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修仙》
收藏记
话说,某日若封正在为自己书的成绩所悲哀,内心低落至于低谷。每日看着寥寥的收藏内心暗叹:看来成绩果然烂到了一定境界,已经烂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了,可是,若封没办法啊,谁让他是一个新人呢,于是,虚心的若封就开始寻求那些高手大大们求解。
有人说:“小封啊,你的书名起的太烂啦,应该换一个。”
又有人说:“你的标题不吸引人,你的书不够yin荡,还有,就是你的书女主太少,现在的人都喜欢看后宫文呢。”
可是,小封的书在设计大纲及主线的时候就是一个传统流、稍微的yy流、实力流、升级流、扮猪吃虎流,可从没想过让一个修仙的家伙娶个三妻四妾的,那不符合若封作为一个传统男人的观念啊。
更何况,主角的一切都是需要靠自己努力而得来的。他要修炼升级,他有野心,他要统治能够统治的一切,将他们全部踩在脚下,这才是一个做为男人应该干的事。可是,有人就那么说了,女人才是王道。
但若封听到这个就有点心里不平衡了,难道主角最后的结局有可能拥有两个女人还少么?两个啊!!!
“两个女人怎么够,起码要一个大方队。”一名yin荡流的大大如是说。
听了这句话,直让若封内流满面啊,那种一直想着要女人且精`虫上脑的主角如何是若封能够写的出来的,于是,若封做了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决定,让南宫玲珑上场,也就是传说中的玲珑勾魂,吸干天下帅男精元的超级yin人。
不过,这并非若封的本意,但她以后在文中将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当然,她是不可能拥有扑倒主角的实力的。但是,若封可以请她来做一些让各位道友都感到恐惧的事。
比如说:告诉她,某些光看书不收藏的道友长的非常帅之类的,然后爆其地址照片,这样想来,以玲珑勾魂的手段,应该不难寻得吧?不过等她找到了那些道友,说不准会干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呢,因为那位胖大婶级的家伙可是什么口味都好的啊。
但是,对于收藏了的道友来说就非常好办了,书内很多美女角色都没出现呢,很多实力强大的高手都没有出现呢,若封可以安排他们进书中纵横一世,可以爽快无比的去找主角的麻烦嘛,不过前题是你有能打赢主角蟋蟀(陆远)的实力,否则嘛,肯定会死的很难看的。
当然,对于若封的忠实粉丝来说,书中还有一名非常可爱的美女没有着落呢,虽然她喜欢着主角,但可惜的是主角已经成为了她的师傅,所以嘛,以主角的个性自然会给她找那么一个婆家嫁出去了。当然,条件是粉丝来的才成。
最后要呼吁一句话了,今天早上若封刚起来,还没来的及码字呢,就先搞出一条通告给各位道友看看,所以呢,咱还是要力劝各位一句,看书嘛,看的爽了,收藏一下就好,咱这本书又不收费,所以嘛,就当帮助一下若封和主角啦,说不定他就会介绍几位美女给道友认识呢,不然的话哪天夜里被玲珑勾魂找到你了,咱可不负责啊。
啊~~刚才怎么了,怎么突然神智不清啦,啊!!!这谁写了这么多话哦,可不是俺干的啊,不承认,坚决不承认,打死你我也不承认,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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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语那些陷于真爱的人
寄语那些陷于真爱的人
莫负真情
徒留伤情
相识
何为相识
并非因你出众的美丽
而是相伴多时清楚彼此
相知究竟何为相知
就是那时刻的牵挂
即使伤神无奈别离
对你的感伤
我时时明了
而我的痛楚
你也时时心系
这是你我共有的感受
这是有情人的专利
难忘你清秀的笑靥
常让我心悸难抑
难忘你芳菲的言语
常让我莫名的欢喜
最爱你凝视我的双眸
常让我噪动不已
那些曾经美好的期许
却化为昙花一季
最煎熬
你的感伤
我却无法去为你慰籍
最惆怅
我的痛楚
你再也无从寻觅
如果我能告诉你我想你
是否不再离我而去
如果我能告诉你我爱你
是否出现另一个奇迹
用情深让我心底有个你
天弄人让我从此离开你
长饮痛原谅我没有足够的勇气
情事荒
徒留伤
难再续
待追忆
兰花作伴一曲情感寄语
清秀芳香一如昨日的你
你嫁人了
新郎不是我
我成婚了
新娘不是你
第一章 蟋蟀
华夏神洲大陆,历史悠久,其不乏能人异士,智有诸葛,文有孔圣,至于其武,自华夏历史以来,其武道颠峰以最初的秦皇曾一统大陆,后能与其并列除烈帝无人能出其左右。被后人称之为千年不败的神话,而后千年再无人能与秦皇烈帝并列。
自秦皇烈帝仙逝以后,天下连年争战,后被划分为五州。乃为拥有鱼米之乡的扬州、蛮夷之地的翼州、民风彪悍的洛州、常年冰雪覆盖的青洲和被称为富饶之地的苍州。分别占据着神洲大陆的东南西北中五处,每州人口以亿为单位。
青州之地明阳郡仓古县城门,此刻正值人流之时,进城人口数以万计,摆起了长长的人龙。而此刻的人群中正有一个身影娇小,全身穿着破烂棉袄,大约十一二岁的孩子在人群中穿梭。
忽然就听见一声:“那小子偷了我的钱。”之后就见一大汉正追着一个小孩。当人门的眼球被吸引过去的时候,那小孩已经被大汉一拳打倒在地。
“哼,敢偷老子的钱,你活腻了。”
又是一脚,这一脚却把小孩踢出两米多远,那小孩只是冷眼看着大汉对自己拳打脚踢,又见被抓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银子往肚里一吞,双手护住头部蜷缩着一动不动,任由那大汉打踢。
围观的众人并没有人说什么,从他们冷漠的脸上并不难看出,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人命如草,一点都不值钱。当然也没人会指责大汉,毕竟小孩偷了大汉的银两,自然没人会将事情的揽在自己的身上,找不自在。
终于,大汉似乎打累了,他见少年一直不动,也没了计较,不过最后还是狠狠踢了少年一脚,将他踢飞近丈远,随后才狠狠的啐了一口,满脸阴狠的拨开众人,扬长而去。
见没戏看了,众人又都木然的返回长龙之中,开始为今天的生活犯愁,自然没人会关心已经被打昏的少年。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幽幽转醒,两眼无神的趴在地上恨恨的看着大汉离开的方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随后便又狠狠的朝着大汉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血沫,一步一晃的离开了这里。
仓古县。位于青洲的偏南部,此刻的仓古县城五里以外的一个小山窝边上,正有个少年蹲在地上,看他那样子,好像是在方便,不过看脸上痛苦的表情,这方便难道说也有这般难受的?
“混蛋,竟然敢如此毒打小爷,哼,等到小爷学了武功,定要你好看。”少年说完继续蹲着,看他那龇牙咧嘴的样子就知道,这方便,也确实很痛苦。
“看样子是拉不出来了,得找点巴豆什么的,不然在肚里可难受。”少年说完提上裤子,一溜小跑,片刻便没了踪影。不过看他那摇摇晃晃的样子,想必是受了什么伤,在加上之前方便的痛苦,倒也可以解释。
“呵,这家还真有巴豆啊,只是,这要吃多少才能腹泻呢?”少年想完,干脆心一狠,将整袋巴豆全拎了去。
“爷爷的,这下亏大了,这巴豆肯定吃多了。”
只见原先的少年正晃晃悠悠的拿着块还冒着热气的大饼。按理说像他这种年龄的小孩,应该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但看少年晃晃悠悠的模样,似乎有些虚脱。
兰若寺,这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小寺。兰若寺本身并不出名,出名的是这寺里的爱情故事。相传这兰若寺以前曾是黑山老妖吸取人类精魄的地方,由于年年战乱,这里曾一度荒废,直到宁采臣的到来,与这寺中女鬼聂小倩发生了一段人鬼之间凄美的爱情故事,这才让兰若寺名声大震。
而现在的兰若寺外就传来一个声音:“蛐蛐儿,哥回来了,看哥给你带吃的回来了。”说话的是名少年,只是这少年却捂着胸口,脸上的表情都有着一丝痛苦之色。
“蟋蟀哥,是你回来了吗?”寺内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少年一个箭步窜进寺内,忙扶住地上一位要挣扎着起来的小孩:“蛐蛐儿,不要乱动,哥不是说了吗,在这等我回来给你弄吃的吗?看,哥给你买了大饼,还热呼呢。”少年说完自己也面色苍白的晃了一下,伸手将饼子递给躺在杂草堆里的男孩。
看着吃的正香的男孩,这叫蟋蟀的少年偷偷的吞了口口水,欣慰的笑了,他笑的很甜,虽然脸上都是灰,可仔细一看也还是很清秀的样子。
“哎,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蟋蟀忙上前拍了拍蛐蛐儿的后背,生怕他被噎着。
“哦,哥,你不吃么?”蛐蛐眨着那双大眼睛透着一丝询问。
“嗯,哥吃过了,哥今天去给人搬东西呢,人家管饭的,那老板可好了。”正说著他突然感觉胸口发胀,嗓子微微有些发咸,连忙道:“哥给你弄点水去。”少年说完他急匆匆跑了出去,刚出门口便一口鲜血忍不住“撲”的一声喷了出來,他慌忙用袖子擦了擦嘴巴,小心的看了眼寺内。
“哥,你怎么了?”这时,寺内传来小蛐蛐那不安的声音。
“哦,我没事,哥就给你弄水来。”少年说完,从缸旁边的一小堆石头底下掏出一个烂了边的碗,舀了碗水摸了摸肚子,朝寺内走去。
这名叫蟋蟀的男孩就是前文中提到,在城门遇见的那位男孩。
蟋蟀,孤儿一个,从小便没了父母,在神州大陆,像他这样失去双亲的孩子可以说不计其数,蟋蟀则是其中之一,而蟋蟀面前的这位男孩则是蟋蟀在两年前认识的,那时正值炎夏,在青洲之地还是比较清爽的。几名小孩子正在玩斗蛐蛐儿,蟋蟀也在边上看着。当时的他,还没有名字,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但蟋蟀清楚的记得,当时那小小的蟋蟀居然能斗赢比它壮一倍有余的大家伙。在崇尚武道的神州大陆上,蟋蟀认定,如果自己要想真正的活下去,就必须像那个小蟋蟀一样,平时看着不起眼,但关键时刻一定要给人狠狠一击,也是从那时蟋蟀便给自己取了这么个名儿。
眼前叫蛐蛐的也是个孤儿,因为和有钱人家的孩子斗蛐蛐想换点吃的。结果对方看他的小蛐蛐赢了,而且还把自己的蛐蛐给咬死。硬是耍赖不给他吃的,还要打他,蟋蟀也就是那时候替蛐蛐出头,收拾了那帮小子,之后才知道,蛐蛐也没有名字,从那时,蟋蟀就给蛐蛐儿取了这么个名字。也是那时候开始,这两个孩子便从此相依为命。
看着面前的蛐蛐儿,蟋蟀的思绪又从那时转回来,如果没有蛐蛐,如果没有看到蛐蛐那坚定活下去的勇气,说不定自己早已经了解此生了。突然蟋蟀眉头又一皱,脸色有些发青,嘴唇发白,额头上还慢慢渗出了虚汗,他慌忙道:“蛐蛐儿,你先慢慢吃啊,哥去方便一下。”说完就跑到寺外脱了裤子就蹲了下来。
“这下完了,巴豆吃太多了。”蟋蟀眉头又一皱,股足一口气,“哗啦”一声……
“以后打死也不能在吃这巴豆了,要害死人。”
可就在这时“咕噜”一声响引起了蟋蟀的注意。
“已经快一天多没有吃东西了。”
蟋蟀摸了摸肚子,心中暗想,他棉袄里还有今天买大饼剩下的铜钱,只是他可不敢乱花,而自己又不敢吃东西,所以只能忍着。
“现在两只眼睛已经开始发昏了,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蟋蟀此时的感觉自己就像快死了一般。
从寺外回来,蛐蛐儿的大饼已经吃完,他见蟋蟀回来马上问道:“哥,这大饼真好吃。你是在那里给人搬工啊?等我病好了,我也要去和哥你一起搬工,我不想再挨饿了……”
话刚落音又有些期待的看眼蟋蟀。
小蟋蟀看着自己的兄弟心中暗想:这小蛐蛐儿还真是天真,他难道没有看出就凭自己现在的这副身子骨又能给谁搬东西呢?
“呵呵,蛐蛐儿,没事的,以后有哥一口吃的,就保证有你蛐蛐儿一口吃的。”
蟋蟀苦笑着安慰道。随后又举了举自己瘦的只有皮包着骨的胳膊说道:“你看,哥壮着呢,嘿嘿。”
他说完又皱下了眉,转过头,不忍自己的兄弟看到自己的样子,显然蛐蛐儿没注意到今天蟋蟀的反常。
“以后我也要像蟋蟀哥一样,我要赚好多好多钱,以后保证不让哥挨饿。”
蛐蛐儿说完也举了举自己的小拳头,可看他虚弱的样子,现在如果能站起来走个几步就已经很不错了。
“啊,蟋蟀哥你怎么嘴唇发白啊,生病了吗?”蛐蛐儿终于发现蟋蟀的脸色不对,忙问道。
“啊?有吗?哦,没事的,可能今天活做多了,休息一下就好。”
蟋蟀忙转过身,抹了抹嘴吧,眉头又是一皱:“蛐蛐儿,哥去方便一下。”说完也不等答应就又跑了出去。
看着慌忙冲出去的蟋蟀,蛐蛐心里有些打鼓:“蟋蟀哥是怎么了?怎么找到工作了还是脸色那么差。”
可怜的小蛐蛐他哪里知道,他的蟋蟀哥哪有什么力气去给人家搬工啊,那可是为了给他买张大饼去偷来的钱,还被人家打了一顿啊!
“爷爷的,如果这次熬过去,以后我一定让那混蛋好看。”
他居然把责任完全推到那个大汉的身上。也就在这时候,蟋蟀突然听到远处渐渐传来铁器撞击的声音。
“当当当轰……”
越来越近。
蟋蟀提上裤子,巡着声音摸了过去,转个弯小心的爬在墙角边,朝声音处望去,只见离寺的不远处正有两人正在争斗。
争斗的两人都是近五十岁左右的老头,以蟋蟀的眼力根本看不清两人有什么动作,只见两人身边同时飘浮着一把两尺长的飞剑。
“老不死的,这灵符你是非抢不可了?”其中一名老者有些恶狠狠的看着对方。
“哼,别以为你是万剑门长老就了不起,今天本座是志在必得。”另一人有些不屑道。
“哼,当真以为我怕了你,若不是……哼,既然如此,那就手低下见真章吧。”
被称为万剑门长老的人说完之后首先掏出一张纸符捏碎,随之朝那人打去,纸符化作一抹青光急速飞去,紧跟着他又指挥着飞剑法器算准对方的落脚点激射而去。
另一人则有些惊慌的看着飞来的青光,暗骂一声老混蛋奢侈,随后便一闪身避开飞来的青光,青光顿时击空,轰的一声在寺外空地炸出一个大坑,就在他即将落地之时,却又见迎面射来的飞剑,当场将他吓得魂飞魄散。
但这老者的对敌经验显然丰富的很,在人没有落地前,他就先行一步指挥着自己的飞剑朝那万剑长老打去,而自己则是双掌一推,借着掌力避开这把飞剑,然而他是避开了,这把飞剑却是朝寺门飞驰而去。
就在万剑长老飞身避开后者打来的飞剑时,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蟋蟀哥,你在哪,外面怎么了。”
蛐蛐儿有些艰难的从寺里爬了出来。原来他是不放心蟋蟀,自己又站不稳,只好从寺里慢慢的爬了出来。
蛐蛐刚一出门,迎面就冲来一把飞剑,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就被那飞剑贯穿脑门,脑后的血浆流了一地,随后他头一歪便再也没有动过一下,只是从他那双急切的眼神之中,还不难发现,他在临死前依然关心着他的蟋蟀哥,只可惜,他的眼神却永远的定格在那那里。
小蟋蟀正躲在寺外另一边观看打斗,可他一见蛐蛐儿从门里爬出,再见那把飞剑飙射过去时,他的心都要碎了,他竭力的想要喊出声,可是怎么也喊不出声音,最后自己则是张了张嘴,愣愣的看着小蛐蛐正中的那把飞剑,眼泪夺眶而出,接着,他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而此时万剑长老则是扬手招回飞剑,一见上面的血迹时,心里却暗骂一声,若不是这小子,自己肯定不会被对方的一剑逼退,不过这长老眼见着误杀一人,却毫无感觉,根本不为所动,依然飞剑飙射,继续着各自的争斗。
渐渐的,两人越打越远,一会儿时间这里便重归平静。而此时,寺的门边躺着一具尸体,寺外的拐角也躺着一具,也不知是死,是活……
第二章 决定
处于神州大陆最北方的青州,常年冰雪覆盖,白雪皑皑,风光无限,现在青州的仓古县则是下着鹅毛大雪,此刻天色已晚,恐怕所有人都已经早早的躲进了被窝。
而仓古县外的兰若寺,此刻还躺着两具尸体,其中的一具完全被白雪覆盖,而另一具似乎因为院墙的关系身上只有少量的雪花,而且有的雪花还在被渐渐融化。
突然,其中的一具尸体居然动了。
蟋蟀顶着风雪,摇摇晃晃的爬起来走到蛐蛐儿身边。
静静的看着这个相依为命的兄弟,他的心一下子空了许多。他慢慢地俯下身子,尽力不让自己哭出来,随后轻轻地抚去蛐蛐儿身上的白雪,将他抱在怀里,想给他一点温暖,可蛐蛐儿冰凉的身躯卻将他心也冻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哇”一声哭了出來,他再也忍不住了。
这可是赋予自己继续活着勇气的男孩,此刻就这么没了,这以后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那真不知道自己能否有活下去的勇气。
在这大雪纷飞的夜里,他就这么抱自己的兄弟,自言自语的说道:“蛐蛐儿,想我们兄弟两人相依为命,可是上天为什么会开这么个玩笑?你说那个人如果是我,该多好啊……你说……在这么个美丽的地方,永远的躺着是不是也很惬意呢?”他说完又仔细的看了看尸体,随后才接着说道:“蛐蛐儿,你说,这世界是不是真的有极乐世界呢,我希望有呢,只是哥希望你死后能去那极乐世界。”蟋蟀说完将蛐蛐儿靠在门旁坐好,把他身上的雪花全部都打掉,眼泪紧跟着又倾涌而出。
“蛐蛐儿,你说……如果哥现在也跟着你去,你会不会在路上等着哥呢。”
蟋蟀摸了摸小蛐蛐的脸,突然又把他搂进怀里。
“蛐蛐儿,没有你,哥真的活不下去,如果没有你给我的勇气,我想自己早就已经不存在了吧。”
“哇……呜”抱着蛐蛐儿,蟋蟀再也憋不住内心的悲伤,嚎啕大哭。
终于,蟋蟀似乎下定了决心:“蛐蛐儿,你走好,如果来世还能做兄弟,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好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一定不会再让你挨饿。”他说完便一点一点的把蛐蛐儿拖到寺院后面,一把一把的在地上挖了起来。
蟋蟀一边挖一边独自的说着:“蛐蛐儿,你记住,到了那边……如果没有钱,跟哥说,哥给你烧大把大把的钱,让你花个够。”
就这样,小蟋蟀挖着挖着,突然晕倒了。
长夜漫漫,冬天的夜,格外漫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蟋蟀又幽幽转醒,看着蛐蛐儿的尸体,眼皮一沉,拍了拍身上那厚厚的积雪,也不顾被冻的瑟瑟发抖他又开始一把一把的在地上挖了起来。可冬天被冻硬了的泥土,能是他蟋蟀那瘦的只有皮包骨的小手能挖的动的吗?
渐渐的,地面上泛起了红色,小蟋蟀的手已经被挖烂,可他还是顽强的一把一把的在挖着:“哥就是再没用,也不会让你暴尸荒野的。”他倔强的抠着挖着地上的硬土。
也不知道挖了多久,地上的积土越来越多,在看着小蟋蟀的手,肉都已经挖掉了好大一块,而且都已经能看见那森白的手指骨了,可蟋蟀还像感觉不到一般,使劲的挖着冻土,下面的泥土越来越软,渐渐的也没那么难挖了。很快,一个清晰的小坑,勉强能埋下蛐蛐的坑,就这样被这个倔强的男孩一把一把的挖了出来。
拖着蛐蛐儿的尸体,蟋蟀感觉他现在起码有万斤之沉,怎么拖都拖不动。于是他又一屁股坐到雪地上,楞楞的看着蛐蛐儿的尸体,眼泪又倾涌而出。
眼泪在青州这片大雪纷飞的夜里,顺着脸颊而下转眼便结了冰,然而小蟋蟀却置若未闻。
寒冷的夜里,蟋蟀那俊秀的小脸被冻得发紫,呼呼的北风刮着,更是让他在这刺骨的夜间感到丝丝无奈,但风雪的考验更让蟋蟀的心坚毅了很多,同时也更加顽强。
“恐怕蛐蛐儿你也不希望看到哥流泪吧,哥是不是在你心里是最坚强最厉害的呢?嗯,好,哥答应你,从今天以后,哥那怕就是死,也决不流一滴泪,哥要永远坚强的活下去,连你的那一份也一起活着。”
蟋蟀好像决定了什么一般,一咬牙抹了一把眼泪,又一点一点的将蛐蛐儿的尸体拖到已经被白雪覆盖的坑里,扒了扒积雪,然后又一把一把的用泥土将尸体盖上。
盖上尸体之后,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最后他灵机一动,找了一块稍微大一点的石头,沾着手上的鲜血,一把盖在小坟的顶部,就这样,一个有着特殊记号的小坟,就算造好了,但不消片刻,又被大雪覆盖。
小蟋蟀在小坟前拜了拜,才又拖着自己那又累又饿而且又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的挪回了兰若寺,回到与蛐蛐儿一起休息的地方,找了块破布,缠在手上,一屁股又坐了下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连续饿了两天了,又腹泻-了一整天,之后则又拖着自己虚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把小蛐蛐埋好,如果这要是放到一个普通人的身上,恐怕早就倒下了,然而蟋蟀却挺了下来,这也正是他的顽强之处,这些,他还得感谢这刺骨的一夜,令他懂得了很多事情。
此刻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于天际连成一片,大雪也渐渐停了下来,而天空之上的鱼肚白则慢慢变成了镶金色之后转为金色,再转为橘黄色,最变成了红色,好像晚霞一样耀眼,随后,太阳出来了。这对所有人来说,又是一个美好的一天。可对小蟋蟀来说,这一夜到现在,比那噩梦也不差半分。
留恋的看了看这座小寺,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一把火,慢慢的转身离开,蟋蟀的身影在这熊熊大火中显得异常孤单。
就这样,一座历史有名而且还有一个凄美爱情故事的小寺庙,毁于一旦。
仓古县城门,此刻正值人流高峰期,进城贩卖自家土产的,购买年货的,都在城门之外摆起了长长的人龙,而人流的后方则摇摇晃晃的走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两只手上还缠着布条。如果仔细观看,有人则能认出,他就是前两天在城门偷银子被打的小孩。
孤独的身影,只有少年自己,跟随着人流走进了县城。
刚到县城的蟋蟀,没有一点进入县城的好奇,更没有东张西望,想必这县城也不是第一次来。
他用昨天剩的钱买了块大饼,就着饼炉边上蹲了下来。一边啃着大饼,一边眼神空洞的望着地上,吃完饼子,则没有多做停留,顺着大路往城中间行去。来到一家小户面前,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从门里露出一个精瘦矮小的中年汉子,在看到蟋蟀之后便会意的笑了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就好像他得了一个儿子那么开心,然后转头冲着屋里叫了起来:“媳妇,出去买点菜,今天有喜事啦。哈哈。”汉子说完便一伸手将蟋蟀拉进了屋内。
“想通了吗?”那汉子搓了搓手,有些兴奋的问到。
“是的,想通了。”蟋蟀看着大汉面无表情的说道,似乎这所有的一切已经不在重要了。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啊,哈哈”大汉说完便开心的笑了,肆无忌惮的样子。
这名大汉乃是在这城里,那怕整个青洲都非常有名的妙手空空,人称千影神偷丁空空,其本名则叫丁空,因为偷东西从来没有被人抓到过,既使被高手抓住,也根本从他身上搜不出什么东西。所以也没人能拿他怎么样,时间久了便被江湖人称,秒手空空丁空空。
而他又因为本人的轻功在这江湖也是数一数二。所以被称为千影神偷,但在这仓古县,恐怕还真没几个人知道他的身份,去年碰巧在城内是看上蟋蟀,想招他为弟子,无奈蟋蟀没有答应,不过但是现在的小蟋蟀已经走投无路,最后没有办法才又想起了他,考虑良久才又来投奔这名大汉。
“哈哈,蟋蟀,我告诉你,我这乃本门独门秘籍,江湖上可是有很多人想学,大叔都从来不看一眼的,哈哈。”大汉笑的嘴都快合不上了。可看了一眼蟋蟀之后又问道:“出什么问题了?”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全身,疑惑的说道:“没什么问题啊。”
“啊,先不管了,小蟋蟀啊,你能来,叔叔太高兴了,我和你说,我早就看中你了,我觉得你学我这门武功,只要用功,不出三年……嗯,我保证不出三年,就能把你训练到我这种地步。”大汉旁若无人的高兴道。
其实,让大汉高兴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曾经无意中发现,这位叫蟋蟀的少年,其实是是一种反刃骨体质的奇才少年。所谓反刃便是:别人的胳膊只能伸直朝内弯不能朝外弯,而他的胳膊却是可以外弯的,这也造就了他学习神偷绝技的最佳条件。
只是大汉也很清楚,这拥有反刃骨的人却也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他将来的成就甚至能接近当年的秦皇和烈帝也未可知。
其实小蟋蟀也在想,这偷东西又能有什么本事,但现在的自己如果不找门手艺,恐怕离饿死也就不远了,那怕是这偷东西的本事,自己也要硬着头皮学。
“好了,今天就在这吃饭吧,从明天开始,我便教你我这独门绝学,世上可仅此一份。”大汉看上去不是一般的开心,心情不比得了个儿子差。
就这样,小蟋蟀从此迈出了他人生的第一步。
第三章 三年
时光流逝,岁月匆匆,转眼间春去秋来,三年已过,在这片神洲大陆,三年时间能发生多少事情,没有人知道……
三年前洛州的万剑门和同地的名刀会为了一张灵符而杀的不可开交,接着便是三年后又是为了一本残缺的秘笈拼了个你死我活,最后则是被万剑门夺得,现在两派暂时处于和平期,但也是冲突不断。
随后的便是青州靠近洛州交界处方圆数十里之内,一夜之间成了死区,在死区之内的任何人或物没有一个生命体存活,而被两州、郡所派去的官兵也没有一个回来,所以那个地方暂时被划为禁区,任何人不准靠近。
当然,也有些高手不论禁令前去探查的,只是一个都没有出来,一时间间被疯传得厉害,只是在这安静的仓古县却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仓古县城的京卞大街可以算是整个仓古县最繁华的大街了,也可以当成是仓古县的骄傲,因为这条大街纵横几乎贯穿了整个县城,整条大街也算是仓古县最繁华的地方了,这里几乎囊括了整个县城的所有商家摊贩,但凡从城外的各村内进城的人都会将自己需要便卖的货物摆在这条大街之上。
在京卞大街的街尾处,这里是寻常人家卖蔬菜的地方,而现在则是有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少年,正坐在一个商家旁的高凳之上,有些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少年穿着件洗到发白的短衫,腰上放着一个特别惹眼的大铃铛,看上去应该不似饰物,却挂的那么现眼,让人都有些疑惑,这玩意是用来干吗的。
突然,少年的眼神被一个富家公子一样的人物吸引,那人身后跟着两名大汉,似乎是保镖,只是公子一边走还一边骂咧咧的:“老畜生,又让小爷出来收租,问要钱还不给,还说什么收的租钱都留给我,可这他娘的收租能收几个钱?还不够小爷一晚快活的呢。”
少年见这人以后,不动声色的坐了起来,随后习惯性的抽了抽鼻子,便拿着铃铛在腰间放开,绑好,然后才轻快的朝那位少爷走去,只是看似缓慢的步子,一步跨过,却走出寻常人三步那么远的距离,显得有些诡异。
少年很快从那位少爷身前擦身而过,那铃铛也随之晃了一下,却并没有发出声响,紧跟着少年的步子开始慢下来,哼着小调悠闲的一拐弯,朝街后走去,整个过程就如同正常人走路一般,没有任何人发现他做了什么,甚至他施盗时还随身携带着一个铃铛,可见他的盗术有多么高明。
少年走入后街之后,便朝着几处看上去特别破烂的一排房屋处走去,随后熟练掏出刚才偷来的钱袋,拿出里面的银子颠了一下,一挥手,银子便四散的朝房屋之内飞去,无声无息,看上去这少年也是经常做这些事情。
这少年,便是三年前的蟋蟀,三年内,蟋蟀把丁空空的家传独门绝技,掏的是一干二净。在这三年间,小蟋蟀还抽空学习了这神洲大陆的文化。
也是在这三年内,小蟋蟀从一个不善言语,转变成一个活泼开朗喜欢说笑的少年。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放在自己心里就好,没必要让所有人知道。
从第一天开始学艺之时,他就知道,自己那些伤感不愉快的事情,还是要永远的埋在心里的最深处。与其整天愁眉苦脸,还不如快乐的过完这一生来的爽快。但话是这么说,只有小蟋蟀自己知道,他的内心,其实并不快乐。但是这三年来,他也学会了伪装自己,在任何人面前,从不显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因为他承诺过。
丁空空最近为了他这个徒弟,可算是费尽了心思。这小子,自学艺以来,就没见他老实过。每天这县城里,不是少这,就是少那,闹得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明明知道那就是小蟋蟀干的,可他就是找不到证据。
整个县城几乎每天都会少一样东西。绝不例外,要么这家的鸡不见了,要么那家的鸭不见了,而整个县城现在连一条狗都找不到,甚至县城府衙内的惊堂木也被偷走了。总之,仓古县这三年来是盗事不断,但也只是丢一些小东西。
不过丁空空却还是喜欢极了这个弟子,他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好的徒弟,仅仅三年不到的时间内,就已经超过了他的师傅,那他将来的成就或许真的有秦皇烈帝那么高,同时也暗叹,看来这反刃骨已经造就了他现在的成就,只是他是否知道自己的这个秘密?看来应该要让他自己闯闯了,否则自己把他困住还真是屈才了。
再说蟋蟀在这三年里,他将整个县城都偷了个遍,没有一家落下,不过蟋蟀还是非常有原则的,他偷完每一家之后,那家的屋里第二天便会多出一锭银子,算是后补的,不过偶尔蟋蟀也会做一些如今天一样劫富济贫的事情,用他的话来说,这叫练手艺,否则身上的铃铛不是白挂了么。
“叔叔,我回来了。”
一个声音刚落,就见丁空空那小院上方窜进一个人影。这是一个大约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英俊的小脸上还抹着黑灰,一头黑发简单的扎在脑后,身上穿着件已经洗到发白而且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短衫,配合那贴着腿的黑裤,显得特别精神。
“我说你个小混蛋,每次有大门不走,非要跳进来,你皮痒么?”
丁空空一声怒吼,说完便拎了根铁棍冲了上来,一阵挥舞,舞的是风声阵阵。
可蟋蟀那灵巧的身躯在棍影之下穿梭,时不时的还扮个鬼脸挑衅一下:“我说叔叔,你是不是已经老的不行啦,连挥舞个铁棒也这么慢,我真怀疑你不是不退化了。”他一边躲还一边刺激着丁空空。
可怜的一代神偷,居然拿自己的徒弟一点办法都没有,可偏偏这徒弟还一直拿话来刺激自己。
“哎,不行了,叔叔老了,挥不动了。”丁空空说完放下铁棒,拄着铁棒直喘粗气。
可蟋蟀看他那样子,连一丝怜悯都没有,非但没有靠近丁空空,而且还后跳了一步,看他的样子,根本不相信丁空空的话。
“哈哈,还老了呢,你想骗谁呀,打不着就直说,你那演的也太烂啦,唬三岁小孩还差不多。”蟋蟀说完迅速从地上拣起一个小石子,一运力朝丁空空的屁股砸了过去。
“哎哟,你个小兔崽子,又偷袭我,看棒。”丁空空说完也不顾身份的又挥舞着棒子冲了过来。
“好了,你一个大人天天和一个小孩还闹个没完没了了。”突然一道女人的声音传来。接着就见从屋里走出一个体态丰盈,风姿秀丽的绝美女子。
“啊哦,师娘又骂了,叔叔,保不准你今天晚上要跪搓板。”小蟋蟀吐了吐舌头头一歪有些肯定的说道,然后乖乖的站在一边,等着看好戏。
“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都不让我省心。”丁空空非常无奈的把铁棒一扔。“嘚啷”一声响。之后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小蟋蟀,才又嘻皮笑脸的看着走过来的女子。
小蟋蟀在边上一脸无辜相,你这被师娘骂了,关我啥事……
“呵呵,老婆,饭好了吗?”丁空空摸着后脑勺一脸歉究的样子,就好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
“你个死鬼,天天和一个小孩过不去,啊,没见过你这么当师傅的,教了三年,连声师傅都没捞着,还不如老娘呢,老娘只教了几天学识便能捞个师娘当当,你呢,整天没见你有个正形。”女子说完一把揪住丁空空的耳朵,往屋里拖。
“哎哎哎,我说你轻点,你给我留点形象成吗?这徒弟还在边上看着呢。”丁空空被揪的直叫唤。
“你还想要啥形象?你跟我进来吧。”没有理会丁空空叫喊,直接把他拖进了屋内。
小蟋蟀在边上看的嘿嘿直笑,无奈的摆了下手,跟着走进屋内,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打闹。
进屋以后他才发现,屋内已经摆了好一桌大餐,鸡鸭鱼肉样样有,还有他最喜欢吃的红闷狗肉。
小蟋蟀看着眼前的大餐,有些疑惑。自己还没见过师娘做了这么大一桌菜呢,看了看丁空空,又看了眼师娘,嘿嘿一笑,坐下就吃,也不用等人招呼。
“呵呵,慢点吃啊,又没人和你抢。”师娘怜爱的看着小蟋蟀,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样。
“蟋蟀啊,你跟着为师已经学了整整三年了吧,今天这桌大餐就是为了庆祝你学艺三年而且学艺有成的。”丁空空看着小蟋蟀不紧不慢说道。
蟋蟀扒饭的手,稍微停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吃了起来。
“哦,我知道。”聪明伶俐的小蟋蟀当然知道师傅的意思,但还是自顾自的吃着。他心里清楚,师傅这么和自己说话到底想要干什么,可善于伪装的自己,绝对不能在别人眼里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即使是分离。
“嗯,知道就好,准备什么时候动身。”丁空空有些望子成龙的看着小蟋蟀,他希望蟋蟀在继承了自己的衣钵之后,能闯出属于他自己的一片天,毕竟在神洲大陆上生存是比较现实的。
“丁哥,这样不好吧。”边上的师娘怜爱的看了一眼蟋蟀,又看着丁空空才接了一句。
“女人家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丁空空回瞪了媳妇一眼,又看过小蟋蟀才接着说道:“蟋蟀,以后闯荡江湖,你要记住一点,妇人之仁,决不可取,明白吗?”很严厉的声音,他根本没有看自己的媳妇在一旁横眉竖眼的。
“知道了,叔叔。”含糊的回了一句,又继续吃他喜欢的红闷狗肉。
“唉……媳妇,吃饭吧。”看着蟋蟀,丁空空小小的叹了一口气,有些失望的招呼边上的媳妇吃饭。此时这蟋蟀的师娘可是非常无奈,自己每天可以当着别人的面,不给丈夫留一点情面,但一到关键时刻,丈夫做出的决定,还不是自己可以违抗的。狠狠的瞪了丁空空一眼,才又坐下安静的吃饭。
饭后,出奇的,本来应该会在后院练功的小蟋蟀,却没有出现在后院,而且找不到人影。丁空空知道自己的这个宝贝徒弟比鬼精,如果说要替他的安危着想,还不如替他接触过的人多想想呢。
仓古县内城,一处叫花子的聚集地,此刻的小蟋蟀前面整围着一群小乞丐,似乎正在聆听着什么。
没多久,便听小蟋蟀一声低喝:“都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那些小乞丐齐声回应。
“好,这是给你门的赏钱。记得,找到之后,速度通知我,去吧”蟋蟀一声令下,这些小乞丐呼啦一下,全散开了,各自朝大街小巷窜去。
“不知道还在不在,碰碰运气吧。”蟋蟀自言自语的说道,想着明天就要离开,这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现实如此残忍,不忍痛,以后可没法生存,不过他一想到将来要独自闯荡,心里也有些跃跃欲试,只是这三年来,师傅给予自己的关爱让他有些不舍。
正想着,一个小小的声音传来。
“蟋蟀哥,找到了,在城南万贯坊”说完便没了声音。
“哈,终于给我找到了,今天小爷我要发威啦,嘿嘿。”说完狡黠的一笑,身形一幻,拖着几条幻影消失不见。
第四章 报仇
万贯坊,乃仓古县有名的赌坊。据说后台有县老爷在撑腰,所以在这仓古县,也算是比较有名的赌坊。此刻的赌坊之内,人影耸动,个个面红耳赤,吼着,叫着。
小蟋蟀则是有些着急的在赌场之内走动,时不时的凑近一个赌台看一眼,然后他似乎又有些失望的退了回来。
蟋蟀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在进入这赌场之后,却一直没有找到那名大汉,他心中暗想:小乞丐们的情报应该不会有错,想来这汉子应该是早先一步离开了,那么他会去哪里呢?
眼睛骨碌一转,蟋蟀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他一转身又在赌场里转了一圈,随后在一个赌台上停了下来,一使劲拨开一人,将手中顺手牵来的钱袋往桌上一放:“见……见过我家大伯了没,我……我给他送银子来了,哎哟!累死我了。”蟋蟀说话的时候,大眼睛一睁一闭的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被拨开的那人见只是一个半大小子,居然敢拉自己,还没等发火,就见蟋蟀手里的钱袋,又将自己的怒气给收了回去,毕竟在这种年代,能出门带着几个钱袋的肯定是哪家的公子,找他发火,想惹麻烦吗?
那庄家见蟋蟀拿着好几个钱袋,眼睛都直了,忙问道:“这位少爷,你家大伯叫什么名字,长啥样子呢?”
蟋蟀一听,暗道有门,忙说道:“呃……大伯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嗯,不过他的样子比较好记,就是脖子上有颗大黑痔,嗯,还有嘴上也有一块,你看见他了吗?”蟋蟀一脸纯真样,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配上英俊的小脸,很是招人喜欢。
那人一听,马上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了,看了看银子,暗道一声可惜,不过还是和蟋蟀说了:“嘿,你说老周啊,他今天走了狗屎运啦,赢了我近百两银子,已经喝花酒去啦。”那庄家边说还边叹息:你说这老周是啥人,一个地痞流氓而已,居然会有这么可爱招人喜欢的侄子,真是没有天理。
蟋蟀见那人说话又转头看了一眼,嘿嘿一笑,伸手在钱袋里掏了块碎银子,随手扔给那庄家:“赏你的,嘿嘿,我找大伯去了。”说完脚下一滑,人已到了门口,随后一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就在蟋蟀走后,赌仿里突然传来几人的声音:“我的银子呢?我的银怎么不见了?刚才还在的……”
怡红楼。
此楼乃仓古县城最有名的红楼,一般人身上没有个几十两银子是别想进楼的,毕竟全城有名的红楼可不是谁都可以进的,而且花妓也是全成有名的,所以没个身份,若是想进此楼,那根本不可能。
此时,怡红楼里却来了位十五岁左右的少年,从少年的穿着上可以肯定,这少年肯定不是什么有钱的公子哥。
浓妆艳抹的老鸨一见楼里来个穿着有些老土的少年,便一脸不耐烦的要将这少年请出楼外:“哎,这谁家的孩子,这地方可不是你可以进……”这老鸨话还没说完,眼前就多出了一锭银子。
“小爷我就是喜欢来这儿,还就是喜欢穿这么一身,怎么?不欢迎?”
