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试爱:宝贝,安静点》 1.第1章 不干净的地方 “秦苡瑟,你穷疯了吗,居然在夜总会那种地方赚脏钱!” 洗手间里,校花萧霏霏望着镜子前正在专心化妆的女人,目光像蛇信子一样,凌厉扫向她。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即使再肮脏,也依旧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体,美得让人嫉妒。 “呵,我做什么,还用得着你来说教?” 秦苡瑟转过身,用力捏住萧霏霏的下巴,眼底掠过一抹讥笑。 她一向把谩骂,都当成另类的夸奖。 如果不是眼红,谁会对一个在夜总会做兼职的女人恶言相向呢! 想着,秦苡瑟唇间便溢出一声冷笑,半眯着眼眸打量着萧霏霏的五官,慢悠悠地说道: “大家都觉得,想当表子又立牌坊的女人可耻,像你这种一边做乖乖女,一边抢男人的狐狸精,才是妓高一筹吧。”她故意将那个‘妓’字,咬得极重。 萧霏霏顿时僵在那里,不动了,一双翦水秋瞳里满是怒气:“秦苡瑟,你别得意的太早,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弄得全校皆知么?总有一天,你会栽在我手上,在那种不干净的地方打滚,你觉得你的下场能好到哪里去?” 她咬牙切齿的望着面前的女人,愤怒的将掐在自己下巴上的手用力拍掉。 全校皆知,她萧霏霏清高无比,成绩优异,洁身自好,没有任何的不良习性。 即使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那也能让周边的女人瞬间失色。 而不良少女秦苡瑟,却是和她是完全相反的极端。 秦苡瑟对于她的威胁,懒得理会,拧起lv限量版手提包,风情万种的抛了下媚眼,毫不客气将面前碍眼的女人推开,轻飘飘丢下一句:“我这种穷疯了的人要忙着赚钱,好狗别挡道。” 赤果果的羞辱和践踏,就像一把利刃,随着秦苡瑟远去的背影,一下又一下捅在萧霏霏心尖上,鲜血淋漓。 她抓着金属门把,手指关节泛白,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充其量不过是个泄浴工具而已,被男人随意玩弄的破烂货,得意什么啊! 秦苡瑟你走着瞧…… ¥¥¥ 繁华的街道上车流如织,华灯初亮。 这个国际大都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全城最奢华高档的会所里,歌舞笙箫,一片繁芜。 眼花缭乱的霓虹灯和高端大气的装潢,让会所内随眼可见皆是奢靡的气象。 传闻,这里的幕后老板身份神秘,从来不露面,却能轻易掌控全市的经济命脉。 他的地位,足以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 而能够进入这里消费的,都是非富即贵。 此刻,秦苡瑟坐在她平日工作的包厢内,低垂着眼眸,柔若无骨的小手,心不在焉摇晃着那高脚杯里的红酒。 她盯着那鲜红的液体,迟迟没有喝。 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她学习礼仪和交际,为了做父亲眼中合格的名媛,就必须要什么都会。 “砰砰砰——” 突然一名身材火爆,穿着黑色抹胸短裙的女人踢开了包厢的门,披着一头枣红色的卷发,慵懒地靠在门边说道:“瑟瑟,今晚有人包场了,你小心些伺候着,别搞出什么岔子。” 2.第2章 你就是头牌? “为什么让我去伺候?小优姐,我不出台的,你还是换一个人吧!”秦苡瑟掀了掀眼波,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说。 “大小姐,是人家容少指明要点你。” 小优姐说这句话时,一脸的羡慕:“他和这里的老板交情非浅,别说包你一夜,就算把你买下来,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你还是别耍大小姐性子了,赶紧准备一下吧,容少马上就到门口了。” 秦苡瑟搁下手里的酒杯,皱了皱眉。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没有发挥最大的有用价值,父亲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她这颗棋子的。 “但是……” “别但是了,听说得罪容少的人,下场都极其惨烈,你想挑战一下吗?” 小优姐凉凉的提醒她,现在阎王爷驾到,没有她反抗的余地。 秦苡瑟内心远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她也听闻过,容家的男人有多危险。 萧霏霏那个乌鸦嘴的诅咒,没想到这么快就灵验了! 她牵强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知道了,但是麻烦小优姐,去找一下秦家的人。” 小优姐回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这傻瓜到现在还指望她的家人来救自己,真是很傻很天真。 秦苡瑟忐忑的坐在沙发上,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思绪,然后又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下脸,重新补妆,这才好很多。 暧昧的光影下,她肌肤似雪,又不失清纯的气息,皮衣热裤将她曼妙的身姿紧紧包裹其中,胸前半球若隐若现,脸上的妆容精致完美。 这样的装扮,非但没显出风尘之气,反倒多了几分女王范儿! 外面传来服务员的声音,打断了秦苡瑟的思绪,“容少,这边请。” 秦苡瑟瞳孔紧缩了下,浓密的睫毛轻颤,只是眨眼功夫,一群男人便进入了她的视线。 前面开路的保镖带着清一色的墨镜,气场强大,而且利落的短发下,无一例外全是扑克脸。 随后,他们齐刷刷地弯下了腰,一位俊美如天神的男人走了进来,淡漠疏离的眼神,扫了一眼包厢格局,男人似乎有些嫌弃。 “头牌就在这么寒酸的地方接客?”他语气中满是轻鄙。 秦苡瑟笑着站起身迎接,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怕情绪波动太大,捅了不该捅的篓子。 她无辜的说道:“容少如果不满意这个包厢,可以换更豪华的,毕竟我不卖身,只卖笑……” 男人敏锐的目光朝她扫了过去,那视线像冰雕一样,冷的骇人。 他的身高有一米八以上,肌肉强壮有力,如同草原上的猎豹,随时会扑食一般,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秦苡瑟望着他的五官,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有些被这强大的气场给吓到了。 她准备脱口而出的话,也自觉吞了回去。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赶我走?”容靳北薄唇动了动,深邃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一切,玩味的看了秦苡瑟一眼。 出来做小姐不卖身,还赶自己的客人走,真是有趣。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简简单单几个字,带着上位者的霸气,让人不寒而颤。 3.第3章 仗势欺人 秦苡瑟目光慌乱的闪躲,不敢与他对视,这男人太高深莫测,当他看你时,仿佛能窥探你的心事一般,让你所有的伎俩,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紧张而不安,全身血液仿佛都往头顶涌去,不敢动也不敢乱说话。 “带走。”低沉的嗓音,带着危险的气息逼近她,最后又停下。 “是。”一旁的保镖恭敬的低着头,依命行事。 “等等!”秦苡瑟颤抖的推开面前这些手,倨傲的仰起头,自嘲一笑:“你无非就是想睡我罢了,何必那么麻烦?” “倒还有点自知之明。”容靳北轻轻挥了下手,一旁的保镖都识趣退下,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 秦苡瑟只想拖延时间,等父亲的人来替她解围,于是软硬兼施起来:“我在这里做兼职,只是觉得新鲜刺激,好玩而已,你若敢碰我,秦家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个不放过我法?”容靳北邪魅的笑了笑,右手猛地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带进怀里,紧紧困住。 秦苡瑟本能的想要挣扎反抗,却被男人推到了墙角。 她后背紧绷,面对这样强势霸道的进攻,还是头一回,生涩的反应泄露了她的伪装。 秦苡瑟两只小手紧握成拳,整个人颤抖的厉害,不停的推搡着他,面前的男人却纹丝不动。 “放开我!你们这些臭男人,除了仗势欺人,还会什么?”她实在受不了他近距离的靠近,忍不住放肆叫板起来。 “……” “放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那些保镖的目光顿时齐刷刷像刀子般射过来,让秦苡瑟有种光芒背刺的感觉。 虽然知道这些人不是好惹的主,但她也不是被吓大的,岂会被这三言两语给唬住! 她唇边挑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冷漠的望着面前这群男人说道:“即使你们家少爷是天皇老子,我也不会任人鱼肉的,毕竟陪睡不在我的义务之内。” “义务?哈哈……” 这些人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同情的看着秦苡瑟,不知道说她单纯好,还是该说她幼稚! “秦小姐,由不得你讨价还价,这里已经被我们容少包下来了,你今晚的义务就是伺候他,如果表现好,我们少爷是不会亏待你的。” 保镖的言行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他们强势地将秦苡瑟的退路给堵死。 “不要碰我,走开——” 秦苡瑟在这夜总会也呆了几个月,谈不上如鱼得水,但有秦家做靠山,至少还从没吃过什么亏。 虽然说的好听点,是在历练,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出色的交际花。 毕竟高档会所是最好收集商业情报的地方。 而要融入这个圈子,就必须圆滑世故,巧舌如簧…… 尤其这头牌名媛的称号,让那些商政名流像狂蜂浪蝶一般,前仆后继而来。 秦苡瑟进这里的条件,就是卖笑不卖身,陪酒不陪睡。 可偏偏眼前这个男人,不按常理出牌,硬是要踩碎她的底线…… 4.第4章 小丫头,父债女还 “你究竟想得到什么?除了我的身体,一切都好谈!” 秦苡瑟在这些保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将手上的戒指旋转一番,恍然发现,这枚戒指反面带着刀口齿轮,是个防狼武器。 她把锋利的刀口,直抵男人的喉结,小脸紧绷,不带任何表情。 容靳北目光沉了沉,并没有说话,很好,这小丫头不怕死,居然敢暗算他! 虽然这种小儿科的武器根本伤不了他,但是被人威胁的滋味,他的确很不喜欢。 旁边的保镖都愣了愣,各个倒吸一口凉气,心惊胆战的道:“秦小姐,我们劝你还是赶紧放下手中的利器,或许少爷会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呵,这话说反了吧?不想给你们少爷收尸,就统统滚出去,把门反锁。” 秦苡瑟完全不知道,自己狐假虎威的把戏,有多稚嫩。 只是这些保镖碍于容靳北的面子,没有拆穿她罢了。 容靳北锐利的眼神不着痕迹的扫了队长一眼,眸中的冷意和警告,吓得他连忙低头,带着所有属下立即退下,甚至贴心的按照吩咐,将门给反锁了。 空荡的包厢,顿时只剩下他们孤男寡女二人,隐隐约约有种危险的气息,一直在蔓延。 秦苡瑟反而更紧张了,她握住刀片的手开始出汗,神情紧张的看着面前这个危险到极致的男人。 “你……你别乱动,万一见血了,那可不关我的事!” 她好心提醒过他了,如果割出伤口,只能怪他咎由自取了!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价格不菲的铂金袖扣在水晶灯下熠熠生辉,冷艳的贵族气质似乎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只可惜这样耀眼的男人,却是个嫖客…… “在想什么?刚才不是还伶牙俐爪的?现在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他富有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拂过。 秦苡瑟身体不争气的颤抖着,整个人缩在了他怀里,双手仍旧自不量力的用戒指顶着他脖子。 这点力气根本伤不了他,可这女人偏偏还装出一副冷静模样,故作镇定的虚张声势着。 “闭嘴,现在是你被我挟持了,别跟我套近乎,如果你马上带着那些保镖离开,今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她还一脸的理直气壮,瞪大眸子怒视着他。 这种较量就像鸡蛋碰石头,容靳北轻笑了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折,就听到了骨头“喀嚓”脆脆的响声。 他唇角上扬,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深不见底。 “好一个既往不咎!”男人的力道一点点收紧,秦苡瑟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断了,额头的冷汗不停往外冒。 容靳北压低身子,一点点逼近她,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耳垂边,“小丫头,你爸爸欠了我70亿投资,把我骗到这里来,就是想用你的身体来抵债,我倒要看看这头牌的处子血,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金贵。” 秦苡瑟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她咬着唇看向近在咫尺这张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脸庞,顿时花容失色:“不,这绝不可能……我不相信,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5.第5章 全是他设好的套路 她布满水雾的晶莹,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让那软弱的泪水落下。 秦苡瑟不断摇着头,甚至连手腕的疼痛都忽略了:“容少,你别看我打扮的成熟性感,但我还是学生呢,来这里只是为了赚点外快,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卖笑……” “卖笑我也买。” 男人薄唇噙着笑意,修长微凉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炙热的视线从她脖子一直往下:“别再浪费时间,不如留点力气好好想想,等下到了床上,怎么跟我求饶!” “可是……70亿……”秦苡瑟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嘴唇都快咬出血来,“这么多钱,整个秦家都还不起,我不信,你兜那么大圈子,就是为了睡我一晚?” “不然你还指望我包养你?” “当然不是!” “很好。” 男人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富有磁性的嗓音,丝丝缕缕灌进了她的耳膜中,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既然如此,难道你就没怀疑过,为什么从我进来到现在,秦家没一个人来救你?如果我真想做点什么的话,你早就被我办无数次了!” “别说了,你不就是想挑拨离间么,秦家欠你那么多钱,我也还不起,要命有一条,要别的没有!”秦苡瑟别刺激到痛处,立马口不择言的反驳回去。 容靳北挑挑眉,看她:“谁要你的小命了,过来陪我喝几杯。” 秦苡瑟愣了愣,他让自己陪酒? 这算是格外开恩么? 她思绪还没理清,就被一股蛮力拉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这种方式毫无半点怜香惜玉,身上满是男人的压迫力。 “你真的只要我陪你喝酒……这么简单?”她不相信他忽然变得这么好心。 男人却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道:“暂时就这么简单。” 秦苡瑟体贴的从茶几上拿了两瓶红酒,和两只奥地利用水晶杯,眼下是无路可选了。 这个男人身份背景有多强大,不用调查,她心里已经有几分底。 既然陪酒和陪夜,无论选哪一样,她都逃不掉! 不如学聪明点,顺着他的心思,选条捷径,先缓一缓再说。 她思量片刻,看着面前相貌英俊的男人并不反感。 在容靳北那双墨黑深沉的眸子注视中,秦苡瑟端起面前的酒杯,连喝了三杯。 混这个圈子,没点酒量,怎敢丢人现眼! 或许是习惯了带着妩媚的面具,才几杯酒下肚,秦苡瑟的脸颊就浮起了潮红,眼神也有几分迷离。 她看上去像是不胜酒力,其实很清醒。 越是纸醉金迷的地方,越是赚钱容易。 倒不是她多缺钱,纯粹是因为她的身世难堪,性子又孤傲,被捧成头牌,却从来不肯接客,对谁都不理睬。 在男人的眼里看来,越是像这样难以驯服的烈马,越是有挑战性。 “我让你陪酒,你怎么自己先喝上了?”男人皱了皱眉,语气不冷不热。 秦苡瑟愣了下,她平常在饭局上,都是这样牛饮,替家人挡酒。 还没等她反过神来,唇瓣就已经被人含住。 6.第6章 换一种方式喝酒 陌生的男性气息,和啃噬的力度,让她嘴唇又麻又痛,想退却无路可退。 “唔唔……”她剧烈挣扎,他的灵舌却趁机钻了进去,肆意扫荡着她口中香醇的酒汁。 炙热与霸道相互纠缠,空气中暧昧的接吻声,听着都让人脸红心跳。 秦苡瑟大脑空白了几秒,在容靳北那对墨黑深沉的眸子里忍不住沦陷…… 她真讨厌自己这副没骨气的样子,竟被男色所迷惑。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被人这样……轻浮过。 “学着点,陪酒就应该像这样,用嘴对嘴的方式喂客人喝,乖女孩,懂了吗?” 容靳北拍了拍秦苡瑟的脸蛋,稍稍松开了些她,字里行间满满都是暧昧的气息。 他的声音和唇瓣有一种魔力,就算贞洁烈女在他疯狂霸道的索取下,也会迷失方向。 秦苡瑟用力擦着嘴巴,又羞又怒的瞪着他,“呸,恶心死了,你不嫌脏吗?” “脏?你都湿透了,还装什么矜持!” 他一字一句透着冷厉,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扯掉了她的丝袜,肆无忌惮的羞辱着。 秦苡瑟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愧之下,真想找条缝钻进去。 可冷静过后,她忍着厌恶,渡了一口酒到嘴中,然后主动攀上男人的脖子,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将唇贴了上去。 “我给你想要的,你的手别再乱动了。” “呵呵……这才乖!”他仗着身高的优势,故意刁难她,不让她轻易吻到。 秦苡瑟狼狈的趴在他胸前,感觉自己像被人逗弄的宠物一样,而他是睥睨天下的王者。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她气自己的窝囊,却又无反抗的能力,心口像堵了块石头似的,压得她难受极了。 “想必是个母的,容少都喜欢吧?也不知道你用这种方式,吃过多少女人的口水?” 秦苡瑟将酒吞了下去,轻哼一声,凉凉的讽刺道。 男人用力扣紧她的腰身,让她和自己严丝合缝,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刚夸你聪明,就问这么蠢的问题,本少爷一向喜欢玩新鲜花样,所以目前为止,你是第一个,荣幸吧?” 荣幸? 这见鬼的荣幸,谁稀罕谁拿去吧! 秦苡瑟咬牙切齿,干笑两声,那目光却恨不得将他剥皮剔骨。 她唇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口红的香味,萦绕在男人鼻端,很是诱惑人。 可怜的小绵羊,不知道自己越是生气,越容易引起对方的征服欲。 容靳北冷漠的外表逐渐被软化,他眸底的墨色不断加深,渐渐有一簇炙热的火苗开始跳跃。 “你……你别乱来!刚才答应好的,只喝酒,不做别的!” 秦苡瑟一阵慌乱,有种不好的预感,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男人笑了笑,温柔的仿佛能将冰雪融化:“还没碰你,就怕成这样,那等下‘做’了你不得一头撞死?” “我不想死。”她惶恐的摇着头。 “不想死就对了,70亿也没那么好赚,乖一点,取悦我,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惩罚你。” 7.第7章 昨晚的事,都忘记了 或许因为酒精的刺激,秦苡瑟此刻的反应有些迟钝,一脸懵懂无辜的小眼神,瞅着面前这个男人:“唔……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话没说完,她粉粉的唇,就再次被凶狠的吻住了。 小丫头呆呆睁大眼睛,忘记做出反抗,直到呼吸全部被抽空,几乎要窒息而亡的时候,这个男人才大发慈悲放过了她。 不知道胆子太小,还是酒量很浅的缘故,她很没骨气的哼唧一声,直接昏倒了过去。 男人看着一头栽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就知道她是装的。 但他忍着脾气,还是将她抱出了包厢。 门外的保镖见门被打开,恭敬的弯了弯腰:“容少,楼上已经准备好了总统套房。” “嗯!” 容靳北抱着怀里的女人迈开长腿,朝电梯走去,一直上到顶楼,他才将秦苡瑟放在床上,毫不温柔的将那张小脸掰了过来,仔细打量着。 整整九年了,当初的小女孩,也出落成标致的美人胚子了,等人采摘。 柔和的灯光照射在她脸上,尽管化着浓妆,也不难看出她的皮肤低质很好,吹弹可破。 她这三脚猫的酒量,真难以想象,是怎么在********混到至今,还没被染指的! 容靳北目光沉了沉,似乎想到这事,无缘无故就满身怒气,直接把床上的女人扒得精光,像剥了壳的鸡蛋,扔进了被子里……… ¥¥¥¥ 日上三竿,秦苡瑟再次醒来,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完全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又是谁送自己回来的! 明明她假装晕倒,为什么最后却直接睡死了过去? 其实总统套房里点了催眠香,所以才导致她睡的沉,只是豪不知情而已。 身体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或许那个男人是情场高手,所以才没有传闻中那种撕裂的痛? 秦苡瑟洗漱过后,下楼用餐,家里没有任何人向她提及那70亿的事情,她也没兴趣问。 长长的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孤独的吃着早点。 秦母从楼上下来,盛装打扮,约了几个贵太太正准备去做spa。 余光扫到餐桌上的那抹身影,秦母停下脚步,抬脚朝秦苡瑟的方向走了过去。 “瑟瑟,工作还顺利吗?”她虚情假意的问道。 秦苡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搁下手中的筷子,嘴角弯了弯,并不热络,但礼貌周到:“谢谢小妈关心,我挺好的。” 秦母是她父亲的第三任夫人,比秦父小了整整二十岁,所以秦苡瑟与她并没有多少话好说的。 秦夫人见她爱理不理,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听说昨天容少去夜总会包了场,他有没有为难你?” 秦苡瑟抿了下唇,抬眸看向秦母的眼睛,云淡轻风的笑了笑:“我认都不认识他,哪里来的为难,何况我好歹也是秦家的小姐,谁敢跟我过不去啊!” 秦母明显不信,挑了挑眉,对她的话却也摸不透虚实,趾高气昂的扬起下巴,“既然你没事就好,我约了人做美容,先出去了。” 8.第8章 他是瘟神么,怎么都躲不开 秦母走后,秦苡瑟目光沉了沉,食欲全无。 她拿起背包,也跟着出了门,打车去学校。 在校门口旁边的药店里,她买了盒紧急措施的药吃了下去。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她不能大意。 刚走进学校,周围就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秦苡瑟没有理会,扬着唇继续往前走。 一群讨厌的苍蝇,正围着萧霏霏在旁边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八卦。 “哇哦,你们有没有听说,昨天容少刚回国,就去了夜总会,包场了呢!” “真的假的,那秦苡瑟岂不是被临幸了?” 其中一个学姐,轻蔑的扫了众人一眼:“这还用说吗,就她那种货色,肯定早爬过男人的床,这些千金名媛的手段,还不都是睡出来的。” “唉,她真是走运,如果换做我,能跟容少这样的人物共度春宵,就算余生做乞丐,我也愿意啊。” “别做梦了,你才没有这么好的福气!” “就是,秦苡瑟也不比我们差,真想不通,她干嘛放着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偏偏跑去夜总会赚那种脏钱。” “可能她爸是伪富豪吧,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嘲笑。 一直沉默的萧霏霏,从头到尾都冷着脸,旁边的小太妹忍不住关心道:“霏霏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头有点晕而已,你们刚才说的容少是谁?” “就是容靳北,容家的大少爷啊,他三年前神秘失踪,传闻五花八门,最近刚回国,就在金融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家族易主,六亲不认,那遇神杀神的残忍手段,比云水间幕后老板还要残酷几百倍!” 提起这个男人,没有谁能面不改色,依旧平静无澜。 因为他危险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力,让人明知飞蛾扑火,还是忍不住前继后扑。 萧霏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原来是他回来了。” “霏霏姐,听你的口气,似乎和容少很熟呢!” “对啊,快跟我们说说,容少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真如传闻的那样,外表高冷帅气,内在心狠手辣不讲情面吗?” 一群八卦的女生围着萧霏霏,忍不住好奇的打听道。 萧霏霏笑了笑,故意卖关子,一声不吭,算是默认。 秦苡瑟听着那叽叽喳喳的声音终于消失不见,她才吐了口闷气,转身从另一条路离开。 ———— 她没有去教室,而是在树荫下的长椅上独自坐了一上午,努力平复着自己翻涌的思绪。 70亿,不是她该承担的债,为什么她要当冤大头呢? 放学时,门口停了一辆陌生的豪车,车窗下落,露出容靳北那张妖孽的侧脸,引起了无数人尖叫。 这位商界精英,平时只能在杂志上看到,如今能有幸亲眼见到本尊,换做谁都会激动不已啊! 反而秦苡瑟见了他,如同躲瘟疫一般,下意识赶紧低着头,百米之外绕路而走。 但令她出乎意料的是,容靳北并没有发现她,而等的似乎另有其人。 9.第9章 躺着享福 也是,像这样的花花公子,怎么可能不包|养几个女大学生,金屋藏娇好好玩一下? 刚才那一瞬间自作多情的感觉,让秦苡瑟感觉前所未有的尴尬。 她脸颊发烫,趁着还没被人发现,赶紧加快脚步走到马路边上,快速拦了一辆计程车,报上了秦家的地址,溜之大吉…… 而不远处的萧霏霏,被众人拥簇着从校门走出来,一眼看到熟悉的车牌,低调而霸气,脚步定在那里,再也挪不开。 清高的校花美人,此时也两眼放光,痴迷的看着车里的男人。 表姑说的一点都没错,容靳北是所有名媛都想托付终身的对象! 他的魅力让见过一面的女人,都无法抵挡。 可惜这样的男人,目光绝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司机带着蓝牙耳机接了一个电话,随后脸色微变,恭敬的对着后座的男人说道:“容少,秦小姐一分钟前已经离开了。” “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回公司吧!”容靳北摆摆手,他只是刚好应酬完,顺道来看看而已。 心头那抹不悦很快被他压制下去,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魅惑人心,却又极其危险。 秦苡瑟回到家,内心很不平静。 就好像有人投了块石头在湖里,涟漪一圈接着一圈荡起。 她洗了澡,靠在阳台上吹着晚风,楼下传来争吵的声音…… “容靳北不是说包那臭丫头一晚,就不用我们还那70亿了吗?为什么又出尔反尔?他想提了裤子不认账是吧?”秦母尖利的声音,极为刺耳。 秦父狠狠咬着牙,气得不轻:“说来说去,这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 “我哪知道你女儿会这么蠢,一个男人愿意砸70亿要她,简直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还不知感恩……” 秦苡瑟懒得再听下去,换好衣服准备下楼,争吵的两人却已经散了。 她走到沙发旁坐下,佣人拿来鞋子,蹲在她脚边,为她换上。 秦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背后,阴阳怪气的说道:“瑟瑟,你回来多久了?” 秦苡瑟头也没抬,平淡无波的回了句:“刚到家而已。” “那我跟你爸爸的谈话,你有没有听到?”秦母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明知故问的道。 “听到什么?小妈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有这种躺着就能享清福的命?”秦苡瑟冷冷地讽刺一声。 秦母极为不爽,但是想到那70亿,还是咬咬牙忍了:“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对后妈这么缺德,早晚会遭报应的。” 秦苡瑟扫她一眼,嗤之以鼻的哼了哼,懒得和她浪费口水,谁遭报应还不一定呢! 她唇角微不可见浮起一抹幽森的笑意,拧着包包站起身,头也不回直接朝门外走去。 ………… 水云间夜总会。 容靳北和昨晚一样,准时出现在包厢门口,秦苡瑟看着推门而进的男人,皱了皱眉。 男人头发有些湿,仿佛淋过雨。 他迈着修长的腿,笔直朝着她走来,手指利落的解开领带,纽扣…… 10.第10章 干正经事要紧 昂贵的西装被丢在了地上,男人眼神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俊美无铸的容颜,更是让人无法抗拒。 他越走越近,衬衣领口的扣子被扯开了两三颗,露出精壮的胸肌,衣袖高高挽起。 秦苡瑟莫名感觉一阵紧张,想要落荒而逃。 但男人有力的大手,先发制人将她的肩膀给按住了。 她被他的动作制服得无法动弹,那冷漠的表情顿时让秦苡瑟吓的花容失色,说出的话也不由得结巴起来:“容靳北,你……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干正经事!” 他轻笑着将她的身体往怀里一带,秦苡瑟瞬间没有了底气,干脆收敛了爪子,做一只温顺无害的小绵羊。 她睁大无辜的小眼神,一直盯着他看,搅得男人心猿意马,好像小鹿乱撞一般。 明明想求饶,却拉不下那个脸面,容靳北把她抱在怀里,呼吸不由得加重几分。 “小家伙,你眼神这么饥渴,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进入主题?” “胡说八道!”秦苡瑟闻言,气得双颊绯红,连忙把视线移开,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这么肤浅,张嘴闭嘴就是睡女人,她感觉胸口有股无名火‘蹭蹭蹭’往上冒,偏偏又不能发泄。 容靳北看她耳根子都红透了,故意凑近她的脸,吹了一口热气! 秦苡瑟只觉得一阵电流从自己脖子上撩过,又酥又麻的,难受极了。 “你这小猫,总有本事让人欲罢不能,今晚换个姿势,补偿昨晚的遗憾。”他暧昧不明的说。 一想到昨晚,自己断片的事……秦苡瑟立马双手抱胸,警惕的瞪着面前这个男人。 “遮遮掩掩做什么,又不是没看过,一对小笼包而已,还捂那么严实,也不怕变成太平公主?” 他果然是个老司机。 每次开口说出来的话,都让秦苡瑟脸红耳赤,无力招架。 “我……我哪里小笼包了,挤一挤还是有沟的!”秦苡瑟挺了挺胸,颇有点不服气的感觉。 容靳北对她的愤怒不以为然,直接粗鲁的将她身体往后一推,秦苡瑟猝不及防,整个人狼狈的跌倒在沙发上。 “臭男人,你变-态啊!” 她气恼的惊骂一声,身子被真皮沙发给弹了起来,立马又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了下去。 “闭嘴,给我安静点。”他的声音不怒自威。 秦苡瑟张了张唇,却不敢乱说话了。 脑袋用力运转,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可她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关系,她怎么可能毫无感觉呢? 除非这个男人在骗她! 还不待她想清楚头绪,容靳北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强大的气场以及一片阴影完全将秦苡瑟笼罩住,她清澈的眸底,不断放大着他的俊颜。 尤其他天生长着一副无可挑剔的五官,竟让她这个女人看了,都难免有些自卑起来。 一个男人没事长那么好看干什么,真是祸国殃民。 “你的心跳好快,很喜欢我这样靠着你,对么?”容靳北面不改色的撩拨着她,温热的呼吸从她脸上扫过,周而复始,就是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11.第11章 哪里没看过 秦苡瑟艰难的咽了下口水,眼神飘忽,甚至不敢正眼看他,心虚的问道:“我爸爸欠你……70亿可是真的?” “要不要我把律师函拿给你看一下?” “不用,不用。”她连忙摇头,懊恼自己多嘴,恨不得咬掉这根舌头。 容靳北冷哼了一声,挑眉睨着她:“难不成你以为我闲得无聊,在逗着你好玩?” 秦苡瑟语结,刚开始她确实是这样想的,但亲眼目睹他今天下午在学校门口等人的一幕,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所以干脆咬着唇不说话。 “父债女还,你可想好要怎么赔偿我这笔钱了?” 容靳北目光收紧,在她唇瓣上蜻蜓点水落下一吻,随后又离开。 “为什么要找我还,是我爸欠你的,我又不欠你。”秦苡瑟下意识反驳。 “你们秦家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我的钱,而你父亲把你当做筹码,献给我了!”男人低笑一声,仿佛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把我那份连本带利还给你,求你别再纠缠了……”秦苡瑟想推开压在身上的重量,可偏偏这个男人纹丝不动,完全把她当成肉垫子了,一脸享受的模样。 她握紧拳头,蓄势待发,头顶诱惑的男声缓缓响起:“这么好的筹码躺在我怀里,我岂有不要的道理?” “唔,你别过来……” 她挣扎反抗,他的薄唇,还是欺了上来,一点点啃噬着她的美好。 秦苡瑟拼尽全力挣扎,却毫无作用。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燃起一簇簇火苗! 容靳北的自制力一向很好,他墨色的黑眸深不见底,偏偏秦苡瑟的眼神,总能轻易扰乱他的心神。 明明就是献身的一颗棋子,却还装出不甘心的模样,着实令人讨厌。 他不喜欢勉强女人,但就这样放过她,未免也太便宜了。 容靳北想到这里,便惩罚性的在她柔软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她呼痛,他才放开了她的唇。 “记住,现在你是我的债权物,什么时候秦家筹够70亿来赎你,什么时候你就可以恢复自由身!” 他丢下这一句,站起身弯腰将秦苡瑟抱出了厢房,又朝楼上的总统套房走去。 依旧和昨天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 但秦苡瑟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用意,有些想法不受控制窜入了脑海,难以平静。 进了房间,容靳北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他向来有着洁癖,在这种地方,为了那个小丫头屈尊降贵已经是破天荒了。 等他衣冠楚楚的进去,出来时却只裹着一条浴巾,完美的腹肌和人鱼线尽显,利落的短发还在滴着水。 秦苡瑟看到这幅场景,下意识就抓紧衣领,紧张的口干舌渴,好像一副谁要非礼她一般的模样。 容靳北勾了下唇,不由得失笑,“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 秦苡瑟没吭声,小脸却已经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拼命往角落里退,恨不得能从这个房间蒸发掉。 男人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低头点上,不紧不慢的吞云吐雾着。 12.第12章 明知是火坑,你还跳? 空气里是长长的沉默,在秦苡瑟以为他已经完全忽略自己的时候,容靳北却忽然开口,手往浴室一指:“去洗干净,然后乖乖躺到床上。” 秦苡瑟像木桩子一样愣在那里,然后抬眸看他:“容少是不是记性不好,我说过不卖身的!” “别三番两次挑战我的底线,我耐心不好。”容靳北吐着烟雾,只留了一个清冷的背影给她,冷淡无情的说道。 秦苡瑟咬咬牙,最后还是不甘心的攥着拳头走进浴室。 该低头时就低头,她一向懂分寸。 打开花洒,连衣服都没脱,就那样站在温暖的水珠之下。 冲了几分钟水后,当她抹去脸上的水渍时,余光扫到搁置架上放着一部手机。 秦苡瑟眼睛一亮,连忙拿起手机,滑亮屏幕,她本以为需要指纹解锁的,可没想到这个男人大意到连密码都没设置。 估计是他的备用手机吧,肯定没什么机密,否则怎么会如此大意,到处乱丢? 她的手机丢在了楼下的包厢里,秦苡瑟压根没想太多,也完全不知这是容靳北故意设下的陷阱。 当拨通秦父的私人号码,没过多久,那边便很快的接通—— “喂,哪位?” “父亲,是我。”秦苡瑟紧张的压低声音,她一边将浴缸里的水打开,故意用水流声压制她讲电话的声音。 “喔,宝贝女儿呀,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陪容少么?”秦震天自从投资失利后,亏损的洞越来越大,想了各种补救的法子,可根本没半点用。 最后还是说动了容靳北为秦氏注资,才勉强渡过难关。 所以秦父猜想,容靳北一定是对秦家有所图谋,便做了顺水人情,把这个前妻生的女儿,给推出去做试验品。 秦苡瑟皱了皱眉,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下,随便扯了件浴袍裹在身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更是委屈的要命。 “爸,你明知道他来者不善,还把我往火坑里推?” “瑟瑟,如果得罪了我的金主,你也没好日子过!”秦震天软硬兼施地说道:“你不是号称头牌名媛么,这样简单的社交都不懂?就算是陪睡,你也要把他哄开心了。” 秦苡瑟被父亲无耻的要求,气得脸色发白。 老东西真是越来越不把她当人看了,在他眼里,亲生女儿也是可以拿来交易的商品? “真可惜,人家压根看不上我!”秦苡瑟故意刺激他,口吻略带失望的回道。 秦震天信以为真,气得破口大骂:“那我养你这么大还有何用?早知道把你妹妹留在国内好好栽培了,哼!真是没用的东西!” “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如果爸爸你把容靳北70亿给还了,让他别再纠缠我,或许我还能为你争取一些福利。” 秦苡瑟忍着怒气,同样效仿他,桀骜不羁的开着条件:“以后我还要继续上学,这么早就跟别人****,传出去也不好听。” “呵,是吗……”秦父冷嗤一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无线电波里传了过来,“就你?这辈子想都别想了!” 13.第13章 先委屈一下 “爸爸,该不会是你根本还不起这笔钱?想卖女求荣吧?” 秦苡瑟想到这个可能,脸上不知不觉多了一抹严肃。 原来他真的是把她卖了,自己却傻傻的还是不肯相信。 秦震天也不怕把真相告诉她,嗤之以鼻的冷哼道:“我就是还得起,也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区区几十个亿而已,抵押一栋写字楼,我就可以跟容靳北两清了,可好不容易攀上这么棵大树,白白放弃你当我傻啊?” 秦苡瑟难以置信,脱口而出的质问道:“那你还让我与狼共寝?” “宝贝女儿,你就先委屈一下好不好?我现在急需一份资料,就在容靳北手上,被他锁在了保险柜里,而钥匙一直由他本人随身携带,听说洗澡都不会取下。所以你若能帮我把钥匙偷出来,就是秦家的大功臣!” “钥匙?” “没错,可惜谁也没有见过那钥匙长什么样,因为那把钥匙掌握着整个容家的命脉,里面锁着全是容家的秘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家族几百年来都经久不衰的原因。”秦振天诱哄的说道。 秦苡瑟皱了皱眉,犹豫了几秒钟,便直言拒绝:“不行,这样做太冒险了!” 偷人家那么重要的东西,不等于招来杀身之祸么? “而且,爸爸你只是想要一份资料,何必把人家全部家底给偷了,这样缺德的事情,我不会帮你干的。” 秦震天闻言,露出一丝冷笑,他握着电话,讥讽地说道:“苡瑟,你连容靳北的床都上不了,根本没有那个本事去偷,还说什么大话?等着卖肉还债吧!” “你还是不是人!”秦苡瑟气得粉颊通红,愤怒的挂掉电话,晶亮的眸子里满是恨意。 有这种人做父亲,真不知道是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叩叩……” 浴室外面的敲门声让秦苡瑟瞬间惊醒,吓得连忙将手机放了回去。 “小东西,你洗的够久了,还没好吗?” 是容靳北的声音,秦苡瑟听着手心直冒汗,她像贼一样,心虚不已。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袍,然后又把头发理了一下,平复剧烈的心跳后,关掉水龙头她才上前去开门。 只是,磨砂玻璃门才拉开一半,男人单手撑着门框,整个人便挤了进来,将她抵在墙壁上,一双黑眸深深的看着她。 秦苡瑟没由来的一阵紧张,艰难的咽了下口水,脸却如同火烧一般,滚烫的厉害。 “你……有话好好说,别靠这么近。” “在里面做什么了?嗯?”他挑挑眉四处看了一下,状似无意的问道。 “卸妆啊,因为化妆品都是防水的,所以有点难洗。” 秦苡瑟心虚的解释,甚至不敢抬头看他,“我还要吹头发,能不能麻烦你让一让?” “好!” 容靳北点头,爽快的转身走了出去。 落地窗外,灯火辉煌的夜景呈现在眼前,他拿着红酒杯,眯眼望着这片城市的繁华。 高楼耸立,车流不息,却有点索然无味。 而秦苡瑟在浴室打的那通电话,他早已经一字不漏的监听了。 14.第14章 这饭吃的没意思 又是一个心怀不轨的女人来接近他,容靳北目光沉了沉,他绝不能留这样的定时炸弹在身边。 保险箱的秘密,只有容家掌舵之人才知道,家族每一代都是如此。 可为什么秦震天回知道这么多? 男人手指紧握着高脚杯,眸底缓缓有凶光流露出来。 “少爷,晚餐准备好了!”保镖推着餐车,站在门口,不敢靠近。 容靳北一摆手,“放在那吧。” 他的夜宵是秦苡瑟,就要看她今晚如何表现了。 “是!”保镖连忙关上门,退了出去。 秦苡瑟动作利索的吹好头发,浴袍有些松松垮垮,她的锁骨和肩膀非常漂亮,走动起来,无形中带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她也不敢磨蹭,像容靳北这样的男人,城府有多深,她都没摸清,更何况是从他身上偷东西,她心里完全没底。 但是还没靠近,她就已经慌乱不已。 “你还没用餐吗?”怕他察觉端倪,秦苡瑟撩了撩秀发,主动走到玄关处,把餐车推了过来,略带讨好的笑道。 “一个人吃没意思,过来陪我喝一杯。”容靳北俊美绝伦的脸上不带任何感情,他轻轻举了下高脚杯:“如果你也没胃口,我不介意先办正事!”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天色不早,喝完酒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秦苡瑟揣着明白装糊涂,到最后一刻还是退缩了。 她想开溜,可却被他拉进了怀里紧紧勒住。 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旁的,总之有力的双臂,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无动于衷。 “你……放手!” 秦苡瑟急的小脸都白了,可容靳北根本不打算轻易罢休。 “小东西,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这招欲擒故纵,玩得太烂,你父亲骗走我的投资款项,白吃白喝,还送个花瓶过来,诚心给我添堵么?” 他心里明明在窃喜,表面却仍然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模样,真是不去做影帝,太可惜了。 容靳北见惯了大场面,情绪早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 秦苡瑟毕竟还是个学生,三两下就被他的演技给蒙骗过去。 “容少,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我起码也是有尊严的!”她再三解释道,为什么每个人都不把她当回事。 “你有反抗的能力吗?你的尊严能当饭吃?”他轻蔑的一笑,幽深的眸中带着别样的色彩。 不得不说,上帝太偏心了,把好身世好皮囊都给了这个男人。 他的抬手投足之间,都带着诱惑的味道,让人根本移不开目。 秦苡瑟昂首挺胸,鼓足勇气,坚决不屈服在他的美色之下:“就算我沦落到去乞讨,可至少我最宝贵的东西还在,我的身体是无价的!” “70亿的身体,的确是天价,一般男人恐怕也买不起。” 容靳北炙热的眼神,即使刻意压制,但秦苡瑟还是感到一阵害怕。 此刻她是清醒的,理智的,万分的不甘心。 如果能拿到钥匙,她或许能解脱。 但,她不想这么贱! 15.第15章 好像没有那种感觉 前方是悬崖,后面有猛虎,如果眼前这个火坑,非跳不可,她也只能认命。 秦苡瑟深吸了口气,不管如何,还是先逃过今晚再说。 她突然变被动为主动,生涩的迎合着面前的男人,容靳北身体微微一僵,眼底闪过厌恶的情绪,稍纵即逝,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果然是一个图谋不轨的女人! 她和外面那些货色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冲着他的利益而来,那他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 秦氏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里,秦震天接完电话后,一直若有所思,还频频走神。 秦母徐可欣坐在他腿上,亲密无间的给他按摩着肩膀,可那姿势分明是恨不得挂在他脖子上。 “老公啊,秦苡瑟那贱丫头翅膀硬了,连你的话都敢忤逆?”徐可欣脸上带着媚笑,眼底却闪过一抹深深的鄙夷。 以前她刚嫁进秦家的时候,秦震天40出头,正是男人的鼎盛期,一个女人常常不满足,还经常在外面沾花惹草。 徐可欣心里有想法,可嘴上从来不说。 她很快便想通了,经常去美容院保养身体,也偷偷玩过牛郎,但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 她笑了两声,继续火烧浇油:“如果那丫头让容少动了心,对我们可就不利了!” “放心吧,我的女儿,我还不清楚几斤几两吗?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能有多大的能耐,不管她勾搭上谁,还不都是一颗任由我摆弄的棋子,哼!” 秦震天将头埋在小娇妻脖子上,深呼吸了一口,立马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秦母娴雅得体,高贵大方,最关键是对他外面的花边新闻从不过问,舆论闹凶了还会帮他平息。 这样的女人,恰好就是最好的贤内助。 “老公,我们好久没那个了,既然财务危机已经有法子应付,不如现在好好放松一下吧?” 徐可欣将外套扣子拉开,里面是性感的真空蕾丝打底衫。 秦震天猥琐的笑了几声,扯下领带,迫不及待的说道:“好好好,让为夫现在就来疼疼心肝宝贝!” 徐可欣得意一笑,她有的是法子让秦震天对自己死心塌地,即使自己不能生育,那也不妨碍她分割财产。 …… 这一晚,秦苡瑟依旧睡的很沉,但她身上布满吻痕,看着有点惨,活像被虐待了几百回一般。 清晨,阳光照射在床上,秦苡瑟皱了皱眉,酸软无力的爬起来,她忘了这是在哪,突然耳边传来低沉的男性嗓音,“早安。” 秦苡瑟吓得手一抖,偏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啊——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为什么两天晚上,她都会睡的很死,而且睡得那么早,她居然一整晚都没有醒过。 而且那种关键时刻,偏偏间接性失忆,怎么也想不起来,这种感觉很令人崩溃。 容靳北看出她的疑虑,故意误导性的说道:“昨晚感觉还不错,今晚继续!” “你闭嘴!我的衣服呢?” “服务员拿去干洗了,还有床单也该换了,因为你太热情,所以弄脏了。” 16.第16章 闲言碎语无需理会 “……”秦苡瑟嘴角抽抽,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本来还抱有一丝幻想,觉得自己没失身,可他的话,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她低着头,双手紧攥成拳,“那我们之间,是不是可以一笔勾销了?” 心里虽然委屈,没有好好谈场恋爱,小白菜就猪给拱了,但她也不是豆腐渣,不堪一击。 只要想法子出国躲一段时间,疗疗伤很快就会雨过天晴的。 容靳北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声音微凉:“一笔勾销,你倒是想得美,要么还钱,要么等我玩腻为止!” 他心里冷嗤,昨天还绞尽脑汁想偷他保险柜钥匙,今天又在这里扮可怜,以退为进,真是虚伪。 看她这副表情,容靳北愈发觉得很不爽,面色也沉了几分。 秦苡瑟自知理亏,毕竟她父亲欠了人家这么大笔债,若不是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一直被爸爸和小妈压迫,她又何苦在这个男人面前,如此卑微。 容靳北走到衣帽间换了身正装,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直接走出了房间。 秦苡瑟没有找到换洗的衣服,也不好意思再开口问别人借东西,于是咬咬牙,依旧穿着昨晚的浴袍,紧跟其后,走了出去。 她决定要把这里的工作辞掉,以前从来不在乎的名声,因为她只想给秦家抹黑,现在却破天荒第一次,感觉到了羞耻两个字如此难堪。 门外蹲着一群记者,想要偷拍容靳北的私密生活,但真的看到他身后,跟着一个穿浴袍的女人时,个个惊骇得瞪大双眼。 谁都知道,容靳北神秘失踪三年,和他有绯闻的女性少之又少,现在居然赌个正着,真是爆炸性大新闻! 而且这个女人看上去很眼熟,模样娇小可人,想必昨晚肯定是共度春宵了…… “咦,那不是秦小姐么?” “真的是她!前不久在这家夜总会做了头牌,看来床上功夫了得,连容少都被她勾搭上了!” “说不定以后就被长期包-养了呢。” 那些狗仔七嘴八舌的互相爆料,还不忘拼命拍照。 秦苡瑟紧张不已,她再怎么胡作非为,也有秦家这颗大树撑腰,但从不会把事情闹到媒体面前来。 这次也全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关系,她才成了枪头鸟,凭白被这些人当成靶子来射。 她本以为容靳北不会管她,可没想到,他突然停下脚步,折返身拉住她的手腕,冷冷冲着后面那些记者警告道:“不想饭碗砸掉,都自觉的把照片毁尸灭迹,然后滚出这里!” 趁着心情好,他还可以既往不咎。 他一身的黑,和秦苡瑟的一身白,形成鲜明的对比,尤其容靳北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是低调中透着奢华,只需一眼,就能知道他的身份尊贵不凡。 原本围观的记者被这一声警告,吼得目瞪口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不知从哪里蹿出来的黑衣保镖立马将他们手上的相机全给没收了。 而容靳北直接拉着秦苡瑟的手,从vip电梯一路下到了负一楼地下车库。 17.第17章 摸不透的男人 上车前,他从副驾驶拧了个纸袋子扔给秦苡瑟,淡淡的说道:“进去换上。” 秦苡瑟看他脸色不太好,乖乖接了衣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等她换好衣服,车子便离开了会所,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方向盘上,一个360度的转弯,宾利拐入了行驶道,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去哪?”容靳北率先打破沉默,突然问道。 “啊?”秦苡瑟愣了愣,随即转眸朝窗外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再劳烦人家送她回去。 于是,她开口道:“你工作一定繁忙吧,就在前面的公交站台停车,我坐公交车很方便的!” 容靳北瞟了一眼秦苡瑟指的那个公交站台,脸上却是无动于衷,将油门一踩到底,不减速反而加速。 秦苡瑟看他故意捉弄自己,压根就不尊重她的意见,干嘛还假惺惺的问她? “你开过头了!”她抿着唇,硬邦邦的提醒道。 男人径自打着方向盘,没搭理她。 最后车子停在了她所读的学校门口,秦苡瑟浑身打了个颤,下意识就要推开车门下去,谁知道饱含怒气的声音淡淡袭来:“你让我免费给你当司机,这个人情要怎么算?” 那不可一世的语气,直接充分的表达出他时间是多么宝贵,你即使有钱,也不一定预约的起! “呃……不是你自愿的么?” 她说了坐公交车的,明明是这尊大佛非要多此一举。 现在好了,倒打一耙,秦苡瑟心里虽然一个劲嘀咕,但表面上还是老老实实坐在原位上。 车门没有解锁,容靳北的视线像x光一样,从后视镜里将秦苡瑟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你现在明码标价,是属于我的私有物品,账没还清之前,不许再抛头露脸,不许和其他男人有半米之内的亲密接触。” 他一字一字的警告,让人听不出喜怒,但却能让人胆战心惊。 秦苡瑟深呼吸着,努力调节自己的情绪,这个男人估计有病,正常人怎么可能像他这样无聊? 那么大笔欠款,不找法律顾问出面追回,却整天跟她这个小虾米玩套路,不是居心叵测,就是心怀不轨! 她可千万不能大意……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心里骂我有病?或者觉得我看上你这只小笼包了?” 容靳北对着后视镜抬了下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才……没有这样想。”秦苡瑟心虚的躲开头,但是,她心虚个毛线呀。 随即她昂首挺胸,看了外面的保安厅大叔一眼,小声嘀咕道:“没错,你就是有病,蛇精病,逼着我替父还债,这是正常人能干的出来的吗?” 有千万种法子,他偏偏挑了一个最恶劣的手段,而自己却又不能反抗。 “下车吧,希望下次见面,你能聪明点,将爪子都给我拔掉,否则我亲自动手,怕你承受不了!”他话锋一转,没有多做追究,语气霸道而强势。 秦苡瑟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他的样子,绝对不像是开玩笑。 从他的神色间,就能观察出来。 18.第18章 现在的女孩真开放 她低着头,刚推开车门下去,没想到容靳北也跟着下了车—— 秦苡瑟搞不懂他要干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正如她所料,男人绕过车头,直接把她拉进怀里,在额头上亲亲一吻。 这种感觉,就像给自己的私人物品打上标签一样,那种占有欲,是谁多看一眼都不可以。 “现在的大学生,真是越来越开放啊!”保安大叔摇了摇头,赶紧把窗户关了起来,看的老脸都一热。 秦苡瑟气恼的推开面前的男人,怒意难平的吼道:“下次再敢在学校门口亲我,别怪我不客气!” 因为车子刚好停在校门口的正前方,出来的人一眼就能看到这引人联想的一幕。 “好啊,我就喜欢你不客气的样子,越较劲越好。”容靳北双手环胸,目光暧昧的打量着她。 恰好萧霏霏带着一群跟班从大门走了出来,无数双眼睛像刀子般,朝这边射了过来,各个都毫不掩饰眼底的惊讶和错愕。 容靳北在这里停留那么久,是故意的! 萧霏霏身边的一个学妹语气酸酸的说道,“居然是容少,那个平时只能在杂志上看到男人,没想到会亲自送秦苡瑟来学校。她的命可真好,能被容少包养,山鸡也会变凤凰了。” “闭嘴!”萧霏霏烦躁的打断她。 容靳北现在继承了家主之位,在c市风头正茂,像这样的男人玩几个女人一点也不稀奇,但没想到偏偏就是秦苡瑟。 她凭什么? 让那么优异的男人给她当靠山,除了这张脸和身材,还能凭什么手段去留住男人的心? 秦苡瑟看到校门口围观的那些人,莫名就不想进去上课,她纤美的面容有些清冷。 容靳北轻笑一声,瞟了眼那群幼稚的女孩,没多说什么,直接开车离开。 …… 周围的高气压瞬间消失,秦苡瑟站在原地,像化石一样,僵了大约一分钟,耳膜里又传来那些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霏霏姐,要不要我们帮你教训下秦苡瑟那个贱人?” “闭嘴!”萧霏霏冷怒的重斥一遍,目光有些不屑的朝秦苡瑟这边看了眼,随后高傲的扭头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那群跟班也觉得这样放过秦苡瑟太便宜她了,可是不敢明目张胆的惹事,只好跟着萧霏霏罢手了。 容靳北带着一个女人从夜总会出来,媒体的消息被全面封锁,但是学校这边,却像炸开锅一样,口耳相传。 整个上流圈子,也有不少人听到了这个小道消息。 秦苡瑟等到快要上课的最后几分钟,才从后门走进教室,她从未像此刻这样,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前的她是不良少女代名词,走到哪都会引起一阵喧哗。 今天她强迫自己看书,不要去多想,心烦意乱的翻着课本,却发现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秦苡瑟,真是难得呀,你今天居然没翘课。” 冤家路窄,萧霏霏和她的那群讨厌的尾巴,又再次出现在教室门口,想挑事的人故意提高音量出声讽刺道。 19.第19章 年纪不大,手段不少 萧霏霏一直都是冷着脸,仿佛任何场合,她都是这个样子。 秦苡瑟没想到,她直接在自己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校花大美人,我们俩的关系,好像没好到可以心平气和坐一张桌子的份上吧?”她们互相讨厌对方,从没有看彼此顺眼的时候,秦苡瑟讽刺的勾了勾唇。 “你什么意思?”萧霏霏冷怒的瞪着她。 秦苡瑟忍住想吐的冲动,掩住鼻子说道:“你身上的香水味很难闻,不知道熏死人也是要偿命的吗?” “别太过分了,学校又不是你们秦家开的!” “呵,是啊,位置那么多,你也大可以换个地方坐,何必给自己添堵。”秦苡瑟自顾自的翻着书,懒得看她一眼。 萧霏霏这三年被捧惯了,哪受得了被人这样当众羞辱,而且还是自己的死对头。 她脸色发白,手指慢慢攥紧,冷嘲热讽的说道:“秦苡瑟,我都没嫌弃你身上的野男人味,你居然嫌弃我?” 不等秦苡瑟开口,她继续先发制人,三分报复七分打击:“我知道,你在夜总会玩惯了,什么男人没见识过,像容少这样万里挑一的,肯定是在想尽法子,不惜一切代价要将他拴住吧!” 秦苡瑟猛然将手上的书一合,然后深呼吸口气,硬生生将怒意平息了下去,随后挤出抹微笑。 萧霏霏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冷嘲热讽的笑道:“听说你早上是穿着浴袍,从他房间里出来的,这么会睡男人,也不怕搞大肚子?” “就是啊,到时候大着肚子,连孩子的爸爸是谁,恐怕都不知道,未免就太搞笑了!”旁边的同学都围过来凑热闹,跟着起哄道。 秦苡瑟再淡定,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玩笑,她掩盖眼底的受伤神色,目光冷冷扫向萧霏霏,“那些记者是你买通的?” 面前的女人笑得一脸无害:“瞧瞧你,这样就不打自招了!但本小姐没有那份闲工夫,去做这么蠢的事。” 谁人不知,得罪容靳北,就等于自掘坟墓。 萧霏霏的堂哥是开媒体公司的,早上听闻记者拍到了猛料,可惜证据全部被销毁了。 她也是无意中看到那些内幕资料,可没想到随口一说,居然能让秦苡瑟受这么大刺激,简直痛快人心! “哎呀,怎么一进教室,就闻到好大一股酸味,真是应了那句话,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萧霏霏,你真是将最后两个字,表现的淋漓尽致,让人佩服的很呢!” 一抹倩影从门口走进来,笑意盈盈的挖苦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说话的人正是顾夕媛,c市唯一称得上正统的名门千金。 也只有她们顾家,才能和容家相匹配了。 这两大世家,都是百年望族,后起之秀的豪门,若放在这两大家族面前,简直上不了台面。 顾夕媛很少来学校,也从不爱多管闲事。 她如今忙着出国留学,所以才比平常更勤快一些。 萧霏霏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20.第20章 昨晚和谁在一起? 她望向门口,抱着课本站在走道中间的顾夕媛,四两拨千斤的反驳道:“夕媛姐,你还是多担心下你自己吧,父辈的人都说,你若是能和容靳北联姻,那绝对是天作之合,可别等出国留学几年后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顾家沦落为全城的笑柄,那才是可悲!” “我爸妈可没给我添过任何妹妹,你嘴巴这么臭,是好几个月没刷牙吗?”顾夕媛优雅的扬起下巴,精美绝伦的容颜与这些小家碧玉截然不同。 她骂人不带脏字,照样可以把对手损得颜面无存。 况且萧霏霏在她眼里,肯本排不上号。 而这女人脑子也是够蠢,明知不如秦苡瑟,偏偏还不识趣,挑了一个最差的座位,和秦苡瑟并排而坐,瞬间就被比矮了一截。 顾夕媛女王般的碾压,此刻衬托的萧霏霏更像个跳梁小丑,她引以为豪的校花光环,也全被踩到了尘埃里。 萧霏霏脸色由白转青,最后黑着脸,几乎咬牙切齿的道:“既然如此,我好言相劝,你不愿领情,那我把刚才的话都收回,就当什么也没说。” “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回来?你收一个我看看?萧霏霏,或许别人觉得你是校花,美丽清高,但在我眼里,除了恶心一无是处!” 顾夕媛瞟了萧霏霏一眼,嗤之以鼻的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不再多争执什么。 她虽然和秦苡瑟没什么交集,但看到萧霏霏这个女人平时最爱作威作福,一脸单纯无害的样子,到处害人,就想找机会气她一下! 萧霏霏不敢对顾夕媛怎样,只好把怒气发泄在秦苡瑟身上,她狠狠瞪着身旁的女人,脸蛋上闪过被人揭穿的恼怒。 秦苡瑟慵懒的翻了翻美眸,对于她们之间的较量,并没有什么兴趣。 她更是无视萧霏霏那白痴的目光,自顾拿着书本百无聊寂的翻着。 老教授姗姗来迟,他一进教室,原本闹哄哄的同学,瞬间鸦雀无声。 突然变得这么安静,真是让人想打瞌睡。 枯燥的金融课,秦苡瑟完全听不进去,只觉得耳朵旁边嗡嗡嗡的,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萧霏霏放在抽屉里的手机响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可陈教授最讨厌学生在他的课上玩手机。 他目光瞟过来,顿时看到秦苡瑟趴在桌子上睡觉,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靠窗的那位同学,给我出去站着,以后我的课,你没必要来听了。”陈教授厉声道。 秦苡瑟立马打了个激灵,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无力辩驳,便从容的走了出去。 这么大还罚站,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她直接离开了教学楼,朝校园外走去。 满脑子都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没注意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朝她这边走来。 “哎哟——” 突然撞上一堵肉墙,她只觉得眼冒金星。 秦苡瑟吃痛的揉着额头,抬起眸看向来人,熟悉的男低音,带着墨镜,一脸恭敬的说道:“秦小姐,以后走路当心点,撞伤哪里的话,少爷是会心疼的!” 21.第21章 玩不了多久就会腻 “秦小姐,以后走路当心点,撞伤哪里的话,少爷是会心疼的!” 心疼个鬼,是紧张他那70亿,如果宠物伤了或残了,他会失去玩弄的兴致吧。 秦苡瑟翻了个白眼,不理会这名西装革履的男人,绕过他继续低着头往前走。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门陆续走出教室,看到不远处的这一幕,一个个都诧异的张大了嘴巴。 大家忍不住猜测,秦苡瑟和那个神秘男人是什么关系? 萧霏霏心里憋屈不已,现在听到这些人在耳边说,“秦苡瑟真勾搭上了容少呀,如果照这个说法,那得罪过她的人,岂不是都死定了?” “就是啊,我们可都跟她有过摩擦呢!” “看刚才接她的那个男人,气度不凡,她昨晚肯定干不正经的事去了,否则怎么会一整节课都在睡觉呢!” “行了,住嘴!瞧你们这点出息,秦苡瑟不就在夜总会找了个有钱的靠山么?这种事也值得你们羡慕。” 萧霏霏冷嗤一声,目光随着那名紧紧跟随在秦苡瑟身后的西装男人看去,继续讽刺的笑道:“或许是被包养了,那些男人玩一玩她,没多久就会腻的!” 她才不相信,容靳北的贴身保镖会亲自来学校接秦苡瑟。 旁边有人想拿出手机拍照,但那两人走得太快,一眨眼就不见身影了。 秦苡瑟脚底抹油,溜的极快,但身后那名保镖,双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将她的手臂箍住。 “你这是做什么?快点放开我!” 周围到处都是同学,被人看到,又该非议她傍大款。 说别的,她到无所谓,可说她倒贴容靳北,秦苡瑟是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的! “容少在车上等你,秦小姐最好还是配合点,别惹事。”保镖客气的笑了笑,那动作却十分粗鲁。 秦苡瑟整个人连拖带拽出了校门口,立马被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车里。 她没有防范,脑袋直接往前倾,差点摔进了容靳北的怀里。 若不是她及时扶住椅背,往后退了退,想必此时一定是个很难堪又耻辱的场景。 面前的男人优雅的转过头,看着她,眸底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一身黑色西装,被熨烫的不见任何皱褶,领带不知道被丢在了何方,白色衬衣领口微微敞开,性感的喉结带着禁欲式诱惑。 秦苡瑟感觉他如此镇定的模样,好像就是在等着她投怀送抱一样。 “容少故意的?”她冷声质问道。 “什么故意的?”容靳北淡淡一笑,仿佛丝毫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连续两晚对你做的事情吗?” “别装了,你自己做过什么,难道不明白?”秦苡瑟恼怒的吼道。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男人表情依旧平淡,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他的心思,远远没有长相那般无害,甚至深不见底。 秦苡瑟一向不喜欢绕圈子,索性挑明了说道:“你很会利用别人的弱点,但我妥协一时,不代表会妥协一辈子,你总是缠着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22.第22章 一个就已经够折腾的了 “聪明的女人,我很喜欢,但自以为是过头,就有点讨人厌了!”容靳北一语双关,带着几分戏虐。 秦苡瑟早就把父亲交代她,偷钥匙的事,抛到九霄云外,所以现在面对容靳北,她只想把疑惑解开,让他别再来打扰自己的生活。 “你跟我们秦家并无交情,钱多的没地方烧,也不至于往我爸这只财狼虎豹嘴里砸,70亿不是笔小数目,你早就料到他会卖女求荣,所以故意设了个套,等着我乖乖束手就擒?” 她漂亮的眸子闪着星星点点的光芒,眼巴巴的望着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容靳北凝视着秦苡瑟,有几秒钟的怔愣,随即想到她之前打的那通电话,目光悠地变冷。 接近他的女人,没一个敢设计他! 如她所说,他确实带着目的接近秦家,想用一个花瓶,挡住外面那些女人的骚扰。 但没想到,秦震天也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对于他的沉默,秦苡瑟有些气愤,就知道这笔债,不是那么单纯的事情。 “像容少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是不是很喜欢拿钱来消遣别人?” “一个你就已经够我折腾的了。”他大方的承认。 秦苡瑟气得发抖,现在却不是矫情的时候。 她努力调节着自己的心情,和气的说道:“你也说了,欠债还钱,是不是我只要劝说我父亲,连本带利的把钱还给你,咱们就可以两清了?” “钱可以两清,只可惜,身体上的纠纷你永远清不了,我对自己的女人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容靳北忽然将秦苡瑟的身体,猛地往怀里一拉,她柔软的娇躯毫无防备,重重跌进了他的胸膛。 秦苡瑟用力挣扎了几下,可根本无法动弹。 男人炽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了她脸颊上,两人气息暧昧的纠缠着,如同火在烧一般,烤得她浑身不适。 如此近的距离,甚至连彼此脸上细微的毛孔,都能看见。 容靳北幽深的眸底,倒映着秦苡瑟略显狼狈的脸颊。 “乖乖认命吧,我说过我的耐心有限!” 他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仿佛他抱着的是一件上等精美工艺品,而不是一个女人。 秦苡瑟冷冷的挥开他的手,沉默不语。 容靳北倒也没生气,而是缓缓勾起唇,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 司机目不斜视,开着车一直往前行驶着。 秦苡瑟看着倒退的风景,皱了皱眉,“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去了不就知道了。” “……”她气鼓鼓的瞪他一眼,男人却只留了个侧脸给她,斑驳的夕阳透过树叶照向车窗里,容靳北全身仿佛镀了一层金辉般,光芒万丈。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处高档小区的别墅外,成排的欧式建筑物像城堡一般。 光是外面的草坪,都足有一个高尔夫球场那么大。 想想c市的房价寸土寸金,他的别墅却比别人几个楼盘加起来,占地面积还要多,真是奢侈! 23.第23章 平时胆子不是挺大吗 车门刚打开,就有成排的女佣,穿着性感的透视装站成两排,迎接这座城堡的主人回家。 秦苡瑟看着这阵仗,嗤了一声,小声嘀咕道,“挥金如土的败类。” 她为了那莫名其妙的债务,被他步步逼紧,这男人甚至不惜使用卑鄙手段,来威逼她。 她现在更是厌恶这个男人,眼神里也毫不掩饰对他的鄙夷。 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多少人,吃不饱穿不暖,甚至夜总会有不少女人,为了生活,而不得已去卖身。 他倒好,拥有如此丰厚的财产,不多做些慈善机构,还整天沉迷女色。 保镖兼司机的凌拓将车门关上,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向她解释,“秦小姐不要误会,这些美女,都是想要巴结容氏的企业送给少爷的礼物,少爷募捐的慈善机构不低于上百家,只是他不喜欢太张扬罢了。” 难道这保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么,怎么她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 生意场上的风气果然低俗,这些男人想要交换利益,首先考虑的便是拿女人去做交换! “你说这些,与我何干!”秦苡瑟满脸的不以为意。 她想不明白,既然豪宅里有这么多女人送上门,也不愁没地方住,容靳北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去学校堵她呢? “秦小姐快进去吧,还是别惹容少生气了。”凌拓笑着说,随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秦苡瑟深呼吸口气,握了握拳,最终还是忍着性子,跟上容靳北的步伐,朝城堡里面走了进去。 “这里面怎么阴森森的,该不会有什么猛兽吧?” 秦苡瑟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传闻容靳北神秘消失三年,性格古怪,甚至连脾气都有些变态。 谁都不知道他那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怎么,怕了?”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侧过头,嘲讽的笑了一声:“在床上的时候,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秦苡瑟皱眉,这种欧式的皇家复古城堡,传承了容家的几代子孙,历史悠久。 她此刻却完全没有欣赏名胜古迹的心思,一路上四处张望,想要找机会逃跑,但念头刚萌芽,就被保镖凶神恶煞的眼神,给扼杀在了摇篮里。 他们走到一间挂满相片的屋子停住了脚步,容靳北朝保镖使了个眼色。 身后的凌拓立马识趣的讲道:“秦小姐,这些墙上的人,都是因为欠了少爷的债,最后偿还不起,所以畏罪自杀了,用如此懦弱的方法,来逃避责任的人,真是愚不可及,希望你能好好珍惜现在的机会!” 秦苡瑟闻言,脚下一颤,差点整个人都跌倒在地。 什么,墙上的都是死人? 还是被他给逼死的? 她干笑两声,努力镇定,不想自乱阵脚,但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 单薄的身影一直止不住的颤抖,仿佛风一吹就会被刮走。 “想好怎么偿还我了吗?” 容靳北的声音突然响彻在空气里,秦苡瑟整个人颤抖的更加厉害。 24.第24章 现实很残酷 他冷漠的语调,不带一丝温度继续在她耳边回荡:“如果不愿意看到你的亲人,也挂在这面墙上,那就把你的心掏出来,给我看看,你们秦家到底有几分诚意。” “容靳北,你这个魔鬼!”秦苡瑟紧咬牙关,唇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他冷漠的笑着,轻轻抬起她下晗,原本有那么一丁点的兴致,此刻变得索然无味:“记住了,这个世道不会因为你是弱者,就更加怜悯你,所以跟我谈条件,你最好拿出足够的筹码,要不然就做好满盘皆输的打算。” 这句话,他是对整个秦家人所说。 他知道小丫头一定会把话带到秦震天那里! 话音落地,容靳北松开手,眯着眼朝墙壁上那些相片打量起来,就像在看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秦苡瑟被他阴晴不定的脾气,弄得神经紧张,弯着腰,默默转过身,想离他远一些。 但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纤细的肩膀迅速被一只大掌给扣住,转而用力掰了回去—— 秦苡瑟后背冷汗直流,她将头垂得低低的,脖子都快看不见了,完全不敢和面前的男人对视。 “想跑?我刚才警告过你什么?”男人愠怒的声音隐含不悦。 秦苡瑟生硬的挤出一抹笑意,连忙否认道:“没有啊,我只是想看下你的杰作。” “呵呵,是吗?这两晚我好像还没给你过夜费,就当免掉利息怎么样?” 容靳北捏着她的肩膀,不紧不慢的说着。 秦苡瑟脸上那些细微的变化,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何等聪明,只需一眼就能看穿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而且心里战术,本就是他的强项,秦苡瑟太稚嫩了,那点防备和小算计,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只是故意装作不知,让她松懈而已。 “除了学校,你哪也不许去,乖乖履行债务,我们来日方长。” 容靳北也不想把这个刚得到手的小女人逼得太紧,朝着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凌拓连忙弯腰,听候吩咐。 “看好她,若再生事端,你这双手便可以废了!”他淡淡地吩咐一声,随后转身离开,去了书房。 “是,少爷!”凌拓目送他离开,恭敬的点头弯腰。 ———— 秦苡瑟一整晚没有回家,下人纷纷露出一副担忧的样子,心中悄悄捏了把汗。 这小姐自从死了生母,在秦家地位更是堪忧,如今是死是活,都不见老爷过问一句。 真是寒心啊! 秦震天早上没有用餐,直接去了公司。 他前脚刚进办公室,就听到秘书汇报,容靳北连续两天,都去了苡瑟的包厢,心里暗暗得意。 这步棋,算是没有白费力气。 容靳北的作息时间非常规律,甚至可以用严格到变态来形容。 那个男人从不会因为私事而耽误工作,每天早上豪华座驾都会准时出现在集团门口。 十几名西装革履的保镖,在车外站成两排,恭敬的行礼! 【别忘了收藏,投票哦~】 25.第25章 他为什么苦苦相逼 “容少,我们已经将秦氏的资金全部查了一遍,秦振天最近大手笔都流向了海外,好像在筹备什么项目,看来他是打算让秦小姐背这70亿的黑锅了!” 凌拓跟在容靳北后边,一边说一边偷看他的神情变化,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其实他也挺同情秦苡瑟的,摊上这样一个父亲,太悲哀了。 以秦小姐的长相,身材和年龄,随便勾搭个富二代做男朋友,脱离火坑,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啊。 容靳北犀利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面上不动声色,眸底早已经暗浪翻涌,“给我查清楚,跟秦震天接头的人是什么身份!” “呃……已经查过了,初步判定是位美籍华侨,但更深的背景,目前还不得而知。少爷,现在你让秦小姐留在身边,无疑是个定时炸弹,万一她使的苦肉计,和秦振天里应外合怎么办?”凌拓皱着眉头说道。 容靳北淡淡勾了下唇,但俊逸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先不用管她,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收购那家海外公司的企划案,放到我办公桌上来。” “是,少爷,下班之前我一定办妥!” 听到这个答复,容靳北非但没有欣悦的神色,反而表情愈发冷冽:“哦?区区一个收购策划,还用等到下班?我向来不养废物,既然你办事能力退役这么严重,可以考虑下交接下工作,去非洲发展。” 凌拓一脸彷徨,连忙低头认错道:“对不起,两个小时后我会让少爷看到满意的结果!” “去忙吧。” 容靳北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迈开步子往前走。 果然伴君如伴虎,凌拓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心里盘算着,那么大笔巨款丢给秦家,简直是肉包子打狗。 他一定要想个完美的方案,把秦震天转遗财产的公司收购掉,让他怎么吃进去的,就怎样一分不少的全部吐出来! 若不然,他以为送出一个女儿,就可以白拿那笔钱了? 真是痴心妄想。 秦苡瑟不知不觉被卷入了庞大的资金陷阱中,她却一无所知。 容靳北将她囚禁在这城堡里,日子却过得十分安宁。 佣人很少与她交谈,却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秦苡瑟习惯了在这些异样的眼神下,一个人孤独的吃饭。 她百无聊寂坐在餐桌旁,把玩着自己的手机,精美可口的食物却一筷子都咽不下去。 看着网页上铺天盖地的热门新闻,她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 秦震天涉嫌洗黑钱,资金高达20多亿,被警方调查,秦氏的财务也漏洞百出,短短一上午,情势就岌岌可危,上市企业随时可能宣布破产? 秦苡瑟盯着手机屏幕,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容靳北明明得到了他想要的,为什么还要下这么狠的手? 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出一排牙印,如果眼睁睁看着秦家垮掉,什么也不做,她办不到。 秦家这个时候破产,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相反,还会被银行追债。 26.第26章 别对恶魔抱有幻想 她可能一辈子,都如同过街老鼠般,活在阴暗里,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更别说安稳的生活了。 秦苡瑟想的入神,手机突然响起来,她吓了一跳,看到是秦母徐可欣的号码,眼神暗了暗。 她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上接听,勾着唇半是讽刺的说道:“小妈,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携款潜逃吗?怎么还有闲心来管我?” “贱丫头,你少贫嘴,现在大难临头了,搞不好全家都跟着完蛋,半个小时内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秦母口气很不好,连平时的伪装都顾不上了。 秦苡瑟本想问点什么,徐可欣却干净利落的将电话给挂断了。 她握紧手机,仰起眸望向远处的天空,眸底掠过一道忧伤的光芒,长长吸了口气,才将那抹酸楚逼退了回去。 做棋子,就要学会忍耐。 转身推开阳台的门,她朝厅内走去,看见有个佣人正在插花,便试探性的问道:“阿嫂,你们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们并不清楚,但秦小姐想知道的话,可以打电话过去亲自问一下。” 秦苡瑟愣了愣,迫窖的说道:“我跟他不熟,也没有他的号码。” “我有,秦小姐请你稍等下。”保姆擦了擦手,从抽屉里掏出一张黑色烫金名片递到秦苡瑟手中,“秦小姐按着上面的号码拨打就好,我先去干活了。” 她们工作那么多年,还从来没看到少爷把哪个女人带到城堡里来,觉得这回应该是金屋藏娇的节奏。 可两人的关系好像太冷淡了些,做佣人的都忍不住想要帮忙撮合下! 秦苡瑟握着那张名片,朝大门外走去。 让她感到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居然没有任何人阻拦她,好像料到她会走一样。 这个城堡,大的像迷宫一样,她跟本找不到出去的门,而且依照徐可欣的性子,她若没有及时赶回去,恐怕日子更不会好过。 难怪这里的保镖不会担心她逃跑了,周围全是容靳北的私人领域,出租车压根上不来,而她要走出去,天黑恐怕也找不到出路。 秦苡瑟望着手机的时间,皱起眉头。 无奈之下,她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不到三秒就被接通,手机里传来女人公式化的甜美声音:“您好,这里是总秘办公室。” “我找容靳北,谢谢!” 秦苡瑟声音有些冷硬,她表面逆来受顺,骨子里却带着刺,时不时扎人一下,若靠的太近,迟早会被她刺得遍体鳞伤。 秘书听着她孤傲的声音一愣,总裁的名字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没有礼貌的直呼出来过,让她硬是愣了好几秒都没反应过来,随后压抑不住气愤的火焰,怒骂道: “这位小姐,请你放尊重一点,我们容总的名字不是你能喊得起的,他的时间很宝贵,没空接一些阿猫阿狗的电话!” 一连串的炮轰过后,耳边就只剩下“嘟嘟嘟”的断线声。 秦苡瑟望着暗掉的屏幕,咬咬牙,深吸口气,强自把怒火压了下去,随后将手机扔进包里。 她用手扇着风,一遍遍提醒自己,别对恶魔抱有不该存在的幻想,应该认清现实。 27.第27章 忘恩负义怎么了 容靳北这样的男人,只可远观。 他向来都不好说话,更别说奢求他大发慈悲什么的,他身边有姿色的女人,不计其数。 所以,秦苡瑟,你应该明白这一点,不要妄想从他身上不劳而获牟取利益,凡事只能靠自己。 你不想欠他越来越多,就应该聪明的从这场风波中及时抽身。 她走到门口的岗亭,里面的保镖正在用电脑检查安全系统,原来这里有那么多高科技设备在防御着,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你好,请问能不能帮我备辆车?我家里有急事,需要马上回去。”秦苡瑟礼貌的问道。 这周围全是私人领地,一个车影子都看不到。 保镖停下手里的工作,笑眯眯的看着她点了点头,“秦小姐请稍等,我这就让人去取车,少爷吩咐过,要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呵呵,你们少爷可真是大方,但我想要的很简单,让他放过秦家,放过我。” 保镖笑而不语,聪明的没有接话。 他立马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车库就有司机开着车朝这边驶来。 他睿智的双眸,深邃的看向秦苡瑟,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秦小姐,不要怀疑少爷的用心,他对你的家人,已经格外开恩了,什么时候不放过你了?” 秦苡瑟被这么一说,脸颊滚烫的厉害,又衍生出一种自作多情的感觉,刚好司机的车子停住她面前。 她落荒而逃的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从窗户探出脑袋,挥着手说道:“那就先谢过了,替我转达一声,我回家了。” 保镖睨着她的脸庞,消失在视线中,眉头轻挑,希望这秦小姐不要是个忘恩负义的女人就好。 少爷最不喜欢白眼狼了。 ............ 秦苡瑟回到家里,客厅被翻的乱七八糟,那些古董花瓶也碎落了一地。 徐可欣头发散乱的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看到秦苡瑟进门的身影,目光顿时变得凶狠毒辣:“你这两天都做什么去了?” 秦苡瑟垂着眼眸,在玄关处换鞋,心里冷笑一声,她做什么,这女人不是心知肚明么? 何必还要多此一举的来问。 对于看你不顺眼的人,所有不好的事情,最后都会推到你头上来。 解释也没用,完全没必要浪费口水。 见她闷葫芦一般,不吭声,徐可欣抓起茶几上的咖啡杯,砸到秦苡瑟脚下,冷声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秦家幸幸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秦苡瑟看着脚底的碎渣子,波澜不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接无视她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找出行李箱,她简单收拾了下行李,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反正所有的存折以及积蓄,加起来够出国留学几年应该是没问题。 可她的护照,被徐可欣藏了起来,这个女人就是担心有这么一天,她不受控制,一走了之。 秦苡瑟正思考着该如何把护照拿回来,房门突然被人推开,粗鲁的力道,让这个门都震了震。 28.第28章 自己送上门 徐可欣打量着床上的行李箱,顿时脸色大变:“贱丫头,家里出了事,你就想跑,你的良心喂狗了吗?” “小妈想留下来与我爸患难与共,鹣鲽情深,那就请自便吧,我没有你那么大度,难得你对秦家是真爱,列祖列宗知道了,一定会含笑九泉的!”秦苡瑟讽刺的勾了勾唇,说道。 徐可欣嗤笑着看向她:“你手上那点钱,只要我打个电话给银行,立马就会被冻结,你觉得你大学没毕业,什么都不会,能走到哪去?怕是连份正经的工作都找不到。” “这就不劳小妈费心了,我好手好脚,总不至于饿死。” 秦苡瑟合起行李箱,双手紧握成拳,绷着小脸语气坚决。 徐可欣看着她走出房门,一路跑下楼梯,冲着她的背影冷冷地警告道:“你今天若走出这个大门,我保证你妈妈连最后的栖身之地,都不会有!” “你这话什么意思?”秦苡瑟顿住脚步,漠然的回过头,瞪着她。 徐可欣扭着风韵犹存的身体,几步走到秦苡瑟面前,露出一抹邪笑:“呵,秦家现在经济困难,你爸爸又被政府调查,资金抽不开,只能把你妈妈那块墓地卖掉,换点钱来周转下。” 