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不想过劳而死》 01. 上一秒原本躺在柔软的床上休息,下一秒却在手术台前执刀是什么样的体验? 柳初阳不觉得怎样,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他好不容易才开完连续三场的手术,怎么转眼间又跑回手术室? 难道老天爷终于想要让他过劳而死吗? 「神谷先生?」一旁的护士见人没有任何动作,忍不住开口提醒,心里微微不满这名年轻的医生,儘管对方已取得医师执照,她却并不愿意叫对方医生,况且又是第一次执刀。看一眼手术台上的病患,听说是警视厅的警察,因为炸弹未能拆除,送来的时候有几度陷入休克。 肯定救不活的,她幸灾乐祸的想。 柳初阳冷冷一瞥那名开口说话的护士,后者被他的冷漠眼神给吓到僵硬住。 他不喜欢执刀的时候有人开口说话,这样会让他分心,这点全医院的同仁都知道,而且他也没错看这名护士眼里的幸灾乐祸。 虽然不清楚对方口中的神谷是谁,视线回到手术台上的病人。 哦豁…灼伤总体表面45%以上,胸腔骨折共三处,左手开放性骨折,右脚… 在观察病人状况的同时,柳初阳执刀的手已经开始有动作,在他身旁的各护士目瞪口呆,他们好歹在医院工作有五年多了,从来没看过有医生的手速如此的快,处理伤口完全不拖泥带水,宛如…… 华陀在世! 这场手术开了五个小时。 在手术室外,一名男子不断来回走动,一旁的人看不下去,伸手拉了他。 「松田,你冷静一点!」 名叫松田阵平的男子甩开那人的手,「我要怎么冷静!萩原到现在都还没出来,而且执刀的医生为什么是个年轻!还是第一次执刀的医生!医院没有其他医生了吗?!」 被甩开手的男子也怒了,伊达航起身,有力的拳头狠狠打向松田阵平的脸,「松田阵平!你以为只有你担心吗?你在这转来转去也是无济于事!」 正当其他人想上去劝阻的时候,手术病房的门打开,松田阵平立刻上前询问。 「萩原!病人怎么样了?」 护士被松田阵平给吓了一跳,要不是一旁的同事扶着,就差点向后倒去,毕竟站了长达五个多小时都没动,又是攸关生死的手术,他们精神压力都到了极限。 伊达航立刻把松田阵平给拉回来,一脸抱歉,「我们的同事,萩原研二情况如何?」 护士体谅他们现在的心情,「病人目前状况还算稳定,要经过这一晚才能确定病人状况。现在麻烦你们让开,我们要送病人去病房!」 他们立刻让开路,萩原研二被推了出来,脸上和脖子都缠满了绷带。 萩原研二的同事们都松了口气。 柳初阳扭动着僵硬的脖子,从手术室走了出来,随后被面前的大阵仗给吓住。 「立正!敬礼!」一整排标准军事敬礼。 柳初阳:……嗯,我一定是在作梦。为什么他们说的是日文,而且身上穿的警察制服跟他之前所看的不太一样? 「非常感谢您,神谷医生!我为方才私下讲您坏话道歉!」 「嗯?」发出疑惑的声音,柳初阳看着面前黑色捲发带着墨镜的男人,莫名觉得眼熟,「你叫什么名字?」 「松田,松田阵平。」 视线又看向松田阵平旁边有着鬍渣浓眉的男子。 注意到柳初阳看过来的视线,伊达航也报出名来,「我叫伊达航!」 「啊,我肯定在作梦。」柳初阳眨了眨眼,脚步虚浮的离开。 「呃?神谷医生没事吧?」松田阵平看着那瘦弱摇摇晃晃的身影,忍不住担心起来。 「毕竟是做了五个多小时的手术。」伊达航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走吧,去看萩原的状况。」 医院,某间厕所内。 柳初阳双手撑在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脸,忍不住呵呵了几声。 这tmd是谁啊?!为什么睡一觉就穿越到死神小学生的世界里了啊?!到底造了什么孽!!!而且刚才那两个人,不是已经… 「所以,我这是穿到剧情前吗?那刚才在手术台上的人…不是吧?」柳初阳伸手抹了脸。 他貌似,把萩原研二给救活了…… 柳初阳很头疼,他现在非常想离开医院回去睡一觉,看睡醒能不能穿回去。 事实证明,他没办法穿回去了。 柳初阳,或许现在应该叫神谷时阳,已经在死神小学生的世界里待上了三个多月。 「我应该说过,这些食物不太适合现在的你吃吧?萩原先生。」神谷时阳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萩原研二桌上的食物。 「呃……误、误会!神谷医生,这些不是我吃的!」萩原研二脸上的绷带已被拆掉,由于双手保护着头部,脸上并没有灼伤的伤疤,左手比较严重还是吊着的状态。 「如果你嘴角没有残留着咖哩的话…我会严禁松田先生他们来看病的。」神谷时阳低着头在病歷上写着字。 萩原研二表清僵住,苦着脸,「神谷医生……我已经三个月没吃到肉了……」 「粥里的肉末,不是肉?」 「……是。」 「呼吸不疼了?」 「……疼。」 「手不痛了?脚好了?伤好了?还是你想拉肚子?」 萩原研二:………我选择安静。 神谷时阳身后的两名护士转过头,努力憋笑着。 「我并没有禁止你吃肉。」神谷时阳抬起头,「这三个月来你一直吃清淡的食物,一下吃这么重口味的东西,胃会承受不了。」 萩原研二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他就知道神谷时阳不会严厉的谴责他,话说回来神谷时阳才大他们一岁,明明年纪相仿,他却觉得对方似乎大他们好几岁,每次指责都觉得像是长辈训话一样。 实际年龄已经三十岁的神谷时阳。 神谷时阳无奈叹气,「行了,等你出院我在请你吃饭,现在乖乖养伤。」 「唉唉唉!这么好!我也想让神谷医生请吃饭唉!」这时买饮料回来的松田阵平回来,他看了不断给他打眼色的萩原研二以及两名护士小姐同情的眼神,觉得莫名其妙,「这是怎么?」 萩原研二瞥过头,一脸惨不忍睹。 「恭喜您松田先生!」神谷时阳转过头,恢復皮肉不笑的模样,「您以及您的同事,被我禁止探望萩原先生。」 「?!你在开玩笑?凭什么?」松田阵平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我假设,咖哩饭不是您带来的?」神谷时阳往旁边站一步,露出萩原研二病床桌上的食物残骸。 松田阵平:……这个锅,我实在不想背。 ----------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文章上所写的医学相关事物 网路查到的有限,有不合理的地方请无视! 问就是柯学! 02. 萩原研二养了大半年的伤,终于出院了。 他站在医院门口,感叹的说道,「唉,之前总觉得自己会在医院度过一生……」 松田阵平白了他一眼,「要不是某个人死不出来,差点送命……」 「行了!小阵平!我这不是好好的!」萩原研二伸手勾住松田阵平的脖子,笑得没心没肺,「可惜,小神谷没来送我!」 松田阵平翻了白眼,「我们小神医可忙的很,我都担心他会不会过劳而死啊!」 这半年他们两个跟神谷时阳混熟了,由于第一次执刀救活几度休克的萩原研二,院方很重视这位天才医生,常把神谷时阳拉去开会,观摩其他医生执刀和临床实验,他们每次见到神谷时阳眼睛下厚重的黑眼圈,都为他担心。 神谷时阳:呵呵,早已习惯。 此时,在医院内的神谷时阳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的护士,他还记得这名护士,就是当时刚穿过来,看着他时眼里有不屑和嫉妒的女护士。 「小川小姐,能告诉我,这个药单是怎么回事吗?」神谷时阳手拿着自己不久前开的药单,但药单上的药物和药量都被改过,要是把这药单开出去,后果无法想像,要不是自己撞见鬼鬼祟祟的小川幸子,怕他这个医生是不用当了。 当了快十年的医生,除了疲累还是疲累,他当初怎么想不开去报考医学院? 嗯……或许,他可以趁机离开医院?要不是原主跟医院有签合约,他早就想离职了。 话说回来,违约金是多少来着? 小川幸子面色僵硬,支支吾吾,「我……我听不懂、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我记得刚刚只开了一个药单是给佐野护士去处理,怎么……反而跑到小川护士手上?」知道对方不肯说实话,神谷时阳也不急,反正这种事情见多了,也习惯了。 越是平静,小川幸子心里越不安,她捏着手指,眼神到处乱标就是不敢看神谷时阳,「我……我是、在走廊上捡到的!对!在走廊捡到的!我看是你开的药单,所以想帮你送出去!」 到现在还继续说谎啊……神谷时阳垂下眼帘,手指摩擦着纸张。 神色不明的模样,让小川幸子心里更加慌乱,她知道擅自乱改药单是不对的,但那些药吃下去对病人并没有什么大碍。 「你知道病人是什么状况吗?」 什么……? 「病人患有心脏病,而药单上的红霉素却比平常量还要的多……」 小川幸子立刻惨白了脸,她当护士有十年之久,当然知道患有心脏病的病人,一定会长期使用地高辛,那是一种用来治疗心脏病的药物成份,如果吃上过量红霉素的话,会导致心跳变慢,甚至诱发心脏骤停…… 「我……并不知道……这、不是你开的药单吗?」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小川幸子觉得神谷时阳并没有证据能说明自己更改药单内容,况且她从佐野奈奈拿药单的时候,完全避开监控,更改药单的时候,那边的监控刚好是坏的,反正她就是死咬着不承认就好。 「咦?这不是小神谷吗!