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咖凭盛世美颜在修罗场撩麻了》 第1章 《糊咖凭盛世美颜在修罗场撩麻了》作者:鹿念念【完结】 文案: 双男主双强、穿书娱乐圈、万人嫌成万人迷(微万人迷雄竞,有主cp)、逆袭打脸、甜宠 【钓系纯欲美人受x傲娇闷骚老婆脑攻】 注意,强强!魅惑小狐狸暴躁受! 基本全男!! 无脑甜无脑宠,请勿考究,看个开心!!! 司礼堂堂一娱乐公司大老板,竟穿成破坏主角爱情炮灰的三十八线小糊咖? 有没有搞错啊! 既然如此,那就……摆烂算啦! 身为家里爸爸妈妈哥哥的团宠仔仔,司礼很满意并且打算啃老。 可,事情会这么顺利吗? 当然不会。 情敌追杀路上遇到真爱? 真爱还是情敌他哥? 有没有这么狗血啊? 您还别说,真有。 真爱是个冰山冷脸傲娇大帅哥,很难搞? 没关系,狐狸小司礼通通撩到手! 孟寅琛:你还能更骚一点吗? 司礼: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嘿嘿,我来啦~~ 孟寅琛:滚。 …… 司礼:那我去撩别的帅哥了,你可不要后悔嗷~ 孟寅琛:赶紧的。 然后…… 监视器前,投资人爸爸孟寅琛黑脸盯着屏幕上骚气十足的男人,拳头捏得死死的。 kao,让他去还真去了!!! 司礼:呵男人,急了吧(拿捏)。 标签:双男主,现代,穿越,娱乐圈,团宠 第1章 嗨,帅哥 “给我好好教训司礼,留一口气就行。” “是,我们上!” “靠,别跑,你给老子站住!” 凶狠的声音砸来仿佛要置他于死地,金发狼尾少年刚睁眼便看见身后乌泱泱一群人追着他跑。 他二话不说撒丫子就逃。 追杀他的人拿着棍子和刀,看架势是来真的。 司礼想,哪个二货吃了熊心豹胆敢惹他,他可是…… 等等,脑袋胀疼得厉害,脑海中一下子涌入大量记忆,在急速逃亡过程中他粗略快速消化这些记忆后,他懂了。 他穿书了。 穿进一本娱乐圈万人迷小说中,原主和他同名同姓,是一名推动主角爱情的炮灰,而且还是三十八线小糊咖。 怪不得会被人追杀,要换成原世界以他顶尖娱乐公司老板的身份,谁敢惹他。 他是在连轴转赶项目后开车回家的路上突然心绞痛猝死,后又出了车祸彻底没救,然后就到了这里。 原主本来是实力新锐演员,刚出道凭借一部小成本网剧火了一把,本来凭借这个成绩可以步步高升,结果恋爱脑犯了。 作为炮灰,主角爱情的垫脚石,下场当然悲惨,在狱中惨遭毒打不治身亡。 原主因为恋爱脑卷进了一场注定结局的三角恋中,他对薛听羽高调示爱猛烈追求,把资源喂到薛听羽嘴里。 要知道司家在淮市可是大家族,捧红一个人轻而易举,薛听羽如今可以够上顶级电影资源少不了司家的帮助。 当然不是司家愿意,而是司家这位团宠原主司礼为心爱之人向父母求来的。 抓住机会的薛听羽凭借爆剧一举出圈成为当红顶流演员,本来两人地位还算匹配,转折点就在主角攻出现之后。 回忆到这司礼老人地铁看手机,俩受能有什么火花? 原主脑袋瓜确实不太灵光。 不过也能理解,为爱做.一嘛,也还行。 主角攻孟坤杰身为淮市第一大家族孟家的二少爷,孟家下一任家主最得力的人选,是众星捧月的宠儿。 这位宠儿偏偏看上了薛听羽,两人相遇可谓是命中注定,薛听羽也因此夹在两人中间左右摇摆。 原主在其他事情上没这么笨,他知道跟孟坤杰正面硬刚对他和司家都没有好处,毕竟孟家的实力确实雄厚。 谁都不想得罪孟家下一任家主。 可当薛听羽在原主面前委屈哭泣,可怜巴巴的跟原主诉说被孟坤杰纠缠的事情,原主的恋爱脑哪里受得了,当下就冲去找孟坤杰。 这也是所有事情急速转折的起点,如果没有薛听羽的哭诉和原主上头的冲动行为,也就没有后来原主惨死和司家没落的结局。 回忆到这里司礼气火攻心,直接就是一句卧槽。 “你小子别仗着是司家的少爷就能骑到我们孟爷头上来,给我站住!” 他当然不傻,站住找打吗? 别说,原主当时也确实不傻选择拼命逃跑,只要跑到大路姓孟的就不敢追了,可孟坤杰很聪明,一直把原主引到没有摄像头的小巷,一点证据没留下。 否则以司家团宠的地位,孟家理亏,司家绝对不会放过,后面的事情也不会那么无法控制。 现在,就是事情走向无法挽回的地步的关键点。 记忆中孟坤杰抓住了逃跑的原主,当下就是一脚踹肚然后一群人蜂拥而上,情急之下为了自保原主操起旁边的粗棍对着空中一挥,正正好落在孟坤杰头上。 当看见孟坤杰头上淌血时已经来不及了,后来司家被孟家找上门讨要说法,司家理亏无法辩驳。 好在孟坤杰没事否则当下司家就芭比q了,可即使这样也让司家在这次事件后元气大伤,被孟家处处针对。 第2章 孟家带头其他家族只能站边,司家从此孤立无援。 就算如此,原主的傻叉恋爱脑还是只想着去找薛听羽道歉,为没有帮薛听羽报仇而愧疚,然而当他看见薛听羽在病房照顾孟坤杰那幸福的笑容时人都傻了。 后来薛听羽告诉原主,控诉孟坤杰那些话都是他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孟坤杰吃醋好跟他官宣,给他名分。 只要攀上孟家他薛听羽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也就不用在原主面前演戏讨好来获取资源,就是这样原主不顾自家火烧眉毛的情况顺利黑化。 爱而不得的嫉妒和怨恨让原主失去理智,绑架了薛听羽准备来强的,只要得到他的人无论他的心在哪都无所谓。 后来怎么样? 当然是反派原主司礼被抓入狱,主角幸福美满的结局啦! 原主入狱后被孟坤杰暗中找人弄死了,司家也因为这件事被唾骂破产,从此淮市再无司家名号,成了富家圈内茶余饭后的笑料。 “靠,一大煞笔!” 跟这样的顶级恋爱脑同名算他司礼倒霉,实在晦气。 眼下的关键是不能被抓到,要不然只能挨揍吃哑巴亏了,司礼扫视一圈,小巷离大路出口其实不远,只是刚下过雨地上都坑坑洼洼的很难跑。 原主也是因为不想弄脏新买的爱鞋减速才被抓住,现在他可不管,上辈子名牌他都穿腻了,提起裤腿撒丫子冲。 老天眷顾,在拐过不知道多少个弯后司礼终于看见希望,前面两百米就是路口,他双眸发亮加速飞奔。 身后:“靠,别让他上大路,追!” 他跑! 就在快到路口时面前旁边刚好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他二话不说丝滑开门上车,然后猫在车窗下偷瞄外面的动静。 “不好意思,可以借我躲躲吗?” 扭头,司礼瞬间傻眼。 靠! 眼前的是人吗? 是天神吧! 深刻的五官如刀削般凌厉给人极大的冲击,一双琥珀色狭长的丹凤眸含着冰霜,眉骨冷峭,下颌线仿佛一笔一画雕刻来的精致,就像造物主精心刻画的天神。 大长腿翘着二郎腿沉下眼眸盯着他,淡漠冰冷的眼神让司礼猝不及防愣神,纵使前世他作为娱乐公司总裁见过那么多人还是深感惊叹。 要知道他可不太直,面对如此优越的男人怎么可能放过。 当然是迎男而上啊! 他一屁股坐在男人旁边,上去就是一声:“嗨,帅哥!” 第2章 这么浪的他第一次见 男人眉眼霎时严肃,眉心蹙起:“给你三秒,下车。” 卧槽! 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醇厚悠扬,宛如在耳边呢喃,令人一阵酥麻。 司礼可太爱了,内心澎湃,没错,他就是十足的颜控和声控,上辈子找助理他都要找男的,首要要求是声音好听的帅哥。 不为别的,就为每天上那个b班有点动力。 “帅哥,加个微信不?” 话一出司机把握方向盘的手都颤抖了,要知道从来没有人敢在他家老板面前说这话,这么浪的他第一次见,真是格局打开了。 男人长眸淬了一把锋利的冰刀,在少年脸上打量,那双笑起来十足勾人的狐狸眼妖媚十足,视线下移落在小蛮腰上,蜿蜒曲线。 呵,嘴角勾起轻蔑冷笑,一只妖媚勾人的狐狸精。 他收起视线面色冷酷:“下车。” 没成想少年不怕死再凑近,上辈子做生意让司礼学会一件事,就是脸皮厚,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能赚钱要什么脸! 能泡帅哥还要什么钱! 呃,钱还是要的,他才不是恋爱脑。 “那你捎我一段成不?”司礼手肘撑在靠背上神态慵懒,亮晶晶的狐狸眼赤裸裸欣赏着男人的精品美颜,顺势挑个眉:“我请你吃饭,随你点菜。” 车厢内荡开一声轻笑,男人重新打量眼前的少年,金发狼尾勾勒那张美人胚子的脸,精灵粉白耳朵藏在金色头发后可以瞧见一丝绯红,洁白的天鹅颈将少年的美推至顶端。 男人眸中泛着危险的光,脸色愈加低沉。 他最讨厌这种主动凑上来的人。 瞥向窗外,看见站在巷口的人微微眯眸,眼中散发的寒气更甚,改变了赶此人下车的主意,薄唇微张:“开车。” 移开视线不再看少年:“下个路口下车。” 司礼眼前一亮,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外冷内热啊,冰山王子的称呼给他好了! 一路无言,车辆到下个路口准点停下,司礼依依不舍送别冰山王子,虽然联系方式没加上但他记住了车牌,不怕查不到这个人。 到时候再制造一波偶遇,不怕男人钓不到手,司礼笑容荡漾地朝已经看不见的迈巴赫挥手。 追杀的巷口处孟坤杰上了自家来接他的车,回想起刚才看见的黑色迈巴赫心有余悸,那是他堂哥孟寅琛的车。 孟寅琛,孟家一把手,如果孟寅琛没有出国自立门户,孟家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位是绝对到不了他头上的。 当年他好不容易盼到孟寅琛出国自立门户,没了孟家的庇护无人认为孟寅琛能成功,可人家就是成功了,所有人都说他这位堂哥现在回来是跟他抢夺家主之位的。 想到这孟坤杰攥紧拳头,呼吸颤抖,脖子青筋暴起:“走。” 第3章 今天没有收拾司礼虽然错过一大良机,但没关系,只要司礼继续招惹薛听羽他就有的是机会整他。 司家,呵,孟坤杰轻蔑冷笑,在他孟家面前算得了什么。 根据原主的记忆,司礼成功找到自家小区,海湾城是淮市最顶级的小区,能在这买得起房的多数都是淮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司家买的是独栋别墅,还是一期房全款买下,这对司家来说小意思,刷脸开门,叮,厨房传来翻炒的锅铲声。 香味扑鼻而来,久违的家庭烟火气。 上辈子他创立公司就是为了多赚钱给父母更好的生活,抓住商机好不容易成功后却忙碌了起来。 没时间陪父母让他很愧疚,想着以后一定要腾出时间带父母去旅游。 可惜一切都晚了,母亲没享几天清福就因病去世,父亲常年积劳成疾也相继去世,他成了孤儿。 后来他事业有成,回家却再也没有人为他点亮灯火。 司礼鼻尖酸涩,望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家眼眶灼热。 “哎哟我们宝贝回来啦!” 听见动静出来的漂亮女人就是原主妈妈舒芳华,衣着简朴,脸上虽然是素颜但皮肤很好,看着跟二十多岁的少女区别不大,气质朴素又典雅。 妈妈扑到怀里抱紧他,拉着他进门:“饿了没?你爸在炒菜了,马上好。”司礼被妈妈牵着乖乖点头:“嗯,饿了。”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跟妈妈撒娇是什么时候了。 原主爸爸听见声音,即使人没出现声音却嘹亮:“宝贝,洗手准备吃饭。” 虽然说司家是淮市大家族但除了平时打扫请清洁工之外,日常煮饭都是原主父亲司华江承包。 回忆逐渐涌入,一幕幕在脑海回播重放,司礼真的很羡慕原主的家庭氛围。 父亲作为家里的家政承包员被他们亲切称呼为“后勤部部长”,简称“江部长”。 母亲作为家里管钱和做主的指挥官,被称为“舒指挥”。 原主还有一个哥哥司宥,现在司家企业都是哥哥在管理,司家对外的大小事都由哥哥出面处理,被称为“宥将军”。 而原主则被称为“宝贝”。 看着面前一大桌子菜司礼恍惚,更嫌弃原主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这么好的父母和哥哥还要啥自行车。 总之有上辈子过劳猝死的经历后,司礼摆烂躺平了,老天给他第二次生命他肯定要好好享受,除了吃喝拉撒一切都不重要。 “来来来,我们宝贝吃块红烧肉。” 围裙都没摘下来的司华江看着孩子呆傻呆傻的生怕出什么毛病了,司宥一回来拉着大儿子给小儿子看,忽然身上长手的司礼吓一大跳。 回过神上猝不及防撞上近在咫尺的三双眼睛:“你,你们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已经脱掉西装外套的司宥松一口气:“嗐,还活着啊。”司宥其实对弟弟很好甚至是弟控,可惜的就是嘴硬啊,老喜欢怼原主。 原主个死脑筋的以为司宥真的很讨厌他,因此也总跟司宥对着干,久而久之两兄弟感情就淡了。 司礼眨着泛红眼圈瘪嘴:“呜呜,我就是太感动了,好好吃。”他竖起大拇哥:“江部长,你手艺见长啊。” 司华江先是愣神,第一反应就是他家宝贝今天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居然夸他了,没有顶嘴! 江部长神情一喜激动得给司礼碗里堆了半盘红烧肉,抹把泪:“好吃就多吃点,宝贝,你想吃什么爸都给你做。” 饭后司礼习惯性帮忙收拾餐桌,突然被妈妈抓住手,见鬼似的看着他。 妈妈探量他的额头,自顾自念叨:“没病啊……” 第3章 录制综艺 司礼奇怪问:“妈,有什么问题吗?” 舒芳华一脸不解盯着自家儿子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看了个遍,手点下巴:“儿子,你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按照往常她宝贝儿子的性格,能像刚才平心静气跟他们吃完晚餐就已经菩萨保佑了,加上最近因为薛听羽的事一家闹得挺僵。 可今天宝贝儿子不但心平气和吃完饭,还要帮忙收拾饭碗? 有问题! 起初是妈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刷碗,然后爸爸也加入了观察珍稀动物的行列,再然后哥哥加入了。 一家老小围着司礼文明观猴……呃,文明观司礼。 “弟,你又想帮薛听羽要什么资源?” “宝贝儿砸,放下碗爸爸来。” 司礼在疑惑中从记忆里翻找原因,总算记起来,司礼在家就是活祖宗,被宠着溺爱坏了,要什么有什么,更是从来不会收拾餐桌。 所以一家老小才这么看着他。 司礼低头看看自己戴着手套熟练刷碗嘴角抽搐,画面确实有点惊悚哈。 赶忙道:“爸妈哥,俗话说的好,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这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有多荒唐有多傻b……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光长脑子不长细胞,光长头发不长智商,光……” “好了好了呸呸呸,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舒芳华赶紧打住,她这傻儿子哪里都好就是太乖,她的宝贝乖乖仔哦~她心软得一塌糊涂,赶紧抱住宝贝。 司礼os.亲妈滤镜未免太厚了,他乖吗? 原主司礼:你清高! 