蟋蟀一脸不屑的看着这老鸨,不过说完这番话连蟋蟀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没事充什么大头,若不是想找那混蛋,自己可不愿意来这种恶心的地方,特别恶心的还是这老鸨。
那老鸨一见手中的银子,马上就陪出一副笑脸,开始叫姑娘来陪这位公子,可惜的是,这位公子似乎不太领情。
“好了,别叫姑娘了,小爷我要先找个舒爽的位子喝上几杯,快带我去。”
蟋蟀说完便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他必须在今天找到那名汉子,否则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看了一圈,蟋蟀失望的摇了摇头,朝二楼看去。
似乎知道这位公子想去二楼,那老鸨忙将蟋蟀引上了二楼,随后开始准备寻找包间,让这位公子爷爽上一把。
不过蟋蟀的眼睛却在二楼的大厅停住了,因为他看见了自己一直要找的人。
只见二楼靠窗的那大厅里,一个有些微醉的大汉,正左拥右抱的和身边两个女子在喝酒,蟋蟀见了,微微一笑,随后指着大汉身后的位置对着边上看上去有些恶心的老鸨说道:“好了,我就坐那儿,你去弄酒菜去吧。”蟋蟀说完便朝那边走去。
老鸨一见,暗道这小子果然还是个雏,居然要先学学,不过有银子总是好的,也没在意,马上下去安排酒菜和姑娘去了。
蟋蟀悠闲的哼着小调走了过去,就在他快到自己位置上的时候,却非常不小心的碰了一下那名大汉,随后被大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便被他吓退,然后又开始哄着边上的两位姑娘喝酒。
掂了掂手中的钱袋,蟋蟀感觉这家伙的反应似乎太迟钝了些,只好坐了下来,大吼着要求上菜,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什么,似乎有些着急,蟋蟀又起身朝那名大汉走去,而这次则又是不小心撞到了大汉。
随后,蟋蟀忙起身赔不是,可就在他起身后,却突然从身上掉下一个钱袋,砸在地上。
一时间大汉有些愣住了,而同样愣住的还有蟋蟀,他慌忙的将钱袋拿了起来,朝楼下冲去,随即避开送来食物的小二,朝楼外逃去。
那大汉非常熟悉刚才钱袋,因为那和自己的可是一模一样,但他很快惊醒,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钱袋,果然是那小子偷去了。
大汉怒吼一声也跟着朝楼下追去,却不料撞上还有些疑惑的小二,哗啦一声将杯酒食物撞翻了一地,不过大汉哪里还有时间顾得这些,忙起身朝外追去。
很快,前面的少年似乎有些跑不动了,而后面的大汉也是有些气喘,随后,大汉就见前面的少年跑进了一个胡同,大汉嘿嘿阴笑一声,便有些得意的朝胡同跑去。
果然如自己所料,这是个死胡同,而那少年则在胡同的最深处停了下来,不过边上还有个在方便的人。
蟋蟀跑进胡同深处,有些着急的想翻出胡同,可是怎么也翻不出去,无奈,只好停了下来,有些乞求的看着边上方便的那人,希望他能救自己一把。
那人在方便完之后,根本没有理会边上求救的蟋蟀,而是一抱拳后退了几步,看来是打算看着这一出好戏了。
“嘿嘿,小兔崽子,我看你还往哪跑?”
大汉嘿嘿阴笑着走了过来,同时还瞪了一眼在边上准备看戏的家伙,只是这人见大汉的眼神之后,又朝后面退了几步,有些同情的看着里面的蟋蟀。
蟋蟀有些惊慌,有些害怕,见一步步过来的大汉又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另一种狡黠的目光。
“哼哼,既然敢偷我的钱?今天不把你打残,我就不姓周。”
大汉阴笑着捏着自己的拳头,一步步的朝蟋蟀走去,他在给蟋蟀增加心理压力,以达到自己虐人时的那种变态快感。同时,大汉在快近身之后,一拳猛的捣向靠墙的蟋蟀。
就在大汉一拳打出之时,站在边上看戏的那人一转头都有些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了,他甚至都可以预见这少年血溅当场的情景,毕竟身材单薄的少年和一个高大体壮的大汉相比,实力相差实在有些悬殊。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蟋蟀随意的抽了抽鼻子,一伸手抓住大汉的手腕,使劲一拧,“咯叭”一声响后,大汉吃痛不住,跪了下来,紧跟着蟋蟀一脚踩向他的后颈,冷漠的看着他。蟋蟀心中清楚,三年之中,自己辛苦的努力并不是白废的,若是打不过大汉,还真就可以一头撞死在墙边算了。
随着咯叭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传来,那名大汉已经被蟋蟀给踩在了脚下,而他的手里正拧着那大汉的胳膊。
“哼,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地步,若不是你,我的兄弟也不会死,今天就让你先为他偿命吧。”蟋蟀说完,脚下一用力,就要将这名大汉给废了。
“等等……我究竟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杀我?”
大汉怕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完全是一个圈套,这小子将他引来,莫非就是要杀了自己?但他怕死,非常怕死,因为在这神洲大陆,人命,犹如稻草,一钱不值,所以在这必要的情况之下,求饶是必须的。
“哼,像你这种人,早就该杀,留在世上,恐怕会坑害更多无辜之人。”
蟋蟀可没有和人废话的习惯,他也懒的解释,只是眼皮稍沉,脚下便一用力,又是“咯叭”一声传来,那名大汉已经气绝。
蟋蟀的手段吓得观看热闹的那人一激灵,撒腿就跑,但还是被蟋蟀的一枚碎银砸晕……
悠闲的出了胡同,小蟋蟀又恢复往常一脸嘻笑的和街道上的叔叔阿姨们打着招呼,偶尔会在某些穷苦人家的摊位之上留下几锭碎银。
不过看他热心打招呼的那表情,任谁都会说这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少年,而街道的众人也是非常喜欢这个活泼切爱说笑的少年。可他们没有人知道,在蟋蟀的心里,隐藏着怎样的阴狠与毒辣。
只是小蟋蟀他还有更大的野心,他希望有一天能将万剑门连根拔起,甚至连和万剑门作对的门派也一并恨起,可是以那天蟋蟀见识的争斗方式来看,那完全不是凡人的手段,更何况是名震江湖的大派。
第五章 反叛
“我回来啦。”
依旧是这一句,这话刚落地,照例,他一个纵身跳入院中,之后又听院中一阵吵闹,想来,这小院几乎是每天都会上演一场或是几场这样的闹剧。
晚饭还是和中午一样的丰盛。只是,这次吃饭,却没有人说话,三人全都各自沉默。心中都各有所想,晚饭过后,小蟋蟀则独自走回自己的房间。他知道,明天就该去闯荡江湖了。他明白这是叔叔要他出去历练一番,好增长自己的见识。可是,小蟋蟀在这三年来,享受过以前从没有享受过的关爱,他舍不得离开,可另一种心情又影响着他,他想出去看看传说中的江湖,是个什么样子。
舍不得离开的蟋蟀他心里清楚,他已经过够那漂泊流浪的日子了。不想再回去,可聪明伶俐的他,怎会不明白师傅的苦心,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清晨,没有阳光,天空一片乌云。蟋蟀早早的收拾好东西,背了个小包袱。匆匆走出门,没有告别,也没有人送他离开。就这样,一个孤单的身影朝仓古县城门走去。就在这时,天空下起了丝丝细雨,仿佛老天也知道,今天是蟋蟀和他师傅分离的日子。
突然一声怒吼。
“那个小混蛋把我的蝉翼短剑和黑风衣拿走了,还给我。”
只见先前蟋蟀走出来的小院,突然怒气冲冲的跑出来一个人,嘴里还大喊着他的蝉翼短剑和黑风衣,不过看他嘴角的得意之色,似乎是故意这么喊的。
“哈哈,师傅保重,你的短剑和衣服就当是送给我的礼物啦。”蟋蟀说完,身形加快,身后跟着数条幻影,渐渐远去。
“呵呵,这孩子,不知道他的江湖路能走多久。”之前的绝美女子跟着走了出来。
“你还替他担心?替他以后接触的人担心吧,你看他精得像鬼一样,肯定吃不了什么亏的。诶,他刚才好像喊我师傅来着?啊,哈哈,我太高兴了。”说话间一搂那女子的腰就往屋里拉。
“哈哈,三年了,我都没有听那小子喊过一声师傅,也没动过你一次,这次要好好的动他一动,庆祝一下,嘿嘿。”说完便没了声息。
之后就听见一女子的声音“你个死鬼,轻点声……”
就这样,小蟋蟀又迈出了他人生的第一步江湖路。
是夜,青州的一处无名山上,山顶处一个圆形石桌上正围坐着三个人,而其中的两人居然就是蟋蟀的师傅和师娘,而另外一人从相貌上看很难看出其年龄,不过从他那沧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人一定经历过太多的风雨。
“蝉翼飞剑给他了?”
男子面无表情的说,同时看了一眼边上的女子,而后,那蟋蟀的师娘便一低头,不敢有任务表情。
“哼哼,这事用不着你操心。”
丁空空两手托着腮,有些不在意的说道,至于衣服,丁空空没有提,当然,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妻子的反常。
“到是我发现最近洛州和青州的交界处全都被某些卑劣的功法抽取了魂魄,是不是你干的?”丁空空看似不在意的说道,但却将气势蔓延开来,锁定了眼前的男子。
“我的回答和你一样,用不着你操心,现在我只要告诉你的是,师傅为了蝉翼飞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他宁愿自废真元,放弃百年功力造就的这把飞剑,而且……”
“自废百年真元?难道师傅……”男子的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被丁空空惊讶的声音打断了。
丁空空听着这话却有些不知所措了,师傅的大限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原本还以为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看来即使是师傅,也难以抵挡岁月的侵袭。
“你说的对,我亲爱的师弟,而我这次出现,则是有着任务在身的。”男子看似有些激动的说道,看来对这任务也是非常期待。
“任务?”丁空空有些疑问,不清楚他的任务是什么。
“我的任务就是……”男子话未说完,陡然一抬手打出一道青光,目标正是懒散坐在圆桌边的丁空空。
见青光打来,丁空空忙将身边的女子推开,而自己则一挥手,在身前出现一个护体光罩,紧跟着祭出一条带着链条的黑色爪状法器。
“去。”丁空空话落,那法器飞舞着的朝男子抓去,
男子见飞来的爪子,满脸的不屑,一拍后脑勺,从嘴中喷出一个小型的赤色骷髅头,骷髅迎风既长,足足长了有近丈长,才停下来挡在身前,将黑爪拦下,只一会工夫就将那黑爪腐蚀作废。
“哼,你已经失去了你应该存在的价值,师傅大限将至,只要干掉你,然后再将你的徒弟也干掉,那么这世上将再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我,哈哈,到时候那老不死的还能撑多久?”男子狰狞的兴奋着吼到,满脸狂热,看样子,应该是谋划已久了。
“看来那方圆数十里寸草不生,也确实是你干的了?”丁空空看着男子,有些愤怒的问道,最后有些心疼的看着已经报废的法器,紧接着一转脸示意女子先行离开。但后者却毫无反应的看着场上的一切。
“你知道的太多了……”男子一声怒吼,赤色骷髅头喷出一股紫黑色的烟雾,朝丁空空蔓延而去,连边上观看的女子都没有放过。
见男子的招数狠毒,丁空空迅速祭出一枚白色的珠子,浮在头顶,同时白珠散发出一道淡淡的金光,将丁空空包裹,而同一时刻,他迅速的朝女子闪去,想先救下自己的女人。
然而就在丁空空将女子抱进金光范围,躲开那蔓延而来的黑烟时,女子却突然将一把匕首插入丁空空胸口,而后又横割一刀,差一点将丁空空就地解体。
“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女子,丁空空满脸的不甘心,他一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妻子会瞬间背叛自己。
“早说了,你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男手阴笑着将骷髅头收起,眼蝼蚁般的看着丁空空,一把抱住女子,满脸淫笑:“至于你,嘿嘿……一样没有存在的必要。”男子说完,一道赤光闪过,女子丰盈的身体迅速变老,干枯,最后只剩了具枯骨。
毫不在意的将女子的尸骨扔掉,男子走到丁空空的身边,拨了拨,将一个小袋子收了起来,在查看储物袋时,男子的脸上充满了失望,原因是储物袋里并没有什么东西,让男人也大为疑惑,暗说师傅最疼这斯,应该会有很多上品或顶级法器,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不过男人还是有些不屑的看着地上的尸体。
“师弟啊,别怪师兄心狠,谁让你已经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呢,嘿嘿,哈哈……”男子说完,仰天长笑,最后则是一挥手,出现一个细长树叶状的法器,一纵身跳到法器之上,朝远处飞去,只剩下原地的两具尸骨。
也就是在丁空空被杀害的同时,远在青洲与洛洲交界处的一个山丘下,蟋蟀正满脸兴致的用他师傅的宝贝蝉翼短剑,割着一只烤猪肉正大口的吃着。
忽然,蟋蟀心口一疼,紧跟着手里的那把蝉翼短剑突然不受控制,一声厉啸挣脱蟋蟀握剑的右手,凌空飞驰,一个迂回,狠狠的朝蟋蟀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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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双拳难敌四手
心口疼痛的蟋蟀,根本无暇顾及飞驰而来的短剑,瞬息,他便被短剑刺中心口,蟋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晕了过去。
但飞剑在刺中蟋蟀的同时,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在努力的吸食蟋蟀身上的精血,片刻,那短剑便被燃成了血红之色,渐渐的,短剑似乎吃饱喝足一般,开始慢慢的朝蟋蟀体内刺去,诡异的是,短剑本该穿透蟋蟀的身体,可剑尖并没有从蟋蟀的后心冲而,最后更是整柄短剑都没入了蟋蟀体内,消失不见。
而就在短剑钻入蟋蟀体内的同时,他身边包袱里的那件黑风衣,也自动飞了出来,散发着淡淡幽光,裹住蟋蟀还在流血的心口,同样吸食着流出的血液,不过蟋蟀心口的那道伤口,却在幽光的照射之下,渐渐的愈合。
不多时,黑风衣在伤口完全愈合之后,同样也隐进蟋蟀的体内,消失不见,只留下昏迷不醒的蟋蟀。
……
不知道过了多久,蟋蟀又幽幽转醒,有些迷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当他想起自己被刺的同时,也想到了刚才的那阵心痛,似乎自己失去了最亲爱的人一样,那种感觉,和三年前的自己失去相依为命的兄弟一模一样,让蟋蟀的心一下子又空虚了很多。
蟋蟀当然知道,自己无亲无挂,那么失去的亲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不过蟋蟀心里还是非常清楚的,既然师傅把自己赶出来,那么他就肯定会有什么事发生,想来应该不是自己所能对付的,又或者师傅根本不想连累自己。
假设了几个猜想之后,蟋蟀还是打算回去看一下,毕竟那是教自己养自己的师傅,即使是亲生父亲,蟋蟀想,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翻了翻包袱里的东西,短剑和黑风衣同时不见,这又让蟋蟀疑惑了起来,以前师傅的这把蝉翼短剑,自己没少玩过,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而现在,却突然发狂刺了自己一剑之后消失了,这让蟋蟀心里更不好受了。
在他看来,刺自己的那一剑远非自己失去亲人的疼痛所能比的,但是那可是师傅留给自己的遗物啊。
不过想到那黑风衣,蟋蟀又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件衣服自己以前偷东西时,没少拿来用,其中的奥秘蟋蟀可是非常清楚的,那黑风衣,水火不侵,穿上时还能加速自己的行动,原本出行时,蟋蟀想来用御敌或逃跑之用,却没想到,现在也消失无踪,这让蟋蟀心里更难受了。
师傅唯一的两件遗物,全都自动消失,让蟋蟀感觉到似乎发生了什么,当然,他还不知道两件宝物都是隐进了他自己的身体之内。
看着消失的这些东西,蟋蟀只好自认倒霉,或许被路过之人捡了去也说不定,只不过自己当时清晰的记得身体是被短剑刺中,那么现在却连伤口都没有,这又让蟋蟀疑惑了,但蟋蟀也不是天生爱钻牛角尖之人,想不通自然不会去再想。
重新收拾好行李之后,蟋蟀准备返回,他想要搞清楚,师傅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真的陨命?如果真是,蟋蟀自然不会放过害师之人。
可还没等蟋蟀上路,就发现自己极度虚弱,似乎功力在昏迷其间被流失一空,而现在居然只剩下两层功力,这让蟋蟀更家疑惑了。
为免多生事端,蟋蟀决定先休息一夜,次日在赶回仓古县。
一夜无事,只是蟋蟀被饥饿侵袭了一夜,最终忍耐不住,蟋蟀又钻进山林间打了几只野兔和两只野鸡,一股脑的全烤了吃,最后才犹意未尽的打着饱嗝入睡。
次日清晨,蟋蟀就已经整装出发,一夜之间,蟋蟀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功力似乎并没有怎么恢复,只恢复了一层左右,这让他很是无奈,不过总好过一层没有的强。
挂上他惯有的微笑,蟋蟀开始返回,不过这次蟋蟀走的却是官道,毕竟功力下降,蟋蟀可不想继续走小道被人暗算,还是大路保险一点。
匆忙的走在官道之上,蟋蟀并没有在乎路人那奇怪的眼神,只是一路飞奔朝青州仓古县跑去。
然而就在此时,官道之上传来了阵阵马蹄声,其中还夹杂着一阵阵喝骂和皮鞭抽打马匹的声音。
时不时的还能听有路人被抽的“哎哟”声传来,这让蟋蟀有些好奇的靠边停了下来,因为蟋蟀清楚,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即使在路上被这些人就地砍杀,恐怕也没有人敢出来指责什么,因为连年争战,死人什么的已经成了习惯,只要自己的小命还活的好好的,没有任何人愿意去惹什么麻烦。
况且现在还是大队人马,谁也不会吃饱了没事干去招惹这些人,毕竟小命和管闲事比起来,还是小命重要很多。
蟋蟀眯着眼看着官道上远远而来的这队人马,只见马上骑着的大多数都是官兵模样的人,后面还跟着一小队步兵,只不过这队人马看上去似乎有些惨了点。
见他们个个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伤口,而且有的人连兵器也都被砍的坑坑洼洼,个个表情低落,似乎刚经历过一场大战,而且还是惨败。
骑在前面的官兵,时不时会拿鞭子抽打躲在路旁的路人,似乎在撒气一般。
不过蟋蟀并没有动,只是微笑的看着这队人马匆匆而来,他并没有惹麻烦的习惯,毕竟现在的自己,功力还没有恢复,即使惹了麻烦,逃跑还是不成问题的,至于对付这些人嘛,蟋蟀心里没底。
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蟋蟀还是希望这队官兵不要不开眼找上自己,否则的话,也只有教训他们一下了。
很快,这队官兵在打完几个路人,发泄过后,就冲到了离蟋蟀不远处,但见着蟋蟀那一脸微笑的模样,这带队的官兵自然是看成了对自己的嘲笑。
因为就在刚才,自己奉青州明阳郡的郡主来剿灭赫盘山的山贼,可没想到对方似乎早有防范,硬是设下了诸多陷阱在等待自己,虽然自己人多,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有数名高手助阵,硬生生的击溃了自己带领了数年的亲卫队。
在实力大减之下,眼看着这些山贼是无法剿灭了,无奈之余,自己才又带领着整队士兵撤离赫盘山,返回明阳郡,路上虽然心疼自己的军队,却也只能拿路人撒气。
可在看到眼前的少年时,军官才火了,他甚至想都没想就将眼前的小子当成了是嘲笑自己的对象,正愁满肚子怒气没处发呢,就碰见了眼前的小子。
“看来以后出征时,还要随身带着一个出气筒才好,否则憋坏了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军官有些恶意的想到,就在快来到蟋蟀身前时,这军官顺手一鞭子抽了出去,同时人也在少年前停了下。
后面的官兵见头领停了下来,自然也跟真停了下来,当他们看见军官前有个面带微笑的小子时,都开心的笑了,看来这次头找到了撒气的对象了,而且还先动上了手,见是如此,官兵们自然是乐得清闲想看着这出好戏是该如何上演。毕竟吃了败仗,个个心里不好受,而现在正有娱乐项目,自然不会有人放过。
蟋蟀在见这队官兵在离自己不远处就停下来的同时,还朝自己抽了一鞭就知道,就明白,今天这事恐怕无法善了了,眼中狠辣之色一闪而过,抽了抽鼻子,微笑的看着抽来的皮鞭。
“啪……”的一声响。
那鞭子却缠在了蟋蟀的手腕之上,随后蟋蟀用力一拉,将那军官从马上拽了下来,接下来,蟋蟀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一脚踩在了那军官的脖子,紧跟着,又是一用力,就听见咯叭一声响后,那名军官便没有了丝毫动静。
若无旁人的在军官身上搜索了一下,蟋蟀皱了皱眉,才将得到的东西收好,随后才示威性的看着在场的其他人,那意思仿佛在说,看到了吧,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啊,他杀了我们统领,大家快干掉他,为统领报仇啊。”
不知是因为军官被杀激怒了众官兵,还是因为有人想从中占得便宜,这突然的一声大吼,让蟋蟀的心理一凉,随后冷眼看了一圈,蟋蟀深知,双拳难敌四手,也不纠缠,转身既撤。
见这名少年逃跑,又是一个声音响起:“大家快杀了他,别让他跑了。”而这声音响后,其他人则是一窝蜂的冲向蟋蟀逃跑的地方,而喊话的这人,却是拦下一部分士兵之后,冷笑一声看着离开的这群人。
题外话:没有挫折,无法成长,蟋蟀只有经历所有人世间的各种情欲,才能稳固他以后的修仙生涯。
第七章 修仙者
眼见着后面跟来的追兵,和冷眼观看自己被追杀的那些人马,蟋蟀心里开始有些明了,他不相信在乱世之中还会有人因为军官被杀了,而来寻找杀人者报仇的,毕竟这世界的人命可是半点钱不值的,所以既然这些人这么追杀自己,那肯定是有人想从其中得到某些好处。
不过他蟋蟀可不会这么傻的被人当成了杀人的利刃,所以蟋蟀只跑到眼前的一片树林子前,便一探手折下数根树枝,一甩手,当成暗器射了出去。
那最先追来的官兵突然感觉有一阵破空之声传来,随后就感觉双眉间一凉跟着一阵摇晃,当最后落在他眼睛之中的便是身后的几名官兵和他同样的躺在地上,原来和自己一样追杀少年人则是都停在自己身后,酬酢着不敢上前,随后,这名官兵就两眼一黑,再也没了丝毫知觉。
见这些人有些怕了,蟋蟀才又冷笑一声往树林之间冲去,没跑几步他居然一折身,又返回了先前自己撤离的地方,小心的隐匿在这群官兵四周,看了看被围在中间的那名头领。
果然在蟋蟀那过人的耳力之下,听出这位头领想篡夺刚才统领的兵权,听此,蟋蟀自然不会让他得逞,面色一沉从地上捡起几颗石子,甩手便打了出去。
然而蟋蟀并没有因此而停手,他将石子打出之后,却是一纵身飞起近乎十丈高,将手中剩余的石子和两根没有用完的树枝用力的朝先前喊话之人射去。
最先-射出的石子,在射杀外围的几名官兵之后,那石子和树枝才又夹杂着破空之声瞬间洞穿刚才那名头领的脑袋,他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蟋蟀射杀当场。
谁能够想出,这名偷袭者在先出手射杀几名普通官兵之后,还会腾空继续偷袭,之至将头领杀害,才会罢手,由此可见,这偷袭之人也是位不达到目的绝不罢休之人。
冷笑一声,看着四周的官兵那惶惶不安的模样,蟋蟀一转身,安心离去,做这些,并不是蟋蟀喜欢杀人,但蟋蟀也明白,如果这般的追赶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而自己还有要事在身,若是不采取一些特殊手段,蟋蟀根本就不相信,这群人会那么好心的放过自己。
不过这也是蟋蟀的为人,正常情况下,自己不愿意招惹的人,最好是不要不长眼的惹到自己,否则的话,以蟋蟀的性格说不定他打不过对方,也会耍阴招弄死对方。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蟋蟀还是决定继续从小路朝仓古县赶回,毕竟师傅的事,才是目前最要紧的。
蟋蟀一边急匆匆的赶路,一边疑惑的将刚才得到的东西拿了出来,毕竟这好歹是从对方的统领身上取来的。
当蟋蟀拿出一块黄色锦帕看了一眼之后,蟋蟀奔跑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最后则是直接停了下来,开始阴晴不定的看着手中的锦帕。
至于手中的两个药瓶,蟋蟀暂时没有去管,只是死死的看着锦帕上所描述的信息,最后蟋蟀则是完全的进入了沉思状态。
他在思考,以目前自己所剩余的功力,回去了,又有何用,若是没用,蟋蟀也就可以断了回仓古县的念头了,毕竟明知不敌还要去送死的事,蟋蟀是不可能去干的。
而且他还突然明白一个道理,若是师傅真的遭遇不测,凭师傅那独特的轻功,想要逃跑,那根本不费任何力气,但自己明明感觉的是,亲人失去的内心空虚,那么就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害死师傅之人,肯定是这个锦帕中所说的,修仙者。
也只有他们才会在自己师傅那堪称一绝的轻功之下,轻而易举的将师傅灭掉。
原本蟋蟀的这个想法并没有被自己证实,但看到这锦帕所述,蟋蟀就能肯定了,他本人也不是没有见过修仙者,杀死蛐蛐的那两人,就肯定是修仙者中的一员,毕竟他们使用的手段和凡人界的高手不同,虽然不知修为,但也能肯定他们不是凡人高手。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世界修仙者是确实存在的,那么以前的两人,还有蟋蟀自己的目标,那都将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要知道,蟋蟀在一开始拜入丁空空门下之时便一直不愿意将杀死蛐蛐的凶手和修仙者联系到一块,毕竟那时候的自己还小,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手段,而且修仙这一块也不是自己这凡人可以触及的。
但现在的这锦帕之上所写,那就等于是实实在在的告诉蟋蟀,这个世界,的的确确是有修仙者存在的,而非他不愿意去想,就不存在的。
想到这里,任是蟋蟀有着那坚毅无比的性格和那股倔劲,也是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毕竟人在失去目标时,都会变的彷徨,蟋蟀甚至看到这消息以后,差一点就将心头的那复仇之恨给断掉。
“砰……”
突然的一声闷响将蟋蟀的思绪拉了回来,让他不得不重新面对现实,小心的将锦帕和药瓶收好,蟋蟀才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就在蟋蟀看到这群撕杀的人中时,蟋蟀的瞳孔瞬间放大,最后则是非常感兴趣的看着场上。
只见离此树林大约百丈远的距离正有上百人在激烈的撕杀着,这些人一眼看上去,就能清晰的看出,他们是分两派,只见一派人全部穿着清一色的白衣拿着长剑。
而另外一群人,则是清一色的青衫长刀,正奋力砍杀着对方拿长剑之人,而那些穿着白衣拿着长剑的人,也是个个双眼通红的刺杀着对方。
不过这一切都无法吸引住蟋蟀的眼球,能吸引蟋蟀的还要属那单打独斗的两人,只见这两人都是白发苍苍的模样,俨然是两名老者,他们身边同时祭着一柄长约两尺多长的飞剑,而两人则时不时的凌空飞起同时指挥着自己的飞剑朝对方攻去,正打的有声有色,这两人赫然是蟋蟀自认不敌而差点断掉复仇念头的,修仙者。
题外话:挫折,心境,都必须稳固才能保证不被魔障所侵扰。
第八章 聚元功
见此,蟋蟀小心的隐蔽在大树身后,确保自己不会被别人所发现才安心的看着对面的争斗。
只见现在的双方,似乎都杀红了眼,所有人都在拼杀斩杀对方,甚至一部分人连防御招式都不曾使用,就硬碰硬的和对方硬拼,完全不顾自身安危。
发生的这一幕让蟋蟀有些震惊了,毕竟这年头,在外拼杀,死了就死了,完全不会有人在意,而现在的这群人,居然能这么有胆量硬碰硬,这让蟋蟀有些无法理解。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毕竟像这种帮派争斗,如果不使出全力的话,那要是落败后也是身死的下场,绝对没有第二选择,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导致目前的这群人发疯般的砍杀着对方。
只不过现在使剑的一方完全处于下风,时不时的传来几声惨叫,被对方砍死几人。
战斗打到现在,双方从开始的百人急速下降半数左右,这让蟋蟀更对这些人的生命感到可惜,虽然蟋蟀自己也杀过人,但那些都是无恶不作且该死之人。
而现在的两方,则完全因为帮派内部的争斗牺牲,这让蟋蟀感觉有些不舒服,就在蟋蟀考虑自己是不是该离开时,突然对方的一句话又将蟋蟀的想法给彻底的断绝掉。
“哼,万天林,三年前天山流落的灵符被你那兄长万天洪抢去,三年后天山流落出的秘笈又被你的另外一个兄长万天成得去,现在的这份你当真还要抢夺么?难道你们把天山当成你家后院不成。”
对方那人似乎有些气极,怒声喝道,就连飞剑都掉落一旁,没有理会。
“灵符?”
蟋蟀暗惊了一口气,眼神之中迅速闪过一丝狠辣之色,随后蟋蟀又郑重的看着场上,原本失去目标的蟋蟀,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开始有些发抖了,原以为要断去报仇念头的蟋蟀,突然间又非常渴望得知这两人争斗的结果。
“哼哼,是不是我家后院我不知道,但是今天的这份秘笈,老夫是志在必得,你想要,那就……”
谁知道被叫成万天林的这老者话还没有说完,对面的那人就突然袭击,跌落一旁的飞剑忽然一个迂回朝老者身后攻去。
这名叫万天林的老者暗骂一声混蛋,同时祭出自己的飞剑挡去,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当着他的面,掏出一张青黄色的符纸,随后就见那名老者一运力将符纸打了过来,纸符化作一抹青光,急速朝万天林飞来。
见青光飞来,万天林当即吓了一跳,可他本人已经被对方的飞剑缠住,无法脱身,只能一咬牙,念出一段生涩难懂的咒语,紧跟着身上便浮出一道护体光罩,而此时的那青光正好击在那光罩之上。
“轰……”的一声炸响。
万天林被对方的这一抹青光击出十几丈远,无力的跌落在地,身上的护体光罩已经消失,飞剑也跌落一旁,吐出一口鲜血之后,才有些愤怒的看着对方。
他完全想不到,对方居然这么阴险,假装无力对敌,用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后趁自己不注意,突然袭击,这样的狠人,看来若不消除,将来还是个大患。
而此时对方的那名老者则是没有多作停留,扬手招回飞剑,面色激动的转头说道:“快点将对方的余孽解决,我们已经胜券在握了。”老者话落,才又像看死狗一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万天林,一步步朝他走去。
那些部下在听到老者的命令之后,全部士气大振,拿出十二分精神朝对方杀去,而对方那几个使剑的白衣人,在见到自己的长老被打败,就已经无心再战,见此更是打算逃得一个算一个,可惜的是,他们越是这样想,死的就越快,眨眼间已经全数死光。
“啊,吴海安,有话好说,你不就是想要这本聚元功吗?我给你就是,大家同是修仙者,何必拼个你死我活呢。”
万天林眼见着自己一方无一生还,马上一边说,一边朝怀里掏去,似乎是真心想将所说的功法交给对方。
见万天林这么一说,吴海安当然知道对方不会这么好心的就将功法让给自己,但一方面自己清楚对方没什么家底,若是有,也不会在刚才自己的一击之中,没有使用出来,而现在的他基本上已经没了还手的余地,所以才这么放心大胆的让对方这么朝怀中掏去。
万天林一边失痛似的缓缓的将手从怀中掏出,就在他即将掏出之时,口中突然间念了咒语,紧跟着,他甩手将手里的两张符纸打了出去。
符纸化作两一青一红两道光芒朝吴海安飞去,而后者虽说有所准备,可也被这飞两的两道光芒给吓傻了眼,毕竟这可是攻击符啊,一般像自己等修为的人,根本无从防御的,只是不知道这家伙会有两张攻击符。
手忙脚乱的祭起飞剑和护体光罩,吴海安一咬牙股动着全身真元准备硬抗这两道攻击。
虽然说修仙者的动作够快,可也架不住攻击符的速度,所以他只能咬牙硬抗。
可是,就在吴海安以为两道光芒会同时打中自己时,那道红光却在急速飞行的空中慢了下来,而首先攻击到自己的符光却是那道青光。
而此时的吴海安才突然意识到不妙,首先他明白,对方已经没有世俗高手了,而自己还有数十人,若是他这次的攻击,被自己接下了,那么即使自己落得失去战斗力,那也还有人替自己收拾万天林。
但现在对方的攻击很明显的要将自己一干人等全数灭掉,可惜现在的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因为青光已经将至。
“轰……”的一声响。
吴海安被这道青光砸回自己那群人中,而随后而来的红光则是迅速跟上,紧跟着突然落下,将众人包裹。
红光落下之后,四周燃起了熊熊大火,瞬间将对方的数十人和那吴海安一同化为了灰烬。
见此,万天林才深呼了一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拍了拍灰尘,随意的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已经躲了很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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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无属性灵根
听到这万天林这么一说,蟋蟀终于忍不住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不过随即他心念一动,又停了下来,躲回了刚才藏身的地方。
饶是蟋蟀动作轻巧,可还是被远处的那万天林发现,不过对方显然也是条老狐狸,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看着侧旁树林子。
“哈哈,前辈果然厉害,在下自以为无人能发现藏身之处,可还是被前辈看破,惭愧惭愧啊。”说话间,从树林里闪出一名身着黑衣大约三十多岁的青年。
“哼,你鬼鬼祟祟的偷看至今,难不成以为本座受伤,就无法收拾你么?”万天林有些恼怒,但却并没有行动,只是瞪着两眼,有些想要吃人似的看着青年。
“呵呵,前辈勿急,你也知道,现在这里,属于我们黑马帮的地盘,而前辈等人却在此地来了次漂亮的争夺战,这实在让在下无法安心啊,所以我建议,前辈还是将东西送予在下,那样也省去了前辈会被再次袭击。”
青年似乎根本不担心万天林会突然袭击自己,胸有成竹的说道。
“哼,果然如此,尔等小辈居然也想染指此等宝物,我看你是活腻了。”
万天林见对方果然是想夺取自己辛苦得来的修仙功法,也不在多说废话,而是一扬手招回自己的飞剑,口中念念有词,随后,那飞剑发出一声尖啸,刺向青年。
青年早防备万天林可能会有此手:“哼,想杀人灭口?我见你应该也受了重伤吧,难道不怕我黑马帮全体出动,将你斩杀当场吗?”青年话落,见对方根本不为所动,才无奈的利用自己那灵巧的轻功步法和万天林周旋了起来。
场上两人又打的火热,但蟋蟀的内心却是震惊了,他心中暗叹,即使对方是一个凡人高手,依然有着贪图修仙者宝物的野心,而自己却是为害怕对手太过强大而失去了信心,看来自己的心智还缺少磨练。
万天林在青年轻巧的身躯之下,心里暗惊,想不到这样貌平平的青年能在自己的手下坚持这么长时间而不落败迹,足可见,这人在凡人高手里也可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殊不知,对方的青年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他根本没有想到,即使是受伤了的修仙者,其实力依然不可小觑,看来今天想做这鱼翁得利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而胜者,可说不定是谁呢。
最后万天林不得不咬牙用尽最后一丝真元,放出一颗火球术,火球迅速在万天林的那手指上汇集,待汇集大约有鸡蛋那么大时,突然间被他打了出去。
那青年还待再次躲闪时,却突然发现原本攻击着自己的飞剑,居然从背后冒了出来,吓得他心里一惊,想避开时,却又感觉背后一热,紧跟着混身便燃起熊熊大火,眨眼间焚烧的一干二净。
见目标解决了,万天林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此次天山功法之争应该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至于躲在林中的小子,万天林可不相信对方在见识了自己的手段之后,还敢来冒犯自己。
“小子,精彩么?”
万天林随手从怀中取出一瓶丹药,看也不看的朝口中倒去,随后才面无表情的朝蟋蟀所处的大树方向说道。
见被识穿,蟋蟀换了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从林中转了出来,看着万天林满脸崇拜,战战兢兢的施了一礼说道:“前辈莫非真的是修仙者?那收晚辈为徒好不好,晚辈愿意一辈子追随师尊,愿意为师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蟋蟀说完这段肉麻的话,连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但却也很是无奈,毕竟要想博得对方信任,那就必须要耍点小手段,否则谁知道对方还有没有留着后手等待着对付自己。
因为蟋蟀自己可是清楚的很,对方在喝人出来的同时,曾有意无意的朝自己身处的地方瞄过几眼,蟋蟀可不会自大的认为自己能瞒过对方。
不过蟋蟀对自己的演技还是十分自信的,他不相信对方能看破自己这十五岁的少年这样出色的表演。
“收徒?”
万天林一愣,他还真没有想到,对方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子会突然要拜自己为师,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毕竟修仙者在这个世界都是属于传说中的存在,而凡人见了修仙者,肯定会有一种膜拜的冲动,想拜自己为师。
这种事情他万天林不是没有遇到过,想想当初那些曾想拜自己为师的人,和这小子的表情几乎都是一个样呢。
见此,万天林连想都没想,就取出一块黝黑发黄的令牌,看着蟋蟀轻声说到。
“好,我答应你,今天就收你为记名弟子,这是我万剑门长老收徒所特有的令牌,你拿着此令牌进门,自然会有人知道你就是本长老的亲传的弟子,不过这拜师大礼还要等为师回到门派以后才能举行。”
似乎已经承认了蟋蟀的身份,万天林终于松了一口气,准备将令牌赠给蟋蟀。
可就在一瞬间,万天林似乎想到什么似的,将令牌递给蟋蟀的手途中突然又缩了回来。
这一缩,又让蟋蟀心有些不安,他暗想,难道让这老家伙发现了什么破绽?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还是这条老狐狸太过精明所致。
“若想做我的弟子,那可得经过严格确认,我要看你是不是有这个资格做我的弟子,将你的手伸过来,为师要看看你有没有灵根,够不够修仙的资格。”
似乎突然醒悟的一般,万天林又加了这一句话。
这让蟋蟀又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不该让对方查探,毕竟对方是一名修仙者,如果暗中使坏,那么自己搞不好可就要吃大亏了。
“快点啊,磨蹭什么,不检查你能否修仙,为师在考虑是不是要将自己的法器赐你。”
见蟋蟀迟迟不肯动弹,万天林似乎有些生气,怒喝道。
终于,蟋蟀从对方的话里听出,他并没有识穿自己的身份,才又小心的将手抬出来送到万天明身旁。
见蟋蟀动作慢腾腾的,万天林心中自然不快,但是目前的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他是自家事自家清,目前的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不找个送信之人,恐怕一个搞不好,两派之间又会像三年前的那般,彼此撕杀个不停。
将蟋蟀的手抓住,万天林开始探查蟋蟀的身体属性,就在万天林闭着眼,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帮蟋蟀探查灵根时,他闭着的双眼,开始评价蟋蟀的体质。
“嗯,修炼过内力,而且驳而不纯,筋脉肌肉精微掌控力很强,啊……无属性灵根,反刃骨……?”