秦苡瑟又怒又气,咬牙切齿的骂道:“疯子。” “我是疯了,但我现在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别再试图激怒我,否则你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我能脱离这个家,我绝不会放过你。”秦苡瑟咬咬牙,冷厉的眸如刀锋般直视着她:“小妈日后一定会为今天说过的话,感到后悔。” “行,我等着,反正你有骨气,书房里有你爸爸留下来的股权转让书,只要你拿着那份协议,想办法让容靳北签上字,一切危机都会迎刃而解。”徐可欣丢下这一句,也不再啰嗦,直接离开了。 她的目的就是软硬兼施,让秦苡瑟老实点,认清自己的身份。 主卧的房门被重重甩上,秦苡瑟闭上眼睛,最后还是去了书房,拿起那份协议书,略略扫一眼,讽刺的笑了笑。 30%的股份拱手让人,还真是大方。 当初秦震天二婚的时候,将这30%的股份作为聘礼,送给了秦苡瑟的母亲。 只是后来两人不断争吵,感情破裂,秦苡瑟的母亲患有原发性心脏病,被徐可欣登堂入室,活活给气死了。 所以最终,这些股份全部被秦震天给收了回去。 如今让她这个做女儿的,拿着母亲的遗产,去贿赂商场上那些男人,真是可笑。 秦苡瑟忍了又忍,拿着文件袋准备出门,徐可欣又从主卧里走了出来,站在二楼的楼梯扶手处,居高临下睨着她叮嘱道: “你就穿成这样出门?我给你准备了裙子,自己去房间换上,一会让司机送你过去,记住,一定要让容少收下这些股份,诚意表现足一点,问他可否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回来告诉我结果!” 29.第29章 喜欢吃醋 秦苡瑟换上了抹胸小短裙,还是香奈儿最新上市的限量款,徐可欣那女人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看着镜子里大腿和脖子都露在外面,整个曲线凹凸有致,任由谁看了都会引起犯罪的冲动。 秦苡瑟别扭的拉了拉裙摆,可上面又露得更多了。 她嗤鼻一笑,那个老女人简直恨不得在她脖子上挂块牌子,本小姐就是出来卖的,才爽吧! 外面太阳很刺眼,司机将秦苡瑟送到了容氏集团的门口。 她从车上拎着文件袋下来,裙子很短,肌白似雪,肤若凝脂,嫩得几乎可以掐出水来。 门口保安看到这等身姿,一个个立马都傻眼了。 秦苡瑟早上打的那通电话,已经尝到了狗眼看人低的滋味,所以这次,她绝不会低声下气的走进去,让别人践踏她的尊严。 她身上的短裙,十分惹眼,撩了撩秀发,拎着文件,秦苡瑟来到前台登记:“请帮忙安排一下,我有重要的事,要见你们容总。” “抱歉,我们总裁见客,一般需要十天左右提前预约的。”前台礼貌的回拒道。 “那麻烦帮我找下凌拓,你就说楼下有位秦小姐要见他。”秦苡瑟开门见山。 前台小姐公式化的微笑:“好的,您稍等。” 顶楼,凌拓正在休息室喝咖啡,当听楼下的前台说秦苡瑟来拜访,立刻拿着手机冲进了总裁办公室:“容少,秦小姐找你!” “让她上来。” “是!” “你亲自下去接一下。”容靳北头也没抬,在纸上唰唰地签着名。 “少爷放心,我这就下去把秦小姐带上来。” 凌拓是容靳北的贴身保镖队长,兼司机和私人助理,能让他亲自下来迎接,除了贵客,很少人能有这样的待遇。 前台小姐看到他的身影,顿时傻眼了,还好自己没有乱说话,否则饭碗随时都可能不保。 秦苡瑟跟着凌拓搭乘总裁专属电梯,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直达顶楼。 大气蓬勃的格局,和容靳北的作风十分吻合。 他的地盘,果然方圆十里都带着压抑的气氛。 一位身材火爆的秘书,正端着咖啡,去总裁办公室,她先敲了敲门,声音甜美的说道:“容总,您的咖啡。” “进!” 里面传来熟悉的男低音。 美女秘书回过头,刚好看到了从专用电梯里走出来的秦苡瑟,两人视线相对,想起在电话里狠狠骂自己的那位秘书,想必就是眼前这位。 秦苡瑟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秘书愣了愣,看出她眼底的挑衅,但还是礼貌性的回以一笑,然后推门进了容靳北的办公室。 凌拓感受到她们刚才那一眼神的对视,电光火石之间,杀气十足,误以为秦苡瑟是在吃醋,尴尬的走在秦苡瑟前面,油腔滑调地说道:“秦小姐这边请,少爷让你先在休息室等一下,他处理完公务就来找你。” 秦苡瑟用手指了指刚才那位秘书进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说道:“让那位美女,给我也泡一杯咖啡吧,估计长得漂亮的,端的东西都香一点!” 30.第30章 一刻都不想等 “呃……好的,马上。” 凌拓退出休息室,眼角抽了抽。 这女人还没上位呢,醋劲真不小。 如果让她知道,是自己提交的方案,整得秦氏资金链短短几个小时亏空冻结,怕是杀了他的心都有吧? 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他还是少惹为妙,免得引火上身! 容靳北批完最后一份文件,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放在嘴边浅抿了一口,随后看向杵在桌前的女秘书,不悦的问道:“还不出去?” “喔,容总没别的吩咐,我先去忙了。”女秘书回过神来,吞吞吐吐地道:“不过.....凌特助刚才,好像带了个女人上来,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她自作聪明的提问,容靳北将手中的咖啡杯用力搁在了桌子上,深邃的眸中暗色汹涌,唇角一勾,随即冷酷的笑了笑:“我想见谁,还需要跟你打报告?” “我知道错了,以后绝不会再犯,还请容总降罪。” “滚出去,别再让我重复第三遍!” “是。” 美女秘书灰溜溜的从总裁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秦苡瑟在隔壁休息间等了十几分钟,除了送咖啡的,压根就没有人理她。 她看向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肚子有点饿,真想快点完成任务,然后去吃饭。 安静的休息室里鬼影都没一个,可洗手间突然传来水声—— 她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这里.....该不会闹鬼吧? 秦苡瑟狐疑的拧起眉,好奇心驱使,她朝着洗手间慢慢移去。 颤颤抖抖的伸出小手,准备去推门,可水声突然嘎然而止—— 她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恰好此时,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个男人浑身赤条,只有腰间围了条浴巾,和她面对面的站立着。 晶莹剔透的水珠从他壁垒分明的胸膛上流了下来,秦苡瑟连忙捂住眼睛,转过身去,甚至连他的五官都没有看清,心虚的说道:“你.....是人还是鬼啊?什么时候进来的?大白天洗澡真是有病!” 容靳北看着她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 “这是我的休息室,我当然想来就来,至于洗澡,还不是看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成全你的一番美意。” 这声音太耳熟了。 秦苡瑟诧异的转过头,对上男人那似笑非笑的眼眸时,心里一惊,下意识就往后退去。 妈呀,原来是遇到色鬼了。 她干笑两声,没话找话说道:“你办公室和这个休息室是通着的,为什么不早说?” 还害她像个傻瓜样,白等那么久。 “早说?你连这会儿功夫都等不及了吗?就那么想男人上你!”不怒自威的声音,让秦苡瑟整个人僵住,怎么也迈不开步子,落荒而逃。 她又惊又怕,水雾朦胧的眸子死死瞪着他,却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容靳北挑了挑眉,不耐烦地警告道:“挑衅男人的后果,你负不起。” 秦苡瑟知道他的厉害,于是咬咬牙,将目光移向别处。 31.第31章 直接进去会乖点? 他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打量她的一身装扮,该露的地方都露在外面,妆容也清新,不像夜总会时那种妩媚中带着风尘。 男人满意的点头,这套香奈儿很衬她的肤色,最主要是下面裙摆够短,上面没有遮挡,很方便他为所欲为。 “容少别误会,我来……是找你有正经事的。” 秦苡瑟清楚看到,他眼底跳动的火焰,那炙热的温度,足以将她的皮肤给灼伤。 她下意识拿起文件袋挡在胸前,缓缓的往后退了几步。 “误会什么?听凌拓说,你醋劲挺大的。小家伙,早知道你会乖乖送上门来,我就不会急着要了你……” 容靳北话没说完,就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秦苡瑟慌乱的挣扎了几下,今天的裙子对她来说,就像羞辱。 因为她裸露在外的腿部,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胯下的坚挺。 她双颊绯红,仿佛快要滴出血来,垂着头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容靳北扯掉她手里的文件袋,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邪魅的勾了勾唇,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垂上,大手箍住她的纤腰,让她的身体更紧的贴向自己。 “是不是很想我签了它?”他气息有些不稳的问道。 “难道我想,你就会签吗?”秦苡瑟咬着唇,视线移向别处,倔强的不肯看他。 男人笑了笑,恶意的顶了她一下,一语双关地说道:“只要你满足了我的胃口,什么条件都好说,这个道理没人教你吗?” 秦苡瑟闭着眼睛,深呼吸,试图冷静的对待,可他的手慢慢下移,探进了短裙里…… 她整个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卡里还有点钱……你想吃什么,尽管说,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给你买回来……” “我想吃你。”他大手掰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眸,看着自己,俊逸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摄人心魄的坏笑。 秦苡瑟着急的用力想推开他,两人的身体却越扭越紧。 “你再动,信不信我办了你?”男人咬牙,极力隐忍着腹部那股热火。 秦苡瑟语气低了下去,妥协道:“那我不动了,你的手……别乱碰。” “这才乖一点,又学会讨价还价了?是不是真要我放进去,你才肯老实?” 容靳北嘴干舌燥的厉害,没等这个女人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含义,他强势的吻,便随之落了下去。 “放开我,等下有人进来,会看到的。” 秦苡瑟被他大胆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可一张口他长舌便探了进来,肆意扫荡。 身上的短裙本就遮挡不住春光,随着用力挣扎,更是形同虚设了。 她情急之下,用力朝着他的舌尖咬了一口,男人吃痛,闷哼一声便退了出去。 “穿成这样来钩引我,又不肯配合,欲擒故纵的把戏,你究竟要玩到何时?”容靳北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子甩到了墙上,冷峻的面庞,渐渐被冰霜给覆盖。 秦苡瑟后背抵着坚硬的墙壁,双手被压制在头顶,他的五官一点点靠近,滚烫的呼吸,再次灌入了她的五脏六腑之中。 32.第32章 这些废纸,留着烧吗? 她胆颤心惊,唔唔的想要解释,双唇却被堵住,而口腔里的血腥味,一直蔓延,最后没入了喉间。 秦苡瑟感觉唇瓣上被吻得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正在男人动情之时,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弯起膝盖,直接朝他胯下部位,踹了过去…… 容靳北没想到她会偷袭自己,原本蓄势待发的某处,一阵疼痛感瞬间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全身好像有一道电流,袭遍四肢百骸,他紧紧皱着眉头,沉着脸退开了几公分距离,漆黑的眼睛冷冷锁着她的小脸:“秦苡瑟,你什么意思?合同不想签了?” 她心虚的笑了笑,擦着唇上的血迹,低眸看到自己胸前一片狼藉,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气愤,总之娇小的身子,在他怀里抖个不停。 秦苡瑟强制性让自己冷静下来,表情淡淡的解释道:“容少,你真的误会了,我是来给你送股份的,并非要找你帮忙。” 容靳北似笑非笑的睨着她,眼底掠过一道锋锐的光芒。 “秦氏的股份,现在等于一堆废纸,你费尽心思送来,是想留着你父亲死后,让我慷慨的烧给他用吗?” 他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道:“或者……你是想让我把秦氏夺过来,然后借花献佛?” 容靳北最后这一句,尾音上扬,听不出喜怒。 他性感的薄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弋,若有若无的擦过她的锁骨,每过一处,都引起秦苡瑟无可避免的颤栗。 这个男人刚才那些话,字里行间都带着别有深意的试探。 秦苡瑟不想对一个陌生人解释那么多,随便他怎么误解都好,反正她只是个跑腿的。 “东西我已经送到了,可以放开我吗?我要回家。” “我不签字,你回去能交差?”容靳北讽刺的笑了一声,问道。 “这不关你的事!”秦苡瑟淡淡的反驳。 这种反应,又出乎了男人的意料。 容靳北睨着她,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凛冽。 “很好,既然这么有骨气,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出去吧!” 此刻的他,和方才吻得难舍难分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冷漠疏离。 秦苡瑟疑惑的偷看他一眼,居然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了? 她赶紧整理好裙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有不少人探头探脑,朝这边张望着。 似乎都是重量级客户,各个手上都拿着文件,不时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等得有些焦虑。 能来顶楼谈项目的人,都是大公司老总,资金动辄上千万的。 秦苡瑟想到她带来的30%股份,和这些人比起来,真的是分文不值。 她低着头,绕道而行。 可其中一个老总,还是发现了猫腻,他气势汹汹的走到凌拓面前,拧着眉说;“容少到底见什么样的贵客啊,这都半个小时了,我原本预约好的时间,他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把我们晾在外面,到底几个意思!” 33.第33章 八卦的下场 凌拓勾着唇,理直气壮的反驳了句:“少爷发话了,今天所有预约的客户,往后推迟三个小时,大家稍安勿躁,继续等着吧。” 秦小姐待遇比较特殊,希望她好好把握这难得的机会……把少爷榨干最好。 外面等候的这些老总,都是在福布斯榜上排得上号的人。 他们的时间同样宝贵无比,不免有人猜疑道:“容总该不会是在里面玩女人吧?这年轻气盛,有需求可以理解,但他平时都是以秒表计算的人,怎么可能闭门三个小时不见客,太古怪了!” “王总,老板的事,我哪敢过问啊,您还是耐心等等吧。”凌拓陪着笑脸,更不敢乱说秦家的事情,他可不想撞枪口上,去当炮灰。 “快看,那个女人是从容总的休息室出来的,好眼熟,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惊讶的声音响起,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朝秦苡瑟望去,发现她灰溜溜的转身,快步朝电梯走去。 “没记错的话,那好像是秦震天的女儿吧,我在酒会上见过几次,模样倒是生的漂亮。”有人识出了她的身份。 “估计床上手段也不差,能走捷径见到容少,除了勾引男人她还有什么本事!” 外面的一群老总,七嘴八舌的议论着秦苡瑟,言辞之间透着浓浓的轻视和鄙夷。 忽然,不远处的总裁办公室门从里面打开,西裤包裹着男人的大长腿,修长而挺拔,呈亮的黑皮鞋踩在地板上沉稳有力。 容靳北已经换了一套银色西装,领口没有打领带,扣子随意的松散着,有种霸气侧漏的感觉。 他俊逸的脸上,一片冷酷漠然,四周约见他的老总客户,纷纷咽了下口水,不敢再妄言。 容靳北犀眸随意一扫,最后目光落在凌拓身上,浓眉紧紧拧了起来:“什么时候容氏集团成了八卦会所?还不把闲杂人等给我清出去!” 刚刚说得十分起劲的两位老总,此时脸上尴尬无比,容光焕发的老脸顿时一片煞白。 “愣着干什么,是要我亲自动手?”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再次淡淡地响起。 那两位多嘴的老总,更是面如死灰。 他们甚至没有颜面求饶,因为心里比谁都清楚,容靳北的冷漠无情,是有多狠绝! 刚才看到秦苡瑟,想到秦家垮了,忍不住想要落井下石一番,没想到最后却反被牵连。 保镖将他们两位拉了下去,并表示永远不得再踏进容氏集团半步。 两位老总狼狈的跌倒在地上,看到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女人,目光中露出一抹凶光和怨恨。 他们等了一个月,好不容易才预约到容靳北,都是因为那个女人,白白损失了几千万的订单。 男人表情狰狞,死死的盯着秦苡瑟一路走来,穿的那么清凉,脖子上,胸前,还有暧昧的痕迹,居然插他们的队,单独在容靳北休息室里呆了半个小时,瞎子都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 想到这里,两位老总双目赤红。 这该死的女人,说什么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她。 34.第34章 应聘贴身秘书 秦苡瑟走下台阶,司机的车还等在原地。 她看到那两名议论自己的老总,微微皱了下眉,然后当做空气,直接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小姐,事情谈妥了吗?”司机拉开车门,问道。 秦苡瑟叹了口气,坐进车里,闭上眼没有说话。 “难道容少对那股份不满意?”司机疑惑的看着她。 秦苡瑟睁开眼眸,小脸紧绷着,没有任何表情。 让她穿成这幅模样,去送等同废纸的股票,徐可欣可真是用心良苦。 若问容靳北满不满意,肯定不是对那些股份,而是想说对她这个人吧? 秦家的司机和佣人,都是徐可欣的心腹。 秦苡瑟掀了掀眸,直接回复道:“人家压根就看不上,告诉我小妈,别白费力气瞎折腾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送小姐先回学校。”司机识趣的说道,然后将车子调了头。 秦苡瑟望着外面熟悉的街道,惺忪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深沉。 周围这些豺狼虎豹,都虎视眈眈各自的利益,她一个也惹不起,先明哲保身才是最安全的法子。 秦苡瑟回到宿舍,连忙洗了个澡,将那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全部用沐浴露狠狠搓洗干净。 价值连城的抹胸裙,也被她丢进了垃圾桶,换上平日里经常穿的牛仔裤,t恤衫,简单的搭配,看着却舒服多了。 她正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找吹风机,床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秦苡瑟扫了眼屏幕,看是徐可欣的来电显示,下意识就想关机不理。 可那个心胸的狭隘的女人,如果敢挂她的电话,肯定会兴师动众杀到学校来,秦苡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耐着性子还是接了电话。 滑动屏幕,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木然接听。 “秦苡瑟,你又死到哪里去了?”自从父亲被叫到局子里去喝茶,徐可欣的脾气便越发不可收拾。 “学校。”她有气无力的应着。 “接下来两个月你不用上学了,反正马上就是暑期,我已经给你请好假,提前体验下职场生活,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徐可欣激动的说道。 秦苡瑟搞不明白她这人是不是有神经病,怎么突然就转性了,上一秒还是深仇似海的,下一秒就热情的像亲妈一样。 “小妈,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我现在大三,正是毕业关键时期,请长假不太好吧……” “就你这成绩,毕业证还不是得花钱来买。我刚收到通知,容靳北今天心情不好,炒掉了一名秘书,而且,是总秘办公室的,到时候他签字的所有文件,都要经过这个秘书的手,你立刻准备一下,我打通关系,送你去应聘!”徐可欣不容反驳的命令道。 秦苡瑟那句我不想去,卡在嘴边,对方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她气恼的扔下手机,拿出吹风机心烦意乱的吹着头发,半干不干,她便拿起背包和手机,出了宿舍。 徐可欣看着她进家门时,身上又换回了原来那些朴素的衣服,眉头蹙得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蚂蚁。 35.第35章 除了不要脸,还会什么 “你整天在学校就这副寒酸相?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家养了个叫花子呢!”徐可欣说着,丢了一个纸袋子在秦苡瑟身上,高高在上的指挥道:“进去换上!” 秦苡瑟打开一看,又是条超短裙,大红色的裙摆,领口是v字型的设计,走红毯的女星都没有这么风骚。 她一穿上,白色的蕾丝安全裤都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美腿比例刚刚好,可上围太尴尬了…… 那条沟没有任何遮挡,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天生就是出去卖的。 秦苡瑟只要想到容靳北那侵略性的目光,像是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时刻伏击着,等待猎物出现,扑过来,把食物撕成碎片,她就浑身发抖。 她实在没有勇气,穿成这样,去应聘。 于是从衣柜里拿了条丝巾,系在脖子上,刚好遮住了尴尬的部位。 徐可欣见她擅作主张加了条围脖,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悦,明显是对那条丝巾不太满意。 这死丫头把最吸引人的地方藏起来,什么优势都没有了。 秦苡瑟无视她那眼神里的怒意,轻轻撩了下耳边的头发,看出她的挑剔,先发制人的说道:“小妈,你以后能不能别买这种裙子,穿出去丢人!” “容少身边都是些年轻貌美,聪明能干,身材性感的女秘书,你还不好好争口气?”徐可欣往前走了两步,恨铁不成钢的戳着她额头说道。 “那又怎样,他还不是把那年轻貌美,身材火爆又能干的小秘,给炒掉了不是吗?所以这些外在的东西,在他眼里根本没用!” 秦苡瑟挥开徐可欣的手,有些不耐烦她那财迷心窍的心思。 裙子的下摆频频走光,她真恨不得找条长裤来穿上。 秦苡瑟走到玄关处,弯腰换鞋,腿部立马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她对这条裙子的设计真心很不喜欢,不由得加了一句:“应聘这种体面活,我觉得穿保守点会比较好。” “你懂什么!没有男人可以抗拒美色。”徐可欣坚持自己的理念,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容靳北性格狠厉,手段毒辣,从来不会对谁心慈手软,如果这死丫头玩两回就让他觉得腻了,也是得不偿失,还是保险起见为好。 她妥协一步说道,“你外面再穿件长点的风衣吧,等单独相处的时候,你就把外套脱掉,使出浑身解数,也要让他录取你!” “小妈不愧是老江湖啊,如果再年轻个几岁,拿下容总你完全不是问题。”秦苡瑟讽刺的勾着唇。 徐可欣就当她是拍马屁,颇为得意的笑了笑,“可不是嘛,当年我就靠这些手段,把你爸爸给睡服的。” 不要脸……秦苡瑟心里暗骂道,保姆从楼上拿了外套下来,体贴的给他披上。 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全被包裹在里面,柔软乌黑的秀发,编了几条小辫子,随着披散在肩头,美瞳的颜色衬得她原本晶莹剔透的眼眸,更加明媚动人。 36.第36章 经验是睡出来的 她的妆容很淡,和在夜总会鬼混时,一副不良少女模样,完全是天差地别的视觉差。 容氏集团的人事部,听到风声前来应聘的人真不少。 总秘这种职位,毕竟门槛比普通职员要高好几个档次,其中不缺乏豪门千金,海外留学生,各个盛装打扮,有种相亲盛宴的错觉。 秦苡瑟递交了简历,便安安静静的排着队,等面试官叫号。 容靳北坐在主位上,一张冷酷的脸全程面无表情,和身边的助理时不时说些什么。 他目光无意间从人群中扫过,落在秦苡瑟身上时,那眼底势在必得的占有欲,令人不寒而栗。 这仿佛不是应聘,而是高高在上的那个男人挑选商品一般,凡是被他看上,就别想逃过他的手掌心。 容靳北靠在椅子上,唇角微扬,目光肆无忌惮打量着不远处的秦苡瑟。 旁若无人的注视,就像x光一样,把她整个人都透视了个彻底。 他身旁的高层主管都跟人精似的,而且这次招聘的职位又是总秘,自然要合老板的胃口,投其所好才是明智之举。 立马有个跑腿的工作人员走到秦苡瑟面前,一脸谄媚的对着她说道:“秦小姐是吧?这边请,你的面试由容总亲自考核。” 亲自考核? 借机报复还差不多吧! 正好,如果他刁难自己,她也可以顺势而为,把面试搞砸了。 既可以不用担心回去交差的事,也能避免和恶魔朝夕相处。 秦苡瑟垂着眼眸,掩饰着眼底的算计,一副乖巧柔弱的样子,走到面试官前,像是第一次见容靳北的样子,从容,淡漠。 她刚想开口,做自我介绍,就听见面前男人薄凉的声音,响了起来。 “秦小姐擅长些什么?” 他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低沉的嗓音让不少女人激动的尖叫了起来。 容靳北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里带着一丝令人看不懂的深意。 秦苡瑟站在那里不吭声,就像刚走出校园的女孩子,胆小又怕事。 一旁的人事主管没想到她这么上不了台面,立马笑着缓和气氛:“秦小姐还没毕业,就出来实习,想必没什么经验吧!” “我经验挺丰富的,就是不知道容总问的是哪些方面。”秦苡瑟轻哼了一声,她以为在这种场合,容靳北无论如何都不敢乱来,毕竟他大总裁的形象还是要顾及的。 可她太低估了男人厚颜无耻的底线! 对面衣冠楚楚的某男,目光直接带着某种颜色,强烈而炙热的扫视过来—— 太过直接,火辣,大胆,激情,如同一把火似的,仿佛随时会把她的衣服给扒光。 秦苡瑟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看得如此别扭,偏偏容靳北不冷不淡的问道:“哪些方面经验最丰富,说来听听。” 他眉角轻挑,似乎很有兴趣的模样,那高深莫测的眼神,更是让人容易联想翩翩他话里的含义。 旁边那些还在排队等待应聘的女人,眼神都带着怨恨和嫉妒,凶狠的投了过来。 37.第37章 破格录取 秦苡瑟无奈的撇撇嘴角,真是躺着也中枪:“容氏这种国际大公司,门槛太高,我怕入不了容总高贵的眼。” “无妨,我就喜欢啃嫩草,不喜欢那些像死鱼一样没有反应的。”容靳北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也没说留或不留。 正在大家屏息以待,等人事主管宣布最终答案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热裤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冲到裁判桌后面,亲昵的围在容靳北身边,娇滴滴地喊道:“靳北哥,对不起,路上出了点意外,我迟到几分钟你不会生气吧,晚上一起吃饭?” 秦苡瑟慵懒的抬起眸,瞟了一眼对面的女人,居然没被那冰块一样的男人丢出去,真是奇迹啊! 想想,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她叫那个恶魔,靳北哥? 关系应该非同一般。 或者是他家里强行塞给他的小娇妻。 否则这个男人怎么会一点生气的反应都没有呢。 秦苡瑟暗自庆幸的同时,也稍微松了口气。 好在她可以全身而退了…… 容靳北看着她窃喜的模样,冷冷开口,打破了她最后一丝幻想:“有时候高兴的太早,不是件好事!” 他一出声,所有人的目光,立马又转移到了秦苡瑟身上。 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群众演员而已,配合他的演出,不想惹人注目。 瞬间感觉到无数双敌意的眼神,向自己扫了过来,她压力山大的叹息道:“我很感激容少给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没其他事,我是不是可以回去等通知了?” “不需要这么麻烦,你被破格录取了!”容靳北眼里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亮光。 他盯着她明媚的双眸,不自觉弯了弯唇,嘴角露出浅浅的一笑。 秦苡瑟瞬间傻眼,她就像被馅饼砸中,所有人羡慕嫉妒恨,觉得她走了狗~屎运,才得到容靳北的垂青。 可她从头到尾都是想着,如何把面试搞砸,好逃之夭夭啊! 这男人分明就是在耍她! 几个小时前,还说不想再看到她。 现在又要录取她,做秘书,想玩什么把戏,早说不就行了,还搞这么麻烦。 秦苡瑟一直是个能屈能伸的人,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乖巧顺从的外表下,藏着一心想要挣脱牢笼的洪荒之力。 忍辱负重多年,只为等着有朝一日,能完全摆脱现在的困境。 她相信所有的障碍,都只是暂时的,哪怕在夜总会里堕落,喝酒逃课样样精通,同学都觉得她是不良少女,也丝毫不会影响到她的情绪。 但眼前这个男人,总能轻而易举的激怒她! 秦苡瑟叛逆的性子,藏不住喜怒,她总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容靳北每当看到她这幅咬牙切齿的模样,就觉得格外有趣,像逗弄一只炸开毛的小野猫。 他优雅一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从容的问道:“怎么,做我的秘书,你好像不大高兴?” 秦苡瑟顶着四面八方投递来的目光,脸上露出虚伪的假笑,毫无违和感的回答他:“容总说笑了,能在你手下锻炼,小的感到荣幸之至。” 38.第38章 故意放水 容靳北勾了勾唇,满意的点着头,随后站起身离开了。 歪腻在他身旁的那个女人,又像条尾巴似的黏了上去。 她亲昵的挽着容靳北的胳膊,一边走一边回过头从身后那些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秦苡瑟身上,“靳北哥,她是谁啊?你要招新秘书,我怎么没听说过。” 容靳北漫不经心的看了身边这个小不点一眼,才说:“临时决定的,不过是个秘书而已。” 乔蔓听他这样敷衍的解释,差点咬碎了一口好牙。 刚才面试的时候,明明故意放水,当她眼瞎啊! 还有,靳北哥平时最讨厌跟女人搞暧昧,可偏偏他看那个女人的眼神,完全是另一种神态。 乔蔓嫉妒的看着秦苡瑟,挽着男人的手不禁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她是想来立威的,赶跑那些烂桃花,没想到还没昭告自己的身份,就已经输的这么惨。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容靳北把自己的手从她怀里抽了出来,然后停住脚步,将她阻挡在了办公室门外。 乔蔓吃惊的看着他,没想到自己刚从国外结束演出,一下飞机就赶来和他共进晚餐,他却如此冷漠的拒绝自己。 她好歹也是他的半个妹妹,却被这样无情的伤害,心口疼的要命。 但只要想到他对别的女人有一丝丝不同,甚至放下高冷的架子去调戏她,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堵在胸口,格外难受。 她一个小小的秘书,和靳北哥才认识多久,凭什么能赢自己? 容靳北转过身,视线锐利如刀,他虽然不喜欢招惹乱七八糟的女人,但这些小把戏也难逃他的眼睛。 “还不走,要我打电话给你爷爷,让他老人家亲自来接?”他冷漠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我走就是了!”乔蔓临走前深深的看了容靳北一眼,咬着牙,恨恨的离开。 ———— 人事主管让那些来应聘的人都散了,随后带着秦苡瑟去办理入职手续。 那些准备很久,还没考核就直接被淘汰的人,各个都心有不甘。 不知道谁先起的头,一群美女瞬间在会议厅炸开了锅,全部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谈论着秦苡瑟。 “那女人居然正大光明的走后门,真是祖上积德,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我看是狐狸精转世还差不多!” “......” 秦苡瑟充耳不闻,当作没听到一样,跟着主管经理来到人事部的办公室。 主管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劳动合同,指着乙方,让她签字。 秦苡瑟愣了愣,心慌慌的问道:“经理,这合同我能带回去看看吗?” 她怕容靳北挖个坑,把她给埋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毕竟法律这块,她学的一知半解,根本不够被人骗的。 主管扶了扶黑框眼镜,笑着说道,“秦小姐尽管放心,所有的合同都是严格按劳动法来制定的,我们是世界五百强公司,也不至于在合同上做手脚吧?” 39.第39章 没爬出火坑,又进了贼窝 秦苡瑟手里被塞了笔,傻呆呆的张大嘴巴,不是……这什么玩意儿啊,强迫她签字画押? “难道容总开的薪水待遇,让秦小姐觉得不满意?”人事主管继续施压,一脸严肃的追问。 “啊?不是,我只是没想好……”秦苡瑟百口莫辩。 主管看眼表不耐地说:“我等下还有会议,如果没问题的话,快点签了吧!” “那我能找个律师来看看条约么?毕竟我学业还没完成,不能全职待在这里。” 主管闻言,皱了皱眉:“还需要请律师?秦小姐你已经耽误够长时间了,麻烦能不能节省下时间,为我考虑考虑?容氏的金牌律师团队,特地来为你看这些员工条款,传出去让容总的颜面何在?” 秦苡瑟语噎,她犹豫了几秒钟,这些合同不能随便乱签,她知道坑死人不偿命。 可普通员工入职,如果都这么纠结,那都该喝西北风去了吧! 说白了,她是对容靳北那个人信不过。 主管看她迟疑不决,果断的拍着桌子说道:“每天成千上百号人,挤破头想进容氏,如果秦小姐担心我们公司框你的话,大可以不签,外面多的是人想要这个机会!” 秦苡瑟经不起这两面三刀的夹击,她大脑完全蒙圈了,而且徐可欣要知道她故意不签合同,非弄死她不可。 偏偏这个人事主管又是个攻心高手,她能招架住就怪了。 稀里糊涂的就把合同给签了,十几页纸,一式两份,加起来还没两分钟时间。 等按完手印以后,主管把她那份交给了她,和蔼可亲的说道:“合同现在已经生效,你可以回到岗位上慢慢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来请教我。” 秦苡瑟扶额,纠结的看他一眼,“那个……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容总他,平时最讨厌什么,您知道吗?” “容总啊,最痛恨员工迟到早退,不守时,总之很多,一时半会说不完,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去看下员工手册吧!”人事主管摆摆手,把她打发了。 秦苡瑟拿着东西往外走,主管坐在椅子上松了口气,总算是办成了。 难得能把容总看上的人签下来,还真是不容易! 刚才看到秦苡瑟在面试时候的表现,他还暗自捏了把汗。 进了容氏,尤其还是总裁的贴身秘书,她能逃出容总的手掌心就怪了,小丫头只能乖乖认命! 秦苡瑟站在走廊上,垂头丧气的低着头,情绪无比低落,有点想哭。 她觉得刚才真是把自己给卖了,在秦家那个火坑里还没爬出来,现在又进了贼窝。 “受什么委屈了?”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包围了她。 秦苡瑟抬起眸,眼眶通红,看到容靳北站在前面不远处,慵懒的靠着墙壁,正似笑非笑的睨着她。 “还不是你!”她倔强的抬起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我有那么大魅力,能让你喜极而泣吗?”容靳北眸底一闪而过异样的亮色,伸出长臂,温厚的手掌将秦苡瑟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40.第40章 不撩拨会死啊 他身体顺势一转,两人换了位置。 秦苡瑟被他抵在了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虽然隔着几公分的距离,肢体没有发生纠缠,但此刻就像野兽盯着送到嘴边的猎物,随时会拆骨入腹般。 容靳北勾了勾唇,慵懒的一笑,“想打听我的喜好,直接来问我不就行了,还怕我会吃了你?” 秦苡瑟对上他灼灼的视线,紧张的绷直身体,不敢和他贴的太近。 周围人来人往,而他的胸口,一点点前倾,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都快扰乱了她的呼吸。 “容总真会开玩笑,我初来乍到,如果有哪里做的不好,还请你多多包涵!”秦苡瑟嘴上说着恭维的话,双手却下意识推开他的胸膛,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靠的太近,很不舒服。 男人死死盯着她,有些不知名的情愫在眼底翻涌着。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菲薄的唇好像随时都会吻下来一般..... 秦苡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只听男人语气轻飘飘地在头顶响起:“刚开始是会有点生涩,等我手把手教你,时间一长,姿式手法自然就熟练了,至于包涵,放心吧,早晚会有机会的!” 他温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了她的脸上,秦苡瑟没想到他在公司里,竟然也说的出这么露骨的话。 她下意识抡起拳头,想要狠狠捶打他,只是还没碰到,他便快一步握住她的手腕,粗鲁的扯着她朝电梯走去。 进了电梯后,铝合金的门缓缓合上,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秦苡瑟用力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他反而越攥越紧,幽深如枯井的黑眸,里面倒影着她苍白的小脸。 “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就不能动口别动手吗?”她的手快要断掉了,偏偏他的动作又毫不怜香惜玉。 “动口有用的话,世上还会有那么多强歼犯?”他空着的左手钳住她的下巴,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 “你别乱来,这里有监控……” 因为紧张,秦苡瑟有点语无伦次的提醒道。 容靳北睨着她的小嘴,原本苍白毫无血色的唇瓣,被嫣红的妖冶所取代。 他用力揉了揉,方才满意的笑道:“现在不是流行直播么,越是刺激的经历,回忆起来才会越深刻。” 他清冽的男性气息浓浓包围了她,秦苡瑟想到那种少儿不宜的事情,全身忍不住战栗,双腿发软甚至是站都站不稳。 她蓦然抬头,恰好撞进了他墨黑色的幽眸里,容靳北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越发张扬:“秦秘书,你现在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需要我提醒你么?” 秘书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暧昧的色彩,好像是他密不可分的某样物品一样。 秦苡瑟握紧双拳,极力忍着胸口的那团怒火,强硬挤出一抹笑容,笑意盈盈地说道:“多谢提醒,我突然想起来,主管刚才交代我,该去办公室报道了。” 电梯停在顶楼,门缓缓打开,秦苡瑟用力甩开他的手,急忙转身,没注意到身后的工作人员抱着一大堆资料走进来,眼看着要撞上..... 41.第41章 咬一口看看 千钧一发之时,她腰间被一只大手牢牢揽住,身子迅速侧着被带到了电梯门外—— 秦苡瑟惊魂未定,晃过神来已经落进了容靳北的怀里,这个男人脸色是温柔的,可声音带着几分讨厌:“你做事一直这么莽撞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秦苡瑟皱起秀眉,语气淡漠疏离。 他以为自己权势遮天,就可以这样无缘无故奚落她? 真搞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把自己当土皇帝! 她做事一向不莽撞,自从懂事起,她就知道隐忍沉着,步步算计。 可偏偏这一切,在认识他之后,都被打乱了。 “我是在好心提醒你,别不识好歹。”容靳北说道,扬了扬嘴角,目光睨着他,没有一点波澜。 秦苡瑟冷冷哼了一声,用力推开他的身体,顺势脱离了他的怀抱。 她讨厌心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敛去脸上多余的表情,漠然的回答着:“那就多谢容总的好意,我来这里是应聘工作的,希望你不要因为私人恩怨,故意攻击我。” 她顿了顿,随后又继续说道:“欠你的账,我会慢慢还清,但毕竟都是我爸爸欠下的,我也是无辜的受害者,如果你把我逼急了,信不信我也会咬人?” “很好,除了在床上,我一般不会攻击你,至于把你逼急了,你会咬我哪里?”男人双手慵懒的插兜,靠着墙壁,玩味的咀嚼那个咬字。 秦苡瑟翻了翻白眼,懒得跟他解释,这种话题,越描越黑!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朝总秘办公室走去,容靳北心情愉悦的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这小东西真是可爱,连生气的时候,脸都是红红的,像个炸开毛的小野猫。 走到秘书室门口,秦苡瑟停下脚步正准备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议论声,而且自己的名字屡次被提起。 “你们听说没有,安娜被挤走,都是因为新来的那个女人!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好像她大学还没毕业,就在夜总会当小姐了。”里面的秘书们煞有其事的说道。 秦苡瑟手僵在那里,脸色有几分苍白。 她在秦家,本来就是交际用的工具,但她从来没有失身过。 里面那群女人,七嘴八舌开始继续排挤她:“听说那小丫头跟咱们容总有过露水情缘呢,估计还没成年,就出去卖了,然后花大价钱包装成千金名媛,专门做些肮脏的交易,以后天天跟她同处一室,还不得被恶心死!” 秦苡瑟冷嗤的笑了笑,如果这些恶意中伤,真有那么大杀伤力的话,她早就死无数回了。 她握在金属门把上的手,慵懒的收回,既然她们这样评价她,她不满足她们的好奇心,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她眼珠转了转,突然灵光一闪,没有多做犹豫,直接抬手敲门,随后立马闪到一边,背紧贴着墙壁躲起来。 里面的人听到敲门声,果然走过来开门了,秦苡瑟狡诘的眸子对上容靳北,挑衅味十足。 有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一下,当她傻啊? 42.第42章 维密天使 以牙还牙的感觉果然很刺激,想到待会里面这些长舌妇,看到容靳北站在门口时,那种吃瘪的表情,她就觉得特爽。 容靳北睨着秦苡瑟脸上狡诘的笑容,有一瞬间失神。 他从来没有被女人利用过,而这小东西居然没有半点的心虚,还理直气壮的瞪着他,真是个人才。 “容.....容总?”果不其然,女秘书拉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容靳北,吓得脸都变色了。 男人淡漠的应了一声,面无表情,只是沉沉警告道:“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上班时间,你们讨论这种没有营养价值的话题,否则直接去财务部领薪水走人!” “是,容总,我们知道......