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敌国将军》 第1章 [古装迷情] 《折辱敌国将军》作者:溪吾【完结】 又名《蚀欢》 本文文案: 朝珠公主周漪月容貌倾城,是高不可攀的玉阙明珠。 十六岁前帝后宠爱,骄纵恣意,出嫁后与驸马恩爱非常。 元朔三十四年,晋梁交战,京城告破。 周漪月不愿作刀下亡魂,扮作寻常百姓逃出城外。 还未至城门,便被先锋军所俘。 甲裳攒动声寸寸逼近,晋军主将把玩手中铁鞭,目光晦暗不明。 “金枝玉叶的朝珠公主,以凌虐罪奴取乐的周氏王女,也有沦为阶下囚的一日?” 周漪月惊惧抬目,熟悉的面容,与记忆中的少年晋奴一点点重合。 * 魏溱十七岁那年,流落西北,没入奴籍。 阴暗潮湿的地下牢狱,红衣少女拾阶而下。 抬手指向他,笑得天真残忍:“四体强健,堪当本公主猎奴。” 他睁开双目,少女一袭华袍流光倾泻,刺入他幽暗眼瞳。 是夜,篝火猎猎,映上女子绝美锐利的脸庞。 周漪月伸出玉指,抹去唇角血珠,骂他一身贱骨。 魏溱笑得肆意,将人拦腰抱起,大步朝营帐走去。 他说,无家可归的鸾鸟,只能落在他掌心。 * 后来,九重宫阙,同样的熊熊烈火。 他牵着她的手,把她交到另一个儒雅男子手中。 “阿月,别怕,我带你去见他……” # 他以威势折她羽翼,以谎言筑成金笼 # # 到头来,被困住的,始终只有他一人 # 【排雷必看!!!】 1女非男都c,泼天狗血,恨海情天,前期纯恨 2双疯批,女主人美路子野,万人迷修罗场预警 3官配男二,非传统he,男主扬灰,渣都不剩 4女主跟男二有孩子,和男二男三都有亲密戏份 5女主和男二婚姻存续期间与男主无感情发展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失忆 追爱火葬场 主角 视角周漪月 魏溱(zhēn) 配角闻祁《枕边娇色》 一句话简介:疯犬将军追妻火葬场 立意:追求自由,反对束缚 第01章 治罪 正值正月十五,朝珠宫内,汉白玉铺就的宫道光洁如镜,望不到尽头。 良久,“刺啦”的金石之声尖锐响起,数条沉重的锁链自玉阶上滑动。 “又是送进宫的罪奴吗……”宫人们看着这一幕,揉搓冻得通红的手。 锁链之上,紧缚着一个个衣衫褴褛的身影,他们被被锁链牵引,踏进一间殿室。 地龙屏去寒冬凛冽,抬目望去,明珠镶柱,盈满华光,极尽奢华。 黑貂皮制成的暖帐将四壁遮覆,只留几缕柔和的日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纱罗,斑驳地洒在殿内,一缕光晕恰好落在面前女子的身上。 这是个极美丽的女子。 博山炉中的香雾袅袅绕出一段风情,水墨般洇染出她的轮廓。 她斜倚在美人榻上,以手撑头,姿态慵懒而优雅。颜如渥丹,雍容华贵,明艳不可方物,绯色牡丹花罗镶花边华衣,红玛瑙吊坠垂于额前,不及她红唇盈盈欲滴。 身边几个宫女在给她揉着肩和手臂,罪奴们不敢多看,深深低下了头,盯着自己满是冻疮的脚尖。 “见过朝珠公主。” 总管朝那女子躬身行礼,讨好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显得格外讨喜。 “公主殿下,皇后娘娘说了,殿下好雅趣,这些戴罪士子就先由公主挑选作下人,权当放在身边消遣,若是不合心意,便入宫做内侍。” 榻上女子盈盈起身,细微的动作带动身上环佩叮咛。 她点了下头,眉眼间还带着慵懒,“母后果然心疼我,替我多谢母后好意。我明日一早就和驸马去坤宁宫请安。” 玉手扶了扶乌鬓间的累丝金嵌玉簪,金光明晃晃刺入地上跪着的五人眼中,映着他们煞白的脸色。 内侍,便是进净身房挨那一刀,从此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这对每一个士子来说都是天大的侮辱。 周漪月抬目淡扫,视线在那七人之间逡巡,将他们脸上的惶恐、惊惧尽数收入眼中。 仿佛是在审视一群即将被驯服的野马,又似在寻找一颗能在她身边绽放光彩的明珠。 “听说,国公府上有一门客名唤解扬,其文采飞扬,画技超群,京城中人皆以‘碧鹤公子’称之,不知——诸位之中,可有这位解扬公子?” 众人几乎同时睁大了眼睛,争先恐后地站了出来,争相认领“解扬”之名。 他们滔滔不绝讲述着解扬的文章、丹青,甚至将他的生平经历、中举之喜、哪一日拜入国公府门下,都如数家珍般一一道来,生怕错过能证明自己身份的机会。 周漪月笑着,眸里的情绪让人分辨不出,像是看着一群上蹿下跳的猴儿。 她转向始终沉默不语的那个人:“这位公子为何闭口不言?” 那人面色憔悴,却难掩其儒雅清俊之气,他未曾抬头,只是虚虚行了一礼:“罪人之身,唯以清白自守,不敢有侍奉公主之念。” “好一个端方君子。” 周漪月眼瞳亮了一瞬,抿出一抹嫣笑,对秦总管道:“此人我留下了,其余的,总管大人带回去吧。” <a href="https:///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itle=""target="_blank"> 第2章 秦总管连连点头,吩咐左右宫人将罪奴们押解出去。 有一人愤恨看着那解扬,“啪”地挣脱宫人们的钳制冲到公主跟前—— “在下不服!