个时辰的衣裳又一次变成了片片碎布条,莹白的身子在这布满兵锋冷气的房间里简直像要发着光,只有一块裙子的残片还盖在她的脸上,遮着她的视线。 然后他把她按在榻上翻弄,一寸一寸得拂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玲珑的椒乳布满了吻痕,锁骨染上了齿印,臀肉凹陷着青紫,就连那小蛮腰也没放过,嵌着紫红的指印,那两条腿儿上也是唇印指印遍布,红红白白青青紫紫,好不凄惨。 当然,更少不了她身下的那方软穴儿,被他一次又一次得狠狠贯穿侵占,他的小腹撞击着她的小腹,他的囊袋拍击着她的臀肉,把那囊袋和小腹全都打得红了,像是晕开了的火。她的青丝被揉的散了,软软得披散开,像是神佛画像上背后的光轮,又像是一团流动着的火。 他比以往更用力也更加凶蛮,女孩儿从来没有被这么狠得要过,完全受不住这样的力道,花心水穴都被撞得磨得生疼,呜呜叫着组不成句子的话儿求着饶。 可是,夏执符哪里肯放过她呢? 兴许是知道了要离别,他这一次觉得她的身子比以往更加甜美,他要的也更加愉悦。自己的阳物被她的内壁夹住了,夹得紧紧的,那蠕动着的肉褶似乎有着自发的意识,主动把他吞入深处,那专属于女孩儿的潮湿温热都透着媚,像是沼泽一样把人勾住了就往里吞,也不知是他不肯放过她还是她不愿放开他。 这一回,他想射的深些,至少不能就这样流尽了,要让她回家也带着他的精水,告诉她的家人她是怎么被他干被他要被他射了一肚子流都流不干净的精华的。于是对准了他一直没怎么舍得下手的胞宫发起了强烈的进攻,一次又一次得叩关像是攻城锤对准城门发起了进攻。 她的身子是真的自己懂了情爱之好鱼水之欢,原本他进的这般深要的这般重,她早就该哀鸣着呼起痛来,可她没有,连那哭泣声都被愉悦的呻吟取代了,带着钩子似的把他的心牢牢挂在她身上,让他恨不得就这么干死了她,却又不由自主得担着心,她这般软这般嫩,他这样要她,会不会真的伤了她? 想到这里,他又想安抚她,大掌不由自主得移向了她身上的敏感,口中含着她的耳坠,一手捏着她的胸乳一手捏着她的蕊珠,除了这些女人身上都有的敏感之外还有一处,勾缠她花蕊的时候用空余的指去刮她 分卷阅读18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肚脐下的小腹,那块软肉是她身上奇妙的要害,每次他一碰她都会让那把细腰蛇一样得扭起来,小穴也会一下一下得收缩,跟着她吸气的节奏,极有规律。 她的身子还是娇,没几下就咿唔着拱起了腰,像是潮水漫过堤坝化成冲垮防御的洪水,绷紧了身子泄了出来。 泄了身子的时候防御是最薄弱的,夏执符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乘人之危得对准了那点胞宫的防御下了最后的冲锋,只听“噗啪”两下,她原本已经渐渐低歇的惊叫猛然多了一个上扬的尾音,却是让他闯进了女子最神秘也是最神奇之地。 宫口像一张更紧致的小嘴,艰难得吞下了他的棱冠便卡死在了棒身,怎么也不肯再张第二次嘴把他吐出来。 既然如此,更好,他干脆就让他龟头卡在她的胞宫里动了起来,宫口的软肉就紧紧得箍着他,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棒身上刮擦,那比别处软肉更加有力的摩擦让他彻底失了控,咬牙死命进出了几下就狠狠得对准那宫底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浆狠狠灌了她一个半满。 却见她的身子被他射的最后一波收紧之后就像崩断了的牛筋,瘫软开来,除了指甲偶尔不经意得动了两下就再也没有别的变化,却是被他做的晕了过去。 夏执符也不急着出来,把她揽在怀里也那么慢慢厮磨着,享受着欢爱之后的余韵。 第十九章 忆往昔 让他想砍死那人的敲门声就是那么扫兴,夏执符“啵”得一声拔出了自己的阳物,看着那软穴乖乖自己闭合了回去,只有少少一点精液趁机溜了出来,其他都被她那收窄的穴儿牢牢得堵了回去。 “真乖。”他拍了拍她的脸颊,理了理皱起的衣服开了门。 “将军,大事不好,顾家的人来要人了!”幕僚一脸焦急。 “他丢了人我已经尽心尽力帮他找了还要如何?莫不是仗着教我认了几个字就真把我当他门下别的那些任他差遣的学生了?”夏执符一脸办事时被打断因此很生气的荒淫无道脸。 “可他说,人是被将军你抢走的啊!”幕僚眼底的戏谑自以为藏的很好。 夏执符演技比他更好,先是一惊,旋即面色一沉,一副发现可能被人算计了的模样:“你先去拖住他,我去更衣。” 幕僚看着那扇门在眼前关上,眼中有些遗憾。其实要是夏执符能把顾念念做死或者现在弄死倒是更好,可惜,夏执符这人再如何表里不一终归是冷静理智的,眼下又没到万不得已,不会行这鱼死网破之事。 夏执符倒是真的来处理首尾,却不是那幕僚他以为的那种方式。 看着念念赤裸的身子,虽然遍布欢爱痕迹,可是若是以此断定他是个性情暴戾之人,恐怕尚且不足。只是在床上把她折腾成这个样子他就已经心疼极了,怎么还下得了手造些别的伤口?他怕不是恨不得剁了这双手!幸好,他早有准备。 一个小巧的棕色药瓶被他拿了过来,这是他特地求来的秘药,以时惜惜那能毒空了皇室还没被人抓住尾巴的制药天赋,如今哪怕没那么深的历练制出来的药也不是一般人能看得出来的。而以那些大户人家掩藏丑事藏污纳垢的本能,又怎么可能真的去请神医呢? 如何开她的齿关他早就再数量不过,一颗药丸被他倒进了她的喉咙,拍着她的背顺着拂了两下那药就入了她的肠胃。药力化开得极快,几乎是短短时间,那白嫩的身子上就翻出了条条青紫的淤痕,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凝聚着有的散开了,合着那些欢爱的痕迹,分明就是旧伤未愈新伤又来的模样! 嘿呦,这效果果然不错。 他突然想起做药的那个人,他叫她“嫂夫人”的时候会羞红了脸的女孩儿,不由得感慨一句世事无常。 时惜惜,再见到她的时候他都有些不敢认了,这个温暖的悲悯的善良的,多打趣两句都会脸红的女孩儿,真的是前世那个满面严肃手段利辣得让他有事都自叹弗如的昭懿太后吗?她是比他还小两岁的继母,是彼此合作无间了二十年却始终不敢全然相信的合作伙伴。 有时他心里都会怕她厌她,怕她不知不觉给他下了药,毒死她,就像她一步步毒死茵妃,毒死董淑妃,毒死皇帝,毒空了皇宫,毒空了皇室,最后只能让他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登位。 但是看到她看展锋的眼神时,他才确认,那真的是时惜惜。最了解你的不是亲人不是朋友,甚至不是敌人,而是你的同事。他和时惜惜合作谋事二十年,虽然互有提防提不上友情,但比他了解她的人还真不多了,比如,他就可以看出她看着展锋时那眼底隐藏的光,展锋看不出来,而她自己也许都没有察觉。 不过,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吧,比起如今的倾慕温软,他还记得当年她的眼神,那是身处地狱的幽魂厉鬼仰望天堂三寸光芒一般的眼神,渴望得,不敢靠近的,却又 分卷阅读19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不由自主靠近的眼神。 后来知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吃惊的。展锋那样光明磊落的人怎么会喜欢手段残忍的她?后来却又觉得顺理成章,展锋那样的阳春白雪,夏日赤阳一般明朗的人,对他们这样身处阴暗鬼蜮的人来说,就是飞蛾扑火的那团光,明知靠近就会粉身碎骨,却还是忍不住靠近呢。 可惜啊,那团光最后还是被淤泥污了,她明知自己常年配置毒药毒气入体早已伤了根底,又年岁已大不宜生育,却还是坚持想要给他生个孩子,结果就是难产血崩,一尸,两命。 她死的时候,他也在,共事了二十年来送她最后一程,却像个事不关己的看客,明明已经是天下至尊,她却连多一个眼神分给他都舍不得。 那时候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却依旧抓着展锋的手说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想要给他生一个孩子,说她这一生血债累累,脚下尸骨堆积如山,如今这个结局也只是天理循环,是她该受的报应,只是可惜了这个孩子,被她连累了,终归没能让他看一眼这世上的好风光。