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特种兵》 第一章死刑还是无期?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雾霭,透过高高的窗户,照进了一个幽暗小房间,照在了一张正在酣睡的硬朗的年轻人的脸上。许是受到了光亮的刺激,那个年轻人抬手在额头上遮挡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惺忪的睡眼。懒洋洋的眼神中两道精芒在闪烁,但是随即消失,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他升了一个懒腰,然后慢吞吞从床上爬了起来,只穿着一条平角短裤,光着膀子,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做了几个扩胸舒展动作,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啪”的一声,一个干脆利落的前倒,重重的倒在地板上。紧接着手掌在地上一撑,整个上身挺了起来,调整一下手臂的位置,开始吭哧吭哧的做了起了俯卧撑。三指撑地。五指撑地。拳面撑地。手掌撑地。单臂支撑。……花样百出,只要能够想得出花样,基本上都玩遍了。乐此不疲。一百个。两百个。三百个。……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他的一上一下做着伏地挺身的动作,身上那豆大的汗珠像下小雨一样,啪嗒啪嗒的溅落在地板之上,把他的身下都打湿了。待他结束之时,他身上滴落下来的汗水已经在地板上画出了一个身体轮廓剪影。“呼……呼”虽然是喘着粗气,但是如果你仔细听的话,他的呼吸却是非常的深的,也非常的匀长。看的出来,他这不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而是一种快速的恢复体能的方法。稍事休息之后,他也顾不得地上的冰凉,带着浑身的汗水,直接躺在的地上,双腿弯曲,脚尖内勾,双手虚护在耳后,又开始吭哧吭哧的做起了仰卧起坐。就在他挥汗如雨的时候,铁门上的一个小窗户被哐啷一声打开了。随即外面传来了一声稚嫩的声音,声音中充满了些许的崇拜:“首长准备一下,待会有人来要见您。”说完,那小铁窗又哐啷一声关上了。那年轻人迟疑了一下,有了快速的做了一百个,这才一个鲤鱼打挺,干脆利落的从地上跳了起来。他汲着一双拖鞋,晃晃悠悠的走进了那个狭小的洗手间。十几分钟之后,他光着湿漉漉的身体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来到床边,拿起床上的晚上盖肚子的那条小毛巾毯子,擦拭身上的水珠,然后从床头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囚服穿上。您没看错就是囚服,衣服左胸的上面“燕城监狱”四个字特别的醒目。没错,他就是一个服刑人员一个监狱服刑人员竟然被看管他的人称为首长,这还真是一件怪事。收拾好之后,他来到门边,轻轻的拍打一下。随即,铁门哐啷一声打开了。门外站着三个挂着下士军衔的年轻士兵,其中一个士兵的手上拿着一幅明晃晃的手铐,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对他说道:“首长不好意思,按照规定我……”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那个被称为首长的服刑人员主动的伸出双手,脸上带着理解的笑容毫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来吧。”“咔咔”那下士干脆利落的给那年轻的首长戴上了手铐,不过戴的非常的宽松,虽然拿不下来,但是也不会让他硌得难受。“兄弟,是谁要见我啊?”那年轻人笑着问道。“这个不清楚,上面没有说。”那个给他戴上手铐的下士恭敬的回答一声。闻言,那人不再言语,然后跟着他们迈着稳健的步伐往外走。四个人谁都不言语,空旷的长廊上只留下几个人走过时发出的稳健的脚步声,还有那个年轻人囚服背后几个醒目的数字——0527。几分钟之后,0527被带到了一个会客厅。几个挂着军事检察院和军事法院的臂章的校级军官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徐风同志,我代表军部宣布对你的处罚决定。"那个中年人站起身来正色说道。闻言,编号为0527的徐风也站起神来,军姿挺拔,神情严肃,目光如炬,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中校。"徐风同志,虽然你的事情严重的触犯了军法,并在国际上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按照军规本该严惩,但是考虑事出有因,而且你的行为从某一方面来说,在很大程度上扬我军威,壮我国威,让国际上某些不安分分子再次认识到我华夏的虎须不是那么好撩拨的,再加上一些老首长联名为你小子说情,报请最高统帅批准之后,决定功过相抵,不再追究你小子的刑事责任。"中年中校笑着说道。“一些老首长联名为我说情?小子我何德何能竟然劳动老首长为我说请,而且还是一些?”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是在听到这个好消息之后,徐风还是非常的意外,尤其是当听到是一些老首长联名为他求情之后,他更是感到震惊,激动的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而且他心理非常的清楚,能够让上面改变主意的老首长肯定不是寻常的老首长,最起码也得是开国的元勋,那些教科书上的人物。“是的,你小子命好啊,虽然你的行为非常的鲁莽,但是确实非常对那些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首长的脾气,在他们的心目中,作为一个华夏军人就得有血性,不能人都把刀枪架到脖子上来了,我们还无动于衷,所以虽然你小子犯得事不小,他们还是愿意拿上自己的所有的荣誉为你小子求情,而且还不是一个,你小子出去之后可要好好表现,别辜负了老首长们的一片苦心啊。”中年中校带非常感慨的说道,言语之中充满了酸溜溜的味道。“请首长替小子我转告老首长们,不管我徐风将来走到哪里,做什么工作,我都不会忘记自己曾经是人民解放军这个光荣而神圣集体的一员,我都不会辜负他们对我的厚爱和期望。”徐风啪的一个立正敬礼,誓言铮铮。“好,我会替你转达的,希望你不要忘了今天的话。”中年中校点头说道。“谢谢。”徐风感激的说道。“别谢得太早,但是考虑到严肃军纪,严正军法,还是要对你进行严肃处理的。”中年中校笑着说道。“该,该,该处理。”徐风忙不迭的说道。“哦,这么爽快?连什么处理意见都没听就答应了?”中年中校笑着反问道。“呵呵,答不答应的有什么区别吗,难道我不答应就不给我处分了?”徐风笑着反问我道。“呃……我就多余问这句。”那中年中校被呛了一下,然后悻悻的说了一句,然后也就不卖关子,直接宣布了上级机关的决定。 第四章以前没少干吧 看到那几人还是一副横愣的样子,徐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被宝马车撞得已经严重变形的自行车拿了过来。 “砰”。 将自行车重重放下,车轮子几乎是擦着彪爷的脑袋,那彪爷都能感受到自行车砸下时带来的那股风。 “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九爷的人。”那彪爷色厉内荏的说道。 徐风淡淡一笑,慢慢蹲下身来,伸手抓住已经严重变形的车把,双手一叫力,被压弯了的车龙头,慢慢的恢复了圆形。 “哇哦,这哥们手劲真大的。” “真看不出来啊,这瘦小的身躯里竟然蕴藏如此巨大的力量。” “怪不得人,敢和德彪他们干起来,原来是艺高人胆大啊。” …… 虽然信号灯已经变成了绿灯,但是那些行人们却依旧围在那里,当他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不由的发出了惊呼声。 这车把虽然是空心的钢管制成的,但是却也是非常的坚固的,尤其是这力臂还这么短情况下,不借助一些特殊的工具,仅凭人力根本是难以撼动半分。 但是现在这不可能的一幕却活生生的在他们的眼前发生了,而且还是非常轻松的完成了。 “嘶!” 相对于其他人的震撼,彪爷以及他的那些小弟们却是感到一阵阵的害怕。 他们心里非常清楚,这是这个年轻人给他的一记无言的警告,他们的骨头肯定不会比这车把还坚硬的。 尼玛,以前都是他们威胁别人,没想到现在竟然被别人给威胁了。 彪爷几个心中苦笑不已。 “好……好汉,别冲动,我……我赔。”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看到自己搬出九爷都没有用,你彪爷赶紧战战兢兢的求饶一句。 “……” 徐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彪爷。 “好汉,我……我们身上没有这么多现金……” “没有现金,那倒银行去取啊。”徐风悠悠的把他的话还给了他。 “啊……”彪哥苦笑不已。 “啊,什么啊,记住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之后,我要是还见不到钱,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徐风冷冷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把另外一把已经变形的车吧给扳直了。 “可是,……可是我们卡里也没有这么多钱啊?”彪哥哭丧着脸说道。 “几万块钱都拿不出来,那你还混什么江湖啊?”徐风鄙夷的说了一句,同时手上又有了动作,不够这一次他没有扳直什么,而是把车铃的那个不锈钢的小铁盖给揉成了一个小球。 那一幕看得彪爷这小心脏是扑通扑通的惧怕不已。 这个小铁盖骑过自行车的人应该不陌生,虽说不大,但是确实非常的坚固,哪怕是用铁锤砸,那也得费很长时间才能把它给砸扁了,但是现在竟然在下的手上像一块橡皮泥一样,任他揉捏,而且还是那样的轻松。 不但,彪哥看傻了,周围在看热闹的人也全都看傻了。 尼玛这简直就是超人啊。 对于这个自信车车铃大家都不陌生,别看他小,但是却非常的坚硬牢固即便是用铁锤砸要想把它砸扁也得非常几分力气,更何况是一手肉手呢,这简直就非常人能够办到的事情啊。 “这要是在捏在老子的身上,老子还不得粉身碎骨啊。”彪哥心里战战兢兢的想到。 当然了,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他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略带有点淡淡的血腥的气味。 对于这种气味,他一点也都不陌生,那可是靠人命堆积起来的杀气啊,这种气息他在九爷身旁的那个大个子那里感受到过,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这种气息甚至碧娜大个子还要浓郁,看来他手上有不少的人命啊。 敏捷的伸手、冷酷的表情、狠毒的手段、浓郁的杀气……嘶,这小子该不会是杀手吧。 突然彪爷的脑海中没来由的冒出一个想法,而且是越思量越觉得有可能。 他虽然是一个地痞流氓,但是毕竟是没有杀过人,而且以前之所以横行霸道,所仗的也不过是九爷的余威而已,但是现在这个好像有点不起作用了。 当徐风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神再次看向彪爷的时候,彪爷的心中一惊,然后忙不迭的说道:“好汉,稍后稍后,我马上给您去取。” 说完,抖抖索索的从钱包里掏出三张卡片,然后递给旁边的一个小弟:“卷毛,拿着我这几张卡到附近的银行给这位好汉取九万,哦不取十万,要是不够的话你先补上,我到时再还给你。” “好的,彪哥。” 那人接过卡,然后一路小跑朝着附近银行跑去,看来他也被徐风刚才的那一番表演吓得不轻。 “行了,都别给老子躺在路中央,影响交通了。”看到因为自己等人导致了这个路口的交通堵塞,徐风冲着彪哥等人吼了一句。 闻言,彪哥等人赶紧爬起来到了路边,然后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战战兢兢的排成了一排,等候着徐风的训话。 看到这几人这个样子,徐风笑着调侃一句:“呦呵,看起来你们上学时没少犯错误,没少被老师处理,门清啊。” 听到这话,彪哥等几个人脸上露出了讪讪的表情。 其他的围观的人也不由忍俊不禁,要不是忌惮彪哥这些人的淫威,早就笑出了声了。 不到五分钟,那个卷毛拿着一带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下气的说道:“彪哥……彪哥给正好十万块。” “给我干嘛,给这位好汉啊。”彪哥瞪了卷毛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就这么给我算怎么回事?”看着递过来的钱,徐风没有接,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那应该怎么给您?”彪哥心中一惊问道。 “你为什么要给我钱?”徐风问道。 “为什么给你钱,妈的还不是打不过你,被你给敲诈去的。”当然了这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傻傻的笑了一会,然后脑子突然灵光一现说道:“这当然是赔给您的精神损失费,医药费,还有自行车维修费。” “为什么要给我这些啊?”徐风问道。 “啊,为什么,为什么,哦,那是因为刚才兄弟开车过快一不小心撞到了好汉了。” “这空口无凭的,说出去谁信啊,要是你回头告到警察那里,说我敲诈我冤不冤啊。”徐风淡淡的说道。 “空口无凭?哦,哦,明白了,我马上给好汉立字据。”这下彪哥是彻底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马上点头说道,不过这心中却是又不停的骂道:“娘希匹,这狗日的倒是精明啊,这一来,这笔钱就成了一笔合法的收入了,到底谁才是黑社会啊,这混蛋这一手玩的比老子还溜啊。” 很快的,彪哥就你好了一张字据,然后小心翼翼的递给徐风,然后弱弱的问道:“好汉,您看这样行不?” 徐风结果一看,不由乐了,调侃一句:“呦呵,看不出来,你还擅长这个,以前没少干吧! 第六章奇人?奇葩? 轿车内。 陈若冰心有余悸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梨花带雨的说道:“哥,对不起的,我差点酿成大祸了。” 话音刚落,趴在父亲怀中的陈皓明抬起他的小脑袋,伸出一双小手,搂住陈若冰的脖子奶声奶气带着哭腔的说道:“姑姑,都是我不好啊,你别哭了。” 他虽然年纪很小,但是却是非常的懂事,知道今天自己惹出的事不小,而且还是个人精,害怕自己的爸爸会责怪姑姑,在加上看见姑姑为自己的事情哭的稀里哗啦的,所以也就抢在自己爸爸前面对姑姑说了一句道歉的话。 “是姑姑不好,没看住明明。差点让明明遇到了危险。”陈若冰也搂住陈皓明的瘦小的身体自责的说道,泪如雨下。 “好了,都过去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真要说起来还是这个臭小子太顽皮了。” 陈瑞刚虽然也是一阵的后怕,也想说她几句,但是当他看到陈若冰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再加上自己儿子也没有什么大事,那些到了嘴边的责怪的话又咽了回去,反而柔声安慰了几句。 说完之后然后又严肃的对自己的儿子说道:“明明,记住了,下次再也不能在马路上乱跑了,那太危险了,还记得前天那只被你碾死的蚂蚁吗?你要是被汽车给撞了,你就会和那只蚂蚁一样被碾得只剩下一堆渣。” 对于小孩子来说那些形象的画面远比一些空洞的说教来的方便、快捷、有效的多。 “我知道,超人叔叔已经告诉我了。”陈皓明非常认真的点头说道。 “超人叔叔?”陈瑞刚不由好奇的问道。 “哦,就是那个救了明明的年轻人。”陈若冰解释了一句。 “爸爸,那个叔叔好厉害啊,他一个人能打五个人,还能用手把自行车车把给扳直了,对了他还能用手把自行车车铃给揉成一个铁球,爸爸你能吗?”陈皓明眉飞色舞的说道。 “爸爸,我可办不到啊。”陈瑞刚怜爱的抚摸着自己儿子的头,柔声说道。 “唉,爸爸真没用。”陈皓明老气横秋的说了一句,听得陈瑞刚是满头黑线,想不到就这样被儿子华丽丽的给鄙视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瑞刚回头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好奇的问道。 然后陈若冰又把彪哥等人企图敲诈徐风不成,反被徐风给敲了十万块钱的详细经过讲了一遍,然后把那个装有六万块钱现金的黑色塑料袋递给陈瑞刚说道:“诺,这些就是那个家伙分给我和明明的说这是赔付我们的精神抚慰费。” “呵呵,还是老话说得好啊,这恶人还得恶人磨。不过这小子还真是个聪明人。”听完之后,陈瑞刚感慨了一句。 “老哥,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非常赞同那人的行为?“听到自己老哥的感叹,陈若冰不由惊讶的问道。 “为什么不赞成?”陈瑞刚反问道。 “那,可是犯法行为,我真的很难相信,这话竟然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你可别忘了你可是一方的父母官啊。”陈若冰不服气的说道。 “敲诈是犯法,但是这精神抚慰金看二舅不犯法了,更何况你刚才说了那几个混混还给他写了一张协议,那就和敲诈更加扯不上半点的关系了。要不怎么说人聪明呢。”陈瑞刚赞了一句。 “什么?真的很难相信这话是从你的口中说出来的。”陈若冰惊讶的说了一句,然后又想起了什么,盯着自己的哥哥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看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啊。” “传言,什么传言?”陈瑞刚好奇的问道。 “以前总是听人说老陈家有一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小霸王,年轻的时候是吃喝嫖赌、坑蒙拐骗样样精通啊。看来你是在那个家伙的身上找回来记忆了啊。”陈若冰打趣的说道。 “别听那些老娘们胡说八道,不就本人比他们的不孝子优秀了一点点吗,至于那么筹划我嘛。”陈瑞刚不满的嘟囔说道。 “优秀?呵呵,我还真没有看出来你有什么可以优秀的,身为县委书记,连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都搞不定。”陈若冰鄙夷的说道。 “什么意思?”陈瑞刚不解的问道。 “自从车祸发生,就有很多人报警了,我也打了一个电话,但是直到现在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我都没有看到一个警察的身影。我真的不知道你治下的那些警察到底是干什么吃的?”陈若冰嘲讽道。 “还有这事?”陈瑞刚也是非常的震惊,这事要是真的那对警方来说可就是严重的渎职了。 “你觉得你妹妹我是撒谎的人吗?还有贵县的治安也让人感到忧虑啊,今天要不是当中有一个小混混认出来明明是你的公子,说不定你妹妹我今天可要被那些混蛋给糟蹋了。”一想到先前闫德彪等人对自己的污言秽语,陈若冰心里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什么?”陈瑞刚带了一点怒气的吼道。 “今天天要不是徐风那个混蛋还有两下子,要不然他非得让那什么彪爷他们打死不可。你可不知道那几个混蛋身上可都带着凶器啊。”陈若冰没有回答继续说道,看来他对那些人的怨气不是一星半点儿。 “有一把刀这么长,可把明明给吓坏了,爸爸你一定要让警察叔叔把那些坏蛋全部抓起来。”怀中的儿子也一脸害怕的说了一句,还伸出小手比划了一下。 “明明放心,爸爸一定会让警察叔叔把坏蛋抓起来的。”陈瑞刚带着温柔的笑容对儿子保证道,但是他这心里已经是动了怒气了,但是一想到临江这复杂的宗族关系,他又不由的有些头疼,一个处理不好非但收拾不了他们,还的把自己给搭进去,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一年来忍气吞声,忍辱负重的原因了,他陈瑞刚不动手则罢,一动手就要把那些人彻底的收拾了,要不然以后会有无穷的麻烦的。 看着自己哥哥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带点阴狠的精芒,陈若冰知道自己已经非常成功的在哥哥心中种下了一根刺,那什么彪爷什么的好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 “对了,哥,这些钱怎么处理?”陈若冰指着手上的钱袋子问道。 “你要是愿意,就拿着,要是嫌脏就捐给慈善机构,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陈瑞刚不以为意的说道。 “得,那我还是自己拿着用吧,真要捐给那些慈善机构了,最后拿钱还指不定进入到哪个混蛋的口袋中呢?”陈若冰的一席话听得陈瑞刚有些不自然。 “对了,你怎么不把那个见义勇为的年轻人留下来,请他吃吃饭,好好的感谢感谢人家。”陈瑞刚有些责备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留啊,可是人家品德崇高、高风亮节、胸怀博大没有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不接受我的邀请。”一想到自己的连番邀请被拒绝,陈若冰这气就不大一处来。 “哟,连我妹的邀请都拒绝了,这人还真非常人啊。”陈瑞刚惊讶的说道。 “常什么常啊,不就是有身手不错,神奇什么啊,你没看到当时他那臭屁的有样子,还有事要办,哥,你说姑奶奶我什么时候主动邀请过男人啊。”陈若冰非常不爽的说道,很显然徐风的拒绝让她感到非常的没有面子。 “就是,太不识抬举了,以后碰到了好好的收拾他一顿。”陈瑞刚笑着说道。 “更可气的是,姑奶奶问他要联系方式,他竟然告诉姑奶奶他没有手机,连街上捡破烂的都别着一个手机,他一个年轻人竟然会没有,真是气死我了,难道姑奶奶我就这样没有魅力,连给个手机号码都不愿意。”陈若冰气愤的说道,然后又得意的说道:“不过姑奶奶我更狠,我当场把自己的手机扔给他了,我说个你没看到当时他那不可思议的样子,真是笑死我了,哼,想躲开姑奶奶,没门?” 听完陈若冰这番既得意又霸气的话,陈瑞刚有些瞠目结舌,旋即又调侃一句:“呵呵,能把我们家冰公主气成这样的人也是一个奇人了,可得找个机会认识一下。” “奇人?我看就是个奇葩!”陈若冰没好气的说道。 第七章送钱的又来了 “撞死他,你他妈的脑子进水了,就是要就是要撞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撞,更何况现场还有那么多人在。” 宝马车内,一个小弟非常气愤和不解的问闫德彪,刚才为什么不一脚油门撞死那个敲诈了他们钱的家伙,在那样短的距离内,就算那家伙功夫再高也是很难逃脱的,但是谁曾想他这话刚出就被闫德彪狠狠的训了一句。 “……” 看到彪哥发火,那几个小弟都弱弱的不敢说什么,他们心里非常的清楚此刻的彪哥心里肯定窝着火呢,向来只有他们敲诈别人,哪有别人敲诈他们啊,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叫他们的脸面往哪搁,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车内沉寂了一会 ,闫德彪狠狠的骂了一句:“娘希匹,老子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然后又对那个卷毛说道:“卷毛,找几个机灵的兄弟把那狗日的给老子找到,哼,拿了老子的我老子要让他加倍的吐出来。真当老子彪爷的陈称呼是白来的啊。” “放心吧,彪哥,我刚才取钱的时候,我已经安排人去跟踪了。”那卷毛献宝似得说道。 “不错,不错,我就喜欢这样有眼力界的人。”闫德彪笑着说道。 “彪哥,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问。”卷毛弱弱的问了一句。 “是不是想问,我刚才为什么要给他钱?”闫德彪反问道。 “是,虽然那人的功夫很高,一个人把我们都打到了,但是以我对彪哥您的了解,您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啊,您可是连三刀六洞都不怕的人啊。”卷毛小小的拍了一个马屁。 “大丈夫能伸能屈,刚才的情况我们要是死扛,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只要他还在临江,不管他吃进多少,都得给老子吐出来。”闫德彪当然是不会说刚才自己被徐风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给吓住了,所以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 ************而对于徐风来说他并不知道闫德彪等人的这番对话,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正在憋着一肚子坏水,准备找他报复。 现在的徐风正推车他的那辆已经被压得已经严重变形的自行车,回到他办卡的那个地方归还这辆自行车。 其实沿路上他看到过还几个归还自行车的点,但是那里只是单纯的还车点,并并不是一个工作站,他可不想干出随便把这辆破车往那里一锁的破事。 当替他办卡的那个点的那个小姑娘,看到她竟然推着一辆严重变形的自行车回来的时候,不由大吃一惊又关心的问道:“先生,您这出了什么事?” “呵呵,运气不好,被汽车给撞了。”徐风笑着解释了一边,然后办理了赔偿手续,根据他们的计算公式,徐风最后赔付了一千多块钱,然后兴趣索然的打了一辆回到下榻的宾馆,拿了自己的东西赶奔客运中心,准备回老家。 他的运气不佳,当他赶到车站之前的两分钟,开往他的老家的班车已经按时发车了,没办法他只好等下一班了。 下一班车需要一个半小时之后才会出发,于是他买了一张车票之后,就把自己随身携带的行了寄存在车站的行李寄存处,自己在客运中心的周围溜达起来了。 六年前这里可是一片良田,但是也是高楼林立,商铺满街,相当的繁华。 他在大街上溜达了一圈,见快要临近中午,而且里发车的时间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于是接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餐馆随便点了几个小菜,饱餐一顿。 徐风对于判断一个餐馆的好坏有着有着两条标准,一是用餐时间客人很多,二是用餐时间地面很脏。 对于前者可能也是大部分人的标准和判断的理由,毕竟要是不好的话那也不会有着如此许多的客人了。 至于这个第二条就有点怪异了,不过他有着自己的歪理,那就是脏那是因为他们忙得没有时间打扫了,要不然哪一个开餐馆的会把自己的店铺搞得脏兮兮的,让人一看就失去了胃口。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遵循这两个标准,要是真的按照这个标准来,那他别想在班车发车之前用完餐了,中午这一餐对于他来说只是存粹是填饱肚子,而不是享受美食的。 正当在他在美滋滋的享受美食的时候,先前被他敲了十万块钱的闫德彪正带着一帮子人拿着铁棍,砍刀,铁链等开着车一路狂奔朝着客运中心赶来。 原来刚才就在徐风正在街上溜达的时候,早就接到了通报的闫德彪的一个小弟无意中发现了徐风的身影,不过当时他还是不确定,于是就偷偷的拍了几张照片,发了回去。 虽然只是一个侧面,但是收到信息的闫德彪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把他们打得很惨,还敲了他十万块钱的那个混蛋。 于是乎马上就纠结一帮人,带着凶器,开着几辆车,向着客运中心直扑过来。 这些混社会的人,他们可是不会有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之类的思想,他们一向是小人报仇争分夺秒。 当然了他们这些人要是打不过,他们也会非常光棍,非常干脆的当起孙子来的,等找着机会在来找你报仇。 就像现在一样,既然五个人打不过你,那我就来三十几个人,我就不信你是打不死的小强,更何况这一次他们还找了一个能打的练家子替他们撑腰。 “快点,再给我快一点。”当闫德彪接到下面的小弟的报告说徐风准备要离开的时候,他一方面让下面的小弟继续监视,同时又不停的催促着开车的小弟。 “彪哥,就这破路况,我想快也快不起来啊。”开车的小弟苦着脸说道。 “妈的,平时也不见这里有多少车啊,怎么今天竟然有这么多,是不是专门和彪哥我作对啊。”闫德彪非常不爽的说道。 “德彪,你也不用太着急,要是我要是我所猜不错的话,那人应该是想到客运中心坐车到什么地方去,刚才我查了一下,最近的一班车是到二十分钟之后发车到长陵的,在下一班车就是半个小时之后到陆县的,只要不出什么特殊情况绝对能够在发车之前赶到那里堵着他,再说我们不还是有人在那里盯着他嘛。”就在闫德彪焦急万分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健壮的年轻人拍拍闫德彪的肩膀,笑着说道。 当闫德彪他们赶到客运中心的时候,徐风乘坐的大巴车正好发车开出客运中心。 “彪哥,你看,那个小子就坐在靠窗的那个位置上。”眼尖的卷毛发现了徐风的位置。 “娘希匹,麻杆,靠上去,把大巴车给老子别停,老子要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王八蛋。”闫德彪红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但是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那个壮壮的年轻人喝骂一句:“德彪,我看你小子是脑子进水了,在这里搞事,你他娘的找死啊!” 然后又对开车的麻杆说道:“麻杆先跟着这辆大巴,我们到三里滩那边再说。” 那麻杆看看那年轻人又看看闫德彪,不知道该听谁的。 “看我干嘛,还不照着兵哥的指示办。”闫德彪没好气的呵斥一句。 随让你这个闫德彪的年纪要比那个年轻人大,但是在那年轻人面前还是想一个小喽啰一样,一来他的战斗力远远比不过那个叫做兵哥的年轻人,当然更主要的是那个兵哥可是九爷的亲信,深的就业信任,从权利上不知比他大了多少,这次请他出马也是付出了一些代价的。 就这样,闫德彪他们的汽车在不紧不慢的跟在大巴车后面,一直跟到了三里滩几辆车才赶超过去,将大巴车给别停了,然后如狼似虎的敲开车门走了上来。 当徐风看到他们上来的那一刹那,不由就乐了,心说这送钱的又来了。 第八章钱带来了吗? 当几个拿着铁棍、砍刀的年轻人走上车门的那一刹,大巴车上所有人的顿时被吓得这心都到了嗓子眼上,他们还以为是遇到了车费路霸呢。 不过很快他们又稍稍的放心了不少,尤其是坐在前面几排的人,因为那些人里都没有理他们径直的向后面扑去。 这下子他们就明白了,他们不是碰到了车费路霸,而是碰到了黑帮寻仇了。 于是,不停的在心里祈祷希望上天保佑,不要遭受那无妄之灾。 就在他们在心中暗暗祈祷的时候,耳畔传来了“哗啦”一声巨响。 几个胆大的循声望去,见后面的逃生窗被人砸碎了,而坐在逃生窗旁边的那个年轻人已经身手敏捷的从车上跳了下去。 原来,当那些人拿刀提棍走上大巴车的时候,徐风就知道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因为为了不伤及无语,他果断的抓起车窗旁边的那把红色的专门用来敲击车窗的小锤子,往车窗上猛烈一击,车窗应声而碎。 紧接着他用手上的衬衫在右手上一缠,然后再那窗橼上一撑,整个人腾空而起,像一只猴子一样,身手敏捷的跳了出去。 得亏因为天气比较热,他把衬衫脱下来拿在手上,要不然他对手非得被那些窗橼上的玻璃碴子扎得血肉模糊不可。 “原来那些黑帮是在找这个年轻人的麻烦啊。” 这下子,车上的人都知道了,怎么一回事了。 他们都以为这个年轻人敲开车窗跳下去之后会夺路而逃的时候,徐风做了一个令他们所有的人都感到惊讶的举动。 他非但没有逃走,而是迎着那些人冲了过去。 “这年轻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一个人,他们那么多人,你就这样冲上去,那不是在找死吗?”车上的众人不无担忧的想到。 就在这时,徐风已经被二三十人给团团围住了虎视眈眈。 大巴车上有人见情况有些不妙,于是悄悄的拿出了手机准备报警,但是看到车上还有几个拿刀拿棍的年轻人,他们又心有惴惴,纠结一番之后,又悄悄的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个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这个时候多管闲事,最终倒霉的还是自己,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何苦来着,再说自己和那人又不熟,犯不着。 几乎每个人都是这样想着的。 就在众人以为一场悲剧要在眼前发生的时候,那个从砸碎车窗跳下去的年轻人给他们上演永生难忘的一幕。 **********一众手下围住徐风之后,闫德彪非常得意也非常嚣张那和一把大砍刀遥指着徐风的鼻子,得意洋洋的说道:“小子,在临江这个地界,你家彪爷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现在彪爷给你两条出路,把从你家彪爷这里拿去钱双倍吐出来,再跪在地上给你家彪爷老老实实的磕三个响头,你家彪爷还可以考虑放你小子一马,要不然老子废了你,让你下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 对于闫德彪的威胁,徐风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淡淡一笑,带着几分戏谑的神情对他说道:“呵呵,彪爷是吧,不知道你们把钱带来了没有?” 闻言,闫德彪不由被气乐了,先是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好小子有种。” 然后大吼一声:“兄弟们上,给老子废了这个小子。” 闫德彪的话音刚落,他就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然后右手的手腕被一个钢爪给扣住了,紧着这右肩,右肘处又传来了剧痛,原来他的右手已经被那人拧到了背后,与此同时自己的手上的刀,已然落入他的手上,并且还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让他们把手上的家伙都给老子放下,要不然……”徐风在闫德彪背后冷冷的威胁道,但是这话还没有说完,那些小喽啰们已经喊杀声震天的冲了过来了。 见状,徐风也不在废话了,他先是探手在闫德彪腰间重重的拍了一下,只一下闫德彪然后一边挥舞着手上抢过来的砍刀和安歇杀将进来混混们缠斗在一起。 一边放拉住闫德彪的右手,把他甩了起了,当做一刀人肉盾牌护在自己的身前,这样一来,那些混混因为害怕会砍刀自己的老大,就会投鼠忌器畏手畏脚的。 这无形中帮助了徐风不少大忙。 就这样,徐风一边手拿砍刀施展着精妙的刀法,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砍向那些小混混,当然徐风还是留了一手,没有用开了刃那面砍他们,而是用刀背在砍,这样既可以给他们以沉重的打击同时呢又不至于给他们造成严重的伤害,甚至一不小心把他们给砍死了。因为这些小混混把自己给搭进去,那也太不值当了。 另外一方面,徐风把闫德彪甩的像个陀螺一样,护住了自己的一边。 他的这个战术却是起到非常大的作用,正因为有了闫德彪的这个挡箭牌,那些小喽啰们害怕会伤到自己的老大,就显得有些缩手缩脚,而徐风就没有这样的顾忌,反而是越大越猛,越打越顺手。 就这样,在他的一通猛烈攻击之下,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大堆,哼哼唧唧,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呻吟,而闫德彪也被狠狠的砸了好几下,鼻青脸肿,模样非常的惨。 这精彩的一幕,把大巴车上的那些乘客们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收拾如此的威猛啊,几十个人打一个还打不过。 “兵哥,赵兵,你他妈的倒是快点出手啊。”看着自己的小弟一个有一个的倒了下去,而自己请来的那个高手则还倚在汽车上,在看热闹,闫德彪不由就急了,甚至还爆了粗口了,这要是在以前那是不敢想象的,就是借给他一个胆也是不敢啊,但是现在他真的是急了。 那个叫做赵兵的听到闫德彪在骂他,这才直起身来,晃晃脑袋,做了几个出拳,踢腿的动作,然后朝着这边走来。 赵兵的那番装逼的做派,自然是被徐风看到了。 “练家子。”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虽然只是出了两记直拳和一个勾踢,但是徐风能够看得出来那人的功夫修为不低,于是神情一禀,然后收起了玩耍的心思,将闫德彪用力往人群中一推,然后脚下几个快速的小碎步,像一道风一样闯入人群,左砍右打,一通猛烈的攻击,在那赵兵赶来之前,将那些人尽数打到在地。 他要为接下来的战斗杜绝一切后顾之忧。 “兄弟,身手不错啊!”赵兵来到离徐风还有一个身位的时候停下脚步,然后冲着徐风伸出一个大拇指,由衷的赞了一句,没有半点的嘲讽意味,更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的感觉。 “幸好还有点身手,要不然就被你们剁成肉酱了。”徐风也是笑着说了一句。 “事先声明,我无意管你们之间的破事,我只是听说你的功夫不错,有些技痒,想过来和你较量一下。”赵兵笑着说道。 “我能说不愿意吗?”徐风苦笑着说道,刚才的那一番打斗他虽然大获全胜,但是也消耗了他不少的体能,现在再和这么一个身手还不错的练家子对上,估计占不了什么便宜啊。 “呵呵,那可就由不得你了。”赵兵淡淡一笑,然后突然欺身而进,就是一通威力凶猛的组合拳,虎虎生风,每一拳都想着徐风的要害部位招呼。 刚才徐风虽然看似很随便的样子,但是他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就在赵兵发动攻击的一刹那,他也动了起来,只不过他不是冲上前去和人对攻击,而且踩着灵活的步伐,避其锋芒,和赵兵游斗起来了。 一来不清楚赵兵的实力,更主要的自己刚才那番打斗体能消耗过大,所以他在没有摸清对方路数之前,不敢贸然攻击。 不过他也不是一味的躲避,只要让他抓住了一个破绽他也会毫不犹豫,非常果断的进行反击。 游而不击不是他的风格。 如果说刚才是一场难看混斗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一场精彩的高手之间对决。 拳来交往之间充满了美感,既热血沸腾,又赏心悦目。 缠斗了差不多有个五六分钟,两人的体能都在急剧的下降,尤其是徐风那喘息声呼呼的就像是拉风箱一样,而且这行动也迟缓了许多,打出来的拳头也有些发飘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赵兵露出一个破绽是,超前一冲,猛的打出一拳。 赵兵灵活的往旁边一闪,让徐风那一招走空了,这要是在平时,这体能还充足的情况下,徐风肯定会紧接着就是一通组合攻击。 但是奈何现在他即使是有这个战术思想,身体上的疲惫也不足以使他做出那些动作了。 更糟糕的是,刚才那一拳他因为用力过猛,使得他没有收住劲,反而向前一个踉跄,失去了重心。 见状,赵兵不由一喜,暗叫一声:“嘿嘿,就是这个时候。” 然后一个垫步,朝着已经失去重心的徐风的后脑重重的飞起一脚。 第九章报复不成反被虐 赵兵见徐风出拳过猛,失去了重心,踉踉跄跄的调整着重心,不由心中一喜,然后垫步拧腰,冲着徐风的后脑就飞起一脚。 这一下要是踢中了,徐风是不死也得半条命了。 但是令赵兵没有料到的是,就在他高高飞起一脚的时候,刚才还踉踉跄跄的徐风突然身子一缩,脚下一错蹬,掉转身子,整个人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朝着赵兵撞了过来。 见状,赵兵不由心中一惊,暗呼一声不好。 他想做出反应避开徐风的那一撞,但是奈何此时他的招式用老,而且还是高踢腿,无论做出哪一个动作都是非常的困难了。 不过他也是一个实战经验相当丰富的人,而且也是一个狠角,知道这下要是被撞到,那自己少不得要收到重伤,于是一咬牙,人往后一仰,来了一个后倒,试图避开徐风的那一重撞。 他的想法是挺好的,而且反应也很敏捷,但是奈何强中自有强中手,徐风的速度比他更快。 就在他往下倒的时候就已经撞了上来。 “砰!” 子弹一样的速度,再加上一百五十多斤的重量,这一撞那叫一个结实。 撞得赵兵胸口一闷,气都喘不上来。 徐风得势不饶人,在撞上赵兵的那一刹那,抡起拳头来了一通贴身靠打,把身材魁梧的赵兵竟然打得腾空而起,在空中飞行了大概有差不多两米的距离,才重重的摔在地上。 赵兵挣扎几下挣扎想站起来,但是都失败了,于是他然后索性躺在地上捂着胸膛,呼呼喘着粗气。 那一幕看起来,非常的夸张,但是其实对赵兵的伤害并不是很大,只是一些皮肉伤痛,并没有受到什么内伤。 赵兵心里非常的清楚,这是这个徐风是手下留情了,他也是一个高手,他自然是知道徐风在打重他的那一刹那,收了几分力气,而且也没有用内劲,要不让你他不死也得受到很大的内伤。 “我去,还真看不出来,这哥们的战斗力竟然这么的强悍啊。” “可惜了,要是把刚才的打斗拍下来,绝对会成为头条啊。” “娘啊,三十二个人竟然打不过个人?” …… 一时间,大巴车上的一众乘客不由开始窃窃私语的议论起来,言语之中充满了感慨和不可思议。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徐风来到了闫德彪的跟前,用脚踢了他一脚,笑眯眯的问道:“彪爷,还记得先前我是怎么对你说的吗?” 闻言,闫德彪不由心中一惊,顿时想起了起来了,心中不由暗暗叫苦,心说:“我的钱先前都赔给你了,我上哪去找那么多的钱啊?” 于是不由赔着笑脸讪讪的说道:“记……记得,不过大……大哥,我没有那么多钱啊?” “没那么多钱?你就敢跑来找老子麻烦,你这是记吃不记打,不把老子的话放在心上啊。”徐风是越说越生气。 一巴掌拍到了地上的一块鸡蛋大小的表面光滑的椭圆形小石头上。 “啪!” 那块椭圆形的石头竟被拍成石屑了,有一些甚至都成了粉末了。 “嘶!” 在场的所有的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尼玛这也太牛叉了,一巴掌就把一块坚硬的石头拍成这样,这要是拍在人身上,那岂不是要被拍的粉身碎骨啊。 尤其是那个赵兵,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知道刚才他在自己的身上拍了那么多下,给自己造成的只不过是一些皮肉上的伤痛,并没有对他的筋骨甚至五脏六腑有一丁点的伤害。 要是刚才也给自己来这么一下,那自己不死也半条命了。 此刻他是彻底的明白,刚才打斗的过程中,这个人却是对自己手下留了情,而且还不是一星半点的。 想到这里,他心中对于徐风的仇恨和怨气全都烟消云散了。 虽然被人给打败了,而且还败得很难看,但是他却是生不起有任何的报仇的想法,也不敢有任何的想法。 至少在自己的功夫还没有超过此人之前是不敢有这个想法的,因为那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彪爷你说是人的骨头硬啊,还是这石头硬啊?”徐风抬起手轻轻的吹了一下手掌上的石屑淡淡的问了一句。 “大……大哥,可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啊。”闫德彪哭丧着连说道,现在他悔得连肠子都青了,明明知道这个年轻人战力超群,自己还不知死活赶上来想要报仇。 “三万块钱都拿不出来,那你还混个屁的社会,你还好意思说自己黑社会还敢称爷?”徐风嘲讽着说道。 “不敢,再也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闫德彪忙不迭的说道。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我们现在说说这赔偿金的事情吧,因为你们浪费了我这么多的时间,消耗了我那么多的体力,吓死了这么多的脑细胞,你要是不好好的表示表示,我能答应,我的手也不答应啊。” 说完,徐风把刚才拍碎的那对小石子抓在手上,开始搓了起来,就在闫德彪等人纳闷的时候,一道道道细沙从他的两掌之间慢慢的洒落了下来。 尼玛,到底谁才是黑社会啊。 见状闫德彪心里苦笑不已,向来只有他们威胁人,何曾被人这样威胁过,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大哥,您别发火,就算我们拿得出来这笔钱,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有办法给您取出来啊,您说向我们这些人谁会没事在身上揣上几万块钱的,是吧。”看到徐风那要发火的样子,闫德彪连忙说道。 “没地取钱?我说彪爷,您老人家这事在逗我玩你呢,还是你太low,太out了,现在还需要到银行去取钱吗?网上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那个不能办啊?”徐风嘲讽的说道。 闻言,闫德彪是彻底的失望了,心说:“得,今天不给还不行了。” 于是,强颜欢笑说道:“那请大哥把账号给我,我立马给您转。” 徐风拿出钱包,掏出一张银行卡,高声说道:“都他娘的听清楚了,这事老子的银行卡账号,都记一下,然后把老子的钱加进来,本来呢是需要收你们三万块钱的,不过你们人比较多,老子的心情也不错,就给你们一个团购价,每个人打两万块就好了,怎么样我大方吧。” 第十章谁才是黑社会 “啊……” 听到徐风的话众人几乎异口同声到底惊呼起来,尼玛这也太狠了,一下子就被敲了两万。 “啊,什么啊,再啊,老子一分钱都不由,妈的,三十几个人拿着武器围攻老子一个人,不受你们一点压惊费简直就是天理难容了。”徐风训斥了一句。 众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当那个冤大头。 “老子的时间可是非常的宝贵啊,在墨迹,到时候可就一毛钱的优惠都没有了。”见到众人无动于衷,徐风又威胁了一句。 话音刚落,闫德彪还有卷毛麻杆等五个人连忙拿出手机开始操作转账。其他人见状,这老大都乖乖的遵从了,他们也老老实实的跟着办吧,要不然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打死他们都不愿意过来了。 虽然徐风给了他们一个所谓的团购优惠,但是对于那些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混混们来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轻轻松松的拿出两万块钱的。 因此那些人开始犯难了,他们壮着胆和徐风讨价还价,但是徐风理都不理他们,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没钱还出来混个屁啊。” 没办法,那些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些难兄难弟身上,东平西凑好不容易把钱给凑齐了,然后给徐风转了过去。 听着那叮叮咚咚的短信提示音,再看了一下转进来的数量,徐风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不错,都进来了。现在劳烦彪爷在给我起草个协议吧,这个你可是轻车熟路啊。” 听到这话,闫德彪不由泪流满心,心说拿了我的钱,还要我替他起草协议,消除后患,这什么世道啊,这他妈的谁才是黑社会啊。 不爽归不爽,该起草的还的起草,要不然吃苦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于是找来纸笔,抖抖索索的又起草了一份协议,然后签字画押按手印,好不憋屈。 接过起草好的协议扫了一眼,见没有什么大问题,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其中一份递还给闫德彪,拍着闫德彪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呵呵,不错。彪爷还是那句话,欢迎再来报复啊,不过下次就没有这么多的优惠了。” “还下次再来,真当老子是一个棒槌,是你的自动取款机啊。” 闫德彪心中恨恨的想到,这下他是再也没有胆量再去找徐风的麻烦了。一天的功夫十几万就出去了,这放在谁身上谁受的了啊。 闫德彪他们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只不过来的时候是气势汹汹,十分嚣张;去的时候却是抱头鼠窜,狼狈非常。 看着消失在视野中的闫德彪一行人,徐风不屑的说了一句:“一群13货。” 然后把手机往兜里一插,抬腿往大巴车上走。 当他走上大巴车的时候,车里的众人都带着敬畏的眼神看着他。 一个人单枪匹马、赤手空拳把三十几人拿着凶器的人打得落花流水,狼狈而逃,这无疑是一个强者,一个真正的强者。 但是这个强者却好像有点那么的不正派,要是正派的人肯定干不出敲诈人的勾当来的。 所以他们又在担心,这家伙会不会把自己这些人也敲诈了,要是真的如此,他们可是没有胆量,也没有本事去反抗啊。 就在他们心有惴惴的时候,就看见那个年轻人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从上面的行李架中拿下一个迷彩的行李包,打开之后,从里面拿出一刀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回到了司机的旁边,把那刀钱递给那个司机,带着一脸的歉意说道:“师傅,实在是不好意思,把你的车窗给破坏了,这点钱就算是赔你的玻璃钱了。” 车内的所有的人都被徐风此举给给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能够同时打三十几个人的牛人竟是这样的一个随和、讲道理的人。 从徐风脸上的神情看得出来,他的这一举动是真诚的,而不是假模假样的客套一番。 “这也太多了,用不了这许多。” 那司机诚惶诚恐的说道,他原本都准备自己自认倒霉自掏腰包赔付了,没曾想还有这好事,他到有心想把这钱全部收下,但是一想到此人刚才的表现,他又不敢了。 “呵呵,那剩下的就分给车上的其他乘客吧,因为我的原因耽搁了大家这么久。”徐风笑着把钱拍到了那司机的手上,爽朗的说道。 司机有些为难了,其他的乘客闻言也连忙表示不需要。 用他们的话来说虽说是耽搁一点时间,但却也看到了一场令他们永生难忘的精彩的表演,而且这也不是他造成的所以不需要放在心上。 徐风则笑着对他们说,反正这羊毛出在羊身上,这都是那些混混们的钱,不拿白不拿,让那些乘客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之类的。 在徐风的坚持下,那些人总算是半推半就欢天喜地的接受了这笔钱。 拿到钱之后,那些人对徐风纷纷表示了感谢之情。 对于他们的感谢,徐风位置可否,只是对他们说如果他们真的想感谢他的话,那就请他们把今天的事情忘记了,他可不想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为别人口中故事的主角,从而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了,他也知道自己这样说那些人现在是点头答应,回去之后就会忘得一干二净,该吹牛的还得吹牛。 于是乎他又带着一点威胁的口吻对他们说道,如果那些混混知道他们再传今天的时候,搞不好那些混混们会来找他们的麻烦,毕竟今天这些事情对于那些混混来说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啊。 听到徐风这么一说,车里的那些乘客不由脸色一变,他们可以不用理会徐风的话,但是那些小混混们他们可是不得不担心。 那些人可都是一些无法无天的小子,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拿着砍刀来砍人了。 如果自己大嘴巴说吧今天的事情说出了,而且正好传到了那些小混混耳中,那自己可就惨了,那些人发起狠来那可是难以想象的。 看到众人脸上的表情之后,徐风知道经过这么一吓唬之后,至少绝大多数人短期之内是不敢向别人炫耀这件事了。 车子重新上路了,还好现在是夏天,而不是寒冬腊月,要不然这车一跑起来之后,凌冽的寒风灌进来之后,可有他们受的。 而且今天这天气还不错,虽有点太阳,但是不是那么的毒,所以这车一跑起来,灌进来的那风并不比空调风差劲到哪里去,而且还多了几分大自然的清新,使人陶醉。 这下子,车上的人把那些可以打开的车窗全部给打开了。 不过可惜的是这是一辆空调车能开的车窗并不多。 所以能够享受到自然风的人并不多,基本上是集中在中后部,前面的那些人基本上享受不到。 不过那个司机这次倒是不吝啬,虽然后面开着窗,但是他还是把客车的空调也开着。 今天虽然损失了一块车窗玻璃,但是他一点也不亏,徐风赔的那些钱足够他安装好几块车窗了,另外特也额外的分到了三百块钱,和这些比起来,这点油耗算得了什么呢? 因此,车内的众人一边吹着空调,一边享受着自然风真是快乐无比啊。 第11章兄弟?兄弟! 相对于徐风的快乐舒爽,闫德彪的日子可就有点不那么的好过了。 当他们回到城里之后,一群残兵败将灰溜溜从车上下来之后,一路上一言不发的赵兵来到了闫德彪的前面冷冷的说道:“德彪,今天兄弟们的损失得由你来补偿。” “啊……” 一听这话,闫德彪顿时就傻了。 所有的损失,那可是六十多万哪。再加上早些时候的十万,他一天就出去了七十几万,他到哪里搞这么多钱啊。 “啊,什么啊!兄弟们可都是去帮你出气的,被人打伤了不说,还要他们自己承担这笔钱,你觉得说得过去吗?”赵兵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语气愈发的冰冷。 “说不过去,说不过去。”看到赵兵真的有点动怒了,闫德彪忙不迭的点头哈腰的说道,他对这个赵兵是打心底的害怕。 另外他也清楚,要是自己不去承担这笔损失,以后他闫德彪可就难以在道上混了,下面的兄弟们可就不会听他的了。 出来混的虽说是义气当先,但是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你得让兄弟们能够发财,要不然在这个物欲横流,财富当道的世界谁会跟着你干,谁会替你卖命?可是要给钱他一时间又真拿出不这么许多钱啊,这些年他虽然也多多少少的搞了一些钱,但是大部分都被他给霍霍了,现在能够拿得出来也只不过是三十几万而已,就算是全部都拿出来了也不够啊。 这可怎么办呢? 其他的兄弟们也都听到了赵兵和闫德彪的对话,那一个个都不由的带着火热又期盼的眼神看着闫德彪。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闫德彪一咬牙,一跺脚有些发狠的说道:“兵哥,兄弟们损失的钱全部都由我承担,另外我再给每个兄弟一万块钱,算是兄弟们的医药费。” “彪哥威武。” 其他人一听不由兴奋的高呼起来。 “不过,兄弟们 ,哥哥我一时间也拿不出来这笔钱,能不能先拖欠一段时间,我可以给大家打借条,保证不会赖大家的。”闫德彪又非常尴尬的说道。 一听这话,刚才还笑的非常灿烂的一众小弟的神情不由一僵,心说:“妈的,敢情是一张空白支票啊。哪怕你给我们写了借条,那我们也得有胆量向你要啊。” 看到众人的神情,闫德彪的心里是五味杂陈的,一方面是他完全没有料到,自己在众小弟心目中竟然是一个老赖的形象,另外一方他更是在唏嘘现在人难道除了钱真的没有兄弟义气了吗?“妈的,豁出去了。” 感受到那些人的眼神之后,闫德彪一咬牙一跺脚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然后一发狠说道:“各位兄弟你们别担心,这个时间不会太长,最多不会超过半个月,我哪怕是吧家里的房子给卖了,我也把钱给你们凑齐了。” “啊!彪哥,你不需要这样,我相信彪哥。” “是啊,彪哥我们相信你。” …… 听到闫德彪如是说,那些小弟们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有什么不够好意思的,就这么决定了,我闫德彪没别的本事,但是这说出的话还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闫德彪有些赌气的说道。 闫德彪的这番话却是赢得了赵兵的好感:“好,硬气,德彪就冲着你刚才的这番话,他们的这些钱我先替你付了,等你有钱的时候,再还给我就行,我也不要你什么利息,只需要把本金还给我就行了。” “那就谢谢兵哥了。”闫德彪感激的说道。 闫德彪的麻烦算是暂时得意解决了。 不过,从此之后,徐风这个人形象算是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里。 ********白墙红瓦蓝天,青山绿水古村。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 站在村口的那座斑驳的路廊下,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徐风的心里充满了感慨,同时又开始有些踌躇,正所谓“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六年前,顽劣的自己被家人从这里送去当兵的时候,他就发誓不混出一个人样绝不回来,可是现在却……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家里的父母,尤其是那个对他一直就寄予厚望的二叔公说呢? 编瞎话骗他们,这样操蛋的事情徐风还真是办不出来。 从小的经历告诉徐风,如果对父母说谎,不被发现则罢,要是穿帮了,那他将要付出生命能够中难以承受之痛的。 虽说现在他老子应该不可能拿着棍棒打折他的狗腿,但是绝对会让二老感到非常的失望,甚至伤心。 他是一个孝顺的人,在他看来做子女的不能让父母开心快乐,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的事情感到骄傲自豪,那就是一种极其不孝的表现,因此这样的事情他绝对是做不出来的。 可是要是对他们说实话,告诉他们自己被部队开除了,这而同样也会让他们感到失望,感到伤心的。 不管说与不说,都会让家人失望、伤心。 一时间他真的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他踌躇不前的时候,一道欣喜又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风哥,你回来了?” 闻声,徐风转身一看,也不由的露出来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上前在哪人的胸口锤了一拳,兴奋的说道:“哈哈哈,伟哥,怎么是你小子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发小,铁哥们徐伟扬。 “怎么不是我啊。” 徐伟扬也是兴奋锤着徐风的胸口。 “不是说你小子当大老板吗?怎么一副农民伯伯的打扮,该不会是在魔都偷了那家大姑娘小媳妇被人给发现了,逃回老家来避难来了?”徐风看着徐伟扬头戴着一顶斗笠,肩上扛着一把锄头,脚上汲着一双人字拖鞋,这洁白的小腿肚还沾着些许泥巴,就不由笑着调侃道,这兄弟相见用不着客套。 “你小子可别胡言乱语,坏我名声,你伟哥我可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干出如此这般没品的事?”徐伟扬义正言辞反驳一句,还没等徐风开口他又贱贱的找补了一句:“当然了,就算偷了,伟哥我又怎么可能让别人给发现了?” “哈哈,你小子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啊。不错,不错,继续努力,加紧修炼,真去早日成为我华夏人民共和国移动钢铁城墙。” “滚粗。倒是你小子这个时候穿着一身便衣就回来了,该不是你小子这狗脾气上来了,犯了什么大事被人给,赶回来了吧。”徐伟扬也毫不示弱的反击道。 闻言,徐风不由顿时就蔫了,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这个萎货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啊。” “我操,还真是啊。你小子到底干了什么天愤人怨的事情,竟然被部队给赶了回来,话说你小子大小也是一个少校军官啊。”玩笑归玩笑,当听到事情的真相正如他所猜的那样,徐伟扬还是有些吃惊的。 “唉,军法如山,不要说是一个少校了,只要犯了事就是少帅又能怎么样,该处理的还得处理。”徐风不以为然的说道。 听到徐风这话,徐伟扬不由更加的好奇了:“操,你小子到底犯了什么事了。” 第12章兄弟相逢 “军事机密,你就别打听了,除非你想被国安请去喝茶。”听到徐伟阳关心的问话,徐风半真半假的说了一句。 “我去,真的假的啊?”还真别说徐伟扬确实被徐风的话吓了一大跳。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这个国安确实是里的比较远,有一些人可能连这个名称听都没有听过,当然了徐伟扬不在此列,他可是魔都大学的高材生,对于国安这个神秘的机构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 “你说呢?”徐风笑眯眯的反问道。 “操,你小子这下可惨了,你爸非得揍死你不可。想当初你被保送进军校的时候,你爹可是兴奋得在村里请人做了三天大戏。逢人便说你有出息了,实现了他的梦想了,现在你小子竟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出,你叫他情何以堪啊。”徐伟扬有些担忧,又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刚才我就在纠结,回去之后到底该怎么对他交代呢。”徐风苦笑着说道。 徐风的老爹徐友亮以前也是一个军人,而且还参加过对越自卫还击战,荣立过二等功,可就是因为文凭不高,使得他失去了提干的资格,这件事一直是他心头难以磨灭的隐痛。 当初托人把自己送进部队,一来是因为自己成绩太差,考大学基本无望;二一个是因为当时自己些叛逆,仗着他老子交给他的一些拳脚功夫,整天的惹是生非,为了害怕他走上歧路,于是就托人把自己送进了部队希望在那个大熔炉里面,好好的锤炼一番,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三一个也是在某种程度是希望他能够实现自己心中未尽的梦想。 可以说是用心良苦啊。 不过徐风也是非常的争气的。凭借着以前在家里练就的敏捷的身手和出色的体能,超强的接受能力,再加上一颗不服输的心,他很快的在部队这个充满了阳刚气息,强者为尊的世界脱颖而出,并且成为一个大家都公认的兵王。 后来又机缘巧合通过了军区特种大队的选拔考核,有幸成了特种部队中的一员,后来因凭借着自己出色的表现和优异的成绩,被保送进了军校,然后就成了一个现役军官,一个特种部队的军官。 消息传来,老子徐友亮自然是欣喜若狂,不但大办筵席以示庆贺,另外还叫着剧团在村里的祠堂里连演三天大戏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 虽然这件事徐风并不知情,但是他可以想见当时父亲是如何到底开心的,这不单单是曾经顽劣的孩子有出息了,同时也是因为这个熊孩子实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梦想了。 高兴啊。 但是现在…… “呵呵,不过你放心,现在你爸绝对跑不过你的。”徐伟扬笑着打趣道。 “滚。”徐风没好气的说道。 “得,我先滚着,晚上相信你也没时间和我一起喝酒了,明天中午到我家来,我让我媳妇做上几个小菜,咱哥俩好好的喝上几杯。”徐伟扬笑着说道。 “什么?那你结婚了?我说伟哥你丫的不地道啊,结婚了都不通知哥们一声。”闻言,徐风不由有些不悦的说道。 “那能呢,我结婚不通知谁也不能不通知你小子啊。”徐伟扬连忙解释道。 原来这个家伙在魔都找了一个女朋友,双方相处的都不错,这次是带着回来见家长的,同时也是为了征求一下家里父母的意见,只有征得他们的同意,才能进一步考虑结婚事宜,要不然这事还真不好说。 结婚虽然是俩个人的事情,但是更是两个家庭的事情的。得不到家里老人祝福的婚姻十有八九是不会幸福的。 对于这一点,无论是徐伟扬还是他的女朋友都非常的认同的。 因此在得到老丈人和丈母娘的认同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女朋友回到了南屏古村,来征求自己父母的意见,尤其是他那个神棍老爹的意见。 要是他不同意以前的一切努力可都白费。 话说徐伟扬的老子是这一代远近闻名的相师,铁口神断,非常的灵验。 从小见惯了自家老子那神乎其神的本事,所以徐伟扬没有不像一般的年轻人一讲起什么算命、看相、堪舆什么的就认为这事迷信、糟粕,反而认为这就是华夏文化的精髓所在。 小时候也曾学过,但是奈何天赋不够,只学了一点皮毛,但是就这点皮毛就足够让他受用一辈子了。 因此,在关系到自己的终身大事上,他需要自己的神棍老爹好好的把把关,任何一个男人在外面打拼天下的同时都希望后面有一个稳固的后院。 于是乎,他就找了一个机会把女朋友带回家,请老爷子掌掌眼,把把关。 结果还不错,在看到他的女朋友之后,他老子非常的满意,认为这是一个旺夫的人,会给他的事业带来巨大的助力。 这下徐伟扬才算是彻底的放心了。 听到徐伟扬的解释之后,徐风也不由替他感到开心,拍着他的肩膀,带着几分羡慕说道:“你小子牛掰啊,竟然找了一个魔都的姑娘当媳妇。” 然后又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办酒啊?” “我爸选定了几个日子,但是具体什么时候,还得我老子到魔都去和未来的老丈人商量之后才能确定。不过不管什么时候,你可都得给当伴郎,替我去挡酒。”徐伟扬说道。 “你到底是想要我给你当伴郎啊,还是替你去挡酒啊。”徐风没好气的说道。 “呃,这个就不要计较的这么清楚了。”徐伟扬狡猾的说道 。 “滚球,你丫的在魔都生活了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倒把魔都人的小精明学的淋漓精致啊,真不愧是魔都女婿啊。”徐风打趣道。 “行了,不和你小子废话了,你是现在就和我一起回去,还是继续在这里纠结,怎么向你爸交代?”徐伟扬笑着问道。 “妈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豁出去了,不去想这些没用的了。”徐风大手一挥,非常果断的说道。 然后两人有说有笑的,结伴回村去了。 第13章选举给闹得 近乡情怯。 此话果然不虚,如果说刚才在村口的时候还只是心里纠结,但是现在到了家门口,他不但心里纠结,连脚步都愈发的沉重起来,就好像灌了铅一样。 就在他迈着沉重的脚步往家走时,突然从他的家里传来了一道不太友好的声音:“徐友明,你别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答应,别怪老子不顾同村情义,一把火烧了你的破屋。” 闻言,徐风拔腿就往里面跑。 刚跑到门边,徐风就听到了自己老爸徐友明的冷喝声:“呵呵,这我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嘿,我这暴脾气,兄弟们给我砸了这破屋。”那人非常嚣张的说了一声。 “我看谁敢。”徐风推开门冲着院子里冷冷的喊了一声。 此时,院子里站着十几个红毛绿发行为嚣张的年轻人,这些人手上都拿着家伙。 在他们的对面是自己的老爸徐友明,老妈杨晓莲。 其中自己老爸手上拿着一根扁担,老妈也非常彪悍的提着一把菜刀,两人俱是怒发冲冠,怒目而视。 看得出来他们是非常的生气,在徐风的印象中这个样子的父母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些嚣张的混混们被身后传来的拿到冷冷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但是他们回头一看,见只有一个人,先前的紧张顿时消失。 接着,一个嘴里斜叼着一支香烟,身材比较魁梧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来到徐风的面前,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指着他,带着不屑的表情非常嚣张的说道:“哪来的不开眼的混蛋,竟敢管你家徐爷的闲事……啊!”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风狠狠的抽了一个耳光,打得他是眼冒金星,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妈的,老子几年没回来,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称爷?”徐风掸了掸手,仿佛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同时嘴里还带着几分厌恶说道。 那些混混们也都被徐风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这么的火爆,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他们更加想不到的是,这个看起来不是很高大的身躯中竟然蕴藏这这么巨大的力量,那看似轻飘飘的一巴掌竟然把那个大出他一圈兄弟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更恐怖的是那兄弟那挨了一巴掌的脸肿的像一个发酵的馒头一样,高高的肿了起来。 徐风的突然出现徐友明还有杨晓莲三人一愣,但是旋即又立刻兴奋起来了。 “儿子,你怎么回来了?”杨晓莲有些激动的问道。 “妈,这个待会再说,我先收拾了这帮不开眼的混蛋再说。”徐风一边对母亲说道,一边如猛虎下山一般突入到那些混混当中去了。 “儿子,我来帮你。”父亲徐友明嚷了一句举着一根扁担想冲上来。 “爸,对付这帮小喽啰用不着你这个老将出手。”徐风一边说,一边一个干脆利落的空手入白刃抢过一个混混手上一根一米来长的钢管。 然后一边踩着灵活的步法,灵活的像一条泥鳅一样游走在这些混混中间,同时施展着在部队学的短棍格斗术,打得那些小混混们哭爹喊娘,人仰马翻,不到一颗烟的功夫,十几个混混就被他收拾的蜷缩在地上求饶不已。 原本以为十几个人打一个,那就如捏面团一般,任由他们摆布,但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事,这个年轻人非但不是一团面团,然而是一块铁板。 “还要烧老子的破屋吗?”徐风蹲下身来用手上的铁棍轻轻的拍打这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冷冷问道。 “不……不敢了?”那人忙不迭的说道,此刻的他就算是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胆啊,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简直就是一个煞星啊,要是自己现在再敢放半句狠话,保准下一刻就脑袋开花啊,这一点从右手上还有小腹上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就能看的出来。 不过他这嘴巴虽然说是不敢,但是从他的那充满仇恨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一点的都不服气,说不定还琢磨着,什么时候把场子给找回来呢。 “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到我家来想要干什么?”徐风问道。 “大……大哥,我……我们是徐爷的人。”那人赶紧回答。 “啪!” 话音刚落,就被徐风在他的后脑上狠狠的拍了一下,然后严厉的呵斥一句:“说人话。” 那人也是一个七窍玲珑之人,听到徐风的呵斥马上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于是连忙改口说道:“徐爷,就是徐劲松。” “徐劲松?徐劲松是谁?”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徐风不由好奇的问道。 徐劲松是谁?这位问题还真有点难以回答,至少那个混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爸爸徐友明给徐风解答了这个问题。 原来,这个徐劲松也是他们村的人,只不过在徐风很小的时候就举家搬到了县城,再加上这个人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整天不是赌博就是打架,混混一个。 开始的时候,是跟着别人,给人当走狗,混点赏钱。后来八几年严打的时候,县城里的那些混混们基本上都被抓了,枪毙的枪毙,坐牢的坐牢,而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听到风声,提前跑了出去,在西南边陲,隐姓埋名过了好几年,知道风头过去之后,他才从那边回来了。 回来之后,倒也老实了一段时间,靠着在西南边陲积攒下来的一些积蓄,在水产市场租了一个摊位,干起了贩卖水产的生意,凭借着当年混混的余威,再加上一点点的运气和小聪明,倒也让他在这个行业混的风声水起。 因为这家伙干的那些破事,村里的人为了不想自己的孩子学坏,所以很少提及他,所以,村里的年轻人尤其是在基本上很少知道有这号人的存在。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欺负到我们家头上来了呢?”徐风不解的问道。 闻言,徐友明不禁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这还不是选举给闹得?” “选举闹得?这是怎么回事啊?”徐风更是莫名其妙了,这怎么又和选举扯上关系了?“是这么回事。”徐友明开始给儿子解释起来。 第14章上阵父子兵 原来,这些年整体经济不景气,这水产生意也不是那么的好做,这徐劲松就想着要换一条发财的路子。 南屏村因为独特的地理位置,优美的自然风光,独特的人文环境,这些年在旅游,农家乐、渔家乐等各方面办的红红火火,不但这村民腰包鼓起来了,连带着村里的集体经济也得到了很大的发展。 虽说这南屏村是一个小山村,但是确实一个富裕的小山村。 再加上县里有传言,要对南屏村进行新农村改造,所涉及的资金高达几千万。 恰逢今年真是换届选举年,这徐劲松的小心思就起来了,于是就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小山村来参加竞选。 其实对于绝大多数的华夏老百姓来说,对于自己的这个所谓的选举权看得不是特别的重,更加不会把他看得像教科书上说的那么的神圣。 在华夏的农村,一部分人是被这个亲疏关系左右,a和b是兄弟 ,a和c只是普通的村民关系,不用问a这张乃至他们一家的选票都会成投给b,绝对不会投给c的,除非这两兄弟已经彻底的闹掰了。 而绝大部分人则是被软妹币所左右,谁给的钱多,那张选票就是他的,正是因为这样,这些年的换届选举,往往被人诟病为选鬼(在徐风他们老家的方言中这个鬼和举是同音。)对于,徐劲松来说,离开村子这么些年了也从来没有走动过,而且他们家本来就势单力薄,没有多少的叔伯兄弟,所以他想要在中选,除了用大把的软妹币买选票之外就别无他途了。 打一开始,徐劲松就打着这个主意。其实其他的候选人也是同样的路数,为了能够确保自己能够当选,都是拿金钱开道的,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碰到了财大气粗的徐劲松,最后所有的竞争对手都被徐劲松挑落了马下。 其实当时村民们把徐劲松选上去,不单单是因为相较于其他的候选人,徐劲松给的钱比较多,更主要的原因是这个徐劲松也算得着是临江的头面人物,和县里的一些领导的关系非常的好,都说得上话,再加上他也算是临江一个土豪式的人物,奔驰开着,洋房小别墅住着,当时村民们的心里也未尝希望他能够带领他们走向富裕的意思。 虽说是黑白通吃,荤腥不忌,但是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人们对于他的混混出身给予了很大程度上的理解,甚至还有些人替他美化,说什么这是资本的原始积累,是原罪诸如此类的。 但是,在把他选上去之后,南屏村的村民们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这家伙那里是来帮助村里来发展经济的啊,简直就是把村里当做了他的提款机,过来捞财来了。 自从徐劲松当选之后,立刻将南屏村当做了他的自留地,把一些能够赚钱的项目以村委会的名义,廉价的承包了别人,后来村民们无意中得闻,那个人其实就是一个傀儡,真正的幕后老板就是他徐劲松。 对此,村民们颇有缘分,可是这选都选上了,能有什么办法呢? 也曾有村民到镇上,乃至县里反映问题,但是奈何人神通广大,不但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反而那些反应问题的人被他的手下给打成了重伤,在医院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花钱无数,最后也没有一个结果,这家伙还公开叫嚣哪怕就算是反应到了中央他都不怕。 对此村民们是敢怒不敢言啊。 今年又恰逢选举年,有了上一届的教训,这次村民们自然是不会把选票投给了徐劲松了。 而徐徐劲松也仿佛知道村民的决定,于是在执行胡萝卜政策的同时也亮出了大棒 ,谁要是不把选票给他,他就采取了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威胁村民们的日常生活,把村民们搞得是人心惶惶,不得安生啊。 一些胆小的村民纷纷做出了妥协。 但是也有一部人决定和他斗争到底,甚至还结成了联盟。 这些人中最坚决的莫过于徐风的父亲徐友明,他说的话在那些村民心中非常的具有说服力,一则他自己并没有参加选举,二来呢参选的那些候选人中和他的关系都一般,并不存在为谁拉票的现象,可以说他是真正的从南屏村的大局出发,从他们这些村民的切身利益出发。 徐友明的这振臂一呼,使得徐劲松的那些下三滥的把戏又险些流产。 随着这选举日期的日益临近,徐劲松的形势非常的不利,于是他也彻底的失去了耐心了,就有了这帮小混混直接杀上们来,赤裸裸的进行威胁,他要杀一儆百,让村民们知道和他徐劲松作对是个什么下场。 不过他们的运气也算是比较差,谁料想在这个时候,徐风竟然突然回来了,而且还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落花流水。 “妈的,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还敢上门威胁来了。”听完父亲徐友明的讲述之后,徐风顿时勃然大怒,拿起一根铁棍,冲着地上的那些混混们挨个敲过去,把他们敲得是哭爹喊娘,嚎叫不停。 “他爸,劝劝小风吧,别打出人命了。”看到徐风那凶残的动作,母亲杨晓莲看得心惊胆战的,于是担心的对身旁的丈夫说了一句。 “呵呵,放心吧,这小子精着呢,不会出人命的,你没看到他打的都是肉多的地方吗?”徐友明笑着说道。 一听这话,杨晓莲定睛一看,还真是像自己丈夫所说的那样,这下才不有的放心不少。 挨个敲了一边之后,徐风心中这气也算是顺了许多了,扔掉了手上的铁棍之后,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了110。 “兄弟,你真的要办的这么绝情吗?”听到徐风打电话报警,那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带着威胁的口气说道。 “呦呵,你有意见吗?”徐风冷笑一句问道。 “我们哪敢有什么意见,你是很能打,但是这几个老家伙呢?也向你这么的能打?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得为他们考虑考虑,不过我们最多就进去蹲个十天半个月就出来了,到时候除非你能时时刻刻跟着他们,要不然……呵呵。”那人得意的威胁道,此刻他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再挨一通揍,受些皮肉之苦,这个年轻人也不敢真的把他们全部弄死。 “呵呵,还真是有种,都这样了,竟然还敢威胁我。”徐风冷笑一句,然后突然来到那人的身后,那根铁管往那人的脖子前面一穿,然后双手握住铁管的两端,往后一拉,那人的顿时感到呼吸困难,一副要杀了那家伙架势。 见状,徐友明连忙喊了一句:“小风,别冲动。” “小子,有种就杀了我。”那人虽然脸色涨得通红,但是还是非常硬气的说道。 “杀了你?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杀了你这样的人渣,我还嫌会脏了我的手。”说完,两手一较劲,那个钢管就像面条一样,被他两头相接,弯成了一个项圈,正好套在了那人的脖子上,不大不小正合适。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的惊呆了。那个嘴巴很硬的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他想过各种的结果,偏偏这样的结果是没有想到的。 这下子他们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这一次他们不是踢在铁板上,而是一块钢板上面了。 在一旁观看的徐友明夫妇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们显然是没有料到自己的儿子几年当兵下来,竟然练就了这么强悍的伸手。 就在那些混混们瞠目结舌的时候,徐风的老子徐友明放下手上的扁担,也来到了一个混混跟前,什么话也没有,一手按在他的头顶上,一手托在他的下巴上,然后上下左右那么一晃荡,就把那人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那人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一脸的痛苦,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发着“呃呃呃……”的声音。 见状,徐友明不屑一顾的骂了一句:“狗日的,就你们这幅熊样,也敢给老子找麻烦。” “嘶!” 其他人见状,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直呼倒霉,敢情这也俩都是练家子啊。 这时,门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人来没有进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粗狂的声音:“友明,听说那帮狗日的又来闹事了?” 第15章施压 “哈哈,友亮你就放心吧,一群毛都没有长齐的小鬼,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徐友明朗声笑道。 “可以啊友明,你老小子宝刀不老啊。”当徐友亮冲进院子看到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一群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的小混混时,他不由感慨的说道。 后面跟随的其他众人也是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哈哈哈,这下你们可是想错了,这可是小风的功劳。”徐友明自豪的说道。 “咦,小风,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时众人才发现徐风不由惊喜的问答。 “我也是刚到,正好碰到这些狗日的威胁我爸,所以就小小的教训了他们一通。”徐风先是礼貌的和众人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笑着解释一句。 “不错,这六年兵没有白当。比我家那个小兔崽子强。”徐友亮在徐风的胸前重重的锤了一拳,赞了一句。 “叔,您过奖了,我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头兵,怎么和伟扬相比呢,他可是魔都大学的高材生啊。”徐风谦虚的说了一句,顺便呢也小小的拍了一下徐友亮的马屁。 虽然他当着徐伟扬的面是不停的讽刺挖苦,但是当着他老子的面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再说他心里非常的清楚,这些当家长的嘴上虽然在不停的数落着自己孩子的不是,但是这心里却是非常希望听到别人夸自己的孩子。 在他们看来,孩子有出息,那就是他们无上的荣耀。 果不其然,当徐友亮听到徐风的这番话的时候,老怀大慰,一种自豪感和喜悦感而生,不过这嘴上却说道:“你小子就会哄你亮叔开心。百无一用是书生,就算是魔都大学高材生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给人打工的命。对了,伟扬那个小兔崽子也回来了,前几天还在打听你的消息呢,说起来你们哥俩也有六七年没有见过了。“ “呵呵,亮叔,刚才在村口路廊那边的时候已经碰到了。”徐风笑着说道,“对了还没有恭喜亮叔呢。” “哈哈,伟扬那个兔崽子是不是对你说了?正好,你婶子正在做饭,我让她多做几个小菜,你们哥俩好好喝一杯,还有二叔,友明,晓莲,还有哥几个你们也一起,算是我提前给俩孩子办的订婚宴了。”徐友亮开心的说道。 “这怎么能行呢,这订婚宴怎么能够这么草率,亏你小子还是个神棍呢。再说了今天哥几个仗义出手,我要是不好好的款待一下,就显得我徐友明太不懂事了。难道你们想让乡亲们在背后窜我的闲话不成。”徐友明故作生气的说道。 “友明瞧你说的,再说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小风一个人就把这些混蛋给解决了。” “就是,今天这就我可没脸喝啊。” …… 徐友明的话音刚落,那些前来帮忙的人就都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哈哈哈,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能够闻讯赶来帮忙,就冲着这份情谊,再怎么感谢都不过分,更何况只是吃餐饭和顿酒呢?这事就这么定了,再推辞我可要生气了。”徐友明非常动情的说道,说道最后都直接威胁上了。 得,既然主家都说了这话了,他们几个也只好客随主便了,再推辞可就矫情了。 “哈哈,这就对了,来来,我们先客厅上坐会,晓莲你赶紧去准备饭菜。”徐友明开心的说道。 徐友亮一行人被徐友明热情的让进了客厅,而那帮混混们还在地上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一个徐风就把他们收拾的哭爹喊娘了,现在又来了五六个彪形大汉,他们更是不敢有什么举动了。 *************应该说这个警察到来的速度还是蛮快的,并没有出现影视剧中描写的那样,罪犯早已逃之夭夭,这警察才姗姗来迟。 对于徐友明这些警察还是多多少少有过一些了解的,想当年这也是在老山战场上打过仗,死在他手上的南越猴子数以百计,用东瀛动漫上的话说那就是一个百人斩的,要不是因为学历不够,说不定现在早就将星在肩了。 虽说现在年级有些大了,比不上当年的勇猛,但是这脾气一旦上来,那也是相当的危险的,一旦闹出了人命,他们这些警察也是难脱干系。 更何况,据说市局的某位实权领导和他还是战友,过命的交情。 所以,在接到报警之后,巡检司镇派出所立刻就出警了,而且还是一路狂奔啊! 当这些警察来到徐风家的时候,被眼前的那一切给惊呆了,十几个手拿凶器的人竟然被人收拾得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当他们看到那个领头的脖子上的那个钢圈,还有那个被卸了下来那个下巴则更是让他们在感到震惊的同时在心中连呼侥幸。 而,那个正在没事掰砖头玩的那个年轻人的举动更是让他们惊出一声的冷汗。 幸好那人下手还有分寸,要不然今天这事可就没有办法收拾了。 那些干警心里非常的清楚,那个年轻人手上的那块青砖密度大,硬度高,拿手一敲都能敲出金属的声响来,可不是那些用于所谓的硬气功表演的那些经过特殊处理的红砖所能相比的。 “不愧是和南越猴子干过仗的猛人啊。”众人不由在心中感叹一句。 一番调查和笔录之后,警察押着那些混混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这些警察提出能不能把那个项圈拿掉,还有那个下巴重新装上。 对于这个请求徐风华丽丽的忽视了,用他的话来说,这些王八蛋竟然敢那他的家人生命安全来威胁他,那自然的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要不然他们会记不住的。 至于他们担心的会出现什么问题,徐风则笑着告诉他们,不会出现什么大碍的,只不过暂时难受一点而已。 看到徐风是铁了心不会给他们解除痛苦,那些警察只好作罢,反正痛苦的又不睡他们。 因为先前估计不足,只带了一辆警车过来,于是这些警察又在村子里叫了一辆拖拉机,用来专门运送这些小混混。 这时候,闻讯赶到的老书记徐如林还拉住派出所长,气愤的表示了自己的不满,最后甚至还威胁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和徐劲松那个混蛋有点交情,但是你要是在这件事上袒护这帮混蛋的话,我就算拼了老命也得把你这身官衣给扒了。” 要是在其他地方被人这样威胁,那个所长肯定会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但是对于南屏村的这个老书记,他却是不敢,这个老头对自己老子可有救命之恩,要是让自己老子知道自己对他的救命恩人大不敬,那非得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另外别看这老头只是村支书,没有什么权力,但是耐不住人家资格老,他真要发起脾气来,县里的领导还是会给他几分面子的,再加上今天这事本来就事实清楚,自己要是真的徇私舞弊的话,追查起来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于是他陪着笑脸,一再保证一定会秉公办案严肃处理的。 第16章商量对策 “阿公,你怎么来了?”警察走后,徐风好奇的问道。 “咱们南屏村就这么大点的地,你这搞出这么大动静,我老头要是还不知道的话,那就该到西陶那边烧火去了。”徐如林大笑着说道。 “阿公这话以后可不敢再说了,不吉利,就您老人家着这身子骨再活个五六十年不成问题。”徐风连忙紧张说道。 徐如林口中的西陶可是临江县火葬场的所在地,而他说的烧火其实就是临江人对于火葬的戏称。 现在徐如林一个六七十岁老头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如何不叫徐风紧张啊。 “哈哈哈,你个小家伙年纪不大,心思挺多,还有点迷信,这生老病死自然规律有什么吉利不吉利!再说我老头子要是再活五六十年那岂不成了老妖精了。”徐如林大笑着批评道。 “您看老果然还是一如既往豁达,小子佩服!”徐风竖着大拇指赞道。 “你小子学着点。”徐如林得意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好奇的问道:“小风,我听说这些挨枪子都是你一个人干掉的?” “怎么样阿公,小子我没丢咱南屏村人的脸吧!”徐风嘚瑟的问道。 “嗯,不错,不愧是友明那小子的种。”徐如林拍着徐风的肩膀大声赞道。 “阿公,听你这话好像我爸当年很牛逼的样子?”徐风好奇的问道,对于自己老爹的故事只知道他以前当过兵,打过仗,然后因为文化程度不够提不了干,然后就灰溜溜的回来种田打鱼做起了农民伯伯,其他的就知之甚少了。 “哈哈哈,你老子当年可也是一个上树掏鸟,上房揭瓦,打遍上下三村无敌手的坏主。”徐如林笑着说道。 话音未落,就听到耳畔传来了徐友明的抱怨声:“如林叔还请嘴下留情啊!” 自己的糗事被孩子给知道了,这让有点大男子主义的徐友明感到有点难堪,毕竟这有损他当爹的形象啊。 见状徐友明连忙上前拉住徐如林,请他一起喝酒。正好徐如林也有事找徐友明商量,所以也就没有推辞。 因为事出突然,家里没有什么准备,所以餐桌上也就几个家常小菜,算不得丰盛,但是徐如林等人却吃得非常的开心,喝得非常的尽兴。 正所谓这酒逢知己千杯少。 兄弟们在一起喝酒,喝得不是酒,而是彼此之间的情谊。 有情义,哪怕是凉白开也能喝出玉液琼浆的滋味来;要是彼此之间没有情谊,就算是龙肝凤胆那也如同嚼蜡,不但拼不出什么滋味,相反心里还会觉得非常的膈应。 不过幸运的是徐如林、徐友亮、徐友明还有其他的那些人彼此之间的情谊是满满的,因此虽然菜肴不算是丰盛,但是一个个却也是喝得非常的尽兴,开心。 尤其是徐友明那更是非常的激动。 这些兄弟们要经常在镇上和县里走动,到时形单影只,容易遭到那些小瘪三们的报复,但是他们这些老兄弟们还是义无返顾的跑过来帮忙,这如何叫他不感动啊。 虽说这种情谊不是一杯酒两杯酒所能感激的,但是此刻除了酒徐玉明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够表达的。 于是乎,他一杯酒接一杯的敬着,以往很讨厌他喝酒的杨晓莲这次也不拦着了。 “二叔,徐劲松这个小子是越来越混蛋了,竟然干出这等卑鄙下流事情来,这种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再他当选了。”一提起这件事情缘由,这徐友明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是不能让这混蛋再当选了,要是再让他当选下去,咱们南屏村就被他给祸害完了。”徐如林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 “那怎么应该怎么办呢,我可是听说了现在至少有一大部分的人都被他给吓住了,已经决定把票投给他了。”这时另外一个中年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显得非常的沮丧。 “二叔,要不你再到上面反映反映,我就不信了,我们的政府会允许这样当一村之长。”徐友亮开言道。 “哎,没用的,为这事我不但去过镇上,连县里都反应过了,但是又什么用呢,那个混蛋早就做了工作,那些人根本不理我啊,现在那些部门的领导看到我就像看到瘟神一样,能够避的,早就远远的避开了,是在避不了的就和我耍官腔,玩推手,打太极拳。”徐如林再次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落寞的说道。 “什么?!不会吧二叔,想当年你可是县委书记的座上宾啊,他们敢不理你?”一个中年人不信的说道。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现在的那些领导谁还认得我徐如林啊。”徐如林有些落寞的说道。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混蛋当选不成?我可是听说现在大概有过半的人决定投他了。”徐友亮说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徐如林沉吟了一会说道。 “什么办法?”众人齐刷刷的问道。 “把这小子给选上去。”徐如林一指徐友明说道。 “什么,不行,二叔,我可干不来这个。”闻言,徐友明的头顿时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 “干不来,呵呵,小子,我看你是不愿意干吧。”徐如林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徐友明心底的那些小九九。 “二叔,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哪是当官的那块材料啊?”徐友明苦笑着说道。 “没有谁天生就是当官的材料,再说这村干部算得上是哪门子官啊!”徐如林感慨的说了一句。 “嗯,二叔的这个建议不错,友明我看你就不要谦虚了,想当年你在部队中可也是当过排长的人,也算得上是当过官的。” “就是,要论起个人威望咱们村除了二叔就属你友明了,这个时候你要是不站出来,更待何时啊。” “是啊,友明你就不要推辞了,只要你参选,这村长的位置绝对妥妥的。” 一听到徐如林的建议之后,其他的几个人都不由的纷纷叫好。 虽然众人纷纷表示同意,但是徐友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实话他着实的不想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 看见自己老爹的神情,徐风不由神情一动,然后开言说了一句:“阿公,各位叔伯,既然我爸不愿意当这个村长,你们就不要再劝了,至于那个徐劲松,小子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让他当不成这个村干部,不但当不成要是操作得当的话还可以让他吃几年牢饭。” “什么办法?”众人闻言,不由好奇的问道。 第17章徐风的对策 “什么办法?”众人不由好奇的问道。 “这个徐劲松这些年办的那些破事,我下午的时候,我也听我爸说过一些,要是那些真的属实的话,那个徐劲松那可就触犯了法律,只要我们能够找到他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的相关证据,那我们不但可以把他送进监狱,而且还能够让他把这些年吃进去那些的吐出来还给我们南屏村所有村民。”徐风解释道。 “小子啊,你也太天真了,那个混蛋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捞钱敛财,他是有所依仗的,不但在县里有靠山,就是市里人家也有关系啊。”徐友明摇着头说道。 “靠山,呵呵,要是连他的靠山也一起拔掉呢?”徐风不屑的一笑说道。 “拔掉,你小子说的轻松,我们就一平头小老百姓,想要拔掉他们谈何容易啊。”徐友明有些心灰意冷的说道。 “老爸,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听到自己的老爸接二连三的否定的自己的一件,徐风不由有些诧异的问道。 “风格,球的风格。这事我和你阿公又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结果又能怎么样?你阿公刚才也说了,人家根本不搭理这茬,妈的这还真是洪桐县里无好人啊!”徐友明不爽的骂了一句,然后又感慨的说了一句:“孩子啊,这里不像部队里那样的单纯啊。” “老爸你也不用那么的悲观,而且从你们刚才的谈话中我也听出了一个大概,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和我阿公去向上面去反应无非也就是告诉他们徐劲松在村里面是如何的无法无天,希望他们能够出面管上一管,最好呢能够把他的村长职务给撤销了吧。”徐风笑着说道。 “是啊,要不然呢?”徐友明反问道。 “老爸,问题就恰恰出现在这里,你只是口头上的反应,人家会理你才怪,且不说徐劲松可能早就把他们搞定了,就算是没有搞定,以那些人的那个尿性,肯定是不会多管闲事的,最多不过是把他叫过去训诫一番而已。”徐风解释道。 “那,小风,依你的意见呢?”徐如林不由不解的问道。 “我的意见很简单,要想扳倒这个徐劲松,我们必须要拿到他违反乱纪,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的确切证据,然后把那些证据往县里一递,并且警告他们,要是他们不严肃处理的话,我们就把这些证据在交到市里乃至省里,并且根据实际情况要不要透露给媒体,在网上曝光出来,看他们还敢不敢在那里互相颓然,玩太极推手。”徐风道。 “那要是他们真的敢呢?这帮混蛋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的。”徐如林接着问道。 “我不相信我们的政府部门全部和他同流合污了,他徐劲松还没有这个能耐,要是真的这样的话,他也没有必要回到村子里来盯着那三瓜裂枣的。再者了只要我们能够提供切实的证据,我就不相信他们这些当官的还有这个胆量在去包庇他们,现在资讯这么发达,我要是把他们那些破事在网上曝光了的话,最后倒霉的应该是这些当官的话。”徐风说道。 “小风啊,那没用,上一次县里某个局的局长酒驾把人给撞了,受害者的亲属也曾把监控视频放到了网上,而且还是香江那边的一个网站,可是还没等溅起水花呢,就被他们给公关掉了,不到两个小时那个视频就消失的无影无无踪了。”徐友亮说道,因为儿子的关系,他对这个网络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呵呵,那又怎么样呢?在网络这个虚拟的环境中技术才是王道,只要我不愿意,谁也别想把我发的帖子给撤下来,哪怕是他们把所有的网站都公关下来也没有用。”徐风自信的说道。 “哦,小风,这么说来你还是一个挺厉害的黑客了?”徐友亮眼睛一亮笑着说道。 “咦,友亮叔想不到你还挺与时俱进的啊,竟然连黑客都知道。”徐风有些好奇的说道。 “呵呵,那是,你友亮叔虽说是个神棍,但是也是一个与时俱进的神棍啊。”徐友明笑着打趣道。 “滚!你才是神棍呢。”徐友亮没好气的说道。 “友亮叔,你就放心吧虽说我不是黑客,但是有一个战友是黑客,而且还是世界顶级的黑客,想当年他把我们的国旗挂到了老米的五角大楼官方网站上整整三天,老米的那些顶级的精英们都那他们没有办法。那些商业网站的技术力量强,还是山姆大叔五角大楼的技术力量强?除非他们把服务器给关了,可是那样一来他们承担得起那经济损失吗?”徐风笑着解释一句然后反问道。 “嗯,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事有些搞头。”徐友亮点头说道,他走南闯北的算是有一些见识,知道一旦网上的舆论起来后,在某种程度上会倒逼政府部门做出一些反应的,哪怕心不甘情不愿也得做出反应。 “不过你那战友可靠吗?”一个中年人问道。 “我们是过命的交情,绝对可靠。”徐风道,不过心里却乐开了花,心说那人就是我自己怎么能不可靠呢?“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如何找到他违法犯罪的证据,其实这个办法我和你阿公并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自从他当选之后,所有的财务都被他一手操控者,而且相关的原始资料全部被他自己捏在手中,要不然我们早就把那些东西给递上去了。”这时徐友明悠悠的说道。 “这个简单,只要你们把有可能和他相关的人告诉我 ,我就有办法在选举之前把这家伙的所有的违法犯罪证据找出来。”徐风自信满满的说道。 “哦,那你准备用什么办法?”众人好奇的问道。 “呵呵,说出来就不灵了,你们就静候佳音吧。”徐风神秘兮兮的说道。 “呵,你小子还卖关子哪?”徐如林笑骂一句。 “嘿嘿……”徐风傻笑一声,不再言语。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番,然后又开始推杯换盏的喝了起来。 一方面是因为心中气愤,另一方面这几位在其一起也算得上是酒逢知己了,所以自然少不了痛饮一番。 到最后,除了徐风之外,其他的一个个都喝得宁酊大醉,还是家里来人才把他们给搀扶回去的,要不然准得在半路上趴下不可。 宴席散去之后,徐风还想帮助老妈杨晓莲收拾残局来着。 但是杨晓莲心疼儿子今天赶了一天的路,又喝了这么多酒,就非常坚决的把他赶到房间休息去了。 家,永远是一个人最温暖,也是最安逸的港湾。在这里你可以无拘无束,放下一切。 徐风也不例外,这一晚可以说是这些年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没有紧急集合,没有战斗警报,什么都没有,一夜无梦,睡得非常的香。 虽说昨晚喝了不少的就,但是早上五点钟的时候,他准时醒来了,分秒不差。 起来之后,他先是绕着村里跑了一圈,回来之后,他又来到了后院,以前跟自己老爸习武的地方,准备打几套拳法。 可是当他来到后院的时候,他发现后院的房子经过整修,而且加固了许多,还加上了防盗门和防盗窗,这不禁令徐风非常的好奇。 当他来到防盗窗出透过防盗窗的玻璃往里一看,他看见在后院的这件杂货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供奉了一尊妈祖的神像,宝相庄严,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看什么呢?”耳畔突然传来了徐友明的声音。 “爸,你什么时候在家里供奉了妈祖了呢?”徐风好奇的问道,要知道他老爹虽然也是一个虔诚的妈祖信徒,但是因为是党员的缘故,除了出海的时候祭拜一番之外,其余的时间很少参与这些宗教活动的,更不用说是在家里供奉妈祖的神像乐乐。 “哈哈,你说的是这个?我告诉你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大宝贝。”闻言,徐友明有些兴奋说道。 “宝贝,这是怎么回事?”徐风满头雾水的问道。 第18章天价神像 原来,三年前徐友明和村里的几个哥们一起到南海那边去捕鱼。 那一次他们的运气极差,这一路上几乎没有捕到一条鱼,所有的人心情都无比的失落 。 眼见着这一趟要亏得连底裤都要当掉的时候,最为船老大的徐友明决定在回来之前在下一网,看看能不能捞点什么,尽可能少的减少损失。 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 那一网下去,虽然同样没有捕到一条鱼,但是却让他们捞到了几件精美的瓷器。 徐友明这些人虽然不是什么古玩专家,但是经常在海上跑的他们自然也知道,这海底不但蕴藏了大量的渔业资源,同时也还有宝贝。 因此当他们看到那些精美的瓷器的时候,徐友明马上就意识到了这片水域下肯定有一个古沉船。 事情的结果也和他所预料的那样,这下面确实有一艘古沉船。 这下子,所有的人兴奋起来了,要是能够把下面的东西打捞上来,那这趟就不会白走了。 恰好那片水域不是很深,而且他们的穿上也带有潜水设备。 于是乎,他们就兴高采烈的下水去了,但是令他们感到失望的是,下面虽然确实是有一条古沉船,但是运气不佳的是,这条古沉船早就被人光顾过了,上面几乎没有什么残余的东西了。 当然了他们也并不是一无所获,每人多多少少也找到几件东西,徐玉明就捞到了一尊木质妈祖雕像。 经过大家的商议之后,那些东西谁捞的就归谁,至于能够卖多少钱,那就全凭个人运气了。 后来他们也都陆陆续续的把纳西额东西出手了,便宜的几千块钱,贵一点的好几万,甚至十几万,一时间在当地传为一段佳话。 不过徐友明并没有把那尊木质的妈祖雕像给卖掉,这倒并不是说他不爱钱,但凡是换成另外一个人他也可能出手了,但是这可是妈祖的雕像,你那是绝对不能卖的。 要知道这个妈祖在他们这些渔民的心目中可是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的。 在民间这妈祖可是有“海神”、“护航女神”之称。 汉族民间在海上航行要先在船舶启航前要先祭妈祖,祈求保佑顺风和安全,在船舶上立妈祖神位供奉。 正所谓"有海水处有华人,华人到处有妈祖"。 讨海的人都迷信,连吃条鱼都不能把他翻身,更何况这是保佑他们在海上平平安安的妈祖娘娘的雕像呢,所以就算是价格再高也是不可能将他们卖掉,要不然那是要遭报应的。 其实在南屏村,只要是出海讨生活的人家,几乎家家户户都供奉着妈祖娘娘。每当他们出海的时候,他们都会虔诚的祭拜一番,以此保佑自己能够平安。 所以当徐友明把那尊从海底打捞上来的妈祖娘娘请回家里供奉的时候,几乎轰动了全村人。 一方面在他们看来这是老天的恩赐,虽然没有打到一条鱼,赔了个底掉,但是却意外的得到了一尊妈祖像,那可是天大的荣幸啊,前文书在已经说过这渔民都是迷信。 当然了另外一方面这些村民们虽然不懂得鉴赏,但是把这个和自家那个从庙里请来的有机器制造出来的塑像一向比,孰优孰劣还是能够分清楚的。 最重要一方面是这尊妈祖娘娘的像在海底这么长时间了,不但没有被海水腐蚀,甚至连上面的颜色都没有掉一块,这怎么不令他们啧啧称奇呢。 于是乎,从此之后,村里那些出海讨生活的,每次出海的时候,都要把这尊妈祖像请出去祭拜一番,以图保佑他们能够平安。 后来县里面的一个专门搞艺术品收藏的大家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曾专门过来参观。 当时那位藏家一看就喜欢上了,软磨硬缠的一定要让徐友明把这尊妈祖像卖给他,最后这价格升至都开到了五百万了,但是徐友明却依然无动于衷,而他也是在开不出更高的价格了,最后不由悻悻的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徐友明好奇的问他,就就么一尊妈祖像,而且他又不信奉妈祖,为何还要花五百万去购买?那人沉吟一会,然后告诉了徐友明这尊妈祖像的来历。 他告诉徐友明,经过他的初步考证,这尊妈祖像应该是当年郑和第三次下西洋时,永乐大帝赐给郑和,用来保佑郑和船队安全的。 应该属于宫廷造办处出品,真可谓是出生非凡,身价立涨。 另外即便这个不是宫廷造办处出品,不是御用之物,也没有郑和下西洋这个故事,仅凭这尊妈祖像的材质,就远远超过了两百万了。 原来这尊妈祖像的材质赫然是顶级的沉香木制成的。 虽然徐友明不知道这沉香是为何物,但是那个藏家告诉徐友明像他这尊妈祖像这种品质的沉香,目前的市场价至少在五万块钱一克。 五万块钱一克,他的这尊妈祖像至少十斤以上。 就按使劲算,光这沉香的价值就超过了两千五百万,这要是在加上永乐大帝、御用、郑和下西洋等噱头,这尊妈祖像的价格绝对是要逆天了。 怪不得这个藏家会毫不犹豫的开出了五百万的价格。 这要是别人,可能就让这个藏家捡了一个大漏。 本来啊藏家还想捡个小漏,但是忘了想徐友明他们这些渔民对妈祖的那种虔诚的崇拜之心。 诚然他的报价让徐友明有点心动,但是这金钱上的东西和信仰比起来,那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有人曾经说过这信仰的力量是无穷的。 在了解了徐友明的想法之后,那个藏家也就彻底的死心了。 于是针对徐友明的询问,他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当然了他如实的告诉徐友明这尊妈祖像的真正价值,也未尝没有断绝了其他人捡漏这尊妈祖像的可能。