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第一章 渣爹,渣男,渣女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第一章 渣爹,渣男,渣女 “任务完成,初一,撤。” “撤毛,老子现在就踩在炸弹上。”云初一很愤怒。 而耳窝里却传来微带调侃的声音,“那就拆啊,拆炸弹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呵呵……”云初一苦笑,“如果所有装置都被人破坏无法复原呢,如果后背有人同时用两把枪抵着你呢,如果那个用枪抵着你的人还是你的未婚夫呢……” “砰。”巨大的爆炸声炸塌了一个人的世界,也颠覆了一个人至此的风云。 …… 云初一花了一分钟的时间确认了她穿越的事实还顺便默默哀悼了一下她短暂而辉煌的前世,再接受了这具趴在地上痛得锥心刺骨身体的所有记忆,然后,她总结。 痛。 好痛。 身痛。 心更痛。 不管前世今生,都好痛。 “王爷,求求你,放过小姐吧,已经打了二十大板了,不能再打了……”耳边传来苦苦哀求的声音。 云初偏头,身旁一位穿着深灰色对襟衫的中年妇人跪在地上朝着前方一个劲的磕头,磕得额头都渗出了血。 她奶娘。 “这个畜生,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能轻饶,平日里不声不吭,看着还算不惹祸,没想到这心之歹毒,若不是下人警觉,又被安王爷及时阻止,花衣就被这个畜生害死了。” 面前十步之遥,云纹锦袍,四十余岁,气度不凡,冲着云初一容色震怒,分贝极高。 奶娘磕头的对象,她爹。 “王爷,此事一定是有误会,小姐素日里谨言慎行,连蚂蚁都舍不得踩,对二小姐也是极好,如何会下毒,你一定要明察啊。”奶娘继续求饶。 “王爷,这事可不能姑息,安王爷亲自所见,如何会错,如今我们的女儿花衣还吓得在床上躺着呢。”一道娇柔婉转的声音,听得人骨头酥。 云初一的眸光最后定在这道声音的主人身上,女,三十多岁,碧摇朱钗,身姿娇软,面媚如春,尤其此时以帕掩面,泪水儿打转,真真儿一个我见犹怜。 云初一皱眉,很明显的敌人,她爹的静侧妃,骨子里渗着的坏水此刻正在眼底深处转着晶亮的花儿,就等着他这个宠妾灭妻的好父亲一声令下,再打个二十大板,又或者是直接将她回炉重造。 他奶奶的,怎么古代这后妈小老婆就没一个好的。 云初一想挪挪身子,可是奈何太痛,只能伸出手去拉拉身旁还在不停磕头的奶娘,“别磕了,你就算磕死在这里,也没用。”这声音说得轻,却是寡情又薄冷,听得奶娘莫名一怔之后,定定的看着云初一,连身子都忘了动。 “别这样着我,我没傻也没疯,只是在教你如何在绝死的窘境之下保全自己。”云初一道,话落,见奶娘还是这般呆呆的看着自己,干脆来剂狠的,“你若是磕死了,我的伤谁来治。” 这下奶娘回神了,当下一张比同龄人过份老态的脸上,露出难忍的神色,“小姐,你放心,你毕竟是王爷的女儿,王爷一定会给你作主……” “屁。”云初一咬着牙忍着痛翻一个白眼,“他会给我作主,除非我娘从坟墓里爬出来,年轻十岁,再给他施以美色。” “……”奶娘觉得,小姐好像,脑子是真的有些问题了。 “姐姐啊,照我说,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也是可能的,毕竟这如何都不太像是大小姐做出来的事啊。”正在这时又一道细柔轻嗲的声音飘了过来。 云初看着说话的人,是一个比较得宠的姨娘,具体排第几她也捋不太清,谁叫他这个便宜爹太花心,王府里招进来的女比白菜还多,当然了,云初可不认为这位香姨娘现在开口是在帮她,纯粹是看好戏般的幸灾乐祸,既不想让她好过,也不想被静侧妃全夺了风头,只不过,话刚落,便被静侧妃暗自里的一个眼神一瞧,立马又没了声儿。 难怪原主之前被欺负得那么惨,眼下都被冤枉上升到下毒害人的地步,这静侧妃,就说对这后院里人儿的训练程度,也可知,真真儿不是个省油的灯。 可怜原主,堂堂嫡女,被冤枉了,还只会一个劲的流泪说,不是她做的不是她做的,你丫的,这就好比和警察说,你不是罪犯一样的,人家要的是证据好吧,虽然说,看这情形,有证据也没有用。 哎,小可怜,放心吧,姐一定替你找回公道。 云初一揪了揪心,眸光一转,然后余光定在了一个人身上。 说她毒害云花衣的有力证人,安王爷,景知煦,风流俊逸,温文尔雅,年轻帅气又温柔,大晋朝众女子争相趋鹜的对象,可是人家好像就对她那个白莲花的妹妹云花衣情有独钟,而且此时此刻坐在院子里那雕花檀木椅子上,晒着阳光,安之若素,无动于衷,似笑非笑。 真是,渣男对渣女,绝配。 “父亲,依我看,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不如将妹妹送到乡下去吧,再令下人缄口,也算是周全的法子。”这时云王爷身旁,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云初一瞧着,静侧妃的儿子,云王府的大公子,有棱有角,还挺帅,看这好心肠的,只怕她前脚出了这云王府,后脚就要横尸荒头了。 这云王府看着雅静别致的,有些人看着光鲜亮丽的,这人心却个个毒蝎心肠。 而云王爷此时看着自己的庶长子云逸,还真听进了他的话,精亮的眸底深处似有犹豫。 云初一眸光这会轻幽幽的看着云王爷,她在掂量自己在这个爹面前的地位,才想好对策。 总之,乡下,是万万去不得,好不容易又活了,她可不能再走死路,虽说堂堂王府嫡女不得宠,但是也好过路边小蚂蚁。 而云初一身旁那个已经磕得额头出血的,自小对她不离不弃的奶娘眼见着云王爷犹豫的神色,这下是真慌了,忙急急道,“王爷,这事没有查清楚,就……” “查清楚?”静侧妃当即红着眼眶怒视着奶娘,“今儿这事是铁证如山,还有安王爷在场,照你这奴才的意思是安王胡言乱语了,你有什么资格竟然敢诽谤安王。”静侧妃说得理直气壮,气压群芳,当真有王府女主人的风范。 奶娘哪受得这气势,当下声一噎,愣着脸。 云初正要让奶娘回神,却见人家静侧妃那气势一撤,头一偏,看着云王爷,然后一跪,面上又更复女人委屈娇媚,“王爷,你今天一定要为我作主,我自问嫁进云王府这般多年,一直谨言慎行,知道自己的位置,对云初也算视如己出,怕声大了,言重了,花衣更是对云初姐妹情深,凡是有好的也都先谨着她,却没想到……”说到最后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委屈得让人同情心泛滥。 这演技……贱得简直让云初一开始怀疑人生。 果然是生活不易,全靠演技,这话真他妈贴切。 不就是嫌她这个嫡女碍着他们的位置了吗,精心策划这所谓的下毒一幕,还拉上了安王,可真是好心算。 也就原主这傻不拉叽的,人家丫鬟说请你帮忙端一下汤,你就端,说让你放点香粉,你就放,真是…… 果然,云王爷看着美人跪泣,一改对云初一的震怒之色,面上尽是心疼流露,“静儿,你快起来,你这身子骨本来就弱,眼下还要照顾花衣,可别伤着凉着,你放心,今日我一定给你和花衣一个交待。” “王爷……”静侧妃顺势靠在云王爷的怀里,只是偏头间,眼底露出一丝得意的光芒。 这渣爹狗女,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来人,将云初……” “王爷,你不能啊,你不能只听静侧妃一面之言便定小姐的罪啊。”奶娘当即上前抱着王爷的腿,苦苦求饶。 “你这个叼奴,滚开,让你帮衬小姐,你就是这样帮衬的,今日之事指不定也有你的撺掇,来人,将这叼奴拉下去,打二十大板。”云王爷腿一甩,奶娘便被甩到了一边。 “等一下。”云王爷话落,一直趴在地上禁口不言,看上去气若游丝的云初一开口了。 院子里此时还有不少姨娘妻妾在场,闻声也在倾刻间皆看向云初,眸光或鄙夷,或唾弃,似乎想不通,都到这份上了,云初还好意思开口。 “你这畜生还想说什么?”云王爷怒斥。 我是畜生你是什么,云初一心头腹诽。 静侧妃见云初开口,立马道,“云初你承认下毒了?” 云初一苍白的面色上随即浮起一丝凄凉的笑,“静侧妃,你真好笑,我不管承不承认,你还不是一样柔媚巧语的让父亲打了我二十大板吗?” “云初你这是什么话……”静侧妃眼眶红红的,忙看向云王爷,“王爷你看云初……” “云……” “我说你们也别急。”云初开口,打断正欲开口的云王爷,声音微弱,“我可以问一声静侧妃,你说我毒害花衣妹妹,那毒药呢?” “一些在汤碗里,还有一些已经从你房里搜出来。”静侧妃看着云初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却又听云初继续道,“那我再请问,可有查出这毒药我是以何种途径所得,毒药又是不是需要银两去采购,而我素日里被管制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身上更是连个银钱都没有,如何得到毒药?”云初一一连开口问出三个问题,字字柔弱,却字字不容人忽视。 静侧妃一怔,而一旁云王爷看着云初,眸光疑惑中更有一丝动容,“你说你身上连个银钱都没有?” “难道这不是父亲的吩咐吗?”云初苦笑,“还是说,父亲明知道这其中有鬼,压根就不想彻查出真相呢。”话落,云初又是一叹,“都说人走茶凉,也对,我娘都走了十年了,这茶也该凉得没渣了,所以这么些年,父亲对女儿也是不闻不问。” 云初话落,云王爷身子微僵,面色微暗间,一丝极淡的愧疚之色闪过,竟生生没有言语。 云初暗暗注视着云王爷的神色,面色悲戚溢于言表,心底却是微微愉悦。 静侧妃瞧着云王爷的神色,眼见不好,忙上前,声音微微提高,“云初你别扯那么远,安王爷可是亲眼看到你投毒,你难道觉得安王爷会冤枉你。” 云初一闻言,没有立马开口,而是将目光轻轻的落在静侧妃身上,然后…… “怎么样?心虚了吗。” “哇……” 静侧妃话刚落,整个云王府上空便飘荡着云初一撕心裂肺,震耳欲聋的哭声。 新文开坑,求点击求支持。 作者君捂脸甩手帕……各位看官,走过路过可千万不要放过。 第一章 渣爹,渣男,渣女 第二章 哭个惊天动地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第二章 哭个惊天动地 这哭声来得太急促,太没预兆,以至于前院里所有人愣如木鸡。 “静侧妃,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云初已经很退让了,花衣要我的院子,我给了,哥哥要我母亲珍藏的画,我也给了,就连你们说不要让我出现在父亲身边,不要出门丢人丢脸,我也做了,可是为什么,你还要冤枉我……唔……啊……”云初一哭声婉转,伴随哀嚎,悲痛欲绝,还以手不停的拍打着地面以示她的痛苦。 所以,众人还没从云花衣的哭声中回过味来,便见她顶着一身血污,泪眼婆娑,哭哭诉诉,悲惨又可怜,让站在一旁的下人们都神色微动,当真是听者流泪,闻者伤心。 云王爷怔愣,面色复杂。 静侧侧根本还没反应过来。 云逸才更是张了张唇不知该说什么。 