第十章 计划
就在万天林津津乐道的给蟋蟀评价身体时,他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有些不敢相信的惊呼道,同时嘴中念念有词,且从怀中掏出一张攻击符,看也不看,化作一道青光就朝蟋蟀打去。
万天林心中清楚,因为他曾在一本典籍上看过,所谓的无属性灵根千年前在修仙界曾经出现过一次,而那一次可以算得上是修仙界的灾难了。
相传无属性灵根的修炼速度异常快速,而且他可以仗着天生体质的强悍,甚至连筑基都不用丹药辅助,可以直接筑基成功,并且典籍中曾出现过的那名无属性灵根者,曾修炼到修仙界一直很少有人能够进入的元婴期。
为此,他孤傲的认为,他才是修仙界的领头人,而且还为要统治修仙界而大开杀戒,那一次的他收罗了近乎修仙界一半的修仙者,进行大规模的统治活动。
就连当初被世人称之为神话的秦皇和烈帝共同讨伐他都没有争出结果,最后还是被修仙界的一位元婴后期的老怪物捉了去,才算了解此事。不过自这件事情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三人和那名元婴期的超级高手,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后,这片大陆就被那些凡人统治,修仙者也同样隐匿了起来,久而久之,修仙者就都成了传说中的存在。
至于反刃骨,万天林只在一部典籍里见到过,只不过,那典籍里曾经提到过,凡有此反刃骨体质的人出现,要么会为天下带来大灾,要么就是大吉,至于其他的特点,倒是没有提过。
综合上述万天林所清楚的资料来看,此子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留存与世的。像这类人,一般都是属于逆天级的存在,而且还不知道会为天下带来多少灾难。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目前就万天林所知的修仙者,在整个天下五洲,人数不足过百,而且个个修为不高,几乎都和自己一样属于半调子水准。
若是万一让这小子得到修仙秘笈,那么天下的其他修仙者,个个都别想好过,当然也包括万剑门连同自己在内的三人。
所以为了本门在天下间的地位,万天林不得不做出了,就地将蟋蟀格杀的决定,这倒也不是怪他心狠,毕竟收徒和自己的利益相比,还要属利益占头位。
蟋蟀见对方突然出现的变故,心中也是一声冷笑,暗道果然是只老狐狸,不过随后蟋蟀就欲哭无泪了,这青光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双方距离又非常之近,所以蟋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光逼近而毫无办法。
万天林也是在此刻,才堪堪施放出自己的护体光罩,同时嘴角抽搐了一下,因为这是他最后的保命符,也在毫不犹豫的情况下打出去了,这以后自己就在也没有任何保命手段了,遇到凡人还好说,若是有修仙者路过,那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的,那时的自己,小命可就不保了。
眼睁睁看着打来的青光,蟋蟀毫无办法,只能甘眼看着青光射来,就在蟋蟀以为自己没命了的同时。
“噗……轰……”两声响过。
随后蟋蟀有些疑惑的看着身前。
只见万天林似乎被什么利器洞穿了前胸一般,双眼无神的躺在地上,他的那把飞剑还安静的躺在不远处,除此之外,混身上下没有一点伤口,而他被洞穿的胸口,却也是没有半点血液流出,给人的感觉像是被烧焦了一般。
检查了一下自身,蟋蟀发现自己居然安然无恙,没有受到丝毫伤害。回想了一下刚才的那一幕,蟋蟀有些不敢相信。
就在蟋蟀以为自己即将要完蛋的同时,那道青光也打中了自己,处于武者的正常反应,蟋蟀举臂格挡,但他没看到随后在自己的身上亮起的一道幽黑色的光芒,挡住了射来的青光。
而与此同时,蟋蟀还感觉到,从自己的身上居然又反射出一道血红色的光芒,朝万天林击去,瞬间洞穿对方的护体光罩,洞穿了他的前胸。
当这一切发生过后,蟋蟀的身周才又恢复正常,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唯一能说明有事发生的就是,地上躺着的万天林。
见此,蟋蟀就是在笨也能想到,自己的身上,绝对是有着什么防御性和攻击性的宝物了,不过蟋蟀并没有深究,毕竟没有看到真实情况,暂还不好下定论,不过有一点蟋蟀是肯定的,那就是自己在遇到生命危险时,那东西说不准会再次出现。
有了这个想法,蟋蟀的内心开始砰砰直跳,他的心头突然间冒出的一念头,将自己也吓了一跳,之后蟋蟀站在原地,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想到自己将来的打算,和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好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朝万天林的身上搜去。
蟋蟀没有在意刚才万天林所说的无属性灵根和反刃骨,这一切,他都无法理解,也理不出什么头绪,他坚信,在以后的日子里,自己总能找出这两个词含义。
不大一会,蟋蟀从万天林的身上找出了三样东西,一瓶丹药,一本年份已久的残旧书籍,隐隐的还散发在一丝光芒在表面流窜,一块当初万天林要给自己的令牌。
至于地上的那柄飞剑,蟋蟀并没有动,因为他清楚,像这样的法器,一般都会有着他本人的印记在上面,如果自己使用了,那么说不准接下来的计划会不会被暴露。
所以,蟋蟀自然是不会以身试险,毕竟现在的世界,有人死,那就和看人杀一只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而现在的蟋蟀也决定,在没有强硬的实力前,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话,所以他自身必须要在短时间内强大起来,而强大的基础,自然就是万天林身上的聚元功。
毕竟各大派都在争抢这东西,可见这本功法的好处,肯定是不言而喻了,而这功法也弥补了自己没有实力无法对付修仙者的缺憾。
收拾好一切,蟋蟀背着自己的包袱,也不着急回仓古县看师傅了,而是转道朝自己来的方向赶去,不过此时的蟋蟀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他又将那块锦帕给取了出来。
思量片刻,觉得可行此计的可行度,他又转头朝刚开始的官道走去。
一路之上,除了在自己刚过来时看到的几处血迹之外,蟋蟀已经看不到那队嚣张的官兵了,想必是一连失去了两名头领而被打击的不轻。
此时的蟋蟀则是含笑在官道上急行,时不时的凑近一人询问着什么,一开始对方见他只是一位少年,并没有想说话的打算,不过在手中多出一锭银子的同时,自然眉开眼笑的问啥答啥了。
只赶了半天时间的路程,蟋蟀花了不少口舌,终于打探出自己此行计划的目的地,天狼帮。
第十一章 螳螂捕蝉
天狼帮位处青州西部,距离洛州不远,这是一个由众多马贼所组成的帮派,其势力组织并不像江湖中的那些名门大派强大,但是其中的高手却有不少。
比如天狼派大当家冯天狼,一身狼牙棒使的是出神如化,神鬼莫测。二当家的开天斧,轮圆起来,那也是无人能敌,至于三当家,他的鬼头刀挥舞起来,更是凶悍异常,一般人可都是无法近身半分。
而此时,天狼帮的三位当家正和数名帮中高手在帮中大殿摆起了宴席,而宴席的贵宾席却坐着一儒生模样的中年人。
“哈哈,浩一大哥,我代表天狼帮,替大哥今天及时解围先敬上一碗,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一个爽朗洪亮的声音从大殿之上传来,其中的喜色更是没有半点掩藏,这人,正冲大殿之中席地而坐的一名儒生叫道,他,就是天狼帮的大当家冯天狼了。
不过坐在他身边的两人,除脸上面无表情之外,眼中也是寒光闪烁,不清楚两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呵呵,冯兄说笑了,在下只不过是顺道罢了,只是见冯兄信中所说,这攻打黑马帮之事,到底是何用意,要知道那黑马帮可是这一片有名的大派,实力比之洛州的万剑门和百刀会也是不差丝毫,隐隐还有略胜一筹的趋势,你确定能将他那大帮拿下?”
儒生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冯天狼问道,他清楚对方的性格,若说攻打什么地方,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断不敢出口的,否则天狼帮不可能在这青州之地存活近十年之久。
要知道,天下门派,一般在崛起个几年以后,基本上就会被后来的势力或者是原本就存在的大派所灭,但是像天狼帮这样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帮派,能发展如此之久,还真的出乎儒生的意料
“哈哈,哪里话,今天若不是各位相助,想来我天狼帮肯定会元气大伤的,如此一来,我们需要对付黑马帮的计划,恐怕就得另行安排了。”
见这冯天狼迟迟不肯透露出后底,让这儒生心生不快,但也没有表露在心上,只是眼中寒光一闪,转身又招呼众人继续吃喝。
见众人吃喝差不多时,冯天狼才一招手,令人送上一鸟笼,只见里面正关着一只赤色小鸟。
此鸟前身和头部非常像是一只小鸡,不过爪子看上去显得异常锋利,而尾部则有着三条尾翎,全身赤橙色,在鸟笼之中不时的跳来跳去,给人一种可爱切狂野的感觉。
蟋蟀此时正隐匿在大殿的一处棱角处,全身都投入在那黑暗之中,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般,不过此时的他正两眼放光的看着那只小鸟,但他清楚,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因此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留在高处小心的隐匿着。
若说现场观颜辩色,在场之人恐怕都没有蟋蟀精通,三年的修炼,丁空空教导蟋蟀的大部分都在此处,因为偷东西,必须要有精确的眼力,能够分辨出好东西的位置,当然,这些全都要靠天赋的,没有超强的领悟力,那也只能学到些小偷小摸所需要的。
至于隐匿之术,蟋蟀还是有着几分自信的,因为丁空空曾说过,他这套隐匿之术,即使是当今武林的顶级高手,也不可能轻易的就被其发现,所以此刻的蟋蟀,仍然是沉住气的要继续看下去。
只是蟋蟀同时还在想,这鸟,呆会无论如何都要搞到手,毕竟他太可爱了。
“此鸟乃在下在一处破庙的乞丐手中发现,见此鸟不凡,当然收为已用了,而此鸟,也确实有着它的不凡之处,如平常的铁笼在它的利爪之下,还是被其轻易撕碎,足可见其不凡之处,更让人惊奇的是,此鸟虽不知名号,但却异常通灵,能懂人言,所以在下取出来让众人开开眼。”
冯天狼说完,本来是有豪爽的脸上带些微红,但稍后似乎他又感觉这种事很正常,才又满脸得意的望向众人,似乎得到这灵鸟会让他很自豪的一样。
听冯天狼这么一说,蟋蟀夺鸟的念头就更大了,因为人他信不过,但鸟类就不同了,而且此鸟还精通人性,所以蟋蟀暗暗决定,一定要弄到此鸟。
但随后,蟋蟀的眼睛便被大殿不起眼处的一个小鼎给吸引住了,然后他也不顾大殿众人的谈话了,只是眼睛死死的盯住这小鼎,只见此鼎大约有巴掌大小,而且还有四个鼎脚,每只鼎脚延伸至鼎口处都雕刻着一个惟妙惟肖的神兽,而且这四只神兽都是神洲大陆的人们所熟悉的。
他们正是传说中的青龙、白虎、凤凰和玄武,它们每一只看上去都像是要逃离此鼎一般,但似乎又像是在逃离时被硬生生的封印在此鼎中一样,显得异常诡异。
而一般正常的鼎炉都是只有三脚的,但此鼎却非和普通鼎炉不符,有四脚,而且还对应着四只神兽,这便吸引了蟋蟀的注意。
不过让他注意的并非此鼎的造型,而是此鼎居然散发出一种令蟋蟀想马上将它据为己有的念头,非常强烈。
此时的蟋蟀,渴望着,但目前还没有恢复功力的他,还不敢轻举妄动,虽然蟋蟀明白自己的轻功了不起,逃起来肯定快速,但自己此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所以暂时是不会冒险的。
更何况,此鼎被放在这么不起眼的地方,肯定没人在乎,不如在等自己目标达成后,再将此鼎取走,毕竟蟋蟀对自己的轻功还是非常自信的。
就在蟋蟀胡思乱想时,突闻大殿中一声怒吼:“啊,酒中有毒……二弟三弟,你们……”声音刚喊出一半,这冯天狼就被二当家罗宇一斧子劈掉脑袋,顺手从冯天狼身上取走一个小袋子。
同时罗宇口中喊道:“哈哈,三弟,此物归我了。”这人说完,便将东西一收就准备走人。
而蟋蟀正好看到时,只见大殿里的武林高手已经大多数都躺在了桌子底下,勉强还能坐着的,只有另外两位当家的,不过在见到那罗宇将袋子收起时,蟋蟀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但他依旧没有动,仍然安静的看着,蟋蟀知道,好戏肯定还在后头。
“哈哈,二哥,你也太小看你三弟了吧,嘿嘿,各位,是你们该动手的时候了。”三当家秦天说完,一挥手,只见场上本该已经躺在桌子底下的人,却突然全都又站了起来,同时抽出自己的兵器,满脸煞气的看着二当家罗宇,大战一触即发。
第十二章 黄雀在后
见原本应该已经躺在地上的众人都站了起来,罗宇的脸色非常难看,不过他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诧的神色,似乎有这种结果是他早有预料的。
“哼,大哥的人什么时候全都被你收买了?看来你也不简单嘛,不过你以为我会这么傻吗?兄弟们,都出来了。”
罗宇话刚落音,就从大殿的两旁,又冲出数十名高手,冷眼看着殿内的众人,全部等待着什么,似乎命令一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冲进去,将在场之人砍杀一通。
此刻桌上的那只赤橙色小鸟却安静的蹲在笼子里,随着一声清脆的鸟鸣,似乎是大战的导火索,众人连命令都没有听,就直接朝对方冲了上去。
三当家秦天则从坐下抽出一柄鬼头刀,挥舞着朝罗宇砍去,而罗宇则也挥舞着自己的开天斧朝秦天砍去。
顿时,两人打的是昏天黑地,兵器交战所迸发的火花四射,看来双方一交手就使出自己的拿手本事,而两人交战之地,亦是无人敢近身半分。
看了一圈,蟋蟀唯独没有看到那名被称之为浩一的高手,这让蟋蟀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暗说这人应该和冯天狼是比较熟悉的,而此刻居然看不到此人,这让蟋蟀又多几分计较,因为他总感觉这暗中似乎还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
场上,罗宇一方的人因为是呈包围状的将秦天的人围起来的,所以对方的人手在对拼的同时,难免会心中发虚,士气自然不高,一时间倒也被罗宇的手下打的是哭爹喊娘的。
战况就是这样一直持续了下去,而和罗宇力拼的老三秦天,此刻心里也是暗暗着急,本来以为收买了帮中好手,准备夺取宝物,可是没想到棋差一筹,居然被平时看上去憨厚无比的罗宇给摆了一道,让现在的他,多少感到有些丧气。
很快,秦天的人被对方给灭的就只剩下寥寥的几人了,而罗宇一方则还是有二十多名高手,这又让秦天失望至极。
极度失望的秦天,开始思考着,该如何退出这场争斗了,毕竟自己还有大批弟子没有用上,若是能顺利冲出大殿,或许还是有着那么一丝机会得到那宝物的。
就在秦天想冲出大殿出去叫人时,他那仅剩的几名高手也被对方也收拾,不过那群高手在收拾完他的手下之后,并没有出身攻击自己,似乎对他们的头领罗宇非常有信心。
而此时的秦天因为心里在思考着众多问题,一不小心防护不当,被对方一棒砸中腹部。
“砰……”的一声。
秦天被击出四五丈远,将大殿之上的器具桌凳撞散了一地,鲜血也流了一地,随后,秦天靠在墙边不住的喘息。
见此,蟋蟀心里一惊,忙要出身取鸟,可随后,他心念一动,又缩了回来,安静的注视着场上。
“哈哈,早闻天狼帮二三当家的是当今青州之内有名的强者,却不想两位今天在窝里斗了起来。”声音落后,从大殿门口的房檐处落下五人。
只见这五人的其中之一,居然就有去而复返浩一在里面,另有三人则是一名精瘦老者和一高一胖两名汉子,而他们都跟在一个领头的大汉身后,显得异常恭谨。
“浩一?”
“浩一?你不是走了吗?”首先失声的就是秦天,再而就是罗宇那满脸的质问。
“走了?你以为我会那么听话吗?只被冯天狼唬了一圈就会帮他寻找帮手?他不会真把我当成傻子了吧?还想就凭一只破鸟就收买我?那有这等好事,今天你们最好乖乖把宝物交出来,否则我的主公森鸿可不是手软之辈。”
那浩一满脸的不耐,并没有理会躺在地上的秦天,在他看来,这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不过他还是将装鸟的笼子一脚踢飞,好像是在泻方才的心头之气。
而鸟笼飞去的方向正好是那小鼎所在之处,看得蟋蟀一阵阵心惊,差点他就忍不住冲了出来。
不过好在蟋蟀的心性实非常人,否则的话,哪里还会等到现在,早冲上去抢夺了。
“哼,这是我们帮内事,什么时候轮道你一个外人插手了?”罗宇似乎在听了森鸿的名声之后,底气便弱了很多,不过还是神色内敛的吼倒,他可不像先弱了威风,让手下等人失去士气,否则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找死,动手。”那大汉森鸿似乎不愿多话,随之一声令下,一抖手中长枪率先朝那罗宇冲去,而他身后的四名手下,包括浩一在内,都是面无表情的朝场上剩余的二十多名高手冲去。
四名大汉在一冲进天狼帮众人时,就好像四只猛虎冲进狼群,一阵激烈的撕杀开始了,从那偶尔传来的惨叫声不难发现,天狼帮众人根本就不是四人的对手。
而那罗宇此刻则是被那名叫做森鸿的大汉打的是节节败退,看他那摇摇欲坠的模样,估计是撑不了多久。
蟋蟀在上空看的是一清二楚,正干着急的想着如何将那罗宇手中的袋子搞到手呢,突然就传来一阵凄凉的喊叫声。
只见现在的三当家秦天不知何时偷偷的摸到了四人的后方,手里拿着两柄已经发射了的军用手弩,而他的目标正是浩一和那名老者。
不过此时的两人已经被秦天射中后心,正躺在地上抽搐,眼看着是活不成了。
看着手上的手驽,秦天一阵狞笑,回想起这手弩,这还是白天在打退那群官兵时缴获的,被他当成了随身暗器带在了身上,没想到此刻还真被他用上了。
要知道,他秦天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和罗宇争斗也只是在帮派内部,而且两人都没有动用普通的精英弟子,那是天狼帮的根本所在,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时,秦天和罗宇两人都不愿意动用这股力量。
不过两人现在算了算时间,都是心中暗想,这些弟子应该有所察觉了吧,但愿能够早点发现情况,前来支援。
和罗宇打斗的森鸿一枪逼开罗宇,在转头一见,自己的两名实力最高的手下已经被暗算倒地,而且另外两人则是被众多弟子给围了起来,当场怒吼一声,长枪一震转头朝秦天攻来。
就在此时,突然间的一个黑影从大殿上空窜下,目标正是罗宇,而此人,正是看准时机突然袭击的蟋蟀。
第十三章 诡异的赤鸟
罗宇见森鸿朝秦天攻去,顿时心里一松,正当他想喘口气喊人前来解围时,突然感觉怀内一紧一松,紧跟着他忙朝胸口捂去,可是,哪还有自己的宝物,待他再次抬头看去,只见一条黑影正朝先前的那鸟笼飘去。
吓的他稍微一愣,随后就大叫道:“快抓住那黑影,宝物被他抢去了。”他一边叫,一边首先朝那黑影冲去。
蟋蟀哪里会给他们时间抓到自己,所以内力一荡,身后拖着数条幻影朝那鸟笼飘去,随手一抓,将鸟笼和小鼎同时取走,一纵身又朝大殿的顶部窜去。
森鸿正努力的攻击着秦天,眼见着就要将他格杀当场,可是在听见罗宇一声喊后,连秦天也顾不得去杀了,而是直奔蟋蟀而去,一纵身也朝大殿顶部窜去。
见两人同时冲出,场上的另外一高一胖两名大汉和天狼帮众人同时停手,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一切,有些迷惘了。
而此时,天狼帮的帮众也终于赶到此地,团团将大殿围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场内众人。
“将那两人杀了,其他人跟我来。”罗宇和秦天同时喊到,也是一纵身窜出大殿之外,朝森鸿远遁的方向冲去。
蟋蟀自冲出之后,自然不会轻易的让其他人给抓住,而是运足了功力将风幻影步用到极限,拖着长长的身影将森鸿和赶来的罗宇秦天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终于,森鸿见识到了蟋蟀那长长的幻影,有些丧气的退了回来。他可没有那个本事能够追到会风幻影步的人,而且这世上似乎也还没有人办到过。
其实森鸿和蟋蟀两人都不曾得知,这风幻影步不止在世俗世界里有名,甚至就是放在修仙界,那也是名气响亮。
要知道,这是蟋蟀的师傅丁空空在修炼到筑基期所特地研究出来的步法,而此步法的特点就是不管是使用内力,亦或者使用真元力都能使用的招数,只不过效果不同罢了。
而停下来的森鸿马上就遇到追赶而来的罗宇秦天两人,一场大战自然又是避免不掉的……
一口气奔出五百里地,蟋蟀的功力也用完了,他迅速的朝有山林的地方冲去,随机便找到一个山洞钻了进去。
没有理会身边的赤橙色小鸟,也没有理会怀里的小袋子,至于小鼎,蟋蟀也没时间去注意,现在的他,最重要的是恢复功力,以免发生不要必要的麻烦,连逃跑都没有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当蟋蟀恢复了一半功力再次睁开眼时才发现,这是一处不高的小山,大约只有百丈高,山体也不大,只是在这山洞的对面则还有一座大山,足有千丈高。
在看自己的这处山洞,蟋蟀将得到的战利品全部摆了出来。
此时他的身上有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小鼎,一个黝黑的小袋子,一枚令牌,一块锦帕,三瓶丹药,一本流窜着光芒且看上去有些年份的书册,一只赤橙色困在笼子里的小鸟,除此之外,还有些换洗的衣物外再也没有其他物品。
思绪了一会,蟋蟀首先开始研究这个小袋子的功用,因为锦帕上所述,这赫然是一只可以用来储物的袋子,据说可以容纳长宽数丈物体在内,当然,若是物体太大,自然是装不进此袋。
想到冯天狼那时的表情,蟋蟀不难判断出他的那股自信,毕竟有了这储物袋,可以装下的东西太多了,别的不谈,首先食物装进去就绝对不会出现断粮的情况,如果在装些其他的战斗物资……那在大规模争斗中,还真是有说不出的好处。
不过此袋的操纵蟋蟀也很快就弄明白了,这个袋子只要将手放在上面,就有会和自己有着那么一丝心神感应,然后要取某样东西,也只是心念一动的事情,这赫然是一只储物袋。
不过蟋蟀显然不知道这储物袋的好处,要知道,这储物袋一般只有筑基期以后的修仙者才有资格拥有的东西,却被他这么轻易的就弄到手了,若是让曾经的万天林知道,估计会将肠子都悔青吧。
将袋子收好,蟋蟀开始研究起了另外三瓶丹药,不过对熟悉药性的他来说,还是很好就分清这药瓶里的东西。
这药瓶其中有两瓶都是毒药,至于是什么性质,蟋蟀分不清,但是其中的一瓶闻起来有一股药香的味道,根据蟋蟀判断,这应该是一种补充功力的丹药。
就在蟋蟀还在判断这药性时,他突然心中灵光一闪,他想到了,这药赫然就是在那万天林偷袭自己以后遭遇不测时搜刮来的,想来应该是修仙者恢复功力的药。
随后,蟋蟀似乎决定了什么,他马上将东西一股脑的都塞进那储物袋之后,唯独留下了那本光芒流窜的书册,翻开看了起来,根本没有来得及看身旁的赤橙色小鸟。
就在蟋蟀刚翻开看时,却突然听见一声狼嚎,随后就见一队狼群朝此山洞方向开进。
此队狼群,大约不下百十条,而前面的那只狼体型高大,看上去应该算是一只头狼,只见这群狼两眼放光的看着山洞方向,大概是闻到有人类的气息,所以才巡着味道朝山洞赶来。
很快,群狼就赶到了山洞口,就在它们想朝蟋蟀扑来时,边上那一直不曾动过的赤橙色小鸟,突然扑腾了一下膀子,冲着群狼就是一阵清脆的鸟鸣。
鸟鸣过后,那些群狼似乎突然一下得了软脚病一样,全都爬在地上颤抖着不敢动弹,随着又一声鸟鸣响起,那头狼似乎不敢相信的突然的朝回跑去,同时还在原地留下了四条壮狼,在原地颤抖不已的爬着,一动不敢动。
与此同时,那赤橙色小鸟则是歪着头看着蟋蟀,似乎在催促着蟋蟀让他将鸟笼打开。
见小鸟人性化的表情,蟋蟀一点犹豫都没有,就上前将鸟笼打开,毕竟蟋蟀的老本行就是偷盗,打开这种笼子简直太小儿科了。
见笼子打开,那赤红色小鸟清鸣一声,在洞内盘旋一圈,朝四狼俯冲而下,随之,蟋蟀看到了让他恐惧的一幕,那小鸟冲到一匹狼身首前,小嘴一啄就将那匹狼脑袋给啄了一个窟窿,随后小鸟旁若无人的开始吸事狼脑。
只不过那狼在小鸟啄完之后,一声哀嚎便没了声音,诡异的是,边上的另外三只狼依然没敢动弹一下,任由小鸟将此狼的脑髓吸食一空。
很快轮到另外三只狼,他们依然没有任何反抗就被小鸟给轻易的吸食干净,从头至尾,那四匹狼都没有动弹一下。
见此,蟋蟀也有些害怕,毕竟这小鸟太诡异了,搞不好它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自己。
果然,那小鸟在吸食完四只狼脑只后,似乎犹意未尽的转头看了一眼蟋蟀,随后就双眼通红的朝蟋蟀冲来……
第十四章 修仙
见冲来的赤鸟,蟋蟀当然不会束手待毙,正准备施展风幻影步遁走时,却似乎又发现了什么,并没有施展,而是等待这赤鸟的飞来。
果然,蟋蟀没有料错,赤鸟在冲到蟋蟀身旁时,只是在他的头顶上盘旋了一圈,随后就安静的落在蟋蟀肩上,啄了啄自己的羽毛,显得非常乖巧。
见已安全,蟋蟀抚摸了下小鸟,转头看着野狼,吞了口口水,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见这些狼还躺在这里,蟋蟀当然不会浪费当前野味,将野狼剥皮,就地烤了吃。
待吃饱喝足,蟋蟀才开始想这只赤鸟究竟是什么鸟类,竟然能将那头狼吓的不敢吭气半分,而且还甘愿留下四只野狼留作赤鸟食用。
很快,蟋蟀越理越乱,已经理不出头绪的他,当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过于纠结,而是一翻手中的书册,开始按照上面所述练了起来。
聚元功,分一十三层,每修炼一层后,修炼者的本身的感观都会加深很多,其中在修炼了这套法诀之后,本身的身体强度也会增加,更令蟋蟀惊奇的还在后面。
这套法诀的本身,若是在修炼以后,那么如果修炼的人有内力的话,他会自动转化为修仙者的法力,不像一般的法诀那样,要将内力废掉之后才可以修炼。
就这样,蟋蟀看着册子上的法诀,开始了自己的修炼生涯,只是,他并不知道,他从此就走上了一条谁也没有想到的修仙之旅。
时间如梭,岁月匆匆,转眼间,蟋蟀在此洞中已经不眠不休的练了一个月,待他醒来之后,惊奇的发现自己已经修炼到了此功法五层的地步了。
而且蟋蟀本人的视力听力都有一个很高层次的提升,至于赤橙鸟,在这期间它则是自己出去了两趟,在吸食足够的养料之后,就会按时返回,同时还会给蟋蟀带个一只野兔野鸡之类的野味给蟋蟀补充食物能量。
现在的蟋蟀已经开始越来越喜欢这小赤橙鸟了,虽然不知道这鸟叫什么名字,是什么鸟,而且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亲昵,这也蟋蟀想了很久之后,干脆放弃这个念头了。
毕竟此鸟现在对蟋蟀没有任何敌意,而且还很依赖的样子中就不难发现,此鸟起码对蟋蟀来说,是没有任何危险的,至于那些野兽,让他们郁闷去吧。
想到此处,蟋蟀不经意的冲着此鸟嘀咕道:“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种类的鸟,但如果没有名字的话,也很难办,不是吗,况且人类在我眼里,已经谈不上任何信任了,所以,以后我就把你当成最真诚的朋友啦,嗯,至于名字嘛,暂时就叫你小赤好了,如何?”
似乎和此鸟有些商量意味的说着,谁成想,此鸟在听完蟋蟀这一番话之后,自然是感觉到蟋蟀那不一般的诚心,欣然的清鸣两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之后,又落在了蟋蟀的肩头,亲昵的用它的小脑袋磨蹭着蟋蟀的脸颊,显得可爱之极。
“哈哈,为了目标,走也……”蟋蟀哈哈一笑,收拾完东西,顺着山崖就跳了下去。
洛州,相对于整个神洲大陆而言,这里是武道的发源地,相传五千年前曾一统大陆的秦皇便是出生在这里,只不过,现在的神洲大陆已非昔日,因为连年征战,这里早已经失去了曾经的辉煌。昔日的洛洲咸阳郡便是整个神洲大陆的中心,只是现在大陆的中心却被转移到了苍洲。
蟋蟀此行的目的,就是洛州靠北的青阳郡,而闻名江湖的万剑门就是驻扎在青阳郡外。
耗时近十天,蟋蟀一路安然无恙的进入青阳郡,刚到郡城之外,蟋蟀就被此郡的壮观给吸引,只见这郡城足足有百里方圆,而郡城的雄伟,也是蟋蟀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站在城下,蟋蟀看着此城,那让人叹为观止的建筑,都显示着此城的强大,不过蟋蟀可没心情浪费时间在欣赏城池上。
他一路打听至此,当然不会只为观城而来,自然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而来。
稍微整理了下衣衫,蟋蟀慢悠悠的经过盘查,朝城内晃去,并不是蟋蟀不想赶路,而是现在的他,在一路之上,都将盘缠用的干干净净,此刻正思量着,是不是该从谁的身上弄点钱财使用。
转了一圈,蟋蟀很快就将目标定在一位面像惨不忍睹的大汉身上,只见这大汉,虽然面容惨了点,但是一身华丽的衣服,手上不时的逗弄着一青黄色小鸟,让蟋蟀一眼看过,就有些不太舒服。
蟋蟀在进城之前,就将小赤给放了出去,毕竟蟋蟀不想引人瞩目,万事必须小心才行,虽然现在的自己修炼了修仙法诀,但生性小心的他,自然明白人外有人的道理。
不过现在一见这名大汉,就觉得,这是他施展空空之术的最好对象,所以,蟋蟀根本懒得多找其他目标,直接快步近身,将此汉身上的钱袋顺手摘下。
但就在蟋蟀刚将这位的钱袋取走时,蟋蟀的内心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同时他也加快速度离去,否则被对方抓住,那可就惨了。
就在刚才蟋蟀近身取物时他在发现,原来对方也是名修仙者,而且修为要比蟋蟀深厚很多,最起码的也相当自己的功法八层左右。
离远处,蟋蟀没有感觉到,但是近身之后,蟋蟀很容易就感觉到对方那深厚的功力,让蟋蟀不得不作出快点离开这里的打算。
匆匆拉开和大汉的距离,蟋蟀马上就施展起风幻影步朝城南方向冲去,他可不想被对方找上麻烦,要知道,这麻烦,绝对是个大麻烦。
只是,就在蟋蟀取走钱袋和快速离开时,那名大汉手中的青黄色小鸟冲着大汉叫了两声,声音居然和蛤子一样。
露出一丝惊讶的眼神,大汉腾然狂笑一声,钻进旁边的一家店铺,随后那店铺的顶层,就无声无息的浮出一名站在巨大绿色树叶的人,而此人,居然就是刚才的那名大汉。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嘿嘿,主公的任务,终于可以完成啦。哈哈。”
狂笑一声,大汉驾驭着自己的飞行法器,朝蟋蟀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十五章 法宝
蟋蟀花了近半天时间,终于贯穿了此城,来到城南方向,他甚至连需要准备的衣物干粮都来不及,就利用步法奔出了内城,来到郡城南门。
不过让蟋蟀感觉到一点的就是,他自修炼了聚元功之后,还是第一次使用风幻影步,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套步法在使用法力施展开来之后,居然比他用内力施展出来的要快上两倍还多,而且使用的法力也不需要太多。
虽然感叹,但蟋蟀可不想再多浪费什么时间,出城之后,蟋蟀长啸一声,招回赤鸟,转身朝东奔去。
可是,让蟋蟀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头顶之上,正有两双眼睛死死的看着他,显然蟋蟀不知道这一切,还以为自己的行踪根本没有暴露。
很快,蟋蟀赶了近百里路,觉得已经脱离险境后,才放松下来。
“这么快就放松了?我还以为你在奔出几百里呢?”说话间,那名大汉从天空之上驾驭着法器缓缓落到蟋蟀身前。
只不过,那大汉身上的青黄色小鸟,在见到蟋蟀身上那只赤鸟时,当即便匍匐着一动不动,似乎极其害怕此鸟一般。
大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有些吃惊的看着蟋蟀肩上的赤点,随之贪念升起,竟然连话都没有多说一句,突然祭出一柄弯钩状的法器,朝蟋蟀打来。
见大汉不由分说就开打,而且眼神之中流露出的贪念,如何能瞒过蟋蟀的耳目,所以蟋蟀并没有任何迟疑,撒腿就跑,同时双手一掐法诀,手中突然就升出一枚小火球,这火球足足有碗口大小,被蟋蟀指挥着朝后方打去。
这火球自然就是蟋蟀在修炼了聚元功法诀里自带的一些法术,不过都是些低级法术,这些低级法术也是蟋蟀目前唯一的攻击手段了。
奔跑的同时,蟋蟀的打算也是非常清晰的,毕竟现在的他,并没有一件可以用的上的法器,而且对方还是堪称八层的存在,所以不能力敌的情况下,蟋蟀选择了先逃跑,保住小命才算是最重要的,毕竟名知不敌还要和对方硬拼,那可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信奉生存便是王道的蟋蟀,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和对方硬拼。
只是让蟋蟀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蟋蟀的火球打出去的同时,肩上的那赤鸟突然间也回头从口中喷出一股小型火花,和蟋蟀的火球术融合。
融合后的火球,瞬间变成了一只火鸟,虽然不大,但还是将四周的树木炙烤出熊熊大火,而那只火鸟,正好也和飞来的法器撞个正着,当然,这些在奔跑中的蟋蟀,可并没有注意到。
但让大汉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火鸟在撞法器之时,居然将法器瞬间融化了,而且剩余的能量,居然还是直冲着自己就过来了,顿时吓的大汉后背直冒冷汗。
当大汉手忙脚乱的祭出自己的护身罩时,那火鸟残余的能量撞上了大汉的防护罩。
“砰……噗……”两声响后,大汉满脸的不甘,倒了下去。
突然而来的巨变吸引住了蟋蟀的目光,当他转身看去时,正好发现那大汉满脸的不甘,倒了下去。
止住逃离的脚步,蟋蟀小心翼翼的朝大汉走去,说实话,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只是打出了一个小火球而已,难道就有这么大的威力?
但看着大汉胸前被炙烤成了焦黑的小洞时,蟋蟀又释然了,这肯定是大汉太不小心所致,当然,蟋蟀可没有看到这一切,全靠身上的赤鸟才能有此结果的。
此时,蟋蟀肩上的赤鸟,突然一声清鸣就朝大汉肩膀上那只匍匐的青黄小色飞去,随后,和之前的野狼遭遇一样,那只小鸟就被赤鸟给啄破了脑袋,之后,被赤鸟吸食一空。
就在蟋蟀还小心的看着这名大汉时,赤鸟又飞了回来,当然,蟋蟀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并没有理会。
正当蟋蟀感觉这名大汉已经没有了声息准备搜刮他身上宝物时,这名大汉突然间跳了起来,随后一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柄青色小剑,一甩手,朝蟋蟀打去。
那小剑在半空中迎风变大,速度突然加快的射向蟋蟀,而此时的蟋蟀则是被对方一跳,吓的心里也直发虚,但见对方的小剑射来,想躲避已然不及。
看着迎面而来的小剑,蟋蟀的内心突然涌上种种情绪,不甘、绝望、无助。自己兄弟和师傅的仇都还没报呢,自己难道就要死了吗??不甘心,绝对不甘心,可是,现在想到这些,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就在蟋蟀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也就是在小剑射中蟋蟀的同时,突然从他的身上冒出一件黑色的风衣挡住了攻击自己的小剑,同时,又从蟋蟀的身体之内,射出一道血红色淡光,一闪即逝。
血红色淡光瞬间就洞穿了大汉的身体,只不过另一头却没有冲出,而是留在了大汉的身体之内。
这一次,大汉依然和刚才那般一样,直挺挺的倒下了,而他的那柄小剑,则因为没有了法力的控制,也悬停在了空中,只是大汉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身上会有这么多出奇的玩意儿,个个看上去都不凡的样子,让他死的是不明不白的。
同时,大汉倒下时,内心还有着诸多不甘,若不是自己想抢头功,若不是因为独吞主公许诺的赏赐,否则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大汉是不甘的躺下了,而蟋蟀则同样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又看着自身,只不过现在身上的那件衣服和血红色光芒也已经消失不见。
令蟋蟀感到震惊的赫然就是,他刚才清楚的感觉到,身体表面浮出的黑色战衣就是自己出行时带出来的那件,而体内的那道血光,则也是自己出行时牵手师傅的那把蝉翼短剑,而且就在这两件宝物同时浮出救主的时候,蟋蟀清晰的感应到,这两件东西,居然就是书册里所提到非结丹期高手所不能使用的……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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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万剑门
从震惊中醒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又看了看赤鸟,随后蟋蟀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大汉是否真的被消灭了,在确定了大汉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以后,蟋蟀才小心谨慎的开始搜刮大汉身上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很快,所有的东西都被蟋蟀翻了出来,包括悬浮着的那把小剑,蟋蟀一样不客气的抓了过来,大概的整理了一下,这次得到的东西显然要比上一名修仙老者所拥有的要东西要好的多。
将一柄小剑拿着看了一下,顺手收进储物袋中,随后又拿着几张符纸,看了看,想到前次万天林曾经打出的青光,心中一喜,也将此物塞进储物袋中。
随后,蟋蟀手里拿着一片迷你型小树叶,想起刚才的大汉就是驾驭此物而下的,心中又是一喜,也将它收了起来,现在的蟋蟀可不想使用这东西,搞不好暴露自己的身份,那接下来的计划,可就要泡汤了。
接下来,就是十数颗亮晶晶的石头吸引了蟋蟀的注意,感受着其中蕴涵的灵力,蟋蟀微微一笑,也收进储物袋中,他心中清楚,这应该就是典籍上所提到的灵石,虽然不知道等级,但对于很多处于自己这个阶段连一块都没有的人来说,蟋蟀还算是比较幸运的。
最后剩下的则是一瓶丹药和一把小叉一样的法器,不由分说,蟋蟀一样将其收入袋,这才打了个呼哨,招呼赤鸟走人。
不过随后,蟋蟀就感觉到这里有具尸体会非常的不好,虽然不知道其他的修仙者都有何种手段,但蟋蟀可是不想让他们找到任何线索。
挥手弹出数枚小火球,蟋蟀一个纵身飞离了这里,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这火球术似乎非常厉害,只是才弹出,就将那尸体烧成了灰烬,而其他的火球则打在树林里燃烧起了熊熊大火,所以才吓的他忙飞身离开……
两日后。
距离青阳郡外三百多里地的万剑门,却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弟子招收活动,只见在山门前报名的普通人摆起了长长的人龙,人数不下数千人。
而此时,从山门大道的不远处,走来一名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只见这少年穿着一身锦衣长衫,看上去似乎哪家的公子哥,而且肩膀上还蹲着一只赤橙色小鸟,显得异常可爱,但这更会让人以为,肯定是某家的公子跑来了这万剑门。
只不过,让人有些意外的是,以公子哥的身份,为何还在应征这万剑门的弟子?难不成好日子过腻了,想来体验一下打打杀杀的生活吗?
