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妻人太甚》 第1节 ●━━━━━━━━━━━━━━━━━━━━━━━━━━━● 本图书由(色色lin)为您整理制作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 ●━━━━━━━━━━━━━━━━━━━━━━━━━━━● 重生之妻人太甚 作者:非常特别 内容介绍: 从温柔善良到心狠手辣,从妩媚贤良到冷艳腹黑,从一往深情到拒人千里,从痴恋热情到冷若冰霜,从相信爱情到永远怀疑。 她是豪门世家的嫡小姐,还是江湖上闻之色变的毒公子? 是堂下的弃妇还是凤霸天下的狂妃? 最亲的人要了她的命,最爱的家人让她成了傻子,最爱的妹妹夺走了她一切,是隐忍还是报复? 他是邪魅妖娆的王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令无数女人为他心甘情愿折了腰,谈笑中,多少枭雄死于他手! 他无情,她冷酷。 他是风流多情的教主,挥手间掌握天下生死,多少女人趋之若鹜,而他却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他多情,她无心。 他是最具盛名的神医,在他手下就没有救不活的人,就算是断了气,只要他想救,也能让人死而复生。 他医者仁心,她见死不救。 他是天下最铁血的侠士,在他的眼里一切罪恶都应该被灭杀,他始终相信光明,相信正义。 他正义凛然,她邪气奸佞。 当他,他,他,他还有他,对上一个冷酷无情,见死不救,邪气奸滑,装疯卖傻的她,该如何获得她冰封的芳心? 本文一对一,全文狂宠无虐,女主智谋无双,男主腹黑睿智,强强相遇。 ================== ☆、第一章 大婚 清风徐徐,樱花漫舞,飞飞扬扬,樱园如仙境。 指,苍白,透明,轻颤…… 斑驳老树干! 娇嫩的指,纤细的指,粗糙的树皮,刻划岁月年轮的树…… 夕阳斜斜,她独立于光晕,小脸轻薄,透明,轻触欲碎。 远处,歌舞升平,热闹,喧嚣…… 而她,孤单,寂寞,苍凉。 没有人,会在意她,在意她的去留,她的死活。 澈哥哥,你会来是么? 明月轻愁锁双眸,望眼欲穿。 她知道,他一定会来,就在她走入这樱园的瞬间,应该有人告诉了他。 指尖下是树皮尖锐的粗糙,突然她有瞬间的不确定,他会来么? “吱……”老旧的门户带着残喘的声息慢慢地开启,透过朦胧的眼,他慢慢走来,光影将他拉得很长很长,即使他一步步地向她走来,却让她感觉距离越来越远,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澈哥哥……”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伸出了近乎透明的手。 他淡漠地看了眼她的手,与她擦肩而过,指尖轻擦过他的衣衫,有瞬间的温度,稍纵即逝。 留恋地注视着指尖,试图留下残余的温存,突然一阵排山倒海的痛袭卷而来,手,快速收回,紧紧地扣住了树干,用尽全身的力量让身体斜倚在树杆上,不让他感觉丝毫的异样…… 抱抱我,抱抱我…… 心在呐喊,牙死死地咬着唇,不让虚弱痛苦的声音透出唇间。 “你不该来这里。”他依然背对着她,声音如九天玄冰,没有丝毫的温度。 眼中雾气迷漫开来,透过泪水,她努力想看清他的面容。。。。 即使仅仅一个背影,依然不损他天纵之姿,清风拂过,他衣风猎猎,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霸气天成,贵可逼人! 她痴痴的看着他,仿佛要将他镌刻于骨髓深处。 “澈哥哥,今天可以陪陪我么?”她发出近乎于卑微的请求……这是最后一次了,明天她就…… 他默不作声,冷冽了周围的空气。 “澈哥哥,你还记得么?这里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那一年你十岁,我才六岁,那一年也是如今日这般樱花漫舞。。。。。” 朱唇呢喃,玉指微抚上了粗糙的树皮,那里记刻他们年少轻狂,见证两情相悦。 他身形微僵,以折磨人的速度转过了身,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许的复杂,还有短暂的挣扎,可是当他扫过她酷似太后的眉眼时,微暖的眸间瞬间又冷凝成霜。 “你……想做什么?”简单的问话,没有多余的字,冰冷而无情,一如陌人。 做什么? 她惨然一笑…… 她也想问问自己,她到底想做什么?明知道他的冷酷,他的无情,他的漠然,她却还是不愿意相信他曾经付出的全是虚假。 