而一旁,那个从头到尾,方才被云初一目光紧锁住,仿若万事无动于衷,只是似笑非笑看着云初的男子,当今大晋国最年轻的王爷,安王,景知煦的嘴角抽得厉害。 女子哭他见多了,可是这样撕心裂肺,悲痛欲绝不顾形象,更甚是撒泼打浑的,还真是……少之。 其实,云初一只是想着哭一哭,秀秀演技,不说让云王爷心生恻隐,顾及顾及也是好的,可是哭到最后,那眼泪当真就似断了线的珠子,不管不顾的更像绝了堤的湖,汩汩往外涌,夹着委屈与心痛不甘与不愿,哭得震天动地,荡气回肠,惊起云王府小鸟趋巢,也哭得所有人失了心神。 开始云初一不明白,后来恍然一瞬她发觉,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情绪,或许是原主在这一刻借由她,由心的,发泄。 哭吧,哭吧,女儿哭吧哭吧不是罪。 而云初一身旁,奶娘已经彻底呆滞,颤抖着双手,不知该做什么,只因为云初一在哭之前小声对她道,“一会儿我要哭个惊天动地,你保护好自己就行。” “既然字字都在说安王,那安王爷你能否说出我是如何投毒的呢,是左手投的还是右手投的。”正当众人面露杂色,静侧妃看着云王爷的面色暗道不好想着计策之时,云初一的哭声却戛然而止,与此同时,眸光微扬,看向安王。 声起时,无人准备,停住时,更是让人措手不及。 以至于这位见过大风大浪在场面的安王一时间竟神色微滞。 “王爷。”安王身旁的护卫轻唤。 安王瞬间回神,须臾,目光轻微一落,便触到了那趴在地上的云初一身上,云初一此时面色苍白,气若游丝,一张脸因为哭过,头发绫乱的,当真是丑得……可是偏偏这样水蒙蒙的看着景知煦,倒让其一震。 只因这眼神,虽然隔着水汽,可是太过清冷冽寒,全然不似一个此刻奄奄一息的柔弱女子散发出来的。 而此时,不知为何,所有人也都莫名的下意识的都顺着云初一的目光看向安王,似乎,在真的等着他的解说。 是啊,先前只是突然就说大小姐下毒,于是,所有人峰拥而至,加之安王作证,静侧妃又言之凿凿,所以一切事情便被定了案。 云王爷此时也看向景知煦,精亮的眸底也带着问询。 景知煦看着地上趴着浑身是血的女子,半响,眼底突然转过玩味,随即似笑非笑道,“两只手一起放的。” 靠,这不按常路出牌啊,不要脸,不就是想娶云花衣为妻吗,所以这么明显赤裸的冤枉她,你妈知道了好吗。 “那两只手如何放的,是左手接盖,右手放药,还是右手揭盖,左手撒毒。”云初一也不是盖的,心思只是一转,立马道。 这下,不止景知煦俊长的眉拧起,就连一旁的云王爷都蹙起了眉,安王虽和他同样身为王爷,可是人家毕竟是皇室血脉,正宗的皇亲国蹙,皇上对其的宠爱可是明目昭昭,就算云王府簪因荣华几百年,也比不上这一层皇脉延续。 连他素日里对其都客气几分,没曾想她这个无才无德的女儿,此时竟然敢这般对景知煦说话,不知为何,想是这般想着,要出口的责备却又突然吞下,云王爷心里竟又悦了几分。 而一旁的静侧妃此时却没了解到云王爷的心思,而是对着云初一喝斥,“云初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堂堂安王,岂是你可以随意责问的。” “静侧妃的意思是安王身份高贵,我不该和安王这般说话?”云初一却瞅着静侧妃,撑了撑已经痛得发麻的身子,反应淡然。 静侧妃想想她这话没错,自然点头,即使再如何装,眼底那一丝得意阴狠之色也难逃云初一的法眼。 估计这静侧妃正寻思着给她弄个什么问责安王的罪名吧。 云初一心头冷笑着,轻推一把一旁后知后觉还没太反应过来的奶娘,“奶娘扶我起来。” 奶娘这才如梦方醒般,呆呆的扶起云初一,却见云初一目光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四周,最后便落在云王爷身上,“父亲,你是不是也觉得静侧妃说得对?” 云王爷看着此时头发绫乱,走路不稳,满脸汗水泪水,浑身糟乱的云初一,眉头蹙得更深,心里头那一分悦色连带着心底悄悄攀升的一点愧疚也早消散,自然道,“云初,快给安王道歉。” “很好,那便先让静侧妃给我道歉吧。”云初一却道,全然不管众人在听到她这话后的表情。 “云初你说什么?”静侧妃看着云初一,心里尽是讥诮,怎么觉得这云初莫不是二十大板下去给打傻了,竟然叫她给她道歉。 “云初,你这是什么话,如何要让母亲向你道歉。”云逸才看着云初一这个绪乱的鬼样子,只瞥一眼便不悦的偏开了头,偏若多看一眼就会生毒似的。 这个时候,一旁的景知煦没出声,瞧着云初一,嘴角轻牵,他突然想听听云初的理由,他可不认为这个女子是傻了在胡言乱语。 之前那字字句句的辩解可不像是个胆弱的人说出来的,而且方才那一哭,若是往细里想……景知煦偏头看看云王爷的面色,唇角笑意微深,可不是无中生有,只是,是不是又有些太过了。 云初,斜眼,:瞧什么瞧。 安王,皮笑肉不笑,:瞧你继续作。 云初,冷笑:就是作你没商量。 第二章 哭个惊天动地 第三章 演戏成精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第三章 演戏成精 阳光洒落,春暖意融,花香拂动。 云王府前院里,气氛却开始变得沉抑。 云王爷目光落在云初身上,也觉得这个女儿越来越胡闹了,面色骤然一沉,“云初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云初一不卑不吭,不露锋厉亦不自轻,声音微弱,“女儿知道。” “那你……” “难道,我不是这云王府的堂堂嫡出之女?”知道云王爷要说什么,云初一心寒一把,却当先开口打断他的话,又道,“难道在云王府,侧妃小妾还能越过嫡女去?或者……”云初一突然转身看向静侧妃,声音虽轻却清晰利落,“或者静侧妃对我直呼其名,就应该?就不算是……”云初一声音一顿,直剌剌的看着云王爷,“以下犯上?” 字字珠玑,浅辞凿句,态度正然,却让所有人当场失色,也让云王爷面升讶异。 景知煦眼底的玩味之色倾刻退去,终于正眼看向云初一,这个女子……如此干净利落,扣人于心,莫非先前是装的? 可是再装也不能装这般多年,而且二十大板都挨了,这时再来字字犀利,这做法……是不是有些得不偿失? 他好像有些看不懂了,不过,景知煦又挑了挑俊长的眉,静观其变。 毕竟云花衣虽是庶女,可是样貌才情都更适合当他安王府的女主人。 “父亲觉得女儿说得可对?”恍若不觉云王爷讶异的神色,云初一又道,声音虽不急,但是语气里却没有半丝妥协。 而被云初一这一问,云王爷张了张口,竟一下子失了言,说什么,说自己宠妾灭妻,薄待嫡女。 聪明镇定的静侧妃此时看着云王爷的面色,姣好的面容上也只得将怒气压得沉沉的,说什么,自古重嫡不重庶,更何况她虽是侧妃,可是说到底,地位比起嫡女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而一旁的香姨娘面上却升起几抹悦色,毕竟被静侧妃欺压了这么些年,难得有这般好的机会看她吃瘪,心里自然高兴,只是如此气氛,她也只能在心底偷着乐了。 至于云逸才,云初一一句话可谓打死一杆子人,他虽是云王府长子,人人称一声云大公子,却是个庶,更不能说什么,而且,这不可谓是他久压的痛,也正是因为这层身份,才有今日这一出,只是这个素日里好欺负好揉捏的妹妹眼下似乎……有些不一样。 对这些人的面色变化,云初一视若无睹,更好像没感觉到四周的冷气压,继续紧逼,“父亲,你说云初说得对吗?” 对吗? 当然是对的,可是这话云王爷不能说,说了是打自己脸,可不说,云初那无辜而澄澈的目光竟看得让人心慌…… 云王爷面然当即有些难看,看看一旁的安王,却见人家根本没看向这一边,一副好像此边事他完全不知的模样,偏头间又正好触到静侧妃看起来的那弱弱的期切的神色,不知为何,心中莫生烦躁。 “父亲,母亲不过是随意一说,想来是云初妹妹多想了,而且,明明是在审妹妹下毒之事,如今又扯到这,不是本末倒置吗。”这个时候,云逸才已经收整好心绪,开口道,今日之事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拔,前前后后筹划这一幕,就是要把云初送走,万不可功亏一溃。 的确,云初确实不受宠,可是偏就她这个嫡女的身份横亘在这里,她的母亲就升不得正,她妹妹永远只能是庶,而他更永远,不管如何出彩,如何冠艳绝伦,庶子的身份却注定是他这一生冲不破的烙印,所以,云初不可留。 而此时,他这开口一句,无疑是在给云王爷寻着台阶下的同时也在迫使云王爷处罚云初,可是云初一如何肯,当即看着云逸才,泛着一双水光蒙蒙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道,“本末倒置?大哥,难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妹妹,你就这般千方百计想让我死?” 这话一出,气氛立马不对了,察觉到云王爷看过来的眼色,云逸才暗恼这云初怎么突然话这般多时,却只能压着情绪道,“下没下毒,父亲自会秉公处理。” “这么说,大哥心底是相信云初没有下毒的?方才之言也只是担心花衣妹妹而乱了方寸?”云初一趁胜追击,面露惊喜。 云逸才听着这话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了,可是前前后后想着云初一的话也没什么不对劲,但是此时他却是点头不是,不点头也不是了。 “原来大哥也是相信我的,那为什么还让云初深深的承受了这二十大板呢。”云初一很委屈,云逸才听着云初的话却很蛋疼,他什么时候说过他相信她了,她就是要让她离开云王府,最好现在就死掉,可是左边是安王爷看过来幽幽轻轻的眼神,右边是自己父亲更加深暗不明的神色,他紧捏了捏拳,心糊波荡,脑血一冲,道,“不是大哥信不信你,是这事情已经发生了。” “已经发生了?大哥的意思,难道我这二十大板发生了便不再提了?那若是花衣妹妹呢?” “云初你不要区解我的意思?”云逸才压着心底突然腾起的火气。 云初一却很是无辜,“那哥哥是什么意思,云初没挨这二十大板?” “云初你怎么这般顽固?” “事实是我挨了二十大板。” “二十大板是父亲下令打的。”云逸才这话一落,立马惊觉自己失言,尤其触到云王爷看过来那微带复杂猜疑的眼色,面色更是一变。 云初一心底却划过哗啦啦的笑意,摧人于心,自然要稳狠准,不曲折几下,如何让云王爷动心动容。 云初一心底这般想着,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而是突然轻叹一口气,安静的看着云王爷,极复乖女儿委屈之态,轻轻抽泣一把,“是啊,是父亲下令打的,如果父亲当真见不得云初,那便将云初逐出云王府吧。” 好啊,听着这话,静侧妃眼底立马绽开笑意,今日一出她就是想要这个结果果,没想到,这云初竟然自己说了出来,真是天助我也。 静侧妃窃喜,可是云逸才心头却是“咯噔”一声暗觉不好,因为他已经清楚的看到云王爷,自己的父亲看向云初的目光添了愧疚之色,是明明白白浮于面上的愧疚之色。 