临终前她已经迷糊了,喃喃地说着,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当年上京路上她没能逃成,若是能重来,她一定得逃,逃到他面前,她想让他看看她最干净最美好的时候;若是有来生,她愿积德行善,只求他能平平安安,再也不要遇见她,不要被她连累了。 她的尸骨没入皇陵,他是知道她的,她这一生都是被这宫闱所累,死后绝不想继续纠缠。他在她的棺椁里胡乱塞了几件凤冠华服,便将她的尸骨交给了展锋。 展锋把她和孩子烧成了一团灰,连着她的一缕发带在身边,他说要带她走遍这她曾经想要给孩子看看的大好山河,行善积德,只求上天垂怜,能赎她今生的债,能给他们一个康泰的来世。 时惜惜走了,展锋走了,曾经的朋友、敌人,一个个离他而去,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留在这个遍地尸骸的深宫,担着家国天下的大业。 展锋是时惜惜的光,那他的光呢?在哪里? 念念,这个人间红尘养出的山间清泉般的女孩,是他最深最深的眷念,她走的太早,太惨,没能等他功成名就,给她一个平安喜乐。 如今能够重来一回,曾经的缺憾再也不会出现,曾经错失的她,他再也不会放手。 所以他挑拨茵妃和董淑妃相争让时惜惜有机会逃离,也是他诱导展锋途径云州救下时惜惜,前世那般艰难他都能登的大位,今生天时地利俱在,他也不怕少一个毒太后做帮手,不如还了她前世的愿,安心做她的展夫人吧。 第二十章 无他路 当天晚上,从京城赶来的顾夫人就见到了自己失踪了三天多的女儿。 念念眼神木然,言行举止木偶一般全然没了灵智似的,就像那些受刑受过了的囚徒,一心求死全无生机。 见了母亲,她良久才反应过来,忍不得人了似的,顾夫人哄了很久她才抱着母亲细细得哭了出来。哭声细细弱弱,全都哑了,发不出声儿。 哪怕是已经知道了女儿这三天受了什么她心里也和刀割似的痛,揽着她让她哭着,哭着哭着便睡去了。 顾夫人看着怀中的女儿,原本丰润的小身子瘦了下去,骨头支棱着突出了皮肉的轮廓,让人心酸的怕人,小肚子上的软肉都消失了,薄薄的皮肉按下去都显得硌手,脸上的婴儿肥更是消失了,眼眶下有一层青黑,但是经过性事的女孩儿却又有一种特别的娇艳,放在她憔悴的面容上极不相称,是一种回光返照般的病态。 顾夫人咬了咬牙,解开她的衣服坚持要看下去。 樱粉色的衫裙被一件一件得剥离,露出原本白嫩的肌肤上全是青青紫紫指痕齿印,从颈侧就蔓延开来,旧的尚未褪去又盖上了新的,最凄惨的就是一对胸乳,乳首已经破了皮,哪怕隔了这良久也依旧是翘着的,红红肿肿跟对樱果似的,甚至有血丝隐隐,全然缩不回去了似的。 脱她亵裤的时候,哪怕她已经睡去了也还是本能得抗拒,顾夫人废了好大的劲儿,最后是一边唱着她小时候哄她睡觉的歌谣才能成功脱了她的亵裤。 原本白嫩的蚌肉透出艳粉,肿着涨着,原本藏着的花蕊也探出了头。可就这么轻轻一碰,她的身子居然也出了水,含着淫水吐出了一缕白灼扎痛了夫人的眼。 不对,若是这样一碰就有白浊,那她肚子里到底有多少…… 顾夫人对准那小腹轻轻一按,大股大股得白浊一股脑得往外涌着,怎么都流不干净的模样活像是被人轮了似的! 难道,她真的被…… 顾夫人一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登时就打了个哆嗦。她虽是妇人,但顾家环境单纯,相公更加不曾沾花惹草,虽然也有勾心斗角,但是那些阴暗手段接触并不多。为了防止念念身上留下她们所不知道的暗伤,她让人 分卷阅读20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找了可以信任的擅长这些黑活儿的仆妇来给念念检查。 仆妇给她的答案比她猜测的最坏的结果要好,却好不了多少。 “这丫头这身子经的情事多,那人粗暴喜凌虐也不大节制,却也没有留下暗疮,看着也不像遭了那般凌辱。这身子如今如此敏感,却是因为被媚药摧的多了,身子已经离不开男人了。” 挥退了仆妇,顾夫人怔怔得坐了一会儿,眼泪就簌簌得往下落,在心中咬死了牙关:“他这分明是把人当青楼妓子、军中性奴一般调教!” 她的女儿,命怎么这么苦啊!方才出了狼窝,却又要亲手送进那虎口里去! 没错!妻也好妾也罢,他们必须让夏执符必须娶了念念! 顾家不介意养着念念,即使她已然失贞,可是皇家会介意!夏执符的身世在朝野上下不是秘密,他形象素来正派,待部下如手足又军纪严明,于百姓更是秋毫无犯,加上军功赫赫,在百姓口中那是天神一样人物。可是若是让人知道他强抢昔日蒙师幼女行逼奸之事,必然会引起文人攻讦!若是只关乎他一人也就罢了,偏偏他身为当今天子唯一的成年血脉,便是全无得登大位之机也是天家颜面!事涉皇家丑闻,不管事后夏执符是翻盘也好,受罚也罢,于他自己确是罪不至死,可是不管闹大闹小,只要闹出去,只要念念失身之事确实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唯一让念念活下来的方法,就只有让夏执符娶了她!只要成了亲,之前种种一条棉被盖过去就全然带过了,便是有人碎言两句,可谁又敢同时得罪宰相和镇国大将军呢? 若是原本,纵然宰相孙女嫁给大将军有权势过重易惹猜忌的缘故,可单凭夏执符的外貌能力而言自然是大楚天下一等一的良配,可是如今看念念就知道他是这样一个会凌虐女子的衣冠禽兽,那就是一个一等一的狼窝虎穴!若不是只有这一个方法才能让念念活下来,他们怎么舍得把自家娇养的女儿推到这个火海里去? 想到这里,顾夫人不由得悲从中来,又是一阵痛哭! 第二十一章 哭红妆 念念的哑病问题倒是不大,没几日就治好了,可原本温软鲜活的小姑娘却不愿意再说话了,时常恐惧得缩在床脚,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夜不安眠。 “念念还是这样吗?”听到念念还在洗澡,顾父叹了一口气。 “这些天,念念天天洗,时时洗,皮子都发了死白还不觉着,不把皮扒下一层来不罢休似的。”顾夫人不敢在念念面前流的眼泪在丈夫面前簌簌得掉,“老爷,你也来看看她吧。” “我又何尝不想?可是比起现在的安慰,让那个畜生娶了念念之后有所顾忌才是正事,不然就算熬过了这一关,她以后的日子又该怎么过?”顾父咬牙。 念念回来时的凄惨已经让他们不能相信他的品行,可她又是那么软弱的一个人,哪里是夏执符的对手?为了让她嫁过去之后有更多的资本和底气,他们要狠狠得磨一磨夏执符的锐气,让夏执符不敢虐待她。 “都是我不好,念念七月早产,又体弱多病,大家都说她活不下来,我也想着让她活一天乐一天算一天,教她诗书却未曾教过她手段,如今长成了才发现她若是嫁到门当户对的豪门里去必然让人吃的骨头不剩,匆匆择了一个京外的清流人家,这才遭遇了这等祸事!”顾夫人埋在丈夫怀里,泪水把他的衣襟打湿了一块,“那个畜生怎么会善待念念?你们行事可有效果了?” 顾父摇头,未曾说话,眉间闪过一丝阴郁。 当他们顾忌念念的名节性命不敢把这件事传出去,不敢联络门生故旧朝野上下施压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最有利的武器。他们甚至不能让人看出来他们的诉求,不能让外人知道。而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求圣心独裁,给夏执符一个警告,给念念一个名分和护身符。 可是,若不是受害的是顾相的孙女,堂堂皇子,镇国大将军欺辱了一个小女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皇帝对这件事倒不是不关心,可他也头痛怎么处理,为此他还曾问计其他的大臣。可是问的时候又不能说明念念的身份,只能含糊得说,夏执符收了一个瘦马,谁知那是良家女子,如今人家闹上门来,他应该怎么处理? 可从他们得到其他臣子的口风来看,不管是耿直的御史还是清流的文官,居然都是轻描淡写得带过了,一句纳她做小就罢了,居然还有随便给点银子了事的,丝毫不像是口中说的是一个女孩儿的贞洁和性命。 毕竟,比起庙堂之高,皇室之贵,文武之和,权柄之重,兵锋之利,领军之能,一个小女孩儿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呢?像一团尘埃,轻轻一拂也便散了。在很多人眼里,若只是个民女,能借此机会进入镇国将军府就已经泼天的运道,至于她自己的想法,谁在乎呢?