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心里有点小小的阴暗面,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打那以后,那尊妈祖像名头可就越来越响了。 为了保护着天价的妈祖像的安全,徐友改建了一间房子,专门用来供奉那尊妈祖像。 从此之后,除了他自己,其他人要想祭拜妈祖,都得在房子外面祭拜里面就不让他们进去了,更不用说把妈祖请到海边来祭拜。 对于,徐友明的小气,村里的人倒是非常的能够理解,毕竟这可是好几千万的东西,要是磕了碰了谁能赔得起啊。 一听说这个神像竟然价值几千万,徐风不由乐了,然后兴奋的说了一句,令他老子徐友明暴跳如雷的话。 第19章小兔崽子,你敢 “哈哈,想不到当了六年大头兵回来,我一下子从一个穷屌丝,成了一个富二代了。”当听完父亲徐友明的讲述之后,徐风不由笑着打趣了一句 但是令他想不到的时候,当父亲徐友明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那张黑脸顿时变成了煤球,先是抬手徐风的后脑上重重的打了一下,同时响起了炸雷般的声音:“你个兔崽子,我去你妈的富二代,看老子打不死你。” 说完,快步冲到房间到底一个角落,操起靠在那里的一根扁担,打算好好的收拾徐风一顿。 见状,徐风连忙拔腿就跑。 这要是不跑的话,这一顿胖揍可是少不了,从他老子的脸上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动了真怒了。 “这事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动气了手来了,小风啊你怎么招惹你爸了。”就在徐风准备跑出房间的时候,母亲杨晓莲正好端着水果从外面走进来,一见是这个场面,于是就不由拉住徐风埋怨的说道。 闻言,徐风讪讪一笑,然后说道:“妈,没事,就跟我爸开了个玩笑,谁知道他现在不经逗,生气了,不好玩。” “开玩笑,小兔崽子,妈祖娘娘的玩笑岂是你能开的?”徐友明吹胡子瞪眼的吼了一句,然后把脸一拉,非常严肃的指着徐风的鼻子说道:“小兔崽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要说三千万了,就是三个亿,这尊妈祖娘娘的像老子也不卖,除非老子死了,不,就算是老子死了,老子也把他捐给国家,也不留给你这不知好歹的兔崽子。对,待会老子就去找律师,先把这捐赠协议写了。” 徐友明是越说越生气。 这时母亲杨晓莲也总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缘由, 于是乎也板着脸,伸出食指在徐风的额头上中重重的戳了一下 ,不悦又充满担心的说道:“我说你个熊孩子,一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妈祖娘娘可是上给我们老徐家的恩赐,你怎么能够起了把他卖掉的念头呢,你这要是惹恼了妈祖娘娘,那可是要受到惩罚的,赶紧到后面的佛堂诚心诚意的给妈祖娘娘上柱香,磕个头,好好的忏悔一下,相信娘娘念在你年少轻狂,会原谅你的。” 因为丈夫徐友明经常出海的原因,这杨晓莲对妈祖娘娘可是非常的尊敬,也非常的虔诚。其实也不只是妈祖了,只要一切能能够保佑人平安的海神,她都非茶馆的信奉,也非常的虔诚。 每逢丈夫出海之时,妈祖以及那些能保佑人平安无事的海神的生辰之日,她都要好好的给他们上柱香,精心备些贡品,虔诚祭拜祷告一番,以求丈夫能够平安归来,同时也能够鱼虾满仓,财源茂进。 现在听到自己孩子竟然想要卖掉妈祖,做一个富二代,这怎么叫她不着急呢,这可是冒犯神祇之事。 金钱固然重要,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起早贪黑,冒着危险出海捕鱼了,但是她更看重的是家人的健康和安全,没有健康,这钱再多又有什么用呢?她的思想虽然朴实无华,但是却充满了智慧和真理,没有健康,即便是腰缠万贯那有怎么样呢? 更何况他们家谈不上是大富大贵,但是这生活过的倒也滋润,也算是有房有船(这个船当然是渔船可不是游船什么的)有存款的富足人家。 听到母亲那充满关心的训斥声,徐风一脸的苦笑,心说好吗,这一下子把两位都给惹恼了,于是赶紧承认错误,最后他当然小小的为自己辩护了一下:“爸,妈,你们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也没说要把那尊妈祖像卖了?我只不过是调侃一下而已。” “调侃也不行。小兔崽子,你给老子听好了,这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这嘴上最好给我把点门,别什么话都敢说。要不然由你苦头吃的。”徐友明正色说道。 “是是是,把我以后不会了。”徐风忙不迭的点头称是,当然了这脸上却有点不以为然。 他的表情自然是难逃母亲杨晓莲的法眼,于是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小风啊,我知道你们呢年轻人不信这一套,认为这是封建迷信,但是你不不信并不去等于他不存在是不?” 接她又举了好些个例子,来佐证他的观点,从某某某因为虔诚的信奉谁谁谁,得到了谁谁谁的忽悠,原本病入膏肓的身体竟然奇迹般的恢复如初了,到某某木不尊敬谁谁谁,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被谁谁谁给惩罚了,落了个家破人亡的悲惨下场。 那一个个例子被她说的是天花乱坠,十分的生动,听得徐风是苦笑不已,但是却又不得不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今后再也不敢了。 最后,在母亲杨晓莲的陪同下,来到了后面那一间专门供奉妈祖娘娘的房间里,给妈祖娘娘上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说了一通忏悔的话。 其实,打心眼里他是不想这么干的,毕竟他不但是接受过科学教育的,更是一个坚定的共产党员,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接受父母的那通论调,但是为了让母亲能够宽心,也为了能够让母亲欣慰一点,他还是遵从了母亲的意愿,做了上述的事情。 再说祭拜妈祖和妈祖崇拜在当地也是比较流行的,对于他来说也是从小的耳濡目染了,对其中的流程门清,而且小时候在目前的带领下也曾参加过这样的活动。 因此,对然心中的百般不愿意,但是这真要祭拜起来,这一列的动作还是做得飞航的顺畅,毫无生疏感。 他的那一套娴熟的动作看得母亲非常的开心。 待徐风请罪完毕,母亲杨晓莲也在妈祖像前跪了下来,磕了三磕头,然后双手合十,双唇轻启,嘴里念念有词。 虽然听不清母亲嘴里说的是什么,但是对于徐风来说,不用猜也能知道母亲要表达的大概意思,这无非就是求妈祖娘娘,原谅他年幼无知,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得罪了娘娘之类的话,请他原谅,即便无法原谅,也希望能将这罪过转到她的身上由她担承云云。 看到这一幕,徐风虽然觉得母亲的这一举动非常的愚昧,但是内心里却是非常的感动。 这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第20章没给你丢脸 “小兔崽子,给老子过来。” 当徐风从后院出来的时候,徐友明黑着脸冲着他吼了一句。 虽然徐风已经到后面毕恭毕敬的给妈祖娘娘磕头请罪了,但是徐友明依旧还是一肚子的怒气,徐风的先前的那一番言论,那可是要得罪神灵,绝对的不可饶恕的。 “爸,还生气呢,我这不是已经向妈祖娘娘磕头请罪了嘛,你看我的额头都磕红了。” 看到父亲徐友明那生气的样子,徐风嬉皮笑脸的指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那是你自找的。” 徐友明没好气的说道。 “爸,你好歹也是一个党员,怎么能够搞这些封建迷信的活动呢?” 听着父亲那幸灾乐祸的语气,徐风又忍不住的撩拨了一句。 闻言,徐友明冷笑一声,然后把一份报纸扔到了徐风的手上:“封建迷信?我说你个小兔崽子,能不能给老子多读点书,看点报纸啊。谁告诉你信奉妈祖就是高封建迷信了呢?这党报上都多说了妈祖文化是一种立德、行善、大爱为核心的优秀的传统文化,而且上面还说了早在2009年9月30日,“妈祖信俗”被列入世界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这要真是一种封建迷信,这国家能把把这个申报上去,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那些能够批准?你什么时候听过讲魂也被列入世界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徐风拿过报纸一看,见这是一份当天的《华夏日报》的报纸。 在报纸的第一版面的左下角有一篇名为“妈祖文化:传播立德行善正能”的文章。 “哼,都给老子好好的学习学习。” 在徐风读报的时候,徐友明带点不爽的口吻说了一句。。 “那你作为一个党员信奉这个宗教总归是不对的吧。我们党的宗教政策虽然非常的自由,但是杜宇党员却是有严格要求的噢。”徐风又坏坏的说道。 “你小子没看到这报纸上面说妈祖文化已成为连接两岸同胞的精神纽带,它开启了两岸重新交流往来之幕,有力地推动海峡两岸关系和平发展。 因此作为一个党员,我有义务也有责任好好的领会妈祖文化的精神,并身体力行,为祖国的和平统一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徐友明义正言辞的说道,言语之间充满了华夏农民式的狡猾。 此话一出,徐风都不知道如何应对了,良久才无语的说道:“我说老爸,你这也太能扯了吧,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都能够让你给扯到一块,而且还是那样的冠冕堂皇。” “扯?这事你老子我扯的吗,这可是人家党报上的说的。”徐友明得意的笑道。 “呵呵,老爸还真看不出来,您现在这水平是越来越高了。不过我就纳闷了,当初你怎么就不好好学习,混个高中毕业证书呢,别说是高中了,哪怕就是初中毕业证书,凭你老人家在南越战场立下的功劳,现在怎么着也得弄个师长军长当当了吧,那样我可就可以安安静静的做我的军二代了。”徐风故作几分遗憾,笑着调侃道。 “你个小兔崽子,老子当时家里要是有这条件,别说是高中了,就凭老子的聪明才智,连大学都不在话下。哪像你小子,有这个条件,却不给老子好好读书,还得老子托关系送你去部队。”徐友明瓮声训斥道。 但是这话音刚落,就遭到了徐风的质问:“不对吧,老爸,以前的时候我可是听姑姑说过,咱家以前,虽然条件不是很好,但是供你们上学还是不成问题的,而且爷爷奶奶也非常支持你们上学的,要不然我姑也没有机会考上大学来了。” 听到儿子的这番话,徐友明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自然的神情。 徐风得理不饶人,反而继续的揭老底道:“我还听说了好像是某人不喜欢上学,整天不是上山打猎,就是下海捕鱼,要不就是纠结一帮人和人争风吃醋、打架斗殴啊,那叫一个年少轻狂啊。” 这下徐友明是更加的尴尬了,不过他也是浪迹江湖好多年的老司机了,短暂的尴尬之后,他马上就有了应对措施了。 “嘿,你个小兔崽子,这都听谁在那边造谣老子呢?”徐友明先是不爽的说了一句,然后立刻转移话题,问道:“我说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这时间回来了,上次你打电话过来不是说你参加了为何部队,要好几年之后才能回来?是不是你惹了什么事,被部队给开了吧?” 虽说是被自己的老子一语道破,但是徐风还是装作有些不满的说道:“哎呦喂,我说老爸,我在你的眼中就那么的不堪吗?” “你小子要是‘堪’的话,你早就去考大学了,老子又何必求爷爷告奶奶的把你送进部队去呢?”一想起这小子以前干的那些破事,这徐友明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嘿嘿,这就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子嘛!”听到自己的父亲想老话重提,徐风不由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句。 “别老给老子嬉皮笑脸的,老实交代你 这次是回来探亲的,还是其他什么的事情?。”徐友明有些紧张的问道。 其实自从儿子昨天回来之后,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原因有二。 一是,这小子在出征之前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在电话中明确的告诉了自己,他要到非洲维和区去执行维和任务去了,整个任务时间要好几年,这才一年多一点时间就回来了,这怎么说都说不通。 二一个,这小子这才回来是穿着便装回来的,而且在他的包里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军装的影子,这就更加的奇怪了。 因此一想到儿子那火爆的脾气,于是他就带着一点不安,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开始的时候,他还也有所期望,希望能从儿子的嘴里说出一些诸如回来探亲之类的话。 但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王顾左右而言他,这下子他就更加的紧张了,于是又不安的问了一句。 听到父亲用这种语气问自己,徐风就知道瞒是瞒不过去了,再说他也不想有任何的隐瞒,而且这是迟早得破案,还不如索性老实交代,这本是他一早就打定的主意。 于是徐风苦笑一声,不过他也没有先直接说,而是先给他老子打了一下预防针:“爸,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的保证不准生气,也不准发火。” “那这么多废话,赶紧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听这话,徐友明的更是咯噔一下,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拿样东西。”说着徐风就站起身来往自己的房间走,不一会的功夫,他又拿了一样东西走过来,来到徐友明的跟前,轻声说道:“爸,如你所想的那样,我确实是被部队给开除了。” 看到徐友明一副要发火的样子,徐风赶紧说道:“爸,你先别发火,儿子我虽然是被部队开除了,但是我没有给你丢脸,也没有给部队丢人。” 说着就把那个盒子放开,放在了徐友明的跟前。 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的时候,徐友明心中那火气顿时就消散不见了,然后抬头疑惑的看着徐风。 ps:讲魂:是南方一种类似北方跳大神的封建迷信活动。 第21章父亲的建议 当看到盒子里那块金灿灿的军功章时他顿时就沉默了,同时心里不由激动万分。 他也是当过兵,被授予过军功章的人,对于盒子里的这块军功章自是不陌生。 那显然就是一等功军功章。 作为曾经是华夏人民解放军中一员的他,当然知道在和平年代想要立功受奖,尤其是立一个一等功那是何其困难的事情。 但是现在,这枚军功章却静静的躺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这军功章的主人还是他的儿子的。 军功是军人最美最亮的光环。 可是既然立了一等功,那又为什么会被部队给开除了呢?从旁边的那本证书上的时间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一等功就是最近才颁发下来的,这解释不通啊。 于是,他抬起头疑惑的问了一句:“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立了功还要被部队给开除了呢?” “呃,爸,这事您就别问了,军事机密。总之您,您记住我没有给你,没有给军队,更没有给咱国家丢脸就行了。”徐风迟疑了一下说道。 听到儿子的话,还有他那刚毅的神情,徐友明不由心中一动,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问道:“儿子,你上次打电话说你到什么地方去执行维和任务来着的?” “马里。”虽然徐风心中疑惑徐友明怎么突然问了这个问题,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马里什么地方?”徐友明追问道。 “加奥地区。”徐风道。 一听“加奥”这两个字,徐友明突然心中一动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加奥离马格里布多远的距离。” “大概……”徐风刚说出两个字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老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不由苦笑着说道:“爸,你问这个干吗?” 这下子徐友明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什么都明白了,然后带着几分感慨,几分自豪还有几分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徐风,看得徐风心里直发毛。 “爸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徐风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小子,这么说来,那事你是干的?”徐友明突然问了一句。 “那事?什么事?”徐风装着糊涂问道。 “呵呵。”看到儿子在和自己装糊涂,徐友明也不气恼反而乐呵呵笑了起来,然后恍然大悟,然后站起身来,重重的拍了徐风的肩膀,有点激动说道:“我说你小子身上怎么这么大的血腥味呢,原来如此啊。不错,干得好,是老子的儿子。” 一听这话,徐风不由在心里感叹一声,心说,这姜还是老的辣,不愧是飞鹰突击队的老兵啊,这都能被他猜到。 对于父亲的激动,徐风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算是默认了。 “跟我来。”就在徐风沉默不语的时候,徐友明对他说了一句,然后带着他来到了书房之中。 徐风惊讶的发现,这书房中的书又多了许多,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小型的图书惯了。 在家里置了这么多的书,倒不是说徐友明在附庸风雅,而是他确确实实喜欢看书。 因为受苦于当年没有文凭,不能被破格提干,这事一直在徐友明的心中耿耿于怀,于是退伍回来之后,他就开始痛定思痛,重新拿起了书本,一边赚钱养家,一边疯狂的汲取着各种知识,这几十年下来,他看的书懂的道理并不比那些教授学者少多少。 虽然徐风有时会打趣自己的老爸没有文化,但是从内心里说,他对自己的老爸却是佩服的很。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静下心来,认认真真看书的,更不用说是一个没读过几年书的农民了。 到了书房之后,徐友明非常麻利的从书架上抽出十几本书扔给徐风,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什么事情都不用干,就在这个书房里,好好的给老子看书,链子,其他的书你爱看不看,这几本你必须给老子好好看,好好的感悟。” 徐风大致一番发现这些书除了一本小楷字帖《灵飞经》之外,其他的不是佛经,就是道家的典籍,要不就是心理学方面的书。 “爸,这事?”一时间徐风有些搞不懂自己老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于是不由疑惑的问道。 “你小子是不觉得自己最近比较暴戾,容易发怒,喜欢用拳脚解决事情?”徐友明不大反问。 一听这话,徐风马上就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了,于是笑着说道:“老爸,你放心吗,回来之后,有专门的心理医生对我进行过心理干预的。” “你觉得效果好吗?”徐友明反问一句,这话一时间到叫徐风不知道给怎么回答,好像这效果有点不怎么好。 就在徐风沉默的时候,徐友明继续开言说道:“很明显,这效果不是很明显,或者说,当时起了一点作用,但是这事可能太过刺激了,以至于没有办法全部消除了,再者说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心理医生的心理干预只能算是外力,要想真正解除那些阴影,你还得靠你自己。而这些就是最好的良方。” “爸,你什么时候也对战场心理创伤有过专门的研究了?”徐风好奇的问道。 “你小子难道忘了,你老子我当年是干什么的?”徐友明得意的说道。 这时,徐风突然想起,原来自己的老爹当年可也是当过兵,并且在战场上和敌人有过一番厮杀的,而且还是面对面近距离的生死搏斗。 看着手中的那些书,徐风不由心中一动问道:“爸,你当年就是靠这个走出来的?” “是啊,要不是这些说不定你老子我也和你陈叔叔一样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了。”徐友明非常有干出的感叹道。 “明白了,爸,我一定好好的专研这些书,不让自己的心理留下任何的隐患的。”徐风严肃的说道。 “这我相信,老子当年能够走得出来,你小子也一定能够走得出来,要知道你可是老子的种。”徐友明充满了自信的说道。 “那是必须的。”徐风也是自信的说道。 “对了,以后早上锻炼的时候,到上方天那边去吧,听听上方寺里那些和尚念经也是消除心中戾气的一个不错的办法。”徐友明又建议到。 对于,老爸徐友明的话,徐风自然是照单全收,这可是过来人的宝贵经验,都是为他好,他没有理由不接受啊。 第22章无能为力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老子弄死你。” 正在熟睡中的徐劲松被一阵清脆的铃声给吵醒了,他抓起电话,带了几分戾气,非常不爽的威胁道。 “老板,出事了,山炮他们被巡检司镇派出所给全部抓了起来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交际的声音。 “什么,你说什么?”一听这话,徐劲松的睡衣顿消,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紧张的问道。 那人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是怎么回事?”徐劲松沉声问道。 电话那头急急的把事情原委详细的说了一边。 “我知道了。”听完之后,徐劲松黑着脸挂断了电话,然后来到窗前,点了一颗烟,沉吟了一会,又拿起电话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还没有接通他又把他给挂了,然后又沉吟了一番之后,又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当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的时候,巡检司镇派出所所长李德峰不由路出一脸的苦笑,他有心不接,但是奈何电话就一直在响着。 一直到响了三通之后,李德峰才无奈的接起了电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大着哈哈问道:“徐老板,有什么指示啊?” “呵呵,李所说笑了,我一个小老百姓怎么敢对你李大所长有什么指示啊,李所怎么样有时间吗,晚上兄弟做东,请你到小海鲜搓一顿,再到金陵会所潇洒一下,我可是听说那里最近从北边来了一批大洋马,挺有味的,据说还都是雏儿。”电话那头的徐劲松笑着说道。 “徐老板客气了,不过兄弟最近实在没有时间啊。”李德峰笑着婉拒了,他非常清楚徐劲松这个电话所为何事,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没有办法在这件事上给他提供什么帮助了,于是就果断的拒绝了。 “李所,俗话说得好,这时间就像女人的那啥一样,挤一挤总是有的嘛。”徐劲松笑着调侃一句。 “呵呵,徐老板,多谢你的好意了,最近确实是比较忙,要不然刚才也不会等到你的电话响了好几次才接啊。”李德峰打着哈哈说道,同时顺便也小小的解释了一下,自己刚才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接电话的原因所在。 那家伙虽说是个混混出身,自己犯不着给人解释,但是耐不住现在人家身家丰厚,而且和县里一些主要领导也有交情,又是甚至还称兄道弟的,所以这样他还不能把人给得罪了,要不然什么时候,在有关领导那里给自己上点眼药,那自己以后可能就升迁无望了。 听到,李德峰这么一说,徐劲松知道今天想把他给约出来不是那么容易了,于是他也不再绕圈子,直接开言问道:“李所,你们派出所昨天是不是在南屏村抓了几个人。” “好是有这么回事,怎么徐老板认识他们?”李德峰爽快的答了一句,然后又装作不知道的反问一句。 “确实是不好意思,我昨天派他们到南屏村去帮我买点东西,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和当地人发生了冲突,李所能不能看在兄弟我的面上把他们放了?”徐劲松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徐老板啊,不是兄弟我不给徐老板面子啊,实在是这事闹的太大,你的那些人,昨天每个人可都是带着凶器到人家村民家里的,而且还扬言要烧了人村民的房子,要不是那个村民当兵的儿子及时的赶到,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当然了要是只是这些,兄弟我费点心思也能把这件事给遮过去了,但是……” “但是什么?”徐劲松不安的问了一句。 “但是,在我们去带人的时候,惊动了南屏村的老书记,他明确给我交代了,要求我们警方要严格办事,要不然就要追究我的责任。”李德峰苦笑一声说道。 “不就是一个村支书吗,而起还是一个几百年前就不当了老家伙有什么值得担忧的。”闻言,徐劲松不屑一顾的说道。 “徐老板你有所不知道,你们南屏村的这个老书记可是救过我们家老爷的命啊,你说我要是敢忤逆他的意思,我们家老爷子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搞不好还得气出个好歹了?所以说这是我还真的帮不了什么忙。”李德峰带着歉意解释了一句。 “这……”这下徐劲松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人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在说下去,那可就有点强人所难了,而且徐劲松也知道这个李德峰是一个大孝子,对于自己老爹的话是言听计从的,所以在这事上想要他出手帮助已然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了。 “另外,徐老板你这次可能惹了不该惹的人,那个村民的儿子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头兵,刚才我通过内部网查过他的资料,发现以我权限等级竟然看不了他的情况,而且那人的手段非常的高明,这样待会我给你发张照片你就明白了,徐老板看在以往我们的交情上,听我一句劝,得罪这样的人是一个二十分不明智的选择。”就在徐劲松沉默自己,李德峰又开言说道,一方面是在提醒徐劲松,林一方面未尝没有警告徐劲松的意思。 挂断电话之后,他就从手机里挑了几张照片给徐劲松发了过去。 不到一分钟时间,他的手机又响了,刚一接通,就听见徐劲松急急的问道:“李所,你几张照片是什么意思?” “你能想到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李德峰老神在在的说了一句。 “嘶!这个真的是他拿手给搞出来的?”徐劲松倒吸一口凉气,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要是不信的话,倒是可以问问你的那些马仔。”李德峰淡淡的说道。 “我操,这他妈的还是人吗?”徐劲松非常不爽的骂了一句。 “所以说,徐老板情谊得罪这样的人,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表现。另外经过审讯我还得知,你的那些手下可是全部被这个人给打趴下的,而且这前后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分钟的时间。”李德峰有些感慨的说道。 “操!” 听到李德峰的话之后,徐劲松不由恨恨的骂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照片上的景象令徐劲松是既气愤又心惊啊。他不是你那种没有见识的人,从几张照片他就已经深深的意识到了这一次自己真的是惹到了一个惹不起的人物。 虽然还没有那个小子交过手,但是山炮脖子上那根用钢管圈成的项圈就足以说明那个小子绝对是一个练家子,而且这本事还不低。 另外,徐劲松还想起了刚才李德峰说的,以他的权限还找不到那个小子的资料,在一想到那个小子当过兵,一个当兵的没有任何的资料这说明了什么,徐劲松还是非常的清楚的,毕竟现在早已不是当年跟在别人讨口饭吃的小混混了。 “娘希匹,这可怎么办啊?”徐劲松皱着眉头低沉了一句。 ps:本周四开始爆发,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23章怂包一个 听到李德峰这么一说,徐劲松就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把山炮那些人给弄出来了。 但是,不捞吧,这又不行,毕竟这是自己的小弟,要是对山炮等人不管不顾了,可以想见,等山炮他们出来,不说立马和他分道扬镳,那也会离心离德对他产生怨言的。 想想也是,噢,老子替你干活卖命,被警方抓进去了,你丫的竟然一个屁都不放,这样的老大我要你何用?徐劲松也是混混出身,自然懂得小弟们的这些心思的。 这正如《天下无贼》中黎叔说的那样,人心要是散了,这队伍可就不好带了。毕竟他徐劲松很多事情还的那些不入流的小混混们出面帮他搞定的。 试图通过自己的关系把人捞出来这条路,因为徐如林那个老家伙的介入,显然是走不通了。 就在他冥思苦想这如何才能把人给捞出来的时候,李德峰卖了他一个好,,给他指了一条路告诉他,要是他真的像把人给捞出来,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苦主答应不再追究,他就可以操作了。 于是乎,他亲自开车来到了南屏村,来到了徐友明的家中,说实在的但凡有可能他都不愿意到这里来低三下气的求徐友明那个老家伙。 要知道现在他们严格说起来可是冤家对头啊。 再说了,自从当上成了县城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除了县里的那几位,他徐劲松何曾像别人低过头? 没想到现在却要向一个什么都不是老家伙低头,这叫他徐劲松情何以堪啊。 不爽归不爽,但是这头还是要低的,虽然现在看起来很没有面子,但是要是传到道上去,谁不给他徐劲松竖大拇指,谁不赞他一声仗义?为就自己的小弟,当老大的竟然亲自去求人,这也算得上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 当然了,开始的时候,徐劲松也不是没有想过再次派人到徐友明的家中去威胁人家,要他主动到警方撤销案件,但是一想到山炮脖子上那个紧紧箍着铁圈,还有另外那个小子到现在还一直没有搭上的下巴,他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徐劲松非常的清楚,即使再派人也将会落得一个像山炮那样的下场,要真是这样的话,他徐劲松的颜面可就要丢尽了,而且到时候自己手下可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使唤的了。 真是基于这个考虑,他亲自驾车来到了徐友明的家里。 对于他的到来,徐友明一家自然是没有好脸色。 对此,徐劲松虽然心中不爽,但是还是不得不赔着笑脸,委婉对徐友明表示,希望他能够看在同村的份上,能够高抬贵手,放过山炮他们一马,他徐友明感激不尽。 这不说同村两字还好,一说这两字,徐友明的火气腾的一声就上来了,冷笑一声,不无嘲讽的说道:“呵呵,好一个同村啊,那我请问你徐大老板,当你把他们派过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也算是同村,在你派过来的那些小混混们叫嚣着要烧了我的破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同村?现在想让我放过他们才想到我们是同村,你徐大老板这如意算盘打得未免太响了吧!” 听到徐友明的质问,徐劲松不由感到老脸一红,十分的尴尬,不过这内心里对徐友明的恨意又不由的加深了许多,心说:“老小子,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不过,这个家伙的城府也是相当的深,虽然面上很尴尬,内心里非常的恼火,但是嘴上还是依旧赔着笑脸,想请徐友明能够撤回报警,放那些人一马。 但是奈何,徐友明对他好感缺缺,不但不理会从上到下都透着虚伪和虚假的道歉和赔罪,反而非常直接,非常干脆对他说道:“徐大老板,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你要是有能耐,可以让警方直接放人,想让我撤回报警,那就是痴心妄想,我徐友明还没有贱到被人指着鼻梁威胁,还主动去撤销报案的。” 一听这话,徐劲松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这下再也顾不得做戏了。 不过在他暴露出他真实的面目之前,徐友明又淡淡说道,甚至可以说是直接威胁道:“以怨报德可不是我徐友明的作风,我徐友明的作风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不但犯人,我还要打疼你,打怕你,让你不敢犯我。” 徐友明的这番话,着实是的把徐劲松给激怒,想他徐劲松从徐老大,到徐大老板,走到哪里不都是好听的奉承话伺候着,何曾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赤裸裸的威胁过,于是乎冷笑一声:“好,很好,既然你这么不给面子,那就可别怪我徐劲松不客气了。” “你待怎样的不客气法?”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 徐劲松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转身一看,见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背后。 “你是谁?” 看到只是一个年轻人,徐劲松不由有些睥睨的问道。 “你是谁,竟然敢到我家,威胁我老子?”徐风冷笑一声说道。 闻言,徐劲松不由心中一惊,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早些时候李德峰给他发来的那几张图片的内容,于是乎他条件反射般的往后退了几步,在他觉得还算是安全的位置上停了下来,然后有点色厉内荏的说道:“年轻人,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这个世界可不是能打就行的。识相一点就赶紧让你老子到派出所去把案子撤了,要不然可别怪老子不顾同村的面子了。” “呵呵,老家伙,我是该说你嚣张呢,还是说你愚蠢呢,既然知道老子很能打还敢到老子的家里,当着老子的面威胁我,你就不怕老子我收拾你一顿。”徐风淡淡的冷笑一声,接着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同时一个箭步,冲到了徐劲松的面前。 徐劲松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冲,吓得接连后退,退了两三步之后,不知道是因为害怕吓得腿软了,还是因为被什么绊了一下,竟然摔了一个四脚朝天,十分的狼狈。 “哈哈哈,就你丫的这幅熊样,也敢上门威胁我老子,也好意思称自己是一个混子。”见状,徐风不由鄙夷的大笑道,然后把脸一拉冷冷的喝道:“趁老子现在心情不错,赶紧给老子滚蛋,要不然……” 说道这时,他脚尖一勾,把地上的一块断砖挑到了空中,待那断砖升到了和他肩膀高度的时候,徐风右手一挥,一记直拳直接把那块断砖给打得四分五裂,有些砖屑甚至溅到了徐劲松的脸上,打得他生疼。 “算你狠,小子,你给老子等着。”徐劲松十分苍白的放了一句狠话,然后狼狈的逃出了院子,蹿上汽车,一溜烟的逃出了徐风等人的视线。 “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人物呢,原来是一个怂包蛋啊。”徐风不屑一顾的说了一句。 “小风,你可不要大意,这人怂虽怂了点,但是这种人耍起手段来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见自己的儿子有些漫不经心的,徐友明不由提醒了一句,他虽然和徐劲松不熟,但是对于这个人为人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 “呵呵,老爸,你就放心吧,在一切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的。”徐风大大咧咧的说了一句。 见状,徐友明无奈的要了摇头,心说要是不给你小子一点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于是就不在说什么。 第24章山炮的请求 徐劲松从徐风家里狼狈不堪的逃出之后,跳上了自己那辆黑色奔驰车,一路狂奔。 开出村子之后,他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路边,面目狰狞怒火中烧的骂道:“小王八蛋,竟敢吓唬老子,看老子不整死你。” 在临江这个地界,自从他徐劲松成为徐老大,徐老板,还从来没有人干当着他的面这般赤裸裸的威胁他。 没曾想今天他竟然被一个乡下小子给威胁了,而且还把自己搞的狼狈不堪。 这真真叫他情何以堪啊。 他狠狠的骂了一句之后,然后重新启动汽车,往派出所方向开去。 虽然事情没有办法,但是他也得让山炮那些人知道,他这个当老板的并没有对他们的事置之不理。 他徐劲松可不是雷锋,做好事不留名这样的傻事他断然是不会去做的。 到了派出所之后,他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所长李德峰,一番寒暄之后,他道明来意:“李所,能否让我和山炮他们见上一面,也好顺便了解一下情况?” “这个……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时间不能太长了,最多只能半个小时,要不然兄弟我也难做啊。”李德峰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卖给他一个面子。 “那就谢谢李所,放心我哥们我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徐劲松感谢一句,然后又笑着说道:“这样,李所你什么时候休息给我打个电话,到时候我再把你们郝副局长也请来一起聚一聚。” “呵呵,徐老板有心了。”闻言,李德峰不由有些心动,然后笑着说了一句。 徐劲松口中的郝副局长,别看只是一个副局长,但是他在公安局和是非常有分量的人物,就连局长政委都得礼让给他三分。 而且他也是李德峰一心想巴结,但是却始终巴结不上。 现在听徐劲松这么一说,他就感到自己的机会来了,再说让他们去见一面对于他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于是就一口应承了下来。 在李德峰的安排下,徐劲松和那些混混头子山炮见了一面。 刚一见面。徐劲松被山炮脖子上的那个钢圈圈成的圈子给惊呆了。 虽然山炮的这幅惨样,他在李德峰发过来的照片上看到过,但是那毕竟是在照片上,其最震撼程度远不是面对面来的震撼。 “山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徐劲松假装不知道似,但却又是满头雾水的问道。 他一直都搞不清楚,山炮脖子上的这个钢管是怎么上去的,难不成山炮是死人不成,随便任由把这东西给弄上去的?以山炮那尿性不应该啊。 徐劲松的出现让山炮非常的受感动。 虽说他们是因为替徐劲松办事才被抓到这里来的,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所望过徐劲松会亲自到这里来捞他们。 一时间,令山炮不由自主的从心底涌起了一种甘为知己者死的豪情。 同时呢也让山炮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非但没有把徐劲松交代的事情办法,反而把所有的兄弟都搭了进来,自己还弄了这幅熊样。 现在听徐劲松这么一问,他感到非常不好意思的向徐劲松道歉道:“老大对不起,我把事情给搞砸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徐劲松关切的问道。 闻言,山炮叹了一口气指着自己的脖子上的铁管苦笑一声,心有余悸的说道:“哎,老板,这次我们踢到铁板上了,没想到,那一家子都是练家子,我脖子上这个的铁管就是被那小王八蛋用手掰弯的,还有小四下巴也被那老家伙给卸了,直到现在还没有接回去呢。” “什么,你说这根铁管是被人用手给掰弯的?”徐劲松一副不可思议的问道 。 “这事兄弟们都能作证啊,而且不瞒老板您,这根东西还是我自己带去的呢!”山炮苦笑着说道。 “操,那家伙还是人吗?”徐劲松感慨的骂了一声。 “确实很难把他当做人类看待啊,您看不知道,那家伙为了威胁我们,竟然把一块青砖用手砸了粉末,那可是一块敲得叮当响的青砖啊。”山炮附和道,然后又对徐劲松说了一件事。 他之所以把这些事情都告诉徐劲松,一方面是想给徐劲松提一个醒,另一方面也是在告诉徐劲松这次兄弟们办事不利,不不是兄弟们偷懒,也不是兄弟们无能,而是着实是敌人太过强大,这失败了也是理所应当的。 别看山炮这家伙是一个草莽,但是这草莽的心中也是有着许多的弯弯绕绕的。 两人交流了一番情况之后,徐劲松带着几分歉意对山炮说道:“山炮,这次恐怕你们得在里面多待一些时间,毕竟你们被抓了先行,而且他们死硬死硬的坚决不同意和解,派出所也不好太过偏袒,所以只能委屈你们在这里待几天,你们就当做是休息几天了,当然了,大哥我也不让你们白待,我已经在巡检司大酒店定了大餐了,没到饭点的时候,他们就会派人把饭菜送过来,另外只要你们在里面待一天,大哥我就额外发给你们没人两百块奖金。” “谢谢大哥。” “大哥威武。” …… 一听这话,一种小弟都不由高呼起来,进派出所对于他们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没想到这里进派出所还能吃香的喝辣的,还有额外的奖金可以拿,这正是天上掉馅饼的事,甚至有一些人都希望能够在这里面带上个一年半载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只好自认倒霉了。不过老板我想求您两件事。”山炮叹了一口气说道。 “什么事,你只管直言,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办到。”徐劲松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希望,老板能够请个人过来把我脖子上的东西给去除了,这个天带着这么一个东西也不是个事啊。不但身体上不舒服,连着心里也膈应的慌。”山炮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那个圈子苦笑道。 “没问题,小事一桩。”徐劲松拍着胸脯说道。 “还有,我刚才说了小四的下巴被人给卸了,现在是吃不能吃,喝不能喝,讲额不能讲,整天痛苦的哼哼唧唧的,希望老板能够找个接骨的高手帮助小四把下巴接上,免得他在受那份痛苦。 对于这个请求,徐劲松也痛快的答应了。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事,即便是他答应帮忙了,而且也找来了帮忙的人,山炮和小四两人身上的痛苦依旧是没有减掉,想法山炮为此还受了不少的罪。 第25章无能为力 徐劲松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 从巡检司派出所回去之后,他就托人给山炮和小四找了能够减除他们痛苦的人。 对于这个要求,巡检司派出所也是同意了的,毕竟这也算是派出所给予嫌疑犯的人文关怀吧。 用法律上的话说,即便是嫌疑犯也是有人权的。 不过这人虽然找了,但是这结果却是让山炮和小四有点失望。 先是那个专门搞切割的师傅在看到山炮脖子上那个紧紧贴着皮肤的铁圈时,他就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了。 “师傅,怎么不能弄下来吗?”一看到那师傅摇头,山炮就开始紧张的问道。 要是弄不下来,那他这下半辈子可就要和这个圈为伴了,这叫他情何以堪啊。 “弄到是可以弄下来,但是就是可能会让你受伤。”那个焊接师傅有些为难的说道。 “受伤?多重的伤?”山炮急急的问道。 “这不清楚,轻者就是擦破一点皮,重一点的我也没有办法保证了。”那个焊接师傅也是玲珑剔透的主,知道这家伙不是好惹的,于是就把情况往严重了的说,免得到时候被这家伙给惦记上。 “什么?尼玛的到底会不会啊?”一听到这话,山炮不由怒吼着质问道。 “实在抱歉,我的水平有限,只能做到这一点,要不您在去找找其他人也许他们会有办法?”那师傅忙不迭的将祸水往其他人身上引,这样的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能不沾,还是不要沾的好。 “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山炮有点不甘心的问了一句。 “至少我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那焊接师傅两手一摊无奈的说道。 “算了,算了,拿出你最大的本事来吧,真要是弄伤了,老子也不会怪你。”山炮沉吟一番,然后把心一横也有些烦躁的说道。 脖子上的这个铁圈却是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烦恼,先不说这玩意在脖子上戴着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狗脖子上带的那玩意,另外一方面这玩意也给他带来诸多的痛苦。 这玩意可是紧紧的箍他的脖子,虽说不会让他窒息而亡,但却令他不能轻松自如的呼吸。而且正好卡在嗓子眼上,别说是咽东西了,就是咽口口水也令他痛苦万分。要是不信的话,看官可以拿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试一下就明白了。 另外一个就是睡觉,不管是用何种姿势,那玩意都会咯的他生疼,使得他无法安然的躺着睡觉。 当然了能够让他狠下决心的是,他相信自己大老板找的人肯定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不会随便找一个手艺很潮的人给来给他解除痛苦的。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焊接师傅还真的是随便叫的,而且那手艺还真的是非常的潮。 在经过他的保证之后,那个焊接师傅拿来了液压钳,虽然他非常的小心翼翼,但是还是在山炮的脖子上留下了几道大口子,把山炮疼死死去活来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脖子上那折磨人的玩意总算是拿了下来。 当然了这山炮在这时的人品还是非常坚挺的,他还真的没有将这痛苦迁就到那个焊接师傅的身上,他心里非常清楚,这冤有头债有主,真要怪罪那就得怪南屏村的那个混蛋 。 山炮的痛苦是解决了,但是这小四的痛苦却依旧还在。 这倒不是说徐劲松没有给他找人。 人,徐劲松不但找了,而且找的还是县中医院里一个精通接骨的名医。 但是当这个医生一道派出所一看到小四那种情况的时候,他马上就表示这活他干不了,要是贸然动手的话,可能会导致小四的下巴这辈子永远接不上。 一听这话,小四不由被吓得脸色惨白。 不过那个医生倒是给小四留下了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又给了绝望中的小四一个希望。 “陈医生,你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在所长办公室里,李德峰有些不信问道。 对于这个陈医生的医术他可是亲身的领教过的。想当初他还在县刑警队的时候,在在一次抓捕嫌疑犯过程中,在扭打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右臂搞得脱臼了,找了很多人都不敢接,后来辗转找到了这个陈医生,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给接好。 现在听这个陈医生他也无能为力,这难免使得他有些怀疑。 “呵呵,李所不愧是刑警出身,果然目光如炬啊。”陈医生笑着赞了一句。 “那你怎么不给他接呢?难道就因为他是一个混子?不应该啊,我可是听说你的病人大多数都是混子啊?”李德生好奇的问道。 “不给他接不是因为他是混子,而是我不敢接啊。”陈医生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不敢接?为什么?”李德生更是满头雾水了。 “很显然是有人想要给这个混子一个教训,才会把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而且我敢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是江湖中人士,我要是不知好歹把他的下巴给接好了,那就无形之中我就接过了他们之间的恩怨,到时候那个人肯定会找我算账,你说我值当吗?”说道最后,那个陈医生反问一句。 “江湖?我说陈医生你不会是在写武侠小说吧,怎么还出了江湖二字呢?”李德峰笑着调侃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不管是在武侠世界还是在法治社会,这个江湖都是客观存在的。”陈医生悠悠的说道。 一句话说的李德峰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事实也正如这个陈医生所说的那样,这个江湖无处不在,只不过这个词太具武侠色彩,一般人基本上不会想到的。 “那陈医生,他这样一直不接上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李德峰关心的问道。 “大的后遗症基本上没有,最多就是到时候接的时候,痛苦一点而已,这样的坏小子给他一点教训也好,要不然以后他还要为害社会。”陈医生笑着说道。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断然的拒绝为小四接下巴,要不然依他的个性哪怕有可能惹祸上身他也会出手相助的。这见死不救不是他的个性。 当远在县城的徐劲松在得知这里的情况之后,他不禁没来由的心中一惊,心说这次是不是真的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了?不过事已至此,要是让他就这么灰溜溜的结束,他又有些不甘心,这也太丢他徐老大的面子了吧。 第26章两难的选择 自从徐劲松气势汹汹的离开之后,徐风也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一来是这个选举的日期日益临近,二来要是对方有所警觉把一些原始的资料给销毁了那可就麻烦了。 这几年在徐劲松的威逼利诱之下,这几个村两委的人和徐劲松同流合污了,只不过人徐劲松吃肉啃骨头,他们只是喝一天汤而已,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捞了不少。 所以,徐风想了想要想拿到徐劲松一些违法犯罪的证据,还得从他们几个人下手。 于是乎,徐风就请徐如林出面,把村村两委的那些大小干部们全都召集到了一起,当然了徐劲松除外。 那些人虽然知道这个徐如林和徐友明等人一起谋划阻止徐劲松还有他们再次当选的事情。 说句老实话对此他们的心中是非常不爽的,有道是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但是这徐如林毕竟是村里几十年的老书记,德高望重,所以即便是心里有再多的不爽,他们还是如期的来到了徐如林的家里。 “二叔,找我们有什么事呢?” “是啊,阿公怎么突然想到把我们这些人都叫到一块你?” …… 来到徐如林的家中之后,他们纷纷疑惑的问道。 “今天找你们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徐如林淡淡的说了一句。 “谁?”他们问道。 “是我。”这时徐风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你是小风,你怎么回来了?”闻言,一个人抬头望去,看了几眼之后突然想起来认识谁,连忙有些吃惊的问道。 “我要是再不回来,家中的老爹老娘都被人给欺负死了。”徐风有些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说得众人脸上都不由的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虽然这件事情和他们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却是和徐劲松同穿一条裤子的,唯一的区别只不过是人徐劲松两条腿都舒舒服服的穿在裤腿里,而他们则是在哪个嘎啦,缝隙里待着。 不理会众人脸上尴尬的表情,徐风继续开言说道:“我想各位叔伯都已经知道昨天我们家发生的事情了吧。” “是,不过小风啊,这事可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啊?”看到来者不善的徐风众人忙不迭的撇清关系说道。 “我知道这事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这次请阿公把你们找来,主要是有事想请诸位叔伯帮忙?”徐风笑着说道。 “什么事?”那几个人弱弱的问道。 “不可否认这四年,徐劲松之所以能够在咱们村横行霸道、肆无忌惮的攫取咱们村的利益,恐怕和诸位的软弱无能是分不开的,而且我相信在他们吃肉的同时,你们也喝到了几口汤。”徐风淡淡的说道。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人腾的一声站起身来,黑着脸质问道:“徐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友成叔,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你能够拍着胸脯说你在这四年中你没有跟在徐劲松的后面分到一分钱的好处吗?”徐风淡淡一笑反问道,一句话问得那个徐友成哑口无言,这话还真是不好说。 “友成叔,还有各位叔伯,我今天把诸位请来不是要和诸位清算你们以前的老账,一来我不关心,二一个我也没有这个权利,毕竟反腐是纪委的事情。”就在众人沉默不语的时候,徐风又开言说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徐友成问道。 “几位跟在徐劲松后面干了四年活,喝了四年汤,我相信诸位手上肯定有一份属于自己的账本,毕竟徐劲松要想把事情办成的少不了你们几位的配合,现在我需要诸位把你们手上有的账本,还有其他的一些能够把徐劲松送进监狱里的材料都交给我。”徐风一边悠悠说道,一边慢慢的从众人身边踱步而过,给众人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听着徐风这充满杀气的话,众人不由迟疑了。 如徐风所说的那样,徐友成等人的手中确实握有一些能够将徐劲松送进监狱的,这个可是他们在关键时刻保命用的,而且要是把他给交出去了,他们也少不得要锒铛入狱啊。 看着沉默不语的众人,徐风非常的明白他们心中是怎么想的,他也不急,淡淡一笑,然后继续悠悠的说道:“诸位叔伯,要是让徐劲松知道你们手上捏着能够致他于死地的东西,你们说以徐劲松的为人,他会怎么做?” “你在威胁我?”徐友成黑着脸说道。 “不是,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徐风摇头道。 看着众人还在沉默,徐风决定再次添一把火:“你们无非就是担心把手上的这些东西给交出之后,自己会不会受到牵连,会不会坐牢?对于这个我也给不了任何的保证,毕竟该怎么处理是法院的事情,我说了不算。 但是我能够给大家保证的是,到时候我会向相关部门说明,这些东西是你们主动提交出来的,最不济的也能落得个宽大处理,要是操作的好的话,可能连处理都不需要。 当然了你们选择不配合那也没有关系,我自己有办法拿到那些东西,只不过到时候,你们这个从犯的罪名可是在所难免了。” 说完,啪啪啪的往众人面前的八仙桌上扔了六个钱包,一看到那几个钱包众人都不由一愣,同时心中一惊。 这些钱包可都是他们的,而且还是放在裤兜里,贴身携带的,怎么现在跑到了徐风这小子的手上了? “嘶!” 下一刻,他们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想来这几个钱包就是刚才这小子从自己身旁经过的时候,拿去的。 在一想到,这小子刚才说的,他也能拿到那些资料,敢情打的是这个主意啊。一想通这个,他们就不由在心里暗骂起来:“尼玛,这小子竟然还会这一手啊。”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很显然他们已经被徐风刚才那一手给镇住了。 此时,徐风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在那边等着,他心里非常的清楚,这时候需要给这些人一丝思考空间,把他们给逼急了反而不好。 大概过了有个十几分钟之后,众人相视一眼,然后徐友成开言问道:“小风,要是我们交出来了,你真的能够保证我们不会受到处罚吗?” “会不会受到处罚,我不敢保证,刚才我也说了,这是法院的事情,我一个平头小老百姓说了不算,但是我一定会向相关部门说明情况的。”徐风非常干脆的说道,他不想编一些瞎话糊弄他们。 “哎,行,我把东西交给你,不过你得保护我和我家人的安全。”沉吟一会,徐友成叹了一口气说道。 “再徐劲松被送进去之前,我可以保护你们和你们的家人的安全,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们必须在村子里待着,出了村,我可就不敢保证了,毕竟我没有分身术。”徐风毫不犹豫的说道,不过这句话不是单单对徐友成说的,而是对所有人说的。 在徐风的“威逼利诱”之下,几个人都勉强同意把自己掌握的东西叫了出来。 “呵呵,各位叔伯,很高兴你们做出正确的选择,虽然这之前你们做了一些对村民不利的事情,但是我相信通过这件事情之后,其他的村民还是会感谢你的。”见状,徐风也笑着说了一句,算是宽慰了几个人的郁闷的心情吧。 闻言,众人讪讪一笑不再言语。 第27章无声警告 和往常一样,喝了一夜花酒的应宽东带着一身的酒气,搂着一个穿着暴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士,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自从离婚之后,他就一直过着这种纸醉金迷,也要换新娘的日子。 来到房门前,他从掏出钥匙,因为这酒喝得实在有些大,忙碌了好一阵,都没能将钥匙插进锁孔里,不过他也不气恼,直接把手中的钥匙拍在怀中的那个女子手上说道,带着一脸的坏笑说道:“你这个洞是在太难插,你自己来。” 喝醉了还得占人家女孩子的便宜,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醉还是假醉。 闻言,那个女士也不气恼,嗲声嗲气,浪言浪语的说了一句:“要是把你的锁插断了,可别怪小女子啊。” “哈哈哈,本大爷我的锁金刚不坏,随便插。”应宽东搂过那女士在她不知道涂了多少口红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大笑着说道。 随着咔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应宽东搂着那女士非常猴急的蹿进了房间。 就在应宽东进入房间的那一刹那,只觉得黑暗中闪过一道黑影,还没等他开口说话,他就觉得自己后脖一紧,然后眼前一黑,顿时昏了过去。 “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应宽东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声,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他发现自己正躺客厅的地上,自己带来的那个女人也在自己的身边,还没有醒来。 “这是什么回事?”应宽东一边晃晃脑袋,一边拼命的想到。 就在应宽东摇头的那一刹那,他突然发现在自己的左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是谁?”就在那一刹那,应宽东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的跳了起来,惊恐的问道。 “坐下。”那个年轻人冷冷的命令道。 “我……”应宽东刚想发火,就听到对面的那个年轻人发出“嗯”的一声。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应宽东却听出了不容拒绝的意味,而且他的心头甚至还升起了一种感觉,要是自己不听话的,这个年轻人可能要伤害自己。 “你……你是谁,想干什么?”半个屁股挨着沙发的应宽东结结巴巴的问道,心中充满了恐惧。 现在这种情况,就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这个年轻人来者不善啊。 “你是应宽东啊。”那个年轻人淡淡的问道。 “嗯。” 年轻人:“南屏村后山的采石场还有村前小溪的沙场是你承包的?” 一听,应宽东不由一愣,心说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都,大半夜的跑到我家里来问这个,他想干什么?嘶!这下子该不会是南屏村的吧,我可是听说了,现如今南屏村为选举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对,肯定是这样的,肯定是徐劲松那个混蛋,吃香太难看,引起人别人的不满,现在要告他来了。 突然,应宽东脑子中灵光一现,想到了一种可能。 还真别说,还真让他踩了一个八九不离十,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徐风。 在拿到了村里那些村干部手上的那些原始资料之后,徐风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县城,经过一番调查之后,他现了应宽东的落脚之处 ,然后提前赶到了他的家里,在这里守株待兔。 “耳朵聋了?”看见应宽东楞在那边,徐风不爽的喝骂了一句。 “是我,呃……不是我的。” 感受到了徐风的怒气之后,应宽东忙不迭的回答道。 “到底是,还是不是啊。”徐风冷冷的问道。 “不是,绝对不是,那些都是你们的村长徐劲松承包的,我只不过当了一回二传手而已。”应宽东连忙说道。 “嗯,你认识我?”徐风不由好奇的问道。 “不,不认识,都是我猜的。”看到这徐风脸上的表情,应宽东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已经猜了一个八九不十,于是顿觉心中宽松了许多,因此这说话的语气也显得轻松了许多。 “猜的,呵呵告诉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徐风笑着问道。 于是,应宽东把自己的刚才的自己的猜想像徐风重复了一边,然后也非常轻松的问道:“小兄弟,你说我猜的对吗?” “还真是个人精啊。只有这么一点信息竟然也能猜得到,看起来我还真是小觑了天下的英雄了。”闻言,徐风不由在心中感叹一句,然后竖着大拇指赞了一句:“牛!” “嘿嘿,过奖,过奖。”应宽东谦虚一句之后然后突然问道:“小兄弟你能够为我保密吗?” 一听这话,徐风马上就明白了,这家伙什么意思,于是淡淡一笑说道:“三天之后,你去告诉徐劲松,你们家失窃了。” “呃,高,是在是高!”闻言,应宽东先是一愣,然后竖着大拇指,赞了一句,接着站起身来,对徐风说道:“小兄弟跟我来吧。” 徐风也不疑有他,跟着站起身来,然后跟着应宽东来到他的那件小书房,一通翻箱倒柜之后,应宽东从一个抽屉里翻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徐风说道:“这就是你需要的东西。” 徐风接过一看,见是一份低价转让合同,合同的双方分别是应宽东和徐劲松。 “谢了,应先生。”徐风一边把合同装进文件袋里,一边真诚的说道。 “呵呵,客气,客气。”应宽东笑嘻嘻的说道。 “对了,应先生,你怎么这么痛快的把这个东西交了出来呢?”徐风好奇的问道。 按理说,徐劲松既然找他演这出双簧,那么两人的关系应该不错啊,怎么自己还没有看是威逼利诱,他就这么乖乖的把东西就交了出来呢? “呵呵,贪婪的人是没有朋友的。”应宽东老神在在的说了一句话。 虽然不知道这个应宽东和徐劲松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他的语气上可以听得出来,两人可能因为分赃不均闹掰了。 “应先生,事成之后我请你喝酒。”徐风一扬手上的文件袋,笑着对应宽东说了一句。 “好,那我就恭候大驾。”应宽东也笑着应承了下来。 “好,那应先生小弟我先告辞了,你再慢慢的过你的春宵吧。对了拿凉水一喷,那位女士就会醒过来。”徐风笑着说了一句之后,然后拉开书房的窗户,往外一纵,顺着窗外的下水管道蹭蹭的就爬了下去了。 “嘶!” 徐风的这个举动看得应宽东是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明白这个年轻人之所以不走寻常路,为的就是给自己一个无声的警告,让他把嘴巴闭牢,至少三天之内是不能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尤其是告诉徐劲松。 “呵呵!” 对于,徐风的无言的警告,应宽东没有说什么,只是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呵呵,不知道是冲谁而去。 第28章劫富济贫 从应宽东那里出来之后,徐风独自一人在路上走着,准备找个休息的地方。 但是说来也是怪了,明明是在闹市区,可是怎么就是找不到一家宾馆呢,连家庭式的小宾馆都不见一个。 无奈何,徐风只得沿着马路继续溜达下去了,幸好临江是一个小县城,晚上也没有警察在路上巡逻这么高大上的事情,要不然徐风非得被当做盲流或者是小偷抓起来不可。 想想也是,这三更半夜的独自一人在马路上溜达,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啊。 “咦,我怎么来到临江的富人区来了?” 接着灯光,徐风发现一片别墅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不由哂笑着说道。 就在徐风准备掉头走人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徐劲松的家好像就在这里。 一想到村里的那些村干部,还有应宽东的手上都藏有一些徐劲松的黑材料,以供自保,那么这个徐劲松的手上肯定也会握有某些官员的一些东西,毕竟他们之间的那些交情是建立在利益交换的基础上的,而且像徐劲松这种行走在悬崖边缘的人,手上肯定会握有一些东西,用来在关键时刻自保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想到这里,徐风就不由的泛起了小心思了,要是能够神拿到徐劲松手上的这个东西,那就不用担心还有谁会包庇徐劲松这个王八蛋了,要是谁真不识好歹,要包庇徐劲松的话,那么他徐风不介意吧这个东西当做一颗手雷给扔出去,把那些人砸得粉碎。 打定这个主意之后,徐风来到一个监控的盲点,戴上了手套和鞋套,然后身手矫健的翻过了围墙。 进入到小区之后,他找到这个小区的分布图,然后确认了一下徐劲松的家的位置,然后技术娴熟的避开了沿途中的那些个摄像头和在巡逻的保安。 来到徐劲松的别墅之后,找了一个摄像头的盲点位置,然后利用窗台,阳台等凸起物,身手敏捷的像一只猴子一样,三下五除二就翻上了别墅背面二楼的阳台。 上了阳台之后,徐风从兜里掏出两根细铁丝,然后把两根细铁丝捅进了锁眼,手上几个动作之后,阳台的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 徐风轻轻的推开了房门,然后快速的闪了进去,没有发出一声声音。 进得房间之后,徐风意外的发现偌大的别墅今晚竟然空无一人。 “嘿嘿,真是天助我也!”徐风不由有些得意的说道。 经过一番查找之后,徐风终于在别墅的车库墙体上的一个隐蔽的位置上发现了一个嵌入式保险箱。 看到这个保险箱的位置时,徐风就已经敏感的意识到了,他需要的东西肯定就在这里。 按照一般的常识,这个保险箱不是装备卧室里就是放在书房,何曾见过把保险箱装在车库的墙体里的,而且还伪装的这么的隐蔽。 费了一番手脚之后,徐风终于把保险箱给打开了。 当他打开那个保险箱的那一刹那,他被里面的东西给惊呆了。 里面整齐的码放着十几刀红彤彤的软妹币,十几刀绿油油的美刀,另外金银珠宝,翡翠玉石不计其数,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价值,但是既然把他们放在这里那很显然这价值不菲啊。 “草,这王八蛋,捞了多少东西啊。”震惊之余,徐风不爽的骂了一句。 然后开始一件一件的把那些东西往外拿,因为他发现你在那些东西的下面压着几个文件袋,估计这里面装着的就是他用来自保的东西了。 “尼玛的,这王八蛋,胆子还真够肥的啊,竟然还有这玩意。” 当徐风在往外拿那些金银珠宝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在这些下面竟然静静的躺着一把黑星,旁边还有一盒金光锃亮的子弹时,他不由激动的骂了一句。 要知道在华夏,枪支可是被严格管制的。现在不但见到了,而且还有一盒,差不多五十多发子弹。 好家伙,一旦让那家伙发起疯来,且不知道要多少无辜的人要遭殃啊。 看着那把黑星还有那些金光锃亮的子弹,徐风思索一会,先是抓起枪,卡卡卡的把枪支给分解了,给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从网上淘的正版的十字军刀,在几个零件上刻刻画画,忙活了几分钟之后,有非常娴熟的把那些零件重新装了回去,又成了一把完整的手枪。 接着,他又还是在那些子弹上刻刻画画,也是好一通忙碌。 “哼,王八蛋,最好你一辈子都不会用到这个,要不然,呵呵……。”一切搞定之后,徐风冷笑了几声,然后继续从里面往外面拿东西。 把保险箱里的东西全部清空之后,徐风这才拿起那几份文件袋,打开一看,又不由的骂了起来:“蛀虫,败类,一帮蛀虫,哼,还真留你们不得啊!” 原来那几分文件袋里详细的记载了这些年,徐劲松和一些堕落了的政府官员之间的权钱交易的情况。 里面的内容非常的详细,涉及的数目触目惊心啊,看得徐风顿时就火冒三丈。 本来还想拿这些东西来威胁那些人不要出手保他,但是现在看来他非得把这些败类给送进审判席不可,要不然也对不起自己党员的身份啊。 那些人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就在徐风的这一念之间就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要是提前被他们知道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找他徐风算账呢。 拿到了那些文件之后,徐风又开始往保险箱里装那些金银珠宝之类的毕竟他来这里的目的本来就是找那几份文件的。 可是刚装了几把,徐风突然站了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脸纠结的样子,他的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他想把这些东西给据为己有,可是要是真的拿了这些东西,那么自己和小偷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是不拿,岂不是太便宜徐劲松这个混蛋了,他也要让这个家伙尝一尝什么叫做失去的痛苦。 徐风在心里纠结了一会之后,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说了一声:“妈的,不管了,小偷就小偷吧。拿了再说,可不能便宜徐劲松这个混蛋。” 于是乎,他脱下外套,把那些东西一股脑的往外套里装。 一切搞定之后,徐风关上了保险箱的们,然后提着那一代代的金银珠宝,软妹币,美刀之类的,一边清楚刚才留下的痕迹,一边玩外退。 当他推到书房的时候,他透过书房虚掩的们看到一台被咬了一口的水果电脑显示屏,他心中一动,然后进入书房,非常娴熟的打开电脑。 “靠,这家伙还真是死脑筋啊,怎么这个密码都是一样的。”徐风心里小小的吐了一下槽。 一些搞定之后,徐风打开电脑,然后又打开一个记事本,十字在键盘上如飞,一段段晦涩难懂的源代码在记事本上出现了。 十几分钟之后,徐风非常潇洒的在电脑桌上拍了一下,一段用于破解银行卡密码的软件成功的编写了出来。 接着事情就比较的顺利了,徐风打开那几张银行卡,然后把里面的钱全部转到了希望工程的捐款账号上。 “呵呵,爷们我这也算是劫富济贫了。”看到上面转账成功的提示之后,徐风得意的笑道。 然后,徐风又在房间里找了一个双肩背包,然后把从保险箱里打劫来的那些东西全部装了进去,毕竟用衣服着也不像话,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接着,他继续清除房间的痕迹,包括窗台阳台上的。 待一切搞定之后,徐风非常迅速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仿佛就没有来过一般。 第29章徐风的日常 自从拿到来了那些证据之后,将那些照片拍成了照片,然后通过黑客手段将那些文件放在了纪委,反贪局还有县委县政府几个主要头头的电脑之上,然后就躲在一边静观其变。 那些人在看到这些文件的时候,不由大吃一惊。 他们吃惊的是不是这个文件上面的内容,而是有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入侵到他们的电脑上面,那还得了。 于是乎,一个电话把县公安局长给叫了过来,责令把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蛋给找出来。 公安局长回去之后,立刻调集网监大队的精兵强将,可是这些网警们连续奋斗了二十四小时昼夜,别说是抓到嫌疑人了,连一点的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仿佛那个文件就是那些领导自己放进去的那样? 他们甚至还将市里和省里的专家都请来了,又连续奋战了三个昼夜,但是结果还是一样。 最后那些专家无奈的告诉公安局长,这一次他们是碰到了顶级的黑客了,同时他们还让公安局长告诉临江县的主要领导,要他们对这个黑客反应的那些东西重视起来,要不然最后倒霉的不单单是那帮腐败分子,还有那些领导人自己。 因为凭他们多年和那些黑客打交道的经验,他们大概也能捉摸到那个黑客的心理,那就是你们要是重视起来,公平对待,那一切都ok,要是胆敢隐瞒,甚至包庇的话,那下一次这些材料就有可能出现在上级领导的电脑之上了,甚至还可能是各大社交网站向世人公之于众了。 这两种可能性,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其实,不用他们吩咐,陈瑞刚在看到这些资料的时候,就已经责令纪委书记成立专案组,亲自带队处理文件中所反映的问题是否属实,如果属实的话,那就一律严惩不带,反正材料所反映的那些官员,一直对他的工作不支持不说,甚至有时候还在背后耍些阴招,处处为难他,现在被他抓到了这样的机会,他再不出手那就是二傻子了。 这老大一声令下,下面的人自然是全力以赴啊,一时间在临江的政界引发了一场小范围的地震,威力不小,涉案的那些官员,全部被纪委带去接受组织调查了。 当然了,作为始作俑者的徐劲松也被警方给控制了。 自然,他作为南屏村村干部候选人的资格也被及时的取消掉了。 事情传到了南屏村,众人顿时将徐风奉为神人,想不到这件事情竟然被他如此漂亮的干完了, 就在徐风被人们视为神人的时候,他却开始过上了低调乏味的生活。 每天早上起床之后,先是全副武装负重几十公斤,一路狂奔到上方天。 上天其实就是南屏村后山一块四四方方,长宽俱在十米左右,高将近五十多米左右的一块大石头。 这个上方天也算是南屏村的一景了。 整块石头四四方方四周几乎垂直于地面,当然了经过地质部门的测量,岩石的四周和地面的夹角基本上在八十度到八十五度之间,这样的度数在肉眼看来,几乎和垂直没有什么区别。 岩石的四周光秃秃的,别说是树了,就是连苔藓都没有一片。 但是这上方天的顶部,却古木参天,一派郁郁葱葱景象。 在面向东方的这一面,有两排人工凿出来的成人半个脚掌大小的小洞,两洞之间间隔在三十公分左右,正好供人往上攀爬。 这两排小洞被村里的人称之为“天梯”。 在朝东的这一面的悬崖上有一个小洞,据老辈人,以前曾有道人在这个山洞里隐居修炼。 那两排天梯,就是那道人开凿出来,以供上下攀爬用的。 奈何那个山洞实在是太高了,除了那道人之外其他人就再也没有上去过。 以前,村里也曾有几个胆子大试图爬上去看看,但是当他们爬到了十米左右,就因为体力不支,再加上心虚害怕,就铩羽而归了。 对于那些失败者,没有人笑话,想想也是,在一个近乎垂直的悬崖上,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徒手往上攀爬了十几米,那绝对是一个壮举,绝对的英雄行为。 以前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徐风和几个胆子比较肥的堂村,仗着一股初生犊不怕虎劲,也尝试了爬过,不过他们只往上爬了四五米,就不敢在爬了。 后来这件事被母亲杨晓莲知道以后,大发雷霆,有史以来第一次打了徐风一顿,而且是一顿胖揍,打得徐风将近一个礼拜都是趴着睡觉的。 从此之后,徐风再也没有去爬过这个上方天了,虽然他很像再去尝试一下,但是一想到母亲发火的样子,他就没有这个心思了。 这倒不是因为他害怕母亲杨晓莲会揍他,而是他不想母亲为他提心吊胆,为他担心,毕竟在这个上方天的天梯上也曾摔死过人,而且不止一个。 有点扯远了。 徐风之所以每天跑到这个上方天,并不是因为他想要再去征服这个天梯,而是因为在离上方天十几米的地方有一个远近闻名的禅寺——上方寺。 说起这上方寺虽然在全国范围内排不上什么名号,但是在江南地区却是声名远扬,尤其是在江南甚至是魔都的那些信佛的老板心目中,这更是一个圣地。 每到节假日或者其他一些什么重要的节日这里就豪车云集,香客如云啊。 南屏村的人一直非常纳闷,为什么这么一个小寺庙在那些大老板的心目中竟然有着这么高的地位,对于这个问题他们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村民们对那些原道而来的大老板们却是心存感激之心。要不是他们南屏村通往镇上的那条二级公路也不可能修的起来。 信众们的追捧,并没有让上方寺里的那二十几个和尚受到多大的影响,乱了他们的道心。 他们依旧过着那种青灯古佛、黄卷为伴、晨钟暮鼓,宁静祥和的日子。 以前的时候,徐风也曾听过这些和尚念经,但是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总觉得这些和尚非常的可笑,这经念得读书不像读书,唱歌不像唱歌,更主要的时候,这口齿还有些不清楚。 总觉得那些和尚是一些没有文化之人。 其实这也不怪徐风,他之所以会有这个想法,主要是来自他老师。 这倒不是所他老师告诉他们那些和尚没有文化,而是因为每当他们这些小学生拖着腔在念课文的时候,总会被他们的老师臭骂一通:“不要像和尚念经一样。” 因此,这个“和尚念经”就在年幼的徐风以及他们的同学的心目中留下了一个贬义到底印象。 不过当后来年纪渐渐长大之后,尤其是见识到一些事情之后,他的这个错误的观念才被慢慢的改变了过来。 尤其是这一次在听从父亲徐友明的建议,每天早晚都到这个上方寺的外面聆听那些和尚早晚课的时候,特别是他专门研究了一番,那些和尚念的经文的之后,他突然发现那些晦涩难懂的经文,通过那些和尚用一种特殊的腔调吟诵出来之后,不但非常的好听,恍若天籁一般,而且还能够让他那些浮躁心慢慢的平和下来,使他忘却了一切的烦恼,至少在聆听那些和尚念经的时候是这样的。 这不由使得徐风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些和尚天籁一般的吟唱了。 他非但每天在那些和尚早晚课的时候,分秒不差的到达上方寺外面的空地之上,一边捧着经书,一边静静的聆听着那些和尚的吟诵。 他甚至还在征求那些和尚的同意之后,把他们的吟唱的内容用手机给录了下来,可以随时随地的聆听。 还真别说,那些东西听得多了,他还真的觉得自己的心灵得到了一些净化,心中的那些戾气和执念在慢慢的变淡,也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他的心能够沉得下来了,以前他是一看到书就头疼,现在要是没事他竟然可以连续的看上一天的书,都不会感到累,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就连他自己都感到非常惊讶,用他自己的话说,要是以前有着定力,不要说是魔都大学了,就是帝都、水木也不在话下。 还有的就是他在练字的时候,也不心浮气躁了,写的字也不再是弯弯扭扭,像狗刨的一样。虽然和字帖上的字相比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是最起码能够入眼了。 他也第一次的感受到了读书写字带来的乐趣,从此这性质就更加的高涨了。 于是乎,他就这么华没羞没臊的在家里当起了啃老族。 读书、练字、锻炼身体,听和尚念经,偶尔和小伙伴们聚上一句,这几乎就成了他的日常,而且还乐此不疲。 第30章告别 当徐伟扬和他的未婚妻陈璐两人来走进徐风的书房的时候。 徐风端坐在书桌的前面,对着一本字帖,正聚精会神,心无旁骛的一笔一划煞有介事的在临摹。 见状,徐伟扬不由笑着调侃道:“真看不出来,你小子竟然还有这份闲情雅致,不过不是兄弟我说你,你这字写的也实在是太有碍观瞻了,说句不好听的,我小学三级的时候都比你这写的要好。” 闻言,徐风放下笔,然后抬头瞟了徐伟扬一眼,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伟哥,咱哥俩谁不知道谁的底细,这么吹牛有意思吗?你也不怕牛b吹破了崩自己一脸屎?” “我操,你小子恶不恶心啊!” “就你丫的倒了初中都还因为字写得跟螃蟹爬过似得被请过家长的主,也好意思对哥们的字评头论足的?” 闻言,一旁的陈璐不由嫣然一笑,然后打趣的对自己的未婚夫说道:“咯咯,徐伟扬想不到你还有这光荣历史啊。” “人艰不拆啊,你这算哪门子兄弟啊。”徐伟扬瞪了徐风一眼,愤愤的说道。 “哈哈,这就叫做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徐风大笑着说了一句。 “哎,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啊。”徐伟扬感叹了一句,然后拉着自己媳妇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对徐风说道:“疯子,我们下午就要回去了,怎么样,和我一起到魔都去吧,算是帮帮兄弟。” “你拉倒吧,我一个连高中毕业证书都是靠关系搞出来的文盲,怎么帮你一个搞高科技,不给你添乱就行了,难不成还真的要我给你去站岗看大门啊,哥们只为祖国站岗,可不会为资本家看大门,丢不起那人。”徐风立马谢绝。 “我去真是败给你小子了。不去就不去吧,不过咱们可先说了好了,等我公司壮大之后,你可得过来给我帮忙,到时候你可就是我们公司的安保部经理。”徐伟扬笑着打趣道。 “呵呵,到时再说吧。”徐风不置可否的说了一句。 “对了,你转业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接下去有什么打算没有?”徐伟扬关心的问道。 “暂时还没有什么打算,当了六年的大头兵,和这个社会脱节太严重了,想要一下子融入到这个社会中去,那算是意见非常困难的事情,甚至都有点格格不入了,再加上经历了一些特殊的事,这心理上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问题,所以我还是现在家看看书,练练字,听听和尚念经,先把心理上那颗定时炸弹排除了再说。要是贸然进入社会化的,搞不好还会闯祸。”徐风悠悠的说道。 “我靠,你小子别说的那么渗人行不行啊。”徐风的话吓了徐伟扬一跳,然后又好奇的问道:“我说你小子这些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啊?” “苦练杀敌本领,保家卫国。”徐风非常严肃的说道。 “我去,我说你小子有没有半点正行啊。”徐伟扬无语的说道。 “我怎么没有正行了,难道我有说错吗?”徐风笑着问了一句。 徐伟扬彻底的哑口无言,不过他知道这事情绝对不会想徐风说的那样的轻松。 但是人不想说他又有什么办法。而且他也知道但凡徐风不想说的话,没有一个人能够从他的嘴里掏出来的,于是也就不再追问了。 一番沉默之后,两人又找了一个话题开始吹牛、打屁说的是唾沫四溅。看得一旁静静聆听的陈璐也是忍俊不禁,同时也不由对徐风充满了好奇。 对于自己的男朋友他是非常的清楚的,别看是从一个小山村里出来的,但是那眼界却是非常的高,一般人还真入不了他的法眼。 更不用说说对谁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但是对于这个他却是非常的佩服,甚至还有一点崇拜。这个从他和自己聊起这个徐风的言辞中自己能够非常明显的感受的出来。 “好了,时间不走啊了,我们得走了。”徐伟扬抬头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时钟然后意犹未尽的站起来对徐风说道。 “这才几点啊,就叫做时间不早了,你小子该不是想着去干什么坏事吧。”徐风坏笑道。 “滚球,老子下午三点钟的火车,在不走可就要来不及了。”徐伟扬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是准备回魔都?”徐风问道。 “是啊,这次回来都十多天了,再说我那办公地点的装修工作已经完工了,。”而且我爸查过了三天之后是一个黄道吉日,适合开业。“我得提前过去准备开业十一徐伟扬笑着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你了。兄弟我这里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徐风说了一句祝福的话。 “我说你小子也不过去给我新店开张捧捧场。”徐伟扬邀请到。 “捧场就算了,老子这一年时运不济,霉气缠身啊,别冲了你的喜气和财气。”徐风摇着头说道。 “嘿,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也信这一套了。”徐伟扬奇怪的问道。 “我是不信,但是你小子信啊,要不然你也不会专门回来一趟了。”徐风一语双关的说道。 听到徐风这么一说,徐伟扬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徐风站起身来,从书架上拿下个金灿灿的火箭的模型,来到徐伟扬的身前,说道:“我也不俗套给你包什么红包贺喜了,这是我以前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执行任务之后,卫星发射中心的一个首长送给我的一个长征七号运载火箭的模型,现在我把他送给你,祝愿你的事业能像这枚火箭一样一飞冲天。” 接过徐风递过来的火箭模型,感受到他那沉甸甸的分量,徐伟扬心中非常的感动,伸手在徐风的胸膛上重重的打了一拳,然后非常无耻的感叹一句:“咦,可惜只是镀金的,要是纯金的那该多好啊。” “滚蛋,不要还给老子,这可是老子拿命换来的,说心里话,老子还真舍不得给你呢。你在这还嫌七嫌八的,要真是黄金做成的,你以为老子会这么大方的给你啊。” 说完伸手就要去夺。 徐伟扬连忙把那火箭模型藏到了身后,大笑着说道:“送出的东西哪还有往回拿的道理啊。” “行了,滚蛋吧,以后要是混成了大老板,可别忘了提携我这个穷兄弟啊!”徐风笑骂一句 。 “切,都混成了大老板在和你这穷鬼一起鬼混,那我也太没品了吧。”徐伟扬非常臭屁的说道。 “操,就冲着你丫这幅小人得志的德行,你一辈子都想发财。”徐风狠狠到底咒骂道。 “哼,就冲着你小子这句话,等老子发财了,我理你才怪,媳妇怎么走。”徐伟傲娇的说了一句,然后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往外走。 “走好,不送啊!”徐风笑着说了一句,然后重新拿起笔来准备写字。 “我去,你小子也太没人情了吧,好歹我们现在还没有绝交吧!”闻言,徐伟扬不爽的说道。 “滚,你丫的又不是女的,我送个毛啊。”徐风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是女的,我媳妇是啊。”徐风道。 “我要是专门送陈璐你小子还不打翻了醋坛子!?”徐风坏笑说道。 “靠。”徐伟扬无语的送了徐风一根中指,然后带着陈璐往外走。 徐风则头也不抬的挥了挥手,继续着他的临摹大业。 ps:预热开始五连弹奉上,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31章住持有请 和往常一样,当和尚们早课结束的时候,坐在一旁静静聆听和尚们念经的徐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腿然后准备离开。 但是就在他刚走出两三步的时候,一个带着眼睛的年轻和尚,快步的来到他的身边,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阿弥陀佛,施主请留住。” 见状,徐风连忙也双手合十口称阿弥陀佛,只不过做的有些生硬,没有那年轻和尚那么的自然,毕竟这样的举动对于徐风来说是第一次做。 他虽然不信佛教,但是在这里蹭了则多的早晚课,对于佛教的一些仪轨他还算是略知一二。 “施主,我们住持想请您到禅堂一叙。”那和尚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的说道。 “老法师要见我?”徐风大吃一惊的问道。 别说徐风感到非常的惊讶,旁边的那些居士和香客们也是非常震惊。有一些人的眼里甚至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要知道这个主持老和尚一年之中除了有限的几次大法会露一下面之外,其他的情况下面基本上都是不出现的,也极少接见外人的,基本上都是在后院禅堂里闭关参禅悟道。 哪怕是那些从魔都和瓯越来的腰缠万贯的大老板,想要见这位主持那也是一件困难重重的事。 开始的时候,人们还以为这老和尚在故弄玄虚,试图用这种方式骗取更多的香火钱。 但是时间一久人们才发现,事情并非他们想象的那样。 那老主持不接见外人,不是为了故弄玄虚,待价而沽,而是真心的不想接见啊。 当然了要想见这个老主持也可以,那就是的回答老和尚三个问题,要是你的回答让他满意,那你就能轻松的见到老和尚,就可以和他促膝长谈,请他为你答疑解惑了。 要是你的答案不和老和尚的心意,那么很抱歉,你拿来的还是会哪去吧,哪怕你花再多的钱他也是不会见你的。 别看这个庙的规模不大,但是这老和尚就是这么的牛。 当然了他牛是有理由的,一来这老和尚当真是看破了红尘,参透生死,心无挂碍的人,世间的一切在他的眼中都如浮云一般。 这老和尚有底气啊。别看这上方寺只是山沟沟里的一个小寺庙,但是这老和尚在全国佛教界的地位可是不低啊。 当然他没有什么显赫的身份,什么这个会长那个长老的,他可是凭借着自己深厚的佛法修为征服了千千万万的信众,当然也包括那些大德高僧,要论起来佛法修为来,他可是当今佛教界no.1,那个敢和他比肩? 当了这么些年的和尚他也结下了很多的善缘,其中一些还是商业巨子,政界高官,甚至还有军方大佬,你要是得罪了这老和尚,他虽然佛法高深,慈悲为怀,不和你一般计较,但是要是被那些曾经得到过他帮助人知道了,那什么后果想想都知道。 可就是这么一个牛掰的人物,竟然派人过来邀请他到禅房一叙,那是何等的荣耀啊。 不过,那主持为什么要请自己去一叙,难道是因为自己在这里蹭课?老和尚生气了? 不应该啊,要是这样的话,就不是邀请自己一叙了,而是直接派人把自己轰走了,而且应在在第一天的时候,就把自己轰走了。 亦或者是自己身上的戾气太重,老和尚想点化一下自己?一时间,徐风这心里充满了疑惑。 但是不管他怎么想不通,人和尚都出言邀请了,而且这邀请还是老主持发出的,拒绝了那显得他徐风也太没有礼貌,没有教养了。 因此,在一愣之后,他马上就诚惶诚恐的答应了下来。然后不理会众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跟在那年轻和尚的身后带着疑惑的心情想着后院禅堂走去。 几分钟之后,徐风跟着那和尚来到了方丈室。 “施主您且在这里稍候一会,我去通报一声。”那和尚双手合十非常有礼貌的对徐风说道,然后聊起僧袍的下端,迈进高高的门槛进去汇报。 不一会的功夫,徐风看见他陪着一个身材消瘦,但却精神矍铄老和尚从禅房内走了出来,想来这就是上方寺的住持至诚和尚了。 见状,徐风赶紧上前几步,来到至诚和尚的面前,双手合十,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说道:“小子徐风见过大师。” 这一次的合十动作,比先前可是顺畅自然的多了。 “冒昧的把施主请过来,还请施主见谅。”老和尚笑着还礼道。 一听这话,徐风赶紧毕恭毕敬的说道:“能得到大师的邀请那是小子荣幸。” “哈哈哈,小家伙一点也都不老实,我看你是一点荣幸都没有,反而心中充满了疑惑。”老和尚笑着揭穿了徐风的想法。 闻言,徐风讪讪一笑,然后坦诚的说道:“却实是有疑惑,但是更多的可是荣幸。我可是知道您老可是轻易的不见外人的。” “想不到老衲的这点臭毛病已是路人皆知啊。”老和尚笑着说道。 徐风面带笑容没有言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言多必失,在没有搞清楚这老和尚的脾气秉性之前,还是不说的为好,免得给人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要是因为某一句话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个老和尚那可就更加的糟糕了。 看到这个年轻人并没有轻易的接自己的话,至诚老和尚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然后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徐风说道:“请。” “您先请。”徐风一躬身也做了一个请的收拾恭敬的说道。 让进房间之后,老和尚带着徐风来到了一张罗汉床上两人分两边落座。 先前带徐风过来的那个小和尚适时的捧过两盏清茶。 “施主,请。”至诚老和尚伸手示意一下。 “谢谢。”徐风也不客气端起杯子拿掉茶盖,然后小心翼翼的品尝了一口这都冒着热腾腾的热气没有办法不小心翼翼啊,要不然绝对这口舌绝对要被烫破皮。 这滚烫的茶汤刚一入口,徐风顿时有着满口生津,毛孔打开,浑身通畅的感觉。 “好茶,舒服。”徐风笑着赞了一句,然后也顾不得烫一边吹气,一边咕噜咕噜小口快速的喝着,不一会的功夫,一盏茶就已经下肚了,额头上也冒出了微汗,但是整个人却更加的神清气爽了。 放下茶杯之后,一边竖着大拇指一边赞不绝口。 徐风刚才那喝茶的架势,惹得一旁的那个年轻的小和尚忍俊不禁,吃吃的笑个不停。 “笑什么?徐施主这是真性情的表现,喝茶喝茶,喝得是茶,不是其他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这时至诚老和尚把眼一瞪,呵斥了一句,然后又非常严肃的说道:“如是我闻,世间一切,如电如雾,皆为虚妄。虚妄而有形,心之所念,心既有念,即为执着。佛曰,执著为世间一切苦之根源,放下执着,渡苦海,到彼岸。执著即成,何以能放?外物无力,唯以心性自觉,智慧圆通,当是无上大力能为也!回去好好的抄写五百遍《金刚经》,三个月之后交给我。” “谢,师父教诲。”那和尚苦着脸说道。 要知道这《金刚经》可有五千多字,而且还得三个月之内完成,这算下来每天基本上就是五篇了,而且还得用小楷,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的去抄写,还不能有半点错字抑或是涂画,一旦涂画,那一页纸可要作废了,就算一天什么事都不干,这也是一项大工程。 更何况他每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这要抄,也只能是在休息的时间抄了,这可是真真的是要了他的亲命了。 第32章遇高人不可交臂失之 对于《金刚经》徐风倒是不陌生,这几天也一直在诵读,这用嘴巴念一篇念完也得将三四十分钟,这要用手写那得写到什么时候啊。 而且,这些天在庙里转的时候,他看到过一些居士在抄经,那可都是用正儿八经的小楷在写啊。 恰巧这些天徐风一直在练习小楷,知道这其中的难度,就他自己而言,他一个小时最多也就写个两三百个而已,这已经是他最快的速度了,而且还是在不保质量的前提下。 就算是那和尚的速度比自己快,一个小时能抄个五千字,这五篇起码也得五个小时了。但是实际上他不可能这样的快,也不可能像机器一样保持一个匀速在写。 可以说这事一向非常艰巨的任务啊。 看到那和尚脸上那悲催的表情,徐风这心里就开始有点过意不去了,不管怎么说人受罚都是因为自己而起,于是轻咳一声,然后对老和尚说道:“大师,这一切都怪小子莽撞,不知道这喝茶的规矩,惹了笑话了,您看能不能饶过小师傅这一回?” “喝茶的规矩?呵呵,喝茶有劳什子规矩啊,端起茶碗喝进嘴里,就行了,还要什么规矩啊。”老和尚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扭头对那和年轻的和尚说道:“既然小施主替你求情,那我就卖他一个面子,我也不需要你三个月内完成五百篇《金刚经》了,这样你每天给我交上三篇就行了,至于这时间嘛,就持续一千零八十天吧。” “啊……”这下那和尚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心说这还不如三个月内完成五百篇呢。 “怎么有意见?”至诚老和尚带着一点威严的口吻淡淡的问道、 “呃……没……没意见。那师父我这就去抄经去了。”那和尚忙不迭的说道,要是稍有迟疑,这惩罚还可能加重啊。 “去吧,不但要用心抄,还要用心感悟,你要是能够彻底的将《金刚经》的经文要以感悟了,你就证得了阿罗汉果,这可是一件功德无量之事。”在那和尚离开之间,至诚老和尚又带着几分期许悠悠的说了一句话。 “经尊师父教诲。”那和尚双手合十,微微一鞠躬,恭敬的说了一句,然后起身告退了。 见状,徐风不由想对他对出一个歉意的神情。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刚才的这番求情非但没有用,反而加重了他的惩罚,早知如此,自己就不多这一句嘴了。 这真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啊。 呃,这个比喻倒是有点夸张了,但是这道理却是一样的,一切的事情根源都是因为自己而起,难不成我是扫把星不成?不过很快,徐风就释怀了,对于和尚来说这抄经本来就是一大功德,而且刚才这老和尚也说了,要那年轻和尚要好好抄,好好的感悟,只要他能够悟透,那他就能证得阿罗汉果。 虽然不知道这阿罗汉果到底是什么东东,但是从刚才那年轻和尚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喜悦和期许来看这阿罗汉果对于他们而言肯定有着非凡的意义。 要是那年轻和尚真的能够证得阿罗汉果那自己也算是无心之中积下了大功德了。 那年轻和尚出去之后,徐风非常真诚的对至诚老和尚说道:“不知道大师能否教教笑着如何喝茶,免得以后小子还要被人笑话。” 徐风知道那小和尚为什么要笑他,所以就不失时机的向老和尚请教。 “如何,喝茶你不是会吗,端起来把茶水喝进嘴里就是了,要是烫的话吹几口凉凉,这还用教啊。”至诚老和尚一边笑着说道,一边端起茶盏,咕噜咕噜的一口气闷了茶盏中的茶,好像是在为他刚才的话作注解。 “呃……大师,你也不用照顾我的面子了,小子我虽然不懂喝茶,但是也是听说过‘茶道’一词的,而且我也知道这样的喝茶肯定不妥,要不然刚才那位小师傅也不会笑话我了。”徐风苦笑着说道。 “哈哈哈,施主,老衲我这还真不是在照顾你的面子,而是我觉得喝茶就得这么的喝,其他的一切繁文缛节,都是一些无聊人的搞出来的无聊的事,还附庸风雅的和所谓的传统文化给挂上了勾,最后还美其名曰冠以‘茶道’之名,可笑之极,更可笑的是我们这些后来者还整天沉迷其中。却不知自己早就背离了真正的茶道,走上了一条歧路。”老和尚有些不屑,也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 老和尚的这番高谈阔论,听得徐风有些瞠目结舌的,不过他还不死心的说道:“您说的非常的有道理,但是我就是一个俗人,思想境界还没有到达那个份上,再说了,要是能够了解一些您口中的那些那些个繁文缛节,以后在和人交往的过程中装点一下门面,顺便提高一下自己的逼格。” “呵呵,你小子倒也有趣。既然你愿意了解,老衲我呢也乐为人师,愿意为你介绍一下。”至诚老和尚听到徐风的一番话之后,不由用手指了指徐风笑着说道。 然后起身,来到一旁的一个橱柜里,拿出了一整套的茶具,开始一边示范一边对徐风传授起了茶道了。 至诚老和尚讲的是滔滔不绝,唾沫横飞,而徐风也是听得津津有味,对于他来说这可是一个全新的领域,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神情,那么的充满了智慧和文化内涵。 还真别说这至诚老和尚还真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他旁征博引,引经据典,再加上实践操作,茶道的来龙去脉、历史传承以及一些注意事项,非常详细的给徐风讲解了一遍,也演示了一遍。 最后至诚大师又小小的吐槽道:“其实今日盛行于我国的所谓“茶道”、“茶文化”,所谓“‘勤和简静’的茶道思想”,以及诸多扭捏姿态,全是近三十年来好事者向壁捏造故弄玄虚的胡扯。所谓“茶文化的研究”,自然更是瞎掰居多。另外,真正的茶道其实是重精神,而轻形式。但是现在的人过多的追求形式上的繁琐,反而忘却了在精神内涵上的修炼。” “大师,不知道小子有没有那份荣幸跟您学习一下真正的茶道。”在老和尚说完之后,徐风站起身来,非常恭敬的向着老和尚施了一礼,真诚的说道。 徐风在刚才老和尚表演茶道的时候,他从老和尚那行云流水的冲泡动作中感受到了一种祥和与宁静,那种感觉和他在聆听那些和尚们在早课念经是一样的。 于是他就秉着与高人不可交臂而失之思想,斗胆的提出了拜师的愿望。 “呵呵,只要你愿意学,老衲我没有什么不能教的,但是你能不能领悟到,就只有看你自己的造化和悟性了。”老和尚笑着说道。 “谢大师。”徐风激动的说道。 第33章 **** 在得到了至诚老和尚的同意之后,徐风显得非常的开心。 通过刚才的老和尚的讲解和演示,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老和尚非常的博学,对于茶道有着自己的独特的研究和看法,而且是深谙其道。 对于能够有这样一个人来当老师,那是人生中一大幸事。 正所谓名师出高徒。 自己是不是高徒暂且不知,但是老和尚是一个名师而且还是一个明师那是一定的了。 高兴过后,徐风终于想起了自己为何来此,于是不由好奇的向至诚老和尚询问,此番接见他的原因。 至诚老和尚认真的看了徐风一眼,然后严肃的问道:“年轻人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一听这话,徐风不由愣了,很明显至诚老和尚说的拜他为师绝对不是拜他为师跟他啊学习茶道的,毕竟这一个刚才他已经答应了的。 好一会,徐风才弱弱的问道:“不知道大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跟我学习佛法。”至诚老和尚笑着说道。 “呃,大师,非常感谢您的厚爱,但是这个恐怕有点难度。我们老徐家传宗接代这个光荣的任务可是得靠我去完成啊。”徐风讪讪的说道。 “哈哈哈,你放心,叫你跟我学习佛法,不是让你出家当和尚。”至诚老和尚笑着说道。 “不出家也能和你学习佛法?”徐风好奇的问道。 “怎么不能,我们庙里的那些居士可都是又家室的啊。”至诚老和尚笑着说道。 “可是,我是党员,党章规定这党员可是不能信教的啊。虽然这种事情在以前无所谓,但是最近几年组织上对这方面查的比较严,前不久新闻上还报道了,湘南那边一个村官因为兼职道士的事,还被开除了党籍。我可不想也落个开除党籍的下场,那也太丢人了,别的不说我爸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徐风不无担忧的说道。 “呵呵,你说的那个新闻我也看到过了,我觉得这里面你有几个东西没有搞明白,一个执政党处理那个村官不是因为他是道士,而是因为他打着道士的旗号在搞封建迷信,从事牟利,另一方面这学习佛法和信佛教完全是两码事。”至诚老和尚非常耐性的解释道。 这要让外人知道他为了收一个徒弟如此这般苦口婆心,而当事人还百般不乐意,他们肯定要暴揍这小子一顿,要知道这至诚老和尚可是好几十年不收徒弟了。 “知道季羡林大师吗?”看到徐风还在迟疑,至诚老和尚又问了一句。 “听说过,国学大师嘛,我看过他写的《牛棚杂忆》。”徐风点头说道。 “呵呵,他不但写过《牛棚杂忆》还写过《佛教与中印文化交流》、《原始佛教的语言问题》、《禅与东方文化》、《季羡林谈佛》等书,是国内外公认的佛教研究权威,一生对佛教研究倾注了大量的心血。而且,他也和你一样还是一个党员。你看你们的党组织也么有对他他有过什么处分,甚至他去世之后,党和国家领导人通过不同方式表示哀悼,并进献了花圈。”至诚和尚笑着说道。 “大师,您不用再说了,既然你这么看的起小子,小子要是在推脱那就有点不识抬举了。”说完,徐风立刻从罗汉床上站了起来,来到至诚老和尚的跟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推金山倒玉柱“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磕的额头上都起了血丝。 看到这一幕,至诚老和尚也是非常的受感动,连忙把这他搀扶起来,嘴里还激动的说道:“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然后又叫外面的小沙弥打来温水给徐风的额头上擦拭干净,又上了一点庙内自制的膏药,一面为了止血,同时也是为了以防感染。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徐风不由好奇的问道:“师父,您这是看中我哪一点了,为什么会主动收我为徒呢?” 闻言,至诚老和尚哈哈一下,然后把事情的缘由讲了一遍。 原来这老和尚在徐风第一次到大方寺外面蹭课到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开始 的时候,只是以为这个年轻人早锻炼至此,出于好奇,顺便感受一下庙里的早课诵经而已。 但是后来发现,这个年轻人好像是专门过来听他们诵经做早课的。 后来他又暗中观察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他终于可以确定,这个年轻人确实就是专门来听他们诵经的,不但早课如是,晚课也一样。 因为在他们做早课的时候,那个年轻人都会找一个地方盘坐下来,神情非常的肃穆。 在那一个星期之内,准时准点,风雨无阻,一天不落。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坚持的了的,要知道他们的早课时间可是每天早上四点左右就开始了。 于是,至诚老和尚就命令庙的和尚以后早课的时间,打开庙门,方便哪个年轻人进来,顺便说一句,以前徐风过来蹭课的时候,都是在庙门外面听的。后来庙门开了之后,他才进到庙内,在大院的那颗大杏树下面,要是下雨的话,就到大殿的外面廊下静静的聆听。 因为庙里除了那些和尚之外,还有一些从全国各地来的居士,他们也在参加这个早课,因此徐风的举动倒也不会显得特别的突兀,其他人也只是当他是一个信众而已,除了至诚老和尚之外。 经常和那些居士信众接触的他敏感的发现了这个年轻人在行为举止上很明显不是一个居士甚至连信众都不是。 通常无论是居士还是信众,他们到庙里来了之后,最起码的要给庙里供奉的佛像上柱香,磕个头,但是这个年轻人却一次也没有,可是每次到早晚课的时候他又都准时的出现,而且听得比谁都认真,这不禁引起了至诚老和尚的好奇。 在经过了又一段时间的近距离的观察之后,至诚老和尚发现这里年轻人眉宇之间充盈着暴戾之气,而且他的身上还散发出一股浓郁血腥的味道。 后来这老和尚开通天眼,在暗中对徐风进行一番仔细的观察,发现这个人身上确实业障深重,手上沾了不少的人命,可是令他想不明白的是,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竟然还有一股精纯的浩然正气。 一个身具浩然正气的人又怎么会有那么深的业障了,这更加激起了老和尚的好奇心。 于是就派人对徐风做了一番调查。 虽然这调查结果非常的简单,只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南屏村的,当了六年兵,最近才退伍回来。 但是这些零星的资料,在加上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的看到那些蛛丝马迹,尤其是当听说他是南屏村那个叫徐友明施主的儿子的时候,这个睿智的并且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的至诚老和尚一下子就将事情的真相猜了一个八九不离十。 