不过区区几句话的功夫,这铁一盘的事实,如何就……云逸才陡然看向云初一,却见其气息微弱,眼眶红红,尽是颓败委屈,哪有半丝异样。 “父亲,其实,云初真的想做好你的女儿……可是……”云初一当然看到了云王面上的动容与清楚的愧疚,她得再添一把火,是以,委委屈屈的以袖掩脸,一张煞白的脸上唇瓣轻轻开翕,“自古以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左右云初在府里也无人关注,无甚大用,也不想让父亲看着生厌,话不再多说,只是,望父亲以后能好好保重自己。”话落,云初这才任奶娘扶着,艰难的移脚…… 然后…… “云初……”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第三章 演戏成精 第四章 话多的丫头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第四章 话多的丫头 “太好了,没想到王爷竟然让小姐留下了,还说这件事就算了。” “不过,照我说啊,这事情八成是静侧妃和大公子搞的鬼,王爷都没想着为我们小姐讨回一个公道来。” “但是,没想到安王爷竟然为我们小姐说话,奶娘,方才真是好惊险,我本来还以为……不过幸好,最后还全靠安王爷一句话,不然啊,保不准这静侧妃再说一句话,王爷就……” 云初一刚睁开眼睛便听到屋外响起一名少女絮絮叨叨叽叽喳喳的声音。 这个安王在她晕过去之后,竟然还帮她说了好话?她呵呵了。 “但是啊,我们小姐也太没用了,一昧的忍着,让着,退着,明明是嫡女,却过得比下人还不如,总是被二小姐她们明里暗里的欺负。” 云初一额头黑线掉落,这丫头…… 她若是再多睡几个时辰,她是不是还会怨念更多。 “行了,就你这个丫头话最多,赶紧去看看小姐醒了没?”这时候传来奶娘的声音。 “好嘞。”一声轻脆的应声之后,云初一便听到房门被轻手轻脚打开的声音。 随即,院子里也响起一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走至院门口时堪堪停住。 “琴花姑娘?”是奶娘的声音,这声音里面多少含着丝恭敬与欣喜的意味。 云初一眸光微顿,琴花可是云王爷身边近身伺侯研磨书写的女子,当然不是什么通房,诗书礼画更是不差小姐,看似没什么位份,不过是个下人,可是在王爷面前极说得上话,本身却又丝毫不恃宠而骄,相反性子秀静低调,更无心去引惑主子,所以,久而久之,对她深有成见的静侧妃便不再将她放在眼中了,见着她,还会极为客气跟她说几句话。 记忆里,这琴花和原主可是没什么交集啊,而且仅有的几次碰面,原主还有心的避开了。 而如今,这个不常走动的琴花竟然到她院子里来了? 这稀奇啊。 而,正打开房门,看着云初一已醒准备惊喜出声的小丫鬟知香却在正要开口时被云初一手势很稳的一阻,硬是睁着一双大眼睛,张着嘴巴,生生的住了口。 “这是王爷让我送来的清花膏,去疤止痛,待大小姐醒来,你就给她用吧。”院子里传来琴花清静素雅的声音。 奶娘很是惊喜,竟然是王爷吩咐送来的,原本还以为,王爷虽然没把小姐送走,但是也不会再管,没曾想还派来琴花送药,当下立马接过,“谢谢琴花姑娘。” “那我先走了。”琴花微笑转身。 “琴花姑娘请等一等。”云初一突然拉开门,出声唤道。 正打算离开的琴花闻声停下,转头看向云初一,对其微微一施礼,很是客气,“不知大小姐还有何吩咐?” “有劳琴花姐姐亲自送药,万分感谢,不知父亲可还有别的什么吩咐?”云初一话语里多少带着试探,毕竟她对这便宜爹也没抱太大希望。 而听着云初一的话,琴花也很是灵透,“不过是安王一句话,王爷又让奴婢来送药,那就必是担心大小姐的,至于这姐姐二字……琴花万万不敢当。”由始至终,面上都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不管是谁的一句话,能得琴花姐姐跑这一趟,云初明白。”云初一同样微笑点头,虽然面色惨白,却叫人觉得如眼前似有花开的错觉。 琴花看着云初一难得的愣了一瞬,这才退安离开。 “哎呀,小姐,你快躺下,方才大夫说了,小姐你幸而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到筋骨,但是这样下地还是万万不可的。”琴花一走,奶娘当先奔过来,扶着云初一絮絮担忧道。 而呆站在一旁还没从方才云初一那强而稳的气势中回过神的小丫鬟知香,这才动着眼珠子看着云初一,“小姐,小姐……你……” “你你你,你话这般多,早晚有一天被人勾了舌头去。”云初一看着面前这名不过十三四岁一袭丫鬟打扮梳着两个发髻的小丫头,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在原主过去的岁月里,全靠着这个小丫鬟知香与她相伴聊知,虽然是个小丫鬟,跟着她也没啥好日子过,可是乐在开朗。 云初一想,凭原主这怯弱受欺的性子,在这么个窘迫而欺压的环境下还没想到自杀,有一大半原因估计是因为面前这个可爱的小丫头。 人在最难的困境时,有不离不弃的亲情,有巧言开怀的笑脸,这就足可以点燃人生存的希望,而这些,她在前世同样深有体会。 而此时知香听着云初一的话,大大眼睛立马一眨,炫然欲泣之态,“小姐你不爱我了……” “爱,你看我现在这幅鬼样子爱得起来吗?”云初觉得面对这样不靠谱的丫鬟,让她想装回淑女都极难。 很明显,她这句话一落,知香又是一愣,看着云初的神色表情,满是震惊,遂看向奶娘,“奶娘……”只是刚说了两个字,便被奶娘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知香觉得纳闷,还想问,可是看着云初一因为受伤走起路来吃痛的面色,这次终于自觉的没有多话。 其实,奶娘心里的震憾不比知香少多少,从小姐昏迷前,到方才醒来,她唯一可以笃定的是,小姐,是真的不一样了,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但不管哪里不一样,绝对不是傻了。 “请问,大小姐醒了吗?”奶娘和知香扶着云初一刚走进屋内,却听院子里又传来一道声音。 “是管家。”知香当先道。 云初一点点头,然后,转身,眸光越出屋外,是管家,可是管家身后,还站着一名年轻的的男子。 云初一轻微蹙眉,这男子不是安王身边的护卫吗,到这里来做什么? “安王是不是还在云王府没走?”想到什么,云初突然看着奶娘道。 奶娘弄不明白云初一什么意思,却是点点头,“回小姐,没有。”话落,奶娘见云初一没什么表情又道,“当时,小姐你突然昏过去之后,王爷便改了主意,不仅没让人送你出府,还叫来了大夫给你看病。” 云初一点头,这是自然,她费心机的演这么一出,若是都不能让那个便宜爹改主意,那她云初一就真是白活了。 “那下毒一事呢?”毕竟是真的晕过去了,这其中事情她还是要问清楚。 看了文记得收藏一个~ 第四章 话多的丫头 第五章 安王殷勤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第五章 安王殷勤 “那下毒一事呢?”毕竟是真的晕过去了,这其中事情她还是要问清楚。 云初问这话时,神色从容,眼神平静,远不若以前那般躲闪颓然,分明是一样的脸,可似乎只一个眼视便换了天和地,更叫奶娘似看到旎景绽放,一眼荼蘼。 “奶娘,你再如何看我,我脸上也不能长出一朵花来。”云初瞧着奶娘那由疑惑,复杂,惊异,最后又是欣喜种种流转的神色,终于忍不住出声。 奶娘这才觉察自己失态,紧握了握手,满是眼纹的眼梢一弯露出欣慰的笑容,“奶娘是高兴的,高兴的。” “高兴就好。”云初拍拍奶娘的肩膀,不再多说什么,她不是什么高洁圣,太煽情的话语,她也说不出,不过,她庆幸,原主虽然不中用,却留下这么两个贴心的人儿,奶娘和知香,更让她极为满意的是,原主身为古代人,内心深处竟然没有界严的等级尊卑,丫鬟不以奴婢自称,也减少了她原本想着整日要听到奴婢觉得,奴婢认为,奴婢……等等……的烦忧。 “小姐,是这样的……”奶娘虽然欣慰又激动,但也很快收整好情绪,道,“当时王爷留下了你,还请来大夫,静侧妃却在一旁说着你待在府里如何如何不吉,又是哭闹,王爷当时愁绪满腹的,这时候安王却说,你受如此重的伤,不可离开,而且,竟然还说,当时距离挺远,他可能眼花看错也不一定,王爷于是就说此事先算了,所以你便留下了。”说到这里,奶娘顿了一下,似乎想到方才一幕,想到安王为自家小姐说话,也觉着不可思议,又道,“而就连后来的大夫,据说,也是安王让人找来的,眼下,王爷已经留下安王用膳。” 云初一听完,神色不见轻松,眉心反而蹙得更紧。 竟然说自己先前是眼花?这个安王,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在那看好戏的看得如此高兴,如今又替她说了话?虽然,就算没有他说好话,她也有这个自信,她已经说到那份上了,云王爷再犹豫,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将她送走的,只是,瞧着奶娘劫后余生的神色,这个话她便没有说出来。 所有思忖在脑中忽拉拉转过,云初一对奶娘点点头,奶娘这才走了出去,对着外面道,“小姐刚醒,不知管家这……”奶娘问询的目光落在管家身后的年轻男子身上。 管家看着奶娘,态度和善,“是王爷让我来的。”管家是云王府管了姓的,世代效忠,当然,能当得云王府的管家自然不是愚笨的,说起来也是个好人一枚,多少时候,也曾偷偷暗地里帮助过云初,才让她得以好过一些,所以奶娘看到他也是满心感激的。 而管家身后,那年轻男子却没看奶娘,而是上前一步,自袖里取出一个锦盒递过去,“这是我家王爷赠的,不仅能去痛止淤,还能美容养颜。” 不说奶娘,就连管家此刻的表情都有些好看,王爷只吩咐让他带安王身边的人过来,他也摸不准是做什么,可是现在,竟然是送药给大小姐。 奶娘是真的有些受宠若惊,神色怔了怔,手都没伸过去接,她觉得她有些听错了,安王怎么可能送药给小姐呢,要送也是送给韶雨里的二小姐云花衣才对,这…… “我家王爷说了,如果大小姐嫌弃,改日里,可以去安王府随便挑。”男子见奶娘并不接,眼光瞥了一眼主屋,又继续道,说是随便挑,但是可见态度极为冷淡。 可是奶娘此时却没注意人家的态度,只注意到这话里的意思,所以这句话一落,奶娘又是一怔,好半响这才回过神,偏头看一眼主屋,见没有示意,正要伸手接过,却突然传来云初清清淡淡的声音,“烦请公子回去回禀安王爷,父亲已经命人给云初送了药,多则过溢,不必浪费。”说话间,云初一已经由知香扶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那模样,面色苍白,走路不稳,要多落魄有多落魄。 那年轻男子看着云初一,觉得自己有些听错了,云大小姐是在拒绝?多少女子想求得他家王爷之礼还不得呢,男子这般想着,又仔细瞧着云初的面色,见其当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一副拒绝接受的样子,眼底飞快的闪过惊诧之色,将情绪藏得极好,又道,“云初小姐若是不收,属下不好给王爷交差。” “既然如此,那便留下吧。”