真难得看到你没被抓去开会!」 听到熟悉的声音,神谷时阳转过头,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朝他走过来。 「你不是出院了吗?」神谷时阳有些疑惑,随后想起整理病房的护士交给他的东西,「回来拿手錶?」 「手錶在小神谷那吗!真是太好了!」萩原研二松口气,还好手錶并没有被人给丢掉,那东西可是在警校时,zero他们共同送的生日礼物。 松田阵平从刚才就没说话,一直观察着神谷时阳身后的护士,面色苍白、眼神闪躲、情绪紧张的冒出冷汗,又看了眼神谷时阳手上的纸张,怎么看就觉得奇怪…… 他想起之前来医院看研二时,所听到不好的话语。 他故作轻松,笑嘻嘻的问,「我们小神医该不会正被人表白吧?我们来的真不是时候!」 果然,这么一说,那名护士浑身颤抖,面露出一丝恐惧。 小川幸子当然知道前面的两名男子是什么人,而且跟神谷时阳关係非常不错,如果…如果神谷时阳告诉了他们……那她就真的完了! 听松田阵平这么一说,萩原研二才注意到神谷时阳身后的护士,看一眼松田阵平,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知道松田阵平故意那么说的,索性也不着痕观察那名护士。 「我们小神谷真受欢迎!」 果然很奇怪啊…如果是告白的话,表情不应该是这样,况且……如果他记得没错,他看过这名护士,已经结婚了? 神谷时阳似笑非笑,「你们在想什么,小川小姐已经结婚了。」 垂眸看着右手上的纸张,他相信面前这两个人的敏感警觉性,一定发现身后小川幸子的怪异。 既然你不承认自己的错误,那就别怪他无情。 「哦?那这不是告白信吗?」萩原研二上前夺过神谷时阳手中的纸张。 「不要!」小川幸子一声惨叫。 医院来看病的病人很多,听到这一声纷纷停下脚步看过来。 小川幸子惨白着脸,摇摇欲坠。 「这里是发生什么事情?咦?神谷医生?」护士长将围观的人群给驱散。 跟在护士长旁边的佐野奈奈看到神谷时阳有点紧张,她上前一步,道歉道,「神谷医生,很抱歉您刚给我开的药单用不见了……」 她是三个月前调职来到神谷医生身旁,见识过神谷医生的超高医术,对年轻的神谷医生非常敬佩,对于神谷医生交代的简单任务,她却没有完成,属实丢失了身为护士的职责。 「护士小姐说的是这张吗?」萩原研二晃了晃手中的纸张。 「不—那张是我的—!」小川幸子上前想夺过药单。 萩原研二敏捷的闪过,将手中的药单递给佐野奈奈。 佐野奈奈接过,奇怪的看一眼小川幸子,然后看向手中的药单,她瞪大了眼,反覆看着药单上面的内容,开药医生名字与病患名字都正确,但是药单内容完全不正确! 「这是什么?这不是神谷医生刚开的药单啊!病患换有心脏病,上面怎么开出红霉素!这会诱发病人心脏骤停的!」佐野奈奈当时拿到药单的时候有确认过药单上的内容,她非常确定这药单绝对不是当初神谷医生所开的! 此话一出,不明实情的人脸色一变。 似乎想到什么的佐野奈奈看向小川幸子,「是你!刚刚撞倒我,就是为了想拿到我手中的药单吧!」 「你可别乱说!」小川幸子这下真的慌了,「你可没有证据说是我拿的!」 佐野奈奈真的生气了,「我好好拿在手里的资料,被你撞一下后,怎么就单独药单不见!至于证据,你忌妒神谷医生,私下讲了许多神谷医生的坏话,还带动同僚欺负神谷医生,这点护士长可以作证!」 「幸子……」护士长彻底对小川幸子感到失望,小川幸子来到医院就是由她教导的,对于私下那些传闻,说到底她也是私心作祟,睁一隻眼闭一隻眼,没想到小川幸子还是犯了那么大的错误。 「……我没有!姐姐,您一定要相信我!」此时小川幸子再怎么说,也显得无力。 「行了,调查监控就知道真相了!」松田阵平不想让小川幸子继续狡辩,单单只因为忌妒,就差点害了神谷时阳和不知情的人。 哼!那边监控早就坏了,再怎么查也查不出什么!小川幸子心理微微得意,只是下一秒神谷时阳的话让她瞬间跌入地狱。 「忘了说,小川小姐去的那间房间,早上监控早就修好了。」 小川幸子摇晃着身子,跌坐在地上。 03. 监控确实录着小川幸子更改药单的画面。 证据确凿,偽造诊断书的小川幸子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也断送了未来在医院工作的机会。 知道造谣是故意之为,医院工作风气勉强恢復正常,但还是有些人忌妒神谷时阳才华,窃窃私语的依旧存在。 当事人却不在意,那些小动作,在他穿越来前就经常发生,见怪不怪,能避则避,也不知道是原主本身还是穿来的bug,他觉得最近第六感异常的敏感,时常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还是有意外的时候。 被人给推下楼的时候,神谷时阳脑袋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他一定要离职!不管要付多少违约金! 以为要受点伤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他,把他紧抱在怀里。 「你没事吧?」 神谷时阳抬起头,被对方紫灰色的双眼给吸引住,眨了眨眼,退出那个人的怀抱,右脚脚腕传来刺痛感,不用低头看就知道一定肿了。 「zero!」楼上走下来一名褐色短发,一双眼角上挑的凤眼,对着zero摇了摇头。 此两人正是从警校毕业后,消失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神谷时阳被人给推下楼的时候,正巧碰上正要上楼的两人,降谷零接住了神谷时阳,而诸伏景光则是跑上楼追推人下楼的犯人,可惜医院人来人往,犯人早就消失无踪。 「我没事,谢谢你。」道谢完,神谷时阳低头确认抱在怀中的资料有没有掉漏。 降谷零观察眼前的名医生,注意到对方胸前的吊牌名字,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他们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这一年来他和诸伏景光封闭式的训练,好不容易放假一週出来,才得知萩原研二出事的消息,这件事情当时闹很大,随便问个同事就知道事情经过,虽然知道萩原研二平安无事,但他们挺好奇救活萩原研二的年轻医生,于是他们就来到医院,打算从远处观察一下就好,没想到这就碰上了。 神谷时阳长得眉清目秀,湖蓝色的双眼,亚麻金色的头发,长期熬夜导致双眼底下的黑眼圈,体型也偏瘦弱,三餐似乎不正常…降谷零迅速打量完眼前这个人,得出来的结果。 只是,为什么他觉得神谷时阳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他应该第一次见到对方才是… 确认资料没掉漏,神谷时阳这才抬起头看向两个人。黑色短发,蓝色猫眼… 淡金色头发,小麦皮肤,紫灰色双眸…很好,他好像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了,这两个人不是跑去当卧底了吗?怎么跑来医院? 对于死神小学生世界,神谷时阳不太清楚剧情线是如何,而且现在是剧情前,作者也没画得很详细,毕竟都是以柯南为视角,如果他记得没错…诸伏景光在剧情前四年卧底身分曝光,结果举枪自杀… 「你…」神谷时阳对上诸伏景光疑惑的眼神,迟疑了一下,警校五人组,最后居然只剩一个人…虽然他不是圣母,就当作刚才救了他的报答。 「墨绿色眼睛,带着针织帽的黑发男子,可以信任。」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两人愣愣的看着神谷时阳离去,降谷零疑惑的问向自家幼驯染,「他说的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zero…我们该离开了。」诸伏景光深深看着那离开的背影,神差鬼使的把这句话牢记在心里。 忍着脚痛奔波一整天,神谷时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公寓,才刚拿出钥匙要开门,就察觉到周围偷窥的视线,他觉得对方并没有恶意,反而是入侵他屋内的人,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屋内的人很危险,却也不会对他怎样。 若无其事装作在背包内翻找钥匙,等到他拿出钥匙,那个偷窥的人走向了他。 「你好。我是刚搬到你隔壁的邻居。」 说谎真不打草稿,他隔壁的邻居出差一年多,租金还是请他帮忙付,何来新邻居?况且有人打招呼谁会选在快半夜十二点的时候? 「嗯…您好?您这身是…刚工作回来?」神谷时阳眨了眨眼,茫然地看着对方,身上还穿着监视用的工人服装,但全身很乾净,根本不像从工地刚工作回来的工人。 来人表情僵硬,似乎第一次做监视的工作,开口说话有些支支吾吾,「啊,是、是的!」 看对方似乎想再说些什么,神谷时阳先开了口,「很抱歉,虽然想再跟你聊一下,但工作了整天十分疲累,我们改天再聊可以吗?」 「呃!好的,工作辛苦了!」 神谷时阳微笑点了头,拿着钥匙开门进去,立刻把门给关上,阻隔对方想窥视的视线,才把灯打开,不意外对上漆黑的枪口。 不会开枪,里面没子弹,空气中传来血腥味,对方受了很重的伤。 「外面监视的人不止一个,如果你还想被捉住的话…」神谷时阳小声的开口,别看他一副很冷静的模样,其实心里紧张得很,他相信对方就算不用枪,也能用其他方法把他杀死。 