司华江抢过碗筷:“宝贝儿砸你去休息,爸爸闲着就浑身难受,让爸爸刷就行。” 第4章 司宥推着他离开厨房,眼神虽然还是不可置信的怪异,但好在没有再说什么,只拍拍他的肩。 一个晚上他和哥哥妈妈在客厅看综艺,爸爸看一半上楼不知道捣鼓什么,回房时司礼才发现父亲在帮他收拾行李,他往床上一躺:“爸,你收拾行李干嘛?” 司华江手没停:“你明天不是要去录综艺吗?” 司礼瞬间弹起来,瞳孔扩大,糟糕,他怎么忘记这茬儿了! 原主明天确实有一档综艺要录制,叫《田间的少年2》,节目第一季大爆,第二季当然大受期待。 和第一季一样,节目组找了七个各行各业社会地位各异的男生到农村体验生活,同时给现代年轻人宣扬新农业。 合约已经签订,完全不给司礼一丁点后悔的机会。 说好的摆烂呢……啪,泡汤了。 司礼后仰倒在床上哀嚎:“啊……我不要去!” 司华江立即停下手上的活儿坐在宝贝儿子旁边:“宝贝,你要真不想去爸给你推咯,违约金对我们不是个事儿。” 起初儿子说要去参加这档综艺他们就不同意,他和孩子他妈反对但无效,他们也知道儿子是为了薛听羽去的,那档综艺薛听羽在。 见到薛听羽第一眼他就不喜欢,面相不好,看人的眼神充满野心,不是个简单的。 这下听见儿子说不想去给他高兴坏了,司礼快速转动脑袋瓜回想综艺发生的事,原主因为砸伤孟坤杰的事在综艺上被骂惨了,再加上薛听羽和孟坤杰官宣导致原主被骂小三插足。 纵使司家有意压新闻也没用,元气大伤的司家无力保全司礼,只能由着舆论发酵。 原主作死的性格在综艺上展露无疑,事业上升期的原主一落千丈,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现在的时间点原主的名声已经因为疯狂追求薛听羽坏了,再加上从网剧小火后原主重心就没放在事业上,插足等等黑料让他口碑差到极致。 经历过一次生死,司礼完全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只不过他不想白白给节目组送钱,只好懒洋洋道:“别了,爸,录完这档综艺我退圈好不好?” 司华江一听这话眼眶泛红,握住儿子的手:“你说真的?” “嗯!” 虽然他不管司礼想干什么,反正他上半辈子赚的钱足够两兄弟生活了,但娱乐圈他也确实不想儿子去闯,特别是看着网上都在谩骂,他可心疼坏了。 好在孩子终于想明白了,长大了,司华江抹把泪给司礼拉好行李箱,叮嘱几句睡觉别着凉就出去了。 爸爸一离开司礼四仰八叉倒头就睡,任何事都没有睡觉重要,翌日,魔鬼闹铃在耳边嗡嗡嗡,司礼摸索着手机用力睁开一条缝关掉闹钟继续睡觉。 后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起来的,等他恢复清醒已经坐在餐桌上,要去录节目的人是他可着急忙活的却是他们一家。 司华江在厨房忙碌半天弄了一大桌早餐,不开玩笑,上辈子当老板司礼都没吃过这个豪华的早餐,一时间无处下筷。 临出门前手机叮一声,司礼一看[银行卡到账500万],转账人是他亲爱的妈妈,这下司礼总算体会到原主在这个家的团宠地位有多夸张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离开五年十年的,司礼抹了把泪,嘴角ak都压不住。 “哎呀,你怎么穿着拖鞋短裤去啊,快,上去换换。” 妈妈操心的唠叨,司礼拉住:“妈,不用了,这在乡下实用。” 他推着哥哥出门,跟父母挥手:“我跟哥先走啦,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拜拜~” 望着离开的车辆,司华江和舒芳华相视一眼叹口气,他们这个乖儿子啊只要遇到薛听羽智商就剩50了。 被人家当备胎使唤还傻乎乎觉得是真爱,再这样下去家底都该被搬空咯! 两老收回视线,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真的认识到自己光长头发不长智商,但愿呐。 路上司礼让司宥在一间发廊停下来,原主非主流的发型他实在受不了,要不是今早出发前他照镜子都没发现这傻叉发型。 他不容许以顶着这样的头发出镜,太丢脸! 全给剪咯! 剪完后司宥看着自家傻弟弟傻眼。 os.我弟啥时候这么好看了?? 到机场司宥叮嘱:“出门记得带上脑子,收收心。”司礼扯笑,不愧是亲哥,其实不怪司宥,他都想吐槽原主那些低能行为。 “知道了哥,你放心,我现在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司宥扫了眼明显没信,又叮嘱几遍记得穿衣吃饱然后离开,司礼推着行李箱去节目组给的登机口,距离两三百米就看见站在那里的薛听羽。 白t白色休闲拖地西裤搭配一双白色内增高名牌鞋,身边三个大号行李箱,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哪儿旅行呢。 司礼鄙夷,他已经能想到待会儿薛听羽的下场了。 毕竟他们是要进村下地,不是环球旅行。 要说薛听羽为何成为万人迷就不得不提他那过人的白莲花技能,精准男捏住男人容易心软的毛病。 无人可以逃过,原主更是其中最傻的。 薛听羽往这边看来,看见司礼一怔,内敛挥挥手:“早上好司礼哥~” 司礼扯唇:“你这是要去走t台?” 第4章 你早上喝茶了? 被戳穿小心机的薛听羽猝不及防一愣,司礼是什么意思,是要夸他穿得好看吗? 第5章 肯定是的,司礼那么喜欢他! 薛听羽眨着不算大的双眼皮眼睛看着司礼,刚想娇羞一下说谢谢,司礼就忽略他走向另一边了。 薛听羽疑惑但很快想明白,肯定是因为他和孟坤杰的事难过了,唉没办法,司礼还是太爱他。 此刻的司礼并不知道薛听羽内心戏这么丰富,正懒散的坐在行李箱上耷拉盯地板数地砖。 【他是不是有病啊,我们羽宝穿得好看他嫉妒了呗】 【居然穿着拖鞋上节目好邋遢啊,我的眼睛不好了】 【羡慕我们羽宝比他漂亮呗】 【有一说一,在脸上司礼甩薛听羽几十条街】 【吃点好的吧,司礼这样的货都喜欢的下去???】 【谁说我怼你家羽宝就是喜欢司礼啊,别给我强安粉籍】 【怎么,喜欢司礼不敢承认吗,你也觉得他丢人吧啧啧】 弹幕上观众和薛听羽粉丝在大战,有来有回。 薛听羽瞥见司礼完全忽视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以前司礼都是黏在他身边的,只要他招招手司礼就屁颠屁颠过来。 如今……或许他真的让司礼伤心了吧。 他走到司礼身边,神情歉疚看着极其委屈:“司礼哥,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怪我让你伤心了。” 司礼瞅一眼,豪华早餐差点吐出来,这人真是能装啊,跟上辈子想攀附他的那些货色有的一拼。 他用脚滑动行李箱拉开距离像躲瘟疫般,空气霎时凝结,话落地的薛听羽尴尬得涨红了脸,泪眼汪汪的看着可怜。 薛听羽低着头,眼睛含着泪嘴角却有上扬之势,憋了半天终于憋出哭腔:“对不起……” 这下给弹幕心疼坏了: 【司礼你是不是男人,不就是没追到嘛,至于这么欺负人吗!】 【羽宝不哭,咱不理他了】 【羽宝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司礼你丫真不是个东西!】 弹幕被薛听羽粉丝冲刷,一片谩骂。 司礼烦躁地挠挠头无语凝噎,瞥过去:“你早上喝茶了?”正准备加大表演力度博取同情的薛听羽懵了,抬头,双目呆滞:“什么?” 话题怎么突然转变到这了,难道司礼在关心他? 肯定是! 薛听羽一想心中喜悦,果然,男人就是吃这一套,他也是男人他最了解。 下一秒…… 司礼:“不然怎么有股茶味。” 薛听羽一愣,完全没想过司礼会当众怼他让他下不来台,眼底被委屈浸湿,瞅着司礼不在意的态度更是心中酸涩。 他只是选择了孟坤杰,没有接受追求,司礼有必要这么对他吗? 越想越委屈,瞥见镜头抬眸看一眼,在转身躲避的前一秒嘴瘪得更深,粉丝心疼刷屏。 要说薛听羽遭部分粉圈讨厌的原因,是薛听羽粉丝实在脑残喜欢犯贱,到处挑事儿张扬跋扈,每个跟薛听羽一起录节目的嘉宾都会被他粉丝沾上一身屎。 饭圈有几家早有不满,奈何薛听羽资源真的太好,谁让人家攀上了孟家这条船呢,气不过也只能憋着。 现下司礼说出他们的心声,甭管之前多讨厌司礼这个人,几家粉丝都不会现在去骂司礼,暂时形成了维护嘴替联盟反击薛听羽粉丝。 因此,弹幕乱成一锅粥。 其他嘉宾陆续到达,飞机起飞。 跟司礼同座的是节目第一位帅哥白苏,身高180。 白苏是享誉国内外的钢琴家,今年28岁,因弹琴时喜欢穿白色西装而被粉丝亲切称呼为“钢琴先生”。 他从小练习钢琴,曾多次获得国内外各大钢琴比赛冠军,个人巡演音乐厅的门票一般都座无虚席,根本抢不到票。 司礼侧眸观察,不得不说白苏真的十足的温柔绅士,五官立体却不失柔和,眉眼间溢出的温柔气息以及身上散发出的优雅气质,令人感觉此刻是坐在高雅音乐厅。 搭在扶手上的那双弹琴的手修长白皙,轻轻动一下指尖,就让人感觉随处都能成为他的钢琴。 “你好,白苏。” 白苏伸手司礼回握:“你好,司礼。” 怔愣,白苏看着司礼的眉眼,特别是那双勾人心魄的狐狸眼让他熟悉,仿佛那个人回来了,现在就站在他面前。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人,虽然近看能看出不同,但眼睛流露出的小精灵般的气质让他恍惚。 霎时,白苏红了眼眶。 司礼懵懂,在白苏眼前晃晃手:“你怎么了?” 白苏才意识到一直盯着人看很不礼貌,憋回眼泪微微点头:“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起一些事。” 涉及别人的隐私司礼没问,记忆中白苏跟薛听羽在节目上交集不多,算是节目里对原主最好的人。 其他几位是薛听羽的万人迷军团: 第一位是小奶狗周哲斯,23岁,身高185,职业是飞行员。 他最有特征的就是那双无论看什么都深情的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只要一跟他对视就会被眼波流转间的电流酥麻,反差最大的就是那阳光灿烂的笑容。 是邻家弟弟型的大帅哥。 第二位是直男男大段旭庭,20岁,身高185,游泳专业的体育生。 一身黝黑健康色皮肤在节目里十分显眼,和当地农民一个颜色,融入得非常自然,再加上常年锻炼一身腱子肉,后期成为节目中的体力担当。 第6章 是憨憨直男型肌肉大帅哥。 第三位是盛桉,27岁,身高187,著名的独立画家。 标志性的就是那银色长发,搭配浓颜系五官,混血气质突出,他爸爸是法国人妈妈是中国人,成为节目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司礼记得当时看书时总被盛桉笑到,艺术家的思维或许跟常人不太一样,总之盛桉总自己待着也不知道在干嘛,但画出的画就很牛逼,每一幅都能卖出高价。 是十足的浪漫主义型帅哥。 最后一位更是重量级,不得不说是除了原主以外第二个大傻子。 澜川,实力派视帝,你猜为什么称为实力派? 除了演技好之外,重点是他长相相对来说比较普通,没有优越的骨相和五官,只能走实力派路线。 要说突出的特征就是之前拍戏时不小心伤到左眼皮,留下一道小疤痕。 他的身高是几个人里最矮的,仅仅175,所以节目镜头经常到澜川这里就要往下移。 作为薛听羽第二大舔狗,即使人家已经和主角攻孟坤杰官宣了也仍然尽职尽责,和原主一个卧龙一个凤雏,半斤八两。 司礼在飞机上睡一觉就到达了,出机场导演用大巴拉他们到一个小镇,下车后嘉宾们环顾四周的环境,都松了口气。 薛听羽本以为会是很破烂的地方,现下一看小镇干净整洁,至少不是泥土地,比想象的好一些。 声音都放松了:“导演,我们住处在哪?” 导演扬声:“不是这,上船。” 完蛋,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5章 耍大牌 一群人像被导演拐卖一样站在码头上船入口发愣,展示在眼前的破旧小渔船实在让这些城里人难以下脚。 扑鼻而来的鱼腥味让众人胃部翻涌,薛听羽强忍着呕吐感试探:“导演,你确定我们要上这艘船吗?” 澜川根本不演,嫌弃之色溢于言表:“这去的能是什么好地方,你不会要带我们去什么荒岛吧!” 【我已经在担心那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能不能坚持录完了】 【反正人家有钱随时付违约金走人就好了,哪是尔等凡人能体会的富家生活】 【少爷脸色不好看吧,啧啧啧】 【你们在说司礼?】 【我怎么觉得其他几个的表情比他难看多了,特别是薛听羽,充满了嫌弃】 【瞎了就别说话……】 【这种破船是能载人的吗,导演组成心整人的吧】 【就是啊,什么破节目!】 其他嘉宾虽然没说什么但脸色看起来也不好,司礼一直站在最后边等着上船,炎炎夏日站在码头怕是要晒成鱼干。 探头望一眼,前面的人就没有上船的打算,他拖着行李绕过前面众人干脆利落上船,往船头小板凳一坐,撑着下巴:“快点的不,很晒。” 所有人被他这一操作弄得措手不及,嘉宾们脸上明显挂不住了,本来他们一起抗议或许还能让导演换个好一点的船,现下司礼上去就把他们架在那儿了。 他们不上去显得他们还不如一个名声恶臭的大少爷。 要真上去吧,他们也确实嫌弃。 大家对司礼很不满。 周哲斯一双桃花眼已然失去希望的光,上前呛声:“我们也晒着啊,导演找这么一艘破船明显坑人,我们应该一起让导演换船,你自己上去显得我们……” “什么?” 司礼无语,本来就是个下田的节目,他真的怀疑到时候泥土的芬芳这群人真的受得了吗,到底谁是少爷啊! “你有没有常识?”渔船有鱼腥味不正常吗? 就在他受不了要怼回去时,白苏拎着行李上船然后坐在他旁边,他有些惊讶又在意料之中。 模糊的记忆中白苏确实是节目里对原主最好的,因为他的眉眼跟白苏过世的弟弟很像。 自从弟弟因病去世后白苏就成立了一个基金会,用于帮助跟他弟弟一样陷入病痛折磨的家庭,对于淮市器官捐赠提供很大的平台和资金帮助。 淮市市政府也因此赐予他一个名誉“最有爱心的钢琴先生”。 也因此,白苏音乐会的门票更难抢了。 因为眉眼像而特别照顾原主,司礼不敢想象白苏究竟有多爱弟弟。 他拍拍白苏的肩一起坐下,其他人见一丝不苟的钢琴家都上船了还能说什么,只能灰溜溜上去。 一直在摄像机后的导演一整个大震惊,他不上去阻止嘉宾们抗议是因为那根本没用,而且还能作为话题炒热度。 让他意料之外的是司礼,居然第一个上船! 说好的大少爷呢? 说好的难搞脾气大呢? 最初找司礼来一是被威胁了,当初司礼一听说他们邀请薛听羽就自个儿跑来要名额,司家不是他们这些小蝼蚁得罪得起的。 反正司礼来可以炒话题,到时候#大少爷摆烂、大少爷求爱不得怒冲原配#等等话题都给安排上,节目热度不就上去了吗。 今天他原本准备好一个热搜词条,就是: #司礼耍大少爷脾气不服从节目组安排# 这话题一上再加上司礼臭名昭著,说不定开播热度就飙升了,谁想到司礼完全没有耍脾气,反而是薛听羽情况不太好。 白苏那一上船的举动让其他人显得很矫情,先提出一见到薛听羽当然就首当其冲了,喜提热一: 第7章 #薛听羽耍大牌# 【看了直播emmm……我只能说很难评】 【咖位不大脾气不小】 【娱乐圈各位208身子矜贵,我们小破渔船当然载不了这一尊尊大佛】 【黑粉你们看清楚了,我们羽宝是这破节目咖位最大最火的,酸鸡不服闭嘴!】 