就在众人疑惑的眼光之下,少年走进了万剑门通往山门大殿的台阶之上。
“站住,请问阁下是何人,山门重地,闲杂人等……”
就在那声喝问之下,这少年看也不看,就从手中射出一块黝黑发黄的令牌,朝喝问的那人飞去。
而那人的问话刚好被少年打断,自然是心中不快,就在他想喝骂的同时,却突然接到少年射来的令牌,当下接住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不说别的,光是这令牌的持有人身份就是一个大问题,这令牌如果是放在普通弟子手里,估计还真没几个人能够认出,但是放在自己手里可就不一样了,因为自己曾经有幸见掌门使用过一次这令牌,而且当时还有山门长老在内,同样都是使用此令牌,可见这令牌持有人的身份,是很难猜透的。
于是,这人很快又恭谨的将令牌还给少年,马上换上一副笑脸将少年迎进了山门。
在普通弟子报名处,那些普通人还以为又有一场好戏看时,却发现这少年居然又被人恭谨的迎了进去,他们同时暗叹一声,人比人,气死人啊。
此刻,山门议事厅正有三人在厅内急的是团团转,同时唉声叹气的各自郁闷。
“不知道三弟究竟是怎么了,难道遇难了不成,又或者,对方此次出动的修仙者有两名?要知道,我们将全部家当的攻击符可是都给他以做防身了,否则的话,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三人中的其中之一看起来似乎有些焦燥,同时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什么,似乎已经失去耐心了。
“好了二哥,三哥具体怎么样了,我们现在光猜测是没有用的,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多多招收些精英弟子,看看能否度过此次难关,要知道,百刀会和黑马帮最近又开始蠢蠢欲动,我估摸着,他们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攻击我万剑门,两位兄长,现在万剑门可就要靠你们了。”
说话的这人,还表现的十分冷静,一口道出目前万剑门的危机。
“好了,好了,我的万大掌门,只是,这三弟还没有回来,我这不是担心么?”先前焦燥的老头好像惧怕什么一般,冲着后者有些道歉意味的说道。
“三位师祖,大殿来了一位少年,自称是万天林长老的徒弟,还拿着长老的令牌,弟子不敢怠慢,前来请示三位师祖。”
也就在此时,突然的一个声音,将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同时,三人也终于长呼了一口气。
有人前来,就证明老三有消息了,那么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起码可以让人知道,此次的行动是成功还是失败,这样,就可以事先根据消息的好坏,做好各项准备。
三人匆匆忙忙的朝大殿赶去,一路上不住的问传话的弟子,这名少年的一切信息,只是这名弟子知道的也不多,被三人问差点就要跪地求饶了。
很快,三人走到大殿,入眼的就是一名看起来身材不太高,而且年龄也不大的少年,肩膀上正蹲着只赤橙色小鸟,少年时不时的喂给小鸟吃着些什么,时不时的对着大殿的建筑评头论足一番。
而这名少年,自然就是为了计划而来的蟋蟀。
见有人进来,蟋蟀忙主动上前打招呼:“想来三位便是我的师叔师伯们了吧,在下陆远,见过师叔师伯。”蟋蟀说完,忙行了一个大礼。
突然而来的一句,倒是将三人搞懵了,有些疑惑的看着蟋蟀,同时问道:“你是就是三弟的徒弟?”
第十七章 精英弟子
蟋蟀之所以用上化名陆远,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从自己修仙后,那么以后自己的路就会很长很长,所以他才会用陆远这个名字。
“对,陆远便是万天林的徒弟,此次师傅命陆远回师门,自然是有要事相告。”蟋蟀说完,一翻手,递出一块令牌,随后才不动声色的看着三人。
他早在回万剑们时就已经讲万天林的事情打听的清清楚楚的,所以此刻蟋蟀自然是有所准备的,否则冒然前来说不定被另外两个老家伙发现问题,那可就惨了,不过,蟋蟀还是对丁空空所教的隐匿之术有着很大的自信,根本不怕被三个老家伙发现自身的秘密。
不过对于两外两位长老,蟋蟀还是很注意的,毕竟他们两人也是修仙者,而自己,必须要在他们面前小心的收敛身息,以免被其发现误事,只不过,这万天南却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没有修仙,这到是让蟋蟀有些疑惑。
验明身份看过令牌之后,三人才有些欣喜的看着蟋蟀,其中身为万剑门掌门的万天南有些期待的看着蟋蟀:“这个,陆远师侄,三哥让你带回的消息是什么?能跟我们说说么?”
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些心急,而万天洪和万天成则要比万天南要能沉的住气,硬是憋着没有开口。
“哦,是这样的,师傅他老人家在收我为徒时,似乎受了点伤,当时他曾承诺过我,说我要是能安全的将消息带回万剑门,那么,两位师伯和师叔一定不会亏待陆远的,对吧。”
蟋蟀那纯真中夹带着些狡黠的目光,顿时逗的三只老狐狸哈哈大笑,在他们看来,这小子最多只是有些小聪明而已,怎么可能和自己这些活了几十年的老家伙相比,所以,其中的万天南马上说了一句让蟋蟀安心的话。
“陆师侄放心,既然你是三哥收下的弟子,而且三哥目前也无大恙,况且只要你带回的消息是真的,让我们满意,呵呵,别说好处了,只要你能想到的,我们都可以办到。”
万天南说完,就有些感兴趣的看着蟋蟀肩膀上的赤鸟,似乎很想得到一番。
他的这一番表情,正好引的蟋蟀心里一阵鄙视:话说的好听,但无一例外的全是废话,而且还那贪婪的眼神,恐怕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果然,师傅没有说错,他说万天南师叔一定会满足我的要求呢,师傅说,他有伤在身,要独自养伤一段时间,等到伤好以后会回来的,这是师傅让我带回来的东西。”
蟋蟀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使用油布包整齐的小包,而且还是封好的,从表面上看,没有任何拆开过的痕迹,当然,这也是蟋蟀使用的小手段,不然的话,他可没信心瞒过这几只老狐狸。
万天南兴奋的接过布包,就连边上的两只老狐狸也没有坐住,忙冲了过来,三只老狐狸检查了一遍布包,确定没有被拆开过,另外两人才对万天南一使眼色。
见两位长老的眼色,万天南似乎才有所察觉,忙冲着门外叫道:“给陆远师侄按照门内精英弟子的待遇安排。”
万天南说完此话,便不管边上的蟋蟀了,甚至连他肩膀上的小鸟也一并忘的一干二净。
蟋蟀自然不会反对,对他来说,只要能够混进万剑门而不被其门中老狐狸发现身份就足够了,至于能否被对方起重视,这到是无关紧要,毕竟自己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来求发展的,而是为报复万剑门而来。
门外弟子显然为这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少年所惊讶,毕竟门内的精英弟子虽说待遇好,但也个个都是高手,像这样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就被安排为精英弟子的可还在少数。
不过碍于身份,这名普通弟子倒也识趣,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恭谨的带着蟋蟀离开了。
万剑门的精英弟子的住处是设在山门内的一座独立山峰上,名为归剑峰,是第一代开派祖师万元鹏所设立的,此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为万剑门的最后一道防守屏障,而后面,就是历代长老的闭关之处。
而蟋蟀被安置的这个地方,在整座山峰上,是比较偏僻的,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好的地方,则被门内弟子先前占领了,剩下的都是地址比较偏僻的,正如蟋蟀目前所在的地方。
只见他现在整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房子,呃……与其说是房子,还不如说是石屋比较贴切一些。
只见这房子,从外面看,完全就像是一块大石头掏空了内部所制成,外面几乎是全封闭式的,只有一扇石门是可以活动的。
走进一看,蟋蟀才发现自己的观点是完全错误的,只见这屋子是两个大间,空间看上去,要比从外面看来要大很多,而外屋内桌椅板凳样样俱全,内屋则是卧室休息的地方,两间屋子各有一扇窗户。
好奇的开了一扇窗户看了一下,蟋蟀吓的心里一惊,这窗户的后面完全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以蟋蟀的目力看来,足有千丈之高。
暗骂了一句,蟋蟀将万剑门上下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个遍,这哪里是什么精英弟子住的地方,分明就是一个敢死队现场。
这里如果遭遇其他帮派的袭击,那现在自己所处的地方,一定就是门内的最后一道屏障,既然是最后一道屏障了,那么最后做殊死搏斗的肯定都是这些精英弟子。
但做为住所,这里屋子是石制的,可以抵挡高手的攻击,但是,可恨的是,这石屋的后面可是千丈深渊啊,这么一个地方,显然是为害怕有弟子后退所特意安排的,那么既然如此,门内肯定是早有准备的,也就是说,万一有人攻来,那么这些所谓的精英弟子,就肯定是留作后手所用。
不为别的,就为来时蟋蟀所看到的那一条大道通往的后山之地就不难发现端倪。
虽然知道这一切,但是这对于蟋蟀来说,都是完全不存在的,毕竟自己好呆也是修炼到了炼气期五层的存在,若是不想大开杀戒,那么就直接驾驭法器离开就是了。
收拾好东西,蟋蟀又陪着这名普通弟子走了出去,待一切手续办完,回来后,天色已经很晚了,进屋之后,蟋蟀嘿嘿一笑,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本小册子,看着上面的字迹清晰程度,似乎是才写上去不久的。
将册子展开,蟋蟀开始专心的看着上面的描写和讲述,最后居然入定了。
仔细一看册子上的内容,赫然写着聚元功三个大字,只不过,字迹看上去,又些歪歪扭扭,想来应该是蟋蟀自己备份的一份聚元功功法。
过了很久,安静的蹲在蟋蟀肩头上的小赤,好像突然间发现了什么,双翅一展就飞了出去,与此同时,蟋蟀紧闭的双眼也腾然睁了开来,随后带着满脸的疑惑的走到窗户旁,朝那深渊之处望了下去。
第十八章 找茬
因为蟋蟀刚才很强烈的感应到,这深渊之下的灵气居然非常浓郁,而且还在向某一处汇集,形成了灵气旋涡,这一发现,直惊的蟋蟀心里砰砰直跳。
关于灵气,聚元功功法里可是有提到过这么一说,据说灵气浓郁的地方,很可能会生长出天地灵药,而且修仙者若是在此地修炼,那他的速度一定会比常人快上好几倍。
至于灵药,蟋蟀可没有想到这么多,毕竟这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传说中才会出现的,而蟋蟀的要求也很简单,只要能够在下面修炼,那么自己一定会冲破第五层聚元功的。
一想到这里,蟋蟀开始心动了,不为别的,只为能够更快的增长自己的修为。
不过,即使有着这么大的诱惑,蟋蟀还是看了一眼,没有下去,毕竟这地方自己才来,根本就不熟悉,万一下面有什么老家伙在的话,那自己冒然下去,肯定会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的。
所以蟋蟀打算先观察两天等弄清楚情况再说,至于小赤,蟋蟀已经习惯了,在和它相处的这些天,蟋蟀知道,它每天晚上都会自己飞出去,然后到了清晨还会回到自己的身边,至于它做了什么,蟋蟀也不清楚。
静下心来,蟋蟀又重新回到床铺上坐好,继续今天的修炼,他可不想因为一些外在原因而耽误自己的修炼,毕竟目前距离自己的目标计划还差的很远。
将心神沉入聚元功法诀里,蟋蟀照着功法的运行轨迹开始修炼了起来,感受着体内法力一点点的汇集,蟋蟀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当他从修炼中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清晨,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体内的法力力时,蟋蟀的眉头皱了一下,按他心想,这样一夜在灵气浓郁的上方修炼,应该功力会有所大进的,最起码也会修炼到五层巅峰,可没想到一夜练完,居然只精进了一点点,这让他又感觉有少许无奈。
“看来,修炼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啊。”感叹了一下,蟋蟀梳洗了一番,便朝门外走去,而此时,小赤也正好从窗外赶回,落在了蟋蟀的肩膀上。
轻咦了一声,蟋蟀明显的感觉到小赤有所不同,似乎感觉上,比之前更厉害了些,但现在的蟋蟀,又感觉不出赤鸟厉害在什么地方。
但这并不影响蟋蟀对这赤鸟的喜爱,摸了摸鸟头,蟋蟀走出了石屋,朝广场上走去。
因为在昨天来时,蟋蟀就听说过,门内的精英弟子,必须要到石屋外的广场之上,练习门内剑法和内力,只不过蟋蟀在修仙以后,并不会在意这些剑法内功,所以他也只是进场看看,熟悉一下精英弟子都有哪些厉害之处。
走进广场,蟋蟀才算长见识了,只见广场之上,一个领着大约有三百人左右,排成整齐的方队,在练习着一套剑法。
只见这剑法给人一种大开大合的感觉,而且走的根本不是传统剑法路线,就似乎,这剑法专门为拼命而创。
不过以蟋蟀现在的眼光看来,这套剑法或许在他没有修仙前很厉害,可是在修仙之后,这剑法根本无法进入他的法眼。
所以蟋蟀可没有上去跟着一起练的意思,就在他转身想离开的同时,他的身影却好死不死的被其中带头练剑的一名青年男子喝住。
“站住,此地乃万剑门禁地,岂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可以乱闯的,来人,把他给我抓住。”
这领头的人,刚把话说完,就指挥手下要将蟋蟀抓住,只是不知道,这抓住之后会对其使用什么手段,不过以蟋蟀猜测,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抽了抽鼻子,蟋蟀露出他那天真纯洁的笑容,马上回答道。
“想来这位就是万清宇大师兄了吧,在下陆远,昨天才来到万剑门的,喏,这是在下的弟子令牌。”
蟋蟀忙把话说完,将昨天日新领的令牌抖手射了出去,他可不希望在此地惹上什么麻烦,引人瞩目的,否则的话,会偏离自己的计划轨道的。
这时,走出列队的四人,一听这小子居然也是精英弟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站在那名大师兄身前,茫然的望着他。
“哦?原来你就是新来的陆远师弟,不过,你可知道,做为精英弟子,每天的晨练是必须的,而你在新进入第一天就迟到,居然连向我这个大师兄请安的意思的都没有,哼,看来不让你知道一下万剑门的规矩,你是不会长记性的,来人,你们四个,给我好好教教这位陆远师弟。”
这名大师兄万清宇在接到令牌看过,就眼色一沉的说道,似乎成心想找蟋蟀麻烦。
而身边的四人,正茫然的看着他们的大师兄,听他这么一说,马上气势上升,慢慢的朝蟋蟀逼进。
因为他们知道,所谓打人也要打的理直气壮,否则心虚的话,他们可没胆找对方的麻烦。
见此,蟋蟀又抽了抽鼻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表面上的他,却是笑的更甜了。
“啊,四位师兄,师弟只是不知道规矩而已,从现在知道了,以后一定天天来晨练。”
蟋蟀说完这句话,眼见了对方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心中又暗骂了一句:自己可是一直不想多事的,为了不引人注意,自己已经很低调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麻烦来了,你是挡也挡不住的,这不,看着这四人,蟋蟀的内心已经开始苦笑了,不过,光凭这几个凡人就想让他蟋蟀退缩,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而已。
四人见蟋蟀迟迟没有动弹,也不废话,剑花一挽,直直的就朝蟋蟀刺去,他们可不相信,以新来的这位师弟的年纪,能有多大能耐,所以四人也只是想让蟋蟀尝尝苦头而已。
见刺来的四剑,蟋蟀忙显得惊慌失措般的朝后退去,没退两步,却突然一交摔了下去。正巧,这一摔却堪堪躲过这四人刺来的长剑,不过,在他摔倒的同时,那小赤鸟却飞了出去,落在一旁的大树之上,歪着头,看起了场上的争斗,显得有些搞笑。
而下面场的众人,本以为这一个照面肯定会收拾掉蟋蟀,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摔倒,不过,他们并没有发现,这一交是蟋蟀故意摔倒的。
眼见着攻击落空,四人当然不会放弃,脸色一沉,剑花一收,竟然直接朝蟋蟀砍去。
见四人没有停下的意思,还要攻击,居然气势汹汹的样子,蟋蟀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杀意,转瞬既逝,随后,蟋蟀一个翻身,两腿一蹬,朝四人冲去。
第十九章 暴露身份
见这小子居然敢朝自己等人的剑口上撞,四人当然不会客气,立即就要将蟋蟀刺伤在当场,最起码的,废了他四人不敢,但是将他刺上几剑,让其躺个几个月他们还是敢做的,所以,当场更是没有留手,朝蟋蟀刺去。
甜笑顿时变成了冷笑,只见蟋蟀冷笑一声,一闪身便不见了踪影,随后,四人同时觉得自己的腰带一松,双腿一凉,紧跟着,他们同时朝自己的下身看去。
只见,下身的衣带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对面那小子手中,正面带嘻笑的看着自己等人,满脸的不屑。
“妙手空空?这家伙是个偷?”万清宇似乎熟悉蟋蟀所施展的轻功技能,脱口说了出来。
被羞辱的四人,当场恼怒成羞,根本不顾什么个人形象了,每人都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挥舞着长剑朝蟋蟀砍来,看他们大开大合的姿势,赫然用的就是刚才练习的拼命剑法,看来四人是真的要拼命了。
但即使如此,蟋蟀也不可能被对方的气势吓倒,他明白,这几人估计是疯了,所以并没有想过还要留说,当即一转身,身形一展冲向四人。
随着一阵阵闷响传来,蟋蟀悠闲的从四人的包围圈里走了出来,而另外四人却每人吐了口鲜血,保持着攻击的姿势,不动了。
“点穴?你真的是新来的精英弟子?”
万清宇有些惊讶,这小子给他的感觉有些很神秘的样子,年龄不大,但是功夫却非常高深,而且心机也很深的样子。
从他面带微笑的解释,到和众人争斗时就不难看出,这小子绝非常人,不过,似乎除了轻功了得外,就只有点穴手可以拿得出来了,只要防止不被近身,那么他就根本没有什么危险性可言。
分析到这里,万清宇自然是不会给蟋蟀好脸色看的,当场就要出言相讥,可没想到他还没说话呢,对面的蟋蟀就开始首先发言。
“我是不是新来的已经不重要了,想来清宇师兄是不是也看陆远不顺,想赐教几招呢?”蟋蟀这话说的可是挑衅意味浓重。
因为蟋蟀知道,这万清宇可不是什么好人,从一开始就给自己找茬中就不难发现,这家伙虽然是大师兄,可也是心胸狭隘之人,所以蟋蟀决定,必须要给这家伙好看,以免以后误了自己的大事,至于告秘,蟋蟀相信,他一定有办法让其乖乖的听命于自己的。
“哼,既然陆远师弟想让师兄赐教,那么师兄又岂会吝啬,一定会全力教导师弟的。”
万清宇说完,长剑随意一挥,整个人贴着地就射了出去,目标正是站在四人身前的蟋蟀。
而蟋蟀眼见着低空飞来的万清宇,抽了一把鼻子,而另一只手则不动声色的在怀中一摸,掏出一枚赫色丹药。
不过他的这个动作很隐匿,拿出丹药的手,并没有被万清宇所看到,只是见对方已经快飞到身前时,才一展风幻影步,顿时消失无踪,只不过,这次的风幻影步,被蟋蟀刻意的压制了,他可不想让别人认出这步法,毕竟一个小小的万清宇,蟋蟀还是有把握不使用法力的情况下,将他收拾掉的。
见攻击落空,万清宇心头立马警觉,内心也开始被其震惊,暗叹这小子比他显露出来的还要难缠三分。
突然,万清宇心中生起一条危险的讯号,吓得他朝边上一闪,同时将长剑挥舞的密不透风,以防止被蟋蟀暗算。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时,即使他将长剑挥舞的密不透风,蟋蟀还是近身一掌将他击中,同时他手中的那枚赫色丹丸也被蟋蟀打入其嘴中。
“啊,清宇师兄果然厉害,陆远甘拜下风,甘拜下风啊。”
就在万清宇不明不白的吞掉了那颗丹丸时,蟋蟀的话同时落音,随后他还晃了晃已经流血不止的手臂,随后朝先前被点穴定住的四人退去。
只见蟋蟀的一只手臂已经中了一剑,正血流不止的在滴血,那手臂上翻卷的血肉似乎在述说着蟋蟀此次的惨败。
不过整场打斗,相信只有万清宇心中才是最明白的,因为他刚才清晰的记得,对方在打中自己一掌时,又扔进了一颗丹丸在口中,同时在手臂撤回时,还在自己的剑锋上顺带划了一下,这才造成了他手臂受伤的假像。
“清宇师兄,这次是陆远不懂礼貌,陆远给各位师兄赔罪了,待到晚上休息时,陆远一定亲自前去师兄屋内,给清宇师兄赔不是。”
蟋蟀说完,将四人的穴道解开,同时眼神凌厉的看着万清宇,不过也是一闪既逝,在其他的同门眼中,蟋蟀表现出来的还是诚惶诚恐的。
另外四人见蟋蟀说了软话,自然准备冲上去再教训他一顿,不过很快被万清宇喝止下来,因为他刚才可是清晰的感觉自己吃下了一颗丹药,而且他也不相信,对方给自己吃下的丹药会是什么好药,见对方的提醒非常明显,他万清宇又不是傻子,自然是顺水推舟找个现成的台阶下,至于丹药的问题,他相信,到了晚上,一定会有结果的。
“陆师弟言重了,相信陆师弟因为第一天加入万剑门精英弟子的行列,所以很多事情都不太懂,所以这也是情有可原的,清宇做为大师兄,自然是想弄清师弟的武功如何,相信陆师弟能够明白师兄所做的一切。”
万清宇的这一番话,说的可算是进退自如,既把刚才的误会点清,又说明自己对蟋蟀没有敌意,可谓是一举数得。
他万清宇不是傻子,毕竟现在的他,几乎整条小命都在对方的手里,虽然不知道这丹药的药性如何,但如果冒然得罪对方,恐怕,他的这条小命还真是保不长久的。
“哪里,哪里,陆远自然知道做为大师兄的难处,所以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两句话一扯,蟋蟀和对方将误解化开,只不过,好像不谋而合的一般地,两人谁也没有提起蟋蟀那诡异的武功和点穴手法。
“好了,大家继续练功,陆师弟应该还有事吧,那可以先行离开,即使没事的话,也可以先熟悉一下我们精英弟子所在的归剑峰地形。”
这番话,很巧妙的免除了蟋蟀今天所必须的练功,在外人眼里,就好像是这大师兄很疼爱小师弟一般。
不过这陆远的厉害,估计也只有万清宇才能感觉出来了,而且,刚才的一幕幕都还是历历在目,让他不得不对这位陆远师弟重视起来。
夜色降临,整个山门笼罩在这无尽的黑夜之中,而万剑门门主万天南却在自己的书房之中坐立不安,他在听了白天这位陆远师侄的所作所为之后,内心隐隐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这一切就好像为某个阴谋而做的准备活动一般。
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请教一下两位长老比较稳妥,想到既做,万天南决定之后,匆匆的朝归剑峰赶去,因为两位长老所闭关之处,正好在归剑峰之后的落剑峰。
很快,万天南来到了这归剑峰的精英弟子住处,不过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这儿可是属于万剑门的最后一道屏障,所以正常时刻,这里的防守应该是非常严密的,可是今天看来,这些守卫居然一个不在。
“你去看一下,这儿今天为什么没有守卫,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感觉到不对,万天南小声的说道,同时,他身后似乎闪过一道黑影,转眼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大约过了盏茶工夫,那黑影又闪了回来。
“第三百零四号石屋有动静,门主。”那黑影说完话,便又没了声息,就像一直不存在过的一般。
“三百零四?……陆远?”
万天南沉思一会,马上就想到这间石室里住着的就是新来的陆远师侄,当下忍不住内心对蟋蟀的好奇,朝石屋潜去。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简单,只要你做好自己的事情,那么解药我自然会在办好事情之后交给你,你可以退下了。”
这声音一听,万天南就能认出,这正是新来的陆远师侄的声音,听到这里以后,万天南见万清宇离开,而自峙又有万剑影在身边,所以毫不犹豫的朝他陆远师侄的屋子走去,准备给他来次突然袭击。
“万大掌门,等你很久了,进来吧。”
就在万天南即将赶到门口时,蟋蟀那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当场将万天南吓了一跳。
第二十章 地乳灵泉
万天南带着万剑影原本打算进门给这陆远一个突然袭击的,却没想到被人家先行识破了身份,不过重要的还是这陆远的身份,他居然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就能分辨出来人是谁,看来,此人还真是不简单呢,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混进万剑,而他自身又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
想到这里,万天南当然不会老实的进屋,他马上示意万影剑去对付陆远,而自己则是一纵身朝后山窜去。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另外两名长老那里,只有将陆远的身份揭穿,那么自己的万剑门才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就在万天南朝后山赶去的同时,却突然发现迎面射来一团赤橙色的东西,来不及考虑,万天南一翻身将随身携带的长剑抽了出来,对着那团赤橙影就刺了过去。
令万天南没有想到的是,这团赤橙影在粘上自己的长剑时,居然迅速将长剑烧溶,烧溶的速度迅速沿着剑尖朝自己的手部烧来。
这一幕马上吓的万天南撒手将长剑扔了出去,同时他本人也趁着这机会离开这里,这赤橙影太可怕了。
一想到赤橙色,万天南突然想起来,这位名叫陆远的少年在进山门时就一直带着它,却没有想到,这鸟居然这么厉害,见识过此鸟厉害的万天南,当场将夺到此鸟的念头给断了,他可没办法驾驭住这么强横的鸟类。
就在万天南利用轻功没逃离出多远的距离时,那团赤橙影突然加速,冲到了闪躲不及的万天南身上。
在那赤影冲上万天南身上之后,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只不过眨眼的工夫,就将万天南本人给烧成了灰烬,连一根-毛发都没有剩下。
而万天南在死时,也只是惨嚎一声,就没了声息,但就是他的这一句惨嚎,惊动了这石屋内的精英弟子。
一时间,听见惨嚎声的人,同时拿着长剑冲了出来,当他们出门以后,除了看见一团赤橙影在遁离这里以外,没有看见其他任何东西,包括惨嚎的万天南,也没有发现。
除了找到了地上的一点点灰烬之外,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当有人想起那团赤橙影时,好象联系到了什么,有些心思慎密弟子自是组织一群人朝蟋蟀的石屋冲去。
当他们来到石屋时,发现这里除了地上有着一滩滩血迹之外,看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况,找了一圈之后,这些弟子最终无奈而归,只有几个聪明的弟子开始朝掌门的居住地跑去,他们一定要将今天的所见所闻告诉掌门。
可令这些精英弟子没有想到的是,在过后的一天里,凡是进入过蟋蟀屋内的精英弟子,无不身上溃烂,似乎被某种毒物侵入体内,腐蚀而亡,着实令门内弟子恐慌了一阵,而同时也让垂涎了万剑门很久的黑马帮和百刀会联合,攻上了万剑门,从而导致了万剑门差点被对方灭门,当然,此是后话。
蟋蟀此时却是乘着树叶状的法器慢慢的朝深渊之地飘落,想到刚才的一幕,蟋蟀还真是有些心惊,以自己修仙界炼气期五层的修为,还差点被那万影剑暗算,可见对方的武功有多少么诡异了。
就在刚才,蟋蟀喊万天南进入石屋时才发现,这万天南居然撒丫子跑路,同时石屋这里还有着一名穿着夜行衣的中年人趁机偷袭自己。
无奈,蟋蟀只好让赤鸟去缠住万天南,而自己则是亲自对付攻来的这名黑衣人,只不过,当时没有兵器的蟋蟀险些吃了对方一剑,同时对方的攻击和身法都显得异常诡异,就好像能和这黑夜融为一体一般,攻击也是神鬼莫测,刁钻的很,令人防不胜防。
不过好在蟋蟀的身法也堪称天下无双,最后才被逼无奈,动用了身上的小叉状的法器,但对方的身法也是诡异的很,所以蟋蟀指挥着法器和那天下无双的身法,硬是利用自身优势,才堪堪将对方解决。
解决了万剑影之后,将他抛下了这石屋后面的千丈深渊,随后蟋蟀在考虑过后,又将自己得到的两瓶毒药,掺在了一起,撒在了石门石屋之内,希望能够起一点作用,最起码的也要削弱一下万剑门的实力,好让自己报复万剑门来得更轻松一些。
可是令蟋蟀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一举动,居然就是导致了整个洛州开始动乱的导火索。
在小赤回来过后,蟋蟀原本是想亲自解决万天南的,可谁知道小赤回来之后,硬是用嘴拽着自己的衣服朝深渊拉去,也是在小赤扑腾了半天,种种示意之下,蟋蟀才明白,原来那万大掌门已经被小赤给收拾了。
而且之后的小赤,还是硬要让他进入那深渊,只是原因蟋蟀可不知道,不过本着小赤不会害自己的原则,和外面已经开始骚动,这不得不让蟋蟀重新找个地方潜修一下,否则的话,仅凭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和万剑门的那两名长老比拼,估计就是其中任何一人,都是不是蟋蟀所能对付的。
所以,想过之后,蟋蟀扬手飞出树叶法器,越过石屋,开始朝深渊缓缓落下,去探险一下,深渊之下究竟有着什么东西,这么吸引小赤,当然,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毕竟有灵气的地方,对修炼可是非常有好处的。
驾驭着这树叶状的飞行法器,刚开始蟋蟀用着还是摇摇晃晃的,在稍微的实验了几次,蟋蟀很快弄明白使用这东西的诀窍。
缓缓落下,蟋蟀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地方,只见自己落下的地方,从山顶处开始往下,便开始一点点变小,样式非常像一个漏斗。
悬崖的四周平坦的如同被什么利器整齐的划过一般,寸草不生,随着法器的渐渐降落,这四周的崖壁便越发光滑了起来,最后蟋蟀终于落到了谷地。
仔细的探查了一遍这小谷,蟋蟀探知,这是一个方圆只有十多丈的小谷,谷的四周仍是那光滑无比的崖壁,而谷底处的中心则是有着一个大约三尺方圆的小潭,小潭四周寸草不生,潭水呈乳白色,同时还在翻滚着,从内散发着阵阵浓郁的灵气。以蟋蟀猜测,从上方感应到的灵气,应该就是这潭水所散发出来的。
最后落入蟋蟀眼帘的则是谷的四周靠着崖壁的地方,那里有着十数具枯骨,他们或躺或卧,看姿势,应该在死前受过某种痛苦的煎熬,有的人甚至将手指都插在了自己的身上,有的则是插进了自己的喉咙部位。
除此这些枯骨之外再无他物,看着这一切,蟋蟀的心里有些明了,他一开始就怀疑过,在万剑门这样的一个地方,居然还会有如此灵气浓郁的地方,两个老家伙不可能不亲自过来,而现在看来这地方并非是那两个老家伙没有派人来过,两人应该是害怕这下面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只派几名弟子进入这里,探探凶险。
想来应该两位长老没有类似飞行的法器,所以才不敢冒然下来,否则的话,两个老家伙也不可能还在外面逍遥了,想来他们是怕为了探险而丢了小命就不值得了。
最后,蟋蟀猜测两位长老之所以将这里设置成了后山禁地和自己修炼的地方,应该也是看中了这里的灵气,毕竟两位修仙者虽然对眼前的宝藏感到可惜,但是在其上方修炼,也算是弥补了自己不敢前来一探的遗憾。
只是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全死在了这里,而这光滑的四壁应该会有攀山绳索之类,可是蟋蟀一路下来,并没有类似的发现,想到这里,蟋蟀只好抛开这些想法,开始注意起了翻滚的乳白色潭水。
就在蟋蟀看着这潭水的同时,突然这潭水的翻滚又猛烈了起来,同时蹲在蟋蟀肩膀上的小赤也扑腾一下飞了起来,在蟋蟀的头顶处一圈一圈的盘旋,似乎发现了什么。
第二十一章 万剑之乱
那翻滚的乳白色潭水渐渐的变的越来越浓,偶尔翻滚出的白色乳泡,无不显示着此潭的非同寻常,渐渐的,翻滚的潭水开始上升。
蟋蟀此时可算是长见识了,这好好的潭水居然还会上升?不过他肩膀上的小赤似乎就有些迫不及待了,现在的它已经开始围着那潭水转了起来。
渐渐的,小赤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转的圈越来越快,似乎有些等的不耐烦了,而蟋蟀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赤在转圈而做不了任何举动。
又过了顿饭工夫,翻腾并上升的潭水停了下来,那些乳白色的潭水开始往下滑落,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出世一般,而此时的小赤则焦急的围着这潭水转了起来。
只见小赤一会飞近潭变停留在一个地方,焦急的等待什么,在过一会,又换一个方向,只是,它每换一个方向都是和另外一个方向对立,样子也很诡异。
此时,蟋蟀也注意到了小赤异常焦急之色,不过蟋蟀相信这小赤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又或者这潭水里有它非常需要的东西。
再过了一会,滑落的潭水渐渐消失,从滑落的中心处露出一株三色的三叶草,只见这草的根茎就是乳白色状,而草的叶子则是有着三种颜色,分别为白色黄色和青色,只不过那青色的叶子似乎没有成熟,看上去也没有另外两色那么鲜艳。
此刻它的出现,似乎为了吸收外界的能量而来,因为那片青色的叶子正好直指夜空中的月亮,隐隐的,蟋蟀还能发现夜空中有很多不知明的力量被此叶所吸引。
见三叶草出世,小赤兴奋异常,不断的扑腾着它那稚嫩的翅膀,围着三叶草开始转了起来,只是它并没有做出任何行动,只是围着三色草兴奋的转个不停。
正当蟋蟀要近身观看时,却突然遭到了小赤的反对,当然,鸟类也有鸟类的反抗方式,只见现在的它,身上的羽翎全部直立,同时它的小嘴里发出一阵阵清鸣,偶尔也会因为兴奋声音中略带着激动同时也会颤抖的叫着,阻止蟋蟀不让他走近乳潭。
“我只是看看而已,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蟋蟀有些好笑,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小家伙居然会有这么丰富的表情,而且还会阻止自己不让前进。
不过蟋蟀此行下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寻宝,而是为了灵气而来,更何况,这枚三叶草蟋蟀并不清楚其药性,自然不会乱采乱服,此刻也不过是因为好奇而要看看而已。
听了蟋蟀的解释,小赤居然也很人性化的点了点头,退到另一旁继续观赏着此草。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草应该还没有成熟,而且它对你的帮助也应该很大,所以你才会如此激动的吧?”
蟋蟀一边观看着此草,一边有些郁闷的说道,他明白,小赤之所以会这么焦急,肯定是知道此草的功效和成熟时间,瞄了一眼小赤,蟋蟀突然间想到什么似的,转头看了一圈,之后便不在理会这三色草,而是有些疑惑的检查起了那些死去的人。
检查过几遍,蟋蟀都发现一个特点,这些人全部死于痛苦之中,没有一个例外,而且看他们的骨骼之上,并没有任何伤痕。
既然如此,那就好判断了,第一,蟋蟀认为,这些人如果不是被饿死,那么他们就肯定是吃下了什么有毒的物质。
但看着片小谷地,并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们吃的,最多的可能也就是这口乳白色水潭了,毕竟这东西,如果不清楚底细的,想来应该任谁来到这地方,都会毫不犹豫的喝上几口那乳白色的潭水。
不为别的,就为这看上去犹如奶乳的潭水,当然,有了前车之鉴,蟋蟀肯定不会拿自己的小命来试试这乳潭,不过这其中的灵气,蟋蟀是肯定不会放过的。
想到这里,蟋蟀为自己的判断有了个大概的认知,所以他也不会在次浪费时间,在这乳潭之上,而是靠着崖壁而坐,开始修炼起了聚元功。
因为蟋蟀明白,就以现在的身份暴露而言,尽快提高自己的实力才是正途,说不准上面的两个老家伙,在得知其的兄弟被自己干掉时,会不会脑袋一发热而冲下来找自己拼命。
当然,蟋蟀还不知道,那万天南已经被小赤发出色特殊火焰给焚烧了干净,否则,他根本不用担心任何事情,甚至连躲避都可以省下了。
也就是在蟋蟀落下这千丈谷底修炼时,上面的万剑门早已经是闹的不可开交,百刀会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派了一小队精英弟子偷袭上了万剑门,并将门内的水源和食物全部下了毒,并且和黑马帮联合,将万剑门团团围住,准备将众人困死在山门之内。
不过好在帮内有备用的水源,和解毒药,不过食物的问题就不太好解决了,所以帮内的这段时间,经常会为一点食物而大打出手。
一时间,万剑门内是人人恐慌,加上掌门和精英弟子中的大师兄也不见了踪影,导致门内猜测纷纷,顿时激的流言四起,人人自危,深恐对方再次派人前来暗杀。
而在后面的一天里,门内又有十数名精英弟子出现了身体溃烂的症状,随后的一整天内,这些身体有溃烂的精英弟子,硬是在惨嚎和无比的痛处之中死,最后他们的身体就像是被什么腐蚀过一般,看上去极其恐怖,全身上下无一处完好,出现了坑坑洼洼之状,吓的另外一些精英弟子,又是恐慌一阵。
事后有些精明的弟子发现,这些精英弟子,出现这种状况的居然都是在进入过他们陆远师弟的石屋的人,霎时人人都以为,那陆远,就是百刀会所派进门内的奸细。
不过好在派门的恐慌并没有维持多久,门内两名德高望重的长老就出来主持大局了。
他们先是将门内山下的那百刀会和黑马帮贬的是一文不值,后又说他们已经将那陆远逆贼击毙,号召门内所有弟子准备和百刀会、黑马帮来一次决战。
这其中说了多少愤慨的感叹之言,又说了多少激励人心的话,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最后两名长老说了一件不得不让众人拼命的事实。
“门内的食物和水源已经被对方下毒,而我们自己也只有一小处备用水源而已,但吃食总不能每天自己进山打取猎物吧?即使可以打猎,那么山上的猎物是不是有打光的一天?所以,这场战斗是无论如何都得和对方一拼,否则的话,那只有死路一条。”
两位长老说完,也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场上的反应,他们在打击了这些弟子过后,又说了一句让他们为之疯狂的一句话。
“我们说这些,并不是要让大家送死,而是要让大家活命,更重要的是,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在帮内从不出手的原因吗?因为我们是动辄就能灭掉无数的修仙者……”
两人知道,要让这些弟子去拼命,那么就要给他们足够的信心,可以干掉对方的信心,否则的话,首先这些弟子没了士气,打起来就率先落了下风,但如果给他们下一剂猛药。
第二十二章 山门之祸
那些弟子在听到两位长老说他们是修仙者时,个个两眼发光,崇拜之意泛滥,全场人甚至想马上就冲下去和百刀会黑马帮来一次拼杀,最好将他们全部干掉。
见自己等人的话起了效果,两位长老可是老狐狸一样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趁热打铁的机会:“好了,现在你们都听我指挥,我们要一举灭了他们两帮,从此断去后患,另外,凡是此次为帮内贡献巨大之人,杀敌奋勇之人,本座会亲收为弟子,传授修仙之道。”
“是……”激动人心的大吼。
那些弟子,在听到长老这么一说,也不顾什么没有食物水源了,也不问掌门是怎么被杀的了,全部都双眼通红的要冲下去和对方拼命。
看的出来,为了修仙之道,他们是不顾任何危险了,或许那飘渺虚无的修仙之道,才是众人的敢于拼勇的力量来源。
只不过,这些人并不知道,修仙,那是需要绝佳的资质,一般人根本无法涉足仙道。
看着个个激动的面红耳赤的普通弟子,两名长老会心的笑了,他们的目的达到了,目前最需要做的就是找机会趁机一举灭了两帮,否则的话,还真是后患无穷。
不过从以往的争斗来看,光这百刀会一个帮派就已经让自己等人焦头烂额了,现在又加了一个黑马帮,情况可不容乐观啊。
但两位长老可是有着自己的办法,毕竟他们在山下围着不肯上来,那肯定也是畏惧本门的两名修仙者。
其实两位长老还不清楚,百刀会和黑马帮并不是畏惧他们的两名修仙者,而是三名,毕竟后来的万天林被蟋蟀稀里糊涂的干掉,其他人还是不知情的。
本着能阴死万剑门的原则,两帮才巧合的在蟋蟀进入万剑门的同时,派了一小队不怕死的人,暗中扮成普通人,利用万剑门一年一度的招收弟子的时机,混进了万剑门,并在适当的时间,给门内的食物和水源下了毒,也就是蟋蟀将万天南干掉的同时将万剑门给围上了,所以才会出现先前的一幕。
当然,他们可不知道万剑门掌门被蟋蟀干掉的事情,这些完全就是一个巧合而已。至于万剑门内那些精英弟子的中毒,他们依然不知道那也是蟋蟀的功劳,不过在得知此事之后,两帮人自然乐得承认那就是他们干的。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再次打击一下万剑门内的众人弟子,才能对胜机的把握更大一些。
就在两帮人等着乘机捞取好处时才发现,原来万剑门并没有他们想象的脆弱,只见现在的万剑弟子,居然个个视死如归的冲了下来,并且个个双眼通红,犹如吃了某种可以让他们兴奋一样的东西。
见此,两帮人自然不会等待他们攻下来以后在出手抵抗,所以,在他们刚冲到万剑门大门的时候,两帮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就地和对方拼杀了起来……
。。。。。。。。。。。
谷内修炼的蟋蟀自然不清楚万剑门内的遭遇,目前的他,正专心的修炼着自己的聚元功,而且现在的他,利用这小谷低的乳潭很成功的突破了功法的第五层,进入了第六层。
而那乳潭内的三叶草也消失不见了,只有小赤还有些心里不甘的蹲在潭边,时不时的飞起来转一圈,偶尔也会吸食一下潭内的乳白色液体,随后它就会飞到蟋蟀的肩上,闭目休息。
时间就这样在蟋蟀的修炼之中度过了十天时间,期间那三叶草也曾出来过一次,不过它在吸食了天地能量过后,又如一开始一般的退了回去。
十天时间,虽然不多,但是对于没有辟谷的蟋蟀来说,还是有点难熬了,现在的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境界,露出的那一抹笑容,让他看起来更加迷人了。
将储物袋里的树叶状法器放出,蟋蟀打算先出去找点东西,至于小赤,看它的样子,一时半会是不愿意离开这谷内了。
所以蟋蟀只好心有不甘的自己飞了出去,去寻找能够填饱肚子的东西,当然,蟋蟀也不会傻的朝万剑门内部的方向潜去,毕竟此地还是有着两个厉害些的老家伙,否则被抓住的话,那可就惨了。
当蟋蟀飞出这深谷过后,惊奇的发现,在这上面,若是不仔细感受的话,还根本就无法察觉到谷下的灵气。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感受不到,知道的人少,那也就意味着自己在下面修炼,会更加保险,也不会害怕被人骚扰。
收掉法器,蟋蟀饶了一大圈,人才朝万剑门专门提供食物的居翠峰潜去,毕竟十多天没吃没喝,让蟋蟀开始有些头晕眼花了。
虽然是修仙者,但是没有进入筑基期,是不能辟谷的,否则的话,修仙大业没有完成,自己倒被饿死,恐怕,他就成了那修仙界千万年来,第一个饿死的修仙者了。
蟋蟀在找了很多地方之后,也没有发现一点儿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这让他很是无奈,但同时心中还暗想,这万剑门什么时候穷的连吃食都没有能力供应了?