也让他明白,这个年轻人到此聆听和尚们早晚课不是因为处于一种宗教信仰 ,而是希望通过和尚们的诵经来治疗那个战争创伤后遗症的,要知道这小子的父亲以前也是这样做的。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为什么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血腥的味道了。 和平年代的士兵竟然得了战争创伤后遗症,这足以说明这个年轻人服役的部队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部队。 虽然徐风的这个方法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战争创伤后遗症,但是治标不治本。 为了不使这个充满了浩然正气,年轻人因为不能控制自己的心魔误入歧途,慈悲为怀的至诚老和尚决定破例收为徒,向他传授精妙佛法,从而化解这个年轻人的业障。 听完至诚老和尚的解释之后,徐风顿时百感交集,很少流泪的他不由热泪盈眶,非常的激动。 第34章欣喜若狂 对于徐风能够掰至诚老和尚为师,无论是徐友明还是杨晓莲都是非常的开心,尤其是徐友明更是兴奋的把自己喝的烂醉如泥。 对此,徐风在心里暗自腹诽这老爹是不是趁机大喝一顿,过过酒瘾,要知道因为身体的原因,老妈杨晓莲一直严格的控制着老爸徐友明喝酒的。 不过这次徐风还真是猜错了,徐友明那是真的高兴啊。别人可能只是听说过这至诚老和尚的厉害,但是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至诚老和尚也算得上是他的师父,相当初自己的战争创伤后遗症就是因为得到了至诚老和尚的指点才彻底的治愈的。 而且他当时也曾想拜老和尚为师,当他的一个俗家弟子来着,但是奈何他们之间没有缘分,老和尚没有同意收他为徒,只是稍微的提点了他一下,传给了他一套修身养性的佛家功夫,帮助他尽快的走出了战争创伤后遗症带来的困扰,这也成为了徐友明心中永远的遗憾。 没曾想,以前自己没能实现的梦想竟然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实现了,那个在当地人心目中如同菩萨一般的老和尚竟然会主动的收自己的儿子为徒,这事何等的荣耀啊。 这如何叫徐友明心里不高兴啊,知道徐友明心中症结的杨晓莲自然是不会阻止心情兴奋的徐友明喝酒了。虽说是酒喝大了伤身,但是有时候这个心病更加伤人。她虽然没有念过几年书,没有多少的文化,但是也知道有时候这个情绪也是需要宣泄一下的,要不然会憋出病来的。因此,这个晚上他并没有阻拦自己丈夫喝酒。 餐桌上,兴奋的徐友明一边不停的喝着酒表达了自己激动的情绪,一边不断的叮嘱儿子,一定要跟大师好好学的,只要他能够学到大师的一成本事,就足够他受用一辈子的了。 对于老爸喋喋不休的叮嘱,让徐风产生了一种幸福感,不再像以前年少时候,一听到父母的叮嘱、唠叨就觉得很不耐烦的,反而非茶认真的像徐友明和杨晓莲表示他一定会努力、用功的。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已经深深的知道了,父母的唠叨是他们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因为陪兴奋的父亲喝了一些酒,所以徐风第一次缺席了这一天的晚课。 当然了他为了不给至诚和尚留下一个不良的印象,特地给至诚老和尚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的原委如实的像师父做了汇报,请师父原谅。 对于徐风的坦诚和礼貌至诚老和尚感到非常的欣慰,虽然他作为一个和尚是不喝酒的,但是他也对徐风还有他父亲的心情是非常能够理解的。而且他也知道徐友明为什么会这么的兴奋的原因,虽然事隔这么多年了,但是他依然对当时徐友明想要办他为师的那份坚决记忆犹新。 只可惜因为种种原因,自己未能收他为徒,因此在他的心里留下一些遗憾,现在得知自己收他的儿子为徒,他自然会激动万分的。 要知道这儿女不单单是父母血脉和生命的延续,更是他们精神和文化一种传承。 虽然没有办法到师父面前聆听师父的教诲,但是作为师父的至诚老和尚还是非常尽职尽责的当履行了一个师父的职责,他索性在电话里给徐风上起了课。 对于师父的这番举动徐风是非常的感动,他不由在心中暗暗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努力学习,否则也太对不起师父的这一番苦心了。 在至诚老和尚的深入简出的讲解之下,徐风开始对佛法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他隐约的感觉到了好像一扇通向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正在徐徐的为他打开。 电话授课结束之后,徐风端坐在书桌旁,凭着自己在部队练就的速记法,将刚才师父授课时说的每一句话都详细的记录了下来,当然了因为授课的时间差不多将近一个小时,这里面的量实在是太大了,有一些地方难免会有一些疏漏,不过徐风并没有理会这些,他只是把自己记得那些东西先全部记下来,至于有疏漏的地方明天在去向师父请教呗。 一个小时的课程他足足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在整理。 一番整理之后,徐风意外的发现,自己对于一些刚才还比较模糊不轻的地方,此刻竟然有了更深的理解了。 这时他不禁的想起了上午的时候,在师父的禅房之中,师父罚那年轻的和尚抄写经书的事情,他不由心中一动,然后从书架上拿下一本《金刚经》然后又拿来纸笔,他也开始用小楷在宣纸上一笔一划的规规矩矩的抄写经书。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临摹,他的小楷开始有些书法的味道了,不在像以前那样弯弯扭扭,毫无笔锋,当然了离入门还差着远呢,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有没有开什么外挂,因此不可能短时间呢,升至一瞬间就达到一个书法家的程度。 说句老实话,短短的一个星期时间能有这水平,他已经是非常的满意了,至少证明了一点,他徐风在书法上还是有一点点天赋的。 只要像现在这样坚持不懈的临摹学习下去,总有一天他会达到一个书法家的程度,对于这个他有着十足的信心和把握。 开始抄写经书的时候,他还有些浮躁,新野不是很静,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知不觉的进入到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中去了,在他的世界中只剩下了那本经书还有手上的那支笔和书桌上那张写满了字的宣纸,其他的所有一切好像都从他的世界中消失了一般,只不过他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而已。 待到徐风把整本经书全部抄完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了,他抬头一看墙上挂的时钟,这时间赫然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三个多小时才堪堪把一本《金刚经》全部抄完,一想到这个他就不由的有些同情起那个被师父罚的和尚了。 徐风站起身来活动一下僵硬酸痛的身体,刚才在抄写经书的时候,因为全身心的投入,并没有注意到身体的不是,但是现在空了下来,身体上的种种不适也都开始出现了。 徐风惊讶的发现原来这写字竟然和武装越野一样的辛苦啊。 徐风活了一下身体稍稍的放松了一下,然后迈步来到了远离,抬头仰望星空,也不知道是天气的原因,还是心情的原因,抑或是其他什么别的原因,他惊讶的发现今晚的天空格外的清爽,漆黑的夜空中繁星点点,犹如一个个闪烁着光芒的明珠一般,看得人心旷神怡,心情舒畅。 他仰望了一番星空之后,然后拉开拳架虎虎生威的打了一通军体拳,然后又在院内自制的简易健身器材上进行了一番基础力量训练。 别看他现在不穿那身军装了,但是对于体能训练还有其他的一些什么军事训练他一刻都不敢耽误。 “若有战,召必回。”这六个字不是嘴巴上说说而已,而是动真格的,因此要是不做好充分的体能准备和军事素质的准备,一旦祖国把他们给召唤回去,除了当炮灰,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其他什么结局。 第35章拜师后的日常 自从拜第师之后,徐风的生活过得更加的充实,也更加的有意义了。 每天早晚课的时间他都要上方寺去。当然了现在到那里去不再是蹭课聆听和尚们做早课,诵经,而是到了至诚老和尚的禅房,给老和尚请安,然后聆听老和尚的教诲。 在这个时间,至诚老和尚会给徐风讲解佛法奥义,口传心授一些佛门修行法门,毕竟只懂佛法不懂修行法门对于治愈徐风的战争创伤后遗症是没有一点点的帮助的。 在和至诚老和尚经过一番深入的接触之后,徐风发现自己这下算是捡到宝了,自己的这个师父不但精通佛法,而且还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同时还是一个深怀不露的武林高手。 于是乎,徐风在心里发下宏愿,一定要好好努力,好好用功,把师父这一身敬畏天人的本事全部学到手。 而至诚老和尚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了解之后,对这个处于慈悲之心而主动收下的徒弟也是非常的满意,无论是脾气秉性还是天资悟性都让他非常的满意,当然了更让他满意的是徐风那勤奋刻苦不耻下问的学习态度。 聪明的人至诚老和尚见得多了,但是聪明人往往有一个共同的毛病,那就是爱耍小聪明,爱偷懒。 但是徐风却不一样,他非但不偷懒,反而还会主动的给自己增加一些学习时间,刻个刻苦的劲别说庙里的其他和尚了,就是自己以前年轻的时候也是比不上啊。 当老师的最喜欢的就是那些既聪明,又勤奋的学生了,于是至诚老和尚也对徐风投入了百分百的精力,恨不得能把自己的一身所学全部传给他。 从此之后,徐风要学的东西就越来越多了,导致了一天之中属于他自己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每一天基本上都是在繁忙的学习中度过的。 不过对于这样的生活他一点也不厌烦,相反还非常的享受了此不疲。 这和六年前的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 幸好以前教过她的那些老师并不知道徐风的这些转变,要不然非跌破一地眼镜不可,一个以前不爱学习的人,现在竟然会沉迷其中,这样的转变实在是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不过这也道出了现在我们教育的一些悲哀,人们在过分的追求分数的同时,忽略对学生的兴趣的培养。 有道是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一个人只要有兴趣,哪怕不用人教他也能学好,要是没有兴趣即便是大学老师来教也学不进去。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熊猫烧香”这个病毒。 话说在从2006年年底到2007年年初,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一个名为“熊猫烧香”的病毒不断入侵个人电脑、感染门户网站、击溃数据系统,给上百万个人用户、网吧及企业局域网用户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 这个“熊猫烧香病毒”更是被《2006年度大陆地区电脑病毒疫情和互联网安全报告》评为“毒王”。 而制作出这个令很多很多拥有博士头衔,硕士头衔的网络安全专家十分头疼的“毒王”竟然是出自一个技校的毕业生之手。 技校在国人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相信大家都非常的明白,但凡学习成绩好的,能够考入重点高中的,考入大学的都是不回去读技校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技校生做出的软件,把那些拥有高学历的网络安全专家给难道了。 虽然最后还是成功的破解了,但是这一仗很明显的是那些高学历的网络安全专家们输了,要知道一来他们是受过高等教育、精英教育,二一个他们还是团队作战,参与破解这个病毒的不说有上千个,那也至少有好几百人了,而那个病毒研发者却是单枪匹马,而且还是一个谁也瞧不上眼的技校生。 这个事例再一次说明了,只要你有兴趣,只要你肯钻研,就算是废材也能成为精英。 徐风以前不爱学习,一方面固然有他自己青春期叛逆,交友不慎等主观原因,另外一方面又何尝没有老师方面,学校方面,甚至整个教育体制方面的客观原因。要是他们也能像至诚老和尚一样充满了魅力,那样的博学多才,那样的能够激起他的学习兴趣,调动他的学习主动性,并因材施教的话,说不定徐风的人生轨迹就要发生了变化。 不要说徐风的人生轨迹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很多人也会因此发生巨大的变化。 这不禁又让人想了另外一件值得思考的事情。 我们国家的那些中小学生在世界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赛场上可是非常的牛逼的,屡获金奖,可是当这些人考上大学之后,还有几个人能在数学这个领域里面坚持的,坚持的又有几个是做出了成绩的,又有几个还能继续在国际上扬名显赫的? 不过,要是当时的人生轨迹不是这样的,那么徐风也就没有现在的这个机缘了。 所以说一切世事难料啊。 自从至诚老和尚加大了传授的内容之后,徐风整天基本上都泡在了庙里,到了后来甚至直接住到了庙里去了。 对此,徐友明和杨晓莲倒是没有什么怨言和不满。毕竟这对于孩子来说可是一件大好事,这可是别人求爷爷告奶奶都求不来的。 而且,现在自己家里的情况不算是大富大贵,但是让儿子啃几年老还是不会伤筋动骨的。 再者说了自己的儿子只是单纯的跟着老和尚学习本事,并不是真的要出家当和尚。 当然了,要是真的要徐风出家当和尚那他们的可就是另外一个态度了。 毕竟对于华夏的老百姓来说,尤其是在农村中的老百姓来说这传宗接代可是头等的大事,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不过徐风并不是整天都在庙里待着,学习结束之后,他也会回家帮助爹娘老子干一些农活。 这日子过得倒也既充实,又轻松自在,逍遥快活,俨然一副归隐山林的感觉。 第36章这人好面熟 哼哧,哼哧…… 一阵阵沉闷喘息声,突然打破了山林间的静谧,也把陈若冰从睡梦中惊醒。 她连忙从睡袋中钻了出来,拉开帐篷的拉链,刚一探出头,一股略带潮湿的空气夹带着乡土气息扑面而来。 清晨的山林静谧而温馨,一层层薄薄的雾气,环绕在山林之间,在微风的吹拂下不停的变幻着形状和位置,山林间那些郁郁葱葱的树木在薄雾的笼罩和晨曦的辉映之下更显得葱翠欲滴。 这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啊。 哼哧,哼哧…… 那沉闷的喘息声越来越近 循声找去,来到路边,只见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和尚背着一个大竹篓,慢慢的沿着人工铺早的石阶慢慢的往上爬。 虽然离着比较远,但是眼尖的徐若冰还是清楚的看到了竹篓里还放着一块块大小不等,形状不一的花岗岩石头,粗粗一打量,那些竹篓的石头的分量至少在五十斤以上。 这些和尚看起来好像像是往上搬东西,但是又好像是在练功。 没看到他们双腿半蹲,上身正直,含胸拔背,尾闾中正,脚下趟着弧线,迈着奇怪的步伐,一步三摇晃的拾阶而上,而且那哼哧声听起来好像是因为吃力发出来的,但是仔细一听却是非常的有节奏,有规律,好像故意为之似得。 书中暗表,这个陈若冰是一个户外运动爱好者,也是一个摄影爱好者。 她早就听说了南屏村的后山狮峰山高林密,怪石嶙峋,古树翠竹应有尽有,而且还面向大海是临江县观看日出的一个绝佳地点之一,但是就是没有机会到这里来一探究竟,领略一下的这里的秀美风光。 今年她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机会,带上了一应的登山工具,和摄影的设备,来到了这里。 本来昨天她是准备在狮峰山的山顶扎营过夜的,准备今早好好的领略的一下日出的,但是没曾想一路上这个风景是在太美了,一时间忘记了时间,以至于没能在天黑之前登上山顶,于是只能在半山腰找了一快平地,安营扎寨。 本来是像早点起来到山顶上去领略一下海上的日出,但是因为昨晚睡得是在是太晚了,以至于睡过了头,要不是这些和尚们的“哼哧”声说不定此刻他们还在睡梦之中呢。 哼哧,哼哧…… 没多长的功夫,那些和尚已经来到了陈若冰的跟前不远的地方。 陈若冰小跑几步,然后露出一个老少通杀,十分迷人的笑容,问道:“哎,师父,你们这是在干吗?” 但是出乎陈若冰意料之外的是,这些和尚竟然没有理她,旁若无然的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这不禁令她又气又恼。 想她陈大小姐不说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成鱼落雁,那也是帝都大学公认的十大校花之首,以前可都是别人主动搭讪自己,而自己却对他们爱答不理的,没想到现如今这情况竟然掉了一个个,这个叫心高气傲的陈大小姐情何以堪啊。 “哼,活该你们当和尚。”在陈若冰恼怒的说了一句之后,然后快速的回到自己刚才安营扎寨的地方,手忙脚乱的把自己东西收拾一番,全部装进了登山包里,然后也顾不得梳洗打扮,顾不得吃早饭,背起背囊拔腿就追,心说:“你们不告诉我,姑奶奶我偏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陈若冰追了差不多有十五分钟才把那些和尚给追上。 那些和尚依然是一步三摇晃迈着怪异的但是看起来却又非常赏心悦目的步伐,同时嘴里非常有节奏的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慢慢的往上爬。 因为有了先前经验,陈若冰也没有在自讨没趣,去问那些和尚是干什么的得了。 另外一个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近距离的观察,她也发现了其中的一些奥秘,他发现这些和尚不是故意不搭理他们,而是他们好像不能说话,确切的说是现在不能说话。 想想也是,他们每个人都背着五十来斤的石头,就是站直了往上爬,爬了这么长的一段路也是非常的艰辛了,更何况他们还是半蹲着迈着奇怪的步伐一步三摇晃的往上爬。 可以想见,这其中付出的疲劳肯定是远胜常人。 要是一说话,肯定会加重他们的疲劳,这一点对于经常登山的她来说是非常的了解的。 俗话说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而且,此刻陈若冰也是百分百的确定了,这些和尚却是是在练功,这就和她以前在影视作品中看到的那些少林寺的小和尚爬山道是同样的一个道理。 当她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之后,陈若冰这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感动。 在当今这样一个浮躁的急功近利的社会,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都想着如何走捷径,不愿意下苦工,而眼前的这些年轻的和尚却还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在磨练自己的功夫,这不禁让她在感到感动的同时也对这些年轻的和尚们油然的产生了一种敬佩感。 此刻的她有着一种强烈的感觉,她要把这些和尚的举动用镜头如实的记录下来,然后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情况。 信念至此,她果断的从背包中掏出自己的相机,然后选好角度冲着这个和尚“咔嚓咔嚓”的拍了好几张,然后又小跑几步,从灌木丛中挤了过去,抢到了那些和尚的前头,居高临下的又拍了好些张照片。 有全景的,也有个别和尚特写的镜头。她拍的非常的用心,照片的效果也非常的好。 当她在翻看那些照片的时候,她突然惊讶的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看错了,她又放大照片仔细查看一番,然后又盯着那人细细端详一番,他终于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三年前,那个在街头救了自己那个宝贝侄子,并在那些混混身上敲诈了十万块钱的那个可恶的家伙。 话说上次分别之后,她陈若冰一直等着这个可恶的家伙会给他打电话的,但是结果是这个家伙非但一个电话没打,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这个家伙在搞什么欲擒故纵的手段,但是后来发现好像不是,那家伙不是在欲擒故纵,而是根本不想搭理自己。 这不由令她非常的不爽。同时也让她第一次对自己的相貌感到了几分的不自信。 她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自己都主动给人电话号码了,甚至到后来自己主动打过去,别说是接了,就是回也不见回一个。 这真真的把她气得是七窍生烟啊。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慢慢的忘却了这件事,但是今天那张熟悉的面孔又一下子把她所有的记忆和不爽又全部勾了回来。 “哼,好小子,待会姑奶奶非得让你好好的交代清楚不可。”陈若冰似笑非笑的看了徐风一眼,心中非常不爽的向着。 第37章你是那谁 又跟了有将近一个小时,陈若冰总算是跟着这些和尚们到达了狮峰山的山顶。 这时候,她发现在山顶上矗立着一座还没有竣工的禅院。这个禅院全部都是用一块块形状不一的花岗岩石块堆砌起来的。 还有几个简易的工棚,看来其是供建筑师傅居住的。 到了山顶之后,那些和尚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朝着离禅院不远的一块空地走去。那块空地上非常整齐的码着一些石块。很显然那些和尚背上来的那些石头就是用来建造这个禅院的。 那个简易工棚里的人在听到了外面的响声之后,也都纷纷的走了出来,总共有十几个人,他们一边和那些和尚熟络的打着招呼,一边帮助他们把那些石头从竹篓里卸下来,然后整齐的码在那堆石头上面。 此时的陈若冰已经是累的不成样子了,也顾不得地上是不是赶紧,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幸好她穿的是防水的登山裤,要不然那些露水湿透了她的裤子,可有的她受的。 “呼呼呼……” 陈若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掏出冒进擦拭一下满头的汗水,然后掏出水壶,非常豪爽的“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当人到达一个极限的时候,什么淑女风范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在狂饮几口之后,她又掏出了随身携带干粮抓紧时间补充起体能来了。 这个狮峰山别看还把不高,而且上山路也铺着台阶,虽然比较好走,但是要知道她自从起床之后,不要说吃饭了连一滴水都没有入口。另外还要跑上跑下找好的选景地点,给那些和尚拍照,这样一来这体能消耗就更加的大了。 一通狼吞虎咽之后,她的体能终于得到了一点小小的恢复。 看到那些还在继续劳作的和尚们,陈若冰心里不由的发出一声感叹,这些和尚可真是厉害啊。 想想也是,背着五十多斤的石头,半蹲着一步一步慢慢的从山脚下爬到了山顶,中间都没有休息过一次,而且还始终保持着一种匀速,到了山上之后,这些和尚依旧是那样的生龙活虎,从他们的脸上没有看出又丝毫的疲倦的感觉,令人不得不佩服这些和尚们功力深厚啊。 休息了一会,待体能得到了很大的恢复之后,陈若冰这才拿起相机拍了一些这些和尚还有那些建筑师傅劳动的画面,刚才一到的时候,她就像拍来着,但是是在是太累了,累的连拿起相机的力气都没有了。 十几分钟之后,在那些和尚还有建筑师傅的共同努力下,那堆石头终于整齐的码放在一起了。 这下那些和尚们来到一块一块空地上伸筋拔骨做着放松的动作,而那几个建筑师傅则又回到了建议的工棚之中,不一会他们端着一口不锈钢大盆走了出来,还有一摞碗,然后对那些和尚招呼道:“各位师傅过来喝点吧,汤药早就给你们熬好了。” “哈哈,谢谢李师傅。”和尚们笑着说道,然后停止了活动,来到简易工棚旁边的一个水龙头前,拧开水龙头冲洗了一下。 等他们冲洗好的时候,那个李师傅已经把不锈钢大盆的里汤药已经分到了每一口碗里了。 “那位女施主你也来一碗吧,这可是我们大方寺的独门秘方,专门用来恢复体能的。”其中一个和尚对陈若冰邀请到。 “谢谢。”闻言,陈若冰道了一声谢,挣扎着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 “小姐,你可以把包先放下。在这里没有人会抢你的。”看到陈若冰步履蹒跚的样子,徐风不由笑着说了一句。 “哼。”闻言,陈若冰不由俏脸微红,然后非常恼火的瞪了徐风一眼,然后这新仇旧恨一下子就起来了冲着徐风嚷道:“你说谁是小姐,你们全家都是小姐,我说你这和尚怎么说话呢?” “嘿,我说你是枪药还是怎么了,脾气这么大,我好心提醒,反倒是我的不是了?”虽然是经过三年的修身养性但是这无缘无故被骂了一通,徐风还是有些受不了。 “当然是你的不是了姓徐的我问你,为什么不给本小姐打电话,还有本小姐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还不回。”陈若冰冷若冰霜的质问道。 一听陈若冰这话,在场的众人都不由的向着两人投去了异样的目光,好像是在对徐风说老实交代你们之间的关系吧。 徐风瞪了他们一眼,然后皱着眉头打量了陈若冰一番,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于是不由迟疑的问道:“呃,这位女士,你是不是认错认了?” “认错人了?哼,你就算是化成了灰我都认识你。”陈若冰一听心中那个气啊,感情自己在这混蛋的心中只是一个路人甲。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她在徐风的心目中别说是路人甲,连路人乙甚至路人丙都算不上。 她也不想想他和徐风之间也只不过是见了一面,有多几分钟短暂的交流而已,再加上徐风根本没有把当时的那件事放在心上,自然是不会记得他了,更何况这都过去了三年,即便是当时还有这那么一丢丢的印象,现在也早就是一片空白了。 “我说女士你是怎么说话的啊。什么叫做就算是化成了灰也认识我,你到底是谁啊。”徐风有些不悦的说道。 看到,徐风那一副却是不记得自己的样子,陈若冰不禁苦笑一声,心说这家伙还真的是不认识自己了,看来他根本没有把当时的事记在心里啊。想到这里他又不禁对徐风的胸怀好和情操有了一个高度的评价。 “徐先生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三年前在临江县城的十字路口救了一个小孩,还在一个混混那里敲……额,获得的十万块钱的精神损失费,当时你还分给了我们六万块,还记得吗?”陈若冰简单的叙述了当时的事情,然后带着期盼问道。 一听陈若冰这么一说,徐风总算是想了起来眼前的这个漂亮女人到底是谁了,心说怪不得刚才看着这么的眼熟呢,原来是她啊,于是恍然大物的说道:“原来是你……额,那谁啊……” 第38章重新认识一下 “那谁?” 一听到这两字时,陈若冰不由满头黑线,心说在这个混蛋的心里,姑奶奶果然只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啊。 “呃,抱歉,女士能否请教一下芳名?”徐风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呦呵,还能否请教一下芳名,我说姓徐的你丫是从古代来的吗,怎么说话透着一股酸秀才的味道啊。”陈若冰挖苦这说道,而且还爆了一句粗口,可见她心中的愤恨了。 徐风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无辜的眼神静静的看着她。 “得得败给你了,真是的一个大老爷们用这种眼神也不嫌恶心。”陈若冰没好气说了一句,然后突然露出一个异样的笑容一边伸出白皙,纤长的玉手,一边自我介绍到:“再次认识一下把,我叫陈若冰。” “徐风。”虽然知道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徐风还是自报了一下家门,然后也伸出了黝黑的长满了老茧的厚实的右手非常礼貌的和陈若冰握了一下。 “呵呵,徐风,佛门讲究戒女色,是不能和女人握手的,你现在和我握手了,这算不算犯戒了呢?”陈若冰欷戏谑的问道。 “想不到陈小姐还懂得佛门规矩,难得啊,不过让你失望了,我不是和尚。所以别说是握手了,就是干出其他的一些什么事情,也没有犯戒一说。”徐风笑着说道。 “什么你不是和尚,那你为什么要提着光头,穿着僧衣?”陈若冰不信的问道。 “我替着光头那是为了洗头方便,另外我穿的可不是僧衣,而是唐装,在我们当地我们称为便衣,以前上了年纪的老人都是穿这种衣服的。而且你没有发现我和他们之间的衣服看起来虽然一样,但是其实还是有着明显的不同吗?”徐风笑着解释道。 听徐风这么一说,陈若冰才注意到徐风和那几个和尚在衣着上还真的是有着些许的区别,不过她还是有点不信的问道:“真的吗,既然不是和尚那为什么和这些师傅们一起劳动呢?难不成你又在学雷锋做好事?” “呵呵,这我施主,徐风师叔还真不是和尚,不过因为他是我们住持的关门弟子,现在正跟随住持师祖门下学习,所以和我一起劳动。”这时其中一个和尚双手合十替徐风解释了一句。 “好了,都被废话了,赶紧趁热把汤药喝了,要是凉了这药效就弱了许多。”看到陈若冰还想说什么,徐风抢先一步开口说道,说完然后端起碗,头一仰,“咕噜咕噜”的三下五除二就把碗里的汤药喝光了。 其他人也是很快的把碗里的汤药喝光了。 见状,陈若冰也端了起来,学他们的样,准备把碗里的汤药灌下去,但是刚喝了一口,她就情不自禁的喷了出来,这汤药是在是太苦了,比她吃过的任何一种东西都要苦,不要说是难以下咽,简直连都无法入口啊。 “良药苦口,你要是想尽快的恢复体能,补充水分,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的好。而且只要你喝下去了,我保证你会有别样的收获。”就在陈若冰准备放弃的时候,徐风不由悠悠的开口说道。 “真的?”陈若冰有些警惕的问道。 “真的假的那得由你自己去判断。”徐风老神在在的说了一句,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陈若冰。 “丫的,不就是苦吗,你们能喝下,姑奶奶也能。”感受到徐风那看似有些轻蔑的眼神,陈若冰那好强的心也开始起来了。 于是乎把心一横,两眼一闭,端起碗,学着徐风那些人“咕噜咕噜”的往下灌。 灌完之后,陈若冰这才发现好像也没有刚才那样的苦,稍一思索她就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喝得越快,这苦味就越少。 因为喝的快,那些药汤还没有充分的和口腔里的味蕾接触就被后面汤药给冲进了肚子,那汤药和味蕾反应的时间也就被大大缩短了。 所以也就不会显得那样的苦了。 而刚才她喷掉那一口,则是她轻嘬了一口,然后像品红酒一样在口腔里打了一个转,使之和味蕾充分的接触,反应不苦才怪呢。 就在她觉得自己搞清了事情的原委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腾而起,然后快速的流向了四肢百骸,整个人徜徉在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之中,身体上的疲倦仿佛一下子被驱散了许多,于此同时先前的苦巴巴的嘴巴也变的甘甜起来。 苦尽甘来这个成语一下就在陈若冰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怎么会这样?”陈若冰惊喜的问道。 “呵呵,现在感受到了这汤药带来的好处了吧?”徐风笑着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陈若冰好奇的问道。 “我只能告诉你的是这事汤药带来的神奇效果,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只有他知道了。”说着徐风伸手朝着天空指了一指。 看到徐风脸上那不似作伪的样子,陈若冰也不在追问,毕竟传统的医药中有很多的东西是无法用科学能够解释得清的。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建寺庙吗?”陈若冰指着那一堆花岗岩石头问道。 “是的,这里以前是一个观音庙,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就破败消失了。现在我们奉师命重修这个观音庙。”徐风简单的回答道。 “这些石头都是你们像刚才那样搬上来的吗?”陈若冰问道。 “是的,你也看到了,这里交通不便,除了用人力之外也别无他途了。”徐风笑着说道。 “这……这的花费多长的时间啊。”陈若冰有些感慨的说道。 “这个庙是五年前开始修的,按照现在这样的进程估计再有个两年的时间应该可以完工了吧。”徐风大致估算了一下说道。 “还要两年,这个工程量可是够大啊。你们也真是够辛苦的啊!”陈若冰道。 “呵呵,谈不上什么辛苦,习惯了就好。”徐风笑着说道。 “对了,我刚才看到你们上山的方式非常的奇怪,你们这是在练功吗?”陈若冰好奇的问道。 “没想到你还挺懂行的啊,我们这却是是在练功 。”徐风道。 “这是什么功夫?”陈若冰接口问道。 “不知道,这主要锻炼下盘的力量,同时也是为了长长气力。”徐风解释了一句,然后不在理会陈若冰扭头对那些和尚说道:“休息好了没有,要是好了我们这就下山。” 在和简易工棚里的李师傅等人打了声招呼之后,徐风和那些和尚往地上一趴,然后双手撑地,屁股上翘,然后沿着石阶爬着下山了。 “嘿,你们这是又在干什么?”见状陈若冰不由惊奇的问了一声,但是回答她的依旧是徐风还有那些和尚等人的“哼哧、哼哧”的声音。 第39章发生什么事 “恩,不错,比起上一幅画来无论是技法还是布局上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当徐风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作画的至诚老和尚不由欣慰的点点头,虽然徐风现在的这个书画水平还无法比肩一流的书法家,画家,但却是远超一般的书画家。 自己的收的这个徒弟却是不错,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在短短的三年内,竟然有了现在的这个水平,如此神速的进步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啊。 “这一切都是师父教的好啊,要是没有师父的悉心教导,我也就只能把纸涂涂黑而已。”徐风谦虚而又真诚的说道。 “呵呵,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要是你不是那块料,就算有我的教导那又怎么样呢?”至诚老和尚捋捋胡须笑兮兮的说道,然后话锋一转道:“虽然你现在在笔法、技法上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境界上却略有不足。” “还请师父指点一二。”闻言,徐风立刻恭敬的说道。 “呵呵,这个我可指点不了。不但我指点不了,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够指点得了。”至诚老和尚摇着脑袋说道。 “师父,那我该怎么做呢?”徐风急切的问道。 “有眼界才有境界,要想提高自己的境界首先你得提高自己的眼界。不是有句话叫做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这里我改一下,人的眼界有多大,那境界就有多大。”至诚老和尚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之后,徐风静静的思想了一会,然后略有所思的点点头。 其实这样不难理解,一个人要是没有看过高山,那他所画的山永远都不会有雄伟的感觉的。 假如张择端对于汴梁城的百姓生活,还有汴梁城城里城外的情况非常的了解,他如何能够凭借凭空想象天马行空画出鸿篇巨制《清明上河图》?假如黄公望没有对比宽敞平坦的"富阳江"和山峰峻奇峡谷雄伟的"桐庐江"了然于胸的话他又如何能够画出《富春山居图》这样不朽的名画来。 假如吴道子没有亲赴嘉陵江考察写生,进而而对嘉陵江的山川壮丽优美与自然特色进行高度的概括,他又如何能够在一日之内便将,嘉陵江三百里的旖旎风光跃然纸上,使得玄宗皇帝见了啧啧称奇,感慨地说:“李思训数月之功,吴道玄一日之迹,皆极其妙也。” 这也是为什么各大美术院校,以及那些学习美术的人每年都会到乡间地头,名山大川去走走看看,领略一下祖国的壮丽山河,了解一下各地的乡土人情,开阔自己的眼界,从而提升的自己的绘画水平,道理其实也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徐风的脑子里不由的想起了人们常说一句话:“行万里路胜过读万卷书。” 就在他思索着师父提出的境界问题的时候,突然耳畔传来了一阵尖锐的警笛之声,隐约之中好像还听到了有军人在整队的声音,好像发生了大事一般。 “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情?”徐风眉头一皱心中情不自禁的嘀咕起来。 “呵呵,去看看吧。”至诚老和尚非茶善解人意的说道。 “谢谢师父,那师父我先去了。”闻言,徐风和至诚老和尚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快速的朝外走去。 ****************“小兵,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来到村中,他拉过一个同村的年轻人好奇的问道。 “刚才村长广播说是有个逃犯窜进了我们的后山,警方需要几个向导,带他们进山搜查。”叫徐小兵年轻人解释了一句。 “需要向导?难不成你小子也想去当那个向导?”徐风笑着打趣道。 “风哥,你真是会开玩笑,你看我是那块料吗?”徐小兵自嘲的说道。 虽然他也算是山里人家,但是随着这个生活条件的提高,向他们这拨小孩基本上是不上山了,因此这山林对他来说是相当的陌生。哪像徐风他们那时候没事就往山里钻。 “我说你小子也别整天钻在家里不出门,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像个娘们一样,一点爷们的气概都没有,小心找不到女朋友。”徐风笑着打趣道。 “哈哈,风哥,这你可就不知道了,现在的妹纸都喜欢小鲜肉,像你这样高大威猛的野兽不吃香了。”徐小兵大笑着说道。 “哎呦,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徐风惊讶的说道。 “呵呵,你要是在整天在庙里待着,再过几年你可真的要和社会脱节了。”徐小兵笑着说道。 对于徐风拜大方寺的至诚老和尚为师的事,村里的人士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两个人一边又说有笑,一边快步的朝着村口的村办公大楼快步走去。 当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两人都被那村口停车场的那架势给惊呆了。 二十多辆警车排成了几排整齐的停放在那里,那警灯还在不停的闪烁着。除此之外,还有两辆挂着武警牌照东风大卡,五十多个武警荷枪实弹的在那里站着,旁边还有几条大狼狗在那里“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 那场景看得令人头皮发麻。 一切闻讯的赶来的村民围在不远的地方窃窃私语。 “我去,这么大的阵仗。”徐小兵瞠目结舌的感叹一句,然后看到身旁的徐风往前挤,于是连忙叫了一声:“哎,风哥你干嘛去?” “我去看看,需不需要帮忙。”徐风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当他走到办公大楼的门口的时候,他被站在门口的警察给拦住了:“同志,请问有什么事。” “警察同志,我是这里的村民,也是一个退伍军人,我听说你们需要向导,我想我可以帮得上忙。”徐风说道。 “哦,小风来了,快过来。”这时正在里面和那些警察在谈话的老书记徐如林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见识徐风于是笑着对他招呼一声。 有了老书记这话,那两个警察也没有在拦着了,将徐风放了进去。 “阿公好,各位叔伯好,爸。”进去之后徐风礼貌的和里面的那些熟悉的人招呼了一声,然后又冲着那些警察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你怎么来了。”徐友明问道。 “我听说有个逃犯逃进了我们的后山,警方需要向导我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徐风解释一句。 “老徐这是你家小子?”这时一个穿着便衣的,看起来有些面熟中年人对徐友明问道。 “呵呵,没错,就是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小子。”徐友明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又对徐风说道:“这是你陈叔叔,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当初要不是你陈叔叔,你小子也当不了兵。” “陈叔好。”徐风赶紧招呼一声。 “好好,不错,当初的毛头小子也长成大小伙了。我听你爸说你在部队考上了军校,怎么这是回来修探亲假吗?”那陈叔笑着问道。 “呃……不是,我退伍了。”徐风不好意思的说道。 “退伍了,这是怎么回事?”陈叔惊讶的问道,他也是当过兵的,知道军官一般来说都是专业,从来没有退伍一说,除非犯了什么错。 “这小子在部队犯了一点事,被人给开了。先不说这事了,正事要紧。”徐友明接口说道。 那陈叔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于是继续开始介绍情况。 第40章劫持 听了一会,徐风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昨天晚上市里的交警在查酒驾的时候,拦下了一下可疑车辆。 虽然经过酒精测试没有发现那个司机有酒驾的情况,就在他们准备放行的时候,其中一个警员突然发现他们拦下的这个人和前几天收到的协查通报的上的一个嫌疑人长的非常的像。 于是再次将他拦下准备进行再次盘问,但是谁曾想到那人没有听从那些交警的指挥,再次接受详细的检查,反而蹿上了自己的汽车,撞到了两个警员,夺路而逃。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家伙有问题了,于是立马就追,但是奈何这家伙车技了得,虽然身处在闹市区,而且有一众警察在尾追堵截,最终还是让他给跑掉了。 在闹市区公然撞到警察,而且还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脱了,这简直就是对对警方来说是赤裸裸的侮辱,狠狠的打了警方一个响亮的耳光。 于是乎整个公安系统都开始全力的运作了起来。 有人说过凡事就怕认真二字,这警察一认真,那些罪犯可就要遭殃了,别说你是刚逃脱的,就是跑了十好几年的被抓回来的也比比皆是。 而且,这个悍匪他自恃自己的车技很好,以为当时逃脱了警察的追捕之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但是他全然忘记一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跟何况现在的真的是一个天网密布的社会,他虽然凭借着高超的车技摆脱了那些交警们的追捕,但是却是没能没能林立的监控摄像的探头。 而且这个家伙还极其的嚣张,一路狂奔下来连辆车都不换。 因次在隔了几个小时之后,他又重新的被警方给咬上了,而且还是紧紧的咬上了,哪怕中间某一段路把那些警察的车给甩开了,但是在林立的天网监控系统的帮助下,他很快的又被咬上了。 最后这家伙慌不择路跑到了南屏村。熟悉南屏村的人知道这里就只有一条路,要想出去,除非原路返回。 后面追兵如虎,要想返回无疑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而且这是他的汽车的汽油也所剩无几,开不了几公里了。 这不由令那人不禁万分的绝望。 不过当他看到南屏村后面那一片连绵的群山之时,他又不禁燃起了熊熊的求生的欲望。 于是,赶紧弃车向着后山逃窜,他心里盘算着只要他逃进了这片山林,他就还有活着的希望。 “呦呵,这人的车技可是够牛的啊,竟然能够从这么多的警察的尾追堵截之下,竟然还能逃脱。”听着陈叔的介绍之后,徐风不由有些感慨的说道。 他的这番感慨听在那些参见的警员耳中却是非常的刺耳,虽然这小子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在他们却有一种他们很无能的赶脚,虽然心中很是气恼这家伙的话,但是却又无法反驳,他们能怎么反驳,还有什么脸皮反驳,不管怎么说人可都在他们的重兵围堵之下还是逃脱了。 于是非常不爽的瞪了徐风一眼,不过徐风好像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混小子说什么鬼话啊。听你陈叔通报案情。”徐友明瞪了儿子一眼,喝斥一句。 “呵呵,小风的这番话还真不是什么鬼话,那个混蛋的车技确实是不错,我们局里的那些人确实不是他的对手啊。”陈叔笑着感叹一句。 这下徐风也意识到刚才自己那番话说的有些过了,当着那些警察在赞扬那个悍匪的车技,这不是在变相的讽刺他们这些警察无能吗?于是就笑着找补了一句:“这么说来你们警察也不错啊,毕竟还是紧紧的咬住了那家伙,把他给逼到了这个死胡同里来。” “哎,不说这个了。情况还有更加糟糕的,据村民报告,那个混蛋在弃车之后为了能和我们有一个讨价还价的筹码,他劫持了一个姑娘当人质。所以,我们现在不但要找到那个混蛋,而且是必须尽快找到,要不让然那个姑娘的安全可就……”下面的话在场的人谁都能听得出来是什么。 “姑娘,谁啊?”徐风闻言惊问道。 “不是我们村的,好像是一个驴友什么的,你说现在的姑娘家的这胆子也真够大的,独自一个人就敢跑到我们后山过夜,不知道上面也野猪和野狼啊。”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略带责备的口吻说道,同时言辞之间也充满了担忧。 “驴友?”闻言,徐风不由心中一动,然后拿过放在办公桌上一刀信纸,然后找了一支笔,在上面点点刷刷不一会的功夫陈若冰的肖像就惟妙惟肖的跃然纸上了,然后问道:“康叔是不是这个人?” 那个叫康叔的中年人接过去刚看了一眼就非常确定的说道:“就是这个闺女,小风你小子行啊,这画的跟真人一样,看来老和尚的本事都被你给学到手了。” “徐风,怎么你认识这个姑娘?”陈叔好奇的问道。 “算是认识。”徐风点点头说道,然后迟疑了一下继续对陈叔说道:“陈叔,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你小子神神秘秘的干什么?”陈叔笑骂一句,然后还是跟着徐风到了一边。 徐风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道:“陈叔虽然我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路,但是从她的言谈举止中我可以感受的出来,这丫头非富即贵,来头不小啊,因此这事搞好了对您老来说是机遇,搞不好可就是危机了。” “你确定?”陈叔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又不动声色的问道。 “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丫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和以前我在服役是对立一个红三代的气质非常的像。”徐风肯定的说道。 “明白了,小风这事不管是不是真的,陈叔我都得谢谢你啊。”陈叔严肃的说道,说完就回到人群中表面上若无其事的开始布置任务。 他心里非常的清楚,要是这个女人真的是老革命的后代,要是能够成功解决那对他可就是一个天大的机缘,要是处理不好那他接下来的政治生涯可就要黯淡许多了,甚至还有可能就到此结束了。 这样的事他虽然没有碰到过,但是听到的却不少。 第41章徐风的判断 “飞虎,嗅,嗅。” 训导员牵着一条看起来威风凛凛的警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训导员一边让那条警犬嗅嗅从那个叫做杨和昆的嫌犯遗弃的那辆汽车座椅上剪下来的碎布,一边嘴里不停的发着指令。 但是没想到以前一向非常听话,效率也非常高的警犬飞虎这时却在原地打起转了,眼神充满了迷茫。 “小张,怎么回事,怎么不走了?”一个领队模样的人问道。 “张队,嫌疑犯的气味消失了。”训导员回答道。 “消失了?这怎么可能,让飞虎在仔细搜索一下。”张队有些不信的说道。 “是。飞虎,嗅。”那训导员虽然非常相信自己的警犬,但是这领导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得不听从。 他又带着自己的爱犬在原地打了几个转之后,然后再次汇报道嫌疑犯的气味确实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了,妈了个巴子的真是奇了怪了,难道那个混蛋会飞不成?”那个张队不由非常不爽的骂了一句。 “张队长,那人不是会飞,而是在身上涂抹了特殊的东西。”这时担任向导的徐风突然开口说道。 “涂抹了特殊的东西,什么东西?”张队不解的问道。 “就是这个。”徐风一指草丛中的几株断了一截的植物说道。 “这是什么?呃……”张队刚想伸手去捡,但是当他俯下身体的时候,一股难以言表的却又令人作恶的气味从了那个植物上传了过来,把他恶心的好悬没吐了。 “我不知道他的学名叫什么,我们这里的人都叫他狗不理。”徐风解释道。 “狗不理?”张队不由有些好奇的问道。 “呵呵,是叫狗不理,不过这可不是津门的狗不理包子,而是真正的狗不理。这种植物的汁液分泌出了一种奇怪的气味,这个气味会盖住其他的气味,从而能够帮助人逃脱警犬的追踪。”徐风笑着解释道。 “什么,还有这么神奇的事?”张队不由惊讶的说道。 “直接之大无奇不有,这算什么呀,还有张队,现在看来你们的掌握的情况还是不够全面啊,我们现在追踪的这个嫌疑犯很可能接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尤其是山地丛林战的训练。”徐风神情严肃的说道。 “怎么讲?”张队也非常面色凝重的问道,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接下去的搜索工作将困难重重,真是还可能铩羽而归。 “张队,这一路上你可曾发现什么痕迹?”徐风问道。 “还真是啊,这一路上说是人走过的痕迹了,就是蛛丝马迹也找不到啊。对了小李是不是飞虎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张队疑惑的问道。 “张队,我们合作也不止一次两次了,你什么时候见过飞虎掉过链子?”那个叫做小李的训导员见自己的警犬被人质疑于是有些不爽的反问道。 “汪汪汪。”那飞虎好像也听懂了张队的话,也知道自己的能力被质疑了,于是冲着张队吼叫了几句,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的情绪。 “狗爷,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的能力 ,我向你道歉,对不起。”见状张队不由举起上手路出一个苦练,无奈的说道,说道最后,忍不住的吐了一句槽:“他奶奶的,这小东西还真成了精了,这都能听懂。” “张队,您别忘了,这可是警犬,除了不能说话之外,和我们这些人没有什么区别。”那个训导员有些自豪的说道。 “呵呵,张队,这你可冤枉飞虎了,飞虎没有搞错,而是那个犯罪嫌疑人将自己走过的踪迹清除了而已。”徐风帮助飞虎说了一句话。 “清除行踪?在这片杂草丛生的山里一边逃亡,一边清除行踪,而且那混蛋还带着一个人质?这可能吗?”张队有些不信的说道。 “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不可能,但是对于接受过特殊训练的人来说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只不过这个人在这和方面的手艺还有些潮,虽然经过了精心的清除和伪装,但是还是留下了一点点蛛丝马迹。”徐风解释了一句,然后还特地的给他们演示了一番,一边引起他们的重视。 “妈了个巴子的。”看到徐风做的那一切,那个张队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什么时候我军的一个后勤兵的战斗素质也这么的高了?” “后勤兵?”徐风不解的问道。 “对啊,根据公安部的协查通报,这个犯罪嫌疑人是一个北部战区某个后勤仓库的保管员。” “仓库保管员?”当听到这几个熟悉的字眼的时候,徐风马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笑着对张队说道:“呵呵,张队,我想你应该向指挥部汇报一下,让他们和军方确认一下你们口中的那个后勤仓库的到底是不是一个真的后勤仓库了。” “什么意思?”张队不解的问道,其他的队员也是一脸雾水。 “不知道张队有没有看过《我是特种兵》那部电视剧?在那不电视剧中猪脚所在对外宣称自己可是部队可是026后勤仓库,还有在都梁大大的《亮剑》中小说中,李云龙组建的那只特种部队也是以后勤部门作为幌子的。”徐风笑着说道。 “我操。”一听这话,张队又情不自禁的骂了一句,然后拿起步话机脸色沉重的向指挥部汇报:“指挥部,指挥部,这是01组。” “01组,我是指挥部,有什么发现?” “指挥部,请进一步查明嫌犯的信息,尤其是确认他有没有在特殊部队服役的情况。” “张世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送话器里传来了陈亦飞的声音。 “陈局,综合各种的迹象,我们的向导徐风同志得出一个结论,我们现在追捕的那个犯罪嫌疑人可能是某个特种部队出来的,接受过严格的丛林作战训练。”张队张世刚汇报到。 “小风,你能够确定吗?”这下陈亦飞的神情也不由凝重起来。 “陈叔,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因为我也是从那里面出来的。”徐风严肃的说道。 “恩,知道了,你们继续所搜,我立刻向上面汇报。”陈亦飞道。 “接着搜,可是那混蛋掩盖了自己的气味,警犬的鼻子已经失灵了,还怎么搜啊。”张世刚叫苦道,在没有警犬的带路下,在这片深山老林中就靠他们十几个人怎么搜啊,这又搜到什么时候啊。 “张队,放心吧,我能找到他踪迹。”这时徐风非常自信的说了一句。 第42章排雷 “警告,你的权限不够。” 看到电脑屏幕上的这一行字是,陈亦飞更加的相信了徐风说的话,他们现在正在追捕的这个犯罪嫌疑人绝对是从一个保密比较高的部队里出来的,要不然凭他的权限也不会无法查阅了。 “妈的,到底是哪个混蛋做得调查,这么重要的情况竟然给遗落了。”陈亦飞非常不爽的骂了一句,同时掏出手机把这里的情况想市局的一把手做了一个详细的汇报,接下来调查还需要那位去和上面去沟通,他的权限还是差一点,而且这个越级上报也是官场的一大忌。 市局的局长谭祖文在接到了陈亦飞的报告之后,也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于是立刻给公安部发了一些加急函件,请他们出面向军队方面核实情况。 他倒是想要直接的和北方战区政治部联系,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小小的市局公安局长,人家也未必会鸟他,而且还是跨区查询,这个难度可就更大了。 这边他们在紧锣密鼓的走着程序查询者那个犯罪嫌疑人的详细的身份。 那边张世刚等警察在徐风的带领下在深山老林里,艰难的找寻着那个犯罪嫌疑留下的一点点蛛丝马迹,找寻着他们的踪迹。 “怎么了小徐?” 看到在前面带路徐风突然打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收拾,张世刚不由上前一步关心的问道。 “让兄弟们都退后隐蔽起来,那人在这里可能布置了地雷。”徐风淡淡的说道,但是言辞之间确实充满了一种就久违的兴奋。 “什么,地雷?”张世刚不由紧张的惊叫起来。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呵呵,张队不用紧张,就是一点小玩意而已,对了你们谁带着军刀?”徐风先是安慰了张世刚一句,然后又冲着他们问了一句。 “我有。”话音刚落,一个武警战士低声说了一句,同时从小腿处拔出一把黑黝黝的带着锯齿的制式军刀。 “呵呵,不错啊,想不到现在普通的武警部队也装配了这么高档的匕首了。”拔出匕首之后,徐风笑着赞了一句。他这话但不是什么奉承话,而是大实话。 这是华国武警装备的现役军用匕首。 刀身采用合金钢制造,表面镀铬处理,永不生锈。身硬度奇高,专门是用来对付金属的高硬度特种刀。 刀身背部开有交错式的锯齿,拇指粗的钢筋可以轻松快速的锯断。 刃口锋利,硬度极高,可以透穿普通防刺衣。 刀鞘为纯牛皮刀套,厚实耐用。刀鞘内有塑料内衬,可以防止刀子划破刀鞘。 刀柄上带有指南针,抗震防水,十分实用。刀可以拆卸组装,刀柄柄后端有螺丝可以旋转拆下。 对于这款匕首徐风也曾听过,只不过那时因为昂贵的造价的原因,只有各大特警部队才装配了这款匕首,其他的普通部队别说装备了就是看都没有看到过。 想不到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连一个普通的武警中队都装备了这样高档的军用匕首,这也在另外一个层面上,说明了国家这些年来国力的提升速度之快。 赞了一番这把匕首之后,徐风蹲下身子,用手轻轻的扒拉着茅草。 不一会的功夫,一根紧绷的钓鱼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这根钓鱼线的一头记载一根小树枝上。 徐风轻轻的扒拉着细线旁边的杂草,那根线全貌终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这是人们才发现,这根细线的另外一头,直接通进了一个半截露在外面的矿泉水瓶的瓶口之中。 透过那半截泉水瓶,人们发现里装有一些小石子,还有一些碎玻璃片之类的东西。想来这就是徐风所说的地雷了。 虽然里面只有一些小石子,还有碎玻璃,但是在场的众人心里非常的清楚,要是这里面有足够的炸药,一旦被引爆,这些东西虽然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但是也够他们喝一壶了,要是运气不好的好还可能变成瞎子。 “妈的!这个混蛋,别让我抓到,要不然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张世刚愤恨的骂了一句。 “你们都退后一点,躲好了。”徐风回头冲他们喊了一声。 “小徐,你别冲动,大不了我们换个方向绕过去。”张世刚关心的劝了一句。 “呵呵,放心吧,这玩意在我的眼中就是一个小儿科而已。”徐风笑着说了一句。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在排除这个简易的地雷的时候,还是非常的小心翼翼。多年的军旅生涯告诉他,粗心大意会害死人的,因此即便这个在他的眼中是一个小儿科的玩意,他依旧是一丝不苟的去对待他。 后面的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徐风在那排雷,甚至连呼吸声都进行了有意识的控制,生怕一不小心喘气喘了会引起连锁反应引爆了那枚地雷。 也无怪乎他们这么的紧张,包括那些武警战士在内,地雷对于他么来说永远都是高大上的利器存在,以前他们何尝见过,除了在影视作品里。 就在他们焦急的等待中,徐风终于成功的将那颗简易的自制地雷给排除了。 “呵呵,看不出来,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啊,这玩意要是真的一不小心被引爆的话,搞不好还真的丧命啊。”看着里面的炸药容量,还有吓了边角锋利的小石子和碎玻璃,徐风不禁感叹的说道。 “妈的,这个混蛋哪里搞的炸药啊,上面的协查通报怎么没有提到过这一点啊。”张世刚非常不爽的骂了一句,然后又掏出了步话机,把这里的情况向指挥部做了详细的通报。 在指挥部的陈亦飞在听到张世刚的汇报之后,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暗自说了声庆幸啊,这一次张世刚这一组要不是有徐风跟着,搞不好可就要出现伤亡事件了。 想到这里他又给局里的老大拨了一个电话,催他尽快把那个嫌疑的具体情况搞清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要是像现在这样,后面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难以预料的事件啊。 *******就在陈亦飞他们焦急等待着上面的通报还有山上搜捕队员的信息的时候,远在帝都的公安部某个办公室的警察也开始被下面接二连三的请求搞得紧张兮兮。 “处长,这是江南方面发来的,他们怀疑公缉(xxxx)32号令上的嫌疑犯可能是一个从特殊部队退役的战士,希望我们能够跟军方确认一下。这已经是他们在一个小时之内发来的第二封加急函了。”一个年轻的警官拿着江南省公安厅发过来的函件来到顶头上司的办公室急急的说道。 “什么?”一听这个那个处长也不由严肃起来,伸手接过那个两封函件,粗粗的看了一下,然后正色的对那个年轻的警官说道:“立刻以公安部的名义和此人以前所在的部队联系,彻底搞清这人背景情况,然后在第一时间立刻给江南省方面发过去。” 公安部出面,这事情就好办的多了在和军方档案部们取得了联系之后,那个通缉犯的所有的情况立刻反馈了回来,当然除了保密不分除外。 但是仅凭这些就足使所有的人都惊出一身的冷汗,尤其是那个处长在看到军方的反馈之后,更是拍案而起,怒发冲冠的吼了一句:“妈的,这简直就是渎职,是变相的谋杀,不可饶恕。小邱立刻把情况向总政治部门反应,建议他们一定要严厉追究原始通缉令发出单位的相关人员的责任。” 第43章欠点道行 过了几百米,徐风又起了一个地雷,不过这一次的这个地雷比先前的那个要诡异很多,而且威力也相对要大一点。 看到起出的这个简易地雷,徐风冷笑一声说道:“妈的,感情刚才那颗是在警告老子,想让老子知难而退吧。呵呵,老子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小徐,注意安全,要是没有把握就别勉强了。”张世刚不由既担心又关心的说道。 “呵呵,张队,你就放宽心吧,不是我吹牛,虽然这可比起刚才那颗来要复杂一点,但是在我的眼中也只不过是小儿科而已。”徐风自信满满的笑着说道。 他说这话还真不是吹牛,这样的难度对他来说还真的是小儿科而已,连入门级别的都算不上。 “不管怎么说小心行的万年船。”看到徐风脸上那充满了自信还有兴奋的神情,张世刚不由没好气的摇了摇头,心说:“妈的,这个家伙也是一个不要命的主。” 关于这一点张世刚有点搞错了,这个徐风不是不要命的主,而是这个人的血液里都是好战因子。 虽然他已经从特种部队退役了将近三年的时间,但是一旦让他闻到了硝烟的味道,这个家伙立马就兴奋起来了。 这些年的跟随至诚老和尚念经拜佛、修身养性的功夫算是全部白费了,要是被师父至诚老和尚知道了徐风此刻的表现,肯定会在心中疾呼:“佛祖恕罪。” 在排除了第二个简易地雷之后,徐风又带领张世刚等人继续沿着那个犯罪嫌疑留下的蛛丝马迹,继续往前搜寻,大概走了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徐风又发现了一颗地雷,而且还是一个设计非常精妙的诡雷。 说句老实话,这可诡雷真的是给徐风自造了不少的障碍,惊出了他一身的了个汗。。 不过总归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大概花了徐风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将这可诡雷给排除了。 “小样,看不出来还真的有几分能耐啊。不过想难道你家徐爷还是欠点道行。”徐风一把任何掉手上的那颗地雷不屑的说了一句。 “小徐,你小子刚才真是吓死了,接来来要是再碰到不能在冒险了,要不然我没有办法和陈局交代?”话音刚落张世刚冲上前来锤了徐风一拳,心有余悸的说道。 前面的几颗雷徐风都只用了四五分钟的时间拆除,但是这一颗却足足花费了他将近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对张世刚他们来说真的是度秒如年啊,有心想上前问问,但是又怕打扰了徐风,于是他们只能在那边煎熬着。 现在见徐风成功的解除了危险,他们这些人一下子就围了上来。 “呵呵,张队不用紧张,不会有什么威胁的,就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小麻烦而已,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徐风笑着安慰道。 “没有危险也不能再干了,奶奶的,老子好悬没有被你吓出心脏病来。”张世刚霸道的说道,不过言辞之间确实充满了关心。 “呵呵,行,那就听你张队的,不过张队我有一个强烈的预感,我们离那个混蛋很可能就在附近,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附近接二连三的布下地雷,而且这难度一个比一个大,还有彼此之间的距离越缩越短,要是我所料不错的话,下一颗地雷距这里绝对不会超过六十米的距离。”徐风非常确定的说道。 事情果真如徐风所料的那样,当他们再次向前行进了六十几米的时候,他们有发现了地雷的痕迹而且初步查验还不止一颗,简直可以称之为雷区。 “张队,我想我知道那个混蛋的藏身之所了。”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抬头对张世刚说道。 “在哪?”张世刚眼睛一亮问道。 “转过那个拐角,有一个废弃的矿洞。他应该就带着陈若冰在那个山洞里躲着。”徐风非常肯定的说道。 “山洞,躲着,那人质会不会被……。”听到这两个词张世刚不由神情一惊,有些紧张的问答。 先前出发的时候,这个陈局特意把他叫到了一边,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保护人质安全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张世刚也不是什么嫩头花生,自然能够听得出来领导话外的潜台词。知道那被劫持的女士来头不小,要是出事了很可能一大批人要受到影响。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过。他还清楚的记得,几年前在市中心发生了一起飙车案,一个八岁的小学生不幸丧身在车轮之下。 虽然当时的警方以及相关方面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还算是比较公正,没有袒护谁,但是到最后还是有一批人因为其他的事情莫名其妙的被调离了关键的领导岗位,一时间让人看得满头雾水,摸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后来坊间有人传出消息来,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位丧身在车轮之下的那个小孩来头不小啊。 正是因为这个来头不小才有了后来的那大范围的软处理。 当时因为自己那事不是在张世刚的管辖范围之内,才使得他逃过了一劫,要不然现在的可能只是一个普通民警了,甚至连这身官衣都不能穿都有可能。 没想到现在竟然让他碰到了这样的有来头的人物,而且还被一个心狠手辣的悍匪给劫持了,这不禁让他叫苦连天,于是有些慌张的问了一句。 “这个不会,他没有那个时间。从刚才这一路上得到那些信息来看,那个家伙这一路走的并不轻松,而且和我们的时间间隔并不是很长,最多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即便是他在训练有素,带着一个大活人,而且还有随时随地的清理痕迹,又要是不是的布下几个地雷,阻挠我们的前行,这定然会耗费他很多的精力,再加上这一路狂奔下来,即便他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精力了。”徐风略一思索,然后咬着头说道。 “一组,一组,这是老家,听到请回答。”突然他们身上带的步话器响了起来了。 第44章受伤 说句老实话,在刚开始被劫持的时候,陈若冰确实被吓得不轻。 这也是人之常情,别说是一个姑娘家的就是一个大老爷们,猛地被一个持枪大汉给劫持了,也得吓得魂飞魄散,胆子小一点的搞不好还可能会吓得尿裤子。 在经历了开始阶段的惊恐之后,陈若冰慢慢的变得不那么的害怕了。 她知道事到如今,就算是害怕也没有什么用,而且过度的紧张还会影响她的行动能力和思维水平,她唯一指望着是找个机会趁他不注意逃脱出来,在这深山老林里把希望寄托在外面的那些警察身上,无疑是有点痴人说梦。 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这个劫持她的人好像只是单纯的为了劫持她当人质,并没有,并没有对她的美色有任何的觊觎,相反的他还竟可能的避免和自己有任何的身体上的接触,即便不得已有接触他也是尽量的避开了自己的敏感部位,全无有任何的揩油的意思。 这不禁令陈若冰稍稍的放心不少。 这一路上只要陈若冰不想着逃走,那人对她还是相当的友善的,当然如有她想要逃走的话,那个家伙可是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的,陈若冰脸上的那个明显的巴掌印就是最好的证明。 要是一般人可是不会干这么专业的事情啊,至少在陈若冰这个外行的眼中那个嫌疑犯所犯的事情是一件非常专业的事情,当然了他在这方面确实是比较专业的。 “闭嘴,在废话可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终于,陈若冰喋喋不休锲而不舍的询问把那人给搞毛了,于是把脸一沉,冷冷的威胁道。 感受到那人身上散发出来那冰冷的气息,还有他脸上那恶狠狠的表情,她不禁心中一怕,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人是真的生气了,这个时候,在这个深山老林之间,激怒一个亡命之徒那是极其不明智的选择,于是乎她悻悻的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什么,默默的跟着那人继续往大山深处走去。 “啊!救命啊!” 突然陈若冰一脚踩空,整个人向着山路的一边摔去,吓得她花容失色,惨叫一声。 那人闻听,顿时脸色一变,他还以为陈若冰又在耍什么花样,于是脸色一变伸手就去。 但是他没有想到是,这一次陈若冰真的不是在耍什么花样,而是脚下真的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失去了中心,向着路边倒了下去。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处于强烈的求生欲望,手舞足蹈的陈若冰的力量竟然出乎意料的大,那人非但没有把陈若冰拉回来,反而被陈若冰扯了过去。 几秒钟之后,两人重重的摔了下去。 两人倒下去的地方恰好是一个山洞,只不过洞口长满了茅草两人没有发现而已,而且这个山洞不是平的,而是有一点坡度的,两人就这样顺着那个坡度滚了下去。 “啊……” 在滚下去的过程中,陈若冰一不小心撞上了什么东西,惨叫一声,然后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若冰才慢慢的苏醒过来。 陈若冰费力的抬起受伤的胳膊,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然后一边打量山洞的情况,借着洞口传来的那一丝亮光,陈若冰发现那人竟然直接摔到了一堆胡乱堆放的石头上。 看情况非常的不妙,献血流淌了一地。 陈若冰壮着胆子过去一看,这才发现那个人运气也着实的糟糕,他这一摔正好摔在一堆棱角尖锐的乱石堆上。 摔了一个头破血流。 “喂,喂。” 陈若冰轻唤几声,那人没有任何的反应,见状她不由心中一喜,狠狠的骂了一句:“这就是报应。叫你劫持老娘,叫你打老娘” 她捡起一块石头想朝着那人的脑袋砸去,但是终究是没有干过这样狠辣的事情,当她高高举起的那一刹,她又放了下来。 她有心踢他几脚,但是又怕把他给踢醒,反而会给自己引来灾祸。 于是也不得不无奈的放弃了。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她突然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真是个猪脑子,现在不正是一个脱身的好时机吗。 于是乎,她开始蹑手蹑脚的往外走,准备逃出生天。 可就是当她来到了洞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冷冷的声音:“你想干什么去?” 陈若冰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苦笑一声,一边在脑子里拼命的想着理由,一边慢慢的转过身来。 当然转过来的那一刹,她又被吓了一跳,原来那个人正虚弱躺在那里,正拿着一把枪指着她。 “这打蛇不死反被蛇咬,古人诚不欺我啊。这做人就是得心狠手辣。”此刻陈若冰心中充满了懊悔,要是先前自己心肠狠一点,一石头砸死这个王八蛋,自己可就不会陷入这样的境地了。 “你想干什么去?”就在陈若冰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人又冷冷的问了一声。 “额,我看你伤的很重,我去给你找些草药止血。”突然,陈若冰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理由弱弱的说道。 “哦,是吗?这么说来我的感谢你了?”那人带着一丝奇怪的笑容说了一句。 看着那人那怪异的笑容,陈若冰不由有一种心里发毛的感觉,于是忙不迭的说道:“是,是。” “看你这打扮应该是一个驴友,我想作为一个驴友应该会随身携带一个急救包吧。”那人有些虚弱的说道,不过那枪口依旧指着陈若冰。 一听这话,陈若冰不由在心里哭叫一声,心说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的难缠,于是装作一副刚意识到的神情说道:“急救包?哦,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然后慌忙解下背包,准备从里面把急救包拿出来。 “我警告你不要耍什么花样。要不然可别怪不客气。”就在陈若冰把手伸到背包里拿东西的时候,那人又冷冷的警告道。 “放心吧,我这里没有什么武器。”陈若冰来开背包向着那人展示了一下然后从里边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了急救包。 “快点,没看到老子正在流血吗?”那人了凶神恶煞一般冲着陈若冰吼了一声。 “知道了。”陈若冰暗地里做了一个愤愤不平的鬼脸,心说流光了最好,然后装作一副受伤很严重的样子,慢慢的向着那个恶煞走去。 奈何两人之间的这段路是在是太短了,就算是陈若冰想拖延时间,也拖不了多长时间。 来到那人的身边,看着那人血肉模糊的模样,陈若冰不禁的感到一阵害怕。 就在她准备给他包扎的时候,外面突来传来了一声巨响。 听到那声巨响,那个劫匪伸手一把箍住陈若冰的脖子,然后用枪抵住他的太阳穴,低喝一声:“不准动,别出声,要不然老子崩了你。” 第45章借枪 “兄弟,能不能把你的枪借我用一下?” 在后退了有将近五十米左右的时候,徐风停下来脚步,然后对身边的一个武警战士说道。 “这……”那个武警有些迟疑,然后抬头看了自己的班长还有领队的张世刚一眼。 对于一个战士来说,自己的佩枪怎么能够借给他人,尤其还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呢,这要是出点什么问题,那自己的军旅生涯可就要完蛋了,而且还是带着污点完蛋的。 “小徐,你要枪干嘛?”张世刚不解的问道。 “扫平通道,要不然就算是知道那个混蛋是躲在那个山洞中,我们也是无法过去把他抓到。”徐风解释道。 “扫平通道,你的意思是用枪打掉那个地雷阵?”张世刚心中一阵问道。 “是的,现在我也没有把握需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把这些雷给清除干净,而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了,拖得越久就会给我们搜寻工作的带来更大的难度。”徐风点头说道。 “用枪打地雷,你有把握吗?”张世刚问道。 “试试看吧。”徐风没有把话说满,虽然他对自己的射击水平有些足够的自信,但是那毕竟是三年前的事了。 梨园行有句老话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同行知道,三天不练观众知道。 他这都三年没有摸过枪了,再好的手艺也要发潮了。 “小徐,这个我需要向领导请示一下,你也当过兵的,应该知道这个战士手中的枪是随便给他人的,还有也会惊动那个嫌疑犯,所以这事我需要请示领导。”张世刚虽然有些心动,毕竟这也是一条路子,但是看到几个战士那为难的样子,和可能出现的不良反应,他不由得有些迟疑了。 “那就快请示吧,要是迟了黄花菜可都凉了。”徐风点头催促道。 张世刚非常清楚徐风说的那些,于是也不耽搁直接拿出步话器和指挥所里的陈亦飞取得了联系,把情况对他详细的说了一遍,同时也汇报了徐风的提议,和自己的担忧。 在听完张世刚的汇报之后,陈亦飞也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到底是答应他们的请求还是否定掉,一时间他也拿不准了。 要是答应了,只要一开枪,就会惊动嫌疑人,甚至会激怒他从而伤害到人质。 可是要是不答应,那他们可就无法前行了,要是绕远路的话,那可就要彻底的失去了嫌疑人的踪迹了,在这茫茫的大山中想要再找一个精通丛林战的人,那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阵之后,他在心里发狠的说了一句:“妈的,富贵险中求,干了。” ******************在得到了陈亦飞的许可之后,那个武警战士把自己的佩枪递给了徐风,在交给徐风的同时又不放心的对徐风说着枪械使用方法。 “呵呵,兄弟放心吧想当年我在部队的时候可是狙击手来着。”看到那人不放心的样子徐风一边结果枪械,一边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狙击手?闻言,那个战士不由路出了意思尴尬的神情。 不管是武警还是在野战部队,这个狙击手可都不是那么好当的,枪法好那是成为一个狙击手的先决条件。 在他们部队,这个狙击手的枪法基本上都在其他的战友之上的。 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是一个狙击手,还真没看不出来。 “呵呵。”仿佛是感受到了那战士的尴尬,徐风带着善意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对这把那个战士的那把枪进行一番勘验校准。 校准的目的一是为了能够让这把枪的精度得到更大的提高,要知道任何一次的拆卸和安装都会或多或少的改变,从而会影响射击精度,尤其是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毫不夸张的说 这里失之毫厘,那子弹射出去之后,就会偏离千米啊。 看到徐风那娴熟又独特的校准手法,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由的看傻了眼了。 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那些武警战士对枪支的属于胜过熟悉自己的身体,因此一看到徐风的手法他们就已经深深的里明白了,在他们面前这个顶着一个光头的年轻人还真的是一个玩枪的行家里手,而且这水准绝对的在自己之上。 这下子,那个先前还在怀疑徐风水平的那个小战士更是羞愧的满脸通红。幸好他整日里风吹日晒的,那一张稚嫩的脸早就被晒的黝黑黝黑的,所以旁人次啊没有发觉,不过他自己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脸颊上那股热流。 不过徐风并没有在意众人的感受,一番极其专业验枪、校准之后,他把枪反背在背上,来到一个大树下面,抬头看了一眼,双手抱着树干,两脚的前脚掌踩在树干之上,然后双手和双脚协同用力向上攀,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样,眨眼间爬上了那个大树,立在了上面的一个分支之上。 “我去这么快,班长你也是攀登高手了,能不能做到这么的潇洒快速?”一个挂着列兵军衔的年轻战士凑到一个士官身边带着一脸坏笑问道。 “滚,你小子存心看我笑话不是?别说是我了,就是咱们队长都未必比得上他啊。”那个班长没好气的瞪了徐风一眼,然后又悠悠的感叹一句。 “什么?我们队长都比不上?班长你没有搞错吧,我们队长的攀登可是全国纪录的保持者,连雪豹那些牛人都比不上啊。”闻言,那个小战士吃惊的说道。 “我有没有搞错,你刚才不都是看到了吗?”那个班长淡淡看了小战士一眼说道。 就在两人轻声议论着的时候,树枝上的徐风开始说了:“张队长你们还是找个掩体躲一下为好,免得发生省么意外。” 闻言,众人在张世刚的指挥下,四下散开,找了一个掩体,把自己隐藏起来。 见众人都躲好了,徐风这才开始,把身上的那支九五步从背上摘下来,然后开始举枪瞄准。 在找了一会感觉之后,他果断的扣发了扳机。 第46章拆迁那点破事 “陈局,这是公安部转过来的关于嫌疑犯的详细资料。”就在陈亦飞在急的团团打转的时候部下拿来了一份传真走了过来。 闻言,陈亦飞一把抢过那张纸,急匆匆的看了起来。 “混蛋,到底是哪个混蛋做的调查,这只是接受过军事训练这么简单的吗,麻蛋,这简直就是犯罪。”看到上面通报之后,陈亦飞顿时暴跳如雷,吹胡子瞪眼的吼了起来,情绪十分的激动。 也无怪乎他这么激动了。 先前他们的接到的协查通报上关于只是说这个卢鹏曾经付过兵役具备一定的军事素质,但是并没有表明他在那个部队服役,受过怎么样的训练。 不知道这个情况那是非常要命的事,容易给后面追捕的民警带来巨大的灾难,甚至是毁灭性的打击,就像现在一样要不是徐风从路上卢鹏留下来的那些蛛丝马迹上推测出来这家伙可能是一个从特种部队退役的,并要求自己去调查他的背景,自己也不会想到这一出,再说谁会没事对公安部发布的通缉令有所怀疑呢。 “马上把这个情况向张世刚搜捕小组通报一下,让他们多加小心,在没有把我的情况在不要贸然去抓捕,等待增援。”陈亦飞不假思索说道。 **************“砰……” “砰……” 突然一连串的爆炸声响彻了山林之间。 “哈哈哈,敢追踪老子,我炸不死你,我。”听到那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卢鹏狰狞着脸得意的说道。 “恭喜你,你又成功的为你自己增加了几条不可饶恕的罪行。”陈若冰冷若冰霜的说道。 听着陈若冰此番话,卢鹏不由脸色大变,勃然大怒的说道:“你给老子闭嘴。” 然后又带着几分不屑的说道:“就凭那些警察想把老子抓住,不是老子吹牛,他们还没有那个能耐。” “警察可能没有这个能耐,但是特警呢,军方的特种部队呢?你也觉得他们没有本事把你抓住吗?要是我所料没错的话,你曾经也应该是他们的中的一员吧。 你应该知道他们的本事。对了,用你们的话这叫清理门户吧。”陈若冰冷嘲热讽的说道。 脖子上的力量在告诉他这个男人已经对她动了杀意了,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在强颜欢笑麻痹他了,于是索性过过嘴瘾,先快乐了再说。 当然了陈若冰敢这么骂卢鹏,也是知道至少自己下奶对于这个卢鹏来说还有一些用处,至少他要拿自己当人质,确保他的人身安全。要是把自己给打死了,那他可就没有什么资本和筹码要挟警方了。 不得不说这个陈若冰的心理素质还是非常不错的,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有如此清醒的认识。 “你给老子闭嘴,再他妈的废话,老子先把你给清理了。”闻听,卢鹏恶狠狠的说道。 对于陈若冰口中的清理门户他一点都不陌生,想当初在部队的时候,也曾参加过几次清理门户的行动。 他心里非常的清楚,一旦部队派出特别行动小组来清理门户,那他就是死路一条。没有人能够单枪匹马抗得过一个华夏陆军特种部队的一个突击小队的攻击的。 “把我清理了?呵呵,你干嘛,你会吗?你真的要把我给清理了,到时候根本用不着军方来其管理门户,甚至连普通的警察都用不着,就是城管都能用乱枪把你打成筛子。”陈若冰鄙夷的说道。 卢鹏虽然愤怒万分,但是却又奈何这个女人不得。而且还不得不承认,他说得非常的有道理。 就现在自己这情况,要是没有了这个女人做人质,自己还真的是死路一条啊。 刚才的时候自己初步大量了一下,其实这个洞不深,其实也不算是洞了,确切的说只是一个甬道而已,而却也不深只有十几米左右。 到时候人根本不用放枪,只要点上几把火,靠烟熏也能把自己给熏死了。 “哈哈,怕了吗?怕了的话,我劝你还是把我给放了,主动向警方投案自首,说不定还能宽大处理,少判几年。”看到卢鹏沉默不语,陈若冰决定趁热打铁试图劝导说道。 “宽大处理?少判几年?呵呵,晚了,你觉得法院会对一个有着十几条人命案子的人宽大处理吗?”卢鹏苦笑一声道。 “十几条人命?”闻言,陈若冰不由惊叫一声,很显然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呵呵,现在知道害怕了?知道害怕就别他娘的在这里瞎bb,给老子闭嘴。”卢鹏冷笑一声 ,喝骂道。 ***************当打爆了所有的地雷之后,徐风非常麻利的从树上爬了下来,来到那个给他提供枪支的武警战士身边,把枪递还给他,道了一声谢,然后对他说道:“兄弟,这枪可是咱们当兵的第二生命,你要好生对待,要好好的保养他,最不济在出任务的时候,一定要把枪给校对准了,要不然他会在关键时候给你掉链子,甚至还会让你承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的。” 徐风这一番话说的那个武警战士不禁尴尬万分,羞愧难言。 “小徐,刚才指挥部发来最新的敌情通报,根据军方提供的情况,卢鹏以前在北方战区的某特种部队服过役,特等射手,精通丛林作战,还有在入选特种部队之前他在工兵营服役,而他们的连队主要是负责排爆。”当徐风从树上下来的那一刹那,张世刚就把刚刚得到的情况向他做了一个通报。 不知不觉中张世刚已经把徐风这个编外的向导当做了整只搜寻小队的主心骨看待了。 这种变化那可是徐风这一路上那神奇的表现赢来的。 这些战斗在一线的警员心里非常的清楚,在这片茫茫大山之中,他们只是和徐风比起来只是一个小学生而已。 虽然让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主导搜寻工作有点不符合规矩,同时也有些丢人,但是丢人总比丢命要来得好。 别的不说,要是这一次没有徐风的跟随,他们工作可能止步于警犬失去作用之前,即便是他们运气比较好,恰好走了卢鹏的逃亡之路,先前的那两个地雷就足以让他们彻底的失去了战斗力了,搞不好回去的就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这一点他们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却是不争的事实。 “呵呵,想不到这个家伙还有点来头啊,只可惜今天遇到了你徐爷。”徐风淡淡一笑,有些不屑一顾的说道,然后又好奇的问道:“张队,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干出那丧尽天良的连环凶杀案?” “妈的,还不是拆迁那点破事?”一提这事,张世刚就有些不爽。 “拆迁?强拆?”徐风心中一动问道。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呢,妈的现在这些搞房地产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张世刚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放不方便说来听听?”徐风十分八卦的问道。 “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网上都传疯了。”张世刚爽快的说了一句,然后开始想徐风讲诉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第47章往事如烟 “哎,说起来这个家伙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啊。”张世刚叹了一口气说道。 众人没有答话,而是一边走一边静静的等待着下文。 “这个卢鹏从部队退役之后,因为是特种兵出身,所以被他们县公安局当做一个特殊人才给引进过去,但是谁知道就他在报道的时候,却被分配了一个濒临倒闭的企业当了一个普通的保安。 他跑去质问原因,却被告知因为他的文凭不符合他们当地退伍转业军人安置条件规定。” 张世刚说到这里,徐风就非常不爽的骂了一句:“姥姥的,都作为一个特殊人才引进了,还要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干什么。这里面要是没有鬼老子就不姓徐。” “没错。”张世刚点头说道,然后继续讲解着。 原来,卢鹏的位置是被他们县里的一个领导的儿子顶了,这是他后来经过一番调查之后才发现的。 对此,这个卢鹏虽然非常的气愤,但是作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退伍军人,他又能怎么样呢,谁又会帮助他说上一句话呢?这人也是一个充满了血性的人,在知道了事情原委之后,一怒之下就辞掉了那个半死不活,没有几块工资的工作,凭借着以前在部队练就的烤肉功夫,干起了街头烤串的营生来。 虽然工作辛苦了点,但是凭借着独特的风味,但也让他干的风声水起,生意不能说非常的火爆,这收入却也比在那个半死不活的工厂里当个保安强多了。 就在他觉得这个生活越来美好的时候,不幸开始降临,为了创建全国卫生达标城市,号称只需三千人吗就能踏平世界的城管大军开始出动。 这下子向卢鹏他们这些街头小贩的好日子就借宿了,他们开始从阵地战转入到游击战。 对于游击战从特种部队退伍的卢鹏虽然陌生,但是可惜的是他们碰到对他们这套战术了如指掌的城管大军,虽然也侥幸成功的逃过几次,但是这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最终他还是让那些神出鬼没的城管给逮住了。 在一番苦苦哀求之下,那些城管依然是不为所动,坚决的要扣人扣物,这下子彻底的把卢鹏给惹毛了,于是乎这暴脾气也上来了。 那些城管在一般的小商小贩面前虽然战斗力非常的强悍,但是遇到了曾经的兵王,他们就变成了渣渣。 当然了让那些城管变成渣渣的代价是他在看守所里度过了难忘的半个月。 出来之后,他将我军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的优良传统发挥的淋漓尽致,经过几年的打拼但也让赚了一些钱,还娶到了温柔贤惠的妻子,而且还有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 就在觉得生活是如此的美好的时候,厄运再次降临。 因为当地建设发展的需要,卢鹏的家也在被拆迁的行列之内,因为在拆迁费上和开发商产生了分歧,这个卢鹏一家还有他们的邻居自然而然的成了钉子户。 为了尽快的让他们搬迁,那些开发商们用尽了各种办法,正的,邪的,甚至还有一些下三滥的手段都使了出来,不过这一切手段都被卢鹏和那些齐心协力的邻居们的共同努力下给挫败了。 一时间,这事情也就耽搁了下来。 这时间一久人们也放松了警惕。 他们是放松了警惕,但是那些开发商们可是一直憋着坏呢。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也要,那些丧尽天良的黑心开发商竟然开着挖机和推土机不顾那里的居民的死活,直接把房子给扒了。 卢鹏家的房子正好处在路口第一间,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反应,就被埋在了废墟之中,他的父母老婆孩子无一幸免,幸好那晚他有事到了外地在躲过一劫,要不然也就没有现在的事情了。 事情发生之后,当地警方象征性的抓了几个替罪羊了事。 卢鹏多次向政府部门反应情况要求彻查此事,严惩幕后的肇事者,开始的时候他们说着官腔打着哈哈互相推诿就是不办事,到最后就开始像防贼一样防着他,躲着他见都不见他。 这下就算是把卢鹏给激怒了,既然你们当官的不为民做主,那他这个五斗小民就自己替自己做主了。 傻子也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其中要是没有官商勾结那就奇了怪了。 于是乎卢鹏就施展在部队学到的本事经过一番周密的调查之后总算是将一切情况都摸清了。 经历了先前的事情之后,他对相关部门已经完全的失去了信任,在加上家里的至亲都不在了,他也就更加的无所顾忌了。 在经过一番精心的策划之后,他开始了复仇之路。 那些个和整个案件相关的人员,都被他一个接一个的干掉了。 曾经的特种部队的兵王,而且还是经历过实战的兵王,干起这事来一点也并不比那字儿专业点的杀手差,甚至可能还比他们更强。 在开始的几次复仇行动中他进行的非常的顺利,一切都被他做的都像是某种意外,不是饮酒过量致死,就是马上风,要么就是毒驾,过于亢奋一不小心钻到了大卡车的肚子底下成了纸片了。 虽然他设计的非常巧妙,而且也非常的有针对性,即便是尸检也检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但是他复仇之路有点操之过急了,而且也忘了有句话叫做强中自有强中手。 在一个地方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几起非正常死亡,而且这几个人好像彼此之间又有某种联系,这不由的引起了当地刑侦部门的一个警长的注意,他在经过了反腐的思考和考证之后终于从这些零散的信息中勾勒出了一个大概,并且还顺着这个思路确定了下一个可能会被意外死亡的人选 。 虽然他的这些个推论在别人看来有点脑洞大开,想写小说一样,但是因为这个警长以前的神勇,还有他推出的下一个可能要遭殃的人的特殊身份,当地警方的相关领导在经过一番考量之后,决定还是对他列出来的那几个人进行严密的保护,毕竟小心行得万年船嘛。 警方虽然对那些重点怀疑对象进行了周密的保护,但是依旧被卢鹏得手了,不过他虽然得手了,同时也给警方留下了他实施犯罪的原始影像,由此一场正对卢鹏的追捕行动就此展开。 这个家伙也是艺高人胆大,即便在有人追捕的情况下,还让他接二连三的得手了,直到那个警长列出的名单上的人全部被干掉之后,才悄无声息的从警方的视线中消失。 这件事情让当地警方颜面扫地,也让更多的人在质疑当地警方的能力问题,为此,一大批的负责人被处理了。 为此还专门成立了一个抓逃小组,而且还通过公安部发布了全国a级通缉令,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抓捕。 但是卢鹏好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几年的追捕,却是始终杳无音信,要不是这次市里在查酒驾,正好拦着他,这家伙还指不定逍遥到什么时候。 第48章交给我处理 听完张世刚的讲述之后,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徐风都不由的陷入了沉默之中了。 虽然这个卢鹏却是是犯了法了,但是从他们的内心中说他们却对这个卢鹏充满了同情,而且甚至还觉得那些人就该死。为了自己利益竟然置老百姓的于不顾,竟然活生生的把四个大活人给埋在了废墟之中,这要是换成了他们也会像卢鹏一样会不顾一切的去那样做的。 老话说的好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他这是满门的仇恨啊。 当然让这些武警战士沉默不语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突然想到了自己将来的境地。 他们也是军人,也有退伍转业的那一天,人一个特种部队专业的兵王尚且都是如此的待遇,更何况他们这些普通连队的普通士兵了。 看到众人的沉默,张世刚有点后悔对他们说这些事情了。他也是当过兵的,知道这样的事情对这些当兵的会带来怎么样的刺激。 不过这话已经说出去,想收回依然是不可能的了,于是他有些苍白的说道:“同志们,大家都不要胡思乱想了,不管这个卢鹏之前有什么样的委屈,但是毕竟他的手上沾了十几条人命,哪怕这些人该死,那也得由法律对他们做出公正的判决,而不是自己随意的去剥夺他人的生命。要是大家都这样,那这个社会岂不乱套了?” “张队说的没错,大家要正确看待这事,不要有什么偏执的想法,干出什么难以弥补的滔天大祸,害人害己,再说毕竟这样的事情只是个案。”本来徐风不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这些年轻的小兄弟脸上那迷惘甚至略带一点愤恨的表情是,他也不由的开口说了几句套话,他可不想这些年轻的兄弟以为这个在心中留下什么芥蒂,进而有朝一日也走上了那条不归路。 道理大家都知道,就是这心里有些不爽,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社会就是这样。 不过这些战士的思想作风还是非常过硬的,虽然略有小波动,但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继续跟着徐风和张世刚继续去搜寻。 毕竟,而他们的现在的任务就是协助警方追捕逃犯。 “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了,大家小声点。”在离洞口还有二十几米的地方,徐风做了一个停止的收拾,然后回头轻声的对众人说道。 “明白。”众人轻声的回答了一声,然后神情变得愈发的严肃起来。 尤其是张世刚还有那个武警班长的脸色更是凝重。 哪怕是一般的逃犯,又有一个人质在手的情况下就已经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了。更何况这个逃犯还是一个退役的特种兵呢。 无论从哪一个方面上来说,他们都不是那人的对手,除了人数上的优势之外。 但是他们心里也非常的清楚,对于一个精通丛林特种作战的特种兵来说,在这样的环境下,这人多也未必是一种优势啊,而且还是在敌暗我明的情况,要是他的手上在有把手枪的话,那这情况就会更加的糟糕了,搞不好自己这些人会成为他的活靶子,被他一个个悄无声息的点名了。 “徐哥,这个给你。”这时刚才把枪借给徐风的那个列兵突然把手上的突击步枪递给徐风。 徐风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待徐风开口说话,那人淡淡一笑真诚的说道:“这枪在你的手上比在我的手上更能够发挥他的作用。” 听他这么一说徐风也不客气,伸手把枪接了过来。 其他的众人在看到这个违反规定的一幕之后,不但没有批评那个小战士违反规定,擅自将枪交给一个普通的老百姓,相反的当徐风结果那枪的时候,他们的心里不由轻松了许多的感觉。 “刚才接到指挥部的命令,最在确保人质安全的前提下竟可能的活捉卢鹏,如果不行可以就地击毙。”张世刚向众人宣布了指挥部的命令。 众人徐风的带领下,悄悄的来到了洞口之后,徐风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对着那些武警战士打出了一连串的手语,指挥他们占据有利的地形,建立狙击阵地。 虽然徐风和他们属于两个不同的系统,但是彼此之间的这个手语基本上都是一致的,因此那些武警以前虽然没有和徐风一起训练过,但是依然能够非常好的理解了徐风的作战意图。 待众人都抢占了有利的底薪,把狙击阵地建立好之后,徐风这才慢慢的来到山洞口,张世刚紧随其后,两人将身子倚在洞口,就在他们准备悄无声息的潜进洞内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道冷冷的略带一些沙哑的声音:“外面的警察给老子听着,立刻后退一百米,要不然老子杀了这娘们。” 话音刚落,徐风就听到了陈若冰那熟悉的惊叫声:“啊……” 听到这声音,张世刚不由脸色大变,刚想开口说话,就看到徐风连忙伸手捂住张世刚的嘴巴,然后轻声的对他说道:“要是信得过我的话,从现在开始就交给我处理。” 闻言,张世刚略一沉吟,然后点点头,表示同意。 “待会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反对,更不能发出声音,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徐风不放心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徐风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出于对徐风的信任,他还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松开张世刚后,徐风快速的闪进了山洞之内。张世刚紧随其后也冲了进去,还有几个武警也跟着冲了进去。 这时人们这才发现,卢鹏早就在山洞内构筑了一个小型的防御阵地,而且还把陈若冰推到了前面当人质。 “站住,不准动,要不然老子一枪崩了这娘们。” 躲在陈若冰后面卢鹏拿枪顶着陈若冰的后脑冷冷的威胁道。 被吓得有些花容失色的陈若冰看到来人中有自己认识的徐风时,不由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喜悦之色,但是谁曾先徐风一开口又让她陷入了诬陷的绝望之中。 第49章徐风的演技 对于卢鹏的威胁,徐风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反而不屑一顾的说了一句令在场所有人都诧异不已的话:“崩吧。你崩了她,老子也正好一枪崩了你,反正老子得到的是就地击毙的命令。” 当卢鹏听到这话之后,他也不禁一愣,说句老实话,他想过各种的可能性,但是就是没有想过这个警察竟然会说出这样话来。 洞口外面张世刚在听到徐风的话之后也不由一愣,刚想开言制止,但是又突然想起了先前徐风的话,于是又悻悻的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决定先观望观望,而且经过这一路的相处,他也不相信徐风会是这么一个冷血的人。 而先前心中一喜觉得自己能够马上脱离虎口的陈若冰在听到了徐风的这番话之后犹如被当头一棒,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徐风会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来,不由气得她破口大骂:“徐风你个王八蛋,原来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算姑奶奶瞎了眼了。” “呦呵,原来你们认识啊,小子你行,差点就骗过老子了。”在听到陈若冰的骂声之后,卢鹏立刻恍然大悟,躲在陈若冰的后面非常不爽的骂了一句。 “我们当然认识了,不过那有怎么样呢,你要是杀了她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徐风心里虽然在不停的暗骂陈若冰是一个蠢女人,但是表面上却不懂声色的说道,搞得卢鹏一时间都有点满头雾水了。 “嘿,小子,我告诉你不要自作聪明,老子不吃你那一套。赶紧给老子推出去,要不然老子真的开枪了。”卢鹏冷笑一声再次开言威胁道。 “嘿嘿,想开枪就开枪吧,你以为我关心她的死活啊。卢鹏实话跟你说吧,你劫持的这个女人蠢女人其实是我的老婆,这女人长得虽然还过得去,但是却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农民的女儿,不能给老子前途提供任何的助力不说,还因为她的愚蠢害得老子,好几次在关键时刻被撸了下,你说这样的女人要他何用。 实不相瞒,老子一直都在琢磨着怎么能够很不知鬼不觉的干掉她,然后在换一个有背景。可就是一直找不到这个机会,现在正好,你要是把她干掉了,我再把你干掉,到时候我可就是升官发财死老婆所有的好事我都占了,你说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呢?”徐风笑着说道,脸上还流露出一副求求你快点杀了她吧的神情来。 徐风那不似作伪的神情一下子把卢鹏也给搞蒙了,一时间也搞不清真假了。 这种可能性并不是没有,这几年中卢鹏也见识过一些官员为了升官不择手段,弄个意外把自己的家里的黄脸婆干掉,那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远的不说,就是他杀的那些人中的一个就是那么干的,而且还是亲自动手的,这是那人在临死之前自己承认的。 洞口的张世刚在听到徐风的这一番言辞灼灼的话之后,差点就失声大笑,心说看不出这个小徐还有真是个人才啊,这样的借口都能找得出来,关键是还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要不是事先知道,自己肯定也会相信。 作为战斗在第一线的刑警他心里非常的明白,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你越是把人质当一回事,那对于人质来说就越威胁,你越不把他们当一回事,那就会多几分希望。 不过这样损招自己还真想不出来,即便是想出来了,只也不敢用。要是真的激怒那个家伙杀掉了人质,那么自己的前途也就到头了。而且就算是不担心自己的前途,没有足够的演技,这样的招式还真的是很难起到成效。 希望小徐接下来不要演砸了,要不然可就前功尽弃了。 原先还义愤填膺,怒火中烧的陈若冰在听到徐风说她是他的老婆,还因为自己是一个农民的女儿,不能给他的升迁提供助力的,还要找机会干掉自己的时候,蕙质兰心的她马上就知道了徐风在打着什么主意,同时不禁为自己刚才的话后悔万分,但是这话已经出口说什么也晚了,而且现在自己还得配合徐风让这个劫持自己的人相信徐风所说的话,从而为徐风营救自己赢得一点时间。 于是乎,她眼珠一转,马上计上心头:“好啊,姓徐这么说来前几天在小区楼下的高空花盆坠落也是你个王八蛋干的啊。” “呵呵,现在你才明白了,不过晚了。”徐风淡淡一下鄙夷的说道,然后他又对卢鹏说道:“卢鹏,反正你也跑不出去了,我们打个商量呗,你给这蠢女人一枪,我再给你一枪,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可是狙击手来着,保准会给你一个痛快,绝对不会让你感到有任何的痛苦的。” “姓徐的,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姑奶奶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陈若冰一边奋力挣扎一边破口大骂道,一副情绪很激动的样子。 因为之前的一路狂奔消耗了卢鹏的大量的体力,在加上大量失血,还有曾日本这突然之下的奋力挣扎,使得卢鹏竟然一下子没有抓住,陈若冰竟然挣脱了出来,而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给徐风留出了一条射击通道。 一直在密切注意卢鹏,准备抓住机会给他致命一击的徐风立刻抬手就射,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果断的扣动了扳机,一颗正义的子弹夺膛而出,径直的射向了卢鹏拿枪的右手。 其实卢鹏的反应也是相当的迅速的,在陈若冰挣脱的那一刹他就伸手去拉,但是终究还是慢了徐风的子弹一步。 “噗……”高速旋转的子弹已经命中他的右手,打掉了他手上的手枪。 “啊……” 卢鹏发出一声惨叫。 惨叫声还未落下又听得“砰”的一声,紧着自己左手也中了一枪。 而从卢鹏手下挣脱出来的陈若冰的反应也是相当多迅速,处理的也是相当的老道的。 挣脱之后,她并没有径直的跑向徐风,而是一蹲身,然后顺势在地上一滚,样子虽然非常的狼狈,但是在最大程度上保护了自己。 这是在外面候着的张世刚在听到枪声之后,不由心中一惊,也顾不得这许多,掏出枪,直接闯了进去。 跟在他后面的还有那些武警战士。 当他们冲到里面的时候,他们看见自己一路搜寻的嫌疑犯,正垂着双手,血肉模糊的靠在洞壁上,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第50章给军旗抹黑了 看到卢鹏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庞,张世刚不由心中一喜,然后脸色一沉,威严的说了一句:“铐起来。” 话音刚落,几个武警战士就已经冲上前去,将卢鹏给控制住了。 看到他身上的那些冒血的伤口,那些武警战士处于人道主义的考虑,拿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对他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这时,陈若冰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怒气冲冲的来到徐风的跟前,冲着他一通拳打脚踢,情绪非常的激动,嘴里还非常生气的叫嚷着:“姓徐的那你什么意思啊,姑奶奶差点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崩了我你就可以崩了他,你去立功受奖了,还有你说谁是你老婆了,还说我愚蠢,你给姑奶奶说清楚了,姑奶奶我怎么愚蠢了。” “呵呵,你要是不愚蠢,你刚才就应该装作不认识我,幸好我机灵及时的想到了一个听起来天衣无缝的理由,要不然你就等着挨枪子吧。”