【哟呵,什么时候我一看节目的观众评论一句都不行了,人家司礼正儿八经的大少爷怎么能上船,你208比人大少爷还少爷脾气呢??】 【你们真是饿了,这就添上司礼啦,有钱真好一群丫鬟等着舔脚,吃点好的吧!】 【我们羽宝就是来扶贫的,扛节目收拾和投资还要被骂,真是做慈善了】 嘉宾们都上船后船只离开码头,司礼坐在船头跟开船的大伯聊天,说起最近打渔收获如何、生鲜市场情况如何等等。 白苏听着一愣一愣的:“你还会这些?” 不怪白苏惊讶,原主司礼就是一个小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他不同,小时候跟爸妈凌晨三四点就出海打渔,他当然懂。 那时候他家里穷,后来父母进城打工带着他出城才没有干这些活儿,可他印象特别深刻,那是他们家最快乐的日子。 白苏很意外,他本以为司礼如同网上所说的一般是个纨绔子弟,可从刚才司礼率先登船毫不嫌弃的模样,到现在跟渔民大伯聊的愉快看来,他觉得网上的东西果然不能相信。 他不应该从别人的口中了解一个人。 “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司礼懵逼:“啊?你道什么歉?” 白苏惭愧道:“之前看到网上一些说法,对你有些偏见。” 嗐,不算偏见,反正那是前任司礼干的好事儿,跟他现任司礼无关。 他笑着惬意地搭上白苏的肩:“那些不用在意,现在我们不就认识了吗,等着看本少爷惊艳众人吧!” 白苏笑笑不说话。 不过司礼没吹牛,在日后的录制中他确实带给所有人十足的震撼。 船只停下,导演又用三轮车把大家拉到一个入口处:“好了,就是这儿。” 放眼望去一片荒凉,脚踩黄泥空气清新。 司礼啧声,冲导演竖起大拇哥:“导演不愧是你。” 能找到一片荒芜的偏僻海岛小山村真不是件容易事儿,周围除了群山环绕之外就是绿意盎然的树木野草。 以及,一条布满泥土的大道通往不知名的小山村。 第6章 坐等司大少爷翻车 司礼依旧一马当先,拎起行李箱顺着泥泞大道走,脚踩坑坑洼洼的黄泥土。 大抵是刚下过雨所以路特别难走。 其他嘉宾就算哀怨也只能跟着走,然而明明是同一条路偏偏司礼走得轻松自在,他们走得磕磕绊绊,就像刚学走路的婴儿。 薛听羽扬声:“司礼哥,你怎么走得这么熟练呀?” 此话乍一听没什么,细想就是薛听羽在揶揄他,司礼可不惯着:“是吗,这不有脚就能走么。” 他没想到司礼会这么跟他说话,往常司礼肯定凑上来扶着他走,今天的司礼变了。 看来他要好好找时间和司礼解释和孟坤杰官宣的事。 至少稳定住司家这边的资源。 想着薛听羽扬起得意的嘴角,有什么,比钱多人傻的大少爷更容易利用呢。 司礼不知道薛听羽怎么想的,他要知道多少得利用上前世学的拳击给薛听羽来了几拳解气。 走过泥地嘉宾们原本干净的鞋子沾满了鲜香的泥土,已然看不见原来的样子,反观司礼,短袖短裤小拖孩,根本不带怕的。 【靠,司礼真的神算子耶,穿拖鞋简直不要太爽好吗】 【真的,小时候我在村里就只穿拖鞋哈哈哈】 【那时候村里都是泥地,现在大多数都是混泥土了,导演能找到这么原生态的山村不容易啊】 薛听羽嫌弃的看看自己一身,精心打扮的白色套装就这么被毁掉了。 脏死了! 他在躲开镜头幽怨瞥一眼导演,又看见司礼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完全没有要照顾他的意思,更气了。 气急了他决定暂时不理司礼,这是惩罚。 司礼肯定急的蚂蚁挠心。 他敢肯定不久司礼肯定会来哄他,跟在他屁股后黏着,开解完自己薛听羽也不烦躁了,眉眼间透露着神气。 “导演,我们住哪儿啊?” 他可受不了一身脏兮兮的,这身白衣服已经不能要,扔掉算了,这么想着薛听羽得到了导演的回答。 “你们得先完成任务才可以获得选择住处的资格。” 节目流程司礼在原主记忆中已经过了一遍,导演安排的那些任务几乎都是他小时候跟爸妈干过的活儿,没什么难度。 反而这一群真正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208就不同了,看见任务脸色大变。 “第一个任务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清扫猪圈,二是给农作物施肥。” 此刻伴随着猪叫导演用大声公的模样完美融入环境,迎面吹来的夏日暖风带来了猪圈“香喷喷”的气味。 嘉宾们捏着鼻子,饶是早已做好准备的白苏都受不了,接到节目邀请他就重看了第一季,大概知道节目组的套路。 只不过没想到第二季导演更狠。 “我选施肥!”周哲斯实在受不了猪圈的味道,使劲捏住鼻子,也不敢用嘴呼吸,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憋着气,小白脸都给憋红了。 第8章 周哲斯说完后段旭庭和盛桉也跟着赶紧选了施肥,司礼笑笑不说话,他猜他们选施肥是因为比较轻松不臭。 真是天真了。 他淡定道:“我清扫猪圈吧。” 两个任务其实差不多,都不下饭就对了,白苏跟着他选择猪圈,最后剩下薛听羽和澜川。 澜川绅士道:“小羽先选吧。” 薛听羽愣住半刻了然勾唇,下一秒眼底就流露出可怜兮兮的光芒:“不好意思啊澜川老师,我闻到猪圈的味道会反胃,我能选择施肥吗?” 澜川眼前一亮,盯着薛听羽挪不开眼睛:“当然可以,那我去清扫猪圈。” 不止澜川,司礼观察了一下万人迷军团另外几位男士,明显吃薛听羽装可怜这一套,虽然他也是男的但他无法理解。 难道男人真的那么喜欢绿茶这一款吗? 这不明显喝茶了吗? 看不出来? 还是装看不出来? 算了,反正也不关他的事,混完这次节目他也退圈了。 要不是导演事先说好要相对公平分组,澜川恨不得脚踩风火轮跟着薛听羽去施肥组,轻叹一声,冲司礼一个嘚瑟的眼神。 司礼os.有病。 旋即跟白苏一起转头走掉,往猪圈去。 【坐等司大少爷翻车】 【肯定的呀,人家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他不翻我直播倒立吃翔】 【楼上我帮你记着了】 【放心,我绝对吃不了!】 还差着几百米呢司礼就闻到猪圈呛人的气味,他深吸一口气憋住,跟白苏对一个眼神,两人一起往猪圈去。 拿上旁边主人家的清扫工具,司礼一马当先推开猪圈大门,白苏紧随其后,而澜川远远落在最后面。 他不明白一个大少爷一个钢琴家是怎么不嫌弃的,总觉得看见奇异光景一样。 司礼抿唇小心靠近大猪:“你们乖啊,我们给你们都扫干净。” 话罢他转头叮嘱:“甭管踩到什么,通通扫起来,我们三个一起很快的。”他环顾四周最终看见在门口徘徊的澜川。 司礼轻叹,算了,还是靠自己吧。 完全没有农村生活经验的白苏跟着司礼有样学样,两人很快进入状态,忽然一头猪被伙伴突然撞击朝他冲过来。 惊慌失措间白苏竟然丝毫挪不动脚步,眼看着肥壮的猪朝他冲过来,等他反应过来要躲开时距离已经很近了。 完蛋…… 白苏瞳孔扩大睁着大眼睛,俨然没有往常那副镇定绅士的王子模样,抓着扫帚的手冰冷僵硬,忽然面前闪过一道黑影,速度之快根本看不清。 再定睛一看,司礼眼疾手快抓住猪的右后腿牵制住,然后语气安抚:“小猪乖,没事的别害怕。” 【啊???】 【他是少爷???】 【怕不是假少爷,手法如此娴熟(笑哭jpg)】 【那位倒立吃翔的,我等着你的直播(doge)】 【您倒也不必如此记挂我(冷汗jpg)】 司礼抬眸:“他就是突然受惊吓了,你没事吧?” 白苏已经缓过来了,点点头,门外澜川已然看傻,刚迈进门槛的脚吓得又缩了回去。 监视器前导演震惊:“他怎么不怕的?” 工作人员摇头:…… 按照常理来说嘉宾们在第一个环节都应该一片哀嚎然后错漏百出,然后节目组再出手相助(实则换法子折磨),以此增加节目看点。 可现在…… 身后浑厚男声传来:“怎么样了?” 导演回头,一惊…… 第7章 这人谁?司家二少? “孟总,您怎么来了?” 男人刀削般的面庞冷峻,气场强大无人敢靠近,稍稍点头:“来看看。” 导演霎时严肃,起身迎接,男人拍拍肩示意导演不用起身,两人一起坐下,镜头刚好切换到司礼安抚小猪的一幕。 男人眯眸,原来是他。 那天不知死活蹭车的狐狸少年。 不得不说眼前一幕属实令他惊讶,狐狸少年这般模样完全同那天不一样,脏兮兮的环境下脸上依然保持着明媚的笑容。 男人落眸一秒,冷漠移开。 自从男人到来后现场工作人员大气不敢喘,包括导演在内,只敢悄声交流信息: “这人谁啊?” “你们都不知道?孟寅琛啊!” “谁啊?” “我天,你应该看看财经新闻,这一季他可是最大投资人。” “啊!就是他啊!” “他不是从来不露面吗?” “他为啥投资娱乐节目?” “还能为啥,赚钱呗。” 其实不全是,孟寅琛会投资《田间的少年2》除了赚钱,更重要的是为公司下一个要开发的新农业项目打底。 亲自下乡纯粹是为后面跟合作方交流做准备,作为公司老总不能一点都不了解就想跟人达成合作,显得没有诚意。 生意场上多一点前调和准备都可能让局面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人生亦是如此。 司礼安抚好小猪后继续打扫猪圈,为加快下班速度他耐心教白苏和澜川如何能快速清扫。 不出所料,在隔壁组进度不到三分之一时他们就完成了任务,获得优先房屋选择权。 这边结束后节目镜头转到施肥组,为保证农产品的新鲜收获能卖个好价钱,村里的肥料都是纯天然人体制造的肥料。 第9章 味道可谓熏人。 顶着强烈的味道刺激四个人施肥进度还不到一半,农场主伯伯看着忧心忡忡,肥料被浇得均匀不了一点。 看着农场主心拔凉拔凉。 【大伯表情好难看哈哈哈】 【大伯:一群城里娃儿哟】 【心疼这些菜呀,哪有这么施肥的,嫌弃就不要参加这个节目好吗】 【他们不参加你参加呀,节目组就是想蹭我们羽宝的知名度,我们羽宝站在那里就足够了】 【就是就是,羽宝你最棒,你怎样妈妈都爱你!】 闲来无事在村里晃悠的司礼很快跟村民们打成一片,见到谁都能瞎唠几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地人呢。 导演看着头疼,瞥见金主投资人孟总脸色不佳,心下一惊,赶忙叫人:“快去管管他。” 可不能让司礼毁了他的投资。 孟寅琛盯着监视器不动声色抬眸,镜头前穿着短裤拖鞋的少年很是奇特,既很好融入当地又跟节目其他嘉宾格格不入。 跟上次车里那个贼心胆大的妖媚狐狸完全不同。 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少年跟村民交流的关于农作物的内容,给了他灵感,兴许跟当地村民讨教能让他这一趟旅程更快完成目的。 被提醒的司礼也不着急,背着手闲散地走在村道上往农田去。 【他怎么跟我家二大爷出门散步一样的,笑不活了哈哈哈】 【不是,这人谁啊?司家二少爷呢?】 【他是被夺舍了吗,之前那股纨绔子弟张扬嚣张去哪儿了?】 左等右等总算等到施肥组完事儿,选房环节开始,导演入乡随俗用一块木板贴着几张房屋照片。 一共四间房,照片都是房子大门前的画面。 第一间房的大门是木制的,木门有些腐朽甚至腐烂的地方,房子整体看上去破烂不堪,两侧种着蔬菜,看着就很多蚊虫。 嘉宾们不免露出嫌弃的表情。 第二间房大门是铁的,上边锈迹斑斑看着有些年头,不过看着比第一间房大,至少有个小院子,二层小楼房,看着比较舒适。 大家的表情相对缓和一些。 第三间房是石头筑起的屋子,与前两间不同的地方是屋子是敞开大门拍摄的,一眼就能看见里面,家具少的可怜,到达让人怀疑有没有床可以睡的程度。 所有人目光纷纷转移到第四间,不想多看一眼,这是大家都不想选到的房子。 第四间房是以前农村住的黄土房子,说实话看着跟第三间差不多甚至更寒碜,光秃秃的黄土颜色让人看一眼就完全不想进门。 四间房子看完,猪圈组率先选择。 白苏和澜川互看一眼,他们组的大功臣当之无愧是司礼,此刻这位小少爷蹲在旁边数蚂蚁,他对住哪里没多少兴趣。 对他来说都一样,按照第一季导演的尿性,估计哪间房子最终都一样。 看似获利实则是失去。 白苏轻轻拍拍地上人儿的脑壳:“司礼,要不你先选吧?”司礼仰头又扫视一圈:“你们看完了?”这才站起身。 一边为难的澜川张张嘴想说什么,望一眼角落情绪低落的薛听羽心里一紧,咬咬牙:“司礼,能……让我先选吗?我有洁癖。” 白苏皱眉,如果没有司礼他们这组能不能完成任务都说不准更别提获得优先选择权,在他看来澜川这样有些许不厚道。 刚想开口被司礼拍拍肩,摇头示意他不用。 对于住哪里司礼无所谓,澜川要选由着他先好了,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爱看热闹的吃瓜少女:司礼看来没什么大少爷脾气啊,之前是咋回事】 【你杠还是我对:演的呗,不会有人真相信节目没有剧本吧】 【过路人:本该司礼先选,毕竟清扫猪圈司礼确实是功臣,澜川有点……】 【羽宝宇宙无敌第一帅:其实住哪里都一样的呀,这有什么好拉踩的】 【茶香四溢:楼上,待会儿你家正主要是选到不好的房子,你最好别双标哈,我截屏了】 见司礼同意澜川兴奋了,连谢谢都没说跑到薛听羽面前:“听羽我的机会让给你,你先选。” 第一次见这种操作的白苏惊呆了,演奏生涯中他见过各形各色的人,就是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 当下忍不住吐槽:“情商不高。” 司礼意外:“呀,没想到还有能让钢琴先生生气的事。” 一副看热闹的神情仿佛刚才吃亏的不是他,白苏不理解,那边薛听羽为难地走过来,神情委屈得好似被欺负了一般。 “对不起啊司礼哥,本该你先选的,是我刚才跟澜川哥说身体不太舒服他为我着想,才……都怪我。” 司礼无语凝噎,一个白眼道…… 第8章 亲吻 “你认真的?” 薛听羽心中一喜,看吧,还不是忍不住跟他说话了,男人就是这样,稍微示弱就能完美拿捏。 他可怜兮兮点头:“嗯,真的抱歉司礼哥~” 彼时嘴角已经扬起,那几家破烂房屋他才不要住,就二层小楼看起来勉强能住人,肯定是他的。 司礼不会拒绝他,他敢肯定。 “那行,既然你这么过意不去我就不强人所难了,我和白苏先选二层小楼。” “真的谢谢司……什么?”薛听羽瞳孔扩大,完全无法想象司礼说的是什么话,差点在镜头前暴露真面目。 第10章 使劲憋出哭腔后他眼含热泪垂着头,眼看薛听羽受欺负澜川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当即愠怒,对着司礼讨要公道。 “司礼你太过分了,明明已经答应给我先选的怎么能反悔呢,你不能因为小羽没答应你的追求就公报私仇啊。” 要不怎么说澜川是仅次于原主司礼的二傻子呢,就这样儿能不是么? 司礼掏掏耳朵懒洋洋道:“我凭什么让他先选?” 澜川扶着薛听羽满脸担心,听见司礼的话火气暴涨,在圈子里怎么说他都算前辈,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在综艺上从来不掩饰自己,不做秀,也不屑于作秀。 对那些爱作秀的人他是从心底厌恶鄙夷,司礼就是其中之一,不像小羽干净单纯。 “就凭你答应了!” “噗!”司礼头一次听见这么荒唐的理由,连白苏都憋不住优雅笑了。 “道德绑架啊?”司礼慵懒的双手揣兜:“我没有道德,你绑不了我。” “你,你!”