当然,蟋蟀可不知道万剑门被人下药的事,而且此时的万剑门和百刀会还有黑马帮开战已经近十天时间了,而这其间,万剑门帮众完全靠着两位长老答应收徒修仙的信念,才一直挺到现在的。
不过这其中自然是两位长老的功劳最大了,因为那些普通弟子可是见识过两次两位长老的出手,那战斗,根本不是任何一个凡人可以近身的,他就像一个绞肉机,完全是来多少死多少。
几乎将整个居翠峰翻了个遍,蟋蟀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吃的东西,无奈,身为一个修仙者,可不能因为一点吃食就被难住,而此时的蟋蟀,自然是将目标放在了山门之外,最起码的去打些野味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打定主意,蟋蟀又开始朝山下潜去,当然以蟋蟀的身法,是不可能会有任何人能够发现自己的。
当蟋蟀有些迫不及待的潜到山下的山门之后,他被眼前的情景给惊的瞪大了双眼,嘴巴足足能塞下一个大鸡蛋,与此同时,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山门之外,惊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第二十三章 尸卫
只见现在的万剑门外,里三层外三层的被人团团围住,而在山门处正有数十人在争斗,同时参与争斗的居然还有万剑门的高层人物,二长老万天成。
只见现在的他正指挥着身边悬浮的飞剑和对方乒乓乓乓的打的有声有色,而他的飞剑则和先前被蟋蟀稀里糊涂打死的万天林的那把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的万天成正被对方的那名修仙者打的是节节败退。
在两方同样没有好法器的情况下,修为就成了争斗的关键,这也就意味着,一人的修为稍微比另一人高上那么一点点,就很容易取胜于对方。
当然,现在两人的水准,让蟋蟀很容易就发现他们都是在炼气期八层的样子,只不过看其乏味的争斗方式,令蟋蟀感觉到自己单独修炼的修仙者真是可怜的很,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搞不到,而看他们争斗的方式来看,那飞剑应该是普通的宝剑经过某种特殊的方法炼制之后的效果。
当然,蟋蟀可不认为他们能和自己一样走一次狗屎运,得到一些法器和丹药来增加自己的实力,不过现在的蟋蟀,对场上的争斗也没有兴趣。
因为他能看得出来,这两方人虽然在争斗,但也只派一少部分人和对方打斗,而对面阵营里的人似乎有些勾心斗角的感觉,另外这两名修仙者虽然打的比较精彩,但和自己一开始遇到的两人完全不一样。
要知道之前的他们出手,可是狠辣之极,招招要人命,而现在看来,蟋蟀只能抱以冷笑,他相信,这两名修仙者肯定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然不会如此做做样子一般的争斗的。
不过蟋蟀见万剑门被对方找上麻烦,他还是有些生气的,但是稍微一想就不在乎了,看万天成的样子,顶上个几个月还是不成问题的。
所以蟋蟀也不在乎这些人会毁掉自己的复仇计划了,只要两名长老不被战死,那么蟋蟀是不会过问他们帮派之间的斗争的,但若是妨碍了自己亲手杀死两名长老的计划,那说不得,蟋蟀也会给另外一方的人点颜色看看,毕竟蟋蟀暗中发过誓,一定要亲手宰了这万剑门的长老。
想到这里,蟋蟀又朝山门外退了回去,到了一定程度,见不会被两方人发现,才一抛树叶状法器,朝山门外飞去,他准备好足够的食物够自己修炼到一定程度才行。
当然,蟋蟀可不担心被人发现,毕竟自己飞行的很高,而且下方的人都忙着和对方拼命,谁会在乎这天空路过的高人呢。
不过,正当蟋蟀悠闲的站在法器之上,朝某集市赶去时,但他却不幸的被人跟上了,原因就因为蟋蟀使用的飞行法器正是跟踪之人的师兄弟,而且这人的心机显然比他之前的师兄高。
毕竟自己的师兄在对方的手里吃了大亏,而且连法器都被对方抢了去,那肯定是被对方所灭才会如此的,想到这里,此人自然是想办法跟上蟋蟀,然后在伺机行动。
来到距离万剑门最近的集市,蟋蟀匆匆的采购了些吃食和平常的生活用品,当然,银子依然是蟋蟀随手牵来的,毕竟以蟋蟀的身手,若想弄点银子,那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况且他自从跟了丁空空以后,也就从没愁过没有银子用。
当然,银子用不完,蟋蟀自然是施舍给了那些穷人,又做回一次劫富济贫的行当,毕竟蟋蟀是从苦日子熬过来的,他清楚那种没钱没饭吃的日子,所以用蟋蟀的话说,当然是能帮一点帮一点。
不过蟋蟀对自己的仇人之类,又或者想要自己命的人,自然是不会留手的,从他还在仓古县杀死那周姓大汉就不难发现他的性格。
匆匆走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蟋蟀又将飞行法器抛出来化做一片树叶朝远方飘去,那名跟踪之人,自然也是紧跟蟋蟀而去。
很明显的,此人修为要比蟋蟀高,但却是个比较小心的人,硬是跟着蟋蟀进入了万剑门精英弟子处才朝来路返回。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小心,才保住了一条小命,若是冒然冲上去,指不定又会被蟋蟀的那自动防身的法宝给暗算了。
刚回到万剑门,蟋蟀也懒得再去看山下的帮派争斗,毕竟此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那两名长老不死,其他的,蟋蟀都可以放开不管。
慢慢的飘回山谷,小赤正有些发呆的蹲在潭边,连蟋蟀回来都没有理会,似乎有什么心事。
看着这人性化超强的小赤,蟋蟀也只是为之一笑,便开始啃起了干粮,吃喝完毕,他又开始准备无休止的修炼,他下了狠心,要在万剑门还没有被灭派前,修炼到八层以上的境界,否则的话,蟋蟀还真没把握能赢的了那两个老家伙。
想到做到,只不过,这次蟋蟀把修炼的地点定在了小潭边上,毕竟从最初的十天内,这里都没有发生丝毫变化,若说有,应该就是中间三叶草又出现过一次,不过蟋蟀并不在意,他根本就不奢望自己会得到什么天地灵药之类的东西。
毕竟蟋蟀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而且灵药,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他可不相信自己会有多么的好运,更何况这次的这三叶草似乎还是小赤内定下的东西,蟋蟀自然不会和一只鸟挣抢了,所以现在的他,除了安心修炼,并没有在起任何心思。
盘膝坐好,蟋蟀再一次将心神沉入境界之内,同时按照聚元功的功法路线运转起了法力,慢慢的,蟋蟀的法力流动和周围的灵气流动的轨迹融合成了一体,顿时,乳潭上空的灵气不在朝潭内汇集,而是慢慢的开始以蟋蟀为中心流动,同时也被蟋蟀吸收……
。。。。。。。。。。
十天后。
青州和洛州的交界处,寻梦村,这里本是一个方圆数十里的超级大村,而且此村也是属于两州之内最大的村庄,并且此村的强大也是在周围数百里之内都比较有名的。
原本村内有着众多凡人高手,并且组成的猎人队也是这片地区里数一数二超大猎人队,通常四周其他地方的猎人队要想去旁边的寻梦山狩猎,都会投进支猎队,不为别的,就为跟着此猎队能够猎取到更多的野物且能保证平安。
毕竟在这战乱年代,平安吃饱饭就是所有凡人一生所追求的东西,只不过,能够保证这两个条件的,也只有在此村才能实现。
但是令人感到心惊和恐惧的则是,此村在三年前不知为何,在一夜之间却变成了一处死村,方圆数十里的大村,两万人口,就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剩下的,则是笼罩在村内的那森森鬼气。
也就是从那以后,此村就被各州郡县划成了禁地,原因就是被派去探个究竟的官兵和武林高手,竟无一例外的消失在了其内,从此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一时间到也闹的是人心惶惶。
为此,各洲郡为出钱发出了悬赏,声称如果能够解开此村之迷,愿意出重金犒赏,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是凡人武林高手,个个不怕死的朝此村涌来,但却无一例外的被永远留在了其内,久而久之,这里也成了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
而此刻,这小村的中心处,居然多出了一所高高的塔状建筑物,而在塔内,却有着一名大约三十多岁且矮小精瘦的汉子跪在第一层的塔内,脑袋上全都是汗水,有些诚惶诚恐的等待着什么。
这名汉子仔细一看,赫然就是曾经跟踪过蟋蟀的人,想来此刻应该是通风报信的。
“你敢保证,你所跟踪的那人,就是我要找的?”一个听起来又奸又细的声音响起。
“是的,属下敢保证,那肯定就是主公要找的人,而且他还用着焦秋的帆风叶,我敢肯定是焦兄首先发现了他就是主公要找的人,所以才会冒然出手,结果反被对方暗算了。”
汉子似乎怕极了,一点都没有敢隐瞒丝毫,且极力确认蟋蟀的身份。
“嗯,看情报,确实是那小子,好,既然如此,那我给你四名尸卫,你务必将那小子给我捉回来,实在不行……就地解决。”还是那道奸细的声音响起。
精瘦汉子一听居然有尸卫助阵,心中暗喜,忙将此事应承下来。
第二十四章 炼法
时间依然如流水般匆匆,蟋蟀在此谷修炼已经又过了二十天,在这二十天内,蟋蟀只从修炼中醒来一次,不过是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自身养分。
只是当他醒来时却惊奇的发现身边小潭里的乳白色泉水少了一些,并且自身的修为也跃过了第七层,进入第八层境界,当他即将再次进入修炼状态时,令他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在一旁发呆的小赤忽然间活跃了起来,只见它很突然的围着小潭开始转了起来,看上去很兴奋的样子,它的表情,似乎潭内的那三叶草即将出世了一般。
似乎印证了小赤的感应,那小小的潭水开始冒泡,只过了大约十息的工夫,冒泡的潭水忽得又开始翻腾了起来,紧跟着,小赤有些兴奋的清叫了几声,然后则是有些紧张的看着潭水。
看到小赤和潭水的反应,蟋蟀就是再傻也明白潭水里的那株三色三叶草要出世了,只是让蟋蟀有些吃惊的是,这三色草在即将要出世前,居然会牵引四周的灵气疯狂的朝自身汇集。
很快,那三色三叶草似乎吸收了足够的灵气,开始缓缓露出了叶部,只是,让蟋蟀有些惊奇的则是,那三叶草的三色叶子在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的颜色。
原来的三叶草分为白、黄、青色,可是现在的三叶草在出世时,居然变成了银色、橙色和翠绿色,其中更是流窜着无比浓郁的灵气,同时三叶草的叶子也给人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
只不过蟋蟀清楚小赤不是简单鸟类,所以并没有打算收取这棵三叶草,当然,不收取的原因肯定不止这一个。
因为蟋蟀自己也明白,这种灵物,万一被某些高手察觉到,起了歹心,那可就惨了,并且现在的蟋蟀也不明白,这草究竟能有什么作用。
直接吃的话,蟋蟀可不敢,因为他深知,某些草药直接吃下去,很可能会变成毒药,同样的,某些可以增加修为的灵药,在调配一下,同样可以成为毒药,当然,毒药也可能在高手的炼制之下变成增进修为的丹药。
看着缓缓露出的三色三叶草,蟋蟀微微一笑,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只是有些感兴趣的看着小赤。
很快,三叶草完全展现在蟋蟀眼前,就在蟋蟀还想仔细欣赏一下时,边上的小赤却已经不给蟋蟀这时间了,只见它如同色狼看见了美女,两眼通红的朝三叶草冲了过去。
冲到了三叶草前,小赤不由分说的将三片叶啄吃了干净,最后还似很享受一般的眯起了眼睛,表情极其人性化。
虽然有些暗恼小赤的卤莽,但蟋蟀还是没有说什么,对于这灵草的特性虽然不知道,但是看小赤这么享受,应该不会是什么毒药之类,所以蟋蟀最后还是有些郁闷的将这灵草的根茎收了起来,说不定什么时候还有用呢。
将这灵草的根茎收了起来,小赤也飞到了蟋蟀的肩头上,有些亲昵的蹭着蟋蟀的面颊,像是在感谢他什么一般。
微微一笑,蟋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摸了摸赤鸟的羽毛,随后就又坐下开始修炼了起来。
就在这时,令蟋蟀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原本那乳白色的潭水正在迅速消逝,一点点的朝潭内萎缩,同时连周围的灵气也一同跟着那潭水消散。
看着这一点点消散的潭水,蟋蟀心里阵阵肉疼,原本是想捞取些潭水留着以后有见识了再用,只是,蟋蟀目前可没有什么能够盛水的器物,最后只得做罢。
看着一点点消散的潭水,蟋蟀只能眼睁睁的甘眼看着,而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措施,就这么傻傻的看着。
当潭水最后终于带着四周的灵气散发干净时,蟋蟀只能无奈的转回身,又坐了下来,开始了继续的修炼。
只不过现在的修炼只是熟悉一下这聚元功第八层的境界而已,因为从一开始的第五层到现在的第八层,突然间的晋级让蟋蟀还有些无法适应,所以他必须要弄清楚这层境界的几个法术和御物术。
首先蟋蟀根据聚元功功法里所提到的第一个法术开始慢慢的研究了起来。
这是一个低级的火箭术,聚集的法力可以在制尖形成一个小型箭头般的火箭,这法术的优点可以瞬间洞穿一切可燃物质,甚至连有些质量低下的山石也能轻易烧熔。
很快,一个又一个的火箭术被蟋蟀释放了出来,只不过,这射出的火箭却无法打进这小山谷的山崖四壁。当然,这些也都被蟋蟀理解为山壁吸收了过多的灵气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自我安慰了一下,蟋蟀又开始试起了第二个法术:火符术,此术根据功法里提及,要比最先第五层里所能施展的火球术要厉害的多,而且快速很多,相较而言,这火符术要比火箭的形成要快上那么一点,同样威力却不比火箭小上多少,只不过用途不一样而已。
火符术可以用在平时和人争斗之中,进行出其不意的攻击,而火箭术却是大规模杀伤性法术,毕竟火箭术的形成是可以叠加的。
同时这火符术在蟋蟀的掌握之下也迅速练成,在看下面紧跟而来的就是另外一种属性的法术了。
土属性的法术一般都用在偷袭之中,而蟋蟀现在需要掌握的两个土属性法术就基本上都是用在偷袭之中的。
第一个法术名叫沙陷,是可以将方圆一丈范围内的土地变成一个沙地陷阱,一般修仙者陷进去,不耗费一番周折的话,基本上都很难逃出来,除非是筑基期的修仙者,可以利用境界的优势而无视此法术。
第二个则是偷袭的最佳利器:落石术,此法术基本上可以和沙陷术配套使用,其中这落石术自然是根据施法者的修为强弱而决定威力的。不过此两项法术还是没有难住蟋蟀,在他花费了近十多个时辰之后才终于彻底掌握。
后面要修行的就是所有修仙者都必须要学的护身罩了,此罩几乎每一位修仙者都会使用,同时也在他们施展之下,显露出不同的防御力,当然,他们的防御力自然是根据施术者的修为深浅来决定的。
法术只有几句口诀,很快在蟋蟀的默念之下形成,由于无法测试此罩的防御力大小,蟋蟀只好又开始修炼下一个法术。
接下来蟋蟀要修行的就是最后一项御物术了,此术在蟋蟀进入第五层境界时曾经学过一次,只不过现在的这御物术则更加厉害了些。
比如,一开始蟋蟀学习的御物术要利用蟋蟀全身的法力来控制,每一次的御物攻击,或是御物飞天都会一直损耗着施法则的法力,但这一层的御物术则是靠蟋蟀利用法诀来掌控的,同时这第二层的御物术在施展时也快很多,并且还能大大节省自身的法力损耗。
看到这里,立即让蟋蟀心喜不已。马上就开始学习了这第二层的御物术,很快,在花费了一天时间以后,蟋蟀彻底掌握了第二层的御物术。
暗叹了一声法术难学,蟋蟀又坐了下来,连续不断的法术实验,已经掏空了蟋蟀的法力,现在的他必须要恢复一下法力才行,顺便他还想稳固一下现有的境界。
就在蟋蟀恢复法力的同时,万剑门的归剑峰之后的那一座山峰里,正在闭关修炼的万天洪突然双眼一睁,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四周,随后他又猛的冲了出来,连放在膝盖上的聚元功功法也不管了,随后就朝山峰的左边望去,满脸的郑重,似乎出了很大的事情一般。
就在刚才,万天洪正修炼着蟋蟀交给他的聚元功功法时,他突然的感觉到四周的灵气正在渐渐消散,原本这种事以前也出现过,只是时间很短,偶尔的会消散也不会让他太过在意。
可现在的这次,在经过了一天的时间之后,居然还没有恢复,这让他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安,毕竟自己和另外两位兄弟在此修炼,其进境之慢,堪称龟速。
试想,自己等人在灵气还算浓郁之地修炼,那境界依然慢的如龟爬,可现在那灵气突然消散,让万天洪感觉到了,那自己一直不敢下去探查的山峰之下,应该是出现了某些变故。至于是什么变故,他也不清楚。
想了想,万天洪突然凝神不动,同时嘴唇嗡动,好像在和谁述说着什么。
很快,万天洪住口不言,同时转身朝洞内闪去。
与此同时,从山峰的远处传来一声长啸,由缓变急,慢慢的,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归剑峰外,朝万天洪闭关之出赶去。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众多弟子,而在众弟子身后,则是跟着百刀会和黑马帮的众人,浩浩荡荡的跟在万剑门弟子身后。个个气势汹汹的样子。
在看万剑门的弟子,只见他们现在个个面黄肌瘦有气无力的样子,能支撑到现在,也算是又一个奇迹出现。
只是,同样的跟在他们身后的另两派弟子也好不到那去,但也明显的比万剑门弟子要好很多。
在接近了归剑峰以后,万剑门弟子停了下来,同时另外两帮弟子也停了下来,形成了对立之势,只是令人想不到的是,百刀会的弟子却有意无意的停在了最外围,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
“哼哼,万天洪你个老狐狸的,你以为你一直龟缩在洞里不出来,装装神秘就能蒙混过关吗?告诉你,这次我们可是请了大量高手前来剿灭你万剑门。”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听这声音的意思,似乎万天洪耍了某些小手段才让万剑门众弟子能够一直拖延至今的。
第二十五章 鹬蚌相争(上)
就在苍老的声音响起过后,山峰后面传来了一声怒吼:“哼哼,我劝你们最好识相点早早退开,否则逼急了我的话,三年前的灵符你应该还记得吧?公羊清。”
听见对方提及灵符,普通弟子还好,但在场的四个修仙者则全后退了一步,似乎有些惧怕这灵符的名声。
只是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在万天洪提到了灵符以后,让刚刚赶到的一名精瘦汉子惊呼了起来。
而这名精瘦汉子则正是奉命领着四名尸卫前来捉拿蟋蟀的家伙,只不过这精瘦汉子在听见有人提到灵符时,却很是隐匿的在天空中收了法器,人也缓缓的朝那些精英弟子的石屋旁飘去。
汉子的想法非常简单,以自己主公那样厉害的人物,都未必会有一枚灵符,而现在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山门之内,居然让他有幸听到灵符一说,这怎能不让汉子贪心大起。想到这里,汉子隐匿好身形准备伺机而动。
令人想不到的是,汉子隐匿的地方正是蟋蟀曾经住过的石屋,而石屋的后面就是当初蟋蟀下去修炼的千丈深渊,不过好在现在的蟋蟀并没有出现,否则的话,肯定又是一场大战。
“哼,薛道友,木道友,林道友,我们四人一起上的话,他即使有灵符也肯定忙不过来,只要我们将他缠住,由两人一起攻击,他定会惨败。”
场上的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将汉子的眼球又吸引了过去,这声音赫然是先前那个苍老的声音,只是,这声音怎么听上去都有些心虚的感觉。
“哼哼,公羊清,你若是想找死的话,可以自行前去,不要拉上我等,灵符的威能,岂是我们这些炼气期修士所能抵挡的。”
一个尖声刺耳的声音响起,但听这声音也是名老者,只是从这话里的意思就能够听出刻薄之意,似乎这两人的关系并不怎么样。
“话说,公羊清,你们百刀会的众弟子都赶到此地,却为何看不到你那死鬼兄长公羊建如,莫非是准备事成之后暗算我等?”
就在那刺耳的声音响过,一个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书生模样的人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同时很犀利的指出这公羊清等人心中的预谋。
听到这位儒生这么一说,现场所有人都看向这公羊清和其声后的百刀会帮众,敌意甚重。
“哼,公羊清,怪不得你这些时日和对方争斗,完全没有尽全力,原来打的是如此主意,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话落,从黑马帮帮众内部走出一名灰袍老者,老者面容憔悴,似乎刚大病初愈一般。
“嘿,三位道友可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同仇敌忾要打下万剑门的,可别在这时闹矛盾,让人看了笑话,三位可不能忘了协议呢?”
这名叫做公羊清的老者忙出来打圆场,想先混过此关在说。
只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给他什么澄清事实的机会,而是同时将自己的飞剑祭了出来,满脸敌意的看着公羊清。
“哼,公羊清,你莫要狡辩,到此时,我们早已看出你们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否则的话,你那兄长公羊建如却为何一直不曾出现,而且原本利用三天就结束的战斗,却硬生生的被你拖了足足一个月?今天不交代清楚,哼哼,别怪我们心狠。”
说话间一名老者走出,而此次说话的正是一直是很少发言的薛姓老者,只不过这声音听上去确实不怎么好听,非常刺耳,也是到此时,才让众人看清了这名姓薛老者的面容。
只见这老者面色苍白,犹如死灰,同样在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根分着三枝叉的法器,看上去就好像一个树枝一般,有些滑稽可笑。
“薛长青,既然你已经猜出个大概,那就别怪我心狠了,大哥,出来吧。”
见薛姓老者有些不依不饶的样子,公羊清干脆撕破脸皮,转头大叫了一声。
当公羊清的话落,原本四周都有些筋疲力尽的弟子突然间恢复正常,纷纷拔出长刀,满脸兴奋的看着黑马帮众人,也就是众弟子反目的同时,从原先众人赶来的方向又涌出八百多名服装各异的弟子,将黑马帮众人围了起来,只不过,从这些弟子那矫健的步伐中可以肯定,这些人,全部都是些精英弟子中的高手。
而领头之人,则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他那一步跨过一丈多的距离中就不难发现,此人还是难得一见的修仙高手。
“万天洪、万天成两兄弟,可以出来了吧,按照约定这次黑马帮的高层和精英可是全在此地了。”
有些懒散的声音在场中飘荡,声音过处,原本已经面黄肌瘦弟子突然间全部退了开去,朝那些精英弟子的住所中赶去,似乎那儿有他们急需的食物。
“众弟子辛苦了,待此次大战过后,一定全部重赏,只是建如兄,多年不见,没想到你已经进入了第九层,真是可喜可贺啊。”
声音过后,先前的那万天洪走了出来,同时手里捏着一张莹光流动的符纸,而另一手则是倒提着把长剑,身后跟着那一脸兴奋之色的万天成。
“果真如此,看来此次还真的是你们两帮合起伙来准备暗算我等,只不过别以为你们有灵符就很了不起,我薛长青和林、木两位道友也不是吃素的……两位道友,先前的报酬我愿提升百倍,此战就全仰仗二位了。”
薛长青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两人的聊天,只不过最后的一句话则是压低了声音说出来的,当然,薛长青见风使舵的手段还很高明的,他首先将另外两人拖下水,最后才低声和对方谈起了条件,毕竟现在他的黑马帮可就只有他一名修仙者,而这两位,则是他花了高价请来充门面的而已。
“哼,薛老儿,当初来时你可没有说过对方有灵符,而现在你又被对方暗算,可别想拉上我等,万道友,公羊道友,我等现在宣布,我们脱离你们三方的斗争,此事与我等无关。”
这次发话的则是那名儒生,话中对占尽天时地利的两方人,可是非常客气的,可见此人也并不是傻子,要知道,对方可是有四名修仙者,而且还有一方拥有灵符,若是这样还敢和对方拼命的话,那纯粹就是找死了,所以,儒生尽量是把自己脱离出此事之外。
“哼哼,现在才说此话,晚了,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出去通风报信寻找其他支援,给我杀,公羊兄,那薛贱人归你了,这两人由我们兄弟两对付。”
随着万天洪的一声令下,他符往怀中一揣率先领着万天成和众多弟子冲向了那两名木、林修士,也不管刚才的灵气消散了,反正这种事什么时候都可以查探,但是干掉黑马帮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他才这么积极的要先打再说。
对面的公羊建如则也没有任何迟疑的朝那薛姓老者冲去,战斗瞬间打响……
两方人马的普通弟子则是首先战在了一块,由万剑门和百刀会组成的精英高手犹如一柄利剑,肆无忌惮的在黑马帮帮众之中穿刺。
长时间的交战和体力消耗已经让黑马帮帮众有些吃不消了,而且他们也不像万剑门和百刀会,有后续人马支撑,更严重的是,他们同样和百刀会众人围了人家万剑门众近一个多月时间,想来,任谁在这种紧张的局面之下,也会崩溃的。
现在的他们能够支撑这么长时间,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了,可惜的是,却被百刀会和万剑门同时暗算,这一下,可就让他们遭遇了灭顶之灾。
整队人马被两方杀的是支离破碎,苦不堪言,战斗只进行了短短盏茶的时间就让黑马帮损失了近三层的人手。
一时间,场面混乱之极,渐渐的,所有人马都有些畏惧的开始朝万剑门精英弟子的练武广场上挪去,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
而这些人移动场地的原因也很简单,这一片场地可是被几名争斗中的修仙者占据了。
要知道,修仙者之间的战斗波及的范围可是非常大的,而且祭起的法器威力也比较大,随便一个飞剑闪过,也能收拾掉一片凡人高手,所以长时间下来,这片地方,也就没有人再敢继续呆下去了,不然被误杀了的话,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这边,万天成指挥着自己的二尺飞剑和那林姓老者斗在一起,只不过两人争斗的方式虽然激烈,但一时间谁也耐何不了谁,毕竟都是八层境界的人,也不可能就会随便的被对方干掉。
同样,万天洪也指挥着自己的二尺飞剑和木姓儒生打的激烈,看的出,这万天洪非常珍惜自己的灵符,竟然到现在也不见他有丝毫想拿出来的意思。
虽然如此,但万天洪的手段却要比万天成厉害,只见他时不时的发出一道火符术攻击着那木姓儒生,一时间到也逼的对方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万天洪突然听见一声凄凉的惨叫,而声音正是那薛姓老者所发出的,待他转头一看,却发现公羊两兄弟已经将对方干掉,正朝此处赶来。
似乎害怕公羊两兄弟,那木姓儒生和林姓老者两人同时朝后闪避,脱离争斗的范围,而万天洪和万天林两人,却任由他们离开,并没有再出手阻拦。
“万家兄弟,该是出手之时了,只要将他们二人干掉,黑马帮就算完蛋了。”
公羊建如似乎有些急促的催到,而他本人则是有些感兴趣的看着万天洪兄弟两。
另一边,那两名木姓儒生和林姓老者还没有等万天洪回那公羊建如的话,就率先吼开了:“哼,你们四个卑鄙小人,居然暗算我等,时至如今,我二人也只有拼了老命才能离开,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二人新到手的法器吧。”
二人说完,同时每人放出一轮银环在身边盘旋,同时面色狰狞的看着对面四人。
四人见这抹银环现出,同时惊呼一声:“中阶法器?”
第二十六章 鹬蚌相争(中)
看着对面盘旋的银环,这边的四人同时惊呼而出,要知道法器在这些炼气期的修仙者眼中一般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因为天山的缘故,一般明白内幕且机缘好的人,总能获得一部或是两部修仙功法,甚至连灵符也会在每几十年的时间内出现过一次。
同样灵符的威力虽大,但却是一次性用品,消耗完就没有了,但是法器却不同,它不但威力大,除开可以终生使用外,还可以用在飞行上,而且法器也必须要是炼器高手才能炼制的,且条件也极为苛刻,当然,是在这些炼气期修仙者的眼中。
同样境界修为的修仙者,若是手中能有一件法器,那么绝对能以压倒性优势取胜对方,当然,前提条件是法器的等级必须要在下阶以上。
比如刚才的那薛姓老者身上的就是低级法器,但他却在公羊建如和公羊清两人联手之下,被彻底消灭。
但现在可不同,对方使用的可是中阶法器,而且还是两人同时使用,这样一来,若想取胜对方可就太难太难了,毕竟中阶法器的威力可是摆在那儿呢。
不过万天洪虽然心惊,但并不放在心上,以他身上的灵符的威力,干掉一人可谓是轻松之极,但现在的这灵符可是他用来震慑公羊建如的,怎么说对方都是炼气期九层的高手,和这种人合作,必须要处处小心,堤防对方才行,否则的话,无疑是与虎谋皮。
而这时,若让他将灵符用出,那说什么他也不肯的,所以现在的他,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毕竟对方的法器厉害,自己可是没有丝毫把握接下对方的攻击。
至于公羊两兄弟,自然知道那道灵符是万天洪的最后倚仗,到也没有不识趣的催对方将那灵符用出,但看着对面的两人,也是如临大敌一般。
其实现在的木姓和林姓两名修士的内心也是忐忑万分,别看他们这法器每人一件,其实两人是自家事自家清,因为这法器其实是罕见的成套法器双刃环,这法器的特点就是使用起来可以分开当成两件使用,但是威力却不如合在一起的厉害。
而现在的对方有四人,自己一方也只有两人,若真打起来,人家对面两兄弟两两对付一个,待发现自己等人只有一件法器时,那就可惨了。
不过到了现在,两人也只有硬着头皮死撑着,最好能够吓退对方,那自己两人才好安全逃离这次的危机。
就在场上六人都捉摸不定时,突然那边广场上的撕杀声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众多弟子朝此处涌来,但也只走到一定距离时停了下来,踌躇着不敢上前。
看到这里,万天洪和公羊建如两兄弟同时大笑了起来:“哈哈,我说木道友林道友啊,你看,现在的黑马帮已经彻底完蛋了,我劝你们两位还是放弃抵抗吧,否则的话,那薛贱人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
听见四人同时大笑,木姓儒生似乎有些恼怒成羞的指挥悬浮在头顶的银环朝公羊建如打去,这一攻击顿时激的对方大喊行动,随后公羊建如就开始左右闪避。
同样的万天洪和万天成两兄弟则是对上了那林姓的老者,一时间也是打的激烈异常。
刚开始两人的攻击都还有些顾及,害怕对方的银环会突然攻击,可是在经过几次试探之后,两人就开始明白过来了,原来那两个银环并不是两件法器,而是一件,只不过是配套使用的而已。
所以弄明白原由的两人自然是毫不留手的加紧攻击,只见万天洪手中时不时的陡手打出一道火符术,偶尔还会让万天成在前面攻击,他在后面用上了沙陷和落石术。
西瓜大小的石头落下,一时间也逼的那林姓老者连连后退,只是他头上悬浮的那银环却也在同一时间被木姓儒生收了回去,看得出来,那儒生也不太好过。
就在万天洪兄弟两准备一举将老者干掉时,四周却突然间闪现出四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站着一动不动,它们看起来很像传说中的尸妖,可仔细一分辨又有些不对,似乎又少了些什么。
同时和四只尸妖出现的还有一位矮小精瘦的汉子,但这汉子怎么看上去都有些贼眉鼠眼的样子。
汉子和那四只怪物的出现,立即让争斗中的六人停止了战斗,而那名儒生则是迅速闪到老者身边,问长问短了起来,看得出,两人的交情非同一般。
“见对方欺人太甚,且两位也快抵御不住,在下实在太过担心,所以才忍不住显身相救,还请两位不要介意。”
精瘦汉子刚闪身出现,就说了这么一句门面话,看起来也颇显大度,只是和他随身出现的那四只不人不鬼的东西让人看起来心生惧意,毕竟那东西和传说中的东西极其相似,所以让人不得不防。
没等儒生和老者回话,对面的公羊建如却首先发话了,毕竟这时候,多一个敌人,就多了一份危险,搞不好把自己搭进去,那也就太不值得了。
“这位道友乃魔道中人?但却为何参与我等帮内事务?是不是管得有些多了?”