「嗤。」对方嗤笑一声,移开了枪口,自顾自地走向沙发坐下。 在对方移开枪的那一刻,神谷时阳也看清了对方的脸,略僵硬的一腐一拐的走进厨房,从冰箱内拿出蔬菜,准备煮个麵当消夜吃。 啊…或许要多煮一份?所以说!为什么琴酒会在这!话说这里是五楼吧!从哪里近来的?他记得没错出门前都把门窗给关好了,所以说到底从哪溜进来的!一天之内见到三个剧情人物,他是不是该去签乐透了? 转过头,琴酒那锐利的视线紧盯着他看,他指了电视下方,「药箱在那,你自己处理一下?」 见对方依旧没有动作,忍不住挑了眉,「浴室左上方柜子有乾净的浴袍。」 「…我劝你别有别的心思。」似乎很长时间没开口,琴酒的声音很低哑。 「……」好烦哦,早知道不要开门进来了。 从包里拿出手机,直接丢向琴酒,对方下意识接住,仰起眉看着他。 「滚去洗澡,你不请自来,还把我的沙发给弄脏,我没把你给透漏外面那些人算不错了。」神谷时阳似笑非笑的说完,直接回过头煮他的麵,一点也不想管身后那危险的人想要做什么,他现在非常的累又非常的饿,恕他不想平静的跟对方说话。 04. 冷静下来后,神谷时阳想回到前几分鐘抽自己一巴掌。 那可是琴酒啊!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琴酒唉!他居然把琴酒给骂了?现在还有机会逃跑吗? 身后那股刺骨的眼神紧盯着他,他略僵硬的把菜洗好,关掉水,身后那人终于动了,直直往浴室方向走去。 听见浴室关门的声音,神谷时阳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盯着菜盘上的菜几秒后,才继续煮麵的动作。 关火,装碗,同时间浴室门开啟。 琴酒像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毛巾擦着头走出来,直接在餐桌上坐好。 神谷时阳:……他是怎么知道我有多煮一份? 面无表情的把麵放在琴酒面前,「这里没有客房,右边是我的卧室,你随意。」 神谷时阳拿着他的麵进了书房,原主租这栋公寓的时候,两个房间,其中一间是主卧,另一间则被打造成书房,其实他不喜欢在卧室或者书房内吃东西,奈何不想跟琴酒待在同一个地方。 吃完麵,神谷时阳直接摊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什么都没想,随着时间流逝,眼皮越来越重,就这样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门被打开一道缝隙,琴酒看了眼缩在沙发上睡觉的神谷时阳,微微瞇起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神谷时阳睡的很沉,前几天熬夜写报告,睡眠时间平均才三个小时,隔天又早起赶去医院,好不容易把报告都弄完了,也获得三天的假期,自然就想睡到自然醒,可惜上天不给他睡到自然醒的机会。 被急促的门铃声给吵醒,神谷时阳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才起身去开门,透过防盗锁的缝隙看出去,戴着黄色贝雷帽留着鬍子,体型肥硕,手里拿着樱花警察证件。 「你好,我们是警察,麻烦你开一下门。」 「好的,你稍等。」神谷时阳把门关上,向后扫了一眼,确定琴酒已经不在后,把防盗锁给解开,打开了门。 目暮十三拿出两张照片,「请问你有见过这两个人吗?」 接过照片,神谷时阳看了一下,指着左边那张照片,「这个人,昨天有见过…大概半夜快十二点的时候,他过来跟我打招呼。」 「你就是兇手吧!」目暮十三还没开口讲话,就被一旁的警员抢先一步,「哪有人会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跟别人打招呼?而且这时间你不睡觉在干什么!」 「毛利老弟!」目暮十三喝止了对方。 原本没人居住在隔壁的门被打开,穿着防护衣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走了出来。 「咦?小神谷?」看到神谷时阳萩原研二开心的走过去。 松田阵平跟在他身后,看了眼门口旁的门牌,「我还想说有那刚好吗?原来小神医真的住在这。」 看着他们身上的装扮,以及刚才名为毛利警察所说的,神谷时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要跟我说隔壁安装了炸弹,然后死了人?」 「哈哈哈,还真被你猜对了!」萩原研二不厚道的笑了。 这时目暮十三恍然,「原来你就是神谷医生啊!难怪我觉得你很眼熟!」 「神谷医生?」毛利小五郎皱着眉,似乎才想起来,「是那个、把人给起死回生的年轻医生嘛!」 毛利小五郎上下打量神谷时阳,「一点也不像医生,反而像熬夜玩电玩的学生。」 神谷时阳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毛利小五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开玩笑!他们认识神谷时阳半年的时间,当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代表他不高兴了,同时有人要遭殃了!他们可不想扫到颱风尾! 「毛利…先生是吧?我看你也不像警察,反而像…恩,每天喝着酒看着赛马的大叔?」 「你说什么?臭小子!」毛利小五郎撸起袖子,想上前揍人,被目暮十三给拦住。 「咳!毛利老弟冷静点!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不对!」目暮十三汗顏的拦着,本来就是毛利小五郎不分青红皂白指认神谷时阳是兇手,又说对方是个熬夜玩游戏的学生,他要是是神谷时阳,也会生气。 神谷时阳看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就是你们的前辈? 两人默默扭头:不知道、不认识、别看我。 神谷时阳拿起昨日见过的那名男子的照片,「我从医院下班回来,大约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左右,他穿着工地服装上前来跟我打招呼,说是我隔壁新搬来的邻居。但…住在我隔壁的邻居,也就是松田他们出来的那间,出差一年多,偶尔放假才会回来,他的租金也是请我帮他付给房东的,所以我并没有跟这名男子聊太多,找了藉口工作疲累就回到屋内了。至于另外一名男子,我并没有见过。」 「在那之后你就没出门?没听到隔壁奇怪的声音吗?」目暮十三题问道。 「是的。我回到屋内后,吃了麵就睡了,直到你们按门铃才醒来。」神谷时阳把照片还给了目暮十三,「所以,是发生什么事情?介于我隔壁被安装了炸弹,我应该有权知道。」 「在一小时前,我们接获一通报案,说这里503号房被安装了炸弹,但我们进入到里面的时候,这两个人死在里面……所以联络了搜查一课的前来处理。」松田阵平解释完,打了个哈欠,「炸弹又是个……」 神谷时阳打断了他,「为什么你们拆炸弹没有疏散住户?」 「因为,我们刚抵达现场的时候,上级打电话来。说自称犯人打来的电话,要是敢疏散住户就引爆炸弹,警方这边不敢大意……而我跟松田上来察看一翻,才发现我们被犯人给摆了一道,根本没有所谓的炸弹,只有一个倒数计时器。」知道自家幼驯染对于这种闹剧感到无聊,萩原研二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让他注意一下,虽然炸弹是假的,但杀人却是真的。 神谷时阳:……瞬间被琴酒这作法给整不会。 他知道这两个人就是昨天监视琴酒的人,人也是琴酒杀的,但安装假炸弹又没把尸体处理好是闹怎样?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休假期间真的实在不想动脑。 「好了!也没有小神谷的事情,小神谷还是回屋内休息吧!」看神谷时阳不舒服的样子,萩原研二也知道神谷时阳又熬夜了好几天。 「真希望下次见到你,可不是病倒的样子啊!小神医!」松田阵平揉了神谷时阳的头,让原本杂乱的头发更加凌乱了。 神谷时阳:……勾起熟悉的笑容。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溜了溜了! 05. 神谷时阳搬离了原本住处,他可不想再来个陌生人闯空门,隔壁死了人又被安装炸弹,不管怎样原本的住处非常的危险。 至于那两个死掉的人,那之后的第三天,松田阵平打给他,说那两名虽然长得很像日本人,实际上是义大利黑手党,疑似黑吃黑,被第三者给击杀。 虽然知道酒厂组织是国际犯罪组织,但实在没想到连义大利黑手党也涉及…… 总之,那些事情都不关他的事了。 生活回到正轨,神谷时阳成功离开了医院,转而回到原主母校,东都大学医学系当任助教,终于不用赶着熬夜写资料报告,时间上也空间了许多,偶尔还跟警察三人组约出去吃饭。 今日跟三人组吃完饭准备回家,神谷时阳眼皮突然跳了几下,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松田,你们还要回警局吗?」 「嗯?」