对于陈若冰的话徐风毫不留情的给予了反驳,但是对于她的拳打脚踢他是硬生生的承受了,他心里非常的清楚,在经历了这样的惊吓之后,这个内心的情感需要宣泄一下,要不然容易憋出什么其他的毛病来。 听到徐风的话之后,陈若冰觉得有些尴尬,知道自己刚才确实差点坏了他的计划,把自己陷入一种万劫不复的境地,也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于是狠狠的踹了徐风一脚之后,躲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武警们压着卢鹏走了过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经过徐风旁边的时候,卢鹏不甘问了一声,从这个家伙刚才所展现出来的枪法上看,这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警察。 “我叫徐风,曾经和你一样,不过现在只是一个待业青年。”徐风正色说道。 在听了张世刚的介绍之后,他对这个卢鹏的厌恶程度降低了很多,而且从内心上讲其实这也是一个苦命的人,要不是那些黑心的开发商和变质了的官员,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正是因为这样,徐风刚才才没有一枪爆头,直接要了他的命。 “和我一样?你也是东北虎出来的?”闻言卢鹏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出一丝尴尬的神情,这时候他的心底油然生气了一种给部队抹黑了愧疚的感觉。 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 当过兵的人都对自己的老部队有着一种强烈的集体荣誉感,尤其是想卢鹏这样从一支有着光荣传统的优秀的部队里出来的人,那种集体荣誉感比起来别人来就更加的强盛。 以前逃亡的时候,没空去想,也不想去想,但是此刻徐风的一句“曾经和你一样”立即勾起了他的记忆。 “不是,我是特勤大队的。”徐风带着一种自豪的口吻说道。 “特勤大队?总部直属的特勤大队?”卢鹏大吃一惊的问道,他口中的这个总部直属特勤大队,可是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总部首长手上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里面的所有的成员都是从各大战区的特种大队中选拔出来的,单兵素质非常的强悍,想当年他也曾参加过特勤大队的选拔,但是没曾想他连第一关都没有闯过去,就被淘汰了。 “没错。”徐风点头说道。 “我可是听说,你们特勤大队除非战死,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是能够活着出来的?你怎么退出了现役”卢鹏好奇的问道。 “呵呵,你也说了这只是听说而已。”徐风淡淡一笑说道。 其实真实的情况也正是像卢鹏说的那样,凡是进入特勤大队的从来没有能够活着出来的。 当然了,这里说的从来没有能够活着出来的意思是特勤大队的人从来没有退役一说,只要活着他们基本上都会在部队服役,一直到到干不动为止,即便到了那个时候,军方也不会安排他们退役的,而是把他们安排到一个其他的部门,让他们继续为特勤大队的贡献他们的火和热。 这虽然不是什么军事秘密,但是特勤大队的传统一直对这个问题讳莫如深,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讨论这个,所以对于卢鹏的问题,徐风否定的了他的问题。 “我以前一直听说这个特勤大队的人为了完成任务会不择手段,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一想到徐风刚才那番无耻的话语,卢鹏就不由有些不爽的讽刺道。 “呵呵,这你也只是听说而已。”徐风再次笑着说道。 “但是刚才我见到的已经印证了这个说法。我真的很好奇,你真的不担心我一枪崩了那个娘们?”卢鹏好奇的问道。 “呵呵,你不会的,虽然你的手上有十几条人命,但是你的手上没有一个无辜群众的鲜血,所以我非常的确定你是不会对那位女士下毒手的。”徐风非常确定的说道。 “你就这么的确定?”卢鹏有些意外的问道。 “ 我要是这点自信都没有,我也不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一列兵身份进入到特勤大队的士兵了。”徐风有些自得的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闻言,卢鹏惊讶非常。要知道这个特勤大队可是只从特种部队里招人的,而且招的不是军官,就是士官,至于列兵你不要说是加入了,就是连参加选拔的机会都微乎极微,再说放眼全国各大战区的特种部队,也很难找出一个列兵的身影啊。 “我们特种部队不就是擅长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吗?”徐风笑着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卢鹏不由倏然沉默了下来,好一会才艰难的抬起自己血糊糊的手,指着自己的额头,叹了一口气悠悠说道:“刚才你就应该对着这里来一枪。” “我不是执法者,我没有权利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尤其还是一个曾经的袍泽的生命,除了法律之外,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利。”徐风摇着头说道。 听到这话,卢鹏不由一愣,然后羞赧的说道:“不好意思,给军旗抹黑了。” “说不好意思的不是你,而是那些吃人饭不干人事的混蛋,遇到这样的事,你要是一个屁都不放什么都不敢,那才真的是为军旗抹黑呢!。”徐风说了一句令现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话。 “谢谢,谢谢。”卢鹏有些动情的说道,大有一种知己的感觉。 “不过,爷们。你也的为你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虽然他们是一群死不足惜的畜生,但是……” 徐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卢鹏马上接口上说道:“我知道,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 “哎。”徐风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叹了一口气,什么话都没有说。 第51章凯旋而归 “好!” “太棒了!” 当收到前方传来嫌犯被抓住,人质也安全获救的消息时,设在南屏村村委的指挥中心的众人不由都欢呼雀跃起来。 现场总指挥陈亦飞也情不自禁的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拳头,那颗一直吊在半空的忐忑不安心也不由放回到了原位。 过去的几个小时,尤其是当得知那个嫌疑犯可能是特种部队出身之后,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的。 一方面是担心人质受到伤害,另外一方面也为那些搜寻小组成员的安全在担心。 虽然搜寻小组有武警参与其中,但是他心里也是非常的清楚,这些武警对于一般的悍匪那是无坚不摧,非常的有用,但是要面对一个前特种兵那他们的战斗力就有待商榷了,别说是他们了,就是省里的武警特警都未必是那人的对手啊。 这倒不是他看不起那些武警,他曾经也是一个特种兵,也和那些特警打过交道,对彼此的底细非常的了解。甚至虽然两者之间都带一个“特”字,但是在战斗力上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这到不说他们能力不够,而是他们彼此所面对的敌人不一样。 毕竟军方的特种部队的假想敌可是米军以及他们的特种队,而武警特警他们的敌人只是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再厉害一点也不过是一些民族分裂势力的恐怖分子了,这些人这水平就算是再厉害也是比不过米军的特种部队了。 这也是为什么每一次各大战区乃至军委总部直属特种大队要招新人的时候,很多的武警特警队的战士也会去参加选拔的原因所在了。 人虽然抓住了,但是陈亦飞却对这个抓捕过程充满了好奇,他有点不敢相信,就凭张世刚还有几个武警战士就能在不伤害人质的情况下把一个前特种兵生擒活拿,这事听起来怎么那么的难以让人置信啊。 于是乎他来到拿起了步话机,接通了张世刚,要他把抓捕的详细经过先向他汇报一遍。 “好小子!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在听了张世刚详细汇报之后,陈亦飞不由兴奋拍了一下大腿,感慨的赞了一句。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当初那个顽劣的小子竟然会是从总参直属的特勤大队里出来。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曾经也是一个特种兵的他十分的清楚,这个特勤大队可是特种兵中的特种兵啊。 算起来他和徐友明两人算是特勤大队训练出来的兵。 话说当初为了教训一下那些神出鬼没的南越猴子的特工大队,当时在前线的各个军都成立了自己的特种部队,当然了当时并不叫特种部队,而是叫特别突击小组。 他和徐友明因为出色的军事素质和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顽强作风也有幸成为了这个特别突击小组中的一员。 当时他们这帮人都是从各个连队抽调上来的军事骨干,虽然军事素质比其他人强了一些,但是对于特种作战完全是一个外行。 因此,为了尽快让他们熟悉并掌握特种作战,上级部门特地从总参抽掉了几个人来对他们进行集训。 开始面对那些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时,这些从各大连队选调上来的军事骨干们自然是不服,第一节训练课就对那些人发动了挑战。 对于他们的挑战,那些人也不废话,用石头剪刀布的方式推选出了一个人,就这个人把他们百十来号人收拾的哭爹喊娘,一点脾气都没有。 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些人就是令敌人闻风丧胆,能够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的总参特勤大队的牛人。 战争结束之后,陈亦飞和徐友明也曾想去参加特勤大队,但是可惜的是当时参加选拔的牛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他们在能力和运气上也稍稍的欠缺了一点,第一关的时候就被淘汰了,这也成了他们心中永远的遗憾了。 让他没有想到事,当初这个还是靠他的关系进去的那个小子竟然会是自己魂牵梦绕中的那个部队中的一员,这叫他怎么不激动,如何不感慨了。 感慨之后,他又马上想到早上的时候徐友明对他说过这个小子好像一直待业在家并没有一个正经的工作,想到这里他的心思就不由的活泛起来了,要是能够把这个小子拉倒公安局来,充实到特警队中去,那他们公安特警战斗力绝对会直线上升,届时不管碰到多大的案件,他们自己就可以解决了,无需再劳动武警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非常的不错,恨不得立刻扔一件警服给徐风。 一个小时之后,那些参加搜捕的各个小组相继回来了。 这些人是懊恼又庆幸啊。 懊恼的是那个家伙怎么不是自己小组抓获的,废了半天劲的却是空手而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立功受奖。 庆幸的是他们也接到了案情通报,知道那个家伙不但是特种部队退役的战士,在沿路上还布了很多的地雷,而且手里还有武器,这要是让他们碰到的话,他们能不能回来还两说呢。 这都是命啊,谁叫分给他们的向导不是一个能够排雷,枪法也不错的退役军人呢。 就在他们羡慕嫉妒恨的时候,张世刚他们也押着卢鹏来到了临时指挥部。说是押着其实是不准确的,他其实就是带着手铐的卢鹏跟着他们走过来的。看着这一幕,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感到非常的好奇,心说他们也真够大胆的,难不成就不怕这个家伙半路乘机跑掉了? 有一个模样的警察甚至还特地把张世刚拉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对此,张世刚则牛逼哄哄说:“逃走,借他一个胆也不敢。” “嘿,好小子看把你给牛的,你也就是命好,碰到一个从部队退役的向导,要是那小子在我老王这一组,这功劳可就没你小子什么事了。”自称老王的警察酸溜溜的说道。 “哈哈,这人品好就是没办法。”张世刚得意的说道。 “德行。”那人没好气的说道。 “小李,过来。”这时张世刚突然冲着囚车旁边的一个人喊了一句。 “张队,什么事?”小李跑过来恭敬的问道。 “拿副脚镣,给他拷上,还有安排几个机灵一点的兄弟,负责那辆囚车,给我盯着那小子,防止那小子趁机逃跑。”张世刚神情严肃的吩咐道。 “是。”小李领命而且。 “唉,老张,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的那豪情哪去了,怎么变得这么的小心翼翼了?”老王纳闷的问道。 “呵呵,老王这小子刚才不敢逃跑,那是因为有小徐在。要不然你真的以为我们敢这么的胆大就给他戴副手铐,连押的人都没有就让他自己这么走下来了。”张世刚笑着说道。 “什么?那小子真的这么厉害?”老王有些吃惊的说道。 “何止是厉害啊,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神啊,人一报家门那个嫌疑犯顿时就服了。”张世刚感慨的说道。 他还清楚的记得他刚进去的时候,明显的看到卢鹏的看向徐风的目光隐隐约约看到一丝阴狠的眼神,但是当徐风一自报家门,告诉他自己曾经服役的部队的番号时,卢鹏的神情立马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仇恨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强者的崇拜和还有为自己部队抹黑了的羞愧。 这一点从后来两人之间的对话就可以得到了印证。 在临时指挥部的陈亦飞也得到了张世刚他们小组回来了的消息,赶紧从里面跑出来,确认一番,然后又对惊魂未定的陈若冰深深的表达了歉意,毕竟她的此番遭遇从某种程度上是他们警方的无能引起的。 陈若冰心中虽然非常的不爽,但是对于这个市公安局副局长的低姿态还是非常的满意,再加上他也听到一旁搀扶自己下来的徐风称呼这个副局长是用的是陈叔这个称谓,可见两人之间的关系匪浅,这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冲着徐风的这一声称呼她也不能太过为难这个副局长。 于是心不在焉的应付了一番之后,就让徐风护送她离开了。 看着徐风离开的背影,陈亦飞不由苦笑一声,本来还打算和这小子商量一下加入警局的事,现在看来这是得先放放再说了。 第52章有女临门 “小风这姑娘就是被那个天杀的劫持了的姑娘吧。孩子你没事吧?” 当徐风带着陈若冰来到自己家里的家门口时候正和往外走母亲杨晓莲碰了一个照面,见状不由关心的问道。 村子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她的老公和孩子都去给警方当向导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谢谢阿姨,我没事,多亏了徐风,要不然指不定会怎么样呢。”陈若冰甜甜一笑,礼貌的说道。 “你们先别进屋,在这等一下。”杨晓莲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然后转身往家里快步走去。 杨晓莲的此举把徐风和陈若冰两人搞的满头雾水,面面相觑。 “喂,你妈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不欢迎我到你们家来吧?”陈若冰不解的问道。 “怎么可能呢,我妈在这上下三村可是出了名的热情好客,别说像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就是一个乞丐要饭要到我家了,她都会请人到家里坐一坐喝口水,在再准备点干粮什么的。”徐风马上摇头否认道。 “这么说来我也是一个乞丐了。”陈若冰带着幽怨的神情说道。 就在这时,杨晓莲捧着一个里面放着一些桃木、红豆、朱砂等物的铜脸盆走了出来,放在陈若冰的前面,然后在两人诧异的目光只中,拿出火柴将脸盆中的柴火点燃了,这才直起身来对陈若冰说道:“来,孩子,跨过这个火盆,去去晦气。” 闻言,陈若冰不由心头一热,顿时感到一股浓浓的关爱,于是不由两眼一红,哽咽着道了一声谢之后,抬腿跨过了烧的很旺的火盆。 当陈若冰迈过火盆之后,杨晓莲又对徐风说,让他带陈若冰去浴室好好的洗衣歌热水澡,解解乏,她到后面厨房去准备几个小菜,他们也饿坏了之类的云云。 听到杨香莲这些关心的话语之后,陈若冰是再也控制不住的情绪,这眼泪就像下雨一样的滴落了下来。 看到情绪失控梨花带雨的陈若冰,徐风是非常的感慨,心说这女人还真是水做啊,几句话就能够哭的跟个泪人似的,难道这丫头从小缺少母爱不成? 当然了,徐风还没有蠢到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 相反的她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径直的把陈若冰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之所以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去洗澡,并不是徐风心存什么坏心思,而是他房间的浴室里有一个可以按摩的浴桶,而他父母的房间里则没有这个玩意。 这玩意是徐风回来之后弄的,本来他也想给父母的房间里弄一个,但是没曾想当徐友明听到光这个浴桶就得好几万心疼的他当时就让商家把给他们准备的那个给拉了回去了。 不管徐风怎么劝,都没有用,最后只得退还给商家了。 来到房间之后,徐风把陈若冰的登山背包往椅子上一放,然后从衣橱里拿出一条崭新的毛巾递给陈若冰。 徐风的细心另陈若冰有些意外。 “泡澡的时候可以到浴桶上方的柜子里那几包药包放在水里,那东西可都是精心配置的,不但可以舒经活络而且还可以迅速的缓解疲劳,恢复体力。”徐风道。 一听这话,陈若冰就不由带着几分期待问道:“是不是和早上在山顶上喝的那个汤药一样?” 早上在山顶上喝的那个汤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玩意确实是迅速缓解疲劳,恢复体力的良方啊,本来已经累得不行的她,在喝了那个玩意半个小时之后,就又生龙活虎了。 “差不多,不过这个是用外用的,可不能喝,你可别一遍泡澡一遍喝汤啊,要是喝出个好歹来我可不负责任啊。”徐风点头确认道,然后又不放心的叮嘱道。 “滚,你才一边泡澡一边喝汤呢,姑奶奶我是那么蠢的人吗?”陈若冰没好气的瞪了徐风一眼说道。 “呵呵,这可难说。”徐风打趣一句,在陈若冰发表之前,他抢先说了一句:“行了,赶紧去洗澡吧,我也得去冲个热水澡好好的放松一下,今天可是把我给累死了。” 当他走到房门的时候,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停下脚步,回转身来,迟疑一下,弱弱的开言问道:“对了,你有没有带干净的换洗的衣服。” “难道你连女人的衣服也有准备?”当听到徐风如此私密的问题时,她不禁俏脸一红,然后狠狠的瞪了徐风一眼,恼怒的说了一句,然后一把抓起椅子的上的背囊,径直的朝着卫生间走去。 “砰!” 听话卫生间的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徐风不禁为自己刚才那那个愚蠢的问题感到好笑。 作为一个资深的驴友,他的背囊中肯定会备上几套干净的换洗衣服的,更何况这个驴友还是一个女的。 他无奈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拿着几件换洗的衣服走出了房间,去往父母那个房间的卫生间去洗澡去了。 再说陈若冰,当她走进徐风房间里的卫生间的时候,她马上被这个不算豪华名单是却非常有格调的卫生间给深深的吸引住了。 这个卫生间宽敞洁净,里面的洗漱用具摆放的整整齐齐,整个卫生间中不但没有半点难闻气味,相反的房间里散发着一缕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檀香味。 在卫生间的一面墙上挂着几副没有落款的山水字画,虽然不知道出自谁的手笔,但是这笔法遒劲,意境高远,显然出自一个大家之手。 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摆放着一个一米多高的椭圆形浴桶,近前一看,这个浴桶还带有冲浪按摩功能。 “嘿,想不到这家伙不但挺有格调,而且还有一点小资情调啊,还真开不出来的。”看到这一切之后,陈若冰不由感慨了一句。 接着,她拿起挂在墙壁上的花洒,对这浴桶冲了一遍。 虽然这个浴桶被徐风收拾的非常的干净,可以说几乎是一尘不染,但是陈若冰还是决定先清洗一遍再说。 这倒不是说她有什么洁癖,要是有洁癖的话,她也不可能成为一个驴友了,而是因为这个浴桶是徐风再用,确切的说是一个男人再用,自己要就这样泡进去,这感觉上好像是间接的泡了一个鸳鸯浴一般。 这样的感觉对于陈若冰这样一个黄花大闺女来说这心里上肯定是有着些许的膈应的。 当然了,她也可以不选泡澡,直接冲一下,但是奈何今天这一路爬山涉水的,更主要的在这过程中还要担心受怕,这身体上着实的非常疲惫,现在就想好好的放松一下。 现在这个浴桶既能泡澡,又能按摩,还有能够缓解疲劳,恢复体力的神药,这叫她如何不心动啊。 于是,在纠结一会之后,她决定先好好的清洗一遍,然后在美美的泡上一泡,好好的享受一番。 这个澡她洗的非常的舒爽,非常的惬意。 一边享受着水流的对身体的冲击,不停的按摩着全身的肌肤,十分的舒爽惬意,另一方面溶解在水中的那些药材药力好像一股股热流一样顺着她全身洞开的毛发,进入到她的体内,然后像许多的小蚂蚁一样在体内,在皮肤下游走,给人一种暖暖的,还有点酥麻的感觉,非常的舒爽。 到了最后她甚至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直到了浴桶中的水渐渐的变凉了她才猛然惊醒。 当然醒来之后,她竟意外的发现自己全身的疲惫竟然一扫而空,用游戏玩家常用的一句说,她在泡了一个澡之后,她满血复活了。 身体恢复正常之后,她放掉浴桶里的水,然后打上洗发露、沐浴露,快速的冲洗干净,穿上洁净的衣服,吹干头发才神清气爽的提着背包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当她来到外面客厅的生活,杨晓莲早已准备好了吃的,正在和徐风还有一个看起来和徐风长得非常像的男子在那边等着她的到来。 见状,她不由的俏脸绯红,不好意思的道了一个歉。 对此,杨晓莲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笑着问到她刚才泡澡的时候是不是睡着了。 陈若冰羞赧的点点头。 杨晓莲则笑着捧过早就准备好的姜汤过来递给她,说道:“把它喝了,驱驱体内的寒气,免得生病了。” 陈若冰也不客气,接过了三下五除二就把还有冒着热气的姜汤给喝了下去。 一碗姜汤喝下,她也发了一身微汗,不过这整个人却觉得更加的神清气爽了。 然后在杨晓莲的招呼下,开始用餐,虽然都是一些家常小菜,但是陈若冰却吃的津津有味,非常的尽兴。 一时间,餐桌上的气氛倒也其乐融融,仿佛是一家人一般。 第53章教诲 用餐罢,陈若冰有何徐风一家聊了一会,在再次感谢他们的款待之后,然后起身告辞,准备回城去。 “孩子,看天色也不早了,现在即便是叫车到县城也得两个多小时,而且这时候也没几个愿意出车了,我看你今晚还不如就在家中睡一晚,明天让徐风这小子到庙里借一辆车送你回去。”听到陈若冰要告辞回去,杨晓莲连忙出言挽留道。 一来这天色确实已晚,回去很不安全;二来经过刚才的这么一段不长时间的陈若冰给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在加上她听到陈若冰和自己儿子之间的对话好像还有点别样的异味在里面,这就不由的令她有些心动,要是自己的儿子能够把这女娃娶到手,那就再好不过了,于是出于这个私心她更加得挽留了,给儿子创造一些机会。 在杨晓莲的强烈挽留之下,陈若冰也不好太过驳人面子,于是只好同意留下来,住一晚,明天再走。 这下可把杨晓莲高兴坏了,张罗着要给陈若冰收拾房间,整理床铺。 见状,徐风不由笑着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妈,不用那么麻烦,就让她睡我的房间吧,我今晚到庙里去睡。” “那也行,我去给小冰换床干净的被褥。”杨晓莲点头说道。 “阿姨,不用那么麻烦,我这人没有洁癖。”陈若冰红着脸劝道。 “那行,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不用客气,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成。”杨晓莲叮嘱了一句之后给自己的儿子使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就离开了。 对于杨晓莲的那个眼神陈若冰自然也是看到了,不知怎么的她的脸不由的变得更加的红了,然后非常不爽的瞪了徐风一眼。 见状,徐风两手一摊,然后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心说:“这都躺枪啊。” 一时间,两人之间充满了尴尬的气氛。 “好了,天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要是睡不着就在客厅看看电视,也可以到书房去看看书,我就不陪你了。”徐风受不了那气氛,沉默一会然后开眼说道。 陈若冰想说什么,但是那话到了嘴边却欲言又止,纠结一会还是没有说出口。 徐风离开家之后,陈若冰也来到了徐风家的书房。 当她进入书房,看到书房里书架上那一排排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的书时,她不由大吃一惊。 这哪里是什么书房啊,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图书馆啊。 她转了一圈发现,这个书房的书非常的杂,政治、经济、军事、历史、哲学、文化、艺术、小说、休闲、娱乐还有各种畅销书应有竟有。 而且陈若冰还意外的发现这些书还都不是什么摆设,无论是从那些书上的翻痕,还是书页空白处随意写着的各种笔记上上看,主人对这些书都有着深入的研究,并且还有自己深深的思考。 虽然上面的有些观点陈若冰并不认同,但是这个学习态度确实令她非常的赞赏的,说句老实话,在当今这个浮躁的社会,还真没有多少人会静下心去好好的读一本书了,更不用说在看书至于对书中的观点进行评价了。 另外,陈若冰还惊讶的发现,这些笔记上竟然有着截然不同的两人的笔迹,从笔迹上看应该是男人的笔迹,想来是徐友明还有徐风爷俩,在看书是随意留下的。 “果然是高手在民间啊!” 当她看到书中空白处那些尖锐且深邃的思考的生活,陈若冰不禁非常动容的感叹一番。 转了一圈之后,来到了书桌处。 和她在卫生间看到的一模一样,这个书桌上物品摆放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主人家曾经有过军旅生涯,要不然不会对这些细节这么的注意的。 同时她还注意到在书桌的右手边有一个青花瓷器画筒,画筒里还放着一些卷起来的宣纸卷轴。 她随意的拿出一卷,打开一看是一副精美的水墨山水画,画面描述的就是南屏村和狮峰山的一些美景,虽然画者进行了一些艺术的处理,但是在村子里还有山上转悠了一天的陈若冰还是一眼就看出来。 远山近水,村舍田野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那么的美好。看得出来画者功力不凡,略带写实的画风中又能给人一种意境高远的无限遐想的空间。 “这是谁画啊,是徐叔还是徐风那小子?”陈若冰心中不禁疑惑的想到。 出于好奇她又打开了几副卷轴,这些卷轴有些是画,有一些则是书法作品,正草篆隶各种字体都有,虽然她不是专门的书画鉴赏专家,但是至少这些书画作品却给了她一种赏心悦目,心旷神怡的感觉。 在书房转了以前之后,她又找到了几本笔记本,透过笔记本上面的那些字迹,她终于可以确定那些字画都是出自徐风之手,这不禁令她感到万分的诧异,她怎么也想不到徐风竟然还会这一手。 从她第一次认识徐风开始,这家伙给她的一个印象就是四肢非常发达,武力想当超群的人,没想到今天在这小小的书房竟然让她对他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这家伙竟然还是一个文武双全之人。 “还真看不出来啊!”陈若冰一边欣赏着那些字画作品,一边感叹的说道。 陈若冰在这边欣赏字画暂且不管,再说回到了庙里的徐风。 当他一跨进庙门的时候,就有几个年轻的和尚为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几分八卦问道:“师弟,听说你今天大发雄威,从一个前特种兵之下救了一个漂亮姑娘出来了?” “就是,师哥,说来听听,你是怎么做到?” “我还听说,师哥把那姑娘带回了家,师哥那姑娘是不是感动坏了,对你以身相许了?” 这几人的话,听得徐风满头黑线,然后没好气的笑骂一声道:“嘿,我说你们几个六根不尽的家伙,你们这么闷骚佛祖知道吗?” “哈哈,这怎么叫做闷骚呢,我们这不是关心师弟你的人生大事嘛,对不对了兄弟们。”一个和尚大笑着说道。 “没错,我们几个是和尚不能动凡心没错,但是师弟你有没有皈依,可以结婚生子,想想师弟你也一表人才,风流倜傥,总不能和我们一样在庙里终老一生吧。”另外一个和尚接口道。 一时间,徐风成了他们打趣的目标,谁说这个和尚就得一本正经不苟言笑了,其实和尚也是有很多的快乐的,而且也会寻找很多快乐的。 说白了,其实他们和普通的年轻人没有什么区别,除了遵守那些清规戒律之外,他们也会八卦,也会互相调侃,互相打趣,互相找乐子。 一番打闹之后,他们几个结伴向着后院走去,然后开始晚课时间。 当然对于他们来说这个晚课可不是诵念经文,而是练功。 这些人算起来也应该是庙里的护法僧,用一个流行的词就是武僧,当然了他们练功的目的,一是为了强身健体,二是为了保护寺院,其实最主要的是为了把是庙里那些老师傅们的绝活传承下去,这可是他们寺庙里镇寺之宝,而不会像少林寺的武僧团那些武僧一样到处去表演少林功夫,去赚钱。 几个人在后面生龙活虎,龙腾虎跃的练了将近有两个多小时,这才停止了运动。 就在他们准备散去的生活,至诚老和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把徐风叫住了,亲自上手给徐风喂了几招。 别看老和尚就是挂零,但是抡起拳脚来依然是虎虎生威,虽然在耐力和爆发力上比不过年轻人,但是在战斗的经验上还有招式的灵活运用上却是胜出徐风不知道多少倍。 这一通下来,徐风被收拾十分的狼狈,不过却也是学到了更多。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因为体力不支,老和尚这才停了下来。看着那边还在一边比划一边琢磨的徐风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小徒弟,他真的是非常的满意,短短三年的时间他就讲自己的一身所学全部都学去了,无论是佛学还是武学亦或是其他的琴棋书画等杂学,都被他给掏空了,虽然现在还稍显稚嫩一点,但是只要给他一定的时间历练,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赶超自己的,开创一个属于他自己的辉煌。 只可惜这小子不愿意出家,要不然就可以完完全全的继承自己的衣钵了。 这个念头刚起,他又不由哂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宣了一声佛号,口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和尚犯了执念,着相了。” “谢谢师父教诲。”这时想通了心中疑惑的徐风来到了至诚老和尚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感激的说道。 刚才和师父的那一通交手,虽然让他吃尽了苦头,但是却也让他想通了很多的东西。 “呵呵,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小风哪,从现在开始师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剩下的全靠你自己的去体验,去历练了。” “师父……”闻言,徐风开口叫了一声,想说什么,但是却被至诚老和尚给组织了。 “好了不要做小儿女状态。虽然师父的本事都你都学全了,但是记住这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能人背后有能人,你千万不能骄傲自满,要不然你的修为是很难再有所提升的。”至诚老和尚笑着说道。 第54章送美回家 也许昨天受到了太大惊吓,也许是太累了,虽然是睡在陌生的床上,但是这一觉陈若冰睡得非常的踏实,也非常的安逸。 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了过来。 她醒来之后,还以为是在自己的家中,伸了几个懒腰之后,还想再在床上懒上几分钟,刚躺了不到一分钟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这不是在自己的家中,而是在别人的家里,再一看一看手表这时针已然到了九点半的位置上。 她“腾”的一身坐了起来,然后懊恼的抓了抓自己一头凌乱的秀发,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完了,完蛋了,本小姐的形象可全毁了。嗯啊,怎么会这样啊。” 这要是家里,这个时间起床到时没有什么非常的正常,父母呢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是习惯了。但是现在她可是在乡下的农村而且还是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起这么晚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凭着她对农村的了解,她知道对于那些弄明来说,你要是六点钟还不起床,你就得被冠以懒汉的称谓了,要是夏天还得往前推一个小时。 现在她竟然一觉睡到了九点半,这叫她怎么不如何好意思了。 于是乎,她以最快的速度从舒坦的床上爬了起来,然后一番紧张忙碌的收拾之后,这才背着自己的背囊离开了房间,朝着外面走去。 当她走出房门的那一刹那,她又有点不好意思的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整齐摆放着的被褥和枕头。 虽然她收拾得非常的整洁,但是和昨晚睡觉之前那个棱角分明的豆腐块那简直就是一堆豆腐渣啊。这要是在军训的时候,肯定是属于被教官扔出窗外的干活。 “哼,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被子叠的这么好干嘛?又不能当饭吃。”陈若冰有些不爽的嘟囔了一句,然后关上门,非常傲娇的向外走去。 当她来到客厅的时候,杨晓莲正在院子忙活着。 看见陈若冰出来,非常热情的招呼道:“小冰,你起来了。” “阿姨,不好意思,睡过头了。”闻言,陈若冰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你个傻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昨天受了那么大的惊吓,要是换成是我,现在都未必能够起的来啊。”杨晓莲非常善解人意的说了一句。 半个小时之后,用完早饭后陈若冰陪着杨晓莲干了一会活,说了一会话,然后起身告别。 杨晓莲依旧是出言挽留了几句,但是见陈若冰归心似箭,她也就没有再坚持,然后给庙里的儿子徐风打了一个电话,叫徐风借辆车把陈若冰送回家。 接到母亲命令的徐风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耽搁,于是就把庙里的那辆由信众捐献的商务车开了出来,送陈若冰回家。 村里的那些村干部听说陈若冰要回去,还特地为她备了一些当地的特产,算是对她这次被劫持的一种安慰,也可以说是赔礼道歉。 对于这个陈若冰自然是坚决的不要。 不过最后还是经受不住他们的热情,才不得不收了。 看到陈若冰把东西给手下了,那些人一个个都喜笑颜开的,显得非常的开心。 他们之所以这样的热情原因有二,一来是因为不管怎说这个陈若冰都是在他们村子被人劫持的,他们村多多少少要附上一些责任;另外一方面,他们从市里的那些警察的口中得知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好像大有来头,没看到那个市里的副局长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嘛,所以他们就更加得把此人伺候高兴了,要不然人家里怪罪下来,可不是他们这些小村官可以承受的起的。 “他们太客气了,这又不是他们的错造成的。”在车上陈若冰看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礼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总归是在我们村出的事,不表示一下他们心里会过意不去的。”徐风笑着说了一句,其实他的心里却是不以为意,而且还在不停的吐槽,心说:你真当他们是不好意思了,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他们那个小小乌纱帽啊,不把你这个大小姐收买好,他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反正又不是花他们自己的钱,他们当然无所谓了。 当然了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再陈若冰这样一个外人面前说出来了,家丑不可外扬这个道理徐风还是知道的,毕竟他又不是一个四六不懂的愤青,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心里还是有点谱的。 虽然陈若冰对于那些村干部送的礼物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对于徐风专门开车送她一程,她却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感觉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对于这点她自己都感到非常的奇怪。 思考半天,她弱弱的给出了一个他们是朋友这样的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毕竟朋友之间是不需要这样的繁文缛节的。 回城的路途虽然有些遥远,要将近两个小时,但是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话对于现在徐风和陈若冰两人来说也是同样一个道理的,虽然徐风对陈若冰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是有一个青春靓丽,美丽动人而且还有那么一丢丢共同语言妹纸在一放和自己聊天,斗斗嘴,这两个小时也不见得长了,相反的两人甚至还觉得有些短了。 *************“行了,陈大美女,我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另外别怪哥哥我多嘴啊,一个姑娘家家的,下次悠着点,别一个人背着个包到处瞎逛,这个世界没有你想想的那样的安全的,尤其你还长得这么的祸国殃民,这次你能够全身而退已经是老天开眼,祖坟冒青烟了。”到了目的地之后,徐风笑着对陈若冰说道。 经过了这一路的交流,两人之间也确实成了不错的朋友了,因此徐风这说起话来也是相当的随意了。 “喂,姓徐的,你个乌鸦嘴,能不能盼我点好啊!”陈若冰杏目一瞪非常不爽的娇喝道。 “就是盼你好,才这么说,要不然我废那口舌干嘛。”徐风笑着说道。 “那我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陈若冰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不客气,谁叫咱是哥们。”徐风道。 “我是女的好不好。”陈若冰不依的说道。 “没人说你是男的。行了,赶紧下车吧,这地方逼格太高我乡下小子就不送你进去了。”看着有警卫把手的小区大门,徐风笑着打趣了一句。 听到徐风这么说,陈若冰当然是不答应了,就是普通朋友到了家门口都得邀请人家进去做一做,要不然显得她陈若冰多么的不懂事,多么的没有教养啊,更何况这个徐风还不是什么普通朋友,而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就更得进去做一下了。 于是,她把脸一拉,用一种极其特殊的方式开口挽留:“你废什么话,你不送我进去,这些东西我怎么拿进去啊,难不成你个家伙还自己拉回家不成?” 闻言,徐风哑然失笑道:“呵呵,还正有此意。” 话虽如此,但是他还是重新发动汽车,把陈若冰送了进去。 然后陈若冰又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算是感谢徐风救命之恩,还有专程送她回来。 徐风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漂亮妹纸,竟然做的一手的好菜,这还真有点大出徐风的意料之外啊。 要知道这年头能够出入厨房的妹纸可是不多了。 酒足饭饱之后,徐风这才告别离开。 这下陈若冰也没有再挽留,毕竟再也找不出什么理由了额,另外她也知道徐风还有事情要做。 于是,就起身把他送到了门口,挥手和他告别。 就在他们互相挥手告别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小车正好悄然驶来。 车上的一个人看见两人挥手告别的这一幕,不由一愣,然后盯着徐风多看了几眼,知道徐风驾驶的那辆商务车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 第55章兄妹对话 “还看呀,人都走远了。那人谁是呀?” 下车之后,陈瑞刚看见自己的妹妹还是一副花痴的样子看着刚才那辆和自己擦肩而过的商务车离开的方向,他不禁好奇的问道,不过这个语气中确实充满了揶揄。 “你管他是谁呢?” 本来陈若冰还想告诉陈瑞刚的,但是听到他话中那不阴不阳的调侃的语气的时候,她就果断的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呦呵,生气了,看来其中有猫腻啊,到底是哪家的青年才俊,竟然这么轻松的征服了我们老陈家小公主的芳心了。”陈瑞刚坏笑着说道。 闻言,陈若冰不禁有些气恼都说到:“征服你个头啊,我说陈瑞刚你不去当狗仔真是白瞎了你这颗八卦的心了。” “什么话,什么叫做八卦的心,我这是关心我妹妹好不好。”陈瑞刚满头黑线的说道。 “哼,谢谢了,不过本姑娘的事不用管。”陈若冰傲娇的说道。 “什么话,我是你哥,在涉及到你的人生大事上,我总要过问过问,要不然我这个当哥的也太不负责任了。”陈瑞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哎呦喂,陈瑞刚同志,人就是我新认识的一普通朋友,竟然被你和我的人生人大事扯上了关系,我真是服了你了,说真的你真的不应该在官场上混,狗仔行业才是发挥你的才华的最好的地方。”陈若冰无语的说道,说到最后还不忘对自己的哥哥冷嘲热讽一番。 “只是新认识的朋友这么简单?”陈瑞刚不信的问道。 “你爱信不信吧。”对于八卦的哥哥,陈若冰是彻底的无语了,她白了陈瑞刚一眼,然后一甩头不在理他,径直的推门进入房间。 陈瑞刚紧随其后。 当他走进房间,看到堆放在客厅一角的那堆土特产的时候,不由大吃一惊的问道:“你这是把哪个土特产商店洗劫了吗?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啊?” “这不是我买的,是别人送的?”陈若冰头也不抬的说道。 “别人送的?是你哪位新认识的朋友吗?”陈瑞刚好奇的问道。 “不是他,是他们村的那些村干部们。”陈若冰道。 “村干部?他们村干部为什么要送东西给你?”陈瑞刚更加的不解了,同时还带着几分警觉。 “我说我的陈大书记,你就别自作多情了,这事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他们可不是冲着你来的,如果说一定要冲,那也是冲着帝都那位老陈来的。”看到自家哥哥脸上那凝重的表情,陈若冰也情不禁自的冷嘲热讽起来,算是报了刚才被他调侃的一箭之仇了。 “这是怎么回事?”陈瑞刚是更加的纳闷了。要知道他的身份别说是县里了就是市里省里都没有几个人知道,那些村民是更加不可能得知的了。 闻言,陈若冰沉吟一会,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反正这事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且自己家人迟早是要知道的。 于是乎,她把这次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最后猜测的说道:“也许南屏村的那些村干部们从那些警察的口中知道了我的身份,他们害怕家里会因此生气,而牵扯到他们,于是乎他们就送了这些土特产一来是想我赔礼道歉,另外一方面也是希望我们不要因此迁怒他们。 在他们的坚决坚持下,而且我看这也值不了几个钱,于是我就收下了,算是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了。” “什么你昨天竟然被劫持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听完陈若冰的讲述之后,陈瑞刚不由脸色大变,感到一阵后怕,于是有些不高兴的埋怨道。 “这有什么好说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现在告诉你也不晚啊。”陈若冰故作轻松的说道。 听到陈若冰这么一说,陈瑞刚无奈的摇额摇头,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不禁好奇的问道:“你说的那个徐风就是刚才送你来的那个年轻人吧。” “没错,就是他,对了他不但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明明的救命恩人,三年前就是他从车轮之下把明明救出来的。”陈若冰点头承认道。 “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明明看见我来了,也不挽留他一下,我也好当面表示感谢啊。”闻言,陈瑞刚又不禁埋怨起了自己的妹妹。 其实三年前的时候,他就想感谢人家来着,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欠别人的人情这可不是他陈瑞刚作风,而且还是救命之恩这么大的人情。 只可惜,当时徐风刚退伍回来,而且他服役的不对还是一个保密性极强的不对,一时间警方很难找到徐风的资料。 虽然当时徐风和那个闫德彪签署了所谓的精神抚慰金这个协议,但是因为那是对于闫德彪来说太过丢人了,当时他就把那个协议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更何况,徐风在回家之后,几乎整整三年的时间内,都在寺庙里和师父至诚老和尚学习本事,没有离开南屏村一步。 因此对于警方来说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于是乎这件事就成了陈瑞刚一个心病了,一直在他心中挂念着。 现在听到自己的妹妹,这次救她的那个人竟然和三年前救了自己那个宝贝儿子是同一个人时,而且刚才还和自己擦肩而过,这如何叫他不懊恼啊。 “要感谢,留到下次吧,再说以我对他个性的了解,人救我还有救明明并不是为了贪图你的感谢的。”陈若冰道。 “他不贪图,那是他品德高尚,但是我们却是不能把这忘了,要不然就显得我们忘恩负义了。”陈瑞刚正色说道。 “行了,你就别再说教了,我也没说要忘记啊,你真要感谢,抽个时间到带你过去就行了,反正他们家住在哪里现在我也知道了。无端被说教一番,陈若冰觉得有些不爽。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正好过几天我要到巡检司镇去检查工作,到时候你就和我一起到南屏村走一趟,好好的感谢一下那位救了我们老陈家两条命的救命恩人,顺便也近距离的观察观察他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让你这眼高于顶的冷公主对他刮目相看。”说道最后,陈瑞刚又不由的开起了自家妹妹的玩笑。 “陈瑞刚我说你就这么看我不爽?一个劲的想把我嫁出去?今天姑奶奶我就告诉你了想把我赶出去,没门,姑奶奶就是结婚,也得找个上门女婿回来,到时候天天在家里晃荡气死你。”陈瑞刚的玩笑令陈若冰感到十分的不爽,她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哥哥一眼,然后发狠的说道。 “哈哈,妹子,有时候这话可不要说得太早了,要不然容易打脸。”陈瑞刚不置可否的说了一句。 兄妹俩又唇枪舌剑的斗了一会的嘴。 就在他俩在斗嘴的时候,正准备去办事的徐风碰到了一起令他火冒三丈的事。 第56章路见不平 从陈若冰家里出来之后,徐风就直接取车来到了位于城西的城隍庙。 这个城隍庙据说有着上千年的历史,是临江这个千年古城的一个缩影,也是临江作为历史文化名城的一个象征。 这些年临江的城市建设步伐非常的快,到处那些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充满了浓郁的现代气息。 唯独在这个青石板铺路的城隍庙古街,你才能找得到临江作为一个千年古城的印记,才能感受到这里流传了上千年的 历史文化气息。 此番徐风到此并不是为了找寻历史痕迹,也不是为了感受古城气息的,对于这里他是一点都不陌生,想当初他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每次逃课都会和小伙伴们到这里来玩耍的。 他到这里是为了买一些书画用的笔墨,颜料、宣纸之类。 这几年,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是消耗品,每年花在这上面的钱是以万为单位。 要不是他还有一些家底,还真是说是的承受不起啊。 当然了,他的付出是有回报的。 短短的三年时间,他就从一个门外汉成长为一个水平不亚于当今社会上那些所谓的书画家了。 曾经有一个魔都来的大老板,在看到他的水墨习作之后,直接开出了两万元的价格,但是被他以自己的水平还不到家唯由给婉拒了。 为此,那个老板还挺惋惜的,最后还给他留下一张名片,说什么要是他什么时候想要买画,就给他打电话,价格好说之类的。 为此,徐风也不由觉得非常的好笑。 不过这也从一个侧面上反映出来,他的书画水平已经得了一个被人认可的程度了,这不禁令他信心倍增,从此对书画投入了更大的热情。 当然了,他如此努力学习书画的目的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卖出一个好价钱,而是他在研习书画的过程中能够平和他的心态的同时,还能够给他带来无尽的快乐。 这一切就是他学习书画的一个最强有力的动力。 也许正是因为他的这种平和的心态才使得他的水平进步之神速的原因所在了。 有一句说得好只有心无旁骛,方能至善至美。 对于,徐风的到来,那个经营文房四宝的老板那是非常的开心,他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边伸手一边满脸堆笑的说道: “徐老弟,怎么这次亲自过来了,缺什么,打个电话过来不就行了,老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呵呵,对于你顾老板我还有什么不放心,这不正好到有事县城来,想着你上次发过来的墨水和宣纸也用的差不多了,就自己来带一些过去,也省的你顾大老板特地跑一趟啊。”徐风笑着说道。 “这么快就用完了?我说徐老弟,你也未免太用了,怪不得这水平进步的如此的神速啊。”闻言,顾兴荣大吃一惊的说道。 上次给他发的量怎么着也够他用半年的,没想到现在才过去四个月就快用完了。 “可能是积累到了一定的阶段,心中的想法多了一些,所以这动笔难免就勤了一点。”徐风笑道。 “勤了一点,我的乖乖,要是每一个学习书画的人都能像你这么勤快,哥哥我能够把店铺开到首府广场去。”顾兴荣感慨的说道。 “呵呵,顾老板,说笑了。”徐风谦虚的说道。 两人一摊寒暄之后,徐风把自己今天要购买的清单递给顾兴荣,顾欣荣交过一个小伙计,让他去给徐风准备这些东西,而且还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你们几个可都得机灵一些,咱们徐老弟可是行家里手,用心挑选,可别让徐老弟笑话我的伙计业务不精啊。” 这个老板是一个很会最生意的人。他在徐风第一次大量购买文房用具之后,就敏锐地意识到了这将是一个大主顾,当时就给他打了一个比较大的折扣。 经过一番了解之后,他得知徐风是住在南屏村,这里县城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来回一趟相当的不方便,于是他就主动提出,以后徐风要是需要东西了,不需要亲自过来,直接给他打一个电话,把清单报给他,他会亲自送过来。 也正因为他的豪爽,而且价格也实惠,徐风这些年就一直用他们家的东西,从来没有变过。 对于徐风这个大主顾,顾兴荣还是非常的看重的,不但送货及时,而且每次送过来的质量都是上乘的,从来没有过以次充好现象。 一番忙碌之后,那些伙计终于将徐风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出于对顾兴荣的信任,徐风连检查都没有检查,直接让小伙计帮他搬到汽车上了。 虽然这些东西并不重,但是在有人会干的情况下,他徐风也乐得轻松。 一切搞定之后,徐风婉拒了顾欣荣吃顿便饭的邀请告辞离开。 当他的和开到一个路口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那个路口围着很多的人,吵吵嚷嚷,骂骂咧咧的场面非常的火爆。 出于,国人爱凑热闹的本质,徐风在路边的一个空的停车位上,把车子停了下来,然后也朝着那堆人群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 走到近前,徐风拉住一个年轻人好奇的问了一句。 “妈的,那帮吃人饭不干人事的城管又在为难老百姓了。”那个年轻人愤愤不平的说了一句。 一听这个,徐风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想来是有人在这个地方摆摊,被城管抓住了,想没收他们的东西,那人肯定是不依,于是就起了争执。 对于城管的这种办事作风,徐风的心里是颇有几分不满的,虽然按照规定来他们的这种行为合理合法,但是却是一点的都不合情。 但凡不是为生活所迫,谁会在这大热天在这烈日底下摆摊,赚那几个辛苦钱?而且徐风根据自己的经验来看,现在的这个纠纷肯定是因为这些城管的粗暴执法引起的。 其实华夏的老百姓还是非常的讲道理的,只要你好好和他们说,他们还是会非常的配合的。 但是你要是没收了他们吃饭的营生,那他们可就要奋起反抗了。 “啊……” “啊……” 突然,人群里面传出了几声乒乒乓乓的打砸之声,还有几声惨叫。 “抓住。” “把他的手抓住。” 紧接着就是喧哗声,看来是那个摆摊的打了城管,那些城管不由暴跳如雷的怒喝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声苍老的声音传到了众人的耳畔,他的说话内容不由令徐风脸色一变。 第57章狼头纹身 “妈的,老子为了这个国家,把一条腿都仍在了老山前线,你们这些吃人饭不干人事的王八羔子现在竟然想要没收老子吃饭的玩意,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王八蛋是不是比南越猴子还厉害。” 突然里面传来了一声苍老的怒喝声。 听到这声音,徐风的脑子不由嗡的一下,心中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这三年的修身养性的功夫算是白费了。 也不怪徐风会这么的生气,他就见不得军人尤其是那些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的尤其是打过仗,流过血的军人受到不公平待遇。 在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他们这些最可爱的人着实是受到了太多的不公平的待遇。 比方说,无论在车站还是在医院都有军人优先窗口。 但是现在这些基本上都形同虚设,鲜有军人能够享受到这个权利的。 徐风还清楚的记得以前在当兵的时候,有一次和战友临时有急事出差,没有提前买票,直接赶到火车站,当时军人窗口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 那个战友是一个忠厚老实的人,当徐风提出到前面插队时,一开始他是拒绝的,但时间确实紧张,实在赶不及,他就跑到了最前面,亮了下军官证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啊,赶时间,烦请借个光。” 旁边三四个人态度还是比较好的,说没事,理解理解。 但后面的人不干了,开始嚷嚷。一个三十来岁带小孩的妇女叫的最凶:“军人了不起啊插什么队,素质真差。” 还没等徐风反应过来,身边的战友突然吼了起来:“军人怎么了!他妈的到西蜀抗震救灾老子第一个写血书报名请战出征。” 然后一指身旁的徐风说道:“他还是第一个跳出飞机,空降到震中,为指挥部传回震中情况!你们他妈的谁去了!还有这事军人专属窗口,你们这些人竟然排在这里不说,还他妈的像个泼妇一样,这挤兑人到底是谁他妈的没有!要不是今天老子有紧急任务,任务你以为老子愿意排在这里!” 说道这里,战友把脸一黑,然后扯着嗓子吼了一句:有军官证士兵证的往前站,其他人给我滚蛋!妈蛋,谁要是在他妈的叽叽歪歪说军人素质差,老子就是拼着这身军装不穿,也要让他娘的知道军人也是有暴脾气的。” 此话一落,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了,不知道是被战友的霸气给吓得,还是被他的那番话给羞愧。 那一天战友的表现着实的令徐风刮目相看,他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这老实人一旦发起火来是谁也扛不住的。 不过也正是那一次的事情也使得他在一度时期很是迷惘,难道自己这些人流血流汗保卫的就是这群自私自利的王八蛋?为此,队里他特地请了心理医生对他进行干预,费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帮助他走出困境,重新树立了正确的价值观。 现在听道那些城管竟然这么粗暴的对待一个革命老军人,他在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于是手上一使劲,分开人群挤了进去。 当他挤到最里面的时候,他看见几个穿着城管制服的壮汉,正在和一个满脸皱纹,身材瘦小,还有点瘸的老头厮打在一起。 几个城管把老头的左手反拧着,想控制住老头,但是谁料想那老头的身手也是不凡,虽然一条腿有点瘸,但是在他的左右被反拧别在腰后那一刹那,他猛然一个转身,然后探出另外一只手,一个准确的锁喉动作,一下子就锁住了那个拧着他的右手的那个城管的喉咙。 “都他妈的给老子住手,要不然老子掐死他。”那个老头金刚怒目的吼道 。 “呃……” 那个被锁住喉咙的城管艰难的发出一声呻吟声,脸色因为气管的被掐,呼吸不畅,顿时涨的通红,控制住那老头的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松了下来,他就是一临时工,犯不着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把自己的小命给打上。 那几个这拉扯老头的人也害怕会出什么事,于是也悻悻的松开了手。 “哼,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感觉到那人松开了自己的手,那老头非常生气的骂了一声,同时也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一把抓起摊位上一根拐杖拿在手上,一方面是为了自己能够行动方便一点,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能够有个趁手的东西,可以和这些混蛋打斗,这赤手空拳的和这些火力正壮的年轻人斗还真是有些吃不许消。 虽然他在部队学了一些一招制敌的本事,但是毕竟是年龄不饶人,而且以一敌众,再加上他并不真正的想要伤害到这些人的性命,他虽然很是气愤,但是毕竟在军队受过那么多年的教育,手下还是非常的有分寸的。 “妈的,老家伙狗胆不小,竟然敢暴力抗法,一起上把他控制起来。”这时一个领导模样的人突然面色狰狞的吼了一句。 下面的那些队员们听到这话,互相看了一下,然后又冲了上去和老头互相扭打在一起了。 这时周围围观的群众纷纷指着那些城管的强盗行径,没曾想那些城管在面对群众们的职责是非但不收敛,反而恶狠狠的冲着他们吼道:“再废话,连你们一起抓起来。” 一听这话,众人不由被吓得不敢多说什么。 在扭打过程中只听刺啦一声,老头的衣服被人给扯破了,一个狰狞的狼头纹身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看到这个狼头纹身,尤其是看到这个狼头的下面还有一串数字时,徐风不由身体一震。 这个狼头纹身他太熟悉了,他的身上可就有一个,这可是他第一个服役部队的野狼团臂章的图案。 而且这个图案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纹上的,那可是野狼团对于那些对野狼团有功的战士的一种最崇高的奖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那可是登记在册的,下面的那一串数字可以说就是他们的在册时的编号。 对于野狼团的人来说,这样的荣誉一点都不亚于立下一等功。 虽然华夏的军队不允许战士纹身,但是部队出面那又就另当别论了。 本来就已经非常生气的徐风,在看到这个纹身时,就立刻出于暴走的边缘了。 再听到那个领导模样上面那番话,徐风是在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步,一脚踹来一种一个抬腿踢那位老前辈的城管,同时怒喝一声:“都他娘给老子住手。” 第58章愤怒出手 一向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城管大军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的运气竟然会这么的背,非但没有把那些刁民的东西给没收了,还被人打了一通,几个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些伤。 更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打伤他们的竟然是一个瘸腿的老头。 这叫向来素有我一出动寸草不生的城管大军们,情何以堪啊,于是乎,这些五大三粗的壮汉们也开始发起狠来。 先前的他们也是只拉拉扯扯,想把老头给控制住,然后把他的东西给搬上车去就行了,但是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像凶神恶煞一般,抡拳飞腿一副要干掉老头的架势。 “妈的,这帮混蛋这是要搞出人命啊!” “这老头要惨了。” “那也未必,我看这老头是个练家子,从刚才那几下就可以看出来,他身手还不错。” “那又怎么了,拳打少壮,更何况还是以寡敌众。” “快点报警吧,在下去非出事情不可。” …… 一时间,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了低声的议论声。 就在他们对老头充满担心的时候,徐风已经从他们中间想离弦之箭一般,快速的射了出去,还没有来到老头身边的就飞出一腿,后发先至踢中了那个正发狠向着老头腰间踹了的那个城管。 “砰!” 两腿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之声:“啊!” 那城管显然没有料到人群中竟然还会有多管闲事之人。 徐风没有理会那人的惨叫,而是又接连提出几脚,冲着其他几个挥拳像老头重来的城管快速的踢了几脚。 “呃!” “啊!” “啊呦!” …… 一时间各种痛苦的喊叫声不绝于耳。 在场的所有的人都不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住了,所有的人都不曾想到这半路上竟然会杀出一个程咬金来。 “我去,佛山无影腿啊!” “这哥们谁呀,这也太牛了。” “活该这帮混蛋倒霉。” “干得漂亮!” “漂亮是漂亮,但是这年轻人也给自己惹上了麻烦了。” 片刻之后,安静的人群中顿时又热闹起来了,各种的议论、感慨、还有担心。 这时,一个城管领导模样的人,也反映过来了,他拿起腰间的对讲机,急急的讲了几句,想叫了援兵了。 然后站在原地,手拿对讲机指着徐风,脸色铁青对这徐风威胁道:“小子,你竟敢妨碍我们城管执行公务,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城管的面色虽然狰狞,言辞也很充满杀气,但是很可惜那发票的声音却出卖他此刻的心情。 他也害怕眼前这个身手不凡的年轻人会冲过来打他一顿。 “活的不耐烦了,我看是你们活的不耐烦了,人民给你的权利就是让你们在这里耀武扬威欺负老百姓吗?还有你们这是城管在执法吗,我怎么觉得一群强盗在抢劫呢?” 听到那个城管那有点心虚的威胁话语之后,徐风不由淡淡一笑,然后带着鄙夷的神情讽刺道。 “好,说的太好了,这就是一群强盗。” “说强盗还真是太抬去他们了,要是没有这身狗屁,他们狗屁都不是。” …… 人群中几个胆大的年轻也不由兴奋的高叫了一声。 “你?哼,小子,希望你待会还能这么嚣张?”那人被徐风的话气想要发火,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蛋,但是一想到这家伙刚才的超强的战斗力,到了嘴边的话又不敢说了,但是又不想弱了自己的气势,于是又干瘪瘪的放了场面话。 “呵呵,就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来多少都不够给老子我塞牙缝的。还有你以为就只有你能够叫人吗,老子难道就没有人了?”徐风不屑的说道,然后也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喂,是强哥热线吗?广场路135号门口四五个城管在殴打一个六十多岁残疾老人。” 开始听到徐风说他也有人的时候,那个城管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屑笑容,但是当他听到“强哥热线”这几个字的时候,不由脸色大变。 要是别的媒体他们还真是不怕,但是这个《强哥热线》他们还不得不重视,一来不是临江当地的媒体,而是省台的一档颇有深度的新闻栏目,不但收视率高,而且影响力也非常之大,属于省里的大员会经常收看的电视栏目。 这档栏目对于省台来说,就如同《焦点访谈》在央视的地位是一样的,专门报道一些其他媒体不敢报道的事。 而且这些人油水不进,一旦被他们给盯上了,根本没有办法去公关。 更何况就在不久前这个《强哥热线》就曝光过他们一次,当时所有涉事的成员要是受到了严厉的处理,临时工就地解聘,有职务的直接一撸到底。 要是这一次再被曝光的话,那他们也将会是同样的下场,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这个带队的负责人。 就在他感到万分震惊的时候,他又听见对面那个多管闲事的混蛋又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喂,是残联吗?我有事情想你们举报,希望你们能够立刻派人到广场路135号门口来,几个城管正在殴打一个六十多岁的残疾老人,要是再不来那老人很可能就要被打死了。” 残联? 听到这两个字,那个城管不由在心里非常不爽的骂了一个:“娘希匹。这小子到底是谁啊!” 也无怪乎他这么的震惊了,虽然和城管比起来,这个残联只能说是一个清水衙门,而且也没有什么权利,但是为了显示县里面对残疾人这个弱势群体的关照,在县里的一个副县长还兼职担任县残联的名誉主席来着,而且那个副县长和他们局长非常的不对付,甚至用冤家对头来形容,是一点都不为过。这事要是被那副县长给抓住不放,那不但他要倒霉,就是他们的局长的日子也难熬啊。 就在他感到事情棘手的同时,他又听见那个可恶的混蛋又拨打了第三通电话。 第59章司令来电 “嘀铃铃……” 清脆的铃声突然打破了临江县武装部营区午后的静谧。 县人武部部长程大力正躺在办公室里沙发上休息,在听到铃声的那一刹那,突然一个激灵,然后迅速的从沙发上蹿了起来,冲到办公桌边,抓起桌上那个正在发出清脆铃声的红色座机,非常礼貌的说道:“您好,临江县人武部。” “我把程大力给我找来。”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充满了威严的陌生声音。 “我就是程大力,请问您是?” 程大力小心翼翼的问道,要知道能够打到红机上来的绝对是上级机关首长。 “我是省军区王建峰。” “王……王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程大力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王建峰是谁,刚说出一个字突然灵光一现,马上就意识到了电话那头这道威严的声音是谁,于是连忙有点惊慌失措,战战兢兢的说道。 虽然他是临江县人武部部长,但是省军区的司令员之间还差着很多级,而且这个王建峰也是刚履新不就,所以一时间他没有反应过来也是正常。 而且他也清楚,这个时候一个省军区司令员气你打电话过来,肯定不是为了和他唠唠嗑,谈谈家常,交交心;而且就刚才那种威严之中带点愤怒的语气显然也不是专程打电话过来表扬他的,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程大力或者说他们临江县人武部可能捅娄子了。 “程大力,我刚接到东南战区政治部的电话,我们的一个参加过两山论战的老兵正在被城管暴力执法,我命令你立刻带领人武部的相关同志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广场路135号进行调查,要是情况属实的话,给老子狠狠的收拾收拾那群无法无天的混蛋,只要不出人命,一切有老子给你做主。”电话那头王建峰杀气腾腾的说道。 “是!” 程大力干脆利落的回答了一句。 虽然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尽惹得一个省军区司令员直接的通过红机对自己发布这样的命令,但是有道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既然这是军令哪怕是有疑问,那也得严格的去执行,否则的话那就是违抗军令,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挂下电话之后,程大力立刻把在家的人武部的几个领导全部叫上,另外还带上了二十几个正在人武部大院里接受军事训练民兵,一通驱车赶往事发地。 在车上的时候,程大力把事情简单的对众人做了一个简短的介绍。 听完程大力的介绍之后,车上的其他人的神情都不由的严肃起来了。 他们也是当兵的出生,尤其有几个曾经也曾参加过两山轮战,在听到这样的事之后,他们发自心底的愤怒了。 更何况这可是省军区司令员一个堂堂少将越级,直接发布的命令,他们更加得认真对待了,这不单单是军令,在某种程度上更是一种政治任务,虽然干好了未必会给自己加官进爵,但是要是干不好,那自己的前途铁定要完蛋。 毕竟在上级首长的眼中,你们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我要你还有何用?中午时分,路上车辆也少,因此这一路上倒也畅通无阻,大概十几分钟之后,他们就已经赶到了目的地。 当他们到达的时候,他们发现广场路135号地方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的人。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 当来到人群中的时候,人武部的一个工作人员口中不停的说着,同时用手分开挤来挤去的人群。 那些被推开的人,开始的时候感到有些不爽,正待破口大骂,但是当他们一看到程大力他们身上那身显眼的军装时,他们不由讪讪一笑,然后主动的让开通道,让他们进去。 有几个人甚至还幸灾乐祸的说道:“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刚才徐风给部队的人打电话说的那些话他们可都是听见了。 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那个年轻人在虚张声势,就算是那老头曾经是军人,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在路边摆摊的平头小老百姓,人家军队怎么可能会理你呢,更何况那个年轻人还在电话中讲的非常的明确,一个参加过越战的退伍老兵,在街头摆摊的时候,遭受城管部门的暴力执法。 但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事,在电话打出去之后,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内,竟然真的有一群军人带着一群身着迷彩服的壮汉走了过来了,其中一个竟然还挂着中校军衔。 众人不由开始兴奋起来。有一些人甚至还拿出了手机在暗中拍摄,他们敏锐的感觉到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隔着人群,程大力他们发现,一个俊朗的年轻人护着一个瘸腿的老人身前,正在和一群城管在那里对峙。 地上洒落这一些小百货,有一些还被踩坏了,一片狼藉。 从几个鼻青脸肿的城管上可以看得出来,刚才这里发生了一些剧烈的小冲突。 正当程大力他们推开最后一圈人群的时候,他就听见耳中传来一道暴戾的声音:“小子,今天老子要是不给你一个教训,老子就跟你的姓。” 本来对那些城管久没有多好印象的程大力,在听到这样的话之后,心中的印象就更加的差了,再一想到这一次的苦主还是一个打过仗、流过血的老兵时,他心中的怒气就更加的大了。 于是在那人话音刚落下的时候,还在人群中的他冷冷的接了一口:“他们家的老祖宗可没有你这样的不肖子孙。” “噗嗤。” “哈哈哈……” “说得好。” “没错,我们老徐家可没有你这样的不肖子孙。”徐风本来也是想这么说的,但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抢先他一步给说出来,与他有些忍俊不禁的附和道。 与此同时,两人的话,顿时引爆了整个人群,让你们纷纷叫好。 诚然这当中有些人是纯粹在瞎起哄,但是也可以从一个侧面上看得出来,那些城管是多么的不得人心啊。 “出来,看老子弄不死你,竟然敢妨碍城管执法,你真是好大的狗胆。。”见人群中竟然有人敢呛自己,为首的那个城管暴跳如雷的吼道。 虽然刚才和徐风的对抗中他们落了下风,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可是穿着合法的外衣,再加上刚才已经接到了通报,大量的城管队员已经快速的向这里增援,他们的胆量也不由的大了几分。 “想弄死老子,你也得有这个狗胆。”程大力一边推开人群,一边冷冷的说道。 “我……呃……” 那个城管开始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当他看到说这话的竟然是一个挂着上校军衔的军人的时候,而且这个军人身边还呼啦啦的站着几十个军人的时候,他那嚣张的气焰顿时就熄灭了,同时觉得手脚冰凉,心中马上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感情,刚才那个小子的第三个电话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他的杀手锏的。 程大力等人的到来也顿时让他们明白,他们这一次是踢到了铁板上了。 就在那些城管心中叫苦不不已的时候,众人的耳畔突然传来了几声尖锐的刹车声,紧接着就听见一道嚣张的声音:“让开,让开,城管执法,闲杂人等全部给我让开。” 闻言,程大力不悦的皱了皱眉,说了一声:“噪聒。” 然后回头对身边一个挂着预备役军衔的壮汉淡淡的说了一句:“王连长,让他们都把嘴巴给老子闭上。” 第60章军人的方式 军人让人闭嘴的方式当然是不会和颜悦色的,尤其是知道这帮狗日的欺凌的是一个参加过两山轮战的老兵时,他们这些人自然是更加不会手下留情了。 虽然他们现在只是一群预备役,但是毕竟是当过几年兵,这战斗力绝对不是那帮只知道仗着人多欺凌普通老百姓的城管科一抗衡的。 因此,别看他们来势汹汹,但是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被王排长带领着的八九个民兵给收拾的服服帖帖,一个个抱着脑袋蹲在路边,战战兢兢的不敢动弹。 围观的群众在在看到刚才那既火爆又干脆利落的一幕之后,都不禁纷纷鼓掌叫好,有一些人甚至吹起了口哨,显得十分的开心。 看到这帮丘八突然对他们当起手来,并且还三下五除二的把他们全部干趴了,先前那个一直在叫嚣的城管不由一愣,随即冲着高原愤怒的吼道:“你们这些当兵的想干嘛,造反吗,知道我们是谁吗?” “你们是谁,话说我还真不知道。”高原鄙夷的说道。 “哼,当兵的你私自调动部队,干预我们城管部门执法,你最好叫你的人放了我的兄弟,要不然我扒了你这声狗皮。”那个城管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一点也没有把高原他们放在眼里。 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是如此的嚣张,不知道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背景深厚有所依仗。 “狗皮?哼,在你的眼中这身军装就是一身狗皮?” 闻言,高原把脸一拉,一个箭步冲到了那个城管的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冷冷的问道。 “我……” 那个城管被高原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一时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哼,废物。丁排长把这些狗日也都给老子控制起来,带回去,老子要让知道知道军人的尊严是不容侮辱的。”看到那人那胆怯的样子,高原不屑的一笑然后松开了手,同时回身对另外一个民兵排长重重的吼了一句。 “是!” 那人的话是彻底的把那些民兵们给激怒了,他们大吼一声,然后冲上去对那些人一通拳打脚踢,然后像押犯人一样把他们给押上了车。 得亏他们来的时候,是开着军卡过来的,要不然用普通的小车还真装不下那许多人啊。 “哈哈,这帮狗日的也有今天啊。” 看着刚才还十分嚣张的城管,垂头丧气的被兵哥们给带走了,围观的群众人都不由兴奋的鼓起了掌。 卡车上的那些城管,在听到那如雷的掌声和那兴奋的欢呼雀跃之声,差点气吐血了,想不到自己在那些民众的心目中竟然如同过街老鼠一般。 民兵们押着那些城管上了军卡,高原来到那个老头的身边,庄严的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带着崇敬的语气说道:“老班长,还得麻烦您和我回一趟人武部,有一些事情,还需要您的配合,才能好好的收拾一下那帮混蛋。” “呃,还是算了吧,反正损失也不大,没必要麻烦组织上。”老人迟疑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老班长,你此言差矣,这次要是不给这帮狗日的一个狠狠的教训以后您还会碰到这样的狗屁事。”这是徐风出言劝了一句。 “这位是?”高原回头看了徐风一眼,好奇的问道。 “这个小兄弟也是一位退伍军人,要不是他,今天我这个老家伙可就要交代这里了。”那个老头感激的说道。 “那同志,麻烦您也和我们一起去一样,正好做一个证。”高原也适时的递出了邀请。 “没问题。”徐风爽快的说道。 “那,两位,这边请。”高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 “高中尉,你最好到这几个商家,把事发时段的监控录像要过来,要不然空口无凭,我们还是会拿那些城管没有什么办法的。”徐风抬头卡了沿街几个店铺的摄像头,然后对高原提了一个建议。 闻言,高原不由露出一个懊恼的神情,心说我怎么把这遭给忘了。 就在高原到店里去要那些监控视频的时候,那些警察如同大片里描写的那样姗姗来迟。 他们十分尴尬的做了一些取证和笔录之后,然后撒丫子溜走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高原也搞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然后就带着那老头和徐风直奔人武部。 就在他们离开没几分钟的时间,一辆贴着“强哥热线”图标的新闻采访车停在了广场路135号的路边。 “靠,还是来迟了。”看到这里除了一片狼藉之外,并没有城管还有受害老百姓的身影是,那个记者不甘的叹了一口气。 “嘿嘿,哥们你们来迟了,错过了一档大新闻了。不过你们也别着急你要是现在就赶往人武部,说不定会有别的收获。”还依旧都留在原地的一个年轻人笑着打趣道,同时也给他们透露了一些信息。 一听,那人这话,那个记者就明白他肯定是整个事件的见证者,于是向自己的摄影师使了一个眼神。 那摄影师心领神会,打开摄影机,然后给出一个一切ok的神情,那记者把手上的话筒伸向那个人然后开始采访到:“这我先生看来您是整个事件的亲眼见证着,能不能和我们说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说刚才的事啊,是这么一回事的。”看到有人竟然扛着一个摄像机在采访自己,那个人不要开始兴奋起来,他显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然后开始一本正经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做了一个非常详细的介绍,不知道是他的性格使然,韩式因为有摄影机的原因,他并没有添油加醋进行一番演绎,而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详细经过都讲了一遍。 从老头的违章摆摊,到城管的不通人情的暴力执法,再到那个年轻人的挺身而出,一直到后来人武部民兵连那帮曾经的军人们的愤怒一击,非常详细的对这镜头说了一遍。 最后,那人还特地对那个记者说:“记者同志,你们还真得好好的曝光曝光这些城管,但凡有其他的可能,人老人家也不会顶着这么大的太阳,卖一些廉价的商品贴补家用了,他们执法固然没错,但是有时候这执法也不能一点人情味都不讲吧。” “是啊,记者同志,你们确实的好好的给他们曝曝光,这哪是城管啊,简直就是一群强盗,我跟你们说今天要不是那个年轻人出来打抱不平,要不是人武部的同志来出来主持公道,今天这里非得发生命案不可。不信你可以到我店里去看看当时视频,那些王八蛋真的是往死里打那个老人家啊。”这是旁边的一个商户也走了出来愤愤不平的说道。 闻言,那个记者随着那人走进店中,翻看当时的监控录像,看完之后,那个记者也是非常的气氛,他对那个老板说:“老板,我能不能把这些视频拷贝一份?” 从监控录像上看,那个残疾老人确实是在路边违规摆摊,但是那些城管的处理方式更是令人愤慨,这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暴力执法啊。 第61章各怀鬼胎 经过了十几分钟的各种努力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之后,黄永达的小兄弟终于开始剑拔弩张,就在他准备带着小兄弟冲锋陷阵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了起来。 他拿过来一看,见是单位里办公室的号码,他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情,然后把手机仍了回去。 如此良辰美景而且还是好不容易振奋起来,岂能让一个电话给坏了兴致? 要不是担心上面的领导要是有什么急事打电话给他,而他又没有及时接听给领导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他早就把手机给关机了。 “嘟……” “嘟……” “嘟……” 但是谁曾想,那个手机依旧在锲而不舍的震动着。 “亲爱的,还是先接一下吧,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急事。” 这时,从身下抬起一张白皙精致又有些妩媚的俏脸,嗲声嗲气的对黄永达说了一句。 “好,那就听我的小宝贝的。”黄永达伸手在那女人的脸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了手机,按了一下接听键,带着几分怒气说道:“有什么事?” “黄局,出大事了。”电话那头的人仿佛没有听到黄永达的怒气,急急的说道。 “天塌了吗?”黄永达不悦的说道。 “黄局,天没塌,但是我们郑队他们中午在街面执法的时候,碰到一个硬茬,那人不但叫来了‘强哥热线’而且还把人武部那帮丘八也给整来了,现在郑队他们十几个人全部被人武部那帮丘八给带走了。”听筒里传来了下属焦急忙慌的声音。 “什么,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闻言,黄永达不由心中一惊,那个好不容精神起来的小兄弟顿时就萎了,但是此刻的他显然是没有心思再在关注这个。 “黄局,所有的涉事人都被带走了,所以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根据我们目前的调查来看,好像残联也介入这件事情了。” “这又关残联屁事啊?”黄永达非常不爽的骂了一句。 “黄局,今天那个小贩是一个伤残退伍军人,听说还参过两山轮战。”电话那头那人小心的说道。 “妈的,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破事啊。”一听这话他马上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怪不得这个人武部那帮丘八还有残联那些残疾人都会介入了。 无论是人武部还是残联都是他招惹不起的。 首先这个人武部部长的地位非常超然,也是常委,虽然基本上是举手常委,一般不会发表个人意见的,但是这个人的影响力却是不容小觑的,一旦人家认真起来,无论是谁都得礼让他们三分,包括县里的老一和老二,决然不是他这样一个小小的城管局局长能够抗衡的。 第二这个残联虽然是一个清水衙门,没有什么权利,但是人的名誉主席可是县里一个副县长啊,更糟糕的是这个副县长和他之间还有一些不可调和私人恩怨,一旦被他给抓到把柄,不死也得脱层皮。 上次的事情就是因为那个狗日的咬着穷追不放,才害的他领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处分,现在又被人给找到了把柄,那狗日的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 一句话,这两个部门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你们抓紧时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其他的我过来处理。”黄永达沉吟吩咐了一句,把手机往穿床上一扔,然后开始愤愤不平的骂了起来。 ***************就在黄永达和下属在通电话的时候,副县长白建刚也接到了县残联主席的电话。 电话的内容自然也是关于发生在广场路135号城管的暴力执法问题。 从接到徐风的电话之后,残联主席苏梓玲就敏锐的意识到了这是一个表忠心的绝好机会。 毕竟担任残联名誉主席的白建刚副县长和城管局局长黄永达之间的矛盾在临江政坛上早就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 于是她在第一时间就带着工作人员赶往广场路135号,明着是去维护残疾人的权益,替到不公平待遇的残疾人伸张正义,切实的履行他们残联的义务,实际上是想要在第一时间赶到那里,搞到城管违规执法,暴力执法的第一手证据,提供给自己的大老板,给他输送弹药。 不过可惜的是当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人武部的人已经把双方都带走了,留给他们的只是满地的狼藉。 不过他们也并不是没有什么收获,那些沿街的商家们,在知道他们是残联的,是专门过来处理那件事情的,于是纷纷主动的给他们提供了当时的监控视频。 看得出来,这些商家对于那些城管绝对是无爱的,要不然在这个人情冷漠的时代,他们决然是不会这么热心的。 当白建刚听完苏梓玲的介绍之后,尤其是当他听到不但“强哥热线”插手了这件事,甚至连人武部的那些人都介入了,他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说黄永达啊黄永达,这次老子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然后她冠冕堂皇的要求苏梓玲他们一定要密切的关注这件事,一定维护好残疾人这群弱势群体的最根本的利益,切实履行自己的义务和职责,还说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找他云云。 听话听音,能在政坛上混的都不是什么傻瓜,苏梓玲也是不例外,她自然是能够听得出来白建刚的话外之音。 *************正当陈瑞刚和妹妹陈若冰在家里斗嘴的时候,身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秘书杨东升打过来的。 刚一接听,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杨东升焦急的声音:“书记,城管又出事了。” “什么?又出事了,他黄永达看来是不想干了。”陈瑞刚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问道:“这次又是怎么了?” “书记,根据我了解的到的情况,一个伤残退伍军人在广场路的那边街道上违规摆摊,正好遇到城管在那执法,双方起了争执,咱们城管在执法的时候可能过于粗暴,想要没收那人的东西,那人不依,于是双方就起了争执。” “城管把那人给打坏了?”陈瑞刚担心的问答。 “这倒没有,这次城管没有占到半点的便宜,相反被收拾的不轻,最后连人带车被县人武部的人给扣了。”秘书杨东升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出来人武部的事情了呢?”陈瑞刚不解的问道。 “他们也是奉命行事,刚才我和程部长通过电话了,据他讲,这是省军区司令员直接给他下的命令。”秘书杨东升回答道。 听到秘书的回答之后,陈瑞刚是大感震惊,同时也觉得这个头皮有些发麻,心中暗恨不易,心说这帮混蛋这次到底是惹着谁了,竟然直接惊动了省军区司令员。 “还有,刚才省台的‘强哥热线’的记者已经赶到了是伐现场,虽然没有拍到对峙的场面,但是根据我们的了解,他们已经拿到了整个事件的监控录像。现在我们的人正在和他们沟通,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估计作用不大。”杨东升弱弱的说道。 “知道了,你密切关注事情的进展,其他的先不用管它。”陈瑞刚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就挂上了电话,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件事情真要是搞大了,他作为临江县的一号人物,肯定少不了上面的一通臭骂,但是另外一方面,他可以趁机拿下城管局的相关领导,然后换上自己的人,从而进一步加强对临江县的掌控,毕竟现在的城管局局长可不是他的人。既然不是他的人,那他有必要管人的死活吗? 虽然这么说有些腹黑,也不是一个领导干部应该有的气量和品质,但是事实确实是如此。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这件事情最后的发展结果,远远的超乎了他的想想,他并没有因此从中得到任何的便宜,反而还吃了一记不大不小的亏,让他有苦不能言。 第62章事情闹大了 “这位小哥,你也是野狼团的?” 上了高原的汽车之后,老头迫不及待向徐风问道。 其实刚才他就想问了,但是很显然刚才那样的环境不适合讨论这个的时候。 “老班长,我叫徐风,是野狼团第38492个战士,狼头编号8314。”闻言,徐风挺了挺原本就已经非常笔直的胸膛,带着一种自豪的语气朗声说道。 说着挽起自己的右臂,露出一个狰狞的狼头那个狼头和老头手臂上的那个狼头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下面的数字不一样 看着那个熟悉的狼头,老头非常的激动,他伸出瘦骨嶙峋的右手在那个狼头上轻轻的抚摸一下,然后又在徐风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眼眶里泛着晶莹的泪花,双唇不停的抖动着,看起来情绪非常的激动。 良久,他才伸手摸了一下湿润的眼眶,然后感激的说道:“小徐,今天多亏你仗义出手,要不然老头子我今天非得交代在那里不可。” “那是老班长您手下留情,要不然就凭这些王八蛋岂是老班长的对手。”徐风安慰了一句。 “那倒是,别看老头子是个残废,但是要是收拾那帮混蛋还是不在话下的。”老头眉飞色舞的说道。 “那是,咱们野狼团出来都是个顶个的英雄。”徐风自豪的说道。 老然后一指自己那条残腿,神情落寞的感叹道:“英雄,哎,不是这么好当的。看到没,这就是英雄的代价。而且现在还有谁会记得我们这些曾经为祖国出生入死的炮灰啊。” 听到这话,车上的人都不由的沉默了。 是啊,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 要不是他当了英雄少了一条腿,他的生活何至于变得这么的艰辛。 “老班长,您放心,这次我们人武部一定会给您找回一个公道的,不但那些参与欺凌你的混蛋,就是他们的领导都要被处理。”这时开车的高原突然开口说道。 “哎,算了,就不用再麻烦部队了,这件事说起来也是老头子我的不对,是咱违规摆摊在先。”老头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 “就算是老班长您违规摆摊在先,那也不能成为他们暴力执法的理由,另外,您这件事情连军区司令员都知道了,就是他亲自命令我们来处理这件事的。”高原道。 闻言,老头的眼中又泛起了泪花,呢喃的说道:“想不到部队还没有忘记我们这些老家伙啊。” “老班长,不管什么时候,部队都不会忘记你们的。”高原动情的说道。 车子很快的到了人武部。 高原先是安排人,将那些城管关到了一间小黑屋里,然后带着吉秋林还有徐风来到了部长程大力的办公室。 然后给双方做了一个介绍。 程大力对他们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毕竟这是省军区司令员关注的人物,来不得半点的懈怠啊。 一番寒暄之后,吉秋林再次对程大力表示了感谢。 程大力则表示,这是他们应该做的。 然后程大力又对事发的经过进行了详细的了解。 对于这个吉秋林也如实的做了解释,而且他也不否认自己却是存在违规摆摊的事实,在表示自己的行为给部队抹黑了的同时,他又感叹了一句说自己这也是没有办法,要是不摆摊赚些有限的几个钱,他可能连晚饭都没有着落啊。 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程大力好奇的问他是不是家里遇到了什么困难,要不然以他的情况,凭借着政府部门每个月颁发的因战致残补助金,就可以解决他最基本的生活保障的,也不至于沦落到吃了上顿没有下一顿的悲惨境界。 对此,吉秋林露出了迷茫的神情问道:“因战致残补助金,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县人武部部长程大力不由惊声失色的问道:“什么,老哥,这么说来你从来没有领到过伤残补助金?” “也不是说从来没有,当年退伍的时候,倒也领过几百块钱,后来就一直没有领过,怎么首长难道说我们这些老家伙还能领取伤残抚恤金?”吉秋林解释了一句,然后又好奇的问道。 “老哥,别的地方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们县,自从我来到这里担任这个人武部长的六年间,可是一直都有专项资金用来补助像你这样因战致残,而又没有工作的退伍老兵的,开始几年因为财政收入问题,所发的补助不是很多,每年也就几千块钱,但是后来几年随着我们县财政的提升对你们的补助金额也大幅的提高了,像您这样的因战四级伤残每年至少也能够拿个三万多块钱。”程大力脸色阴沉的解释道。 “啊,还有这事,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吉秋林有些不敢相信呢喃道。 “从来没有人和您提起过?”程大力问道。 “没有。”吉秋林摇头说道。 “也没有人找你签过什么字?”程大力继续问道,脸色变得愈发的阴沉了。 “也没有?”吉秋林继续摇头道。 “妈的,这帮狗日的。”程大力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失控的情绪,“噌”的站了起来,然后牙关紧咬,恨恨的骂道。 听到这话,无论是吉秋林还是徐风都隐隐约约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卧槽,连这钱都敢动手脚,那帮王八蛋也怕天打雷劈啊。”徐风瞠目结舌的说道。 “怕,要是怕他们也就不会动了。王八蛋,老虎不发威还真当老子是病猫啊,老哥你放心,要是那些钱真的被那些王八蛋给吞了的话,我不但要让他们连本带利的吐出来,还得把他们送上断头台。”程大力杀气腾腾的说道。 在简单的给两人安排了一下之后,程大力马上召集了在家的所有的领导,他把刚才所了解的情况,向大家通报了一下,给众人布置了一个任务,让他们是调查一下,全县符合领取这个因战因公伤残补助金的具体人数是多少,同时搞清楚他们到底有没有领取过这笔钱,如果有领取,具体的领了多少。 他需要掌握确切的证据,然后对那帮王八蛋雷霆一击。 这军人一旦行动起来,这个效率可是非常的搞得,不到三天的时间他们就将所有的情况都摸清了。 经过他们的调查,全县符合领取这个伤残补助金的退伍老兵总共有一百三十个,但是他们没有一个是听说过可以按月领取这个伤残补助金的。 这下子,程大力还有县人武部的其他的领导都愤怒了,在他们的推动下,一场轰轰烈烈的反复行动在临江县拉开了序幕,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第63章高科技啊 “呼……呼……” 徐风仰面朝天,躺在上方天顶部的草地上,一边大口的喘着出气,一边贪婪的呼吸着山顶那新鲜空气。 经过了半个小时小心翼翼的攀爬,徐风终于赤手空拳沿着几近垂直的“天梯”爬到了上方天的顶部。 他终于把这个传说中只有神仙才能上去的上方天给征服了,总算是完成了儿时的夙愿。 “到底是什么机缘呢?” 休息了一会之后,徐风一咕噜翻身站了起来,小声嘟囔一句,然后在山顶上开始寻找是师父至诚老和尚口中说的机缘。 这本来应该是上个礼拜就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那天因为送陈若冰回城,以及后来被城管暴力执法的事情给耽搁了,等他从县城里回来就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这黑灯瞎火的攀爬这个上方天着实的太过危险,所以至诚老和尚出于他的安全考虑就没有告诉他,那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转天这天空不作美,竟然下起雨来了,而且这一下还是好几天,于是他的缘分之旅就非常无奈的一退再退,直到上方天被太阳炙烤了好几天之后,至诚老和尚这才告诉他此行的目的地——上方天的顶部。 当听到师父说出这几个字时,徐风是既惊讶又兴奋。 当然了,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徐风并没有贸然就去攀爬上方天,虽然他现在有足够的自信能够顺着那险峻的“天梯”爬到上方天的顶端,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徐风还是做了相应的准备,为此他还特地跑到市里的攀岩俱乐部花了差不多一万块钱搞了一套进口的攀岩装备,攀岩绳、安全带、攀岩鞋、攀山口、确保下降器、粉袋等物一应俱全。 当然了,这次攀爬上方天他不敢让家人知道,要是他们知道了,尤其是母亲杨晓莲知道了,那么这一切的准备可就前功尽弃了。 当然了,在他爬到一半的时候,父母还是知道了。那时候,木已成舟他们也奈何他不得了。徐风心里非常的明白,等他回去之后,一通臭骂肯定是免不了。 不过现在的徐风心中无暇去理会那个,一方面他的心中还充盈着征服上方天带来的喜悦和成就感当中,另一方面他也在疑惑他在这山顶上能够得到什么的样的缘分? “缘分?缘分到底在哪?”经过一个小时的搜寻之后,徐风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不禁有些气馁。 他不禁有些气馁。 但是徐风心里清楚,如果上面什么都没有的话,他肯定是不会让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劲爬到这上面来的,而且还老神在在的说看自己是不是有这个缘分了。 于是在经过短暂的调整之后,他决定最这个山顶进行地毯式搜索。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范围也在一寸一寸的缩小,但是徐风除了山顶上的那些美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不过他不气馁,也不死心,在稍事休整补充了一点能量之后,他继续着他的“大扫荡”大事。 两个小时候,他把整个山顶都翻了一个遍,但是结果依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师父到底要我到这上面寻找什么东西?这缘分又是什么呢?是山顶上的东西,还是我心里的什么感受?”徐风坐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冥思苦想,但是任凭他想破了脑袋他都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气的他伸手在屁股下面的石头上重重的砸了一拳。 一拳下去,徐风突然感到身下一阵晃动,然后耳畔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轰隆隆的声音。 他扭转身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徐风发现随着轰隆隆巨响,自己身后的那个巨石竟然缓缓地向两边打开,最后出现了一个一人多高,一丈多宽的洞口。 眼前的这一幕把徐风给惊呆了,他傻傻的琢磨了好一阵之后才明白过来,敢情是自己刚才那一捶正好捶到了控制这个石门的机关处了。 他又在那个地方重重的捶了一下,刚才已经打开的石门又轰隆隆的关上了。 再捶一下,那个石门又打开了。 然后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又接连捶了好几下,然后又翻身从石头上下来,在那块石头和石门之间来回检查了好几遍,甚至还用枯枝自作了一把简易的镐头,沿着身下的石头四周挖了一些泥土,直到见了下面的花岗岩石头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机关消息。 接着又跑到石门旁边挖了一下,结构还是一样。 于是他只能无奈的放弃,然后感叹的说了一句:“我去,这也太神了吧。” 见在这里发现不了什么之后,徐风这才小心翼翼走进山洞之中。 走进山洞之后,他也没有贸然的前行,而是在洞口处洞壁上仔细的摸索了一会。 他想,既然外面有可以控制整个山洞的机关,那么里面也肯定会有机关的,要不然人进入之后如何关门。 其实不止他会这样想,只要脑子还正常的人都会想到这一点。 但是他在洞壁上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机关。 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个机关和影视剧里演的那样,是在某块凸起的石头上,然后轻轻一拧,那石门就咔咔咔的打开了,但是这洞壁非常的光洁,根本没有任何的凸起。 这是他又以为,这个机关也和在外面的那个一样,是需要用手去敲的,但是任凭他把手给敲疼了,他也没有发现有任何的机关的踪影。 “难不成,这洞内并没有任何的机关?” 徐风纳闷的想着,然后也不在纠结这个,抬腿往里走。 就在他往里走了大概有十来步的地方,身后又传来了轰隆隆的巨响。 他转身一瞧,那石门正在缓缓的从两边向中间合拢。 “怎么回事?” 徐风心中一惊,这要是被关在里面,而自己又没有找到开门的机关所在,那自己可就要葬身于此了。 于是他拔腿就往外跑,刚跑了有两三步,他惊讶的发现,那石门竟然又非常的神奇的往两边开去。 “咦,怎么会这样?” 徐风的心中更加的好奇了,他壮着胆子,往后退了好几步,那石门又开始缓缓的合上。 “嘿嘿,有趣。”见状,徐风乐了,然后这好奇心也上来了,至于危险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经过了几次试验之后,终于发现,只要他从外道理经过某一个地方的时候,那石门就会关上,可是当他从里往外走过那个地方的时候,这石门又会主动打开。就好比某些高档宾馆的红外线感应门一般。 “我去,高科技啊。”徐风心里不由再次感叹一句。 但是当他拿出手机,打开里面的手电筒程序进行一番详细的勘察之后,他并没有发现这里面有任何的红外线装置,而且看着这个石洞上那岩石表皮的沧桑感也不像是近些年才挖起来的呀。 因此,他对这个山洞的好奇心是越来越浓厚了,于是乎他加快了步伐向里面走去,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里面肯定有更加神奇的现象在等着他。 第64章夜明珠? 进入山洞之后,有一个甬道,甬道内每个十几步都差着一个火把。 那些火把好像也是智能控制似的,每当徐风走过那些火把的时候,突然被点燃了,分秒不差。 如此奇观不由令徐风啧啧称奇,就是电脑控制也未必会有这么精准啊。 更令徐风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按理说在这样密闭的空间内,十几把火把一同燃烧,势必会大量消耗甬道内的空气,但是事实是,即便这十几把火把在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但是甬道内的空气依然十分的清新,并没有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而且根据徐风的观察,这一路上也并没有什么通风换气的装置,也没有通风口。 徐风按捺住心中的疑惑,继续前行,大概又走了有个三四米,徐风终于来到了甬道的尽头。 尽头处是一扇虚掩的石门。 “有人吗?”徐风一边在石门上有节奏的敲了几下,同时轻声的问道。 许久里面都没有人回答。 徐风踌躇一会,然后提起双手轻轻的推开了石门。 别看石门有十几公分后,一个人多高,但是推起来却是非常的轻松而且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看起来,在门轴处应该是装了其他特殊的装置,而且润滑效果也好,要不然是不会如此的轻松的。 待修复推开门之后,一个十几平方的小石室出现在他的面前。 石室里一个鹤发童颜,身着白色道袍的老道正掐子午阴阳诀,盘腿打坐。 老道双目微闭,面带十分的祥和,同时又给人一种宝相庄严的感觉。 徐风担心自己的突然到来会影响到老道的练功,于是就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石墩上坐下,然后仔细打量起这个房间来了。 石室的陈设非常的简单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个石墩,一个神龛有老道屁股下面的一个石蒲团,除此之外就别无他物了。 同时,徐风还发现这个石室里虽然没有一把火把,也没有什么窗户,但是却恍若白昼,一片通明,而且这空气质量也非常的好,要是闭着眼睛到这里,你绝对会认为到了一个没有污染而且绿化非常好的公园里,而不是处在一个近乎密闭的石室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徐风用目四下张望,想要探究一下,为什么这个没有任何光源的石室为什么会这么的明亮,恍若白昼,但是非常的柔和。 当他的目光转到了神龛那里的时候,他发现这石室内的这些柔和的亮光是从神龛里那个神像的掌心上发出来的。 “那是什么?” 