公羊建如一看就知道此人不似正常修士,看其四周像尸妖一样的东西,他心中已经有所明了,所以一上来,就先说明此事为帮派内部之争,想以此让其对方和此事脱开。
不过这精瘦汉子从头到尾都将这件事情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他在没有得到灵符时,是怎么都不会甘心的。
不过可惜的是,显然这名精瘦汉子还不知道,他心中所相信的灵符却只不过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罢了,若是此人能够彻底明白这灵符的作用,或许不会这般傻头傻脑的冲出来。
“哼,和魔道中人何必多说废话,先将他拿下再说。”
万天洪怒吼一声,不在和对方废话,开起护罩甩手一道火符术朝那汉子打去,同时自身也掏出了两张符纸捏的粉碎化作一道青光朝对方打去。
而公羊建如两兄弟自然也不会闲着,也在同一时刻欺身指挥着各自的飞剑朝另外的那名儒生和老者攻去。
见攻势而来,精瘦汉子并没有丝毫惧色,只见他在对方攻击的同时厉啸一声,避开那道火符,随后身体四周则是浮出一层赤色光罩,紧跟着,在四周不动的那四只尸卫中的两只同时闪身朝那两道青光冲去,而另外的两只则是朝万天成冲了过去。
第二十七章 鹬蚌相争(下)
万天洪见那两名尸卫在冲向青光时,嘴角顿时浮出一丝冷笑,他断定那东西肯定挡不住青光的一击。
可是,冷笑过后的他就只剩下了苦笑,只见那两名尸卫同时在挨上青光时,身子只停了一下,然后身体内部稍微的蠕动了一下,就将那道青光的威力完全化解,随后两名尸卫便没有任何顾及的朝万天洪冲来。
万天洪一见那另两名尸卫强悍到这种程度,马上就吓出了一声冷汗,但接下来更诡异。只见那两名尸卫在快要近身前,突然间消失了一个,紧跟着出现时却已经在了万天洪身后,同时扬起那还泛着血腥味的爪子狠狠的朝万天洪抓了过去。
同时前面的那一只尸卫同样也是一爪子朝万天洪抓去,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又惊的万天洪一声冷汗。
不过万天洪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见他甩手一个火符术就朝后面扔了过去,紧跟着他本人则一闪身朝侧面躲开,同时指挥着自己的飞剑朝对面的那尸卫攻去。
而此时,精瘦汉子才成功的将自己的法器祭了出来,只见他使用的像一个弯弯的镰刀一般的法器,看其品质,只是下阶法器。
只不过,这弯弯的镰刀的速度还真是不快,在万天洪已经使用火符术将身后的尸卫逼开时,他才开始自己的第一次攻击。
只见这镰刀在汉子的指挥下,突然化作一抹灰光朝万天洪冲去。
此时的万天洪正努力的闪避那两只尸卫的攻击,只是让他心惊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速度这么快的怪物,几乎每一次攻击都像是瞬间出现一般,逼的万天洪是连连闪躲,根本不敢有丝毫硬抗之心。
不过好在万天洪已经摸清了这怪物的缺点,那就是这东西居然害怕火符之类的火属性法术,只这一个小小的发现就让他兴奋不已了,最起码弄明白怪物的缺点,那样也好对付些。
就在万天洪心中暗喜的同时,却突然发现有一抹灰光朝自己飞来,速度虽然不快,可架不住那东西是由人控制,同时又让万天洪心里一惊,顿时冷汗直流。
这东西一见就知道是法器的威能,此时的自己可是没有把握硬接这一击,但万天洪却有自己的办法。
只见他好像下了狠心一般,抬手指挥着自己的飞剑朝那灰光一指,紧跟着自己身旁飘浮的那飞剑就直冲灰光而去。
而万天洪同时在闪避尸卫的攻击时,还不忘一连发出好几个火符术将那尸卫逼退,嘴里也在这一时刻大声喊叫了起来:“天成,那怪物害怕火属性法术,快点用法术攻……”
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惊奇的看到自己的飞剑已经化做了片片废铁从空中掉落下来,而他本人也是一咬牙,一边闪避,一边开始在手指处聚集起了小小的红色箭头。
他知道,这火箭术虽然形成的时间较长,但是威力和数量一点都不比火符术差,所以他只能不惜法力的将这种对方位的攻击法术用了出来。
只是他是有火属性法术了,毕竟在这段时间,他学习了蟋蟀送来的聚元功功法里的法术,而万天成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除了几个火球术之外,用不起其他任何火属性法术,所以一时间也被尸卫逼的是连连后退,时不时打出的火球术连那怪物的边也粘不上。
随着万天成的一声惨叫声传来,这边万天洪的火箭术也成功激发了出来。
足足从万天洪的手心里射出有七八道火箭朝四面八方冲去,但最先的目标则是指挥着灰光的精瘦汉子,同时有四支火箭射向了朝自己攻击而来的尸卫,另外有两道则是射向了准备朝万天成下杀手的尸卫,硬生生的将他们逼了开来。
而最后一道则是射向了一直没有防备这边攻击的林姓老者,至于为何要攻击他,万天成想的也是非常清楚的。
从对面公羊建如两兄弟的战斗来看,那和对方最起码能打上个一天一夜也未必会有什么结果,但是自己如果趁对方不注意暗施偷袭先干掉一个实力最弱的人,那么另外一人便有时间能够以多取胜,最后好来替自己解围。
最先接触火箭术的是那精瘦的汉子,只是他似乎在用过法器之后,行动就变的开始有些迟钝,待到这火箭术攻到这里的同时,汉子才有些无奈的撑起身上的赤色光罩,准备硬抗。
并不是汉子故意不加闪躲,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闪,因为他要同时操纵着四名尸卫,并且自身还控制着一件法器,要知道光是四名尸卫的控制就已经分散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况且还有一件法器。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主公炼制出来的尸卫在使用时,必须要用控制者本身的精血予以淬炼认主,否则的话是没有办法控制其分毫的,这是这尸卫的致命缺点,也是这尸卫的唯一控制方法。不然的话,那他的主公也没有必要将四只尸卫送他来执行任务了。
飞来的火箭瞬间击中这名精瘦汉子,他的那赤色光罩只坚持了一小会时间就啪的一声彻底崩溃,只是到最后,那小箭的威力似乎也被耗尽,它只坚持冲到了汉子身前寸许时就溃散消失。
而另外四名尸卫在他的控制之下,却是全部躲避了开来,没有一只受伤。
只是它们是没有受伤,但是和公羊清争斗的那名林姓老者则是被万天洪的突然一击给打中前胸,只是瞬息时间,他就被火箭焚烧化为了灰烬。
这时,那木姓的儒生见此,似乎发狂了一般,猛的激起法器的全部威能朝公羊建如攻去,一时间打的他是手忙脚乱连连后退,只不过最在叮叮当当的几声响后,他的飞剑被对方的银环绞成了碎末,迎风飘散。
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公羊清看见,急的他忙指挥着自己的飞剑朝儒生攻去,并且将最后的一张青光符也取了出来,同时朝儒生打去。
正全力攻击着公羊建如的儒生一见边上的另一人居然又开始攻击自己,当下忙指挥着银环的另一枚朝公羊清打来的那道青光迎去。
又是一阵轰响声过后,公羊清的飞剑摇摇晃晃的飞了回来,只见上面已经出现了很多裂缝,眼看着就要报废当场。
看着对方这一击的威力,公羊清的心中是拔凉拔凉的,那银环不但将自己的青光符的威能打的是烟消云散,同时还能将自己的飞剑也给击毁,从这一点,就不难发现对方的手段确实要比自己高明多了。
翻身起来,公羊清再一次的不惜损毁飞剑朝对方攻去。
也就是在此时,公羊建如才找到机会避开儒生的攻击,紧而有些恶狠狠的看着儒生,同时他也转头看了一眼万天洪兄弟两,见对方的处境并不比自己好过多少时,才有些放心的朝怀中一掏,取出一张不起眼的纸符。
只是这张纸符虽然普通,但是它在公羊建如的手中却视若珍宝,随后他一咬牙盘腿坐了下来,同时身上的护体光罩的光芒也开始大亮起来,看得出,他这是要开始拼命了。
缓缓将纸符举过头顶,公羊建如开始急促的念起了那生涩难以听懂的咒语。
而边上的公羊清则是在见到这一幕时,就好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忙将自己的各种法术打了出来,似乎在为其兄长多争取些时间。
一时间,只见场上的火球术、冰箭术、地刺术层出不穷,纷纷朝儒生攻去,似乎在为公羊建如拖延时间。
另一边,万天成已经被其兄救下,正有些虚弱的指挥着自己的飞剑和其中的一只尸卫在打斗,偶尔还会放出两个火球术给自己解危。
但这样一来,这所有的攻击就被他的兄长万天洪扛下了,似乎觉得自己要扛不下去了,最后万天洪终于下定决心将灵符取了出来,有些肉疼般的要将符纸捏碎,准备朝那精瘦汉子打去。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旁边争斗的地方传来一声凄凉的惨叫,叫声刚过一半,就消失了,而这名汉子也在叫声的同时朝对面看去。
只见现在的公羊建如正坐在地上,头上飘浮着一抹刀形的金光,正从对面的一堆血肉里返回,看起来应该是那名儒生被干掉了,随后那抹金光又飞到了其头顶之上盘旋着,而另一旁的公羊清则迅速的将落在地上的那两个银环法器收了起来,只不过,看其走路摇晃的样子,似乎是法力耗尽,无法继续战斗下去了。
精瘦汉子见此,马上惊叫一声:“符宝?”话刚落地,他也不管还继续攻击万天洪和万天成两兄弟了,而是一转身,朝公羊建如的方向赶去,同时他控制的尸卫也朝公羊建如闪去,只留下一脸惊疑不定的万天洪。
这事极其让他心惊,一直都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会有符宝,而且隐藏的这么深,几乎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由此可见,对方的心机并不比自己浅,原以为自己还留有后手准备震慑对方,却没有想到,对方的后手比自己还要厉害。
第二十八章 渔翁得利(上)
万天洪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公羊建如会有如此心机,当场也是惊得他一声冷汗,不过看对方有符宝且已经将所有目标都吸引住了,所以现在的万天洪可没有准备前去营救,毕竟若是对方惨死,那么自己就算是牺牲掉这枚灵符也是值得的。
因为他若是死了,那么现在的此地,可就是自己的万剑门一家独大了,所以在诱人的利益之下,万天洪毅然的选择了围观……
就在公羊建如准备将自己的符宝收回时,却突然发现那名精瘦汉子已经到了自己身前,而且那几名尸卫则已经将自己和公羊清包围在了中间,形势不用说,他也知道这又要有一场大战。
转眼看了一眼公羊清,公羊建如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一大半,因为现在的公羊清很明显的法力耗尽,正在旁边喘着粗气。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符宝,现在我命你交出来,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大汉似乎想恐吓两声就让公羊建如将符宝交出,可惜他不明白,在场还剩下的四人无一不是一条老狐狸,所以他说的话,传入公羊建如的耳中,那就犹如放屁一般。
见对方想来夺宝,公羊建如自然不会束手奉上,只是他在看到万天洪两兄弟在一起围观时,他的内心愤怒了,令他没想到的是,都到了这时间,那两个老混蛋居然还有心思暗算自己。
不过他们若以为这样就能将自己暗算,那么对方也确实太单纯了些,想到这里的公羊建如,心中一狠,拼着耗尽符宝的威能也要干掉这名瘦汉子。
打定主意,公羊建如没有任何迟疑的指挥着自己的符宝化作一抹金光朝精瘦汉子攻去。
汉子一见符宝来袭,顿时惊出一声冷汗,虽然他对这符宝起了贪图之心,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不会害怕符宝的威能。
眼见那抹金光就要攻击到自己之时,汉子只能一咬牙控制着一名尸卫化作一团血肉的鲜红之色朝那抹金光包去。
尸卫在化身以后速度非常之快,眨眼就裹住了金光,随之开始蠕动翻滚起来,看上去恶心之极。
同时精瘦汉子见尸卫挡住了金光,忙又控制着另外三名尸卫朝公羊建如和公羊清攻去。
公羊清见又有怪物攻来,当下股动着最后一丝法力祭起银环朝那怪物打去,银环化作一道银光迅速的对上了首先攻来的尸卫。
“噗……砰……”两声响后,公羊清的法器打进那怪物的身体之中,但也是切掉了那怪物的一大块血肉,将它打落一旁,不在动弹,而公羊清则也有些虚弱的瘫坐下来,现在的他已经耗尽了全身法力,无法在继续争斗下去了。
那银环法器则也在失去了法力的驾驭之下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公羊建如的符宝也终于干掉了第一名尸卫,转而朝精瘦汉子攻去,根本没有在乎已经快要近身另两名尸卫。
汉子一见对方要和自己拼命,忙将自己的镰刀法器朝那抹金光打去,同时又召唤回尸卫替自己抵挡符宝的威能,他可不敢和对方拼命,毕竟对方的法力损耗也快差不多了,这时间和对方拼命,傻么。
镰刀在汉子的控制下毫无花俏的和那金光来了次猛烈的对撞,只是对撞之后,汉子的镰刀法器变成了寸寸铁末飘散开来。
来不及心疼法器,汉子忙又控制着另一名尸卫化作一团血肉夹杂着鲜红之色的光芒朝那符宝裹去,以那尸卫所化的速度瞬间就迎上了金光,随后照旧裹住了那抹金光。
在蠕动几次之后,那团血肉就被轰然炸开,同时连那抹金光也消失不见,就这样,一场战斗已公羊兄弟一方耗费所有法力和汉子一方牺牲了三名尸卫而结束。
公羊建如为了驾驭符宝而耗尽自身法力,同时连那符宝一起耗尽了威能,而公羊清则是在战斗没有结束前就已经法力不支倒地了。
此时精瘦汉子看了一眼地上的数摊血肉,又看了看眼前的公羊两兄弟,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万天洪兄弟两身上。
虽然对方两人也有些筋疲力尽,但那万天洪明显还有法力在身,同时他身上也还有一枚灵符没有使用。
而汉子自己则是已经损耗了大半战斗力,这让他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虽然自己的法力还有不少,可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一想到任务,汉子就头疼不已。
好好的自己贪什么不好,却要贪别人比自身性命还重要的东西,那不是找死吗?
想到这里,汉子是非常的恼怒,但却又无可奈何,最后眼光则是落在了公羊两兄弟身上,眼中的怨毒之色非常浓重,同时杀心大起,心念一动,身边的最后一个尸卫闪身来到两人面前,一人一爪就没有了反抗之力的二人解决。
可怜的公羊兄弟,一生为修仙忙活了大半辈子,最后却在自己设下的计划之中惨死,当真是奇冤无比。
场外的众弟子在见到公羊兄弟被杀和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万天洪兄弟两时,这两派的人顿时反目,所有人瞬间被分成两股势力,全部警惕的看着对方,满脸紧张,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趋势。
万天洪则没有管那么多,他在见那汉子将公羊兄弟斩杀时,心中一惊,忙将自己怀里的那枚灵符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准备随时将灵符打过去。
汉子可没那么多闲工夫,现在的他正懊恼不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会鬼使神差的想要夺取别人的宝物,最后却落得个如此下场,而主公交代的任务自己还没有完成,这下双向一想,汉子几乎有马上自杀的想法。
想想主公的那恐怖手段他就后怕不已,若是任务还能完成自然是好事,若是完不成,那自己根本就不用想回去了,找个地方自己了解要比回去受罚好太多了。
正当汉子还在左思右想时,他看到了掉在地上的那银环法器,心念一动让尸卫将那银环取了过来,当他感觉到这银环的威力确实是中阶法器时,他的自信才又增长了一些,同时对自己的任务也抱有一定的信心了。
就在这时,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原本争斗的石屋后面突然升起一片足有丈长的大树叶,而树叶上还站着一个肩头上有着一只赤鸟的人,此人正是万天南前些时间收的精英弟子,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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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渔翁得利(中)
蟋蟀在刚刚终于将自己第八层的境界稳固好,刚稳固之后,他能想到自己马上可以为自己的兄弟报仇时,就迫不及待的飞了上来,不过途中他突然又发现小赤似乎开始起了某些变化,原本全身发赤发橙的小赤突然间开始褪毛。
全身的毛发只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变成了纯赤色,尾翎也长的比以前长了,同时它的喙也开始变的有些尖弯,并且身上的羽毛也比以前更光滑了,看上去也更显出此鸟的不凡。
为此,蟋蟀就这样在这树叶型的法器上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才等到赤鸟进化完成,随后蟋蟀就迫不及待的再次朝上飞去。
当蟋蟀飞上来时,正好看到争斗的双方停在那里,并且万天洪和万天成两人还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见此,蟋蟀就是在傻也明白,刚才的这地方,肯定是经历过了一场大战,并且死伤惨重。
缓缓的飘落在场上三人的对立面,蟋蟀有些抽了抽鼻子,有些好奇的打量起了这三人。
其中精瘦汉子看起来敌意浓重,大有随时冲过来大战一场的架势,而万天洪和万天成两人在见到自己时不经意露出的那一丝异色也落进了蟋蟀的眼中。
虽然不知道这两只老狐狸打的是什么主意,但蟋蟀眼中露出那复杂之色却被两人看的清清楚楚。
终于,那精瘦汉子的内心似乎在经历过某种挣扎而决定了什么,同时他一驱手中的银环朝蟋蟀攻击而来,而边上仅剩的那只尸妖则也迅速的朝蟋蟀攻来,看其架势,就好像蟋蟀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不拼个你死我活绝不罢休。
感叹了一下,蟋蟀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挥手一拍储物袋,从中飞出一把叉状法器,直直的迎着那大汉的银环就飞了过去。
飞去的小叉在瞬间变大,足足有丈长时才停了下来,最后则是狠狠的和那银环来了次猛烈的对撞。
“砰……”的一声,两件法器同时对上了,只是汉子的银环毫无任何障碍的直朝蟋蟀撞去,而刚才蟋蟀的飞叉则已经被弹了回来,并且上面已经开始出现了丝丝裂痕。
对撞过后,蟋蟀身上的赤鸟突然飞了出去,同时迎上了急速而来的那只尸卫,对着它就是狠狠的一爪子。
感受到赤鸟的不凡,那只尸卫似乎明白不能和其硬拼,居然在四周开始缠斗了起来。
也就是在此时,万天洪和万天成两人都看到了蟋蟀腰间的储物袋,同时两人内心的贪念不知何时已经攀升到了一个顶峰。
要知道,储物袋啊,多少炼气期的修仙者这一辈子都很难见到,而这小子居然就有一个,这怎么能不让两人贪心骤起。
不过要属狡猾,万天成自然赶不上万天洪这条老狐狸,只见他一拉万天成的袖口,忙招呼他打坐炼气,好多回一些法力为后面的打算做准备。
这时,蟋蟀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迎面而来的银环,同时他一闪身用上了风幻影步,避开汉子的攻击,转头看了一眼赤鸟,见此鸟居然和那尸妖玩起了捉迷藏,这让蟋蟀有些想吐血的冲动,不过好在那小鸟能拖住自己的一个对手,那么接下来,蟋蟀就想拿这名瘦汉试试招了。
毕竟蟋蟀在修炼到了炼气期八层时,还没有找过人比试一把,这并不是说蟋蟀自大,因为有风幻影步这种幻影身法在身,所以蟋蟀也不担心自己会招到不测,至于边上的两人,蟋蟀自然知道其法力耗尽,一时半会是别想恢复的了,所以才如此胆大。
看了看小叉,蟋蟀一抽鼻子,冷眼看着对方,虽然不知道瘦汉为什么要和自己拼命,但既然如此,蟋蟀自然是不会让他好过的,谁让这家伙找上了自己。
眼睛骨碌一转,蟋蟀似乎想到了什么,当既一挥手上的小叉朝瘦汉猛攻过去,同时又一连打出两张符纸,紧跟着符纸打出之后的蟋蟀,突然间消失,让人看不见任何踪影。
那瘦汉一见蟋蟀又将自己的法器攻来,也没有犹豫,手指一挥,环状法器直直的朝那小叉撞去,没有任何意外的,对方小叉状的法器被撞成了废铁,就在银环撞毁对方的法器之后,瘦汉却突然又看见有两道红光朝自己飞来。
这一幕顿时吓的瘦汉一声惊呼,他左右闪避那打来的符纸,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任由这瘦汉如何闪避,那两到红光都会准确的寻找到其闪避的路线,然后将他逼了回去。
就在瘦汉艰难闪避掉两道红光的同时,他却突然间发现对面的少年不见了踪迹,刚想到什么,准备使用绝招时,他的思维顿时就停在了这个地方。
当他最后有些不甘的转头看时,正发现蟋蟀手里握着一柄血淋淋小剑从自己的后心抽出,并且这把剑看上去也特别眼熟,他还依稀的记得,这剑是主公曾经赏赐焦秋的中阶法器,却没想到被这小子当成了世俗的短剑来用了,不知道死去的焦秋知道了,会不会气的从阴间在跑出来将这小子狠狠的教训一顿。
当瘦汉意识开始模糊时,他的脑海中浮出的最后一个想法,也算是比较有创意了,那就是,他估计自己是第一个死在了法器的实体之下的修仙者了,毕竟不使用法器的威能攻击而直接使用实体攻击的修仙者在修仙界可算是从未有过的。
其实他还不知道,这就是蟋蟀的本来性格,因为蟋蟀一直信奉一个道理,那就是只要能够阴死对手,他是不会计较任何手段和代价的,那怕就是对方不如自己,蟋蟀也一定会想办法让其死得难看些,因为用他的话来说,这就是得罪自己的下场。
瘦汉带着种种屈辱和不甘离开了人世,当他死去的同时,那名尸卫在没有人操控之下,也站着不动了,任由小赤在他什么上撕咬也毫无动静,而瘦汉的那中阶银环法器也因为没有了法力的支撑悬停在了半空。
有些好奇的将银环法器收了起来,蟋蟀没有去管那只尸卫,而是左右看了看,当见到万天洪和万天成两兄弟时,蟋蟀的眼睛之中闪现的则是阵阵杀机,没有丝毫隐藏,同时他一声狞笑,指挥着手中的小剑状的法器化作一抹银光,冲向万天洪两兄弟。
还在恢复法力的万天洪兄弟两见这新入门的陆远弟子居然二话不说就开始攻击自己等人,当下也是心里一惊,不过原本二人就没有打什么好心思,自然是一直暗中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见对方首先翻脸,两人也就没有了任何顾及,同一时刻,万天成似乎和其兄商量好一般,闪身朝其他地方躲去。
而万天洪则是牙齿一咬,将怀里的灵符取了出来,迅速的撕碎打出,动作其快无比,看得出,他的这套-动作应该是在心中已经演练了不知有多少遍才有的结果。
灵符化作一道刺目的金光迎着飞来的剑型法器射了过去,只见一声爆响,蟋蟀的那柄小剑只支撑了一息时间,就被那灵符的威能给轰碎,同时,灵符在轰碎法器之后,又急速的朝蟋蟀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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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渔翁得利(下)
见识了灵符的厉害,蟋蟀自然不会等着被灵符击中,他重新将风幻影步用了出来,快速的移动的让万天洪根本找不到任何能够击毙他的机会。
而蟋蟀自然也是想将万天洪击毙,只不过,那灵符在他的指挥之下,好几次都将蟋蟀逼了回去。
正当蟋蟀无计可施时,却突然间看见通往长老禁地的小道上盘腿而坐的万天成,见此,蟋蟀冷笑一声,将储物袋里的最后两张符纸取了出来,同时一个闪身接近万天洪,将手里的符纸瞬间打向对方,而他本人则是错开万天洪去势不减的朝万天成冲去。
在蟋蟀错开万天洪的同时,他口中就开始念念有词的低声念着法诀,当他离冲到万天成还有数十丈远时,他的法诀也完成了。
沙陷作为困人最好用的法术之一,蟋蟀当然不会忘记,所以他的第一个法术就是沙陷。
只见原本还盘坐在地上准备恢复法力的万天成,突然觉得地面开始缓缓往下沉去,当他感觉到不对时,却已经发现自己所坐的地方居然出现了一个旋涡状的大坑,坑中的泥沙石土都在往中间部分汇集,同时也慢慢的朝下沉去。更可恶的是,这个大坑居然深深的吸引住了自己。
就在万天成还在为自己遭遇的突发事件而感到郁闷时,突然听到他其兄的一声惊呼:“快躲开,那是落石术。”
听见是兄长所提醒,万天成拼命的移动身躯,当他耗费了不知道多少法力时,终于堪堪躲开了迎头而下的石头,正当他暗自庆幸时,接下来发生的时情,就足以让他后悔终生了。
因为在他躲过那落石之后,在看向其兄万天洪之时,却突然发现迎面而来的六道火箭和紧跟着的一道火符,吓得他差点当场尿裤子,不过最终的他,还是没有躲过这一波接一波的攻击,惨死当场。
而此时,万天洪才利用灵符的威力剿灭了刚才的两道符光,当他转头寻找蟋蟀时,才发现已经看不见这小子的踪迹了,而后,万天洪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马上转头看向万天成时,他的心脏就好像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名叫陆远的精英弟子居然也学过聚元功功法,而且看上去要比自己懂的还要多。
在见识了他的沙陷之后,万天洪自然知道他肯定还有后手,也就是在此同时,他看到了天空中砸落的石头,吓的他忙出言提醒万天成,本以为万天成能够侥幸逃脱的,可惜的很,法力耗尽的他根本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没有丝毫抵抗力的被蟋蟀干掉了。
见到自己的兄弟被人干掉,万天洪当下急红了眼,他也不管什么节省法力想和对方玩消耗战了,而是不惜代价的施放出自己的拿手绝招。
所谓绝招,也只不过是聚元功里面提到的一些法术罢了,当然,这些法术他会,蟋蟀也会,而且会的还要比他多,毕竟蟋蟀修炼的速度在那摆着呢,同样,他的体质也非同常人,所以修炼什么功法,几乎都是没有任何阻碍。
此时的万天洪似乎发疯了一般,指挥着那道灵符进行最后的拼搏,他清楚,对方拥有那诡异的身法,自己虽然不一定能够击毙他,但最后要是耗尽他的法力的话,那么自己还可以以人数取胜,毕竟场外还有众多弟子门人,虽然他们都是凡人,但那么多人砍死一个没有法力的修仙者,应该还不难吧。
可惜万天洪不知道的是,蟋蟀的这套身法在他进入修仙以后施展的话,耗费的法力就更少了,而他打的想耗死蟋蟀的打算,估计也是他自取灭亡的重要因素。
疯狂的万天洪此时正源源不断的使用自己的几样法术,灵符、火符术、火球术等等一直在连续发射,只不过,在蟋蟀的那套身法之下,他一直都粘不到其身上分毫。
蟋蟀明白,对于万天洪这中疯了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暂避其芒,等到他将自己的法力耗干以后,那么他就是自己随意宰割的对象了,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很快就要法力全无了,所以此时的蟋蟀根本就不担心他还会翻起什么大浪来。
很快,那灵符的金光最后在绕了一圈之后彻底溃散,而万天洪也在此时耗尽了自身的法力,失去了任何攻击手段。
不过他并没有等着挨宰,而是叫起了场外的众多弟子,准备告诉他们,眼前的这小子也没了法力,翻不起什么大浪,让他们安心的收拾他。
只是蟋蟀可没有那么好心,还会让他有这等机会给自己找麻烦,所以蟋蟀下一个时间就已经出现在了万天洪身后,数道火箭犹如天女散花般的从万天洪的体内穿过,射向了准备冲身而来的众弟子。
修仙者的攻击哪里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地方的,一时间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同时百刀会的众弟子也趁乱准备朝山下逃去。
“若有敢逃者,杀无赦。”
不过下一刻的他们很快就被这个声音给吓的不敢动弹了,就好像一个温顺的小绵羊一般,听候着蟋蟀的发落。
“百刀会的众位好汉,我知道你们和万剑门有深仇,而我则也和你们一样,发誓要灭了万剑门上下,现在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能将在场的万剑弟子杀光,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的话,修仙者的手段,我想你们应该明白的。”
蟋蟀软硬皆使加上威逼利诱,哄得在场弟子一愣一愣的,他们在听见这个要求时,都有些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而后,不知道是谁带了头,忙吼了一句:“万剑门人一直设计暗算我等,我们自然和他们势不两立,相信仙师不会出尔反尔,兄弟们,给我杀……”
在此人的带领下,百刀会众弟子自然是听他号令,全跟着他杀向了万剑门弟子。
见识到了刚才蟋蟀的厉害,而且自己门内的两名大长老都是死于蟋蟀之手,而且还听到对方发誓要灭掉万剑万,所以此时的他们根本无心恋战,一时间被对方杀的是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看着撕杀的两方,蟋蟀没有过问,而是一手招过小赤朝万天洪等人的禁地走去,因为蟋蟀相信,里面一定藏着万剑门这些年得来的各种宝物,或者是法器等等,当然,蟋蟀可没抱多大希望。
大约过了盏茶工夫,蟋蟀带着小赤面露失望的又走了出来,他在里面除了找到那本当初他自己带回来的聚元功功法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当然里面也是简陋无比,转了半天根本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价值,最后不得不失望的又走了回来。
当蟋蟀在次走出来时,他发现场上的万剑门弟子已经被屠杀个干净,地上躺了一地的死尸,血流成河,并且现场的残肢碎肉也散落了一地,看得出,刚才的一番撕杀,也是激烈无比。
稍微感叹了一下,看了看对方还剩余的百十多号人,蟋蟀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丝微笑:“干的不错,非常好,只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石屋内应该还有不少弟子吧,你们为何迟迟没有动手?”
百刀会的众人看着眼前这位看起来只有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又见识了他的手段,个个的内心都有些后怕,见对方说石屋内还有人手,这些弟子们似乎都有些丧气。
因为就在刚才,稍微聪明点的人都明白了,原本场上有着近千名弟子,现在却只剩下了一百多人,而对方却还要让自己将剩余的弟子清理干净,那如果真听他的话,将其他人清理干净,那么接下来被清理的人就非常有可能是自己等人了。
他们很清楚的认为,这是蟋蟀在玩借刀杀人的把戏,不过碍于对方是修仙者,这些人的内心世界是相当的纠结,不过为了不触怒对方,这些人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朝那些石屋走去。
被师傅培训了三年妙手空空的绝技,蟋蟀自然是将观言辨色的功夫练到了家,这些人明显的对自己有了抵触心理,所以蟋蟀也不打算将他们留下。
想到这里,蟋蟀又开始念起了法诀,不多时,从他的手中射出近几十条火箭术朝那已经走近石屋的人射去。
火箭上的火非常厉害,几乎是见物既燃,有些稍微普通点的石头也经不起这火焰的吞噬,很快,被大火包围的众人相继惨叫连连,有的甚至连哀嚎都没有发出,就被烧成了灰烬,而这一排排石屋也开始慢慢倒塌……
收拾好一切之后,蟋蟀又将场上几人的尸体也堆到一起,焚烧干净,至于那只尸卫,蟋蟀想了想之后,依然将其焚毁,随后,他面无表情的祭起飞叶法器离开了这万剑门。
就在蟋蟀离开后的两天,万剑门众修仙者争斗的地方,突然来了名身材修长,眼神沧桑的男子,此人看上去也显得十分儒雅,只不过看其面容很难分辨出他的年龄,而这名男子赫然就是曾经将丁空空暗算的那人。
只见这人在来到此地之后,观察了一圈,很快在一处比较隐蔽的地点找到一只被开肠破肚的尸卫,随后,那名尸卫在他使用了某种秘法之后,却又重新站了起来,只不过看上去有些呆板。
紧跟着男子将手放在这尸卫的头顶,缓缓的闭上了双目,大约顿饭的工夫,男子重新睁开眼,冷哼一声,朝蟋蟀离开的方向追去,看这位男子的修为,居然是筑基初期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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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第一卷算是写完了,文中所有的铺垫和伏笔还有悬念在第二卷都会有一些体现的,明天开始上传第二卷,嗯,第二卷保证会比第一卷还要精彩很多,呵呵,还请兄弟们在下周一的时候,帮小封投投票呀,让俺也上新书榜过过瘾去。嘿嘿。
第三十一章 化真诀
飞行了七天的时间,蟋蟀终于赶回了仓古县,他在离开了将近半年的时间里,又回到了这个当初他生活的县城,看着这熟悉的县城,回忆着种种过往,蟋蟀的眼睛朦胧了,只一会他的心,突的刺疼了一下,只不过一会儿时间,他猛的从震惊中醒来,同时暗道好险。
就在刚才,蟋蟀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发呆的同时,内心同样很复杂,即使蟋蟀不愿意回想着以前的旧事,但他就是控制不住情绪,想着想着,他居然有种收不回的感觉。
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小赤,当然,蟋蟀是把这次将自己从心魔中拉回的功臣当成了小赤,不过后者却没有任何反应,依然闭目蹲着,不知道它在做些什么,想不通,蟋蟀自然不会多想。
不过好在他的心及时的疼了一下,否则的话,蟋蟀还真有可能永远的陷进这无穷的回忆当中,蟋蟀暗叹,原来这修了仙的人,心境同样脆弱的可怜,不过好在蟋蟀及时醒悟才免去了一场灾劫。
当他带着小赤回到县城时,天色已经大黑,伸手不见五指,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蟋蟀缓缓落下,地点,正是以前曾经住过三年的小院。
看着熟悉的院子,蟋蟀感受了一下,随后他就有些吃惊的看了看屋内,稍微一想,便明白了,不过蟋蟀自然没有惊动人的习惯。
既然当初感觉是师傅遭遇了不测,那么现在屋里面的人,应该不会在是师傅了吧?
想了想,蟋蟀还是不放心的走到屋门前,利用自己那丝若有若无的神识感受着屋内的人,探听了一会,当蟋蟀确定那不是师傅时,他又迅速的窜到了后院。
当年他练习空空之术的油锅和其他的绑腿沙袋之类的玩意儿已经不复存在,不过蟋蟀也没指望那些东西还会留存到现在,至于现在的屋主,蟋蟀则是没有考虑。
毕竟像现在的乱世,能找到一处容身之所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况且蟋蟀也没有想过将现在霸占这屋子的主人赶走。
因为作为一个修仙者来说,蟋蟀很清楚一点,那就是以后自己的路绝对不适合在凡人界生存,而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寻找师傅死时的线索,好为他报仇,且不论对方是谁,蟋蟀都不会手软,这就是他做人的一贯宗旨。
来到后院的一处拐角,那里曾经是丁空空在教导自己时睡觉的地方,蟋蟀很熟练的翻开两块青石板,利用法力在下面挖了起来。
不多时,蟋蟀挖出一个油布包,看了看,将包往储物袋中,想了想,觉得没有任何遗漏,蟋蟀又将地洞堵上,将青石板放回原地,一纵身跳出这院墙,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
“天天没事就窝在这地方,还时不时的朝石板下面瞅瞅,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底下有什么贵重物品一样。”
说归说,但蟋蟀也明白师傅的苦心,所以在得到油布包之后,人则匆匆的朝城外赶去。
他心里清楚,所谓没有无缘无故的狠,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就像自己在设计进入万剑门以后,想方设法的要干掉万天洪几兄弟一样,那都是因为有仇恨在身。
至于之前攻击自己的那个精瘦汉子,估计他也是为了替某人报仇而来,而报仇的人,很显然就是一开始跟踪自己的大汉,那么,大汉又是为什么跟踪自己并且要暗杀自己呢。
蟋蟀可不相信对方一个修仙者仅仅是为了一个钱袋就要杀掉自己,那最后就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对方就是杀死师傅或者是和杀死师傅的人有所关联的,这样一想,那也就能说的通了。
想到这里,蟋蟀自然是为节省时间而要匆匆离开这儿,或许师傅遗留下来的东西里会有所提示。
没有一丝停留的蟋蟀,驾着法器,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蒙头飞去,蟋蟀只想找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看看师傅留下的东西,至于其他事情,蟋蟀暂时还没有时间去理会。
飞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蟋蟀来到了一座无名大山脚下,用了半天的时间,蟋蟀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山洞,钻了进去。
为了防止被那不知道模样的仇家发现,蟋蟀又将洞口做了一些伪装,之后感觉没有大碍了才安心的带着小赤钻了进去。
进洞之后,小赤还是闭着双眼安稳的蹲在蟋蟀的肩膀之上,而蟋蟀则是迫不及待的拆开了那油布包。
布包里只有两样东西,一个是一本写着化真诀的古籍,而另一个则是一封信。
没有在乎那古籍里的内容,蟋蟀拆开了那封信,刚开始看时,蟋蟀的双眼就忍不住开始朦胧了起来,只见里面写着:
蟋蟀,当你见到这封信时就可能代表为师已经不在了,至于为什么不在,还请为师慢慢道来。
还记得当初为师收你为徒的时候吗?那时候的你,非常倔强,带着你的兄弟沿街乞讨,看着你坚强的性格和你那相依为命的兄弟时,为师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把你收为徒弟,当为师近身观察你时,才发现,原来你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无属性灵根,并且身怀反刃骨。
虽然为师不知道具有反刃骨的人会有什么成就,但为师却是知道身怀无属性灵根的人在修仙以后会取得什么成绩,那会是和秦皇与烈帝般的存在。
修仙或许对你来说还比较陌生,但你日后自会明白,在这里,师傅也就不和你多提了。
至于为师为什么要给你留这么一封信,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在收你为徒之后,师傅发现了一件怪事,至于什么怪事,师傅不便向你透露,唯一能够给你答案的就是我留给你的化真诀。
因为只有你将化真诀功法顺利练成进入筑基期,你才有资格知道答案,至于你是否适合修炼这部功法,为师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无属性灵根的你适合修炼任何功法,而且精进速度要比任何一个修炼者都快,所以这些基本上也没有必要在为你担心。
说到这里,你应该也就明白了,师傅就是修仙者中的一员,曾经是修炼到了筑基期的修仙者,只是因为师门的一些其他事情,和师兄发生了一切矛盾,虽说是些矛盾,但师傅的这位师兄却是位六亲不认的家伙。
在收你为徒时,为师就曾经听到过风声,说这家伙改投进了魔门之中,由此,师傅已经能够预见,将来的他第一个要对付的肯定就是为师,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为师将师傅曾经留给我的蝉翼剑和为师无意中得到的梵风衣利用特殊的手段留给了你,并且为师还在其中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动。
改动自然是在为师去世时,此两件法宝会自动认携带者为主,从而进行护主和简单的反击,这些都将在你进入筑基期时体验出来,那时候的你,便能够简单的操控他们了,所以为师也就放心了。
需要提醒你的是,为师的师傅隐居在天南之地,那儿的修仙者到时候需要你亲自寻找前去天南的路线,去寻找师傅,至于师傅的名讳我也不便告诉你,他老人家比较看重机缘,否则也不会连师傅资质这么差的人也收为徒弟了。
最后你要切记,修仙界远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而以你的资质,可能会遇到一些心怀不诡的人,这样,你就必须要清楚,无论如何你不能让别人探查你的体质。
以你的心性和为人,师傅知道你还是非常适合修仙的,所以最后才为了精心准备了这本化真诀,希望你能够好好修炼,不要辜负为师的一番期望,最后还请原谅为师将你赶出家门,毕竟当时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所以为师也是逼不得已才那么做的,但为师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所以才冒险将此物放在了后院。
最后,在你进入修仙界之后,为师还要送你一句忠告,那就是,修仙界的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把他想成最复杂的一件事,而且还要处处小心,她比现在的乱世还要乱上数倍,所以你可要好自为知。
足足四页信纸,看完之后,蟋蟀才明白师傅丁空空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可谓是费煞了苦心,原还以为自己将他的东西拿走后他不知道呢,还在为自己的聪明而感到自豪,可现在看来,这原来这一切都是师傅安排好的。
想到这里,蟋蟀多少有些伤感,但也为师傅的睿智而感到不值,毕竟他这么厉害,还是没有躲过对方的暗算,不过还是振作精神翻开了丁空空所留下的那本化真诀。
随便翻了翻,蟋蟀发现里面居然注释很了多心得体会,不过大多数都是些推理和理论知识,并没有实践过,可以预知,这些,丁空空肯定没有修炼过,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有那么多注释了。
当蟋蟀开始仔细看这本功法时,他的心狠狠的抖了一下,但同时也被此功法所附带的效果所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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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阴谋
功法上所附加法术效果就不说了,整整比蟋蟀之前学过的聚元功要多数十倍,什么御风术、驱物术、传音术、匿身术、敛气术应有尽有,同时里面所提到的防御法术,攻击法术,辅助法术更是多的离谱。
更让蟋蟀震惊的是这功法的本身,按内容所述,蟋蟀很容易的把这功法理解为顶级的修炼功法了,因为这功法除了各种法术效果以外,更能精炼和压缩体内的法力,从而转化为更高一级的真元。
也就是说,蟋蟀可以在没有筑基以前就可以率先拥有真元,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蟋蟀在筑基时会非常容易,完全的避免了传说中筑基的难度。
当然,这功法自然不会简简单单的就这一个效果,他还有另外一个效果,那就是能够稳固境界,避免心魔的出现,只是避免心魔这一类的功法应该会有强大神识的方法。
至于怎么强大神识方面,这部功法里却没有怎么提及,虽然丁空空在一旁有所注释,但蟋蟀看着也只是一些猜想罢了。
因为功法所提到过,增加神识的办法,在修仙界几乎没有任何一部功法有这种可能,而且这种逆天级的功法想来也更不会出现。
毕竟如果有功法能够提升修仙者的神识,那也就可以说成是在同级修仙者能够凭空升个两三级,试想,若是这样一部功法出现,那修仙界还不乱套?
不过显然现在的蟋蟀也没有奢想过自己会得到这么逆天的东西,虽然如此,蟋蟀还是有些疑惑怎么能避免心魔的出现,不过同时他也暗自庆幸自己回来了一趟,否则的话,这部功法自己可能永远也别想得到。
看得出来,这可能是丁空空为蟋蟀准备的最顶级的修仙功法了,想到这里,蟋蟀一阵感叹,开始按照功法上所提示的,开始修炼了起来。
蟋蟀是开始修炼了,但是追逐他的男子却是越发焦躁了起来,他远远的跟在蟋蟀身后近两天的路程,原本以为蟋蟀是回到他当初生活的地方,就在男子想加快速度早些赶往城中将他堵住时,却突然发现,自己跟踪的目标居然不见了。
当然,男子不清楚,蟋蟀这是已经开始修炼起了化真诀,他已经将体内的法力开始朝真元方面转化,所以一时间男子根据尸卫在蟋蟀身上所下的印记也被冲散,探查不到丝毫。
有些恼怒的跺了一脚,男子只好无功而返,不过路上还是遇到一件令他更恼怒的事情,那就是他所在的魔道居然发出了魔令,要求所有门人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宗门。
虽然不知道魔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男子却还是十分知趣赶了回去,他可不想才进魔道数年的时间,就被对方怀疑成了卧底份子,否则的话,那可就惨了。
花了大约十数天的时间,男子才赶回了自己的魔道宗派,鬼炼门,此宗乃专门靠炼鬼和炼尸而成名的魔道宗派,不过此门的行径却是为修仙界所不耻。
毕竟他们靠的是炼化鬼类和人类的尸体而成名的,试想,这世上哪里会有这么多鬼类和人类的尸体,还不都是靠掠杀普通凡人吗?