知道错了,以后绝不敢再犯。”小秘书将头垂得低低的。 容靳北难得大发慈悲,没有追究,随口丢下一句:“去忙吧。” 秘书感激涕零,连忙回到座位上,把方才的话郑重转达:“以后大家说话注意点分寸,安娜就是因为得罪了秦秘书,所以才被容总给开除,你们不想饭碗砸掉,就都放机灵点。” “啊,这新来的究竟何方圣神啊,难道还真是咱们总裁的替补夫人不成?”有人还是忍不住八卦道。 刚才开门的小秘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嗓音说道:“嘘.....还不闭嘴,容总就在外面,想死你尽管嗓门再大点!” 语毕,整个秘书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 容靳北拉着秦苡瑟的手,进了总裁办公室。 实木的门被用力甩上,男人一边松着领带,一边开始解扣子...... 秦苡瑟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做贴身秘书原来是干这种服务的? 尼玛,太可耻了! 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外套口袋里的手机便突然响了起来,是徐可欣的来电显示。 这还真是及时雨,正好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苡瑟,你面试的怎么样了?记得跟容少单独相处的时候,要把外套脱掉,脱掉听到没有?” 容靳北此时靠着秦苡瑟很近,而她的手机有些扩音,他恰好一字不漏将手机里的通话全听见了。 他目光意味深长的睨向面前的小女人,语气不冷不淡地道:“原来你早就有预谋,要把我扑倒?” 秦苡瑟迅速捂住手机,没有回答。 谁没事脑子犯抽想献身啊,她还不是被逼无奈! 但这些都没必要跟他解释。 徐可欣在电话那头听到了容靳北的声音,十分激动的问道:“容少就在你身边对不对?死丫头别折腾了,赶紧抓住机会,好好表现。” 容靳北没有理会徐可欣那一惊一乍的鬼叫声,而是慢慢的伸出手掌,抚上了秦苡瑟的脖子,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倒是每次都能给我惊喜,这回是真空的,还是维密天使的诱惑呢?” 秦苡瑟感觉被他摸过的地方,就像虫子啃过一样,又酥又麻,更多的是害怕。 他那眼神,好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容靳北大手扯开了她的拉链,里面v领短裙晃花了他的眼睛。 43.第43章 潜规则的玩法 他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右手猛地揽住秦苡瑟的腰往怀里一带,两人身体瞬间紧贴,不留一丝缝隙,“真乖,你还记得,把漂亮的衣服穿在里面,只给我一个人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态暧昧,温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了她敏感的耳垂上,带起一阵颤粟。 “胡说八道什么,谁稀罕穿给你看!”秦苡瑟拍掉了他乱动的手,实在受不了他的靠近,习惯性屈膝顶向他的胯部,却不想这次他早有防范,动作比她更快,顺势将她的双手抵在了门上。 “刚才秦夫人说的,我可都听见了,你穿成这样还说不是来诱惑我的?想好用什么姿势,我都会无条件满足你。” 他高大健硕的身体紧紧压着她,秦苡瑟露在外面的美腿,被强势的分开。 性感前卫的裙子,恰到好处将她身体的优势全部展现了出来,莹白如玉的肌肤,天使与妖精相结合的精致容颜,盈盈一握的细腰,这幅模样比不穿衣服还要让人感到血脉喷张。 容靳北下腹涌起一股热流,他禁欲三年,难得抓到一个合自己胃口的猎物,当然是要据为己有了。 这一切发展的自然而然,却又超乎了秦苡瑟的想象,她紧紧握着手机,难堪的几乎要哭出声来。 “放开我!”她艰难的挣扎着,虽然这力气等于鸡蛋碰石头,但手机一直是保持通话的状态。 徐可欣隔着话筒听到她忤逆的话,气得直跺脚,恨铁不成钢地提醒道:“苡瑟,你怎么说话的?别使小姐性子了,好好跟容少认个错,以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他照顾!” “……”秦苡瑟无言以对。 容靳北剑眉微不可见的轻挑了一下。 这秦夫人趋炎附势的功夫,他喜欢。 秦苡瑟被他完全禁锢在怀里,他力气大,身体壮,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到了床上恐怕也只能任人摆弄。 她紧皱着眉头直接将手机给关机了,不想最后一丝尊严都没有,还被徐可欣那种女人偷听墙角。 神游之间,粉嫩的樱唇被男人轻轻咬了一口,秦苡瑟倒吸口冷气,思绪回笼,容靳北却一粒粒解着扣子,抽下领带将她的手反绑了起来。 “还敢分神,让我教你一些规矩,你才会明白潜规则真正的玩法?!”他冷冷的说着,薄唇便落了下来。 秦苡瑟慌忙闪躲,一脸无辜地问道:“什么规矩,什么潜规则,你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身为贴身秘书,主要工作就是随时随地做好给老板分忧解难的准备。” “这……还包括献身?” 天哪!真是变态的要求,与其这样,不如让她直接去死算了! “我不干。”秦苡瑟想都没想就果断的拒绝。 “不干也得干!”容靳北重重咬牙,从齿缝中蹦出一个字来,尾音拖的很长,有种霸道的宣示主权地错觉。 “凭什么,我又不是卖身给你,干你妹啊。”秦苡瑟提高分贝,用力挣脱着被绑住的双手,河东狮吼的怒骂道。 44.第44章 让我去找别的女人? “把妹去掉,我只干你。”男人一反常态,居然良心发现将她的双手松开,惺忪的眼眸里是深不见底的墨色。 秦苡瑟揉着勒红的手腕,脑海里第一个念头便是逃跑…… 但她刚付诸行动,就被面前的男人迅速扑倒在了沙发上。 他动作敏捷,性格沉稳内敛,浑身像谜一样,危险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男人经历过什么,没人知道,但那双眼睛如同大海般深邃,让人既想探究却又捉摸不透。 或许,对于高高在上的他来说,她只是夜总会捕回来的猎物,是他想要逗弄时,可以随便发生某种关系的女人。 就像父亲常说的,男人都爱新鲜刺激,需要调味剂,而不同种类的女人,恰好就是他们枯燥生活里绚丽多彩的一笔。 可以轻轻画上,也能轻轻抹去。 但是,她没办法欺骗自己,假装去爱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容靳北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轻飘飘的问道:“现在做,还是等晚上做?” 秦苡瑟脑袋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朵烟花炸开。 她诧异的仰眸,想询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奈何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真不知道徐可欣让她送合同,又来应聘,是想尽办法为了让她献身! “我……我能两样都不选么?”秦苡瑟紧张的抓着沙发,尴尬开口,语气里带着卑微的恳求,“如果你忍的难受,可以找别的女人解决啊。” 她心虚的时候,声音底气本来就不足,吴侬细语特别好听。 尤其现在被他压在身下,如同待宰的羔羊,放低姿态恳求着,更像是小女人在撒娇! 容靳北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腹部那股热气开始四处乱窜,不经意的摩擦,无疑是火上浇油,几乎快要冲破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脑子里有道声音在叫嚣着:要她,快点狠狠的要了她!还等什么!还犹豫什么! “勾引我的人是你,怎么又让我去找别的女人?” 容靳北因为隐忍已久的某种渴望,使得原本磁性的嗓音变得异常沙哑。 他的目光中潜伏着危险,仿佛随时会把她吞入腹中。 “没有,我没有!”秦苡瑟斩钉截铁的否认道。 “那你三番两次在我面前晃悠,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容靳北冷嗤的睨着她。 “我有我的苦衷,是徐可欣她逼我来……” 秦苡瑟着急想要解释,却被身上的男人漠然打断:“腿长在你自己身上,谁还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不成?既然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是不是也应该让我拿点回报?” “不要……” 她没说完的话全部被他吞没了,炙热的吻顺着脸颊一点点往下蔓延,长舌扫过的地方,都留下一串串湿滑的痕迹。 秦苡瑟又惊又急,撑大了眼眸,小嘴紧抿着,脖子左右扭动,焦虑地敲打着他的胸膛。 他下面一触即发,坚硬顶着她光滑的腿部。 气势勃勃,昂首挺胸,迫不及待要与她融为一体。 45.第45章 女仆待遇 “我恐怕无法胜任,容总这里特殊的工作方式,抱歉,我要解约!”秦苡瑟趁他理智还没完全丧失之前,冷静的提出条件。 她不敢看他,只能僵硬的始终保持一个姿势,甚至手肘发麻,她都不敢乱动半分。 容靳北眼中锋锐的光芒一闪而逝,“既然你可以去夜总会那种地方卖,为何不选择留在这里卖给我一个人!” 他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说出的话却字字狠厉:“还是说,你想为未来的老公守身?这借口好像和你的那些传闻,完全相反。” “我就是想留着给我未来老公碰,不行吗?别逼我为了躲你,明天就去找个男人嫁了。”秦苡瑟握紧拳头愤怒的反驳道。 她说的只是气话,没想到却莫名刺激到了容靳北的某根神经。 他眸光沉沉的注视着她,意味不明的问道:“就这么想逃离我?” “是,所以请你大发慈悲,饶了我吧。”秦苡瑟来不及思考,飞快的回了句。 容靳北闻言,脸色微沉,从她身上起来,优雅的整了整西装。 他还没有饥不择食到强行染指女人的地步,大手一挥,口气很是不悦的命令道:“去把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听了晦气的话,整个空气都不好了,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才能下班。” 秦苡瑟连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终于不用对着他这个暴君,她求之不得,哪怕是搞卫生,又脏又累。 从四点开始一直忙到晚上六点,她才停下来歇息,公司的人都已经陆续下班了。 乔蔓坐在二楼的咖啡厅,等了整整一下午,她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即使手机打到发烫,容靳北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她依然在等待。 靳北哥每次赶她走,她都乖乖听话的走了,那样多没面子啊! 又等了十几分钟后,仍旧不见熟悉的人影从大厦里走出来,她终究有些不耐烦的拨通凌拓的手机,“凌拓,你老板呢,他什么时候下班,告诉他,我在二楼等他!” “呃,不好意思乔蔓小姐,少爷正忙着呢,在加班,他说没空,让你不用等他。” 凌拓回复着滚瓜烂熟的台词,他每天不知道要接多少通这样的电话。 他心里默默叹息,眼神却不受控制朝总裁办公室的门看了过去,整整一下午少爷都没出来过,战斗力也太猛了点。 也不知道秦小姐那瘦弱的身板,能坚持多久。 “该死的……!!他每次都找借口说忙,是不是忙着睡女人?”电话中传来尖锐刺耳的抓狂声。 凌拓面无表情将手机拿远几公分距离,随后掏了掏耳朵,一本正经地答道:“我们少爷是出了名的工作狂,经常加班到十点以后,如果乔蔓小姐不信的话,可以亲自上来瞧瞧。” “不用了,过两天我爷爷要举办个派对,你记得提醒他,不要缺席。”乔蔓说完,疑了几秒钟,才将电话挂断。 ———— 总裁办公室里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天雷勾地火,而是一派祥和。 容靳北坐在办公桌前,修长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的操作着。 而秦苡瑟揉着酸痛的腰,快要站不直身板了。 46.第46章 你饿不饿 所有的地板家具,还有洗手间,她统统都擦了一遍,心里把面前这个男人骂了成千上百次,脸上却一点情绪都不敢表露出来。 看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秦苡瑟终于坐不住,扔下手中的抹布,可怜兮兮地问道:“卫生我都已经搞完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容靳北停下敲键盘的动作,淡淡睨了她一眼,别有深意的问道:“饿了?” 秦苡瑟闻言,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立马警惕的摇了摇头,矢口否认:“不饿!” 不要怪她想歪,是他每句话的动机,都很难让她不去多思考两遍。 男人扬起嘴角,淡淡一笑。 小丫头学聪明了,不吃他这一套! 他云淡清风的合起电脑,丢下一句:“走吧,我饿了,吃完饭顺便送你回家。” “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打车。” “这个点很难打到车。” 容靳北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拿起车钥匙和西装站起身,理所当然地拉着她的手腕,朝门外走去。 电梯直接抵达地下车库,两人一路都很沉默,谁也没打破这寂静。 上了车后,秦苡瑟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后,慵懒的靠着椅背,车里光线很暗,不仔细看甚至都瞧不清她脸上的神情。 “想不到,你还是个孝顺的女儿,这么听父母的话。”容靳北启动车子,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半靠在车窗上,状似无意的夸奖了她一句,其实带着轻不可闻的讥讽。 秦苡瑟无关痛痒的耸耸肩,笑道:“你觉得,我无论顺从或者反抗,能改变现实吗?” 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愈发深沉,不可思议的睨了她一眼,随即又收回视线:“难道你愿意一辈子都做任人摆布的棋子?” 秦苡瑟看着倒退的风景,只是笑了笑,并没说话。 她没必要对着一个不熟悉的人解释那么多,他爱怎么揣测,那是他的事情。 她怎么走自己脚下的路,都与他无关。 “我有点累了,这饭怕是没胃口陪你吃,如果容少愿意当好人,那就麻烦绕道送我回家吧!”秦苡瑟淡淡的请求道。 容靳北看她一脸洒脱,好像任何事都不屑计较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很有兴趣去了解,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整天在狼窝里打滚,也没看到她有时间来悲伤感秋,完全是只打不死的小强,短短几分钟就满血复活。 他眼中掠过一抹疑惑,随即将方向盘转了个方向,调头往另一条道上驶去。 路线行驶平稳后,他手指敲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问道:“我身上有你取之不尽的资源,金钱,权势,容貌,样样都顶尖拔萃,你选择我,也不比留在秦家差一丝一毫,为什么三番两次拒绝我的一番好意?” 开始他以为她是欲擒故纵,可深入了解后,他发现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秦苡瑟缓缓侧过眸,和他邪佞的双眸对上,“选择你这颗大树,的确好乘凉,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47.第47章 孤男寡女容易出事 她说完,浅淡的勾了勾唇,一冷一静,低压的气息笼罩在车厢里,连呼吸都变得局促起来。 但是,她一点都不害怕,即使他脸阴沉的厉害,秦苡瑟完全装在没看见,轻松的转移视线将车窗按下,自顾自地吹着冷风。 容靳北睨了一眼她被风吹乱的发,表情臭臭的说道:“我器大活好,能用下半身思考问题,说明成熟傲人,你什么都不懂,为什么不干脆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我们都已经xx过好几回,难道亲身体验还能有问题?”秦苡瑟四两拨千斤的反驳道。 “……”男人脸色蓦然沉了好几分。 他压根没碰她里面好不好。 那两晚让她昏睡过去,只是将计就计,框秦震天而已。 那只老狐狸觉得自己的女儿已经是他的人了,所以就会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很快就揪到了他洗黑钱的把柄。 容靳北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然后一击致命,但这些他没必要跟眼前这个小傻瓜解释。 车窗外的路灯忽明忽暗落在他身上,眸底那抹晶亮的光芒,越发显得熠熠生辉。 他就算不说话,光是用眼神看着你,就有种很强大的气场,令人不敢靠近。 秦苡瑟一直偷偷打量着他,容靳北像是有读心术似的,他一边悠闲的开着车,一边柔声说道:“别老是盯着我看,孤男寡女在车上很容易出事的!” 秦苡瑟咬着唇,快速收回目光,她听懂了他话里的含义,但却聪明的选择假装不知。 头轻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车子安静的行驶一段时间过后,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际,容靳北将车子停了下来。 秦苡瑟不需要他喊,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她即使在睡觉时,身边多个男人,警惕性依旧是十分高。 “到了吗?”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外面的景物,嘟哝问了一声。 “嗯。”容靳北淡淡的回应,伸手抽了几张纸巾递到她面前,语气闲适:“把口水擦擦,很难看!” 秦苡瑟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纸巾,而是下意识用手去擦嘴唇,结果根本没有口水,发现是被他给耍了。 她脸色微红的说道:“我哪有流口水,骗子!” 容靳北固执的拿着纸巾在她唇上用力擦拭了几下,直到唇膏的颜色全部被抹掉,露出樱唇原本的淡粉色,他才满意的收手:“我说有,你就有。” 秦苡瑟解开安全带,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这什么强盗逻辑,所以的污蔑她都认了还不成吗? 推开车门下去,她脸上没有多大表情起伏,弯腰冲着车里的男人淡淡说道,“谢谢你送我回来,慢走,不送。” 她说完,很用力的关上车门,无声发泄着刚才被捉弄的怒气。 当她转身准备进小区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冷不丁地开口说道:“你就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秦苡瑟停下脚步,握拳深呼吸,真是佩服他死皮赖脸的功力,但她嘴上没有留情,直接拒绝了:“恐怕不太方便,家里全是女眷,而且茶叶也刚好喝完了,容少想喝茶,要不改天?” 48.第48章 小妈和管家在书房里 这样蹩脚的理由,骗三岁小孩子都不会信。 秦苡瑟绞尽脑汁想着,用什么借口脱身,这都到家门口了,她总不能再引狼入室吧。 出神间,猛然听到车里的男人声音低沉的响起:“明天上班,到我办公室来拿些茶叶,想要泡什么花样的,都有!” “好。”秦苡瑟硬着头皮答道,那个泡字,又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她闭上眼睛,努力冷静下来。 明显的,他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男人。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权衡了利弊之后,她再次睁开眼睛,轻叹了口气。 容靳北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了然如心的笑了起来,他单手随意的搁在车窗上,微微侧首,睨视着她闪烁的眼眸,性感的声音富有磁性的说道:“在想什么呢?” 他的声音很动听,混合在晚风中,飘进她的耳中,撩拨着耳膜,暖暖的,有一丝痒意。 秦苡瑟下意识将目光移开,睨向身后的别墅,掩饰失态牵强的说道,“我好像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些意大利进口的咖啡豆,是父亲平时珍藏一直舍不得喝的,你如果不介意,可以进去喝杯咖啡再走。” 以退为进,算她识趣,容靳北犹豫了几秒种,有些不乐意的说道:“喝咖啡有什么意思,我一天不知道灌了多少杯,到现在嘴巴里还是苦的!” 他想尝甜点,这小丫头还不懂么。 “嗯,那你的意思是?”秦苡瑟没有理解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容靳北推开驾驶位的车门走了下来,矜贵的身体伫立在那,隔着车身,睨了眼秦苡瑟精致的脸庞,目光中全是柔和,不像白日里霸道邪佞。 他沉稳的开口:“咖啡就咖啡吧,就算是狗粮,你亲手喂的,我也得将就一回不是?” 秦苡瑟听着他半开玩笑的口吻,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慢了半拍。 她在前面带路,容靳北优雅而疏离的跟在她身后。 客厅的门敞开着,光芒投射出来,照映在他们身上,仿佛蒙了一层高贵的光圈,而这个男人踩着光圈迈入大厅,越发风姿卓越。 秦苡瑟环顾了四周一眼,没看到徐可欣,就连佣人也没见着人影,她只好自己动手。 她瞟了眼不远处的容靳北,指了指沙发说道:“随便坐吧,我去泡咖啡。” 男人笑了笑,没有坐,而是注视着她上楼的背影。 咖啡豆在秦震天的书房里,秦苡瑟走上二楼,来到书房前,正准备推门进去,可突然间,听到了里面有撞击的声音。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男女混合的喘息声..... “啊!管家,你再用力点,我要到了!”徐可欣奇怪的声音,隐隐从里面传来。 秦苡瑟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瞬间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爸爸还在局子里接受调查,徐可欣居然光明正大的在家里偷人。 她看着紧闭的实木房门,现在明白了,为什么秦家出事,小妈一点都不着急,反而还拼了命绑着她,不让她出国。 49.第49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想转移财产呗,到时候留个空壳子,让她背负巨款,做替死羔羊。 莫叔是父亲的管家,他跟在爸爸身边二十年,能偷他的老婆,就能偷他的财产,同样能在外面包养其他女人! 徐可欣到现在还不明白,她完全是为他人做嫁衣。 反正她已经被男人腰下面的玩意给征服了,头脑发热看不清谁才是给她荣华富贵的依靠! 这样偷情,她会觉得刺激,但放纵之后,伤害的只能是自己。 秦苡瑟觉得如果直接拆穿,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索性转身准备下楼,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容靳北。 她诧异的睁大眼睛,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伸出手,连忙捂住他的唇,怕他一开口就惊动了里面的两个人。 男人垂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微微拧起的眉头,湿热的舌尖,从她手心轻轻扫过。 耳旁是那书房里更加激烈的撞击声,就像催化剂一样,在空气里蔓延。 “啊,死相,我腰都快断了,不行了……”徐可欣的声音愈发放浪露骨。 秦苡瑟感觉到他的舌尖还在继续舔自己的手心,无比暧昧撩人,她脸红耳热,想要抽走,突然的,手腕却被抓住—— 她瞬时像受惊的小兔子,警惕的看向面前的男人,容靳北睿智的眼睛,牢牢锁着她。 走廊上暖黄色的灯光照射下来,她清晰的看到他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就像蛰伏在黑暗中最闪耀的星星。 容靳北俯低身,往前逼近几步,将秦苡瑟抵在了门板上,这样贴着反而更能清楚听到房间里在谈什么。 徐可欣一边和管家纠缠,一边在他身上点火,秦苡瑟后背紧贴着门板,用力挣扎两下,却根本撼不动容靳北的力量,她无由的心跳加快,紧张起来。 “别闹了,快点放开我。”她压低声音,瞪着他说道。 容靳北目光缓缓扫视了她一遍,眼中晶亮的光芒渐渐被情浴取代。 “脑袋里想什么去了,我只是听听他们在干什么而已,没兴趣对你乱来。”某男敲了敲她的额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秦苡瑟胸前的v领口都被他挤压的变了形,她真是一团怒气发泄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特别是他西装的扣子全部解开了,薄薄的真丝衬衣勾勒出他条理分明的肌肉,这样压着自己,更是滚烫无比。 秦苡瑟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但他突起的两点,在她指尖下,渐渐变硬。 容靳北睨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恰好看到了那白花花一片诱人的风光,他眼中掠过异光,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无比,“你手往哪放呢?故意挑逗我?” “我没有。”秦苡瑟着急的举起手,做投降状。 她的这个姿势,怎么看都像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容靳北顺势将她的手腕固定在了头顶,秦苡瑟咬着唇想挣扎时,已经晚了。 她真想一头撞死,这么丢人的动作,就算不是故意为之,也会让人误会的。 50.第50章 自以为是的把戏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空闲的那只手在她头发里游走,最后压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微微仰起脖子,被迫承受他的吻。 秦苡瑟完全不知所措,氧气被抽光,身体也被吻的发软,燥热难耐。 她在最后一丝残留的理智没有消耗干净之前,将他的身体推开了。 容靳北悠闲的擦着嘴巴,好多口水,他没强迫她继续要下去,反而退开了几步,只是抓着她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松开。 秦苡瑟感觉他手心的温度很烫,传达到她的肌肤上,仿佛要穿透血液,渗进骨肉里。 她一时间忘了甩开他的手,从头到尾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怕被屋内的两个人听见。 要是徐可欣出来,看到容靳北在这里,还跟她如此亲密,不知道又要怎么折腾才好呢! 倏地,又听到书房里徐可欣媚俗的声音响了起来,“好了,你也该满足了,快点出去吧,不然被秦苡瑟那个死丫头发现,我就惨了。” 她话虽这么说,但似乎一点都没有害怕露马脚的样子。 “……”秦苡瑟心里暗暗鄙视,这女人能不要这么装吗,她勾三搭四,私生活不检点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否则这次和管家偷情,为什么偏偏选在家里。 太不把父亲放在眼里了,可惜那男人到现在还维护着她! 莫忠挑起秦母的下巴,邪肆一笑,弯腰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你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见胆子这么小……” 徐可欣丰满的身体没有穿衣服,她把男人的脸按在怀里,深吸口气,“这种事,一个巴掌也拍不响啊。” 莫忠在她软肉上咬了一口,邪笑着望向她被滋润过的脸颊,不冷不热的说道:“分明是你耐不住寂寞,再敢诬陷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讨厌!人家开玩笑的嘛。” “不是什么玩笑都能开,你们女人嘴上说着讨厌,其实身体就越喜欢。” “呸,不要脸。”徐可欣嘴上骂着他,声音却娇滴滴像个被宠坏的小女人。 莫忠嗤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严词厉色地说:“如果我要脸的话,你还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徐可欣圈着他的脖子,若有所思:“好嘛,我知道错了。你说秦震天在海外投资亏损那么多,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发现了这件事,暗地里将钱全给卷跑了。” “不是还有30亿在房产上面吗,行动快点,让律师公证,把财产转移过来,我们才可以一劳永逸!”莫忠勾了勾唇,对别的一概不关心。 “好了,别催,我都知道,容靳北最近盯着秦氏很紧,他投资亏了那么多,估计不会善罢甘休吧。”徐可欣有些担忧的道。 莫忠闻言,只是慵懒的一笑:“这些都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他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来,等秦震天坐了劳,秦氏破产,秦苡瑟孤苦无援,还不得恨死他去!” “亲爱的,还是你头脑聪明。”里面的两人自吹自擂,又扭做了一团。 殊不知门外的当事人已经听的一清二楚。 51.第51章 只是不喜欢你 “这种狼狈为奸的小人,想不想狠狠教训下他们?” 容靳北扣着秦苡瑟手腕的力道加深,将她整个身子往怀里一带。 他的力气太大了,秦苡瑟没有防备,就那么直接撞上来,鼻梁碰到了他坚硬的下巴,都快痛塌了。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想,至少现在不想,容少还是请回吧,咖啡改天再请你喝!”秦苡瑟压低声音,闷闷的说道。 真是倒霉,最近诸事不顺,看来她要去寺庙里拜一拜佛才行。 “他们都那样算计你和你父亲,你就真的不想做点什么?”容靳北狐疑的打量着她。 或许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继母是怎样一个人,就剩下眼前这层纸没有捅破了,她倒还真是能忍气吞声! 秦苡瑟浅浅地笑道:“我们家的事,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错综复杂到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她点到为止,也不想对一个外人解释那么多,深吸口气,下着逐客令道:“容少现在亲眼目睹了事实的真相,能不能宽容下,对秦氏高抬贵手?” “不能。”容靳北薄唇冷漠的吐出这两个字来。 秦苡瑟和他对视一眼,咬着牙,面无表情的推开他:“算你狠!欠你的,我终究会想办法还清。” 容靳北却快一步扬起手,避开她的触碰,反身握住了书房的金属门把,微微侧过头,挑眉看着她:“真不想知道他们在里面干嘛吗?只要推开这扇门,你所有的担忧,都会迎刃而解。” 秦苡瑟小脸紧张的直冒汗,她死死盯着他那只手,抿着唇瓣没有说话。 “难道你还要继续容忍这种人?” 容靳北嗤笑一声,咬着牙反问道:“或者你觉得,被他们卖多少次都无所谓?反正无论是去夜总会,还是接受职场潜规则,你损失的只是身体,其他都无所谓!” 他的话越来越犀利,将现实一针见血的剥开,秦苡瑟根本无力反驳。 她只能阻止他的手,去打开那扇门,漠然地陈述道:“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亲过,抱过,摸过,你跟我说没关系?” 只差捅破最后那道膜的关系,她居然如此理直气壮的来否认一切。 容靳北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锁在胸前,脸上有些恼怒的情绪闪过,“说清楚,你对我到底存着什么心思?” 他目光凌厉的审视着她,仿佛她只要说一个他不爱听的字,他就会将她给凌迟了。 “什么心思都没有,如果你不要我还钱,那就最好了。”秦苡瑟硬着头皮解释。 容靳北明显不信,步步逼紧,追问道:“你父亲把你献给我,你难道不懂这其中的含义?” “他做任何决定,都不是我能左右的。”秦苡瑟淡淡回答着。 “你为什么不拒绝送股票的事,还要去应聘我的秘书?”他非要让她亲口承认,对自己有所企图才肯罢休。 但秦苡瑟的反应,让他失望了,他甚至开始怀疑,他人格魅力已经下降到如此程度,连个女人都留不住? 52.第52章 别逼我这么做 秦苡瑟看他一眼,实实在在的说道:“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如果不去,我小妈会把我母亲的墓地卖掉换钱,倘若你的母亲死后连栖身之所都没有,为人子女,是不是很不孝?” “这种事只要你肯求我,就都不是问题!但,你今天暗示我,不喜欢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是何用意?” 秦苡瑟感觉自己在回答十万个为什么似的,被他烦得头都大了,没好气的回了句:“男人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吗,我不喜欢的又不止你一个!” “不喜欢的不止我一个,看来你是喜欢女人了?”容靳北眯起眼睛,眸底寒光乍现,“小东西,我还从来没有被谁拒绝过,知不知道多少人挤破了头,想站在我身边,你确定,要放弃这个机会吗?” 秦苡瑟认真的点了点头,她知道他条件优越,不可一世,并非什么女人都能站在他身边,正是因为如此,她更加不能招惹这种大麻烦。 “我确定以及肯定,不想要这个机会!” 她自信满满的说道。 容靳北盯着她的决绝,以及眼中那份坚定和疏离,薄唇越抿越紧,最后松开了手,优雅的下楼,离开。 秦苡瑟望着他平静的背影,让人看不出真实的想法,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门之外,她才迅速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管他生没生气呢,反正已经得罪彻底,不如断个干净。 她将房门反锁,和平常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明天太阳照样会升起。 这一晚上,秦苡瑟都没有睡好,翻来覆去,做着奇怪的梦,很不踏实。 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钟了。 吃完早餐,徐可欣还没起床,她偷偷溜出门,去了学校。 反正昨晚将话说到那个份上,容靳北应该是不会再聘请她这个秘书了,正合她意! 秦苡瑟从公交车上下来,一路哼着不成调的歌曲,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子,缓缓往校园门口走去。 对面突然一道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头也没抬,一脚将鞋尖前的小石头踢开,萧霏霏瞪着她,眼中闪过一道阴鸷,咬牙切齿地问道:“秦苡瑟,你这几天去了哪里,跟什么人鬼混,别以为我不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我偷你家男人了,还是抢你家的了?”秦苡瑟撇撇嘴角,百无聊寂的应道。 萧霏霏双手握拳,眼眶里冒着熊熊烈火:“你装什么,秦家现在都要破产了,还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吗?一只被穿烂的破鞋而已!” 秦苡瑟听到破鞋两个字,皱了皱眉,抬眸看向她,清冷的目光从她脸上瞟了一眼,便迅速移开:“想不到校花美人对我的事,这么感兴趣,你是对我有非分之想吗?” “呸,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就算我同~性~恋,也不会找你这种脏女人,万一染了什么病呢?反倒是你和男人在夜总会开房的证据,我有大把的照片,虽然媒体没有曝光,但我贴到校园论坛上去,想必效果应该很轰动吧?” 萧霏霏轻挑着眉头,不怒反笑的说道。 53.第53章 退学出国 秦苡瑟波澜无惊,绕开她继续往前走,淡漠的丢下一句:“随便你,爱贴哪都无所谓,不介意你放在床头,夜夜观摩。” 萧霏霏以为她会心虚害怕,遮遮掩掩,毕竟是不光彩的事情,没想到她比她想象中淡定的多。 “秦苡瑟,你就真的不怕这些照片见光吗,如果你主动退学,我们的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萧霏霏提高音贝,冲着她的背影切齿地喊道。 退学? 呵呵! 秦苡瑟勾了勾唇,转过身微微一笑:“你自以为是个校花,就得万人敬仰吗?我不跟你争,是因为懒得搭理你,至于我的人生如何选择,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萧霏霏蹙紧眉头,气得浑身发抖,秦家已经快垮了,她没有任何光环可以依靠,这样的贵族学校,她靠什么来毕业? “秦苡瑟你别太嚣张,我一定会让校长把你开除的,毕业证你也别想拿到。” 她眸光似笑非笑的睨着对面的女人,慵懒的挑了下眉,这即将到手的毕业证书,她怎么可能放弃。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萧霏霏便再次扬起下巴,傲慢地说道:“你都跟不同的男人上过床,在夜总会又当过小姐,伤风败俗,这种名声传出去,看哪所学校还敢收你!” 秦苡瑟本来不想理会她,但是很不喜欢她这种,狂妄又自大的语气,顺着她的心意,秦苡瑟狡诘的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说道:“如果我退学,你付多少钱补偿我?” “你要钱?” 这下轮到萧霏霏愣住了,她神情变得古怪起来,琢磨着秦家可能真的破产了,秦苡瑟已经举步艰难到这种地步了。 秦苡瑟点点头,晶莹剔透的眸子里,一半算计,一半审度。 “从我出生到现在,我爸也算是好不容易把我拉扯大,现在眼看要毕业,他老人家也投了不少心血,一年一百万预算,你好歹给我两千万,我才能谋出路啊!” “你可真是贪心,秦家只要宣告破产,立马就会负债累累,这两千万恐怕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萧霏霏轻鄙的皱起眉头说道。 秦苡瑟风情万种的睨着她,笑而不语。 萧霏霏看着面前和平时判若两人的女人,以前她傲慢无礼,一向目空无人,现在居然会为了俗气的金钱,而对自己妥协。 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她狐疑的勾着唇,问道:“我给你两千万,你真的会立马退学?” 秦苡瑟优雅的点着头,她有了两千万,是恨不得长双翅膀能飞出国啊! 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用秦家的钱,徐可欣会随时冻结她的卡,还动不动拿母亲的墓地来威胁她。 而用其他途径得来的钱,就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和完成学业的问题了。 四周都是俯视耽耽的目光,包括容靳北,同样是头凶猛的野兽。 他逗弄她,就是想要看她挣扎,痛苦,然后再一点点将她的伤口撕裂。 这种极为危险的男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为妙。 54.第54章 逃跑计划 萧霏霏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掏出张金卡,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递到秦苡瑟面前,高贵冷傲的说着: “这张卡没有额度,你可以随便刷,套现也行,现在你就立马去找校长,申请退学,并且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秦苡瑟收下卡,心里有些小紧张,忐忑的问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框我,万一里面没钱怎么办?或者我套现了,你报警抓我,那样就算有一百张嘴,我也说不清了。”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烦不烦?这钱不想要就还给我!” 她萧霏霏的人品全校皆知,还是第一次被人质疑,顿时垮下脸来,有些不悦,想要伸手去抢回自己的卡,没必要跟不信任自己的人打交道。 秦苡瑟眼疾手快,将卡举高,不让她得逞。 萧霏霏扑了个空,冷冷斜睨她一眼,没什么耐心的说道:“我发誓,如果框你的话,直接出门被车撞死好不好?!” 这么毒的誓言她也能说的出来,秦苡瑟转动眼眸,认真的想了下,看样子不像开玩笑,反而十分认真。 她勉为其难的应道:“好吧,成交。” 她当然不会傻傻地真跑去校长办公室,找领导说收了两千万赃款,要退学。 秦苡瑟收下卡后,直接当着萧霏霏的面,拿出手机当给校长打了个电话。 座机号响了好几声,才接听。 秦苡瑟酝酿了下情绪,用着甜美的嗓音说道:“校长,您好,我是工商管理科的秦苡瑟,是这样的,我最近家中发生了点变故,可能下个学期,以及大四的课程,都没法来学校了。” “喔,是小秦同学啊,你小妈已经跟我请过假了,没事的,你莫要气馁,好好摆正心态,别轻言放弃呀!”校长和蔼可亲的关心了她一句。 秦苡瑟激动的点点头,美眸瞟着萧霏霏一直紧绷脸,轻笑道:“谢谢校长关心,我会铭记您的教诲,麻烦您帮我办理下退学手续,我恐怕不能亲自来学校,给你带来不便,对不起啊。” “没关系,这件事我会好好跟你家里人协商的!” “好的,谢谢校长,祝您步步高升。”秦苡瑟说完,挂了电话,愉悦的给萧霏霏送了个飞吻,真是神助攻啊! 她还正愁没法子脱身,这丫的就把钞票送到眼皮子底下了。 秦苡瑟眉飞色舞的摆着手,转身朝校园外走去。 再见,她的母校。 再见,她的故乡。 但愿真的可以再也不见! 萧霏霏恍惚的看着秦苡瑟走远地背影,自己最讨厌的死对头终于消失了,可为什么区区两千万,会令秦苡瑟如此开心? 她心里咬牙切齿有些不爽,但事已至此,管那个女人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呢,只要从此不碍她的眼就好。 ———— 秦苡瑟打开手机,第一时间用网银买了飞机票,随后找了个可靠的学长,让帮忙套现这笔钱。 贺少枫是计算机系的鬼才,比秦苡瑟高一届,两人私下关系不错,还是玩网络游戏认识的。 55.第55章 被心机女坑了 贺少枫在网上自己创办了支付公司,年纪轻轻身价已经上千万,套现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完全是小意思! 秦苡瑟目不转睛盯着他手指飞快的在电脑上操作,徐可欣的电话却不适时宜的打了进来。 她看了眼,慵懒的滑动屏幕接听,那女人炮语连珠的声音立马轰炸了过来:“死丫头,容氏集团的人事部,到处在找你,你是不是把他们的号码拉黑名单了?” “哦,好像是吧。”秦苡瑟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反正她也没打算留在那里。 眼睛盯着电脑支付页面,一刻都没有松懈过,看着自己账户余额上的钱直线增长,她心里激动不已! 徐可欣扯着嗓门,继续吼道:“你给我听好了,容少说再给你一次机会,昨天的事他可以不计较,但你立马过去赔礼道歉,然后写个保证书,承诺以后再也不犯,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她这小妈真是不惜余力,也要榨干|她最后的一点利用价值。 写保证书这种事也想得出来! 恐怕天底下没有第二个比她更奇葩的女人。 秦苡瑟勾了勾唇角,带着几分鄙夷,漫不经心的应道:“小妈,你这么费心费力讨好容靳北,他恐怕未必会把你的好,放在心上吧。” “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了?” 徐可欣气势如虹,她可能没想到,一直逆来受顺的小丫头片子,会直接忤逆她的命令,而且还拒绝的这么直接。 一时嗓门提高了几个分贝,尖锐刺耳的从手机里传过来,振的秦苡瑟耳膜都发痛了。 “你还是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去了也只会得罪人!”秦苡瑟淡淡陈述着事实,她傻了才会送上门往枪口撞去。 昨天那样怼人家容大少爷,被他逮着,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在这时,贺少枫打开网银页面,用秦苡瑟的账号提现,噼里啪啦敲着键盘的声音,很有节奏感。 