徐风感到非常的好奇,然后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轻轻的来到了神龛的旁边,发现那个神像的手心上托着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发光体。 “嘶……这,这是传说中的夜明珠?” 徐风心下诧异的自言自语道。 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夜明珠,但是对于这个名词徐风是一点都不陌生。 以前小时候就看过一本叫做《三盗夜明珠》的连环画,这可是他第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件神奇的东西。 后来长大之后又听了一些评书,在评书里也偶尔能够听到有关夜明珠的描写,每每听到哪里的时候,他就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搞到这么一颗稀世珍宝,有了它至少自己家以后可以不用点灯了,光这个就可以给他们提供猪狗的照明了。 当然了,令他印象最深的是莫过于《东陵大盗》这部电影了。当孙殿英挖开慈禧的幕之后,他们发现慈禧的口中含有这么一颗夜明珠,当那些士兵把这可夜明珠从慈禧的嘴里拿出来之后,原本肌肤完好如初的慈禧老佛爷顿时就成了一堆白骨,那神奇的一幕令他瞠目结舌。 当然了,为此他还特地查找了一下关于慈禧口中的这颗夜明珠的情况。 在于善浦《孙殿英东陵盗宝记》引用孙殿英的话: “她(慈禧)口里含着一颗夜明珠,分开是两块,合拢就是一个圆球,分开透明无光,合拢时透出一道绿色寒光,夜间百步之内可照见头发。听说这宝贝可使尸体不化。” 只不过这样神奇的宝贝后来被孙殿英献给了宋美龄,但是后来这件神奇的宝贝就失去了踪影。 为此,徐风还伤春悲秋好一段时间。 其实,除了这个记载,历史上还有好些个关于夜明珠的记载,那些夜明珠也都是能够发出亮光的,而且这亮度还不弱。 比如说:汉光武皇后的弟弟郭况“悬明珠与四垂,昼视之如星,夜望之如月“以炫耀其富有?;武则天赐与玄宗玉龙于夜明珠,玄宗又回子(世宗)一清珠,光照一室,甚至还有传闻说秦始皇殉葬中就有夜明珠,在陵墓中“以代膏烛 等等之类的。 当然了做过著名的莫过于传说中的那颗“隋珠”了。 所谓“隋珠”,乃是隋侯之珠,古代与和氏璧同称稀世之宝之一。 《搜神记》有记载:隋县溠水侧,有断蛇邱。隋侯出行,见大蛇被伤,中断,疑其灵异,使人以药封之,蛇乃能走,因号其处断蛇邱。岁余,蛇衔明珠以报之。珠盈径寸,纯白,而夜有光,明如月之照,可以烛室。故谓之"隋侯珠",亦曰"灵蛇珠",又曰"明月珠"。 但是,那些对于夜明珠的记载虽然在形状、质地上略有不同,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其发出的光的亮度大概也就和月圆之夜的月光差不多。 可是现在看到的这颗珠子的亮度确实非常的大,,简直可以堪比小太阳,当然了那光线还比较柔和,即便是盯着他看,也不会给人的眼睛造成任何的不是。。 徐风试着伸手将那个夜明珠握住,整个石室顿时就黑了,待他一放手,房间又亮如白昼,真真非常的神奇。 把玩了一会那颗神奇的夜明珠,徐风有些恋恋不舍的把夜明珠放回到了那个神像的手心之上。 就在徐风刚想回到石墩那边坐等老道出定的时候,他发现神龛的底座上压着一封信,在信封上有一行飘逸遒劲的小字,上书——致有缘人。 “致有缘人?”看到那上面的字样,徐风不由有些纳闷,他抬头看看那个正在打坐的老道,又看看那封信,同时又在自己的心底自问了一句自己算得上是有缘人吧。 纠结了一会之后,他终于决定拿起那封信,当他看到书信上的内容时他不由大吃一惊。 第65章算不算乌龙? 看到信封上致有缘人这几个字样时,徐风不再有任何的顾忌,而且毫无压力的从没有封口的信封里掏出了里面的信件。 信是用小楷写的。 刚一打开,徐风就被那古雅遒劲的字体给震住了。 在跟随至诚老和尚学习了三年的书法而且略有小成的他深深的知道,要想写出这样一手好字,绝对至少要三十几年甚至更长时间的精心锤炼,要不然写不出这样的风骨来的。 当然更加令他感到震惊的是,这封信上的内容。 信是用文言写的,得亏这些年消费也看了一些书,尤其是一些古籍善本,具有一定的语言功底,尤其是文言文的功底,要不然以他以前的水平想要读懂这封信那几乎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从这封信上,徐风了解到这封信的主人叫做陈清远,江东人士,清光绪元年出身在一个官宦之家,小时候虽然生性顽劣,却也天资过人,十分的聪颖,十三岁就考中了秀才,在当地传为佳话。 也许是小时候太过耀眼,提前把自己的才华都消费了,以至于后继无力,其后连续几次科举都不幸名落孙山。 他也从年少时人人夸张的对象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受人嘲讽,成为别人口中的负面典型。 一直顶着文曲星的光环慢慢的蜕变成了又一个“伤仲永”,如此强烈的反差令他在精神上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在二十五岁的那年在经历又一次失败打击之后,他彻底的放弃了取仕之路,从而开始沉迷黄老之学,长生之术,神仙之道。 开始的时候在家里研究那些自己搜罗到的道家典籍,虽然他才高八斗,学富五车,阅读那些晦涩难懂的道家典籍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那些道家典籍中涉及一些通天彻地的术法,这些东西要是被歹人掌握的话那就后患无穷,因此当初那些著书立说之人,在涉及一些核心机密的时候,他们会用上一些隐语、错字甚至会专门创立一些闻所未闻的专有名词来代替,从而使得这些东西不会大肆流传,进而被歹人学去,祸害大众。 至于这些东西的正解,就只有他们的入室弟子方能明白,而且世世代代口传心授,从来不会以文字的行事记录下来,哪怕是一些只言片语。因为这个危害太大,所以那些人有时宁愿失传也不愿意随意的找一个人德行不好的人随意的传下去。 诸如《悟真篇》中说的“偃月炉中汞,朱砂鼎里铅”,要是不知道内情的看到这句话,绝对会以为这里所谓的汞,铅就是大自然真实存在的物质,如果你用这些来炼丹,那么等待你将是中毒而亡的结局。 其实在这里的这个汞,铅其实是另有所指,至于到底指的是什么,那就只有真正得到祖师传承,掌握经典密语的人才会明白。 要是你没有得到传承,师父没有将这些隐喻传给你,那你很有可能就会误入歧途,轻者走火入魔,重者中毒暴毙。 如果大家看过《射雕英雄传》的话,相信大家应该记得梅超风和自己的丈夫偷得半卷《九阴真经》,因为缺少内功心法,再加上他们对其中的一些用隐语写的口诀不甚其解,才使得他们把好端端的一部武林上层功法,练成了九阴白骨爪这样阴邪的功夫。 后来梅超风也知道自己对功法的理解出现了偏差,才使得她在和全真七子马珏打斗的时候,趁机向马珏讨教那些用隐语写的口诀,对于这一段金老先生写的非常的精彩,先摘录几句,以作作证:……这一来,梅超风却也不敢再与假冒孙不二的韩小莹较艺,忽地心念一动,朗声道:“马道长,‘铅汞谨收藏’,何解?”马钰顺口答道:“铅体沉坠,以比肾水:汞性流动,而拟心火。‘铅汞谨收藏’就是说当固肾水,息心火,修息静功方得有成。”梅超风又道:“‘姹女婴儿’何解?”马钰猛地省悟她是在求教内功秘诀,大声喝道:“邪魔外道,妄想得我真传。快走快走!”梅超风哈哈一笑,说道:“多谢道长指点。” 因此,当陈清远遇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即便他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对于这些自然也是望文生义,为此差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所幸他的机缘不错,碰到了一个游方道士,那道士被陈清远的故事所感动,不但出手救活了他,而且还将他收为徒弟,将自己的一身所学全部传给了陈清远。 学到了恩师的本事之后,陈清远开始遍游祖国的名山大川,一来是为了寻找一处洞天福地,好好修炼自己的功夫,二来也是为了访师寻友,增长见识,提升自己的本事。 半个世纪前,他路径这里,发现了上方天这个奇妙的地方,于是他就利用自己通天彻地的本事,用铁锤和钢扦在几近垂直的石壁上凿出了一天可以帮助他轻松上下上方天的通道——“天梯。” 在这半个世纪中,陈清远除了有限几次下山之外,就从来没有下来过。 信中还交代,他之所以写这封信,那是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大限将至,为了让有机会到这里的来的人,知道自己是谁,同时也是希望他们能够把自己好好安葬,毕竟对于国人来说,入土为安这种思想早就深深的镌刻进他们的骨髓离了,所以就留下了这封信。 看到这里,徐风心里马上就明白了,原来这个盘坐在蒲团上的老道就是这封信主人陈清远。 从信的内容上看,这个老者应该是早就没有了生命了的,死了?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赶紧来到了那个正在打坐的老道身边。 伸手在他的鼻子底下一摊,见并无有任何的呼吸,然后又颤抖着手在他的劲动脉上一搭,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跳动质感,又翻开他的眼皮,发现他的瞳孔已然涣散。 没有呼吸。 没有心跳。 瞳孔涣散。 这是典型的死亡的几个标志啊。 这老道果然是早已离世了。 但是令徐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个老道既然已经离世,那为什么身上的皮肤依旧非常的有弹性,而且还很有光泽。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那颗夜明珠的缘故?”徐风心中好奇的想到。 因为传说中的夜明珠是可以使尸身不化。现在这个老道的情况正好和这个非常的相符。 但是,好像又有些不对,根据史料记载那个慈禧老佛爷的之所以尸身不化,那是因为她把夜明珠含在口中,而且她的失身夜经过了特殊的处理,但是眼前的这个老道却没有把夜明珠含在嘴中,而且那尸身好像也并没有经过特殊的处理。 徐风的心里更加的疑惑不解了。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去琢磨这个时候,既然自己来到了这个洞中,又发现了这封信,那自己就是那个有缘人。 既然当了这个有缘人,那自己就有义务和责任帮助这个老人入土为安。 这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于是乎徐风在老人的面前跏趺而坐,然后双手合十,双唇微启,吟诵着《地藏经》和《往生咒》替老人超度。 说来也好笑,人老人是一个纯正的道士,而自己念的是佛教的经文,两者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啊,非常的搭不上,也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 另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该算得上是一个乌龙事件吧。 第66章入土为安(1更) 花了将近两个,徐风总算把《地藏经》和《往生咒》两本经文吟诵完毕。 然后他又来到陈清远的面前,一脸肃穆的说道:“前辈,小子徐风现在要替您移驾了,若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您老的在天之灵原谅。” 说完之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然后“棒棒棒”磕了三个响头。 一切做完之后,徐风站起身来,先把那个缸上盖子打开。 陈清远在信中讲的非常的明白,他希望是坐缸,而且他还怕来人不知道如何坐缸,他还特地在信上详细的介绍了如何坐缸的办法和具体的步骤。 其实对于坐缸,徐风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的,在佛教里也是这种方法的,两年前,上方寺中的一位老法师圆寂之后,就是以坐缸下葬的,当时徐风见证了整个过程,因此就算陈清远没有介绍,他也是知道如何去做。 另外,对于坐缸这种特殊的下葬方式,徐风还小小的研究了一下,知道明清两代上层道士羽化后,有两种葬法:一种方式称为“坐缸”,就是先将尸身封缸,然后进行安葬,接着堆起坟山,在上面用砖石建塔、立碑,这一点与佛教类似。 第二种方式是棺葬,葬法与“坐缸”基本相同,只是盛殓尸身的容器改为棺木。 当然了,一般道士羽化后,安葬方式与民间相同。 这话有点扯远了,咱言归正传。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徐风重新来到陈清远的身前,冲着陈清远的尸身磕了三个头,恭敬的说了一声:“前辈,晚辈徐风现在要给您移驾,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您原谅。” 说完,一手揽着陈清远的身体,一托在他的屁股下面,小心翼翼的把陈清远的尸身搬进了那口瓮缸之中。 对于抱着一具尸体,徐风并没有任何的不适,一来是因为他见惯了,有些东西习以为常之后就会坦然面对。 当初在部队接受过一种通过特殊泥潭的训练。 那个泥潭非常的恶心,里面潜伏者各种垃圾,动物的内脏,甚至还有粪便,其臭难闻,尤其是在夏天,这火热的太阳一烤,那气味更是令人难以承受。别说是下去了就是靠近一点都会被熏的吐的稀里哗啦的。 每个人都一样,但是时间久了习惯了之后,他们就不会觉的臭了,更不会被那难闻的气味熏的吐了,到了最后他们甚至能够一边泡在那个其臭难闻的泥潭里,一边美滋滋的享受着炊事班那帮火头军们给他们准备的特制大餐。那画面想想都令人难以承受,而他们却谈笑风生,坦然处之,这就是习惯的力量。 因为,以前服役时他们部队的性质特殊,经常会去参加一些实战,这当中有公安部能难以剿灭的悍匪、毒贩,也有那些数典忘祖的搞分裂的恐怖组织,当然了更多是一些对我有别有用心外国的特种部队个一些雇佣军。 和他们的战斗那可都是生死较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当然了对于徐风来说这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敌死,要不然他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因此说,对于死亡和尸体徐风是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现在抱起陈清远来,他是半点的心理障碍都没有。 更主要的是,此时的陈清远除了没有呼吸和心跳之外,其余的和常人无异,皮肤红润有弹性还有一点点温度,身上不但没有任何的尸臭味,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就好像兰花散发出来的芳香一样,着实的令人啧啧称奇。 按着陈清远信上所说的方法和步骤,徐风把陈清远的尸身放进了瓮缸之中,然后又洒上石灰。 现在徐风终于知道那个瓮缸旁边的那个严重影响石室和谐的编织袋是干嘛用的了,敢情里面装的是用来防止尸身腐败得石灰啊。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徐风抱着装有陈清远尸身的瓮缸走出石洞,来到了陈清远事先为自己住备好的阴宅之处,为了避免瓮缸被太阳晒着,他特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上面,当然了这个有些不那么礼貌,也不和规矩,但是情况特殊也只能特殊对待了。 到了哪里徐风惊讶的发现,陈清远早就在哪里弄了一座坟墓,连墓碑都竖好了,现在徐风需要做的就是讲这个瓮缸放进墓穴里就行了。 “可是用什么挖开墓穴呢?” 看着隆起的小坟包,徐风有些犯难了,但是下一刻,他又不禁在心中暗赞了一声,这位老前辈考虑的还真是仔细啊,他不但为自己弄好了坟包,而且还在坟包的旁边,为将来替下收敛尸身的人还准备了铁锹,镐头这样的挖掘工具。 于是乎他把装有陈清远尸身的瓮缸放在一个阴凉的地方,然后拿起镐锹来到墓碑的前面,准备搬掉墓碑,打开墓室,把瓮缸放进去。 但是当他站在墓碑的前面的,就被墓志铭深深的吸引住了,虽然墓志铭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生平,语言也是平淡无奇,但是这墓志铭上的碑刻书法却事堪称上品,极具大家风范,一点都不比《龙门十二品》差到哪里去,要不是什么变没有工具,否则徐风非得把这个墓志铭拓下来不可。 惋惜之余,他突然想到了手机也是可以拍照的,于是也就不觉得遗憾了。 当然了他并没有急着拍照,现在事情还没有办完,显然不是拍照的时候,否则那也太不尊重逝去之人了。 搬开墓碑,不大的功夫,墓穴的入口就挖出来了,墓口比较大,像徐风这样的身材可以直立着走进去,根本无需弯腰。 挖开入口之后,赶紧跑过去抱起瓮缸,把他搬进墓穴。 哪怕上面盖着一件外套,但是把一个装有尸身的翁光这样放在烈日地下暴晒终归是不好的。按照迷信的说法,过去的人的魂灵在烈日的暴晒之下非常容易灰飞烟灭的。这也是在一些影视作品、文学作品中那些鬼魂基本上都是在夜间才出现的原因所在了。 当徐风抱着装有陈清远尸身的瓮缸进入墓穴中之后,他顿时又被墓穴里面的装饰和陈设惊呆了。 第67章惊喜连连(2更) 当徐风把装有陈清远尸身的瓮缸放在那个刻有八卦阴阳图的石墩上时,墓室里突然响起了几声连续轻微的“噗”的声音,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的响起,昏暗的墓室突然瞬间亮了起来。 徐风抬头一瞧,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摆在墓室角落里的几盏油灯的灯芯突然着起了火,那微弱的火苗正在随风摇曳。 而且徐风也惊讶的发现,在墓室的背面的墙壁上有一个神龛,神龛里也有一尊神像,神像的手中也拿着一样东西,不过这个东西不是先前石室里那样的会发光的夜明珠,而是一封信。 虽然隔着有点距离,而且光线也暗,但是对于信封上的字,徐风还是看的非常的分明——又致有缘人。 看到这几个字样,徐风有些哑然失笑的说道:“又致有缘人?难不成是那封信的续集不成?” 同时,脚下也不闲着,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神龛的前面,双手合十对神龛拜了几拜,告了一声罪,然后伸手取过那封信。 “无量天尊,贫道清远稽首:君若见此函,想必君已替吾入土为安,吾不甚感激,石室之内吾之收藏,君可任选一物以作谢礼。” “呵呵,还有这好事?看来这好人果然有好报啊。”看到这里,徐风不禁乐了。 这样的好事确实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另外陈清远还在信中介绍了他的那些藏品所在之处。看到这里徐风的心中不由充满了期盼,想想那个神像手上的夜明珠,就应该知道老道的藏品应该都是世间极品。 于是乎,他的干劲更足了,收好信件之后,他退出了墓室,然后开始封土,重新摆放墓碑。 一切弄好之后,他又花了两个多小时吟诵了一遍《地藏经》和《往生咒》。 等他一切搞定之后,天上已经是繁星满天了。 虽然没有找到师父口中的那个老前辈,得到一个大机缘,但是徐风已经觉得非常的值了,至少他帮助前辈了却了最后的心愿,而且还收获到了老前辈给与他的大礼,虽然不知道那个谢礼是什么,但是最次的也是那颗能够照亮整个石室的夜明珠了,这要拿出去绝对是一个国宝级的存在啊。 徐风靠在在那块藏有石室机关的大石头上,一边补充能量,一边仰望星空,不知道是受到心情的影响,还是因为站的比较高的原因,他惊讶的发现今晚的夜空是特别的明亮和清爽。 休息了一会,待体能恢复不少之后,徐风重新走进石室,来到神龛的前面,告了一声罪之后,然后在神像左手心按动一下,神龛缓缓升起,露出了一个九宫格。 每个九宫格上画了一幅画,当然了是那种线条非常简单的简笔画,不过画的非常的传神,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说好的藏品呢?”徐风心中有些纳闷,同时也有一些小小的失落。 就在这时,从神龛上飘下了一张纸,徐风伸手接住,扫了一眼纸上的文字,不禁乐道:“嘿,这老前辈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原来,陈清远在纸上告诉徐风,这些简笔画就是他所收藏的藏品的简笔画,他喜欢什么东西,就在画有那件东西的图案上按动一下就行了,然后他就能得到了相应的奖品了。 “呵呵,这老前辈越来越神神道道了。”徐风无奈的感叹了一句。 他想也不想在中间那个画有书籍的画像上按了一下。 这要是在以前他可能会选择诸如夜明珠、瓷器亦或者是其他的一些看起来比较能够之前的东西。 但是经过这三年的精心修养,他深深的知道正在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知识更加宝贵了。另外他的心里其实也有一个小小的期盼,那就是既然陈清远会把书籍和那些宝贝放在一起,那就说明这些书籍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物,很可能是他师门的功夫秘籍,要真是那样的话,那真是千金不换了。 因此,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书籍。 在画有书籍的画像上按了一下之后,他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不用说肯定有事石室内的某个地方被打开了。 有了先前的经历,徐风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慢慢的转过身,然后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在自己的右手边的墙壁上的上方开了一个五十公分见方的小洞。 他来到那个小洞地下,伸手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 里面是三本书还有一封信。 这三本的书的材质比较特殊,使用洁白的绢纸做成的,外面还包着一层藏青色的丝绸作为封面,所有的装订完全是按照以前的估计的装订模样,书籍的封面上没有写有任何的名字。 不过现在徐风对那封信的好奇程度远远的超过了对这几本书的内容的好奇程度。 根据他的经验来看,这封信又将会给他带来一些惊讶。 话说自从他进入这个石室之后,他收到了多少封这样的信件了,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些新建的安排是一环接着一环的,如果你错失了其中一环,那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了。 徐风迫不及待的拆开了信,快速的扫了一遍,果不其然这又是一封给他带来惊喜的信件。 陈清远在信中告诉他,从他的选择上看的出来,他是一个格调高雅之人,而且也不贪心,所以为了奖励他的这种行为,他石洞内的所有的收藏都将归他所有,不单单只是拿下了的那几本书。 而且,陈清远还在信中告诉他,要是他选择另外一件东西的话,那么他就只有他所选的那件东西,并无有其他的奖励了。 看到这里,徐风不由暗自庆幸,自己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另外,陈清远也在信中告诉徐风,其实这三本书上所记载的内容远超其余的那些稀世珍宝,要是徐风能够完全领会书籍中所记载的那些奥义的时候,他将会有更大的收获,最起码他也能像陈清远自己那样的长寿。 “呵呵,什么书这么的神奇?”徐风笑了笑,然后打开了其中的一卷书,当他看到书卷上的书名是,顿时被累得外焦里嫩。 第68章《长生诀》(3更) “《长生诀》?我去这位老前辈该不会是黄粉吧!”当看到这三卷书的书名的时候,徐风不由被雷的外焦里嫩的。 想当初,在上中学的时候,他可是狂热的武侠迷来着,只要市面上能够找得到的武侠小说就没有他没有看过的。 因此,像黄易这样的武侠大家的小说,他自然是非常的熟悉的,虽然不能说是熟悉到倒背如流的程度,但是对于其中一些精彩的场面,那些个性鲜明有棱有角的任务,还有一些非常牛逼的诸如战神图录、破碎虚空、道心种魔大法等绝世武功他却也是非常的不陌生,哪怕现在隔了十几年,他也是张口就来。 所以当他看到《长生诀》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脑海中马上就浮现出了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人物以及他们误打误撞习练长生诀的场景。 带着好奇的心理,徐风打开了经卷的第一卷。 首先印入他的眼帘封面上三个遒劲古朴的篆书——长生诀,看的徐风不由赞着调侃:“好字,不冲别的,就冲这三个字就能够卖出不少钱。” 而且还不停的用手虚空比划,揣摩着三个字的笔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徐风养成了一个怪癖,每当看到一些漂亮书法的时候,他就会不由自主拿手虚空比划,静心揣摩比划和笔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得了癔症。 不过也正是他如此这般的着魔和投入,才使得半路出家的他的书画水平会提升的如此之快,正所谓这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琢磨了将近有半个多小时之后,他这会神来,然后翻开第二页。 和封面有所不同,这一页的内容不是用篆书书写的,而是用小楷书写的。 徐风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些自己是出自在陈清远之手,徐风之所以这么肯定,那是因为,这上面的 这个自己和先前的几封信上的自己是一模一样的,因此这一次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失态,停下来静心揣摩。 但是他同样被在这一页的上的文字所惊呆了。 “天长地久。 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 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这一页上没有其他多余的,就是这简简单单的四十九个字再加上最上头“总纲”两字,也就五十一个字。但是这五十一个字却使得徐风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原因无他,这五十一个字对他来说是在是太熟悉了。 他非常清楚的这四十九个是出自《道德经》中《道经》第七章。 第一次看到在《大唐双龙传》上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一种崇敬之情,油然而生,他决得这个黄易实在是太厉害,竟然能够写出这样优美,如此充满了哲学的文字。 为此,他逢人便说黄易是如何如何的厉害,但是后来被班上的学霸无情的告知,这不是黄易的手笔,而是几千年之前,一位名叫李聃的先贤哲人写的,徐风至今还清楚的记得当初的那个尴尬啊。 也正是因为那个刺激,他平生第一次跑到书店买了一本和小说无关的书,并且还破天荒的把整本书都给背了下来。 他之所以要把老子的《道德经》全部背下来,是想要在班里的那个学霸那里,把丢掉的面子给找回来。 但是当他真正的把《道德经》背下来之后,并且对老子的思想有了一个肤浅的认识之后,他就没有了那个争强斗胜的心了,相反的他还有点感激那个学霸,要不是他的刺激,他也不会去认认真真的看这样的好书。 从此之后,他几乎每天都要诵读几遍《道德经》,一天不读就好像少了一些什么东西一样,浑身难受,哪怕是后来到了部队,他还随身携带者一本《道德经》的小册子,一有空就拿出来读上几句,瞧上几眼,十几年的坚持下来,使得他对《道德经》的熟悉程度比对自己的身体还要熟悉。 所以当他一看到这几句话的时候,不由哑然失笑道:“嘿,难不成还真是黄易笔下的《长生诀》?” 不过,等他翻开第二页的时候,他就发现这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么一回事。 在黄易的小说中,对于《长生诀》他是这么描写的,说这是武林的四大奇书之一,传说为上古以甲骨文所作,属于道家的宝典。 流传多年却鲜有人练成。因为它的功法非常特别,需要修炼者自废武功才能修练,否则便会走火入魔。 但是这本书上的记载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乍一看这几卷书好像不适一本武功秘籍,倒像是一本叫人为人处世的心灵鸡汤之类的著作。 而且,这本《长生诀》不像《大唐双龙传》上所描述的有什么七幅图,只要修成一幅图就可以得到一门绝世武功,在这本书上,所有的记载都是以七言四韵类似古诗的形式出现的。 诸如: “人人本有长生药,自是迷徒枉摆抛。甘露降时天地合,黄芽生处坎离交。 井蛙应谓无龙窟,篱鹊争知有凤巢。丹熟自然金满屋,何须寻草学烧茅。“” 这样浅显易懂,但是却又意味深长的诗词,没有一副图画。 想来应该是一个天大的巧合,此《长生诀》非彼《长生诀》。 看到这些文字之后,徐风不由庆幸自己这几年一直在坚持对古代经典的阅读,所以现在才不会有阅读上的障碍,要不然以几年前他的那个水平,这些东西和天书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过,让徐风感到疑惑的是,现在看倒是看得懂,但是一遍通读下来之后,徐风还真没有发现这个有什么特殊之处啊,与其说是一部道家不传之秘,倒不如说是一部诗集,而且还有点打油诗味道的诗集来的恰当啊,通篇下来没有一处是关于如何修炼的。 一时间,徐风有些搞不明白了,难不成陈清远在撒谎不成? 但是从陈清远的给他所留的那封信上来看,这又不像啊。 这应该是一本非常牛逼的秘笈啊,可是这特殊之处到底在哪里呢?对于这个问题,徐风倒也是不急,多年的读书经验告诉他,书读百遍其义自见,这不是一个忽悠人的借口。 既然这是一本非常牛逼的典籍,那就没有道理他看一遍就能够彻底的把他掌握,他可不是什么天纵之才,也没有所谓的主角光环,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他现在所取得的那些成就,都是用汗水和时间换回来了,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非常生动的诠释了一个道理,所谓功夫的深浅其实就是时间长短而已。 因此,想通这一点,他也就不着急了。 更何况的,这几年的修生养性,使得他养成了一种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思想,任何事情只要努力了,哪怕最后得不到他也不会有任何的遗憾的。 第69章初遇强敌(4更) “谁?出来!” 当听到那一道突如其来的冷笑声之后,徐风快速的把三卷经书收到自己的背包内,一边冷喝一声,同时转过身来不丁不八的侧身站着摆了攻防皆备的姿势警惕的盯着石门的方向。 话音刚落,从石门之外闪进一个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穿着黑色斗篷,脸上带着一个银色的小丑面具的人。 徐风脸色凝重,神情严肃,十分警惕的盯着这个突如其来,装扮奇异之人,沉声问道:“你是谁?” “桀桀,年轻人,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把那三本书交出来,要不然我送你去见陈清远那个老家伙。”那人没有回答徐风的问题,而是阴笑一声,威胁着说道。 “哼,想要我把书交出来,没门,除非我死了。”徐风毫不犹豫的说道。 “桀桀,既然这样,那老夫就成全你。”那人狂笑一句之后,然后双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像一道利箭一样向着徐风射了过来。 “我去。” 见状,徐风连忙脚下一个滑步,横着像旁边躲闪。 面对这样的凌厉且快速的动作,他可是不敢硬碰硬,尤其还是在连对手的实力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所以还是避其锋芒的好,要是茫然出手的话很可能会是自己处于一个极度危险的境地之中。 即便是他及时的做出了躲避的举措,而且行动也是非常的迅速,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了那人从他身前经过只是带来的那股有点凛冽的风。 没错,就是凛冽,犹如严冬从西北刮来的令人寒心彻骨的西北风一样。 见到徐风能够躲过自己这凌厉的一击,那人显然也是非常的惊讶。虽然刚才自己那一招并没有用尽全力,但是一般人还是很难躲开这个,小子竟然如此轻松的躲开了,这还真是大出他的所料啊。 “桀桀,小小年纪竟有如此的身手,倒也难得啊,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把那三卷经书交出来,我不但可以饶你不是,而且还让你带走陈清远那个老家伙收集的所有的藏品,只要变卖任何一件,就可以够你你荣华富贵一辈子了。” “你觉得有可能吗?来吧,想要经书,那就先弄死我再说。”还没开战就被别人吓得举双手投降,这显然不是徐风的个性。 “想死?桀桀,那老夫就成全你。”那人再次冷笑一声,然后一抬手向着徐风要害部位拍来一掌。 这一掌看来是轻飘飘的,但是却给了徐风一种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一掌蕴含的巨大的能量,速度也非常的快,而且这角度更加的刁钻,让他处在一个非常难受的位置,若想反击后果必然是他的反击还没有成功就已经中了一掌了,所以他只能躲闪了。 这里虽然讲了这么多,但是对于徐风来说确实刹那间的事情,从那人出掌,到徐风做出躲闪的反应其实就是火光电石之间,非常的快,而且是不假思索的,与其说是大脑的反应还不说是身体的条件反射来的更加的恰当。 见这一招又被躲开之后,那人不由脸色一变,不过因为带着面具,徐风看不到他脸上的变化,但是能够从他陡然锐利起来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那人是认真起来了。 “丫的,这个家伙是谁啊,怎么出手这么的快。”徐风一边警惕的盯着那人的肩部的动作,一边在心中无奈的想到。 就在徐风还在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的时候,那个家伙的下一招更加凌厉的攻势接着到来。 徐风再次躲闪。 不过这一次没有先前那两次的那样的轻松了,稍稍显得有些狼狈。 再攻。 再躲。 一时间两人在石室中缠斗起来,不,确切的说是徐风被那人追着打,说他被揍的全无还手之力也是一点都不夸张。 虽然徐风在极力的躲闪,但是身上的非要害部位还是挨了几下,那几下还真是痛啊,不过幸好是在非要害部位,要不然他不是也要半条命了。 “不行,不能再这石室里和这家伙都,这样太危险了。”徐风精神高度紧张的防备着那人的进攻,一边脑子在不停的飞转着,想着如何破局。 虽然对于居住来说,这个石室够大,但是对于一场实力悬殊的生死打斗来说,这个石室却又不够大,而且也没有什么障碍物,或者什么有力的地形帮助他躲开那人的攻击。 虽然现在他那几下都被自己给躲开了,但是被完虐那只是时间长短的事情而已。 “得到,外面的去,只要到了山林之间,那自己优势就能够体现出来,而且还有可能伺机反击,在这里就只有等死一条路。”徐风马上想到了一条应对之策。 但是在那人连绵不断,一招接一招的凌厉的攻势下,想要逃出石室却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怎么办?怎么办?”徐风的心里不由有些着急了。 突然看的余光瞟见那半开的石门,心中马上就有了应对之策。 他不动声色的躲闪到背朝石门的方向,然后突然朝着那人的胸部使出一记双推掌,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主动攻击。 先前的一味退让使得那个人的心头对徐风也有些放松了,甚至还起了一丝猫捉老鼠的有戏,所以徐风这突入起来的一攻,倒也大出那人的意料之外。 不过意外归意外,人的实力毕竟在哪里,所以也并没有被徐风的这一招攻击搞得手忙脚乱,而是也不慌不忙的抬起双手同样使了一记双推掌拍向徐风,嘴里还不无得意的说道:“小家伙,好好学着一点,这才叫双推掌。” “砰!” 两掌相接,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徐风整个人腾空而起,向着石门外面飞去。 见状,那神秘人的双眸之中不由露出几分得意的眼神,但是下一刻他却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听到了徐风有些兴奋的声音:“哈哈哈,老家伙,谢了。” 他这才发现,敢情徐风刚才那一招并不是想要攻击他,而是在借他的力,从而做到不动声色的逃出石室。 “哼,可恶的小子,好狡猾。” 那神秘人,怒喝一声,然后双脚一错蹬,拔腿就追。 但是他显然是慢了一步,而且徐风在飘出石门的那一刹那,左手在石门上顺势一搭,借着他飞出的那股劲,把石门给关上了,虽然他知道这个对于那个神秘人是没有一点的用处,但是也能够稍稍的给那人造成一些障碍,从而为自己的逃亡赢得一些时间。 不得不说,徐风考虑的非常的周到,事实上也确实如他预料的那样,这石门一门至少为他赢到了将近一分钟的逃亡时间。 一分钟,对于徐风来说,足以让他从石室内跑到洞外去了。 “哎,可惜不知道这个洞门的机关所在,要不然定叫你个王八蛋困死石洞之内。”从石洞的出来之后,徐风不甘的看了一眼那洞开的石门,心中恨恨的想到。 他的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脚下却是一点也不闲着,拼尽全力向着天梯方向奔去,毕竟这上方天的还是小了点,没有足够的空间让他可以藏身的,迟早要被发现的。而且这里自己孤身一身,势单力薄,肯定是无法战胜那人的。 只要让他到了下面,躲进后山,那就是他的天下了,他非得要让那个混蛋知道知道“丛林之王”这个雅号可不是白交的。 徐风想的是挺好,但是他全然忘记了有一句话叫做理想是丰满的,但是现实却是骨感的。 就在他刚从洞口跑出没有几步的时候,耳畔又传来了那人阴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桀桀,狡猾的小子,看你往哪跑。” 第70章小命不保(5更) “我操,这人到底是人还是鬼啊,怎么速度这么快。” 看见堵在自己前面的那个神秘人徐风不由发出一声哭叫,然后扭头拔腿就跑。 从小到大,今天肯能是徐风最为狼狈的一天了。 暴虐啊,真的是暴虐啊。 现在,徐风终于能够体会到了几年自己暴虐阎德彪那些小混混时他们那种欲哭无泪,有怒不敢言的悲催心情了。 “这算不算是报应啊。”徐风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无奈的想到。 确实是非常的无奈,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技不如人活该被虐啊。 现在,徐风只希望能够有什么奇迹出现,能够帮助自己摆脱困境。 但是整个上方天除了他和后面紧追不舍得那个神秘人之外连个大一点的小动物都看不见哪有什么奇迹可能出现啊。 既然奇迹不可能出现,那老子就创造一个奇迹出来,妈的老子打不过你,难不成还跑不过你?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当年革命先辈们能够用两条腿一双铁脚板走过两万五千里,躲过几十万的追兵,靠两条腿跑过老蒋的四个轮子,将他撵到湾湾去,那老子今天就能跑出一条生天路来。 徐风心中发狠的想到。 跑,不停的跑。 一时间,徐风当起了华夏版的阿甘。 还真别说,他的这一战术还是非常的奏效的。至少在暂时和那个神秘人拉开了至少有十几米的距离,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米,但也足够使得徐风暂时处于安全状态了。 “呵呵,小子这样没用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还是这些徒劳的举动,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乖乖交出经书为好,否则等爷爷我改变了主义,你小子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那神秘人也不着急,反而不慌不忙的说道。 “休想。” 闻言徐风非常干脆的送出两字,但不是他不想多说什么,而是他发现他这一开口说话,体内那一口气就被打乱了,脚下也不由迟滞了下来,如此自然吓得他赶紧闭嘴,调匀呼吸,闷头跑路。 “桀桀桀,小子我看你能跑到什么时候。”那神秘人明显是看到刚才动作的异样,于是不由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说道。 对于他那鄙视的话,徐风根本没有经历是反驳,他还在不停的绕着圈子跑,但是十几分钟之后,徐风悲催的发现,他的体能在迅速的消耗,而那个跟在他深厚的神秘人却依旧是一副提呢过充沛的样子,不紧不慢到底跟在他的身后。 “尼玛的,在玩老子啊!” 见状,徐风什么都明白了,同时在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声,然后索性停下了脚步,拉开拳架,他要和那个家伙决一死战。 他知道在这样跑下去,迟早被人给累死了。 与其窝囊的累死,那还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还能搏出一个希望来。 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 在这说了,在生死相搏的战斗中,功夫高的人未必就能够赢得最后的胜利,毕竟这生死相搏和擂台上的搏击比赛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 这其中战斗力是非常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你是否有敢打必胜的心,尤其是一颗视死如归的心,更重要的是你是否有一个聪明的脑袋,打斗不但是一个较力的过程,更是一个比拼脑子的过程。 这年头,乱拳打死老师傅的事多得是。 曾经有一个全国武术冠军在和邻居发生冲突的时候,竟被邻居用菜刀给砍死了,一时间这个新闻在社会上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同时也引起了更多的人对中华武术的质疑,使得他们更加的认为,国人们津津乐道的武术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绣腿的代名词。 现在,他徐风也要再一次证明老祖宗那句乱拳打死老师傅不是凭空白说的。 更何况他徐风还是一个有着不俗的国术修为而且还经历过很多生死战斗的老师傅。 “呵呵,小家伙,有点意思。”那人笑着说了一句,然后也是拉开拳架,伸出手朝着徐风勾了勾周氏,全然没有把徐风放在眼里。 要是换成其他的年轻人人看到这样的动作可能当时就暴跳如雷,直接对攻过去了,但是徐风没有。 一来,刚才那一通没头没脑的狂奔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其此次他甚至两军对垒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可是犯了兵家大忌,要是贸然攻上去,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这也是他多年的军旅战斗生涯用武术的血和泪积累出来的教训。 “不错,小家伙,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见徐风没有上当,反而在那边站了一个丁八步摆出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攻防戒备的架势,那神秘人不由笑着说了一句。 “可是我是越来越讨厌你了。”这下,徐风总算是有力气和他大大嘴仗了。 “呵呵,待会你会更加的讨厌我的。”那人淡淡一笑,然后忽然身形已从,蹬蹬蹬踩着小碎步,快速的向着徐风冲来,同时双手在胸前画者弧线,就好像猫洗脸一般,样子十分的可笑。 不过,看到这人的这个举动,徐风可没有心情去笑话他,被看这人的动作有点难看,但是这一招的威力确实非同小可,要是被他突进来,那么自己面门、胸前以及脑后所的要害部位全在他的打击范围之内,而且所有的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虚虚实实,令人捉摸不透,防不胜防。 这一招在国术中就叫做猫洗脸,那可是上乘的功夫,相当的难练,一旦练成。这威力趋势非常的大,只要被他的猫爪抓住,那一块皮,甚至一块肉可就没有了。 幸好徐风认识这一招,要是不认识的话,还非得被他迷惑不可。 不过认识归认识,徐风可没有自信能够硬抗此招,从先前这人所展现的功力来看,这家伙绝对是把这招给练成了的,而不是徒有其表的花架子。 于是乎,他脚下踩着拳王阿里最擅长使用的蝴蝶步。所谓的蝴蝶步其实就是滑步,以侧滑和倒滑为主。 用阿里自己的话说,像蝴蝶一样移动,蜜蜂似的出击,指哪打哪,而对手却逮不到他。 本来徐风就以灵活著称,再加上这三年在至诚老和尚的指导下接受了严格的国术的训练,使得他的身手变得更加的灵活了,所以这蝴蝶步被他使出来之后比阿里更加的行云流水更加的飘逸潇洒,果真像一只花蝴蝶一样在那个神秘人的四周飘逸的舞动着。 当然了,因为对手是在是强大,徐风还是无法做到像蜜蜂一样伺机出个刺拳蛰他一下。 不过,这也使得徐风心下东西,至少暂时不用担心会很快的被干掉了。 现在比的就是谁更加有耐心,谁的定力更足了。 只要被他抓住机会,他就有信心给他重创一下,毕竟这几年的汗水和辛勤可不是白费的。 “好小子,看不出你还有几下子啊。”看到自己的又一必杀技被徐风给避开之后,那个神秘人不由淡淡一笑,赞了一句。 “哼,你看不出来的事情还多着呢?”徐风嘴上毫不示弱的说道。 “呵呵,不过很可惜,这一次你遇上你家胡爷爷了。”那人冷笑一声说道。 “这话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了,能不能来点新鲜的啊。”徐风嘲讽的说道。 “小子,那就给你连点新鲜的。”闻言,那人不由语气一冷,然后狠招频出,一招接着一招,丝毫不给人有任何的喘息的余地,招招朝着徐风的要害部位使去。 徐风虽然极力的躲避,但是身上还是不可避免的收了几下重创。 “哈哈哈,小子怎么样,滋味如何?”看着疼的龇牙咧嘴徐风,那个神秘人不由得意的哈哈大笑,“也不怎么样,还没有我家小狗给我挠痒痒来的爽快。”虽然被揍得鼻青脸肿,但是这嘴上却是不能有任何的服输。 听到徐风把自己和小狗做类比,那人不由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的凌厉和狠毒了。 “砰砰砰” 突然,徐风一个躲闪不及,胸膛接连受了三掌,巨大的掌力将徐风打得凌空而起,向后面飞去。 这一次可不是徐风主动借力飞出去,而是结结实实的受了三掌,甚至还喷出一口血雾,看起来非常的恐怖。 那人得势不饶人,一个垫步,追赶上来,然后倏然飞起一脚,冲着徐风的腰眼踢去。 还在空中向后“飞行”的徐风见状,不由暗自苦叫一声:“完了,看来今天小命不保啊。” 第71章死而复活(6/10) “砰!” 面对神秘人神出鬼没进攻,徐风有些顾此失彼,乱了手脚,中门洞开,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破绽。 对于这样的破绽,那个神秘人自然是不会放过了,只见他他中门而入,同时右手一记重锤向着徐风的胸前砸来,还没等徐风反应过来,就已经重重的砸在了徐风的胸膛之上。 呃!徐风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 这一下砸的徐风差点一口气倒不上来。 但是事情还没有完。 那个神秘人借着先前的那股冲劲,右小臂往回一收,然后顺势送出右肘,重重的顶在了徐风心窝之上。 “呃!” 徐风再次发出一声沉闷、痛苦的声音。因为疼痛,脸上的肌肉都拧巴在一起了。同时他觉得,口中一甜,一口热血涌了上来。 于此同时,那人已经飘然进身,然后右肩顺势往徐风的胸前一靠。 “砰!” 两人的肢体相触,再次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噗——” 这下徐风再也控制不住了,嘴里的那口鲜血,想喷雾一样喷了出来,同时他的身体被那个神秘人那巨大的靠劲,一下子打的腾空而起,向着后面飞去。 “小子,你已经成功的惹毛你爷爷了。” 见状,那个神秘人阴冷的说了一句,然后垫步拧腰,一个回旋扫踢向着徐风的腰眼部位踢去。 “完了,这下小命休矣。” 还在半空中“飞行”的徐风见到他的这一招式,不禁在心中绝望的说了一句。 要知道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任何的能力做出任何规避动作的可能。 “哎!” 徐风非常不甘,但是又不得不认命一般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生命的最后一刻。 “砰!” 就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耳畔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声音。 但是…… 但是徐风却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疼痛感,反而觉得自己的后背被人给轻轻的托了一下,然后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幻觉? 徐风一边诧异的想到,一边睁开眼睛。 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他看到那个神秘人正在和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人缠斗在一起。 想来,就是这个穿着白袍的道人在危急时刻救了自己一条小命。 可是当他看清那个穿着白色道袍人的相貌时,他不禁惊呆了,那一双失去了神采的眼睛,不由瞪得滴溜圆,嘴巴也张得大大的,一副简直不敢相信的样子。 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自己放进瓮缸中,并且埋进了坟墓里的陈清远。 “我……我去,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会事?” “怎么死而复活了” “还是说这人是陈前辈的同胞兄弟?” …… 一时间,徐风满头雾水,嘴里不停的猜测道。 就在徐风心中疑惑的时候,那边的战斗正打得火爆。 看到他们那凶狠的招式,尤其是看到那个神秘人那神出鬼没,令人花缭乱,又势大力沉,阴狠毒辣的招式,徐风这才明白,敢情先前的时候,这个神秘人一直对自己手下留情,亦或者说一直在逗自己玩啊,要是刚才他也是如此的表现,那自己早就呜呼哀哉了。 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想用精妙的招式取胜,在你来我往的较量几十招之后,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 两人一向,既然都是老中医你阿九别开这方药了,于是乎,两人就全豁出去了,几乎在同时改变了战斗策略,两人开始拳拳到肉的硬拼起来。 一时间,那种沉闷的肢体接触的声音不由响彻于耳。 听的虚弱的倒在一旁的徐风直皱眉头,仿佛那些招式都是招呼在他的身上一般。 “砰!” “砰砰砰!” 十几分钟之后,那个穿白色道袍的老道,硬扛了了那个神秘人一拳的同时,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把刚才那人打飞徐风的招式用在那那个神秘人的身上。 也将他打得吐血并且腾空飞了起来。 就在那个人还在半空中向后滑翔的时候,那个白袍老道几个箭步跟了进来,然后双手握拳,然后想打连珠炮一样啪嗒啪嗒的在那个人身上一通狂揍,打的那人口中的鲜血就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于此同时,那个穿着白衣道袍的老道,也顺势飞起一腿,踢向那人的腰眼处。 眼前的这一幕,活脱脱是刚才徐风的翻版啊,只不过刚才徐风是武力躲藏,但是这个神秘人却也了得,在就那个白衣道袍的老者飞出的那腿将要踢中他的时候,身在半空中的他的伸手在那老道的腿上一按,借着老道踢出的那一重腿,在空中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向后凌空翻了几个跟斗,远远地脱离了老道的打击范围之外。 “老家伙,想不到你竟然给我来这一出。”落地之后,那人带着愤恨的心情说了一句。 “孽障,我也想不到你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那老道脸色铁青的说道。 “哼,老家伙,这次算小爷我载了,不过你也别得意的太早,小爷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希望到底你还能够有力气和我打,还有你这个小家伙,好好练功,下次爷爷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的,哈哈哈哈。”那神秘人放肆大笑道,往后退几步往悬崖下放纵身一跳。 “啊!”眼前的这一幕把徐风给惊呆了,他连忙拖着受了重伤的身体来到了,悬崖边,往下一看,见那人正扯着那根自己上来时用于保护自己的保护绳索,快速的降落下来了悬崖。 “妈的,我竟然替他人做了嫁衣了。”见状,徐风非常不爽的说道。要是没有这个保护绳索,这个神秘人就这样跳下去不死也得半条命了。 敢情,刚才那个神秘人往这个方向节节败退是有预谋的啊。 “哎,造孽啊!” 看到那一幕,那白衣老道叹了一口气,摇着脑袋,无奈的说道,神情落寞,眼神非常的悲凉,看的徐风内心不由一颤,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痛。 第72章对我脾气(7更) 一番感叹之后,徐风拖着虚弱的身子向那个白衣老道表达了感谢,刚才要不是他,那么自己的这条小命可就玩玩了。 “呵呵,区区小事无需放在心上,再说你的危险皆因老道而起。” 闻言,那个白衣道士笑呵呵的说道。 一听这话,徐风顿时就明白了眼前的这人是何方神圣,但是自己先前检查的时候,他的生命体征明明已经全部不见了,而且自己还把他葬进了坟墓之中,怎么现在又突然出现了,这一切怎么看都是如此的诡异,于是弱弱的求证道:“您是陈前辈?” “哈哈,小友,实在抱歉,先前劳您受累了。”陈清远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前辈,您这是在唱的哪一出啊?”徐风不解的问道。 “哎,还不是为了孽徒啊。”陈清远叹了一口气有些痛心的说道。 “什么?前辈,您说那人是您的徒弟?那怎么刚才你们两个像仇敌一样,招招心狠毒辣,一副要置你于死地的架势?”徐风不由好奇的问道。 “要不怎么叫做孽徒呢,哎,也是老道我有眼无珠,竟然收了这么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咳咳咳……呃,噗……”陈清远激动的不停的咳嗽,咳着咳着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惊得徐风赶紧上前一步,一边搀扶着他,一边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同时口中关心的问道:“前辈,您没事吧。” “咳咳,没……没事。这都是老毛病了,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至于假死,骗过那个孽障了。”陈清风咳嗽几声,然后摆摆手,有些艰难的说道。 看着先前脸色还十分红润的陈清远,突然变得刷白刷白的,呼吸也变得有些虚弱起来,徐风赶紧扶着他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然后伸手替他顺气。 好一会之后,陈清远的状态才逐渐的好转起来,然后抖抖索索的伸出右手从衣兜掏出一个青花小瓷瓶,拔出上面红色绸缎瓶塞,到处一个黑乎乎,到处一颗黑黝黝,但又泛着亮光的小药丸塞进嘴里,过了几分钟之后,他的脸色才慢慢的变得红润起来。 “前辈您没事了吧?”徐风关心的问道。 “没,没事,暂时还死不了。”陈清远露出一个笑脸满不在乎的说道,说完拉过徐风的手,在他的手心也倒出一颗小药丸,然后示意他吃下。 徐风倒也光棍,毫不犹豫的扔进了嘴里。 那药丸进入到口中和口腔中的唾沫一接触之后,顿时化作液体刚一咽下去,他就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腾而起,然后沿着体内的经络迅速的传递到了五脏六腑,四肢五骸,尤其每当这股热流流经胸前受伤处的时候,他就感觉那痛苦减弱了几分。 “前辈,这药,真是神了啊!”感受到了身体明显变得好转了,徐风不由欣喜若狂的对陈清远说道。 “呵呵,这可是用了九九八十一味名贵中药材,花了老道我七七四十九天才炼制出来的九转大还丹,自然有用了。”陈清远脸上洋溢着一种情不自禁的喜悦甚至还有一丝自得,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炼制出这个丹药是非常的自豪,同时也说明了这个丹药的炼制程度是何其艰难。 当然了对于陈清远的这个微表情,徐风却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部被丹药这两个字给吸引住了。 “前辈,不是说这个丹药都是有毒的吗?”徐风疑惑的问道。 “呵呵,早期的那些丹药可是用朱砂,硫磺等矿物质炼制出来,那玩意经过化学作用之后,可是含有汞、铅等物质没毒才怪呢,老道我的这些丹药可全是用各种野生名贵中药材,熬制炼化出来的,岂能和那些丹药同日而语?当然了,老化说的好,是药三分毒,吃多了也是会有副作用的。”陈清远笑着解释了一句,然后又怕媳妇理解不了,又补充了一句:“其实现在药店里卖的那些六味地王丸,益气补中丸等药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一种丹药,只不过彼此之间的作用不同罢了。” 经过他这么一解释,徐风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这丹药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九转大还丹的作用下,陈清远的起色的也在慢慢的恢复过来。 这时,徐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解下背包,从里面把那三卷经书掏出来,递给陈清远道:“既然前辈您什么事都没有,那这三卷经书请您自己收好,小子可没有能力保护好这个,要是落到歹人手上那小子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哈哈哈,小后生你这人但也实诚,不过老道我送出的东西还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再说这并不是什么师门秘籍,而是我为了诱骗那个孽徒特地抄录的魏师伯阳的《悟真篇》,一般的书店就可能找到,师门秘籍就是失传了也不能让歹人如此轻易的的得到。”看到徐风递过来的东西哈哈大笑着,然后正色说道,尤其是说道最后脸上更是一脸的坚决。 “啊…” 徐风惊讶的叫了一声。 “呵呵,是不是觉得老道阴险狡诈?”陈清远笑着问道。 “这倒不是,我想前辈这么做肯定自有前辈的道理的。”虽然惊讶陈清远的举动,但是徐风却非常的理解陈清远的做法。 要是换成自己,也会这么干的,甚至还有可能比他干的更绝,搞不好会搞一些似是而非甚至错误的东西进去,不动声色的收拾对方。 “呵呵,你小子倒是会说话。”听到徐风的话之后,陈清远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徐风笑了笑,然后把自己的上述想法毫无保留的对陈清远说了一遍。 听到徐风的这番答复,陈清远不由笑着赞了一句:“嗯,不错,倒不迂腐,对老道我的脾气。” 说道,这里陈清远突然盯着徐风上下不停的打量着,看的徐风的心里有些发毛,不知道这老前辈这是想干什么?“前辈您这是怎么了?”徐风有些自不然的问道。 “小子,坐到我的前面来。”陈清远对徐风说了一句。 徐风不知道陈清远想干什么,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来到陈清远的面前坐了下来,但是谁曾想在他刚坐下的那一刹那,陈清远突然抬起双手向着徐风的脑后拍去,而且徐风却是一无所知。 第73章这是怎么回事(8/10) 当徐风在陈清远的跟前刚刚坐下的时候,陈清远突然没来由的向着徐风的后脑勺拍去。 而徐风却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后面发生的情况,还在那里好奇的问道:“前辈,您让我坐在您前面干嘛?” 话音刚落,陈清远的双手已经拍到了徐风的后脑勺上。 “呃!” 徐风短促的叫了一声,然后就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而,此时陈清远的手上动作不断,在徐风的身上啪啪啪的拍个不停,在这个过程中,陈清远的双手在不停的翻飞这,就好像两只白蝴蝶在空中欢快的飞舞、嬉戏,十分的好看,令人眼花缭乱。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有个一分钟到两分钟左右,然后停了下来,原本瘫软下来,几乎要倒在地上的徐风的身体此刻却直直的僵硬在哪里,就好像是被点了葵花点穴手一般,一动不动。 陈清远停下来手上的动作,然后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口中呢喃的说道:“小子,希望你有那个命,能够承受得住。” 说完,他伸手在徐风的双肩一按,借着这股劲,他翻了上来,两脚朝天,然后头顶百会穴顶在了徐风的头顶百汇之上。 接他松开扶在徐风肩上的双手,左右水平展开,然后顺时针一甩,带动身体也按着顺时针的方向想一个陀螺一样高速的转动了起来,只不过这个陀螺显得有些高,有些瘦。 随着陈清远身体的转动,在他和徐风的脑袋之间突然冒出了一丝淡淡的白色的雾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白色雾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直到最后,将两个人的身体都紧紧的包裹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类似一个巨大的蚕茧。 这样的一个状态大概持续了有个半个多小时,那雾气才渐渐的消散。 不过这个消散并不是向四周散去,而是尽数钻进了徐风的头顶。 待那些烟雾散尽之后,陈清远的身体也慢慢的瘫软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但是此刻的徐风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之中,对于刚才所发生的这一切是全然不知。 其实就算徐风发现了这个状况,他也没有功夫和精力去搭理这个,现在的他正面临着一个一个巨大的考验。 这个从他那狰狞的脸色就能够看得出来,他现在是十分的痛苦。 不到一秒钟脸上的神情就变换一次,此刻的他要是去参评世界变脸大王的话,绝对的能够创造一个吉尼斯世界纪录,而且无人能破。 同时,身上的骨骼在噼里啪啦作响,另外身上的汗毛孔里还不断的有黑色的东西在慢慢的渗透出来,而且还散发着阵阵腥臭味。 这样的状态将近持续了四五个小时,徐风的脸上的表情才逐渐的平静下来。 脸色虽然平静了下来,但是,徐风却依然没有醒来,始终保持着一种打坐的姿势,神情祥和,气息平稳,就那么庞若无人的静静的坐在那里。 翌日,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出现在地平线上,给大地带来温暖和光亮的时候,徐风也慢慢的睁开了紧闭了一晚的眼睛。 “咦,视力怎么变得这么的好了?”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他马上就发现了异样所在。 还没有搞清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又惊讶的发现,昨天他胸部的伤势好像忽然消失了,他连忙仔细检查,发现昨天被那神秘人打伤的地方现如今竟然莫名其妙的痊愈了。 更令他感到莫名其妙的事,仿佛他的脑袋里好像凭空的多了很多的记忆,这些记忆是如此的清晰,仿佛就是亲身经历一般。 可是他可以非常肯定的是,这些事情自己绝对没有经历过。 另外他还感觉到自己此刻体内充满了能量和活力,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还有,我身上怎么会有这浓浓的、黑黑的,还散发着臭味的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徐风不由更加的满头雾水了。 就在他纳闷自己,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身边躺着一个人,从衣着上看,应该是陈清远。 见状,徐风不由吐槽一句:“怎么躺在这里睡,也不怕被露水给打出毛病来?” 但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他又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昨天还鹤发童颜的他,此刻虽然鹤发依旧在,但是这童颜却已成过去,变成了满脸的沟沟壑壑,仿佛一夜之间忽然老了好几百岁一般,全没有半点的生机和活力,甚至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个神秘人在我昏迷的时候,又杀了上来,暗算这位老前辈不成?可是不对的,要是那家伙上来了,那这三本书肯定也被那家伙给拿走了,可是不对啊,要是那人上来了,他肯定会干掉我,然后趁机拿走经书才是,但是现在这些情况却没有发生。” 就在他胡思乱想自己,金昊天的耳畔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声。 徐风心中一惊,然后,连忙把陈清远搀扶起来,一边搭载他的脉门上检查他的生命体征,一边不停的轻声呼唤着陈清远。 “嘶,怎么脉搏变得如此的虚弱?” 当他的手达到陈清远的脉门上,静静的感受一会,他不由惊呼起来,从脉象上看,此刻陈清远的状态是非常的不妙。 好像随时都有咽气的可能。 见状,徐风连忙一通手忙脚乱的,从他的衣兜里掏出那个青花瓷瓶,然后从里面倒出了好几颗黑色的小药丸,然后用手掰开陈清远的嘴巴,硬生生将黑色的小药丸塞进了陈清远的嘴巴里。 “咳咳咳……” 十几分钟之后,一直昏迷不醒的陈清远艰难的咳嗽了,从他这咳嗽的声音中不难听得出来,他的身体非常的虚弱。 “前辈您醒了?”看到陈清远慢慢睁开眼睛,徐风有些欣喜的叫了一声,然后又一番手忙脚乱的从瓷瓶中倒丹药。 “别……别浪费了,这些对我没有什么用处了。”陈清远一边伸手轻轻的按在徐风是手上,一边虚弱的说道。 “前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徐风有些着急的问道。 “别急,听我说。”陈清远淡淡一笑,然后开始对徐风讲述事情的缘由。 第74章往事(9/10) 听了陈清远一番断断续续的讲述之后,徐风终于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同时也知道了陈清远和那个神秘人,也就是陈清远的那个孽徒司马晨之间的恩怨情仇了。 事情还得一个世纪前说起。 那时正值清末民初,国力羸弱,军阀割据、列强横行,民不聊生。 但是这些对于隐居在深山老林中潜心修炼的陈清远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当时的他虽然是个隐士,但是这个隐士也是人,也有家人朋友,因此他每年都会从山上下来几次,看看家人,会会朋友,顺便置办一些日常所需。 又一次他在探亲结束准备回山修炼的时候,正好在路上遇到了几个日本兵想要杀一个小男孩。 本来对于日本鬼子没有多大好感的他,自然会仗义出手,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送那几个日本鬼子回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了。 本来,陈清远是不想搭理这个小子的,但是在那个小男孩楚楚可怜的眼神的注视下,陈清远不由心中一软,然后就把他带在了自己的身边。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慢慢的喜欢上了那个天资聪慧,根骨绝佳,悟性极好的小男孩。 后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将那个小男孩收为徒弟,那个小男孩就是司马晨光。 陈清远不但自己修炼是把好手,当起老师来也是非常的称职,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优秀。 在他的精心调校之下,在不到八年的时间里,就讲司马晨培养成了一个顶尖的高手。 那时节,正巧碰到了小日本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小日本的铁蹄在华夏大地上肆意践踏,烧杀抢掠,无所不敢,全国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中华民族也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为了不做亡国奴,很多的热血青年毅然决然的投笔从戎,保家卫国。 秀才们如此,那些更具有热血的武林豪杰也更是不列外。他们或自发或有组织的进行了抗日活动。 别看陈清远是一个方外人士,也别看他已经是花甲之年,但是他却有着一颗愤青的心,于是乎就带着自己的徒弟司马晨从山上下来,积极投身到抗日武装的队伍中去。 凭借着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两人很快的成了当地的传奇人物,当然了也成了小日本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并且对他们进行了高额的悬赏。 在面临民族存亡的危难时候,无数中华义士用生命和鲜血谱写了气壮山河的反抗外来侵略的英雄史诗,但在中华民族最危险的时候,也出了多少民族败类变节投降、卖国求荣,认贼作父、助纣为虐,在中国历史上留下了奇耻大辱的一笔。 有资料统计,整个抗战期间,华夏的伪军总数至少在300万以上,数量比侵华日军还多。华夏是唯一一个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伪军数量超过侵略军队数量的国家,这确实是一个极其可悲的历史现象。 虽然师徒俩在面对小鬼子的围捕追杀都凭借着自己出神入化的功夫每一次都安全脱身,但是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在刀尖上跳舞难免会有失手的时候,更何况还有数以千计的汉奸走狗们为了那丰厚的悬赏,在暗中盯着他们。 因此,在一次行动中,司马晨不幸受伤被俘,陈清远也身受重伤。 令陈清远没有想到的时候,在小日本的监狱之中,他的爱徒司马晨虽然经受住了小日本的严刑拷打,但是却没能抵抗得住他们的糖衣炮弹,最终拜倒在特高科一种性感美女的石榴裙下,成为他们的一条忠实的走狗。 在特高科的可以安排下,日军特定让司马晨还有其他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俘虏,被当地游击队和抗日武装组织给营救了回去。 回去之后,司马晨这条毒蛇在暗地里给小日本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情报,使得游击队和其他的抗日武装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在经过一番仔细的调查之后,陈清远发现这个内奸赫然就是自己一手培养出出来的爱徒,这不禁令他痛不欲生,就在他下定决心要清理门户的时候,早就得到了消息的司马晨却先他一步离开了抗日根据地,消失的无隐无踪。 陈清远花了很长的时间在寻找这个孽徒,甚至还专门在武林中发布了锄奸追杀令,但是都没能找到这个孽徒的踪影。 时间一长,陈清远就以为这个孽徒可能丧生在炮火之中了,所以也就把他给忘却了,毕竟武功再高也是无法和枪炮抗衡的,毕竟这又不是在拍抗日神片,在枪林弹雨中还能闲庭信步。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司马晨并没有丧生在枪炮之下,而是改头换面继续从事着出卖灵魂,出卖国家的勾当。 后来在小日本的投降之前,他再次改头换面,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安顿了下来。 那年头兵荒马乱的,人员流动比较大,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出示一个身份证就可以知道你的祖宗八代,所以只要编造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理由就不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在当地他过着隐姓埋名的日子,但是这家伙是一个不太安分之人,而且过惯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日子,开始的时候怕被清算,他倒也老实,但是风头过去之后,他又开始活跃起来,而且他隐居的那个地方是盛行一贯道,于是乎他在不同场合稍稍的显示了一下自己的武功,同时也在言辞之间流露出对于一贯道的好感,后来果然如他所愿被当时的执掌一贯道的第十代师母的孙素珍收为徒弟,并未以重任。 但是,后来再与教内的一个重要人物发生争执的时候,不幸败在他的手下,并且身受重伤,这是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功夫其实还差劲的很。 在养伤期间,他想到了自己的师父陈清远的那一身出神入化,惊为天人的功夫,于是乎他几经周折终于找到陈清远,表达了忏悔之情,甚至不惜自毁容貌表示自己的决心,这也是现在徐风看到的司马晨是带着面具示人的原因了。 虽然陈清远曾经发誓要清理门户,但是毕竟这是自己从小带大的,不是父子胜似父子,这之间的那种感情是旁人难以理解的,再加上他的那番举动让陈清远感到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于是不由心中一软,不但原谅了他,甚至再次将他带在身边。 不过虽然讲司马晨收留在身边,但是毕竟有了先前的事情,陈清远内心里对他始终有一种顾忌,所以也就并没有再次的传授他武艺。 开始的时候,司马晨还能夹着尾巴做人,处处表示出忏悔的意思,但是几年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师父始终对他是有皆备的,而且在问及功夫修为等方面的时候,只字不提,于是他心中的邪念又起来了,本来这次回来就是想到师父这里在学一些上乘功夫,回去打败那人,夺回属于自己的地位,现在看来这一切的都要泡汤了。 于是乎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再次对陈清远下了黑手。 第75章传承(10更) 虽然陈清远表面上原谅了司马晨这个孽徒,但是有鉴于他是一个有前科的人,所以暗地里对他一直保持着一定的戒备之心,但是老话说得好,只有千里做贼,哪有千里防贼,在司马晨处心积虑的盘算之下,陈清远还是着了司马晨的道,他再一次为自己的仁慈付出了代价。 这一次司马晨回来并不是真的是出于什么忏悔,而是专门过来向陈清远学习师门绝技的,以夺回自己在一贯道里的身份和地位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师父并没有将师门的一些独门绝技传给自己。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陈清远虽然是再次原谅了,但是对于武道,对于修行却是只字不提,哪怕自己出言询问也是缄口不言,这让他非常的恼火,但是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又不敢表现出来,一面前功尽弃。 于是乎,他一方面对陈清远进行无微不至的照顾,试图迷惑陈清远,另外一方面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自己的阴谋。 他加入日本的特高科的时候曾经有机会看到过一本关于用毒的典籍,并且对此进行了深入的研究,这本这也是特高科的那些特务从一个武林门派中抢夺而来的,但是对于这陈清远是一点都不知情。 见自己的愿望难以得到实现,司马晨这心里就起了邪念了,他决定用《毒经》上记载的方法对陈清远下毒。 当然了,一般的下毒方法肯定是逃避不过陈清远的目光的,但是在《毒经》上专门记载了一种任何人都不会察觉的匪夷所思的用毒方法。 根据《毒经》上的记载,司马晨在平时的饭菜中加入了分批次加入了不同的药材,那些药材根据其药性,都是滋补的,对身体是非常有好处的,但是以某种节奏、时间、还有剂量搭配起来只用之后,那些药材中所产生的营养会在人的体内化合生成一种有毒性的物质。 这些毒性虽然非常的弱,但是这种毒性会随着时间的积累,慢慢的增加起来,直到最后发作,而这个一旦发作,那就什么都晚了。 所以,大概在一年多之后,陈清远发现自己中毒了,而此时司马晨也露出了自己那狰狞的面目,企图趁陈清远毒发之际,夺取师门的典籍。 不过可惜的是,他一来高估了这个毒药的药力,同时也低估了自己师父的功力,在夺取师门秘籍的时候,但是他的阴谋不但没有得逞,反而被还被陈清远打成了重伤,就在陈清远准备格杀在这个孽徒的时候,那毒药开始发作,使得陈清远武力再战,司马晨这才侥幸捡回一条狗命,逃之夭夭。 不过在和这个孽徒的打斗之中,因为毒药的发作的影响陈清远也是深受重伤,一直休养了将近三年,才将身上的伤势和余毒清掉。 身体虽然恢复了健康,但是这功夫修为却降了好几个层次,而且因为元气大伤再也很难收获。 在养伤期间,那个孽徒也曾好几次过来袭扰和抢夺师门秘籍,但是幸运的都被他给打败了,不过虽然被他打败,但是也让那个孽徒搞去了一些道门功法。 有了那些功法,司马晨的功夫一日千里,到后来搞得陈清远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因此,陈清远不得不一路向南,最后来到了上方天,以躲避那个孽徒。 在这里,陈清远清修了三十几年,总算是将身体调到了最佳的状态,就在他准备继续向新的境界冲击的时候,那个孽徒竟然找到了这里,两人又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打斗,陈清远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小胜那个孽徒一筹,但是他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至此,陈清远心里非常的明白,如果光明正大的打斗,自己是很难打赢那个孽徒,清理门户的,于是乎他想出了假死这么一条迫不得已的计策,希望在那个孽徒不注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为了使自己的死亡搞得形象逼真,于是就搞了那许多的弯弯绕绕。 不过,出乎他的意料,想法竟然先那个孽徒一部发现了他的“遗体”,而且还非常听话的按照自己的信中的留言办事。 至于,后来的事情,徐风就亲自经历了。 搞清楚这个之后,徐风更加关心的是陈清远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说句难听一点的,那状态就好像是漏了气的气球一样。 听到徐风关心的问题,陈清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继续给徐风解惑。 原来,这陈清远本来就是一个将近一百六十岁的老人,在加上这个修为一直都没有能够更上一层楼,因此现在他的这个状态已经到达了油尽灯枯的前夕了,再刚才的和那个孽徒的那一场恶斗,他的元气几乎被燃烧殆尽。 这元气可是一个人的生存之本,要是没了他,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有科学家曾说一个人理论寿命在120岁左右,但是因为环境的原因,个人不良生活习惯的原因,还有药物的原因,大量的元气被消耗掉了,所以就鲜有几个人会达到那个年纪。 另外对于那些而修道着来说,他们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汲取日月精华,天地灵气,不断的充盈着自己的元气,才使得他们会变得更加的长寿。 因为,那个孽徒的几次暗算,伤及到了陈清远的根本,虽然在师门上层功法的支撑之下,自己能够苟活到现在,但是以为这根基有损,他的修为始终难以得到突破,这个修为突破不了,那就预示着他的生命之门已经被人给堵死了。 再加上刚才的那一场恶斗,更是加速了他的元气的流失。 经过短暂的接触,再加上对徐风面相的揣摩,同时也为了师门的决议不至于失传,他决定牺牲自己,对徐风实施灌顶大法,将自己的一身修为和功力尽数的传给徐风,不过此时陈清远的功力已经被消耗的所剩无几了,只能将将替徐风洗髓伐经,并不能像武侠小说中说的那样,替徐风增加多少年功力。 当然了也正是他的这一洗髓伐经,使得徐风一脚跨进了武人的行列,要不然他永远只是一个门外汉,不能窥得其中奥秘,虽然他也算是天资聪慧,但是毕竟是在根骨成型之后才习练国术的。 听完了陈清远的介绍之后,徐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沉吟良久,他将陈清远扶正,然后自己来到他的面前,噗通一身跪倒再低,然后“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可得额头上都冒出了血丝,但是徐风却是一点都不在乎。 待他抬起头的时候,他已是满眼的泪花,带和一丝哭腔叫了一声:“前辈……” 刚出两个字,就看见陈清远虚弱笑着说道:“叫声师父把,现在你也算是得到了我传承了。” 闻言,徐风毫不犹豫的叫了一声:“师父!” 然后又梆梆梆磕了三个头,然后神情坚定的说道:“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替您清理门户,手刃那个欺师灭祖的混蛋。” “不,现在的你远不是那个败类的对手,除非你能好好领悟我传给的东西向,达到大圆满的境界,否则都不准你去找他报仇。”闻言,陈清远不由正色说道。 “师父,什么是大圆满境界?”徐风不由好奇的问道。 “呵呵,当你到了那个境界,你自然就会明白,要不然就算是说了你也明白不了。好了,现在你可把以师父送回到坟墓中去了,这次,师父是真的要走了。”说完之后,陈清远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而且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啊……” 见状,徐风不由仰天长啸一声,他和陈清远之间虽然只有半天的师徒之情,但是在感情上却是非常的深厚,一点都不亚于自己和至诚老和尚之间的感情。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一来自己的这条小命还是陈清远救下来的,可以称得上是再生父母啊;另外一方面,自己还完整的得到了陈清远的传承,这对于他来说可谓是天大的恩赐,也是莫大的机缘,有了这些东西,再加上以后自己刻苦的锻炼,他有可能就此走上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而且这东西也是非常的珍贵啊,那可是司马晨那个欺师灭祖的败类追求了将近一个世纪也没有得到的东西,现在就这样轻松的便宜了自己,因此这份感情绝对的和彼此认识的时间长短是没有任何的关系。 一阵嚎啕之后,徐风再次把陈清远送回到墓中,然后再次诵念经文,超度师父的亡魂。 ps:今天剑韵难得的奢侈,一口气发了十章,希望兄弟们能够多多支持,剑韵我是感激不尽。。 第76章有些不可思议 处理好便宜师傅陈清远的后事之后,徐风盘坐在这个便宜师父的墓前,傻傻的发呆,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过去半天之内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着实的有些匪夷所思,就好像是在看武侠小说一样。 不,确切的说是就是一部武侠剧,而他就是剧情中的那个自带主角光环的男猪脚。 想想还真是差不多啊。 先是误打误撞,打开了便宜师父陈清远修行的石洞,然后发现了一颗能够当做光源使用的稀世珍宝——夜明珠,再接下来发现假死的师父,然后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进了他在就布置的套中,把他葬进了事先准备好的墓穴之中,磕了几个头之后,又神奇的发现这个便宜师傅竟然还给自己留下许多的珍宝。 就在徐风觉得自己撞了大运,陡然而福的时候,生平以来第一大强劲的对手出现了,同时也遭遇到了生平以来最大的灾难,差一点就送了小命了。 幸好在危急关头,自己的主角光环霎时就亮了起来,先前被自己亲手葬进墓地里的便宜师父陈清远突然出现,救了自己的一命。 更令他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便宜师父竟然用一种特殊的手段,把自己的一声所学全都在一夜之间尽数的传给了自己。 这太匪夷所思了。 哪怕是在武侠小说之中看到的也只不过是那些身受重伤的隐士高人,把自己几十年甚至一个甲子的功力传给了主角,并没有听到过,连高人的记忆甚至思想都能够一股脑的传过去。 但是,就这么只有小说中的才会出现的事情,竟然活生生的发生在他的身上。 要不是脑子那清晰而又玄奥难懂的经文,还有那些虽然生疏,但是却信手拈来的既陌生又似曾相识动作,徐风肯定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并没有睡醒来着。 奇遇,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碰到武侠小说中那些猪脚才会碰到的奇遇事件,这要是拍成影视剧肯定会非常的精彩。 但是徐风又有些悲哀的发现,自己和武侠小说中那些有过奇遇的猪脚还是有区别的,他们是毫无保留的接收了那些隐士高人,几十年甚至几个甲子的精纯的功力,一下子使他们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文弱书生,一下子就成了一个有着深厚功力的绝世高手。 虽然他们暂时可能还不会什么精妙的招式,但是有着那一身深厚功力作为保证,他们无论是学什么都是非常的快的,甚至某些人还能达到过目不忘的程度,只要给他们一点点时间,稍稍的练习一下,他们就能在顷刻之间成为一个既会精妙招法,又有深厚功力的绝世高手。 但是,现在的徐风的情况却不是那样的,虽然他得到了陈清远所有的传承和记忆,至于那些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几甲子的功力,他却是半分都没有得到。 说白了,他只是记得哪些修行的方法,和那些精彩绝伦的武功秘籍,暂时还不会使,犹如金老先生的《天龙八部》中的那个饱读各大门派武功秘籍的神仙姐姐王语嫣一样,对各大门派的武功秘籍了如指掌,倒背如流,并且还有过一番深入研究,说起来头头是道,但是真要动气手来,随便那个人都能轻松的干掉他。 虽然徐风没有像王语嫣一样只会耍耍嘴皮子,并没有半点的动手能力,他好歹也跟在至诚老和尚的后面接受了三年多时间国术训练,算起来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基础。 不过他要想能够达到抗衡司马晨那样的地步,那肯定还得下一番苦功,要不然陈清远用户秘法传给他的这一生传承可就好比是镜中月水中花一些都是虚的。 想到这里,徐风不由小小的埋怨起来:“哎,师父啊师父,您咋就不也给我传一些功力啊,别说是一甲子了,及时三五十年也成啊,这样也能让徒弟我少奋斗几年,早日为您报仇雪恨啊!” 当然了这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并不是真的抱怨。 对于陈清远这个便宜师父,徐风有的只是无尽的感恩之情,要不是他及时出手相助,自己现在早就是一个死人了。 要不是师父牺牲自己,用秘法给自己灌顶,自己也不可能得到那样精彩纷呈的记忆,而且通过脑海中多出的那些记忆中。 徐风也清楚的知道,当时情况,要是陈清远不对自己采用灌顶大法,那么凭他的这个状态至少还能活个三四年,要是调养的好的在活个十几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他并没有,而是牺牲自己对自己实施了灌顶大法,把自己的一生所学尽数的传给了自己。 这是何等的恩情,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要是连这个都抱怨,那他徐风和那么败类加混蛋师兄司马晨又有什么区别?徐风在目前静坐了一会,好好的梳理了一番自己的记忆,然后又重新双手合十,重新诵念经文,再一次超度师父的亡灵,帮助他能够顺利的往生极乐,不在享受人世间的那番痛苦。 此刻的他,再一次华丽丽的忽视了,师父陈清远是一个道士身份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一切只是一种形式,一种传递心中情感的方式而已。 相信陈清远在天有灵是不会怪罪的。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徐风根据陈清远的遗愿,再次进入石室之内,把里面陈清远将近百年的收藏全部打包,塞进了自己的背包之中。 虽然他也想把这些东西留在这里给陈清远陪葬。 但是后来抓你按一想,要是把这东西留在这里,很有可能会落入得到司马晨那个败类的手中,与其如此,还不如遵从师父遗命,带走那些东西,也免司马晨最后在得到经书之后,还会损害破坏这些稀世珍宝。 要真是那样的话,反而会冲撞了师父的亡灵,使得他的在天之灵不得安宁。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将这些东西收入囊中打包带走。 第77章母亲发飙 经过一番仔细的梳理之后,徐风发现陈清远传给他的东西确实是太海量了,而且也非常的博大精深,尤其是那长篇长达几万字的玄奥的经文,以他现在的水平根本理解,这不禁让他从心底升起一种无力的挫败感。 说句老实话,这几年在至诚老和尚的精心调教之下,徐风各方面成长的都比较快,三年的时间就达到了别人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达到的程度,这不禁让他生出了一种洋洋自得的傲娇的感觉。 但是现在,在梳理了陈清远的记忆之后,他悲哀的发现,其实自己只是一个没有讲过世面的井底之蛙,如果按照陈清远的那个划分标准,自己现在所取得的成绩充其量只是幼稚园的水平,离一个真正的高手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处理好师父的后事之后,徐风补充了一些能量,然后又稍稍的休息了一下,恢复了一些体力,然后带着师父的遗物,磕别师父从上方天下来了。 所幸,先前司马晨下来的时候因为深受重伤,仓促逃跑并没有时间破坏徐风上山时布下的保护绳,所以他这一路下的倒也轻松,要不然要让他从上面蹬着“天梯”一格一格的往下爬,那也得费他一番力气了。 但是现在,他从几十米的悬崖上下来也就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不禁让他有些小得意,这攀登的本事依然不输当年。 “哈哈,幸好我又先见之明,要不然从这上面下来没有个把小时绝对搞不定。”站到地面上之后,,徐风仰望崖顶,不禁有些得意的说道。 但是他忘了有一个词叫做乐极生悲,当他得意的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听到脑后传来“呼……”的一声,同时还穿了一道熟悉的愤怒声:“你个死孩子,我叫你又先见之明,我叫你有先见之明。” 听到这声音,徐风不禁苦笑一声,心说:“完了,老妈怎么来了?还拿来了她的独门武器——笤帚。” 再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上方天下面围满了人,有南屏村的村民,也有在上方寺修行的和尚、居士。 “妈,妈我错了,别打,痛,痛。”他连忙一边躲闪,一边求饶道,但是也不敢躲闪的太过,故意慢了半拍,把肉多的地方露给母亲,让她打几下出出气,他知道要是不让母亲把心中那股怨气发泄出来,她非得憋出毛病来不可,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可就成了家里的千古罪人了。 “哼,痛?你不是英雄吗,你连上方天都敢爬,你还知道痛啊!”杨晓莲非常嘴上生气的说道,手上还在不停的拿着笤帚抽打徐风。 看得出来,徐风攀爬这个上方天的事情确实把她给惹恼了。 也难怪杨晓莲会这么的生气,因为攀爬上方天摔死的人不在少数,这样危险的事情,放在任何一个当父母的人身上,都是会着急的。 “妈,我现在不是没事吗?再说我也这不是有保护绳保护,就算掉下来了也摔不死的。”徐风一边狼狈的躲闪着,一边陪着笑脸解释道。 “摔不死?”听到这几个字,杨晓莲更是怒发冲冠,暴跳如雷,她拿着笤帚冲着徐风身上噼里啪啦一通狂揍,嘴上还生气的说道:“摔不死你,老娘我打死你个小混蛋。” 躲闪之中的徐风看见自己的父亲徐友明抱着胳膊在一旁咧着大嘴巴在看笑话,不由高声叫道:“爸,爸,帮我劝劝妈,让她放过我这一回呗?” “呵呵,你这是自作自受,我管不着,再说你觉得以你妈现在的情绪,她能听得进去的我的劝?”徐友明笑着拒绝道。 “哎呦喂,我说老爸,我还是你的亲生儿子吗?”徐风哭丧着了不满的说道。 “不是,你是我和你妈在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徐友明说了一句非常强大的话,把徐风噎得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 其他围观的村民不由发出爽朗的笑声。 “阿弥陀佛。” 就在杨晓莲打得起劲的时候,众人的耳畔中突然想起了一声中气十足的佛号。 原来至诚老和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庙里走出来,只见他双手合十对杨晓莲说道:“杨施主,还请看在老衲的份上绕过小风这一回吧,这一切都是老衲的错,是老衲让小风上去的。” 听到至诚老和尚如是说,杨晓莲这才就坡下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不过她的嘴上却狠狠的威胁道:“哼,这次看在大师的面上绕过你小子这一会,要是再有下次看老娘不打断你的狗腿。” 闻言,徐风忙不迭的承诺道:“不敢,不敢,没有下次了,再没有下次了。” “哼,信你小子才怪。”杨晓莲嗔怪一声。 “嘿嘿。”徐风傻笑一声,然后不由好奇的问道:“妈,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来了?我们是来替你小子收尸的,我说你个熊孩子还真是胆大的,不知道这里摔死过多少人啊。”一听这话,杨晓莲又不由的怒了,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她猛然想起先前至诚老和尚说道话,于是带着几分歉意对他说道:“大师,我……” 一句话,还没有说话,就看见至诚老和尚抬起手笑眯眯的阻止道:“呵呵,有道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能够理解杨施主的心情。” 说完之后,他又对徐风说:“这样,小风,你先跟你父母回家,明天再到庙里来一趟吧。” “好的师父。”徐风恭敬的说道。 “你个臭小子,你这两天可担心死妈了。”至诚老和尚离开之后,杨晓莲又狠狠的笤帚狠狠的打了徐风几下,不过这次徐风没有再躲避,而是生生的承受住了。 “妈,担心什么啊,我这不是有安全带在保护嘛,就算失手了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再说儿子我是个怕死的胆小鬼,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徐风搂着母亲的肩膀笑眯眯的宽慰道。 “要是这绳子断了呢?你拿什么保护。”杨晓莲不爽的瞪了儿子一眼说道。 “嘿嘿,不会的,我这是特地买的国外的知名品牌,安全问题一点都为没有问题。”徐风笑着解释道。 “哼,那也不行,要是再有下次,看我非打断你的腿不成。”杨晓莲再次狠狠的威胁道。 对于母亲的威胁,徐风只有傻笑几声,没有给母亲他可不想说假话欺骗母亲。 都说知子莫若母,看到他这副神情,杨晓莲就知道这小子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于是生气的瞪了儿子一眼,不快的说道:“你个死孩子现在翅膀硬了,连妈的话也不听了?” “不是,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家,我再详细的告诉你。”徐风欲言又止的说道。 闻言,杨晓莲也知道这不是说话的地,于是也就答应了。 在离开之前,徐风把那条用于保护自己的 攀岩绳收了回来,一来这万一可是非常的昂贵,花了他不少的银子,而来放在这里,其他人学着他的样子想要爬上去,要是出了什么事,一不小心摔死个人,他可负不起那责任。 第78章交代 回到家之后,徐风对父母讲述了自己在上方天上的奇遇,当然了关于其中和司马晨的事情全部被他有选择性的给省略了。 他知道,要是把这事也如是的告诉他们两位,只会让两人更加的担心。 当听完儿子的讲述之后,无论是杨晓莲还是徐友明两人都不由听呆了,刚才儿子的那一番描述那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但是眼前摆放着的那些精美古董却又令他们不得不相信自己儿子说的话。 “哎,那你自已以后要小心一点,这要是掉下来了,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许久,杨晓莲才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她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既然儿子是那个老神仙的徒弟,那么作为徒弟,每年春节和清明的时候给师父扫扫墓,上柱香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一想到要爬到上方天上去她的心里又不禁十分的担心,毕竟这里可是摔死了很多人了。 “妈,您就放心吧,有攀岩绳的保护,不碍事的。我在部队的时候专门学过攀岩的,而且我的成绩可是全军的纪录保持者来着。再说了我师父还传给我一门轻身功法,只要我练会了,以后上这上方天那就如履平地了。”徐风有些得意的说道,这军队素来是卧虎藏龙的地方,能够在这里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记录,那的确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什么?你们部队还连这个?”杨晓莲有些吃惊的说道。 “呵呵,但是所有的野战部队尤其是侦察兵都会有这个科目,不行你问我爸,我想他们那个时候连个保护绳都有,就算是有也不会像现在的这么先进,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几捆麻绳,系在腰间而已。”徐风笑着说道,同时还给自己找了一个证人分散火力。 “那是,想当年……”一听到儿子的这话,徐友明不由来劲了,刚眉飞色舞的准备提一提当年勇的时候,就被老婆瞪了一眼,然后又悻悻的把后面的话给缩了回去。 “哎,老爸,你真没用,被老妈这么一瞪,连话都不敢说了,我鄙视你。”徐风不由笑着调侃道。 “嘿,你个小兔崽子,给我严肃点,现在谈论的是你的问题。”被儿子这么以调侃,徐友明的老脸就有些挂不住了,于是没好气的呵斥了徐风一句。 看到老子生气的样子,徐风不由缩缩脖子,刚刚惹毛了老娘,现在他可不想在把老子再给惹着了,要不然他的苦日子可就来了,于是赶紧说了几句好话,拍了一通马屁,总算是把老子徐友明给哄高兴了。 看着父子两耍宝的样子,杨晓莲无奈的摇摇头。 一番笑闹之后,杨晓莲这才有些担心的对徐风说道:“儿子,这些东西你可得藏好了,不要让外人知道,要不然还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没错,财不露白。”徐友明也点头附和道。 确实,他们的担心不无道理,而且徐风也非常赞同他们的观点。 这年头低调才是王道,张扬的人没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 老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有多少人因为无意中得到了一件宝物最后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悲惨下场啊。 这年头,虽说是法制社会,但是那都是对普通老百姓来说的,对于那些当官的,那些豪门来说,这些东西对他们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一旦被他们给盯上了,那就意味着麻烦也就随之将临了。 其实这样的事情事情并不少见。 在面对强权面前,普通老百姓是没有半点的反抗余地。 古人常说破家县令,灭门知府,其实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 徐风曾经看到过一个报道,说某地一个首富因为没有给新来的县委书记上供,搞得那个县委书记心中十分的窝火,开始的时候,因为那个县委书记因为羽翼未满,所以没有对那个首富下手,在苦心经营了两三年之后,那个县委书记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开始对那个首富下手,一个在当地称雄了几十年的家族就被他几趟组合拳给打的家破人亡,要不是后来那个县委书记落马,人们还真以为那个首富是一个为富不仁,为了赚钱不择手段之人呢。 一家人商量的一下,决定买一个保险箱,把这些东西藏起来,不让旁人知道。 在家里搞定父母之后,徐风就回到了庙里,他的心中还有很多的疑惑需要师父至诚老和尚来解答。 在师父的禅堂里,徐风把在上方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事无巨细的全都讲述了一遍,包括司马晨的事情。 最后,徐风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至诚老和尚说自己又拜了陈清远为师的事情,因为时间紧迫,来不及向他请示,请他恕罪之类的。 在听完徐风的讲述之后,至诚老和尚宣了一声佛号,然后告诉徐风,他这一次让徐风上到上方天的目的就是去找这位老神仙,看看是否有这个缘分能够得到这位老神仙的青睐,传他一招半式的。 原来,经过几年的调校,至诚老和尚发现徐风在武学上非常的有悟性也非常的有天赋,但是奈何自己对于武学一道不能说是一个门外汉,但是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并不能给徐风提供更多的帮助。 这是时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老邻居,那个曾经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道家老前辈陈清远,他可是一个武学大家,曾经在武林中具有极高的声望,徐风要是能够得到他的青睐,那徐风对于来说可就是一个天大的机缘了,于是在考校过徐风的功夫之后,觉得以他目前的功夫应该能够如得了那位老前辈的法眼,于是就派他上去碰碰运气。 虽然之前他又绝对的把握,那位老前辈会对徐风感兴趣的,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徐风竟然会得到老前辈的所有的传承,这对徐风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机缘啊。 但是当他了解到司马晨和陈清远之间的恩怨之后,他又神情凝重的对徐风嘱咐道,要他一听要听从老前辈的话,在功夫没有大成之前,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他与老前辈之间的关系,更不能让人知道他已经完整的得到了老前辈的传承。 他虽然是个方外人士,但是对于武林中的一些事情他还是非常的了解的,知道一旦让武林中的某些人知道这个,那么徐风将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事听起来好像只有在武侠小说中才会发生,其实在现实社会中也是比比皆是,只不过这些都是江湖中事,一般普通人是很难知晓罢了。 第79章奖励 自从得到了陈清远的传承之后,他基本上都会到上方天上面去练功。 一来,是因为上方天比较清幽,也没人打扰,能够让人全身心的投入到练功状态中去,效率比较好。 二来,这个上方天的“天梯“”其实也是一个锻炼陈清远所传的道门轻身功法的一个绝佳地方,同时也是锻炼一个人的胆量的绝妙之处。 三来,也许是心理作用亦或是冥冥之中陈清远的在天之灵在暗中护持,徐风发现自己在上方天面参悟远比在下面参悟要透彻的多。 再加上他所习练的那些功法暂时需要保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所以这个上方天也是成了一个很好的保密场所,毕竟敢爬到这上面的人没有几个。 因此,综合各种因素,徐风就把这个上方天当做自己练功的场了。 对于这个,杨晓莲虽然是非常的有意见,但是在徐风一番“自己的功法太过神奇,要是被武林中人知道,可能会引起他们的觊觎之心,从而给自己带来危险”的说辞下,而且还有至诚老和尚为徐风的这番说辞做背书,杨晓莲两害相较取其轻,只得无奈的同意了。 另外,让她同意的原因就是,徐风从陈清远所传的那些功法中精心的挑选了一套道家导引术教给了自己的父母,虽然所练时间还不长,但是杨晓莲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这套导引术的神奇之处了。 自从练了那套导引术之后,她的血压不高了,关节也不痛,而且神经衰弱的毛病也得到了很好的抑制,每天晚上也都能睡一个安稳觉了。 而且自己的丈夫在练了这套导引术之后,又重新奋发了活力,又能滋润她那干枯的良田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偶尔的甘霖,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候。 一套简单的导引养生之术尚且如此的精妙,那么其他的功法肯定更加的神奇了,这好东西当然是好隐藏起来,没看到那些武打影视剧中,那些武林人士在练功的时候,尤其是在练绝门武功的时候,都会躲到一个密室里去练嘛,为的就是保密,就是不想别人发现他们纳西而精妙的功法,从而在以后的可能的战斗中能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取得战斗的胜利。 这种简单的道理杨晓莲还是能够理解的,所以她思量再三也就同意了儿子的做法,只不过是一再叮嘱徐风要注意安全,这也正常,做父母的哪有不担心儿子的安全的啊。 这一天,徐风和往常一样徒手快速的爬到了上方天,准备开始今天的锻炼。 可是当他刚到山顶的时候,就听见山脚下自己的老子拿着一个高音喇叭在喊,让自己快点下来,有重要的事情。 见状,徐风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原路返回,手脚并用,如履平地的爬下了天梯,回到了地面。 “啪啪啪啪……” 当他刚到地面的时候,耳畔就传来几声清脆的鼓掌声,徐风回头一看,见是市公安局副局长陈亦飞在那边面带笑容啪啪的拍着巴掌呢。 “咦,陈叔,你日理万机的,怎么有时间到这上沟沟里来了,难不成又有什么逃犯窜进了南屏山,需要我去帮忙?”徐风不由好奇的问道。 “你个混小子,也是个好战分子.”听到徐风的话之后陈亦飞不由笑骂一句.这时,徐友明训斥了儿子一句,说:“没大没小的,怎么跟你陈叔说话呢?” “我这么说,不显得我和陈叔亲嘛。”徐风辩解一句,然后又对陈亦飞求证道:“是吧陈叔。” “嗯,没错。是亲,要不然你陈叔我也不会专程过来给你道喜了。”陈亦飞笑着说道。 “喜?我有什么喜可道的?”徐风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喏,就是这个。”说着,陈亦飞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徐风。 “陈叔,这是……”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徐风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是公安部给予你的奖励。”陈亦飞解释道。 闻言,徐风马上就明白了:“因为卢鹏的事?” “是的,这是公安部的悬赏奖金。本来这笔奖赏早就应该送来的,但是你也知道政府本的一些规矩,一圈程序走下来,就稍稍的迟了一些。”陈亦飞解释了一句,听得出来他对政府部门的那些教条的繁文缛节,和低下的工作效率是非常的不满意的。 “哦,原来这样的,不过那个抓住卢鹏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张队长他们也有份的啊。”徐风道。 “呵呵,想不到你小子还是一个厚道的人,怪不得张世刚到现在都对你念念不忘啊。”陈亦飞有些惊讶徐风的态度,但是他非常赞赏徐风的这个态度,不贪那是一个人做人的最基本的操守,于是笑着感慨一句,然后接着说道:“你就安心拿着这钱吧,他们另有奖励,我们是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功的人的。” “那我就谢谢陈叔了。”徐风笑着说道。 “除了这个,我们公安局对你还有另外一个奖励。”陈亦飞又笑着说道。 “哦,这回事多少,比公安部的多还是少啊?”闻言,徐风不由眼睛一亮,然后一副财迷的样子说道。 “嘿,你个臭小子,刚才还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样子,现在就变得这么财迷了,到底哪个才是你的真面目啊?”