手,微颤着。 心,疼痛着。 她要什么? 她一直只要他的爱!卑微的只要求他给她一点的关注! 权力,金钱,地位这对于她来说她从未放在眼里,她只是乞求他多看她一眼,多爱她一点,哪怕是伪装的真情也好。 腹中的痛更加强烈了,强烈到令她整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卷缩起来。。。。。 不,她不要让他看到她的孱弱,不要他看到她的痛苦,她紧紧地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量支撑。 指死死地扣进了树干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流淌着斑驳的血。。。。 “。。。。可不可以抱抱我。。。。就一下。。。” 她嗫嚅,卑微如尘土,双目怯怯,全身都散发出凋零落花,辗转成泥的绝望。 心似乎痛了下,这种痛让他更痛恨自己,他刻意地忽略,甚至带着一丝的不耐,逃避:“我还有事。” 他绝决而去,留给她是一抹高大而僵硬的背影。 “我是一只千年修行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她目送着他,无力地倚在樱花树下,潺弱苍白的唇间轻溢出凄美的曲调,哀婉的歌词,他的身形微顿,瞬间苍凉了许多。 她黯然的眼微闪出希望的亮,但那亮就如流星般随着他大步流星的远离而更加的黯淡了…… 她凄楚一笑,凄然幽怨的歌又冲出了口中……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衣袂飘飘…… 他远去的背影衣袂飘飘,却看不到她眼中汹涌而出的泪,更看不到她随歌声而起唇间不断溢出的鲜血…… 直到他越来越远,渐渐地与光晕融于一体,终于消散在她歌声不能到达的地方。。。。。 看着他终于快消失的身影,歌声戛然而止。 突然中断的歌声似乎触动了他,他仿佛回过了头,给了她无限的希望,她突然拼尽全身的力量对他的背影呼喊:“澈哥哥,你还会回来吧?” 第2节 隐约中,他的身影似乎点了点头,也许是她的错觉,也许是真的,却成了她等待下去的支柱…… 终于她脱力般的顺着树干滑了下来,一口口的血再也不能抑制的肆无忌惮地从她的嘴里喷薄而出,洒向了半空,染红了眼前的天空。 她手忙脚乱地擦拭着,红了一块又一块的白绢,白绢如雪,鲜血如梅,梅需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此刻却已成殇。 坐在了树脚下,清风依旧,将白绢吹散各地,仿佛一朵朵白瓣红蕊的情花,却演绎着凋零的残意。 樱花如雨,洒在她的肩,她的脸,她的身,沾在她染血的唇间,冶艳而绝望。 终于风不再吹了,夕阳挣扎着最后一抹艳丽沉入了无边的黑暗,她依然靠在树上,眼痴痴的望着。。。。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宫灯一个个地亮了起来,瞬间连成了一条巨龙,蛰伏着蠢蠢欲动。 雨,就这么毫无声息的下了开来。。。 一滴,二滴,三滴。。。。 越来越大,浇淋在她冰冷的身上,她越加的冷了,血液似乎都要冻僵了…… “我的字……我刻的字……” 她突然惊慌失措起来,伸出几乎没有温度的手,颤抖着往怀中而去…… 好几次她都快够到怀中的锦盒,却都因为手不听使唤而不能靠近。 “不……要……不要这么残忍……” 她绝美的眼中流出绝望的泪来,唇咬得发白,终于在她尖锐的牙戳破了发白的唇瓣时,身体仿佛拥有了无尽的力量,手终于触到了怀中的东西。 她死灰般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灿烂的欣喜光芒,亮了这暗黑的夜,甚至可以比拟这雷光闪电。 僵硬的手终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妆盒…… 手却负担不了小小妆盒的份量,妆盒骨碌碌的滚出了她的手掌…… “我的盒子……”她惊呼,可是却再也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妆盒滚离而去。 “叮”妆盒发出一声脆响,撞击到一块山石之上,盒盖竟然打开了,露出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块快化完的冰,冰上依稀有一个“澈”字。 看着那几乎看不清的字,她面如无灰…… 她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块冰,喃喃道:“澈哥哥……你说……如果我能在水上写下你的名字……你就娶我……我做到了……可是我却还未来得及把它给你……你还会娶我么?” 