徐可欣以为她搞不定容靳北,所以才这样自圆其说,于是冷嘲热讽地鄙夷道:“你知道自己不争气,就更要拼命往上爬,懂吗?不过,容少对你还是比较特别的,也算你前世修来的福气,脑子再灵光点就更好了!” “……” 你才脑子不灵光! 秦苡瑟懒得理会,她看着手机里短信提示,两百万资金已到账,眼里闪过得逞的光芒,轻笑了一声:“小妈,照你这么说,我目光是该放远一些,容靳北的爸爸一直单身,前妻死后他也没续弦,不如让那个老头子把我包了,以后指不定还有机会做容少的后妈呢!” “你认真的?”徐可欣一愣,这么好的法子,她怎么没想到呢。 老的比小的更容易搞定,她脑子里迅速盘算着,居然把秦苡瑟的话信以为真。 秦苡瑟看着电脑页面上不断套现商品后,还在增长的余额,想到徐可欣正在盘算的计谋,就觉得好笑。 她到底哪来的优越感,既不是自己亲生母亲,也和秦家非亲非故,霸着秦太太的位置,就真以为,所有人都有义务为她牺牲? 当自己是圣母转世,其余人就是脑残吗? 56.第56章 得意的太早 秦苡瑟故意耍着徐可欣玩,以报这些年所受的怨气。 她声音婉转,像小提琴般优雅动听,半开玩笑地说道:“当然是真的啊,这么好的事情,我求之不得呢,如果能做容家的女主人,我下半辈子就衣食无忧,还这么幸苦劳累干什么!尤其嫁给那种老头子,他肯定比我先死,到时候,他的钱都归我了,我想给秦氏投资多少钱,就投多少钱,他儿子也管不着。” 徐可欣一时被唬弄住了,尤其最后那句,让她心痒难耐。 如果能看到一个女人在容靳北头上作威作福,那该是何等的酸爽? 徐可欣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激动,她装模作样端起主母架子,严厉的呵斥道:“死丫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就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还能瞒得过我吗?” “自然是瞒不过,小妈绝顶聪明,我怎么敢在你眼皮子底下玩心眼呢,以后我赚的钱,肯定会跟你平分的。”秦苡瑟奉承的笑道,脸上的表情却无比讽刺。 她明明该高兴的,马上就能脱离牢笼,可不知不觉间,视线却被一层水雾给模糊了。 她亲生母亲嫁进秦家的时候,秦震天原配夫人才刚死不久,就大肆操办婚礼。 所以,这样的男人很薄情,他不可能在一个女人身上死心塌地。 尤其和他同甘共苦十几年的发妻,都能是如此冷漠。 更何况她的母亲,到死也没能盼到他来看一眼。 不得不承认徐可欣手段过人,很会为自己铺路,她打了一手好算盘,但是与虎谋皮,终究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 秦苡瑟永远记得,她母亲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生下她以后,体质更是虚弱,常年在医院卧床不起。 从她记事起,就日夜不停的往医院跑。 就为了多陪陪母亲。 秦震天正值壮年,耐不住寂寞,也禁不起诱惑,面对不能满足自己的妻子,他渐渐在娱乐场夜不归宿。 后来应酬时,偶然间认识了徐可欣,两人趣味相投,很快便纠缠在一起,发生了长期地下关系。 当时徐可欣有未婚夫,家里逼着她结婚,她不甘心嫁给平凡的男人,便想了一个办法,逼死正室,自己取而代之。 她拿着秦震天出轨的视频,和暧昧语音信息,以及各种背叛婚姻的铁证,在病房里将秦苡瑟的母亲活活给气死了! 当时小苡瑟才五岁,徐可欣如愿以偿嫁进秦家,秦苡瑟的日子便更不好过。 一年后,那个女人发现自己无法生育,原配所生的子女,被送到了国外留学。 徐可欣担心自己没有子嗣,长期下去,地位会不保,所以恬不知耻的要求抚养秦苡瑟,把她视为亲生女儿。 秦震天一口答应,因为他有三个孩子,无所谓再生不生。 秦苡瑟从十岁起就很懂事,很独立,她有自己的思想,能判断是非,知道什么才是她想要的,从不浪费时间,去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在十三岁那年,她高烧不退,被检查出重度地中海贫血,需要换大量血液,可她的血型是rh阴性。 57.第57章 还是出事了 血库没有能匹配的熊猫血型,除非有人能立马捐献,不然就是死。 秦震天在外地出差,徐可欣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而是任由秦苡瑟在医院里自生自灭。 因为,此时她的地位,已经日渐稳固,秦家没有人敢不服她! 秦苡瑟终于看清了这个女人自私自利的嘴脸,最后还是上天垂怜她,一位没有留下姓名的好心人士,献血救了她一命。 这么多年,她一直不知道那位好心人是谁,也没能当面好好报答人家。 可她不知道,人家已经死了…… 终于熬到高考的时候,她发奋图强,想考上a大,离开这座城市,却被徐可欣处处阻挠。 考试当天,她被锁在地下室里,整整两天两夜没有人给她任何吃的。 那个女人让她错过人生最重要的考试,最后花了很多钱,又把她弄进贵族学校。 秦父单纯的以为,她是身体不适,才错过高考。 而她没有提出复读,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如今眼看要毕业,徐可欣在掏空秦家之前,还想着一直利用她,连最后那丝价值都要压榨完。 秦苡瑟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看穿了,却不表现,也不揭发,就等着置身事外,隔岸观火这一天! ……… 贺少枫反复输入密码,支付系统一直提示,交易金额已达上限。 等他最后一次尝试完后,才反应过来,哪里出了问题,可银行却已经发来了信息,说交易存在风险,卡已经被锁。 “怎么会这样?” 秦苡瑟错愕的拧起眉头,没心思再跟徐可欣啰嗦,直接了当的挂了电话:“我这边有事要处理,有什么话,晚点回家再说!” 她火急火燎丢下这一句,便把徐可欣的号码,暂时弄进了黑名单里。 等她点开信息,重新确认短信内容的时候,里面确实显示银行卡被锁了。 秦苡瑟脑子里乱哄哄的,她错愕的张大嘴巴看向贺少枫,现在唯一能帮自己的,只有他了。 贺少枫也很头疼,扶了扶眼镜,镇定地说道:“你要不要打电话去问下萧霏霏?她这张卡被临时限额了,甚至资金也被银行冻结,绝对会全部追回,我们套现交易,属于违|法的,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的好!” 他创业才刚刚起步,就是想向家里证明自己的实力,如果被牵连,那就麻烦了! 虽然玩互联网的人,都钻过漏洞,但从未涉及过如此庞大的资金。 秦苡瑟深呼吸几下,等稳定心神,她才双手颤抖地拨通萧霏霏的电话:“萧霏霏,我问你,卡上的钱是怎么回事?你敢框我?” “呵呵,秦苡瑟,你还真跑去套现了?哪个傻瓜肯帮你啊,也不怕被连累坐牢么?!”手机那端,萧霏霏带着胜利挑衅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波传了过来,一声声刺激着秦苡瑟的神经。 她气得直咬牙,沉声质问道:“你早就想好这一招,故意设局算计我?” “是啊,只能怪你自己太蠢,这么轻易就上当了!” 萧霏霏得意的大笑起来,仿佛看到秦苡瑟受牢狱之灾的模样,这比打发她去国外更过瘾。 58.第58章 死皮赖脸黏着他 坐了牢,染上污点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翻身吧。 秦苡瑟隐忍能力再好,也经不起这样的激怒! 她积怨已久的怒和恨意,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萧霏霏,你就这点能耐啊?不怕出门被车撞死么?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的!我警告你,今天戏弄我的下场,来日我定会千百倍奉还给你。” “我才不迷信,随口发了句誓而已,也就嘴上说着好玩的,即使要出车祸也是你这种人先死!”萧霏霏无比骄傲地说道。 秦苡瑟气得发抖,牙关轻颤,眼圈红红地:“你以为我那么傻,真会把钱往自己卡上转?谁要在牢里好好检讨还不一定呢。” “你唬弄谁啊,即使不是你的户头,那也是你信得过的人!”萧霏霏合起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现在你这么多把柄在我手上,该怎么玩死你才好呢?”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秦苡瑟粉拳紧握。 萧霏霏奸诈的一笑:“我的本事,你大可以拭目以待。” 她至少还有能耐,把水搅浑,再趁机摸鱼。 秦苡瑟也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城府,简直和徐可欣的手段有一拼,不去做演员实在太可惜了。 沉默了几秒钟过后,秦苡瑟嗤鼻一笑,自信满满的讽刺道:“我保证,这是你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她不会妥协,更不会让她得逞。 “那就走着瞧吧,秦苡瑟!”萧霏霏心情愉快的将电话给挂断了。 看着漂亮的指甲,她眼中突然闪过一抹阴骘。 从高中时期开始,她就默默喜欢着容靳北。 她一直没有谈男朋友,也不喜欢自己看上的东西,被别的女人染指,尤其是秦苡瑟还和容少开过房。 被记者拍到,两人却十指紧扣,走下电梯。 她又气又恨,却无能为力,只能找机会下套。 虽说这次的事很成功,她完全占了上风,但心里却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 萧霏霏拧起眉,沉思着从长计议,她随手把手机搁在桌子上,必须要尽快想办法,让秦苡瑟永远翻不了身才行。 ...... 下午一点半,秦苡瑟死皮赖脸出现在容氏集团人事部门口。 她用力按着主管经理办公室的门铃,心里压抑不住的怒火没处发泄,却只能拼了命发泄在手上。 主管开门,一脸被人扰了清梦的烦躁模样,厚厚镜片下那双冷怒的眸子带着冰寒。 他目光不悦地从秦苡瑟身上扫过,下巴紧绷,看上去似乎很生气,比她怒火还大。 “干什么!你不是已经被人事开除了?还跑来想讹钱吗?”主管很不客气的数落道。 秦苡瑟抿着唇,秀眉紧紧拧在一块,口气谦卑委婉,“容总不是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他在哪?你让我见见他,我想当面问清楚。” “我们总裁岂是你这种人想见就能见的。”主管冷声道。 她现在不是正式秘书,连顶楼都上不去。 59.第59章 求饶还要讲究姿势 秦苡瑟识趣的低下头,一副知道错了的乖巧模样,激将法地说道:“那好吧,如果容少追究起来,你可别诬陷我不识好歹。” 她转身就走,来之前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 主管盯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沉思,这女孩是他见过总裁最看重的一个,可就是有点太把自己当回事! 秦苡瑟身上穿的还是校服套装,没来得及换下。 白色的打底衬衫,外面罩着件羊毛背心,下身搭配了一条格子裙,脚上是新百伦的跑鞋。 清雅,脱俗,淡淡的恬静中,带着股书香气质的优雅。 秦苡瑟心绪不宁的往电梯方向走去,只是没想到在普通电梯里,会碰到她想见,又害怕见到的男人。 容靳北姿态优雅的站在电梯里面,一只手拿着份蓝色的文件,另一只手闲适的擦在裤子口袋里,看着电梯门打开,入目便是一身学生妹打扮的秦苡瑟。 她修长的腿犹豫不决,最终还是迈进了电梯。 白皙光滑的肌肤,晃花了他的眼球。 此刻电梯里没有旁人,秦苡瑟抬起头的时候,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逼了过来,“谁让你穿成这样来公司的?” 他语气不喜不怒,秦苡瑟震惊的睁大眼眸,因为太过紧张,所以说出来的话没经过思考就脱口道:“反正我已经被你开除了,想穿成什么样,你管得着吗?” 容靳北慢慢俯身凑近她,邪魅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你的意思是,特地穿给我看的?我不介意耽误点时间,帮你脱下来,换成其他制服,或许更有诱惑力。” 都说男人脱衣服的速度,比穿衣服快很多倍。 秦苡瑟意识到再继续这个话题,对自己多说无益,她身体往旁边退了退,想离他远一点。 可电梯只有这么大,她再躲也无事于补! 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她狗腿的笑了笑,连忙说道:“昨天晚上,容总告诉我,只要我肯求你,多少钱都不是问题,我求你一声,你能给多少?” 他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勾起唇:“女人只有在床上求饶,才最有优势,明白吗!” “你——” 可恶的男人。 容靳北看着她暴怒的小模样,嘴角莞尔一笑。 秦苡瑟闪烁的眼眸对上他深沉的视线,他不急不缓的继续说道:“你陪我睡一晚,一百万,这个生意够划算吧,要不要考虑下?” 秦苡瑟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尴尬的笑出声:“容总还真是大方,找个pao友都这么阔绰。” “你想跟我做pao友?胃口倒是不小!” 容靳北话刚说完,电梯门就打开了,正好停在二楼。 这一层是休闲用餐的地方,很多职员吃完午饭,正准备上办公室,看到这一幕纷纷都不敢进了,生怕破坏了总裁的好事。 秦苡瑟身体微微的崴了下,莫名有些心虚,心跳也很快。 她下意识把头垂得低低的,快速往旁边走去,贴着墙出了电梯…… 60.第60章 选老婆,还是选秘书 自己是来有求于人的。 偏偏就放不下那点廉价的自尊心! 她暗自咬牙纠结着,一时没注意,迎面差点撞上了个人影,若不是闪躲的快,估计会摔个四脚朝天。 乔蔓挂着香奈儿的粉红包包,双目平视着秦苡瑟,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好意思,差点撞到你了。” 她非常有教养的道着歉。 秦苡瑟受宠若惊的摇头,“没有,是我自己心不在焉,不关乔小姐的事。” 她本以为和容靳北有点亲密关系的女人,都会很难相处,例如之前那位秘书,没想到眼前这位,却是如此温柔体贴的一个女人。 乔蔓友善地笑了笑,目光平静的移开,看向几步之遥的容靳北。 他单手插在口袋中,身材挺拔修长。 乔蔓直接绕开秦苡瑟,走了过去,亲昵地挽起男人的胳膊,撒娇道:“今天你总该有时间陪我吃顿饭了吧?我可是专程为了赶过来看你,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呢,既然秦秘书也在,不如一起吧?” 容靳北淡淡的看了秦苡瑟一眼,目光深邃凌厉,就像是萍水相逢的过客一样,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她已经不是容氏的员工了,你想吃什么,走吧,我请客。” 他说完,像是看不到秦苡瑟脸上的踯躅一样,任由乔蔓挽着他的手,从容不迫的离开。 秦苡瑟望着他们郎才女貌的身影,一个傲然坦荡,一个优雅矜贵。 她好像与这里格格不入,像硬生生挤进来的小丑一样。 不就是有女人陪着吃个饭吗,有什么了不起啊? 秦苡瑟想想都觉得好笑。 等着和他约会,吃饭,上床的女人,数都数不清,甚至见一面还要提前预约,她怎么会奢望这个男人高抬贵手,来搭救自己一把呢! 秦苡瑟,你一定是脑子抽了。 所以才会冲动的跑到这里来。 被这一巴掌打醒,认清现实也好。 就不会再做白日梦了…… 她朝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乔蔓挽着容靳北的手,走出一段距离后,回过头冷淡的睨了秦苡瑟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眼,随后仰眸看向身旁的男人,笑意吟吟地问道:“靳北哥,我觉得秦小姐挺不错的,你为什么把她开除了?” 容靳北脚步一顿,云淡风轻的睨了她一眼,把她的试探看在眼中,扬起一抹不冷不热的笑意:“某些方面,她不够配合,所以没有留下的必要。” 乔蔓松了口气,心里暗暗窃喜,却又越发的紧张起来。 他的言外之意,是对秦苡瑟有着好感,但兴趣不够浓烈,可有可无而已。 “你似乎很希望我留用她?” 男人突然莫测地反问一句,把乔蔓整个人都问愣了。 她极快的反应过来,调整好情绪,强硬挤出抹优雅的微笑:“我这也是关心你嘛,怕你太劳累,废寝忘食的工作,没几年身体会垮掉。” 空气中短暂的沉默过后,她又擅作主张的说道:“靳北哥,要不你看下,我来做你的秘书怎么样?” 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她肯定不会比那个秦苡瑟差吧! 61.第61章 可惜不听话 但在容靳北眼里看来,她不过是个自作聪明的女人而已。 这是他最大的禁忌,他向来不喜欢女人恃宠而骄,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肆意试探他的底线。 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眸越发深沉,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声音冷硬的说道:“不能找个心灵契合的秘书,这岗位不要也罢!” 乔蔓闻言,神情瞬间垮了下来,脸上满是受伤的情绪。 她紧咬着唇瓣,没让自己哭出来。 这句话怎么听,都感觉是在挑选老婆,而不是选秘书。 她控制不住情绪,委屈的哽咽着:“你真的对我这么狠心吗?难道你忘了,我们以前那么好!” 容靳北皱了皱眉,不耐烦的抽回手臂,毫无感情的说道:“我一直只把你当作妹妹,别对我抱有不该存在的幻想。” 乔蔓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张脸,刚才还温柔体贴,同意跟她一起吃饭。 现在眨眼间,就翻脸无情了! 就算她不该拿秦苡瑟来试探他,但是至少,也没必要为了那个不相干的女人,伤了和气吧? 她是喜欢他,做梦都想嫁给他,但可悲的被他拒绝了无数次。 早就麻木的心,唯独这次痛的格外清晰。 是她太笨了,被人当成工具利用,还以为自己与众不同。 也不想想,靳北哥这样的男人,他的目光怎么可能为女人而驻足停留。 乔蔓想到这里,深吸了口气,硬是憋着眼眶里的水珠子,不让它流下来,倔强的说道:“靳北哥,我没胃口了,饭改日再吃,爷爷举办的派对,你一定要来,他有很重要的事宣布。” “嗯。”容靳北淡淡应了声,脸上依旧没多大表情。 ———— 秦苡瑟出了容氏集团的大门,她的行踪就一路有人汇报给了容靳北。 男人此时上了顶楼办公室,看着满桌的文件,烦心不已。 他扯下领带,站在落地窗前,一手叉腰,一手握着手机,听着保镖在电话里恭敬地禀告道:“少爷,秦小姐坐了出租车离开,一直往云水涧夜总会的方向去了。” 容靳北睥睨着脚下蚂蚁般大小的车流,眉头紧蹙,眼底甚至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阴霾,声音冷酷如冰:“给我盯紧她,有问题立马上报!” “是。” 他挂断电话,正想把手机狠狠扔到地板上,可突然想到什么,深邃的眸光中敛入了一丝波光,带着薄凉的笑意。 他再次滑动屏幕解锁,点开通讯录,给云水涧的幕后老板打了通电话。 “容大少爷,有何贵干?”莫昀寒一接电话,吊儿郎当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是有一个女人挺想干的,可惜不太听话。”容靳北慵懒的回复了一句。 任谁都听的出来他话里露骨的含义,是什么意思,更何况久经战场的老江湖! 莫昀寒一听,立马来了兴趣:“呵呵,是什么样的妞啊,能让容大少爷都牵肠挂肚?” 容靳北嘴角微勾,想着某人一脸倔强的模样,眸光闪了闪,轻描淡写地说道:“今晚清场,你那里的头牌我包了,多给点小费,不要让她见别的男人,十点之前,必须盯着她回家。” 62.第62章 这个女人,他势在必得 莫昀寒诧异的张大嘴巴,问道:“你想上人家,直接来夜总会不就行了吗?一切交给我,妥妥的帮你搞定。” “现在没兴趣。”容靳北坐在大班椅上,目光转移到了电脑上面。 “呵呵,原来容少好这一口,还好当初秦震天把他宝贝女儿,送到我这来历练的时候,我没碰她一根手指头……” “借你几个胆,去试试?”莫昀寒的话没说完,就被容靳北冷冷地打断。 他语气清冷,咋带寒风,仿佛有一股刺骨的凉意。 “不敢!”莫昀寒吊儿郎当的笑着,意味深长地又加了句:“容少的女人,给我十条命根子,我也不敢染指啊,只是庆幸,当初没有瞎了眼色急攻心嘛。” 容靳北扬了扬唇角,眼中多的是闲暇,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状似无意地问道:“让一个女人心悦诚服的求着你要她,用金钱权势压迫,是不是不太好?” “好极了,怎么会不好呢?俗话说爱她就要满足她,你这顶多算是先施肥,后播种而已!难道等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你能甘心吗?” 莫昀寒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教诲道。 “呵,虽然是歪理,不过听着好像还是那么回事!”容靳北淡笑了一声,没跟他多叙旧,便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工作上,“先这样,我还有事要忙,别忘记我刚才交代的话。” “是,容大少爷。” 电话挂断后,莫昀寒优雅的收起手机,从包厢里走出去,叫来管事的经理,和他仔细交代了一遍。 但他决定做回月老,于是擅作主张给秦苡瑟先吃点苦头,再赏颗枣给她! 让这些女人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好好珍惜对你好的男人。 哼哼~~ ..... 秦苡瑟到达云水涧的时候,才下午两点多。 娱乐城已经开始营业,外面停了很多豪车,商场上的人喜欢选择在这里谈生意。 她刚走进去,大堂经理特地站在门口迎接她,后面跟着领班月姐。 秦苡瑟跟他们都是熟面孔,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他们对自己格外照顾。 “经理,我家里现在出了些事情,您看能不能让我多抽点分成,还有平时的工资奖金一起结算了,可以吗?”秦苡瑟没有丝毫扭捏,而是直奔主题的说道。 经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有些为难地答道:“瑟瑟啊,来这里的人,谁不是有点难处,被逼走投无路的呢?”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真的急需要用钱,要不你算算,这个月容少包了我几回场子,大概能分多少钱?” 秦苡瑟问着,开始盘算要不要多加点工作量,或许提成就会高,或许很快筹到两百万也不是难事。 “容少是我们老板的贵客,免单的!”经理笑容可掬的说道。 月姐站在一旁,也跟着附和的点了点头。 “什么……” 免单? 秦苡瑟差点一口血没喷出来,那她岂不是白白被睡了? 不行,她一定要点精神损失费回来。 63.第63章 为了钱才帮你 她咬咬牙,豁出去地说道:“如果我出台,做服务员呢,或者去t台跳跳钢管舞,卖出去的酒水,能五五分成吗?” “抱歉,不是我们不想帮你,而是上头有规定,头牌不能出柜,自掉身价!”经理面带微笑,口中的话让人找不出半点把柄。 秦苡瑟咬碎了牙也没用,苦恼的走到更衣间,换了衣服,开始坐在梳妆台前自己动手化妆。 以前她只觉得生活艰辛,是精神上的折磨,有时无法忍受,就找个突破口释放一下自己。 但从未想过,现实的残酷,一根稻草都能将她压垮,甚至为了区区两百万而束手无策。 萧霏霏那笔钱,冻结在自己卡上,她一定要想办法尽快填补回去。 否则闹大了,百口莫辩! 就在她发愁之际,小优推开包厢的门,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 秦苡瑟从镜子里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收回视线,继续画着眼妆。 小优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今晚有点事,你能不能替我顶下班?” “不能,因为上头定了规矩,我不能出台。”秦苡瑟依旧盯着镜子,目不斜视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小优姐露出风情万种的笑意,没有和她生气,而是从包里掏了一张支票,递到秦苡瑟面前,明着暗示道: “我今晚有个大客户,只要搞定他,下半辈子就能衣食无忧,还可以离开这地狱,你只需代我去台上跳几场舞,到十点就ok了,这里是五十万,当作酬劳,怎么样?” 听到和钱有关,秦苡瑟心跳立马加快跳动了几倍。 她感觉像是突如其来的馅饼砸中了她,整整五十万,就跳几个小时的舞而已! 虽然和两百万相差一大截,但至少能缓解下燃眉之急。 她犹豫了一下,经理刚才说的话还犹在耳边,可是现在她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秦苡瑟放下眼线笔,完美的将内心情绪给掩盖过去,让人完全猜不透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她淡淡的说道:“小优姐,你可以去跟经理请假啊,或者让别人替你顶,这钱我不能要。” “苡瑟,我当你是朋友,才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如果被上头知道,我的计划泡汤,工作也会跟着没了!” “为什么?你有自己喜欢的人,经理应该替你开心才对,难不成还学古代的昏官,棒打鸳鸯?” “你不懂,经理他一直对我挺好,是超越朋友的那种,但我怀了这位客人的孩子,我想跟他谈谈,让他离婚娶我!” “……” 又是一个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傻女人,秦苡瑟叹息一声,心软的说道:“好吧,你跟我大概说下,我需要做些什么,支票就不用了,今晚的小费归我。”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不能趁火打劫! 小优姐见她爽快的答应,有些出乎意料,当即感动的不知说什么才好:“谢谢,苡瑟你真好,这支票你先拿着,算我存在你这里的,如果我的计划失败了,恐怕还是得留在这里上班,所以我不想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64.第64章 就算是地雷,也要踩一踩 她说完,强行把那张支票塞到了秦苡瑟手中。 手心好像被这五十万给烫到了,秦苡瑟感觉羞愧难当。 她确实是为了钱,才答应帮这个忙的,为什么要装的如此大义凛然呢? 她无地自容的苦笑了下,心虚的说道:“你有事就去忙吧,把舞衣给我,我待会妆化浓一点,应该不会被认出来。” 小优欣慰的从衣帽间拿出舞衣,和道具,挂在衣架上,一边叮嘱道:“你今晚只需负责一楼的舞台,现场气氛越嗨越好,到十点就可以收工了,这是我的面具,你跳舞的时候,最好带上!” 她将钥匙递给秦苡瑟,歉意的又补充了一句:“真是不好意思,要麻烦你了。” “没关系。”秦苡瑟接过钥匙,瞟了眼支票的抬头,是翼龙投控有限公司,看名字怪怪的,这位富商该不会是骗子吧? 她话到嘴边,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咽了下去,看着门被关上,小优离开后,化妆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 秦苡瑟给贺少枫发了条短信,让他来云水涧一趟,有急事帮忙。 贺少枫也正在烦恼非法套现的事情,万一暴露了怎么办,看到秦苡瑟的短消息,立马激动的回了个好字。 他气喘吁吁赶到娱乐城,编辑了条信息,发送:“我到了,你在哪?” “马上。” 秦苡瑟穿着工作服走了出来,贺少枫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只是对秦苡瑟在夜总会做兼职的事略有耳闻,可亲眼见到,还是有点颠覆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 秦苡瑟刻意忽略他眼底的那抹惊艳和犹疑,嗓音清甜地说道:“学长,我只筹到了五十万,你能不能帮我先垫付剩下的那一百五十万,都原路退还到萧霏霏的卡上去?我保证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连本带息的还给你!” 她脸上的神色,略带焦急。 贺少枫眉心紧蹙,只听进了她最后的半句话,用最短的时间,连本带息把钱还给他,就是这样用身体来赚吗? “帮你是没问题,但……”他话说一半,吞吞吐吐的样子,急坏秦苡瑟了。 “学长,求你一定要帮我,我不能被萧霏霏陷害的去坐牢,如果她死无对证,也只能在口头上诬赖下我们,现在就你有法子,能帮我渡过难关了。拜托,拜托!”秦苡瑟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贺少枫心肠一软,眸中闪过一抹诧异,最后拧着眉,无奈的点头道:“好,我帮你就是。” 罢了,她在他心目中,永远是最纯洁的小丫头。 谁叫她软磨硬泡,他这颗心脏就受不住呢! 他相信她不会自甘堕落的。 “谢谢学长,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秦苡瑟一激动,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贺少枫看着她眉飞色舞的笑颜,微微愣了下,随即唇边勾起了一道意味深长的笑意:“放心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萧霏霏绝对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好,改天请你吃大餐。” 贺少枫离开后,秦苡瑟看着时间还早,便先回包厢休息下,吃点东西,应付接下来的舞蹈表演。 65.第65章 渣渣又上门挑衅 她的燃眉之急,暂时是解决了。 但欠下的债,却越来越多! 她需要找份工作,有稳定的收入才行。 一想到这,秦苡瑟脑子里便不受控制,蹿出容靳北的影子来。 做他的秘书,虽然压力很大,但福利待遇是真的很不错。 可让她回过头去求那个男人赏碗饭吃,就有种莫名的情绪在胸腔里作祟。 她拉不下那个脸,也丢不起那个人! …… 晚上七点。 夜幕完全降临,城市的霓虹灯也全部开始亮起,都市里的夜生活才渐渐拉开帷幕。 舞台上的灯光很炫眼,音乐也是十分劲爆,周围都被吧台包围了起来。 喝酒的人可以一边欣赏表演,一边聊天搭讪,遇到出手大方的,甚至会扔些小费在台子上。 连卖酒水的服务员,也能捞到不少提成。 所以大学生普遍会选择这里做兼职,时间自由,工作相对比较轻松,主要收入还很高。 秦苡瑟站在二楼,慵懒的看着下面,现在人还不是最多的时候,她也没必要亲自上场。 正准备转身离开,去休息室清净一下,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见门口有抹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霏霏姐,那不是秦苡瑟吗?她果然如传闻中所说,在这里当舞女啊!” 听到这个名字,萧霏霏像是早有预谋般往二楼方向看了过去,和秦苡瑟四目相对。 她让人盯着贺少枫的一举一动,他一来夜总会和秦苡瑟碰面,她就知道了,所以故意带着人来看热闹。 但这是有多大的深仇旧恨,竟然能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对方,甚至无需旁人指点。 秦苡瑟淡淡地睨视着她,和她对视了几秒钟,便平静的移开了眼眸。 既然萧霏霏自己送上门来,她今晚不让这个女人也尝尝被耍的滋味,就太对不起她的这番用心良苦了! 萧霏霏选了个离舞台最近的位置,一脸坐等看好戏的模样。 秦苡瑟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缓慢下楼。 “那朵白莲花该不会真的要上台丢人现眼吧?”萧霏霏旁边的一个小太妹突然嗤笑出声。 “这还用说吗?衣服都换好了,肯定是要露一手的!” 听着身旁的跟班,你一言我一语嘲笑着秦苡瑟,萧霏霏只是笑了笑,没有发表意见。 云水涧的舞女,以顾客是上帝为宗旨,跳得好,有赏,跳的不尽人意,就自罚三杯! 这个不成名的规矩,存在很多年了。 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表演无疑是一种视觉盛宴。 不同资质的舞女开始轮流登台表演,带动气氛,在台上卖力的表演着,气氛渐渐热闹了起来。 她们穿着很清凉,美腿伸出去,台下的男人时不时揩把油。 爵士乐的节奏越来越快,台上的女人利用小蛮腰,晃动着胸前白花花的肉,灯光交错,那有弹力的腿和臀,更是惹得男人血脉喷张。 有些借酒发疯的客人,甚至直接大胆的伸出咸猪手,从台上抱一个挨边缘近的舞女下来,抑制不住喘息,按在怀里猛亲。 一双手更是迫不及待掀开舞女的裙子,上演活春宫。 66.第66章 一较高低 “不要。”女人撒娇的拒绝着,目光欲拒还迎:“这么多人,先生急什么?” “那宝贝你陪我喝一杯。”男人猥琐的笑了笑,说着,便要拿嘴去占便宜。 女人一听,眼里明显犹豫了下,但还是抿了口酒,象征性的亲了男人一口,又趁机逃回了台上。 气氛越来越嗨,主持人拿着麦克风,配合着dj音乐,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台上极具煽动性的响起:“今晚的表演看来大家都很喜欢,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甚至还带彩蛋喔,你们期不期待?” “切,不都是些老花样,还卖什么关子!”底下的男人众口一词。 “肯定是秦苡瑟那个小婊砸,待会儿拿好手机,把她跳艳舞的镜头录下来,发动校园微信群里去,让全校看下现场直播。”小太妹兴奋的说道。 台上打赏的道具和现金,都被工作人员收走了,只留下跳舞用的钢管架,和香槟红酒塔。 秦苡瑟艳气逼人的登台,脸上带着蝴蝶面具,这让想拍照看她笑话的人,咬牙切齿。 “都出来卖了,还怕丢人现眼,有种把面具摘了啊,哼!” 别人不认识秦苡瑟,她们就算化成灰,也是能认出来的。 这个女人不管打扮成什么样,都有着特别能吸引人目光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一眼就会注意到。 秦苡瑟是临时顶替,按规定她是不能出台的,所以没出声。 萧霏霏旁边的小太妹以为她好欺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嚣张跋扈的冲着台上挑衅道:“你是不是长得太丑了,所以不敢见人?有本事把脸露出来,给大家伙瞧瞧!” 因为秦家破产的消息,越传越凶,所以这些人觉得秦苡瑟一夜之间,变成了连平民都不如的交际花,谁踩她一脚都可以。 “对,把面具拿掉,你干这行不就是想要钱吗?这些都是赏你的,顺便把衣服也脱了!我们想看脱衣舞!” 尖酸刻薄,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声,从几个男人嘴里说出,瞬间惹得底下的观众,都一股脑跟风起来。 “脱衣舞,脱衣舞——” 男人们越发兴致激昂的喊着,将大把粉色的钞票往台上丢去,瞬间有种下钞票雨的错觉。 秦苡瑟蹙眉,看着那些人的嘴脸,冷冷开口:“说够了没有?” 她目光淡淡的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带头滋事的小太妹身上,平静的开口:“我就算是为了钱,也是自己好手好脚赚来的,总强过某些哈巴狗,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摇尾乞怜,就为了争取点蝇头小利。” 小太妹恼羞成怒,气呼呼的指向台上,嗓音尖锐的喊道:“做了表子还想立牌坊,秦苡瑟,我知道是你,恶不恶心?你刚才那话到底什么意思,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就算我恶心,也好过你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生物,听不懂人话。” 小太妹气不过,嘴上又讨不到便宜,冲动之下拧起桌上的酒瓶子,敲碎了想跟她单挑。 67.第67章 谁说一定会输给她 保安已经迅速围了上来,冷冷的警告道:“敢在莫少的地盘上闹事,找死?” 小太妹瞬间气焰萎缩了下去,被这些凶神恶煞的保安,吓得两腿发软。 她缩着肩膀坐回椅子上,不服气的对着秦苡瑟叫嚷道:“我们刚才已经录了视频,发到微信上,相信很快,全校都知道你是低贱的舞女,卖身求荣了!” 保安皱了皱眉,见她敬酒不吃吃罚酒,怒气腾腾的拧着她的手腕,二话不说,直接要将她丢了出去。 小太妹又气又怕,但最终还是心有不甘的被拖出去了。 莫少吩咐过,要看好秦小姐的一举一动,不能有任何闪失,所以秦苡瑟做什么,他们不会干涉,但有人挑衅滋事,那就另当别论。 秦苡瑟站在台上,看着她丢人现眼出尽洋相,嘴角勾出极浅的弧度。 萧霏霏真是众星捧月,走到哪都有马屁精跟着鞍前马后。 dj早就见惯了这种闹事的场面,所以看了几分钟热闹,便立即回过神,脸上堆满笑容说道: “我们这里的头牌是不接客的,陪酒也只接待贵宾,所以接下来要上场这位,在舞台上的人气,绝对不比vip包厢里的秦小姐逊色!” 萧霏霏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饮自酌着,冷不防听到台上这么吹嘘秦苡瑟的名号,有些嗤之以鼻的笑了笑。 “明明就是她,还装什么装啊!” 吧台上面装了不少麦克风,是为了方便客人的需求,以及点单或者呼叫服务员。 dj的声音刚落下,一道女声便响起,灯红酒绿的色彩互相交错在一起,所以没人能分辨出说话的人是谁。 “你们不是总吹嘘,秦苡瑟当之无愧是这里的头牌,既然那么吊人胃口,何不把她叫出来让大家开开眼界?”淡淡的讽刺声,带着无法忽视的挑衅。 秦苡瑟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伸手将dj手里的麦克风拿了过来,不咸不淡地说道:“看来这位小姐很想挑战一下我们的当家花旦?” 萧霏霏搁下酒杯,红唇中吐出几个娇软的音节:“是啊,只可惜一直没有那个机会。” 旁边的另一个学妹拖着萧霏霏想让她别意气用事,万一在学校传开了,对她的名声也不好。 萧霏霏不耐烦的推开她,走路都开始摇晃,似乎有点不胜酒力:“滚开。” “霏霏姐,你何必跟这种人斗气呢,万一闹大了,回学校也不好交待啊!” “我做什么,还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吗?”萧霏霏高傲的说道,那目光完全是轻蔑的,丝毫瞧不起人。 她将外套脱掉,露出黑色的紧身衣裙,瞬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原本披散的卷发,也被橡皮筋扎成了马尾,固定在脑后。 她准备跳上舞台,后面的女生紧紧拉住她:“霏霏姐,我是怕你上去,占了下风,吃力不讨好,趁还没来得及收手,我们走吧。”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输给她?”萧霏霏声音冷怒,有丝不悦。 68.第68章 不想占你便宜 在勾引男人的手段上,她或许不如秦苡瑟,但跳舞,她绝对有信心碾压那个女人! 秦苡瑟居高临下睨着她,唇角漾开一抹笑意:“你要跟我斗舞,还是斗酒?输了该如何?赢了又该如何?”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萧霏霏,那种轻视和不屑,瞬间让对方火冒三丈,死死握紧拳头:“你放心,我不可样样都输给你。” “很好,你知道这里的观众最想看什么表演吗?一时冲动跑上来可不是闹着好玩的。”秦苡瑟笑眯眯的说道。 萧霏霏冷笑,好嚣张的火焰,待会儿看她还怎么得意的起来! 还有银行卡套现的两百万,她想在这赚快钱,没门,等着坐牢吧。 她没有理会秦苡瑟刚才那句挑衅,而是转言道:“把面具摘掉吧,我不想占你便宜,这样公平竞争,才显得出真本事。” 秦苡瑟慵懒的撩了撩发,“我身上这服装甩你几条街,所以扯平了,没有谁占谁便宜!” 她动作妖娆,带着一种风情,却不低俗,仿佛天生就属于这种场合。 因为气场够强大,即使什么都不做,站在那都有种夜店女王的范儿。 秦苡瑟想着,今天非灌死萧霏霏不可,以泄心头之恨,主意已定,接下来的话也就脱口而出了来:“输了的人,把这些酒全部喝完,怎样?” “好,喝就喝。”萧霏霏自信满满的应道。 大家都在翘首以盼着这场斗艳,莫昀寒坐在二楼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威士忌,淡淡的扫了舞台中央一眼,眸底闪过深邃的笑意。 他打了个响指,声音平淡的没有任何起伏:“发段视频给容靳北,就说我管不住他的女人,让他亲自来收拾,记得提醒他带上美金。” “是。” 经理跟在他身边好多年头了,一直负责打理这家夜总会,虽然整个娱乐城都是莫昀寒的,但他最喜欢这云水涧。 …… 容靳北丢下手头的工作,赶到会所的时候,里面的气氛简直可以用火爆两个字来形容。 他走进门,立马有保镖为他开路,把前面将舞台围得水泄不通的男人们,分隔开让出一条路来。 “容少,秦小姐收了一个舞女五十万的支票,偷偷替人家顶班,现在又跟同学斗舞争艳,我们老板说让您亲自把她带回去,管教下比较好。” 容靳北双手插在口袋里,狭长的眼眸望着台上扭着钢管舞的女人,眼神讳莫如深。 秦苡瑟大胆却不露骨的动作,惹得下面尖叫声连连。 这里的视野极好,能把台上的每个细节尽收眼底。 容靳北瞳孔微缩,死死盯着秦苡瑟,她妆容骗浓,尽管带着面具,但雪白的腿还是露了一大截在外面。 缕空的蕾丝鱼尾短裙,胸部以下镶嵌了很多鱼鳞状的亮片,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随着她身体的扭动,更是撩人眼球。 如同大海里的一条美人鱼,在肆意畅游。 不得不说,秦苡瑟给他的感觉,每回都带着不同的惊艳! 69.第69章 隔墙有耳 这女人无论长相还是身材,完全是妖精和天使的结合体。 她天真又狡猾,伪装功夫一流,戒备心却很严。 秦苡瑟从钢管上滑了下来,完成最后一个收尾动作,台下已经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 萧霏霏暗自咬牙,她前面跳的是肚皮舞,虽然没有钢管舞这么风情万种,倒也是一股清溪流。 “愿赌服输,请你把这些酒全都喝了,一滴不剩,我请客!”秦苡瑟潇洒的丢下一句,转身便离开舞台。 萧霏霏不可置信盯着她远去的背影,除了搔首弄姿,她秦苡瑟还有什么优点? 萧霏霏怨恨的目光右转,突然看到了站在台下的容靳北,呼吸忽然窒住。 而容靳北压根就没注意到她,更是没有多作停留,直接调转脚步,往后台的通道走去。 萧霏霏想跟随那抹身影而去,台下的观众却不干了,“小妞别走啊,比舞比输了,就得把这些酒全部喝完才行!” “是啊,愿赌服输,不然的话,脱两件衣服也行……” 她身上总共就只剩下两件,萧霏霏咬着牙,没怎么犹豫,就拿起香槟塔上的酒杯,狂饮起来。 才短短十几杯下肚,她就头晕的厉害,捂着肚子难受的说道:“我先去趟洗手间,剩下的待会回来再喝。” “不行,你要去洗手间的话,就必须找个女的上来替你喝!” 围观的男人都是老手,好不容易碰到个女大学生,还是如此尤物,怎肯轻易放过她。 萧霏霏别无他法,只好让小学妹先上来顶替一下。 她跌跌撞撞往洗手间方向走去,洗了把冷水脸,随后坐在独立卫生间里,吐得天翻地覆。 ……… 好不容易平息些,萧霏霏虚脱的坐在马桶盖上,外面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她没有想到进来的人是秦苡瑟,头晕脑胀的撑着门板,刚准备站起身,突然一双男士皮鞋映入了眼帘。 容靳北衬衣扣子松开了两三颗,西装也是随意的敞开着,领带不知被他丢到了什么地方,经过打理的头发,显得十分有魅力。 他只是站在这里,浑身上下便给人一种禁欲式的诱惑感。 秦苡瑟撑着洗手池,看着这样的他,惊艳绝伦,突然闯入女洗手间,一步步朝着自己逼近,下意识凝神聚气,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容靳北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秦苡瑟没由来的心虚,感觉完全是因为欠他的钱,所以才理亏。 她强行镇定,露出洁白的牙齿莞尔一笑,“容少不是辞退我了吗?还追离职员工,追到女厕所来了,是几个意思?” 她现在的模样就像一只小狐狸,把利爪藏了起来,表面单纯无害,攻击你的时候瞬间能让你遍体鳞伤。 男人眯起眸,打量着她,好看的眉头皱了又皱:“喝酒了?” “没有。”她下意识澄清。 来这里只为了赚钱,黄赌毒那些能不碰就不碰。 “你最好搞清楚,我们现在的定位,我是你的债主,你只是抵押物而已!”他欣长的身体,一点点压下来,眼看唇就要碰到她的鼻尖了。 70.第70章 喊吧,最好大点声 秦苡瑟心跳加速,闭着眼睛胡乱反驳:“我当然不敢忘,时刻都在谨记着快点赚钱,把欠容少的都还清。” “都还清,就是用这种方式?你卖上瘾了是不是!” 她跳那样大胆的舞,博人眼球,让他很不满意。 容靳北眼底风云暗涌,他清冽的气息灌入秦苡瑟的鼻中,让她无力招架,有种眩晕感袭来。 她下意识僵直背脊,紧张的说道:“这里来钱快,我为什么不能靠自己的双手去赚......” 容靳北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美金,塞进了她胸口的衣领里,炙热的气息都喷洒在了她的脸上:“为了五十万,你能随便上台跳钢管舞,现在这是五万美金,你能随便让我上?” 他的话带着羞辱性,举动也很轻佻。 秦苡瑟又羞又恼甩开他的手掌,将衣服里那些钱掏了出来,毫不客气砸在了他俊逸的脸上: “我为什么要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把戏?就算我在你眼中,是下贱到可以出卖肉体的女人,也并非你容大少爷,勾勾手指头,我就必须该舔着脸朝你爬过去!