陈亦飞笑着调侃道。 “嘿嘿,不该是我的我再多钱放在我的眼前我也不心动啊,该我的少我一毛都不行。”徐风傻傻一笑,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 此话一出不由令陈亦飞抚掌称赞:“说的好,是个爷们,看来我这个名额是要对了。” “名额?什么名额?”徐风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的,因为你上次在抓捕卢鹏过程中的突出的表现,特地找了相关领导,给你搞了一个公安编制,不需要参加任何的考试,直接入职。”一旁的徐友明笑眯眯的解释道。 “什么,替我搞了公安编制?陈叔你也太高能吧,连编制都能搞到,还不用考试直接入职?”徐风有些吃惊的说道,要知道现在可不比以前了,这个编制可是非常的难搞的,哪怕搞到了那也得装模作样的参加考试,走过过场,要不然一旦被捅出去了,那责任是谁也承担不了啊,现在没想到陈亦飞不但搞到了,而且还不需要参加考试,而且直接入职,这如何叫徐风不吃惊呢?对于陈亦飞的自作主张徐风没有感到半点的反感,反而心中充满了感激。 人是需要有一颗感恩的心的,而且这事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对于国人来说,这一个想要一个公务员的编制那是何其难的事情啊,每年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向往里面挤,都挤不进去,那场景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来形容是一点都不为过啊。 现在这么一个编制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如何叫他不吃惊呢?“呵呵,不是我高能,而是你小子厉害,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是从那个部队里出来的,而且还是个少校。而且运气也好,正好碰到我们局今年有是个特殊人才引进指标,要不然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搞不到这个名额啊。”陈亦飞笑着说道。 “要是没有您,光凭那些有什么用啊。”徐风有些感激的说道,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喜从天上来啊。 徐风的心里非常的清楚,陈亦飞替自己搞到这个名额肯定是费了不少的劲,交换出去很大的利益,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搞到的,他不是一个初入社会的毛头小子了,当然是不会认为拿到这个名额是件轻松的事情了。 “行了,别做小儿女状了,以后好好干,别给我丢脸就行了。”陈亦飞拍着徐风的肩膀笑着说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虽然是穿着便装,但是徐风还是把胸一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心怀感激,欣然的接受了陈亦飞的好意。 第80章有本事的关系户 在陈亦飞的安排下,徐风穿上了警服,成了一个吃皇粮的人。 为此,徐友明特地亲自在家里做了一顿地道的农家海鲜大餐感谢陈亦飞。 虽说是为儿子的事情感谢陈亦飞,但是在酒桌上徐友明并没有说一句感谢的话,而是一边喝酒,一边和陈亦飞回忆着当年两人在江山前线教训南边那个白眼狼的往事。 谈起那段出生入死的艰难岁月,互相揭对方的糗事,回忆当年的那些生死兄弟。 说到动情处,两人扯着破锣嗓子,高唱那些令人热血沸腾的军歌,谁也不让谁,调门一个比一个高。 说道悲伤之处,两人都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然后情绪低落的闷了一杯酒,痛哭流涕,高声呼喊着那些已经一声的战友的名字。 要是在以前徐风肯定这两位老家伙脑子进水了,在发什么神经,但是现在他却深有感触,非常能够理解父亲和陈亦飞的那种情怀,这种情怀是那些没有当过兵的人,尤其是那些没有共同经历生死的人是无法理解。 毕竟把我的后背交给你这可不是一句空话。 当然这事,徐风也是后来通过母亲的口中才得知的,此时的徐风已经在省公安大学接受入警前的岗位培训。 毕竟他们这些人当中有很大一部分不是警校毕业的,而是地方大学生通过公务员考试考进去的,有一些就像徐风那样是被当做特殊人才破格招进去的,所以做一个职前的警务培训那是非常的必要的,要不然在工作中闹笑话是小事,影响了工作那可就是大事了。 其实不单单是警察了,其他一些单位,哪怕是一些比较正规的私营企业在招进新人的时候,他们也会对这些新丁进行一些职前培训,,要不然没有办法开展工作。 对于这些徐风他们这些新警察来说,他们接受的第一个训练就是军事训练 毕竟这个警察也算得上是一个武装力量了,不管是内勤还是外勤,那都有可能是要直面罪犯的,所以注定了他们就不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要不然他们如何履行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神圣职责,所以进行军事训练那是非常的有必要的。 可是这样一来,可就要了这帮新丁们的命了。虽然这些新警们也是通过了体能测试考进来的,但是那个和他们现在所接受的军事训练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公安机关录用人民警察体能测评项目无非就是10米x4往返跑,1000米,还有纵跳摸高这三项,而且只要达标就行。 对于这三样,只要经过一个阶段的训练,就能够达标,有一些运动达人甚至根本不需要训练。 但是现在可就不一样了,他们接受的可是正规的军事训练,那是完全参照部队的新兵训练大纲来的。 每天早晚两个五公里越野,风雨无阻,而且还是全副武装,身上的各种装备加起来毛估估也得有十多公斤了。 这个只是例行的训练,或者用他们的教官的话说这只是一道开胃小菜。 这话倒也没错,这确实是一道开胃小菜,跑完之后,他们的胃口大增了,每个人的饭量几乎比以前多了一倍。 除此之外,每天的正课时间那可是排的慢慢的,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连上个厕所都要跑步前进,要是迟到了话,那些铁面教官的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那个处罚起来真叫一个狠啊,而且还搞连坐制,说什么他们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道理一个人受罚,其他人在一旁看笑话。 搞得他们那可是怨声载道,但却又敢怒不敢言,因为他们要是敢有半句怨言,教官就会投以不屑的眼神,然后轻飘飘的说一句:“承受不了现在就可以选择退出,这是他们的自由,没有人会拦着他们。” 退出,那就意味着放弃,就意味着他们将放弃好不容易才考取的这个职位。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而且绝大部门是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人家的子女,所以这样的壮(sha)举(shi)他们是干不出来的。 于是乎他们只能用“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经历风雨怎么能够见彩虹”这样励志的话语来鼓励,宽慰自己。 当然了也有一些人会非常无奈但是又充满激情的告诉自己“熬一下,这三个月就过去”。 总之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同的方式来安慰自己,来给自己打劲。 当然了,这也只是开始的那几天他们才会有这个力气来安慰自己,一个星期之后,几乎没有一个人这样干了,一来是累得,二一呢也是他们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折磨。 其实这人也是非常的奇怪的,当你的身体适应了某种强度之后,你就不会觉得累了,更有甚者甚至还有人要是哪一天闲下来不去动一下,他会有浑身不得劲的感觉。 这真是只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吃不了的苦啊。 这些新丁们现在的表现正好对这句话做了一个完美的诠释。 不过,这样的强度训练对于徐风来说,那简直就是小儿科啊,不能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充其量也只是让他发发微汗而已,虽然已经极力控制自己的水平的发话,但是即便是如此,有时不经意间的稍稍流露,足以给战友们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了,不论其他,这个家伙的体能绝对牛,而且还是牛魔王。 有了这个认识,那些战友们对他的鄙视甚至是怨言也不由少了许多。 其实,在这群人中受到鄙视的不单单是徐风一个人,还有其他的另外九个,他们都和徐风一样被当做特殊人才引进来的。 他们这些人在那些千军万马挤独木桥挤过来的人的眼中,这个所谓的特殊人才,无非就是你有着特殊背景的代名词而已。 在他们的眼中,这就是关系户,这就是暗箱操作,这是特权,是腐败的象征,这也是对公平、公正的公然践踏,这叫这些刚从校园里出来,血气方刚的姑娘小伙们怎么咽的下这口气呢,但是以他们的能力他们又没有办法去解决,因此就唯有在暗中鄙视那些人了。 可是,现在,他们对徐风这个关系户却是佩服的紧,哪怕是靠关系进来的,那也是一个有本事的关系户。 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徐风在军训时的表现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就这体能,就这军事素质,绝逼是一个特警的材料了,再次一点的到街头抓个小偷也是绰绰有余的。 徐风凭着自己强悍的体能和在部队练就出来的出色的军事技术非常直接,也非常粗暴的征服了此次受训的所有的学员。在军训开始一个礼拜之后,他就成了这批受训队员心中的一个偶像了,尤其是成了一众女警心中的男神,还有几个胆子大一点的甚至都或直接,或间接,或拐弯抹角的向他表达了爱慕之情。 风头一时无两。 这事,徐风自己都没有料到。 不过这也不难理解,都是热血青年,崇拜强者那是他们的一个共性。 不过三天后的打靶,徐风的表现却让人大跌眼镜。 第81章军交大 又一天的高强度的训练结束之后,一众身上尽是尘土和汗水的年轻人,互相搀扶,摇摇晃晃的回到洁净的宿舍,顾不得脱掉身上的脏衣服,直接把自己扔进了床上,闭着眼睛,一动都不愿动,就像个一条条死鱼一样。 其中一个年轻人,一边在床上艰难的翻来覆去,一边扯着嗓子痛苦的嚎啕一句:“有没有搞错啊,我只是一个搞宣传的,又不是去当特种兵,竟然这么训练我们,太过分,真是太过分了,我要投诉他们。” “呵呵,这点强度连野战军普通连新兵训练的都比不上,更不用说是特种部队了,你黄大少还是欠练啊。” 听到他的话之后,正那洗漱用具准备去水房洗刷的徐风不由笑着说道。 “就这点强度?徐老大,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变态啊,你看看屋里的其他兄弟,哪一个不是像死狗一样啊。”黄星有些恨恨不平的说道。 在他们这群人中,徐风的年纪是最大的,再加上在军事训练的时候那突出的表现,他当仁不让的成了众人的老大。 “没错,老徐,也只有你这个死变态才会说强度不大,我说你小子是不是那个体大毕业的啊。”这时黄星上铺的杨毅艰难的翻了一个身,趴在床上含糊不清的嘟囔着。 “体大?呵呵,想我老徐是那么没用的人的吗?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可是交大毕业的,而且还是博士来着,要不然市局领导凭什么把我当成特殊人才引进过来。”徐风坏坏的笑道。 一听交大两字,杨毅不由眼睛一亮,于是猛地撑起身来,迫不及待的问道:“交大?那个交大,是魔都交大还是古城交大?搞不好我们还是校友来着。” 他可是魔都交大的硕士毕业生来着。 “都不是,魔都交大和古城交大虽然不错,但是总归是地方大学,档次太低了。”徐风装作不屑的摇了摇头。 “什么?地方大学?还档次太低了,老徐这可是全国重点大学,是教育部直属的958和211双料大学,全国你还能第三家比他他们两个更牛的交大?”杨毅有些激动的说道。 “前面都冠了魔都、古城这样的地名不是地方大学还能是全国性大学不成?”徐风笑着打趣道。 “我勒个去啊,合着按你的理论,那我们帝都大学也是地方性大学了?”黄星也不爽的问道,他可是帝都大学的高材生。 “嗯呐,难道不是吗?要不然为什么帝都人民考取帝都大学的分数比其他省份的人要低得多?”徐风反问道。 “没错,按照老徐的这个理论,丫帝都大学就是一个地方性大学,妈的,当年老子高考的那年,帝都大学在我们省的录取分数线,比在帝都大学足足高出六十分,妈的,六十分啊,还有没有天理啊,要是当时老子有个帝都户口,老子也能上帝都大学。”徐风的话引起了金恩涛这个从当地一个三流学校毕业的童鞋强烈的吐槽。 同时也引起了同室其他的人的纷纷吐槽。 见状,徐风淡淡一笑,然后拿着自己的洗漱工具,前往水房搞个人卫生去了,虽然不怎么累,但是也是出了一身的汗,怪难受的。 而寝室内的那些刚出校门的小菜鸟们则在徐风的挑逗之下想起了高考时因为地域差异带来的种种不公。 于是一个个都群情激昂,义愤填膺的对这国内的这个招生政策进行猛烈的吐槽,全然忘记了身体上的疲惫。 他们的这个猛烈抨击,听得帝都大学毕业的黄星非常的不舒服,毕竟这个帝都大学可是他的母校来着。 有人对于母校下过一个定义,母校就是一个“我能骂他千百遍,而你却不能说他半句不是”的地方。 现在当听到室友们在吐槽母校,虽然知道他们说的都是真实存在的,但是这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爽。 再看一下啊,那个挑起事端的始作俑者早已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于是他不由恨恨的骂了一句,然后没好气对大家说道:“我说兄弟们,我们有让老徐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给耍了,刚才明明是在探讨是从哪个交大毕业的,怎么现在变成讨伐帝都大学。” “我去,还真是真的啊。” “奶奶的,这个老徐还真是阴险啊。” “丫,就属这小子狡诈。” …… 一时间,寝室内众人口风一转,开始纷纷谴责起徐风来了。 “我说哥几个,我是和你们有杀父之仇还是有夺妻之恨,怎么开起了我的批斗大会了?”当徐风回来之后,听到众人的不爽的谴责之后,徐风不由笑着说道。 “我说,老徐你丫还是老老实实交大,你是那个交大的,我就不信了,方言全国还有能够比肩魔都交大和古城交大的。”杨毅不爽的说道。 “我去,不会吧,你们还在为这个问题纠结呢。”杨毅的文化令徐风有些哭笑不得。 “别废话,赶紧说,我倒要看看哪一个交大比魔都交大更有档次。”杨毅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说道。 “嘿嘿,军交大听过吗?”徐风坏笑着说道。 “军交大?那是什么大学,我只听过军科大还从来没有听过军交大啊,哥几个你们听过吗?”杨毅满头雾水的问道。 黄星等人也是满头雾水的摇摇头。 “呵呵,我高三还没有读完,就被我老头扔进部队去了,在里面呆了六七年,不是军队教大的是什么?”看着他们那一头雾水的样子,徐风笑着揭晓了答案。 “我去,老徐,你丫的太坏了,你到底还有没一句老实话啊。”答案揭晓之后,众人徐风这样无耻的行为表示了谴责。 “嘿嘿,坏什么坏啊,我这是在帮助你们缓解疲劳,你们不说买些什么东西感谢感谢我,还在这里谴责我,你们这群白眼狼。”对于他们的谴责,徐风振振有词的还击道。 “靠,你小子的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啊,想要感谢是吧,兄弟们,来我们来好好的松松这小子的筋骨,感谢感谢这小子替我们缓解疲劳。”黄星跳了起来高声喊道。 “好!”其他的人最黄星的建议,表示了强烈的支持,于是几个人就在寝室里开始闹腾起来,全然把身上的疲劳给忘却了。 徐风也乐得和他们一起闹一闹,打闹其实也是放松的一种手段。 就在他们闹得正欢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又让他们叫叫苦连天的声音。 第82章这可都是钱啊 就在徐风等人闹得正欢的时候,耳畔传来一句令他们叫苦连天的话:“嗯,不错,还有精力闹腾,看来明天我得增加训练强度了。” 一听这声音,众人连忙放开徐风然后立正、敬礼问候一声:“教官好。” 然后又赶紧表示这样的强度已经足够他们受的了,要是再增加强度那可就要出人命了。 经过了两个多礼拜的接触,他们对自己的这个黑面教官也有了足够的认识,别看这家伙在训练场上整天黑着一张脸,训这个斥那个的,一点情面都不讲,一副生人勿近,熟人勿扰样子。 但是其实私底下还是非常好讲话的,而且对他们这些人也是很关心的,所以他们才会有胆量在课余时间和他耍宝,讨价还价。 “教官,别听他们胡说,你刚才也看到了,那叫一个活力充沛,哪像是一个被练残了的样子,我觉得明天应该增加一点训练强度,别人就不用加,尤其是这帮小子,一定得增加,不把他们的能量发泄完,他们这些鸟人还会合起伙来欺负我。” 就在他们对着教官耍宝,说软话的时候,徐风带着坏坏的笑容说了上面那番话。 “我了个去啊,老徐真想不到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这是想把兄弟们往死里整啊,还有没有一点战友情谊了。” “就是,徐老大,你还有个当老大的样子吗,不照顾小弟不说,还要把我们这一众小兄弟往火坑里推。” “教官,我也觉得这个训练强度要增加,但不是增加我们的,而是给这个家伙增加,每天训练的情况您老人家可都看在眼里了,我们这群家伙累得跟条狗一养,但是这小子依旧是生龙活虎,一点事都没有啊,这要是让别的领导看见了,还以为你们这些教官在给他开后门特殊照顾呢?” “没错,要是那样的难免会损伤你们教官的名声,您说您冤不冤哪,所以你们得给他开开小灶,特殊照顾一下,也把他练得和我们一样,像条死狗。” …… 徐风的话音刚落,顿时就引来了众兄弟的强烈反对,是说什么的都有。 “教官,你看就他们现在这活力,还有刚才打我那精力,哪里还看得出来他们累得像条死狗?这帮家伙当着教官您的面就干如此明目张胆的睁眼说瞎话,这简直是不把你们放在眼里啊,还要教官您可千万别上了他们的当了,别看他们每次训练结束之后,一个个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但是那都是假装出来的,希望得到你们的同情,从而降低训练强度,多休息一会,轻松一点,你可千万不能上了他们的当了,这帮子大学生一个个都鬼着呢,你要是把他们的话当真了,且不知道这帮人怎么在背后洋洋得意,笑话咱呢。”徐风也不是吃素的,反击的话随口就出去了。 “我了个去啊,徐老大你可不能信口开河啊。” “哎,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啊,从现在开始我和你绝交。” 一时间,众人又纷纷出言谴责徐风,一众人耍宝般表演,看的那个教官是哭笑不得啊。 “嗯,不错,还有精力打嘴仗,确实还有很多的余力可以挖掘,看来明天我真的要对你们增加强度了。”那教官不动声色的点头说道。 一听这话,黄星等人连忙往床上一躺哼哼唧唧的一副即将要死的架势。 “行了,都别耍宝了,我过来就是告诉你们明天我们开始射击训练,现在都抓紧时间好好休息,明天别因睡眠不足给我惹出什么大篓子来。明白吗?” “明白。”一听开始射击训练,这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众人不由兴奋的大吼一声。 “呵呵。”看到他们这些人那兴奋的样子,那个教官不由的也笑了,心说你们现在是很兴奋,到时候有你们受的。 其实,此刻徐风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打枪是非常的刺激,也非常的爽,尤其是对于这些基本上没有摸过枪的人来说,更是一件非常向往的事情。但是这个练枪可就不是那么美妙的一件事情了。可就不是叮当五四放几枪过过瘾就行了。 当然,徐风也没有不开眼到去破坏他们现在这个兴奋的心情。 “老徐,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难道不喜欢打枪吗?”教官走后,平静下来的黄星不由好奇的问道。 话音刚落,就遭到了金恩涛的挖苦:“我说黄大少,你傻啊,徐哥可是当过兵,这枪他早就玩腻了,是吧徐哥。” “呃,我靠,我个怎么把这个给忘了。”闻言,黄星自嘲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充满了兴趣的问道:“徐老大,这个打枪什么感觉,妈的,本来我们军训的时候是安排有射击的,但是谁曾想到,在我们学院打靶的前一天,艺术学院的一妞儿被枪声惊得差点把教官给突突了,吓得我们学校的领导连夜决定取消了后面的打靶训练。” “我们学校更绝,他们害怕出事,一开始就没有考虑安排这个射击,你都不知道那些教官是怎么在背后笑话我们的,哎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真不知道那些学校领导是怎么想的,这个不许,那个不准的,真当我们是小孩子啊。” “且,他们才不会管你们是不是小孩子呢,他们关乎是自己的头上的那顶乌纱帽。” “归根结底还是整个教育体制,甚至往大了说是整个社会出现了问题,人俄罗斯的幼儿园老师在寒冬腊月,让孩子打赤脚在冰天雪地里玩耍,我们的老师敢这么干吗?要是这样干了,那你的饭碗也保不住了,领导批评,家长打闹,媒体曝光,非得把你整神经了不可。” 听着众人又开始指点江山激扬文字,黄星赶紧没好气的说道:“喂喂喂,各位楼歪了,这有关教育,有关社会的问题我们还是以后抽空在去批判吧,现在我们先听听徐老大讲讲有关射击的问题吧。” “这有什么好说的啊,明天你们去体会一下不就知道了。”徐风笑着说道。 “那不一样,我们需要做一下射击前的心理建设,这样明天才能打出好成绩来,要不然搞砸了可是有损的我的光辉形象啊。”说完做了一个酷酷的表情,惹得众人一痛笑骂。 “和,行,那就给你们说说,其实这射击感觉可以分为兴奋、紧张、痛苦、麻木这几个阶段。”兴奋笑着说道。 “怎么讲?”众人都不由好奇的问道。 “所谓兴奋,就像你们现在这样,这个一般是对于没有莫过枪的人来说;紧张呢,指的是你是站在把位上,拿起枪瞄准目标,准备激发的那一刹那;痛苦指的是练习射击,尤其是在做据枪练习的时候,那叫一个痛苦,至于痛苦到何种程度,到时候你们自己去体会吧,麻木就很好理解了当你以每天消耗一万发子弹,并且持续坚持几个月的,不变的麻木才怪呢。”徐风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什么一天消耗一万发子弹?那子弹壳岂不都堆成了小山了?” “差不多吧。” “徐哥,这个子弹多少钱一发?” “这个看你什么枪,不同的枪子弹的价格不一样,一般的也就一块钱到三块钱左右,要是一些特殊一点的枪械,估计要十几块,甚至更多。”对于这个问题徐风还真是没有研究过。 “我去,要这么说,这打的哪是子弹啊,简直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啊。”金恩涛感叹了一句,其他人也是同样的神情。 确实,一天一万发子弹,姑且按照一块钱算,那个的一万块钱了,而且这还只是一个人的花费,要是所有的人都再加一块呢,哪的多少钱啊。 这叫他们如何不吃惊啊。 第83章惩罚 省公安大学,手枪射击靶场。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教官在详细的讲解着手枪射击的相关要领,同时不是的做着相关的动作,甚至还砰砰砰的打了几枪,以作佐证,讲的非常的详细。 一众从来没有接触过实弹射击的学员们,带着兴奋的神情,伸着长长的脖子,两眼放光的在听着教官的讲解。 最后,那个教官哗哗哗拉动了几下枪栓,确保里面没有子弹了,然后一退弹夹,把枪收回到枪袋之中,然后看了众人一眼,严肃的说道:“关于手枪射击的技术要领就是这些,在实弹打靶之前,大家先拿空枪自己体会一下,刚才我讲的技术要领,另外我再强调一次,在持枪的时候,永远不要把枪口对准自己和他人,这是一条铁律,记住没有。” “记住了。” 那些学员也许还沉浸在刚才教官潇洒的设计动作之中,因此对于教官的训话回答的还算是响亮,但是又有点心不在焉的,对此十分注重精气神的教官显然是十分的不满意,只见他把脸一拉,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怒吼道:“软绵绵的,没有吃早餐吗?” “有!” 一见教官有发飙的迹象,那些这些新丁们不由一个激灵,然后齐刷刷高吼一声。 “嗯?!我问你们记住我刚才将的技术要领和注意事项没有。”教官面色不善的怒吼一声。 “记住了。”众人再次高声喊道。 “好。黄星,你来说说技术要领。”教官点了一个名字。 “是,首先,姿势要稳。射击时,两脚要成八字形分开……”黄星高声应了一声,然后不慌不忙的复述其手枪射击的技术。 在黄星说了一条之后,他点点头肯定了一句,然后又叫另外一个人来回答,如此进行了好几个,才将他刚才说说的技术要领给复述完了。 接着他又让全体学员一起把这些要领复述一遍,没有错误之后,这才让他们自行去体会。 但是让教官没有想到的是,饶是他这般的谨慎了,这群菜鸟们还是出问题了。 这个问题就是出在黄星的身上。 这家伙开始的时候,到时非常的认真在那边体会,但是当他自认为已经掌握了相关的技术要领之后,他那爱耍酷的德行开始上来了,也不好好的练习了,用手指套在扳机套上,耍起了花枪。 可是他刚做了一个动作,就被教官给发现了。 那教官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变黑了,然后冲了过来,一把夺过黄星手上的手枪,厉声责问道:“黄星,把握刚才强调几个不准再大声重复一遍。”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来手上的动作,扭头看向黄星这里,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把教官给惹毛了。 “我……”黄星也被教官那好像要吃人一般的神情给吓呆了。 “我什么我,把几个不准再重复一遍。”教官毫不留情的命令道。 “是,不准把枪口对准他人,不准把枪口对准自己,不准……”黄星弱弱的说道。 “既然记得,那为什么还这么干,你他们的想找死啊。”教官黑着脸指着黄星的鼻子臭骂了起来。 “这枪里面不是没有子弹嘛!”黄星有些不服的嘟囔一句。 “没有子弹,哼,幸好没有子弹,要是有子弹的话不是你小子躺在太平间,就是你的战友躺在了太平间里。”教官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然后冷冷对黄兴说道:“恭喜你,因为你刚才愚蠢的举动为你自己引来了一顿大餐,五个百个俯卧撑,另外在做俯卧撑的同时,大声背诵几个不准。” “啊……”一听这话,黄星不由傻眼了,五百个俯卧撑这不要了他的小命了,于是讨价还叫说道:“教……教官,能不能少点?” “可以。”教官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闻言,黄星不由一喜,可是谢字还没有说出口,他的表情就更加的难看了,因为教官非常冷酷的说道:“再加两百个。” 这下,黄星是彻底的傻眼,不敢再说话了,他知道要是自己在说的话,这个冷血的家伙还会加重处罚的,这事他绝对干的出来。 就在黄星迟疑的时候,那个教官接着又说了一句:“你也可以选择不做。” 这次,黄星学乖了,他知道这个冷面的教官绝对是不会这么善良的,肯定还有下文。 事情也果真如黄星预料的那样,在停了大概有个十几秒之后,那个教官冷冷的告诉黄星,如果做的话,那么射击这一科的成绩就记零分。 这个记零分几乎和开除没有什么区别,因为根据他们规定,只要有一个科目不达标就取消这次入职的资格,更何况是零分呢。 “你狠。” 没办法,黄星只得恨恨的骂了一声,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趴在地上吭哧吭哧的做起了俯卧撑,口中还在不停的高声背诵者几个不准。 而其他人则在教官的带领下,进入靶位,然后噼里啪啦的对这靶子射击起来,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啊。 听着他们那兴奋的欢声笑语,黄星的心里那叫一个恨啊,记恨那个冷面教官是个法西斯,也狠自己怎么这么嘚瑟啊。 要是自己不嘚瑟,自己也在那边玩个不亦乐乎,何苦在这里苦哈哈的做着俯卧撑,而且还是七百个,这可做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对于极限就只有一百个俯卧撑的黄星来说,这七百俯卧撑个实是要了他的小命了,他一直做到了上午的训练课结束,他才将将完成了四百个。 黄星以为教官会暂停他的处罚,毕竟这训练课也结束了,而且还到了午饭时间,但是他却听教官在经过他的身边的时候,给他留下了一句令他抓狂的话:“接着做,接着念,什么时候做完了,什么时候去吃饭。” 说完飘然离去。 更让他愤愤的是,同寝的那帮不讲义气的家伙们,非但不好好的安慰安慰他,还在那边冷嘲热风的讽刺他,非常得意的炫耀自己刚才射击时的成绩和感受,恨得他不禁牙根都疼啊。 “滚,给老子滚远点,你们这群没有半点同情心的混蛋,老子要和你门绝交。”黄星愤恨的说道。 对于黄星的狠话,那些室友们当然是不会放在心上,反而变本加厉的笑话他们。 众人打闹一会之后,徐风这才对黄星说道:“你小子也别怨天尤人了,教官今天这样处罚你还算是轻的,要是换成我是教官的话,我的处罚绝对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闻言,黄星吃惊的问道:“徐老大,不会吧,你这么狠?” “不是我狠,而是你今天的动作犯了大忌了,正像教官说的那样,幸好今天的枪支里没有子弹,要是有的话,说不定今天这里就发生了流血事件了,而且受害人还不止一个,甚至包括你自己。”徐风解释道。 看到黄星还有其他人脸上那不信的样子,徐风不由苦笑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这还真不是危言耸听,刚才你大家自己也感受过了,其实这个扳机是非常的轻的,手指轻轻一扣,子弹就会击发,刚才我注意到黄星手枪是处在连发的位置,要是一不小扣动了扳机,那后果你们想过吗?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而且在几米的距离你是根本来不及做出规避的反应的。” “还有,你也别说什么枪里没有子弹的借口,你要知道这习惯会成自然的,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段子,讲的是有一个小徒弟和师傅学剃头发。师傅让他先练习剃冬瓜上的毛。 小徒弟有个习惯,每次剃完最后一个冬瓜,就把刀插在那个冬瓜上,喊一句:‘完活’。 时间久了,小徒弟的手艺也越来越好,可以出徒了。一天,来了一位客人要剃光头。 师傅正忙着,就让小徒弟去给客人剃头,顺便检验一下他的手艺。 小徒弟剃得非常好,客人也很满易,但是剃完最后一下时,他习惯性地把刀往客人的头皮上一插,喊一句:‘完活。’后果大家可想而知。” 听到,徐风的这话,众人都不由的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尤其是黄星,他的心里更是没来由的一阵后怕啊,这要是他们以后也成为一种习惯的话,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非得闯出大祸来不可。 这下,黄星也不抱怨了,咬紧牙关,继续接受惩罚,这次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任何的怨言。 第84章最会打手枪的人 通过黄星事件之后,所有学员的脑子里都紧绷着一根弦,他们都把教官讲的那几个不许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不记不行啊,一来是教官的处罚太严厉了,不要说是七百个俯卧撑了,就是一百个也有很多人完成不了了。 另外,能够考进公务员队伍的也都不是什么蠢货,他们自然知道不规范操作枪支可能带来的危害,那是他们难以承受的。 为了让他们更加明白这一点,当天训练结束之后,教官甚至还专门找了一些因为不规范使用枪支最后酿成悲剧的视频。 看到那些血淋琳的事实,他们一个个的都不由紧张万分。 对此,教官却若无其事的告诉他们,只要他们规范使用,注意所有的安全事项,就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这样一来,众人的紧张情绪才稍稍的得以缓解。 对于能够起到这样的效果,教官的心里也是非常的满意的。 但是黄星的心里却是不是那么的爽的,他的不爽不是因为被处罚了,而是因为他不经意间成了“杀鸡儆猴”中的那个“鸡”的角色,而且还是自找的。 不过,就算他不爽,又能怎么样呢,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现在的对于那些教官们来说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当然这个始作俑者还是他自己。 时间在一天一天的过去。 射击带给众人的兴奋感也早就过去了,现在他们对射击有种莫名的恐惧。 倒不是因为恐惧可能带来的危险,而是这个训练过程让他们着实的难以承受。 为了提高他们的据枪稳定性,教官就让他们单手持枪,一动不动的持续一个小时。 就是赤手空拳把胳膊伸直并保持一个小时不动那也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更何况手上还拿着一斤多铁疙瘩呢。 这下,黄星他们总算是车的的明白了徐风那晚说过的“痛苦”两字是什么意思了。 当然了,对于他们是痛苦的,但是对于徐风来说,也就是一场热身而已。 想当初他们在部队的时候,那端着可是九五步,而且枪端上不是吊着装满水的水壶,就是挂着几块砖头,在烈日底下一练就是几个小时。 甚至到了后来,教官们还会在他们的枪口上方放一枚子弹,不准掉下来,要是掉了的话,那等待他们的结果就是加练。 所以现在这样的强度对于徐风来说,那还就像一首歌里唱的那样“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儿。” 虽然徐风在据枪上惊艳众人,但是在射击环节却让人大跌眼镜,成绩相当的差,甚至还排到了倒数第一的位置上,不过过关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哈哈,徐老大,你也太牛了吧,又让你拿了一个第一。” “老徐,就你这样的成绩竟然还能在部队混了这么长时间,我还真是佩服你的脸皮啊。” “你们这些人还真没眼光,这只能说明我们徐老大多单纯了,连手枪都不会打。” …… 看到这个成绩,众人不由纷纷取笑徐风,说他也就是一个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尤其是同寝的那几个更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笑话、调侃徐风的机会,大有一番扬眉吐气的感觉。 也难怪他们会有这样的感触,要知道这三个月来徐风在其他科目上可是一直在碾压他们,尤其是在据枪练习上更是被教官们当作了一个标杆,让他们学习来着。 没想到,这一开枪竟会是这样一个成绩。 对于徐风打出这样的成绩教官们也是非常的纳闷,按理说凭着徐风在训练还有刚才射击时表现出来手上的那个稳定性不应该是这样的表现啊。 难不成是成绩显示器出现问题了。 于是,一个教官不信的跑过去拿过靶纸,他要亲眼看一下。 但是当他拿到靶纸上的时候也是摇头不已,这个成绩还真是叫一个惨不忍睹,而且这个弹孔分布的还十分的零散,东一个西一个的,有几个弹孔甚至还在零环之外。 就算是完全不懂射击的菜鸟,只要能够上靶,那成绩都比这个要好,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当过几年兵的,各方面的军事素质都非常强悍的人。 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我军的士兵的军事素质竟然差劲到这个地步了?那个教官纳闷的想到,就在他疑惑不解的,突然脑子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然后拿手比划了一下,这一比划,他是彻底的顿时被靶纸上的弹孔给惊呆了,好久才情不自禁的感慨一句:“我靠,还真是强啊。” “老兰怎么了?”另外一个教官见到自己的战友在那边拿着靶纸露出一个惊讶的神情,不由好奇的问道。 “老路你自己看,你觉得你有这个水平吗?” 回到队伍前面之后,老兰教官把靶纸递给老路教官。 虽然,他们口称老兰、老路的但是其实这年纪比徐风他们也大不到哪里去,也就三十出头,四十不到的样子。 老路接过靶纸反应也几乎和刚才老兰教官看到靶纸的反应差不多,显示一愣,然后又有了新的发现。 感叹一会之后,老路来到徐风的面前,笑着问道:“我说,徐风,你小子这是在考验教官的水平的吗?” “呵呵,这可不敢,我只不过是习惯了。”徐风笑着说道。 话说,他的心里还真的没有这个想法。 “好一个习惯,不过我们几个教官差点被你小子整的阴沟里翻船了,幸好知道一点你的简历,再去看一下你的靶纸,否则我们几个脸在不知不觉中可就要丢尽了,你说说准备怎么赔偿我们?”老路教官笑着调侃道。 “要不然等培训结束之后,搞几箱液体炸弹,好好的乐呵乐呵。”徐风笑着说道。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认怂!”一听这话,老路教官有些兴奋的说道。 “谁要认怂,谁是这个。”徐风伸手做了一个王八的手势说道。 “好,痛快。到时候,看我们怎么把你整趴下。”老路开怀大笑道。 两人没头没脑的对话听得其他的学员们一头雾水的,明明徐风这个射击成绩是排在最后的,怎么在这两个教官的眼中好像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液体炸弹又是怎么回事。 带着许多的疑问,站在徐风旁边的徐风高声喊了一声报告,然后替大家也是替他自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想知道?” 黄星点点头。 “都想知道?” 所有的人都点点头。 “好,小山东,拿一张胸靶把过来再拿一支记号笔过来。”老路教官高声喊了一声。 不多时一个,一个小战士拿着一张胸靶,还有一支记号笔跑了过来递给老路教官。 不过老路教官没有接,而是示意递给黄星,然后也把自己的手上的靶纸也递给黄星说道:“把这两张靶子重叠在一起,然后用这支笔在弹孔处做个记号。” 黄星心存疑惑的接过东西,然后按照老路教官的指示去做。 “把上面的靶纸掀开,你们就会有所发现了。”看到已经做完记号的黄星抬头看着自己,老路教官笑着说道。 当黄星掀开上面一张靶纸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如果按照人形比例,先前徐风射出的那几个弹孔正好是一个人的身上的致命部位。 可以说,虽然他的环数相加是最少的,但是要论这个实际打击效果那可是最牛的。 看到这一切之后,众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纷纷对徐风投以不可置信的眼神,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的身边竟然还隐藏着如此的高手。 “卧槽,徐老大,感情你才是最会打手枪的人啊!” 惊呆了一会,黄星对着徐风一语双关的感叹道。 当然回答他的只有一个字g-u-n(滚)! 第85章抢人 三个月的时间听起来蛮长的,其实也是非常的短,就是转瞬即逝的事情。 当徐风黄星他们渐渐进入佳境,慢慢适应这个环境和生活节奏的时候,他们的职前培训也慢慢的接近了尾声。 虽然他们这之前,巴不得这样的痛苦的日子早点结束,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却无比的希望这个时间能够尽量的走的慢一点,最好能够永远的停滞下来。 这三个月,他们收获了很多的痛苦,但是他们收获更多的是快乐和友情。 这种从同甘苦共患难中结下的情谊是一般人难以理解的。 “我说你们至于吗?这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再说了哥几个以后可还都在同一个市局,又不是不见面了,有必要这么伤感吗?”看到同寝的几个兄弟一个个一副伤春悲秋的样子,徐风不由笑着调侃道。 “对啊,我们还真的是有病,我们可都是同一个地方来的。搞不好以后还有可能在同一个部门呢。”听到徐风调侃之后,哥几个猛然的醒悟过来,黄星还自嘲的说了一句。 其他人一听也都傻傻一笑,不由为自己先前的那娘们叽叽的举动感到好笑。 就在他们几个在这里为即将离别伤春悲秋的时候,远在五百公里之外的海州市公安局的局长办公室里却为他们这些人的去向吵翻了天。 人手不够,资金不足可能是一线警种面临的首要的问题。 警察,看起来是一个比较高大上的职业,但却也是一个十分辛苦的职业,尤其是像刑警、缉毒、交警、治安、巡特警一线警种,因为其职业本身某种危险性,和辛劳程度,和那低廉的薪水,导致了现在很多的年轻人不愿意投身其中,尤其是一些高学历,有水平的年轻人是更加不愿意投身其中了。 就算已经投身其中的,发展几年,有了一些门路之后,他们就会找个机会跳到一个比较舒适安逸的部门上去,出去得多,进来的少,这就导致了这些部门的警员那基本上一个人干着好几个人的活,苦不堪言啊。 这也是为什么,每年到了新丁报道的时候,他们这些部门的负责人像推销产品的业务员一样,软磨硬缠着局里的相关领导,希望他们能够多给他们部门输送一些人过来,现在只要是人他都愿意要了,不像以前还挑挑拣拣,非人才不要。 这不,当他们知道新的一批新丁即将入职的时候,他们就好像约好了一样,不约而同的来到局长办公室里来要人。 看到这些人的携手到来,局长梁锦添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们这帮家伙是属警犬的啊,人还没到就惦记上了。” “嘿嘿,要说是属警犬的,那还得局长您啊,我们这还没有开口说话,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刑警大队大队长张世刚嬉皮笑脸的说道。 “局长,这个老张骂您是那个,不能轻饶他,这次一个人都不要分给他了。”这是治安大队的大队长胡林峰笑眯眯的挑拨到。 “哼,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梁锦添先是不爽的瞪了张世刚一眼,然后又没好气的对胡林峰说道。 “就是,就属这老小子最坏了,还有老胡,在座的各部门就属你小子人强马壮,你还来凑什么热闹啊。”张世刚鄙夷的说道。 “就是,老张说的没错,老胡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张世刚的话顿时就得到了众人的附和,他们决定先暂时联合干掉一个再说。 “嘿,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做哪凉快哪待着去啊,我那什么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人数虽然挺多,但是大多数可都是没有正式编制的零时工,你们要是能够给我把他们那些人的编制解决了,我还不稀罕和你们抢了。”治安大队的大队长胡国富有些着急的说道。 确实,他们看起来是人强马壮的,但是很大一部分协警,而且和正式编制的比例都达到了一比十了,这在某种程度上严重的影响了他们的工作效率。 虽说现在网上有人调侃,临时工多了是好事,出事了可以往他们身上推,但是那毕竟是极个别的现象,而且这也是只是借个临时工这个名头,自以为是的糊弄糊弄老百姓而已,你要真的把那个黑锅往他们推试试看,真要把他们的给惹急了,人来个老子不干了,那到时候他们就只有哭的份。 毕竟想要舍弃一份有正式编制的工作会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但是只是一份合同工那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因此这也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这个辅警队伍的不稳定性,但凡有可能,他们是宁愿用正式编制的警员,也不愿意用价美物廉辅警,哪怕有时候他们可以用来充当替罪羊,减轻社会压力。 看到手下的几个大员为了各自的人马问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肆无忌惮的开抢起来,局长梁锦添不由脸色一黑,没好气的臭骂了一通:“胡闹,你当人事分配是小孩分果果,过家家啊,你们也不是第一天当领导了,难道不知道这批警员从一开始人事部门就是定向招来的。岂能随便改动。难道你们想到纪委去喝茶?” “嘿嘿,那个茶可不好喝,我们还是算了,不过局长这事也没你说的那么的夸张,我们又不是搞什么暗箱操作,只不过是对已经那些已经入职的警员,根据他们自身的特点,对他们进行岗位调动,把他们放到更适合他们成长的岗位上,这不但有利于他们个人的成长,也有利于我们局的工作嘛。”张世刚嬉皮笑脸的说道。 “呵呵,张世刚,看不出来啊,一段时间不见这水平见长啊,看来我的位置要让给你坐了?”梁锦添嘲讽的说道。 “局长你可真是华夏好局长啊,自己高升了还不忘给给不下谋个好位置,我这里给你敬礼了。”张世刚一副感激涕零的说着,还装模作样的站起来给梁锦添敬了一个礼,气的梁锦添的脸都黑了:“边去。你小子可别贪心不足啊,这次分到你们刑警队的可有五个人,而且都是公安大学刑侦专业毕业的,再说这些都是地方大学毕业生,没有一个是学刑侦的,你要去也没有什么用处啊,难不成你还准备从零开始培养,你有那个经历。” “这我也得有那个时间啊。”张世刚苦笑着说道。 “那你小子凑什么热闹。”梁锦添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局长,我这还真不是凑热闹,这里面还真有我要的人,而且我也不多要,一个就够。只要有了他进了我们的刑警队,我保证我们刑警队的战斗力能够上一个台阶。”张世刚道。 “呦,谁呀,竟然让你小子这么欣赏,该不会是你什么亲戚吧。”梁锦添不由好奇的问道。 “局长,我是那样的人嘛?”张世刚不满的抗议道,然后接着解释道:“我要的不是别人,是那个徐风,就是上次抓住卢鹏的那个小伙子。” 张世刚的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人噌的一声站了起来高声反对道:“不行,局长,这个徐风必须到我这里来,我们这才是他施展才华的地方。” 第86章抢人(续) 一看说话那人,张世刚不由乐了,带着一脸的坏笑说道:“老吴啊,我承认你们特警队确实是徐风施展才华的地方,不过他真的到你那里去了,到时候你老吴的处境可就尴尬了。” “这话怎么说?”众人不解的问道。 “别看你老吴也是特种兵出身,军事素质那是杠杠的,但是要是碰到人小徐,那你就只有被虐的份,要真是这样的话,到时候你老吴在警队说话还有人会听吗?”张世刚坏笑着说道。 此话一出,治安大队大队长胡国富不由神情一动好奇的问道:“咦,老张,听你这话那个叫徐风真的这么的厉害。” 这个吴天明的本事在做的可都是非常的清楚。 “老胡,你小子少来,这个徐风你就别惦记着了,你那滩水太浅,养不了这条真龙。”胡国富一说话,再看他那滴溜乱转的小眼睛,张世刚就知道这老小子心里在打歪什么主意了,于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的挖苦道。 徐风的话音刚落,特警大队大队长吴天明也马上接口道:“就是,老张说得没错,叫徐风到你们那里去处理家长里短,抓些三只手的小毛贼那也太大材小用了。” “嘿,好家伙你们俩到穿起同一条裤子来了,本来我还没有这个想法,现在我少不得也要插上一脚了。”胡国富好不示弱的说道。 “插吧,你就是把你的第三条腿插进来,也休想把人给挖走,虽然我没有见过那个徐风,但是我敢肯定,他最不可能去的就是你们治安大队。我们特警大队才是人的首选。”吴天明自信满满的说道。 “老吴,你也别太自信,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们特警大队在人的眼中就是一群小朋友在过家家,人家也不会看上眼的。要论刺激非得我们刑警大队不可。”张世刚道。 “切,你们刑警大队刺激,那以后遇到搞不定的悍匪的时候别向我们特警队求援啊。”吴天明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呵呵,还真别说,要是那小子进了我们刑警队,你们特警大队差不多就算失业了,不管多厉害的悍匪,他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不过你放心,到时候人小徐有空,我不介意让他到你们特警队对你们进行技术指导,提升提升你们的能力。”张世刚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得意的说道。 闻言,吴天明不由一愣,他也只是通过省警察学校老同学那里知道,他们局里这批新人中出了一个厉害人物,当过兵,军事素质相当的过硬,是一个搞特警的人才,但是至于厉害到什么程度他并不知道,现在见张世刚接二连三的提到这个徐风的厉害,于是不由好奇的问道:“什么,老张,你没有诳我,这个徐风真的这么厉害吗?” “卢鹏厉害吧?”张世刚不答反问。 “嗯。”吴天明点点头,要是不厉害的话怎么能够在他们的重重围堵下还轻松逃脱呢?“这个卢鹏在一听到徐风以前的部队的名字之后,顿时就跪拜了,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起来,你说他厉害不?”张世刚笑着说道,并没有因为他要和吴天明抢人,就有所隐瞒。 “我去,这么牛。”众人不由失声惊叫起来。 “说句老实话,上次要是抓捕卢鹏的行动,要是没有徐风这小子一起同行,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到卢鹏的藏身之所,就算是找到了我们也不可能在不伤一人的情况下,安然救出人质,有捉卢鹏。要是运气不好的话现在你们只能在公安陵园看到我的照片了。”张世刚苦笑一声说道。 “我靠没想到这还是真事啊。我还以为你老小子发扬风格,故意把功劳让给别人呢。”众人感慨的说道。 “我老张虽然不会无耻到冒领别人的功劳,但是也不会傻到把该属于自己的功劳让给别人。”张世刚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这么说来,老张,这个徐风更得放在我们特警大队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特警大队才是他施展才华的最好的舞台。要是在你们刑警大队,还真是白瞎了他那身本事了。”吴天明正色说道,看到张世刚想要反驳,他连忙抢先一步说道:“老张你先别急,听我说,要是他进了你们刑警队,那也只是他一个人强而已,并不能带动你们整体的水平,更何况你们刑侦可是一个专业性非常强的部门,他一个外行进去能够发挥什么,等把他锤炼出来了,他这身本事也就废的差不多了,但是要是他在我们特警大队那可就不一样了,他可以立马把他的才华发挥出来,要是他真的有那个本事,我就让他当我们特警队的总教官,全面提升特警队的实力,我们特警的实力上去了,对你们各个警种也是一个强有力的支援,不是吗?” “嗯,没错,老吴这句话说得在理。” “确实,是这样。” “虽然我也很想得到这个徐风,但是听老吴这么一说,我还是觉得还是特警队比较适合这个徐风。” “老吴,想不到你个老小子竟然这么会说话,说起来还一套一套的,而且还他妈的那么在理。” …… 吴天明的一番话结束之后,顿时就引起了众人的纷纷点赞。 “操,你小子什么时候这口才变得这么的好了。”吴天明的一番话也说的张世刚无以反驳了,于是非常不爽的说了一句,算是放弃了和他争夺徐风了。 “呵呵,那兄弟我就谢谢张队的不抢之恩了。”闻言,吴天明笑的非常的开心,然后一抱拳,向张世刚表示了感谢。 他的这种做派引得一众同僚纷纷笑骂,不过得到了心仪目标的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但是就在这时,就听见局长梁锦添笑着说道:“小吴,你小子也别高兴的太早了,你能不能最终得到这个徐风,还得看陈副局长的意思,要知道这个徐风可是陈副局长亲自作为特殊人才引进来的,另外这个徐风还是陈副局长老战友的儿子,相信陈副局长对他的未来肯定做过一番安排的。” “呵呵,没事,凭我对陈副局长的了解,他肯定会把徐风分配到我们特警大队的,我相信陈副局长是一个知人善用的人。”吴天明自信的说道。 “呵呵,我好想听到有谁在背后夸奖我来着?”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道爽朗的声音。 第87章回家 培训结束之后,徐风特地请了几个训练他们的教官,在附近的一家比较有特色的小餐馆里吃饭,同寝的几个兄弟作陪。 此时,黄星、杨毅还有金恩涛他们总算是明白了敢情这个液体炸弹就是啤酒啊。 在餐桌上,兰旭川和路郑宇几个教官强烈谴责徐风,说他在扮猪吃老虎,在看他们的笑话。 经过那个打靶事件之后,他们特地查了一下徐风的详细档案,发现这个家伙以前当过兵,而且还是一个特种兵。 在文艺作品的宣传之下,现在是个人都知道这个特种兵是干什么,更何况他们这些同样是身穿军装的武警战士呢。 虽然他们这些人军事素质在自己的部队是数一数二的,要不然也不会被抽调到这里来,训练这帮警察新丁了,但是他们毕竟是普通的武警部队的战士,和这个特种兵比起来,那还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以前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也只当徐风是一个身体条件不错接受能力比较强的的受训学员,在心理上始终是占有比较强的优势的,毕竟在这和方面他们是权威。 但是在知道徐风当过兵,而且还是一个特种兵之后,他们在讲解战术动作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了。 他们就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被徐风笑话。 要真是那样的话,不但自己丢人,连带着部队的脸也要被他们丢了。 这当兵的集体荣誉感都是比较强。 其实,这也是非常好理解的,就像是一个老师,对这一群小学生,他能够侃侃而谈,课上的非常的轻松自如,但是要是下面的小学生要是换成一群同行,甚至水平比他还要高的同行,那他的心态可就不一样了。 不过幸好,当他们知道徐风的身份之后,这培训也进入了尾声了,他们也不需要经历太多的煎熬了,尤其是后来他们的首长在知道情况之后,给他们支了一招,让他们把徐风那个方队的训练任务直接交给徐风来组织,他们则壁上观,偷师学艺。 对于他们的这个做派,徐风虽然心中腹诽不已,但是还是乖乖的接受,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教官在训练时说的话,就是命令,他们必须得严格遵守,再说了这种做法在比对比比皆是,算得上是一种光荣传统吧,以前他在组织菜鸟训练的时候,就这么干过,还美其名曰锻炼菜鸟们的水平,其实就是为了偷懒。 不过,徐风不知道的是,教官们如此做的目的不是为了偷懒,而是害怕露怯啊,谁叫他们面前站着一个真正的兵王呢。 对教官们的谴责,徐风当然是不会承认的,用他的话来说,现在他的身份可不再是军人,而是一个菜鸟警察。 这一餐饭大家吃的很尽兴,不过大家都非常的克制,只是浅尝几杯,没有喝的烂醉。 毕竟一边是穿着军装的大头兵,一边是还没有入职的菜鸟新警,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过的好,而且现在这方面查的也紧,搞不好就乐极生悲,没有入职就先的一个处分,甚至解职,要是那样的话,那可真是连哭都没有地方哭去了。 因此,大家在开了瓶啤酒意思一下之后,就全部换成了饮料了,没有做到先前徐风说的不醉不归。 宴请了教官的第二天,徐风他们就登上了回家的专车。 因为他们回去的那天正好是星期六,局里的人事科没有人在上班,因此负责接他们回来的带队警官在请示上面的领导之后,就给他们放了假了,让他们周一八点准时到市局人事科报道就行了。 听到,带队警官的这个决定,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欢欣雀跃,兴奋不已,包括徐风在内。 毕竟在省警察学院过来三个月的封闭的生活,说好听一点是在接受职前培训,说难听一点的和坐牢没什么区别。 这三个月,他们活动的地点就只有三个,宿舍、餐厅、训练场,真正的三点一线,好不无聊啊,而且这三月每天都是训练,连一个休息日都没有,搞不好甚至三更半夜睡得正爽的时候,突然传来凌厉的哨声,来一个紧急集合外加五公里武装越野,不把他们给整趴下了绝不罢休。 当然这样的加餐完全是看教官的心情来,有时候心情好了大家跑一跑,乐呵呵;有时候是因为心情不好,跑一跑处处心中的怨气,;有时是因为天气好,要是浪费这样的好天气那是犯罪,;有时又是因为恶劣的天气能够培养他们坚韧的意志品质,绝对不可以错过,总之花样百出,由头不断,什么东西都有可能成为他们晚间加餐的一个理由,把他们这些人搞得是怨声载道,差点得了神经衰弱。 现在在入职之前竟然有一天半的休息时间,这叫他们如何的不兴奋啊。 正好利用这一天半时间,把过去三个月失去的觉给补回来,几乎每一个都是这么想的。 虽然这些人不包括徐风在内,但是徐风还是非常的开心的,毕竟带薪休假这样的好事谁不喜欢啊,再说了他都三个多月没有回家了,讲真的还是真的有些想念家里,想念妈妈做的家常菜了。 于是他在和黄星他们这些兄弟们告别之后,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客运中心,准备回家。 他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当他赶到客运中心的时候,那辆开往临江的班车正准备出发,于是他抓紧买票等车,要是在迟个两分钟,那就得再等上个两个小时了。 上了车之后,徐风找到自己的位置,放好行李,然后闭幕眼神,参悟脑中那篇玄奥的功法。 这个阶段,他利用站军姿的举枪等需要保持静止的动作时,就在脑中不断的参悟那篇文章,虽然还没有参透,但是他也隐隐约约摸到了一点东西。 这不由令他有所着急,但是脑海中的陈清远的以及却告诉他,在修炼一道上来不得半点的急于求成,要不然不但会事倍功半,反而还会给自己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告诉自己,这是急不来,需要好好的静下心来参悟,要不然就会产生心魔,他这辈子都别想有什么突破的了。 第88章新人猖狂 市特警大队驻地。 “老一,听说这次来的新人里有一个牛人?” 训练间隙,几个特勤分队的分队长凑到了一起,二分队的分队长李杰一边撒烟一边像一分队的分队长戴俊明求证道。 “牛人,呵呵,每年分到我么的这里的不都是牛人吗?”戴俊明不屑的笑着说道。 “这次和以前的不一样,我可是听说了为了抢这个人,各个部门的老大都闹到了局长办公室,咱们老大差点和刑侦大队的张大队大打出手了。”这时三分队的分队长黄宗良也接口说道。 “我说哥几个,这样的传闻你们也信啊,那一年新人来的时候,不是传的神乎其神的,可是结果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被咱哥几个操练的哭爹喊娘的。”戴俊明有些自傲的说道。 “呵呵,看来老一你是看不上他了,那好这个牛人这次就归我们二大队了。”闻言,李杰笑着说道。 但是话音刚落就遭到了戴俊明和黄宗良的集体反对:“凭什么就归你们二队了?” “你们不是看不上眼吗?”李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那是老一看不上眼,我可是对他很是向往啊,虽然传言可能有些夸张,但是有道是空穴不来风,要是那个家伙没有一点真本事,肯定就不会有那样的风声传出来。”黄宗良道。 “我是没有看上那些传言,又没有说看不上那个人,咱们老大的个性你们有不是不知道,真要是一个废物点心,他能接收进来?”戴俊明笑着说道。 “我去,你小子叫我怎么说你好呢?你们一分队兵强马壮的,还要和我们抢人,你也好意思?”李杰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们一分队是比你们稍稍的强了一点,但是真要论起人数人,谁能和你们二分队相比?”戴俊明毫不示弱的还击道。 “就是,老一说的没错,真要论起人数,你们二大队才称得上是兵强马壮呢,老一,我看我们得想大队领导建议一下,这次新人应该优先补充我们一、三分队。”黄宗良提议道。 “嗯,老三的这个建议不错,我看就这么办了。”戴俊明点头表示赞同。 “什么叫就这么办?你们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你们凭良心说,去年新人下来的时候,我们三个大队的人数,是不是都是一样的,谁叫你们没本事,把人给放走了。”李杰不爽的回击道。 “这哪是我们没有本事啊,而是那帮小子太有本事了。”黄宗良无奈的苦笑道。 “妈的,早知道那些混蛋是把我们特警队当跳板,老子当初说什么都不会接收他们。”一想到这是戴俊明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原来,去年他们招了几个新人进来,但是谁想到,半年之后,那帮家伙竟然突然被调走了,他们这时才明白过来,敢情人当初加入特警队就是为了那个编制,过渡一下而已,纯粹是把他们特警队当做了跳板,把戴俊明和黄宗良两人给气的。 但是气,又能怎么样呢,谁叫人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不过,李杰比较幸运,他的人马倒是一个不少,全都坚持了下来。 就在他们三人的在聊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大队长吴天明和指导员陈满仓带着五六个陌生面孔的年轻人向着他们走来。 不用说,这些人肯定就是今天的新丁。 “集合。” 戴俊明大声吼了一声,他是今天的值班员。 正在休息的众人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迅速的列队完毕。 其实不需要戴俊明下命令,他们也知道该怎么做,毕竟都不是什么菜鸟了,这些规矩还是知道的。 在下面的队员列队完毕的时候,三个分队长也小跑几步,来到自己的队伍前面立正站好。 当吴天明还要指导员带着几个新人来到队伍前面的时候,值班员,一分队分队长戴俊明向前跑了两步,立正、敬礼,然后高声报告到:“大队长同志,特警大队,全体队员,正在课间休息,汇报完毕,请您指示,值班员一分队分队长戴俊明。” “稍息吧。”吴天明还礼到。 “是。”戴俊明高声打了一声,然后一个向后转冲着队伍喊了一声:“全体都有稍息。” 发完命令之后又跑回了自己刚才站的地方立正站好,然后也是一个稍息。 “同志们。”来到队伍前面,吴天明中气十足的叫了一声。 “啪。” 众人齐刷刷的一个立正。 “稍息。”吴天明到。 “刷。”又是齐刷刷的一个稍息。 看得出来他们这些人训练非常的有素,至少这个队列训练时非常的ok的,不像其他一个部门的警察,连敬个军礼,都不规范。 “呵呵,放松点,今天我和指导员来没带来什么指示,而是给大家带来几个新战友,现在欢迎指导员给大家介绍一下新战友。”吴天明笑嘻嘻的说道。 话音落下之后,指导员陈满仓上前一步,逐一的介绍他领来的众人,同时宣布了他们的单位。 也许是领导们听到了先前戴俊明三人的议论,前面六个新人没有一个是分到二分队的,全部被一三两个分队给瓜分了,这不禁让李杰是既失望又兴奋。 失望的是,这次的大头被一三两个分队的给抢走了,但是兴奋的是这剩下的那个无疑就是传言中的那个大队长在刑侦大队大队长那里抢过来的牛人。 要是传言属实的话,那么自己这次可就真的赚到了。 但是有一句话叫做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非常的骨感。 就在他心中充满了兴奋的时候,他却听到指导陈满仓说道:“这位是徐风同志,曾在特种部队服役六年,军事素质相当的出色,在特种部队服役期间曾不止一次担任过特种兵培训的教官,因此经局党委研究决定,任命徐风同志为特警大队总教官一职,全面主持特警大队的日常培训工作,大家欢迎。” 说完,像刚才一样,带头鼓起掌来,但是这一次下面的一种队员并没有像配合着鼓掌。反而全然不顾队列纪律,窃窃私语,纷纷议论起来。 “什么,总教官,让一个新人担任总教官,有没有搞错啊?” “就是,看这小子瘦不拉几的能有什么本事?” “那也未必,你没听到指导员说这小子当了六年的特种兵,还担任过教官,搞不好还真有几把刷子。” …… 队员们在不停的议论,戴俊明、李杰三个分队长也不由露出了诧异的眼神,对于上面的这个安排,还真是大出他们的意料之外啊,原本只是一个可能还不错的新人,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新人竟然会这么的勇猛,一来就担任了总教官一职,要知道这个职位以前可是大队长吴天明亲自兼任的啊。 听到下面的议论声,陈满仓不由脸色一变,刚想发火,就被旁边的吴天明拉了一把,然后不动声色的摇摇头。 都是多年的老搭档了,彼此之间也非常的有默契,当吴天明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他马上就知道这个老伙计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回头头来看了徐风一眼,徐风也是一个妙人,马上就明白这两位打的是什么主意,心说这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啊,不过爷们要是被你们这群小子给为难住了,那也白在特勤大队混了这么多年。 于是,上前一步,淡淡一笑说道:“开来同志们对局领导的这个任命非常的有意见啊,不过没关系,毕竟大家都不了解我,现在给大家一个了解我的机会,特警训练大纲中的任何一个科目,只要有人比我强,那我就主动辞掉这个总教官职位,成为你们当中的一员,当一个最普通的特警,不过要是你们都不如我,嘿嘿,那今后的日子在训练上就必须把我的话当成圣旨,我让你往东你不准向西,我叫你撵狗,你不能追鸡,绝不容许有半个不字,怎么样你们敢吗?” 第89章先下一城 “你们干嘛?” 当听到徐风如此轻蔑的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特警队员们都被镇住了,包括吴天明和陈满仓在内。 但是旋即,他们又都愤怒起来,这小子是在是太猖狂了,竟然是一点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啊。 没错,你是特种兵退役没错,但是兄弟们也都不是吃素的,能够考进特警队,尤其是特警突击队,哪一个没有一点来历?哪一个不是从部队退役回来的,他们这些人哪一个在部队的时候不是精英,不是兵王? 就算你是特种部队退役的难道还能比他们多出一条胳膊,两个脑袋不成? 更何况,他们这些人好几个以前也是特种兵或者是武警特警来着的。还能怕你? 当然了更让他们感到气愤的是,这个新人竟然还敢放出只要他们有一个科目胜过他们,就算他输了,这话也太嚣张了,简直就是对他们赤裸裸的无视啊。 这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了。 于是,一个个群情激愤的表示,要和徐风比上一个。 “小徐?”这是吴天明不无担忧的叫了一声,他觉得徐风刚才的那番话有些托大了。 虽然他承认这个小徐的本事不错,但是要想在所有的科目上都保持全胜的话,你好像还是有点难度,毕竟这人不可能是全才的。 要是到时候,真的在某一个科目上输了,那就难看了,哪怕是徐风这小子不当总教官,在队里但一个普通的特警,那在影响上也是非常的不好,更何况这家伙还是陈副局长的子侄,深的他的器重,自己到时候怎么向他交代啊。 于是,他想出言劝上一劝。 但是,当他刚叫出“小徐”两个字的时候,就听到徐风充满了自信,笑着对他说:“大队长,您放心吧,我不会输得,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还怎么当这个总教官,带领他们训练啊。” 听到这话,吴天明不由苦笑一声,但是见到徐风脸上那坚毅的神情,再加上他这话已经放出去,要是他下命令取消这个比试,那对徐风的影响会更坏,于是只得无奈的同意了。 “商量好了没有,想比什么?怎么比?”在得到吴天明的首肯之后,徐风带着自信的笑容问了一下。 “比什么?”众人不由一愣,先前的光顾义愤填膺了,还真没有考虑过这关问题。 就在众人迟疑的时候,戴俊明站了出来,冷冷的说道:“比别的算我们占你便宜,咱们就比比一些最基本的军事既能,四百米障碍,自由搏击,射击,最后是五公里武装越野。每个项目结束之后,你有半个小时时间休息,恢复体能。” “嗯,不错,不过这个半个小时休息就免了还有这个顺序也改一下,把武装越野放到最前面来。”闻言,徐风点点头然后对戴俊明给出的比赛项目的顺序提出了改变。 徐风的回答让戴俊明感到非常的讶异,沉默许许久又提醒了一句:“你可想好了,你可是一个人迎战我们不同的人。” “呵呵,要是这点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脸皮当你们的总教官?”心烦淡淡一笑说道。 虽然他谁的非常的平淡,但是看在一种特警的眼中,却是一副拽拽的样子。 非常的酷,非常的潇洒,但是又非常的膈应人,不用说他们又一次被无视了。 “那好希望你不要后悔。”戴俊明也被噎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呵呵。”徐风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 很快,有人就拿来了十几个背囊。那些自认为体能还比较好的特警队员们都要来称量一下这狂妄新人的分量。 徐风接过背包,掂量了一下,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大概也就二十公斤左右,算不得太重,只有当年的一半,不要太轻松了。 随着发令枪声的响起,十几个人都非常的有经验,并没有像菜鸟一样,一开始就像下山的老虎一样,一个劲的往前冲,五公里武装越野,比的是耐力,不到一开始发疯了一样往前冲,用不了多久就萎了。 可是,他们却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在发令枪声响了之后,他们那个未来的“总教官”就像是在参加百米冲刺一样,撒开脚丫子,像一阵风一样的往前跑。 当看到这里一幕的时候,众人都不由惊呆了,于是不禁爆笑起来。 各种的议论声、吐槽声也此起彼伏。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呢,敢情是一个愣头青啊。” “操,就这样也好意思来当我们的总教官?” “妈的,这有肯定是那个领导的亲戚,送来镀金啊。” “幸好咱们反对及时,要不然到时候非得被这混蛋给害死不可。” …… 吴天明和陈满仓两人也是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徐竟然做出这样的举动,难道他们真的被那些档案上的上的文字给欺骗了不成,难不成这小子真的是个酒酿饭袋。 但是两圈之后,他们都不由的被在跑道上狂奔的徐风给惊呆了,他们发现在这两圈之中,这个新人始终保持着一个同一个速度再跑。 妈的,这还是人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在跑八百米,这样的牛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但是更加令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三圈。 五圈。 十圈。 …… 这个新人一直是以这样的速度再跑,不但没有任何的减速的迹象,甚至到了最后一圈的时候,他竟然又将速度提升了一点,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起来。 这下,所有的人都张着惊讶的大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久久说不出话来。 当徐风到达终点的时候,跟在后面最快的那个特警战士已经被他足足套了两圈了。 两圈,这要是在野外,不要说吃人家的跑步扬起的尘土了,就是连人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嘿嘿,这小子还真是强悍,老吴,这次咱们还真捡到宝了,别的不说就冲着这体力,就把这些傲娇的小子给征服了。不愧是当了六年特种兵的人了。”这是陈满仓拍着吴天明的肩膀笑着说道。 “嗯,不错,我就说嘛,以陈副局长的脾气,肯定是不会派一个没有能耐的到我们特警队来,而且还是当总教官的。”吴天明也是有些兴奋的说道。 俗话说这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从刚才这五公里越野跑,他们就可以非常的确定了,这个家伙肯定是一个战力超群的。 “强,还真是强啊。老一,不是我乌鸦嘴啊,搞不好这一次我们可能真的要栽啊。”当徐风冲到终点之后,在一旁观战的李杰有些担心的说道。 “是非常强,但是我就不行了,在用这样的速度跑了五公里之后,他还有力气跑四百米障碍。要知道,这四百米所消耗的体力可不比五公里差到哪里去啊。”戴俊明非常自信的说道。 “不过,老一,你觉得他像是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的人吗?”三分队的黄宗良在一旁接口道。 “呵呵,哥几个有没有兴趣去掂量掂量这小子在四百米障碍上的能耐?”戴俊明突然笑着问道。 “哟呵,老戴手痒忍不住了?”闻言,两人不由笑着问道。 “这小子太猖狂了,不给他点教训,他就不知道这马王爷有几只眼。”戴俊明霸气的说道。 “四百米障碍我就算了,不过我到时有兴趣和他较量较量拳脚上的功夫,希望咱们这位总教官不要让我失望啊。”李杰充满期望的说道。 “那这么说来射击就交给我呗?”黄宗良在一旁悠悠的说道。 真他们身后的那些特警队员,在听到三人的谈话之后,又不由兴奋起来,要知道他们的这三位队长可都不是什么一般人物啊。 第90章又不是娘们 “哈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后面的队员一听,接下来三个分队长要亲自上场,他们就不由兴奋起来了。 这三个分队长可都不是什么寻常之辈,每一个人可都是身怀绝技。 比方说一分队分队长戴俊明是从海军陆战队下来的,军事技能全面,综合能力非常的强,曾参加过全国公安特警技能大比武,在四百米障碍中,力压群雄,以绝对优势取得了第一名,并且取得了综合排名第三的好成绩。 二分队分队长李杰,自幼拜在当地丹峰寺达摩院首座延霖法师门下,练习功夫,尤其擅长擒拿格斗,自由搏击,是特警队的格斗总教官,参加过全国公安系统散打比赛,并且取得了八十公斤级冠军,而且还是连续三年。 至于三分队的分队长黄宗良则更富有传奇色彩,他是华夏射击队,十米气手枪两届奥运冠军得主,各种奖牌多得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退役之后,喜欢刺激到他并没有和其他的前辈和队友一样,选择留队当了一个打造世界冠军的教练,而是来到了老家,成了一个公安特警,同时也是是特警队的射击教练。 现在这三人准备亲自出手了,那岂有不胜的道理?因此,集体荣誉感很强的特警队员们不由得欢欣鼓舞起来。 “接下来你们谁上场?”一路小跑,放松着来到了四百了米障碍场,徐风问了一句。 “你可以先休息一个小时。我不想占你的便宜。”戴俊明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着还在喘着粗气的徐风说了一句,毕竟他也是一个骄傲的人。 “呵呵,不需要,这点距离对我来说就是热身而已。”徐风笑着婉拒道。 “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的。”戴俊明有些气恼的说道,然后再也不说什么,活动了一下身体,径直来到起跑线上。 徐风也跟着来到了起跑线上。 戴俊明回头看了一眼身背战术背囊,手上端着突击步枪的徐风不由皱眉问道:“你不会准备背着这些东西和我比吧?” “你不会准备赤手空拳去打仗吧?”徐风不答反问。 这句话,把戴俊明气的差点内出血,这家伙这话里带刺啊。 但是自己还真反驳不了。 其他的人包括吴天明在内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无形之中又把这个四百米障碍给增加了许多。 “哼,把我的武器和背包拿来。”戴俊明冷哼一声,然后回头对旁边的一个队员吼了一声,但是他的神情却显得有些凝重起来,这样的全副武装的障碍跑他还真是头一次是见,这势必会影响自己的速度,但是那小子都把话说到了那个份上了,他要是有反对意见的话,那就显得他认怂了。 “哎,这就对了吗,我们可是特警,不是体工大队。”看到戴俊明把装备背好,徐风又非常欠扁的说了一句。 好嘛,敢情他们这些年就是一体工大队啊。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吴天明在内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同时老脸一红,不过幸好他们这些人整天风吹日晒的,这皮肤晒得比较黑,所以旁人发现不了他们的脸色的变化。 “各就位,预备,砰——” 这一次吴天明亲自当起了发令官。 随着一声令下,两人向两道利箭一样射了出去。 “哎,这小戴毕竟是第一次全副武装的跑四百米障碍,还是有诸多的不适应,因此在速度上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啊?”看到戴俊明的表现,吴天明不由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是肯定的,不过让我惊讶的是小徐,刚跑完五公里武装,依旧还有这样的速度和冲劲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看着场上像一头猎豹都一样的徐风陈满仓大发感慨的说道。 “呵呵,要是没有这金刚钻,他敢揽这瓷器活?”吴天明笑着说道。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敢情徐风这小子不是狂妄,而是有这个底气,胜券在握啊。 “卧槽,那小子,好快啊。” “不但快,而且那动作还十分的标准,你们发现没,他的每一个落点都非常的有讲究,全然没有一点的多余的动作。” “是啊,看起来队长的情况有些不妙啊。” “队长,加油。” “队长,加油。” …… 一看到场上的情况非常自己的队长正处在落后的状态,一众队员们不由高声的替自己的队长呐喊助威。 “妈的,这哪里来的怪胎啊。” 就在一众队员们给自己呐喊助威的时候,,正在场上的戴俊明看着一直领先自己两个身位的徐风,心里不禁无力的骂了一句。 然后一咬牙,一跺脚,紧追上去,他可不想在自己最擅长的项目上被人给打败了。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想不想的事情,毕竟这实力摆在那里了。 最终,戴俊明硬是被徐风活生生的拉开了将近二十米的距离。 二十米,在四百米障碍中那可是一段很长的距离了。 “呼……呼……老李,老黄,兄弟惭愧啊,接下里可就看你们了。”咬着牙跑到终点之后,戴俊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带着十分不好意思的神情李杰和黄宗良说道。 “老戴,别这么说,不是你不强,而是对手太强了。”黄宗良一边帮忙摘掉戴俊明身上的东西,一边安慰道。 “是啊,老戴这小子是在太强啊,说真的,现在的我也没有信心战胜他了。别的不说就这体能我可就比不了啊。”这时李杰看着那边正在放松得徐风,露出一丝苦笑说道。 “别说丧气话,相信你能的,你老李的三连冠可不是白拿的。”戴俊明打气道。 “就是,未战先言败,老李这可不是你的作风的啊。再说这小子经过了两场之后,这体力相信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我就不信了这家伙是个铁人。”这时一旁的黄宗良接口说道。 “放心吧,哥几个,我李杰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吗?我是那种不战就退缩的人吗?”闻言,李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着说道,然后向着徐风走去。 “这轮是你出战吗?”看到李杰走过来,徐风问了一句。 “我想如果我说让你休息一下,你肯定也会反对吧。”李杰道。 “呵呵,你倒是了解我。”徐风笑着说道。 “好,拿两幅拳套过来。” “又不是娘们,用什么拳套啊,看你这步伐和手型应该接受过传统的国术训练,要是用拳套也发挥不出你的真实水平啊。”徐风笑着说道。 “操,敢情也是个练家子啊。”闻言,李杰心中不由咯噔一下,能够从自己的手型和步伐就能看出自己的底子来,那绝对是同道中人,而且这水平很有可能在自己之上。 “那就开始吧。”李杰做了一个请手势说道。 “等一下。”但是这一次,徐风却抬手阻止了一下。 然后弯下腰做了一个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动作。 第91章现场教学 当徐风喊出等一会的时候,他们还以为徐风需要休息一下。 但是他们却看到徐风蹲下身来,然后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挽起了裤管。 当徐风挽起裤管的那一刹那,现场的所有人都发出了哇的一声感叹声。 原来,他们发现徐风的小腿上帮着绑腿袋子,袋子上插着铝块。 “你……你刚才一直绑着这个?”李杰吃惊的问道。 “呵呵,你都不是看到了吗?”徐风笑着解下了小腿上的绑腿,然后又解开衣服,脱掉外面的这件黑色的作训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又把那件同样插满了铝块的衣服脱了下来。 好奇的问道:“我能试一下吗?” “呵呵,随便。”徐风笑着说道,然后用手示意了一下。 李杰伸手去拎着三样东西,开始的时候他也以为这只不过就是十几斤最多二十几斤重的样子,所以也就没有怎么在意,但是当他拎起那一刹那,好悬没把腰给闪了。 “我靠,这有多少重量啊?”感受到手上的重量,李杰好奇的问道。 “具体没有称过,不过凭我的经验,怎么着也得有个五十斤左右吧。”徐风笑着说道。 “五……五十斤。”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石化了。 尼玛,这就五十斤了,那个战术背囊还有突击步枪加起来怎么着也得将近三十斤了,这就是说刚才我五公里还有四百米障碍,这个家伙是在负重将近八十斤的情况下完成的,而且还以那样的速度,那样的轻松完成,这叫他们怎么不吃惊呢? 八十斤,常人要背个八十斤在身上,别说跑步了,就是寻常走路那也是非常的吃力了。 这……这还是正常人吗? 先前还有几分不服气的戴俊明这下算是彻底的福气了,此时的他再也找不出什么自己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动作,要是让自己练个一段时间,自己保准会比那家伙快的理由了。 他也不好意思找那样的理由了。 没错,诚然他是第一次这样做,但是人徐风可是比他多了五十余斤的负重在身,这还没有比他就已经输得非常的彻底了。 就在众人心中大发感慨的时候,徐风非常帅气的摆了一个请手势。 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往前一摊,掌心向上,要是穿上长袍,剃个阴阳头,留上小辫,简直活脱脱一个《狮王争霸》中功夫宗师黄飞鸿啊。 看的众人都目瞪口呆,他们从来没有想到现实中竟然也有人能够将这个动作做得如此的潇洒啊。 而,再站在徐风对面的李杰不但从徐风的这一个动作中看出了帅气,更是从这一举一动中感受到了一股厚重气势,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厚重,给了李杰很大的压力。 除了在自己的师父延霖法师那里感受到过之外,他再也没有从第二个人那里感受到过这样的气势,包括那些什么拳王,散打王,全国冠军,乃至世界冠军那里他都没有感受到过这样的气势。 “看来今天还真的是难逃失败了。”李杰心里苦笑一声,暗自对自己说道。 但是内心的骄傲却又不允许他举手投降,对于一个习武的人来说,他可以被打败,但是绝对不能被吓退,要是这一次他不战自退的话,那他的武艺以后就休想再有精进的可能。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习武之人,在明知道自己不敌的情况会,依然会向飞蛾扑火一样的扑上去,勇敢的亮出自己的宝剑来。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个功夫高低非常的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这个胆量问题。 李杰曾经有一个和他功夫不相上下的师弟,有一天在公园练武的时候,碰到一个地痞流氓的挑衅,他二话没说,上去一脚拳将对方打出一丈多远,那地痞爬起来之后,抄起一根木棒向他冲来,他上去一脚就将人踹出一丈多远,那地痞害怕了灰溜溜的跑了。 但是故事还没有完,几个月的有一天,那是师弟在大街上又碰到了那个地痞,因为对方有四五个人,这一次他师弟不敢再出手了,他不敢出手的结果就是他在医院里住了整整三个月。 其实,以他师弟的那功夫,收拾那样的地痞流氓一个打个七个八个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就是因为自己先害怕,最后落得个重伤住院的下场。 所以说,功夫再好,如果没有胆量也和常人无异。有时甚至还不如常人。 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得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两军对战你要是没有舍生忘死的胆量,再好的本事也是很难发挥出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一个没有练过功夫的普通人能够有一把菜刀砍死全国武术冠军的原因所在了。 所以过去,老前辈在教徒弟是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练拳先练胆。 话题有些扯远员,咱还是书归正传。 话说,当看到徐风做了一个气势十足的请手势之后,李杰也不由严肃起来,他也按照武林传统冲着徐风一抱拳,然后侧身站立,右手高高抬起护住面门,左手下按至小腹,护住裆部。 “咦,佛门心意把?你是佛门俗家弟子?”一见李杰的这个姿势,徐风不由一愣,疑惑的问答。 一听到徐风这话,李杰也不由一愣,心说这家伙真是好眼力,既然对方问话了自己要是不回答,那也说不过去,收回全家,自报家门到:“丹峰寺达摩院首座俗家弟子。” “哦,原来是延霖师兄的徒弟啊。” 闻言,徐风恍然大悟的说道,书中暗表,这个延霖法师其实也是至诚老和尚的徒弟,因此严格算起来也算是徐风的师兄了。 “什么?”因为徐风说的比较轻,李杰没有听清楚,于是不由好奇的问道。 “呵呵,没什么,出手吧,让我看看你的佛门心意把,练到什么程度了。”徐风笑着说道,但是他却全然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时的那口气简直就是如同一个师门长辈在检验晚辈功夫是说的。 但是,他和延霖法师是师兄弟这件事情李杰确实不知道了,因此当他听到徐风这个年纪比他还小人,用这种长辈对晚辈口气对他说话是,他心中的就更加不爽,甚至可以说被气得脸都黑了。 于是一拉拳架,足下一蹬,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向着徐风砸了过去。 见状,徐风淡淡一笑说道:“你倒是对‘硬打硬进没遮拦’这句话理解的比较透彻,但是你可别忘了,拳诀上还有一句话叫做‘打法需要先上身,手脚齐到才为真’哪能像你想在这样顾头不顾腚,我只需要轻轻一松就破坏了以你的平衡。” 随着话音一落,之间徐风以右脚为轴,身体一转,避开了李杰的凌厉的攻势,然后伸手在李杰的后背上轻轻的一推,一下子将李杰的重心破坏了,使得李杰不由蹬蹬蹬超前踉跄了几步。 这一举动为他刚才的那番话做了一个完美的注释。 李杰一招失利,再加上听到徐风刚才的那番话,他不禁羞愧的老脸一红,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然后再次拉开拳架向着徐风攻来。 徐风见招拆招,一边拆还一边对李杰的招式指指点点,用的妙的夸奖一句,要是不对的掉几句书袋子,说几句拳诀,然后再在李杰的身上示范一边,这哪里还像是一场搏击比赛啊,简直就是一场现场教学。 开始的时候,李杰还觉得非常的恼怒,觉得这小子是在看不起自己,但是几招过后,他发现真实的情况并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个家伙看不起自己,而是在真真切切的指出自己的毛病,并给自己在做示范,这是在传授自己的武艺啊。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这样的好机会自己肯定是不会错过的。 于是乎,他把自己所学的都一一的使了一边。 当然了徐风也没有令他失望,基本上每一招每一式都会有点评。 这一场打斗下来,李杰虽然非常的狼狈,可以说在丢人都丢到家了,但是他确实非常的开心,因为经过徐风的指点,以前那些困惑的地方现在都全部解开了。 老话说:您给千两黄金,不传一句真经。 要是按照这样算来,刚才徐风对自己的指点何止千两?于是乎,他在收了拳架之后,带着几分困惑,还有几分感激问道:“您到底是谁?” 第92章那可未必 您到底是谁?此话一出,全场皆惊,他们这么也而不会想到这个二分队分队长在和人打了一架之后,尽会使用这么恭敬的语气。 闻言,徐风也是一愣,然后淡淡一笑,心说这个家伙也是不笨,而且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也不枉刚才自己费了那番力气了。 于是笑着打趣道:“我叫徐风,家师上至下诚老和尚,论起来你可要叫我师叔啊。” 一听这话,李杰不由惊得脱口而出问道:“什么你就是那个徐风?” 这话一出,马上就感觉到了有些规矩,于是连忙讪讪的改口:“哦,那个小师叔。” 一听到徐风的介绍,李杰马上就明白过来了,刚才和他对战的是何许人也。 他每个一段时间都会到丹峰寺去看看师父,陪他聊聊天天,自然也就知道他们的师爷给他们找了一个年级比他还小的师叔,而且师父也对这个人是赞不绝口,说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仅用了三年的时间,就达到了别人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取得的成绩。 开始的时候,李杰还是心存怀疑,认为这是师父在故意激励自己,现在一看这一切竟然没有半点的虚假。 “呵呵,我就是那个徐风,要不然刚才我会废那功夫指点你吗?”徐风笑着打趣道。 徐风的话令李杰不禁觉得有些尴尬。 是啊,要不是自己的师叔,人家才不会废这功夫来指点自己呢,其实刚才的那番打斗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超出了指点的范畴了,甚至可以说是在给自己喂招,手把手的锤炼自己,这可真算得上是恩情比天大啊。 想到这里,尴尬之余,李杰不由充满激动,冲着徐风行了一个弟子礼,然后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师叔,那个小字也不知不觉的去掉了,而且丝毫也没有因为徐风的年级比自己小而感觉到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对于,李杰的问候,徐风也是非常的坦然的接受了。 这事在寻常人的眼中看来也许有些惊世骇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在这些江湖中人看来确实再正常不过了。 江湖中有句话叫做:老师傅小徒弟,未出门的祖师爷,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其实徐风刚才对李杰的那番指点一方面是出于彻底的镇住他,另外一方面也算是还上延霖师兄的传艺之恩。 毕竟师父至诚老和尚年事已高,而且事务繁忙,所以很多时候都是那些师兄弟们替师传艺的。 这个延霖师兄虽然是丹峰寺达摩院的首座,但是他经常回上方寺,一来看望师父,二来也是向师父求道解惑来了。 有时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的,在逗留期间,自然就承担传授徐风功夫的重任,毕竟他是至诚老和尚徒弟中功夫练得最好的一个。 所以,当徐风听到李杰说他是丹峰寺达摩院首座的俗家弟子的时候,他就心存了指点指点这个年纪比自己要大上不少的师侄了,也算是一报延霖师兄当年的传艺之恩了。 发生在两人之间的那一幕,看的现场的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这一切仿佛是看电视剧一般,这也未免太充满了戏剧性了,太狗血了。 技不如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师门长辈,这比试自然是无需进行下去了。 第三关,预备徐风轻松的破解掉了。 事情进行到了现在,其实在场的人对于徐风担任他们的总教官是早已没有什么意见了。 当然了,这比试还是要继续的,只不过这一次人们的心态已经完全转变了,他们已经不奢望能够打败这新的总教官了,他们现在只是在期望这个新人总教官能够再次给他们带来一场精彩的表演。 “老黄,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戴俊明拍着黄宗良的肩膀说道。 “哎,我尽量吧。”不知怎么的,素来对自己充满了信心的黄宗良此刻也有些底气不足了。 “未战先言败,这可不是你老黄的风格啊。”戴俊明有点讶异的看着黄宗良说道。 “都说不是猛龙不过江,咱们老李的这位小师叔既然敢说出那么狂的话,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的,而且前三项那悬殊的比试结果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一切,你觉得在我这里会出现什么例外吗?”黄宗良苦笑着说道,然后突然神情严肃起来,两眼充满了斗志说道:“不过,我到时想领教领教这个咱们这位未来的总教官的枪法水平。” ********射击场上。 黄宗良非常认真的看了徐风一眼,对他前面的表现由衷的赞了一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这一轮你想怎么比?” “我说了算吗?”徐风笑着问道。 “至少目前,这里还算是我的主场,而且你也比了三轮,虽然都是压倒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但是这体能上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我不想占你这个便宜。”虽然徐风先前的表现给黄宗良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但是趁人之危的破事他还是干不出来的,于是非常大方的把选择权交给了徐风。 对于他的好意,徐风倒也没有拒绝,于是回头对大队长吴天明说道:“吴队能不能拿六个苹果过来?” “苹果?好,猴子,赶紧去六个苹果过来,给小徐补充体力。”吴天明开言对身旁的一个特警队员说道,他还以为徐风是想吃一些东西补充能量呢,于是又善意的问道:“小徐要不让厨房下碗面条,吃苹果可是不顶饱啊。” 不但他这样想,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是这样想的,毕竟刚才那番比试消耗了徐风太多的体力了。 闻言徐风笑着说道:“吴队,我要苹果可不是用来吃的而是用来当靶子的。” “靶子?徐风同志你是看不起我,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一听到这家伙要用苹果当靶子,黄宗良带着几分不爽得到口吻质问道。 “是啊,小徐,用苹果当靶子,这难度也太低了,要是这样的话,你们今天就别想分出胜负了。”吴天明也接了一句说道。 “那可未必。”徐风淡淡一笑说道。 第93章这是要玩命吗 “什么?你说把苹果放在头上手上,当靶子?”当徐风把自己的想法说出之后,全场皆惊。 “有问题吗?”看到众人吃惊的样子,徐风淡淡的问了一句。 看着徐风脸上那装逼的神情,众人气的想啐他一脸的口水。 什么叫做有问题吗?这问题大了。 都说子弹是不长眼睛的,你现在竟然要把苹果顶在头顶,然后拿枪把他给打掉,你丫的到底是在打靶,还是在玩命? “你们是第一天当特警吗?还是说从来没有经过实战,难不成你们真的以为那些罪犯都是喜剧电影中笨匪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给你们当靶子?他们就不会抓个人质当个挡箭牌?”听到他们的议论之后,徐风非常不客气的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不说话了。 这话还真不是那么的好反驳啊,傻子都知道这样的情况是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那些亡命之徒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的。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既然这个主意是我提出来的,那就我先来当这个靶子。”说完,徐风淡淡一笑,然后拿着三个苹果往靶位走去。 “老吴,不行,这也太危险了。” 指导员陈满仓刚想出言反对,但是身旁的大队长吴天明给拉了一把,于是不由有些气恼的但是更多是充满了担忧的对吴天明说道。 “放心吧,相信小黄,要是他没有百分百把握的话,他是不会开枪的。”吴天明笑着安抚了老搭档一句,然后双眼冒光盯着徐风背影说道:“老陈,我们这次还真的是捡到宝了。” “宝?这我还真没有看得出来,我现在只是希望咱们的这位总教官在今后的工作中不要给我出什么幺蛾子我就阿弥陀佛了。”陈满仓有些没好气的说道,刚才徐风那一连串的表现,已经让这个谨小慎微的指导员心里觉得这绝对是一个不安分的主,这不由令他心里充满了忧虑。 “呵呵,老陈啊,你放心吧,以这小子今天这表现,今后肯定会出一些你我可能都无法接受的幺蛾子的,不过咱可实现说好了,咱们可要给这小子绝对的支持,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在不久的将来我们的特警队将有又一个全新的面貌出现在世人的面前。”吴天明笑着说道。 “哦,你就这么的自信?”陈满仓非常好奇的看着自己的老搭档笑着问道。 “那是必须的,要不然我和张世刚那老小子抢个什么劲啊。”吴天明得意的说道。 就在吴天明和陈满仓两人在窃窃私语的时候,戴俊明对身旁的李杰说道:“妈的,还真看不出来,这家伙还真是个够狠的啊。” “果然不愧是被师爷看重的人物啊。”李杰也是感慨的说了一句,他是再一次被徐风给震住了。 其实不单单是他,在场的所有的人都被徐风的豪情壮志给震住了。 头顶苹果当靶子,想想都觉得双腿发软啊。 但是,人家现在却是头顶苹果,手托苹果,神情自若的站在靶位上。 相对于他们的震惊,趴在射击位上黄宗良却没来由的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本来打一百米靶位上的苹果,对他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夸张一点的说就是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甚至都用不到价值几十万的狙击步枪,一把普通的突击步枪就能够轻松的办到。 但是现在,他却犹豫了,心慌了,胆怯了,双手也情不自禁的僵硬起来。 真正的是亚历山大啊。 这种压力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啊,哪怕是在奥运会的赛场上,他都没有感受到过如此大的压力,如此的紧张。 毕竟,在赛场上,即便是压力再大,那一枪打失了无非就是失去一枚金牌,被人口诛笔伐一番而已,但是现在这一枪要是打失了,失去的可不再是一枚金牌,而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他承受的也将不是人们的口诛笔伐,而是一场牢狱之灾,还有自己内心无尽的自责和愧疚。 但是内心高傲的他,也决不允许自己就这样放弃,于是他想尽了各种办法调节自己的情绪,可是然并卵。 于是他在众人瞩目之下,慢慢的站了起来,垂头丧气的说道:“我放弃。” “老黄,你这?”戴俊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压抑的问道。 “害怕了,妈的,这可真不是人干的活。”黄宗良悻悻的骂了一句。 “哎……”戴俊明叹了一口气,重重的拍了黄宗良的肩膀没有说到。 虽然刚在在射击位上的不是他,但是他能够感受得到黄宗良所承受的那个压力,毕竟苹果下面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而且还是自己的战友,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更主要是他们之前可没有接受过这样的训练。 黄宗良摇摇头没有说话,然后放下枪,准备朝着靶位走去,换下徐风,自己站在那边当靶子。 就在这时,就听到吴天明叫了一声:“小黄,等一下。” “大队长。”黄宗良道。 “呵呵,能不能把这个第一次留给我这个当大队长的啊。”吴天明笑着说道。 “呃,大队长不用,这是我们之间的比试,理应由我去担当这个靶位,再说我也想去感受一下子弹从头上飞过是什么感觉。”黄宗良感激的说道。 见黄宗良如是说,吴天明也不在坚持。 就在黄宗良走出几步的时候,徐风拿着苹果回来了,他对黄宗良说道:“等我试枪之后在过去。” 来到了射击位前,挑了一把突击步枪,不过他没有直接开始试枪,而是十指翻飞,咔咔咔一通麻利的动作,将那杆枪大卸八块,拆成了一堆零件。 然后又要来一套擦枪的工具,在那里慢慢的擦拭其零件来了,神情非常的专注,动作非常的柔和,仿佛就好像是在抚摸婴儿的光滑的皮肤一般,生怕一不小心会伤了小宝宝。 “这家伙这是在干什么?拖延时间吗?” 徐风不紧不慢的动作引起了一些特警队员的不耐烦了。 “闭嘴,他这是和枪械沟通。”身旁的黄宗良回头厉声呵斥了一句,别人看不懂,和枪打了几十年交到的他是非常的明白,这枪别看他是由一堆冷冰冰的零件构成的,但是其实他是有灵魂的,只不过人们不知道怎么和他去沟通罢了。 擦好枪之后,徐风不紧不慢得到重新把枪给组装好,然后空枪击发了两下,然后要过三发子弹朝着前方靶位啪啪啪快速的开了三枪。 不过靶子上呈现出来的成绩却不是怎么理想。 但是他却对黄宗良说:“可以了。” 闻言,其他人不由一愣,可以了,什么叫做可以了,就打了那么寒碜的三枪就可以了?你还真是拿别人的命不当命啊,众人心中腹诽不已,但是碍于纪律他们不敢在说出来。 不过,黄宗良倒是带着有些惊讶的眼神看了徐风一眼,然后拿着苹果果断的朝着靶位小跑过去。 几十秒之后,黄宗良到了把位置上,学着徐风的刚才的样子摆放好苹果,然后高声叫了一声:“我已经准备好了。” “砰砰砰。” 黄宗良的话音刚落,三声清脆的枪声在众人的耳畔响了起来。 “卧槽,这混蛋也太心急了吧。” “可别出什么事啊!” “尼玛这是要杀人啊!” …… 听到枪响之后,众人不由一愣,然后突然骚动了起来。 但是,下一刻他们又都集体的哑巴了,眼睛圆瞪,嘴巴张的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迟滞了几秒钟之后,百十来个特警队员,异口同声的吼道: “哇靠,枪神啊!” 第94章吴天明的野望 哒哒哒…… 一阵枪声之后,又是传来了徐风的“都给老子快点。” “裹脚老太太都比你们跑得都快。” “等你们跑到了,人质早就是一具僵硬的尸体了。” “猴子,你小子昨晚打了几架飞机了,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的啊,在不给我加速,我可要放黑狼了。” …… 徐风坐在遮阳大帐篷下面的徐风一边品着香浓的咖啡,吃着美味的甜品,一边拿着送话器对跑道上那些扛着原木的受训队员,说些不阴不阳的风凉话,还不时的举着枪朝着天上搂几梭子弹。 气的在跑道上那些累得跟狗一样的受训队员是牙根生疼啊。但是却拿他是一点办法啊都没有,有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自从报道第一天,徐风以直落四局大比分碾压特警队所有人之后,他的总教官这一宝座算是彻底的坐稳了,再也没有人敢对此有任何的意见了,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可说的啊,乖乖的接受处罚,呃,接受训练吧。 而且对于他们这些苦逼的小队员们来说谁来当这个总教官都是一样的,和他们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反正永远逃不出训练两个字,他们又不是没有接受过所谓的魔鬼训练。 但是他们没有料到的事,他们所谓的魔鬼训练和这个新人总教官带来的魔鬼训练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岂能同日而语啊。 那个训练强度之大,密度之高,花样之多,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有精力去抱怨,吐槽,甚至骂娘,可是从第三天开始他们是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一来他们知道说这些废话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这个徐风这个阎罗王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其次呢,讲真的,他们是真的没有这个精力了。 有时候他们多么希望能够累到下,这样至少可以得到短暂的几天休息时间,哪怕是半天也好啊。 但是可怜的是,这样的情况还真从来没有发生过。 而且,徐风也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所以,他特地传授了食堂的大师傅几道专门用于恢复体能的药膳,当然也少不了当初陈若冰在山顶上喝的那个汤药。 正因为有了在这些药膳和汤药的滋补,虽然每天的高强度的训练吧这些队员们累得跟条死狗一样,但是一觉醒来又都生龙活虎,精神焕发,昨天的那惨状仿佛是在梦中一般。 这不由叫所有的参训队员们是既爱又恨啊。 吴天明和陈满仓等这些大队的领导一开始的时候,对于徐风一上来就对这些特警队员开上这副猛药,还是心存担心,害怕徐风会练废了这帮小子,有好几次都想让徐风降低一点训练的强度,但是碍于先前队伍训练上的事情由徐风说了算,他们绝不插手的约定,所以他们只得按耐住心中的担忧,等等他的第一阶段训练计划完成了再说。 事实证明他们的这一决定是非常的明智的,时间已然过去了两个礼拜了,这帮小子非但没有练废,相反的每个人的身上隐隐的多了一股锐利的气势。这种气势不是靠着那些不菲武器装备衬托出来,而是从他们身体里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真正的英气逼人,这不由的令吴天明和陈满仓等大队领导感到几分欣喜,但是这远不是他们想要达到,他们是罪犯的克星,不是t台上模特,因此他们需要的是那种能够让罪犯闻风丧胆的杀气,而不是这种只会让那些小女生犯花痴的英气。 不知不觉中,这两位也对这些手下的要求严格起来了。 看到这手下这些队员们明显的进步,吴天明的心里也不由的开始充满了野望。 于是在某天训练结束之后,他来到了徐风的房间,此时的徐风正在准备转天的训练计划,看到吴天明的到来,连忙站起神来问道:“大队长,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看到你屋灯还亮着过来瞧瞧,怎么还在弄训练计划?”吴天明笑着说问道。 “嗯,刚才医疗组给我送来了队员们的身体评估报告,有很多的队员的身体承受能力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了,需要对他们的训练强度进行一些调整,要不然就要出现问题了。”徐风苦笑着说道。 “怎么会这样?我看这帮小子还都挺好的,虽然白天的训练是有些累,但是在你的那些药膳和汤药的调理下,一觉醒来又生龙活虎了。”吴天明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也有些不相信,但是数据是不会骗人,根据李医生他们监控数据来看,将近百分之五十的队员的身体已经到了临界点了,哎,这也怪我太心急了,犯了经验主义,没有考虑他们的实际情况,直接把特种部队的那套训练计划搬了过来,全然忘记了他们的底子是完全不同的。”徐风有些懊恼的说道。 “小徐啊,你也不要太自责了,这么多的事情压在你的身上难免会有出错的地方,再说这一切都不是在你的掌控之中吗?李医生他们这个医疗保障小组可是在你的力主之下才成立的,而且你也不是开始进行补救措施了吗?”吴天明拍着徐风的肩膀开解了一句。 “哎,幸好还有李医生他们,要不然真的要出事了。”徐风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吴天明问道。 “在接下来的三天之内,减少一点训练强度,进行恢复性训练,等所有人的状况好转之后,然后在逐步的进行恢复。”徐风道。 “行,这方面你是专家你说了算。”吴天明非常信任的说道,然后问徐风他的训练计划搞好了没有,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他笑着对徐风说道:“走,我请你夜宵去。” 对于吴天明的邀请,徐风自然是欣然接受,工作了这么长时间,这五脏庙也确实有点开始闹革命了,而且他也知道吴天明是不会无缘无故请他夜宵的,肯定还有什么话想对他说的。 于是两人结伴来到了,营区外面不远的一个大排档,点了几个风味小菜,叫了几瓶啤酒,一边漫饮小酌,一边胡天海地的闲聊。 别看两人的年纪差的有十几岁,但是两人在很多的事情的看法上都有比较一致,而且个兴趣爱好也比较的相似。 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正因为有了这么多共同语言,再在酒精的作用下,两人是越聊越嗨,越喝越痛快。 