澜川你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愤愤瞪一眼司礼,拉着薛听羽往一边去。 “澜哥对不起,都怪我拖累你了,要不是我身体太弱也不会连累你担心我。” 瞅见薛听羽红一圈的眼眶澜川心就软的一塌糊涂,他沦陷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的人。 自己都被欺负的住破烂房子还在为别人着想,真是让人心疼。 他轻拍薛听羽纤细的手,肯定的保证:“小羽你放心,有我在,他司礼绝对欺负不了你!” 司礼管不上这俩在演什么绿茶白痴苦情戏,他跟白苏愉快的朝着自己的二层小楼出发咯。 监视器前,孟寅琛将一切看在眼里,眸色微沉。 是个烈性狐狸。 【司礼有病吧,一点都不讲诚信,都答应了又反悔yue】 【你是小学生粉吗,要不签个合同盖个章?】 【司礼人品本来就有问题,到底是什么人在粉他】 【不明白,一个演技烂透的纨绔大少爷居然还有粉丝,啧啧啧】 【羽宝粉丝怎么双标呢,刚刚还说住哪里都一样,这就破防啦】 【吃点好的吧,司礼这货也吃得进去?】 【你们是真饿了】 【司礼就该滚蛋,没有他爹他啥也不是,烂演技被我们羽宝甩掉几条街】 【不止演技姐妹,流量咖位都甩n条街好吗,节目投资还是羽宝拉来的呢】 孟寅琛:滚蛋,我没有。 看得清事情的观众看不过去帮司礼说句话,却被无数条弹幕冲走,司礼再次被讨伐。 离谱。 幸好司礼看不见,否则说什么都得邦邦两拳才能解气。 二层小楼是节目组跟村民租下来的住处,是村里除了菜地最富有的财产。 外墙和屋里都没有铺地砖,可仍然是当地最豪华的房子了,他们的房间在二楼相邻,床和衣柜等等家具应有尽有。 除了房间内的东西,节目组规定不能使用其他物品。 至于四间房的屋主嘛,当然是被节目组安排进城里旅游了,司礼无语凝噎,节目的经费感情都用在村民身上了。 不过也算是好事,当地村民一辈子几乎没出过村,最多偶尔上镇里采购。 像原主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幸运儿没多少。 安置好行李后想着后续的任务司礼决定出门在村里转悠一下熟悉地形,以免之后做任务迷路。 村子虽然不大但后续任务需要跟村民交流,他想尽快建立起友好的邻里关系。 所以刚才录制间隙他才会去串门。 只不过没想到,串着串着门居然遇到他的心上人! 这不上次那个黑色迈巴赫大帅哥嘛! 他当下就是扬起手挥舞:“嗨,帅哥!” 最近忙着录节目都忘记让人去查查大帅哥的身份了,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到他嘴边了。 吃掉他。 呃……司礼心中默念,矜持,他要矜持。 下一秒。 矜持是什么东西? 要来何用? 不能看不能吃,还是大帅哥好,能看还能吃。 啊呸! 不是,他发誓没有在搞颜色。 “嗨~” 孟寅琛正跟村民在交流农作物种植问题,闻声看去眼前一黑,上次那不堪回首的记忆再次袭来。 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这么……不要脸。 司礼火速飞奔到大帅哥面前,探头微笑招手:“好巧吖,你怎么在这?” 门口的大姨闻着瓜田的味道打听:“小伙子你们认识?” “认识。” “不。” 两道声音交缠着同时说出,司礼左耳仿佛被抚摸了,声控福利啊! 低吟般仿若潺潺流水的清泉在春日的邂逅中缓缓流着,春日和煦的清新滋味沁入心脾,仔细听闻又像夏日燃烧的炙热。 此刻火辣辣的燃烧着他的耳朵,耳根微微泛红。 虽然他大胆但他是第一次啊。 前世工作狂的他从来没谈过恋爱,工作上见到的男人都长一个样儿,不是肥头大脑就是大啤酒肚的。 没一个下得去嘴。 早知道穿书能遇到大帅哥他早就嘎……呃也不是,还是要好好生活的。 司礼走上前一步,踮脚,勾住男人下巴,樱桃小嘴在男人侧脸轻碰。 第11章 是国外代表着最高敬意的吻面礼。 “这样,我们算认识了吗?” 第9章 老婆是用来疼的 轻柔绵软的声音随着微风吹拂,划过心尖,似鸟儿停在枝头般停留在孟寅琛心里。 不过一瞬,便被男人散发的寒气全部吓走。 “司礼,你在找死。” 他知道男人被惹怒了,但他不急,一双狐狸眼藏着勾人心魄的钩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在男人回答之前他瘪嘴道:“这不公平!” “你知道我的名字但我不知道你的,不公平。”司礼瘪嘴。 不得不说,在主动送上门的人当中司礼是最有资格的,脸长得好身材好,还会讨人欢心的小手段。 只可惜他不吃这套。 他向来讨厌与人接触。 更妄论这种极其胆大的行为。 “滚。” 司礼惹怒他了,如果没有那一下或许他会考虑答应司礼如此卖弄的目的,这样的人无二,最多是需要资源。 对他来说那不算什么,小钱而已。 可如果越界了,无论是谁都得滚蛋。 上辈子没有人敢在司礼面前说这样的话,当然,他是个脾气很好的老板,也从来不跟下属说这么伤人心的话。 前世员工:你没有吗? 司礼装傻:没有啊。 男人冷眸仇视,他本想抬手摸摸男人的头给顺顺毛,结果手才抬起男人后撤一大步。 好嘛,他有这么可怕吗? 学着薛听羽白莲花那套,他指尖相对戳戳,瘪嘴委屈巴巴装:“人家只是在跟你打招呼,吻面礼在国外是表示敬仰的意思的。” 垂眸,豆大的珍珠从长睫掉落:“我真的很敬佩你才那样。” 一旁看戏的大姨表情精彩纷呈,看戏中被司礼忽然拉去:“大姨,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大姨愣了。 哎哟,怎么会有生的这么好看的娃子哦! 赶忙摆手:“那不会,什么面礼的很流行咧,我家孙女去省城读书净学这个,回来跟我们就这么打招呼。” 看着那张冷冰冰的黑到极致的脸,大姨伸出想拍男人肩头的手到半路缩回:“哎哟小伙子,老婆是用来疼的,不能这么凶咧。” 孟寅琛脸色更黑了。 司礼心里却笑翻天。 不愧是村里最爱八卦的大姨,无论走到哪个村落这都是不变的真理。 看着冰山王子愈加不好看的脸司礼及时绕开话题,等他打听好大姨的名字后王子已经头也不回离开了。 他撒腿就跑追上前:“诶,她叫杨大姨。” 冰山王子没有理。 “你叫什么嘛?” 还是没理。 没关系,他越挫越勇,缠着王子一顿问。 …… 忍住,不说。 烦人。 怎么会有这么能叭叭的嘴? 孟寅琛抿唇,深呼吸,加快脚步。 一路到村口,看见前边的迈巴赫司礼知道这次又没希望了,他轻叹:“唉,既然亲脸撬不开你的嘴,那看来下次得亲嘴咯~” “你敢。” 耶斯! 他已经掌握拿捏孟寅琛的方法了。 真像个小孩子,这么容易生气。 前世员工:老板你们半斤八两。 司礼:我都死了,能别吐槽了不? 他冲男人吐舌顽皮的略略略,站在村口跟古代送丈夫出门打仗的妻子一样,高挥手。 狐狸眼一闪而过鬼机灵,他挑眉绽开笑颜,双手指着诱人红唇:“下次我要亲到你!” 孟寅琛咬牙切齿,逃荒似的飞速关上车门离开。 看着逐渐远离的村子才松口气,司机透过后视镜偷瞄老板,吞咽口水,捏紧方向盘:“老板,那是?” “疯子。”孟寅琛眸色冰冷。 送走冰山王子,司礼心情愉悦,反正迟早都是会知道名字的,不急。 说是,快乐的哼着小曲儿回村。 两人都没注意到的是村口另一边路上停着的深蓝色轿车,孟坤杰亲眼看见司礼高兴的挥手送别他亲爱的堂哥。 上次在巷口也是。 事情完全不对。 为什么司礼突然跟孟寅琛这么熟了? 之前恰巧救了司礼,这次录节目也跟着来? 不。 一定不是巧合! 孟寅琛投资节目的消息除了身边的特助,没有任何人知道。 “会不会是司礼跟你哥……” 薛听羽脸颊红彤彤的,嘴唇肿起,不用想也知道两位刚才干了什么。 孟坤杰愤恨的眼神盯着前方,从小他就被孟寅琛压一头,现在孟寅琛回来爷爷还念叨着。 他绝对不会让孟寅琛抢走他的位置。 他绝不允许! 至于司礼,如果跟孟寅琛有关系那更好了,一并解决,省得他费事。 “宝贝,今天司礼欺负你的事我会帮你讨回来的,你放心!”他抚摸着薛听羽高肿的红唇,视线紧盯,再怎么说听羽是他的人,司礼顶多是被他哥囚养的玩物。 谁会为了玩物费心思? 当然不会。 所以就算他动了,又如何。 薛听羽娇羞垂眸:“好~谢谢孟……” “嗯?叫我什么?” 薛听羽脸埋得更低:“老,老公。” 孟坤杰得意歪唇,望向村口处,眼底盛满恨意。 第12章 第10章 老子非给你一套组合拳不可! 吃过晚饭在村里溜达完一大圈,司礼满足的回家,没想到刚到小楼门口就看见晦气之物。 薛听羽站在那里朝他挥手。 一般来说薛听羽找原主准没什么好事儿,要么是请原主喝茶要么是想要资源。 他选择绕过薛听羽径直往里走,被拉住手臂。 薛听羽低垂眼帘眼含泪花,不想被看见又一副完全憋不住要哭的模样:“我知道之前是我让你伤心了,对不起司礼哥哥。” 抬眸,薛听羽眼尾落下一颗硕大的泪珠,司礼心中赞叹,这样的演技用在演戏上多好。 白瞎了。 “司礼哥哥你别不理我,这样我会很难过的。” 之前每一次只要他说哪里难受或者不舒服司礼都会着急的黏上来关心,他有信心能挽回司礼的心。 他闪烁着湿润的眸子,稍微啜泣地擤鼻子,拽住司礼衣角。 如果薛听羽演白莲花反派应该会更火,本色出演嘛,司礼啧啧摇头,看戏一般盯着薛听羽看他表演。 见司礼没有拒绝,薛听羽差点压不住嘴角。 果然司礼就是容易对他心软,不说出来估计是要面子,心里一定没在生他气。 “司礼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把你当成亲哥哥的,我知道你一定希望我幸福对不对?” 薛听羽啜泣着:“如果你不理我了,我会很难过的,我不会觉得开心更不会幸福。” 不行了。 司礼吐出一口浊气。 站这儿一分钟是他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他甩开薛听羽的手,拍拍被碰过的衣角,神态嫌弃:“别演了,我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司礼捂着耳朵:“恶心。” 话罢逃似的回屋,生怕再听见一声夹子音。 太可怕了! 薛听羽呆愣站在原地,没想到司礼直接戳破他的心思,脸色涨红,紧紧攥着拳头愤愤离开。 “戏看得开心吗?”司礼跨进门槛就看见扒在门后的白苏。 被抓包白苏也不急,只是好奇:“你们圈里每天都这么精彩吗?” 靠在门边,司礼双手慵懒的交叉抱在身前:“嗯……我记得钢琴界也蛮精彩的,什么pc什么多人……也不错。” 白苏了然笑了。 前阵子他们圈子确实精彩,他这个不关注八卦的每天耳根都没得清净,大家都在议论。 俩人一同进屋,一夜很快过去,凌晨四点熟睡的司礼轰然被一阵广场舞歌曲砸醒。 眼睛还没睁开嘴就开始叭叭:“靠,谁吵老子睡觉!” 以前作为老总关系到全公司命运不能睡懒觉就算了,怎么死过一次作为大少爷还是不能睡懒觉。 没天理啦! 音响持续播放着广场舞闹腾的音乐,耳边传来嗡嗡嗡的说话声:“司老师该起床了,我们有早间任务。” 早个屁任务,谁要做什么鬼任务! 司礼倒头就睡,然而…… 耳边闹腾的音乐声越来越大,直到堵在他耳边。 “啊!!!” 老子非给这人一套组合拳不可! 双手从被窝掏出来,两指扒拉开左右边眼皮,幽怨愤恨地盯着前方,导演是吧,好哇! 脸色不对。 说时迟那时快,导演撒丫子就跑,留下推音响的工作人员在风中凌乱。 栓q…… 你们知道被老板扔下收拾烂摊子的滋味吗? 打工人命苦啊…… 用时将近一小时,导演成功把各位祖宗拉起来在海岛边集中,大声公再次发挥他最大的作用,在呼啸的海浪中挤出一点缝隙发出颤巍巍的声响。 司礼微笑唇死死盯着导演,导演背后发毛,往摄像机后退一大步。 “各位早上好,今天之所以这么早叫大家起床是有任务,你们需要出海撒网捕鱼,成功下网者才能吃早餐。” 不知是没睡醒还是听话,反正导演没听见各位祖宗的哀嚎声,他权当大家对他这个任务设计很满意来处理。 “现在进行抽签分组。” 工作人员拿来一个抽签桶,一个个抽完后展示结果: 第一组:白苏、司礼、段旭庭 第二组:薛听羽、澜川、周哲斯、盛桉 第二次乘坐渔船嘉宾们习惯了很多,没有第一天拖拖拉拉,除了薛听羽。 落在最后的薛听羽忽然停下,澜川赶紧上前扶住:“小羽你怎么了?” 薛听羽脸色发白身体在颤抖,皱眉咬着下唇:“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呢!” 澜川搀住薛听羽的胳膊:“你看看你,都发抖成这样还说没事。”扬手,导演组的人上前询问情况。 所有嘉宾停下来等待。 “我没事的,咳咳。”薛听羽抬起眸子:“别让大家等我了,我不想拖后腿。” 澜川心脏暴击,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的人,都这么不舒服竟然还在替别人着想,他看向薛听羽的眼底满是心疼之色。 节目组和其他嘉宾劝薛听羽不用参加这一环节,反正他们组本来就多一个人,薛听羽坚持完成任务。 “我可以的,不能因为我连累大家。” 一直在人群外围的盛桉被薛听羽的坚强吸引,如此纯净的心灵或许可以成为他新画作的主人公。 第13章 司礼靠在渔船边吹着海风,眼神朦胧,完全没有上前的想法,澜川瞥见,神色鄙夷。 闹剧总算结束,船只驶向大海…… 第11章 万人迷剧本 渔船飘摇在凌晨太阳尚未升起的海面上,一层层海浪打来船身摇曳。 过会儿,海浪从海平线处慢慢流淌出一层浅浅的金光,染红了粼粼海水,点亮了湛蓝天空。 海平线露出泛着金光的太阳一角,如同春天的嫩芽沉寂一整个冬天后终于破土而出,带着充满生机的力量洒满大地。 天边仿佛镶着金丝边,无比耀眼无比光亮,司礼趴在船只边沿仰望着逐渐亮堂的天空。 深吸一口气,海面咸湿的空气提神醒脑,此刻他才完全清醒。 到达指定撒网点船只停下,渔民伯伯笑容慈祥的给他们讲解撒网的标准动作和要领。 咆哮的海浪一阵一阵在海面荡漾开来,对面船离他们不远也不近,听不清说话但看得清动作。 四个人坐成一排仰头目光呆滞的听渔民讲解,就算只能看个大概,司礼也能感受到他们脸上的迷茫。 新手嘛,正常。 他移开视线继续眺望远海。 薛听羽感受到司礼的视线,嘴角微扬,果然还是忍不住在意他,如果司礼道歉的话他可以考虑原谅。 讲解到尾声,渔民询问四人谁想先试试,几人面面相觑视线躲避。 薛听羽举手:“如果大家很为难的话,我来吧。” 旁边澜川拉拉他的衣袖:“你身体不太舒服,还是我们来。” “没事。”海风吹来薛听羽捂着嘴巴轻咳两声:“我可以的,我替你们先试试险。” 坚定地迈出步子,薛听羽回眸一笑,在场三位男性骤然看呆。 心中所想竟相差无几。 薛听羽真的很善良,所行所想都在替他们着想,心里一阵感动。 海面另一艘船上看热闹的司礼恨不得抓一把瓜子,这是主角开始万人迷剧本了? 真有意思。 “哎呀!” 薛听羽一下子缩回手,食指指腹被拉了一口子,三个男人立刻冲上去团团围住。 浪漫画家盛桉对这种事不太熟悉,人站在外围还是全神贯注着薛听羽,凌乱中依旧散发着优雅艺术家的气质。 邻家弟弟周哲斯处理起来倒是顺手,过程中还能顺势抛个媚眼,司礼啧啧称赞,要是薛听羽没有和孟坤杰官宣。 那场面得十八禁吧! 想想就刺激。 不过一想底下那个是薛……瞬间性.缩力拉满。 澜川则是贴心的接替薛听羽继续撒网,这一通下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在干的是什么大事儿呢。 “你没有听大伯讲啊?” 质疑声砸来,顺势看去,段旭庭大膀子一挥,要打人的架势:“待会儿你可别拖我们后腿。” 