若是不了了之,便不了了之了,若是死了, 分卷阅读21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也便死了。 顾家人咬碎了满口牙关却不能表现得太过强硬,若是传出了一星半点儿风声让人联想到那个女孩儿就是念念,在这个尚未尘埃落定的时候,就算最后能把夏执符千刀万剐了念念也是决计活不下来了。 可是,哪怕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最后的结果也让顾家人恨得宛如被割心裂肺,却还要笑着说谢主隆恩。 夏执符回归皇室,赐名楚越,赐封歧王,指顾相幺孙女为歧王正妃,尽快成婚。 当顾相朝野沉浮三十年,城府深沉,接过圣旨的时候手都是抖得,顾夫人那么温淑的人转过身就摔了茶盏。 “那竖子虽有和解之意却无歉疚之心,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有所忌惮,倒成了他的东风让他更上一层楼!”顾相恨到。 “还说什么以王妃之位为补偿,皇室正妃说起来好听,可是皇家媳妇便是皇家人,若是死了谁又敢深究?”顾夫人抹着眼泪,到底是谁要这么害我们?” “是茵妃吹得枕头风,还给他挑了一个劣字王号,王号为‘歧’也算惩罚?左不过一个名号!”顾父拍着桌子想骂苍天不公。 可事到如今,圣旨已下,什么都晚了。顾夫人哭成了泪人,却只能给她打点好嫁妆,以最快的速度嫁过去!若是念念怀了孕,那就麻烦了! 念念的花轿进了歧王府那天,满城都是红锦,夏执符面上依旧端着情势所迫娶谁都一样的假笑,心里已经乐成了比红妆更鲜艳的花。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谋划太久太久了,步步为营耗尽心血,哪怕是顾家人也不敢让他们看出一丝真心端倪,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第二十二章 步惊心 这并不容易,没有人比他清楚,现在坐在皇位上的那个还算英明的皇帝以后会变成多么多疑残暴且昏庸,也没人知道现在还只是稍露端倪的后宫之争后来会变得多么残忍且凶蛮,前世的念念,便是被她们生生扯进了那一团漩涡,才在那般韶华妙龄便香消玉殒。 他想要把她护在羽翼之下,予她一世无忧安康。可是顾相掌的是文官喉舌,本就清名卓著已经引起了皇帝的忌惮,他更是手握重兵,若是他们两家联姻,那一点“强强联合”的猜疑足够皇帝变成灭两家满门的借口! 既然不能结亲,那就结仇吧! 他必须让那个敏感又多疑的皇帝和他那些心狠手辣的妃子觉得,他暴虐成性,他对她全无怜惜顾忌,要是娶了她,她迟早会被他弄死,让这一将一相结下沾着血淋淋的人命的死仇。 所以今生,他一回来便是步步为营。 是他亲手在身边按了一颗来自皇宫的钉子,是他挑动董淑妃对他的不安,他生母卑贱且已逝,但是他太优秀,最重要的是,他是皇帝唯一的成年的皇子!是四皇子登位最大的对手!足够理由,足够她动手了。 那个心肠比时惜惜手中最毒的毒药还要恶毒的女人手段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招,总不过是在后宅女子身上打转,所以他诱导着她借着皇帝的暗子把顾相出嫁途中的宝贝孙女送到他的床上,还借着他们的手给两个人都下了药,让她免遭初夜痛苦也让他这个禁欲了十几年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人破戒破得顺理成章。 她的计划其实很好,出嫁途中新娘子是不见外人的,送嫁的家丁护卫更不可能知晓她的容颜和长相。 先是在客栈里就绑了念念送上了他的床,这一步是最难的,他派人暗中相助才让那些人迷晕了丫鬟狸猫换太子。假的小姐混上了花轿并且第二日一早才闹出匪徒抢了花轿就走。熟悉念念的丫鬟嬷嬷都是女流,不可能跟着救人,而救人的官兵一路紧咬见花轿里的人没下来过,抢回了轿子也不会掀轿子里新娘的头盖,就算是掀了他们也不认得。看轿子里有一个身穿喜服的妙龄少女定然以为就是念念,小心护送她回去,等假小姐被拆穿,这就拖了一日半,在等他们商量出对策假托丫鬟的名义寻找便已经是第二日了。而且夏执符收到美女在前花轿被劫的时间在后,时间对不上就算得知了消息也本能得就不会怀疑自己睡的瘦马身份有问题。等顾家人查到念念的下落就已经是第三日,什么事都够发生了。 顾家人疼爱自家女儿,得知自家小姐被夏执符当瘦马凌虐了三日怒气上涌当然是什么解释都不会听的,加上夏执符派了兵将参与救人在外人眼中更有机会下手,受害者心存怒气而夏执符担心造人算计都是极易被挑拨。若是两方已经闹上了最好再添上几条人命,便是有疑点也说不清了。 他和顾家结下了这等仇怨,便是他对皇位有意思,顾家为了自保也会拼死把他拉下来。 可是这一切都在夏执符的计划之中自然早就留足了证据,矛头直指皇宫意图让将相不和,念念还活着,又有人在侧暗算,顾家人咬牙冷静就不会闹大让董淑妃有机可乘。 可自家女 分卷阅读22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儿吃了亏他们自然希望在事情不传出的情况下惩罚夏执符便只能请求圣裁。 消息到了皇宫中,有起了变化,夏执符的钉子在皇宫中最多。茵妃也生了小皇子,对她来说董淑妃就是最大的敌人,可她的小皇子尚在襁褓,为了不让董淑妃的小皇子得到太子之位,不怎么要人说她就能想到,夏执符是她最好的挡箭牌,她需要让董淑妃有一个更强大的对手,让她的小皇子长大成人,让她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夏执符已经成年,军功赫赫品行彪炳朝野赞誉能力有目共睹,为了不真的让他坐享其成,她得给他找个仇家。 董淑妃狠毒,若论阴险她却不是茵妃的对手,“巧”得很,顾夫人找来给念念查体的仆妇正是她的钉子,当她从仆妇和皇帝的暗子两方面得知夏执符是个表里不一的残虐性子,念念又生性懦弱,若是让夏执符肆意玩弄极易出人命,便是不出人命也是怨偶,那么她要做的,就只有给夏执符再添一把火,让他无所顾忌,到时候若是念念出了事,不是他的错也全是他的错,便是不出事她也会让念念出事的。 到时候顾家不能明着追究,心里越压就会越发恨毒了他,一有机会就会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有顾家掌着的半壁文脉,夏执符又是私生子,便是想登位也不可能。 于是,一顿枕头风吹过,满口都是“镇国将军战功彪炳”“顾家文脉昌盛”“两家结亲便是结仇”的挑拨正中皇帝的心意。 结亲,便是结仇。便是原本没有仇,以后也会有的。 于是,便有了那一道看似偏心实则挑拨的圣旨,才有了夏执符那个“歧王”的封号。 歧,足多趾也,歧路也。 夏执符,不过就是他多出的一根脚趾、走岔的一步路而已。 第二十三章 洞房夜 幸好,现在一切都是过去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念念。 夏执符嘴角含了一丝笑,推门进了新房。 男人的脚步声和丫鬟嬷嬷都不一样,听到那脚步声逐渐靠近,就像听到了女孩心中积压的恐惧顿时化成了实质,可想起娘亲的叮嘱,她认命般闭上了眼睛,只有晃动的珠冠昭示她不安的心。 身边床褥塌陷下去,那个男人却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扑上来。 耳畔响起一声温柔得不像他的嗓音:“别怕。” 女孩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这声音,真的是他的吗? 执在面前的羽扇被轻轻拂开,摘下,他轻笑一声,在她脸上刮了一下:“怎么变成面粉娃娃了?” 念念觉得简直惊悚,进来的真的是夏执符?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她悄悄睁开一丝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他指尖捻着的白粉,登时红了脸。 哪有把女孩子的水粉刮下来给女生看的!这人真是坏透了! 但是念念很奇怪,眼前的人眉眼还是前些日子那个禽兽恶魔,可表情语气如沐春风,和前日那个根本不是一个人! 看着她眼里的迷茫,夏执符笑了笑,放柔了嗓音问道:“念念,我是夏哥哥,你还记得吗?” 