云初一开口间,伸手。 那男子本见云初一幅打定不接受的姿态,原本想着再劝说几句,没曾想才这般一开口,对方又收了,当下眼底惊诧之意退去,唇角浮起一丝轻视之意,“那还请小姐收好。” “自然,这般贵重的物品,我一会还要借花献佛送给花衣妹妹呢。”云初一接过,不轻不重道,全然不理会,在听到她后半句话后,一瞬怔愣的男子。 “知香,将这药给花衣妹妹送去,今日虽不是我下的毒,但是今日她也算是受了莫大的惊吓,我这个做姐姐的没什么好东西赠予她压惊,她一向心仪安王,想必送过去,她会极佳欢心的。”云初一话落,将手中的锦盒随意的递给知香。 “是。”知香张了张嘴,默默接过,低头间,却好不容易憋住笑,欢心?这东西是精贵,若安王亲自命人送过去,那二小姐必定欢喜,可这所谓的借花献佛,那不是让二小姐心里添堵吗,得多闹得慌啊。 小姐,真是……不一样了。 知香这般想着,却是接过锦盒,便朝院外走去,脚步都有些轻快起来。 见知香走了,云初一看也不看那早已变色的男子,而是对管家温和的吩咐道,“云伯,劳烦你给这位公子带路了。” “不劳烦不劳烦。”管家说着话,便看向那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面色此时已经青黑一片,想说什么,可是看着云初一面上当真随意得很的模样,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而且,眼下,人家已经很明显的在赶客了,当即忍着怒,道,“那,告辞。” “慢走。”云初一觉得她真有礼貌。 男子虽然忍耐极佳,可是转身时衣袖拂动,还是透露出一丝怒意。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属,鼻孔朝天的人,看你如何去向你家安王解释吧,云初这一刻还真挺好奇,安王听到此事后的表情。 美妞们,收文收文啊~ 第五章 安王殷勤 第六章 爽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第六章 爽 看到管家带着人走远了,一旁的奶娘这才急忧道,“小姐啊,你这样做,会不会得罪安王啊,会不会……” “爽不爽?”云初一却直接开口打断奶娘的话。 奶娘“啊”一声,张大嘴,不明白云初一的意思。 “我说,看到方才那趾高气昂的男子想怒又不敢发作的样子,爽不爽?” 奶娘这下明白了,小心的看了眼四周,当下也不管了,直接上前捂住云初一的嘴,“小姐,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那你说,方才,爽不爽?”云初拉开奶娘的手。 “……爽。”奶娘点点头,怎么就觉着这个字这么怪异呢,没想到她到得这一把年纪还能有这么开怀的时候。 云初一却笑了,笑得堪比花妍,还一拍奶娘的肩膀,“爽就对了,记住,从今以后,谁让我们不爽了,我们就让他更更不爽。” “小姐……”不知为何,奶娘听着云初一说这话,原本高兴的脸上,竟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哭吧,哭吧,哭才代表将旧的抛去,迎接崭新的过去,摧枯拉朽,碾灭灰烬。”云初一没有阻止奶娘的泪水,话落之后还很大方的一挥手,“哭完了,就来给我换药吧,好痛。” “哎,小姐,你悠着点。”奶娘看着云初一疼得呲牙裂嘴的,当下眼泪一止,忙上前搀扶着,她就不明白了,小姐就算是经历过大生大死,性子变了,可是这挨了二十大板的人,这才多久,却能够下地…… 对此,云初一是这样给奶娘和知香解释的,她说她在挨了那二十大板后,晕过去间,见到了她的亲娘,亲娘泪眼婆娑义愤填膺给她说了许多自强的道理,所以她才转了性子,身体也觉得倍棒。 云初一觉得,这是最快而最有效的让他们不再刨根问底的方法。 不是她不愿说,她若真说,她是从另一个世界里被炸弹炸来的话,估计会吓死这俩。 不过,她庆幸,这具身体看着瘦瘦弱弱,可是筋骨却不错,等屁股上的伤养好了,可以试试身手。 而知香回来绘声绘色讲述了云花衣柔弱的躺在床榻上,那分明气得铁青,却还仪容得佳微笑着和她说,让她代她谢谢姐姐,她也相信姐姐不会害她之类的话云云时,听得原本趴在床榻上心情倍不爽的云初一心情一瞬间变得倍倍棒。 云花衣,从原主的记忆中剖析就是白莲花的终极代表,将自己伪装得那叫一个清新脱俗,一塌糊涂,更兼本身美貌若蓉,婀娜多姿,温娴秀雅,对谁说话都是安安柔柔的样子,更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真真算是才女一枚,外加之还时不时给云王爷献献好计贴贴心什么的。 不得不说,就凭这,以前的云初是真真比不上,除了一张美丽的脸外,真是……一无事处。 “小姐,安王为什么要送东西给你啊?”知香后知后觉想到这个严肃的问题,如孩童般好学。 云初一闻言,思绪抽回,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脑抽吧。” 除了暗恋和脑抽这两个答案,云初一其实还想到一种,只是她觉得这种太变态,不适合讲给小孩听。 那就是,安王可能是突然觉得这样很好玩,故意送东西给她,挑起云花衣的嫉妒,然后她们俩再互掐……掐得你生我死……你侬我侬……血肉模糊……最后他再坐收鱼翁之利,站在胜利者面前,玩笑焉然,“好吧,你可以成为安王府的女主人。” 呀,呸,千万别这般变态,不然,她一定会舍不得整死云花衣这丫的。 知香此时的面部却是僵的,脑抽,她家小姐竟然说这大晋国最年轻风雅众女子趋之若鹜的安王脑抽…… “小姐,你知道方才送你药的是安王吧?”知香觉得她还是问一问较好,“那个,我们拒绝了安王,那个……那……” “放心吧,这么丢脸的事情,那人好意思禀报,安王也不好意思拿出去说。”云初一无所谓的摆摆手。 知香却难得的有些扭捏,“可是,小姐,多少女想要得安王看上一眼都难,如今,这……” “这什么?”云初一含笑盈盈,却看得知香心底发毛,声音都小了些,“小姐你较少出面,这京中男子提起云王府都只知道二小姐,如果安王能喜欢上小姐,那……” 云初一当然知道知香是怎么想的,偏头间正好也触到奶娘同样神色的表情,当下唇角牵起一丝笑容,“难道大晋朝就安王这一根好苗子了,我看当朝太子不就不错,有权有势,听说长得也是倾世绝伦。”之所以说是听说,因为搜刮了原主的记忆,云初一发现,这个堂堂云王府嫡女云初真得活得太窝囊,不止胆小不敢争,每次宫里有宴会,或者什么大事件,她不是身体不争气,就是紧张变结巴。 当然,前者极有可能是静侧妃的手笔,至于后者,那就是本身的原因了。 云初一在哀原主不争,怒原主胆小,而这厢她这随意一句话,不止知香,连一旁的奶娘也忙上前急急道,“小姐啊,小声点。” “天下众多男儿都可以选,却独不能选太子啊。”奶娘提醒道,那模样,还好像她云初一还可以挑选太子似的。 当然,云初一没打击奶娘,却是耸肩疑惑,“为毛?” “哎呀,小姐,难道你忘了。”一旁知香忙一脸八卦的凑过来,小声道,“都说太子生人勿近,不苟言笑,为人冷薄不说,更不喜女色,这些年多少女子光是听到太子的名字就吓得退后七八尺了。就连皇上在他跟前,他都难得露出一张笑脸,而且,小姐你不记得吗,以前有一次,在皇宫御花园,远远的见到太子,人还没瞧清,太子不过看你一眼,你就……”知香说到这里,面色有些尴尬,瞅了瞅云初一,见她不仅没阻止,面上的意思还好像是让她继续说下去,这才又道,“你就吓得掉到湖里去了,当时若不是二公子冒着严寒奋不顾身相救,只怕你……”知香面上的尴尬之色退去,又变成了心有余悸,随后还一拍胸口,“自那以后,你还答应二公子,以后但凡遇到太子就要离远一点呢。” 第六章 爽 第七章 怪物之人(二更)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第七章 怪物之人(二更) 听着知香的话,云初一没表态,眼角却是猛跳,这些丢人糟心的光荣事迹,这丫头倒是记得清楚牢实。 但是知香确实没有虚张夸大的成份,原主平时走路都怕抬高了眼,那时连人都没看清,便被那远远一眼凌寒的气势给震吓得…… “不过,太子是真的好厉害,往那儿一站,是个人都得吓着吧。”知香又低声咕哝道。 “知香,你口中说的哪里是太子,分明就是个怪物。”云初一飞去一个白眼,“往那儿一站就能吓死个人的,不是怪物,是什么。” “我的小姐诶,你小声一点。”奶娘眼看云初一这话越来越没边,忙上前阻止道,那可是太子诶,文才无双,惊世潋滟,更有神师批论,大晋神童之人,如何是这般随意好评说的。 云初一却被奶娘那小心又谨慎的表情给逗笑了,“我说奶娘,你以为那太子没事就听墙角啊,这话都能听去。” “哎哟,好小姐,你……”奶娘正要说什么,偏头一看,竟见云初一已经闭上了眼睛,好似睡熟。 奶娘这才叹了口气,看着云初一那巴掌大虚白的小脸,对着知香摆摆手,二人帮云初一掖好被角,这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而院子一方暗影处,一个人影见此,又扫了院子一圈,这才收整好面上的所有情绪,身形一闪,瞬眼不见。 如云初所料的,安王竟然真没找她麻烦,据说,在云王府用过膳后,还前往韵雨安慰了云花衣几句,这才离开。 而云王爷却当真开始重视起云初一,还吩咐人将云初一的水洛重新妥妥的布置一番,也不知是愧疚,还是因为安王不明目的摸不清心绪的在意。 对此,云初一却是敬谢不敏,反正她现在只需要养好伤就行。 …… 四月暖阳照人脸,明风和煦拂人袖,拢了一室春华,一室光晖,也聚了满天的清寒。 “怪物。”男子声线清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又带着一丝慵懒冷傲。 偌大的主室内,檀香缭缭,光可见人的地板上素青色的帘幕垂落,映那帘幕后说话之人容颜朦胧不清。 而距离帘幕十米开外,一青衣男子恭敬而立,面色黯了黯,却没有答话。 “退下吧。”好半响,帘幕后又传来男子声音,冷傲,清冷,如寒冬飞雪凛凛,明明是好听到极致的声音,却偏被这份冷寒所覆,令人想退避千尺。 闻言,站立的青衣男子这才如蒙大赦般的退了下去,刚走了步,又被声音阻住了去路。 “你说,是云王府的大小姐,叫云初?”疑问随意的语气。 路十转身,点头,“回主子,是,就是两年前看见你吓得掉进湖里的那位。” “哦。”男子声音低冷,惜字如金。 “路十,不是我说你,这种话听到就听到了,你还真一五一十的禀告主子。”路十刚走出门,便被暗中一个黑影迅速的拖到一边,声音里透着微愤,责备。 路十看着面前的路十一,一幅很无知的模样,“可是主子吩咐了,不可有隐瞒,况且……”路十面上也闪过苦色,“我今日只是巡游时无意撞见,本意是想让主子知道这个云王府大小姐好像与传言中的不太一样,还有安王与云王爷……哪里想到……” “你这个没脑子的,白日里那些朝臣就够主子受了,这马上又要临近关键日子,你还给主子添堵。” “可是,那个云大小姐竟然敢拒绝安王,我觉着这胆子可真不小啊。” “能说主子是怪物的女子,你难不成觉得她胆子不大。”