而且即使掠杀了普通凡人,他们的身体强度也好不到哪去,所以炼出来的甲尸攻击强度也就不高,但是如果想让他们寻找功力高强的凡人,却也要小心行事的,万一被其他正派修士发现,估计会当场将施术人斩杀,所以这一派在魔道来说,却并不强大。
只不过让人想不明白的是,以男子这样的身份,却为何改投入了这不入流的魔法宗派,这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匆匆回到鬼炼门,男子很熟悉的穿过一处处阴暗的建筑后,来到了一处山洞之外,有些拘谨的打出了两道手诀就开始在洞外等候,约过了数十息的时间,洞口自动裂开了一条缝,刚好够一人行走。
男子见洞内的人允许进入,很自然的走了进去,而后,那道裂缝又自动愈合。
穿过一个个山洞,男子来到了一个比较大点的洞前停了下来,不过还未等他开口,里面就自动传出一个苍老洪亮的声音:“进来吧。”
“是,师尊。”
男子恭谨的回答了一声,然后才有些小心的走了进去。
当男子进入洞内才发现,里面已经四散着坐了五人,而且这几人都是自己的师兄弟,不过从他们很严肃的表情之中就不难发现,这一次,门内又不知道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当男子找到位置坐好以后,洞内最深处的一名鹰眼尖鼻的老者开始交代起了接下来的任务……
大约过了足足有顿饭的工夫,男子又从洞中走了出来,一脸不满,似乎刚才的老者给他出了什么难题一般。
“哼,出这种难题,明显是瞧不起我将我支开,看来正魔两道的和平已经撑不了多久了,等到大战时我将那炼鬼大法寻到,定将你这小小的鬼炼门夷为平地。”
看得出来,这男人拜入这鬼炼门应该是有目的的,至于是什么目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洞内,一个瘦高看起来面色苍白的青年有些担忧的说道:“师傅,您就不怕这小子会出什么岔子?要知道,寻找桑垂草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万一真让这小子找到,那么他很有可能会私吞,况且本门的炼鬼术您已经传给他了,那里面可是记载着桑垂草的功效的,我怕万一……”
青年的话,似乎对刚才的那男子有些不放心,忙出言相劝。
“花明,你当师傅是老糊涂吗?我可根本就没有指望过他会寻得此草,为师差他出门,主要是另有目的,要知道此人在四年前以筑基期的修为拜入本门,试想,这四年下来,他的修为一点没涨,反而青洛两州已经出现过不少村庄在一夜之间变成死庄的,虽然这两州是我们魔道的地盘,但是照他这么胡闹下去,说不得也会有人出来讨个公道的,说不定魔道高层会以为我们鬼炼门有什么想法,从而对我们来一次清洗,要知道,现在可是非常时期,而且……”
鹰眼老者明显的对这名叫花明的青年有些失望,不过话里还是尽量的为青年解释着什么。
“而且……什么?”
青年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又开始问了起来,不过他这么一问,其他的四人则忙竖起耳朵准备听老者接下来的话语。
“而且你们不觉得可疑吗?四年,搞出那么大动静,但修为却一点没涨,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了,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在吕成离开山门之后,我要你们同样以他的名义去另外三州寻找桑垂草,不过却不允许你们寻得此草,而是要尽量的前往正道之地的坊市,多问,多杀,每人在制造几次混乱之后迅速返回,明白了吗?至于门主那边,我会交代你们已经另有任务在身了。”
老者说到这里,其他人就是再傻也明白过来,这绝对是一个借刀杀人的妙招,毕竟那人的境界修为还没人知道,如果冒然出手说不定还会被对方杀个人仰马翻,但如果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让正道中人对他进行追杀了。
想到这里,五人同时为他们师傅的妙计感到高明,不过可惜的是,这五到现在也不知道,其实他们五个,也同样是被他师傅当成了弃子,为的就是挑起正魔两道的战事。
毕竟在这五州之中还有一个神秘的天山,正魔双方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开战,那很容易被天山里的神秘人物出面干涉,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但如果这些冲突是有纷争理由而开始的话,天山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理会的。
至于冲突的源泉,自然是魔道的这些小门小派了,而鬼炼门就是这些小派之一。
识趣退出山洞,五人开始着手准备接下来的动乱事件,而洞中的那名鹰眼老者则是一言不发的拿出一张传音符,默念了几句,扬手又打了出去,最后才叹了口气,开始了自己的修炼。
当五人离开了鬼炼门以后,先前追杀过蟋蟀的男子吕成又冷笑着从门派的某一处转了出来,随后他看了看五人离开的地方,祭出法器朝五人相反的地方飞去。
吕成的飞行速度非常快,最起码比一开始他飞回鬼炼门的时候要快上一倍,并且飞在空中时,他就取出一颗只有指甲大小的迷你型骷髅头,将骷髅头放在嘴边轻言几句,而后猛的喷出一口精血在那小骷髅头上,紧跟着那骷髅头突然开始震动,当震动到一定程度,骷髅头突然化做一道血光冲向天际。
看着飞走的骷髅头,吕成冷哼一声又朝另外一个方向飞去,只是,若有人能看见吕成所做的一切,一定会大惊失色,要知道,这传音骷髅可是魔道大派魔幻宗所特有的,并且只有其内宗弟子才有资格拥有。
由此就不难看出,这吕成的身份还是非常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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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阴森禁地
时光流逝,岁月匆匆,转眼间春去秋来,蟋蟀已经在这个山洞里整整修炼了一年时间,这一年内,他从炼气级八层一路高歌猛进的进入了第十二层顶峰,而今天,他就准备向筑基期发起总攻。
因为这段时间,蟋蟀感觉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实力进入筑基期,而且自己体内的法力已经完全炼化成了真元,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蟋蟀对筑基是充满了信心。
所以今天就是蟋蟀选定筑基的最佳时机,当蟋蟀将所有准备做好以后,肩膀上的小赤也很懂事的飞下了蟋蟀的肩膀,等到小赤飞到一旁,蟋蟀确定没有什么遗漏,才开始筑基。
刚开始,蟋蟀并没有心急,而是打坐将自己的心境调整到最佳状态,当他的心完全静下来时,他运起了体内的真元力,开始朝筑基期冲刺。
化真诀的最大特点就是可以提前修炼下一个境界的真元,从蟋蟀修炼第八层境界开始,他就已经能将体内的法力转化为真元,这就不难发现,这是一部比较奇特的功法,他就像一个能量转化池,可以源源不断的将修炼者的法力自动转换成更高一级的存在,虽然不知道这功法是谁所创,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部功法绝对是修仙界的顶级功法。
三个月后,蟋蟀从山洞内走了出来,只见现在的他已经长成一个英俊的少年,虽然还有些稚气未脱,但从他的那双眸子中不难发现,这样的一位少年,绝对不会是表面显露的那么简单。
这三个月内,蟋蟀成功的修入了筑基期,而进入筑基期的他发现,原本已经形成了真元的小宇宙此刻居然开始慢慢的变小,并且蟋蟀利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稳固炼化体内的真元。
令蟋蟀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当他每一次炼化精进的真元时,他的小宇宙就开始变小一点,虽然很难察觉,但蟋蟀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不过变小的同时,蟋蟀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真元更加精纯精炼了,想到这里,蟋蟀又一次的感叹着这功法的奥妙。
当然,蟋蟀不可能在只是在炼化真元,同时他还将炼气期时的法术和进入筑基期时才能学习的法术也完全掌握了。
因为在进入筑基期的他掌握那些低级法术太容易了,虽然蟋蟀觉得对上高手用处不是很大,但抱着多学一点不吃亏的信念将所有的法术全部掌握了。
并且他还将进入筑基期的十多个新法术也琢磨了个八九不离十,现在的他,终于可以放心下来,只是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则是体内的那两件法宝。
一开始进入筑基期的蟋蟀还隐约的能捕捉那一丝法宝的所在地,可是试了几次之后,他还和之前的一样,总感觉到自己就要抓到了,但就是抓不到,这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而现在,在用了三个月的深试和熟练之后,他可以轻易的召唤出法宝来进行勉强的防身和攻击了,虽然手段单一,但最起码的能让他在碰上同级高手不至于落败。
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强大,蟋蟀开始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寻找杀害师傅的凶手了,虽然不知道这么长时间已过,还能不能找到一些什么线索,但蟋蟀可是不会放弃的。
扬手抛出那树叶状的法器,蟋蟀飞上了这座无名的山顶,正当蟋蟀想观察一下地形时他却突然发现,这山顶居然还有一个圆桌,圆桌边上……
圆桌边上居然还有两具枯骨,重要的是蟋蟀从那两具枯骨上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的衣着上能够看出,这两人,非常像是师傅和师娘。
见此,蟋蟀忙落到山顶,开始仔细的探查起了四周,在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之后,蟋蟀又开始翻起了那两具尸体。
其中一具骨骼比较瘦小,很明显的是一名女性,看了看,没有任何线索,因为这具尸体居然连衣物什么的都没有留下。
在转身查看另外一具尸体,当蟋蟀从那具尸骨的手腕下面找到一条手链时,蟋蟀的眼睛开始有些晶莹的泪光闪烁,不过只一眨眼的时间,他就将泪水蒸干,同时他很清楚的认出,这具尸体肯定就是师傅的。
因为蟋蟀手里拿着的那条手链就曾经是丁空空经常拿出来把玩的,而此刻却出现在了这具尸骨之下,那也就意味着这具枯骨就是丁空空的。
没有过多的伤感,现在的蟋蟀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了,所以他将手链不客气的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然后开始利用只有筑基期才能掌握的探查术,这也是化真诀里所特有的法术。
他想看看经过这么久之后,这里还会不会遗留些什么线索,探查一下当初杀害师傅的凶手去了什么地方。
探查了一会,蟋蟀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毕竟事隔这么久,即使有线索,凭现在的蟋蟀也无法得知。
不过肩膀上的小赤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只是清脆的一声鸟鸣就要朝某个方向飞去,似乎明白了什么,蟋蟀并没有着急着要赶路,而是一蹲身,在石桌的旁边利用土属性法术开出了一个能够容纳两人的坑。
随后蟋蟀小心的将两具枯骨摆好,放到坑内,又将坑埋好,这才扬出法器跟着小赤的方向飞去。
之所以没有在坟前立上墓碑是因为蟋蟀害怕师傅的仇家在次来到这个地方,会打扰两位清静,毕竟蟋蟀不想自己的师傅死了也不得安静。
一路上,小赤在前面飞,蟋蟀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跟在它的后面,只是令蟋蟀想不到的是,在此一路,蟋蟀已经发现了四场不大不小的争斗。
这些争斗的人无一例外的全是炼气期的修仙者,至于打斗的双方,他们好像使用的功法都是一正一魔。
不过深知世间险恶的蟋蟀却是没有多管闲事的毛病,毕竟这年头,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蟋蟀可不想自己会成为其中的一个例子。
其实蟋蟀还不知道,正魔双方在这一年里,似乎都有侵吞对方的打算,自打上次吕成之后,正魔两方就已经触发了大大小小不下十数场战斗,不过好在这些争斗都是炼气期的弟子在参与,倒也没让双方有什么大的损失。虽说如此,但两方都蓄势待发,似乎在等待时机。
只不过蟋蟀可不清楚在这一年内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的他一心想找出杀害师傅的凶手,至于能否为其报仇,蟋蟀想的也明白,不管成功与否,尽力的拼一把,失败了,就当是自己命该如此,但如果成功了,自己也好报答师傅三年来对自己的栽培。
终于,在飞了大约十多天的工夫,小赤在一处方圆数十里地大的村庄前停了下来,只不过可疑的是,这么大的村庄蟋蟀连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而且此地上空还弥漫森森鬼气。
可以预见的是,凡是踏入此地的普通凡人,肯定没有一个能够安然离开的,毕竟这里的阴气太重,冒然进入只会被这阴森的鬼气给瞬间吸食干净的。
不过这些阴气对修仙者来说可是没有丝毫威胁的,虽然如此,但蟋蟀也是小心的落在了村庄之外,利用敛息术让自己的气息不外泻丝毫,最后蟋蟀才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鬼气森森的区域。
刚进入这片区域,蟋蟀首先接触到的就是这漫天的鬼气了,不过这些鬼气以蟋蟀现在的修为来说,是毫不放在心上的,对付凡人的东西拿来对付修仙者,那根本就是无关痛痒的。
刚进入这地方时,蟋蟀还以为会碰上什么危险,可是在他走过一段时间后才发现,这里也就是表面看上去吓人而已,至于里面是否真的会有什么危险,看他的表情,根本就不在乎。
原本蟋蟀是准备使用隐身术进来的,不过在他想到了对方在暗,他在明,说不定在使用隐身术之后还会不小心撞到对方的陷阱里,如果那样的话可就遭了,所以,最后的蟋蟀则是想都没想的就直接冲了进去。
就这样,蟋蟀放松了警惕心,开始肆无忌惮的朝中心区域奔去,他打算先将对方引出来之后在说。当他足足奔跑了大约二十里地时,才有些疑惑的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什么。
而其肩膀上的小赤,却是一动不动,不知道它在干吗,似乎从它在吃了三叶草之后,它就基本上没有动过,这一年多以来,一直蹲在蟋蟀的身上根本没有离开过,就连平时出去觅食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正当蟋蟀思考着什么,突然冲四周涌现众多尸卫,足足有六十只之多,看得蟋蟀是目瞪口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也就在蟋蟀发愣之时,那些尸卫发狂一般的朝蟋蟀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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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尸妖
原本低头沉思的蟋蟀似乎突然间有了感觉,只见他冷哼一声:“哼,早就在等着你们了。”说罢他将风幻影步用了出来,只见这四周突然出现了数十条蟋蟀的身影,同是他还将先前得到的银环法器用了出来。
筑基期的蟋蟀在使用了这步法以后,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飞一般的速度让蟋蟀明白,绝对的力量才是他应该追求的根本。
不过这银环在蟋蟀的手中也被他发挥的是淋漓尽致,毕竟筑基期的他使用的御物术和普通的不太一样,可能还会更高一层,所以那银环让蟋蟀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威力发挥到最大。
只是,任由蟋蟀的攻击如何猛烈,即使是飞舞的银环能将这些尸卫分尸,只要他们还有一腿一手,那怕只剩下一颗头颅,可他们还会毫不犹豫的在此爬起来朝蟋蟀攻去。
看到此情景,也让蟋蟀有些郁闷,很明显,这些怪物根本就不怕法器的直接攻击,也就是说,物理攻击对其效果并不明显,最起码的他还能活动。
不过蟋蟀还是想试试这些尸卫究竟会厉害到何种程度,想到这里,他控制着风幻影步配合手中的银环法器再次对这些尸卫进行了猛烈的攻击。
银环突然一分为二,化做两道银光在蟋蟀的身旁急速转动,而蟋蟀本人则是利用步法的奥妙躲避并且接近尸卫,同时也用这些银光开始攻击尸卫。
很快,飞舞的银环一转眼就将围在四周的那些尸卫给绞成了好几块,有的甚至直接被绞的粉碎。
看到效果明显,蟋蟀还是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自豪,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就更让他匪夷所思了。
只见剩下的那三十多个安然无恙的尸卫在见到被分尸解体的同伴时,他们居然不再选择攻击蟋蟀,而是一窝蜂的朝已经死了的同伴身旁冲去。
而后,那些怪物们居然争先恐后的去吞噬地上的残肢碎肉,场面极其恶心。
连蟋蟀这个见过万剑门那等大场面的人,也忍不住的想要呕吐起来,不过他还是强忍着的那股恶心的感觉一掐法诀放出众多火箭术朝那些怪物攻去。
现在的蟋蟀,在使用法术时,完全不用等待那么长时间,他的法术基本上都可以算作为瞬发了,因为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将体内的法力转换成了真元,并且开始有提前一步修炼结丹期的真元的趋势了,所以现在的这些低级发术在他的眼中,几乎个个能做到瞬发的效果。虽然速度没有真正的瞬发快,但也是差不到哪去。
一连三十多支火箭急速的朝那群怪物飞去,其中蕴涵的威力,以蟋蟀猜测,即使对方是一个筑基期的高手也不敢硬接。
果然,那些火箭夹带着滚滚热浪朝那些怪物飞去时,对方就似乎显得很惧怕的模样,当它们还没有来得及撤开时,就已经有近二十只尸卫被正面命中,而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些怪物在中了箭以后,迅速的被火箭携带的火势包裹,转眼间大火蔓延将那尸卫淹没,很快,那些尸卫则变成了一根根枯骨。
另蟋蟀感到无法相信的是,那些已经被火箭术消灭的尸卫身上都有着一根黑黑的脊椎骨,看上去显得诡异至极。
就在蟋蟀还看着那些枯骨时,他突然间感觉到什么似的,猛的一转身,发现原本应该攻击自己的尸卫却一直站着不动了,而且那十多只尸卫还整齐的站在一旁,似乎在等待什么人即将来临一般。
看到这一幕,蟋蟀明白,看来这里的主人是明白光用这群尸卫是无法打败对手的,所以现在才会亲自出来。
果然不出蟋蟀所料,只见从那十几只尸卫的身后又走出名条身影,看样子是大人物即将出现了。
当那几条人影走到蟋蟀面前时,顿时吓得蟋蟀心里一惊,只见来人除最前面的那名男子看上去还有些人样以外,其他后面的那几人,根本已经失去了人的样子。
只见这几人个个面色青白,每个家伙的嘴上都长着两颗长长的獠牙,并且眼睛也没有瞳孔,完全的眼白覆盖了整个眼球,而这几个家伙的面容跟让蟋蟀有种想吐的感觉。
那几只怪物的脸上已经不知道被人用什么东西划成了一条一条足有半尺长的伤口,每条伤口足有寸长,并且连伤口内的那森森白骨也被划的开裂,仔细一数,被划的伤口数整整有着十二条之条,看上去显得狰狞恐怖。
咽了口口水,蟋蟀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先不说眼前的这名男子也是筑基期的修为,但蟋蟀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后面的四只怪物,绝对也是堪比筑基期高手的存在。
整整五个高手,而且能看出来,一会打起来的时候,肯定是五对一,这还怎么打,更何况,他们身后还有十多只小怪物,虽然攻击不怎么样,但是进行骚扰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在此同时,这也让蟋蟀有了撤退的打算,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在得知了对方的落脚点情况下,以后报仇的时间还多的是,根本不缺现在这点时间。
可是,蟋蟀是想跑了,但对面那名男子却是不给蟋蟀任何时间了,只见他看着蟋蟀一阵阵狞笑,随后突然一声冷喝:“动手。”
当他的声音落地之后,那些怪物突然朝身后的那群小怪物冲去,在那群小怪物没有任何抵抗之下,将其全部撕碎,并且将撕碎了的肝脏脑浆吸食一空,只一小会时间,那些小怪物就被撕碎吞噬干净。
看见此怪,蟋蟀突然间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些怪物非常像传说中的尸妖,据说每一只尸妖在和别人动手时都会开始吞噬血食,然后以达到震慑敌人的效果,并且他们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这些尸妖最弱的也在筑基中期的样子,并且最厉害时能达到筑基后期的顶峰。
一想到这些蟋蟀就直冒冷汗,他可没有自大到,一人单条这么多高级怪物。毕竟这都是传说中的存在。
很快,那些尸妖在吞噬完毕之后,八只眼睛白光一闪,朝蟋蟀看去,同时也飞身朝蟋蟀攻去。顿时将蟋蟀身上的小赤惊飞。
而当蟋蟀准备撤离时,他突然发现一个令他绝望的事实,那就是,一人四妖已经将他的退路完全堵死,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撤退的最佳时机,他除了和对方硬拼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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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力拼
感觉到无路可退的蟋蟀现在后悔莫及,不过眼前的形式却不容得他有这么多的感叹,毕竟对方都是筑基期间的高手,而且看男子的样子,应该也是属于比较精于心计的人,所以现在的蟋蟀唯有想办法先撤离这片区域,最后就是突破这一人四怪的包围。
想到这里,蟋蟀一咬牙挥手招出一面青蓝色护罩,同时又扬手将那中阶的银环法器用了出来,银环化做两道银光一左一右迅速的朝那男子冲去。
蟋蟀想的非常清楚,这怎么看四只尸妖都是此男子炼制出来的,如果先想办法将男子干掉的话,那这四只尸妖在没人指挥的情况下,也是非常好解决的,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蟋蟀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飞舞的银环闪烁着绚丽的光芒迅速接近男子,同时还带着一声刺而的啸声来进行着外在的干扰。正当蟋蟀以为那银环要攻击到了男子时,接下来的一幕又让蟋蟀的心里凉了半截。
只见原本已经快要冲到自己身前的尸妖却突然间又回去了两只,并且一左一右的接下了蟋蟀的那一击,飞舞的银光顿时被那两只尸妖抓在了手中,同时蟋蟀还清楚的听到一声铁器挤压的声音。
感觉到时机成熟,蟋蟀双手迅速掐出几道法诀,之后他手上就出现了两只小型火鸟,火鸟在出现之后急速朝另外两名尸妖攻去,迎风见涨的火鸟飞到之处,那威能顿时将四周炙烤出斑斑裂缝,厉害的甚至有些地方直接燃烧。
尸妖见到两只火鸟,似乎害怕,只见它们不住的左闪右闪,同时还本能性的护住双脸。
见是时候了,蟋蟀身形一幻就要闪出这包围圈,不过可惜的是,蟋蟀还是低估了那先前那两名尸妖的反应速度,只见它们一左一由的急速朝蟋蟀扑来,并且还将手中抓着的法器用力的朝蟋蟀掷了过去。
感觉到尸妖那不可思议的速度,蟋蟀无奈,只好左右闪躲,避开射来的两道银光,就在他堪堪避过那两只尸妖的攻击之后,之前的那名男子也突然间出现在了蟋蟀身前,并且手里还指挥着一个骷髅头一样的法器,冒着黑烟,正是以前曾经和丁空空争斗时所用过的法器。
“告诉你,小家伙,你的师傅就是死在我的手上,快点将你最拿手的绝招用出来吧,让我见识一下这两年,你都学到了什么。”
男子很明显的想刺激蟋蟀,好让他能将最后一个威胁到他的人给灭掉,不过看蟋蟀一言不吭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太过在意师傅的死。
感觉到对方使用的法器和尸妖都是阴性属性,所以蟋蟀艰难的在避开两只尸妖的攻击之后,将自己的水属性护罩撤掉,同时换上了火红的火属性护罩。
他的这一手,顿时将对面的男子惊的一愣,毕竟男子的见识也算不低了,但他还从没有见过可以同时使用两种属性法术的人。
转念一想,男子冷哼一声,指挥着手上的骷髅头喷出一股股黑烟,黑烟在砰出的同时就朝蟋蟀所处之地包围而去。
而另外的两名尸妖刚好努力的躲开了蟋蟀发出的火鸟术,紧跟着和另两只攻击落空的尸妖满脸陶醉的朝那喷出的黑烟之地飞去。
让蟋蟀感觉不可思议,那四只尸妖突然间的享受表情搞得蟋蟀也是一阵阵疑惑,不过对方能够在被包围之中撤开一条口子,一直是蟋蟀所期待的,不过现在的情况让他看来,的确有些不敢想象,正当蟋蟀以为对方的脑子可能进水时,那四只尸妖同时哀嚎一声,并且痛苦般的又朝蟋蟀看去。
紧跟着,尸妖像是狂爆了一般,发疯似的重新朝蟋蟀攻去,令蟋蟀不敢相信的是,四只尸妖的动作和先前的想比,速度居然又快上了三分。
此刻,根本不容得蟋蟀再想什么,毕竟那尸妖的攻击在那摆着呢,一不小心,蟋蟀就非常有可能会被对方分尸,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一咬牙,蟋蟀忙在自身加持一个疾风术,并且一连甩出去数个风缚术,希望可以暂拖对方一小会时间,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攻击机会。
只是令蟋蟀失望的是,那风缚术只困住了对方一丁点时间,就被挣脱,更让蟋蟀郁闷的是,见蟋蟀身上的炎甲盾,那些尸妖居然也不再害怕,直接的就朝蟋蟀攻击而来。
这一惊非同小可,蟋蟀现在是想哭都没有眼泪,将最后的压箱低法宝用出来?蟋蟀现在根本没有想过,毕竟现在的他害怕,万一将这最后的法宝用出来,而自己没办法发挥其威力,估计最后也只有等死一条了。
所以现在的蟋蟀如果能多拖一会的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再拖延下去。
风幻影步一直是蟋蟀的保命绝招,而此刻,正是被蟋蟀用来躲避四名尸妖的攻击,而同时,蟋蟀还要防备那边上的男子会对自己突然施黑手攻击。
这样就造成了蟋蟀只能闪避而无法进行有效的攻击,正当蟋蟀感觉着突围无望,心生力拼一把的同时,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想到此处,蟋蟀闪避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同时他的口中念念有词,在施展着什么法术。
一会时间,蟋蟀的周身四处,出现了很多沙陷术形成的沙地旋涡,同时蟋蟀还在身上施展了一个敛息术,以此用来试探对方是不是利用气息来进行攻击的。
不过下一刻蟋蟀很快就试了出来,对方并不是靠气息来决定攻击的,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忧虑,而他在移动的同时,又召唤出了了一个水属性的中级法术,寒冰术,他希望以此来冰冻住对方的动作,让他们动作减缓。
寒冰术一施展开来,四周的温度突然间降低了好多,同时地上燃烧的火焰也被熄灭,而蟋蟀身上的炎甲盾也被蟋蟀给撤了,现在的他不希望自己有一点差错,否则的话,他可就前功尽弃了。
冰冷的寒气果然将那四只尸妖的行动拖住,之后,蟋蟀在移动中时不时的放出几道冰箭和冰雹术,借此来骚扰这四只尸妖。
而这其中的时间,蟋蟀则是仔细的观察着那男子的动向,最后蟋蟀让蟋蟀发现出一点与众不同,那就是,这名男子在使用骷髅头放出黑烟之时,那四只尸妖的动作会放缓,而现在的四只尸妖在高速移动和攻击中所表现出的战斗力让蟋蟀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男子攻击时,尸妖肯定会将速度慢下来,而尸妖攻击时,男子的动作就会定在原地,先前蟋蟀的试探性攻击就是最好的例子。
分析过后,蟋蟀感觉到是时候了,他毫不犹豫的再次释放出两个寒冰术,并且还将自己无法掌握其分寸的冰冻术也用了出来,紧跟着,他又施展出了几个冰雹术和冰箭术来对尸妖进行又一轮的骚扰。
寒冰术和冰冻术在蟋蟀用出之后,四周的温度又下降了好多,并且地上已经结起了厚厚的冰层,刚才释放出的沙陷术已经这两个中级法术给冻结。
而蟋蟀释放出的冰雹和冰箭术都是用来骚扰用的,所以现在的他在感觉时机成熟时,突然发力朝那名男子冲去,也在前冲之时,他费力的将体内那把蝉翼短剑喷了出来,飞剑化作一道赤光朝男子攻击,看得出蟋蟀准备使用最后一招了解双方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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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幻魔功
男子看着迎面而来的蟋蟀,在他即将快要冲到身前时,他突然露出一丝微笑:“师弟看中的弟子果然厉害,就连心机也这么深,既然如此,那么做为师伯的我,将让你见识见识我幻魔功的厉害。”
男子说罢突然间一低头,瞬间又抬起头,当他抬头过后,他本人则是变成了一个看上去好像噬血狂魔一般,血红的双眸配合着瞬间全白的头发,怎么看上去都有些诡异之极,并且男子毫无惧色的看着飞来的剑光。
而蟋蟀在看到这一幕时,本人也是一愣,只随后,他就不得不努力的控制着蝉翼飞剑朝男子攻去。
随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男子似乎没有闪避的意思,任由那赤色飞剑攻击自己。
令蟋蟀想不到的是,飞剑瞬间击中男子的同时,只出现了哗啦的一声响,随后他就像是一块玻璃被击碎了一般,散落一地,紧跟着,在原地四周,瞬间又出现了上百个和男子一模一样的影子,看起来和真人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瑕疵。
看着这一幕,蟋蟀开始头疼了,小心的收回飞剑,他警惕的看着满满当当将自己围成了一圈的男子,当蟋蟀再次看向那几只尸妖时,它们已经消失不见,并且原本就寒冷的四周,也突然显得阴气森森。
随后,在蟋蟀那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下,四周突然飘出了众多鬼体,飘飘忽忽的在四周乱转,而且时不时的还作攻击模样的朝蟋蟀涌去。
当蟋蟀作出闪避动作时,那些鬼体却是没有丝毫威力的穿体而过,对于蟋蟀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只不过,他们时刻的骚扰蟋蟀,让蟋蟀的内心多少有些不自在。
这样的分神和骚扰战术就如同他刚才施展过的一般,极其繁琐,但却不失为一种好的战术,最起码让你分心无法顾及到一些攻击还是能做到的。
想到这里,蟋蟀为了以防万一,利用只剩下大约七层的真元将体内的那件梵风衣召唤了出来,随后,穿上梵风衣的蟋蟀稍微感觉好了一些,毕竟有这种防御性能超群的衣物在身,蟋蟀也不至于会输的太惨。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使用幻魔攻的男子,在看到蟋蟀穿上梵风衣的同时,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件衣服正是他现在的师尊所到处寻找的东西,而现在却出现在了蟋蟀的身上。
不过当他想到一个可能时,嘴角的抽搐又变成了贪婪,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身为筑基期的他应该是无法发挥这件衣服的威力的,那么如果是真的话,男子就有绝对的自信能够干掉眼前的小子,并且将他的衣服给夺下。
想到此处,男子冷哼一声,又指挥着四只尸妖准备朝蟋蟀攻去,毕竟他现在的幻魔功在施展之后,还有着一个缺点,那就是,虽然他可以有分身千万,也可以瞬间做出换身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但是如果攻击时,他就只能有一个幻影可以攻击,但如果使用尸妖的话,他就可以以多取胜。
冷眼看着四周的幻影,蟋蟀的内心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原本以为自己的手段可以灭掉对方几个尸妖,而现在看来,他的这些想法确实有些可笑了。
正当蟋蟀还在为接下来的攻击做打算时,对方的四只尸妖又出现了,并且已经恢复了刚才的速度。
看着尸妖的出现,蟋蟀无奈的瞅了一眼那几只尸妖的利爪,他只能又召唤出一面防御力极强的岩甲盾,这法盾也是目前蟋蟀唯一能够召唤出的最厉害的防御法术了。
只是,蟋蟀不知道的是,他将这法盾召出的同时,他对面的对手的内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一般,毕竟这法术一般人能够学习两个不同属性的话,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可眼前的这小子,已经用出了三种法术,这让只能修炼一种法术的男子,他的自尊心被狠狠的打击了一下,这也奠定了他一定要杀死眼前小子的决心。
控制着尸妖,男子心中一冷,一声厉啸,同时他又将骷髅法器用了出来,小骷髅变成足足丈长时停了下来,阴森的浮在了人圈的上空,其中的黑烟也是越喷越多,同时也成功的将那些尸妖的血性给激起,给人一种狂暴的感觉。
蟋蟀冷眼看着一切,不等尸妖动身,他则主动的开始朝四只尸妖攻击了起来,掌握了男子控制尸妖就不能攻击的他,决定即使将全身的真元耗尽,也要让这四妖躺下,留着他们,威胁太大了。
控制着蝉翼飞剑,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朝四妖攻去,同时蟋蟀还召唤出了几个火鸟小心的围绕在自身四周,深怕会被对方暗中偷袭,中了圈套。
赤光的速度远远要比尸妖攻击的速度要快很多,而此时的蟋蟀则是选定好了一个目标作为飞剑的首个牺牲品。
似乎明白飞剑的厉害,四只尸妖极力闪躲,小心的不被那赤光扫中,只是,任它移动速度有多快,但它也快不过飞剑的攻击速度。
所以一点障碍都没有的,蟋蟀的飞剑准确的击中了一名尸妖,只见那剑光在击中尸妖的同时,原本那只还活泼无比的尸妖被剑光连绞带刺的打成了粉末。
被四周的阴风一吹,迎风飘散,只不过四散的气味却是腥臭无比,让人恶心阵阵,甚至有些头晕目眩的感觉。
一有这种感觉的同时,蟋蟀马上就运功探查了一下自身,有没有中毒。
随后,在蟋蟀的探查之下,感觉一切正常,这才让他有些放松下来,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就让蟋蟀有种要骂娘的冲动。
只见原本还有七层真元的他,在干掉一名尸卫之后,居然只剩了下可怜的五层,这让蟋蟀有些无法接受,毕竟后面还有四个对手没有解决,而自身的真元却是后继无力,让他原本自信的心理有了一丝绝望。
似乎看出蟋蟀自身的真元损耗过巨,男子在心疼之余又指挥着尸妖功了上来,而这次,他似乎有足够的神识控制着这三名尸妖,竟然行动的速度和攻击的准确度也要比刚才有了很大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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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死战
见是如此,蟋蟀当然不会等着被对方攻击,所以现在的他也是死咬牙根准备和对方拼上一场。
飞剑所化的赤光悬浮在身旁,为了节省真元,蟋蟀已经自身的岩甲盾给撤除了,同时他相信,仅凭身上的梵风衣和步法的奥秘,绝对能够在这三只尸妖中间自保有余了。
三只尸妖首先冲上来的只有两只,而另外一只则是蹲在离蟋蟀的不远处,准备落空时偷袭。
看着迎面而来的尸妖,蟋蟀一手掐着法诀,另一手指挥着身旁悬浮的蝉翼飞剑朝其中的一只尸妖攻去,同时他的手中又冒出了两只火鸟朝另外一只尸妖攻去。
只是,尸妖明显的清楚蟋蟀的飞剑威力巨大,所以也不会傻到去硬碰,只是有目的的闪躲着蟋蟀的飞剑,并且那只伺机行动的尸妖则是偷偷的潜到蟋蟀的背后,准备偷袭。
虽然蟋蟀自己和这两名尸妖争斗的比较激烈,但蟋蟀也将身后的那名尸妖的行动看在眼中,他深知这些怪物比较难对付,所以现在的他只是想着如何能够尽快的多干掉一名尸妖,以减轻自己的压力,毕竟这些怪物的移动速度太快。
想到此处,蟋蟀指挥的飞剑突然间赤光大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那两只火鸟围攻的尸妖飞去。
另外两只尸妖见此,自然会不让蟋蟀的想法得逞,于是两只尸妖同时一前一后的朝蟋蟀夹击而来,看那挥舞着的同时冒着绿光的双爪就不难分辨出,这两名尸妖的攻击,若是真的落在了蟋蟀的身上,那很有可能直接将蟋蟀分尸。
见被包围,蟋蟀只好招回攻击那只尸妖的飞剑来抵挡这两只尸妖,同时他自身则是施展出风幻影步朝身后的那只尸妖闪去,看似竟要和对方拼命。
不过男子显然不会让蟋蟀如意,只见他指挥着另外一名摆脱了火鸟纠缠的尸妖一转身,也朝蟋蟀攻去,同时的那只尸妖的速度居然又提升了三分迅速的朝接近蟋蟀。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蟋蟀毫不犹豫的朝之前身后的那只尸妖冲去,只不过诡异的是,此时的他,并没有使用任何法器,而是掐着法诀又使用出了一招火鸟术。
见蟋蟀敢硬拼,那男子也是面色一冷,同时指挥着三只尸妖同时朝蟋蟀攻去,因为他清楚,即使再损失一名尸妖,只要能将眼前的小子干掉,那么也是非常值得的。
当蟋蟀的速度朝过尸妖的速度时,他的火鸟术以最快的速度最近的距离和对方的那只尸妖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砰……”的一声闷响。蟋蟀被尸妖的猛烈一击给撞了回去,而尸妖也同样中了火鸟术和蟋蟀的冲击倒翻回去,只不过,它是倒翻着的,而蟋蟀则是被它的一击打的吐血同时也翻滚着的飞了回去。
然而另人意想不到的是,蟋蟀飞回的方向,正是两只尸妖攻来的方向,而此时,翻滚中的蟋蟀则是露出了一丝笑意,就好像某些阴谋即将得逞一般。
见蟋蟀死到临头居然还能笑出声来,男子不由得一声冷哼,当即就要指挥着尸妖将蟋蟀分尸,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男子面色一沉,马上控制着另两只尸妖就要离开蟋蟀的攻击范围。
“现在才发现,晚了。”
一声怒喝,蟋蟀突然单手一挥,紧跟着一直等待的蝉翼飞剑突然飞到了蟋蟀身边,而后,朝最先撞上自己的尸妖攻了过去。
飞剑化为一道赤红色的流光翻腾着朝那只倒霉的尸妖绞了过去,而对方则是因为距离太近无法闪躲,直接迎头撞上了蟋蟀的剑光。
若是想要让尸妖避开,那根本就来不及,不过男子显然也不是一般人,见无法挽回余地,那么给蟋蟀增加点伤害他还是能够做到的,想到此处,他同样控制着两只尸妖发动最后的猛烈一击。
“噗……嘶嘶……砰”同时几声响动过后,蟋蟀被两只尸妖的攻击打飞数丈之远,挣扎着爬了起来,蟋蟀满意的看着这次的行动。
只见眼前一只被绞成了半只身子的尸妖躺在了地上,动也不动,而另外一只尸妖则已经被那剑光给绞成了粉末,另外最后的那只除了身上受了点烧伤以外,还算完好,自此,一战下来,蟋蟀虽然有梵风衣的保护,也是被打的有些头晕眼花,不过和对方比起来,他这点伤,确实算不了什么,看着眼前,蟋蟀满意的笑了。
就在刚才,蟋蟀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对方要取他性命,而他也同样是做着如此打算,所以蟋蟀就不得不设计了一场无间的苦肉计,不过好在他的演技是一流的,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和那只尸妖对撞以后,小心的将火鸟打在了尸妖的身上,同时他自己也是慌乱的作出被重伤的效果,不好幸亏他够机灵,逼出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让对方以为自己真的被重创了。
而之后的攻击则是蟋蟀早就做好的,他明白,若想干掉后面的两只尸妖,那么就必须接近他们,以他们现在的移动速度,蟋蟀根本不能保证自己的飞剑能够准确的打在它们身上,所以接近它们就成了必然要做的事情。
于是,蟋蟀自然是利用自己被对方打飞时趁机接近那两只尸妖,同时招回飞剑,一举绞灭那两只尸妖,为他后面的打算节省了众多时间。
不过做完这一切之后,蟋蟀又开始为自己那为数不多的真元而伤心了,毕竟现在的他已经只剩下了原有真元的三层,而后面还有一只尸妖和一个魔头没有消灭。
虽然在对战中蟋蟀明白,这件梵风衣的防御力实在强悍,不过蟋蟀可不相信,它最后在没有了真元支撑的情况下,还能支持得了多久。
而现在的他,必须为后面将要发生的多项事件而准备,否则的话,说不定他今天就有可能会交代在这里,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蟋蟀自己都会为自己感到不值,毕竟他是来报仇的,但如果他来了只干掉对方的四只尸妖和几十只尸卫的话,那也就太说不过去了。