夏哥哥,就是她小时候叫夏执符的称呼,这是她好不容易从记忆的角落里挖出来的,其他的除了草蟋蟀和冷脸,别的她真的记不清楚了,毕竟十几年前,她才四五岁呢。 可是……可是,明明是一样的眉眼,他怎么就和前两天那个禽兽完全不一样了呢?真的是一个人吗? 小姑娘还一脸迷糊样,夏执符无奈得笑了笑,招手给她的陪嫁丫鬟:“伺候你家小姐梳洗。” 正妃的礼服又厚又重,他的小姑娘都要被压坏了呢。 那四个一脸警惕的丫鬟都很疑惑,她们都是跟着念念好多年的陪嫁丫鬟,念念出事那一次也是她们陪嫁,因此她们一直很自责,这一次陪嫁她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可是看夏执符的表现,根本不像想象中的那个衣冠禽兽。 夏执符可不会管几个丫鬟怎么想,自去梳洗了换了寝衣,等他回来的时候她们还在水房,夏执符就一颗一颗得挑床上的桂圆莲子之类的东西,之前的不愉快是迫不得已,他可不想她今后再有一点不高兴。 等他把床上那一堆东西都挑干净了,念念才磨磨蹭蹭得出来。沐浴过后的她脸颊带着水气的潮红,看着越发粉嫩,简直看着就让人想咬两口。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他就迎了上去,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夏执符清楚得看到她抖了一下。 “怎么还会害怕呢?”夏执符推开要来阻拦他的丫鬟,“你们还想看洞房花烛不成?下去吧。” 那些丫鬟不想离开,可是夏执符的命令不管在军中还是在家中都能做到令行禁止,马上就有王府的丫鬟来把她们强行带下去。念念也在害怕,但是她更怕 分卷阅读23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夏执符会伤害这些丫鬟,赶紧挥手让她们不要反抗。 “怎么不说话?你的哑药应该解了才是。”夏执符牵着念念的手坐在床沿上。 念念胡乱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总归是拒绝的。 “害羞,还是害怕?”夏执符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而是安静得牵着她的手,问道。 念念瘦削的肩膀一抖,低着头盯着裙摆的眼神怯怯。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也知道自己这些话没什么说服力,别说念念这个小笨蛋,就连她爷爷也没看出他的计划,得他详细解释才行,“之前的事,是我故意安排的,之所以不让你知道是怕走露了风声,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平平稳稳得嫁给我。放心,一切都过去了,我以后会对你好好的,不会伤害你的。” 念念毫无反应,这话她才不信呢。 夏执符笑了一下:“怎么一直低着头呢?抬头看看我嘛,看看我是不是有一点不一样?” 这种有点赖皮的语调完全超出了念念对夏执符的预想范围,终于肯抬了头。不得不说,当夏执符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阳光照在脸上,爽朗且热诚,配上他英挺的五官和专注的眉眼,就算是念念也没法抵抗这样的笑,终于肯开了口。 “为什么抢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追新好文q.u.n/310.2.3.4.8.7.6夏执符笑的像个偷到糖吃的孩子,“喜欢你好多好多年了。” 念念不知道他的过往,但他们似乎只在十几年前见过,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幼童,想到这里,念念不由得一抖,浑身恶寒。 那么小的时候他也喜欢? 夏执符就算再长一颗心眼也想不到她现在的想法,笑得眼睛都要眯成了一条缝:“念念,洞房花烛夜,你不会想就这么聊天吧?要说话,我们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 PS:预测失误,下一章花烛泪才是P.O.!.8点D.e 第二十四章 花烛泪(P.O.!.8点D.e,第一颗珠珠得到啦,撒花) 念念双肩一颤,握紧了双手,接下来便再没了别的反应,算是默认了。 “别紧张,你知道的,会让你舒服的。”夏执符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摸了摸她的发顶。 其实他说的没错,从记忆里的几次来看,他对她主要是尊严上的凌虐,至于肉体上,倒是实打实的快感。 哪个女孩儿能忘了得到自己身体的男人呢?他还是她唯一的男人,这些日子虽然惶惑,但是午夜梦回,那些荒靡的记忆还是会冲上她的脑海。念念只是分了一下神,就感觉到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挑开了她寝衣的衣襟。 念念还是害怕,她不喜欢这个男人,但是自从母亲给她分析过情势她就知道这一天不可避免,只能闭了眼认命一样顺着他的力道躺倒在床上。 红色的中衣下是红色的肚兜,绣着鸳鸯戏水的地方贲起两团浑圆,夏执符眼中一热便挑开了那衣襟。 露出的胸乳比他初见时已经依稀大了一些,原本玲珑的两团隐约有了一点丰满而挺拔的影子,淡去了指印吻痕倒是一片莹白的无辜,真如处子一般。两点红梅还含羞带怯得含着,不肯露出头来。夏执符拿指尖一刮擦便出了个尖儿,像是春天新出的嫩芽儿。 夏执符笑了一声,便张开手指握住了那一团丰盈。平摊在胸膛上的乳儿视觉上并不突出,但是捏在手里才发现恰恰满了一手,分量并不轻,随着他的抚摸,乳儿渐渐紧绷,饱胀,连乳首的樱色都深成了绯色,他挪开了抚在乳首的指儿,那红樱便颤颤巍巍的挺立着,露出惹人怜爱的生涩来。 “念念,你的胸乳好像大了一点儿,给我尝尝,好不好?”夏执符的呼吸喷在他的乳肉上,又湿又热,加上他的话语过于色情,念念紧紧闭上了眼还抬手遮住了脸,她不想看他说的那些淫靡的话。 可他的唇没有落在她的乳上,反而吻上她的唇。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他欢爱,但是之前的几次他极少亲她,甚至不喜欢让她看到他的脸,更别说深吻了,这种感觉对她来说还是全然陌生的,让她下意识得闭紧牙关做着无声的抵抗。 她的抵抗在他面前是那么孱弱,唇齿被顶开,他的舌钻进了她的口,在念念原本的想象中,那定然是像蛇一样滑腻,但是念念发现自己错了,那炽热的温度带来的火热瞬间携裹了她的思绪,他是那么强硬,令行禁止不容抗拒的作风连在床帏之间也不会淡去,空气被掠夺,思维也被掠夺,他的舌头扫过她的贝齿,勾缠她的小舌,唇齿间的纠缠让她有亲昵的味道,熏熏然不知今夕何夕。 当她终于从他的吻中挣扎出来的时候脸颊上已经满是情欲的绯红,杏眼泛起了湿润,沾在睫毛上的水珠楚楚可怜。 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全身赤裸 分卷阅读24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不知何时,寝衣肚兜和亵裤都被他扫了下来,不知是她,他也一样,男人坚实的肌肤紧紧贴着她,每一寸都强势得昭告着他的火热和渴求。 念念都吓得不敢动了,她已经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她的任何举动都是对他的惹火,只会迎来他更加狂风暴雨般的肆虐。 可是她不动也一样是对他最刺激的诱惑,手按在她的背上稍稍一用力就操控着她的身体把那胸乳送进了他的口中。 其实比起亲吻,这种胸乳被亵玩的感觉她反而更加熟悉,他是很喜欢她的乳的,每次欢爱定然要在上面肆虐出无数的指印和吻痕,次数多了,甚至能从中感觉出快感。 乳果儿很快被他吸得红肿,哪怕他的手已经离开也依旧是硬挺着,消不下去的。其实他这一次已经很口下留情了,她还记得上一次,他都把她的胸乳咬的破了皮,哪怕她回家后也消不下去,硬硬得磨在肚兜上,难受得她好几天没穿肚兜。 在他吮吸她的胸乳的时候,空出来的大手沿着腰线探入了她的腿根,那里已经是潮湿一片的芳泽。 夏执符早有预料,她的伤痕是假的,但是每天给她用的秘药却是真的,让她的身子更加敏感,哪怕是掬着她的胸乳揉弄两把都能让她湿润,更别说是玩弄了这么久。 