她悲哀地看着冰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水,那澈字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终于与雨水溶合在一起,妆盒里全是滴笃的雨声。 原来奢求终是奢求。。。。 她无力的垂下了头,手还死死地握住妆盒。 “小姐。。。”丫环雨儿冲了进来,她悲伤地痛哭,拼命摇着她的身体,声嘶力竭:“回去吧。。。小姐。。。回去吧。。。皇上是不会回来的了。。。。” 是谁?是他回来了么? 她用尽所有的力让自己从黑暗中醒来,努力的睁开了眼。 眼前是雨儿焦虑的脸,不,不是他。。。。 生命仿佛又在慢慢流逝。 “小姐,你醒醒吧,皇上不会回来了。”她的凋零吓坏了雨儿,雨儿疯了似得摇着她。 缓缓抬起失神的眼,在听到他名字时闪过一丝的光亮:“不,他会回来的,他说让我待在这里等他的。。。” “小姐,下雨了,下大雨了,所以皇上不会来了。” “下雨了?”她迷茫的看了看天,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全被雨水淋湿了。 “雨儿,我真不该给你取名叫雨儿,你看,你一来就下雨了。” 她笑着,露出绝美的容颜,孱弱的让人心碎。 “小姐……”雨儿痛哭了起来,语无伦次道:“奴婢这就改名,奴婢以后叫晴儿!” “傻丫头,雨儿多好听啊,下雨多好啊,身上冷了,就不觉得心冷了,你不知道心冷的感觉是多么的痛呢……” “小姐……” 雨儿泣不成声。 “雨儿,你说他还会来么?”突然她有一丝的不确定。 “小姐……呜呜……”雨儿终于忍不住的号啕大哭,歇斯底里的叫道:“小姐,回去吧,你别傻了,皇上是不会来的,今天是皇上的大婚,皇上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大婚?他……今天……大婚了……么?”她仿佛被抽干了血液般,容颜瞬间枯稿,连声音也断续苍白。 “是的,小姐,你醒醒吧,你深爱的皇上娶了鸾小姐,他再也不会娶你了!” “他娶了姐姐……”泪一滴滴一落下,与飘泊大雨迅速融于一体,眼泪的温度也被瞬间吸收,仅有冷冽慢慢沁入肌肤,冻得她发冷。。。 “他娶了千鸾……”她喃喃自语,想笑,却笑得凄凉,千鸾,她的同父异母姐姐,用一张天真无邪的脸骗了堡中所有的人,骗了她,还抢了她的澈哥哥,还要了她的……她的……命! “扑!”又是一口血喷射而出,她来不及用丝绢捂上,在空中抛出漫天花雨,形成雾状的凄美…… 雨,无情狂野地打落,点点红梅瞬间滚入尘埃,冲淡,无影无踪…… 雨儿先是一呆,随后发出凄厉地尖叫:“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吐血?为什么?!” “雨儿……”她的声音如蚊蝇般的低,未曾飘散就被雨声湮没:“他还会来么……他还会来么……” “小姐……”雨儿悲痛欲绝,跪在她的面前,手,伸出,缩回,不敢触碰,就怕一碰后她就羽化而去。 目光越来越涣散了,那微弱的眸光透过沉重的雨丝,与天争抢着时间,心底始终有最后一点希望之火在支撑着她:“澈哥……哥……澈……” 突然她仿佛生出无穷的力量,眼底折射着异样的光芒,一把揪住了雨儿的手,揪得她生生的疼:“雨儿,是不是你骗我的?为了骗我回去才这么说的?澈哥哥怎么可能娶千鸾呢?他一直爱得是我啊,是不是……雨儿是不是你骗我的……” “小姐……呜呜……小姐……”雨儿大哭着,心碎欲裂,突然她抹了把全是雨和泪的脸,坚定道:“是的,小姐,奴婢是骗你的,奴婢这就让皇上来看您,您等着,您一定要等着奴婢。” 她豁得站了起来往前冲出数步,才走了几步,又不放心的叮嘱:“小姐,你等着,奴婢去把皇上找来,您一定要支持住!一定要等奴婢啊!” 雨儿手忙脚乱的夺门而出。 在出门时她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她哪知道这是她与小姐之间的最后一眼。 雨儿疯了似得跑着,雨下得更大了,整个宫殿空旷处看不到一个人影,唯有凭空的雷声成了她的背景。 “轰隆隆”一声巨响,雷电交加,将庄严肃穆的宫殿照得愈显狰狞。 “这鬼天气,下午还是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下了雨了呢?”侍卫们埋怨地看了看天色。 谁也不知道就在这瞬间,那个绝美的少女永远地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躺在了樱花树下。。。。。 “什么人擅闯养心殿?”警惕的侍卫看到飞奔而来的雨儿一脚把雨儿踹飞了。 “求求你们,让奴婢见见皇上,求求你们了。”雨儿被踢得在地上滚了数圈,顾不得满嘴的血,身上的痛,一骨碌的爬山了起来,拼命扑向了内殿。 “皇上大婚,谁敢不要命的打搅?快滚!”要不是看雨儿有些眼熟,侍卫们直接把她喀嚓了。 “不,求求你们,小姐快不行了,求求你们,让奴婢见见皇上吧……” “来人,把她拉下去。” “不,我要见皇上!”雨儿不知道哪来力量,竟然推开了侍卫冲了进去。 厅内正是觥筹交错,宗政澈面无表情的坐在上位,平地一阵焦雷打断了厅内的歌舞,众人的手微顿,大婚竟然下雨,不吉利啊…… 心突然如被挖去般的透出窒息的钝痛,他腾得站了起来。 ------题外话------ 求爱抚,温柔的妹纸们甩开你们的小手把我收了吧。 ☆、第二章 樱花树下 大臣们都停了下来,诧异的看向了他,左千鸾也看向了他,眼底一片暗沉。 就在这静谧的片断,厅外传来雨儿声嘶力竭的哭喊:“皇上,快去看看小姐吧……呜呜……小姐……快……死了……” 快死了? 痛就这么毫无声息地弥散开来,痛得他没了呼吸,让他来不及思考,他满脑子全是那两个刺痛的字眼:死了……死了……死了…… 头痛欲裂! 左千鸾一下站了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宗政澈:“皇上,今天是咱们大婚,妹妹最是任性……”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他狠狠的挥开,怒吼道:“滚!” 左千鸾被甩到了地上,凤冠曾抛物线飞了出去,掉在地上,哗啦…… 无数的珠子滚落在地。 “澈!今天是我们的大婚!” 她声嘶力竭的叫着,而他却连脚步都未停顿的远去。 绝望而怨毒的盯着他远去的背影,为什么?为什么她死了还占了他的心?她好恨! 这个该死的贱人就算是死也不安份! 宗政澈从未如现在这样的恐慌,就算是经历了夺嫡之争的艰险,他都没有象此刻般的害怕,他一闭眼就是她哀怨绝望的眼神,满脑袋满了她的身影 她要死了? 怎么会这样?刚才她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她就要死了?不,不可能,这一定又是她的诡计。 是的,一定是的。 他一遍遍地这么安慰着自己,迷惑着自己,可是脚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快,脑中竟然不断回放着刚才与她相见的画面,她的浅笑,她的讨好,她的留恋,甚至她放下身段的请求,她那让人心碎的歌…。 对,那歌! 他浑身惊出一身的冷汗,那歌仿佛是在告别…… 耳边不断的回想起那歌声来,想一遍痛一回,痛到他四肢都发冷…… 他疯了似得往樱园中冲去,疯狂地在雨中跑着…… “等我,萱儿,等我,我来了……”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呼喊着!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了樱花园,到了樱花园门口,他却突然站在那里,害怕了! 第3节 多少年了,他都没有害怕的感觉了,可是他现在害怕了,怕得连血液都冷了。 门外,他站在滂沱的大雨中,如落汤鸡一样的狼狈,手伸了又伸,却始终不敢触及那扇轻踢就破的门,他一个堂堂的皇上竟然怕一扇门! 终于,他修长的手放在了门把上,抖了抖…… “皇上,小姐不行了……呜呜……”雨儿从后面追了上来,扑通一下跪在了他的脚边,哭求着,她以为他不愿意去看左芸萱。 “哗啦啦!”一声惊雷把他吓了一跳,手不自觉一抖,门,竟然轻轻的推开了…… 他又害怕又期待地看向门,门,以折磨人的速度慢慢的敞开…… 就在全开的一瞬间他闭上了眼。 脑中幻想着她撑着小伞笑盈盈地等待他的到来,他幻想着她用俏皮的眼神看向他,他幻想着她大声耻笑他对她的感情,无论是什么,他都愿意去幻想,只要她……活着…… “小姐!”雨儿凄厉的叫声冲破了暗夜暴雨,也冲去了他最后的幻想…… 他吓得睁开了眼,血一下凝固。 幻想终是幻想! 她倒在了那里,倒在了他们初次相见的樱花树下,倒在了那记载了他们点滴的樱花树下…… 雨无情地下着,冲刷着她柔软而瘦小的身体,在夜幕中显得更为轻盈,仿佛要随风而去。 他的脸瞬间如抽干血液般的苍白,扑通,他全身一软倒在了地上。 她在门内,他在门外。 她已死去,他还活着。 她死在了樱花盛开的树下,他活在孤单寂寞的深宫。 他呆呆地看着,凤眸无神。 