酒足饭饱之后,吴天明这才挑明了此行的目的所在,带着几分期盼:“小徐啊,我想在我们大队的基础上,组建一支具有你们军方特种部队水准的特别突击小分队,你看有没有这个可能?” 第95章死亡指标 “军方特种部队水准的突击分队?吴大想不到你的野心这么的大。”吴天明的话不由令徐风感到十分的吃惊。 “你小子就别管我的野心不野心的了,你就告诉我能不能吧。”吴天明有些急切的说道。 “能倒是能,但是就是不知道吴大你有没有这个魄力。”徐风正色说道。 “魄力,嘿嘿,小子我告诉你,咱老吴最不缺的就是这个魄力了。你需要什么直管说,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给你配齐了。”吴天明自得的说道。 “百分之五的死亡指标”徐风轻声的说道。 “什么?”闻言,吴天明不由一愣,他怎么也想不到从徐风的口中竟然听到了死亡指标这几个字,于是不由惊得他急急的问了一句:“你再说一遍?” “只要你能给我百分之五的死亡指标,我就能给你训练处一支比肩军方顶尖特种部队的突击分队。”徐风抬头看着吴天明非常严肃的说道。 “你没有开玩笑?”吴天明神情凝重的问道。 “吴大这事是能够开玩笑的吗?”徐风道。 “我靠,这我还真是没有这个魄力了。”吴天明端起面前的那杯酒狠狠的灌了一口,然后自嘲的说道:“这我还真的是没有这个魄力了。” 虽说,这警察也算是一个比较高危的职业,据了解,改革开放以来,全国共有近1.8万名民警因公牺牲,近20万名民警因公负伤,警察已成为和平年代流血最多、牺牲最大的职业群体,但是他们绝大多数的人都是牺牲在和抓捕罪犯的过程中,也有一些是因为过劳成疾猝死的,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是死在训练场上的。 现在他真的被徐风口中的这个百分之五的死亡指标给惊呆了,甚至可以说是吓住了。 但是他又不甘心的问了一句:“真的要有这个死亡指标吗?” “这是必须的。要想出战斗力就必须经过实战化训练,而这实战化训练环境复杂、难度高、强度大,存在一定的安全风险,因此,追求所谓的‘零伤亡’是脱离实际、也是违背战斗力生成规律的。”徐风悠悠的解释了一句。 “哎,看来是我痴心妄想了。”吴天明叹了一口气说道。 “呵呵,吴大,其实你着相了,我们只是一支市一级的警方特警为什么一定要去足见一支可以比肩军方特种部队的突击分队呢?难不成你觉得我们市的治安情况非常的糟糕还是说米帝的seal突击队会入侵我们,需要我们去剿灭?”徐风笑着打趣道。 “呃……嗨,我这不是虚荣心作祟嘛。”听到徐风的调侃之后,吴天明顿觉老脸通红,然后自嘲的说了一句。 “不过,吴大我们虽然建立不起一支可以比肩军方特种部队的突击分队,但是我们可以把其中最优秀的队员挑选出来组成一支特别突击分队,一来可以更好的应对突发案件,二来也可以刺激一下其他的队员,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没有人愿意甘为人后的。”徐风建议到。 “嗯,这个建议不错,同时这批人出来之后,还可以帮助你分担一部分训练的任务。”吴天明点头说道。 “嘿嘿,没错。只有这样我们特警队的整体实力才会得到大幅度的提高,要不然光凭我一个人就算是把我给累死了,也办不到啊。”徐风笑着说道。 “那你心里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吴天明问道。 “给。”徐风从作训服的衣兜里掏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a4纸。 “嘿,好小子,敢情你是早有准备啊。”见状,吴天明不由乐道。 徐风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搭话。 吴天明接过纸,打开一看,一手漂亮的钢笔字跃然纸上,那气势磅礴,行云流水的字体看得他情不自禁的赞了一句:“好字,小徐,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啊。” 但是下一刻他马上被白纸上所写的内容给深深的吸引住了,确切的说是被深深的震住了。 徐风交给他的这张纸是徐风对特警大队里的一些能力比较突出的队员的一个评估,而且还是一个非常详细的评估。 这个评估从那些队员的体能、技能、心理、潜能以及优缺点等各个方面进行用言简意赅的词语进行了详细的分析。 “捡到宝了,想不到这个小子还真是个人才啊。”吴天明一边读,一边在心里感慨道。 作为特警大队的大队长,吴天明对于徐风提供的纸上的这些队员是非常的了解的,他们的优缺可以说早就烂熟于胸了。 可是对于这些队员的了解他是花了好几年才做到的,但是眼前的这个比自己还年轻十几岁的小子竟然在两三个礼拜之内就对他们有了如此深入的了解。 这个可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这需要他有一双锐利眼睛、一个细腻的心,还需要具备极强的分析能力,要不然绝对无法做出如此详实贴切的分析的。 “小徐啊,想不到你还真是个有心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能能够对他们做出如此详实而又客观的分析,不简单啊。”吴天明感慨的说道。 “呵呵,吴大,你过奖了,人物评估这可是作为一个合格的特种兵必须具备的一项基本技能。”徐风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一句。 “这么说来我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特种兵了,想当初我也是个特种兵,还有戴俊明那小子也是。”吴天明自嘲着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也许不同的部队在科目设置上会不一样吧。”徐风解释道。 “你小子还不如说是你们的部队的逼格要比我们的高好了。”吴天明没好气的说道:“讲真的,我真的非常好奇你到底是从那个部队出来,以我的资格和权限竟然查不到你的出去。” “吴大,你要是不想被有关部门请去喝茶的话,最好别打再探我的来历,就算打探到了也要烂在肚子了。你也是当兵的出身,这点相信你能理解吧。”闻言,徐风正色的劝告道。 “如此看来,我们大队真的是捡到宝了。小徐好好干,把我们的特警队培养成一支全国一流的公安特警。”闻言,吴天明有些感慨,也有些激动的说道。 “呵呵,这一切都离不开领导的大力支持啊。”徐风小小的拍了一下马屁,虽说他徐风是初涉职场,但是对于职场上的一切他是门清,毕竟这些年的那些书不是白看。 事实也证明,吴天明非常享用徐风的这个小马屁,毕竟这人哪都是喜欢听好话,吴天明也是不能免俗。 第96章憋着坏 天色暗沉,漆黑的天空之上残星点缀,一弯银轮躲在厚厚的云朵的后面,时隐时现,显得那么的俏皮。 海州市特警大队营房内一片寂静,除了拐角处几盏路灯在雾气中散射这昏黄的光芒,也正是因为有这雾气的帮助,使得原本非常刺眼的灯光变得非常的柔和,还有点温馨。 正在营房大门口执勤的韩天龙看到徐风还有三个分队长穿着整齐从楼上轻声的走下来,他就知道正在睡梦中的那些兄弟们又要惨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在心里吐槽几句,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这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说是麻木了。 自从徐风这个家伙担任他们的总教官以来,这样的紧急集合隔三差五的来上一回。 所以,对于这样的紧急集合他们早已是见怪不怪了,他心在好奇的是今次这个家伙会找一个什么样的由头。 至于,韩天龙之所以会这样的像,都是因为没有一次紧急集合的时候,徐风都会找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理由。 诸如:今天天气不错,带大家到山顶看日出;要么是今天是某某同志的生日,要大家跑上上五公里给他庆贺生日快乐;要么就是他失眠了,睡不着,闲来无事就组织大家来个五公里,等这类令众人又气又恼的借口和由头。 虽然众人非常的生气,但是在集训期间,他是老大,他说了算,他们即便是有怨言,那又能怎么着呢,乖乖的忍着吧。 在韩天龙的注视下,一分队长戴俊明吹响了挂在胸前的哨声。 随着一声悠长且尖锐的哨声响起,原本寂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声音的营区顿时就沸腾了起来。 两分钟之内,一百多号人都已经全副武装的在徐风的面前列队完毕。 徐风看了一下表,发现这时间比上一次要提前了十几秒钟,可别小看这十几秒,在关键时刻这可是决定生死成败的。 对于他们的进步,徐风表扬了几句,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解散,回去睡觉。” 解散? 回去睡觉? 当听到这样的指令的时候,在场的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好事竟然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怎么,不想回去睡觉,要不咱活动活动身体?”看着还呆立在原地的一众队员,徐风笑着对他们说道。 “呃,不了,不了,我们马上回去睡觉。”听到徐风那戏谑的声音,众人忙不迭的表态,然后作鸟兽状散,回到各自的房间里去了。 “兄弟们,你们说真的有这样的好事啊?” “你觉得有可能吗?” “切,这个徐阎王可是不会这么的好心的。” “我想啊,这个活阎王的心里且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 “没错,要是我所料不差的话,他肯定在还会在来一次紧急集合。” “非常的有可能,兄弟们,大家提高警惕吧,别让那个活阎王抓到了把柄,要不然可够我们受的。” 回到房间里之后,众人纷纷的对徐风晚上那反常的举动纷纷猜测起来。 “哎,什么时候我这人品竟然变得这么的差了?” 从监控中听到众人的议论声之后,徐风苦着脸对戴俊明等三人说道。 “哈哈哈,小徐啊,你以为你在那些小子心中的人品有多好吗?”闻言,戴俊明笑着拍着徐风的肩膀说道。 “呵呵,别说是那帮小子了,就是我们几个也被你这一个月给折磨出神经衰弱来了。”这时旁边的黄宗良也是笑着附和道。 李杰则在一旁笑笑没有言语,虽然他也被累得不轻,但是这徐风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师门长辈,所以说什么都不合适。 “这个阶段还真是辛苦三位老大哥了。不过从明天开始我们的特训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大家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缓一缓劲了。”徐风带着几分歉意抱拳对三人说道。 “嘿嘿,小徐啊,你这声老大哥叫的,我和老黄两人到时应得心安理得,但是老李可就尴尬了,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是吧老黄。”戴俊明一脸坏笑的说道。 “就是,对了,老李,要是从小徐这边论,你是不是也得叫我和老戴两人叔啊?”黄宗良也是不怀好意的说道。 “哦,好呀,戴叔,黄叔,明天的格斗训练课就麻烦两位叔叔当我的助手了,相信小侄的这点要求两位叔叔不会拒绝吧。”李杰皮笑肉不笑,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气说道。 听到李杰的威胁,戴俊明和黄宗良,两人不由忙不迭的求饶道:“错了,老李,你是我叔。” 在格斗课上给他当助手,这摆明了就是主动送上去当人体靶子,任人蹂躏的份,这样的傻事他们又怎么会干呢?虽然,戴俊明和黄宗良两人也接受过严格的格斗训练,而且身手不凡,但是和自幼接受国术训练的李杰比起来,那就只有挨揍的份,就是两人加起来也不是李杰的对手啊。 “嘿嘿,想占老子的便宜,能耐啊你们。”看到两人认怂,李杰不由有些得意的说道。 看到李杰那得意的样子,黄宗良十分不爽对徐风说道:“丫的,小徐,老李这家伙这算是恃强凌弱,你这个当师叔的要好好的管教管教。” “管教?为什么要管教?我觉这样挺好啊。”徐风一本正经的说道。 “挺好?小徐,你真的让人失望,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是非不分的人。”黄宗良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 “玛德,老黄,这小子哪里是什么是非不分,他这是在憋着坏,占便宜没够啊。”一旁的戴俊明的反应比较快马上就领悟到了徐风口中说的挺好是什么意思。 “占我们便宜?老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黄宗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傻啊,你想啊,我们要是叫老李叔,那我们该怎么称呼这小子呢?”戴俊明没好气的说道。 “我靠,我还真是够傻的。”这下黄宗良,总算是反应过来,有些懊恼的自嘲一句,然后又义愤填膺的对徐风和李杰两人笑骂道:丫的,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两小子还真是够无耻的,是便宜就占啊。” “嘿嘿,我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谁刚才想占老子便宜来着呢!”李杰得意的说道。 第97章束手无策(140)(求首订) 自从结束了魔鬼般的体能专项训练,转入到专项技能训练之后,一众特警队员感到了无比的幸福。 虽然这个技能训练也是相当的乏味的,一个动做要练上几十遍,几百遍,甚至更多,但是他们却感到无比的快乐。 虽然同样也是非常的疲劳的,但是他们能够非常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各项技能明显的进步,不像体能训练的时候,除累还是累其他的收获一点都没有。 心理学的研究证明,当一个人能够在学习和训练的时候能够感受到成就感,那么无论是他的学习劲头会更加足,你就是拉也拉不住。 这不,现在综合战术训练场上的一切正好非常完美的诠释了这一切。 本来课间休息的时候,他们都围在一起喝水、抽烟、侃大山,吹牛皮。 但是现在,他们一边在喝水,一边在交流着刚才训练时的心得体会,找找各自身上存在的毛病,而且还不时的作出一些动作,来相互印证一下。 有几个刚才动作做得不够到位的,甚至在喝了几口水之后,不待教官下命令,直接提前进入训练场,一丝不苟的练了起来。 看到队员们如此高昂的训练热情,正在组织训练的大队长吴天明显得非常的开心,这是他想要,没有那个当领导的不希望看到一群斗志昂扬,意气风发的属下的,除非这家伙是一个脑子进水的家伙。 陪在一旁的徐风对队员们的这种表现也是非常的满意,他们的这种表现可是对他工作的最大的支持和肯定。 就在两人美滋滋的打量着训练场的时候,吴天明的身上的对讲机上突然传来了值班员焦急的声音:“大队长,几个持枪匪徒闯入蓝天幼儿园,局领导命令我们特警队前去支援。” 闻言,不待吴天明吩咐,徐风抓起胸前挂着的哨子,然后吹了一通紧急集合的节奏。 训练场上的队员们一听,赶紧结束训练,然后撒开脚丫子,向着吴天明和徐风站立的地方跑来。 *********五分钟之后,一辆辆特警突击车警笛长鸣,警灯闪烁,驶出营门,在交警部门的引导下,一路狂奔,毫无阻碍的向着蓝天幼儿园疾驰而去。 车内,一众特警队员,一边在紧张忙碌的检查武器装备,调试通讯器材,一边通过耳机聆听案情通报。 原来,今天早些时候,缉毒大队接到了线人的报告,说打南边来了一伙毒贩,带了几百公斤的毒品过来,要和当地的一个绰号叫做“矮子”的毒贩交易。 为了将这伙毒贩一网打尽,缉毒大队做了十分周密的安排。 但是还是百密一疏,因为事先对于这伙毒贩的凶残程度和他们的战斗力水平估计不足,在抓捕的过程中没能在第一时间内全部摁住这伙毒贩,而且还发生了枪战。 虽然经过警方的英勇的战斗抓住了大部分的毒贩,但是还有几个狡猾毒贩在混战中趁机逃脱,并且蹿进了蓝天幼儿园,将其中的一个班级的孩子和老师劫为人质。 现在警方的谈判专家正在和他们僵持着。 为了顺利将这伙毒贩抓获,并确保人质的安全,局领导命令特警队第一时间赶赴现场进行战术支援。 就在队员们一边在聆听案情简报,一边做着战前准备的时候,徐风、戴俊明、李杰还有黄宗良几个分队长正在吴天明的那辆指挥车上围坐在一张电子沙盘旁边商讨着作战方案。 电子沙盘上清晰的呈现出蓝天幼儿园以及蓝天幼儿园周边的一些建筑的情况。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之后,他们终于初步确定了几套行动方案,并且他们已经在这些三维的虚拟图像标出了最佳的狙击位置,以及行动路线。 一路疾驰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他们终于到达了蓝天幼儿园。 下车之后,这些早就明确了自己战位的特警队员们在第一时间冲向了事先选定好的阵地。 而吴天明则直接来到了临时指挥部听后调遣。 对于吴天明他们的到来,指挥部的众人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也顾不得寒暄,现场的一个警官用言简意赅的语言,快速而详实的介绍了一下现场的具体情况,然后不无遗憾的说道:“因为拉着窗帘,而且这伙匪徒进去之后,就破坏了教室内的监控视屏,所以我们无法知道教室内部的情况,接下来就看你们特警的了。” “这个问题不大,我们的队员可以进行抵近侦察,然后通过特种侦察装备,把里面的画面实时的传输到这里来。”吴天明自信的说道。 “那赶紧去做,免得夜长梦多。”梁锦添催促道。 闻言,吴天明通对讲机下达了一个抵近侦察的命令,同时他建议在场的各位领导移步他的指挥车,毕竟在这里是看不到侦查结果的。 命令下达之后,几个队员带着特种侦察装备悄悄的潜伏到了被劫持的那个教室的外面,通过哪些特殊的仪器和娴熟的侦察手段,将教室里的情况如实的传输到了指挥车上的电脑屏幕上了。 透过监控画面,他们先是非常庆幸的松了一口气。 通过画面,他们发现虽然那帮孩子们被吓得不轻,但是幸运的是还没有人受到什么伤害,这对他们来说也算得上是坏消息中的好消息了。 不过下一刻他们又开心不起来了。他们发现那几个劫匪所处的位置都是射击的死角,而且他们还让那群孩子堵在门口,因此想要将房门爆破,强攻进去,消灭他们已经是没有任何的可能性了。 更何况因为这教室是在一楼,为了教室的财产的安全,幼儿园还特地装上了防盗窗。 如此一来,又一条强攻的路径被否掉了。 “特么的,这群混蛋也太狡猾了。”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事情的棘手了。 就在众人急的抓耳挠腮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道嚣张的叫威胁声。 第98章徐风的建议(2更求订阅) “外面的人听着,限你们在半个小时之内给老子准备好一架直升飞机,还有一千万现金,另外再把老子的兄弟们全部放了,要不然老子就要杀人了。” 就在众人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从教室里突然传出了一声嚣张的怒吼声。 听到这个充满声音,众人不由一喜,尤其是那些谈判专家们更是喜上眉梢。 对于他们来说,不怕你有要求,就怕你没有要求。 只要你开口了,他们就能够利用丰富放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再加上杰出的出口才让你主动缴械投降,最不济的也能为后续的行动赢得充裕的时间。 在谈判专家和那些毒贩在讨价还价的时候,特警指挥车上的众人也在进行着紧急的磋商,商量着如何解决目前的困局。 但是任凭他们绞尽脑汁都无法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既不伤害人质又能干掉劫匪的计策来。 “小吴,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还有什么办法?”蒋锦添揉揉紧缩的眉头问道。 “局长,刚才被否的几个办法好像都是我提出的吧。”闻言,吴天明弱弱的说道。 “哎,我这也是急糊涂了。”梁锦添自嘲的说了一句,然后看了一下众人,黑着脸,非常不爽,甚至还有些气愤的说道:“大家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吗?难不成我们要屈服这些狗日的毒贩的威胁了吗?要是那样的话,我们海州警方今后可就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呃,局长,要不要把我们特警大队的几个分队长也叫过来,听一听他们的意见?”吴天明思索了一番,建议道。 “嗯,我看可以,集思广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这才战斗在第一线的人才是真正的行家里手。”梁锦添点头说道。 很快的徐风、戴俊明、李杰还有黄宗良四个人被叫道了指挥车这里来。 在了解领导的意图之后,几个人开动脑筋,想了一些办法,这些办法虽然比刚才的他们提出的几个办法靠谱了一些,但是还是有着很大的风险,并不能完全的保证人质的安全。 “小徐,你有什么意见,说说嘛,说错了也不要紧。”看到一直在冥思苦想没有发言的徐风,梁锦添还以为他这个新人怕生不敢说话,于是鼓励了一句。 “各位领导,我记得我们市驻扎着一个防化部队?我们可以和他们联系一下,问问他们是否有军用气体麻醉剂。”徐风说道。 “军用气体麻醉剂?”众人疑惑的重复道。 “是的,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人一旦吸入,就会失去知觉,大量吸入会使人陷入昏迷状态之中。” 徐风解释一句,然后继续说道:“要是他们有的话,可以请他们支援我们一点,我们可以把这个麻醉剂打进空调管中。 然后通过空调的送风系统送到房间里面去,从而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房间里的所有的人都麻醉了。 要是没有,我们也可和医院联系一下,咨询一下他们的麻醉师,看看是否能够利用医用气体麻醉剂来实现这一目标。” 徐风的话音刚落,其中一个领导就情不自禁的鼓掌赞道:“嗯,我看这个办法可行,去年我开到动手术的时候,就是用这个气体麻醉的,刚吸了几口这人就失去了意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病房的病床上躺着了。” “好,那这样,老丁你去和医院联系,我去和军方联系,我们双管齐下,也好节约时间。”局长梁锦添少一琢磨发现这也是目前最理想的一个办法了,于是立马果断的拍板做了一个决定。 ***************海州市人民医院,四号手术室。 一台手术正在紧张的进行当中,作海州市人民医院麻醉与体外循环组首席专家张潇潇正站在手术台旁,对徒弟进行业务指导。 想到了她这个位置上,除了一些疑难杂症,和一些难度很大的手术,他已经很少亲自动手了,她更多的工作是——指导。 “张主任院长前您到前台去一趟。” 就在手术进行当中,一个小护士来到张潇潇的身旁,轻声的对她说道。 “什么事?”张潇潇皱着眉头问道,她最讨厌的就是在手术的时候被人给打扰,哪怕她只是在一旁做指导,并不是自己在在做操作。 “张主任,院长在前台等你,好像情况非常的紧急。让你立刻马上赶过去。”小护士急急的重复了一遍。 “搞什么鬼啊。”张潇潇不爽的的嘟囔了一句,不过她也知道要不是一般的事情院长肯定是不会再把她从手术室内叫出去的。 于是吩咐了一句,然后就从手术室离开,来到了前台。 “院长,什么事这么急非得要把我从手术室里叫出来。”在见到院长之后,张潇潇抱怨的说了一句。 “小张啊,能否利用空调的送风系统将麻醉剂送到房间内,然后将里面的人全部麻醉了。”院长没有回答张潇潇的话,而是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干什么?”张潇潇一听不由愣住了,然后带着警惕的神情看着自己的局长说道。 房间里的其他的工作人员,还有等待手术的病人也都被院长的话给惊呆了,有一些人甚至情不自禁的紧张起来,他们还以为碰到了一个变态呢? “哎,几个毒贩闯进到蓝天幼儿园的一间教室,把里面的孩子和老师劫持为人质,同时他们自己躲在一个射击死角里,为了能够顺利安全解救人质,并成功的抓捕罪犯,警方向我们咨询能否通过空调的送风系统将麻醉剂送进去,从而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罪犯麻醉了。”院长自嘲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解释道。 “嗯,理论上应该是可行的,不过我要做一下实验。”张潇潇沉吟一会,然后谨慎的说道,毕竟这涉及到几十个孩子的生命安全,容不得半点的马虎。 “那好,我给你准备一个房间,立马上去实验一下。”院长心急如焚的说道。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蓝天幼儿园上方的气氛是变得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压抑了。 谈判专家还在发挥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在和那些毒贩进行着讨价还价,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闻讯赶来的家长们将蓝天幼儿园围的是水泄不通,情绪非常的激动,一群警察在努力的维持着秩序。 一些女干警在不停的抚慰着这些情绪激动的家长们,说的他们的嗓子都冒了眼了。 “滴滴……” 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开了进来,眼尖的已经认出来了,这时海州市一号人物的座驾。 对于,海洲一号的到来,梁锦添也是非常的惊讶。 “出了这么大事,我能不来吗?”海洲一号不爽的瞪了梁锦添一眼,然后问道:“现在警方有什么应对策略没有。” 梁锦添慌忙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然后说道:“现在军方那边已经回话了,他们的那个军用气体麻醉剂到是可以顺利的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他们部队没有装备这个,所以现在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市医院那边了。” “那市医院怎么说?”海洲一号皱着眉头问道。 “市医院麻醉与体外循环组首席专家正带着她的课题小组还有麻醉药剂往这里赶,同时另外一组人正在医院的一个房间里做着实验,要是方案可行的话,我们应该可以很快的解决他们。”梁锦添回答道。 “要是方案不行呢?”海洲一号申请严峻的问道。 第99章大功告成(3更求订阅) 听到海州一号的问话,梁锦添苦笑着说道:“要是不行的话,那就只能暂时答应这帮混蛋的要求,另寻其他的办法了。” 闻言,现场的人都不由沉默了下来。 是啊,要是这个方法不起作用的话,也只能自认暂时妥协,答应他们的要求了。 强攻倒是能够击毙毒贩,但是那势必会让那些孩子们至于非常危险甚至是死亡的境地。 一旦那些人质出现了伤亡,那这个责任是他们任何人都难以承受的,最起码这头上的乌纱帽是戴不住了。 可是,向那些毒贩妥协了,虽然在面子上看来难看了一点,但是至少还能落得一个以民为本的好名声。 就在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一个警察领着张潇潇还有她的课题小组,还要那些麻醉药剂感到了临时指挥中心。 “张主任,不知道我们提出的那个方案是不是可行?”来不及寒暄,梁锦添心急如焚的问道。 “梁局长,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天才的想法。”闻言,张潇潇嫣然一笑说道:“我们刚刚接到医院方面的电话通知,通过空调管道将麻醉剂送进去完全可行。” “呼……” 听到这话,众人情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 “那就请张主任赶快把具体的操作发放交给我们的干警。”梁锦添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交给你们的干警,不是我们去操作吗?”闻言,张潇潇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说道。 “是这样的张主任,你看这个空调外机摆放的位置在这里,而根据我们的技术侦查,在这个地方有一个劫匪。 虽然你们是实施麻醉的专家,但是这毕竟也算得上是战场了,那些毒贩手上还有武器,而且你们也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场面,也没有接受过相应的军事训练,很难保证你们在那种情况还能够像在手术室里那样的镇定自若。 要是出现任何的意外,那么我们之前的努力可就前功尽弃了不说,还会置里面几十个孩子与危险之境,所以这事还是由我们的特警队员去操作就行了。”梁锦添严肃的说道。 开玩笑,这样的场景不要说是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一声,就是一般的警察都未必能够办的了得,就是在特警队也未必每一个人都能承受得了。 听到梁锦添如是说,张潇潇纵使有千般的不服,也找不出任何的反对的理由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要是发生了梁锦添说的那个情况,那她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小吴,你准备派谁去?”看到张潇潇点头同意了,梁锦添回头问了吴天明一句。 “我是一分队长,而且刚才的抵近侦察还是我带队做的,我对那情况相当的熟悉,自然该我去。”戴俊明马上反驳道。 “那有什么用啊,吴大,我才是最佳人选,我学过医对于操作这玩意一点都不陌生,自然该我去。”李杰立刻接口说道。 “论起空调的结构,你们这些家伙有谁比我更懂的,要知道我可是专门学过电器维修,所以说我才是最佳的人选。”黄宗良毫不示弱的说道。 “我说,几位,都别争了,真要论起来,我才是最佳人选,首先这个主意是我提出来的;再者说了,真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你们谁能保证在第一时间内干掉里面的毒贩?”话音刚落,徐风站出来悠悠的说了一句霸气十足的话道。 “我去。你这是赤裸裸的蔑视啊。”徐风的后面那句话听得戴俊明等三人直翻白眼,但是又无法反驳,谁叫人家说的都是事实呢。 “呵呵,那就小徐去吧。”吴天明笑嘻嘻的做了一个决定,其实在他的心目中他的首选人物也是徐风,毕竟这家伙的心理素质还是军事素质在队里都是最佳的。 “嗯,不错,碰到硬骨头抢着上,特警队的这种精神值得大家学习啊。”这时海州的一号难得的赞了一句。 ************经过简短的培训之后,徐风就已经掌握了具体的操作办法。 然后带着相应的仪器,以及张潇潇早已配好的药剂,弓身猫腰,惦着脚尖,像一只灵巧的猴子一样,向着空调外机所在的位置跑去。 “漂亮。” “简直像一只灵猫一样。” “果然是厉害啊!” …… 看到徐风的那轻盈敏捷的动作,在场的众人都不由亲不自禁的赞了起来。 他们都多多少少接受过这个军事训练,自然明白刚才徐风那一通动作的难度。 “哎,还真别说,看这家伙做动作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啊,就像是看舞蹈一样。”戴俊明也是发自内心的赞到。 “是啊,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练出来的。”黄宗良接口道。 “一半天赋,一半自身努力。”李杰也悠悠的说道。 “小吴,这就是上次你和张世刚那小子争抢的那个小伙子?”局长梁锦添笑着对吴天明说道。 “没错就是他。”吴天明一边紧张的盯着监控屏幕,一边回答道。 “嗯,果然是个高手,怪不得老陈会这么看重他了。”梁锦添有些感慨的说道。 张潇潇等人也被屏幕上徐风那一溜小跑给看待了,他们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跑步也能跑出美感来啊。 就在临时指挥中心众人大发感慨的时候,徐风也到了空调外机的下面。 徐风把那个用来雾化空气麻醉剂的机器放在地上,然后自己躺在空调外机的下面。 接着从兜里掏出一个注射软管,接在了那个机器上。 然后掏出警用匕首,把包在空调通关外面的那些泡沫东西去掉,在拿起注射器,慢慢的插进铜管之中。 待那针头全部进去之后,又用胶带在针头和铜管接触的地方缠了几匝,以防那些麻醉剂泄露出来。 一切搞定之后,他打开了用来雾化空气麻醉剂的机器的开关,早就储存在里面麻醉剂被雾化成空气,然后在压力作用下通过注射管进入到了空调铜管之中最后顺着空调机吹出的冷风吹进了教室之内。 因为这个麻醉剂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一时里面教室里面毒贩们没有发觉。 随着越来越多的药剂送了进去,他们的精神出现了恍惚,等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着了警方的道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耶……” “漂亮。” 看到那些毒贩一个个都瘫软在地的时候,临时指挥中心的人都不由的兴奋的叫了起来。 “特别突击队分队,进去控制毒贩。一分队,二分队、三分队进去解救孩子。”吴天明虽然也非常的兴奋,但是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果断的下了一个命令。 “张医生,还得麻烦你陪我们去向众位家长解释一下。”这时梁锦添也笑着对张潇潇邀请道。 “好。”张潇潇爽快的答应道,她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当然非常清楚当家长们看到昏迷的孩子时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这时候要是有一个专业的人士解释一下情况就会好很多。 “我也一起去吧。”看到兵不血刃的解决了一场危机,海洲一号也是非常的开心。 第100章小子,你还是太嫩了(4更求订阅) 在成功解决蓝天幼儿园事件之后,警方乘胜追击,根据那些毒贩的口供,一举捣毁了海洲市的贩毒网络。 在抓捕毒贩的过程中,是特警队给缉毒大队提供强有力的帮助。 经过这一战,全局上下都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个特警队经过徐风的这小半年的魔鬼式操练,无论是从精神面貌上还是在战斗力上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各部门的负责人在见到吴天明的时候,也都酸溜溜的向他表示他捡到了宝,尤其是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张世刚更是愤愤不平的表示,当时自己就不应该放弃。 当然了这一切很大一部分都是玩笑话,其实他们心里也非常的清楚,这个特警队才是徐风的最佳去处,只有在那里才能充分发挥徐风的本事,要是在其他部门,再强也不过是徐风一个人而已。 再说了,都说隔行如隔山,要是在其他的部门,所有的一切徐风都得重新再来,能否做到如此的出色还两说呢。 而不像在特警队,他一上去就可以作为一个顶梁柱去使用。 当然了酸溜溜的不止这些部门负责人们,还有当初在省城和徐风一起接受职前培训的那些难兄难弟们,要论起学历来,他们高出徐风不知多少,但是现在他们无论实在警衔还是职位上至少比徐风低了一个等级,有的甚至是两级。 不过他们酸归酸,却一点也不嫉妒。 他们知道徐风之所以能够现在的成绩都是他自己评本事挣来的。 虽然不能排除有一些关系户的存在,但是总的来说这个警队是一个讲究实力,强者为尊的地方,尤其是在特警队这样一个近乎军队的地方,更是讲究实力的地方,要是没有几分能耐,能让他们如此的信服,确切说是崇拜? 要知道在徐风报道的第一天,他们可就是当面质疑徐风有什么资格当他们的总教官,要不是徐风这家伙以四场碾压性的比试征服了他们,估计徐风现在的处境就非常的惨了。 敢当面质疑领导的任命,这样的事情估计也就只有在特警队才会发生了。 对于,徐风现在取得的成绩,海洲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陈亦飞也是感到非常的开心和欣慰。 要知道,这个特招名额可是他力挽狂澜硬拿下来的,要不然以徐风高中毕业的文化水平根本没有资格作为特殊人才被引进来。 当时他之所以做出这样的一个决定,一方面是因为徐风在那次协助搜捕逃犯时的出色的表现,再加上他是从战略特勤大队出来的这个背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还曾经给自己挡了一颗子弹,救了自己一命的老战友徐友明的一份人情。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徐风这个小家伙竟然会这么的猛,不但在进入进队的当天就以绝对的实力征服了特警队那帮牛气哄哄的小家伙们。 而且还以自己出色的能力在半年之内就把整个特警队的战斗力提升了好几个层级,这一点从历次协助其他部门行动中得到了很好的检验。 尤其是兵不血刃的解决蓝天幼儿园事件,更使得特警队尤其是徐风本人扬名公安系统,而且还在海洲一号那里挂了号。 现在看哪个人还敢在背后说他陈亦飞徇私舞弊,给自己人开后门。 想到这里陈亦飞不有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啊。 按照现在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徐风这个小家伙的前途是不可估量啊。 但是就是他这学历将会成为他进步的一大障碍。 为此,他还特地打电话把徐风叫到了家里来。 陈亦飞的家位于城南的锦绣花园小区。 这个小区在海洲来说是一个比较高档的小区,均价达到了两万一平方。一套房子下来没有个三四百万你是休想搞定。 陈亦飞不但在这里有房产,而且还是三套。 哦,你可不要误会,这可不是他通过非法所得得来的。 这三套房子可是他的拆迁补偿所得。 当然了,他远不止这三套房子,以前单位集资房,还有老婆娘家的拆迁安置房,杂七杂八的算起来,他们夫妻名下的房产竟然有七八套之多,现在,一套房子他们自己居住,另外房子被他高价租赁出去了,光这房租收入一个月就能有四五万之多。 要是把房子卖了,他们立马成为好几千万。 用他自己的话说,真是因为有了这几套房子他才有足够的底气拒绝任何来自金钱上的诱惑。 其实,当徐风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看到陈亦飞在这样的高档小区住这样的豪华的房子的时候,徐风还以为他的这个陈叔是一个贪腐分子呢。 因此,这眉宇之间不由多了几分鄙夷,虽然是稍纵即逝,但是陈亦飞是谁啊,这可是侦察兵出身,而且长时间奋战在刑侦一线,徐风的这不经意间的神情变化自是难逃他的眼睛,于是大笑着对徐风解释了这一切。 听到陈亦飞的解释之后,徐风不禁十分尴尬的到了一声谦。 对此,陈亦飞毫不在意,而是对徐风进行了一番表扬,同时趁机语重心长的告诫徐风一定要守住本心,不要迷失在各种诱惑之中。 现在,再一次来到这个风景秀丽、温馨舒适的花园小区,徐风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来的那个孟浪,他不禁哂笑着摇摇头,为自己的先前的乌龙感到好笑。 因为来过一次,在门卫处做了详细的登记之后,徐风也不需要人领,徐风拎着一袋水果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陈亦飞的家中。 此时,陈亦飞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看到,徐风拎着东西来,陈亦飞自是一顿埋怨。 徐风则笑着说道,总不能空着手上门吧,要真是那样的话,那也显得他太不懂得人情世故了,让他老子知道他非得挨批不可。 对此,陈亦飞则无奈指了指徐风,然后接过了水果。 “陈叔,把我召到家中,有什么指示?”徐风一边在给陈亦飞打下手,一边笑着问道。 闻言,陈亦飞先是肯定了徐风上个阶段取得的成绩,然后又不无担心的说道:“小风啊,你的能力呢我是不担心,但是上面再选拔干部的时候,不单单看能力,更要看学历,你现在的这个学历注定了你今后的职位很难在上一个台阶了。” 听到这话,徐风不禁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这确实是他的短板,要不是他有着一颗强大的内心,还有超强的实力,他还真的可能会有一种自卑感啊。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学历的事情好办。”陈亦飞笑着宽慰道。 “好办?难道去街头办证那里去买一个?”徐风笑着开了一句玩笑。 “你个混小子,你这是在找死。”陈亦飞没好气的臭骂一句,然后在他的头上敲了一记板栗。 “嘿嘿。”徐风一边傻傻的笑着,一边揉揉头上疼痛。 “过几天就是市电大的函授报名时间了,你去随便选一个专业,混个两三年哪个本科文凭,到时候再去读个在职研究生,要不然你小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陈亦飞建议道。 “费那劲干嘛,我还不如直接去考研究生得了。”徐风牛气哄哄的说道。 “呦呵,挺牛的啊,不过没门,根据国家规定你要想报考研究生,最起码要有一个大专学历,要不然你连报考的机会都没有,除非你能够像电视上演的那样穿越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哪还有这个可能?”陈亦飞道。 “得,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报个函授,混个文凭吧。”徐风苦笑着说道,说完之后他马上发现陈亦飞说的话好像有点问题,于是不由好奇的问道:“混个文凭?不对吧陈叔,怎么会是混个文凭呢?” 闻言,陈亦飞露出一丝讳莫如深的笑容,然后老神在在的说道:“小子,你还是太嫩了。” 第101章天下掉下一张毛(5更求订阅) 徐风一开始还真没有搞懂陈亦飞口中的“太嫩了”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一个意思。 后来他才发现,陈亦飞口中的这个市电大的本科函授班,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原来,这个函授班,只要你把钱交了,报个名,两年之后,就会给你发一个毕业证书,而且还是国家认可的。 这期间你根本无需前去上课,也没有什么作业、考试之类的。 而且像徐风这样的有正式编制的公务员,这个学费单位还会给你报销。 这哪里是什么函授啊,简直比街头电线杆那些办证小广告还要爽啊,那玩意不但还要花上几百块钱,而且一旦查出来,这事还不小,搞不好还要丢掉工作。 而这个函授就不一样了,交了钱,报个名,等上两年,拿着毕业证书,还有报名时学费发票,找到财务那里,轻轻松松的就给报销了,而且这个学历也从高中堂而皇之的变成了本科,更重要的是这个文凭还是国家认可的,在职务晋升的时候和水木、帝都等这些国内顶级大学的毕业证书没有什么两样。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一年之后,徐风才反应过来他的这个陈叔当时的那个神秘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了。 两个人在厨房忙活了一通之后,终于整出几个小菜。 “我婶子她不回来吗?”看到陈亦飞一副开吃的架势,徐风不由好奇的问道。 “她晚上有晚自修,不到十点钟是不会回来。”陈亦飞说道。 “晚自修?怎么礼拜六的晚上还要晚自修?”徐风纳闷的问道。 有一些学校周六要上课徐风是知道,但是还从来没有听说周六的晚上还要上课一说。 “何止是晚上要上课,明天也还的上课,更变态的是他们学校的毕业班一个月只能休息一天,关键是他们的教学质量也不见得提高了多少,真不知道这帮子校领导到底懂不懂教育啊。”陈亦飞怨气颇多的说道。 “一个月只能休息一天,这还不把人给逼疯了啊?”徐风也是非常震惊的说道。 以前,他上学读的那个学校也算得上是重点中学,虽然也补课,但是每个礼拜至少还有一天的休息时间。 “谁说不是呢,这当老师的还好一点,上完两节课之后,至少还能休息一下,但是那些学生就不一样了,每天从早上五点半一直要忙活到晚上九点半,中间基本上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再灵气的学生也要被他们折磨成笨蛋了,这样不讲科学的教学方法能够出成绩才怪呢。”陈亦飞毫不客气的说道。 “陈叔,既然这么辛苦,那干脆给我婶子换个单位呗,以您的身份和地位,换一个工作工位那岂不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啊。”徐风笑着说道。 “哎,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而且以我们家现在的情况,哪怕就是待在家里当个家庭主妇这日子也能过得非常的滋润,但是你婶子她不愿意,说什么在那个学校几十年了,有感情了,不想动。她的脾气你可能不知道,凡是认准的事情,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陈亦飞苦笑着说道,对于自己老婆这倔脾气他也是无语了。 闻言,徐风不由肃然起敬,现如今如此热爱自己职业的人还真是找不出几个了。 “好了,不说她了。”陈亦飞摆摆手说道,然后把话题转到徐风的身上。 对他身上的闪光点进行了表扬,同时也毫不留情的指出了徐风身上存在的缺点,虽然那些话有些刺耳,但是徐风还是非常虚心的接受了,他深深的知道,陈叔之所以毫不客气的说这番话,都是为他好,要不然人根本犯不着。 当然了,陈亦飞还推心置腹的面授机宜给徐风传授了一些职场生存之道。 对于陈亦飞的这番用心良苦的话,徐风是非常的感动,他知道这些可都是陈叔这几十年在官场上混的经验总结,说严重一点这每一句话的后面都是带血的经验。 有了这番经验可以让徐风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少走许多的弯路。 一个讲的仔细,一个听得认真,一餐饭两人足足吃了两个多小时,呃,确切的说这趟餐桌课堂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 在陈亦飞这个官场老炮儿的尽心指点下,徐风觉得自己成长了许多。 用餐结束之后,徐风主动承担了洗碗的重任,清洁完毕之后,又陪着陈亦飞说了一会话,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当徐风从陈亦飞所住的单元楼出来没几步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一张红彤彤的毛爷爷随风飘落在他的眼前。 “呵呵,人家是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我这是天上掉下个毛爷爷,还有这好事?”徐风笑着说了一句,然后附身把那张钱捡了起来。 可是当他正准备捡的时候,他的脸色不由一面,他发现这张百元大钞上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110”、“传销”、“顶层”这个字眼。 他赶忙捡了起来,然后抬头打量了提下四周,想要判断一下这张示警的纸币到底是从哪里飘来的。 但是他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所在。 “难不成是有人在搞恶作剧?”徐风心中疑惑的想到,但是随即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首先没有人会吃饱了撑的开这样的玩笑,另外从纸币上那略显仓促的笔迹,还有几笔重叠的笔画,可以看得出来,写这些字的人当时的心情是非常的紧张的,应该是趁人不备,快速的偷偷摸摸写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连忙拿出手机给陈亦飞打了一个电话,把情况快速的说了一遍。 出于职业的敏感性,陈亦飞在接徐风到电话之后,在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楼下,接过钱,仔细的看了一番。 然后沉吟一会,拿出手机给当地辖区派出所的所长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赶紧带一些人过来,而且在电话中特地强调要他们穿上便服。 今晚大爆发,希望大家订阅支持。 第102章解救(6更求订阅) 接到陈亦飞的电话的时候,城南派出所所长蔡培荣正在家里陪老婆在逛商场呢。 这天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 他正想利用这个难得的周末好好的陪陪老婆,给她买几件漂亮衣服,然后看场电影,好好的过一个温馨而又浪漫的纪念日。 但是谁曾想这一切却被陈亦飞的一个电话给打乱了,而且他还不能拒绝。 “老婆对不起了。”接完电话之后,蔡培荣带着一脸的歉意,苦笑着对身旁的爱人说道。 “没事,工作要紧,赶紧去吧,别让领导等级了。”虽然妻子王惠心中有百般的不愿意,但是作为一个警嫂,对于这样的事情她早就有心理准备,而且也早就有思想准备了,别说是在逛街,更过分的是有一次他们正在啪啪啪的时候,自己的老公被一个电话从温柔乡召到了杀人现场,搞得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在爱爱的时候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那样的事情再重演一次。 告别了妻子,蔡培荣一边给所里的值班干警打电话,一边开着车往锦绣花园小区赶去。 同时他这心里也不禁嘀咕了起来,到底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竟惹得局里的二号人物直接给自己打电话。 十分钟之后,蔡培荣还有城南派出所的十几个民警都先后赶到了,锦绣花园对面的一家餐厅里。 为了不打草惊蛇,陈亦飞在这个餐厅要了一间包间。 “陈局,发生了什么事情?”感到之后,蔡培荣好奇的问道。 “刚才小徐在小区里捡到这张从空中飘下来的报警的纸币。根据我们的分析,应该是有人被一伙从事传销犯罪分子非法拘禁在锦绣花园小区或者是周边的几幢小区的某个单元楼的顶层。” “什么?”闻言,蔡培荣不由已经,然后又担忧的说道:“这样的话应该在叫一些人来,光凭我们这几个可能还不够,这附近的大大小小的单元楼可是有十几幢啊。” “不需要,就我们几个人就够了。我们不需要用逐一搜查过去,那样浪费时间不说,还容易引起那些传销分子的警觉。”陈亦飞摇着头说道。 “那怎么办?”蔡培荣问道。 “呵呵,在你们到来之前,我和小徐已经对这几个小区的情况进行了大致的排查,根据物业和附近居民提供的一些情况,我们大概圈定了四个比较可疑的地方。”陈亦飞说着拿出早就画好的简图,摊在桌上:“我们先着重搜寻这几个目标,要是这里没有我们在往外扩散。” “这姜还是老的辣,有了这个我们排查起来就轻松多了。”蔡培荣笑嘻嘻的拍了一下马屁说道。 “你小子别乱拍马屁,这个可不是我弄得,都是人家徐风整出来的。”陈亦飞没好气的说道。 “徐风?特警队的徐风?”闻言,蔡培荣一愣,然后好奇的问道。 “哦,想不到蔡所长也知道我?”徐风笑着说道。 “海洲警界的风云人物,我怎么不知道呢,想不到今天见到真人了,真是久仰大名了。”蔡培荣非常热情的说道。 “蔡所你过奖了,我就是一个刚入行的新人,以后还请蔡所多多指点。”徐风谦虚的说道。 “可是你这个新人很威猛啊,你可能不知道,现在下面的所里有多少人是把你当偶像的,别说不说,就说这些小子吧,有一个算一个,现在都在磨刀霍霍准备明年你们特警队选拔考核呢。”蔡培荣指着自己的所员笑着说道。 “那很好啊,我们特警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集体,加把劲,我在特警队等你们。”徐风笑着那几个略羞涩的警员说道。 “嘿嘿,好家伙,这就开始挖人了。”蔡培荣打趣道,然后又回头对自己的几个部下开着玩笑说道:“你们几个小子晚上好好的表现,说不定倒时徐总教官一高兴就把你们特招进去了。” “那这么多废话,赶紧干活去。”一旁的陈亦飞笑骂一句。 闻言,几个人商量一下策略然后开始朝着第一个目标开去。 本来他们是准备兵分四路,同时突击事先圈出的这几个地方,但是考虑到那些参与传销人大多数早已被洗脑,在见到民警的时候很可能会做出过激的举动,所以他们最后还是决定集中所有兵力一个一个的去搜查,这样也好有足够的警力应对可能发生的意外。 ***********叶一凡独自一人躲在一个临窗的小房间内。 听着外面房间传来的吵吵的声音,不由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叶一凡警惕的打量了房门,见没有人注意他,他才从腰带处一张破旧的二十元纸币了。 “哎,你可就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叶一凡谈了一口气,轻声的说了一声,接着在纸币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又把那张纸币塞回到了腰带之中。 叶一凡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本想着利用暑假的事件到海洲找一份暑期工,一来勤工俭学多赚一些零花钱,而一个也是为了多增加一些社会实践的经验,以便将来能够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 还真别说,在海洲转悠了两天之后,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份暑期工。 老板开除的待遇还算不做,底薪一千五,包吃包住,要是干得好的还会有提成,而且还不需要交任何的费用。 这样的好事叶一凡自然是不会错过的,于是非常痛快的一口答应了下来。 但是当他们跟着那个招工的老板来到他们居住的地方的时候,他就发现不对劲 那个三室一厅的房间里竟然大大小小的住了将近四十个人,而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而且言谈举止神神道道的,透露着些许的怪异。 这时候,他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心说,该不会是遇到什么传销组织了吧。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是十分准确的,这就是一个传销组织。 一到这个房间之后,他的身份证,手机还有钱包银行卡什么的就被那些人高马大的马仔给没收了。 开始的时候叶一凡是非常的紧张也很害怕,但是后来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紧张和害怕是不会帮助他脱离困境的,于是他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想尽一切办法脱离困境。 经过几天的观察,他发现想要从这个房间里逃出来,那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房间的门整天都是锁着的,如果没有人用钥匙打开那根本出不去,而钥匙一直被一个壮汉随身携带,一刻都不离手,叶一凡又没有练过妙手空空的绝技,所以没有一丝希望搞到那把钥匙。 另外叶一凡所在的那个房间,是位于单元楼的顶楼,二十层,更加不可能从窗户上跳出来,爬下来除非他不想活了。 在经过了几天的虚与委蛇之后,叶一凡无意中得到了一支记号笔。 这不由令叶一凡欣喜若狂,因为害怕钱被偷了,他在从家里出来的时候,特把一千多块钱折成了小片塞在裤腰带里,随身携带。 于是他就趁人不注意,就从腰带中拿出一张钱,写上求救的话语,然后扔了下去。 开始的时候,叶一凡还以为自己会很快就得救的,但是谁料想,时间过去了十几天,这钱扔了不少,但是外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禁让叶一凡沮丧万分。 现在,这腰带中只剩下最后一张纸币了,要是他在不起作用的话,那他叶一凡的可就要玩蛋了。 叶一凡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祈祷,希望明天把这张纸币扔下去的时候,有人能够发现。 就在他祷告上苍的时候,他的耳畔突然传来一声炸响:“都不准动,警察。” 第103章你们总算是来了(7更求订阅) “得,再到下一个单元楼去吧。” 这已经是第三次把事前圈出来的重点查询单位给否定了。 接连走了三个地方都没有收获,南城派出所的几个小年轻开始显得有些沮丧了。 对于这几个家伙的急躁,尤其是在领导的面前,蔡培荣不禁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了,于是不由带着几分嘲讽的口吻批评道:“我说你们这几个小子,就你们这点道行还像去考特警队?” 闻言,几个人不由露出了讪讪的神情。 这时徐风也笑着说道:“哥几个别着急,就算我们圈出的几个重点全部都没有发现情况,剩下的也才不过是十几个单元楼,加把劲不用两个小时也能排查完了,哪怕是到时候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那也没有关系,这说明这只是有人在和我们开玩笑,并不是真的有违法犯罪活动,那岂不是更好?” 徐风的话不由令蔡培荣刮目相看,心中不禁感叹,这小子还真是个人物啊,挂不得在入职的第一年就去的了如此的成绩,当然了他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教育部下的大好机会:“你们听听,这才叫大将风范,这才叫格调,都学着点。” 陈亦飞对徐风的话也是非常的赞赏,他道:“小徐说的没错,我们警察的存在虽然是为了打击罪犯,但是我们的终极目标是为了营造一个和谐安宁的社会,所以真的没有人为传销团伙给囚禁,那是最好的一个结果。” 不过这个终究是一个理想状态而已。 当他们来到第四个事先圈定的那幢单元楼的顶层的时候,当他们听到房间传出来的隐隐约约口号声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他们很可能找到了受害者了。 陈亦飞对徐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徐风点头表示知道,然后拿出一个事先在物业那里借来的胸牌挂在胸前,然后带着两人穿着工装的警察,朝着房门走去。 陈亦飞和蔡培荣带着十几个警察拐角处。 “叮咚。”来到门前,徐风稍稍的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按响了门铃。 “谁呀!”从房间里传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声音。 “先生,您好,我是物业的,楼下的业主反应您家的卫生间在漏水,我们上来看看。”徐风非常职业,非常麻溜的说道,这样的借口他已经说了三遍了。 “又漏水了不可能,上个礼拜我刚找人修的,怎么可能又漏水了。”里面的人断然否定掉了。 “我们知道,不过我刚才到楼下的业主哪里看过,确实存在漏水现象,他们家的卫生间都可以撑船了,你还是打开门让我们检查一下吧。”徐风毫不犹豫的说道。 “妈的,这什么破房子啊,三天两头的漏水,整一个豆腐渣工程。等着,马上就给你开门。”闻言,里面的骂骂咧咧的说道。 同时从房间里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不一会房门打开,徐风装作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他发现,客厅里几个人在看电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好像一家子的模样,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但是眼尖的徐风还是发现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摞着一叠小塑料凳,足足有四五十,而且在另外一个角落里还有一块白板,白板上还写着一些诸如:“公众演说的好处”、“可以让收入成长10倍”、“吸引顶尖人才2000万”之类的极富煽动性的语句。 看到这里,徐风马上就明白了这绝对是一个传销的窝点。 “看啥呢?”那人见徐风在上下打量整个房间,虎着脸问了一句。 “呃,我在找拖鞋。”徐风也是反应极快的回复一句。 “我们家不需要换鞋,赶快进来看看,赶紧给老子弄好。”那人不耐烦的说道,说完之后又疑惑的问道:“咦,你们几个我怎么没有见过啊。” “哦,我们是刚调过来的,您不认识也正常。”徐风笑着说道然后抬腿往卫生间走去。 路过一间客房的时候,他发现房门虚掩,然后装作一不小心,把房门给撞开了。 “豁,你们家的人还真多啊。”看到房间密密麻麻挤在一块的几十个人徐风不由笑着说道。 “你管得着吗,赶紧干活。”那人凶神恶煞一吼了徐风一嗓子。 徐风笑着说道:“呵呵,我还真管得着。” 说着,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警察证,威严的说道:“警察,大家都待在原地,把身份证拿出来,接受检查,我怀疑你们在从事非法的活动。” 闻言,那个壮汉脸色一变,怒吼一声:“草,我去你妈的警察。” 说完抡起钵大的拳头就向这徐风砸去。 于此同时房间里的壮汉也冲了过来。 见状,跟在徐风后面的两个警察不由焦急的提醒了一句:“小心。” 其实,徐风一直在注意着那个壮汉的一举一动,在他抬起拳头的那一刹那,他一闪身,然后手握空拳,顺势挥出一拳,在那个壮汉的小腹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拳。 随着那“啪”的一声,那个壮汉,脸色顿时就变青了,然后发出一声痛苦呻吟声,瘫倒在地。 一招得手之后,徐风并不停手,双脚快速移动,向着从人群中蹿出的两个壮汉,就迎了上去。 后面的两个警察正想上前帮忙,又听的不轻不重的“啪啪”两声,那两个壮汉和先前的那个一样像一只离水的虾一样蜷着身体躺在了地板之上,哼哼唧唧的发着痛苦的声音。 “我靠,不愧是特警队的总教官啊。”两个小警察看到徐风眨眼之间轻而易举的打倒三个比自己还都要高大魁梧的壮汉,不由感叹连连。 其实不止是他们俩,房间里的其他的传销集团的成员,包括哪些被诱骗的传销人员也都看傻了。 “还愣着干嘛,一起上去,我就不信他长了三头六臂。”就在众人愣神的一刹那,人群中有个人歇斯底里般的吼道。 他的吼声让那些传销成员有些移动,就在他们踌躇着要不要上前的,陈亦飞和蔡培荣也带着其他的干警冲了进来,而且手上还拿着手枪。 “警察不准动。” 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所有的人都呆若木鸡,然后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齐刷刷的抱头蹲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连头都不敢抬。 “全都铐起来。”陈亦飞威严的命令道。 就在那些警察在铐那些传销人员的时候。 叶一凡带着哭腔从另外一个房间里冲了出来:“警察叔叔,你们总算是来了。” 第104章善后(8更求订阅) 当天晚上从锦绣花园小区五单元2001房抓住了将近五十多个从事传销的人员。 这些中除了用纸币呼救的叶一凡之外,其他的人基本上都被那些传销分子搞得神神道道,非常的不正常了。 这些人终日向着要发财的人们,非但没有发的了财,还给那些传销组织的骨干分子们贡献了不少的钱,少则七八千,多则好几万,其中一个人更是花了将近二十多万,有一些人甚至还是借的钱。 但是他们却始终沉浸在发大财,成为百万富翁千万富翁的幻梦之中。 他们不知道他们这个发财梦永远实现不了,他们所能实现的只能是别人的发财梦。 要是没有他们那些传销组织的骨干们是如何敛财啊。 但是更令人感到悲哀的是这些受害者在警方把他们解救出来的时候,非但不领情,还将警方当做仇人看待,在他们的心中这帮警察这是在多管闲事,断了他们的发财之路。 要不是当时陈亦飞带去的人比较多,而且还带着枪械,说不定这些人还会当场和警方的人干起来。 蔡培荣和其他的一众干警把这几十个参与传销的人押回到了派出所,准备进行进一步的审讯,甄别,要是真的是受害者的话,就打电话让他们的家人把他给领回去,要是传销组织骨干的话,那就把他们送上法庭,接受法律的审判。 同时,他们还准备将这个传销组织幕后大老板给挖出来,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他们,这些人只不过是一群小虾米而已,不把那条真正的大鱼抓住,这样的悲剧还会重演。 事情发生之后,锦绣花园小区物业负责人和安保部门的负责人吓得赶紧在第一时间从家里赶了过来。 要知道在锦绣花园这样一个高档小区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能说明他们物业管理不严,要不然不会一个房间内住进了几十个人都不清楚。 一个高档小区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是不可原谅的。 要知道能够住到这个小区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就向陈亦飞就是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手握实权,他们根本不需要发火只需嘴巴一歪自有下面的人非常贴心的把事情给办好了。 那样一来他们的物业公司可就要玩蛋了,人花高价钱住在这里图的就是一个温馨舒适,安全放心,现在你就给人这个?一大群传销分子都住到你们这里来了,你们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这是何等的失职?这样的物业要你们何用?不得不说这个物业公司的负责人的感觉是非常敏锐的,但是……然并卵,哪怕是他再三的道歉,甚至处理了一大批人,给了许多的优惠,结果他们公司还是被锦绣花园小区的业主也驱逐出去了。 优惠? 呵呵,有钱住在这里的人怎么会在意这些小钱呢? 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事情还没有结束,这个物业公司不但失去了锦绣花园,海洲市区内其他的由他们公司负责的小区也纷纷的提出了更换的要求,最后导致这个物业公司不得不宣布破产。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通过一张钞票破获一个传销组织。 在这个晚上徐风这个名字又一次在公安系统的内部传开了,以至于他还没有回到特警队的时候,特警队上上下下就已经知道了。 这极富传奇色彩的一出,令特警队上上下下感慨万千,言辞之间充满了羡慕和嫉妒,这运气也太爆棚了,这样的好事他们怎么就遇不到呢?对于这件事情,徐风并没有太在意,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件微乎极微的小事,不值一提。 这事对徐风来说,但是对有的人来说却是一件天塌下来的大事。 ***********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也把沉睡中的李志忠也吵醒了。 李志忠睡眼惺忪的抓过电话一看见是自己的得力助手王凯伦打来的,于是不由心中一惊,腾的一声坐了起来,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李志忠非常的清楚,要是没有什么特别重要或者紧急的事情王凯伦是不会再这个时间给自己打电话的。 “老板出事了,两个小时前,警方把我们设在锦绣花园的那个点给连锅端了。”电话那头王凯伦焦急忙慌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李志忠顿时好像被雷劈了一样,这脑子嗡嗡的,这人被抓了到没有什么,关键在哪里存放着许多他们这传销组织的账本还有他们的组织机构,要是那玩意落到了警方的手上,那他李志忠就只有亡命天涯了。 “老板,两个小时前,警方把我们设在锦绣花园的那个点给连锅端了。”王凯伦又急匆匆的说了一遍。 “那些账本还在吗?”李志忠紧张的问道。 “这……这个不清楚。”王凯伦弱弱的说道。 “不清楚,你是干什么吃的。赶紧去搞清楚。”李志忠十分生气的说道。 “是。”王凯伦应了一声,然后亲自驱车赶往锦绣花园。 当王凯伦来到锦绣花园到时候,他突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慌,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可是当他来到顶楼的时候,他心中突然没来由的咯噔一下,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王凯伦四下张望了一下,过道上空无一人,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他这才暗松了一口气,然后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闪了进去。 当王凯伦进入房间,打开房间里的电灯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片狼藉。 不过王凯伦是一点都不关心这个,他最最关心是藏在密室保险箱中的那些关乎他们这些人身家性命的资料,是否还在。 于是乎,他径直来到书房,伸手捏住书架的一块挡板,然后用力一拉,那书架就像一扇门一样被拉开了,露出了一个保险箱。 一番忙碌之后,终于将保险箱打开了,在看到里面码放整齐的资料和一堆红彤彤的毛爷爷的时候,他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 然后拿出手机,准备给自己的老板报告这个好消息。 可是当他刚按动一个号码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威严的声音,吓得他他面如死色,身体僵硬,手上的手机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第105章作死(9更求订阅) 凌晨四点钟。 特警队的营区一片寂静,除了正在站岗的哨兵之外,其他的人都沉睡之中。 突然,大队长吴天明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几分钟之后,刺耳的战斗警报声回荡在营区的上方。 “有没有搞错,又来紧急集合。” 一个队员不爽的嘟囔一句,话音未落就被旁边的另外一个人呵斥了:“别废话,抓紧时间。” 那人暗吐舌头,不敢也没有时间再说什么废话,他深深的知道,要是超出规定时间的话,那等待他们的将是难以承受的处罚,更可恶的是受到处罚的不单单使他一个人,连带着整个班级的兄弟都要跟着吃苦受累。 那样的连坐惩罚,只要受过一次,就没有人愿意来第二次的。 三分之后,所有的特警队员全副武装的来到了宿舍楼下。 当他们到达楼下的时候,突然发现今天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除了总教官徐风还有三个分队长之后,大队是其他领导也都在场,而且一个个神情非常的严峻,好像发什么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样。 “同志们,刚才接到指挥中心的命令,十分钟之前,城南派出所被一伙传销人员围攻,情况十分的危机,局领导命令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城南派出所抓捕闹事者,解救我们的战友。” 当所有的队员列队完毕之后,吴天明也不客套干脆利索的通报了一下案情,然后打手一挥让他们蹬车,驰援城南派出所。 “妈的,这帮搞传销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竟然敢冲击派出所?” “我估计啊,很可能是城南派出所的兄弟们掌握了这些搞传销的致命性的证据,要不然他们是不会干这样的蠢事的。” “他难道不知道这么干是罪上加罪吗?” “这人哪一旦利益熏心之后,他哪里还会顾着这许多。再说了闹事的都是那些幻想发财的普通老百姓,真正的传销集团的那些骨干尤其是幕后大老板是不会露面的。” “城南派出所?怎么这么的耳熟?” “你丫是外星来的吗,一个城市的怎么不熟悉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妈的,你们难道忘了晚上的时候警讯通里的案情通报了。” “案情通报?我靠,感情这个传销集团就是傍晚的时候徐教官和城南派出所一起捣毁的。” “看来咱们徐教官这次又立大功了。” “谁说不是呢。哎,这徐教官运气还真是羡煞人啊,这么短的时间又立功了。” “是运气,也是实力,要是你小子的话,看到那从天而降的钞票会引起你的警觉吗?” …… 在去城南派出所的路上,车上的特警们开始纷纷的议论起来。 在他们议论的同时,徐风也拿出手机给蔡培荣拨了一个电话,电话刚接通,徐风就迫不及待的关心问道:“蔡哥,你们没事吧。” “呵呵,徐老弟啊,暂时你还没事,怎么你们特警队也出动了。”电话那头蔡培荣语气轻松的说道,但是徐风还是从隐约传来的嘈杂声听得出来,他们的情况有点不妙。 “蔡哥,坚持一会,我们再有十分钟就赶到了。”徐风预计了一下说道。 “呵呵,徐老弟放心吧,就这么乌合之众想突破我的派出所还是嫩了一点,再说分局的支援也已经到了。”蔡培荣信心十足的说道。 “对了,蔡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徐风好奇的问答。 “哈哈,徐老弟,我告诉你,这一次咱们是钓到一条大鱼了。”蔡培荣兴奋的说道。 “哦,怎么说?”徐风好奇的说道。 “妈的,这帮混蛋,徐老弟先不和你说了。”电话那头蔡培荣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慌里慌张的对徐风说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看起来那边的情况有些不妙。 于是立马抓起对讲机对吴天明建议道:“吴大让车队速度快一点,城南那边的情况好像非常的紧急。” 在得到了徐风的通报之后,吴天明命令车队全速前进。 幸好这时已经是凌晨,马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车辆,而且交警部门早就为他们开辟出了一条绿色通道。 驾驶员娴熟的驾驶着汽车,一路疾驰,终于在十五分钟之后感到了城南派出所。 当他们到达那里的那一刹那,他们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城南派出所的铁门早就被踢到在地,派出所的天井上密密麻麻的挤了百十来个群情激愤的传销人员,院内的警车也早就被砸得不成样子了。 一些传销人员在借助着各种工具,或者三四个人觉着一个人往二楼爬,幸好二楼的窗户都装有防盗窗,要不然这个办公楼早就沦陷了。 还有一大群人在推那个楼梯口的防盗门,城南派出所的所有警员在所长蔡培荣的带领正在办公楼的楼下防盗门出门和那些传销人员对峙着。 不过那防盗门已经岌岌可危,随时都可能倒塌。 一旦那个防盗门到了,那城南派出所兄弟们可就要面临生命安全了。 在最外面,五六十个已经赶到的城南分局的干警正在和那些传销人员打斗在一起,从那些警察身上被扯得破破烂烂的衣服看得出来,他们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一看到这个情况,吴天明脸色铁青的说道:“鸣枪警告,妈的真当老子手上的枪是烧火棍啊。” 闻言,旁边的一个特警举起枪朝天“突突突”搂了一梭子弹。 “放下武器,抱头,蹲在地上,否则就地击毙。” 枪响之后,指挥车上的大功率扩音器响起了吴天明冷冷的警告声。 那刺耳、突兀的枪声,还有吴天明那充满任何感情的警告声令在场所有的传销人员都愣住了。 就这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兄弟们,别听他瞎说,法不责众,他们没有胆量开枪。” “砰!”但是那人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又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伴随着那枪声,还有一声凄惨的嚎叫声:“啊……”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人抱着鲜血直流的小腿在地上嚎啕不止。 “再敢煽动,下一枪就打爆你的脑门。”徐风抓起送话器冷冷的威胁了一句,同时打开激光瞄准器,一束红光射在那人的双眉之间。 原来,在那人吼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被徐风给注意到了,他知道一旦让他把众人给煽动起来,那情况可能会变得更加的糟糕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冲着那家伙的小腿就来了一枪。 还真别说,他这一枪开得开真够及时的,那些又开始骚动起来的顿时又被他这一枪给压制了下去。 其他的队员一看,也纷纷的打开了激光瞄准镜,对着天井内外那些不安分的传销人员。 看着同伴额头上那个小红点,那些传销人员一个个吓得双腿发软,赶紧叮铃桄榔的扔掉自己手上的棍棒,抱头蹲在地上,弱弱的不敢抬头,有几个胆子小一点的甚至都尿了裤子了。 虽然他们也知道这只是杀鸡儆猴,但是刚才的那个警察那一枪已经非常的明确的向他们表明了他们的敢开枪决心。 只要他们敢有任何的异动,那下一枪很可能就招呼到他们的身上,虽说不会真的被击毙,但是那一枪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全部给我听到,脱掉鞋袜,抽掉腰带,解开裤腰,站在原地不准动。”徐风拿着送话器又高深的喊了一句。 “嘿嘿,好小子行啊,干的很溜啊。” 闻言,吴天明不由笑着拍着徐风的肩膀说道,丝毫没有因为徐风代他发号司令感到不爽。 “妈的,这还是警察吗,简直就是流氓啊。”徐风的警告听得那些传销人员在心中暗骂不以,但是又不得不乖乖的遵从,这可是一个说开枪就开枪的杀神啊,要是自己不听他的话话,保不齐下一枪就送给他了。 就在那些人在抽腰带的时候,城南分局局长梅俊东也带着五六十个警察赶了过来。 他们在见到眼前那些胆大包天的混蛋,一个个提溜这裤腰带滑稽样子,不由都乐了。 不过乐归乐,他们手上的动作可是不含糊,两人一组冲过去,将他们一个个全都铐起来,然后塞进囚车,拉走了。 第106章雷霆之怒(10更求订阅) 那些参与围攻城南派出所的传销组织成员被全部抓走之后,徐风找到了城南派出所所长蔡培荣,一来关心是否受伤,二来也是向他探听一下事情的缘由,为什么这帮家伙的胆子会敢这么大。 竟然敢纠集这么多的人,公然围攻派出所,这件事要是放在以前封建社会,那几乎等同于造反了。 “哈哈,徐老弟,咱们今晚可是钓到了一条大鱼。”虽然蔡培荣现在的鼻青脸肿,身上的警服也被撕成一条一条的,但是在听到徐风的问话之后,还是非常兴奋的拍着徐风的肩膀说道。 “大鱼?什么意思?”徐风不解的问道。 “嘿嘿,徐老弟你是不知道,今天我们不但在锦绣花园抓了几十个参与传销的人员,而且还在那里起获了这个传销组织的所有的犯罪证据,包括他们的组织结构,你以为这帮混蛋为什么回来围攻我们,为的就是要抢回那份能够要了他们身家性命的资料。”蔡培荣得意的说道。 “他们的犯罪证据?你们是在哪里找到的?”徐风好奇的问道。 再抓了那个房间里的那些传销组织的成员之后,他们也对房间里进行了仔细的搜查,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现在听蔡培荣的语气好像掌握了他们的致命的证据。 “哈哈,不是我们找到的,是有人帮助我们找到的。”蔡培荣笑着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风问道。 原来,在蔡培荣把那些参与传销的人都带回来之后,他的经验和职业的敏感性告诉他,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的简单。 按照常理来说,这个传销组织是不会把自己的一个据点设在一个这么高档的小区的,毕竟这里的物业管的还是非常的严厉的,毕竟这么多陌生人在这么一个管理相对来说比较严格的高档小区出来进去,很容易会引起旁人的怀疑但是现在他们偏偏还就把这个点设在了这里,这不由令蔡培荣深深的感觉其中很定还有大文章。 于是乎,在将他们带回到城南派出所之后,他就组织人手对他们进行了审讯。 通过审讯,他们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在锦绣花园的这个点其实是这个传销集团一个高层人物租的临时寓所和办公地点。 是因为近期他们下线发展的太快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房间安排这些人,于是才临时把他们安置在这里。 而且在审讯过程中蔡培荣他们还从一个急于立功赎罪的小喽啰那里得到一个重要的信息,据说在这个房间里还藏有一份重要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在哪里,他就不知道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蔡培荣抱着宁可错杀,不能漏过的心态带人再一次到那个房间里去搜查,但是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他们什么也没有搜到。 不过蔡培荣一点也不气馁,既然这里面藏着如此重要的东西,而且他们今天晚上他们闹得动静也不小,肯定会传到那些传销组织幕后大佬的耳朵里面去,那势必会派人来检查或者是把那些资料给转移走的。 于是乎,蔡培荣就安排了几个人在哪个房间里,用他们的术语叫做蹲坑,当然了此蹲坑非彼蹲坑。 别说,还真的让他们给蹲来了。 那些负责蹲坑的人在王凯伦进入到这个房间里面的时候,就开始兴奋起来,但是他们知道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于是就耐着性子,等王凯伦打开密室里的保险箱的时候,他们才飘然出现,来了一个人赃俱获。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传销组织组织人马围攻派出所,想要抢回那些致命性的证据。 “草,还真是一群疯狂的人啊!”听完了蔡培荣的讲述之后,徐风瞠目结舌的发了一句感慨。 也只有疯狂的人才会干出这等脑子进水的疯狂事。 徐风又和蔡培荣寒暄了几句,然后就随队会营区去了。 ******************一个传销组织竟敢公然组织几百人围攻派出所,这简直就是对警方,对政府的公然蔑视。 其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在市局特警队强力镇压之下,一场危机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解除了,但是警方的工作却没有就此结束。 他们的心理非常的清楚,这些参与围攻这些人只不过是这个传销集团的最底层的人员,其中绝大多数的人都是一些被人给洗了脑的幻想发大财的人,其实严格说起来他们也是一些受害者。 至于那些策划这起事件的人肯定还躲在这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里面,甚至也有可能就在刚才围观的人群当中。 因此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要把这那些躲在后面的传销集团大boss,这件事情的真正的罪魁祸首给找出来。 虽然那些人躲得很深,一般人很难发现,但是他们显然忘记了自己今晚的这一愚蠢举动已经彻底的激怒了海洲警方,同时也让海洲市委市政府大为光火,海洲一号当晚就做出严厉的批示,要求海州警方集中所有的力量,捣毁这个传销集团,不论涉及到谁一律严惩不贷。 其实不用他作指示,海洲警方自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再当今这个和平年代,竟然敢组织人围攻派出所,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于是乎,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内,海洲市公安局,就抽掉精兵强将成立一个专案组,市公安局长梁锦添亲自任专案组组长,常务副局长陈亦飞任副组长,规格可以说是相当的高。 这国家的暴力机关一旦认真起来那效率可是相当的惊人的。 再加上有蔡培荣起获的那份花名册,所有省却了他们很多的调查时间,直间按照那上面的名册抓人就得了。 在梁锦添的直接领导之下,在多个部门的全力配合之下,那一晚海洲市公安局,火力全开,一个个由精兵强将组成的抓捕小组纷纷赶赴那些人的藏身之所,对他们进行抓捕,有多少人都是在睡梦之中被摁住了。 但是可惜的是,这个传销集团的大老板李志忠早在发布了围攻派出所的命令之后,这个老狐狸就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带着收敛过来的巨额资金,趁着夜色离开了海洲,开始了他的逃亡之路。 不过,因为有那份花名册,再加上那些被抓获的传销组织的中高层人员的口供,他的基本信息已经被警方所掌握,抓住他只是个时间的问题了。 第107章找死啊(11更求订阅) 看完同事送来的已经制作好的样带,朱文婷总觉得还有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一想到那个叫徐风的家伙的那拽拽的爱答不理的神情,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一想到这里,她的狠劲就上来,对一个正在摆弄摄像机年轻人气呼呼的说到了说了一句:“陈儿,走,我们再去趟特警队,这次一定要撬开那混蛋的嘴。” “啊,还去啊!”陈建祥有点不乐意的说道。 “当然要去,哼,姑奶奶我就不信撬不开那混蛋的嘴。”朱文婷发狠的说道。 想她朱文婷,自从担任海洲电视台法治在线的制片人兼主持人以来,凡是政法系统的人还从来没有一个不愿意接受她采访的,尤其还是这种具有正面宣传性质的采访。 每当她朱文婷去采访他们的时候,他们哪一个不是对她报以热烈的欢迎,可是这一次想不到他朱文婷竟然在一个小警察那里碰壁了,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接连五次都吃了闭门羹。 到了后来甚至一见到她朱文婷那个混蛋竟然像避瘟神一样避开了,这不禁令朱文婷感到十分的气愤,同时也十分的有挫败感,什么时候他朱文婷竟然变得如此的没有魅力了。 看到朱文婷风风火火的走了出去,陈建祥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抓起摄像机忙不迭的跟了上去,不过他心里非常的清楚,这一次的结果和以前比起来没有什么两样。 几次接触下来,陈建祥也多少有点摸准了徐风的脾气秉性了,从他的行为处事上来看,那家伙真的是不想接受采访,出这个风头,而不是在那里故作清高,在那里装逼。 不过既然自己的老大不信这个邪,那就陪她再去碰一次壁呗,反正他就是一个小跟班的,而且说真的他还真的有点想念特警队的那个伙食了,那叫一个美啊,尤其是那个红烧肘子,肥而不腻,烂而不柴,入口即化,想想都流口水啊。 以他这么多跑新闻的经验来看,至少在海洲市各单位,能够比得上特警队的伙食的还真是没有几个。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吃好一点也是应该的,别的不说,至少他们的这个训练量可不是一般单位能够比拟的。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一天的运动量甚至比某些人一年的运动量都要大,这要是不在饮食上给他们好好的补充一下营养,别说是打击罪犯了,就是自己也得把自己给累死。 两个人一个带着怒气,一个带着对红烧肘子的期盼,朝着特警队的开去。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来到了特警队,找到了教导员陈满仓。 陈满仓一看到他们,就知道他们所为何来,于是不由苦笑向他们解释说他们这次又白跑了一趟,徐风是不会接受他们的采访的。 朱文婷则表示,不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他不接受采访呢? 闻言,陈满仓也不劝他们了,只是叫他们在这里坐等一下,等徐风他们结束训练之后,再把他叫过来,看看他愿不愿意接受他们的采访。 一听到,特警队正在训练,朱文婷顿时来了精神了,她问陈满仓,他们是不是可以去观摩一下队员们的训练,以便对特警队做一个更深入的了解。 陈满仓想了一下,然后对他们说道,观摩可以,但是不准摄像,也不能拍照。 一听这话,朱文婷和陈建祥两人有些不乐意了,说不能拍照,不能摄像,那他们的观摩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于是他们使出浑身解数,想要陈满仓通笼通笼,但是都被陈满仓用微笑给婉拒了。 “哎,陈教导员,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人们会说这个微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了。”最后朱文婷也只得无奈的妥协了。 “呵呵,还请两位见谅,是在没有办法。”陈满仓笑着说道。 在陈满仓的带领下,两个人来到了训练场。 当朱文婷和陈建祥两人到达训练场的看到训练场一角看到五六个人围在一个小水塘,手上拿着一个“嗤嗤”冒着白烟的炸药包,在一个接着一个在传递,传了好几圈之后,然后把炸药包仍在面前的小水塘里,所有人卧倒,炸药包爆炸,水花四溅,最高的溅起了两三米高,而且还带起了水池里的泥沙,掉在地上噼里啪啦作响。 见状,陈建祥不由惊得暴起了粗口:“我艹,这是在玩命吗?” 一旁的朱文婷也是瞪大了双眼,一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样子。 “呵呵,他们这是在进行炸药包传递接力训练。主要是锻炼战士们大多胆量和心理承受能力。”一旁的陈满仓笑着解释一句。 “你们进行这样的训练,就不怕出什么事吗?”朱文婷心有余悸的问道。 “呵呵,这个只要计算好了就不会出什么问题的。”陈满仓笑着解释道。 “嗯,陈教导员,我们能够近距离观察一下吗?”虽然刚才那一幕看得朱文婷胆战心惊的,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使得她想要近距离的去观察和感受一下。 “这个恐怕不行,你们没有接受这样的训练,一旦我倒不及时,很容易被伤到。”陈满仓想也不想的拒绝他们的请求。 一听这话,朱文婷不再坚持,问道:“那我们能不能再近一点?” “这倒是可以的,只要原来炸药包爆炸范围,那应该不成什么问题。”这下陈满仓倒是没有拒绝。 本来陈满仓是要陪他们过去的,但是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事情还比较急,于是又郑重的交代了几句,然后一路小跑往队部跑去。 陈满仓离开之后,朱文婷和陈建祥两人走到陈满仓指定的安全位置,但是他们发现这个地方看的还不够真切,于是又往前走了好几米能够看的真切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 这时,那群特警队员们又换了另外一个炸药包。 这是朱文婷和陈建祥两人发现,那些特警队员在传递那个“嗤嗤”冒着白烟的炸药时候,并没有手忙脚乱,而是非常的沉稳,那炸药包上手之后,并没有立刻传给下一个,而是让炸药包在手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在传给下一个。 导火索“嗤嗤”的冒着白烟,而且越来越短,短到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时候,那个队员才把炸药包扔进了水池中,然后快速的卧倒在地。 朱文婷和陈建祥两人也吓得连忙趴在地上,但是他们毕竟是没有接受过专门的训练的,这动作稍微显得迟疑了一点,当然了因为他们站的比较远,倒是没有收到什么伤害,但却也被高高溅起的水花溅了一声,显得非常的狼狈。 就在两人感到非常懊恼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声:“谁叫你们过来的,找死啊!” 第108章惹谁不好(12更求订阅) 女人最在意的是什么?自然是的自己形象了。 哪个女人出门之前不花个一两个小时好好的把自己捯饬一番。 要不怎么会有迟到是女人的专利一说呢? 要知道她们的迟到主要是因为化妆时间过长,再加上纠结到底该穿什么衣服出门造成的。 可是现在朱文婷可以说是形象全无了。 你想啊,这都淋了一个落汤鸡,发型乱了,妆也花了,沾了水的衣服贴在身上,里面的黑色的bra若隐若现。 往严重了说这就算是走光了,狼狈非常,哪里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此刻她那郁闷的心情用脚趾头都能够想得到。 现在又被人这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而且这骂她的人还是她的“仇人”。 没错,就是仇人,至少此刻在朱文婷的心中这就是仇人。 要不是因为这个家伙,自己何至于落到现在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 这个家伙就是屡次拒绝她朱大姐采访要求的徐风。 于是乎,她这心中的无名之火顿起,也顾不得现在满身泥水狼狈不堪的形象,指着徐风就嚷了起来:“姓徐的,你什么态度啊!你们把本小姐弄成这幅模样,不说道个歉,竟然这态度还这么的恶劣,你什么素质啊。” “值班员。”对于怒吼徐风是理都没有理,而是高叫一声。 “到。”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炸雷般声音响了起来,然后一个胳膊上挂着值班员袖套的特警队员从远处慌里慌张的跑来。 “喂,姓徐的,你什么意思啊。”看到徐风一副完全不认识自己的样子,朱文婷这自尊心是大受伤害,于是不由杏目一瞪,声音也不由的高了一个八度质问道。 就在这时,那个值班员也来到了他们的跟前,战战兢兢的在徐风面前站定。 徐风理都没有理朱文婷和陈建祥,而是黑着脸对那个值班员问了一句:“他们怎么回事?” “报告,他们是陈……。”那值班员答道。 还没有说话,就听见徐风粗暴打断他:“我不管是谁带来的,训练场在训练期间,没人陪同闲杂人等不能入内这点你不知道吗?” “报告知道。”那值班员道。 “既然知道,那还放他们进来?”徐风紧跟着质问一句。 “我……” 那值班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虽然人是他们的教导员领来的,但是关键是后来陈教导员有事离开了,就他们两个人在场上。 因此算起来也是他这个值班员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所以就只能自认倒霉。 而且,他也不想去替自己辩解,因为凭着他对徐风的脾气秉性的了解,要是自己找各种理由替自己辩解的话,那等待他的将是更加严厉的处罚,所以还不如不说。 “给你一分钟时间处理一下,然后该怎么办自己知道。”徐风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就离开了,重新去组织训练。 “喂,姓徐的你……”朱文婷刚想发火,就听到那个值班员走上前来拦在他们的身前,敬了一个礼,然后严肃的说道:“你好,为了你们的安全,请你们离开这里。” “我……”朱文婷那个气啊,刚想发火就听见那个值班员抢先一步说道:“朱记者我已经被你们害惨了,要是再不离开我的处罚要加倍了你们还是先离开吧,这里太危险了,再说你们现在这幅样子在这里也难受不是。” “处罚?我们害惨了你?什么意思?”闻言,朱文婷不解的问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我们还是先离开再说。”那值班员催促道。 在他们说话间,又一枚炸弹爆炸,这次不但水花溅了过来,而且还飞了一块小石子过来,要不是那值班员眼疾手快,拉了朱文婷一把,那小石子就砸到了她的脑门之上了。 这下子,朱文婷也不在坚持,赶紧跟着那值班员离开了训练场地,不过在离开之前她带着无尽的杀气瞪了徐风一眼,然后狠狠的说了一句:“哼,姓徐的,咱们走着瞧。” 听到这话,那值班员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不过心底在窃喜,幸灾乐祸的在心里嘀咕一句:“嘿嘿,徐教官,这下可有你受的了。” 他也是从花丛中走过的人,自然知道一旦被一个女人记恨那可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有时候这女人发起狠来拿可是比男人还狠哪,要不怎么说最毒妇人心呢?其实,不但他这么想,正在训练场上的戴俊明也注意到了这边发生的事情。他不禁在心里哂笑不以,带着一脸坏笑来到了徐风的身边幸灾乐祸的说道:“小徐,你小子这下麻烦了。” “什么麻烦?”徐风猛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诺,你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那姑奶奶,还得罪那么狠。”戴俊明朝着朱云婷离开的方向一努嘴说道。 “得罪?得罪就得罪吧,得罪了就不会再来烦我了。”徐风一点都不以为意的说道。 “不烦你?嘿嘿,小徐不是哥哥我不提醒你啊,你的苦日子才刚开始。”戴俊明拍着徐风肩膀一脸坏笑的说道。 “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能给我穿小鞋不成?我管他那个呢?”徐风不屑一顾的说道。 虽然和这个朱云婷打交道不多,但是对她还是略有耳闻,据小道消息说这是市里某人的禁脔。 不过对于这样的传言徐风是一点都不相信,因为这个朱云婷眉头未散俨然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谁听说过谁的禁脔是一个黄花大闺女的。 不过想来应该有个当大领导的亲戚还是有可能的,要不然就凭人一个刚出校门不就的成了海洲电视台法治在线的制片人兼主持人,而且所到之处没有人不配合的。 不过对于这个想法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他不是将这份工作看得很重的人,要不是因为陈亦飞主动的替他安排好了,他也未必会干这份工作,所以说要是真的给他穿所谓的小鞋,大不了不干呗 。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有本事的人还怕找不到工作? “呵呵,这倒不会,这个小朱不是那样的人。”戴俊明摇头说道。 “那是什么?”徐风不解的问道。 “是什么我可就不知道,这女人的心思谁猜的着啊。不过以我对她了解来说,她肯定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戴俊明笑着。 “切,管他呢。这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以后在看到她我远远的躲开就行了。”徐风毫不在意的说道。 “呵呵,那就祝你好运。”戴俊明神秘的一笑,然后回去指导训练去了。 第109章徐风的理由(13更求订阅) 在那个值班员的护送下,朱云婷气呼呼的朝着训练场外走去。 陈建祥和那个值班员紧随其后,陈建祥拉住那个值班员不解的问道:“哥们,你刚才说我们害了你是什么意思?” “哎,还能怎么样,因为把你们放进去了,违反了训练场的安全条例,接受徐阎王的处罚呗!”那值班员露出一丝苦笑说道。 “罚什么?罚钱?”陈建祥好奇的问道。 “这倒不是,我们从来不搞这个。”那个值班员摇头说道。 “那怎么罚?”朱云婷回头问道。 “负重三十斤跑五公里。”值班员道。 “什么?负重三十斤跑五公里?他是法西斯吗?”朱云婷回转身来有些气愤的说道。 还没有等那个值班员回答,朱云婷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戏谑的声音:“怎么了谁是法西斯啊?” 这声音对于朱云婷来说是一点都不陌生,只见她连头都没有回就小小的告了一记刁状:“吴大队,你们大队有人公报私仇体罚队员这事你也不管一管?” “哈哈,小朱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碰了一次壁就告刁状啊。”吴天明没有回答朱云婷的话,而是笑着打趣道。 “我告刁状,嘿,我说吴大队,我是那样的人吗,你问问你队员,那姓徐的是不是在公报私仇。我进入训练场可是陈教导员同意的,他可倒好,劈头盖脸的骂了姑奶奶一顿不说,还要处罚这个帅哥,还负重三十斤跑五公里,他这是虐待,你作为大队长就不管一管。”听到吴天明的打趣,朱云婷一边转过身来,一边非常不爽的嚷道。 “呃,哈哈,小朱,小陈,你们怎么这幅样子了?来章程快带他们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当朱云婷转过身来的时候,吴天明看到她们那被淋得一身泥一身水的狼狈样,不由情不自禁笑了出来,旋即又感到这样有点不好,于是连忙止住笑声,对那个值班员吩咐一声。 “哼,还不是你手下的那个姓徐的搞的鬼。”朱云婷气氛的说道。 “嗯,这是怎么回事?”闻言,吴天明不由一愣,然后不解的问道。 “吴大队你别误会这事和徐教官没有什么关系,我们朱姐也是被气糊涂了。”这是一旁的陈建祥连忙解释道。 “喂,陈儿,你到底是那头的啊!”朱云婷不爽的问道。 “朱姐我当然是你这头的,但是咱也不能随便冤枉人不是吗。”陈建祥弱弱的说道。 “哼,叛徒。”朱云婷瞪了陈建祥一眼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吴天明更加的满头雾水了。 “报告大队长是这么回事。”值班员章程把事情的先后经过简单的讲述了一遍。 “呵呵,原来这样的啊,小朱你也别生气了,徐风那小子这态度是有点不好,但是他的出发点可是为你好啊,好在这次溅出来是水,要是弹片的话,那这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你可要知道这弹片是不长眼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吴天明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笑着解释了一句。 “哼,我能不生气吗?我都这幅模样了,那混蛋半句关心的话都不说,还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还有你这个当大队长的要好好的管教管教你的队员,我这还都不是为了宣传你们特警队啊,他可倒好,不但不配合我的工作接受我的采访,还把我当瘟神一样看待,把我这好心当成驴肝肺,今天你无论如本都得下命令让那家伙接受我的采访。”朱云婷一副刁蛮的样子的说道。 “呵呵,这事啊,行,我待会给他下个命令,但是至于那小子同不同意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吴天明笑着说道。 “嘿,有你吴大队下令那小子还敢不听,反了他了。”朱云婷有些得意的说道。 “不过现在你们的主要任务是换身衣服,然后清理一下,要不然小朱你现在这幅尊荣可是上不了镜头啊。”吴天明打趣道。 “完蛋了,我上哪去找换的衣服啊。”朱云婷苦笑着说道。 “要是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让章程领你们到后勤部门领套新的作训服吧,我告诉你这女孩穿作训服是别具一番风味啊,尤其是像你这样的青春靓丽的女孩。”吴天明提了一个建议道。 “那就谢谢吴大队了。” 朱云婷爽快的答应了,现在这个也是最好的一种解决办法了。 朱云婷和陈建祥两人跟着章程去后勤部门去领换洗的衣服,刚走出没几步朱云婷突然想起了因为他们的事要被处罚的事,于是停下脚步回转身来对吴天明求情道:“吴大队,你看这事这位帅哥也是受了我们的牵连,而且我们也没有收到什么伤害,你看能不能看在我们的份上高抬贵手,放他一马,绕过他这一次?” 一听这话,章程不由冲着朱云婷感激的笑了笑,但是他心里也知道这基本上是没有用的,于是主动对朱云婷说道:“朱记者,谢谢你了,但是我确实是违反了纪律了,这做错了就得处罚,这是我们大队的纪律和惯例。” “呵呵,小朱啊,章程说的没错,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特警队呢也是有自己规章制度,既然这制度制定出来了,那我们就得严格的遵守,要不然就没有必要制定了是吧,另外今天我要是饶恕了章程,那以后其他人犯错我们要不要处罚呢?要是处罚吧,其他队员就会认为我们处事不公,要是不处罚的话,那这个队伍以后还怎么带?”吴天明笑着解释道。 “得,算我没说。”朱云婷有些不开心的说道,随后又对章程道了一个歉,然后带着情绪超前走去。 “呵呵,这个疯丫头。”见状,吴天明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朝着训练场走去,检查了各组的训练之后,把徐风叫到了一边笑着问道:“怎么听说又把那娇小姐给得罪了?” “得,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闻言,徐风苦笑说道。 “我说你小子也真是的,她想采访就让她采一下呗,这又不掉皮不掉肉的,而且还能增加以下你小子的名气,。”吴天明笑道。 “碰得越高,摔得越重,我可不想当所谓的明星警察,被人当做标杆一样立在那里,容不得出一点的错误,我累不累啊。”徐风道。 “嘿,你小子还真是个怪胎。不过 ,想要说服那姑奶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这可是出了名的‘缠女’。”吴天明道。 “那简单啊,你就告诉他,我胆子小,我不想我的形象被曝光出去,被犯罪分子报复不就行了吗?”徐风笑着给出了一个理由。 “我去,你小子这样子好吗?也不怕丢人?再说你以为以他的智商他会相信吗?”吴天明无语的问道。 “嘿嘿,我相信以你吴大的口才,忽悠那下丫头片子还是不成问题的。这事要是办成了,我就亲自烤只全羊给你,正宗的草原风味。”徐风贿赂道。 “拉倒吧,就你小子能把羊给烤熟了就不错了,还正宗的草原风味。”吴天明不相信的说道。 “小瞧了人不是,我告诉你,这可是我压箱底的收益,可是得到过草原厨神的亲传的,到时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徐风自信满满的说道。 闻言,吴天明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谈了一口气说道:“哎,看在烤全羊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了陪着你小子忽悠那小丫头一次了,不过管不管用我可就不知道了。” 第110章这个胆小鬼(14更求订阅) 当吴天明把徐风的想法转达给朱云婷的时候,朱云婷是彻底的无语了,良久才狠狠的吐出几个字:“哼,想不到特警队的总教官竟然是一个胆小鬼。” “胆小鬼?小朱你这可就错了,我们特警队的人没有一个人是胆小怕事的。他们每一个人可都是经过死亡考验的。 他们担心的是自己身份得到暴露,那些犯罪分子会去找他们的亲人报仇,他们是经过严格的军事训练,身手不凡没错。 但是他们的父母,他们的亲人朋友可是没有接受这样的训练,一旦被那些罪犯给盯上了,那他们的生命安全可就没有办法保证了。 难不成你忍心为了自己的节目效果,把我们队员的亲人置于一个随时有生命危险的境地之中吗? 小朱啊,你也不是第一天跑政法口了,也接触过一些犯罪嫌疑,应该知道那些人可都是一些丧心病狂的亡命之徒啊。”听到朱云婷在诋毁自己的队员吴天明打抱不平的说道。 “得,吴大别说了,你再说下小女子我可就成了替犯罪分子通风报信,传递情报的帮凶了。还真没看出来啊,吴大你的口才就然是如此的好,你不去当个新闻发言人,还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口才。”听到吴天明那一通长篇大论,朱云婷连忙一摆手满头黑线的说道。 “呵呵,那感情好啊,可惜人不要我啊,要不你朱大记者给我去说说?”吴天明笑着回复了朱云婷的打趣。 “吴大队你还真是高看小女子了,我连一个小小的采访都搞不定,还能办的了这个?”朱云婷怨气很深的说道。 “行了,小朱,你也别想怨妇一样了,徐风那小子不采访就不采访吧,你去其他部门去采访啊,派出所,专案组,相信他们会非常乐意接受你的采访的。”吴天明笑着建议道。 “这还用你说啊,不过,吴大队我给你提个建议怎么么样。”朱云婷道。 “哦,什么建议?”吴天明道。 “吴大,我觉得吧,有时候有必要把你们的实力展示一下,让世人深入的了解一些咱们特警队。 一来呢让老百姓知道在这个城市还有一群实力超群的特警在护卫者他们的安全,让他们放心。 同时呢也能震慑一下那些犯罪反正,让他们不敢到我们海洲来犯事,这就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就叫做战略震慑力。总比事情发生了,你们去当清道夫强的多吧。 这和也是我们国家在阅兵的时候,为什么会把我们的一些杀手锏亮出来。”朱云婷道。 “嗯,不愧是当记者的,这口才就是好,这小道理说的一套一套的。”吴天明笑着赞了一句。 “你别管我有几套,你就说我这建议怎么样吧?”朱云婷道。 “这个建议听起来倒也有几分道理。”吴天明点头道。 “那我给你们做几期特别节目,详细的向广大观众展示一下咱们特警队的实力,和他们的日常训练和生活?”朱云婷不失时机的说道。 “呵呵,说了那么,感情还是为了你的节目啊。”吴天明笑着打趣道。 “嘿嘿,你就说同意不同意吧。”朱云婷俏皮的一笑,然后霸道的问道。 “我个人虽然比较认同你的观点,但是要是不能说服徐风,就算是我同意了,也没用。”吴天明笑着说道。 “要他同意?呵呵,我说吴大队你这大队长当得还真是够可以的,特警队的事情居然还要一个分队长同意才能拍板。”朱云婷挖苦的说道。 “呵呵,你也别激我,那没用,虽然我是特警队的大队长,但是在训练场上的事我还真是说了不算。”吴天明笑着说道。 “为什么?”朱云婷不解的问道。 “因为他是负责特警队训练的总教官啊,在训练场上徐风那小子才是老大,一旦进了训练场包括我这个大队长在内的所有的特警队的成员都得听他的。”