我还没那么孬!” 她确实是气昏了头,才会这样破口大骂。 如果冷静过后,秦苡瑟一定是悔青了肠子,都不会这么作死! 容靳北冷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严厉逼人,当秦苡瑟正想着如何脱身时,他已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秦苡瑟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唇上一热,男人已经强行撬开她的贝齿,大手扣着她的腰身,舌尖横冲直撞。 霸道又急切掠夺,让她奋力的抗拒着,可容靳北纹丝不动,唇齿间的纠缠反而愈加激烈。 她弯起膝盖,想故伎重施,却被男人强行分开了双腿。 防狼招式没有得逞,秦苡瑟强忍着委屈,用力咬破了他的唇,“你再不放开我,我可要喊人了!” “喊吧,最好大点声,如果怕别人听不到,你在这里跟我偷情的话。”容靳北恬不知耻地在她耳边温声细语提醒着。 秦苡瑟听着他嘴里嚼出来的字,似乎有另一层意思,他是在嘲笑她叫chun呢! 她怒不可遏,扬起手想要扇他耳光,却被他一把捉住,反固定在墙上。 “放手——” 他闻言冷笑,“现在才叫我放手不觉得太迟了吗?我给你机会,不知道好好珍惜,非要逼得我用强,你才懂怎么服软?” 秦苡瑟紧握成拳的手,想要狠狠砸落,却被男人按压着丝毫都不能动弹。 她忍无可忍地怒吼道:“我就是喜欢犯贱,谁要领你的情了,自以为是的臭男人!” 听到她情愿承认自己犯贱,也不愿接受他的好意,容靳北心里的火立刻蹭蹭往上蹿。 他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着镜子,两人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秦苡瑟被迫和镜子里那道灼热的视线四目相对,他的大手突然解开了她裙子的拉链,从后面伸了进去。 秦苡瑟感觉后背一凉,等反应过来,容靳北是真的怒了,要在这种地方,对她做什么…… 71.第71章 洗手间的囧事 她大惊失色:“不可以,外面随时会有人进来。” “这不正好如你所愿吗?” 容靳北笑得邪魅冷冽,手掌沿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握住她的柔软:“连内衣都不穿,就敢挂空挡上阵?看来你很了解男人的口味。” 他这话绝不是夸奖,反而带着深深的鄙夷。 “你停下,快点快住手!”秦苡瑟两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住他乱动的魔爪。 男人却又调转方向,一路往下。 他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发生的变化,自己又何尝不是。 沉睡的地方,正一点点苏醒。 “喂,开门,谁在里面啊,老娘憋死了!”外面传来一个女人醉醺醺的声音。 这个洗手间是离后台最近的,一般客人不会到里面来,除非人多的情况下。 尴尬紧张的气氛,突如其来被人打断,秦苡瑟全身都惊得出了冷汗。 她整个人在容靳北怀里瞬间僵住,而她的腿,正尴尬的夹住了他的手指。 男人坏坏的勾起唇一笑,忍不住往里面试探,秦苡瑟恼羞成怒地压低声音训斥:“别闹了,快把手拿开,有人要进来!” “慌什么,有人进来正好让大家都来围观下,反正我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 “不要,我刚才说的都是反话……” 她难得露出那种恐慌害怕的神情,加上现在被他钳制在怀里,不能挣扎动弹的可怜样,容靳北看着喉咙一紧,小腹处仿佛被强烈的电流击过,想也不想就把食指猛地往里一探…… 腰后面是他蓄势待发的浴望,而底下只要他一根手指,稍微用力,就能毁掉她的清白。 秦苡瑟并不知道,他没有染指自己,所以这会儿除了害怕,紧张,不安和绝望,只差没哭出来求他了。 “容靳北,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发誓以后乖乖听话,不忤逆你的命令!” “早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容靳北收回了手,一反刚才的恶劣,而是温柔的替她整理了下裙子。 “……” 看他衣冠楚楚的样子,秦苡瑟紧咬着唇瓣,无福享受他这种好意。 刚想拒绝,但她此刻已经是他盘中待宰割的猎物,哪还有余力反抗? 她服软的态度,让他心情大好。 容靳北俯身,在她耳边笑着,嗓音低醇,再温尔儒雅也掩盖不住那份恶霸的本质:“我一直不能理解,男人为什么喜欢在女人身上误事,不分时间地点,不分场合肆意而为,原来不仅新鲜,还挺刺激的!” 他密密麻麻的吻,再次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秦苡瑟以为他还不肯放过自己,心想刚才的卑微可怜都白装了,正懊恼时,男人眉角挑了挑,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两只手从她的腰侧,伸到了水龙头下面,用清水冲洗着指尖。 上面透明的液体,让秦苡瑟小脸瞬间爆红成了猪肝色。 外面的女人反复拧了几下门把,发现被反锁了,便放弃敲门的想法,临走前还不忘抱怨一句:“搞什么飞机啊,占着公共厕所不拉屎,开个房的钱都舍不得,还出来嫖?真是不嫌丢人!” 72.第72章 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 秦苡瑟生怕容靳北某根神经受了刺激,直接拿地上那些美金,拉开门朝外面那女人的脸上砸去。 说谁都不能说,容大少爷没钱嫖呀! 他可是最阔绰的。 起码她能作证。 外面回归于平静,秦苡瑟也洗了洗手,耸拉着小脸跟在容靳北身后,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高大俊逸的男人,引起了不少女人侧目。 秦苡瑟却感觉头顶一团乌云,很难再见天日了。 —— 萧霏霏坐在单人格间里的马桶盖上,双目几乎喷出火来。 她双脚虚软无力的推开单门,从里面走出来,刚才,整整听了个现场直播。 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她面色苍白如鬼,虚弱的趴在镜子前,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几张美金上,双手不由得狠狠紧握成了拳。 她虽然*****但刚才火爆的场景,完全可要脑补出一部岛国大片! 憋在里面那么久,差点没忍出内伤,眼睁睁看着秦苡瑟那个小贱人,和自己暗恋的男人欢好,简直没有什么比这还要折磨人的。 秦苡瑟回到学校,才九点不到,她东拼西凑了一部分钱,准备还给贺少枫。 贺少枫正在打篮球,昏暗的路灯下,老远看到秦苡瑟背着双肩包走过来,他连忙迎过去把她拉到了一旁,说道:“苡瑟,你知不知道,全校都在讨论你在夜总会做舞女的事情。”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随便她们怎么说。”秦苡瑟知道是谁干的,所以并没有多大的震惊。 “可问题是,大尺度的照片,都在微信上疯狂传播,甚至网络媒体,都有人转载,对着我们学校说三道四。”贺少枫眉头皱了起来,觉得女孩子的名声,还是很重要。 秦苡瑟刚准备开口,后面一群男人围了过来,冷嘲热讽地道:“哟,这不是堕落风尘的小学妹吗,听说还是个头牌,真给我们学校长脸啊!” 秦苡瑟没有理会这些无聊的人,而是看向贺少枫,淡淡的解释道:“学长,我会尽快把钱凑齐,还给你,你把账号发给我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到这个,贺少枫想起昨天五十万支票的事,担忧的问道:“你哪来那么多钱?” “这你就别问了,反正是堂堂正正赚取的酬劳,我做人的基本底线,难道你不清楚吗?” 就算贺少枫愿意相信她,其他人却不会这么想了。 “少枫,你怎么借钱给这种女人啊,就算她赚回来也是脏的!” “对啊,出台费一定很贵吧,如果是天价的话,光***躺一夜就能进账多少啊……” “何晟俢,你就别酸了,想赚轻松钱,你也可以去找个富婆包养啊。”一群人起哄的笑道。 贺少枫怒吼一声:“都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 “切,少枫你是不是喜欢这学妹啊?口味真不是一般重。” 贺少枫没有理会他们的挤兑,而是转身朝秦苡瑟看了眼,“你先回去吧,我有空再找你。” “好。” 秦苡瑟点了点头,回宿舍简单整理了下书本,便在小床上将就了一晚。 73.第73章 厚着脸皮来求他 就算她不能继续留在国内念书,但也不想荒废学业。 秦苡瑟刚走进宿舍,趴在床头看恐怖电影的宁淼淼立马被吓了一跳。 她将手中的平板丢出老远,扯过被子一把盖住头,只露了双眼睛出来偷偷打量外面。 最后一看是秦苡瑟,长长松了口气,她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说道:“你走路怎么没点声音啊?” “胆子那么小,还敢一个人看鬼片。”秦苡瑟放下背包,疲惫无力的坐在自己小床上。 她学着宁淼淼的样子,侧躺着用手撑住脑袋,叹了口气,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你怎么了,一脸不开心,谁惹你了啊?”宁淼淼关掉电影,兴致勃勃的问道。 秦苡瑟翻个身,拿后脑勺对着她,不喜欢被人窥视到自己脸上无法伪装的心情,泄露了她内心深处最软弱的一面。 她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累了。” 宁淼淼挠了挠头,也没再打扰她:“喔,累了就好好休息吧,别管外面那些闲言碎语,你可是打不倒的女侠。” “但是,话又说回来,那些散播谣言的人实在是太可恨了,说你勾引什么容少,苡瑟,凭你的容貌,还需要勾引吗?肯定是那男人自己扑上来,还反咬你一口的对不对?” “我不清楚。”秦苡瑟闭着眼睛,慵懒的回了句。 她真的累了,头好重,手心枕在脸颊下,身体蜷缩着,一句话也不想说。 宁淼淼看她鞋子都没脱,就睡着了,没再打扰,帮她脱了鞋,放下帘子,蹑手蹑脚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继续看电影。 * 秦苡瑟早上醒来,洗漱过后,想了一个很冠冕堂皇的理由,拿出容靳北当初给自己的那张名片,发了条短信。 “容总,我有个不情之请,虽然很没脸开口,当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下。” 秦苡瑟在手机屏幕上输入一行字,看都没看就发出去了。 短短几秒钟,对方就回了信息过来:“说。” 只有这么简单而霸气的一个字,如同他的人一样,永远那么果断独行。 秦苡瑟很紧张,但她确实没有更好的退路可选,如果继续待在云水涧,肯定会招惹更多不怀好意的人。 她深呼吸口气,回道:“是这样的,我现在急需一份工作,并且收入稳定,我在学校请了长假,你看能不能通融下,给我谋个职位?” “好办,一个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报到!” 秦苡瑟回了个ok的表情,小卡通人眼睛还不停的冒着爱心桃。 容靳北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后按了座机的分线,对助理沉声吩咐道:“一会去秘书室安排个位置出来,光线要好,视野要开阔。” “是,总裁。” ...... 另一端秦苡瑟看完短信,收拾了下东西,准备出门。 萧霏霏昨夜醉酒,不敢回家,所以几个校友把她带回了宿舍,同样将就了一晚。 她醒来头痛到要炸开,心里对秦苡瑟的怨恨就更加深几分。 74.第74章 被狗咬了一口 洗漱完,她穿着校服从隔壁宿舍走出来,刚好和抱着书本准备离开的秦苡瑟打了个照面。 果然应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头! 萧霏霏一改平日里的虚伪做作,想起昨晚洗手间的事情,立刻露出真实的嘴脸,怒火中烧的骂道:“秦苡瑟,你算什么东西,你这样的贱货,也配和容少搞在一起?” 秦苡瑟淡淡扫了她一眼,冷嗤着勾了勾唇:“我和谁搞在一起,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难不成你喜欢他?” 萧霏霏愣了愣,脸上有一瞬间被戳穿的难堪。 她努力想掩饰过去,但还是露出了破绽,精心修饰过的美甲,深深陷进了肉里,似乎只有痛才能清醒,她讽刺的笑着:“这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多嘴,识相的话,就离容靳北远一点,他不适合你,否则有你苦头吃的!” 秦苡瑟不屑一顾,眼底闪过抹幽冷的厉色,她陷害自己在前,威逼利诱在后,还好意思来叫嚣? 心中突然腾升起一股强烈报复的念头,秦苡瑟弯了弯唇,不由得嘲讽的笑道:“就算我跟他不合适,喜欢他的女人,几卡车都装不完,还轮得到你来替补吗?” “闭嘴!秦苡瑟,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就不怕我让你吃官司?” 萧霏霏声音尖厉的吼道,一怒之下扬起手,想也没想,就朝着面前那张讨厌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 秦苡瑟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正着,嘴角瞬间有血流出...... 她抬手轻轻擦拭了下,看着手指上的殷红,扭转眸子,视线如同锋利的刀子,直直对上萧霏霏得意的目光:“你给我等着,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萧霏霏揉着麻木的手心,假装委屈的叫唤道:“哎哟,我好怕喔,但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手滑,没注意力道,就朝你这张脸招呼了过去。” 她说着,刻意停顿了下,轻笑着朝洗手间的方向,意有所指:“我本来只想轻轻摸一下的,因为你脸上好像沾了脏东西,不信你去厕所照照镜子?” 秦苡瑟握着拳头忍了又忍,在这里跟她动手,自己讨不到便宜,还会惹火上身。 但彼时的新仇旧恨,她一定会全部奉还回去! 秦苡瑟转身欲走,萧霏霏却不肯轻易罢休。 昨晚那一幕,像根刺扎在她心口,不发泄出来她实在难以平息愤怒。 她再次伸出手,想揪住秦苡瑟的头发,打烂她那张狐狸精般的脸—— 秦苡瑟往后退了两步,轻巧的避开了:“我再三忍让你,别太过分了!” “呵呵,我偏要,你能怎么样呢,秦苡瑟你得罪我,以后都不会有好日子过。”萧霏霏鄙夷的指着她,低嗤道。 秦苡瑟不想和她计较,转身之际,云淡清风的丢下一句:“别以为我不还手是怕你,只是不想跟你这种人一般见识,掉了自己的档次,刚才那巴掌我就当被狗咬了,再见(贱)!”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朝着走廊另一头走去,背影渐渐走远。 75.第75章 谁打的,我替你打回去 萧霏霏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孤傲的背影,冰冷的眼底闪过一道阴狠,这个破产的落魄女,敢这样跟她说话! 走着瞧,她一定要让秦苡瑟尝尝萧家的厉害。 等她抬脚想要再次追上去的时候,秦苡瑟已经下了楼梯,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惹事,肯定会遭人非议。 算她走运,暂时先放她一马,萧霏霏自恋的想着。 ... 秦苡瑟轻轻咧了下嘴角,扯到伤口,脸上立马火辣辣的疼起来。 她还没到本命年,为毛如此之衰? 难道佛祖他老人家想她了,要她去拜拜? 刚走出校门口,秦苡瑟看到贴小广告的工人在墙上涂鸦,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要怪就怪萧霏霏先下毒手,不能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她点开手机相册,把萧霏霏在夜总会跳肚皮舞的大尺度照,递到工作人员面前:“大哥,能不能帮我复印两百张这些照片,贴在学校周围的墙上,电线杆上,我付你双倍钱!” “好,没问题,加下微信,你把照片传到我手机上来就行了。” …… 秦苡瑟付了钱后,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去了容氏集团。 她身上穿着便服,很是普通。 下车的时候,手机里传来宁淼淼录的小视频,内容是一群同学在校门口围着萧霏霏,她满脸崩溃的样子,双手抱住头,一直解释,说有人陷害她! 随后目光阴骘的从周围寻找可疑人物,那疯狂的样子,像是要吃人一样。 视频最后拍到了墙上那些张贴的低俗媚照,秦苡瑟勾了勾唇,感觉脸上的疼痛,瞬间好多了,心里也出了口恶气。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啊! 她忍着笑意,在保安的带领下,进了电梯。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外,她深呼吸了下,平复着忐忑的心情,敲门前特意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不多不少,和他给的期限刚刚好。 容靳北正在批阅文件,头也没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进来。” 秦苡瑟紧张的推开门,走进去,看着办公桌后的男人,他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工作上,收敛了平日里的邪魅,有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 “容总,我是来报到的,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她低着头,诚恳地说。 容靳北把面前的文件一合,端起旁边的咖啡轻啜了口,深幽的目光睨向秦苡瑟,刚想刁难她,可看到她嘴角的伤,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你的脸怎么回事?” “哦.....这个.....是我不小心撞到的。”秦苡瑟心虚的撒谎。 容靳北又怎么会相信她这种骗小孩子的鬼话,眼中闪过一道锋利的光芒,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你难道不懂,要做我的贴身秘书,这张脸就代表整个公司的形象?告诉我,谁打的,我替你打回去!” 秦苡瑟从来不是娇生惯养的人,她坚强独立,自从母亲去世后,她生病快要死掉,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更别说受点委屈和欺压。 这点小伤,对她根本不算什么。 76.第76章 日常工作就是陪着他 等到没人的时候,她再自己躲起来慢慢添就好了。 在人前,她只需堆起虚伪的笑容,不要轻易流露悲伤。 可她从没想到,有个男人会对她说,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欺负回去! 轻描淡写的关心,让她的防备瞬间坍塌。 秦苡瑟眼眶有些潮潮的,很想哭却又倔强的不肯哭,这么懦弱真是丢人。 从小到大,她只能咬着牙靠自己,叛逆堕落,也只是为了隐藏自己真实的一面,越无药可救,秦家的人才会越高兴。 她强行挤出一抹笑意说道:“人总有倒霉的时候,这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我去化个妆,就能遮盖住的。” 容靳北搁下手中的咖啡杯,拧紧眉看向她,目光越发深不可测,“你对我不是挺凶悍的吗,碰一下都不让,怎么反倒给别人欺负成这样?” “发疯的狗喜欢到处乱咬人,我总不能反过去也咬狗一口吧!” 秦苡瑟淡定的回答,难得她看面前这个男人,没有平时那么讨厌了。 或许是心弦被人拨动,荡起了涟漪,她出奇的乖巧,站在那里,没有伶牙俐齿,也没有针锋相对。 忽而,身后敞开的门,走进来一道黑影。 秦苡瑟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身为下属,怎么能对自己的老板有非分之想呢! 她连忙退到一旁,懊恼的收起那些不该有的情愫。 凌拓干笑两声,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偷偷瞟了一眼秦苡瑟,随后看向容靳北,躬着身子说道:“对不起总裁,是我失职,没看到秦小姐在这里,” “既然知道失职,那就自己出去领罚吧!外加扣除半个月奖金。” “是。” 凌拓身体匍匐的更低了,被无辜处罚,他甚至没有一丁点的异议。 他本来是有事情要禀报,可现在看来,秦小姐似乎比一切工作都重要。 他识趣的退了出去,容靳北虽然脸上的表情很平淡,嘴角轻挑,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人更是胆颤心惊。 但秦苡瑟还是不解地问道:“他什么都没做,你干嘛要罚他?” “公司有公司的规矩,进我的公室之前没敲门,也没打声报告,打扰了我重要的事就得受罚!” “……可也不至于扣半个月奖金啊?” 容靳北眯了眯眼眸,看着秦苡瑟脸上那财迷的模样,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 “放心,如果你做错了事,我会从轻发落。” “谢了,我一定会小心谨慎的。”不让他抓到马脚,以免越欠越多,更加扯不清了。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开窍了?” 容靳北疑惑的挑挑眉,只是出于关心的询问,但秦苡瑟还是感觉到了他话里蕴藏着命令的口吻,隐约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或许是他一向发号施令习惯了,所以她也不该对自己匹配不上的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然,到达不了天堂,反而还会在地狱里万劫不复。 秦苡瑟抬起眸,正视着容靳北的眸子,一笔带过的道:“能不能告诉我一下,我以后的主要工作是什么?” “陪我!” 77.第77章 罪恶源头,都是你 容靳北慢条斯理的说着,一边用鼠标点开邮箱,一边全神贯注的开始工作。 秦苡瑟光彩夺目的眸子,渐渐黯淡了下去。 她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蹦出来,“这样的话,和卖身有什么区别?” “在夜总会卖,你每天要伺候无数个酒鬼和流氓,不如专心留在这里,伺候我一个人。若是工作能力表现突出,到了年底,我还会给你一笔可观的奖励。” 他理所当然说出自己的目的,一副等着小白兔满心欢喜扑上来的架势。 秦苡瑟握紧拳头,忍下怒火,微微笑道:“容少求放过,我现在已经从良了,决定金盆洗手,不干那一行了。” “你还有选择的余地的吗,替父还债,赔付高额的违约金,现在我好心给你碗饭吃,你不领情就罢了,怎么反倒不知恩图报?” 秦苡瑟难堪的撇过脸,将视线移开,“谁说我要替父还债了?还不是被你逼迫的,那些钱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容靳北在键盘上忙碌的手停顿了下,见她气鼓鼓的侧脸,反倒愉悦的轻笑起来,“对哦,钱是你父亲借的,他投资又亏损不少,现在秦家破产了,还要面临银行的追债,估计不久所有房产都会被查封吧?你是继承人,也少不了承担责任。” 秦苡瑟被他噎的无话可说,深吸口气平静的问道:“我继承个鬼,他从来没为我想过,你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男人唇角微挑,眉宇间尽是笑意:“你这大学都是白上的吗?债务不是你说不认账,司法机关就会既往不咎的,因为你是法定继承人之一,秦氏宣布破产,被各大银行起诉,财务纠纷,你父亲在接受调查,如果证据确凿判了刑,身为他的子女同样要跟着吃官司!” “这一切罪恶源头,还不都是你。” 秦苡瑟小声嘟哝了一句,却是一字不差的落进了男人的耳朵里 容靳北双臂环胸,无奈的叹息摇头:“智商这么低,你怎么从勾心斗角的环境里活下来的?跟你说了半天,怎么还没明白,所有的因果循环,是因为你父亲贪心不足蛇吞象,妄想算计到我头上来,只可惜他吞不下那70亿!” “那你还不是把我给睡了……” 秦苡瑟暗自诽腹,怎么会有这么卑鄙的男人,一边谋划着弄垮秦家,一边盘算得到她的身体。 亏媒体把他当成神一样缪赞,如何雷厉风行,手段高超过人,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在她思绪纷飞之际,容靳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座位上站起了身,绕过办公桌,低哑的声音缓缓蹿入她的耳畔。 “一个家,若没有了温暖,还硬把你栓在那,只说明他们对你根本不存在什么亲情,有的只是利用。” “现在摆在你面前这么好的资源,你应该学会抓住,然后好好利用,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他的声音一字字具有穿透的魔力,撞进了秦苡瑟的心扉。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目光里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忧伤。 78.第78章 新来的不懂规矩 即便痛恨那个家,可还是给了她生命的地方。 容靳北被她来不及掩饰的情绪,刺痛了双眸,温柔的嗓音似安抚般,在她耳边继续徘徊: “如果现在.....你后悔了,想陪我睡,我也未必会答应。” “……”秦苡瑟脸色微红,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他也不觉得害臊么? 秦苡瑟忽闪的大眼睛,晶莹剔透,就算脸上挂了彩,也依旧不减她的灵气。 容靳北目光灼灼锁着她,很喜欢看她真实的样子,这样才会感觉很贴近,而不是那么遥远。 他不由得玩心大起,又戏虐的开口说道:“待会等到下班,或许我又会改变主意,毕竟长夜漫漫,考虑到我在生活方面没有私人助理,确实很不方便,所以你的工作就是随叫随到,满足我的一切要求,懂了吗?” 秦苡瑟抿了抿嘴,不悦的瞪他一眼,觉得他是故意耍她玩的! 容靳北随手朝桌上一指,“咖啡凉掉了,不介意帮我重新泡杯吧?” “容总要多糖还是少糖,加奶还是纯黑?”秦苡瑟礼貌性的问道,“我还不太清楚您的口味,但您说一遍,我都会用心记下来。” “这么急着想摸清我的口味?”容靳北睨着她流光波动的明眸。 她偶尔调皮恶作剧的样子,使她整个人看上去越发明媚。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先出去泡咖啡了,如果口感不好,还请多多担待。” 秦苡瑟拿走他那杯冷掉的咖啡,抿着唇退了出去,还贴心的为他带上了门。 公司里那么多岗位,为什么偏偏要让她做他的私人秘书? 秦苡瑟觉得,容靳北就是人来疯,心情好的时候,对她和颜悦色,心情不好,把她贬低的一文不值。 可她不敢违逆他的旨意,乖乖到茶水间煮了一杯现磨的蓝山咖啡。 她放了少量的奶和糖,刚走到一半,就碰到两个秘书室的同事,对她指手画脚的道:“你只是新来的那个秦苡瑟吧?给容总泡咖啡这种活儿,哪轮得到你!” 秦苡瑟暗自发笑,看着面前两位女人,反而希望她们加把油,能爬上容靳北的床,这样她也能早点赚完钱,潇洒的摆脱那个男人了。 “两位前辈,不好意思,我刚来不太懂规矩,是容总叫我泡的,那就劳烦两位姐姐帮个忙,把咖啡送进去好吗?” 秦苡瑟把托盘往她们手里一塞,优雅的转身,重新回去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慢慢品尝。 这两位老秘书,没少欺负新来的,她们想尽一切办法,就是为了阻止别人勾引容靳北! 可容靳北平时不是开会,就是处理公务,让她们这些秘书连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这个新来的女人,居然傻乎乎的把大好机会让给她们,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就是被门给夹过。 丁姗姗得意的瞟了同伴一眼,又伸手解开自己衬衣的两个扣子,挑衅的说道:“这次该轮到我了。” 79.第79章 你也配勾引我? “切,你以为你去,容总就会多看一眼吗?”错失良机的秘书很不服气的讥讽道。 丁姗姗挺了挺傲人的胸围,目光轻蔑的从她脸上掠过,不屑理会,而是想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她高傲的仰起头,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扭着水蛇腰朝总裁办公室走去,轻轻敲了两下金丝楠木门。 “容总,您的咖啡好了。” 她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没等到回应,搔首弄姿的身影立马迫不及待推门而入。 “怎么是你?秦秘书呢!”容靳北视线从电脑上抬起,蹙眉问道。 丁姗姗自动忽略容靳北脸上隐怒的情绪,迈着猫步将咖啡送了过去,搁在他手旁。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娇滴滴地说:“秦秘书去洗手间了,估计是想偷懒吧,她根本不愿意伺候总裁,就找各种借口唐塞。” 丁姗姗故意压低身体,露出胸口白花花的一团,容靳北嫌恶的皱了皱眉头,刺鼻的香水味,让他觉得比进公共厕所还要难以忍受…… “你很闲是吗?”他冷不丁的开口,语气比冰还冷。 这位秘书不知是脑袋有问题,还是铁了心完往容靳北身上爬,就算随时会被炒鱿鱼也在所不惜。 “容总,人家最近天天都在加班,好不容易喘口气,就忙着来给你泡咖啡啦!” 丁姗姗媚眼如丝,还有意无意用手扇着风,似乎故意炫耀衬衣大敞的胸口部位。 “去财务结工资吧!”容靳北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眸底闪过阴鸷的光芒。 “容总,我……”丁姗姗咬着唇,美眸里有泪水在打转,她为了找机会接近他,甚至连自尊都不要了。 没想到却换来的是这种结果。 容靳北看她还不识趣的赖在那里,没有行动,不耐烦的按下座机号码,口吻严厉的说道:“凌拓,限你三分钟之内,把我面前的垃圾清走,顺便把里里外外全部消下毒。” ..... 一分钟过后,总裁办公室门口传来一声尖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啊!干什么,你们快点放开我,痛死了。” 女秘书被毫不留情扔在了光滑的地板上,丁姗姗忍着痛意,抬起眸,对上了头顶一双黑沉阴骘的眸子。 容靳北的眼神,如同极其锋利的利刃,直直朝她刺来,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她打了个冷颤,瞬间清醒过来,理智归位,那些痴心妄想也逐渐散去,心头发慌,忍不住颤着声音求饶起来:“容总,我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了……” “立马滚出容氏,就凭你,也配勾引我?”容靳北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那薄凉的语气,好像在对待一只对主人不忠心的狗。 他高高在上,尊贵优雅。 而地上的女人,仿佛原形毕露的跳梁小丑一样,滑稽又可笑。 丁姗姗在容氏工作整整五年,从大学毕业开始一直留在这里,凭着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可她头次发现,容靳北生气的时候,竟然这么可怕。 80.第80章 躺着也中枪 反正已经鱼死网破了,没有转圜的余地,让她放弃这么好的工作,她怎么可能会甘心? 丁姗姗握紧拳头,打算放手一搏,她大着胆子将胸前所有的衣扣扯开,露出饱满的浑圆。 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面对这样的尤物,大概都会兽血沸腾。 容靳北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抬脚从她身侧走了过去,抛下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听起来各位冰冷。 “把这个女人扔到公司外面去,我不想再看到她这张脸。” “容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容总……” 丁姗姗衣衫不整的被几个保镖架着下了电梯,男人们毫不留情的将她扔在了公司门口。 财务部助理将信封装好的一叠现金,丢在了她手旁。 丁姗姗抓起那些钞票,恨得牙痒痒。 她忽然想明白,这一切都是秦苡瑟谋划好的。 那个贱人肯定是想看自己出糗,所以才故意把接近容总的机会,白白让给她。 她不仅挤走了安娜,还设计陷害自己,真是太歹毒了! 丁姗姗愤怒的想着,一切都合情合理,可她心里敢怒不敢言。 容靳北脾性阴晴不定,在他身边呆久了,很容易对荣华富贵痴迷,哪怕是臆想一下,也觉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很可惜。 秦苡瑟此时在茶水间玩着手机,她不停的刷微博,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直到一抹黑色的阴影投递下来,挡住了头顶的亮光,她才茫然的抬起头:“不知总裁又有何吩咐?” “我不是让你泡咖啡么?”男人愠怒的反问。 秦苡瑟没好气的答道:“我泡了呀,怎么那位前辈没给你送去么?那我再泡一杯。” “秦苡瑟,做我的贴身秘书,凡事就得你亲力亲为,如果连这一点都办不到,你大可以走了!” 容靳北眯着眼睛,声音不喜不怒,但显然有种她办不到就立马滚蛋的趋势。 秦苡瑟无语的蹙着眉头,无奈之下站起身准备去给他重新泡咖啡。 “还要和刚才一样的口味么?”她无意的问道。 “你还有脸提?” 容靳北像吃了炸药样,冲着她没好气地吼:“少唧唧歪歪的,煮好送到办公室来,你再耍花样试试!” 他教训完了她,黑着脸转身离开。 这不识好歹的女人,居然敢怂恿别人来勾引他。 容靳北心烦意乱的翻开几分文件,发现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处理公事,没好气的又合上,重重拍了下桌子。 突然座机响了,是串陌生号码,他揉了揉眉心,强行忍耐着怒火接通:“哪位?” “容少,我是萧氏传媒的萧霏霏,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 容靳北黑眸一沉,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就头疼。 他挑挑眉,不温不火的开口:“想找我说重要话的人多了去,讲到明年也讲不完,难道我都得腾出宝贵的时间,一个个倾听不成?” 容靳北嗤笑道,现在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弄到他的号码,看来这it部门,可以考虑回家养老了! 81.第81章 没有碰过你 “容少,我是好意提醒你,秦苡瑟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是我们学校的俊男才子,不信你可以查查,和她关系最亲密的学长,两人之间的事一问便知。” “呵!”容靳北讽刺的笑了笑,“你要说的,都说完了?我现在没时间听你废话。” 那个女人喜欢谁,又关他何事?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秦苡瑟的私生活在学校是出了名的不检点,还在夜总会怀孕堕过胎呢......” “萧小姐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很好,你成功了。”容靳北慢条斯理地说着,那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萧霏霏一阵迫窖,原来他都知道了,那她也不怕如实告诉他,自己的一片心意。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得意的说道:“像秦苡瑟那样的女人,根本不配站在容总身边,她只会降低您的档次!” “我用谁还需你一个外人来质疑?”容靳北毫不客气的撂下电话,随后拨通了公关部门的分机号,沉声命令道:“全面封杀箫氏传媒,我要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关门大吉。” “是,总裁。” 容靳北放下话筒,秦苡瑟敲门进来,看到他在忙碌,她便把咖啡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站住!”身后的男人突然开口。 “容总还有什么事?”秦苡瑟回眸,淡淡的问道。 容靳北一脸高深莫测,看不出喜怒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一开始拒绝我开出的条件,原因是什么?如果没有被逼到绝境,你还会委屈自己回来做这份工作?”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那凌厉的目光像是要将她活生生剖析了一样。 秦苡瑟愣了几秒钟,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心虚。 “哑巴了?”容靳北的怒气不减反增,气势凶猛的逼问道。 “我是需要钱,但不是拿身体去交易,赚那些不义之财。”秦苡瑟音量有些拔高,情绪也比较激动。 容靳北扔下手中的万宝龙钢笔,冰冷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 火药味在空气里呛得刺鼻。 “你放心,我跟本就没有碰过你,只是嘴上吃了点豆腐而已,实质性的我什么都没做,至少你在我这里,还是清白的,跟别的男人,我就不得而知了.....” 容靳北语速很慢,尤其最后一句,带着意味不明的用心。 秦苡瑟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艰难的咽了下口水,“那两个晚上,你说你没有碰过我?” 不,这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放任到手的猎物,白白溜走呢。 可事后,她确实没有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还以为是他技术太好,经验丰富的缘故呢。 原来,他根本就没打算要碰自己。 秦苡瑟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但更多的是庆幸,谁不希望自己是清白之身啊! 可面前这个男人下一句话,直接让她如遭雷击,回归现实:“我可以为你放弃原则,70亿巨债也没有对秦家苦苦相逼,你能回报我的是什么?承诺过我的,也一次都没有兑现过!” 82.第82章 不缺女人 秦苡瑟目光闪烁的和他对视着,虽然他承认没有染指自己,但依现在的形式,她身为贴身秘书,容靳北想做什么,她压根就逃不了。 她牵强的扯了扯唇,努力挤出一抹笑意:“容总如此出类拔萃,能让你放弃原则,实在是我的荣幸,可就算我想以身相许,您也看不上,全世界的女人更不会答应啊,对吧?” “光说不做假把式!”容靳北冷嗤一声。 秦苡瑟差点吐血,他嘴里说出的话,每句都表示想要睡她,可行动上却等着自己投怀送抱。 难道男人也喜欢口是心非么? 她握紧拳头,深吸了口气,思绪不断的挣扎着,让自己冷静冷静,可是看到他那张脸,无由的胆颤心惊,紧张害怕到脑子里一片茫然。 或许是他的气场太强大了,那漫不经心的优雅,比野兽还要恐怖,因为他眼中写满了势在必得的决心。 秦苡瑟为难的拧了下眉,“那你想我怎么做?” 容靳北闻言,微不可见的扬起嘴角,幽深的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我说了缺一个生活助理,无论在工作还是生活上,你都要面面俱到,来服侍我。” 秦苡瑟脸微微一红,这么暧昧的要求,居然被他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容总缺的恐怕不是私人助理,而是女朋友吧,相信外面很多女人挤破了头,都想要这个机会,你为何不考虑下.....” “我不需要女朋友。”容靳北目光微沉,冷声说道。 “照这么说,容总找谁做私人助理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区别呀,为什么偏偏要选我?如果工作和生活都要兼顾,那我岂不是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了?” 男人勾了勾手指,像召唤宠物一般,示意她靠过去。 秦苡瑟惶恐不安的眸子对上他冷冽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缓缓移动脚步,朝他一步步走近。 相隔不到半米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柔软的身子拽入了怀中。 秦苡瑟还来不及反应,他的唇就已经覆了上来,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唇齿间都是咖啡的味道。 她被他吸的疼,却怎么也推不开他的钳制,两只大手像铁钳般,禁锢着她无法动弹。 秦苡瑟艰难的喘息着,她的力道对容靳北来说,无疑是以卵击石,只能软着声音哀求道:“容总,你这是做什么啊?求你不要这样好吗?” 容靳北停顿了片刻,从她的唇上移开,语气中似乎带着不易察觉的怜惜:“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你的福利。” “这福利我不要,您还是留给别人吧!”她努力镇定微笑,但是颤抖的身体还是泄露了她的恐慌。 “不想要也得要,身为贴身秘书,你迟早要适应这种给我解压的方式。”男人强势的说道。 她闭了闭眼,轻笑一声:“你不是说没碰过我么,如果玩过头,擦枪走火可就不太好了。” 容靳北目光微沉,字字珠玑的说道:“谁告诉你,我是玩玩而已的?” 83.第83章 都湿了,还怎么弄干净 “但你不需要女朋友,我的第一次还在,容总能不能别逼我做自己不愿意的事?!” 秦苡瑟声音卑微,用恳求的语气商量道。 她波光粼粼的雾眸看着他,睫毛像扇子般轻轻颤抖着。 容靳北将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扫开后面的电脑和文件,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戏虐的开口,“第一次?那为什么你朋友说,你有了男朋友,还堕过胎?” 秦苡瑟诧异的张大嘴巴,愤怒地骂出了声:“谁这么缺德,总在背后损我,我连男朋友的影子都没找着,怎么怀孕堕胎啊?即使有了意外,那保不准还是你留下的种!” 容靳北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笑,他淡淡睨着秦苡瑟精致的脸庞,看着她强颜欢笑,缓慢地开口道:“如此最好不过,你若敢骗我,就死定了!” 秦苡瑟忙不迭的点着头,像一只迷途的羔羊,她摸不清他的想法,心猛烈跳动着,却不得不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知是太紧张,还是别的缘故,她想趁机从他怀里逃脱,却不小心打翻了旁边的咖啡。 满桌子都是咖啡的污渍横流四面八方,她惊叫一声,手忙脚乱的想要抢救,却被男人抱着往旁边退了退。 “笨手笨脚的,知不知道你弄脏的这些文件,价值两千万。” 头顶带着磁性的嗓音,沉沉响起。 秦苡瑟整个人石化了,在他怀里转过身,诧异的抬起头,又是两千万,她赔不起。 她赶紧抽出纸巾,擦拭着那些脏污,嘴上一边忙着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抱歉。” 容靳北双臂环胸,闲适的看着她忙前忙后,在那里收拾..... 秦苡瑟弯着腰,撅着臀,丝毫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惹人遐想。 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再次把她拉入了怀中。 秦苡瑟猝不及防撞到了他胸口,手上还拿着脏掉的纸巾,不敢轻举妄动。 容靳北慢慢俯身,逼迫过来,五官不断的在她眼前放大,鼻尖碰着鼻尖时,他停了下来。 两人呼吸交错,鼻息纠缠,仿佛热恋中痴缠的男女,恨不得融入彼此的骨血。 秦苡瑟惊慌失措,赶紧丢下手中的纸巾,慌乱中去推开他的胸膛,“这两千万我赔不起,你快点放开我,或许还有补救的余地。” “你应该安抚的人是我!”他意味深长的提醒她,打量的目光由上而下,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胸口。 他目光所到之处,她的肌肤像被火灼伤般。 秦苡瑟感觉心口有股乖乖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她扭捏了两下,说道:“我不明白容总的意思,这些文件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弄干净的。” 容靳北盯着她慌张的模样,扬起笑容,“湿都湿了,还怎么弄干净?” 他的唇瓣在她鼻尖上轻轻扫过,温热中带着湿滑,痒痒的撩人心扉。 更让她脸红耳燥的是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好像有另一层暗示。 