那瘫软在树下的身影是她么……是她么…… “扑!”一口血从他的喉间冲了出来,沾染了他洁白的肌肤,却瞬间被雨水冲刷,很快就看不到一丝的痕迹。 血…… 他呆滞的看着十几丈外的地上。 血,正一股股地从她的嘴里流出来,仿佛不要钱般的流着,一直婉娫着诡异的痕迹流淌到了他的脚下,浸湿了他精美的云靴…。 空气里全是微潮的湿气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他喷了那么一大口的血都瞬间看不到了,而眼前这么多的血都是从她的身上流出来的么? 人身上怎么有这么多的血?流这么多的血会不会死? 死! 这个可怕的字如尖锤锤击着他的心脏,他痛得倦缩。 不,她怎么会死呢?这么多次的陷害她没有死,这么多年的折磨她没有死,这么多冷嘲热讽,她也没有死,她怎么可能被雨淋了就死呢?她何时这么脆弱? 她一定又在骗他了!对,她一定是睡着了。 他猛得站了起来,冲到了樱花树下…… ☆、第三章 美人殇 看到她毫无生机的容颜时,他脚下微顿,眼,不敢置信的闭上眼,不敢直面这一切! 一行行的泪从他的眼中流了出来,随即与雨融合在一起,流到了地上,与她的血,她的泪,汇合…。 他小心翼翼的俯下了身体,轻轻地抱起了她,她轻得仿佛羽毛,一吹就散,他猛得搂紧。 “萱儿,你又不乖了,你又在捉弄我是么?” 她一动不动。 “萱儿,我来了,你张开眼看看我,我真的来了。” 雨淌过了她毫无血色的脸。 “萱儿,别开这种玩笑,好么?” 她的手慢慢的垂下。 “萱儿,我娶你好么?” 她不再答应。 “萱儿,我陪你去买糖人好么?” 雨更大了。 “萱儿,我陪你走遍天涯海角好么?” “轰隆隆!”回应他的是一道焦雷。 “萱儿,你养的小鸭长大了。” “萱儿,你知道阿黄生了几只小狗么?” “萱儿,你看到崔公公被人当成女人调戏了么,真的很好笑啊……” “萱儿……” “萱儿……” 他抱着她,仿佛回到了从前,两人依靠着在屋顶聊天的模样。 他一遍地说着,说着以前一直是左芸萱所说的话,一遍又一遍,直到…… “轰隆隆!” 一道响雷打得他全身一颤,他仿佛突然发现怀里的人儿已然气绝。 他惊跳起来,双目紧缩:“萱儿,你说话啊,你这是在惩罚我么?是不是?如果是的话,那么你做到了,现在我命令你快醒来,只要你醒来,我所说的一切全作数!我陪你天天张家长李家短,萱儿,你快醒来,你听到没有……我命令你,快醒来!” 他喊叫着,拼命的摇晃着左芸萱,可是他虽然声音很大很大,大到超越了雷雨声,但左芸萱依然是无声无息。 “萱儿!” 他如遭重击的大叫,疯了似的吼叫,恐惧,害怕,徬徨,痛苦…… 终于,太监总管抹着泪,哽咽道:“皇上,左大小姐去了。” “滚!”他腥红着眼,如负伤的狼嘶吼:“谁敢说她死了,朕灭他九族!” 破碎而凶残的眸光狠狠的瞪着所有的人,只要有人敢说左芸萱一个死字,他定然会将那人碎尸万段! 众人噤若寒蝉,纷纷低下了头。 他这才慢慢地看向了她,流转到她脸上时,却是少有的温柔,瞬间敛去了戾气与凶残。 “萱儿,他们说你死了,这怎么可能?你只是睡着了是么?我就知道你是调皮,又捉弄我了。”薄唇里轻吐出诱人的温柔,狭长无情的眼里荡漾的全是温柔,唇慢慢地印上了她的唇,冰凉,冻伤了他,他一个激灵,轻哄:“萱儿,你看看,你的唇都冻僵了,快醒醒吧,别在雨里睡了…。” “轰隆隆!”一声焦雷又炸了开来,配合着他无以伦比的温柔,让整个樱园显得十分的诡异。 太监们一个个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直视这一幕。 “好吧,你喜欢在雨里,我就在雨里陪着你。”他竟然坐了下来,将左芸萱横抱在怀里,唇间轻哼着她刚才哼唱过的歌——白狐。 歌声带着绝望的凄美穿过倾盆大雨飘荡于皇宫的各个角落,所有的人都停住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萱儿,你快醒来,醒来后我陪你看日出……” “萱儿,你快醒来,醒来后我随你游山玩水……” “萱儿,你快醒来,醒来后我带你去吃遍京城的小吃…。” “萱儿,你快醒来,我陪你一起过生日…。” 他哄了一遍又一遍,等了一更又一晚,承诺着她曾提出而他从未做到的要求,可是她依然苍白着小脸,闭着那对曾经让天地失色的星眸,唯一改变的是她唇间的血不再流了,流无可流…。 “皇上,左大小姐已经去了。”总管太监再也忍不住了,哭得泪流满面,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滚,你敢胡说朕杀了你!”他一片狰狞之色,眼珠发红,一脚踢飞了总管太监。 总管太监浑身是血却连滚带爬的又爬到了宗政澈的身边,拼命磕头道:“皇上节哀!” “滚!” 