松田阵平仰眉,有些奇怪的看向神谷时阳,「我们确实还要回警局一趟。你知道的!最近连续杀人案……虽然跟我们机动部毫无关係,但整个警视厅进入警戒状态。」 神谷时阳皱着眉看着他们。 萩原研二看出神谷时阳替他们担心,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 「别小看我们警察啊!神谷!」伊达航自信的笑道。 「……总之,我有不好的预感……你们万事小心。」 三人互相对视,他们知道神谷时阳第六感异常的敏锐,有几次他们聚会谈吐到一些案件,神谷时阳静静听完都会提出疑点,而这些疑点恰巧都是破案关键,所以他们很相信神谷时阳。 目送他们离开,神谷时阳回到自己新住处,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看了眼门上的铰链,瞳孔猛然收缩,自从琴酒闯空门后,他就多留了个心眼,以防万一,他学了死神笔记本月神夜在铰链上放根笔芯,此时放在铰链上方的笔芯折断掉在地上。 屋内……可能不止一个人。神谷时阳开门也不是离开也不是,在他回来的时候突然下起雨来,如果这时候离开,里面的人一定会有所察觉…深呼吸一口气,左手放进大衣的口袋,打开门推了进去。 “咻–碰–!” 「生日快乐!」 神谷时阳呆愣地看着眼前这一目,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惊喜吗?小神谷!」萩原研二拿着摄影机,完美纪录神谷呆滞的一幕。 此时,拿着蛋糕的松田阵平口袋传来铃声,他把蛋糕放下,抱怨道,「怎么这时候……」 拿出手机,上面来电显示赫然是神谷时阳。 「……喂喂喂。」松田阵平半月眼无言,「神谷,你该不会以为你家被闯空门了吧?好歹这附近是治安最好的!」 神谷时阳:还真的有被闯空门的经验:) 切掉拨打的电话,神谷时阳露出他们熟悉的笑容,「我记得,你们应该没有我的钥匙,所以说…三位闯空门的警、察、大、人、们? 「那个什么,这点子不是我提议的,我只负责买蛋糕!」伊达航向后退一步,马上撇清关係,似乎忘记刚才对神谷时阳拉炮的人是他。 萩原研二僵硬举着摄影机,「呃…门是小阵平开的!」 「!!!!」松田阵平不可置信看着两位好友,「提议在神谷家庆生的明明是萩原你!还有班长!是你说要给神谷惊喜的!」 「行了,先都坐下来吧。」神谷时阳把门给关好,走向客厅,三人已经乖乖坐好看着他,像极了小学生等着老师来上课的模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哇哦—!」 老实说他们第一次看到神谷时阳的笑容,平时他的表情都是面无表情,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才会出现有些严肃的表情,但现在这个笑容跟平常那种似笑非笑的模样十分不同,虽然极淡不明显,但他们感觉得出来,此时他们的面瘫好友很高兴。 神谷时阳先去厨房倒了他们带来的饮料,「你们不是在处理连续杀人案吗?」 「那个啊!早上就结案了!是那个毛利前辈找到杀人的证据。」松田阵平喝了口饮料,指了桌上的蛋糕,「神谷不先过自己的生日吗?」 「虽然小神谷说过自己不在意过什么生日,但好歹给个面子吧!我们还特意帮你准备不甜的蛋糕唉!」萩原研二在蛋糕上插上蜡烛。 空气中飘散着蛋糕香甜的气味,仔细闻了一下,是咖啡口味的蛋糕。 去年因为萩原研二住院,错过神谷时阳的生日,他们生日的时候反而收到神谷时阳的生日礼物,当时萩原研二还问他生日是什么时候,对方愣了好一回,才说出来,可见把自己的生日都忘光了。 「没想到你跟降谷的生日在同一天……」伊达航看着面前的场景,恍惚想起在警校的日子。 「降谷?」神谷时阳装作不知情,疑惑问道。 「啊,是个自大的傢伙……他跟另一个人从警校毕业后,我们就联络不上了!真不知道在搞什么!」松田阵平撇了撇嘴,他还以为萩原研二出事后会出现,结果都没看到半个人影,还把他们当朋友吗? 伊达航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好了!他们说不定在进行什么隐密任务啊!」 您真相了,伊达航班长。 「吃蛋糕吧。」神谷时阳拿起刀子直接切了上去。 「唉唉唉唉!等等!小时阳,我们还没唱生日快乐歌啊!」萩原研二来不及阻止,刀子已经切在蛋糕上了。 「不重要。」蛋糕并不大,神谷时阳将蛋糕平分成四份,「下次请吃饭就好,不用蛋糕。」 「……行吧,你生日,你最大。」 「不过,我还是觉得案件有奇怪……」松田阵平嘴里叼着叉子,回想连续杀人案的犯人,被带回归案时,那泪流满面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犯人。 品嚐不甜咖啡蛋糕的神谷时阳一顿,想起漫画中,毛利小五郎每次都指出不是犯人的受害者,放下手中的蛋糕,「详细情况是怎样?」 三名死者都是被勒毙致死,三人关係是同所大学同学,毕业后参加同学聚会,第一个死者死在餐厅的厕所,当时被害人暂时离开去了趟厕所,而其中三名嫌疑人都有出包厢。两名女性和一名男性,两名女性是一起出去跟店员叫餐点,而另一名男性则在门口外抽菸,虽然人不在包厢,确有目击证人,三个人疑虑才被打消。 第二个死者死在公园,附近并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者;第三个死在女性公共厕所… 「三名死者都是勒毙致死,而被抓捕归案的犯人是名女性。我很好奇一个女生的力气能够把男生给勒毙致死吗?要说用安眠药物让被害人睡着在勒毙的话是有可能,但验尸报告出来,三名被害人都没有药物反应。」 「那是因为犯人根本不是那个女生。」三人的视线同时看向神谷时阳,「嫌疑犯中是不是有跟女犯人很要好的男生?」 「他们是情侣关係。」伊达航回答,突然表情变得很古怪,「毛利前辈觉得女犯人行为怪异,所以又去了对方家一趟,在鞋柜内发现露出来的做案绳子。绳子上有犯人和三名被害人的dna……」 「那就对了,兇手是她的男朋友,嫁祸给她的。至于原因,大概是感情吧…..其他证据,你们自己看着办。」说完,神谷时阳淡定拿起吃到一半的蛋糕继续吃了起来。 06. 上次连续杀人案,在神谷时阳提点下,伊达航迅速把蛋糕吃完后立刻返回了警视厅,没多久就传回抓到真正的犯人。 至于杀人原因嘛—就单纯的情杀案,女朋友过于花心跟三名被害人有染,才引起的杀机。 「神谷,你乾脆改行来当警察算了!亏你想得到是情杀案。」 神谷时阳:穿越前被八点档毒害过之人:) 「话说你在哪啊?怎么那么吵?」松田阵平听着电话那头吵闹的声音,似乎也传来小孩的玩耍声,他记得这时间,神谷时阳应该在大学里准备教授要的资料吧? 「……海水浴场。」神谷时阳皱着眉,要不是手机讯息是原主的亲戚传来的,他大概也不会来到这。 说起来,他没有原主的记忆,只能靠着原主留下来的东西来推测『他』交际与生活,双亲似乎在『他』还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一直以来都是亲戚在照顾,将近五年没有联络的亲戚,却在这时连络上『他』,并约在这里见面。 「我记得你好像不是很喜欢那种地方吧?」松田阵平还记得,为了庆祝萩原研二出院,他们约去游乐园玩乐放松,但神谷时阳却在一旁静静的看他们玩,并没有参与,这才知道神谷时阳并不喜欢吵闹的地方。 神谷时阳想起上次游乐园玩到一半,松田他们敏感察觉到自己不适应,后半段在休息区聊天坐了一个下午。 「……我只是,不习惯。」神谷时阳顿了一下,「我小时候,并没有去过那些地方。」 穿越前他是个孤儿,那些孤儿院的小孩都不太喜欢跟他玩,大人们也只喜欢开朗的小孩,导致他的个性有些孤僻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所以第一次去游乐园有些不知所措。 「那下次我们再去一次吧!」电话那头换了个人说话,洞察力很强的萩原研二不用问前因后果就猜测到原因,「让我们小时阳好好体验游乐园的好玩处!」 「喂!萩!哪有人突然抢手机的!」松田阵平半月眼不满道。 萩原研二笑嘻嘻的,「哈哈哈!我这不是在关心小神谷嘛!」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你们两个是不是忘记现在是上班时间!」上司传来怒吼的声音。 「抱—歉—!」丝毫没感觉出抱歉的意思。 神谷时阳听着,表情柔和了许多,「你们认真上班吧。」 「小神谷,难得去海水浴场,就放开来玩吧!先这样啦!拜拜!」 掛掉电话,神谷时阳露出无奈的表情。 夏天假期的海水浴场人本来就很多,四周部分女性微微红着脸打量着,让神谷时阳感到些许不适,他没见过那些亲戚,连照片也都没有看过,在人山人海之中找人根本是天方夜谭,他只能随意走动,让那些亲戚自己来找他。 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下意识抬头看过去,一台车撞破了悬崖上的护栏坠入海里,迟疑了一下,神谷时阳还是往那边靠过去。 在人群中,神谷时阳先是看了从车里被救起来的人。 头部撞击、颈椎骨折,已经没有救活的可能……视线往旁边,对上那双慑人墨绿的瞳孔,顿时愣住。 赤井秀一……?为什么……? 「唉?时阳哥哥!」 神谷时阳转过头,戴着圆框眼镜,外眼角细长上翘,他抓了抓头,抱歉的道,「我忘记跟时阳哥哥说酒店房间的号码了!