秦苡瑟喉咙有些干,才想起自己还被他禁锢在怀里。 84.第84章 同居生活 秦苡瑟正准备推开他的时候,容靳北却先一步松开了手,他云淡清风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些轻浮举止都不是他所为。 “我平日里住在心海城的公寓,城堡偶尔才会回去,这是公寓的钥匙,你下班去买些食材,挑间自己喜欢的房间。”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的贴身秘书,还要做到同居的地步吗?”秦苡瑟吸了一口气,真不知道前任是怎么作死的,居然放弃这么难得的机会! “别想多了,房子是复式的,我住楼上,楼下客房随你选,没有允许,你不得踏上我的空间半步,懂了吗?” 容靳北原以为她会果断的拒绝,自己还得做思想工作,却没想到她欣然拿起了钥匙,还在那天马行空,意~淫了一番。 秦苡瑟握着钥匙,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不想让他看穿自己无处可归,微微扬起嘴角掩饰心慌说道,“容总真是体恤员工,不仅包吃包住,房租也顺便免了吧?” “嗯,还有免费的陪睡,这么好福利,好好珍惜吧。”容靳北嘴角不断上扬,没有戳穿她尴尬的处境,而是淡淡补充了一句:“待会儿我让凌拓帮你把行李拿过去,晚点我还有个应酬,你自己先回去。” …… 秦苡瑟也没有矫情的拒绝,学校宿已经舍退了,家里也被徐可欣弄得乌烟瘴气,她不想回,可是在外面租房子又太贵,她根本负担不起。 现在这个男人大发慈悲,那就先凑合下一下吧。 等她存了钱,不出几个月,就可以经济独立了。 秦苡瑟拖着行李进了心海城,小区管理很严,而且地段好,周围都是繁华地段,物价更是不便宜。 她放好衣服,选了间最大的客房作为卧室,随后去超市采购了些新鲜的瓜果蔬菜。 秦苡瑟刚走到肉食区,不禁犯愁。 她对容靳北一无所知,也不了解他的口味,还是打电话问下凌拓比较保险。 电话刚接通,她便礼貌的问道:“凌助理,容总喜欢吃牛肉还是猪排啊?中餐还是西餐呢?” “秦小姐,你只需按照你自己的喜好来买就好了,少爷食用的材料都是从澳洲空运过来,他跟你不用一个厨房!”凌拓友善的提醒道。 “哦,这样啊,那好,没有其他事了,我先挂了。” 秦苡瑟挂断电话,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漫无目的的逛着,她心想,不用在一张餐桌上吃饭,也省得尴尬,正合她心意。 去收银台付完帐,刚走出超市门口,她就发现停车场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秦苡瑟走过去,看到昏暗的路灯下,果然是徐可欣那张脸,她眉头拧了起来,转身欲走。 “站住!”女声冷厉的命令道,阴骘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后背。 秦苡瑟硬着头皮停下脚步,僵硬地转过身喊了句:“小妈,好巧啊!” “巧?”徐可欣看着秦苡瑟虚伪的模样,阴阳怪气道:“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容少奶奶,你不是快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吗,我哪敢让你喊我一声妈啊,只怕我条老命,是无福消受的起。” 秦苡瑟脸上堆满笑容,假装听不懂她话里讽刺的意味,敛去眸底的情绪,乖巧说道:“小妈说的什么话,我哪敢忘了你多年的养育之恩啊!” 85.第85章 养条狗都比她强 徐可欣看她阳奉阴违的样子,心里冷嗤一声,这死丫头翅膀再硬,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她怒气随之消了一半,不屑的讽刺道:“秦苡瑟,你别真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还妄想嫁入高门,我告诉你,你不过是秦家养的一条米虫,没有我的活,你能活的这么衣食无忧吗?” “小妈提醒的极是。”秦苡瑟冷冷的笑着。 是啊,她还得感谢这个小三,气死了自己的母亲,成功上位鸠占鹊巢。 把大房的孩子送去了国外,害怕威胁到她的地位,而自己年幼,她就可以肆意玩弄于股掌之间。 呵呵,她放弃了大学毕业的机会,自然不会再任由她摆布。 只是现在还不够跟她抗衡而已! 秦苡瑟想到这里,脸上扬起一抹笑意,隐藏住眸中的算计,说道:“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这些年来对我的栽培!” 徐可欣拢了下肩上的皮草,瞪着眼前这张笑脸,找不出半点毛病来发泄心头不快。 她只能用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戳着秦苡瑟的心口数落道:“别以为容少给你个秘书当,就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做凤凰了,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给你铺路,你充其量就是一只野鸡,跟你那不中用的亲妈一个样,烂泥扶不上墙。” 徐可欣每戳一下,力道都不断加重。 秦苡瑟痛的皱紧眉头,深吸口气,拼命忍着,哪怕她如此刻薄的侮辱母亲,她也不能反驳。 徐可欣看她隐忍的模样,觉得还不够解恨,一边捏住她的下巴,一边变本加厉的骂道: “死丫头,就你这种货色,还痴心妄想做容老爷子的小老婆?下次吹牛记得打下草稿,不要学你的哥哥姐姐们,吃里扒外,当初要不是我出钱,你早就死在医院里了,现在居然敢跟我耍花招,真是养条狗都比你强!” 徐可欣侮辱性的言辞,让秦苡瑟神经紧绷。 可她现在除了忍,又能拿什么来反击呢? 秦父十之八九会入狱判刑,徐可欣是他的配偶,唯一继承大部分财产的人。 即使秦家还没破产,秦氏也被她和莫管家快掏空了。 到时一个空壳子丢给她,高额的负债和违约金,不就是想把她逼上绝路吗? 秦苡瑟眼中闪过愤怒的火焰,双手紧握成拳,很想一巴掌甩到这个女人虚伪的脸上。 可若是这么做了,她一根手指头都能碾压自己。 徐可欣扣押了她的护照,冻结了她的资金,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之下。 秦苡瑟忍到脖子上青筋暴起,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心里惊涛骇浪,脸上依旧平静的扬起一抹甜美可人的笑意,“小妈今日的教诲,我定当铭记在心。” 她每一个字都咬掉极重,脸上虽然挂着笑意,眼泪却都倒灌进了心里。 徐可欣看她忍气吞声的模样,总算消气了,指甲也戳的有些痛了,仔细打量了一番新做的美甲,没好气的说道:“容靳北这棵大树,你可给我好好抱牢了,我回去立马物色一些富家子弟,让你尽快相亲!” 86.第86章 还敢睡觉不关门? “相亲?”秦苡瑟睁大眼睛。 她这样不遗余力的压榨别人,良心难道从来没有不安过吗? 秦苡瑟心里无限悲凉,嘴上却不得不敷衍的说道:“既然小妈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除了配合,当然是无话可说。” 徐可欣探究的看向秦苡瑟,也不知道她几分真,几分假,但当务之急把这丫头嫁出去,也算省去一桩麻烦。 她眉开眼笑的拉开车门,看着秦苡瑟手上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挑了下眉头,问道:“你现在住哪?” “宿舍.....” “那也好。”少了个电灯泡在家,她想偷腥更是方便了。 徐可欣抛了个媚眼,趾高气昂的开着车离开。 秦苡瑟看着她红色的宝马融入川流不息的车流中,才转身往心海城方向走去。 她走了十五分钟才到达小区门口,刷了门禁卡进去,秦苡瑟一路低着头,心情很糟糕,也没有注意那些保安诧异的目光。 她活到二十一岁,从来没有体会过家的温暖。 父亲被调查,徐可欣就停掉了她所有的银行卡,还逼她跟容靳北进行潜规则。 甚至开始物色富二代来跟她相亲,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权色交易的摇钱树吗? 她行尸走肉般打开客厅大门,也忘记这是在别人的地盘,把购物袋丢了一地,从冰箱随手拿了瓶酒,就赤着脚回到自己房间。 她把洋酒当饮料一样牛饮,心头的火发泄得差不多,倒头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空她的氧气。 秦苡瑟“唔唔唔”地挣扎着,皱紧眉伸手去推身上那堆重物,却怎么也撼不动。 她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缓缓睁开了眼睛—— 发现容靳北双手撑在她两侧,放大的五官正处于她的正上方,仪容冷峻,薄唇紧抿,一双枯井般的眸子,正讳莫如深的盯着她。 秦苡瑟吓得尖叫一声,差点要窒息,刚才是他在吻自己! 想到这个可能,她脸颊微微发红,怎么每次被他吃豆腐,反倒是自己心虚起来。 这男人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叫醒她,居然还趁着她睡着了非礼她,真可恶。 秦苡瑟很懊恼,推不开他,只能用脚踹,可容靳北似乎早有预料,用膝盖压住了她乱晃动的双腿,沙哑的嗓音随即落在她耳边,“鬼叫什么?一个人在家也不关门,就不怕犯罪分子入室抢劫吗?” “我没关门?”秦苡瑟错愕的问道,她眼珠子转了转,恍惚记得好像真的没有关门,就直接回房间了。 “为了让你长点记性,我不介意亲身示范下反面教材!”容靳北脱口而出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亲身示范那几个字,秦苡瑟立即想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脸颊滚烫,挣扎着要坐起身,随口反驳了句:“我才不要跟你示范呢……唔……” 她的身体刚撑起来一点,又被他按回去,继而换来更用力的吻,就连呼吸都被夺去了。 87.第87章 满嘴的酒味 口腔里的酒精被他扫荡干净,柔软的舌尖划过她的贝齿,最后霸道的进进出出。 秦苡瑟感觉脑子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好半天转不过弯来。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松开了她微肿的唇瓣,望着她傻掉的模样,男人轻轻笑了出来: “我都已经回来半个小时了,如果真要发生点什么,你都被强了无数回,现在才反抗,不觉得太迟了么?” 秦苡瑟小脸像煮熟的虾子,无地自容又喘喘不安。 她拿手背擦了下嘴唇,埋怨的指控道:“那你也不该趁我睡着,偷偷吻我……” “想犯罪的男人,是不会管你清醒或者睡着,自己爽了才是最主要的。” 容靳北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醒了她,让她认清现实。 “你走开,我以后会注意的。”秦苡瑟拢了拢凌乱的衣领,一脸知道错了的小模样,低低说道。 容靳北退后了几公分,她连忙从他身下爬了起来,赤着脚跳下床。 顾不上穿鞋子,便急匆匆跑去洗手间刷牙。 男人跟进去,站在她身后强调:“刷两遍,满嘴的酒味。” 秦苡瑟满嘴的泡沫在镜子里瞅了他一眼,随后加重力道的刷了几下,像是想要刷干净他留下的痕迹。 “再这么用力,嘴都要破皮了!” 容靳北看着她狡黠灵动的模样,低笑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来了位不速之客,门铃声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容靳北走过去,看了眼监控,外面站着的是乔蔓。 “靳北哥,我知道你在里面。”娇柔可人的身影,站在门外,冲摄像头甜美的笑了笑。 容靳北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将门打开了,脸上挂满淡漠疏离的冷然:“来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我给你带了瓶红酒,还有新鲜的水果。”乔蔓优雅从容的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单身男人住的地方,很少有像他这么干净整洁的,也丝毫看不到女人的物品。 这一点让乔蔓心里更加契而不舍,想要坐上容靳北女朋友的位置。 “不必了,我这里的酒多得喝不完。” 他冷淡的拒绝,身子挡在门口,没有要让她进门的意思。 乔蔓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笑容僵了僵,仍旧自作聪明的说道:“靳北哥,你还在为秦小姐的事情跟我生气啊,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明晚爷爷举行派对,今晚你有空吗?我叫了些朋友,大家一起聚聚。” “今晚没空,明天派对我会准时参加!”容靳北直接回绝道。 乔蔓没想到他这么不留情面,一时杵在那里,进退两难,有些懊恼。 她把东西放下,恋恋不舍的转身,准备离开,“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话音刚落地,秦苡瑟洗了澡,刷完牙从客房走出来,身上穿着普通的居家服,头也没抬浅浅的喊道:“容总,你晚上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乔蔓听到女人的声音,错愕地僵住脚步,立马侧过身子,朝里面看去。 88.第88章 解释不清 她和秦苡瑟四目相对,情绪一时难以自控,质问的话明显是对面前的男人而说:“她怎么会住在这里?” 容靳北身子往前挡了挡,阻隔了她的视线,轻描淡写的回答着:“秦小姐是我新聘请的私人助理,住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乔蔓笑了一声,那表情很冷。 他越是这样护着紧,越说明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心里有点吃味,但脸上还是得不动声色的掩盖起来,“呵呵,靳北哥决定的事情,我当然管不着,但你可得小心点,别被这秘书吸空了。” 秦家在整个c市名声都很烂,找秦苡瑟这朵交际花做私人助理,除了上床还能干什么? 乔蔓握紧拳头离开,容靳北瞥了眼红酒和水果,皱了皱眉,反手将门关上。 秦苡瑟咬着唇瓣,愣在那里,乔小姐一定是误会了她和容靳北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出去乱说,让她成为众多女人的假想敌啊? 她有些心虚,清澈的眸底闪过一丝不安的情绪。 都怪自己,好端端的洗什么澡啊,还让人家撞个正着,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容靳北淡淡瞟了她愁眉苦脸的神情一眼,不愠不怒丢一句:“你自己在家弄点吃的,我晚上还有个应酬。” 他交代完,把手上的东西丢在茶几上,便上了楼。 秦苡瑟松了一口气,闷闷的嘀咕着:“正好我也不怎么饿,不如继续睡觉好了。” 他或许很晚才会回家,这里不像城堡,到处都是佣人。 如果三更半夜他喝醉了,被使唤的肯定是她了,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好好休息下才对。 每天面对这个男人,她不知道要死多少脑细胞。 容靳北上楼的脚步一顿,看着她娇俏的背影回房,不忘叮嘱:“记得关好门窗,尤其一个女孩子在家。” 秦苡瑟“嗯”了一声,没有回头,轻轻合上门,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暖流在四处乱窜。 她躺在床上,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 早上七点,她的生物钟准时响起。 伸手关掉手机闹铃,起床刷牙洗脸,换好衣服后,秦苡瑟开始忙碌早餐。 但她把早餐端上桌子的时候,发现玄关处压根没有容靳北的鞋子,依旧和昨晚他离开时一样整齐。 那个男人居然彻夜未归。 也对,像这种大忙人,应酬起来经常免不了要喝酒,醉倒在哪里,哪里便是温柔乡。 秦苡瑟一个人吃完早餐,牛奶才喝了两小口,便已经七八分饱了。 她拧着双肩包,刚走出公寓,地下出库里那辆熟悉的宾利,缓缓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尊贵逼人的侧脸。 “昨晚睡的好吗?”容靳北淡淡的开口问道。 秦苡瑟心脏仿佛被什么抨击了下,她连忙调整好心情,脸上扬起一抹极浅的笑意,“挺好的,谢谢容总关心。” “上车。” 他侧过眸,视线不经意和她的目光碰撞。 秦苡瑟心尖一颤,触电般的偏过了头。 “不用,我坐公交就好了。” 她说完,心虚的敛着眸,一声不吭径直往前走。 89.第89章 保持距离 “上车,别让我再重复!”男人在她身后威严的命令道,司机还挺配合的按了两下喇叭,以示警告。 秦苡瑟停住脚步,犹豫了两秒钟。 她也不是矫情,倘若这样公然成双成对的出入公司,难免会遭人口舌。 宾利到达容氏集团门口的时候,保镖如往常一般,排成两队,弯腰行礼。 容靳北看了眼腕表,随后漫不经心瞟了下身旁的女人:“还愣着干什么?” “啊?”秦苡瑟懵了,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硬着头皮说道:“我初来乍到,有很多规矩不懂,还请容总明示!” 男人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来:“下车吧。” 他的时间一向很宝贵,这样磨蹭简直是史无前例。 秦苡瑟脸色微囧,耳根红成了粉色,她看着外面那么多人,有些小紧张。 容靳北的呼吸,在她脸上轻轻扫过,“难不成想让我抱你吗?” 一听他这么说,秦苡瑟吓得不轻,动作飞快的拉开车门,准备起身。 她的头不可避免重重撞上了车顶,很不和谐的声音,让男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下,“怎么这么不小心?也不怕撞傻了?” 秦苡瑟连忙弯腰赔礼,说了好几声对不起,才恭敬的给他拉开车门,那模样活像老鼠见了猫,既紧张又不安。 容靳北的目光,不着痕迹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扫了一眼,随后薄唇抿了抿,什么也没说,直接走进专用通道,从vip电梯上了顶楼。 秦苡瑟第一时间去了茶水间泡咖啡,容靳北站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夹着一根烟,单手叉腰,吞云吐雾着。 早上他车上多出个女人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公司。 行政部门的职员都在窃窃私语:“一个大学都还没毕业的小菜鸟,凭什么刚来,就空降秘书室啊?” “人家是关系户,你眼红什么,听说应聘的时候还是容总亲自面试的呢!” 旁边人力资源的组长是不好意思明说,这样的先例,足以说明秦苡瑟的关系与容总匪浅。 连那位乔首长的掌上明珠,乔蔓小姐都比不过。 能让总裁短短几天之内,连续开掉两位秘书,搞不好是得罪了这未来的总裁夫人,所以才饭碗不保! 旁边的职员不服气地抱怨道:“看她那副模样,用膝盖想也知道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听说还是夜店的头牌呢,组长,我们晚上不是经常要应酬吗?” “你想干嘛?” “让新来的那女人去啊,她喝酒肯定厉害,我们公关部门人手不是一向紧缺吗,这下可好,有个身经百战的陪酒小姐,肯定事半功倍。” 组长皱着眉头思前想后,最后摇头否决掉,“她是容总的秘书,不是我们呼来唤去的跑腿妹,你注意点分寸,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她语重心长的警告道,随后轻咳两声,扶了扶黑色边框眼睛,离开茶水间,回了自己的办公位。 秦苡瑟决定来上班了,每天都踏踏实实的工作,不顶嘴,也不轻易得罪人,和普通的上班族一样,每天不变的职业装,公式化笑容。 90.第90章 当牛做马 各部门的女同事第一眼见到她,都是没好感的。 女人眼里最容不得沙子,吃起醋也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因为容靳北没有女朋友,让异性很难不去幻想,能成为他感情上的终结者。 尤其这样的男人,成功,性感,充满诱惑力。 而秦苡瑟凭空冒出来,就像玫瑰花身上的刺,长得漂亮,又嫩,还是个在校大学生,这样最容易受到排挤,而恰好秘书室都是女人,如同战场一般。 秦苡瑟泡好咖啡,见容靳北不在办公室内,门却没有关,她默默放下咖啡,出来后关上门,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进秘书室,周围的目光全带着不同程度的敌意,她没有理会,刚打开电脑的网页,整备浏览,大堆文件就砸在了她面前。 “这些是容总开完会回来要急用的,已经分好类了,每样复印一份,动作快点。” 吩咐秦苡瑟做事的叫koko,她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海归,担任翻译合同和欧美市场的总秘工作,也算是德高望重,欺负新来的实在是家常便饭。 她看了眼时间,继续说道:“你还有三十分钟,影印室在左手边的倒数第二间,这些文件都是商业机密,别出什么岔子。” “好,我马上去。”秦苡瑟抱着资料夹立马站起身,去复印。 路过会议室的时候,里面的百叶窗帘突然被拉开,秦苡瑟下意识停下脚步,侧眸看了一眼,她便从细缝里看到坐在首位,西装革履面容严肃的某个男人。 他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目光扫过面前的财务报表,随后不经意的抬眸,两人四目相对,有种火花四溅的感觉。 秦苡瑟迅速收回视线,像做了亏心事一般,抱着厚厚的文件低头往前走。 透明的窗户很长很宽,会议室里面坐着的都是公司高层,每个人脸上带着不同的严谨。 容靳北目光突然盯着外面那抹匆匆走过的身影,以及她手里一大摞文件,微微皱起眉。 “散会!” 他突然合上面前的报表,站起身,欣长的身体已经走出了会议室。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觎,不明白是谁有这么大魅力,居然能让他们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总裁,会议才开到一半,竟一走了之。 二十分钟后,秦苡瑟抱着半人高复印好的资料,从影印室出来,摇摇晃晃好不容易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外,koko就用一副请高冷傲的表情看着她:“行了,这些交给我,没你什么事了!” “……”秦苡瑟眨眨眼,敢情把她当牛使唤啊,利用完苦力就一脚踹开,自己理所当然抢掉别人所有的功劳。 “还愣着干什么,你很闲吗?”koko不耐烦的吼道。 秦苡瑟笑了笑,云淡清风的解释道:“我突然想起来,该进去给总裁换咖啡了!” 她扬起下巴,无视koko那吃人的目光。 这女人长得漂亮,可惜没脑子,当别人都是白痴吗? 想必她也经常抢别人功劳吧,居然这么得心应手。 91.第91章 弄巧成拙 秦苡瑟擦了擦额上细密的汗水,先她一步,推开了容靳北办公室的门。 “容总,我来换咖啡。” 她的自作主张,明显让里面的男人感到不悦:“你不知道泡好再来换?” 如此反复进出,当他的办公室是菜园子么? 而且还会影响到他的工作效率! 里面的冷气很足,秦苡瑟小脸红白交错,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识趣的低着头,拿走了他手边那杯冷掉的咖啡。 她不该为了赌气,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容靳北手里夹着烟,轻雾缭绕中他一言不发盯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小女人,秦苡瑟退了出去,没有关门。 koko瞟她一眼,带着幸灾乐祸的得意感,轻嗤了一声:“不自量力!” 秦苡瑟没有理会她,去洗干净杯子,重新换了新的泡好再送回来。 koko一头卷发披在肩上,混血的面孔带着几分妩媚。 她抱着资料从外面走进来,虽然她也和别人一样,对秦苡瑟的来历很好奇,但高等的素质教育让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把资料放在了容靳北的桌上。 “总裁,这些是您要的资料,我都分门归类,全部复印好了。” “嗯。” 容靳北面无表情的应了声,拿起资料翻了翻。 好几页顺序复印反了,他眉心跳了跳,忍着冲动没有发火。 而秦苡瑟此刻端着滚烫的咖啡进来,听到koko那虚伪的声音,差点没吐出来。 她全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总裁,待会你和马尔代夫度假酒店的董事长,有个视频会议,需要我帮忙翻译吗?”koko自告奋勇的说道,颇有点炫耀的意味。 “不用,出去!” 容靳北直接把面前的资料往桌上一摔,沉着脸让她走人。 “好的,总裁有什么吩咐,尽管找我。” koko离开的时候,和秦苡瑟擦肩而过,眼神里全是杀意,心里鄙夷的嗤笑着,容总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贴身秘书? 呵呵,包养的情人还差不多吧。 “这些资料确定是你亲手复印的吗?”容靳北觉察到koko不和善的目光,面色顷刻间冷了下来,不由得问了句。 作为他的首席秘书,竟然敢假公济私,投机取巧。 koko惶恐地站在原地,转过身,委屈的解释道:“总裁,是我……” 她咬咬牙,没有否认。 刚来上班,就看到秦苡瑟太清闲,所以故意让她跑了下腿而已。 复印文件这么简单的事,白痴也会干! 她不觉得会出什么问题。 可容靳北的一句话,将她打入了地狱:“这些复印件顺序全部错乱,没有一份是对的,粗心大意,工作态度如此马虎,自己选个去处,不用留在总部了。” 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沉着脸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全是不悦。 “总裁你听我解释,其实是她……”koko眼眶里涌满泪意,将手指向秦苡瑟。 “错了就是错了,狡辩有什么用。”容靳北丝毫转圜的余地都不给。 92.第92章 忽冷忽热 koko一气之下,掩面跑了出去,她也算是有些才华,怎么可能在外人面前哭。 秦苡瑟站在那里,看着门口消失的背影,目瞪口呆。 容靳北淡淡瞟了她一眼,“怎么,同情她?” “不是,这些资料,其实都是我复印的。”秦苡瑟诚实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她?”容靳北愠怒的质问,他这是在给她出气,死丫头难道看不出来么。 秦苡瑟点点头:“事因我而起,你把她罚的这么重,太过了些。” 她难免觉得心中有愧。 “错了就是错了,在我这里没有是非黑白和公道可言,又如何!”容靳北就这么理直气壮地承认了,他在护短。 停顿了几秒,他又继续缓慢的开口说道:“这些资料都是法文,你一个并不专业的外行人弄错顺序,情有可原,可对于专业的秘书来讲,细节决定成败,她如果开始就承认,不是她复印的,我或许会格外开恩。” 秦苡瑟嘴角抽抽,无言以对。 她拿着托盘,转身欲走。 “去哪?”男人在后面淡淡的问道。 “回办公室啊。”她转眸,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待会不是还要开视频会议么,我出去找点其他事做,多跟前辈们学点东西。” 因为她,秘书室都已经走了三个,好担心这样下去,会成为全公司的假想敌。 “谁允许你走了,咖啡这么烫,你想谋杀我啊?” 容靳北用眼神警告着她,敢走出这个门一步试试看。 “你这分明是强人所难,咖啡刚煮好,当然会烫,难不成你还想要我给你吹冷啊?” 秦苡瑟听着他无理的要求皱起眉,一张小巧的脸染上薄怒,双手不由自主紧握成拳。 “我现在就要喝!连杯咖啡都煮不好,那是你的失责。” 他不跟她废话,一个字一个字冷漠的命令道。 秦苡瑟三两步走过去,端起咖啡轻轻吹了两下,用手背感受了下温度,哪里烫了? 小口小口品尝还不至于会烫到嘴巴,他分明就是故意刁难。 容靳北被她的样子逗笑了,敛去怒意,随后换上了温和如玉的模样,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想把这杯咖啡,泼到我脸上来?” “小的哪敢啊,咖啡已经不烫了,总裁请趁热喝吧,喝完我好洗杯子!” “放着吧,我早餐没吃,饿了。”他现在不想喝。 “你故意整我吧?”秦苡瑟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由得重怒问道。 “你耳朵没带门吗,我说饿了,去买早餐给我吃!” 秦苡瑟错愕了几秒钟,他吩咐人的时候,言行举止都很是霸道,让人无法拒绝。 她呆滞的站在原地,硬邦邦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我没钱。” 像他这样高品味的人,不是山珍海味哪能入凡夫俗子的眼啊。 她囊中羞涩,可消费不起。 秦苡瑟一副沉重的模样,似乎在说件很庄严的事情。 容靳北忍不住勾了勾唇:“秦氏似乎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吧,那70亿就挥霍干净了?” 93.第93章 谁惹你不高兴了? “那又不是我的钱。”她不抱期望的答了句。 男人了然,没再多问,从抽屉里拿了张白金卡递给她。 此时的容靳北,一半身影落在阳光之中,一半被阴影隐匿着,他的五官逆着光,显得越发深邃。 秦苡瑟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坦然的伸手接过。 她给他当丫鬟使唤,花他的也是理所应当。 “你要吃什么?” “随便。” “好,那我看着买咯。” 秦苡瑟收好卡,发现自己道行太浅了,根本不足够看穿他。 她出了公司,去附近的西餐厅打包点心,将贵的统统点了一遍。 “真是阴魂不散,怎么走哪都能碰见你?” 旁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秦苡瑟浑身打了个激灵,缓缓转过眸,看见了满脸诧异的乔蔓。 她尴尬的点了点头,笑着打了声招呼,“乔小姐,好巧啊。” “闭嘴,我高贵的姓氏,也是你能叫的?” 乔蔓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逼了过来,眼底闪过阴骘的光芒,冷冷指着她的鼻子说道:“昨晚如果不是靳北哥护着你,我早就想教训你了!凭你这种下三滥,也配勾引他?” “大小姐你太高估我了,就算我脱光爬到容总床上,他也不会碰我丝毫,你大可以放心。”秦苡瑟平淡的转回视线,望着服务员打包,不像说谎的样子。 “骗谁呢!秦苡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靳北哥顶多跟你玩玩而已,少痴心妄想麻雀变凤凰了。” “哦。”秦苡瑟波澜不惊的应了一声,平静的双眸里没有丝毫起伏。 这种话,她听多了。 每个人都在提醒她,记清自己是什么身份,她一向最自知之明的。 乔蔓看着她的反应,感觉自己好像对着一块木头撒气似的,她全然没有反应。 秦苡瑟站在那无动于衷,掏卡结账,乔大小姐既然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在一旁紧抿着唇,干瞪眼。 “大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容总还等着吃早餐。”秦苡瑟从服务员手中接过卡和打包好的点心,轻声告辞。 乔蔓握了握拳,瞪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用特地跟我炫耀!” 秦苡瑟叹了口气,推开门出去,她走到哪都能树立敌人,真是心累。 难道她天生就是招黑体质么? 回到顶楼办公室,容靳北脱掉了西装,衬衣袖子高高挽起,一目十行的扫着面前那些文件。 浅色系的衬衣让他整个看起来添了几分雅致,不像西装革履时那么沉闷。 秦苡瑟安静的走进去,尽量把自己当作空气,降低存在感。 她将打包好的早餐整齐摆放在茶几上,闻到食物的香味,男人停下手头的工作,站起身,优雅的朝沙发走去,看着小女人蹲在那摆弄餐盒。 他的影子,覆盖在她头顶,有种说不出的契合。 容靳北淡然的看着秦苡瑟低头在那里忙碌,与其说他是在打量食物,不如说更像是在打量她这只猎物。 94.第94章 脾气差劲 秦苡瑟感觉他的视线,像x光一样,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 仿佛被人透析的感觉,令人实在是不自在。 她想到乔蔓方才说的那些话,带着几分赌气,索性就不理他,当成空气,任由他打量。 直到把点心一样样摆好,秦苡瑟始终不曾抬头去看他,将筷子用纸巾擦了擦,等着高高在上的男人纡尊降贵,来品尝这些早餐。 但显然容靳北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意,他目光带着审视,在她脸上又探究了一番。 “你怎么了?”他突然出声问道。 “啊?”秦苡瑟措手不及的仰起眸,和他四目相对,视线落进他如海洋般深邃的眼睛里,瞬间屏住呼吸,愣在那里,“没怎么,我很好啊……” “出去一趟,回来就魂不守舍的。”男人顺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意的道,拿起筷子,开始翻弄那些点心。 他戳了几下灌汤包,眉头皱的更紧了,忽然又意有所指的问道:“你去的西餐厅,为什么不买西餐?” 买这么多小笼包,豆沙卷,红枣糕,当他是猪么。 全部是中式点心,男人言语间充满了嫌弃的味道。 “你让我随便买的啊,难道你不喜欢这些吗?”秦苡瑟有些错愕的望着他,心里更加郁闷。 他自己说随便的,现在又在这里挑三拣四。 “我真为你的智商堪忧,跑去西餐厅买中式早点,就等于穿着袜子洗脚,你是白痴吗?”容靳北冷冷的斥道。 他并没有恶意,只是看不惯她这种心猿意马的样子。 压根没有把半点心思放在他身上! 除了敷衍,完全看不到半点认真。 容靳北越想越气,恼怒的捻了块猪仔小笼包放进嘴里,汤汁太浓,他嫌恶的放下筷子,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手,瞬间没有了食欲。 秦苡瑟身体一震,苦涩的勾起唇笑着,原来她不管做什么,在他眼里看来,就像个傻瓜。 她瞪大眼睛平复好久,才将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低着眸极力掩饰着自己的脆弱:“就是说,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能伺候的了容大少爷你!” 明明与他的生活格格不入,他还是强行要把她留在身边,上班在一起,下班还得住在一个房子里,那只是他奇怪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已。 等新鲜劲过了,她仍然无依无靠,除了靠自己,根本不能依赖任何人。 或许来日方长,他对自己的兴趣仍然浓厚,还可以发展成情妇,暖床工具,地下见不得光的那种吧。 秦苡瑟自嘲的表情,灼痛了容靳北眼底的温度。 他抿紧唇,凝视了她几秒钟,随即拧眉,伸出手捏住秦苡瑟的下巴,迫使她的脸正面朝向自己,不悦的问道:“谁把你脾气惯成这样的?” 他口气张扬,带着一丝挑衅。 “我脾气怎样,都不关你的事。” “那你最好搞清楚,是你自愿求我,施舍你这次工作的机会,你留在我这里虽然委屈,也绝对比嫁给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强千倍百倍。” 95.第95章 财大器粗 容靳北的脸,离她只有一公分的距离,暧昧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秦苡瑟只是沉沉的注视着他。 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回应。 她的小妈正忙着找富二代,为她相亲,想让她尽早嫁人,换点丰厚的彩礼。 而面前这个男人,拥有富可敌国的资产,他英俊,多金,有权势,有样貌,才华出众,很容易招惹女人的喜欢。 哪怕挥挥手,大发慈悲丢出几个零头,都是普通家族这辈子难以赚到的金额。 明知飞蛾扑火,还奋不顾身的爱情,绝对不适合她。 秦苡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扬起嘴角,强颜欢笑地道:“你说的对,是我目光短浅,看不懂谁才对我最有利,但容总这棵大树,也不是那么好靠的。” “我不介意把大腿借给你抱一抱!”容靳北挑了挑眉,语气格外暧昧。 他如帝王般慵懒的坐在沙发上,而秦苡瑟此刻正好蹲在他脚边,乖巧的像只宠物。 “容少财大器粗,我这细胳膊哪抱得起你这尊大佛啊!”秦苡瑟说着,便要站起来。 男人单手搂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弹,眼底带着几分笑意锁着她冰冷的脸蛋,“你倒是越来越了解我,连我第三条腿的尺寸,都可以描述的这么精准。”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一字一句清晰而又沙哑的钻入了秦苡瑟的耳朵中。 她只觉得耳垂很烫,仿佛那团热气没散,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臭流氓!” “还有更下流的,你想试试?” 他扣着她,男下女上的姿势格外不协调,导致秦苡瑟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都栽进了他的怀里…… 她手忙脚乱,急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腰上那只大手,却越发用力按着她,甚至还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下:“安份点,别扭来扭去,男人的定力有限,经不起你这么点火!” 否则后果他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在办公室里要了她! 秦苡瑟小脸爆红,一时间手足无措,心里堵着口闷气,七上八下,很是不舒服。 她气昏了头,不由得冷嘲热讽道:“这整栋楼都是你的地盘,我哪敢造次啊,身为贴身秘书,我的职责是认真工作,希望大总裁你公私分明,不要在这里对员工进行性~搔扰好吗?” 一口气不停歇的把话说完,她的身子便被男人翻转过来,抵在了沙发上。 真皮沙发很宽敞,但两个人显得有些拥挤。 容靳北高大的身子像一道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罩在了黑影之中。 秦苡瑟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她双手挡在彼此中间,用力推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可男人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让她瞬间迷失了方向。 她敛着眸,目光闪烁,压根不敢正眼看他。 他深邃的视线,以及扣在她腰间的大手,都让秦苡瑟全身发抖。 好像一个火炉在炙烤着她娇嫩的肌肤。 “傻丫头,我要真想跟你发生关系,还用等到现在吗?”他低笑一声,问道。 96.第96章 眼睛不许乱看 “既然容总对我没兴趣,就不要总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举动出来。” 秦苡瑟誓死捍卫自己的领土,活像个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妇般,打死不让他靠近半分。 “好,不做就不做。” 男人慵懒的往后退了退,欣长的身体从她身上移开,“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强迫发生关系也没意思,我会让你乖乖求着我上你。” “无耻。” 秦苡瑟狠狠瞪了他一眼,从沙发上坐起来,她衬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鼓鼓的两团,露了大半。 容靳北的视线不经意在她胸口停顿了几秒,喉咙一紧,感觉腹部的热气都集中往头顶冲去。 雪白的团子,因为她的情绪起伏不定,而剧烈抖动着。 秦苡瑟觉察到他的表情有些奇怪,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瞟了瞟,看到自己胸口一片清凉,脑袋里顿时炸开了,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她拧紧眉头,捂住他的眼睛,往一旁使劲推了推:“流氓,不许看!” “你故意露的,还不许我看?” 容靳北眼眸深邃,里面的墨色不断加深,声音因为压抑太久而显得有些低哑。 秦苡瑟一把揪住领口,无言反驳,只能紧咬着唇瓣,低头委屈的扣起扣子。 这男人挑逗女人很有一手,跟他玩心机,迟早会把自己搭进去。 “早餐你还吃不吃?” “不吃了,扔垃圾桶吧。” 他坐在一旁,点了支烟,漫不经心的抽了两口。 瞅着面前的女人怒不可遏地模样,心情不由得大好。 秦苡瑟白忙一场,将辛苦买来的早餐全部收拾掉,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容靳北薄唇轻启,突然吐出两个字来。 “又怎么了?”她眉梢微微跳动了下。 “只是想提醒你,把我侍候的高兴了,什么条件都好说,老这样惹我生气,秦家的债何时才能还完?”他大发慈悲的提醒道,眉宇间带着几分痞意。 “所以呢?容少希望我怎么做。”秦苡瑟好笑的反问道。 容靳北颔首看她,目光里情不自禁流露出一抹缱绻的温柔,“不如趁现在,你好好满足下我的需求,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我也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秦苡瑟分不清他话里的意思是真心实意,还是试探,盯着他好一阵才开腔:“呵呵,相信男人这张嘴,不如相信世上有鬼,所以你的话,我能当真么?” 他站起身,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黑曜石般的眸子平淡无波。 秦苡瑟看不透他,等了很久也没见他再说话,于是识趣的找个台阶下,“我先出去了。” “去吧,我刚才的话,你自己好好掂量下!” 他一脸施舍的高贵模样,语气好干脆,直接让秦苡瑟接不上话来。 她小心翼翼拎着垃圾出了门,心里头憋了口闷气,很想干脆的拒绝,可又没勇气把退路堵死。 容靳北看着她离开,伸手摁了摁眉心,轻声叹息,这头倔驴什么时候才知道开窍。 97.第97章 又生嫌隙 凌拓拿着日程表进来汇报行程,看见总裁愁容满面,不禁道,“少爷,今晚有个应酬,正好是在云水涧,不如您把秦小姐一起带上,跟她重温下旧梦。” “你懂的倒是不少!” 还重温旧梦。 “属下多嘴,请少爷责罚。”凌拓低头。 “主意虽然馊了点,但听起来还不错。”容靳北阴晴不定地打断他的话,深邃的眸子里一闪而过异样的光芒。 凌拓诧异的张大嘴巴,忍不住担忧的说道:“少爷,我觉得秦小姐好像没有谈过恋爱,你得抓紧机会下手才是啊。” 哪有到嘴的猎物,还放在一边晾着,不吃进肚子的道理。 万一被别人盯上了,又得费尽心思抢回来。 “她那种身经百战的样子,还需要谈么?”容靳北淡淡的睨了凌拓一眼,“从来都是女人主动爬上我的床,她倒好,拼了命的拒绝,我要一点点折断她的羽翼,看她还怎么飞得起来。” 原来少爷是在等秦小姐主动投怀送抱啊,凌拓笑了笑,如实说道:“那依现在看来,秦小姐是逃不出少爷的手掌心了。” 容靳北唇角勾了勾,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他双手叉腰,走到落地窗前,阴骘的目光看着外面城市繁荣的景色。 “她总有本事惹我生气,我也有的是法子,让她后悔!” 说完,他拿起椅背上的西装,转身就走。 走廊外,秦苡瑟站在休息间的自动感应水龙头前,用消毒液搓洗着双手。 “秦秘书。”凌拓走了过来,恭敬而疏离的喊了声,“今天晚上有个应酬,少爷交待了,让你一起去。” “好。” 秦苡瑟点点头,抽出纸巾擦拭着手。 凌拓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你家里不是在准备给你相亲吗,有少爷这么好的挡箭牌,为什么不利用一下?” 只要挂上容靳北的标签,这样的女人出去相亲,谁还敢要! 除非不怕死的,拿全部身家来赌,多少座金山银山,都不够被秒成渣的。 “容总确实是个很强大的靠山。”秦苡瑟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很认真的说道:“可我跟他非亲非故,还欠着巨额债款,这样的男人我高攀不起,也从没想过,要靠他达到什么目的。” 她只想渡过眼前的危机,然后顺利出国而已。 感情这种游戏,不在她该考虑的范围之内。 她的身世,她的童年,已经被扭曲,怎么可能在好不容易要独立的时候,去做别人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呢! ———— 下午六点钟,秘书室和公关部的女同事都盛装打扮了一番,等着陪老板出去应酬。 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敬业,应酬也弄的如此庄重! 