又是一脚踢飞了总管太监。 总管太监又爬了过去,如此几次,左宗澈怒斥:“来人,将他砍了!” “皇上,左大小姐已经去了!”太监们一个个地跪了下来,齐刷刷地诉说着这伤人的实情。 “朕杀了你们,朕杀了你们!”他疯了般的跳了起来,大吼道:“来人,将他们拉下去全砍了…。” 侍卫面面相觑,集体跪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逼朕?她明明是活的,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说她死了?为什么?”他悲苦的哀鸣,目眦俱裂的扫视的所有的人,此时的他不再是君王,只是一个为情所苦,被情所困的可怜人。 突然他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拼命的摇晃着左芸萱:“萱儿,告诉他们,快告诉他们,你只是睡着了!他们太可恶了,居然说你死了,你明明就是睡着了是么?你快醒来,告诉他们,你只是睡着了…。” 她依然寂静不动,那双曾为红袖添香的手却慢慢地垂下,冰冷的指尖,冰冷的地面,雨顺着她指流下… “不!” 他仰天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那啸声剖肝泣血,闻之伤神,听之伤心。 “萱儿,不要睡了,快醒醒吧,你醒了,我就娶你好么?你曾说过,你要在水上写下我的名字,然后就嫁给我的,现在我不要你写了,我这就娶你好么?只要你醒来,我马上娶你,好不好?求求你,萱儿,快醒来吧…。” 他又是低低的乞求,此时的他一如初时的左芸萱,一样卑微,一样绝望,完全没有了帝王的尊严。 只是那时的左芸萱没能让他回头,如今的他依然无力回天。 雨儿哭得不能自已,她指着妆盒哽咽:“皇上,小姐做到了,她在冰上刻下了你的名字,她说冰就是水,这就等于在水上写下你的名字了…呜呜…。” “哗啦啦”又是一道雷,晴天霹雳,仿佛将宗政澈惊醒般,他突然疯了似得吼道:“萱儿,为什么你还睡着?为什么你还不醒?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么?如果是的话,那么你做到了!萱儿,我承认,我爱上你了,我该死的不可救药的爱上你了,不再有仇恨,不再有算计,不再有利用,不再有该死的尊严,我只是那个爱上你的可怜人……萱儿……我求求你……求你……求你醒来……求你再让我爱你……求你了……” “扑通”他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手紧紧地抱着她,如珍宝般守护着。 唇疯狂的吻上了她冰冷的脸,他哭喊,他绝望,他嘶吼,他泪流满面…… 他一遍遍地嘶吼着,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第4节 ------题外话------ 先占个坑,过完年后再更文,现在存稿中,保证以后能多更。么么。萌妹纸们收藏吧。 ☆、第四章 重生 疼,全身都疼,疼得她仿佛散了架一般。 耳边传来一道关切的声音:“冰清,小小姐怎么样了?外敷的药可曾敷了?” “该敷的也敷了,该用的药也用了,小姐还是不醒呢?”冰清急道:“柳姑姑,这小姐都昏迷了两三天了,这可怎么办啊?” “真是作孽噢!”柳姑姑泣道:“好端端的出门怎么就这么样子回来了?呜呜,我的小小姐啊……你可一定要没事啊,不然奴婢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向小姐交待啊!” 冰清一边哭一道:“怎么小姐伤这么厉害?说什么小姐贪玩才掉下马车,要不是大小姐姐妹情深拉了小姐一把,小姐指不定还怎么样呢!我看根本就是大小姐把小姐推下马车的,要不然光掉下马车怎么能伤得这么严重?再说了,要真是大小姐拉了小姐一把,依着小姐的重量岂不是把大小姐也拉下马云了?怎么大小姐却一点没事的在马车上?” “说说不是呢?这大小姐向来面善心恶,这次一定要跟着小姐去慈安寺,定然早就算计好了小姐!”玉洁也不愤的道。 “好了,玉洁,冰清你们都不要多说了,小心隔墙有耳,被听到咱们当奴婢的议论主子的是非,少不了一顿排头,咱们吃点苦头倒没什么,要是连累了小姐仔细你们的皮。” 玉洁冰清这才不说话,低低道:“姑姑,我们也只是气愤不过,只盼着小姐早点醒来。” 芸萱听到了洗毛巾的声音,随后一股凉凉的感觉沁上了额头。 她呆了呆,一时间有些不能消化眼前的情况。 柳姑姑,冰清,玉洁…… 这名字…… 这么熟悉又这么陌生。 熟悉到仿佛印入骨子里,陌生却是已隔千年。 