路十一不置可否,似乎不过这瞬间,便对云初之人厌怒到了极致。 而云王府,水榭里。 云初可不知道有一人已经将她给厌上了,她并未当真睡着,在这般陌生的环境,即使累得困意冲冲,她也不可能这么没心没肺的睡着,她的心思还定在奶娘方才的一番话中。 云王府二公子,云楚,和她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在原主的记忆中,似乎也已经离府两年了,那次落水事件之后,她还是最后一次见这位哥哥。 说起来,她这个哥哥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自小也是文武双全,赛过千个万个她,明明也很得王爷这喜,却从来不知在王爷面前表现,所以才让云逸才这个庶长子成了云王爷的半边天,且这个哥哥自小对她也不太亲近,所以兄妹两的交集也真是少之又少,就连为什么离府,去了哪儿,她至今也不知道,但是她总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才对。 不然,他这个父亲,不可能两年来,对于云楚只字不提才对,而且,记忆中,原主似乎也无意提到过,却只引来云王爷不快而已,久而久之,她见云王爷的机会本身就少,也便不再问这个了。 但是,云初一不是原主,换了灵魂,也换了智商,堂堂云王府嫡子,离府两年,竟无人过问,这其中必有蹊跷。 穿越已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她自要顺遇而安,扎稳脚根,若欲欺她者必然奋手反击。 至于前世……未婚夫…… 呵,云初一面上爬上一丝伤色,拿枪对着自己的未婚夫…… 云初,云初一,名字只差一个字,身份,背景,时间,却差了千百度。 云初突然在想,莫不是她是穿越到自己的前前世了…… 这般想着想着,云初还真就这般睡着了。 这大白天的,云初是睡得香,可是有人却不好了。 云初是在一阵吵闹声中给惊醒的,换句话说,这声音还离得极远,只是谁叫她耳聪目明,一睁眼间寒凛风华迸现。 “知香。”云初敛下眼底寒光,对着屋外唤。 “小姐你醒了。”一听着屋内的动静,知香便快步走了进来,整个面上都洋溢着笑容。 “说说,发生什么好事了?”毕竟挨了二十大板,云初只能趴着睡,此时趴在床榻上,眼神却明媚得如春阳。 知香见着云初这般姿态,当即上前喜声道,“是静侧妃。” 第七章 怪物之人(二更) 第八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第八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知香见着云初这般姿态,当即上前喜声道,“是静侧妃。” “哦?”云初眸光动了动,“她死了?” “啊?”知香哑然一声,忙道,“没死,是病了,突然就病了,听说,原本还好好在二小姐院子里照看着,这突然一下就晕了,身上还起了多许红点,大夫到现在还没看出个中原因,二小姐急得在那儿哭,大公子一直在和大夫商量着法子。”知香说着,看了看屋外,又小声道,“小姐啊,你说,这是不是就叫报应啊。” “报应?”云初轻勾了一下唇角,声音讥诮,“这世上的报应不会来得这般及时。” 知闻听着云初的话,眼睛闪了闪,不解,不懂。 云初的耐心却极好,对着知香道,“你看现在看似静侧妃挺倒霉的,那我那个好父亲是不是一直在她房里转悠着,还命大夫无论如何要治好?” 知香想了想,点头。 “那现在整个云王府是不是都轰动了,全都围着静侧妃院子里转着,生怕一个伺候不好了,连带遭殃,受到责罚。” 知香又点头,而且看向云初的眼神已经有疑惑,惊奇,转为崇拜,“小姐,我分明没和你说,你如何就猜到了?” 云初没答知香这个问题,而是突然正然道,“那现在,不管静侧妃是否真病,那是不是都占着上风,无形中便已在告诉云王府所有人,云王爷疼她,而她享受的也是云王府女主人的待遇。” “是。”知香点头,面上却已经退去了喜色,而染上一抹疑重,“小姐的意思是……” 云初眼光一勾,唇露清冷,“我方才得到父样一丝半点好感,得到安王爷所谓的照顾垂帘,还给云花衣闹了心,这边静侧妃就病了,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估计再过不了一会儿,大夫就会诊出静侧妃的病由,这病问题一定不大,可是却多少与我有关。” 知香看着云初,看着她赢弱面清秀独冷的面上,那自信而笃定的神色,当下什么也没说,忙起身,朝屋外跑去。 云初也没阻止,知香虽然聪明,可到底是太单纯了,多少该给她心里铺个底,这样以后,万一血腥上阵,她也比较好接受。 “小姐。”看着知香跑出去,奶娘这才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粥。 “还是奶娘知心啊,知道我饿了。”云初一退方才的清冷之色,朝奶娘招招手。 奶娘神色却没多少轻松,将粥放在一边桌上,将云初轻轻扶了起来,“小姐,你既然知道静侧妃这般做,那……” “放心吧,先喝粥,填饱肚子,一会才好有力气办事。” “办事?”奶娘不解。 云初细心的解释,“如果一会知香回来禀报的与我所猜无差,那我便要做事了。”云初说这话时,神色不见玩笑,奶娘沉吟半响,终于正色点头,那是无声的支持,不管云初如何做,怎么做,都永远的支持。 果然,没一会儿功夫,知香便跑了回来,面色颓暗,“小姐,你猜对了。”她在佩服小姐的同时,又希望小姐没猜对,毕竟,这般多年了,小姐好不容易得到王爷一丝关怀,没想到,就又要被这个静侧妃给毁了。 “来,给我具体说说。”云初像是没看到知香面上的颓暗,问道。 知香默默开口,“我方才去打听了,果然,没过多久,静侧妃身上的红点便消失了,大夫说是内忧积火……”说到这,知香语气微高微愤,“什么忧,不就是忧二小姐被你所谓的下毒给吓到了,还积火,分明就是想给小姐你找事,我方才远远都看到王爷的表情有多么难看。”知香说到最后,面色都气得铁青。 “置之死地而后生,你又怎知,静侧妃这出苦肉计,不是为他人做嫁衣呢。”相较于知香的愤愤,云初却淡然得很,然后,在知香的小火苗快要燃起时,对她招手道,“走,我们去看看静侧妃,身为云王府的嫡女,这不去看看,落人口实,多不好。” 不知为何,这一刻,虽然弄不懂云初的意思,可是知香却莫名觉得从小姐身上传导过来一股极大的力量将她充满,仿若心舒神怡,只是,还是担心云初的身体,“可是小姐,你这身体……”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云初话落之后,轻轻一咬牙,便让知香扶着走出了房门。 置之死地而后生,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这可不该是一句胆弱无才的女子说得出来的话啊,院子飞檐一角,避光处,光影横斜,青树长蔽下,一道欣长而绝冷的身影站在那里,看着云初一步一拐离开院子的身影,倾世绝伦的容颜色上如墨玉般的眸子里,眸光深而流转,随后薄冷的唇角轻轻拉开一抹讥嘲的轻弧,“怪物。” 有多久,没人说他是怪物了。 云初走得很轻很慢。 穿越金手指,那都是骗人的,在没有任何依仗时,只能稳扎稳打,站稳根基方能再活得风生水起。 而无疑的,现在,云王爷是她的倚撑,再如何宠妾,心底深处还是对她有愧,那她现在就要抓住这一丝愧来给自己谋求一方天地。 一步一步,不说是演戏,可是步步逼真,毕竟,那二十大板可是实实在在的皮肉之痛。 奶娘看在眼里,眼眶红了红,却终是没跟上,一是因为云初的吩咐,二是,她实在不忍心,小姐这般。 当云初到得静侧妃的丽轩院里,便见那院子里三层外三层,可谓给忙碌一个水泄不痛,而,院子里最里一圈,那些打扮得花枝招殿,各有水色的的小妾们一见到云初,先是震惊,再是疑惑。 毕竟大小姐素来不大出门,就算是出门也不见得会到静侧妃的院子来,而且眼下还伤着。 更保况,是个有眼力劲的人,现在都知道该要避风头,这些小妾姨娘们处在这后院,心里还是知道的,纵然静侧妃官面上做得多般好,可内心暗里的哪可能真对大小姐好。 天冷了,妞们多穿衣服啊,能不出门就别出门吧~尤其是单身的,更别出门了~ 第八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第九章 讨好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第九章 讨好 小妾姨娘们心思各异,但到底看到云初不可能不打招呼,对着云初好歹也是露出笑脸。 “大小姐,这还伤着呢,怎么到这里来了。”开口说话的正是之前云初挨板子时开口的一位姨娘,平常都唤香姨娘,此时也不过是带着随随便便的语气,但是云初也冲其极为友善的笑了笑,她还要感谢她现在开口呢,这样,不用她走进去,里面的人都该知道她来了。 而这位香姨娘原本听到静侧妃病到了,当下喜不自胜,想着过来确认确认,没想到,一走到这里,却被拦在此处,心里本就不乐意,眼下看着云初,看似关心,实则是想着借机唠叨唠叨,没曾想这个大小姐竟然还对自己这般友善的笑笑…… 过去的云初虽然不得宠,可是见着她们,虽说不会有好脸色,可也不会这般友好的。 当下,这位香姨娘神色怔了怔,颇为尴尬的笑了笑,没再说话。 “云初,你还来做什么,母亲若不是因你给二妹妹下毒,如何会病倒。”闻听院子里的对话,走出主屋,冲着云初愤嚣的是云逸才。 云初没搭理他。 而这没搭理,却让云逸才更怒,今日一切计划失败,都是云初的错,所以切齿怒恨,“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子,没人想看到你,赶紧离开。” “我听说,静侧妃病了,便来看看。”相较于云逸才的愤然,云初很静然乖巧的样子,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尤其此时,她本来就受着伤,一步一步行来,再如何,额着上也起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云逸才视若无睹,在他眼里,从来就没云初这个妹妹,她只是挡住自己母亲升正的碍脚石而已,所以,话语自然丝毫不客气,“你不会是又想来给母亲下毒吧。” “安王都说了,关于下毒之事,是他眼花看错眼,哥哥怎么还认定是我做的呢?”云初看着云逸才,心里对其万分恨,面上却是千般善。 云逸才却是上前一步,愤声一怒,“你以为有安王帮你撑腰就可以安然无事了。” “难道,哥哥认为安王所说不对。” “当然……” “哥哥。”一道悦耳清澈的声音,似水如歌,及时的出声阻止了云逸才的话,也好听到让人不觉寻声望主人。 面若芙月,珠钗璎珞,绯色罗裙,玉襟高束,樱唇小巧而晶莹,黛眉轻点,美眸轻转间,隐隐一点病色。 却真真是如画美人。 