司礼注意到段旭庭时而瞟向对面薛听羽的欣赏目光,直白嫌弃司礼的语气。 好嘛,谁让人家拿了万人迷剧本呢。 男的一个个头脑简单。 他终于从船头起身,拍拍屁股上前:“大伯我来吧。” 大伯明显不相信,吊儿郎当的也不听讲,他又扫视一眼其他两人,一个矜贵的一看就不干活。 另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唉,你来吧。” 大伯心已经拔凉拔凉,算了,反正节目组给了钱,今天就让他们霍霍吧。 司礼看得明白大伯的想法,也看明白其他人脸上的不信任,即使是对他比较友好的白苏也不太相信他能干好。 也是,他现在身份是司家二少。 【他能不能从节目消失】 【不认真听讲又爱逞什么能的普男yue】 【想火呗,这样话题和镜头都在他身上咯】 【恶心,等会出丑我一定仰天大笑】 【同,坐等出丑!】 接过渔民伯伯递来的渔网,司礼在大伯脸上看见了担忧,他轻拍大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今天白出海的。” 大伯扫一眼,不太相信。 小时候司礼跟着爸妈出海,他清楚的知道也体会过那种辛苦,海洋的每一次馈赠都来之不易,就像土地的馈赠都是需要付出汗水一样。 老一辈辛苦一辈子就守着那亩田那片海,这不是钱能衡量的。 他不能让大伯的辛苦白费。 抓住渔网,司礼扬起另一只手,抓住渔网一角看准时机和方向,干脆利落的洒向海面。 众人惊呆。 司礼拍拍手:“好啦。”旋即,扬起潇洒肆意的阳光笑容,白苏优雅的眸中尽是惊喜。 渔网慢慢沉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静待鱼儿们的消息。 等待间隙节目组也没让他们闲着,立刻给他们布置下一个任务,钓鱼。 司礼撑着下巴支在大腿上打盹,朦胧盯着海面上的浮标,大伯给另外两位讲解钓鱼要领。 讲半天两人才明白,大伯这才腾出空这边转身给司礼讲。 却骤然惊呼:“小娃子,这,都是你钓上来的?”声音吸引了白苏和段旭庭围过来。 司礼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懒洋洋的,不怪大伯不信,因为这姿势看起来确实不像。 活蹦乱跳的鱼儿们在船板上跳跃,司礼娴熟抓起其中小个子的鱼放生,只留下成年鱼鱼。 慵懒道:“是啊,太简单了。” 第14章 白苏和段旭庭面面相觑:难道是我们太笨了? 司礼:不要怀疑。 段旭庭嘴巴张得根本关不上,这是那个跋扈嚣张的司二少? 大伯笑得嘴都合不拢,满是老茧的手拍着司礼的后背:“好啊,娃子真不错。”渔民伯伯毫不吝啬的夸赞。 另一艘船就没这么好运了,薛听羽状况百出,一会儿学不会一会儿晕船的,整个组进度落后不少。 “对不起,我还是连累你们了,等节目结束我一定补偿你们。” 几人赶忙扶起鞠躬的薛听羽安慰,薛听羽眼神却流露艳羡:“他好厉害啊。” 顺着视线望去便知道他夸的是司礼,澜川愤愤不平:“厉害有什么用,连同伴的身体都不顾,就想着自己的自私自利的家伙!” 上船时司礼冷眼旁观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更确定自己对司礼的判断,也就更相信自己的眼光。 薛听羽就是难得的单纯善良的人。 “没关系的,他可能就是不善于表达而已。”薛听羽身子摇晃。 两人旁若无人谈论着司礼的为人,后面仿佛被隔绝于世之外的盛桉安静地听完了。 他不明白两人对话的逻辑,也不太认同。 抬头眺望对面船只,视线落在那个抱着肥鱼,漂亮的脸颊洋溢着明媚欢笑的少年上…… 第12章 你好香 他不喜欢司礼。 跋扈嚣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喜欢薛听羽的善良,为他人着想的性格。 如今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一丝怀疑。 望着那个灿烂少年,他眼里第一次出现了司礼的模样。 由于节目录制时长限制渔网提前收起,看见渔网上满满的收获大伯笑得嘴角咧到太阳穴。 给司礼比了个赞:“小娃,没想到你挺有本事的咧!” “没有没有,是大伯教的好。” 村民们朴实,最喜欢能干的小伙子,见到就爱不释手,大伯毫无保留的表达对司礼的赞赏:“嘴甜的咧,有空来大伯家玩啊,就村头杨大姨家。” 搞半天,原来杨大伯和杨大姨是一家啊,司礼笑嘿嘿答应。 以后就算节目组不管饭他还有去处,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司家二少在村里已经毫无违和感(捂脸笑emoji)】 【司二少俨然成了村二少(doge)】 【刚才排排坐等打脸的,没想到打的是自己的脸,笑死】 【不是,司家二少是被魂穿了吗,也太奇怪了吧???】 毫无疑问早餐任务司礼组获胜,获得丰盛早餐。 豪华版早餐:奶黄包叉烧包、豆浆油条、皮蛋瘦肉粥。 穷酸版早餐:白馒头+寡淡小白粥。 薛听羽脸色已经非常不好看,导演瞅着这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不忍心,举起大声公大发慈悲。 “你们组要是嫌白粥没味儿来我这领一勺盐,能有点儿滋味的。” 薛听羽脸愈加黑,瘪得老长的嘴都能挂水壶了。 蹦蹦跶跶领完早饭回家路上,司礼和白苏并肩走,远远看见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哟,那不是他的心上人嘛! 司礼当即端着饭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速窜到心上人面前,歪头,腾不出手打招呼只能咧嘴媚笑:“早安大帅哥,一起吃早饭吗?” 汗珠从少年额间渗出,细细密密停留在白嫩肌肤上,金色太阳光洒在少年脸上,微风吹拂,金灿灿的绒毛随风摆动。 近距离看像催眠的钟摆,吸引人所有注意。 天生拥有魅惑技能的狐狸眼直勾勾盯着人,无人能抵抗。 孟寅琛怔愣一秒,险些被棕瞳里勾人的钩子牵魂撩魄。 可惜他不喜欢男的。 更不喜欢这样妖媚的狐狸精。 往后撤一步表示态度,忽然司礼惊呼:“别动,你头发上有东西!” 早在他说话前手上的早餐已经塞给身后的白苏了,此时白苏端着两份早餐站在晨间的暖阳下凝着。 这样的司礼他第一次见。 好像……可爱的小狐狸。 直接的表达跟他弟弟其实不太像,更别提这样勾人心魄的撩拨。 他能看得明白。 更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孟寅琛愣住一秒,抬手去碰却被一双柔嫩的手抓住,垂眸,狐狸少年逐渐靠近眼前。 “嘘,我帮你。”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好像夏风吹过脸颊拂过耳畔,带来一片火热感受。 又像夏夜夜晚躺在窗台边听着窗外的蝉鸣入睡,犹如在给耳膜按摩的舒适。 没注意时少年已然踮起脚尖,他们之间相差九厘米,191和182,只要稍稍弥补差距,他们眼中的世界就能持平。 少年粉嫩指尖在男人硬朗的发丝间拨弄,垂眸,对上那双冰冷警示的双眸。 “好了。”他放下脚尖,靠近男人颈侧又没有完全紧贴,似有若无的感觉更似百爪挠心。 嗅一口:“你好香,淡淡的很好闻。”木制香气在他鼻尖萦绕散发开来,耳根泛起淡淡绯红。 男人眼神已经清醒:“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出这个节目。” 司礼信,所以他认怂:“信啊。” 灵活的狐狸眸闪烁:“所以你是节目组的人对吧?” 意料之外的回答,孟寅琛竟然自爆了,他抿唇皱眉:“你最好祈祷我不是。” 第15章 “否则……”冷眸气场全开:“你该担心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听见他这么说往常贴上来的男女都会认怂,那些人对他能力深有忌惮,孟寅琛丝毫不怀疑司礼亦如此。 然而…… “我不担心。” 少年声音清脆带着朦胧意味,眼中澄澈耀眼夺目,水汪汪仰着,眼尾微微泛红如同燕尾落下一抹殷红。 司礼稍稍踮脚,靠近男人耳边,轻声:“我只是会遗憾见不到你。” 话音落下如同桃花瓣飘落,望着少年欢快离去的背影孟寅琛觉得自己被耍了,可少年回眸一笑,是往后想起来都令他悸动的存在。 一回眸如同百花齐放,绚烂夺目。 如同和煦柳絮,悄然融入寒瞳。 少年离开他的耳边转身前,孟寅琛瞥见樱桃嘴唇比着口型,在说着:我喜欢你。 如此热烈直白,让他理智的弦短暂崩掉。 一阵夏风吹过,带走残留的最后一丝悸动,孟寅琛依然不苟言笑,冷峻的脸令人望而生畏。 任人都不敢靠近。 除了,那个少年。 远处,深蓝色轿车内一道阴狠的目光愤愤收回。 司礼对于白苏这种眼神实在太熟悉,在家洗碗的时候爸妈和哥哥就这么围着他看,让他觉得自己跟动物园里的猴儿没什么两样。 他抬起头,两指捏住餐桌对面咀嚼的白苏掰过头:“别看了,再看不让你弹琴咯。” 显然这是吓唬,但白苏很受用,司礼的性格和他弟弟还是有几分相似的,至少偶尔的顽皮和没有距离感让他很亲切。 司礼看见白苏温柔如水的眸色中多了层看不懂的东西,好似遮着一层半透明屏风,似有若无。 那是什么,他后来才明白。 上午的任务在早餐后集结发布,大声公依旧在暴晒中颤颤巍巍:“接下来请按照分组进入水稻田中种植水稻,率先插完的组别获胜,获得今天的住宿分配权。” 分组如下: 盛桉x司礼 白苏x澜川 周哲斯x段旭庭 “导演,听羽自己一组吗?”澜川心疼。 大声公继续颤巍着:“他跟本期的飞行嘉宾一组,让我们热烈欢迎飞行嘉宾出场!” 镜头从脚部开始往上移,一双尖头皮鞋赫然出现,往上,长腿展露无疑。 【我去,鞋子西装都是顶级名牌!!又是哪家少爷??】 第13章 跟着司哥有肉吃 一身整洁的西服足以展现出主人平时的习惯,现场的嘉宾们也是跟随镜头看见他从摄像机后一点点出现。 怎么会是他? 看见来人司礼懵了。 怎么会是孟坤杰? 他在原主记忆中翻找,完全没有孟坤杰上这个节目的画面,难道是他改变了一件事导致事情走向改变了? 目前也只有这个解释。 “大家好,我是孟坤杰。” 他朝镜头微微一笑,身上的贵族绅士气息散发开来,高扬的眉骨给他增添一些冷傲。 同白苏比起来,两者绅士不同,前者始终高昂着头,他的绅士是有条件的,姿态时刻提醒着你和他不在一个阶层。 而后者白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失亲和感的优雅和绅士。 导演观察孟寅琛的脸色,瞧见黑沉下来赶忙解释:“孟总,小孟总主动找上来的,我们也不能不卖这个面子,而且他跟薛老师的恋情也能带来一波热度,节目火了您挣钱,不吃亏。” 越说声音越小,见孟寅琛神色依然不悦他一口大气都不敢喘,连带着旁边的下属也不敢呼吸:“您放心,他就来一期,实在不行我们……” “不用特地跟我汇报。”孟寅琛撇头:“作为导演,我相信你的选择有自己的考究,对吧?” 导演倒吸一口凉气:“那是自然,孟总您放心。” 其实孟寅琛说的话就是字面意思,谁来于他而言没有区别,可落在导演耳朵里就变成了: 完蛋,这是生气了! 投资飞了那得不偿失。 他再也不敢了。 外界多少都在传孟家两兄弟不合,原因很简单,孟家家族体系庞大有众多旁支,孟寅琛是孟家出生唯一正统孟家血脉的第三代长孙。 孟坤杰是孟家旁支出生的,喊孟寅琛应该叫堂哥。 要知道大家族为了争遗产和继承权闹个天翻地覆的,可孟寅琛离开孟家自立门户之前,没有人怀疑他的继承人位置。 因为其他人的实力跟他不在一个层级。 他可是远远甩那些旁支几条街,其中就包括孟坤杰。 后者在孟家混出一些话语权那也是在孟寅琛不在的前提下,要是孟寅琛回去了那就是一场大戏啊。 作为一个小小的综艺节目导演他哪边都得罪不起,只能当缩头乌龟。 澜川正儿八经给孟坤杰鞠躬:“孟总。”孟坤杰瞟见微微点头,自然的站在薛听羽旁边,也就隔开了他和薛听羽。 表面充满敬意其实他内心是不服的,爬到视帝的位置付出多少努力澜川自己清楚,可有些人天生就含着金汤匙出生。 他还在起跑线挣扎着如何起跑,人家就已经到达了终点。 人生就是这么不公平,没有道理可言。 他不服气,如果孟坤杰不是孟家继承人,就不可能有机会接近听羽,更没有可能骗得听羽的感情。 第16章 关于孟家这位继承人在私下的传言他可是听过不少。 想到这里他眉眼中闪过一丝愤恨,职业素养又让他很快收回那些不满,憋回肚子里。 跟澜川完全不同的是周哲斯,周家在淮市实力仅次于孟家和司家,周哲斯作为周家小少爷对孟坤杰从来都不屑于隐藏。 一个靠着别人让位又没什么硬实力的人,他不需要装模作样给好脸色。 所以看见孟坤家周哲斯完全当空气。 果然是跋扈的小少爷,司礼不听话上扬的嘴角强行压下去,完全把孟坤杰当空气,倒是孟坤杰从进来开始就盯着司礼。 他回了个眼神,挑眉,比着嘴型:怎么,没见过帅哥啊。 孟坤杰气个半死,往薛听羽身前挡了挡。 无语,司礼无语。 抱着你的宝贝疙瘩上热炕头吧,谁要抢啊。 各组从导演那里领取完水稻苗后一听见吹哨,飞似的冲出去,像每天下课去食堂抢饭的学生。 一窝蜂全跑了,除了司礼组。 俩人一个背手端水稻苗,一个旅游观光似的欣赏风景,像来度假般悠闲。 四组的水稻田相邻,中间隔着一条小路堆满等待种植的水稻苗,刚才一身西装贵气十足的孟坤杰由于没带其他衣服,导演管村民借了一身。 现在,名牌西装俨然变成了宽松肥大的红绿黄兰花纹裤和大爷款式的短袖上衣。 司礼噗嗤没忍住,被他们进入稻田后寸步难行的样子逗笑。 一个个腿陷进去拔都拔不出来,男大段旭庭使蛮劲拔腿结果一呲溜屁股栽进田里,裤子沾满泥土。 同组的周哲斯压根给空管,因为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小少爷从来没下过田,扭头看见司礼优哉游哉的更是气愤。 尤其看见薛听羽和孟坤杰恩恩爱爱的模样更生气,回头瞪一眼司礼。 司礼嘴角抽搐,这些人喜欢薛听羽就喜欢,干嘛这么关注他啊。 此时直播镜头在薛听羽这组,薛听羽娇嗔着:“老公~我们好慢啊,输了怎么办?” 孟坤杰扶着薛听羽小心翼翼,生怕摔着宝贝疙瘩:“宝贝别怕,老公在。” 两人顾着你侬我侬,全然没管被丢在地上的水稻苗。 【啊啊啊我们羽宝和他老公好甜哦,某些人不要太嫉妒】 【就是就是,可千万别看不开当小三噢】 【我说薛听羽粉丝神金吧,人家也没看你家油腻的情侣啊,臆想什么呢】 【就我一个人听吐了吗】 司礼撇头瞧见盛桉居然不急不慢的,好奇问:“你们艺术家都这么没有胜负欲吗?” 盛桉优雅摊手:“反正我也不会。” 别说,还挺有道理的,司礼神奇挑眉:“放心,跟着司哥有肉吃,咱让他们半亩田!” 两人一拍即合,竟然真让了,盛桉倒不是真的相信司礼的话,权当吹牛,但他觉得住哪里没什么差别。 就当为画作体验生活了。 坐在田埂上等半天其他组才种三分之一,司礼快被晒晕了,拍拍屁股起身。 吆喝着:“小桉桉,咱起轿干它!” 盛桉嘴角抽搐浑身不舒适,这是司礼要达到的效果,他知道盛桉比他大但他就是想逗一下。 本以为司礼吹牛逼呢,结果,哟呵,这厮有点东西啊! 第14章 抬起你的狗头看看你种的什么垃圾玩意 踩在水稻田上,司礼如履平地,仿佛其他人的艰难在他来看是个笑话。 下田前他管杨大姨借来一顶草帽,这会儿刚好遮挡太阳,一屁股砸进田里,埋头就是苦干。 