不过事到如今他已经不用在她面前撑着坏人的面具,自然想要让她再准备得好些。 粗糙的食指扒开她的花瓣,她的小身子在他的掌下颤抖了一下,方才软下来的肌肉又一次绷得紧紧的,口中下意识得发出一声呻吟。 “嗯呐~~” 那么娇,那么媚。那么羞耻的渴求让念念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闭上了眼拒绝接受这个现实,拒绝接受这个淫荡的女人就是自己。 一滴泪从眼角渗出,照着金色的烛光仿佛一颗金色的珍珠,被夏执符轻轻衔去。 第二十五章 温诱欢(P.O.!.8点D.e,昨天的补更) “别害怕,念念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对?不可怕的。”夏执符以为她害怕,便放柔了声音哄到,“想叫就叫出来,没关系的宝贝,没有别人听到的。” 念念只是咬紧了被吻肿的下唇闭了闭眼。 夏执符便把手沿着她的溪谷找到了那一眼泉眼,顺着水流滑进了她的花径。他其实入得浅,只有浅浅半个手指,她却觉得一阵失了控的酥麻袭击,小腹下意识得一阵收缩,又是一股蜜泉被挤了出来。 她的身子如此敏感着实让他感动,手指沿着那花径坚持往里探着,和缓而轻柔地勾弄抚慰,身体深处埋藏的记忆被一点一点勾出,丝丝酥痒像是有蚂蚁在射你里爬动,下体不自觉又溢出一股潮水。 夏执符勾了勾那股花水,嘴角就含了笑:“念念,你也想我,是不是?” 身体上的淫荡实在让她感到羞耻,连一声“唔”都不发出来,紧紧得闭上了嘴。 可她虽然不回应,却无法反驳她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的过程,这一点,念念知道,夏执符也知道。 于是,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不过短短近月没有欢爱,她的花径就已经恢复了紧致,媚肉紧紧包裹着他,连他的第二根手指抽插都有些困难,也让她有一种已经被填满的错觉。 可是她知道,他的尺寸,超过了这两根手指,而他加下来,会把他那比两根手指粗的多的阳物塞进她的身体。一想起那个场面,念念就忍不住害怕,可同时,却又阻挡不了兴奋从心底升起,仿佛她的身体也在告诉她,她分明是渴望着期待着他的欺凌。 夏执符注意到她的身体在瑟缩着,内壁已经绞紧到连他的两根手指也容不下了,放在床上的手指也揪紧了身下的被褥。 这么娇弱的身子,怎么容纳得了他呢? 他无奈得笑了笑,低头吻着她的唇,空着的手顺着乳根握住了她的整只乳儿,沿着乳房侧面轻轻按压着,而更重要的是,他还留在穴外的拇指揉搓上了花穴前的蕊珠,而那蕊珠,已经自发突了出来,在他的戏弄下,逃无可逃,退无可退,被他夹在手中,仿佛捉住了她全部的命门。 已经恢复了粉嫩的穴底再一次充血,翻出艳靡的红色,吐出的花水不仅打湿了那聊胜于无的细软毛发还沾湿了他整个手掌,随着他的肆意越发汹涌。 深藏在身体里的情欲被他翻了出来,念念惊讶得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在随着他的活动一下一下得挺动她的私处迎合着他,配合着他,甚至眼中都带出了迷离,透着性欲的渴求。 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因为知道而越发羞耻。 夏执符却很开心,在他眼中,这就是她同意和接纳的证明。毕竟她可以遵从家里的安排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有了名分和仪式的奠基接受他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而且最痛 分卷阅读25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苦的初夜已经过去了,他自认应当是有让她明白鱼水之欢的美好的。 念念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割裂成了两个部分,那个淫荡的不知廉耻得屈服在他的拨撩下渴求他的侵犯的是一个,她的眼前迷蒙的只有他坚毅的脸,那眼神深情且温柔,像是一碗热热的姜汤灌进她的心里去。呼吸间全是他炽热的气息,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抱在了他的颈后,随着他的动作仰着头发出或轻或重的呻吟,手指也在一下一下得刮擦着他的背肌。 屈辱的羞耻的另一个自己正在鄙视着那个女人,却悲哀得发现那就是自己,那个屈服于身体本能情欲的自己,深刻得感受到那个自己的一切感官,从尾椎的酥麻震颤到浑身的战栗潮涌,一丝一毫都没有漏过。 大股的潮水射在他紧紧得贴在她的下体的掌心,此时他正准备探入第三根手指,迟疑了一瞬,终于选择放弃继续帮她扩张,抽出手指抬胯抵在他的下腹,用那紫红的,比三根手指还要粗的肉刃替代手指进入她的身体。 溪谷已经被水泽填满,泛滥成灾,花瓣被撑开,仅剩的理智让他紧紧关注她的反应,看她容纳了他的顶端确实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才压着他把整个棒身都埋进去。 那神秘的花谷对她的再次到来分明是欢迎的,只是太过热情的花壁挤得他都有些疼痛,让他莫名联想到了一个形容。 小别胜新婚。 他们是小别,也是新婚。 抽了个事先准备好的隐囊垫在她的腰下,他摆动腰部小幅度得进出起来。 第二十六章 攀巅峰(P.O.!.8点D.e,珠珠500的加更~) 念念还是能感觉到些微的疼痛,但是那疼痛只能让她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她蹙起了眉头,眉心聚起了一个让人心碎的隆起,却因此发出了更加妖娆娇媚的呻吟。 夏执符的目光一直紧紧得锁着她,捕捉她所有不自觉的娇媚点滴,不错过她的每一次绽放风情。为此,甚至在她的胸乳摇晃着诱惑他的品尝的时候,他都狠心冷落,空出来的手揉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重点是揉着那一点珍珠核,另一只手却在霸道得扣住她的腰身,可以说是为了用两个人都更加舒服的姿势,也可以说是为了控制住她不让她有任何逃避或者躲藏的余地。 念念能感觉到他的强硬,但是此刻全部的心神都被身下那方寸之地占去了,在他的覆雨翻云下水泽涟涟,甬道被一次次撑开又一次次缩回,周而复始,辗转悱恻。花核被他捻在指中便像是全身都被他掌控着,他的手指像是有魔力,可以轻易得挑起她的喜乐,诱出她的渴求。 偏偏在这一片被填满的充实之中,有一种感觉却格外特别,那便是被冷落的胸乳,莫名的空虚让她觉得格外得挠人。 两个人的乳头突然轻轻一碰,便是阴阳两极产生的电流,迅速传遍两个人的全身,带起的战栗也想被传染一样,紧密相连的两个人谁也没错过。 清醒的那个念念觉得他太无耻,便是此刻也能有这样的淫靡的法子。可是那胸乳被碰触的带来的快感虽然如隔靴搔痒一般微弱,却是如此合她心意,哪里最需要抚慰哪里最想要刺激都是如此贴心,就想是完全知道她的想法一样。 他怎么可能这么了解她的想法呢?念念正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淫荡无耻,却羞愤得发现是她自己下意识得挺起胸膛去蹭他的胸口,是她自己沉湎于他带给她的快感却还渴望更多。 可是内心的羞愤却像丝毫影响不了肉体的行动一样,那一点蜻蜓点水一样的抚弄完全满足不了她的渴求,她的双手放开了他的脖颈自发得揉上了自己的胸乳!虽然比不上他的唇齿暧昧,力道充足,却更加明白如何让自己更加舒适,又抓又摸又揉,把那一对儿樱果都玩弄得红肿战栗。 别说是念念,就算是夏执符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此羞涩矜持的小人,居然会自己玩弄自己的胸乳!实在让他大开眼界! 为此他还刻意不去抚慰她,反而要的更急更重,让她更加渴求爱抚和安慰,知道她已经把那乳果都玩弄得熟透了仿佛马上就要坠落枝头一样,他才突然杀出来坐享其成。他的大掌压在她的小手上,隔着她的小手品味那胸乳的软嫩,他的唇落下衔起熟透的乳果,往外提拉着仿佛真的要把那乳果从她的胸脯上摘下来。 