公主为何不信我等肺腑之言,偏信这无礼书生!此人并非解扬,我等皆可证明,公主切勿听信此人花言巧语!” 言罢,他情绪激动之下,竟不顾一切地挥袖一扫,案前的碗盏瞬间应声而落,碎裂声在殿内回响。 秦总管一脚踢在那人身上,怒喝一声:“放肆!区区罪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在公主面前撒野!你们几个是死人吗,还不把他拖下去!” “还不快拖下去!”秦总管对着呆立在一旁的宫人怒喝。 几名侍卫闻声而动,迅速上前,将那名罪奴粗暴地架起,拖出门外,只留下一串凄厉的哀嚎声渐行渐远。 周漪月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撩了撩鬓边几缕碎发,懒洋洋对身旁嬷嬷道:“收拾干净,将解公子带下去好生安置。方才那几位公子,记得嘱咐秦总管好生照顾,切不可苛待。” 年轻的宫女们都有些不解,询问的目光投向掌事嬷嬷。 罪奴们入殿前,公主对这位碧鹤公子甚是感兴趣,看那架势,是要将此人随身带在身边出入宫宴。 可听公主这般吩咐,又像是没将此人放在心上。 而且,公主被人无礼质问,还要嘱咐总管大人好生照顾他们,实在叫人费解。 尤其那人打碎的,还是苏州进贡的八棱细花黄锡壶,公主非常珍爱,是唯一用了三年以上的茶具。 掌事嬷嬷似是懂了周漪月的意思,躬身称喏。 几人前脚刚走,一宫女掀帘入殿:“公主,驸马爷从太和殿回来了,已至东胜门。” 周漪月脸上有了喜色,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朝殿外走去。 不远处传来几声嘹亮马嘶,远远望去,宫门处那边一个身穿莲青斗纹锦鹤氅的男子迈步走进。 朝珠公主的驸马,当朝太仆寺少卿,闻祁。 他比周漪月年长许多,赤金绦带勾勒出挺拔腰身,儒雅清贵,硬朗坚毅,单单站在那里,便有一种沉稳成熟的疏阔气。 见公主站在廊檐下,身上锦裘只有单层,上前握住她的手,果然满是凉意。 他将衣袖下拢着的汤婆子递给她,“天冷,别在外面站太久,进去说话。” 手上温度传来,周漪月闻到他身上好闻的乌木沉香。 他扶着她入殿,余光瞥到宫人们带走一个罪奴打扮的男子,几不可闻轻笑:“公主又找到了可以打发时间的事。” 周漪月点头,算是应他的话。 宫女们已将屋内收拾干净,换上了新的茶具,壶嘴冒着热气。 闻祁掀袍坐下,对周漪月道:“近来朝中诸事繁多,陛下于太和殿数次召见我等臣子商议国事,边疆不宁,晋国又在这时派使者入梁,绝非儿戏。公主玩乐可以,切勿惹上不该惹的人。” 他没有问那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提醒周漪月不要玩得太过火,免得惹出麻烦。 周漪月脑海中恍惚闪过一张昳丽阴寒的脸,还有一群匍匐在她脚下,血肉模糊的人。 那时也有人对她说:“公主不该招惹这群人,一不小心便会引火自焚。” 可她偏偏就是招惹了,还不止一个……二十多、三十多?她记不清了。 她挑了挑柳眉,轻飘飘将回忆压下,手上递给他一盏热茶。 “父皇朝政上的事我一向不参与,不过我倒是想问驸马一句——若本公主真捅了篓子,你当如何?” 声音拉长,带着撒娇的意味。 闻祁接过,手指摩挲着白瓷质地的茶盏,眼里划过一丝疑惑,转瞬即逝。 “你我夫妻一心,为夫自然会尽力帮你摆平,若当真摆不平,我便明哲保身,确保不受你牵连。” 他说话一向声口很轻,平静低醇,带着游刃有余的掌控感,每一个字都在往人身上敲,无形中让人软了半边身子。 可那话分明是冷血无情,冷到了骨子里。 两人的气氛并没有因为这番话冷下去,周漪月失笑:“闻郎,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我最喜欢你这种无情的样子,从不会说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之类的浑话。” 她起身坐在他腿上,揽着他的脖子:“可你,最合我心意。” 浓烈的胭脂粉香传来,闻祁将她拦腰抱起,小心翼翼放到一旁楠木桌上,双臂圈在她身体两侧。 女子惊呼一声,檀口溢出轻吟,教人听得面红耳赤。 闻祁低头问她:“公主说得这般动听,是为了让我帮你想主意,好让你在元宵佳节出行时万众瞩目?” “正是。”周漪月坦坦荡荡对上他的视线,答得爽快。 “此事不难,我早已给公主安排妥当。” “快说来听听?” “等今晚你就知道了。”闻祁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为夫如此卖力,公主准备如何报答?” 他仰着头看她,周漪月凑近他耳畔,沁着芙蕖香的气息柔柔喷洒在他脖间,像只妖精:“等今晚,你就知道了。” 她眼里划过一抹狡黠,弱无骨的手勾着他的衣领。 闻祁垂眸看着她的动作,面不改色,手却攥得指骨发白。 闭上眼,脸上肌肉线条紧绷,哑声道:“公主,为夫还要去见军机大臣……” <a href="https:///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itle=""target="_bla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