我的手机放在酒店里,让你找我们很久了吧?」 神谷时阳没回答,他僵硬的看向赤井秀一旁边的三个小孩,呼吸有些困难。他记得这一幕,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与赤井一家初次见面的场景。 他扶额向后退一步,所以,原主的亲戚是赤井一家……? 警察很快就来了,三名嫌疑犯也在现场,神谷时阳转身想要离开,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得知赤井一家是原主的亲戚后,头异常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脑袋破茧而出。 「大哥哥,你要去哪里?」稚嫩的声音,工藤新一挡在神谷时阳前面,「明明还没破案,神色还很难看,你是不是跟犯人同伙啊!」 眾人的视线看过来,毛利兰皱着眉看着神谷时阳,突然啊了一声,指着他道,「是神谷医生!」 「唉?医生?小兰你认识这个大哥哥?」工藤新一疑惑,他是看这个大哥哥脸色苍白头冒着冷汗觉得可疑,才出声喊住对方。 毛利兰用力点头,「上次感冒是神谷医生给我看病的!神谷医生很厉害哦!我只吃一天的药,感冒隔天就好了!」 神谷时阳想起在医院期间,流感严重,几名医生都病倒,他就被抓去小儿科帮忙看病根本没注意到医治哪个孩童,当时他只疑惑一个外科医生能跨科帮人看病吗?显然他低估了漫画世界,反正能帮忙医治病人就可以。 「神谷医生是不舒服吗?脸色好难看哦!」毛利兰担忧的道。 「时阳!」戴着帽子和墨镜的女子走过来拉住神谷时阳,吩咐着赤井秀一,「赶紧处理完,我先带时阳回酒店!」 被拉着走远离人群回到酒店,赤井玛丽摘掉墨镜,脸色不太好看,「你是不是停药了!」 药……?神谷时阳知道原主随身携带着白色药片,但他根本看不出来药片内容物是什么,他不敢拿着药片给医院做检测,所以从穿越到现在,那个药片他根本没吃过。 「我应该说过那个药不能停!你擅自搬离开家,还断了联络,要不是秀吉拜託你来,是不是不打算跟我们见面!」看神谷时样这副模样,赤井玛丽气笑了,「当初就应该把你给找回来!一个个的让人不省心!」 从刚才赤井玛丽的话语中,神谷时阳大概猜到那个药片是用来控制他的记忆,那么是什么记忆不想让原主知道?他现在不想待在这里,头壳快炸裂的他只想打车回家休息,睡一觉醒来后再去找原主留下来的东西,看有什么东西是被他忽略的。 没有回半句话,神谷时阳转身就想走。 「站住!先把药吃了再走!」赤井玛丽上前抓住神谷时阳的手臂。 「呵,那种不必要的东西……早就丢了。」神谷时阳侧头似笑非笑,抬手就往赤井玛丽的脸上挥过去。 身为mi6特工的赤井玛丽格斗能力相当不错,扬起头躲过神谷时阳挥来的拳头,但她大意了,下巴被手肘击中瞬间放开抓住神谷时阳的手,神谷时阳没就此停手,他反抓住她的手,毫不留情的上下往她脸上挥拳。 西、西斯特玛?时阳这小子什么时候?赤井玛丽心一惊,眼神锐利的看向神谷时阳。 不对劲—时阳的状态非常不对劲! 赤井秀一处理完鐘錶店抢劫事件后,带着自家弟弟和妹妹回来,打开房门就见这一幕,他皱着眉上前扣住神谷时阳肩膀,施力把人镇压住在地上。 「秀吉!把我包里的白色药片拿来!」 「唉?!好、好的!」世良秀吉赶紧把放在桌上的包里拿出药片,同时把矿泉水也递了过去。 赤井玛丽扣住神谷时阳的下巴,把药片塞进他嘴里,将矿泉水给灌进去。 原本挣扎激烈的神谷时阳,将药片吃下肚后逐渐冷静了下来,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07. 「我一直很想问,时阳吃的药到底是什么?」赤井秀一把人给抱上床安置好后,问向用冰块敷脸的赤井玛丽。 神谷时阳被赤井玛丽接回家里后,就一直吃着药片,之前好奇的把药片拿过来看过,却被赤井玛丽给揍了一顿,到刚才却有些猜测。 赤井玛丽动作一顿,「这你不需要知道。然后呢?还是决定要进fbi吗…」 赤井秀一盯着赤井玛丽,耸了肩,「当然,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能揪出让爸爸消失的那群傢伙呢。而且解谜的快感,真让人回味无穷啊……那种好奇心的传染病……」 果然这孩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我本来想让你回日本代替你父亲照顾秀吉和真纯…还有时阳。但我现在放弃这个想法了……」赤井玛丽看向躺在床上的神谷时阳,一个两个的都是…… 「随便你们吧!将遮住真相的迷雾驱散吧!」 神谷时阳瞬间睁开了眼,扶着额起身,「……抱歉,玛丽阿姨。」 刚才的昏迷,让他看到原主的一些记忆,原主原先居住在日本,五岁的时候被接到在英国的赤井家生活,直到赤井务武离开,安排他们隐瞒身分到日本,后来赤井秀一为了调查赤井务武的事到美国读书,而原主过没几日也离开了家中。 「哼!」赤井玛丽冷哼,「明明是个医生,学什么格斗技巧!」 神谷时阳抿唇没说话,他种不能说是他穿越前所学的吧? 赤井..…应该说世良真纯趴在床边好奇的看着神谷时阳,她也是初次见到神谷时阳,跟秀哥哥一样,都是不会笑的哥哥,如果是刚才的魔法师,他会怎么让哥哥笑呢? 「那个药,你吃不吃都无所谓……记忆的开关,迟早会开啟啊!」 神谷时阳打车离开了酒店,世良真纯还是没成功让阳哥哥笑出来,神色有些懨懨,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见到阳哥哥。 「真纯,你从刚才到底在做什么?」赤井玛丽早注意到世良真纯奇怪的举动。 「啊…那个…」世良真纯眼神闪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真纯是想让时阳哥哥笑吧!」世良秀吉笑着,从早上一路看着世良真纯奇怪举动的他,就猜测到世良真纯想做什么,「秀一哥哥从以前确实很少笑,但时阳哥哥不是这样哦!时阳哥哥以前都会温柔的笑着,就算我做错事情,他也不会生气的骂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见到时阳哥哥感觉有点陌生…」 「…是记忆吧!」赤井秀一从浴室出来,转了个话题,没打算说出神谷时阳记忆有问题,「她如果想看,我记得家里有相册!」 「啊!确实有!」世良秀吉想了一下,「真纯出生的时候,时阳哥哥还有抱过真纯呢!当时也有拍照片!」 世良真纯眼神闪烁着,拉着世良秀吉,「我、我想看!」 「行了!真纯、秀吉,去换衣服,准备回家!」 神谷时阳回到公寓,就坐在沙发上,手里玩把着原主随身携带的药盒,说丢掉是骗人的,在他还没搞清楚前,这东西不能弄丢,刚才看到的记忆并不是很完整,只有零碎的片段,根本没有看到赤井玛丽所说的不能停药。 在酒店被强塞进嘴里的药,跟自己手上的药物不同,大概是镇定药剂…如果说,在自己穿越来后擅自停药,应该会有什么副作用,但到今天为止只有剧烈的头痛以及焦虑不安,那是在得知原主亲戚是赤井一家才开始的症状,那么问题就出现在赤井一家身上了… 原主跟赤井一家真的是亲戚关係吗?还有赤井玛丽为什么随身携带药? 外面天色逐渐昏暗,神谷时阳起身走进浴室,对着镜子仔细打量原主的样貌,眼型、发色…确实像赤井玛丽啊……半晌,僵硬的转身离开浴室,回到沙发上,右手遮住脸,吐出一口气。 他心中有一个答案,却不想承认。 又过了几日,确定没吃药不会对身体引起什么副作用后,神谷时阳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失落,但至少能确定,这药是用来控制原主记忆,不想让原主记起不该记的事物。 「美国交换留学生?」神谷时阳疑惑的看着教授,照理来说已经毕业的他,根本没有交换学生的资格。 「瞧你这模样,是不是做论文忘记了这件事情?神谷君!」东都大学医学系,第一外科教授的大山将笑着说道,「我们学校有一名学生申请通过了,作为学校的代表,我们教授需派一名跟在学生身边!但你也知道我们这些教授授课较重,所以只能派出资歷较浅的你去!」 大山将拍了拍神谷时阳的肩膀,「虽然神谷君刚入医学界不久,但却是我们日本天才小神医呢!而且机票和居住地方都是由校方支付,就当作去旅游吧!」 「…我明白了,教授。」神谷时阳点头答应,目送着大山将离开,如果他记忆没出错,陪同交流这件事情,大山将根本没找他说过,所以这只是怕麻烦才把自己给推出去的吧,恐怕到美国有做不完的报告在等着他。 确定日期办理签证手续,神谷时阳传了讯息给松田阵平他们,自己要去美国半年的时间,三人表示注意安全顺便带点土產回来,而他在赤井玛丽的通讯录上停留许久,最终还是没通知赤井玛丽去美国的消息。 那名学生提前三天自行先到美国去了,学生难得出趟国外自然是想玩个几天,神谷时阳不是很在意,上了飞机戴上眼罩,直接给他睡了过去。 日本飞往美国大概十个多小时的时间,神谷时阳下了飞机头脑有些懵,他没想到自己能够睡那么久,叫了计程车报了地址,望向窗外的风景,神情恍惚,医院工作本身就繁忙,自己好像也将近五年多没出国了。 到达目的,学校安排学生与导师住同个地方,神谷时阳很满意居住处的底下就是卖场,走路步行十分鐘就是学校,走上楼二楼到202房敲了门。 「来了!」屋内传来的声音,神谷时阳觉得耳熟。 门一打开,紫灰色与湖蓝色的相视。 