云花衣此时莲步轻移,缓缓自主屋内走出来,之前的事她已经听说了,哥哥一向聪明,竟然在父亲面前失了言,还是因为云初,她着实不信,如今将方才的话尽数听耳,她确实不得不信,若不是她及时阻止,只怕,哥哥接下来说的话,就将自己给绕进去了,心思转着,却一派温柔温娴的看着云初,“姐姐别误会,是哥哥太过担心母亲,这才……” 云初听着云花衣那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浑身骨头都酥的,难怪将安王迷得神魂颠倒,她若是个男人,没准都想一亲芳泽来着。 只是,这香泽,太毒。 云初心思转着,面上却是尽是自责,轻轻抽泣一把,“不,都是我的错,我没事去帮什么忙,只是看着丫鬟拿着烫手,帮持一把,谁曾想,便被人误以为是投毒,将妹妹吓得卧床不说,还间接的让静侧妃因误会而担心成疾,这……”云初要多担心有多担心,还以袖捂了一把脸,“这都是我的错,还请妹妹不要怪我。” 云花衣从头到尾看着云初,着实看不出她哪里不对劲,这态度,也确实很真诚,也没什么大的变化,可是这一字一句,就是哪里不对劲。 “好了,已经没事了,你还受着伤,先回院子谢着吧。”这时候,主屋内,云王爷已经大步走了出来,对着云初开口,语气却并不见得多好。 云初却是摇摇头,对着云王爷道,“父亲,云初不能走,既然静侧妃是因为云初间接生病,云初多少也是要请罪的,这般多年了,娘死得早,全赖静侧妃帮持着父亲,而且,云初又不向大用,还全依着静侧妃劳心劳力的主馈着整个云王府,劳心劳力间,哪里又顾得上我的份银,我又如何能这般不懂事呢,父亲打我二十大板也只是怒我不懂事罢了。” 这话一落,云花衣的面色轻微一变,云逸才的目光却变得幽暗起来,而此刻,就连主屋内装病卧床的静侧妃的心思都紧了一把。 云花衣想的是,这个云初何时变得这般会说话了,虽然这姿态放得够低,可这字字句句,可都正说中父亲的心思。 云逸才想的却是,云初这是这做什么,莫不是挨了二十大板,脑了醒透了,想要来讨好母亲。 而静侧妃想的却是,她的女主人之位,可不能有任何闪失,是的,云王妃已逝,照理说嫡女未嫁就该是由嫡女主持王府大小事务的,但是因着云初自小无用,她又使了不少计策,这才钻了空子,若是…… 而不管几人如何想,有一点,云花衣是想对了,云王爷看向云初的眼神,果然一丝一点的缓和了下来,轻叹一声,拍拍云初的肩膀,“你这孩了,为父知道你好心,今日你也本没错,虽然那丫鬟服毒自杀了,问不到什么,但是多少猜到是奴和记恨主子,更何况,安王都说话了,为父又怎么会再怀疑你。” 丫鬟自杀了?云初心思却落在这句话上,这云花衣手到是够快,直接来个死无对证,看来,安王爷赠药之事还没给她添够堵。 “可是,父亲,大哥……”扮可怜,演戏什么的,云初自然也是手到擒来,看看云逸才又偏开了眼睛,虽然隐讳,欲言又止,但,是个人就该知道云初什么意思了。 云逸才刚要开口,便被云王爷抬手阴止,“好了,今日之事,不要再说起了,云初是你妹妹,这受了委屈,你这个做哥哥的也得不到好。” 第九章 讨好 第十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三更)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第十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三更) 云逸才一听云王爷这话,心头咯噔一跳,不说他,一旁的云花衣面色也是一暗,自从二哥,云初同父同母的哥哥离开云王府后,大哥更成了父亲的倚靠,父亲还从未这般语气和哥哥说过话呢。 还有之前安王爷的药,云初所谓的借花献佛。 这个云初,看来,她有必要好好重视重视她了。 云花衣眼底的暗芒转得极轻,却也难逃最会察颜观色,只需余光一扫便将众人神收色收尽眼底的云初。 但,无论如何,云王爷能说出这话,她也很高兴了,但是呢,还远远不够。 所以,下一瞬,云初身子一歪,若不是知香扶得及时,便就要跌倒在地。 “小姐,你看你伤得这般重,还来给静侧妃请安,静侧妃大人大量,必不会怨怼你的。” 知香这话说着,让云初心里一顿猛赞,这丫头,太上道了。 但,其实,三分掩饰,七分是真痛。 自然而然的,王爷眼底更是升起心疼歉疚之意,“也别请安了,静侧妃已经睡下了,你又伤着,等伤好再来看看,走吧,我送你回院子。” “啊?真的吗?”云初又惊又喜,面上的欣喜激动之色一点都不掩藏,看得云王爷面上又是一阵歉疚,他过去到底是有多忽视这个女儿,才让他只是这般说说话,她便能高兴成这样。 猛然想起,曾经,云初的娘也是温柔娇俏,云初儿时也是可爱迷人。 云王爷眼底的愧疚之色这般明显,兴悦了云初之时,却灼伤了云花衣和云逸才的眼。 但是,这个时候,云花衣总会在最恰当的时候,不让人忽视她的存在,稳住局面。 “姐姐伤得这般重,二十大板确实不是常人能受起的,父亲好好照顾姐姐吧,母亲这边女儿会好生照顾的。”这语气全然是懂事的乖女儿般,却聪明提醒着云王爷,云初身上的二十大板是他下令打的,当即身体微微一僵。 云初自然感觉到了,暗诽一句这个云花衣果然不是好鸟之时,长长的睫毛簌簌颤着,“父亲,云初的命是你所给,这二十大板是父亲对我不懂事的教训,云初懂的。”语气诚诚,肺腑之言,乖巧之态,更是比云花衣有过这无不及。 云王爷一听,更沉的愧疚之意代替了面上的怀疑震动之色,身子放松,遂对着云花衣吩咐道,“我送你姐姐回院子,你好好照看你母亲,你自己之前也受了惊吓,好生着。”吩咐完这一句,这才扶着云初离开。 云花衣心里一冷,却亦知见好就收,多说反而过错,遂即温婉一礼,“女儿醒得,父亲慢走。”只是抬眸之际,眼底一丝阴毒之色落尽正转身的云初眼底。 云初一心头冷笑一声,不就是得意父亲对你的在意么,当下脚步突然一停。 “怎么了?”云王爷看着云初,开口间,声音都温和几许。 云初泛着无辜而柔弱的大眼睛,眸光突然一落,然后定在一旁的的香姨娘身上,“香姨娘,谢谢你今日送来的糕点,云初很喜欢。” 一旁站在众人前面的香姨娘听着云初的话,当即一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忙摆摆手,“那不算什么的。” 一旁云花衣蹙了蹙眉,没什么情绪,毕竟这些巴结谄媚的姨娘,谁好往哪儿凑是太平常不过,只是这香姨娘的手脚也太快了吧,平日里隔三差五的亲自给父亲准备糕点就是了,如今,这招还用到了云初头上。 而随着云初话落,云王爷看向香姨娘的眼睛,也柔向几分,那意思十分明了。 触到云王爷受怜的眼神,香姨娘当下不禁对云初感激几分,但接下来是更大的惊喜。 “那香姨娘可以跟我一起去水洛,顺便教教奶娘那些糕点是如何制做吗?”云初一句话,香姨娘本就是个通透的人,哪能还有不明白的道理,当即带着笑上前道,“大小姐有吩咐,自然可以。”于是乎,便在一大帮小妾姨娘嫉妒羡慕的眼神中跟在了云王爷身后。 这一幕,云花衣和云逸才没多大感触,倒是主屋里,将院子外所有话听得一清二楚的静侧妃却是面色变得青黑一片,估计这香贱人,今晚怕是又要对王爷死缠烂打了,可是想怒也无法发作,她现在是病人,难道还能去将云王爷给拉回来。 当下便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云花衣走进主屋时,便看到自家母亲这般神色,立马上前安慰。 静侧妃看着云花衣,这个女儿虽然聪明,可到底未经男女之事,哪里知道,这男女之前,若不是……的相济,哪里真能只爱你一人,当下只得恼怒的叹口气,“也罢,只能先暂时便宜这个香贱人了。” “难道,母亲不觉得云初有些不一样了吗?”云花衣却突然道。 静侧妃闻言,思忖半响,却是点了点头,“是有一点,你留心着,还有安王那边,你要使出浑身解数,今日赠药一出,虽然不知道安王是怎么想的,可是到底最后他还来陪你说了会话,凭这,就知道,他对你是上心的,你自己也要把稳点才行。” “是的,母亲放心吧。”云花衣这般说着,目光里却早就退去了恬淡温静光彩,偏头间,眼底竟是残狠。 而这厢,一直回到云初所居的水洛,安妥云初睡下之后,云王爷这才和香姨娘一起离开。 离开时,虽然沉浸喜悦里,香姨娘还是多回头看了眼云初,本以为她睡着了,没曾想,回头间,便见云初也正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她,四目对视,香姨娘眼底光色一怔,却见云初笑意泛开,唇瓣轻张,无声吐字,“自己把握。” 这话是什么意思,香姨娘自然懂的,心下对云初更加觉得疑惑了,可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在这种时候,不该问的最好别问,把握好机会是关键,而且,有一点她肯定,今日当着众人的面,大小姐明明白白的向自己示好,定会引起静侧妃的不满。 第十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三更) 第十一章 调戏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第十一章 调戏 月色暗下,眼瞧着云王爷和香姨娘离开,知香这才神神秘秘的跑到云初床榻边。 “小姐,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做为他人作嫁衣了,这云王府谁不知道,静侧妃醋劲儿大着呢,只不过是惯于在王爷面前表现得体宽容而已,这下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真真儿是解气。”知香叽叽喳喳说着,面上是掩不出的兴奋,尤其是想到,云王爷还说,以后有时间都会过来陪小姐吃饭,那真是…… “瞧你美的,这累了一天了,赶紧下去休息。”云初点了一下知香的额头,开始赶人。 知香小嘴翘了翘,可见云初眉宇间的疲惫之色,忙道,“那小姐,你先睡,我给你守着。” “守着?”云初蹙眉。 “是啊,守着。”知香很认真,“万一夜里你伤口痛,或者动身啊,想喝水啊……” “停,不用守,去休息。”云初下命令,她哪里那么矫情,过去执行任务时,她受过的伤比这可是重多了,有几次都差点丧命,却还是挺了过来,也就是因着这具身子还没长开,所以这二十大板才把她折腾得够呛。 可是知香不甘心,面色都急了,“怎么能不让守呢,小姐,你这一个不好,就会落下病根的,这……” 一旁奶娘走进来,也劝道,“小姐,你这身体必须要有人随时伺候着。” “放心吧,奶娘你们下去休息,没有百分百的精神,你们如何陪着我战斗,嗯?”心知知香和奶娘对她的忠心与担忧,云初只能以另一种方式劝退,意思明确。 这下,奶娘和知香一听,互相对视一眼,神色开始动摇,更是动容,小姐不管是变了还是如何,从以前到现在,有一点却是没变,那就是时时为她们着想着。 看到奶娘和知香恋恋不舍的出屋子,关上房门,云初这才抚抚额头,这一日过去,可真是累死个人,当下闭上眼睛是当真困意来袭。 只是,云初刚闭上眼睛,便觉得安静的房中似有陌生气息迫近,陡然睁开眼,没有,偏头,眸光快速扫视一圈屋内。 