盛桉看着插得又直又均匀的水稻人都傻了。 再看看田里戴着草帽穿着当地服装的人,怀疑自己眼花了。 不确定再看看。 揉揉眼睛,没错啊,是那个司礼啊,司家二少那个司礼啊! 其他组被这边的惊叹吸引纷纷抬头望过来,不看不知道一看气死人,都是人,怎么连一个少爷都干得比他们好呢。 不服就是干! 司礼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带动职场内卷风气,一堆人也不管自己什么埋汰样儿的明星,扎进田里哗哗种。 种植期间司礼不忘记教导勤恳好学的学生盛桉如何正确种植水稻,盛桉一脸崇拜表示:师傅! 一小时后薛听羽组率先举手结束比赛,回到田埂等待其他组完成,看着司礼组的水稻田整整齐齐,薛听羽一阵心虚。 拉扯孟坤杰衣角:“老公~他们插的好漂亮啊,我们的……”歪歪扭扭高低起伏蜿蜒曲折,跟狗啃过没什么两样。 孟坤杰嫌弃身上的泥巴,对此毫不在意:“没事,插完就行了。” 监视器后听见这话的孟寅琛皱眉,饶是他来两天都明白,农田对于当地人有多重要。 他侧眸,导演立即明白:“我去处理。” 起身去现场,走出几百米导演才重重松口气,感觉自己快成孟寅琛肚子里的蛔虫了。 不过本身他布置这个任务,对于种植效果就是有要求的,只不过是隐藏条件而已。 其他组陆续完成任务回岸上,与下田前天差地别,各个浑身泥巴,段旭庭看见薛听羽就夸赞:“你们好厉害啊,比我们快这么多。” 澜川附和:“是啊,不愧是听羽……和孟总,做什么都很棒。” 周哲斯在这段树干的木头上坐着没加入夸夸群,盛桉看一眼薛听羽组的田再看一眼自家的田。 第17章 双手抱在身前,神色了然:“你说农场主看了会怎么样?” 听见意味深长的语气司礼点头,对盛桉表示赞赏,一掌拍在盛桉肩上:“孺子可教也,你出师了艺术家。” 任谁都看得出来薛听羽组种的有多差,可一群人跟没有智商似的围着一顿夸。 司礼白一眼去边上跟周哲斯一起坐着看戏。 【他什么意思,输不起呗】 【刚刚还大放厥词,还不是被我们羽宝踩在脚下,输了还摆臭脸,什么人品啊】 【路过问一下,薛听羽粉丝是不是脑残???】 【农村长大的表示,同意楼上(笑笑不说话jpg)】 过不久导演带着农场主过来,大声公继续颤巍:“获胜结果由农场主判定。” 农民伯伯从左边水稻田开始扫视,越看脸色越难看,特别是看到第二块田,简直惨不忍睹。 那是薛听羽组的。 农民伯伯重重叹气,想着还得全部重新种就累啊,扫到最后一块田时豁然开朗,指着问:“那是哪组?” 水稻种的整整齐齐漂漂亮亮,跟他们种的基本没有区别,农民伯伯落下感激的热泪。 司礼和盛桉举手,农民伯伯即刻宣布:“好好好,他们组第一。” 一听这话孟坤杰不服气了,全然不顾贵族公子的气质指着农民伯伯道:“凭什么他们获胜,我们比他们快半小时!” 农民伯伯也能看出来这些个个都是富家子弟的没干过活,可也不能这么糟蹋农田啊。 常年耕田给他留下一身伤痛,佝偻着腰慢声解释上前解释,忽然一道声音先他一步。 司礼狐狸眸子锋利凝视,质问:“你是觉得自己种的很好?” 冷声一出现场无人敢说话,孟坤杰本就看司礼不顺眼,自己是什么品种垃圾居然敢妄想他的听羽。 连他的人都敢想,早就想狠狠教训司礼一顿。 高昂着头藐视一切:“我们最快就是符合获胜条件,怎么,不服啊!” 司礼冷哼,瞧见农民伯伯看着田唉声叹气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双狐狸眼此时藏满锋利的刀:“输不起?抬起你的狗头看看你种的什么垃圾玩意!” 即使身高相差无几,可司礼看起来就是高人一截。 硬生生把高傲的孟少爷压下一头,狠狠甩掉一大截。 孟坤杰瞳孔扩大,震惊扩散心间,怒火燃烧之余他竟然感到害怕,他竟然被司礼的气场完全压制! 这熟悉的感觉,与在面对孟寅琛时的窒息感无异,拉扯着他心里的恐惧,燃烧着他内心的怒火。 之前司礼在他面前分明一声不敢吭,这次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即使他怂那也不能认怂啊,否则他孟家在司家面前怎么抬得起头,绝对不能认输! “你娘的竟敢骂我?”连同贵族绅士的气质全然丢掉。 孟坤杰扬手冲上去朝着司礼的脸扇去,导演见状赶忙上前可惜来不及,他瑟瑟发抖闭着眼睛不敢看。 这下热度是有了,可他该高兴还是难过。 这节目怕是要没了呀。 司家孟家,两位祖宗哟! 等半天啪啪打脸的声音并没有传来,他哆嗦着睁开一条缝,然后眼睛骤然瞪大。 卧槽,啊! 孟坤杰栽倒在地整个人埋进土里,吃一脸沙子,围观群众和上前看热闹的村民憋不住笑,孟坤杰脸气得涨红。 薛听羽赶紧跑上去扶起孟坤杰,他看见司礼故意往左边挪一大步,孟坤杰才会摔倒。 小脸气得硅胶都要歪了:“司礼你怎么能这样?” 司礼冷哼:“不然?我要站在那里由他赏我脸?我要不要再给他鞠一躬道谢啊?” 忍不下这口气,不可能,孟坤杰脸色涨红再次朝司礼冲去,司礼不带怕的,来就来呗,他有的是法子回礼。 忽然,孟坤杰跟见鬼似的盯着前方瞳孔瞪大,一下子缩回拳头,退了回去。 什么玩意,就这? 司礼顺着回头看,什么都没有啊。 那孟坤杰在怕什么? 挠挠脑袋疑惑,总不能是怕他吧? 晃晃头想想算了,既然想不明白就当他认怂咯。 实际上他确实怂了,看见孟寅琛站在摄像机后冷脸盯着他,他从心的怂了。 但他绝对不是怕孟寅琛,只是怕那个小人跟爷爷打小报告,一时丢面没关系,他一定会讨回来的! 比赛结果不言而喻,司礼组获胜。 结果宣布的一刻司礼奸笑着扫视几位嘉宾,搓搓手:“你们想住哪里呀?” 第15章 他是戏子,姓薛的又是什么 木桩上一直耷拉着脑袋屏蔽周围的周哲斯,在听见司礼怼孟坤杰时猛然抬头。 爽啊! 司礼简直是他的嘴替! 完全没想到司礼会这么硬气,直接跟孟坤杰对干,重点是还让孟坤杰吃亏了。 仰望着在人群中央狡猾的狐狸,明明在询问大家的意见却笑得贱兮兮,撞入他眼中此刻竟显得可爱。 垂眸浅笑,他大抵是疯了。 那双桃花眸底,骤然划过好奇探究的光芒。 询问意见什么的当然是不可能的,司礼侧眸望向盛桉:“你有想法了?” 盛桉视线落在边缘的白苏身上,深邃的五官没有过多变化,输赢本就成定局,既然有了答案他就不会过多犹豫。 第18章 “我选二层小楼。” 也就是说,如果司礼也做出同样的选择,那么白苏就要独自搬出去,他有些纠结地望向白苏。 节目中他们最熟悉,即使才相处两天他们也养成了独属于两人的小默契。 看着司礼的眼神白苏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他回视司礼,眼底如同沉静的湖水泛着圈圈缓缓荡漾开波纹。 偶然划过黯然失色也很快消失,他点头示意司礼不用顾及,随心选择,接收到信号的司礼冲白苏璨然一笑。 白苏愣神。 “我不搬了。”伸手:“多多关照啊舍友!” 盛桉伸手回握,白苏目光落在相握的手中,悄无声息收回视线。 【嗯?不对劲,这能磕吗?】 【白苏伤心了哈哈】 【刚刚他就静静看着盛桉和司礼,感觉有点落寞】 经过商量司礼和盛桉共同决定了新的住宿分配: 周哲斯x段旭庭 澜川x薛听羽 白苏独自住小木屋。 飞行嘉宾不留宿。 分房一出澜川暗喜,看司礼都顺眼了许多,其实司礼不是故意的,就是抓阄随即分配。 没想到澜川和薛听羽缘分不浅嘛。 只是孟坤杰脸色有些暗沉罢了,不过与他何关呢,他还有正事儿干呢,匆匆吃完午饭陪着白苏搬家后司礼在剧组晃悠。 东张西望的寻找熟悉的身影,左看看右看看都没发现,难道是他猜错了? 不能啊…… 边思考边游荡,嘭……撞到一个软乎乎的肉垫:“嗷!” 抬起头赫然看见导演:“干嘛呢搁这儿?鬼鬼祟祟的。”他才没有鬼鬼祟祟,是正大光明寻找心上人好不! 司礼嘿嘿笑着打招呼:“找人。” 导演没在意,抓着他开始叨叨叮嘱:“怎么说我们也是在录节目,你收敛点,到时候上个热搜对你的形象也不好,再说了……” 司礼嗯嗯哦哦,眼睛瞪得大大的环顾四周,完全左耳进右耳出,一点儿没听着导演念经。 扫到工作人员休息间入口司礼豁然开朗,锁定那个身影,拍拍导演:“导演我还有事儿先走啦,拜!” 一阵风吹过……等导演反应过来,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年轻人真是火急火燎的。”继续踱步回去盯着节目评论。 跟着冰山王子进休息室大门,拐过几个走廊人就不见了:“奇怪,明明是这啊?”忽然前面出现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孟坤杰从前面走廊径直走过,他怎么会在这?司礼疑惑着跟上。 远远的他看见孟坤杰在冰山王子面前停下,更疑惑了,这俩人认识? 由于距离远听不见说的话,司礼只能从他们的肢体猜测聊天内容,在原主的记忆中孟坤杰无论面对谁都一副高高在上的伪君子模样。 很少有看见孟坤杰像现在这样,站在冰山王子面前完全被压制。 像是……血脉压制! 而且从孟坤杰暴起的青筋和紧攥的拳头看,他对冰山王子是不服气的,但干不过只能憋着。 人都是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如果他有偷听到任何东西纯属意外。 巧合嘿嘿,巧合。 司礼鬼鬼祟祟靠近,纤细的身形完美被柱子遮挡,能清楚的听见两人的谈话。 然而孟坤杰开口第一个字就足够让他震惊! “哥……” 卧槽! 司礼险些喊出声,赶紧捂住嘴巴,什么鬼,他们居然是兄弟! 等等,脑壳好痛。 原主的记忆中似乎还真有这么一号人,曾经在宴会上见过,不过就一面之缘没有过多交集。 如果他没认错,冰山王子就是传说中的传奇人物,孟家长孙孟寅琛。 这下懂了,那可不得压制孟坤杰嘛。 记忆中孟寅琛对原主没什么恶意,或者说不好听点是根本不把原主放在眼里。 不过以原主癫公的形象确实没啥好让孟寅琛记住的。 司礼满意点头,上下打量身形修长肌肉线条完美的男人,不愧是他,眼光就是毒辣。 点着下巴嘴角压都压不住:“还行,霸总身份跟我挺配的。” 总体让他很满意。 两兄弟的爆料还在继续。 孟坤杰近乎嘶吼又极力克制声音:“节目是不是你投资的?” 嗯? 嗯! 原来心上人是金主爸爸啊,司礼狂喜! 这偷听……呃不,是巧合,简直赚翻了! 孟寅琛居高临下俯视眼前暴躁的人,摇头,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挂脸上,与孟坤杰不同,他悠悠然得像局外人,冷眼看着没回答。 “你不说我也知道,怕我告诉爷爷是吧?”孟坤杰知道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在孟寅琛面前他永远控制不住怒火。 一直被压一头的感觉很憋屈,他要打败孟寅琛,让孟寅琛永远翻不了身。 攥紧拳头手臂青筋突起:“你投资这个节目不就是为了司礼那个臭婊子嘛,我都看到了!” 什么鬼,他只是个吃瓜的,怎么还有他的戏份? 想想要是真的就好了,司礼笑出声,他可乐意。 男人薄唇微动:“什么时候?” 模糊的态度让人觉得孟坤杰所说皆是事实,孟坤杰眼周被热火染红:“巷口和村口我都看见了,你还想否认?” 第19章 嘴巴叨叨不带停歇:“你觉得爷爷会同意你跟这么个戏子在一起吗?”孟坤杰情绪已经上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忽然头顶一声讽笑环伺。 男人眸子结霜,寒气逼人:“他是戏子,姓薛的又是什么?” 第16章 全世界的糖都给你 虽然司礼花痴但他清楚,孟寅琛说这话不是在维护他,寥寥几句对话他已经明白这两兄弟的关系。 前世他白手起家后来都惹来这么多觊觎的人,更妄论一个大家族中兄弟之间的竞争。 孟寅琛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借他揶揄孟坤杰而已,在这点上他很清楚,自然不会自恋多想。 再次被压一头,孟坤杰不服气:“他不配跟听羽相提并论!” 又一声轻蔑讽笑,落在孟坤杰眼中尽是嘲讽,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命令孟寅琛:“总之你离他远一点,他就是个贱货!” 靠! 要不是心上人在司礼非得上去再揍一顿孟坤杰。 原本孟坤杰老实点不在面前晃悠,孟寅琛不会理会,可如今居然胆大到命令起他来,不知天高地厚。 男人转动手腕,沉眸:“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巷口。” 那天他看见站在巷口的孟坤杰,也知道孟坤杰认得出他的车,如果不是爷爷的嘱托,说最近孟坤杰总因为薛听羽闹事,他不会管。 孟家的生死与他无关,如果不是爷爷他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对上孟寅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孟坤杰瞳孔扩散充满恐惧,抓着孟寅琛问:“你又跟爷爷打什么小报告了!” 疯狂程度让司礼震惊。 看来孟坤杰的软肋是孟爷爷和孟寅琛啊,司礼会心一笑。 八卦听得差不多就得溜,不然被抓住可太尴尬了,他转身往门外去,迈出一步忽然听见一声高喊:“司礼,原来你在这啊!” 轰隆——地震啦! 小司礼心都碎了。 望着来找他的工作人员咬牙含泪,难道看不出他鬼鬼祟祟……呃不,是小心翼翼的身姿吗? 既然如此还等什么,撒丫子冲啊! 然而,一步还没迈出后衣领就被人拎住,跟小鸡仔似的拎走,嘭……空休息室的门被关上。 司礼被抵在门板,男人居高临下气势逼人:“都听见了?” 一阵心虚,司礼怂里怂气的嘿嘿笑,戳戳男人结实的大臂膀。 哇!好身材! 咳,似乎~现在~并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仰起头司礼对上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冰冷模样与往常无异,但散发出的逼人寒气让他不自觉收敛起玩笑。 他挺直背板:“我就是路过。” 心虚也不能表现出来啊! 上辈子刚创业时跟他接触过的商界老油条们都夸他气度不凡,一点不怯场,跟老油条似的,天知道他心里慌死了。 孟寅琛森冷的黑眸俯视着少年,他最讨厌被别人侵占领地,除了业内鲜少见过他的人之外,外界很少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不说名字任何人都无法知道他的身份。 小狐狸敏锐察觉到男人身上的愠怒气息,伸手摸摸男人坚硬的头发:“放心,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嘘!” 食指抵在殷红珍珠般突起的唇珠上,魅惑的狐狸眼上挑睨着男人,泛着诚挚的光亮晶莹清澈。 这招对他没用。 即使再怎么跟孟家划清界限,孟寅琛清楚他的身体里依然流淌着孟家的血,那个同冰窟没两样的冷血无情的家族。 可笑的是他也逐渐变成了自己曾经厌恶的冰冷模样。 他只能在阴暗中拼命攀爬,到达如今的位置才算透出地底下恶臭的腐朽喘一口气。 不知为何,男人狭长无情的眼底渗出丝丝悲伤,那好像不属于孟寅琛,又好像原本就属于他。 就像坚固的冰块里冰封着已经碎掉的玻璃碎片,原本还有拼凑的可能,如今彻底砸碎,再无完整的可能。 司礼怔愣伸手,指腹落在男人左眼下的泪痣上。 