其实她们都心存侥幸,希望自己成为最瞩目的主角,让大总裁眼前一亮,来段露水情缘什么的…… 黑色的宾利如往常般,从地下车库驶出来,在公司门口等商务车的女人们,齐刷刷把目光移到了出口处。 车窗半降,容靳北那张冷酷的侧脸一闪而过,却足以让不少花痴尖叫起来:“哇,总裁好帅哦,他刚刚好像有看我,怎么办,我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98.第98章 容少是醋王 换了便衣的秦苡瑟站在最后面,背着双肩包,心里叹了口气,这些女白领跟追星族有什么区别,看到偶像,就跟少根筋似的。 浩浩荡荡的队伍到达娱乐城,弄得跟皇帝选妃一样,排场无比隆重。 容靳北已经在vip包厢等候多时了,他沉着脸一直在抽烟,因为临走前,秦苡瑟不想搞特殊,拒绝了和他坐一辆车。 非得一视同仁,那他就让她今晚吃点苦头,看她怎么周旋在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女土匪之间。 今晚接待的贵宾是c市政府首脑,无论在官场还是商场,他的地位都举足轻重。 传闻这位年轻市长是乔家的长子,爷爷更是某军区司令。 乔蔓是他最小的一位堂妹,虽然性格骄纵跋扈,却也是这位市长捧在手心的宝贝疙瘩。 他和容靳北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铁到可以穿同条裤子。 但每次聚餐,排场都各位大。 美女团挨个敬乔南笙酒,他一杯都没喝,反而端起咖啡回敬大家。 秦苡瑟没有换礼服,衣着有些寒酸,坐在最靠门的位置,离贵宾席很远。 她到底是不怎么适应这样的场合,用旁人的话说,就是上不了台面,但自然不能太失礼,所以一直中规中矩的坐着。 饭桌上,男人无非就是谈生意,女人在一边调节气氛。 倒酒,撒娇,偶尔卖弄下风骚。 秦苡瑟一直盯着面前的食物,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似的。 她偶尔会夹两筷子菜放在碗里,心不在焉的吃着,连鱼刺都忘记挑。 等到直接吃进嘴里,被鱼刺卡了下,立马蹙起眉,连同整块鱼都吐在了小碟子里。 随后端起旁边的白酒,当成水直接喝了下去,微辣的口感,让她小脸皱成了包子…… 这一系列可爱的举止,都落进了容靳北的眼里。 他微微勾了下唇,眸底的墨色渐深。 有人想让秦苡瑟出糗,便拉着她起来敬酒,“秦秘书,你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总裁可不是让你来吃山珍海味的,赶紧敬萧市长一杯呀!” 旁边撞她胳膊的女人,是公关部经理,和乔蔓同仇敌忾,她自认为裙带关系不错,所以对秦苡瑟很是不屑,甚至鄙夷的皱起了眉头。 在场的人没想到经理这么不给面子,连总裁的贴身秘书都敢说,一时有些愣,看她不屑的眼神,意识到是故意针对秦苡瑟的。 大家不好插手,见总裁也没有阻拦,便等在一旁看好戏。 秦苡瑟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波澜。 她父亲的事,弄得人尽皆知,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她应该趁机巴结这位市长才是! 可心里好像有鬼一样,她偏偏低不下那个头。 秦苡瑟笑了笑,只能硬着头皮,抬手去端酒杯,重新满上酒,对面的男人却不温不火的训斥道: “就你这三脚猫的酒量,还想丢人?萧市长马上要竞选省长,别把你家里的烂摊子带到工作上来,给人家添麻烦!” 容靳北一语双关,那声音带着淡淡的愠意,可其中夹杂着的宠溺,不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 99.第99章 眼皮子底下出事 他的女人,怎么能麻烦别人? 就算有事相求,也只能是求他。 秦苡瑟倒是没能捕捉他后半句话的意思,可萧南笙是个人精,岂会听不出来? 容靳北是他如同手足的兄弟,倒是头一次见,竟为了个女人这么大醋劲。 只是身为贴身秘书……不能喝酒,不会交际,要来做什么? 秦苡瑟举着酒杯愣在那里,一时进退两难。 萧南笙随即笑着解围道:“靳北你真是不厚道,带这么多美人出来,唯独这秦秘书敬的酒,我比较感兴趣,你却舍不得,既然心疼佳人,那你替她喝了这杯酒才行!” 秦苡瑟抿着唇,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对面的男人瞧都没瞧她一眼,直接端起面前的空酒杯,自罚了三杯。 他连续仰头,动作一气呵成,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三杯白酒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喝光了。 男人举手抬足之间,豪气十足,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容靳北嗓音微哑,沉声警告道:“行了,适可而止。” 他这句话也不知是对秦苡瑟说的,还是对其他人所说。 秦苡瑟有些怔愣,她习惯了被人排挤,冷嘲热讽也早就麻木了,甚至做好了应付的心理准备。 能忍就忍,不能忍就当是耳旁风,反正无关痛痒,也不会难过。 她自以千疮百孔的身体,早已经练的无坚不摧。 可突然被人这么维护,还是有点异样的感觉在心里蹿动。 容靳北睨着她脸上意外的表情,感觉跟踩了大便一样,嫌弃无比。 他冷嗤一声,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薄唇勾了勾,露出似笑非笑的弧度,有些渗人。 秦苡瑟觉得被他那视线扫过,仿佛北风过境般,打了个寒颤,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于是便找了个借口出去透透气。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她说着,搁下杯子,小腿推开了椅子,向着门外走去。 本想优雅的走,但是脚底下不知被谁故意绊了一跤,整个人重心不稳,狼狈的朝前面栽倒。 好在她及时扶住了椅背,不然就糗大了。 容靳北睨着她莽撞的举动,拧起眉头,有些不悦,对身边的凌拓使了个眼色。 怎奈坐在秦苡瑟附近的一名秘书,自告奋勇的扶起她,说道:“秦秘书,看来你酒量真的不好,才抿了两小口,就连路都走不稳了,还是我扶你去吧。” 公关部的那位经理见状,又忍不住落井下石:“小程,你忘了秦秘书是这里的头牌吗,她闭着眼睛都比你轻车熟路,还不赶紧坐下来,好好招待萧市长,以免怠慢了贵客。” “是。” 小程咬了咬唇。 秦苡瑟甩开搀扶她的手,拉开门自己去了洗手间。 容靳北从头到尾沉默的坐在那,没有表态,但他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凌拓瞟了一眼少爷的表情,识趣的跟了出去。 很显然,这伙人把秦苡瑟欺负的太过分,让少爷很不高兴! 乔南笙点了根烟,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戏虐地问道:“靳北,你真对这小秘书上了心?” 100.第100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男人轻瞟他一眼,并没有正面回答,“我对谁上心,关你什么事?” “得,当我没问。”乔南笙无语的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美女。 容靳北倒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这张缺德的嘴:“问都已经问了,还装什么蒜,你吐出来的东西,难道可以再咽回去?” “可以啊,比如说口水,接吻的时候我就不信你没做过。”乔市长忙不迭点头,乐此不彼的说道。 容大总裁:“……” 隔壁包厢里,乔蔓和几个纨绔子弟聚集在一起,花天酒地。 本来她叫了容靳北,可惜他不给面子,还半路截胡,把她哥哥抢去开小灶,好吃好喝招待着。 偏偏把她乔大小姐晾在一边,分明就是瞧不起人。 几个富二代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每人怀里搂个女人,嘴对嘴喂着红酒。 包厢里乌烟瘴气,这些满身奢侈品牌的阔少爷看似优雅,实则私生活糜烂不已。 成年人之间满嘴荤话连篇,逗得陪酒小姐咯咯直笑,有些女人甚至坐在茶几上,高叉的旗袍露出雪白的大腿,任由男人将酒淋在上面,再用舌头舔干净。 “臭表子,腿张开点啊,不然金少怎么进去?哈哈哈……把他惹毛了,小心他拿雪茄干你!”乔蔓口无遮拦的讽刺道。 她在容靳北面前,永远都是乖乖女的千金小姐模样,和这些狐朋狗友聚在一起时,就原形毕露。 因为在她潜意识里,把这些陪酒女,全都臆想成了秦苡瑟。 觉得凡是在这里工作的女人,都下贱无比! 一个十八线的野鸡,也敢跟她抢男人,什么玩意儿。 “蔓蔓,有意思,你说这女人下面也能抽雪茄?你是不是亲身体验过啊?”被叫做金少的男人,满脸兴致勃勃的看着她。 乔蔓冷笑,看着那些放荡骇俗的女人,嗤之以鼻地说道,“你想知道,让她们配合你玩一把过后,不就分晓了?” “说的有道理!”金少拿着一根雪茄,眼睛盯着女人那茂盛的地带,想想都觉得有趣。 他把雪茄点上,正准备塞进去,突然有个人站起来,破坏雅兴的说道:“金城哥,你们先玩,我去方便一下,马上回来啊。” “撒包尿还那么多废话!”金少没有理会他,继续拿着雪茄,去跟茶几上的女人玩刺激。 在这种场所,男女混战,赌博嗑~药,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尤其这些二世祖都挥金如土,身上有着一样的毛病,喜欢新鲜和刺激。 男人醉醺醺的走到门口,刚好和准备回包厢的秦苡瑟撞了个满怀,温香软玉的触感,让他愣了愣,有些心神荡漾起来,爱不释手。 秦苡瑟额头磕到了他的下巴上,眼冒金星,好一阵才缓过神,“先生,你的眼睛长着是对摆设吗?” 王大卫一低头,看清她的模样,一下就认了出来。 这夜总会的头牌,听闻前些日子,秦氏遭遇危机,破产在即,没想到她还在这里贱卖! 101.第101章 再劫难逃 男人眼里立刻闪过猥琐的光芒,平时让她出来陪下酒,都不肯出台,现在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要是把她弄进包厢里,想怎么玩,还不是看兄弟几个的心情了? 管她头牌还是鸡牌,总归都是出来卖的女人,他今晚要定她了! 光是想想都觉得下腹一紧,血气上涌,沸腾得厉害。 王大卫痞里痞气走上前几步,伸手摸了摸秦苡瑟光滑的脸蛋,暧昧的舔了下舌头,邪笑道:“秦小姐,真是好巧啊,进去陪哥哥喝一杯!” 秦苡瑟皱了皱眉,挥开眼前这个贼眉鼠眼男人的咸猪手,大概盯了他有五秒钟,化成一声轻笑,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你想请我喝酒啊……” 头顶的灯光昏暗不明,带着暧昧色彩,劲爆的音乐不断从包厢里传出来—— 秦苡瑟神情慵懒,她的路,完全被面前的男人挡住了,想要过去,哪里能轻易脱身。 “对呀,本少爷想请你喝一杯,你是这里的头牌,家里又遭逢巨变,生活肯定很紧迫吧?只要秦小姐愿意,今晚跟着我,出场费保证不会亏待你的!”王大卫色眯眯的开出条件。 “如果我不愿意呢……” 秦苡瑟似笑非笑,没有明着拒绝。 她知道一旦惹怒这种无赖,大庭广众之下,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畜生。 男人似乎也铁了心要把她弄走,而跟着她出来的凌拓,恰好去了洗手间,没看到这一幕。 “走吧,秦小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逼我来硬的伤了你这细皮嫩肉可不好。我那帮兄弟都等不及了,看到你肯定会很高兴。” 王大卫搓着手掌心,兴致大好,连搂带抱将她往包厢的方向拖。 秦苡瑟双手死死抠着门把,两只脚乱踢着,拼命抗拒:“放手,我不是出来卖的,你要找乐子换别人去……” “臭娘们老实点,别以为是个头牌又怎样,老子照样能睡了你,开个价吧,十万,还是二十万?”王大卫说着,把她整个人扯进了包厢。 原本闹哄哄的一群人,听到争吵声,瞬间安静了下来,不约而同都把目光移向了门口。 秦苡瑟看到沙发中间,拿着女士香烟吞云吐雾的乔蔓时,对上她迷离妩媚的眼眸,微微一愣。 她和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形象,完全相反,全身笼罩着一种奢靡与堕落的气息。 秦苡瑟下意识想要逃离这里,只是还没有摸到门框,整个人就被推到了地上。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又被男人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背上的骨头几乎要被踩断了,她深吸口气,忍着痛意,开口道:“你最好放了我,容靳北就在隔壁,若是被他知道,谁也别想有好下场……” “哈哈哈,那不正好么,堂堂容大少爷的女人,被我们兄弟轮着睡,传出去不是很有面子?” 王大卫也顾不上尿急了,一屁股坐在秦苡瑟身上,迫不及待开始解皮带。 以前有秦家撑腰,秦苡瑟在这里从未接过客,却挂着头牌的称号,引无数名豪趋之如鹜。 102.第102章 见死不救 如今家逢巨变,她又是这幅模样,换作任何男人,看着她在身下扭动挣扎,都会浑身冒火,忍不住想快点上了她。 秦苡瑟难受得要死,又惊又怒,胡乱挥打着身上的男人:“滚开,别碰我,否则,否则我……” “呵呵,否则怎么样?”男人一边拉着拉链,一边猥琐的问道。 “我做鬼也会不放过你的!”秦苡瑟羞愧难当。 “小心肝,你最好永远都不要放过我,现在哥哥就让你尝尝,爽到舍不得死的滋味。” 话音落地,周围立马传来乱哄哄的取笑声。 秦苡瑟渐渐被恐惧所淹没,她想喊救命,但相信喊破喉咙,隔壁也听不到。 一墙之隔,真的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呢! 呵,好讽刺。 乔蔓冷漠的望着她哀戚的目光,踏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站起身,如同女王般,停在秦苡瑟眼前。 镶着钻石的水晶鞋映入眼帘,秦苡瑟艰难的抬起眸,和女人狠毒的视线四目相对着。 乔蔓居高临下睥睨着地上狼狈的她,唇角微微扬起,得意的说道:“原来靳北哥就在隔壁啊,我过去找他了,你就慢慢在这里享受,我不打扰!” “乔小姐,别走……求你帮帮我……”秦苡瑟带着最后的希望,开口。 乔蔓充耳不闻,跟看好戏一般轻嗤了声,直接出了包厢,准备去隔壁找容靳北。 她要缠住靳北哥,让他脱不开身,不能来救秦苡瑟。 这个女人今天注定要毁在这里。 包厢的门开启又合上,让秦苡瑟彻底坠入了绝望。 “别天真了,不会有人来帮你的,今晚好好伺候哥几个,少不了你的钱!” 一群男人恶心的在她耳边淫笑着。 …… 乔蔓出了包厢,没走几步,就在走廊上看见了一群西装保镖,将各个出口堵得死死的。 一道英俊的身躯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身后还跟着个熟悉的面孔。 她看着来人,瞳孔微缩,心里像做了亏心事似的,心虚地笑了笑:“靳北哥,你怎么把我堂哥也带来了?他马上要竞选省长,还跟你一起来花天酒地,也不怕被媒体拍到,乱写见报啊?” 容靳北目光微沉,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倒是乔南笙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丫头,回去我再教训你,现在我们有事,自己乖乖一边玩去。” “找谁啊,难不成哥哥也春心荡漾,跑夜总会来找女人了?” 乔蔓讽刺的笑道,目光却是看着容靳北,刻意的试探。 男人睿利的眸子,顷刻间扫向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头顶的光芒,覆盖而来的阴影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这么说,你是知道她在哪?”容靳北开门见山,也不跟她废话。 乔蔓装糊涂:“靳北哥问的是谁啊,我怎么听不懂?” 容靳北勾了勾唇,看似云淡清风,眸底其实已经风云暗涌,正酝酿着一场风暴:“乔蔓,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别跟我装傻,秦苡瑟是不是在你手上?!” 103.第103章 听说你掳走了我的女人 “刚才我看见她跟金少,王大卫他们在一起,玩得挺欢的,貌似是熟客,一晚上能赚不少钱。” 乔蔓话音刚落,容靳北就拎着她的脖子,挨个包厢去找人。 凌拓走在前面,直接用脚将门踹开,上好的实木门,也经不起练家子这么暴力的摧毁。 没两下门便被踢开,但里面却只有收拾房间的服务生。 “你最好识相点,快把人给我交出来!” 容大总裁红着眼睛,失去了耐性,直接将乔蔓抵在墙上,近乎怒吼的威胁道。 乔南笙看到好兄弟发这么大火,也不敢轻言相劝,不由得看向堂妹,“蔓蔓,你还不老实交代,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呵呵,你们真是搞笑,秦苡瑟在这种地方如鱼得水,能出什么事啊,再说她自己玩的开,又没人给她灌酒下药,我还能把她怎么样啊?靳北哥如果硬是不放心,自己慢慢找吧……” 乔蔓企图混淆视听,故意拖延时间,让一切都无法挽回。 但这个楼层是顶级vip,总共就只有那么几间包厢在营业中,容靳北凝视着她的眸子,越来越冷,薄唇轻启,吐出来的字如寒冬腊雪般,让人寒颤不已: “乔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别怪我不顾两家的情谊,你若想和你的狐朋狗友一起消失的话,大可以不告诉我!” “……” 乔大小姐欺软怕硬,受不了他的胁迫,一分钟后,容靳北的人在不远处的包厢找到了秦苡瑟。 秦苡瑟被衣衫不整的男人按在地上,房间里烟雾缭绕,空气很不好。 男女关系混乱不堪,沙发上,茶几上,污秽的东西随处可见。 地上到处都是空酒瓶子,秦苡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王大卫身下爬了出来,随手抓起空瓶子就砸他脑袋上了,顿时鲜血四溅,玻璃渣碎的到处都是。 男人“啊”的尖叫了一声,伸手去摸伤口,那一团热乎乎的东西,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恐怖斑驳。 “不要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你!” 秦苡瑟颤抖的快要哭出声来,一边使劲砸他,男人不敢还手,只得躲,“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呀,这臭娘们造反了,咱们几个大男人,还治不住她?” 他欠揍的声音刚落地,房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容靳北踩着满地狼藉,走进来的时候,脸色沉到极点。 秦苡瑟头发散乱,小脸花成一片,有些脏印迹,像只被欺负的小野猫。 她领口的扣子也扯落了几颗,而手里还拿着那个沾满血迹的碎酒瓶子…… 一群黑衣保镖把门踹翻在地,为首的男人逆着光踩在门板上,信步走来。 房间内的富家子弟在c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们此刻正在兴头上,一时被这巨大动静打断雅兴,不约而同齐齐看向了门口,目光中带着不悦。 看清容靳北的五官时,身为大哥的金少颤颤巍巍的从女人身上退出来,提好裤子叫了声:“容总。” 104.第104章 两只手废掉 容靳北如神邸般站在那里,姿态慵懒,如果不是灯光太暗,就不难发现,他嘴角浅淡的笑意中带着怎样的杀气。 他目光在秦苡瑟身上淡淡扫了一圈,低醇的嗓音漫不经心地响起:“这么客气,怎么都停下来了?继续啊!不要太紧张,我只是听说有人掳走了我的女人,所以过来看看。” 像容靳北这样不动声色,位处高处的男人,越是如沐春风,笑的一脸无害,那眸底的狠厉越是浓烈。 他英俊的脸庞上,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只要触及到他目光的人,都会觉得头皮发麻。 “呵呵,容总,误会,纯属误会……我们不知道秦小姐是您的人,她自己误闯进来的,我们还以为头牌现在改出台了!” 王大卫衬衫上沾满了血,他捂着受伤的脑袋,想要为自己狡辩,可是发现越描越黑,尤其看到容靳北那张冰山的脸,更觉得苍白无力。 容靳北看都懒得看一眼,这个染着黄色杂毛的混混,而是直接把目光怜惜的移到了秦苡瑟身上。 他纡尊降贵的弯腰,伸手,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紧紧护在怀里,柔声问道:“他碰你了?” 秦苡瑟抬起眸和他对视了几秒钟,沉默的点了点头。 原本因为委屈害怕恐慌的眼睛,本就红红的,现在他出现后,关心的询问自己有没有被欺负,不想哭泣的双眸,反而更红了。 复杂的情绪一时间全部涌向胸口,她狼狈的依偎在他怀里,瘦弱的肩膀因为惊吓过度而轻轻颤抖。 她隐忍出的坚强,容靳北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单手将她拥抱的更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我说过,欺负你的人,会一个一个帮你还回去!” 秦苡瑟倒抽一口气,想着那个被她砸破脑袋的男人,更是心悸有余。 “如果你晚来一点,我可能就成杀人犯了。”她闷闷的说。 身前的男人却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淡然的说:“杀一两个人渣,是他们活该。” “我不想呆在这里,全身上下都好脏。” 她手上沾了那个混蛋的血,闻着刺鼻的腥味都令人作呕。 容靳北脸色沉闷寡欢,打横抱起怀里的女人,转身出门之前,冷漠的丢下一句:“碰了不该碰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把他两只手废了,丢到澳门赌场,自生自灭!” “是,少爷!”凌拓颔首。 容靳北抱着秦苡瑟,身影消失在门外,跪在地上的王大卫吓得尿都出来了,“容少,我知道错了,我真没对她做什么,我发誓,就……揩了两把油……您饶过我这一回吧……” “叫你色胆包天,这下吃苦头了吧,还连累老子要跟你一起遭殃!”不远处的金少眼神阴骘的盯着吓尿裤的王大卫,“我现在也保不了你,好自为之。” “金哥,别,别……你一定要救救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王大卫顾不上脑袋的血窟窿,脏兮兮的手抱着金少的裤腿,刚碰上就被男人嫌弃的踢开:“滚远点!” 105.第105章 设计诱惑 这种时候,有谁不怕死的敢帮他啊,除非是不想见明天的太阳了。 …… 容靳北抱着秦苡瑟,一步步走了出去,她奄奄一息的靠在他怀里,一时间竟然忘了乔蔓还在外面。 两人眼神不经意的碰撞,秦苡瑟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幕,以及乔蔓冷眼旁观时,还不忘添油加醋,企图出去缠住容靳北,不让别人来救她。 她深吸口气,把苦楚咽进肚子里,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在男人怀里安静乖巧,就像受了伤的小兽,这幅模样看上去,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乔南笙意味深长的瞥了堂妹一眼,却什么也没说,拍了拍西装袖子的烟尘,跟着容靳北一起离开云水涧。 乔蔓看着秦苡瑟那装腔作势的演技,踉跄几步,有些恍惚的靠着墙壁,双腿几乎瘫软在地。 她还没有正式宣战,就已经败得一踏涂地了。 自己真是蠢得无可救药,到底做了一件多荒唐的事,居然让哥哥和靳北同时看到了她面目可憎的一面? 秦苡瑟越是装成一朵白莲花,被人欺凌蹂躏,男人就会越加心疼呵护,而自己却成了千古罪人。 呵呵,只能怪她一时糊涂,着了那个女人的道,太大意了! 公关部的经理见容总亲自抱着秦苡瑟那个小狐狸精走了,一脸妒忌的从洗手间出来。 在门口碰到了乔蔓,她语气酸酸的说道:“乔小姐,总裁和你那市长哥哥,怎么胳膊往外拐,维护那个小贱人啊?” 按道理说,乔蔓才是乔家的小公主,也算容靳北的半个妹妹了,怎么会连个外人都不如? 乔蔓脸色很不好,煞白的像个鬼一样,睨了她一眼,露出两排牙齿,恐怖的笑了笑:“如果秦苡瑟能离开靳北哥的身边,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到从前的位置了?” “那是当然,乔小姐想怎么做?”公关经理疑惑的望着她。 “这还不简单,让那个女人彻底消失,就解决掉了我的心头大患!” 乔蔓阴冷的勾了勾唇角,犀利的眸光像淬了毒般,瞪向不知名的某处。 秦苡瑟是个无依无靠的落魄女,秦震天还在重案组接受审判,她倒是要看看,如果有人能救她父亲,替她把秦氏起死回生,她会不会为了利益,甘愿爬上另一个男人的床。 如果靳北哥看到她低贱的本质,会有什么感想? 想要办成这些事情,对她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本来乔蔓觉得,区区一个三线名媛,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但她发现看走眼了,秦苡瑟根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越想越气愤,孤傲的脸蛋上,渐渐露出狠厉的光芒:“宋姐,还得麻烦你替我做一件事。” “乔小姐请说,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能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 “很好……” ———— 灯碧辉煌的娱乐城大门外,容靳北抱着秦苡瑟上了他的车。 今晚发生的意外插曲,即使没有酿成悲剧,但他心里也有根刺,不拔不舒服。 他的女人,要是被人给睡了,传出去,还真是相当有面子的事情。 106.第106章 脏着难受 车窗半降,乔南笙还站在外面,同样也准备离开。 容靳北冷不防出声,喊住了他:“南笙,今晚的事劳烦你,将那些毒瘤,连根拔起。” “小意思。”男人温文儒雅的笑了笑,秒懂他话里的意思。 一夜之间,好几个豪门富商,从c市消失了。 黑色的宾利行驶在马路上,车厢内很安静。 秦苡瑟紧贴着车窗,目光看向外面,不知该说什么。 她眼睛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闪过,最后化成一声轻叹,强行挤出一抹微笑,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声音低缓的说道:“谢谢你又一次替我解围,这么多债,我真不知道何时才能还清了。” 她的声音,听上去还算正常。 但努力压抑的余悸和恐慌,终归泄露了她真实的想法。 容靳北目光幽深的看着她,嘴角勾了勾,已经洞悉,却不拆穿,半开玩笑的说道:“好啊,如果这辈子都还不起,以身相许也可以勉强接受。” “……” 秦苡瑟无语的扭过头,她这个时候,没有心情说笑。 “原来那些真正大家闺秀,外表的端庄矜持高贵,都是装出来的,心肠居然如此狠毒!”她自言自语的吐槽道。 不管是乔蔓,还是萧霏霏,都让她大开眼界了,也会记住这些教训。 “别想了,都已经过去了,这种事不会再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欺负你的人,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容靳北的嗓音一如既往低醇富有磁性,如春风拂面,带着不易觉察的温柔,咬字的时候又透着湛湛凉意。 秦苡瑟慵懒的掀了掀眸子,自嘲一笑:“事情已经发生了,逃避有什么用。他们说我家里破产了,反正出来卖,谁上也一样,果然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 那个骑字,她及时刹住车,没有说出口。 身边的男人挑了挑眉头,顺着她的话说道:“马善被人怎么样?” “容总你说呢?”秦苡瑟眨了眨眼睛,装作不懂,笑着反问。 容靳北一手握住她的手,稍稍用力放在掌心捏了捏,“你问我这种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就等于间接性提醒我,履行一个男人该尽的义务!” “什么义务?”秦苡瑟脑子还没转过来。 他便半真半假的说道:“骑马的义务,看你经验尚浅,应该不怎么熟练,我不介意腾出点时间,来教教你。” 秦苡瑟脸立马红的像个苹果,淡淡地别开头。 “我不感兴趣,你还是留着教别的女人吧!” 看着她忘恩负义的小模样,刚才还在感激他的救命之恩,现在生起气来,立马翻脸无情。 容靳北眼眸中带着愉悦,睨着她轻笑道:“我真找了别的女人,你怎么办?” “凉拌。” 欠债还钱呗,虽然是天价,她一时半会没有那么多,趁机跑路的概率应该会多很多吧。 男人轻而易举就看穿她那点小心思,真想狠狠收拾她一下,可又觉得在这种时候,趁火打劫,好像很不厚道。 107.第107章 出国领证,约吗? 尤其她刚才受过委屈,眼眶还是湿的,偏偏没有泪水,撩拨着他的心弦一阵阵骚动。 容靳北俯身,靠近秦苡瑟,炙热的呼吸在她耳边轻扫,嗓音也魅惑无比:“你不是想出国吗?亲我一下,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当真?”她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咬了下手指头,似乎又嫌脏,干脆将手放下,规矩的坐好:“可是我没钱,还欠了不少外债......” 再说亏欠贺少枫那一百五十万,她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还给人家。 生活开销,和各种费用加起来,以及机票,这些都是问题。 秦苡瑟偷偷瞧了他半分钟,表情很明显的在犹豫。 容靳北松开他,做出不耐烦的样子,“不答应就算了。” 说罢,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和她隔了老远的一段距离。 秦苡瑟情急之下,抱住他的胳膊,猛然移到他那边,甚至大着胆子将小脸凑到他眼前,却迟迟下不了嘴。 容靳北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一秒两秒……漫长的寂静过后,他脸色越来越冷。 这个男人发火前兆的样子,秦苡瑟有点小怕,仰着眸委屈的和他大眼瞪小眼:“如果你出尔反尔怎么办?” “你有选择的余地?” 他眯着眸,慢慢靠近,唇差几毫米就要贴上,秦苡瑟将脑袋偏了偏,他吻在了她的脸颊上。 “别这样。” 她在容靳北充满凶意的目光中,低垂着头,胆怯地说道:“好脏,我身上都是血腥味。” 容靳北愣了愣,这才正视她身上狼狈不堪,领口扣子被扯落,松松垮垮的露出春光,手上,衣服上,和脸上都沾了不少血。 空气中的沉默僵持了几秒钟,他缓缓解开扣子,将西装脱下,盖在了她身上,双臂一拢,秦苡瑟整个人转移到了他怀里,被一阵温暖包围。 他把她的脑袋按在胸口,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闭上眼睛先休息,到家了泡个热水澡,睡一觉就好了。” 他没有追究,反而一副温柔的口吻,令秦苡瑟有些不适。 她眼巴巴的瞧着他,脑袋还不安分的蹭了两下,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某种小动物:“那你刚才说帮我出国的事……” “算数。” 男人箍住她腰部的手,不断用力,以示警告。 秦苡瑟听他亲口承诺,心里松了口气,靠着他不敢乱动,配合的闭上了眼睛。 “少爷,回公寓那边,还是回城堡?”凌拓看了眼后视镜,恭敬的问道,“秦小姐好像很累的样子,这里离城堡只有十分钟的路程。” 容靳北瞥了一眼怀里的小女人,淡淡道,“回城堡。” “是。” 过了一会儿,秦苡瑟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安静的车厢内,只有心跳和呼吸声。 容靳北看着她睡颜,漫不经心摸着她的手背,视线最后落在了她殷红的唇瓣上。 “凌拓。”低沉威严的嗓音,突然在后面响起,“替我安排下礼拜去拉斯维加斯的行程。” 凌拓讶异,差点踩了个急刹车,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少爷,我们不是把美国的生意,才转移到内陆来吗?” 108.第108章 尴尬的泡温泉 容靳北嗯了一声,淡淡的解释了句,“去领个证,顺道度下蜜月。” 容家的内部矛盾错综复杂,现在刚平息不久,如果他在国内领证,随便找个女人结婚,势必又会掀起不小的风浪。 所以去国外,还能避人耳目。 天色尚早,车子缓缓抵达欧式城堡。 佣人们恭敬的候在大门口,有拿着热毛巾的,有端着热茶的,还有举着熏香净化空气的。 “少爷,到了。”凌达恭敬的禀报道。 外面立马有保镖上前拉开车门,可看到少爷怀里躺着个女人时,瞬间傻眼了。 天呐。 这不是上次来城堡的那位秦小姐么? 居然没被少爷折磨死,反而还被少爷如此呵护在手心里。 保镖站在车门外,腿有些发软,不知该出声,还是该沉默。 “去准备洗澡水。” 容靳北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抱着秦苡瑟下车,径直往大厅走去。 她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而初春的夜,有些寒冷,他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短短几步路,还是懂得人发抖。 佣人连忙上楼,将温泉灌满水,洒满了玫瑰花瓣,还滴了缓解疲劳的精油。 室内的温度很高,保姆从厨房端上一蛊汤,盛在小碗里双手奉上:“少爷,这是刚熬的参汤,对身体很补,瞧着秦小姐气色不太好,让她趁热喝些吧,女人太虚了,以后生孩子也比较困难。” 容靳北抱着秦苡瑟躺坐在沙发上,睨了眼那碗汤,轻轻晃了下怀里的女人,“醒醒。” 秦苡瑟真的有些困了,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她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听到有人跟她说话,费劲的睁开眼眸,目光惺忪看着眼前的男人,鼻息之间闻到的全是属于他的气息。 “到家了啊?”她从他怀里起来,揉了揉额头,喃喃的问道。 环顾四周,发现不是心海城的别墅,男人手里的参汤,已经递到了她面前,强势的命令道:“把汤喝了。” 秦苡瑟嘴巴里苦苦的,没有什么胃口,她闻到这股人参味,更是不喜欢,皱了皱眉,拒绝:“我不需要滋补,容总你自己喝吧!” 容靳北见她不识趣,掰开她的嘴巴,一口一口硬喂着她喝下。 秦苡瑟不肯张嘴,下巴脖子上到处都弄湿了。 男人耐心的劝道:“这是陈妈熬了好几个钟头的,你不喝,岂不是糟蹋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周围的佣人看到这一幕,都惊掉了下巴,却不得不低下头去,收起自己好奇的目光。 真是……替少爷感到吃惊。 他居然也有和女人当众调情的一天?! 秦苡瑟有些难为情,当容靳北手里的勺子再次伸过来,她勉强喝了几口。 直到男人满意的放下瓷碗,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宠溺的用指腹擦着她的嘴角,说道:“真乖。” 她才红着脸将目光移开,自己双手脏污而且不干净,被他一碰难免不自在。 “走吧,去洗澡!” 容靳北似乎在她肚子里装了窃听器一般,她心里想什么,他总是能立马知道。 109.第109章 满手是血的女人,你还喜欢吗? 他站起身,一把攥过她的手,往楼上室内温泉的方向走去。 “疯子,放我下来!” 她用力蹬着双腿,他大手突然在她臀部狠狠拍了一下,沉声警告道:“再乱喊乱叫,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苡瑟被他的话威震的不敢再动,只好安静下来,任由他扛着走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一扇金灿灿的大门。 烟雾缭绕的温泉中,漂浮着淡淡的香味,容靳北屏退了所有的佣人,秦苡瑟顿时吓得小脸煞白,她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闭紧眼睛哀求道:“不要。” 她水性并不好,甚至是只旱鸭子,最害怕一个人在水里孤立无援了。 “等下你就会求着我要了!” 容靳北直接将她丢进了池子里去,温泉里水花四溅,秦苡瑟沉下去后,呛了口水,扑腾半天才冒出头来,张着樱唇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双手拼命抓住池子边缘,不让自己再沉下去。 而男人正站在她上方,低眸盯着他,俊美绝伦的面孔,愈发让人不知不觉沦陷沉醉。 尤其他深邃的双眸,正灼热的看着在水中曲线毕露的秦苡瑟,玫瑰花瓣都飘到了一边去,秦苡瑟不安的看着他,目光闪烁。 容靳北慢条斯理解开衣服扣子,优雅的迈入水池中,薄薄的真丝衬衫被水浸湿,坚硬的胸膛若隐若现…… 秦苡瑟警惕的注视着他,时不时咽一下口水,透露出她的紧张和不安:“你……你别过来。” 虽然他们之间关系暧昧,发生了超乎正常男女之间的关系,但还没有亲密无间到坦诚相对的地步。 容靳北闻言,轻笑一声,“这是我的家,哪里我不能去?蠢丫头,以后别说这种傻话!” 他脚步稳健的在水中走动,一步步逼近,然后将她困到自己怀里。 秦苡瑟咬唇,看来逃不掉,于是小心翼翼地商量着,“池子这么大,可不可以各洗各的?” 她只求,他不要碰她,即使不做什么,这样抱着也难受。 “不可以。”男人回答得干脆利落:“避免你这只旱鸭子淹死,还是我亲手代劳比较好。” “我……我洗好了,先上去了,腾出地方容总慢慢享用。” 秦苡瑟想要爬上去,容靳北双手很轻松的托着她的臀部,随着她这样上下扭动,男人墨黑瞳孔里,颜色逐渐加深,甚至跳跃着一簇滚烫的火苗,连呼吸也变得滚烫无比。 她上半身刚爬出池子,整个腰肢就被他一把捞了回去。 有力的双臂从后面搂着她,锢得很紧,似乎想要融入骨血。 他低哑暗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泡澡连衣服都没脱就想走?” 温泉里的池水不断冒着白泡,热气渐渐在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暗香袭鼻,暧昧不断升级。 “我怕弄脏了容总的地方,你抱着个满手是血的女人,应该洗的也不太舒服吧?”秦苡瑟试图说服他。 但话音刚落地,炙热的唇就带着火热的温度,落在了她耳垂上。 一遍一遍撩拨,肆意的试探索取,激起她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110.第110章 先说好,就一次 秦苡瑟嘤咛一声,身子在他怀里绷得很紧,两人的距离变得密不可分,“想叫就叫出来……”他低声呢喃。 她觉得耳朵仿佛被烙铁烫过一样,被他热气吹拂的地方,泛起阵阵酥麻的电流。 这敏感的反应,没有逃过容靳北的眼睛,而秦苡瑟也清楚感觉到,他某处在不断的放大,正抵着自己大腿。 “你不要玩了好不好,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她反手去推他,但身体被牢牢抱住挣脱不开。 男人的眼神越发深邃,原本按在腰上安分的手,立马顺势从衣摆里钻了进去。 秦苡瑟握紧拳头,睫毛微微的颤动,她此时就像他嘴边可口的猎物,随时等着被吞入腹中,然后剩下一堆残渣,独自飘零。 “有些女人穿着衣服,都比那些脱光了勾引男人的强千倍百倍,知道为什么吗?”容靳北菲薄的唇,沿着她的耳廓一边亲吻着一边问道,眼眸中多了抹浓郁的色彩。 秦苡瑟紧张的闭起眼睛,摇了摇头,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她很害怕面对他现在的样子,毕竟前两次都没有什么印象,她完全昏睡的情况下,自以为失了身。 现在心底除了彷徨和心虚,也多了不甘和矛盾。 她有很多地方要求他帮忙,既然这个男人大发慈悲愿意慷慨解囊,那自己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想到这里,她紧攥着拳,指甲深深嵌进了手掌心,有种上刑场的沉重感:“你如果非要在这里得到我的话,我就尽量配合,但是前提是,你答应帮我出国的事情,不许反悔!” “嗯。”容靳北哑着嗓音在她耳边应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快速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西裤拉链上面。 秦苡瑟深吸口气,咬咬牙心一横,反正都是要做的,就当被狗咬一口,爽快点,早死早超生。 她紧张得手发抖,心跳也很不平稳。 男人板着她的身子转了个方向,让她面朝着他,柔软的唇瓣堵住她的小嘴。 不多的氧气,慢慢被抽离。 温泉里的水,仿佛温度越来越高,热的她皮肤渐渐成了粉色。 前所未有的感觉,由他的手指传达到她的大脑,大掌所过之处,都有种电流击中的酥麻感,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秦苡瑟好像喝醉了一般,茫然的睁开水漉漉的眸子,看着他,想要抵触这种强烈的陌生感觉,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越是压抑,支离破碎的呼吸声,越是从嘴唇中逸出。 她赶紧咬住唇,又羞又愧,没想到,居然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任由男人亲吻她那隐秘的部位。 衣服漂浮在水面上,容靳北很有耐心,不急着占有,每一下亲吻都很温柔。 秦苡瑟发现自己的身体不仅不排斥,反而还有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闪电,从头顶掠过,将她劈醒,血液在一瞬间冲到了脑际! 她缓过神来,条件反射的将手抵在男人胸膛上,再次重申道:“容总,咱俩先说好,就做一次,你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我们之间从此两清,欠你的钱,我慢慢还,怎么样?” 111.第111章 两不相欠 秦苡瑟说完,忐忑的看着他。 容靳北冷酷的脸瞬间沉到了谷底,她以为这是什么? 过家家,闹着好玩? 皮肉生意? 还只做一次。 呵呵,他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雾气熏红的脸蛋,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眼底是还没完全消散的谷欠望。 “一次怎么够?” 他嘴角淡漠的弧度让人捉摸不透,声音也多了几分冷冽:“和我谈条件的人,游戏规则一向都是由我说了算,便宜都被你占尽了,回报我这点利息,连塞牙缝都不够!” “我会感激你对我所有的帮助。”秦苡瑟硬着头皮说道。 容靳北眯起眼睛,不得不佩服她的厚颜无耻,脸上闪过一抹不悦的情绪,讽刺的推开她,不怒反笑道:“我不是做慈善机构的,需要你的感激做什么?” “可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秦苡瑟深吸一口气,微微笑道,“如果你日后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全力配合。” “我在你眼里是好人?所以你想以身报恩是吧?让我玩一次,就两不相欠,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差事?!” 容靳北口气沉冷了下来,出口的话也毫不留情面,整个人瞬间从炙热难耐变成千年寒冰。 他伸出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秦苡瑟,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是你心甘情愿要这么糟蹋自己,我也不介意等日过之后,再谈条件!” 日、过、之、后。 秦苡瑟来不及反应他话里的颜色,只觉得脖子已经难以呼吸。 外界都传言,容靳北这个男人狠辣无情,变态的手段令人闻风丧胆。 她起初不信,因为从没有见过他这样残暴的一面。 收起矜贵优雅的绅士外表,全身除了冷肃的杀意,连看她的目光都带着骇人心魄的凉意。 好像,她再敢乱说话,他就会把她撕成粉碎似的。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秦苡瑟斩钉截铁的反驳道:“我不想越欠越多,可又没什么能偿还你的,只好满足你想要的,这样也有错么……” 容靳北闻言松开手,冷嗤的笑了一声,眼神里再没有任何温度:“可惜我不喜欢上轻浮低贱的女人,你这样做,只会倒尽我的胃口。” 他说完,冷冷地转身,上了玉石台阶,三两步跨出温泉,腰间围了条浴巾,便怒容满面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金色的大门开启又被毫不留情的甩上,整个楼层仿佛都震动了下。 秦苡瑟感觉心脏里仿佛被人揉了一把沙子进去,怎么洗都洗不干净,除了疼痛,她置身在温水中,还感觉到刺骨的冷。 双眼模糊地看着紧闭的大门,她认真将自己从头到脚都清洗一整遍,才坐起来,拿起旁边架子上整齐干净的毛巾,漫不经心擦拭着身上的水渍。 容靳北方才的一番话,让秦苡瑟觉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隐隐还夹杂着一丝酸楚。 其实她从来不知道,不自爱三个字这么残忍。 也没有人教过她那些所谓的规矩,将她往正路上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