「……」神谷时阳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资料,留学生的名字名叫安室透。 「神谷教授?」安室透,也就是降谷零笑容有点僵硬,他没想到再次见到神谷时阳是这样的场景。 他接受公安上面的任务安排当卧底,好不容易接触到组织外围人员,让他窃取宾汐尼亚医学院的研究,才能真正进入组织,他立刻安排了身分,当初选择东都大学是因为留学名单还没确认,虽然会有教授陪同有些麻烦,但不妨碍他行动。 「安室透…同学,是吧?」神谷时阳勾起一个弧度,那是松田阵平等人熟悉的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安室透:…为什么会觉得神谷医生的笑容很危险? 08. 神谷时阳觉得安室透很聪明,明明不是他的专科,面对学院教授的问题,都能回答正确答案,还能够提出一些能够突破研究方案,他大致上猜到安室透应该是接受组织任务,窃取宾汐尼亚医学院内研究项目。他查过宾汐尼亚医学院的资料,是美国第四古老的高等教育机构,在艺术、人文、建筑与工程教育上处于领先地位,尤其是医学方面是世界排名第三,前几年还获得研究经费达到七千五百多万美元,确实是所不错的学校…… 安室透觉得神谷时阳当医生实在太浪费了,拥有敏感的洞察力以及少见的格斗技巧,昨日他们在楼下逛商场时,神谷时阳立即察觉到一名男子行为怪异,他看过去对方有点神情紧绷,四处张望着不知道在找什么,突然目光锁定了他们,正确来说是他旁边的神谷时阳,男子衝过来从怀里亮出菜刀,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神谷时阳已经制伏住男子了。 他先是反省自己反应还不够迅速,再来是讶异神谷时阳会格斗技巧,没办法…神谷时阳是名医生,任何人都会觉得待在室内办公的人是很少锻鍊身体的,况且神谷时阳体型实在偏于瘦弱,让他根本觉得神谷时阳是很少运动的人。 持刀男子的女儿是宾汐尼亚医学院的学生,因为校园霸凌教授视若无睹以及课业上的压力,成受不了割腕自杀了,对这件事情学院只是给家属一笔钱,就此把事情给压下,男子接受不了唯一的女儿就这样离开,看到最近常进出宾汐尼亚医学院的神谷时阳,误以为神谷时阳是宾汐尼亚医学院的教授,所以才持刀想报復。 虽然这里不是日本,安室透还是微微透露让男子该如何做,可以让校方接受法律制裁。 因为持刀伤人,来商场买东西的民眾吓得半死,已经有人打电话报警,警察很快就来了,神谷时阳和安室透跟警察交代了前因后果,虽然是伤人未遂,男子还是被警察给带回了警局。 两人没有兴致继续逛商场,草草买了需要的东西后就回公寓了。 来到美国果然一堆报告在等着神谷时阳,宾汐尼亚医学院的教授非常欢迎这种天才年轻的医生,年轻人的头脑点子较多,只要符合方案研究要素,而不是那种异想天开不切实际的怪点子,他们自然欢迎。 学校租的公寓要说两个人居住算是刚好,但像神谷时阳这种没有书房摆放书籍和文件属实困难,他的卧室书桌已经放满了文件,现在只能在客厅办公。 于是安室透回来看到的就是神谷时阳认真的在笔记电脑打字,客厅桌上和地上摆放许多纸张和厚重的参考书的画面。 还好厨房是吧檯设计。安室透默默想道。 「神谷桑,食材买回来了哦!」由于两人吃不惯美式料理,再加上美国所卖的日式料理不正宗,只能自己动手做,安室透并不会煮饭,毕竟之前都是由诸伏景光来处理食物,要不然就是选择外卖,他也从没想过自己需要下厨的一天,但不妨碍跟神谷时阳学习,「没有找到我们平常吃的那种咖哩块,不知道煮起来味道会如何?」 每日三餐想吃什么,都是由安室透定,神谷时阳基本上没有太大意见,能够吃饱就行,但还是不习惯吃美式料理,那种充满炸物又不太营养的食品。 「可以试试。」神谷时阳在文件上打完一个段落,抬起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安室透看着神谷时阳,虽然遮掩的很好,但还是看得出一丝疲累,「神谷桑,不如这一餐让我来做吧?」 「……可以吗?」神谷时阳迟疑了一下,虽说做饭的时候安室透一直在旁边帮忙,但对方还是第一次下厨。 「没问题的!」安室透把食材放进厨房,撸起袖子,脸上充满自信,「咖哩的步骤并不复杂,神谷桑今天就好好休息让我来吧!」 「那就麻烦安室君了。」神谷时阳拿了桌上一叠文件起来,「我先回房间整理一下明天要给尼尔斯先生的资料。晚饭就交给你了,我很期待安室君做的咖哩哦!」 希欧多尔.尼尔斯是宾汐尼亚医学院的药学教授。 「好的!煮好我会叫神谷桑的!」笑咪咪的目送神谷时阳进房间,安室透表情瞬间变得很严肃。 那名药学教授给安室透的感觉非常不好,从他们进入宾汐尼亚医学院以来,希欧多尔.尼尔斯就对神谷时阳异常的好感,照理来说拥有敏感洞察力的神谷时阳应该感觉得出来,但神谷时阳却觉得没有异常,让他有种隐隐约约的不安。 安室透吐出一口气,看着面前的食材,拿起刀俐落处理起来。既然如此,那就自己多注意一下,可不能让神谷桑出什么意外,不然松田他们可是会怪罪他的! 咖哩的做法并不难,在锅中预热油,加入切成一口大小肉和蔬菜,中火均匀拌炒,直到洋葱呈现淡褐色,加水将食材燉煮差不多十五分鐘后,咖哩块弄碎放入锅中搅拌融化,再次燉煮十分鐘左右。 神谷时阳整理差不多就闻到卧室外传来咖哩的香味,没多久,门被敲响。 「神谷桑!吃饭搂!」安室透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神谷时阳再次确认文件,没问题后就走出卧室,安室透已经装好咖哩饭,坐在吧檯等着他。 拉开椅子坐下,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咖哩饭,两人异口同声,「我开动了!」 用汤匙挖起一口咖哩放入嘴里,神谷时阳面色一僵,微微侧头将嘴里的咖哩嚥下。 「嗯!没想到美式咖哩挺不错吃的!就是稍微辣了一些!」安室透很满意第一次下厨并没有翻车,他略期待的看向神谷时阳。 「很美味,看来安室君以后的厨艺会比过我呢!」神谷时阳露出浅浅的笑容,让他想起一些有关在咖啡厅工作的剧情,似乎那时候的安室透厨艺已经非常好了。 第一次看到神谷时阳的笑容,安室透不由看得愣神,那种跟诸伏景光温和的笑容不太一样,却又说不出不一样的地方,想再仔细看时神谷时阳恢復平常的面无表情,让他心痒痒得想再次看对方的笑容…… —他再想什么啊!不就是个普通的笑容嘛!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一定是神谷桑太少笑了!所以才觉得稀奇! 低头继续吃盘里的咖哩饭,神谷时阳用餐习惯食不言,所以两人都很安静的吃饭。 安室透吃完后发现神谷时阳的咖哩饭还剩一半,要是平常他们都是同一时间用完餐,他发现神谷时阳面色有些苍白冒着冷汗,他立即把神谷时阳那盘咖哩饭给抽走。 「你是白痴嘛!不能吃辣干嘛硬撑!」安室透很生气又有些自责,要不是刚才奇怪的想法,埋头苦吃着忽略旁边的人,他早就注意到神谷时阳的异常,他起身去倒了杯冰水递给神谷时阳。 神谷时阳接过冰水缓缓的喝了一口,开口解释,「毕竟是安室君第一次做的料理,怎么说也不该浪费……而且我也没告知你,我不能吃辣的事情。」 因为之前在医院三餐不正常,神谷时阳的肠胃不好,所以都会避开辛辣食物。 安室透一愣,心中有些感动,他撇过头,耳朵微微泛红,「就算这样!也不该拿身体开玩笑!总之—家里还有剩下的义大利麵条,我去做给你!」 09. 「辛苦你了,神谷先生!多亏了你,这研究都可以更进一步的进行实验!」希欧多尔.尼尔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这项研究已经停留在原地实在太久了,能够突破无非是件好事,毕竟能跟上他研究的人少之又少,光靠他一个人想要突破实在有些难。 「对了,你的学生呢?今天怎么没看到他?」尼尔斯左右看了一下,没见到待在神谷时阳身边的安室透,毕竟两人经常形影不离。 「他去买咖啡了。」但去了将近三十多分鐘。神谷时阳咽下最后一句话,他从不管安室透去哪,偷偷做了些什么事情,只要人平安回来就好。 尼尔斯盯着神谷时阳看了许久,开口道,「这么问好像很失礼……但神谷先生可以解决我的疑惑吗?」 神谷时阳目光从电脑萤幕上移开,抬头不解的看向尼尔斯。 「神谷先生跟安室先生室在交往吗?」 「……」 「???」 神谷时阳震惊,突然语出惊人说出这句话的尼尔斯。 「不是吗?」尼尔斯歪着头,表情有些困惑,「我看神谷先生很信任安室先生,而且也很放心安室先生……」 那是因为知道安室透打算做什么,所以才如此放心啊!神谷时阳面无表情的脸有点龟裂,对于这位有好感的教授,突然间跟不上对方的回路。 「我确实跟神谷教授是那种关係哦!」安室透两隻手拿着饮料走进来,一杯递给了神谷时阳,温柔的说道,「你的胃不好,所以我点了一杯热水果茶给你。」 自从安室透知道神谷时阳的胃不好后,特别限制饮食习惯,连提神咖啡都不给喝。 神谷时阳僵硬的接过,不清楚安室透为何这么说,却也没开口反驳对方说的话。 总之—他的直觉告诉他,安室透这样说事出有因,回去的时候在问就好了。 「尼尔斯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安室透面带微笑,心里却很戒备着尼尔斯,这个人总是若有似无的接近神谷时阳,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毕竟这里是美国,他能查到尼尔斯的资料有限。 