听说左眼有泪痣的人天生聪明机智过人,却会承受比别人更多的情感伤害。 他不想考究男人情绪的来源,只认真注视着。 纵横商场多年孟寅琛从来不会外露情绪,他的世界里看见的人都是冰冷的,除了爷爷。 即便如此,他都没有在任何一个人的眼睛里清晰的看见疼惜。 而此刻漂亮的狐狸眼溢满心疼,抚摸着他的眼下痣,一下一下摩挲仿若在触摸他冰冷的心脏,他已然无法动弹。 指尖所及之处,淬炼成金光照耀着他的身体。 有点暖,有点酸涩。 小狐狸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在泪痣上落下轻盈一吻,很柔很轻,像是捧着无比宝贝的珍宝细心呵护。 一吻如同温泉挤出缝隙滴入男人心里,一点一滴给冰封千年的冰山注入暖流,长满枯草的心恰逢甘露,那束金光挤入微小的裂缝洒在枯草上。 “真好看。”司礼望着狭长的丹凤眸闪烁着星星眼。 柔软的指腹摩挲着,男人身体僵住无法动弹,狐狸少年的声音轻柔得似羽毛刮蹭耳垂,撩动心弦。 “司礼。” 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中隐藏着的细微颤抖让司礼听见了,心脏跟着颤动。 平时从不表露心迹的人一旦露出脆弱一面,杀伤力满级。 第20章 他摸摸男人的头,像在哄小孩子:“别生气别难过,我错了还不行吗,给你买糖吃,全世界的糖都买给你!” 男人冷哼,不敢相信听见的是什么荒唐的话,刚才短暂的情绪被他藏匿得完美:“我不是小孩。” 司礼倚靠在门板后上挑睨着男人,浅笑。 一束太阳光照射进来,刚好落在少年金灿灿的头发上,微风穿过窗户吹拂到室内,划过少年脸颊带起发梢舞动。 是肆意潇洒的。 是阳光灿烂的。 是如同少年的笑容明媚的。 顷刻,悄然在男人心里烙上烙印。 薄唇嗡动:“走。” 司礼不急不缓,食指戳中男人壮硕的胸膛:“你抵着我怎么走?”俏皮吐舌,男人闭眼后撤:“滚。” 嘴硬。 司礼看得明白男人动摇的情绪。 没关系,他有的是方法,司礼自信一笑,离开前他回眸望着男人笑眼明媚:“既然你赶我走,那我可去找别的帅气小哥哥咯!” “随你。” 挥挥手,小狐狸丝毫没在意男人落在身后那句。 想要一个男人承认动心,得先给他坛子醋。 司礼勾唇魅笑,且看。 第17章 引男注目的小司司 下午的任务是耕地,奖励是晚餐,没完成的晚餐自己想办法。 这次导演先说了验收要求:每组负责的田都得平整,达到播种的条件。 抽签分组: 司礼x周哲斯 白苏x盛桉 段旭庭x薛听羽 澜川x孟坤杰 【修罗场!这真的是抽签吗(捂脸笑jpg)】 【情敌组会不会打起来啊哈哈哈】 【打起来打起来,我已经在期待了】 看过第一季《田间的少年》的观众就知道,导演从来不会布置简单的任务,耕地得有锄头,节目组并没有准备。 “你们需要自己去借锄头,这个任务是为增加你们和村民们之间的交流。”说的冠冕堂皇,实际就是给他们增加难度。 哨声一响嘉宾们跟节假日放假的学生们一样冲进村子挨家挨户询问,烈日当头晒久了人都迷糊,更别提在这种环境下干农活。 几乎跑完半个村子的嘉宾们一无所获,现在正值农忙,村里最忙的就是各家的锄头。 能借到才怪。 “平时那么好说话都是装的吧。”薛听羽轻声嘀咕,特意避开收音麦,没成想他的搭档是个清澈愚蠢的男大。 段旭庭直言:“别这么说,村民们都在干活呢,不是故意不借我们的。” 话一出空气都沉默了,薛听羽后槽牙都快咬碎,瞪一眼段旭庭硬生生憋住气,不能在镜头前发火。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段旭庭不明白薛听羽为啥甩掉他,他只好迈大点步子跟上,没想到薛听羽更生气了。 真是摸不着头脑。 【笑死我哈哈哈,男大一步是薛听羽的两步】 【(笑哭x3)我快抽抽了哈哈哈哈哈】 【大胆!小心羽宝粉丝来批判你们哟】 镜头一转画风突变,司礼被杨大姨拽起跑得飞快,他在后面快跑yue了。 没想到杨大姨五十多岁体力比他二十几的小伙还恐怖,绝对是大姨中的战斗机。 这不,一到她家农田边上就冲着捶腰忙活的杨大伯吆喝:“老头砸,快把锄头给漂亮娃子,你别干咧!” 司礼撑着膝盖喘着气,属实没想到杨大姨说可以借锄头,是这样的借法,他有些不好意思。 还没说出口杨大姨就抢先道:“娃子你不知道咧,叫他别干别干,这么大的太阳要干死人的啦,他不听,还得谢谢你来借锄头咧。” 好嘛,他残留的歉意没了。 杨大伯赶忙跑上来,破布衣袖随意擦擦脸上的汗,递来锄头:“漂亮娃子你拿去用,太阳晒得很呐,要注意防暑。”司礼接下,视线却落在杨大伯的衣服上。 衣服原本的颜色已经看不见,估计是洗太多次洗旧褪色了,再看看杨大姨的衣服,是二十年前的旧款式,司礼微微皱眉,收下锄头。 鞠躬:“谢谢杨大姨杨大伯,那我先去忙啦,回见。” 田埂上周哲斯百无聊赖,司礼去借锄头把他落在这里,说是用不上,他等半天一个人影都没回来。 刚才用几杯奶茶撬开工作人员的嘴才知道,现在农忙。 他轻叹:“哎呀还得本少爷出马,一个个没用的……” 远处少年拿着锄头肆意地冲他挥手,周哲斯愣住,等人跑近下地他才问:“不是农忙吗,你上哪儿抢的?” 上次看见司礼对付孟坤杰那几下,他完全相信司礼干得出这种事。 司礼给周哲斯一脑袋:“抢个头,司哥我人缘好不行啊,干活了。”瞥一眼司礼摇头,还是算了,不指望这大少爷。 挥起锄头就是一个酷酷干,要赶紧完工,不然得晒成鱿鱼干。 一起一落间司礼动作干净利落,所到之处皆夷为平地,他吩咐周哲斯在田与田之间挖出一条水沟。 夏季降水多,如果水没办法排出去那一切都白瞎,周哲斯不懂但照做。 挖着挖着小少爷就累了,望着戴草帽劳作的司礼心生一计,弯腰挖一指黏湿的泥土伺机而动,一个眼疾手快抹在司礼白嫩的脸上。 “啊!” 第21章 司礼挥起一锄头带出一堆泥土,甩在周哲斯脸上:“周哲斯,你疯啦!” 于是农田里出现两道追逐的身影,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周哲斯看着被惹怒的司礼开怀大笑。 冷静,司礼默念:不跟白痴少爷计较。 靠! 他踩坏了我的田! 士可杀不可辱! “我砍了你周哲斯!” 继续追逃战,最终周哲斯败在怒火之下,抓一把泥巴抹自己脸上:“这样行了吧。”想得美。 司礼一掌按在小少爷脑袋上,呼噜呼噜全给抓乱了,特意冲摄像头挑眉眨眼,扬起魅惑一笑,霎时捏紧小少爷下巴。 镜头前看像勾着下巴。 司礼捂住麦,变脸,咬牙切齿凶巴巴:“再这样信不信我打你!” 笑起来明明很漂亮却对他这么凶狠,周哲斯在心里抗议但不敢说,从画面里看两人有点暧昧了。 没收到音导演在跟控音台确认,瞥见旁边脸色愈来愈黑的孟寅琛瞬间四肢僵硬,也不知道今天哪里得罪这位大祖宗了。 导演吞咽口水咬牙问:“孟总,是有什么问题吗?您告诉我,我马上去处理。” 孟寅琛清楚少年冲镜头在向他挑衅,黑眸愈深,重重沉气:“没事。” 明明是炎热的夏季,怎么感觉好冷,周围干活的工作人员哆嗦一下,不知道哪里来的冷空气。 重新收到音导演松口气,想来是司礼有意不让他们听见,心直口快:“他们俩还有小秘密呢,不让听,哈哈。”这一笑空气更加凝固。 瑟瑟扭头,额滴娘亲耶! 这不是祖宗是活阎王,太可怕了! 掌自己一嘴后导演闭紧嘴巴,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为了投资他忍。 经过近一小时的折腾其他嘉宾才借好锄头陆续回来,这个时间司礼和周哲斯的田已经耕完一半。 每一个人经过都目瞪口呆,盛桉毫不掩饰的羡慕:“好想跟小司司一组啊!”称呼是报复上次小司司叫他小桉桉。 白苏听起一手鸡皮,表面却淡定,注视着少年忙碌却娴熟的身影:“他好像什么都会。”还会在不知不觉中撩动人心。 一片美好的氛围中,突然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第18章 我保护你 “凭什么他能提前拿到锄头!” 孟坤杰愤愤不平,他们都没耕过地,司礼一个少爷更不可能,如果不是节目组走后门司礼怎么可能领先他们这么多。 而且孟寅琛给自己的小情人开个后门再简单不过,私下他不敢明着对付孟寅琛,在镜头前他可不怕。 司礼本就臭名昭著,其他家粉丝绝对能给司礼骂个狗血淋头。 导演叹气,他什么命啊,招惹来一个个的都是他太爷爷啊! 刚起身就听见司礼的声音传来,锋利直戳而出:“或许你可以看回放,孟大少爷。”司礼实在不明白这样的智商怎么能当孟家继承人的。 孟家迟早给他败光咯。 跟他心上人比确实差远了,怪不得外界都说孟坤杰干不过孟寅琛,要干得过他司礼的名字倒着写。 上次吃沙子的账还没算呢,司礼竟然还敢招惹他,孟坤杰气得上前直言:“不是走后门你怎么可能这么快耕完一半!” 有时候他真想劈开一些脑残的脑子里究竟装着什么,才能把智商拉得如此之低,司礼勾唇,笑得阴冷。 孟坤杰猝不及防打了个冷颤,为什么他总能在司礼身上感觉到跟孟寅琛相似的逼人气质。 “孟大少爷,这可是直播,我们的一言一行都被记录着噢。”扛起锄头司礼还不忘叮嘱:“你的言行举止也被记录着哦,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以往孟坤杰费尽心思装得高傲名流少爷的模样,在这场直播里荡然无存,真人秀不一定是照妖镜,可《田间的少年》是。 艰苦的环境加上高压的劳动,人难免控制不住情绪,也就暴露真面目咯。 自家老公吃了亏薛听羽哪能闲着啊,当即站出来帮亲亲老公说话,司礼边耕地边掏掏耳朵听着。 “坤杰只是愤愤不平,真人秀就要真实嘛,司礼哥如果你真的作弊了,就算承认我们也不会怪你的,大家说是吧?” 嚯,这是直接给他定刑了? “烦死。” 别说周哲斯之前对薛听羽有滤镜,这下都给碎没了,他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 看看薛听羽再看看司礼,确定自己以前是瞎了。 明明司礼更好看啊,他之前怎么没发现。 而且性格更彪悍,他爱! 既然爱了,作为周家小少爷他哪能坐以待毙,看着心上人被欺负呢? 周哲斯二话不说上前重重拍拍司礼的肩,抛个媚眼:“你放心,我保护你。” 说时迟那时快,小少爷对着收音麦喊道:“导演,咱们这有个人中暑神志不清了,你处理一下呗,带他去看看电视喝喝茶,啊不对,是两个病人,麻烦快点。” 司礼讶异扭头,给周哲斯竖起大拇指,嘴都笑咧了。 哎呀,不愧名师出高徒哇! 嘚瑟仰头jpg 周小少爷发话了导演哪敢闲着,当即找人来拉走薛听羽和孟坤杰,让两位爷休息休息。 导演:钱难赚屎难吃。 比起司礼的态度,薛听羽更惊讶周哲斯的转变,前两天还围在他身边照顾的,今天就被司礼勾引去了。 第22章 以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可这两天很奇怪,感觉所有事情都在失控,司礼变了。 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怎么都在生他的气不理他呢。 薛听羽垂着眸子眼眶湿红,小心翼翼拉着孟坤杰的衣袖抽泣:“老公~我是不是做错了?” 本就心情不好,面子没夺回来不成还让听羽吃亏了,孟坤杰烦得很,看见薛听羽哭更是郁闷,赶紧抱着人安慰。 “都是司礼的错,他哪里配跟我家宝贝相提并论,咱不理他,老公一定给宝宝讨回公道,不哭了乖。” 薛听羽抽抽着点头,那边忙着耕地的司礼完全没空管其他的,埋头苦干,周哲斯越发钦佩。 夏日猛烈的阳光烘烤着皮肤,堵闷的空气连微风都没有,晒得人头昏脑涨呼吸急促,在田里站个把小时和去一趟汗蒸房没有区别。 甚至汗蒸房都比这空气流畅。 然而就是这么猛烈的阳光照射下,少年被汗水浸湿的发梢一滴一滴往下淌水,顺着脸部好看的轮廓流下。 流过高挺的鼻子和嘴巴,再往下顺着白皙的脖子落入领口,周哲斯看得人已呆滞,直到被一声喊醒。 “哲斯哥,节目组给的解暑茶。” 百试百灵的软绵夹子音,薛听羽凭经验证明男人最吃这一套,以往只要他用这一招不管什么对方都会答应。 周哲斯亦是如此,他很有自信。 一转身周哲斯被吓一跳,薛听羽脸上厚重的妆全花了,跟地里水洼洼的烂泥没什么两样,奇怪,刚才司礼怎么没花妆? 呀,那竟然是素颜! 牛逼! 神颜! 颜值的差距再次给周哲斯一个暴击。 火辣辣的小狐狸谁不爱? 反正他爱了! 再瞄两眼薛听羽,看两眼都嫌多,接下茶水淡淡道谢,转身跟在司礼身后有样学样。 清楚看见周哲斯变化的薛听羽愤恨瞪着司礼,凭什么,司礼凭什么夺走他的一切。 凭什么又是司礼得到所有关注! 他们是一个公司的艺人,他比司礼先进公司,从签约开始他就努力跑剧组,可身后没人撑腰他一直没有什么名气。 后来司礼来了,因为是司家少爷所以刚进公司就得到他拼尽全力得不到的资源。 为了摆脱回到底层任人摆布的命运,他选择跟司礼交朋友。 起初司礼不太爱搭理他,是他帮司礼跑腿获得信任他们的关系才逐渐亲近起来,可他也不知道什么举动让司礼误会了他的心思。 司礼开始高调追求他,他想拒绝,可私心作祟,自从司礼表示对他的好感后一切都好起来了,所有资源砸向他。 在名利面前他没得选择,只能继续跟司礼培养感情。 他相信自己会喜欢上司礼。 可是感情的东西无法用金钱衡量,孟坤杰出现后同样给他很多资源甚至都是些顶级资源,他也喜欢上了孟坤杰。 他只是选择了喜欢的人,这有错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向着司礼,就因为司礼出身世家,他出身贫贱吗? 薛听羽唯独没有想到他错在,利用别人之后再一脚踹开再反过来泼人家一身屎。 越想越委屈,薛听羽心里对司礼的不满和嫉妒也就越深,他不能让司礼得逞,薛听羽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休息一会儿两人继续回去完成任务,否则晚餐真没了。 突然天公轰鸣,倾盆大雨…… 第19章 我最爱的都给你 突降暴雨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任务只能中断,所有嘉宾和工作人员躲在节目组的棚子里躲雨。 好在是倾盆暴雨,夏季的大雨一阵很快会过去,他们站着等雨停。 密不透风的炎热被凉爽的雨水冲刷干净,太阳被乌云遮住,天空灰蒙蒙的,暴雨中的小村子清新自然。 深吸一口清爽空气,感觉脾肺肾都被过滤干净。 刚才耕好的田被雨水冲刷得惨不忍睹,比没开耕还凄惨,除了司礼组的田。 大部分雨水顺着周哲斯挖的沟渠流走,剩下一小部分在田里积水,不过问题不大。 周哲斯看着水流眼睛都瞪大了,长这么大纵使他什么场合都见过,什么夸赞都听过什么也都不缺,可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激动。 看着淅淅流淌的水他差点丢人的哇哇大哭,扑上去抱得司礼满怀:“我太爱你了小司司!” 司礼嫌弃蹙眉:“什么玩意,小司司?”顺着周哲斯的视线看过去,只见盛桉朝他招手。 “嗨,小司司~” 救命。 回旋镖来了。 轻松惬意的氛围弥漫着雨棚这半边,另一边气压低沉,大家都知道导演边上坐着一个低气压的男人,不过没人知道是谁。 男人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大家看一眼便没在意。 知道真相的工作人员不敢说,他们只会在内部流传,万一投资人的消息传出去不止他们工作没了,恐怕小命都难保。 