怪了,难道一趟穿越,还神经敏感了,云初以手半撑着身子,起身又看了半响,这才又趴下,睡觉。 “呼……”空气中似有轻声吹动,云初又睁开眼睛,黑亮的眸子一转,凛寒一逝,她相信自己的感官,方才,屋内一定有人。 云初咬牙,这才强撑着起身,趿上鞋子,黑亮的眸子越过珠帘,越过窗户,除了花香袭袭,翠枝摇曳,一切安静,并无一丝异样,云初了犹豫一瞬,扶着腰,缓缓的向着窗户走去,窗外花开正艳,在月色下披着薄辉竟相喷吐芬芳,柔美丽人。 “难不成有鬼。”云初将窗户关上,转身走了几步,脚步却又顿住了,因为她的眸光一瞬间落在内室里那张大大的琉璃镜里。 这张脸,她之前看过,当时已经说不出的惊艳,如此明暗光色下,素粉未沾,青丝披散,面色微白,却更衬眸如星辰,眼如深溪,鼻翼晶莹,齿如珠贝,一眼看去,清伦绝色,秋月夏花,肤赛白雪,一丝一扣可谓端倪如画。 虽然清瘦了些,但是云初却知道,这样一张脸,只要稍加营养,美艳必惊四方,就连可谓大晋第一美人的云花月在她面前也不过耳耳。 不过,这样一张脸,却掩在这层怯弱胆小的性子下,也难怪还能保持完颜,若不然,估计,暗地里早有人作手脚了。 蓦的,有些自嘲的对着镜子做了一个丑至极点的鬼脸,云初这才扶着腰,往床榻上走去,然而刚走了一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身,与此同时,手顺势向空中一抓。 然而,手中没抓到什么,却因用力过猛,整个人往后一仰。 “噗通。”一声响。 “靠。”云初呲着牙骂天。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听到声响的知香在屋外敲着门。 云初咬着牙平顺气息对着屋外道,“没事,梦游。” “梦游?”知香疑惑,小姐什么时候有这么个毛病了? “嗯,没事,你去休息吧。”云初看知香不死心,忙道,这一声下去,知香也知这是小姐的吩咐,踌躇半响,终是又关心的问了几句,这才退下。 看着门上映罩的身影一步三四头的离开,云初这才扶着床栏起身,边走边将老天给骂了不下千百回。 只是身子刚躺下,便觉耳边又是轻轻一声,随后似有轻风拂过莫名让人浑身寒毛倒竖的紧迫感。 这下,云初双眉拧寒,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的坐起身,晶亮的黑眸直视着屋中央,声低而冷,“哪路鬼。”透着让人浑身一冷的气势。 然则,回应她的只是安静的屋内,仅有的袭袭轻风和她微微加快的心跳声与轻浅的呼吸声。 难不成真是神经过敏,穿越后遗症?云初这般想着,这才后知后觉痛得咬牙,“妈蛋。”愤出两个字,这才扶着腰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睡下。 这一夜,云初睡得并如意,总觉着暗处有一道阴嗖嗖的眼神在窥伺自己,看得让自己发毛,那眼神又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可是,分明,屋内并没什么异样,她虽然没有轻功内力,但是自小的训练,自然比常人警觉,于是这一夜便在悠悠忽忽神经兮兮中过去了,而且恍恍忽忽又错乱的觉得身处一暖清香中,更甚觉得屁股上面似乎还火辣辣的痛了几把。 翌日,一大早,知香和奶娘便伺候云初换药洗漱,用膳。 云初却盯着屋内一物一处看了不下数十次,心思愁结。 她昨晚没睡好,是真没睡好。 “小姐啊,你这伤啊可不能再动弹了,我之前已经问过大夫了,你这伤虽然没伤到筋骨,可是若不养好,这以后难免会落下病根的。”奶娘在一旁担忧的絮叨着,昨日她虽然没跟着一起去,可是光看知香的面色,听她说得那般,也知小姐是忍着多大的痛。 知香此时自然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小姐,左右王爷也吩咐你好好休息,你就别乱走了。 云初这才收住思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既而又道,“昨日晚,父亲是不是在香姨娘院子里过的夜?” 第十一章 调戏 第十二章 又遇安王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第十二章 又遇安王 云初这才收住思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既而又道,“昨日晚,父亲是不是在香姨娘院子里过的夜?” 知香到底是个未出的小丫头,男女之事所知不多,云初这突然大喇喇一问,当下脸一红。 倒是奶娘领悟快,答上云初的话,“回小姐,没有,说是后半夜的时候,静侧妃突然发热,极为严重,当下便去香姨娘院子里禀报了王爷,所以……”说到这里,奶娘语气里也颇多遗憾与喟叹。 “那就是香姨娘没有留住父亲了。”云初却很淡然,没有丝毫颓败失望之意,只是她这般态度,奶娘以为是云初昨日时费劲弄那么一出,却没得到好结果,现下心里不好过,当下宽慰道,“小姐,你也别担心,你已经尽力了,如今,王爷已经开始重视你了,这就是好兆头。” 云初却突然笑了,“奶娘,我可没有失望,如果昨夜里姨娘真能成功的留住父亲,那这么些年,静侧妃才真是个不好对付的呢。”而且,这么容易让香姨娘得了好,那不是太过容易了吗,那到时,香姨娘哪里还会记得她的恩惠。 知香在一旁却听得模糊,头一歪,“小姐,这话怎么说?” 但凡是女子,已婚的女子,更如静侧妃这般的女子,只凭侧妃之位,能这般多年霸占云王爷的宠爱还稳坐云王府女主人之位,虽说生了一对上得台面的儿女成为她多少的倚撑,可是己身没有三两本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而这样的女子若是对云王爷本身虚情假义,只爱荣华,要对付起来那便难了,可是现在,很明显,静侧妃是真真的吃醋了,这女人啊,只要吃醋就好办,当然,这话太露骨,也太深邃,云初心里想着,却是没说出来,而是抬手轻捏一把知香的脸,“这个啊,你还小,等你以后成亲了就知道了。” 知香面色一红,羞愤的一嘟嘴,“我才不要嫁,我要一辈子守着小姐。” “好啊,等变成老姑娘,我再把你打发给叫花子,省得浪费粮食。” “啊?”知香惶恐的睁大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云初。 云初被知香的表情给逗乐了,随即道,“骗你的,我的小知香这般贴心,我如何舍得,快扶着我,我们去香姨娘的院子里看看。” “啊?”知香都觉得她这惊讶得太多了,正要开口,却听云初道,“我们去给香姨娘献献殷勤。” 不过一日一夜之间,奶娘虽然多数不知道云初在想什么,可是有一点却知道,小姐在为她自己谋天地,也在护全她们,而她所说出的话,也断难再更改,所以心疼的唠叨几句,却是没有阻止云初。 奶娘都没反对,知香如今本来就对云初是无限佩服,自然也没有阻止,而是扶着云初当真向香姨娘的院子而去。 云王府,身为大晋国三大王府之一,自然不可小觑,绿植奇花,飞檐斗拱,廊桥亭榭,朱瓦红墙,假山错落,花香徐徐,赏心悦目间,连心都不觉空旷几分。 当然,如果前面没有出现讨厌的人的话。 “安王爷好。” “云初妹妹起得真早。”云初被这一声妹妹恶心到了,真的。 不过,虽然是王爷,来云王府蹿蹿门也正常,可是这昨日才来过,今日又来,会不会走动得太频繁了。 难道是因为她昨天的借花献佛来兴师问罪?会不会太小题小作,落人口实。 景知煦身旁此时跟着昨日送药而憋了一肚子气的护卫,此时其静静的站在那里,看见云初没有多大异色,而景知煦看着她的眼神却温和得能滴出水来,尤其此时双手负后,眉梢眼角都带着清晨吐蕊的温知,一袭暖锦袍更衬其人瑰姿艳逸,是个女子都要为其折腰,当然,云初不会,她只会厌恶,厌恶,更厌恶。 凡是有害她伤她之心的人,虽远,必诛,更惶论面前这个人可是置原主殒命的间接凶手。 云初心里要将安王千刀万刮,面上却是云淡风清施施一礼,“云初不打扰安王去找花衣妹妹了。”话落,便要转向一旁的青石小道,谁知刚走了一小步,只觉,衣潋滟间,一只胳膊拦住了去路。 云初脚步顿住,看向胳膊的主人景知煦,“不知安王还有何事?”语气客气又疏离。 明显感觉到云初身上的散发的疏离,景知煦狭长的眸子轻微一眯,所有情绪尽敛,语声润和,“你怎知本王是来寻花衣,而不来寻你的。” 寻我?云初觉得好笑,她虽然知道自己长得不错,可是现在面色苍白,走路不稳,但凡是个有眼的都不会看上她才对,又更何况眼前这以貌取人的景知煦呢。 蓦的,云初心思一转,想到什么,唇角含着得体微笑,“那不知,安王爷找云初有何事,昨日之事,云初已经竟数忘了,毕竟,安王也难得有眼拙的时候。”云初说到这里,余光瞄了一眼景知煦,见其从始至终笑意三分恰恰好,连一丝怒色都无,心神微紧,最是这种不露形色之人,最是厉害角色,她还是不要与之有所牵连,正要告辞离开,余光却瞄到前方花园一角那丝绯色衣角,心底泛过冷意,态度却极温和,“难道,安王爷是来找云初说昨日你所送药膏之事?” “药膏?”景知煦目光虽从头到尾一直落在云初身上,可是却没留意到云初那极轻微的态度转变,听着她说药膏,嘴角轻微的抽了抽,毕竟,敢拒绝他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还是这么个,他以前从来都没看上眼过,毫无特色的女子。 但是,人生不就是这样,才会有挑战吗,遂,景知煦唇角拉过一弧笑意,细长的眸子盯着云初,笑意如春,“本王说过,那东西,若你不喜欢,大可以去安王府随便挑。” 若是寻常女子,又或是以往,听着堂堂安王说出这种话儿,以前的云初必定是激动又紧张得不知所措,只可惜…… 云初不喜不悦,形容得体,微笑道,“安王爷这话真是言重了,就算是你要娶花衣妹妹,以后云王府和安王府将成为一家,我们成了亲戚,但是这随便挑……”云初摇摇头,很是戚戚焉,“云初可不敢。” 听着这极有自知之明的话,暗处有人露出得意的笑容。 妞们,看文记得收哟~~ 第十二章 又遇安王 第十三章 丑人多做怪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第十三章 丑人多做怪 景知煦看着云初,听着她的话,面上却有些意味深长了。 昨日青树回来禀报,这般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青树那般挫败的神色,也未多想,可是今日一见……果然有趣。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窈窕女子,君子好逑,这是更古不变之理。”景知煦道,随即话声却又是一转,“但是这说娶花衣之事,云初妹妹还是要慎言,别莫得损了花衣的清白名声。” “难道安王爷不想娶我妹妹吗?”景知煦话一落,云初立马接话,表示很惊讶,以袖掩唇,一幅不可置信的样子。 景知煦看着云初的表情,眼底余光却很明显的瞄了眼某处,然后极其愉悦的笑了,“是啊。” 