听得出明显是要赶人,尼尔斯却没有想离开的意思,他其实也想弄清楚安室透对他的敌意,每次跟神谷时阳讨论研究时,安室透总是带着审视戒备着他,当他太靠近神谷时阳时,安室透就会出现隔开他们。 他想起自己另一伴强势的佔有欲,所以才问神谷时阳他跟安室透是不是在交往,如果说他们是那种关係,戒备其他人靠近自己的伴侣是正常的事情,但刚才神谷时阳的表现根本不像是,但又配合着安室透,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安室透。 更何况,他也不想失去神谷时阳这位朋友,他总觉得对方身上有某种违和感,就好像…… 「但神谷先生的表现似乎不同意安室先生呢?」尼尔斯笑道,丝毫不掩饰眼里的探究。 「那是因为阳不习惯,毕竟我们是师生关係!」安室透耸了个肩,亲密的拦住神谷时阳的肩膀,做了个wink,「毕竟这里没有我们熟悉的人,就难得放开了一下。还请尼尔斯教授保密哦!」 简直鬼扯!神谷时阳听着,硬生生被气笑。 尼尔斯看着神谷时阳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被一阵尖叫声给打断。 安室透神色一凛,拉起神谷时阳就往尖叫处跑,他可不能把神谷时阳留下来单独跟尼尔斯在一块。 神谷时阳:呵呵,手痒想揍人。 周末假日并没有什么学生在学校,安室透拉着神谷时阳到资料室a,就看到门口站着铂金色长发的男子,脸色略苍白冷漠的看着资料室内,注意到他们过来,扯出一抹假笑,往旁边站了一步。 安室透看了对方几眼,随后看向资料室内,一名男学生面目狰狞倒在地上,旁边一男一女不断呼喊着倒地男生的名字,他放开神谷时阳的手走了进去,蹲下身检查,一股杏仁味从男学生口中传来。 他脸色一变,这味道是氰化钾— 「快报警!他已经死了!」 「你、你说什么?艾力克他?」 在安室透放开手后,神谷时阳就已经拿出手机报警了,他微微皱眉没踏进现场内,目光四处打量资料室内和那两名学生,最后停留在门口铂金长发男子身上,对方回给他一个优雅的假笑。 「卢修斯?」随后赶到的尼尔斯见到铂金男子一脸惊讶,「你怎么来了?」 铂金男子见到尼尔斯,脸上的假笑不復存在,灰蓝色的双眼一片柔和,他拉过尼尔斯的手,在对方手背亲了一下,「当然是想你了,亲爱的希欧。」 「收起你满脑子废顏料,卢修斯马尔福!」一名身穿漆黑的男子走过来,黑色风衣随着他大步走动如同海浪般翻滚,深邃冰冷的眼神扫过铂金男子,看向尼尔斯眼神柔和一瞬。 「西弗勒斯。」马尔福微微挑起眉,「东西取完了?」 对方冷哼一声,算是回应,他看向资料室内,狠狠皱着眉,「这里是发生什么事情?」 神谷时阳见这一目,呼吸困难的向后退一步,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席捲而来,忍不住用母语小声问候,「靠!」 一旁尼尔斯听到,讶异的看着他,随后露出了然的表情,眼神越发温柔。 神谷时阳顶着两个不友善的视线,心里连连喊苦,也终于知道对尼尔斯莫名的亲切感从哪而来。 「神谷桑!」安室透注意到神谷时阳面色苍白还冒着冷汗,连偽装成情侣的事情都忘记,担忧的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冰凉的脸,「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除了头有些疼还有顶着能用视线杀人外,一切都很好。神谷时阳拉下脸上的手,温热的手紧抓着他冰凉的手,把那一点一点的温暖传到心底,他的表情温柔了些,「里面情况如何?」 安室透侧身让神谷时阳能够看清资料室内,声音微微压低,「是氰化钾!我觉得是他杀,而且兇手在他们之中。」 「神谷先生,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之间……?」由于听不懂日语,尼尔斯忍不住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我以及我的伴侣们,想弄清楚现在是什么况?」 伴、伴侣们?神谷时阳和安室透同时呆滞住。 斯内普不满的瞇起眼,冷声道,「我假设—你们耳朵的功能是完好的?当然!不要简单的告诉我们,只是死了个人而已!」 「哦!亲爱的西弗勒斯!」马尔福拖着缓慢而优雅的腔调道,「也许他们只是被“伴侣们”这个词给吓住了。」 尼尔斯轻咳一声,让自家两位伴侣收敛一点。 「原来……一个人可以同时跟两个人谈恋爱啊……」用日语下意识呢喃的安室透。 不,当然不能!但、他们是例外。莫名间接教坏安室透的神谷时阳有些心虚。 10. 接获通报,警察很快就来了,神谷时阳见到跟警察一起来的工藤有希子和工藤新一微微讶异,虽然现在是假日,但他不觉得只有两天休假的时间,可以从日本大老远跑到美国来,尤其是一名国中生还需要上课的状态。 「咦?你不是上次海水浴场……」工藤有希子伸出一根手指抵着脸颊,歪着头思考眼前面熟的人。 「是神谷医生,老妈。」工藤新一半月着眼,接着很兴奋想要衝去现场看情况,却被工藤有希子一把抓住衣领。 「小新呀!」工藤有希子笑得有些阴深,「不要打扰警察办案哦!」 知道自家老妈在生气,工藤新一不满的答应了,但却找时机趁人不注意时溜进现场内。 看到工藤新一溜进去的神谷时阳:行吧,不管是长大还是变小,都是一个性子。 有着目暮十三相同体型的拉迪修.雷伍得,听着鑑识人员的报告,确认死者是喝了添加氰化钾的咖啡,立即安排人员去饮料店把製作咖啡的店员给叫到现场,经过一翻询问,确认这名店员与三名学生是朋友,都被列为嫌疑犯。 「你在跟我们开玩笑嘛!这位警察先生!我们怎么可能杀害艾力克!」寸头男学生生气的道。 金发波浪长发女学生双眼通红,很显然刚哭过,忧伤的道,「我们从高中就是好朋友,没有任何原因杀害艾力克!」 咖啡店员表情阴沉,双手抱着胸,「我好歹是他们的学长,是一路看着他们到大学。如果警察先生提不出证据,说明我们有什么理由要杀害艾力克,别怪我动怒,伤了你们这些警察!」 斯内普不耐烦皱着眉,「如果没有我们的事,那么警察先生,是否能让我们先行离开。」 「凭什么?」斯内普的话,引起咖啡店员不满,他上下打量着斯内普,充满恶意的道,「您就是普林斯教授吧?艾力克常说您对他所做的报告非常不满意,甚至听到艾力克在背后议论您和您的伴侣的事情,说不定心生不满而杀了艾力克!」 「艾力克?」斯内普挑眉思考着,「哦—那位有着巨怪头脑,写出不符合实际的……故事?很抱歉!身为一名教授,实在不想把那几份纸张称作为报告!」 安室透看过去,老实说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位传说中,在学校风评并不是很好的普林斯教授,毕竟宾汐尼亚医学院师资阵容很强,而他恰巧又没选修到普林斯教授的课。 「嘿!普林斯教授!您不能这样说!艾力克可是很用心的做报告!」 眼见他们要吵起来,雷伍得警察立即控制场面。 「请问,」安室透走向站在一旁的鑑识人员,指着现场内三杯饮料,「这三杯都是咖啡吗?」 「嗯?并不是!只有两杯是热咖啡,一杯是热可可!」 「只有死者咖啡内才有氰化钾,是吗?」安室透隐昧地看向金发女学生,有了个猜测,那么就只差证据了。 「不,事实上……两杯咖啡内,都检测出氰化钾!」鑑识人员回答。 怎么可能!安室透瞳孔一缩,假设两杯都有氰化钾的话,那么他的推测全都是错误的?兇手是怎么能确定死者能够正确喝下氰化钾?又确保不会误伤害到另一个人?或者……兇手事实上两个人都想杀?那么就只有咖啡店员才能够犯案了! 「兇手是两个人。」一直站在安室透身边的神谷时阳小声说道。 「咦?神谷医生为什么认为兇手是两个人?」工藤新一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他们旁边,他也是想询问是不是只有死者的咖啡内有氰化钾,没想到就听见神谷时阳说兇手是两个人。 神谷时阳面低头看了一眼工藤新一,然后看向现场内摆放在一起的三杯饮料,「每个人喝饮料都会有习惯,比如说喝冰镇饮料时把冰块拿出来咬碎,或者是咬吸管之类的。」 安室透跟工藤新一同时露出豁然开朗的神情。 工藤有希子走过来,弯着腰对工藤新一说,「怎样?小新!我已经找出犯人是谁了哦!」 这次没有打电话给工藤优作询问谁是犯人,凭着自己能力推测出犯人是谁,工藤有希子表情有些兴奋和得意。 「老妈猜得是金发女学生吧?但实际上兇手是两个人哦!」工藤新一半月着眼,毫不留情的打击自家老妈。 「骗人!兇手怎么可能是两个!」工藤有希子吃惊的说道,声音有些大声,让眾人都看了过来,她尷尬得笑了笑。 「正如工藤小姐所说的!」安室透脸上掛着温和的笑容,那是他练习出来得职业假笑,「兇手是两名。而且能够犯案的就只有咖啡店员以及金发女学生,你们两位!」 金发女学生面色瞬间变得很苍白,「我……我没有,我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寸头男学生立即为金发女学生辩解,「艾力克跟她可是……情侣关係!」 「证据呢!有什么证据说明人是我们杀的!」咖啡店原被气笑了,阴沉着脸看着安室透,要是对方提不出证据说明是他们杀的,他可不保证接下来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那位死者哥哥喝咖啡是不是有什么习惯?」