吴天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什么?哎,碰到那混蛋我算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了。”一听这话,朱云婷哀嚎了一声。 “不过,你也别灰心,小徐不是那种不近人情人,只要建议合理,他是会同意的。”吴天明笑着解释道。 “他?呵呵……”朱云婷冷笑一声。 “小朱啊,你可不能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啊,时间长了你就知道小徐是什么样的人了,说不定到时候会被他的魅力所折服哦。”吴天明坏笑着说道。 “呵呵,他有魅力,恕我眼拙,还真没看出来。”朱云婷嗤之以鼻十分不懈的说了一句。 对此,吴天明也不在说什么,只是告诉朱云婷等他们商量好了再通知她。 送走带着一肚子怒火和怨气的朱云婷之后,吴天明把大队的相关领导和都召集到了一起,把朱云婷的建议向他们通报了一下,然后笑着问道:“各位,对于朱记者提出的这个建议你们怎么看?” “这个不错啊,是该让人们熟悉和了解一下我们特警队了,也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不少为了装酷耍帅的。” “跟队拍摄?这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日常训练另外我们的有一些装备和技战术可是保密的啊。” “只要他们严格遵守我们的规定,按照我们的要求来做,那肯定是不会影响我们的训练,再说了我们的队员要是连这点干扰都承受不了的话,那将来如何去处理和应对突发事件啊。” “至于,那些保密的部分就更简单了,不让他们参与就行了。” …… 经过一番讨论之后,众人的意见基本上趋于一致了。 “呵呵,小徐你也发表一下意见,毕竟这训练场可是你的地盘,那上面的事你说了算。”吴天明笑着对坐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徐风说道。 “这是好事啊,我没有什么意见。”徐风道。 “可是这样一来,你小子就不得不接受她的采访了,而且你那理由就要揭穿了。”吴天明笑着调侃道。 “这事好解决啊,给他们限定一些规则,诸如让他们签保密协议,片子出来之后要经过我们的审核,另外到时候他们随队拍摄的时候,叫大家把身上能够表明自己身份的标志去掉,戴上头套,后期的时候把我们的队员的声音在进行变声处理就行了,这样一来可以糊弄一下那小丫头,二来呢也可以增加一些我们特警队的神秘性。”徐风道。 “嘿,你小子为了不接受采访,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还拉着兄弟们陪着你一起受罪,这三伏天带这个头套,那可是非常的难受的,你不怕下面的兄弟们骂你?”吴天明笑着说道。 “虽说这安全问题是一个借口,但是我觉得我们还真的重视起来,毕竟我们直间面对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歹徒,这要是跑单的还好,他们就算是想要报复也没有那个能力,可是要碰到依稀有组织的黑恶势力,尤其是贩毒分子,那我们还真的得注意这个问题,当然我们整天在营区不怕那些人报复,可是他们要是冲着我们家人下手呢?”徐风不无担忧的说道。 “没错,小徐的说得没错,我们这些人虽然不怕那些犯罪分子的报复,但是我们可都是拖家带口的人,我们不能不考虑他们的安全。”徐风这话一出马上就得到了众人的广泛的响应。 “那好我们就把我们的意见反馈给小朱记者,要是她同意那就让他跟队拍摄,要是不同意,那就拉倒吧。”吴天明最后拍了板。 对于特警队的这个决定,朱云婷虽然十分的不爽,但是她内心里非常的清楚,要是不同意,那他的这个专题片可就泡汤了,于是两害相较取其轻,她仔细的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不得不同意特警队提出的条件了。 不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么一弄之后,非但没有让电视机前的观众对此感到厌恶,反而为特警队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更加的受到群众的追捧。 看来这人们还是喜欢那种充满神秘色彩,逼格极高的特警队,当然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111章这个混蛋(15更求订阅) 接到吴天明的电话之后,朱文婷足足花了将近半个月才把相应的手续办好。纵使自己就是一个制片人,也有一点的小背景,但是要想制作一档节目也不是说像要做就能制作的。 从策划,到审批,再到团队的组建,以及其他的一些准备工作坐下来,这一系列的流程下来,一个礼拜已经是最快速度了。 看着眼前的制作班底,朱文婷意气风发的对他们发出来兵发特警队的指令。 对于这次的这个随队拍摄,朱文婷可以说是非常的兴奋。 这样的一个跟拍节目在朝廷台或者是省台来说那是家常便饭的事,但是对于她们来说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来,要不然也不会花上半个月的时间去准备。 俗话说得好磨刀不误砍柴工,朱文婷可不想平白的浪费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她还想把这个节目弄成一个精品节目,到时候拿去参赛呢。 在朱文婷的带领下,节目组的其他成员们兴致勃勃的向着特警队出发。 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说,这个特警队是一个充满了神秘色彩的队伍,现在能和这样一个神秘的队伍来一个亲密接触,如何叫他们不兴奋啊。 尤其是像陈建祥等几个小年轻,他们还琢磨着能够在拍摄期间向那些特警队员学上几手擒拿格斗、一招制敌什么的,毕竟在每一个男孩的心中都有一个当大侠的梦。 朱文婷也是非常的兴奋,毕竟这个主意是她想出来的,但是一想到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少不了要和徐风那个讨厌鬼打交道,她的心里就不由的十分的不爽。 几次接触下来,徐风在朱文婷心中的形象,呃,确切的已经没有任何的形象了,她甚至好几次都画了个小人去诅咒他。 自打朱文婷记事以来,徐风还是第一个对对她爱答不理的男人。 “哼,这家伙肯定取向有问题,要不然怎么会对姑奶奶置之不理呢!”朱文婷心中带着几分怨念猜测道。 电视台离特警队虽然有一段距离,但是因为是在正午时分这路上的车流较少,而且他们的运气也非常的不错,这一路过去基本上都是绿灯,没遇到一个红灯,这就大大的减少了他们在路上的时间,因此比平时缩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到达了特警队。 在特警队的门岗处,他们做了详细的登记之后,然后直接将车开到了行政楼的下面。 早就得到了消息的吴天明和陈满仓带着几个在家的大队干部,来到了行政楼的大厅来接他们。 看到几个特警队的领导都下来接他们,朱文婷等人感到受宠若惊。 “吴大,陈教导员真是太客气了,还亲自下来接我们 。”朱文婷笑着说道。 “呵呵,你们可是无冕之王啊,我们当然要伺候好了,要不然你们镜头一偏尽把一些负面的东西传递给大众,那我们到时候是哭都来不及啊。”吴天明开着玩笑道。 “嘿嘿,一开始我还真没有想到这茬,现在看来吴大你们还真得要把我们给照顾好了,要不然我们可就要做一回朝廷台的《焦点访谈》了。”文言,朱文婷也就顺着吴天明的话,开着玩笑说道。 “啊,我这算不算是作茧自缚啊!”吴天明做出一副苦笑的样子,惹得众人是哄笑不止。 一番寒暄和介绍之后,一旁的陈满仓开言说道:“好了,我们也别在这里杵着了,到会客厅吹吹空调,凉快凉快。” “谢了,陈教导员,这吹空调就不用了,时间紧迫,我们还是早一点开始工作吧,来的路上我听到训练场上挺热闹的,好像你们已经开始在训练了,能不能派个人带我么到训练场去,我可不想被那徐阎王在臭骂一通啊。”朱云婷婉拒了陈满仓的好意。 “徐阎王,哈哈,想不到小朱你也知道小徐的这个诨号啊,不愧是个搞新闻的。”闻言,吴天明等人笑的十分的开心。 “那是,不是我吹牛,凡是我去采访的还从没有空手而归的。”朱云婷得意的说道,但是旋即又悻悻的说道:“哼,除了你们的这个徐阎王。” “哈哈,看来小朱你还是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啊。不过放心,这次人小徐是同意了你们的采访的,只要你们的拍摄不影响他们的正常训练,他都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吴天明笑道。 话虽这么说,但是吴天明等人还是安排了一个队员带他们去训练场,毕竟这是规矩。 **************“啊……” “杀……” “突突突。” “砰……砰……” “快点,抓紧,就是一个小脚娘们都跑的比你们块。” 当朱云婷等人来到还没有到训练场的时候,一阵阵嘈杂的怒吼声,喝骂声,枪炮声传入到了他们的耳畔。 于是他们不由加快了步伐,向着训练场一路小跑过去。 一看到他们跑起来了,那个带他们过来的特警队员也赶紧快跑就不赶在了他们的前面,一边跑一边说道:“各位记者,待会到了训练场一定要听从教官的安排,不要随便走动要不然很可能会发生意外,因为我们的枪里装的都是实弹。” “啊,不会吧?”闻言,那些记者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感叹道,然后忙不迭的表示自己一听会服从命令听指挥。 他们这么说倒不是为了敷衍那个特警队员,而是发自肺腑的,光那密集的枪炮声,还有空气中飘散的硝烟的味道,他们就知道那个特警队员是在说真的,而不是在开玩笑,所以还是安全为主的好。 “呵呵,你们也不要太紧张了,只要你们听从我们的教官的安排,站在位置上,就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看到这些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而且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那个特警队员不由笑着安慰道。 说话间,他们就来到了训练场旁边。 虽然现在是大中午,天上的烈日当空,其他单位的人现在可能正在家里或者单位的宿舍里,一边吹着空调一边在呼呼大睡,但是特警队的那些小伙子们已经在训练场上,顶着头上那炎炎烈日,跟随者教官的口令,挥汗如雨,苦练杀敌本领,而且练得还非常的认真,这情绪非常的高涨。 “我屮艸芔茻,这个混蛋。”突然朱云婷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暴了一句粗口。 第112章凭什么(16更求订阅) 当朱云婷他们来到训练场边的时候,最先被吸引的不是训练场上那些挥汗如雨特警队员,而是看到了一幕和这个训练场十分不协调的一幕。 原来在训练场的一个阴凉的地方,撑着已经巨大的蓝色遮阳伞。 遮阳伞下面摆着一张白色的塑料圆桌,圆桌上摆着一套茶具,还有一些新鲜的时令水果,圆桌的两边还摆着两把躺椅,后面还有一个大风扇在呼呼的吹着凉风。 更让他们不可思议的是,一个身着黑色作训服,带着一副蛤蟆镜的特警队员正悠哉悠哉的躺在躺椅上,老神在在的品着茶,吃着水果,还不时的拿起身边的话筒冲着训练场上那些累的跟条狗一样的队员们冷嘲热讽的喊几句极伤自尊的话。 “这家伙是谁啊,到这度假来了吗?”看到这一幕,摄制组的成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吃惊的问道。 “这个就是徐风徐阎王。”虽然隔着有一段距离,到这来过几次的陈建祥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装扮的屌屌的人是谁,于是小声点对自己的同事介绍道。 “这就是让朱姐吃瘪的徐阎王啊,想不到还真是帅啊。”闻言一个娇小的女生不由两眼放光,十分花痴的说了一句。 但是她的这番话,却惹得朱云婷非常的不爽,伸手在她的后脑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假装不悦的说道:“你个小丫头片子,别犯花痴行不,还有谁告诉你他让我吃瘪了。” “……” 看见朱云婷变了脸色,那小女生不由吐了吐舌头,做出一个调皮的表情。 对于这小丫头的耍宝,朱云婷没有理会,而是回头对那个带她们来的特警问道:“你们徐阎王就是这样训练你们的?” 言辞之间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呵呵,朱记者我要说不是那是我在说假话,我要说是很可能会让你误解我们的总教官,至于具体是什么你们还是用自己的慧眼慢慢去观察吧,相信在未来的一个多礼拜的时间里你会得出一个比较客观、公正的答案的。”那个特警笑着说道。 “嘿,我现在真的怀疑你们这到底是特警队还是新闻发言人培训机构啊,怎么从大队长到下面的普通队员都这么会说外交辞令啊。”听到这个特警队员的回答之后,朱云婷不由笑着调侃道,但是从语气上听得出来她对于这个特警队员的回答是非常的不满意的。 “您过奖了,你们现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和总教官说一声。千万不能私自进入训练场,那危险。”那特警队员笑了笑,然后对他们叮嘱一句之后朝着徐风所在的那个位置走去。 “危险?” 就在众人感到困惑和不解的时候,他们突然听一阵犬吠的声音,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条通体黝黑锃亮,高大威猛的警犬嚎叫着向着一个满了下来的队员跑去,一副你要是不跑老子就要咬你的架势。 那队员一看这请款,吓得也嚎叫一声“啊……”然后牙关紧咬,拼了命的扛着原木往前跑。 就在朱云婷等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又一声冷冰冰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奇传到了他们的耳中:“南瓜们,我告诉你们,谁要是再偷奸耍滑,飞狼可是不会再对你们客气了的啊。” 这下,朱云婷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除了徐风徐阎王那个混蛋就没有别人了。 “老张,你们干嘛呢?”看到另外一个摄影张永胜带着几个人正在架设机器朱云婷不由开言问道。 “架设机器,拍摄素材啊,小朱我们到这来不就是干这活的吗?”张永胜回答道。 “张哥,还是等一下吧,在那个阎王爷还没有发话之前,我们最好还是什么都别干。”一旁的陈建祥苦笑着说道。 “不是,他们大队长不是都已经同意了吗,怎么还要他的批准,这不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张永胜有些不解的抱怨了一句。 “哎,这话怎么说呢?在这个训练场上那位爷才是老大,就是吴大队也得听他的,这是吴大队亲口说的,不信你问朱姐。”陈建祥叹了一口气说道。 “老张还是在等一下吧,那个混蛋可是一个很难搞的人,我可是不想在平白无故再受通臭骂了。”朱云婷也苦笑着说道。 一听这话,其他几个第一次到来的人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看起来这次的采访不会像想象中的那样的顺利了。 既然不能干活了,那就好好的欣赏一下这个特警队的训练吧,也算是对他们做一个初步的了解了。 于是他们来到一旁的树荫底下,放眼眺望整个训练场,但是他们看了一圈之后,就觉得索然无味了,敢情整个特警队的日常训练,就是扛着一根木头在那里傻跑啊,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那这期节目还有必要做下去吗? 就在他心存疑虑的时候,带他们来的那个特警啃着苹果向他们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小杜,那阎王怎么说?”还不等那特警队员走到身边,朱云婷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朱记者,我们徐总教官已经同意了,只要你们听从我们的安排,在不影响我们训练的前提下,所有科目你们都可以去拍摄,在课余时间你们也可以我们的队员交流。”杜明笑着说道。 “哦,算他识相。”朱云婷嘟囔一句,不过心里还是非常的诧异这次这个活阎王怎么这么好说话。 “呵呵,不过朱记者,根据我们的相关规定,你们所有的人要和我们签一份保密协定,而且最后成片要经过我们的审核同意之后,才能在电视上播出。”杜笑了笑接着说道。 “是经过你们同意啊,还是经过他徐阎王同意。”朱云婷冷笑着说道。 “这还用说吗?”杜明戏谑的说道。 “凭什么?”朱云婷十分气愤的说道,她可以接受其他的一切条件,但是就是这个她接受不了,这可是她的节目,岂能容他人插手。 “如果你想被国安请去喝茶,或者吃几年牢饭你可以无须我同意就直接发片。”不知什么身后,徐风的声音在他们的耳畔骤然响起。 “哼,你吓唬谁呢?姑奶奶我可不是吓大的。”朱云婷转过身来盯着徐风看了一眼,然后冷哼一声不服的说道。 “呵呵。”徐风淡淡一笑,轻飘飘的放了一句话,然后和其他人点头示意了一下,飘然而去。 “嘿,他这是什么意思?”朱云婷心中那个气啊,从徐风这一生呵呵中他感受到了巨大的无视。 “朱记者,本来你们是只能跟拍一些非保密性科目的,但是我们总教官为了让大家能够更好的了解我们的特警队的日常训练状况,更好的了解我们的这支队伍,他提议让你们跟拍所有的科目训练,并且也允许你们选择一些镜头进行公开的播出,但是这有个前提,那就是必须要经过我们的审核同意,要不然你们就只能跟拍一些我们日常的训练科目了。”看到徐风走远了,杜明轻声的解释了一句。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翻话还是让徐风给听到了,于是他就悲剧了。 “土拨鼠,你小子既然显得这么无聊,那就过去给这些南瓜们示范一下怎么跑笨蛋山吧!” “啊!徐老大,不会吧,这要死人的啊!”杜明哭丧着脸说道,但是然并卵。 “小杜,你们这徐阎王是不是除了处罚人再也没有别的招了?”朱云婷一般好奇,一半打抱不平的问道,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见到徐风这个混蛋家伙体罚队员了。 “这个你们还是自己慢慢观察吧,哎,我也真是的,多什么嘴啊!”杜明懊恼的说道,然后把那本文件夹递给朱云婷情绪不高的说道:“至于这个您就自个看着办吧。” 第113章朱文婷的怨念(17更求订阅) 是憋屈的签下了这个不平等的保密协议之后,朱云婷他们终于带着一肚子的怒火开始了他们的拍摄采访任务。 为了更好的,全方位的了解特警队的训练和工作状态,他们这群人分成了几个摄制小组,全程跟拍。 虽然他们对这次的拍摄任务有着心理准备,知道不会那么的轻松,但是当拍摄真的开始之后,他们发现自己还是估计不足,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啊。 这个从特警队方面提供的那个排的满满的作息时间表上他么就已经意识到他们接下来的这半个月的日子将会非常的难过了。 但是当他们开始正式开始随队采访拍摄的时候,发现这个日子应该交过非常非常非常的难过,尤其是朱云婷亲自带领的专门跟拍徐风的这一组,更是被他们搞的是神经衰弱了。 朱云婷本来是想给徐风找找别扭,当然也是为了深入的了解这个警界新星,风云人物,她特地选择跟拍徐风的。 但是令朱云婷没有想到的时候,再他们到来的时候,徐风正在负责集训下面县区选派过来的特警队员。 市特警队经过徐风半年的调教,这个战斗力水平和队员的军事素质直线上升,这让警方的高层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个徐风在警队训练上面还真是一个高手。 因此,这市局的领导就有了一个想法,想让徐风把下面县区所有的特警队都轮训一边,也帮助提高这战斗力,以便更好的应对恶性突发事件。 不过毕竟徐风只有一个,想要他把全市所有的二十个县市区的特警队都训一遍,按照这个他的这个训练计划,完成这项任务那至少要将近十年的时间。 所以为了提高效率,为了尽早的把下面的特警队的战斗力提高,他们想到了一个速成的办法,那就是下面的警队选拔优秀的人才,集中到市局来,接受为期半年的训练学习。 然后他回去把利用在这里学到的东西再去训练其他的队员,虽然效果不会像徐风亲自训练的那样的好,但是至少要比以前的那种训练要好处不少。 朱云婷他们来的时候,正好处在徐风的训练计划中魔鬼月中的地狱周的第一天。 魔鬼月、地狱周,光从名字上就知道了这么训练是多么的可怕和恐怖了。 但是对于这些朱云婷他们却不知道啊。 其他的几个队伍的训练也比较的辛苦,一天的时间也排的满满的,但是他们至少晚上的时候能够睡一个安稳觉。 而这个菜鸟集训队可就不一样了,他们不但白天的训练任务比较重,晚上也不得安生啊,时不时的来一个紧急集合外加五公里,有时一个晚上甚至要搞上个两三次。 这朱云婷的睡眠质量本来就不那么的好,稍有什么动静她就会醒了,这好不容易睡着了,那边就传来了嘟嘟哒嘟嘟的紧急集合声,一下子就把她给惊醒了,要是那个晚上徐风来个二次紧急集合的话,那这一晚就彻底的玩玩了。 更让朱云婷讨厌和难受的是,你要是每天晚上有个固定的时间,那到也还可以,适应了几天她也也就习惯了,可是现实情况偏偏不是这样的。 那家伙典型的随性而发,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这不要了亲命了嘛。 再者,他们既然号称全程跟拍了,人特警队员都起来训练了,他们没有道理在床上呼呼大睡,于是也跟着起来了。 这一天两天的还行,但是三四天之后,这问题就来了,一个个的都顶着一双熊猫眼,无精打采,哈欠连天,状态十分的低迷,要不是有徐风准备的那个快速补充体能的汤药,他们是早就累倒了。 气得朱云婷还以为徐风是故意整她呢,于是在某一天她盯着一双熊猫眼气冲冲的找到坐着敞篷越野车上发号司令的徐风,质问道:“姓徐的,你什么意思?” 徐风被她这一番没头没脑的一番话搞得是满头雾水:“什么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看看姑奶奶的眼睛。”朱云婷不爽的说道。 “眼睛?”徐风这才注意到,她的一双眼圈都是黑黑,想来是这几天他们太过拼命,一直跟着自己的这个训练节奏,休息的不好导致,本来想出言关心几句,但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这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嗯,不错啊,这个烟熏妆画的很传神,可以引领时代潮流了。” 这话一出,徐风马上就后悔了,他心里非常的清楚,这个时候如此调侃一个心里本来就带着怒火的女人会是什么样一个下场。 果然如非所料想的那样,当他这话一出,就引来了朱云婷的狂轰滥炸:“烟熏妆,还引领时代潮流,嘿,我这暴脾气啊,姓徐的我问你,你是不是存心想把我们给赶走,不想我们随队采访啊,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的阴险狡诈,你要是不想让我们随队采访,那就直说,用得着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吗。” “下三滥?朱大记者你这话说的可有些过分了,那你可得给我说清楚了呃,我问你我怎么下三滥了,要不然我告你诽谤?”徐风满头黑线是说道。 “怎么下三滥了,我问你,每天晚上,不好好的睡觉,你搞什么紧急集合啊,而且更过分的时有时候还要搞好几次,你让不让人睡觉了?在这么下去,姑奶奶的小命非得交代在你手上不可?” “紧急集合?噗……,我去。”一听这话,徐风忍不住就喷了:“朱大记者,我要是你,我就会寝室休息去了,而不是在这里和我嚷嚷。” 说完之后,然后一踩油门,赶到前面,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他心里非常的清楚,这内分泌失调的女人要是发起飙来,那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其实说老实话,徐风还是非常的敬佩朱文婷的。 她也算是一个功成名就的主持人了,至少在海洲,在政法系统内,朱云婷可是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人物,而且还具有相当深厚的背景,现在为了节目,还这样的拼命,如此的敬业。 “我……”看到徐风就这么飘然而去,朱云婷心中那个恨啊,于是不顾形象跳着脚,巴拉巴拉一通臭骂。 她能想到的所有的狠毒的词汇源源不断的从她的嘴巴里蹦出来,听得陈建祥等一众同事目瞪口呆他们想不到平日里优雅高贵老大竟然还有这泼辣的一面。 同时也听得那些从旁边经过受训队员们是大快人心啊,这个漂亮的女主持人骂出了他们心中想骂又不敢骂的话。 “呵呵,小朱,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就在朱云婷骂的起劲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陈满仓的声音。 一看到陈满仓,朱云婷就像是一个久旷怨妇一样,对着他巴拉巴拉的告起了徐风的刁状。 听完,朱云婷的哭诉之后,陈满仓哈哈大笑,然后说道:“小朱啊,这你可冤枉人小徐了,我可以作证他还真不是故意针对你来的,不信你问他们。” 说着用手一指那些助教说道:“他们当时受训的时候可是比现在这个更加痛苦啊,现在的这个训练强度已经是下降了许多了。” 其实,朱玉婷心里也清楚,徐风这不是在针对自己,她就是想找个缘由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好几天没有睡过了滋味可不是谁都能忍受的啊。 最后没办法,她们只能经过磋商之后,临时改变了拍摄计划,她们将几个小组合并成一组,分时段接棒拍摄,这样也能为大家赢得更多的休息时间,要不然这节目还没有做完,她们可能先玩完了。 第114章不管套的事儿(18更求订阅) 经过一个礼拜的接触之后,朱云婷虽然对徐风还是一肚子的怨气和怒火,但是同时也对这个和自己同龄的家伙佩服的五体投地。 能够让那些只崇尚强者的特警队员们发自内心的崇拜甚至是崇敬一个同龄人,甚至年纪比他们还小的人,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靠行政命令和职务上的高低所能办到的。 经过这一个多礼拜的接触,朱云婷从那些特警队员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关于徐风的牛事。 超强的体能、精准的枪法、高超的武功……等等等等,这一切听起来都像是在看抗日神剧一样,他们的第一反应这还是人嘛?虽然其他的几样他们是没有见识过,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这家伙身上随时带着的铅块那可是他们亲眼所见,而且还亲身感受过这个分量的。 其实,他们能够感受到这个还是托了朱云婷的福。 话说,朱云婷在听到特警队员们的口中听到这些所谓秘闻的时候,她的心里是一百个的不相信。 见过过跑过步的时候戴个负重什么的,还真没有听过谁一整都带着五十来斤的负重在身上,尤其还是在这样非炎热的天气下。 于是乎在一次训练结束之后,徐风训斥那些受训队员们在训练的时候偷奸耍滑,出工不出力,当不了特警的时候,朱云婷在下面不怀好意给徐风的这番话点了一个赞,同时还说你们的教官每天穿着五十多斤的负重,还怂恿他们说:“你们要是不信就让他解下来,让你们见识一下。” 其实徐风心里非常的清楚,朱云婷这番话的目的是想验证一下他之前打探的消息是不是属实,要是不是的话就能让他徐风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了,但是他徐风其能如她所愿,再加上他也想趁机震慑一下这帮偷奸耍滑的小子,于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身上的铅块解了下来放在地上,然后笑着对他们说道:“你们谁来试一下。” 话音刚落,朱云婷立马冲了出来,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顾她的这个螃蟹可没有吃着,还差点把腰給闪了。 原来经过半年多的时间的锻炼之后,徐风又把铅块重量增加到了八十斤。 八十斤的分量对于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来说确实是有点强人所难,别说是八十斤了,就是五十斤也是够呛的。 关键的问题还在于朱云婷对于这五十斤到底是多重的概念都没有,所以这结果就很丢人了。 看到这个漂亮的主持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有提起来,还差点摔了一跤,这不由得引起了在场的众人哄堂大笑。 听到众人笑声,朱云婷非常不爽的瞪了徐风一眼,然后送给他两个字:“妖怪。” “我招谁惹谁了。”徐风苦笑着说道,然后冲着那些特警队员问道:“还有谁想要试一下吗?” 试,当然要试了。 于是几乎所有的人包括那些摄影在内都上去感受了一下。 甚至还有人专门拿来了称称了一下,这重量竟然足足有八十五斤。 这下子,他们是彻底的被徐风给征服了往日,同时也为往日的不满和抱怨感到羞愧。 随后看向徐风的眼神不禁充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 这个铅块就有八十五斤,在加上啊个包裹和枪支重量,也就是说刚才那五公里,自己的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总教官是带着一百多斤的负重在跑,而且还跑的那样的轻松,那样的惬意。 “尼玛,这还是人吗?”一时间众人的心头齐刷刷的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 仿佛是看穿了他们的内心的想法,这是徐风淡淡一笑道:“人的潜力是无限的,相信有一天你们也会像我这样的。” “会吗?可以达到吗?” 很多的内心都非常的疑惑,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他们也是裆里有鸟的大老爷们,也是一些心高气傲的主,就这么承认自己不行,他们也是不愿意的,这男人怎么能够承认自己不行你呢。 于是乎,不知不觉中,再这些受训队员的心中升起了一种不服输的劲头。 虽然他们没有喊什么豪情壮志的口号,但是人们已经从他们那决绝的神情上读懂了这一切。 看到他们的神情转换之后,徐风淡淡的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把那些铅块穿戴回去,然后下达了解散的口令,结束了晨练。 ***********“我去,你干什么,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当徐风哼着小曲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看见朱云婷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禁被吓了一跳。 看见徐风的反应,朱玉婷不由笑的花枝乱颤,带着鄙夷的神情调侃道:“咯咯咯,救你这幅熊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特警队的总教官?” “喂,你在这干嘛,该不会是……”徐风没有搭理朱玉婷的调侃,反而带着某种警惕的神情打量了一下朱玉婷还有四周,然后手上的脸盆情不自禁的放在的小腹下面。 朱玉婷看着徐风那略带猥琐的动作和表情,气得她是七窍生烟,俏脸飞红,然后没好气的瞪了徐风一眼,狠狠的骂了一声:“混蛋你去死吧。” 说完朝着徐风就飞起了一脚。 见状,徐风脚下一滑,轻松的闪开了。 “混蛋你别躲。” 看到自己一脚走空,朱云婷更是恼怒的说道。 “我傻啊,等着你来踢我。”徐风哈哈一乐道。 “哼,你要是敢再躲,从今天开始,所有的摄像头都对着你。”朱云婷威胁着说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她多多少少的握住了徐风的命脉,知道他最怕什么,于是每当她有什么有求于徐风,而徐风又不乐意的时候,她就放出这个大招,屡试不爽。 “这可是你说得,可是要是伤着了怎么办?”徐风问道。 “要是伤着了,那只能怪你自己没用,学艺不精,银枪蜡头。”朱云婷道。 闻言,徐风哈哈一乐,道:“我是怕你伤着了。” “切,你很牛叉,姑奶奶我也不是吃素的,我可是跆拳道黑带三段。”朱云婷自得的说道。 “哦,原来黑道三段只能打击静止目标啊。”徐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少废话,你停不停下来。”朱云婷恼羞成怒的说道。 “这可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了。”徐风坏笑一声,然后止住了身法步,待在原地,等待朱云婷的大长腿伺候。 见状,朱云婷得意的一笑,然后呼的一声飞起一腿,朝着徐风的小腿踢去。 “砰!” “啊……你有病啊,竟然还戴着铅块。”两腿接触之间,只听见朱云婷发出一声惨叫,梨花带雨的哭骂了起来,然后又疑惑的问道:“不是说你洗澡睡觉的时候不戴那个破玩意吗?” “嘿嘿,现在不是洗澡结束了吗?而且我一再的提醒你,小心伤着了,可是不听了,还非得说自己是劳什子的跆拳道黑道三段,敢情这就是跆拳道三段的实力啊。”徐风坏笑着说道。 “王八蛋,你这是在给我设套啊。”听着徐风的调侃,朱云婷恨恨不平的骂了一句,她哪里想得到这家伙洗完澡之后竟然又把那个铅块给穿戴上了呢? “朱记者,大姑娘家家的可别胡说,我们之间可没有套的事儿。”徐风不怀好意的笑道。 “没有套的事?”一开始的时候,朱云婷还没有反应过来,迟疑了一二秒钟,他又马上反应了过来,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又被这个混蛋家伙给调戏了,于是黑着脸,狠狠的又骂了一句:“混蛋。”然后一扭身,傲娇的走了。 但是没走几步她又蹬蹬蹬的冲回到徐风的跟前。 第115章朱云婷的请求(19更求订阅) “你……你又想干什么?”看到朱云婷突然回转身来,冲到自己的面前,差一点这鼻尖都顶到了自己的鼻尖上了,徐风不禁被吓得往后缩了缩身子,弱弱的问了一句。 “徐总教官,今天我帮了你大忙了,你是不是得有所表示啊。”朱云婷笑嘻嘻的说道。 听到朱云婷的话,徐风的心里顿时充满了警惕。 要知道这个小娘们,这些天在私下的时候都是以“姓徐的”称呼自己。现在猛然的变得这么的有礼貌,不禁让他的心中突然有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感觉。而且他心里也非常清楚,这小娘们今天说那番话的目的何在。 于是毫不客气的质问道:“帮忙?天理良心,朱大记你是想帮我的忙,还是想看我笑话来着?” “我……是,我是想看你笑话来着的,可是结果却是实实在在的帮到了你没错吧!”朱云婷愤愤不平的说道,她倒也是不隐藏自己的心中的那点小九九。。 “那也是瞎眼猫碰死耗子,幸好随身负重都成了我的习惯了,要不然我今天可就丢人丢大发了。”徐风淡淡的说道。 “嘿,姓徐的,你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别这么小肚鸡肠行不行啊!丢人不?”朱云婷嘲讽的说道。 “呃,不好意思,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还是一个男孩。”徐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但是眼角的那一丝别样的笑容却出卖了他的不好意思是装出来的。 “那是你没用。” 这次,朱云婷倒是听出了他的潜台词。 “这么说来朱大记非常的有用了?”徐风一脸坏笑的道。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朱云婷红着脸骂了一句。 “哈哈,这狗嘴里要是能够吐出象牙来,那象牙还会那么的珍贵吗?”徐风大笑着说道。 看着徐风那股得意劲,朱云婷心中那个恨啊,但是却拿徐风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到朱云婷愣在那里,徐风也不答话,而是拿着自己东西,准备从一旁闪过。他心里非常的清楚,现在要是自己再主动凑上去话,那纯粹是没事找事。 但是令徐风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刚才朱云婷的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的胳膊一下子被朱云婷给拉住了,同时听到了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明天晚上陪我去到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我陪你去参加慈善晚宴?假装你的男朋友?我说朱大记者你是不是脑残剧看多了啊?” 闻言,徐风不由没好气的反问道。 “对啊,怎么不行吗?”朱云婷抬起俏脸看着徐风反问一句。 “当然不行,我可没有当挡箭牌的爱好,更不想无端的被人记恨,要是惦记你的是什么纨绔子弟的话,那我冤不冤,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警察,可是经受不住他们的折腾啊。”徐风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看你才是脑残剧看多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哪来的那么多纨绔子弟啊,我只不过不想被那 狂蜂浪蝶骚扰而已。”朱云婷嗔骂一句,然后解释道。 “敢骚扰你的狂蜂浪蝶绝非等闲之辈,这样的破事我还是少沾惹为妙?”徐风摇着头说道。 “就你这幅怂样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一个特警?”闻言,朱云婷心里是非常的气恼,但是嘴上却用极其不屑的口吻挖苦到。 “呵呵,怂就怂吧,真要是莫名其妙的得罪一些人得罪不起的人,找自己招来诸多的麻烦,搞不好还会毁了自己的前程强吧。”徐风毫不在意的的说道,丝毫没有受到朱云婷的激将法的影响。 “姓徐的,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朱云婷咬牙启齿的问道。 “呵呵,当然是了,要不你试试,保证是纯爷们一个?”徐风坏笑的说道,不确切的说是调戏起了朱云婷。 “试你个头啊!”一听这话,朱玉婷就像是一个点着的火药桶一样,瞬间就炸了。 “呵呵!”徐风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着朱云婷淡淡一笑。 “混蛋!去死吧!”对于徐风的呵呵朱云婷开始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当她看到徐风脸上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坏笑时,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安着什么好意,心中略一思忖,马上就明白了这家伙脸上那坏笑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不由脸色微红,一边怒骂,一边冲着徐风使了一记撩阴腿。 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三番两次的用言语在调戏她,想她朱云婷从小到大,有谁敢当面这么和她说话,就算是那些背地里男娼女盗的混蛋们,当着她的面也得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哪像这个混蛋。 再加上之前的自己在这个混蛋那里吃的那些瘪,朱云婷这新仇旧恨一下子就起来了,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倏然飞起一腿冲着徐风的下阴踢去,势如破足。 “我去,朱大记者,这是要断子绝孙啊!” 朱云婷的动作很快,但是徐风的动作也不慢,作为一个实战经验丰富的功夫高手,他在朱云婷起脚的那一刹那,就从朱云婷肩部的轻微的晃动上判断出来,朱云婷打的什么主意,于是一边灵巧的往右边一闪,一边夸张的嚷到。 一脚走空。 朱云婷这才想起,眼前的这个家伙可是一个高手来着,就自己的这点本事还真是奈何人家不得。 而且这个家伙身上还绑着铅块,就算是踢中了,受伤的还是自己,除非自己能够踢中那些没有铅块的特殊位置。 但是,那可能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刚才那突然袭击都没能奏效,更不用说是在人没有准备的条件的下准确的命中目标了。 想到这里,朱云婷恨恨的瞪了徐风一眼,然后眼珠提溜一转,装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说道:“徐教官,帮帮忙嘛?就当江湖救急了吗,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女子我被那些衣冠禽兽占便宜吧。你于心何忍啊,再怎么说,我也算是有交情的人啊。” 听到朱云婷的那番话之后,徐风点点头,然后看眼说道:“嗯,这话说得倒是有点道理。这么娇滴滴一个大美女,要是被那些衣冠禽兽给糟蹋了,确实是一件遗憾的事情。” 虽然徐风的话中“糟蹋”这个词听得朱云婷十分的不爽但是徐风的这番话,却有点喜出望外,赶紧问道:“这么说,你答应了?” “菇凉,您想多了。挡箭牌这样的傻事我是不会干的,不过呢我到有一个可以帮你解决麻烦的办法。”徐风打趣的说道。 “什么办法?”朱云婷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的问道。 “办法很简单,你不去不就得了。到时就算那些人别说是糟蹋你了,就是想占你的便宜都没有机会啊!”徐风笑着说道。 “什么?这就是你给出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朱云婷杏目圆瞪没好气的问道。 “是啊,这可是解决问题的绝佳办法。”徐风一副非常淡然的样子说了一句。 “哼,我要是能拒绝,我何至于请你帮忙。”朱云婷狠狠的说道。 这时徐风也不是故意的还是无意,说了一句令令朱云婷抓狂的话。 第116章别闹出人命(20更求订阅) “常言说得好,这苍蝇不叮无缝蛋,你自己要是不在那些人眼皮底下晃荡,他们还有机会打你的注意?占你的便宜?”徐风悠悠的说了一句。 可是这一句话刚一出口,朱云婷的脸色立马就阴沉的能够拧出水来了,同时冷冷的,带着些许杀气的眼神瞟了徐风一眼。 很显然,朱云婷被徐风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给深深的刺激着了。 合着,按照这个混蛋刚才话中的那个意思,自己就是一个到处招蜂引蝶像多交际花而且还不知自重的女人吗?这简直就是对她朱云婷的最大的侮辱啊。 于是冲着徐风咬牙切齿,高声吼了一句:“徐风你就是一个混蛋。” 说话间,晶莹的泪水就已经满上了朱云婷的眼眶。 一看到朱云婷哭了,徐风顿时就手忙脚乱的,道歉不已,说良心话,他最看不得就是女人的泪水了。 “哼!” 听见徐风那服软的道歉声,朱云婷心中不由一喜,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小招见效了。 不过为了不前功尽弃,她还是装作非常不开心的样子,冷哼一声,同时这泪水就向下雨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下子更是把徐风搞得手足无措,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无奈的说道:“行了,行了,别哭了,我陪去你参加还不行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我可没有逼你的啊。”朱云婷梨花带雨的说道。 “是是,是我自己说的,你没有逼我,我说你别哭行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真是搞不明白你们这些女人,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怎么动不动就哭啊。”徐风无语的说道, “那你用你发个誓。”朱云婷不依不饶的说道。 “我勒个去诶。”徐风无语了,但是还是乖乖的发了一个誓言。 不过,朱云婷还嫌这个誓言太过平常,没有什么保障力。 闻言徐风不由感到一阵蛋疼,但是面对掉眼泪像掉珍珠一样的朱云婷,他没有任何的办法,最后不得不以自己的性福为代价,发了一个毒誓。 听到,徐风的这个毒誓之后,朱云婷这才破涕为笑,然后得意的离开了。 “喂,合着,刚才你哭的稀里哗啦的都是装出来的啊,在耍我啊。”看着朱云婷那神采飞扬的得意劲,徐风马上就知道,自己被她给耍了,于是没好气的问道。 “嗯啊!”朱云婷笑靥如花的说道。 “哎,这女人的话果然是不能信啊,尤其是漂亮女人。”徐风狠狠的说道。 “呵呵,谢谢夸奖。”对于徐风的挖苦,朱云婷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的说道。 “我去,我实在夸你吗?”徐风没好气道。 “不管怎么样,我是当做在夸我。”朱云婷得意的回了一句,然后又提醒道:“记住,明天晚上七点钟准时陪我出席。否则的话你可就那啥了哦。” “噩运,你就是我的噩运。”徐风有些心烦意乱的吼了一句。 “咯咯咯。”朱云婷笑的十分的开心。 ********次日下午。 训练结束之后,朱云婷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冲到徐风跟前,一把拉住他的手,急急说道:“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此话一出,原本还吵吵闹闹的训练场,就好像被按了静音键一样,鸦雀无声,掉根针都能听得到。 所有的人都带着异样的眼神盯着徐风和朱云婷两人看,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俩冤家什么时候勾搭成奸了?” 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想,要知道在昨天的时候,这个这俩人可是谁看谁都不顺眼,处处针锋相对,怎么突然之间这画风一转,变得这么的亲密了,这到底是什么节奏?他们有心调侃几句,但是一想到徐风这大魔王特性,他们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有道是言语多必由差错,现在固然能够调侃徐风一番,逞一会口舌之快,但是以徐风这个大魔王向来的揍性,肯定会公报私仇,给他们加一点大餐,那时节倒霉的可就是他们自己了。 于是乎他们在静默了几秒钟之后,然后非常有默契的选择了选择性失聪、和方向性失明,不看朱云婷和徐风两人,三五成群的结伴向着训练场外面走去。 虽然他们假装没有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但是奈何他们不是表演专业毕业的,他们的这一刻意的行为,反而让现场的气氛显得非常的尴尬。 对此,徐风也是十分的无语,于是没好气的对朱云婷说道:“喂,我说朱大小姐,你好歹也是个女人,能不能矜持一点,这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啊。” “你废什么话,现在给我装纯情少年了,昨天调戏老娘的那浪荡劲都到哪里去了。”朱云婷霸气侧漏的冲着徐风吼了一句。 这一句话,让原本想要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的一种特警们又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然后都不约而同的转过身来,盯着徐风看。 调戏。 浪荡劲。 这美女记者的话中着实的蕴含着许多耐人寻味的东西啊。 “看什么看,还没操练够是吧。”被朱云婷那一句霸气侧漏的话搞了一个大红脸的徐风,在看到一种队员那怪异的眼神的时候,这脸顿时就挂不住了,板着脸冲着他们威胁了一句。 闻言,众人强忍着笑容,然后在徐风发飙之前,快速的做鸟兽状散了。 “我说朱大记者你就坏我名声吧。”徐风苦笑着说道。 “什么叫做坏你名声,你敢说昨天你没有调戏我吗?”朱云婷反问道。 “……” 一听这话,徐风不由无语,不再搭理朱云婷径直的朝着训练场外走去。 “喂,你干嘛去。”朱云婷在后面叫道。 “洗澡、换衣服,给某人当挡箭牌。”徐风没好气的说道。 “咯咯,任你这个猢狲本事大,也是翻不出姑奶奶我的手掌心。”看着徐风离开的背景,朱云婷伸出右手然后做了一个攥拳的动作得意的笑道。 **********半个小时之后,徐风洗刷完毕,换了一身便装,然后来到队长吴天明的办公室去请假。 虽说这是晚已经是下班时间,但是这特警队有别于其他的警队,哪怕是下班了也得在警队待命,一边随时应付突发事件。 所以,想要外出就得经过批准,要不然可就是违反纪律。 当徐风来到吴天明的办公室的时候,他还没有开始说话,就听见吴天明笑着说道:“哈哈哈,小徐,你小子这脑子终于开窍了,不错,有眼光。加把劲,早点拿下她,也让其他单位的人瞧瞧,咱们特警队的小伙子不但打击罪犯是一把好手,就是找对象也是不赖。” 得,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大队长,想不到你也是这么八卦的人啊。”徐风无语的说道。 “什么叫做八卦,本队长这叫关心部下生活,尤其是你们这些光棍的个人问题。”吴天明笑着说道。 “我还真是谢谢您了,不过这件事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这纯粹是拿我挡箭牌,给我找麻烦呢?”徐风苦笑把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 “ 挡箭牌?呵呵,小子你就别不知足了,别人相当这个挡箭牌,还当不上哩。”吴天明道。 “吴大,听你这话好像是非常想要给她当挡箭牌,要不我就把这光荣任务让给你?”徐风笑着打趣。 “呵呵,要是老子还单着,这好事不要你小子让,我也得抢来,不过现在就算了,我可不想让你嫂子多想。”吴天明笑着说道。 “嘿嘿,是怕嫂子多想啊,还是怕嫂子收拾你啊?”徐风坏笑着打趣道,吴天明怕老婆这可是远近闻名啊。 “别在这里和老子耍贫嘴了,赶紧滚去约会去。”吴天明有些气恼的笑吗一句。 “那我这请假条。”徐风问道。 “老子早就批好了。赶紧滚蛋吧!等你的好消息,不过要注意安全,可别闹出人命人来。”吴天明没好气的说道。 一句话,说的徐风满头黑线,心说:“老大,这是一个警察该说的话吗?” 第117章你才是我的噩运(21更求订阅) 当徐风从吴天明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朱云婷已经开着她的红色甲壳虫等在了办公大楼下面。 徐风在看到朱云婷的那一刹那,不由愣了一下,仿佛不认识了一般,几秒钟之后,才在心底感慨一声:“还真是人要衣装,马要鞍装。” 这之前,为了方便采访,也是为了拉近和那些特警队员们的局里,朱云婷一直是不施粉黛,穿着宽大的黑色作训服,再加上她那风风火火的劲,就和假小子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现在,朱云婷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不浓不淡。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挽在脑后,双耳上坠着一对流苏耳环,有些夺目,但是却不抢眼。 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高贵典雅的黑色蕾丝晚礼服,将她那曼妙的s形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手上拿着一个金色的小坤包。 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使原本就已经非常高挑的朱云婷显得更加挺拔,亭亭玉立,妩媚中绽放着高贵,轻熟里透着优雅。 在这一刻,朱云婷犹如典雅女神般彰显夺目光芒。 也难怪刚才徐风会有那么几秒钟的愣神,着实是今天朱云婷和以前的反差是在太大了,大的几乎成了两个人了。 “呵呵,海洲电视台台花,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徐风在心里暗自感叹一句。 对于徐风的那一刹那的愣神的表现朱云婷感到非常的得意,这可是她的魅力带来的震撼。 一直以来,朱云婷对于自己的美貌是非常的自信的,不说见到的人都会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但是至少只要她开口,还没有那个男人会拒绝的.可是这一次在特警队,在这个徐风的身上,她却处处吃瘪,这不由令她感觉到又几分沮丧。 要不是从其他队员的眼睛中感受到的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欣赏眼神的时候,朱云婷甚至还以为自己的魅力消失了。 所以现在,当朱云婷看到徐风在见到自己那一刹那的愣神的时候,她不由得意的笑了,可是下一刻当她看到徐风身上穿的那一身衣服的时候,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黑了。 “喂,我说这家伙是不是故意要气我啊。”待到徐风来到跟前的时候,朱云婷没好气的问道。 “嘿,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徐风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 “什么意思?我问你,我们要干嘛去?”朱云婷问道。 “干嘛去?不是你说的,要我陪你去参加一慈善晚宴,给你挡挡箭牌吗?”徐风道。 “慈善晚宴,你还知道慈善晚宴啊?你就准备穿这身去参加慈善晚宴啊?”朱云婷指着徐风身上那一身运动休闲服无语的问道。 “不穿这身,你的意思是叫我穿着警服去?”徐风疑惑的问道。 “我的天哪,这是一个相当有档次的慈善晚宴,出席的课都是社会各界的名流,你得穿西服出席。”朱云婷无语的说道。 “哦,西服啊,那就甭去了呗,我告诉你,我除了警服,就是这种衣服了,要不就是作训服。”徐风两手一摊说道。 “嘿,我说徐总教官,你还算不算是男人啊,怎么连套西服装都没有啊。” 朱云婷揶揄道。 “谁告诉你这男人就得有西服?咱中华文明上下五千年,这不穿西装的男人多如天上的星辰,难道他们都不是男人了?”徐风毫不示弱反驳道。 “你和我抬杠是吧。”朱云婷被徐风的这话呛得无言以对,楞了几秒钟之中才冲着徐风瞪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抬杠比打幡挣得多。”徐风揶揄了一句。 “你……赶紧给姑奶奶上车。喂,我说姓徐的,你还真好意思,竟然让我一个女孩子开?”朱云婷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呵斥一句,但是当她看到徐风竟然绕过车头,拉开副驾的门,准备上车的时候,她更是没好气的说道。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啊,再说我一堂堂七尺男儿能开这么秀气的车?”徐风调侃一句,然后没有任何心里压力的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之上。 “哼,像你这样没有风度的男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朱云婷恨恨的说道。 “呵呵,我是没有风度,要不你去找一个又风度的人去给你当挡箭牌?”徐风一边笑着打趣道,一边拉开车门假装要下车。 见状,朱云婷连忙服软,不过这语气依旧还是有一些不善:“得得得,你是大爷,我开车行了吧。” “呵呵。这才对嘛。”徐风笑着赞了一句。 “对你个头。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的男人,小心找不到女朋友,打一辈子光棍。”朱云婷恨恨的说道。 “女朋友?”一听到这三个词,徐风嘴里呢喃的一边,然后顿时就愣神了,脑海中然浮现出一张青春靓丽、清纯可人的俏脸来,一时间幸福、后悔、怨愤、心痛、各种情绪涌上了心头。 “不会吧?想不到你徐阎王也会流眼泪。”看见身旁徐风的突然沉默了下来,脸上的神情在快速变化着,犹如川剧中的变脸一般,尤其是在看都这个刚毅的男子一双虎目之中竟然闪烁着晶莹,朱云婷没来由的心中一痛,同时也知道可能是刚才自己的某一句话勾起了徐风伤心的回忆,本来时候想道歉来着的,但是滑到嘴边却变成了揶揄。 “都被你诅咒成光棍了,我还能笑?我这不成了缺心眼了。”徐风自嘲的说道。 “你少来,喂,和我所说你的女朋友呗?”朱云婷白了徐风一眼,然后非常八卦的问道。 “女朋友,什么女朋友?像我这么没有风度的男人有可能找到女朋友吗?”徐风充傻装楞把朱云婷刚才的那番话还给了她。 “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能不能大度一点,别像个娘们一样小肚鸡肠的。”朱云婷瞪了徐风一眼,不爽的说道。 “呵呵,不能。为什么男人就要大度一点,那岂不是这便宜全让你们女人给占了, 凭什么呀,你们这些女人不是整天在叫嚷着要男女平等嘛,怎么到了这里就反过来了呢?合着对你们有力你们就要平等,对你们不利你们就要男人发扬风格,大度一点,这世上哪有这等没事?”徐风振振有词的说道。 “我艹,我看你才是我的噩运。”朱云婷无语的说了一句,然后猛加油门,坐下的甲壳虫像猛兽一样怒吼一声,狂奔而去。 第118章准备(22更求订阅) “朱大小姐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啊,你好像开错道了,这个方向可是到不了金山别苑的。”当经过一个岔路口的时候,看见朱云婷没有左拐,而是直接直行,徐风提醒道。 “哼,姑奶奶我知道。”朱云婷气冲冲的说道。 “知道还往这个方向走?”徐风不解的问道。 “难不成你还真想穿着这一身陪我去参加慈善晚宴啊,你丢得起这个人,姑奶奶我可丢不起。”朱云婷没好气的说道。 十几分钟之后,朱云婷带着徐风来到了海洲大厦一家高档男士服装店进得店内,朱云婷把要求对导购小姐一说,那导购小姐上下打量了一番徐风,用眼睛大致测量了一下徐风的尺寸,然后经过一通忙碌之后就把服装给配置好了。 在那个导购小姐在忙着找东西的时候,徐风随意的翻看了一下挂在衣服上的铭牌,他惊讶的发现这里的衣服的标价竟然有些高,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衬衫就得四五千了,而那些西装之类的就没有低于五位数的。 那一长串零,还有零前面的那个数字,看得徐风是目瞪口呆,然后回头对正在漫无目的翻看衣服的朱云婷说道:“我说朱大记者,这里的衣服也太贵了吧,要不咱换一家普通一点的,我记得前面有‘男人衣柜’专卖店,价钱合理,而且衣服也还不错。” “呵呵,‘男人衣柜’亏你想的出来,那是穿去参加高档酒会的衣服吗?你穿的出去,姑奶奶我可是丢不起那个人。”朱云婷嗤之以鼻的说道。 “得,随你,反正又不是花我的钱。”徐风无奈的说道。 就在说话间那个导购小姐拿着西服、衬衫、领结、皮带、皮鞋、甚至还有袜子,可以说除了内裤,其他可以换的衣服那个导购都给拿来了。 见状,徐风也是老实不客气,结果衣服走进了试衣间,一番窸窸窣窣之后,他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当朱云婷和那些导购小姐看到换好衣服的徐风的那一刹那,他们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这和刚才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啊。 虽然是成衣,但是穿在徐风的身上确实非常的合体的,仿佛是专门定制的一样。 衣服合体这是其次,关键是经过这么一番捯饬,徐风的气质发生了一个根本性的变化。 简约大方的西服将徐风那硬朗刚毅气质展现的淋淋尽职,同时高档的面料和精致的手工处处体现着低调的奢华,略微粗狂的版型中又散发着几分儒雅的气息。 总之,这是一个既矛盾又和谐的综合体。 “你要是身高在高点,就可以去当模特了。”朱云婷感慨的说了一句。 闻言,徐风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是在夸我吗?” 虽然,徐风也是170+的身高,但是和那些专业模特还是没有办法比较的。 “你觉得呢?”朱云婷笑着反问道。 徐风没有搭理她,而是面对镜子,上下打量着自己。 说句老实话,徐风也被镜中的自己给惊呆了,这西服他不是没有穿过,但是以前的那些服装从来没有穿出现在的这种感觉硬朗中带点儒雅、低调透露高贵。 “先生,这身衣服真是太适合您了,简直就像是在为您专门定做的一样。”这时,那个服务员由衷的赞了一句。 “呵呵,还是小姐有眼力,一下子在这么多的服装中把最合适的帮我挑了出来。”徐风一边照着镜子,一边笑着赞美一句。 “能为先生服务是我最大的荣幸。”服务员非常职业的说道,同时也是送出了一记不大不小的马屁。 “不过,我总觉得有点别扭?”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徐风走皱着眉头说道。 “有点别扭?” 朱云婷和那个导购小姐在听到徐风的话之后,也认真的打量了徐风一番,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如徐风所说的那样有些别扭。 可是这别扭的根源在哪里?两人一时间还真没有发现。 于是两人,就盯着徐风上下打量,看得徐风有种心里发毛,非常的不自然。 任谁被人那样直愣愣的盯着看,他都会感到不自然的,尤其还是被两个貌美如花的气质美女盯着看。 “表。是表的问题。” 几分钟之后,那个漂亮的导购突然有些兴奋的说道。 “表?” 闻言,朱云婷将目光落到了徐风的左腕上那块军用手表上,这一看她也马上知道问题确实是出在这里了。 徐风身上穿的那一身衣服凸显的是一种儒雅的气质,但是他的手上却低着一块粗犷狂野,野性十足的军中的手表。 这款表要是配上作训服,或者一些军装风格的服装,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和徐风身上这一身搭配起来,确实是有些不伦不类。 “哎,又得增加预算了。”见状,朱云婷在内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然后对那个导购小姐说道:“麻烦你给那一块能够凸显他气质的腕表过来。” “好的,您稍后。”那导购小姐笑盈盈的说了一句,然后款动金莲,朝着摆放腕表的柜台走去。 “怎么这服装店还顺带卖表?还真是够杂的啊!”看着那个导购小姐的背影徐风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点调侃,在他的心目中这术业有专攻,你卖衣服就简简单单的卖衣服呗,还整啥手表啊,一看就有点不伦不类,至少在徐风的心目中是这样认为的。 “听你这口气好像还看不上这里的手表?我告诉你这个北辰虽然没有办法和百达翡丽、江诗丹顿这样的世界顶尖品牌相比,但是在表业中也是佼佼者,而且其价格从来没有低于五位数的,搞不好,她拿来的那块表的价格就够得上好好几套你身上的了。”一想到这个北辰系列的那个价格的时候,朱云婷就赶到一阵肝疼,但是没有办法,现在毕竟是有求于人,再大的血该出的时候还是要出啊。 闻言,徐风不禁下了一跳,这身衣服的价格他刚才在试衣间里看过铭牌了。这个价格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天价啊,别的不说就说他脖子上的那个领结,就要小两千,那么小的一块布条就得小两千,更加不用说是其他的了,这样的价格看得徐风蛋疼不已。 现在听说那个腕表的价格更加的贵,他顿时就有些激动的说了一句:“我去,这么贵?” 说完之后,又带着几分紧张的盯着朱云婷看,然后说道:“都说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来今天的任务有风险啊,我能说我不想去了吗?” 对于他的这个请求,朱云婷自然是给予了坚决的否定,好不容易让你上钩,岂能就这么简单的放你逃走了?真当两人的在交谈之间,那个导购小姐,捧着一款手表走了回来,来到两人跟前的时候,一边打开表盒,一边介绍这说道:“我们店里昨天刚到一款北辰520雅致款腕表,相信应该将这位先生的气质更加完美的衬托出来。” 徐风接过来,戴上一看,果然如那个导购小姐所说的那样,非常适合,不但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同时还将徐风身上的气质衬托的完美无瑕,那气势甚至都压过了门口海报上的那个世界知名男模了。 “行了,就这个了。”一看时间有点来不及了,朱云婷一边拿出银行卡递给那个导购小姐,一边非常干脆的说道。 就在那个导购小姐想要接卡的那一刹,那张卡片突然被徐风中途给截胡了。 第119章我的眼睛告诉我的(23更求订阅) 从服装店里出来之后朱云婷的内心却是有几分不忍。因为她的缘故才害的徐风一下子花了至少一年的工资。 这笔钱对于她朱云婷来说不算什么,给那些土豪主持一场节目什么都赚回来了。 但是对于徐风这样一个刚参加工作不到一年的小警察来说,那可就能就是他全部的存款了。 于是带着几分情绪,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吃土总比别人说成吃软饭的强。”听到朱云婷的打趣,徐风笑着说道。 “哎,你还真是个大男子主义者。”闻言朱云婷叹了一口气说道。 “呵呵,身为一个大老爷们当然得有男子汉的气概,整天娘们唧唧的像个什么样子。” “而且我徐某人从小到大除了花过我妈的钱之外还从来没有花过第二个女人的钱,这个光荣传统总不能让你给破了吧。” “再者说了,我今天可是冒着得罪人的危险能以今后的前途为代价给你当挡箭牌的,你就想用这么仨瓜两险还可了这份人情,那你这如意算盘打得也未免太响吧。”徐风笑着说道。 “哼,就你这样没有风度的家伙,还好意思自夸是个大老爷们?”闻言,朱云婷冷哼不悦的说道,很显然对徐风的调侃很有意见。 “哈哈哈。”徐风大笑着跟在后面朱云婷的后面,朝外走去。 来到停车场之后,朱云婷径直朝着驾驶座那边走去,通过刚才的表现,她心理十分的清楚,徐风这个家伙肯定是不会开车的。 果不其然,在朱云婷拉开车门的那一刹那,那个可恶的家伙已经拉开副驾的车门钻了进去了。 **********金山别苑,其实是海州的一家集娱乐休闲饮食三位一体的高档娱乐会所。 来这里消遣的人非富即贵。 一般的普通人倒是想来,但是每次那个三字开头的四位数的最低消费就已经令很多人望而却步了,更不用说每年那高达五位数的会员费了。 没错,这个金山别院的老板在创立之出,为了凸显他们金山别院的逼格,他在听从了一个高人的指点之后就开始实行了会员制,并且设定了一个相对较高的会员费,如此一来就非常自然的一般的普罗大众拒之门外了。 虽然这个会员费贵了一点,但是对于那些个所谓的精英人士来说其实只是毛毛雨而已,即便是有些人可能会觉得高,有点难以承受,但是他们也是会咬着牙,打肿脸充胖子,毕竟这个会员资格在海州的精英层来说可是一个另类的身份的象征。 当然了,即便是精英层也是分三六九的,所以金山别院的会员也是分成了好几个层次。从低到高分别青铜卡,白银卡,黄金卡,最高级别的是钻石卡。。 会员费也从几万块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不等。 不过据说这个白金钻戒只有十张,而且还不对外销售,而是由他的大老板亲自赠送。 “朱大小姐,想不到你还是金山别院的会员,不愧是海州电视台的美女主播,对了不知你是什么等级,是黄金卡还是钻石卡?”当徐风听说今晚的这个慈善晚宴是放在金山别院举办的时候,徐风不由调侃的说道。 “毛卡没有,我有那闲钱还不如买个好点的化妆品,弄个名牌包包,花个几万块钱就搞一个会员名额,我疯了我。”朱云婷不屑的说道。 “不对啊,既然不是会员,那你怎么能够到这里来呢?我可是听说这个金山别院可只是对会员开放的啊。”徐风不信的说道。 “我虽然没有会员卡,但是我有这个。”朱云婷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小坤包中掏出一张烫金粉红请柬来。 “不过这上面只邀请你一个人,我能进去吗?”看过请帖之后,徐风一边用请柬拍打手心,一边悠悠说道。 “没错,虽然只邀请我一个人,但是你不知道,一般来说这种请柬是可以携带一个男伴或者是女伴的吗?徐大教官你就收起你那小心思吧,今天你是再不愿意也得陪我把这场戏唱下来,要不然你了就是那啥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噢。”朱云婷毫不客气把徐风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给戳穿了。 “你这就没意思了,老话说的好,看透别说破还是好朋友。”徐风厚着老脸笑着调侃道。 “你少来,谁和你是好朋友啊。要是好朋友的话叫你帮忙办件事还推三阻四。”朱云婷挖苦到。 “嘿,您这话说的可就没良心了啊,我连道具都是自备的,再说我要是推三阻四的话,我现在还能坐在你的车上?”徐风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说道。 “嘿,我说你说这话不脸红吗?你自备道具那是因为你大男子主义,我可是说了由我来付钱,另外你坐在这车上是你主动的吗?还不是姑奶奶略施小计将你擒获,要不然你会乖乖的坐在这里?” “你那叫略施小计吗?你那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行为好不好。”徐风无语的说道。 “嘿嘿,管他什么呢?邓公说过管他白猫还是黑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徐同学,你就不要一副怨妇的样子了,老老实实陪我演一出吧,把姑奶奶我伺候高兴了,到时候给你介绍一个温柔贤惠的大美女当媳妇,我们电视台可是出了名了的盛产美女啊。”虽然被徐风说成泼妇,不过朱云婷是一点的都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说道。 “可别,找谁也不能找电视台的啊,这年头谁不知道这电视台可是某些人的后花园,我可不想无端的被人给穿小鞋,更加不想戴一顶有颜色的帽子啊。”徐风连忙摆手拒绝道。 “我说你也太损了吧,你要知道在你的旁边可就是一个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啊。”朱云婷有些无语的说道,在这个话题上她确实说不出什么硬气的话语来,从高高在上的朝廷台,到下面的县市级的电视台,这种现象比比皆是,徐风说的这种情况几乎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了。 “损什么损啊,我这可都还是搂着说呢。不过你别在意,你不在这之列,我知道你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好姑娘。”徐风道。 “呦呵,能够从你的口中听到这么一句夸奖的话,还真是难得啊。”听到徐风的话,朱云婷不禁莞尔有些惊讶的说道,要知道自从自己入驻到特警队以来,这家伙对自己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十分冷漠视若无人,想不到现在这家伙竟然能够说出自己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好姑娘这句话来,而且从他那真诚的表情和语气上可以听得出来这不是奉承的话,而是一句发自心底的赞扬。 “我这人的最大的就是实事求是,有一说一。你本来就是如此,我也说不出违心的话啊。”徐风自夸了一句。 “哦,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相信你也应该听说过一些坊间对姑奶奶的流言蜚语。”朱云婷好奇的问道。 “呵呵,你都说是流言蜚语了,我怎么还会去相信呢?”徐风笑道。 “那你怎么知道哪些流言蜚语不是真的呢?”朱云婷继续问道。 “我的眼睛告诉我的。”徐风笑着说道。 “你的眼睛?什么意思?”朱云婷不接的问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默认那些传闻。”徐风先是疑惑的说了一句,然后老神在在的说道:“但是你的体态、步态、双眉,还有你这里无意不在告诉我你目前还是一个待字闺中的雏儿。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这有那个人被潜规则这么些年的人竟然还会是一个雏儿,那这样的潜规则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番话,说的朱云婷是面红耳赤,心底的秘密就这样被人看破了,一时间她仿佛被剥光了衣服站在徐风的前面一样的,毫无什么隐私可言。 许久才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打趣的说道:“看不出来,你这个家伙竟然还是个花丛中的高手啊,要不然不会有这么毒辣的眼光啊。老实交代祸害了多少女人?” 闻言,徐风诧异的看了朱云婷一眼,然后悠悠的说道:“这位同学,我是一个有毒的人,不要对我还过好奇,要不然弄你一身伤。” “切,就你?”朱云婷被徐风的这一番话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接着做出一副傲娇的样子嗔骂一句,然后一加油门朝着金山别苑驶去。 第120章是我被她拿下(24更求订阅) 当徐风和朱云婷两个人走进慈善晚宴现场的时候,徐风敏感的感受到了几道不友善的目光。 对此他不禁侧身对朱云婷自嘲的说道:“要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估计我现在早已乱箭穿身了。” 闻言,朱云婷莞尔一笑道:“我说徐达教官你这话也太夸张了吧。” “夸张?两点钟方向那个穿黑色西装的,五点钟方向那个提着小平头的, 六点钟方向那个穿白色礼服的,九点钟方向还有三个……”徐风环视一下四周,然后逐一的把那些带有不善眼神的那些人全部给找出来了。 “我了去啊,这家伙也太牛了,几眼的功夫竟然将人全部给找了出来,而且是一个不拉,一个不错。”当听到徐风的那些话之后,朱云婷不由在心中大发感慨。 刚才随着徐风的声音,朱云婷也是逐一的验证了,她惊讶的发现,徐风报出的那些人赫然是那些曾经追过自己,有些是现在正在狂追自己的那些个狂蜂浪蝶。 这不由叫朱云婷是非常吃惊,只是看了一眼的功夫就将人全部给挑出来了,这也未免太神了。 “ 你也太神了,怎么做到的?”朱云婷饶有兴趣的问道。 “要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还好意思当特警队的总教官吗?”徐风笑着说道。 其实他的内心实在说,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他早就在战场上死过几百回了。 不过这样的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一来涉及泄密,容易被国安请去喝茶,二来就算是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啊。 对于普罗大众来说,这个战争离他们是要不可期的事情,但是事实是,战争是一刻都没有停息,尤其是一些小规模的冲突和擦枪走火,经常发生。 这些战斗有和金三角那边的贩毒武装,有和国内一些恐怖分裂组织的,有和领邦的,有和一些不怀好意的佣兵组织的,甚至有时候直接和他们的幕后主子,那个世界警察直接干上的。 不过,绝大多数的战斗处于某种政治上的和外交上的考虑,并没有公开出来,而对方也应为损失惨重也不好意思大肆宣扬,因此世人知晓的并不多。 “德行。”听到徐风这般得意的样子,朱云婷没好气的剜了徐风一眼嗔骂道。 “哈哈,小猪猪这里。” 就在徐风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就听到耳畔传来了一道银铃般的声音,言语中透着一种熟稔。 听到声音之后,朱云婷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然后恨恨的骂了一句:“这个混蛋。” 徐风寻声一看,见身材高挑,匀称苗条,面容姣好,气质一点不输朱云婷的美女正在不远处的一张圆桌旁,微笑着冲着他们招手。 “呵呵,原来你叫小猪猪啊,是因为你的姓氏的缘故,还是因为你比较爱吃,还是因为……”徐风的一句话还没有问完,就听见朱云婷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因为你个头。” 然后带着徐风向着那个人走去,还没来到跟前,就听见朱云婷带着有些气恼的语气说道:“你个死胖妞,再叫我小猪猪,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咯咯,小猪猪,你这泡妞都叫出口了,还怎么个不客气法啊,再说你从哪里看出来本姑娘胖了?” 闻言,那个被叫做胖妞的人一点都不在意,然后双手往两边一摊,一边仪态万千的转了一圈,把自己的那曼妙的身材展现的凌厉精致,看的周遭的那些个男人眼睛都快直了,一边得意的说道。 “瞧你那得意劲。”朱云婷无语的说道。 “嘿嘿,这可是我一年辛苦所得,我当然要得意了。” “怎么只要你一个人啊,你的那位白马王子呢?”朱云婷疑惑的问道。 “诺,不在那边吗?先不管我的白马王子了,怎么到现在还不想把你的白马王子介绍一下?”那人戏谑的说道。 *************“徐大帅哥,本事不错啊,竟然把我们的冰美人给拿下了。”听完朱云婷的介绍之后,吴雨欣非常熟稔的笑着对徐风打趣道。 “呵呵,吴小姐,此言差矣,应该是我被你们的冰山美人拿下才是。”闻言,徐风笑着说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朱云婷有些气恼的说道。 “什么叫做胡说八道,难道这不是事实嘛?要不是被你拿下,我会来参加这个无聊的宴会吗?”徐风装出一副不爽的样子坏笑道。 这下,朱云婷无语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家伙确实是被自己给拿下的,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啊。 而且朱云婷心里也非常的清楚,徐风口中的被拿下,指的是她设计强迫他来陪她参加这个宴会的。 但是吴雨欣他们可是不知道这个内情的啊,这话听在他们的耳中绝对会认为自己在倒追他。 而且朱云婷还无法解释,要不然今天自己找这家伙的目的就要流产了这个混蛋,真的是一点风度都没有。朱云婷在心中恨恨的腹诽道。 吴雨欣被两人的对话给惊呆了,怎么这而听起来,好像是朱云婷在倒追啊,这有可能吗?要是可能对话,那可就是天大的爆炸新闻了,至少在他们的朋友圈里是这样的。 不但吴雨欣不相信,这一桌上其他的几个人也都是一脸的不相信。 他们和朱云婷都是朋友,对于朱云婷的事情非常的了解。 因为漂亮的长相,再加上又是公众人物,朱云婷一直不乏有追求者,而且那些追求者还都不是一般的人物,不是商界翘楚,就是政界精英,要么就是文化名流,总之随便拿出一个都是那个行业的佼佼者,但是那些人朱云婷确实一个都没有看上。 现在,这家伙突然主动追起别人来了,这怎么叫他们如何不震惊啊。 “what?你说什么?你是说我们小猪猪是在倒追你?”吴雨欣不敢相信的问道。 “嗯呐。”徐风微笑着应道。 “强!” “高人哪?” “我辈之楷模!” “没错,想要攻破小猪猪这座冰山,没有一点功力是不行的。” “兄弟,有空一起喝个酒,传授兄弟我几招。” …… 听到徐风的回答之后,在场的众人不由纷纷的对徐风竖起了大拇指咱这说道。 “你们几个闲得无聊是吧。” 那些人虽然是在夸赞徐风,但是听在朱云婷的耳中却是满满的调侃,于是有些气恼的骂了一句。 “不无聊啊,我们这是在向徐兄请教经验呢。” “就是,哥几个现在可都还单了,不学几招,这辈子可就要打光棍了。” …… 听到朱云婷的娇喝,那几个损友不仅有调侃起了朱云婷,听得她恼火不已,刚想发飙,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呵呵,怎么这么热闹啊。” 第121章宝宝心里苦啊(25更求订阅) 就在众人在调侃朱云婷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的开心。” “哈哈,陈大少来了,告诉你一个爆炸性大消息,咱们的朱大记者这座大冰山终于融化了,而且还是主动融化的,怎么样够劲爆吧。”看到来人其中一个年轻大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什么冰山融化,什么主动融化?”陈启东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 “你个笨蛋,这都还不明白。”一旁的吴雨欣见自己的男朋友一头雾水的样子,一指朱云婷和徐风两人笑骂一句。 这下陈启东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然后笑着对朱云婷说道:“哦,原来是朱大记者名花有主了啊。” 这话刚出口,他仿佛又想起什么,然后又回头看着身旁的一个年轻人说了一句:“这样一来,我们耗子可是没有一丝希望了啊。” 本来就已经黑了脸的张浩,在听到陈启东的这番话之后,这个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心说,还真是好哥们啊,这关键时候不说帮兄弟一把,还把这飞刀扔的刷刷的。 “还真是想不到啊。”张浩有些悻悻的说道。 “呵呵,连我自己都有些没有想到。介绍一下这是徐风,这是这是陈启东,胖妞的白马王子,这是张浩我和你说过的。”朱云婷一边非常自然的挽上徐风的胳膊,一边笑着给他们做着介绍。 看到朱云婷那亲昵的动作之后,张浩的神情又是一僵,显然是有些难以接受,谁都不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女神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来的。 不过,幸好他这人城府不错,很快的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然后面带笑容,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一边伸手一边带着几分盛气凌人的样子说道:“我是天工科技的张浩,很高兴认识你。” 虽然张浩很快的调整了自己情绪,脸上的表情也是改变在瞬息之间,但是还是被一直注意他的徐风给快速的捕捉到了。 见状,徐风心中暗自感叹道:“我去,这家伙城府很深啊,看来的小心提防着点。” “我叫徐风也很高兴认识你。”说着也笑着伸出了手。 两人的手刚搭上,徐风就感觉对对方的手上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呵呵,好小子,想让我出丑?”见状,徐风马上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心中冷冷一笑,然后也用上了几分力道。 “呃!” 张浩暗中一用力,但是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惨叫,反而有种握在一块钢板上的感觉,他不禁一愣,但是下一刻他马上就反应过来,这个小子也是一个练家子。 练家子,张浩不由得兴奋起来了,别看他长得斯斯文文的,但却也是一个练家子,家传武学,造诣颇深。 于是乎,他不禁又加了几分力道。 但是对面的徐风却依然是一脸轻松,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下子张浩心中那争强好胜之心就起来了,于是他舌抵上牙膛,暗叫丹田之劲,使上了祖传的内家功夫。 “内家高手?嘿嘿,有意思。”感受到手上传来了一股阴柔之劲,而非先前的阴柔之力时,徐风也不禁来了兴趣了。 除了上次在上方天和司马晨光那个欺师灭祖的家伙真刀真枪的交过手之外,他还真没有在和第二个人用内劲比试过。 现在碰到这样的一个好机会,徐风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于是,只见徐风微微一笑,也用上了阴柔的内劲。 “我靠,走眼了,没想到这家伙尽然也是个练内家的。”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那势均力敌的劲道,张浩心里暗骂一声,同时手上的劲力更又加了一分。 对面那个小子依旧一脸轻松。 再加一分劲儿,额头上都冒出密密匝匝的汗来了。徐风还是一副淡风轻的样子,整一个“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的架势啊。 “操,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这么变态。”这下张浩心中有些无力的想到,同时心中也在暗暗叫苦,要是在不结束较量,自己体内内劲不要几分钟消耗殆尽,那样一来,自己当众丢了面子不说,回去之后自己肯定要大病一场。 现在张浩是骑虎难下,自己要是冒然撤回内劲,对方的劲道随着惯性肯定会如涌水一般涌过来,给他造成一定的内伤,其实换成徐风也是一样,这就好像是顶牛,除非双方同时撤回劲力,要不然先撤退的一方肯定就是受害者。 可是该怎么才能让对方和自己一起撤回劲道呢?如果自己开口说的话,那岂不是表明自己先认输吗,想他张浩也是一个高傲的人,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可是再这么耗下去,看对方对那付云淡风轻的轻松状态,最后出丑的肯定是自己。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既能保住面子,又能护住里子。 看到两人握手我了这场时间,非常了解张浩的陈启东自然明白张浩在打什么主意。 为此他不由非常的焦急,要是当面让这个徐风下不来台,肯定会惹毛朱云婷的,这姑奶奶要是发起飙来,可是没有几个能够拦得住的,至少他陈启东自认为没有这个本事。 想到此时,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一边冲着张浩使了一个眼色,一边笑着对张浩说道:“我说耗子你小子该不会是转性了吧,和一个大老爷们握手也能握这么长时间。” 闻言,张浩不由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悻的想到:“你丫的才转性呢,老子要是能够撒的开手,早就撒手了。” 就在张浩心中叫苦不已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掌心一震,原本胶着在一起的两股劲力被震断了,两只手原本紧紧握着的手也随即松开了。 同时他还听到了徐风爽朗的笑声:“呵呵,张先生还真是热情,不过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是可是喜欢女人的人。” 说着,徐风还顺势搂住身旁的朱云婷纤纤细腰,以示明证。 “德行!” 朱云婷白了徐风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心中更是恼恨这个家伙趁机占便宜。 不过在旁人看来,两人这是在公然打情骂俏,秀恩爱,撒了一地的狗粮啊。 原本张浩还非常感激徐风的,毕竟刚才他维护了自己的颜面,没有让自己出丑,但是谁料想这个小子竟然出言调侃自己是一个弯弯呢。 尼玛的才是弯弯,爷们也是一个直男好不好。 可是这反驳话他却无法说出口,要不然是人都知道自己刚才栽了,这个人他可丢不起。 哎,宝宝心里苦啊,可是宝宝还无法诉苦。 这叫他暗恨不已,更令他痛恨的是,这家伙竟然还搂着朱云婷的细腰。 当徐风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张浩仿佛是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张浩追这个朱云婷追了将近两年了,别说摸摸小腰了,就是小手都没有摸过一把啊。 当然了那种礼节性的握手不算。 可是这小子竟然公然搂住自己女神的纤纤细腰,这叫他情何以堪啊。 第122章至贱无敌(26更求订阅) 和吴雨欣他们寒暄几句之后,张浩告辞离开,回到的那一桌上,他本来就是过来想和朱云婷搭讪搭讪的,现在都这样了也就没脸在留下来了。 像这样的慈善晚会,每个人其实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 主办方根据受邀嘉宾的身份地位给他们排位置,要不然到时候可就要乱套了。 搞不好还会为了一个位置大打出手也不一定。 对于那些个自认为有些地位,有些身份的人来说,这个位置不单单是一个位置,更是一个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使他们的脸面。 人都好面子,尤其是那些土豪们,更是好面子。 曾有一个土豪在一个别墅区,花了五六百万买了一幢别墅,买来之后发现,前面的别墅比自家的别墅高了那么几公分,这下子这个土豪心里可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凭什么我就要别人的低了,于是大手一挥非常霸气的说了一句 :“推到重建。” 这土豪,尤其是那些一夜暴富,没有任何底蕴的土豪的精神世界是常人难以理解和想象的。 话题有些扯远了,在书归正传。 话说,张浩离开之后,陈启东也向众人打了一声招呼,追上张浩小声的埋怨道:“耗子,我说你小子脑子进水吧,就算是再不爽你也不能当着朱云婷的面欺负她男朋友吧,要是惹毛了那丫头,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中元的那个公子哥的教训你该不会忘了吧。” “欺负他?”闻言,张浩举起有些发肿的右手苦笑着说道:“大哥,被欺负的是我好吧。” 看到张浩的右手肿的像个发了酵的馒头一样,上面还有几条非常明显的手指印时,陈启东不由大吃一惊的说道:“我去,这是怎么回事?” “妈的,本来是想给那小子一点教训,敢跟老子我抢女人,但是没想到那小子竟然也是一个练家子。”张浩悻悻的骂了一句,然后又感无奈的感叹了一句:“哎,终日大雁反被雁啄,真他妈的不爽。” 了解到,事情前因后果之后,陈启东突然大笑起来,指着张浩幸灾乐祸的说道:“哈哈哈哈,这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耗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陈启东那肆无忌惮的笑声把张浩搞得满头雾水:“喂,还是兄弟吗,哥们都这样了,你不说安慰一下,竟然还看我笑话。” “哈哈哈,兄弟不好意思,且容我乐个三分钟在安慰你吧。”陈启东大笑着说道。 “在笑和你翻脸啊。”张浩黑着脸威胁道。 “好,好不小了。”闻言,陈启东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笑意但是嘴角上那不停抖动的肌肉十分明显的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对此,张浩也是十分的无奈。他心里十分的清楚陈启东这小子为什么会这么的开心。 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也给这小子来了这么一下,这小子对此一直记恨在心,总是希望能够看到自己吃瘪的一天,没想到这一天还真的被给看见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说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就慢慢乐吧,老子先回去了。”张浩悻悻的说了一句,然后拔腿就走。 “走什么走啊,不想去探探那小子的底?” 陈启东笑着问道。 “有什么好探的。”张浩没好气的说道。 “兵法上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连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去和人抢美人啊。”陈启东笑着说道。 虽说这个朱云婷是自己女朋友的闺蜜,但是这张浩也是他的兄弟。 作为兄弟自然得要为兄弟着想啊。 “说的也是,走去探探这小子的底去。”张浩有些兴奋的说道。 张浩随陈启东回去了,然后和其中的一个人换了一个位置。 大家都是熟人,这样的要求自然是很容易得到满足。 落座之后,大家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不过因为生活圈子的问题,他们聊得那些个东西,徐风相对来说比较的陌生 ,所以也就没有怎么说话,而是在一边安安静静的当期了一个听众。 “不知道到徐先生在那里发财啊?”张浩好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非常自然的开言问道。 “我就一刚入职的小警察,发什么财啊!”徐风笑着说道。 “警察?没想到现在警察的待遇这么的高。”张浩带着几分鄙夷的口吻说道,两眼一直盯着徐风身上的衣服,还有他手上那块北辰520雅致款腕表,其意不言自明。 徐风当然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于是淡淡一笑,心说既然想玩那就好好陪你玩玩,看谁把谁给玩残:“待遇高?呵呵,张先生你是说我这身衣服吧?嗨,就我那几块工资就算一年不吃不喝也买不起起这么贵的衣服啊,实话告诉你,这都是婷婷在来这之前临时给我买的,她说今天晚上是一个上档次的晚宴,不能穿我那身地摊货来参加,要不然就会给她丢人。” 听到徐风的这番话之后,满座皆惊,都有的向徐风投以诧异的目光,心说这家伙吃软饭还吃得如此的正大光明,如此的理直气壮,还真是世间少有啊。 尤其是朱云婷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她心中十分的疑惑,这家伙可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来这这会为什么自污?“呵呵,徐先生恕我冒味的问一句,最为一个大老爷们花女人的钱你就好意思吗?”张浩带着几分鄙夷说道。 “这都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你我啊,要不然不就显得太过见外了。难不成张先生你结婚之后还要和你老婆aa吗?”徐风笑着反问一句。 闻言,朱云婷一边红着脸一边狠狠的瞪了徐风一眼,心中着实的恼恨这家伙的胡言乱语,但是她偏偏又不能拆穿这家话的胡言乱语,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张浩听到徐风的这句话,顿时感觉气血上涌,怒火中烧啊,这倒不是以为徐风的那句aa的反问,而是听到徐风说“一家人”三个字。 都是成年人了,一家人代表着什么意思谁都明白,不是已经领证,就是已经滚床单了,要不然怎么也不会成为一家人的。 可是不管是领证还是滚床单都是他张浩不能够接受的。 “张先生你别生气嘛,就算是aa也没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据我所知这可是未来的一种流行趋势,而且人老外早几十年就已经很流行了。”徐风故意撩拨着,同时心中在暗自得意想到,小样就你这样还想挑衅老子,不知道老子的绰号叫做“专治不服”啊。 对于徐风的臭不要脸,张浩确实一点办法都没有,本来还想借着这个下下这家伙的面子,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给他来了这一手,这倒叫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正所谓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用在这个混蛋身上正合适啊。 郁闷了一会之后,张浩才不阴不阳的讽刺道:“徐先生还真是大才啊。” “呵呵,谢谢夸奖。我也这样觉得。”徐风仿佛没有听出张浩的话外之音,毫不客气的照单全收了。 “……” 闻言,张浩不禁为之气结,无言以对,心说我这是在夸奖你吗,我夸奖你妹啊! 第123章挑衅失败(27更求订阅) 八点整。 慈善晚宴开始。 各式美味佳肴开始一一摆上了桌。 徐风他们这一桌,除了徐风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朋友。 所以,相对于其他各桌来说,他们这一桌的氛围就显得比较的轻松,随意。 大家喝酒吃菜,十分的随意,也十分的轻松。 当然毕竟是一个逼格较高的慈善晚宴,哪怕是熟人,大家喝起酒来也是非常的克制。 虽有互相敬酒,但是也只是浅尝辄止,意思一下而已,并没有出现推杯换盏,觞筹交错等得豪壮之举。 在这种场合要是失了仪态那可就不是丢人的那么简单了,搞不好连饭碗都可能会砸掉。 “徐先生,我们几个包括两位女士都在喝酒,唯独你一个大老爷们在喝饮料,这怎么能行呢?来来来我给你满上。” 看到自己等人都是举着酒在互相在敬,而徐风的杯子却倒着果汁饮料,想来这家伙是不会饮酒,于是乎刚才一直在吃瘪的张浩心中一喜,然后十分热情的说道,同时要给徐风倒酒。 当张浩拿起酒瓶要往徐风面前的另外一个空杯子倒酒的时候,就看见徐风左手在那个杯口一户,然后带着说了一声抱歉。 见状,张浩的脸色不禁一变,然后有些不开心的问道:“怎么,徐先生这点面子都不给兄弟?” “实在不好意思,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实在是前不久我们海州市局刚出台了禁酒令,上面严格规定民警除在家饮酒或经过报告审批外,一律不得饮酒。 大家也知道最近纪委和整风班查的正言,几乎每天都有人被通报批评,我可不想撞到枪口上成为下一个典型。 对了,张先生,你这么热情的劝酒,该不会是想把我灌醉然后再去举报,好让我丢了工作,然后你好乘虚而入抢走婷婷吧。要真是这样的话,你这人还真是够阴险啊。” 对于张浩的再次挑衅,徐风也有些来了脾气了,于是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心说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还真不知道这马王爷有几只眼啊。 艹,我去你妈的乘虚而入,去你妈的阴险。 听到徐风的这番话之后,张浩气的这肺都快要炸掉了,这简直就是一个混蛋透顶的家伙,竟然拿这样的话在挤兑他,害的他是不敢再劝,只好悻悻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积极郁闷的喝着闷酒。 妈的,这家伙是不是属泥鳅的,怎么这么的滑不留手啊。张浩心中愤恨的想到。 “哎,耗子几天可算是遇到了克星了。”一旁的陈启东见状也不由在心里暗叹一声,这时他突然发现即便是换成自己,少不得也要吃瘪。 “小猪猪,你这位厉害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张耗子劝酒失败啊。”看到张浩吃瘪的样子,坐在朱云婷身旁的吴雨欣凑到她的耳边轻声的感叹一句。 “厉害什么啊,他也就脸皮厚点。出牌不讲套路而已。”朱云婷哂笑着说道。 对于徐风能够说出这番话来,她并不感到吃惊,反而要是这家伙找了张浩这小子的道,那才叫她吃惊呢。 要知道徐风这个家伙连她朱大小姐的面子都不给,现在又怎么会给张浩面子呢?更何况,这家伙今天的任务就是来搅局的,他自然是更加不可能做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了。 这一点朱云婷从徐风说出他身上的那身衣服是自己买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深深的意识到了。 “呵呵,厚脸皮?小猪猪,你真当姐们是个瞎子吗?你的这位看似厚脸皮,其实是自信满满,内心十分的强大啊。老实交代这是哪家的才俊啊?”吴雨欣鄙夷的说了一句,然后十分好奇的问道。 “你这不废话吗,当然是徐家才俊了。”朱云婷莞尔一笑道。 闻言,吴雨欣大脑深处高速的检索着,这个徐家到底是哪个徐家,可是她想了一个遍都没有想起来是哪一个,于是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徐家?哪个徐家?” “当然是南屏徐家了。”朱云婷坏笑说道。 “南屏徐家?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吴雨欣更加的满头雾水了。 “呵呵,穷乡僻壤吴小姐没有听说也很正常。”这时隔着朱云婷的徐风笑着自嘲一句,然后顺便对他们推销起了自己的家乡:“虽然我们那里是穷了一点,但是环境还是不错的,不但山青水绿,鸟语花香,而且还具有丰富的历史底蕴,上山可打猎,下海能捞鱼的好地方,希望大家有时间可以去那里玩玩,保准你们不会失望的。” 什么?村里的?此言一出,自然是满座皆惊。 一来是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朱云婷会找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农村小子当男朋友。 更主要的徐风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自信、高贵、霸道还有点优雅的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农村家庭可以培养的出来的。 “我说你们几位怎么这么的眼神啊,还真不是我自吹自擂,我们南屏的风光真的不错,而且还有丰厚的历史底蕴,也是当年戚继光和俞大猷抗倭的主要战场之一,这可是有史可考,另外我们徐家祖上可是出过武状元的,现在村里的祠堂里还摆放着他当年的练功的大刀,石锁之类的。有空的话你们可以开车过去看看,现在交通这么便利,才从海州到我们村最多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徐风不遗余力的推介起了自己的老家。 听到徐风这么卖力的推荐,张浩的心情是更加的不爽了,他是无论如何想象不到,自己竟然会败给一个没钱、没势没背景的三无小子啊,这真真叫他情何以堪啊。 再加上同桌人其他人看向自己的异样的眼神,张浩再也受不了了,什么话都没有说,把手上的酒杯在桌子上重重一放,然后冷哼一声准备起身离开。 不过一旁的陈启东眼疾手快,在张浩准备站起来的那一刹那,顺手一拉,把他拉回到了座椅之上。 陈启东的这一阻拦,使得张浩也冷静了下来。 张浩心理很清楚,自己这会要是愤怒离座的话,成为一个笑柄不说,同时还可能得罪今晚这个慈善晚宴的主人。 要真是那样的话,那他张浩可就成为一个13了。 于是乎,张浩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坐回了座位之上,生闷气喝闷酒。 见状,徐风暗自冷笑一声,心中鄙夷的想到:“切,我还当事什么货色呢,就这能耐还想和老子斗。” 不过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要多真诚有多真诚。旁人看不出任何的异样,除了朱云婷。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徐阎王啊,这战斗力就是强大,三言两语就搞定一个。”看到张浩失态,朱云婷不由在心中感慨的想到,不过同时对这个张浩的印象就更加的不好了,她怎么也而不会想到一直以来在她面前装出一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十分有风度的张浩的肚量竟然如此的小。 就在朱云婷以为张浩会就此偃旗息鼓的时候,张浩又说了一句令她十分恼火的话。 第124章拍品(28更求订阅) “不知徐先生今晚捐了什么宝贝当拍品啊?” 看到朱云婷深情款款,含情脉脉的看着徐风,张浩不禁醋海生波,心生恨意,然后不怀好意的问道。 原本还笑靥如花朱云婷在听到张浩的话之后,俏脸一拉,顿时变得冷若冰霜,同时心中腻歪的暴起了粗口:“他奶奶的,这王八蛋还没完没了了。” “这个耗子,他这是干嘛,昏了头了吗。他难道不知道他现在这种行为非但不能找回场子,赢得美人心,反而会给他人留下一个这个人心胸狭隘,格局低下不良印象吗?”作为张浩的兄弟,陈启东在听到张浩说出那样话之后也不禁有些埋怨的想到。 而且他还可以确定此刻自己这个兄弟在朱云婷的心中的印象更加不好了,说不定已经被拉倒了黑名单里去了。 另外,通过刚才那一番的交手,陈启东也不会认为张浩此举能够起到什么作用,要知道他可都直接了当的承认自己是吃软饭的了,还会怕你这个? 事实也正是如此,当徐风听到张浩的问话之后不由疑惑的问道:“什么宝贝,什么拍品?” “每个来参加这个晚宴的人都要捐出一件物品,当作今晚慈善拍卖的拍品。”朱云婷解释了一句。 “那你怎么不说?”徐风回头问道。 朱云婷道:“这能怪我吗?” “难道怪我啊。”徐风无语的说道。 “当然得怪你了,要不是一路上在气我,我至于忘掉这事吗?”朱云婷强词夺理道。 “什么?”听到朱云婷的理由,徐风有些哭笑不得,要是换一个场合,他少不了要和这个家伙理论理论,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这家伙的“男盆友”不能把她搞的下不来台,于是悻悻的问道:“那你说怎么办,你带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吗?” 徐风话音刚落,朱云婷还没有回答,一旁的张浩不怀好意的问了一句:“呵呵,徐先生作为一个爷们问一个女士要东西,你也好意思吗?” “嘿,你这人还真有意思,刚才我都不和你说了,我和婷婷都是一家人了,既然都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彼此啊?”徐风打趣着解释一句。 一句话,好似一把飞刀在张浩那颗脆弱的玻璃心上又狠狠的插了。 “你想得美,谁和你一家人啊?”闻言,朱云婷白了徐风一眼,没好气的嗔骂一句。 “先别管和谁是一家人的问题了,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要是拿不出捐赠的物品怎么办?会不会被人给轰出去?要真是被轰出去了,我一个无名小卒到时无所谓,你朱大记者可就丢人丢大发了。”徐风调侃着说道。 “呵呵,小猪猪,你们的相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听到这话,吴雨欣不由莞尔一笑,对朱云婷打趣道。 “甭理他。”朱云婷对吴雨欣说了一句,然后回头瞪了徐风一眼说道:“我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 “我当然是在盼你好啊,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了。要不我把这个表捐了当拍卖的物品得了,我这手表然比不上那些土豪的名表,不过好歹也是价值过万的,而且还是刚买的,拿去卖了也能值几个钱,最起码也能让贫困儿童买几本好书,换几顿好吃的,弄几件好一点的衣服啊。”徐风有些不满的说道。 “切,一个破表谁看得上眼啊。你也不看看在做的哪一个手上的表不比你的精贵。”话音刚落,就传来了张浩不阴不阳的讽刺声。 “呵呵 ,没人要,大不了我自己把它拍回来。就当我支持慈善事业了,再说说我还真是挺喜欢这个表的。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戴这么贵的表啊。”徐风装作一副十分感慨的样子说道。 “自己拍回来,呵呵,这样的奇事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张浩鄙夷的说道。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没有听说过的事情多了去了。”徐风争锋相对的说道,一点也没有给张浩面子的想法。 “行了,你就别丢人了,这个慈善晚宴的拍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自己拍自己的物品的。”这时朱云婷没好气的说道。 “那怎么办,要不你拍回来?”徐风弱弱的问道。 “在大家眼中我和你有什么区别?”朱云婷无语的说道。 “这倒也是,那你说怎么办吧。”徐风两手一摊的说道。 “恩,我听说你的书法不错,要不然你去写一副字?”朱云婷沉吟一番然后建议道。 “这也行?”徐风不信的问道。 “这当然可以了,每一次这样的慈善晚宴,就属这些书画作品居多。”朱云婷道。 “恩,写副字到时简单,不过你确定那可以?要知道我的字虽然还过得去,但是和那些书法家比起来可是差着十万八千里啊。”徐风点点头想了一下,然后坦诚的说道。 “没关系的,出现在这里的那些书画作品大多数都是他们这些人自己闲暇无事时的涂鸦制作,不是什么名家作品。像他们这些人真要名家字画的话,他们就回去嘉德、保利那样的大的拍卖公司去了,不会到这里来了。”这时,一旁的陈启东开言解释道。 说句老实话,陈启东对于徐风的印象和感觉还是不错的。 虽然这家伙晚上的表现有点贱贱的,但是却不让人讨厌。 当然了,陈启东之所以有这种感觉,都是因为他和徐风只见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所以他能够站在比较客观的立场上去判断。要是换成张浩来评价的话,那肯定就是另外一个结论了。 “这么说来,我要是真的写一副字也是可以了?”徐风问道。 “当然是可以了,既然是慈善拍卖,拍的是一份心意,并不在于物品的贵重。当然要是贵重的话那就更好了,毕竟能够筹到更多的善款不是?”陈启东笑着说道。 “那行,那我就整一副字上去,给婷婷长长脸。”徐风笑着说道。 “长脸,我看你是丢脸还差不多。”闻言,张浩心中非常不爽的腹诽一句,这一次他学乖了,并没有把心中的话表达出来。 不过他也没有想饶了徐风,在徐风的那句话音刚落时候,他就站起身来,冲着不远处的一个服务生高喊一句:“你好,麻烦你给这位先生准备笔墨纸砚,这位先生忘记要挥毫泼墨给今晚的慈善拍卖准备一份大礼。”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这个慈善拍卖晚宴自成立一来,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 闻言,那个服务生也是难以拿定主意,回头看了不远处的晚宴的组织者一眼。 “呵呵,又是一个想博眼球的。”那个晚宴的组织者在听到张浩喊的这句话之后,有些不屑的说了一句,就在他刚准备开言拒绝的时候,旁边的一个中年抬头向着张浩做的那一桌看了一下,然后面露喜色的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