是啊,是啊……如魔窟咒语,一下子将前方花园之后人面上的笑容打散得噼里啪啦。 云初面色却有些隐讳了,这景知煦…… 她是猜出这人对云花衣怕不是真那么上心,所以察觉到云花衣躲在暗处,想气气她,没曾想,这个景知煦早知道云花衣在偷听,也无遮无掩的竟然还真顺着她的话说。 “安王爷这般说,那花衣妹妹得多伤心啊。”云初继续道,语气里多少带着试探。 却见景知煦余光又看了眼某处,然后刺辣辣的看着云初,“那云初妹妹觉得,本王怎样说,才不会让花衣伤心呢?” 看着景知煦眼底明晃晃的得意,云初眼底寒光一闪而逝,不就是想挑拔她和云花衣吗,就这技两?低得很,遂笑意浅浅,“花衣妹妹心仪安王,安王喜慕花衣,这已算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又哪得来云初作主。”四两拔千斤,避重就轻,景知煦面上笑意微滞。 “安王若无事,云初便先告辞了。”左右,目的已经达到,云初也不再多话,带着知香一拐一缓的离开。 而看着云初离开,暗处花枝一旁,云花衣紧着双拳这才往一旁退去。 “走吧,去找云王爷。”景知煦半响之后开口。 “王爷,属下不太明白,你不是已经向皇上禀明,要娶云王府云二小姐了吗,而且方才暗处云二小姐……” “青树。”景知煦却突然打断青树的话,语气若有所思,“这世上之事从来就没有绝对,而且,以方才来看,你觉得,云王府大小姐当真是毫无特色?” “……”青树沉默,在他认为,云初是有特色了,与以往调查的有些不同,不就是能言善说,高傲些,会甩脸子吗,这般欲擒故纵的手段,以前多少女子在王爷身上试过,可是云花衣就不同了,性子温婉不说,人又聪明剔透,还能将老王妃哄得高高兴兴的,但是,主子的心思,向来是他猜不到了,遂也没再多说什么。 “你觉得,一个无智无慧的女子,能在二十大板之后扭转局面,能轻易激怒向来好颜好色的云花衣。”景知煦并没有看青树,只是这般轻讽的说了一句。 青树神色一愣,“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对她有兴趣了。”安王唇瓣弧起轻讽的笑意,便抬脚向前走去。 青树静默须臾,也跟上了安王的脚步。 而暗处,眼看着安王爷和其属下离开,云初这才放开知香的嘴轻轻走了出来。 “……小……姐。”知香看着云初,他方才听明白了安王的意思了,安王是对小姐有兴趣了,若是以前,她定然高兴的拍拍手,可是眼下,她的面上却升起一抹凝重,她又不蠢,眼下看来,这个安王真不是什么好人。 然而,云初却没想这茬,而是将目光移了移,在四周扫了一圈。 “知香,安王爷的武功是不是很高?” “啊?……高啊。”知香点头,“我去年跟着小姐进宫还见过呢,当时安王爷可是一个人力敌古罗郡十个大勇士呢,那场面……诶小姐,你不是也看到吗?”知香看着云初。 云初点点头,没说话,这一刻神色极淡,看不出真实情绪,却让人觉得莫名觉得浑身清肃。 “安王爷武功既然那么好会没发现我们二人。”云初这话说得极轻,可是知香离她进,自然听到,当下心思一转,“小姐你的意思是……”知香说到这声音压低,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围这才到,“小姐你是说,安王明知道我们在这躲着偷听却没有揭破?” 云初摇头,眸光有些沉,“不是。” “那……”知香摸不准小姐在想些什么,还想问,却见云初冲其一笑,“行了,吓你呢,走吧,先去香姨娘院子。”被云初这轻快的情绪感染,知香立马露出笑脸扶着云初向前走去。 云初看着知香的笑容,神色却有些沉郁,是她太大意了,光顾着站稳脚跟,却忘了自己身为云王府嫡女这高贵的身份,但凡有风吹草动,会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她。 察颜观色她最在行,方才安王到底是故意没有揭穿她躲在暗处,还是根本没发现,观其神色,她心知肚明。 可是凭安王的武功,根本不可能不知道她就躲在暗处并未走开,除非…… 云初扬头,看了眼云王府的风景如画,斗拱奇檐,眸光深了深。 “主子,没想到这个云王府大小姐竟然这般敏感,连安王爷都没觉察到我们的气息,她竟然开始起疑。”云王府暗处,路十看着云初任丫鬟扶着一瘸一拐的离开,这才看向现在他身边高冷如霜的男子,那语气里充满了诧异与疑惑以及那么一丝赞赏。 多少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主子对哪位女子在意到亲自前来,虽然这在意是因为……但总亏是个好兆头。 而且,初初一看,路十觉得这个云王府大小姐比昨天看上去可爱多了,比起那些一见到安王就温言细语贴上去女子也真真儿是美太多。 这身份也合适…… 如果…… “丑人多做怪。”路十正想的美好,岂料他身旁的主子冷冰冰的吐出这几个字,路十觉得,那就是生生的冰寒雪水浇在他身上,将一切旖想打破,瞬间恢复正常。 然后,人去影空,无声无息,只留那男子所站之处清风拂过,淡淡清香氤氲。 “知香,你有没有闻到空气中有什么味道?”眼看要到香姨娘的院子,云初突然停下脚步道。 知香四下嗅嗅,“嘻嘻,我闻到了好香好香的挂花饼子味。” 吃货的世界别人永远不懂,云初无奈的一翻白眼。 云初暗自拧眉,“是哪路妖怪偷窥我”~ 第十三章 丑人多做怪 第十四章 不折手段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作者:枯藤新枝 第十四章 不折手段 “呀,大小姐来了,我立马去禀报姨娘。”这时院子里走出一个丫鬟,一见是云初立马开口道。 这态度……不可谓不热情。 云初心里了然,看来她这个香姨娘倒是识心的,事没成却还是记着她的恩的。 “大小姐,请进。”不过少倾,香姨娘身后跟着方才进去禀报的丫头便走了出来,对着云初微微一礼。 姨娘的身份大不过嫡出小姐,这是必须的,这在往日,香姨娘若是与云初碰着面,也顶多只是不阴不阳的笑笑算是打招呼,可是经过这一日一夜,香姨娘又不是个笨的,虽然对于云初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但是,多少,是有顾忌,有感激的。 将香姨娘的情绪收尽眼底,云初眸光扫了下四下,声音微微提高,“昨日里姨娘走得快,这做点心之法,还没教完,正好我也想给父亲做做,不知香姨娘可愿意教?” 香姨娘触到云初眼底笃笃的眼色,心领其意,“愿意愿意,大小姐有吩咐,是奴婢之荣幸,自然愿意。”香姨娘说话间,便手一伸,请云初进屋,边走还边道,“大小姐真是孝心,受如此重之伤,还想着给王爷做点心。” “为人子女,应当的。”云初也很客气全无架子。 而院子里外的花枝浓盛处,见云初进了院子,这时一个身影方才走了出来,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你说,大小姐一大早便去找香姨娘讨教做点心的法子?”香风飘旎,摆设精贵的丽轩院主屋里,重幔叠幛,人人言说生病的静侧妃此时却精神极好的躺靠在床榻上,盯着面前禀报的人,眸光淬着层层冷意,“没说别的。” “回侧妃娘娘,没有,奴才就听着这些。” “呵。”静侧冷笑一声,挑起涂着鲜艳蔻丹的手轻描慢看,“看来,这二十大板倒真叫她脑子转了圈儿。” “那侧妃娘娘要不要……”一旁静侧妃的贴身嬷嬷闻言,忙上前低声问道。 静侧妃却是笑着摇摇头,“不用,这般多年了,这个云初翻过什么浪,此次若不是安王,任她舌灿莲花,怕也是难逃被送走的命运的,昨日之事,不管她对香姨娘是什么心思,正好让她看看,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不可能成功……”静侧妃又摆了摆手,面上笑意盛盛,“左右不过是想着得到王爷的关爱罢了,着人看着就是,还有,之前吩咐的事情,继续做。” “是。”那嬷嬷闻言,便退向一边。 静侧妃这才对着前方那禀报的奴才了无兴意的挥挥手,“下去吧。” “是。”来人退下。 而此时,院子里正站着的云花衣,听着里面的对话,看着来人出来,眉头微一皱,这才走了进去。 “母亲,你当真认为,这个云初做不出什么吗?”云花衣一进屋,便有些急的开口。 静侧妃却是对着自家女儿笑笑,“别急,为娘这般多年辛苦的培养你,你断不可将这些小心思全放在她向上,你放心,区区一个云初,这般多年都无成事,难道现在还能成得了你的阻碍,她娘……”静侧妃眼底流过一丝冷意,想到什么又道,“安王不是到府了吗,你如何不去招呼着。” 闻言,云花衣脑中猛然想到方才听到的安王和云初的对话,面色几不可微的变了一下,却是很快浮起笑意,“母亲,得不到永远是最好的,这整日的天天见着,对安王来说岂不是没了新鲜感。” 这话一落,静侧妃看着自己的女儿,面上赞许的笑容是挡也挡不住,“好孩子,为娘果然没白疼你,就是你哥哥,凡事还是急躁了些。” “母亲,放心,哥哥这边我会帮着说说的。”云花衣顿了顿道。 “嗯。”静侧妃点头,“你昨日个受了惊吓,也莫太大的走动。”这话意有所指,云花衣自然醒得,她昨日个才因为下毒一事受了惊吓,这般精神突好走动太多,定会惹人怀疑,当下一弯身,“那女儿先告退,娘也好生休息。” 云花衣一走出丽轩院,便对身旁的丫鬟吩咐道,“大小姐那边,还是好生看着。” “小姐,侧妃娘娘不是说不让你的心思放在大小姐身上吗?”身旁丫头疑惑。 云花衣面色紧了紧,眼底闪过冰冷光色,“总觉得这云初不太对劲,还是看着比较好。”说到这里,云花衣美眸里又升起丝丝寒意,摆了摆手,“算了,母亲说得对,可能是我太上心的,先别管她。”自己这般上心,岂不是表示,她云初在自己心里很重要。 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 香姨娘今日笼着淡纱衣,看上去娇弱无骨,妙韵神息间身子更是柔弱又细嫩,此时正在不停的忙碌着,将糕点分类。 方才知香有一点倒是没错,香姨娘的院子里确实有一股极浓极引人食欲的桂花饼子味。 “香姨娘做这般多的糕点,是打算给父亲送去?”放下手中的糕点,云初这才不慌不忙道,谁知香姨娘闻言,方才还挂笑的面容上却是一暗,“只怕还没送过去,便被静侧妃的人给拦了。” 云初恍若不觉,喝一口茶却是幽幽道,“昨夜你没留住我父亲。”这是陈述。 香姨娘点点头,随后有些尴尬道,“本来都……谁知道静侧妃半夜身体发热搞得人仰马翻的,下人来催了一趟又一趟,这……” “静侧妃可以装病,你为什么不可以装病?”云初突然放下茶杯,语气轻慢的打断香姨娘的话。 香姨娘一怔,眸光一闪,很是诧异,“大小姐说静侧妃是装病?” “别说你当真认为她病了。”云初看着香姨娘的反应,声音里带着讥嘲,“若想得到,必要不折手段,不过是抢男人,这般多年,处在静侧妃的势压之下,你还比别的姨娘小妾都受宠,难道还不知道这个道理。” 云初话一落,不止是香姨娘呆愣住,就连一旁的知香都愣住了,小姐这话,这话……好羞人啊。 香姨娘却像是从没认识过云初一般的看着她,眸子里满是震异之色。 第十四章 不折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