他那性器还埋在她的甬道里,每一次抽出、插入都会给她带来异样的饱胀,那一点零星的痛苦早就被快慰酥软取代。花穴像是真的小嘴一样自发蠕动着,在穴道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得潮水润滑着他的深挺,却又被他牢牢得堵在她的小穴里。 她的迎合是他最好的催情剂,他撑在她上方换了一个更加便于发力的姿势,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充满力量的声音,仿佛他想把这两个囊袋一起送进她的身体一样。 他的攻击也正在逐渐压迫着清醒的她的生存空间,内心的羞耻化 分卷阅读26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成了痛苦越来越浓缩,却只能眼睁睁得看着自己从他的大掌下再一次抽出了自己的双手,热情得环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牢牢得按在自己的胸乳上,并且通过指掌的力道传递给他暗示,告诉他哪里会让她更快乐。 而他的确是接收到了,称心如意得比自己揉弄也不遑多让,她的身下是一处销魂,她的胸乳是另一种诱人,让他无暇分心在他处,连一点力道都不肯浪费,勾着她的双腿往自己的腰上一盘,空出来的双手固定着她的肩背把玩她的胸乳,更加猛烈得进出。 念念再一次绷紧了小腹,仰起头发出娇娆的呻吟,嫩乳被她自发得往他手里压得更紧,大脑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阿039;039;茶*身体像是被张到了极致的弓在收缩着,连泻出潮水的时候都在抽搐。 她又一次攀上了高峰,夏执符却不曾给她修整的时间,绷紧了肌肉不住得撞击反而越深越狠。念念刚刚攀上高潮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像是被甩上岸的鱼一样不住得大口喘气,甬道在抽搐的高潮再次紧缩,夹紧了他的棒身又一次春潮涌动。 而与此同时,他也绷紧了身体喘息着释放。 两股潮水混成了一股,一同熨烫在她的体内,和着她残存不多的清明蔓延到全身。也许是体力消耗过度,也许是不能承受的羞愧,也许是终日惊吓的积压,让她白眼一翻,就这么晕了过去。 第二十七章 前尘怨 第二天一早,夏执符就凭借强大的自制力在一片舒爽中强逼自己睁了眼。新婚第二日,他按制得带念念进宫认亲的。 紧了紧手臂,夏执符柔声唤到:“念念,起了,今天得入宫。” 可她毫无反应,念念不是个容易睡得沉的女孩子,时常他一点动作都会把她惊醒,现在他都出了声她还毫无反应,夏执符有点奇怪,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小懒猫,起床了……” 粗粝的手指一碰到她的脸颊就跟被火烫了一样收回来,那温度简直烫手! 粉嫩的颧骨上带着两坨明显的潮红,原本他会以为那是情欲未退的媚色,如今看来,那分明是高烧不退的痕迹! 有那么一瞬间,前世今生交织在眼前,心中的恐慌几乎把他没顶! 念念容貌长开了许多,二十岁出头的妇人哪怕经历了那样的不幸,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么光彩明媚,耀目动人。可那时她已经没有力气笑了,那一场产子的磋磨耗尽了她的力道也耗尽了她的生命。 青白的面容歪在一边,唇角溢出浅淡的血色已经干涸成一道疤痕,更浓重的血腥味从她身下传来,换了几床褥垫都散不去的血腥味像是魔咒,更像一张催命符,每一丝浓郁的血气散去的都是她的生命。他原本以为自幼上战场的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血腥味,原本以为亲眼见到娘亲倒在他面前之后他再也不会被恐惧打倒。但是那一刻,他还是如第一次见到生命的消逝一样满是眩晕。 可她依旧是安静的温柔的,和以往一样是个知书达理的官家闺秀,贵族千金的模样。 产后的女子都会增重,唯有她轻了很多,比他以往抱着她的时候还要轻,轻得像是他一松手她就要飘走了一样。被染红的红袍下是硌手的骨头,他们明明把她养的很好,可是此刻却暴露了她所有的虚弱和伪装。 那一刻,他的心化成了一片荒芜,空寂着盘旋着悲凉,像是战败的残兵,只剩下等死的绝望。 悲哀的是,他还是得让那片荒芜长满了荒草,冒充参天大树,冒充铜墙铁壁。 她最后的话不是给他,是指着那个带走了她生命的孩子,那么温柔得眉眼,那么微弱得话语。恍惚间他都得庆幸产房里没有风,不然说不定他都会错过她最后的叮嘱。 “以后他能依靠的只有你了,你要好好护着他呀。” 他还记得他那时候说的傻话:“我不要他,我只要你。” 她就笑,哪怕只是极淡极淡的弧度,他却依旧能看出,她在笑。那样安逸静谧的笑,生死之间也没有半分怨怼,却是满足。 我能出生在这个家里,能遇到你,我的命已经很好了,现在是我的时间到了,老天爷要把我的命收回去也是应该的。他才刚来,你得让他也有我曾经的好啊。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可他依旧能看出她的意思。原本他一直以为,在这一场不容于朝堂的感情里,他是成熟的那一个,可走到了最后,却是她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他,直到散去了眼中最后一点神光。 所以后来,对那个孩子,他总是复杂。毫无疑问,他爱他,就像天下间那些普普通通的父亲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爱着他,但是有时候他却无法面对,仿佛那真的是一个夺走了她母亲性命的凶手,仿佛不知道他的无辜就可以推卸自己的罪孽。 因为他的复杂和困惑,在最初的几年里,孩子也是矛盾 分卷阅读27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的,他想要靠近他,却又害怕他偶尔仇恨的眼神。念念的柔弱似乎也遗传给了他,在最初的几年里他总是生病,病得他束手无策。所以他们都很感激时惜惜,要不是她医术高明,他们父子二人总得死一个,而他,也辜负了她最后的要求。 后来他渐渐长大,在展锋的教养下逐渐明白事理,遗传了念念的俊秀容颜上总是那么懂事,未曾直面经历过黑暗的他还保有单纯和热忱,成了他和时惜惜曾经向往的人,甚至异想天开想要撮合他和时惜惜。 在时惜惜遇到展锋之前,他是她在寂寂深宫和血海深仇中唯一的欢愉和慰藉,她填补了他童年所有关于母亲的空白,虽然唤着祖孙,却情同母子,也是夏执符和时惜惜这两个恶人这脆弱的联盟里,最后的信任和底线。可他这座鹊桥却搭成了展锋和时惜惜这对牛郎织女,最后一个丧命,一个远走,而他,也永远失去了做孩子的权利。 第二十八章 静相询 全城都知道歧王妃新婚第二日一早便昏迷不醒高烧不退,宫里的御医走马观花一般转着,烧渐渐退了却始终昏迷不醒,闲言碎语中便在猜疑到底是受了怎样的磋磨。 别说百姓,就连宫中贵人在确定念念是真的昏厥之后心中也是这般猜想,素来以儒雅示人的顾家人险些操着剑杀上门来。现在应该叫楚越的夏执符在岳家和宫里的双重压力下不得不上心,宫里的御医治不好便广邀民间良医,终于在怀化将军府大公子荐来的慈医仙针下悠悠转醒,脱离了危险。 “念念。”假山环绕的小亭子,两个女孩儿相对而坐,夏执符迟疑良久终于跨出了脚步出现在亭中人的视线范围之内,柔声问了一句。 念念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手上正在打着的香篆散成了不规则的细末。时惜惜拍了拍念念的手背以示安慰,同时站起来对他行礼:“歧王殿下。” “时姑娘,多谢了。”夏执符的眼中明显闪过失落,“展锋回来了,在前院,他好像受了一点伤。” 时惜惜原本平静的眉眼瞬间化为了紧张,她看了念念一眼,就见她对自己笑笑:“溪姐姐,你先去吧,我没事的。” 时惜惜迟疑了一下,还是站起身,经过夏执符身边的时候她轻声叮嘱道:“念念现在还很紧张,你不要操之过急。” 夏执符点头:“我明白。” 时惜惜离开之后,空荡的庭院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念念坐在亭子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夏执符觉得自己应该打破沉默:“我可以进来吗?” “嗯。”