孟寅琛盯着骚气十足的小狐狸,忽然冷哼一声给导演吓一大跳,什么喜欢,都是假的! 是个男人就上! 骚! 暴雨嗙嗙砸在土地上,突然远处传来呼救声,他们闻声看去,是刚才在劳作的村民们。 由于雨下的太突然,刚刚收割的麦子由于人手不够来不及搬运,这会儿全在田埂边放着淋雨。 第23章 几个村民打着伞遮挡也于事无补。 司礼迈腿就冲,一道身影飞速划过,周哲斯还在夸夸呢一转头人没了,二话不说也跟着跑。 白苏和盛桉紧随其后,就是不知道在跑什么。 几道身影刷刷刷跑出去,导演弹起来喊:“你们这帮兔崽子给我回来!” 大声公颤巍的声音被暴雨声淹没,几人早跑到村民边马不停蹄开始帮忙搬运,导演才明白几人去干嘛的。 刚刚他还以为几个兔崽子跑去玩水呢。 “哎哟,吓得我心脏都跳出来了。”挥挥手跟几个闲着的工作人员:“你们穿上雨衣也去帮忙,记得给那几个兔崽子带上几件。” 不知道雨什么时候停,要是耽误了孟总出城就不好了,导演微微笑着转身:“孟总啊……”顿时双眼迷茫。 他那么大个金主爸爸呢? 此时司礼已经搬运好几趟,弯腰又抱满怀麦子冲向运输的三轮车,不想撞个满怀,麦子洒一地。 “谁呀!” 抬起头,对上孟寅琛漆黑的双眸瞬间变脸,司礼顿时眼前一亮:“啊,是孟……”想起答应过保密的事他及时住嘴换了称呼。 “冰山王子你怎么在这!” 孟寅琛嘴角抽搐:“冰……换个称呼。”很难听。 司礼乖乖点头:“好啊,那我喊你什么呢?”歪着脑袋思考,边想边捡麦子,孟寅琛跟着蹲下来捡。 “啊我想到了!”少年狐狸眼亮晶晶的:“小王子,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捡起的麦子都被孟寅琛放在手里,司礼也顺其自然捡递给孟寅琛,两人一来一往娴熟的很。 “明明很好听嘛。”少年绵软的声音带着自然的撒娇意味:“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书,我看了好多好多好多遍,我最爱的都给你了,你还不喜欢,哼!” 轰隆——雷声轰鸣。 孟寅琛怔愣片刻,收回,不自在悄声轻咳。 半晌薄唇嗡动:“随你。” 暴雨砸在纤瘦的身躯上,金灿灿的发型被雨水淋得看不见发型,软趴趴的待在少年脑袋上,一滴一滴水珠滴落。 麦子捡完两人一起起身,少年洋溢着笑脸,踮起脚尖摸摸男人的头:“小王子真乖,么么!” 不知羞耻! 骚气十足! 孟寅琛忍耐到达极限,大步一迈不管司礼,朝三轮车去。 得逞的司礼心情大好,还能再搬五百年! 一边的怨种三兄弟被淋成落汤鸡,根本没空注意调情的两人,什么浪漫画家钢琴先生,什么强壮体育生男大,通通打回原形。 一个个落魄的不行。 总算没有白努力,在他们的帮助下村民的麦子全部收回去了,大爷感激落泪,握着他们的手道谢:“孩子们真是谢谢啊,谢谢你们!” 这些麦子都是他们辛辛苦苦种的,要是毁在这里就全都白费了。 大爷拭去脸上不知是雨水汗水还是泪水,留下名字就走了。 望着李大爷离开的佝偻背影司礼松一口气,好在他们在,不然就惨了。 转身离开时,猝不及防撞进注视着他的黑瞳里…… 第20章 等天晴 孟寅琛定睛两秒,移走,迈步离开。 在司礼眼里他看到了最纯粹的澄澈,那是对农民真实的怜爱,不然刚才如风般的少年不会冒着大雨冲出去。 淋成落汤鸡回来。 咚咚、咚咚……不知哪里在跳动,清晰有力。 将近一小时的他们终于等来天晴,耕过的农田遇到新问题,除了司礼组有先见之明挖通沟渠农田才没有积水,其他组都惨不忍睹。 导演看才下午三点半,还有时间:“任务继续。” 一片哀嚎声中嘉宾们回到农田,被雨水浸泡过的土地变得又黏又湿,一锄头下去全沾在上面,根本无法动弹。 从小娇生惯养的,孟坤杰哪儿受过这罪啊,要不是担心听羽他根本不可能来参加节目,早知道一开始就不该把这个资源给听羽。 其他轻松的旅游节目火热的也不少,干嘛来找罪受呢。 心情越发烦躁,一锄头狠狠下去,黏湿的泥土被他凿出一个大坑,又得重新耕了。 看着嘉宾们都在抱怨导演放心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无论有没有完成,任务都在五点准时结束,村民伯伯验收时所有人都紧张兮兮。 生怕任务失败白忙活一下午,晚上还没饭吃。 别的综艺节目组或许只是拍摄做做样子,这个节目可是来真的,说不给饭那是真不给啊。 偏偏村民伯伯的表情愈发难看,最后摇摇头:“第二和第四块田通过。”第二块是白苏盛桉的,第四块是司礼周哲斯的。 刚才几人躲雨在那闹腾唠嗑,唠的就是这个事儿,白苏盛桉跟司礼取了经,雨一停下地就开始干。 除了他们两组的地通了沟渠外,另外两组啥也没有。 为防止孟坤杰这位大祖宗又闹起来,导演临时加试,提问道:“如果你们能讲出如何解决自己田里情况的方法,我们也会酌情给你们晚餐。” 答案摆在那总能答出来吧,然而导演还是高估了。 未通过的四人面面相觑饶是没一个吭声,澜川脸色苍白,很不好看:“我们怎么会知道。” 这话带着赌气成分,但也是实话,作为城里孩子确实很难知道,能理解,可偏偏有司礼这个对照组在那摆着。 第24章 对比一下就出来了。 【人家大少爷都会,你一个208不会还在这理所当然?】 【知道自己要参加节目还不学学,就想跟别的综艺一样糊弄一下捞钱呗】 【不会怎么了,谁知道司礼不是提前偷题啊,锄头他先拿,地也是他先耕好,谁相信没有剧本】 【就是就是,他后台到底是谁啊,够硬的】 【孟家少爷都指出来了,人家圈内的肯定比我们清楚,实锤了,这节目就为捧司礼的】 空气沉寂半天,乌鸦都飞过一排了,导演再次提醒:“你们如果不回答,就无法获得晚餐的加餐。” 几人脸色黑得不成样,一腔怒火没地方发,澜川特有骨气道:“不答,我们不需要加餐。”一餐不吃当减肥了,反正后面他有戏要拍,正好。 另俩人点头认同。 本该是修罗场的三人这下倒是团结。 默不作声的段旭庭忽然来一句:“你们不是不需要是答不上来呀,做人要诚实。” “噗。” 人群中爆发一声笑,周哲斯使劲憋住但他尽力了,一声爆笑响彻田野,司礼掐住自己的大腿活动嘴巴。 他们都努力了。 被戳穿的三人脸色更是不好,气急了脸色涨红,在大战再次到来前导演赶紧收场:“好,我们去吃晚饭吧!” 要不说节目组与众不同呢,就主打一个真实。 豪华版晚餐:尖椒炒肉丝、红烧肉、猪肚鸡汤、土豆炖牛腩、醋溜萝卜丝 穷酸版晚餐:清水煮白菜、白菜汤、米饭 强烈的对比让三人脸色差极了,薛听羽趁着摄像机在拍摄菜品瞪一眼司礼,等镜头拍摄时瞬间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给粉丝心疼坏了。 隔壁桌的菜总是香的,薛听羽望一眼再看看面前一盘清汤寡水的白菜,对司礼的不满更甚。 以前无论有什么好东西司礼都会先给他,根本不需要他开口司礼就会像狗一样贴上来。 最近司礼完全把他当空气,一时间他无法适应,本来他以为不理会,过几天司礼就会找他道歉,可都两天了。 薛听羽桌下的拳暗暗捏紧,既然不理他,那他就让司礼也不好过。 愤愤瞪眼后他夹起一片菜喂给孟坤杰:“老公你先吃。”就算再嫌弃孟坤杰也张嘴吞了下去,再夹起一片菜叶喂给薛听羽。 两人你来我往,“啊”声四起,蔓延到隔壁桌,本是做给司礼看的,结果好家伙咱小司司埋头苦吃。 吭哧吭哧干饭。 周哲斯:“小桉桉,你们艺术家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浪漫?” 盛桉白眼:“我们是浪漫,不是脑瘫。”话落又叮嘱一句:“不要叫我小桉桉!” 干饭的司礼来劲了:“哟哟哟,小桉桉着急咯~”盛桉捏紧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塞住司礼的嘴:“干你的饭。” “%¥……&” 嘴被堵得满满当当的司礼叽里咕噜,努力咀嚼红烧肉又愤愤想复仇,一来二去在吃东西和说话间挣扎,涨的脸蛋通红。 白苏笑眼弯着,眼底浸满温柔,抽一张纸递给司礼:“听话,吃完再说。” 闹腾的两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司礼发蒙接过纸巾乖巧点头,或许是知道白苏和弟弟的故事,导致他看见白苏就觉得跟亲哥一样。 当然了,他没忘记家里的亲哥。 司宥:谢谢你还记得我。 霎时看见白苏的神情司礼心被揪疼一下,他知道亲人离世的滋味,在这点上他能体会到白苏的心情。 那是撕扯骨肉,锥心刺骨般的疼痛。 这股疼痛是平常日子里每每想起都会心脏抽痛的刻入骨髓的疼,连时间这样如此强大的东西都无法使伤口愈合。 所以在嘉宾中,他对白苏会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保护欲。 夹起一块牛腩放到白苏碗里:“小苏苏你也吃。”白苏盯着亮晶晶的狐狸眼怔愣片刻,由心笑了。 弟弟去世后他的情绪管理系统就好像把“开心”这一项删除了,他再也没有过这种情绪。 可刚刚那一刻,他在司礼眼里看见了,他在重新跳动的心脏中感受到了。 第21章 不是发烧是发骚 饭后再次突降暴雨,噩耗不止一个,由于下午雨水太大把山上的泥石都冲下来,出村唯一的路被死死堵住。 结果就是孟家两兄弟无法离开村里,得留宿一晚。 导演给孟坤杰安排跟白苏一起住小木屋,孟寅琛则安排在二层小楼新打开的房间。 如果是其他嘉宾孟坤杰还敢争取换房,偏偏是孟寅琛,他屁不敢放一个。 盛桉在房间画画,二楼客厅只有司礼一个人鬼鬼祟祟瞄着紧闭的浴室门,哗哗、哗哗…… 真令人遐想连篇。 司礼吞咽口水,跟个小流氓似的,时而探头看看浴室的动静。 腹肌! 胸肌! 啊! 眼泪从嘴角流出来! 啪嗒……司礼老涩批敏感的神经瞬间绷紧,双目放光,一个箭步飞冲过去。 在浴室门边急刹车,摆好造型,手肘撑着墙壁歪着脑袋,笑脸盈盈,满脸纯洁:“嗨~小王子。” 扑鼻而来的清香令司礼沉醉,拂过脸颊,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每一下都是心脏在跳动。 “你好香啊!” 孟寅琛急速后撤步转身就走,大长腿交替得飞快,饶是被司礼闹腾双腿追上了。 第25章 “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嘿嘿,下次一定! 瞧见狐狸奸笑狡诈的脸蛋他就不信这鬼话,俊脸若不动冰山:“让开。” “好啊。”怎么可能。 说时迟那时快,在孟寅琛打开房门进去的一瞬间小狐狸以敏捷的身形刷一下窜进去,踢一脚门关上,嘭……一系列动作顺畅自然。 孟寅琛捏紧拳头冰眸警告:“出去。” 小狐狸权当听不见,上去就是一个壁咚,将人抵在门板上:“嘘,这么大声会被盛桉听见的,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是谁对吧。” 男人攥紧的拳头硬生生控制住。 很好,拿捏了。 小狐狸勾唇魅笑,有时候得迎男而上才能钓到大鱼。 像孟寅琛这样的顶级绝品男人,看见不上是傻子,都是男人,他不在乎谁先主动,以后追到手了再好好调教,那不得都是他说了算么。 不急。 小狐狸眼泛金光,勾起男人下巴,男人身体霎时绷紧,捏住小狐狸的肩头用力:“司礼!” “啊……唔。” 他算是见识到什么是厚脸皮。 人外有人,孟寅琛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司礼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别叫,闭嘴。” 得逞一笑,司礼盯着男人的薄唇凑过去,距离两厘米。 “上次我说下次见面要亲你……” 他尾音轻挑,再靠近,呼吸洒在彼此脸上,一厘米。 唇瓣即将相触,司礼突然转变方向往男人耳朵去,耳垂轻轻擦过男人的薄唇,温温热热的,一阵酥麻电流窜过全身。 孟寅琛喉结上下滚动,扣在肩膀上的手愈发僵紧,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他按住肩膀一个翻转,两人位置调换。 咚,撞击门板发出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清脆回荡。 “嗷呜~好痛哦,小王子不要这么暴力嘛~” 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长睫挂着泪珠忽闪忽闪,一眨眼全都成珍珠掉落下来,孟寅琛一愣,手上的动作倏地放松。 眉心蓦然一蹙:“知道痛就不要来招惹我。” 小狐狸嘟着嘴委屈巴巴:“不要嘛,我那么喜欢你,见不到你我会很难过的~” 放屁! 跟其他男人玩的挺开心。 忽而,狐狸爪子粉嫩的指尖戳住他的腹肌,由下往上缓缓滑动,一路往上经过胸膛,最后勾住他突起的喉结。 这是在玩火! 孟寅琛瞳孔扩大,捏住小狐狸纤细的手腕打开门扔出去,嘭……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被扔掉的司礼也不急,这时候的男人越着急说明心里越乱,拍拍门板:“小王子晚安喏,记得梦到我哟,么么~” 不知羞耻! 骚! 太骚了! 孟寅琛扶额深呼吸,抓起床头的水一饮而尽,点燃香烟,深吸一口才勉强恢复平静。 你好香~ 是啊,小狐狸是挺香的。 靠! 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麻蛋! 恨不得邦邦给自己两拳,不行,不对,事情不该这么发展,孟寅琛拨通电话,那头立刻接通。 “老板,有什么吩咐?” “拉一卡车人来,今晚务必把路给我通了。” “是。” 挂断电话后特助马不停蹄从床上爬起来,困意全被吓清醒了,一刻不敢耽误马上安排人手。 这头孟寅琛告诉自己,他是正常.男人,如此香艳的场景他性.奋很正常。 小狐狸的腰好细。 冷静! 孟寅琛闭眼冥想,神经全部绷紧一刻不敢松掉,调整呼吸,想象大海高山,绿色青葱的草木。 很好。 小狐狸的嘴…… 待不下去一点。 长腿一迈冲出房间,关上浴室门时极为注意不发出声响,哗哗……水流声响起。 隔墙有耳,小狐狸趴在门边咯咯笑。 看吧,男人就是如此简单,拿捏。 踮着脚尖哼着小曲儿在客厅溜达一圈,百无聊赖拐进盛桉的房间,画得入神的盛桉完全没注意,直到人站在身后拍他。 “卧……你是鬼啊小司司!” “嘿嘿~” 盛桉疑惑:这人中邪了? 摸摸额头:“没发烧啊。” “嘿嘿嘿~” 笑得一脸痴呆样儿,判定:烧糊涂了,得赶紧送精神病院。 司礼背着手傻笑:“画得不错继续加油,哈哈~” 盛桉战术性后撤,生怕被传染什么精神病,司礼溜达一圈自己出去了,脸上依然挂着傻笑,盛桉被吓得不轻。 这是什么间歇性精神失常? 莫非真发烧了? 不像啊。 孟寅琛:不是发烧是发骚。 早上起来时孟寅琛房间已经空了,盛桉没太在意,也压根不知道谁住在那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吃饭时还神叨叨想着他的画,嘴里念念有词。 司礼:精神失常了? 上午节目组给他们放了半天假,司礼干完早饭匆匆赶车出城…… 第22章 镇上最靓的仔 昨天看杨大伯和杨大姨的衣服有些旧了,正好今天上午有空就顺便出城买一身。 杨大姨杨大伯有个儿子,从小捧在手心里,走着怕摔了,抱着怕磕了,当成宝贝抚养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