工藤新一开口,举起右手做出假装手里有咖啡杯的动作,轻微摇晃着,「通常咖啡静放一段时间,底下都会沉淀,有些人会用咖啡搅拌棒拌均匀在使用。而在没有搅拌棒的物品下,会稍微晃动杯身……」 「艾力克……喝咖啡确实会……」寸头男学生迟疑道,「但这不能说明什么吧?况且两杯咖啡都被下毒了!她也是被害者吧!」 「那么,她喝下咖啡为什么没有中毒呢?」工藤新一一脸单纯的问道,「这位金发姐姐根本没喝下咖啡吧!」 「小子,我劝你不要胡说八道!」咖啡店员语气不善。 「我说!这位咖啡店员先生!你从刚才就很暴躁唉!」安室透挡在工藤新一面前,「这位小朋友说得没错。金发女学生根本没喝下咖啡,大概是装作喝下咖啡的模样,实际则是吐在藏在身上的袋子内吧!为了确保你们能够杀害死者,两杯咖啡都下了毒,而毒则试涂在咖啡盖里,移动的时候难免会晃动到,少量的氰化钾不至于中毒身亡。但对于有晃动咖啡习惯的死者就不一定了!」 「原来如此!」工藤有希子恍然。 咖啡店员正打算说些什么,斯内普突然不屑得嗤笑出声,「手上那么浓的杏仁味,随便鑑定都鑑定得出来。」 作为一名魔药教授,鼻子异常敏感的他,其实早就就闻到一股杏仁味,以及女学生身上的咖啡味,估计袋子破了个小洞,导自咖啡渗出,要不是希欧拉着他,不让他插手,这场闹剧早就结束了。 金发女学生笑了,这个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她从外套内口袋拿出一袋装了咖啡的袋子,「我确实没喝下咖啡……」 「我早就想跟艾力克分手了!要不是他!」她愤恨的咬牙,「要不是他拿着我不雅照片!扬言分手了就把照片公布出去!我也不会想杀了他!」 寸头男学生一脸震惊。 「很抱歉……哥哥把你给拖下水。」她转头看着咖啡店员,默默流下眼泪。 咖啡店员抿了抿唇,最终没开口说话。 警方从咖啡店的厕所内找到装有氰化钾的罐子,两人被警察带回警局,接受法律自裁。 「小新,你是怎么知道兇手是两个人啊?」工藤有希子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也挺好奇的!」工藤新一看向已经离开的背影,毕竟他的推理也跟老妈一样,只有金发女学生才有可能犯案,但没想到兇手是两个人,而且两人还有血缘关係,为了替妹妹报復什么的,也是常有的事件。 11. 两人顶着各种不满的眼神,神谷时阳和尼尔斯找了空旷,能够让各自伴侣看得到的地方,好让他们放心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神谷时阳:呸!我什么时候有伴侣了!) 神谷时阳面无表情地盯着袖子多出来的不明物品,心里有些微妙。 尼尔斯也注意到了,低声笑了出来,用中文说道,「那孩子可真喜欢你。」 「大概……出自于保护吧?」神谷时阳不确定得回答,「我曾救了他的朋友,那场爆炸……如果没有我,对方大概会殉职。」 「殉职?」 「嗯,对方是警视听爆炸物处理的警察……」 尼尔斯努力从记忆中回想起更多有关柯南的剧情,最后放弃得摇头,「关于柯南的剧情,我实在记得不多了……我只记得工藤新一被黑衣人餵药,变成小学生。但刚刚看来,现在是剧情前吗?」 「对,还有五年剧情才开始。说起来,没想到这个世界是有魔法吗?」神谷时阳看向不远处,优雅站在原地的两名斯莱特林,依这个情况看来,应该是战后了,否则这两位大概也不会那么悠间,跑到美国来。 「不是哦!事实上……是哈利误触碰到我从拉文克劳密室带出来的魔法物品,接着把我们三人传送到这里来。」尼尔斯无奈又带着宠溺,「这个世界并没有魔法,我们的魔力少之又少,连个普通的飘浮咒都很困难。西弗为此发了好大一个脾气,因为不能熬製他喜爱的魔药……而且,我们回到英国并没有找到破釜酒吧。」 「所以,我们只能当作时空旅行逛片各种城市,最后停留在这里!嗯!用西弗所说的话,这里的学生至少不是每个都是巨怪。」尼尔斯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忍不住噗哧的笑了出来,「倒是卢克很享受,因为他不用面对那些魔法部的资料,天知道他处理那些资料,都能够比上熬夜做魔药的西弗了!」 看着尼尔斯幸福的笑容,神谷时阳莫名羡慕,下意识看向安室透所在之处,对方表情不算好看,正大步得朝他走过来。 儘管知道尼尔斯有两位伴侣,但安室透根本不放心,偷偷安装到神谷时阳身上的窃听器根本没发挥到用处,藏在头发下的窃听耳机虽然成功接收到声音,但窃听的目标两人语言竟然都不是英文,而是他没学过的中文!他都不知道神谷时阳会说中文! 他发誓,哪一天也要学会中文! 「阳!」安室透抓住神谷时阳的手腕,不动声色的把窃听器取回,脸上掛着温和的笑容,「你们聊完了吗?我有些饿了,想吃阳做的炸猪排!尼尔斯教授也赶快回到伴、侣、身、边、吧!可别让他们等了!」 「呵呵,谢谢安室先生的提醒。」对于安室透的敌意,尼尔斯丝毫不在意,甚至觉得对方可爱,「安室先生要好好对待神谷先生哦!」 「不劳您费心,我自然会好好照顾阳的!」 神谷时阳:????不是!这又是什么情况? 「啊!对了!」尼尔斯突然想起什么,表情难得严肃的对神谷时阳说道,「不要在意走向是如何,每个世界都是独立的……不要让自己后悔啊!神谷先生!」 就如他,后悔没救下那个看着绿眼离开的魔要教授,而梅林又再次给他了机会,逃离他们原本该有的命运,如今过着幸福的生活。 神谷时阳一愣,瞬间明白尼尔斯,他看着已经靠到尼尔斯身边的两位斯莱特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明白了,祝你们幸福。」 两名斯莱特林的表情也难得真诚了起来。 两人回到住处前,先到楼下的商场买取炸猪排的食材,安室透在这路上欲言又止,终于在帮忙处理食材时,开了口。 「神谷桑,我能问你……刚才跟尼尔斯教授聊些什么吗?当然!如果不方便说也没关係!」 讶异地看向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安室透,神谷时阳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似乎碰上安室透后,自己脸上的笑容似乎变多了。 「安室君,你觉得平行世界存在吗?」 想想自己把死亡边缘的萩原研二给救回,那么松田阵平在未来是不是也不会为了找那名炸弹犯而殉职?跟他们相处这两年多下来,神谷时阳非常喜欢他们这三位警察,更不愿意看到他们因公殉职,如果早穿越个几年,他也想参与他们警校的日子。 「平行世界吗?」不明白突然提到这个话题的安室透还是回答了,「也许存在吧!」 「那么,安室君觉得平行世界的你,会有什么样的生活?」神谷时阳好奇的问道。 安室透思考了一下。 「大概是很平静的生活。」没有任何犯罪,或者把那些罪犯赶出日本,然后过着平静的生活。 「有空间的时候跟着朋友们到处玩吧!」跟着hiro他们一起玩乐,就跟警校时期的那一年一样。 「神谷桑呢?」 「我嘛……会去读警校吧?」 安室透惊讶,「唉?神谷桑想当警察吗?」 「也不算是……我刚……我第一次执刀的时候,是救一名警察,当时对方的状况实在很差,有几度休克。他们都认为我救不活那名警察,谁叫他不穿防爆服。」神谷时阳冷笑一声,当初就很好奇,以萩原研二的拆弹实力怎么可能没在时间内拆除,结果对方在停住的定时炸弹旁抽菸打电话!还嫌弃防爆服太重会影响拆弹动作!要不是跑得快稍微波及到,他大概也没办法跟死神抢人。 听到挚友没穿防爆服的安室透脸黑了大半,从警校那时期,萩原研二就一直在嫌弃防爆服很笨重,没想到毕业了还改不了他那习惯!他还以为萩原研二只是单纯不小心失误,结果对方根本是在找死啊! 「那场手术花了五个多小时,他的同事知道他脱离险境后竟然在手术室门口排成一排对我敬礼……之后一来二去的,就跟他们混熟了。熟到直接闯空门到我家来,就为了给我惊喜,帮我庆生……当时我还以为是小偷,没想到身为人民保母的警察,会撬开别人家的门。」 想到那些画面,莫名想笑的安室透:提主意惊喜庆生是萩原,撬门的一定是松田,班长怎么没阻止他们乱来? 「所以我想,如果是平行世界的我……会希望跟他们一起读警校,那些日子应该很有趣。」神谷时阳表情淡淡的,但湖蓝色的双眼里充满笑意。 安室透看着他,也露出温暖的笑容。 放在吧檯上的手机响起,是神谷时阳的。 他洗了双手,把手擦乾后拿起手机一看,这不就是刚才聊的主人公吗?他看向安室透,对方盯着他手机萤幕标註的名字。 「这时间……日本才刚早上吧?」莫名觉得这通电话很重要,不然对方也不会特意打越洋电话,神谷时阳想了一下,把电话接通后按了扩音。 「小—神—谷—!」萩原研二那里很吵,他讲话也放大了声音。 神谷时阳心头一跳,「怎么了?特地打越洋电话来,是出什么事情吗?」 「呃……」萩原研二迟疑,他抬头看着某栋房屋,那里飘着爆炸的火光以及浓浓黑烟,「小神谷,我跟你说一件事情,你要冷静哦!」 「磨磨蹭蹭的干嘛!」松田振平一把抢过手机,「神谷!你家房子炸了!」 『啪哒!』 松田阵平听到有什么捏碎的声音,突然后背发凉的他嚥了一口水,把手机还给了萩原研二。 拿回手机的萩原研二一脸莫名,他把手机放回耳边,听到神谷时阳的笑声,浑身僵硬的看着自家幼驯染跑远的背影,瞬间欲哭无泪。 「我刚没听清楚,你再说一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