芸萱的脑中一片混乱,迷糊间她的脑海中仿佛无数的画面飘过,飘得她眼晕。 突然,她愣了愣,是的,柳姑姑,冰清,玉洁,这是她那一世身边侍候的人。 一时间她呆滞了,原来隔了千年,她竟然还是重生了,重生到了那段她永远不愿意触及的人生。 往事一幕一幕如走马观花般显现在她的脑海中。 芸萱苦笑了笑,原来前世连玉洁冰清这两人单纯的丫头都看出二姨娘与大姐姐不怀好意了,可偏偏她却是傻的,还上竿子的揣掇着父亲把二姨娘扶上了继室的位置,更是让害她的左千鸾从庶女变成了嫡女,从而嫁给了宗政澈。 宗政澈…… 突如其来的钝痛袭卷向了她,只是脑中一片迷茫,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仿佛镌刻在她的生命里,可是却又那么的陌生,那让努力想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头痛欲裂! “我再去打些水来给小姐擦擦,这大热天的,伤口本不容易好,要是再感染了需不是耍的。幸亏这脸上没伤到,要是伤着了脸那可怎么办?” “谁说没伤到,这额头边上不是有一条划痕么?只希望不要留下什么疤才好。” “那条小划痕不会留疤吧?”玉洁有些不确定。 “唉,希望不会吧。你快去打水吧,这天热得好人都受不了,别说受伤的小小姐了。” “好。一会我再去库房里要些冰来。” 柳姑姑疑惑道:“冰怎么每次就送这么点来?这一次次的要多麻烦?麻烦倒也罢了,只怕这屋里一会热一会凉的对小小姐身体不好。” 冰清生气道:“说什么这库里的冰都结得厚,一时间凿不了这么多,又怕小姐等着用,所以凿一点就送一点,这整个府里只来得及给小姐凿冰呢,说是老夫人那里都来不及供给了。” 柳姑姑一愣,冷笑:“夫人真是对小小姐好着呢。” “谁说不是呢?”冰清撇了撇嘴。 芸萱闭着眼,自嘲一笑:这招前世也用过呢,得亏她那时傻乎乎的还感谢二姨娘,以为二姨娘真的对她很好,好到宁可得罪了老夫人也要保证她的供给。现在想来明明是想让她惹得本来就讨厌她的老夫人更加厌倦她才是。 而挑拔老夫人与她的关系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想让她身子一会冷一会热的害下病去才是真的。 “玉洁,你带着一些丫头就等在冰窖里,监督着那些下人凿冰,但凡有一些就拿过来,夫人不是最疼爱小小姐么?想来也应该愿意的。”柳姑姑不屑的抿了抿唇。 玉洁眼睛一亮,笑道:“还是姑姑有办法!我倒要看看我站在那里看着,那帮子刁奴还耍什么花样!他们要是敢怠工我就告到老爷那里去,让他们一个个卷铺盖走人!” “去吧,多穿些衣服,弄坏了身子可不是耍的。”柳姑姑关心的交待了句。 “知道啦姑姑。”玉洁撒娇了声走了出去。 “呃……” 她呻吟出声。 “小小姐!”柳姑姑惊喜不已叫了起来。 冰清也匆匆放下了毛巾冲到了芸萱的面前,喜极而泣“小姐……呜呜……小姐,你终于醒了……” 眼,缓缓的睁开,入目的是柳姑姑关切的眼神,紧张的面容。 她眨了眨眼,柳姑姑真是年轻,这会柳姑姑应该还只有二十多,是啊,柳姑姑说是姑姑,其实是她娘亲贴身丫环,一辈子没有嫁人呢,甚至前世还死得那么惨…… 想到这里,她怔怔地看着柳姑姑。 “小姐……你怎么了?”柳姑姑见左芸萱呆怔在那里,心头大急。 她抬了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一阵的迷惑,这么小的手…… 还真是小,她应该还只有十岁左右吧? 不,不对,柳姑姑叫二姨娘为夫人,那想来二姨娘已经扶正了,那应该是十二岁以后的事了。 她现在至少十二岁! 冰清…… 她看向了冰清,一如想象般的稚嫩而单纯,两个丫头辫子翘得高高的,大眼睛扑哧扑哧的看着她,充满了担忧。 一阵的恍惚,眼中现出了迷离之色,她傻傻的看着柳姑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消化这样的情景。 “小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我是您的奶娘柳姑姑啊!”柳姑姑看到芸萱眼中的迷茫之色,更是吓得手足无措,差点哭了起来。 “小姐,你不要吓奴婢啊,奴婢是冰清啊……呜呜……”冰清毕竟年妃小,柳姑姑这么一惊一乍的,冰清也吓得哭了起来。 “咣啷!”正指挥着人拿冰进来的玉洁登时呆在那里,手里的盆掉在了地上。 她疯了似乎冲到了床边,扑到芸萱身上哭道“小姐……小姐,你千万不要走啊……呜呜……你走了奴婢可怎么办啊?” 芸萱被她摇得头晕眼花,翻着白眼,这傻玉洁,再这么摇下去,就算她没事都给摇出事来了。 柳姑姑先是一愣,随后一把拉住了玉洁,急道:“玉洁,你这死丫头,说什么呢?