念念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念念,你还记得我吗?”夏执符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轻声问道。 “不记得了。”念念怯怯得看了他一眼,眼里一半是疑惑。 “那你怎么……”夏执符苦笑一声,前些天她刚醒过来,他听到消息兴冲冲得赶工来,可是原本已经在时惜惜的安抚下安静下来的她一看到他就拼命尖叫,还拿枕头砸他。时惜惜后来告诉他,顾念念得了失魂症,过往的一切全都不记得了,可偏偏对他近乎本能的极为排斥。现在还好些,能平静自然得接受,早些日子就连看到他晚上都会做噩梦。 “我觉得你是坏人。”念念小小声得嚅嗫。 夏执符一滞,他怎么就成坏人了?好吧他承认自己心黑手狠,但是对念念,那是他心尖儿上的宝,狠也不会对她狠啊! “念念,我是你相公。”夏执符无奈得摸了摸鼻子,“而且你觉得我像坏人吗?” “像!”小丫头头点的飞快。 夏执符气闷,真想把小丫头抓过来打一顿屁股! “噗嗤。”念念突然捂着小嘴笑出声,夏执符才知道她是在逗他。 “看来你不怕我呀。”小丫头学坏了,夏执符表面上气闷,心里却在庆幸,在谢谢时惜惜的高潮医术。敢拿他看玩笑,至少是没这么怕他了,是个好的现象。 “还是有一点点怕,可是你和话本子里讲的坏人和溪姐姐给我讲的那些坏人都不一样。”念念歪着小脑袋也很奇怪。 “我是你相公!怎么会是坏人?”夏执符气结。 “强抢民女?”念念歪着小脑袋,小心翼翼得提出一个可能。 夏执符牙疼,哪家写的话本子?让他知道绝对把那家伙揍一顿:“你是宰辅千金,要是能抢你,我是要造反吗?” 他并没有阻拦顾家人和念念见面,大概是血缘天性,念念和他们都亲近,甚至慢慢能想起来一些在家时候的事,以往的习惯爱好甚至是诗书礼乐的水平都没什么变化,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他。 “说的也是哦。”念念奇怪道,“那我怎么就是觉得,你是一个大坏人,会对我做很可怕很可怕的事?” 分卷阅读28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夏执符一滞,答不上来。 时惜惜说过她的猜想,念念柔弱,夏执符的手段对他自己来说只是小小的殃及池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可以不计较,他自己甚至不会认为这是一种伤害。可念念不是铁血十年金戈铁马的夏执符,也不是自幼背负血海深仇的时惜惜,她只是一个从小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的善良的小姑娘,没有那么多的理智和城府也没有那么高的承受能力。强占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对尊严的折辱和最后的权利的掠夺,对她来说是不可原谅的伤害。 可是现在,这个强占了他的人成了她的丈夫,她无法接受,就只能逃避。高烧不退昏迷不醒都是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就算她醒了,也牢牢封住那段她不想想起的记忆。 第二十九章 琐碎事 念念不是个细腻的性子,见他不答也不会深究,发现夏执符不是会吃人的老虎还能接着得打香篆。 夏执符就静静得看着她。 焚香品酒烹茶赏花这些风雅事,他也就是个不会被人当二傻子嘲笑的水平,却看得出念念的水平很高。前世她就喜欢焚香,水准更高,不过那是多年以后,没想到她现在做的就很好。 香篆埋入香灰,念念轻嗅了一下,满意的抬起头递给他:“你闻闻,香不香?” 夏执符看着递到面前的小手,想都不想就说了一句:“香。” “骗人。”念念皱了皱小鼻子,“这是驱虫的苦艾,怎么可能香?” 夏执符这才发现一股刺鼻的味道差点把他眼泪逼出来,运足了耐力才没在她面前哭出来,顶着一双红彤彤的眼强笑:“只要是你做的,都香。” 念念就抿了嘴笑。 “怎么做这种香料?”倒不是苦艾不能做香料,而是一般女孩子做香都是用来熏衣服帐子,苦艾气味刺鼻,用的少。 “快到端阳节了啊。”念念一说他才想起来,突然心中一动。 “端阳节有龙舟会,我带你去看好不好?”前世时念念虽然性情贞静,却也喜欢集会上的热闹,只是那时她身份尴尬很少能出门,他想尽办法偷偷带她出去逛过两次,每一次她都高兴坏了。想来她的爱好应该不会有多大变化。而且现在他要带她出门可比前世方便多了,毕竟是明媒正娶的妻子。 “真的?”念念眼睛就亮起来,“可以带溪姐姐一起去吗?” 夏执符想说不可以,想说她有展锋为什么要来蹭他们的热闹,可是看着她亮晶晶的眼,夏执符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好。” “那我现在就去通知她。”念念站起来。 夏执符脸上硬挤出来的笑都没了,还是得说:“我带你去吧。” 歧王府有五进,念念病尚未痊愈只在后院活动,前院她不熟,还真要个人带路。 可刚进客院,夏执符就跟脚下打了钉子一样怎么也不肯往前走,脸都绿了,念念奇怪:“怎么不走了?” 展锋你个浓眉大眼正气凛然的居然也白日宣淫!淫就淫吧大白天的好歹注意影响,叫这么大声像什么话? 夏执符心里清楚展锋的武功比自己高,自己都能听到他们在里面浪按理说展锋早就知道他们来了,可他居然没反应! 精虫上脑了吧这家伙? 夏执符不想看时惜惜的裸体更不想念念看到展锋的裸体,拽住了念念不让她接着往前走:“时姑娘现在不方便,我们等会儿再来吧。” “你还没见到溪姐姐怎么知道她不方便?”念念奇道。 夏执符:…… 这丫头怎么这会儿就这么敏锐?我难道还能说听到了里面叫床的声音? 夏执符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念念就当他在捣蛋继续走。夏执符正在求表现的时候,比起里面的那对狗男女当然是念念的心意更重要,只能发出点声音让里面的早点知道麻溜结束,别待会儿污染他们眼睛。 展锋还没蠢到家,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夏执符幸灾乐祸,这货不会吓得萎了吧? 两人出来时其实称不上衣冠不整,但是衣服上的褶皱念念都要看出来了,但她忘了和夏执符的过往自然不会有和他交欢的记忆,睁着一双懵懂的眼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展锋的脸臭的和被揍了一顿一样,时惜惜也是尴尬,拉着念念赶紧跳过这个话题问她的来意,然后麻溜得推掉了,让她和夏执符单独出去。念念有些失望,还是好脾气得点头应了,只是央着时惜惜到时候帮她挑衣服首饰,时惜惜不能再拒绝只能抓紧应了然后哄走念念。夏执符带着念念出去的时候,分明看到展锋一把把时惜惜拖进屋去,还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家伙是在嘲笑他明明娶了媳妇却不能吃吗?他现在可不敢再次吓着 分卷阅读29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念念,连她的手都不敢拉! 你丫的信不信回头我就让念念缠着时惜惜?要饿大家一起饿!来啊,互相伤害啊! 夏执符郁卒得在心里狠狠挥了两拳,一回头赶紧追上了念念。 要出门了念念很是兴奋,叫人把衣裳都拿出来,顾夫人给她的嫁妆丰厚,夏执符也是不要钱一样给她用度,往日她没什么心思挑衣裳就都是时惜惜决定的,以宽松舒适为要,虽然也漂亮得和小仙女似的但是不怎么合她自己的喜好和心意,如今一说要挑衣裳,那拉出来的衣裳和成衣铺子似的挑花了眼。夏执符本来想趁机一饱眼福,可惜她的陪嫁丫鬟防他和防贼一样马上给他赶出来了,倒是叫他好一阵气恼。 第三十章 端阳会 不过赛龙舟那天夏执符还是高兴了,念念打扮得再漂亮,还不是给他看的?葱绿的衫子拢在念念身上,活生生一棵新芽儿,嫩得能掐出水来。幸好,这棵新芽已经被他抢在手里了,没被别人折了去。 “念念,路上人多,你牵着我点儿,别走散了。”夏执符不想别人来打扰他们,换了寻常富贵人家的衣裳车马,布了影卫,明面上瞧着随从也不过二三人,在这天子脚下的繁华街道上半点儿不起眼。