小小姐好端端的说什么死的活的?” ☆、第五章 摔傻了 “啊?小姐没死?” “啊呸!小小姐好着呢,你胡说什么?”柳姑姑瞪了眼玉洁。 玉洁傻了傻,抽噎道:“那冰清哭得这么惨作什么?害得我以为……” “我……我……呜呜……我被柳姑姑那样子吓得……”冰清眨着满是泪的睛睛,一脸的无辜。 “呸呸呸!”柳姑姑啐了口,没好气道:“我是看小姐怎么呆呆的……” 说到这里,她酸楚的看向了左芸萱,温柔的抚着左芸萱的脸道:“小小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吓姑姑啊……” 玉洁看到左芸萱睁着眼,顿时喜极而泣,抓着芸萱又是一阵摇,又哭又笑:“小姐,小姐,您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奴婢就知道小姐吉人天象一样会没事的。这下小姐醒了真好!” 说罢把芸萱一扔,回头对着门外扑通一下跪着,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虔诚道:“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小姐真的醒了,信女玉洁一定会好好还愿,感谢观世音菩萨的救命之恩。” 被玉洁推回床上的芸萱哭笑不得,只觉背上一阵的疼痛,这傻丫头,要不是知道她是心疼自己,还以为她是有意要让自己吃苦头呢。 柳姑姑见芸萱脸上露出痛色,当下急道:“小小姐,怎么样?可是伤着哪里了?” 芸萱呆呆地看着柳姑姑,一个字也不说。 柳姑姑顿时又号了起来:“我的小小姐啊,你倒是说句话啊,难不成真傻了么?” 傻? 芸萱脑中灵光一现,傻?二姨娘在她的阁里布满了眼线,她傻了二姨娘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正好借这个机会打击一下二姨娘。 想到这里,她的眼光更呆滞了,让人一看就不正常。 柳姑姑惊恐不已,大叫:“来人,快去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柳姑姑,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冰清急得直哭:“难不成小姐真是傻了么?” “什么?傻了?”玉洁刚站起来,就被这一消息打击得晃了晃,她一个箭步冲上床边,急道:“怎么可能?小姐怎么会傻呢?小姐不是醒过来了么?呜呜……” “哇……”柳姑姑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小姐是醒了,可是小姐……小姐认不出咱们了……呜呜……” 玉洁蹭得站了起来,不说一句话就往外冲去。 柳姑姑先了一愣,随后冲上去拽住了玉洁,怒喝:“玉洁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大小姐,我要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对小姐的,竟然把小姐……小姐……摔……傻了……呜呜……” “你给我回来!”柳姑姑气急:“真是个不省心的,小小姐都成这样了,你不想着照顾小小姐还闹什么?” “我没闹!”玉洁恶狠狠的回过头,森然道:“她左千鸾敢这算计小姐,我要去给小姐报仇!哪怕同归于尽我也要让她得到报应!” “报屁的仇!”柳姑姑气得一个耳光打了过去:“恐怕你还未到她面前就被乱棍打死了!你死倒没什么的,别死了还连累了小小姐!” “啪!” 玉洁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柳姑姑,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道:“柳姑姑,您打我?” 柳姑姑心头一疼,冰清玉洁都是从小买来的,她把两人都当亲生的孩孩子养,打在她们身上疼在她的心里。 可是她要不打醒玉洁,玉洁只会更吃苦头! 她湿了湿眼,拉住了玉洁,哽咽道:“玉洁,不是姑姑心狠要打你,实在是你太不争气了” “我不争气……”玉洁捂着脸喃喃自语。 “你这性子怎么这么冲动呢?要是再不磨磨非但不能帮上小小姐,还而给小小姐惹来麻烦呢!” “我怎么给小姐惹麻烦了?”玉洁不服气地吼道:“这大小姐太狠毒了,竟然对小姐下这么狠的手,小姐可是她嫡亲的妹妹啊,她怎么能这么对小姐!今天我非得要让她也成傻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