这活儿他前世做过数次,连那时的念念都能护的好好没走露了半点风声,现在不惧被人看破行藏更是没有半点儿难度。但是既然要收敛行藏自然不能让人净街,只能在人群里一起走。 念念再爱热闹也是个很少出门的女孩儿,见着这人潮汹涌不免有些害怕。听到他这么说,毕竟是认识的人,多少有了点安全感,下意识得拉住了他的袖子。 夏执符手指一伸就握住了她的小手,回头对她一笑:“跟我走。” 念念愣了一下一下,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两拍。这人笑起来的时候,原来不像坏人啊。 只是失神了那么一瞬,夏执符就带着她往前走。念念迷迷糊糊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带出去好远了。 这个小笨蛋,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夏执符在心里暗笑。 端午龙舟会,不往赛龙舟的河边上挤的话只是集市上倒是比别的节日松快些。而赛龙舟的那一块儿最精彩的地方往往都有王公贵族包了场子让女眷出来游玩,虽然也热闹,但是对丞相家的掌上明珠来说却也不是新鲜的热闹,可民间市集她是真的没来过,在闺中的时候她身体弱,顾夫人连后宅手段都不敢教她怕耗了她的心神又怎么会让她出府游逛?她也没什么闺中密友,这样的热闹也只要她兄长给她的描述里见过。 所以念念看到什么都新鲜,见着泥人面人糖人都要盯着人家良久,一有搞不明白得就问夏执符,要不是他幼年在市井厮混又有两世的记忆,还真不能在她面前撑起无所不知百晓生的威风来。 倒不是她没见过这些东西,她爹娘兄长打小没少给她带这些玩意儿哄她开心,还都是市面上最精致的,论手艺比这些赶集的摊贩好得多,但是怎么做的她是真的没见过。 就是这个小迷糊玩的开心了,好几次差点连他的手都撒了,要不是他拉的紧这丫头非得走丢了不可。 “这个是什么?”念念往前一冲,摘下一个摊位上的东西,已经很习惯顺着手边传来的力道转过身来问夏执符。 那是个青面獠牙的鬼怪面具,看着颇为唬人,和一般的面具不同的是,这不是纸糊或者金属制作的,而是木制的,造型狰狞,念念的家人给她买东西也不会买的那种。 “这是傩戏的面具,西南那边一个民族传来的风俗,他们在过节和腊月的时候要跳傩戏请神驱五毒的。”夏执符扫了一眼,回答道。 “傩?”念念跟着念了一遍,眼睛里有一丝疑惑。 “傩。”夏执符明白她是在疑惑什么,拉起念念的手在她白嫩的掌心里一笔一划得写下这个字,“这是他们那边的方言,用来形容一种祭神的舞,也可以说是傩神,可以祛除瘟疫的神明。端阳要祛五毒,会有傩戏游街。” 他粗糙的指腹搔得她的掌心痒痒的,他的字便是落在她的掌中也是笔笔刀锋,凌厉可怕,她却没抽回手,反而认真得感受那个字的笔划,等他写完恍然大悟:“《周礼·夏官》有言:方相士,狂夫四人,方相士,掌蒙熊皮,黄金四目,玄衣朱裳,执戈扬盾,帅百隶而时傩,以索室驱疫。是这个傩吗?” 夏执符心说我哪知道,四书五经我都读过,可也只是读过,看得了公文奏折写得了军情奏报不就行了吗,我又不是文官用不着连周礼都倒背如流,比不上你家那个礼部尚书出生的祖父还能编仪典。 但是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是决计不肯露怯的:“宫中也有大小傩仪,你要是有兴趣腊月除夕时我带你去看。” “好啊好啊。”念念笑的眉眼弯弯,早就忘了自己刚刚无意考较了他一把。 分卷阅读30 念奴娇 作者:夏执符 夏执符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狠狠一握拳:回头一定要把四书五经都背下来!不然要是被念念考住了他的脸往哪里搁?再说了,夫妻间还是要有共同语言和爱好的,以前没有以后也要有! 念念看起来倒是喜欢那个傩戏面具,拿在手上就不肯放下来,时不时放在脸前比比划划,马上就有机灵的小厮上前付钱。夏执符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高大侍卫都跟棵许愿树似的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连刀把上都是了,脸苦得和连干三碗黄连水似的,见他看过来每个人的眼中都透出求饶的光:主子,别让夫人再买了!真的挂不下了! 他身边的贴身亲卫自然都是有品级的武将,平时自己出门都有下人跟着,哪里干过这种活儿?要是平时和部署同甘共苦的夏执符都会和他们一起搬,但是今天…… 夏执符飘飘荡荡得收回眼,全当没看到那几棵黄连树。 我要牵着媳妇儿要维持在媳妇儿面前的英俊形象,怎么可以变成黄连树呢?拜拜了诸位哎。 第三十一章 许今生 临近中午,念念还是兴致勃勃的,夏执符却不敢再让她逛了,她身体弱,从来没有走过这么多的路,连小脚丫底下都没什么茧子,现在兴奋着还不觉着,等她回头兴奋劲儿过了脚上铁定得起水泡。 为了把她诱骗上酒楼坐着,他还特地叫了街边一个卖五彩花绳的女孩儿上楼教她编五彩手绳才让她安安生生上楼吃饭。 念念会女红,虽然水平一般但是对于手绳这种东西还是稍加点拨便能学会,可她还是玩的不亦乐乎,连上了菜她都当没看到一样。 “念念,该吃饭了,吃完饭再玩好不好?”夏执符觉得心累,此时他的语气就跟小时候他娘哄他吃饭一样。 可是念念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听?被他念得烦了,反手往他手里塞了一点东西。 “这个给你。”念念看了他一眼,转回头接着编花绳。 夏执符看看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条五彩丝线编的手绳,不过编的不是很整齐,他还记得这事她编的第一条花绳,不是很满意来着。 夏执符眼前一样,收起那条明显适合女孩子或者小孩子带的手绳继续锲而不舍得骚扰她,念念被他扰得烦不胜烦,发现说也好耍赖也好他就是念经一样在她耳边念叨“吃饭了吃饭了吃饭了”,只有给他花绳的时候他才能安静一下下。 于是夏执符就跟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骗走她手上的花绳,居然把她编好的都搬空了。 “没有了。”念念摸了一个空,拿着手上的半成品眼泪汪汪的,嘴巴嘟起来透着委屈,这个坏人,把她的花绳都骗走了。 “没有了就不编了,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夏执符还是一副耐心的样子哄着她。 “噗嗤。”卖花绳的女孩儿见两个人都在看她,连忙捂住嘴。 “你在笑什么呀?”念念问道。 “郎君对夫人真好,夫人真是顶顶有福气的。”女孩儿在这天子脚下做营生不是不谙世事之人,这两位衣着华贵,男主人更是不怒自威,显然是身居高位之人,他明明有千百般法子,最简单就是让她出去,可他却偏偏用了耍赖这一招,若不是真的十分疼宠哪里肯这么放下面子身段呢? 念念脸上一红,夏执符听得倒是高兴:“赏。” 念念也觉得自己玩儿得有些过了,终于肯放下手里的新玩具乖乖坐去吃饭。但是一顿饭也吃得不安生,念念其实教养很好,深谙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但是现在却跟椅子上安了钉子似的扭来扭曲。 “念念,好好吃饭,不然我就要来喂你了。”夏执符有点头疼,这个时候的念念性子和未及豆蔻的小孩子一样,一放出笼子就跟脱了缰似的,衣食住行样样要人盯着。 “我们下午去哪里玩儿啊?”念念眨了半天眼,终于问出来了话儿。 “歇一会儿再去看游街,打开窗户就是了,吃过晚饭去看灯会,端阳灯会比不得上元中元,但是水灯还是可以放的。” “不去逛庙会了吗?”念念眼巴巴得望着她。 “不去了,看上什么让人送上来。”夏执符看着她委屈巴巴的眼神,默念了三遍不能心软,不然脚长水泡痛得可是她,把眼一瞪,“乖乖吃饭,不然马上回府!” 可是看她的眼神失落得垂下来又有些不忍:“你乖乖的,六月有晒书书会,七月有七夕乞巧中元祈福,八月有中秋拜月,九月有重阳登高,各有各的热闹,都可以带你出来玩儿。” “真的?”她的眼神又亮了起来。 “决不食言。”夏执符笑道,“要说赶集,还是腊月的年会最热闹,要说游街拜神,得数除夕的辞旧迎新,要说花灯,还得是上元的火树银花,端阳不过是小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