毕竟蟋蟀是有着两件法宝在身的,同等级修仙者的情况下,蟋蟀绝对保证自己能够击败对方,只是让他感到不幸的是,现在可不是玩单条的时候,而是他正在被对方群殴。
不过好在在自己的种种努力之下,彻底减少了几个对手,最起码以后逃走,也相对来说要简单些。
“哼,看来你确实不亏是我那位师弟的弟子,不过,现在的你,还能支撑多久呢?既然尸妖对你无用,那么就让你试试的幻魔功吧。”
男子说完,缓步朝场中走去,同时非常感兴趣的看着蟋蟀,并且一挥手,招过另外一只尸妖,和其并列,并且男子一扬手,将天上那颗悬浮着的骷髅头招了下来,朝蟋蟀逼近。
看着一步步接近自己的男子,蟋蟀的心里一会半会也有些发虚,毕竟对方就是光比拼真元,也要比他蟋蟀强上不止一点两点,而且他还是能够干掉师傅的高手,可见这对手不好对付的很。
但当蟋蟀想着师傅对自己的栽培时,蟋蟀的心里又发起了狠,他决定,不管如何,也要和对方拼一把,即使是死,他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抹了抹嘴边的鲜血,蟋蟀又站了起来,同时一抽鼻子,祭起法宝,就要和对方来一次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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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不敌
幻魔功作为男子的拿手绝招,自然是准备给蟋蟀来一次一击必杀,因为现在的他除了心痛自己报废的那三只尸妖外,还有蟋蟀那说不出的心机,试想,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就有如此心机,那么等他长大了以后还得了。
更是对方今天既然找到这儿来,那他肯定知道了某些线索,而且自己还主动的告诉过对方,他的师傅是自己杀的,所以今天的他和对方,都必须要死一个,否则的话,任何一人离开,对其以后都是一种莫大的威胁。
想到此处,男子一咬牙,喷出一口精血在那颗朝大骷髅头上,随后那骷髅头顿时闪烁着幽幽亮光转了起来,紧跟着,从骷髅头里开始缓缓的朝外冒着黑烟。
黑烟在冒出后迅速的结成一个个小形的骷髅头,蠕动在空中,看上去也是无比的恶心,不过对于见惯了男人那极度恶心的种种之后,蟋蟀倒暂时对这些东西起了免疫作用。
而此刻,蟋蟀的飞剑法宝也刚好被他祭出,当他准备扬手打出法宝时,却突然又看到了那个令自己无比厌烦的尸妖又出现在了身前,挡住了蟋蟀接下来的攻击。
有些疑惑,蟋蟀不清楚为什么尸妖会不采取攻击措施,而是用上了身体阻挡,不过这并不代表蟋蟀对上他就会手软。
当下也没有任何忧郁,指挥着飞剑就朝最后的那只尸妖打了过去,飞剑化作一抹赤光,毫不费力的将它绞成了碎末,而与此同时,男子身上悬浮的大骷髅头边上也聚集了上百只小骷髅头,个个活泼之极,看其抖动的样子,说不定男子的一声令下,那些骷髅就会毫不犹豫的冲上来将蟋蟀活吞了。
当然此刻的蟋蟀在感受到体内剩余的真元时,内心也暗骂了一声,而且现在的他心中一直不平,这飞剑法宝也太耗真元了,几乎每干掉一次目标都会损耗他一层以上的真元,而现在,他体内的真元只剩下寥寥的两层了。
其实他还不知道,法宝只有结丹期的修仙者才可以正常使用,并且损耗的真元也少,像蟋蟀这样在没有结丹前就已经能够使用法宝的,在修仙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毕竟没有谁会像他师傅一样的为其精心的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并且还有他师傅的师傅使用血炼法进行炼制的飞剑。
要知道血炼这东西,虽然拥有认主功能,但是血炼之法,却是极其难学,而且能够成功的几率也小的可怜,并且他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认主后的法宝在主人没有拥有能够完全驾驭它的力量前使用,会非常的损耗施展者自身的力量,就如现在的蟋蟀一样。
不过现在的蟋蟀为了能让自己安全的离开这里,他也只有和对方影拼这一招了,毕竟若是逃跑中真元用完的话,那么自己只有等着挨宰的份了,如果能够使用法宝的威能将对方干掉,那是再好不过的,只是剩余的这一次攻击力量,蟋蟀也只能做到尽量的精确打击到对方,做到一击必命这一效果。
当然,蟋蟀自然是不去奢望那样,毕竟难度太高了,不过蟋蟀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一想法的。
当蟋蟀思量好了主意之后,却突然发现对方的那些小型骷髅,居然全部都呼啸着朝自己攻来。
同时对面的那男子也是披着满头白发指挥着大形骷髅朝蟋蟀攻来,一时间是大骷髅小骷髅成堆,疯狂的朝蟋蟀压来。
见此,蟋蟀并没有太过慌乱,而是一边冷静的看着攻击而来的骷髅,一边寻找男子的漏洞,看看有没有可乘之机。
待得那骷髅压近身旁时,蟋蟀才微叹一口气,像要避过迎面而来的大骷髅,只是当他用上风幻影步时,却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双脚。
当蟋蟀朝脚边看去时,顿时吓得他面无血色,惊慌失措起来,只见脚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无声无息的缠住了几个小骷髅头,此刻它们正使劲的将蟋蟀朝地下拖去。
若不是蟋蟀的梵风衣的防御力高,否则的话,他的双腿可能早就被腐蚀一空,变成了残废。
眼见着越来越近的骷髅,和那狂笑的男子,蟋蟀的表情都僵固了,不过当最后那骷髅撞上自己时,蟋蟀也在最关键的时候发出了最后一个火系防御法术,火墙术。
而就在法术放出的同时,蟋蟀和那群大小骷髅来了次正面对撞。
“轰……”的一声,蟋蟀被那只大骷髅撞飞,他足足被撞飞十几丈远才无力的摔了下来。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飞舞的大骷髅,蟋蟀甚至怀疑,那倒底是不是法器,不会是法宝吧?否则的话,哪有这等威力。
当然,蟋蟀虽然手中有两件法宝,不过根本不能自由运用和掌握,否则的话,他也不可能会这么怀疑了。
虚弱的挣扎了一下,蟋蟀最终没有能力站起来,只是有些惊恐的看着还在天上飞舞的大骷髅,他能清晰的感应到刚才那一击的威力,因为就在骷髅即将撞上自己时,那数百个小骷髅又突然被那大型骷髅法器所吸收,最后形成了猛烈一击将蟋蟀打飞。
而现在的蟋蟀,在刚才的那一击中已经用完了自身所有真元,毕竟将火墙术放出,又利用身上的梵风衣将防御力开大最大,当然也是极其损耗真元的,而下场,就如现在的蟋蟀一样,失去了行动能力。
身上的梵风衣和一开始指挥的蝉翼飞剑两件法宝已经被打回了体内,现在的蟋蟀若想驱动它们,估计也只有妄想了,至于自身,在刚才的一击之中,虽然被打成了重伤,但好在没有给自身留下太多的伤痕,否则的话,蟋蟀根本不敢保证自己还能留存一条性命,毕竟最后的那一击中间夹杂的附加效果,蟋蟀可是感应的非常强烈的。
而此刻,对面的男子看着蟋蟀,一声声狞笑,他看的出,现在的蟋蟀已经无法动身了,也就是说他根本无法翻起任何浪花了,对于奄奄一息的对手,男子最开心的并不是杀了对方,而是慢慢将对方折磨而死。
当然,必要的防御措施还是要有的,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隐藏着什么厉害的手段,等着自己上钩,虽然如此,男子还是没有掩饰住内心的兴奋,开始一步步的朝蟋蟀走来。
他想慢慢的将蟋蟀折磨而死,现在,男子控制着头顶上的大骷髅,和身边围绕的几只小骷髅缓缓朝蟋蟀接近,并且阴笑着看着蟋蟀,他想在对方死后,给予足够的心理压力,这样也能满足他将对手虐死的变态心理。
感受着男子一点点的走来,蟋蟀此刻的内心斗争也是相当的激烈,原因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本来在进入筑基期时,蟋蟀对于报仇还抱有强烈的信心,可是现在,马上就要被对方干掉了,这怎能不让蟋蟀的心里涌起强烈的不甘。
只是不知道小赤去哪了?为什么看上去灵性十足的小鸟,在最关键的时刻不会出现了呢,或许它能出现,稍微的缠住一下男子,好让自己恢复一点真元也好啊,最起码的还能和对方在拼一次,不过转头看了看,蟋蟀很快又失望了。
看着对方又重新从那骷髅头里弥漫起阵阵黑烟时,蟋蟀知道,明天的今天,也许就是自己的祭日。
“嘿嘿,哈哈,我终于可以除去最后一个对我有威胁的人了,哼哼,你要记得我的名字,到了阴间别说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杀的,而我的名字叫……吕……成,去死吧。”
男子说完,指挥着头顶上的大骷髅,和边上盘踞的小骷髅,一窝蜂的朝蟋蟀攻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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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大转机
看着漫天的骷髅朝自己围攻而来,蟋蟀有些绝望,只是现在的他也没有办法,毕竟真元已经用完,现在的他,只能处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即将陨落,现在的他甚至根本不奢望还会有任何转机。
不过,就在那些骷髅头的攻击打到蟋蟀的身上时,突然从蟋蟀的手腕部亮起一丝金光,紧跟着,那金光突然间将蟋蟀覆盖在里面,同时那金光又发出一道比之前更刺眼更强大的金光,金光突然发威反向朝那些骷髅卷去。
刺目的金光顿时将飞舞而来的骷髅清扫一空,而后,清除了小骷髅的金光自然又找上了那面巨大的骷髅头,当下,金光和骷髅之间形成了对拼之势。
吕成一见这金光顿时吓了一跳,而现在的他在看到这金光时,不得不拼尽全力和这金光对抗起来,否则的话,吕成绝对可以相信这道金光能瞬间干掉自己,现在的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总不能被对方突然发难的一件法器所干掉吧。
此时的蟋蟀,清楚的感觉到外面相斗的金光正是从自己手腕上的那条手链传出去的,而现在的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这条手链的威能正在渐渐的消散,想来用不了多久,手链一定会耗尽威能而消失的。
想到这里,蟋蟀当然不会错过这次攻击的机会,毕竟这应该算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如果放弃,估计就不是后悔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来不及思考,只见蟋蟀马上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召唤出体内的蝉翼飞剑,虽然没有真元将飞剑祭出,但蟋蟀有的就是办法。
只见他一手握着蝉翼飞剑,另一边忙施展出风幻影步,虽然现在的风幻影步比不上他用真元释放出来的那么快速,但这点时间和速度也足够蟋蟀将自己攻击打到对方的身上。
与此同时,就在蟋蟀利用风幻影步闪到吕成的身后时,边上和吕成对抗的金光已经消失,不过好在这点时间已经足够蟋蟀使用了。
只见他单手握着飞剑,另一只手瞬间抓住吕成的肩膀,同时抓剑的手对其后心连连猛捅了数十下……
一开始的对方还会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可到了后面时,吕成只是颤抖了几下,就软软的倒了下去,就这样,身怀魔幻宗绝学幻魔功的吕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干掉了,而杀死的他的最重要凶手,居然只是一条小小的手链。
吕成是倒下了,但同他一起倒下的还有蟋蟀。
当然蟋蟀可不是受伤倒下的,而是他将体力和真元损耗过巨倒下的,也是到现在,场上的战斗才算结束。
挣扎着坐了起来,蟋蟀看了看手上已经散成粉末的手链,在看了看手里的蝉翼飞剑,看着这一切,蟋蟀感觉到有些好笑,没想到自己最后居然是被师傅的一条手链给救了,想想一开始到现在的战斗,蟋蟀几乎是将自己能用上的任何手段全部都施展了一遍,可结果还不是人家的对手,看来,对方也确实有势力能够杀掉师傅。
其实蟋蟀还不清楚,那条手链其实就是他师傅曾经花费了大力气和大价钱才搞到手的顶级法器,而那件法器的效果就是专门针对阴性功法而来的,只不过,丁空空怎么也没有想到,杀掉他的并不是他的师兄,而是他的女人。
只是他不知道,就是这样一条没有发挥作用的手链却救了他的徒弟一命,否则的话,估计今天躺在这里的,就要换成是蟋蟀本人了。
看着已经被争斗破坏的场地,蟋蟀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当前的他,必须要先恢复一些真元才行,否则的话,万一在遇到一见其他意外,估计蟋蟀能连肠子都悔青。
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灵石,开始恢复真元。
当然,用灵石恢复真元,蟋蟀也是从化真诀里知道的,因为那部功法里将修仙界里所有的附修都提了一遍,以确保蟋蟀能够对修仙界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蟋蟀恢复了大约三层的真元,就站了起来,而此时,似乎对蟋蟀有所感应,小赤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又飞了回来,拍了拍翅膀乖巧的蹲在蟋蟀的肩头。
虽然知道此鸟不简单,但蟋蟀还是对它有着一定的不满的,毕竟自己刚才那么危机的情况下,它都没有出现,想想之前的它,曾经和那些尸卫争斗……
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曾经的尸卫都是些小家伙,攻击力并不强,而现在最低都是筑基期的家伙,想想它刚才并没有出现,也许是件好事。
想完之后,蟋蟀忙四周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那没有人控制的骷髅头时,蟋蟀想了想,将他收进了储物袋内,而后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吕成,看了一下,蟋蟀还是在其身上摸索了起来。
最后蟋蟀只从其怀中找到一枚玉简和一本记载的幻魔功法的册子,还有一个细长的树叶状法器,最后一个则是有些像锦帕一样的东西,只不过这个锦帕却是有些不太一样。
只见这锦帕上流露的灵气足以和下阶法器想媲美,但诡异的是,这锦帕却不是法器,似乎像是某种阵法的开启之物。
只不过现在的蟋蟀哪有时间看那东西,而他在检查过后,发现吕成的腰后居然还挂着一个储物袋,好奇的将其收起来之后,蟋蟀弹手打出几个火属性法术,将此地焚烧干净,最后确保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他才一路回奔,朝来路跑去。
之因为用跑的,是因为蟋蟀害怕这家伙弄不好还会有什么厉害的禁法,所以现在的他只能用先前的办法跑出这鬼地方再说。
毕竟在别人的地方呆着,蟋蟀心里总有些不踏实,万一他若还有后手的话,那自己可不敢保证还能有先前那般幸运。
足足奔出去几十里地,蟋蟀才一扬手抛出树叶法器,随便选了一个地方飞去。
不知是该蟋蟀倒霉,还是该吕成走运,当蟋蟀走后不久,这地方出现了一个炼气期的修仙者,只见他一落地之后,马上打出一张传音符。
在苦等无果之下,这名炼气期的修士开始有些疑惑的朝阴气之地走去,当他走了到蟋蟀和吕成争斗的地方时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被焚烧的地方,同时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加速朝区域中心跑去。
过了约一柱香的时间,这名修士又匆匆的跑了出来,同时一扬法器朝来路飞去,看他急匆匆的样子,似乎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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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三江县
以蟋蟀目前的御器术飞行速度只在经过了一天时间,就飞出了明阳郡的范围之内,同时蟋蟀为了尽快脱离这个地方,还有避免被人那所谓的魔幻宗追杀,他还专程绕道朝东面的扬州之地飞去。
毕竟越是远离青州,越是能够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麻烦,况且蟋蟀自从和那吕成一战,越是明白,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不然的话,其他的一切全部都是空话。
在飞了大约十天的时间,蟋蟀脱离了青洲之地,来到了扬州境内,一路上,蟋蟀感受着扬州之地的富饶,同时也为这里的各种秀丽风景而感到新奇,毕竟这是蟋蟀第二次来到另外一个州地。
只是和上一次不同的是,那次他是为复仇而去,而这次,乃为躲避仇家而来,只是让蟋蟀奇怪的是,在朝扬州赶来的路上,他依然清晰的探知路上有十数次修仙者之间的斗争,不过对方的境界修为,依然如上次发现的一样,都是些炼气期的修士在斗争。
蟋蟀有些怀疑,如果说上次在青州之地发现的争斗是巧合的话,那么这次的争斗难道也是巧合,所以以蟋蟀看来,这些争斗的背后,恐怕是有着某些阴谋的。
当蟋蟀这么想后,他甚至能够预见一场大阴谋随时都会爆发而出,不过这一切,显然和蟋蟀毫无关系,因为蟋蟀相信,毁尸灭迹的他不可能露出太多的马脚,即使是对方找来,应该也是在数月之后了。
而现在的这段时间,就是蟋蟀修炼和做准备的时间了,先不说准备工作,就说现在让他找一处修炼之地,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毕竟现在的他可搞不清楚,在某些山川深林之地,会不会有某些看不见的修仙高手隐居其内,而他一直相信,如果冒然闯进的话,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所以现在的他,只能驾驭着法器尽量飞低些想找找看,能否在某些山林之中,找到一处既有灵气且又没有人隐居的地方。
正当蟋蟀在大山里转悠的同时,他发现,边上的小赤似乎有些燥动,紧跟着,小赤居然直接朝某一座大山之内冲去。
虽然不知道小赤为什么会突然进山,但蟋蟀也抱着好奇的念头跟了下去。
当蟋蟀跟着小赤在一处山洼之地停下时,蟋蟀有些呆了,只见前面正有着一株大约五百年年份的人参,紧跟着蟋蟀忙将人参采摘,放进储物袋内,紧跟着,蟋蟀好奇,又跟着小赤转了几个山头,其中更是收获丰富。
只见上百年份的各种药材,如黄精、乌参、蝶兰、灵芝、首乌这些名贵中草药,虽然蟋蟀知道,这些草药在凡人界内,或许能卖个好价钱,但是对于自己等修仙者有没有大用,蟋蟀就不太清楚了。
本着多收集一些没坏处的原则,蟋蟀将这些草药收罗一空,当然储物袋里的空间多的很,根本不在乎这点草药的堆放。
蟋蟀越收越高兴,在又跟着小赤转了数圈之后,蟋蟀开始有点厌烦了,这找到的全部是些年份低下的普通草药,看上去年份绝对不会多过两三百年。
而现在他的储物袋里已经躺着不少草药了,在感觉到这些草药对自己没多大用处时,蟋蟀不耐烦的咕哝了一句:“我说小赤,你不是只会寻找这些普通草药吧?这些东西好像对我的用处不大。”
似乎听明白蟋蟀话里的意思,小赤突然又像离铉的飞箭一般,直冲上天,最后在高高的山顶上停了下来,同时它居然闭起了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一般。
当蟋蟀驾着法器赶到之后,小赤居然一声不吭的朝某一地点冲去,速度之快,即使是两个蟋蟀也赶不上它。
不过蟋蟀还是想看看这只奇怪的小鸟到底能找到什么玩意儿,所以蟋蟀也是股动着全身真元猛烈的追赶起来。
当蟋蟀跟着小赤飞到一片小山头时落了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小赤,当蟋蟀的眼睛被一颗莹光流动的灵药吸引时,他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草药,但是从其中散发的灵气来看,也是种非常不错的灵草,看了看,蟋蟀小心的将这灵草连根取出,又感兴趣的看着小赤,似乎还意犹未尽的想在继续捞取一些灵药。
就这样,蟋蟀跟在极度不情愿的小赤身后,开始了寻药之行。
大约过了十天的时间,蟋蟀和小赤都有些郁闷般的出现在了属于扬州江都郡管辖内的一个名叫三江县的县城内。
原因无他,蟋蟀找到了很多草药,想在此地休息一番,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修仙者的踪迹,毕竟这个县城内不知是何原因,居然灵气充沛,让蟋蟀顿时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只不过,让他郁闷的还是灵药的事,原本以为跟在小赤后面,能够多找些灵药,以便留以日后找人炼丹使用,可是在跟着小赤转了近十天的时间后,蟋蟀只找到两棵年份不高的灵药,而且全部弄不清楚灵药名,这让蟋蟀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是滋味。
看得出来,这灵药到现在也是缺乏的很,不然的话,蟋蟀不可能在转遍了整个山脉而只找到两三棵而且还是年份不高的灵草。
站在这县城外,蟋蟀很低调的利用敛息术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收敛,随后他将小赤放开,自己单步朝城内走去。
毕竟放着这样一个灵气充沛的县城,蟋蟀自然不会放弃,即使在城内找一处安静的地方修炼那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况且这样的县城,蟋蟀还是抱着能否遇到其他修仙者的心态而来的,毕竟现在的蟋蟀,除了遇到些争斗的修士以外,其他的修仙者根本就没有遇见过,所以他必须弄清楚,这些修仙者的聚集地在什么地方,好可以接触更多的修仙者。
来到城中,蟋蟀很自然的找到一家药材商铺,将自己收罗的一些草药随手拿了出来,准备出售。
虽然蟋蟀曾经当过妙手空空,但自打他修仙以后,就彻底对这行业失去了兴趣,并不是说蟋蟀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而是蟋蟀认为,现在的他已经是修仙者了,如果再自降身份的去偷凡人的东西,那么以后若是有人将这事捅了出去,估计他也就没法继续修炼下去了。毕竟这种事情不太光彩。
此时,天色还早,而店铺里只有一个伙计和一个掌柜的,那掌柜的只顾趴在那儿算着些什么,伙计见是一位少年进铺,还以为是抓药来的,也是没精打采的招呼道。
不过蟋蟀自然不会和一个小伙计计较什么,所以他很光棍的走到柜台前将自己手里的药材朝上一放,同时笑眯眯的看着对方。
那掌柜原本还想喝斥什么,可一见这么多的名贵药材,哪里还有半分架子,忙将蟋蟀迎进了里屋……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蟋蟀在掌柜的和那伙计笑脸相送的从药铺里走了出来,同时身上还多了一个大包袱,看那满满当当的样子,应该在里面存了不少金钱。
有些悠闲的转了出来,蟋蟀直接朝城东行去,因为蟋蟀利用神识探查过,灵气最旺的地点,就在城东。
就在蟋蟀离开头,那伙计突然脸色一变,有些阴狠的看着掌柜的,突然伸手做出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不过可惜的是,被那掌柜的一巴掌给拍了回去:“你不想活了?像这种一伸手就能取出数种名贵草药的人,哪一个不是高手,你以为就凭我们店里的那几个三流货色就能解决的吗?你也太小看此人了。”
掌柜毫不客气的骂道,毕竟见识和经验都在那摆着呢,所以将伙计骂得也不敢吭声。
而已经离开的蟋蟀,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也是利用着自身的神识探查着后面两人的一举一动,若是他们敢见财起歹心的话,蟋蟀不介意将这个小小的药铺给荡平……
第四十一章 魔道野心
三江县,之所以称之为三江县是因为这是一个两面环水的小县城,县城有四个城门,分为东南西北四城,而东城门外就元江,元江直接从东门岔开一条支江朝南城延伸而去,同时在延伸到南城时又有一另外一条江和南门的支江汇合,所以此地被称之为三江。而感觉到比较浓郁的灵气就是从这元江江畔蔓延而来。
同时,城内还有十数个大大小小的江湖帮派,其中以东城和南城的帮派最多,像东门就有一些青龙会、天残派、湖人帮、惊鸿会和白马帮这些大派,而南门则有落日门、三江阁、狂人帮、金蛟帮和铁拳派这些大帮。
至于西城和南城的那些江湖势力,因为实力比较差,所以只好盘踞西门北门这样油水较少的地方,并不是说这些小派没有上进心,毕竟像这些小派在没有实力前就想妄自尊大,估计也只是被灭的份,而在这三江县,则还有一些隐世高人,禁止城内进行大规模的争斗,所以有些后来的帮派,也只能望江兴叹。
这些天,三江县东城一处靠近城门的小宅则是被一个不名人士买了去,听说购买此宅的是位年轻人,只是具体有多年轻,还真没有什么人见识过。
只是东门的各大帮派在得知此消息之后,自然是派人前去来一个下马威,只不过,帮派内派的人是不少,只是最后一个个全都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而已,而后,回来的帮派闭口不谈此宅内到底有些什么人。
时间一长,倒也闹的神秘异常,当然,这其中还是有些帮派不服气的,依然在派了人手过去之后,碰了一鼻子灰。
从这以后后,此事是越传越悬,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来了个世外高人的,绝顶高手的,不过这些派人前去的帮派则是一个个闭口不言,无论其他帮派如何质问,对方都是绝口不提此事。
一时间闹的是另外的南城也想派人过来宰一把,不过据说在某一个晚上从此宅内曾经出来过一个少年模样的人,而后,满城的疯言立即被平息干净,在也没有人敢说三道四了。
想想都觉得有些可笑,蟋蟀在搬进此地之后,经历了十数场大大小小的帮派请帖,声称对方的老大要见自己,蟋蟀自然是清楚那些人找自己的目的,所以无一例外的将对方痛打一顿了事。
谁知道这一出手不要紧,最后居然连南城、西城和北城的人都有些跃跃欲试,所以最后的蟋蟀实在没有办法,才在某日入夜之后,挨个到访了一次,才算完,否则的话,还不清楚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不过这些事情并不是关键的,关键的在于,诺大一个县城,在蟋蟀来到此地以后,居然整个城里的家畜生擒,各种鸟类野兽无一例外的整天趴在窝内不敢动弹,只有在饥饿时才会出窝吃点东西,然后又老老实实的趴回窝内。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令人猜测纷纷,只是碍于前段时间城内的传言,一时间到也无人敢继续探查什么。
看着安静的县城,蟋蟀这才舒了一口气,毕竟自己在来到此地之后,遇到这么多事情,闹的蟋蟀根本没有时间修炼,他甚至连那吕成的储物袋都没有时间打开看过。
而现在有了时间,蟋蟀自然的是将那只玉简和幻魔功的册子拿了出来,同时他拿出的还有那个锦帕和吕成的储物袋。
首先,蟋蟀将储物袋打开,开始一样样的东西朝外取,不过里面大多数都是些普通药材和一些材料之外,就只有上百颗灵石了。
心中暗呼一声穷鬼,蟋蟀又开始翻看起了那本幻魔功的册子,虽然蟋蟀不打算学此功法,但是了解一下总没有错。
一页一页的翻开看了起来,蟋蟀的心里开始有些翻江倒海起来,毕竟一开始和吕成争斗时,对方只是说让其看看厉害,但并没有真正的使用出这套功法。
而现在的蟋蟀越看这套功法心里越震惊,看了一会,蟋蟀陷入了沉思,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此功法一共只分为大约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就是吕成所会的阶段,幻影迷踪,和吕成使用的方法一样,只能幻化出众多和自己一样的身影,并且可以随意的将这些身影转换为自己的,虽然蟋蟀见吕成施展时并不如何厉害,但若自己学会的话,那可就另说了,毕竟蟋蟀有着风幻影步在身,移动速度是蟋蟀最擅长的,而此功法是以迷惑为主,攻击为辅型的,对蟋蟀来说,绝对能派上大用场。
至于到了第二层,那又是另外一个效果了,只不过,这个效果是有着前提的,那就是,必须要修炼到结丹期才可以修炼。
不过内容可就将蟋蟀整个的吸引过来了,那就是第二阶段在修炼有成以后,会在战斗中分出一个虚拟的分身出来,此分身可以拥有自身三分之一的攻击力,并且只会释放法术,而且他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可以不用害怕被对方的法器直接命中,因为是虚影,所以只是能量法术攻击。
光凭这一点,就足够吸引蟋蟀了,不过在等他继续看下去时,蟋蟀的心,又开始狠狠的抖了一下,这是最后一层,是必须到了元婴期才能修炼的,而且他的特点是能够拥有一个和自己一样手段的分身,只不过,这个分身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半个时辰而已,不过对于蟋蟀这样以身法见长的人来说,半个时辰,足够做任何事情了,而且看其效果还是,修为境界越高,支持的时间也越长。
看到这里,蟋蟀开始有些心动了,以他的心性自然明白,有此功法,如果能够配合一套厉害的法器或法宝,那几乎就可以在同级修士之间横着走了,不过现在的他,并没有妄自修炼,而是平静的平息了一下自己身的心情,然后才小心的将这册子给收进储物袋之中。
接下来,蟋蟀开始看起了那张锦帕,他相信这东西绝对是大有来头的,否则的话,不可能被吕成贴身收藏的。
想到这里,蟋蟀开始研究起了这锦帕的作用,不过一开始的他,也没有发现什么,只是看到锦帕上的一些古老的符文和一些线路图,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最后当蟋蟀有意无意的用神识扫了一下此帕时,蟋蟀就被其中流窜的灵气给吸引了,随后的不久,蟋蟀开始眯着眼查看起了其中的内容。
良久,蟋蟀睁开眼睛,有些不感想相信的看着手上的手帕,手帕上记载的是下一次天山开启的时间和一切其他的信息,这些信息中无一例外的都是述说着天山的一些事情。
天山,乃五州修真界一个神圣的象征,有天山在,也就意味着五州修仙界绝对不会灭亡,因为天山上流露出的东西,无一例外的都是些修仙的功法和一些法器、符、灵符、符宝和法宝这些珍贵异常的东西。
它每十年会散落一些东西下来,更是每百年会开启一次。
它每十年就会从其中散落一些灵符和功法出来,等待有缘人,同时它还会从中散落一百份开启天山的地图和钥匙,而这地图和钥匙就是蟋蟀手上的这张锦帕,开启时的一切都会记录在这锦帕之上。
而天山里几乎拥有所有修仙者所需要的东西,得到这样的一个机会,这怎能不让蟋蟀感到震惊,震惊的同时,蟋蟀甚至马上就决定,下次天山开启时,自己一定要去。
虽然蟋蟀曾经听到过万剑门长老所提到的天山,但当时的蟋蟀又怎么知道这天山是干什么的,不过好在现在终于弄明白了天山的根源。
另外蟋蟀还从锦帕上了解到,下一次天山开启的时间,正好是三年后,也就是说,蟋蟀还有三年的时间为天山之行做准备。
最后蟋蟀为了平复内心的激动,他特意打坐了一会,将心情完全放松,才开始查看起了最后的一个玉简。
对于玉简这东西,蟋蟀可能在没有观看锦帕时还不知道怎么查看,但现在,他完全弄明白这玉简该如何查看。
同样控制着将神识探入,玉简里大量的信息开始朝蟋蟀的脑中涌来,在查看完毕之后,蟋蟀呆住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得到这么好的东西。
有些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蟋蟀将玉简放进储物袋中,今天得到的消息太震撼了,他要消化一下,否则的话可能会引起蟋蟀的心魔。
平息着内心的震惊,蟋蟀慢慢的开始进入了修炼状态,按照化真诀的功法运行路线,蟋蟀开始修炼了起来。
也就是蟋蟀在查看自己得到的装备时,魔道宗派魔幻宗的当家宗主已经召集了魔道数十个门派开起了魔道大会。
而会议的内容,自然是他的徒弟被杀一事,因此而找到的借口向正道三州发起进攻,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害怕天山的老怪物会下来干扰他的行动了。
当然,魔道数十门派自然也对正道霸占着近百年的扬翼苍三州而不满,所以无论如何,这场的战争都是必须要打的。
且不说那三洲的资源如何丰富,就连人口和环境也要比青洛两州要好的多,所以经魔幻宗一提,其他宗派全部回应,发誓要将那三州抢回,最起码也要夺回一州,这样对魔道也有莫大好处。
申明:此元江非彼元江。
第四十二章 消失的灵气
在讨论完一切的争斗战术之后,魔幻宗的魔天化将自己的两个徒弟招了回来,同时传音给两人述说着什么,最先的两人脸上的表情还非常严肃,可是后来,就慢慢的变成了愤怒,最后两人似乎冷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魔天化的传音。
片刻后,两人同时领命朝宗门外飞去,不过看其严肃的表情,想来心中对此次的任务也不抱有太大的希望,甚至两人还惧怕会不会碰上对手而打不赢对手的这种可能,不过碍师傅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追回本宗功法和鬼炼门的镇派绝学。
毕竟以前的吕成曾经在鬼炼门做过几年卧底,并且成功将鬼炼门的镇派绝学偷走,从而导致鬼炼门和魔道彻底反目。
。。。。。。。。。。
三江县内,蟋蟀又一次的取出那个玉简,再一次将自己的神识探入,他今天要彻底看看里面所描述的东西能否成功,毕竟这东西,蟋蟀只见过,并没有实际的接触过。
而且这东西也是相当诡异的,以蟋蟀看来,这功法如果真正的让他学的话,估计也只能附带修炼一下就了事,毕竟这两套功法所携带的效果都没有自己的化真诀厉害。
感受着玉简内的大量信息,蟋蟀开始慢慢消化这些所谓的炼甲术、炼尸术、炼鬼术、炼魂术和最高一级的炼婴术。
首先而来的是这炼甲术,他炼制出来的效果就和最先的遇到的那尸卫是一样的,而接下来的就是炼尸术了。
炼尸术,最容易理解就是将某具尸体炼制成能够让自己驱使的甲尸,而炼制出的甲尸的等级也是根据炼制人自身的功力和甲尸的尸体为基础的,也就是说,如果炼制人的修为不够,那么他炼制出来的甲尸的威力也大不哪去。
而且这功法还有一限制,那就是尸体,所谓的尸体也就是炼制尸甲的重要材料,所以尸体的肉身强度也就决定着炼制出来的尸甲的强度等级,当然这其中还包括炼鬼和炼魂。
这两项也是必须的,如果想炼制一具可以听自己话的甲尸,那么就必须要掌握炼鬼和炼魂,因为只有将魂魄或是鬼体炼化,才能将他们完整的融合进这具甲尸之中。
当然,吕成还并没有达到炼鬼和炼魂的等级,否则的话,他的四只尸妖也不可能由他自己控制了,而是可以让他们自行活动,做为主人,只需要下达命令即可。
最后,这功法里还提到过,如果境界等级和尸体的肉身强度足够强大的话,甚至可以直接炼制出堪比元婴期修仙者的甲尸。
当然,那必须要有修仙者的元婴才能够成功的,否则的话,只不过是空话罢了。
小心的将玉简收了起来,蟋蟀才又将吕成的法器取了出来,现在的他知道,为什么当初吕成只有这么一件法器,原因当然也是非常简单的,有了幻魔功这么神奇的功法和尸妖这么强大的助力,他还需要其他什么东西呢?
即使是有了,以心神控制尸妖的他,也无法驱使,毕竟如开始的他,甚至连法器都没有办法正常使用,更何况是多上一件法器了。
所以蟋蟀最后帮他分析的是,有了这些东西之后的吕成,根本在不需要任何法器了,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倒霉的和自己对上了。
毕竟有防御法宝不说,甚至连攻击法宝都有,虽然使用的手段单一,但蟋蟀最后还是成功的利用法宝干掉对方三只堪称同一等级的存在。这就不得不说,蟋蟀在同等级修士之中,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反复的看着手里的小骷髅,蟋蟀在研究了一会又将他放心储物袋中,毕竟这东西是吕成的随身法器,想来应该也是有很多人见识过的,所以蟋蟀可没有使用它的打算。
若是万一被人认出来,那蟋蟀可就是会惨到不能再惨了,到时候他一定相信,追杀自己的绝对不会是一名两名修士,而可能还是一个门派的修士,因为蟋蟀不确定,对方到底知不知道他身上的三样东西。
不过蟋蟀在想到那锦帕时,忙又将以前在那位将军身上夺取的锦帕也拿了出来,他希望两者之间或许能够有些什么联系。
当蟋蟀取出锦帕研究了半天之后,蟋蟀终于叹气般的收了起来,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任何联系。前者只是件普通的锦帕而已。
最后蟋蟀思绪了一会,决定继续修炼,时刻壮大自己的实力是必须的手段,否则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是根本无法立足的,更何况三年以后,蟋蟀还想去天山看看,同时也去碰碰自己的运气。
想到这里,蟋蟀又开始了不眠不休的修炼,至于需要吃饭方面,由于已经进入筑基期,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可以辟谷,以吸收天地灵气为食,到也不在乎那点口食之欲。
至于修炼魔功,现在的蟋蟀可没有想过,毕竟这是别派的功法,冒然修炼的话被人发现那可就惨了,所以现在的蟋蟀还是决定先修炼在说。
很快蟋蟀迅速进入修炼状态,按照化真诀的运转轨迹运转了起来,同时也开始了今天的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蟋蟀突然发现自己原本吸收的灵气突然间越来越少了,在过一段时间,居然这股灵气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而这时的蟋蟀也从修炼中醒来,查探了一下自身,发现真元力只增长了一点点,同时小宇宙也只缩小了一点点,若不是蟋蟀自身,恐怕根本发现不了。
想了想,蟋蟀准备出城看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连灵气都会消失不见,那得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办成这事的啊?
将小赤放回天空,蟋蟀有些好奇的朝城东赶去,毕竟那里是产生灵气的源泉,所以若想搞明白状况,就必须先赶到元江江畔,否则的话,只能干着急。
当蟋蟀收拾好一切,确定自己的气息没有任何外露,才看似悠闲的朝城东门行去。
待到蟋蟀赶到时,发现江边已经稀稀寥寥的站了几个人,似乎在打量着江景,不过蟋蟀可以清晰的从这几人的眼中发现,他们也对此事比较着急,应该是属于同道修仙者。
小封感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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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混元鼎
蟋蟀自然知道这个时间来到江边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毕竟这大中午的谁会没事跑出来观江,在说了,看这几人的面色都不太好,这其中的猫腻一般人不知道,蟋蟀可是最明白不过的了。
想了想,蟋蟀一抹嘴假装成一个刚吃完饭没事闲溜的少年,看似有些悠闲的朝江边踱去,来到江边,蟋蟀随便找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方,有些无聊的坐了下来,同时手里还拿着几块石子,也无聊的朝江内砸去。
蟋蟀的这一举动,看上去好像一个失志的少年在发泄着心中的不甘,但蟋蟀也明白,自己这么做,就是想吸引别人的注意,然后看看能否从其中套一些话出来。
果然,几人见他这么有一下没一下的朝江中砸去,都有些担心,只不过碍于对方是个无知少年,倒也没人愿意上来制止,只不过长时间这么下来,几人都害怕万一江底会有什么厉害的妖兽出现,又或者是某位修仙前辈的话,那可就遭了。
就在蟋蟀在扔石子的同时,他清楚的感觉道有数道神识在自己身上扫过,不过最终他们都是无功而返,又过了一会,蟋蟀见还是没有人主动上前,最后只好无奈的停手,他自己还害怕这么做会不会引起有些人的不满。
所以为了不造成什么不良影响,蟋蟀只好又发呆似的朝江中看去,而他的这一举动自然是被人认为年少失志,当然,蟋蟀要的也就是这种效果。
感觉到自己已经不被人所注意,蟋蟀自然又开始仔细的朝江中看去,因为境界修为比在场的几人都高,所以蟋蟀也不怕被他们发现自己也是修仙者。
看着看着,蟋蟀有些无奈,这凭肉眼根本无法看透江内发生了什么,所以蟋蟀趁没人注意自己,偷偷的对自己释放了一个天眼术,以此来观察江中之事。
在天眼术释放以后,蟋蟀终于能隐隐约约的看清江内的动静了。
只见江内正有一人在施法想取走江内的灵眼之泉,而在他的边上也还有一人在为其护法,至于灵气突然间消失不见,以蟋蟀的目力自然也是看穿其中,居然是被某种法宝所掩盖,而岸上的几人因为修为不够,自然无法探得其中原由。
转头看了一眼岸上的几人,蟋蟀发现他们虽然焦急,但却根本不知道江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蟋蟀明白,从外感受不到江内两人的丝毫气息中就不难发现,这两人,最起码也是筑基后期或是结丹期的老家伙。
为此,蟋蟀自然而然的又抓起一把石子,用力的朝江中扔去,然后才一拍手轻松的起身朝城内走去,当然,他的这一举动自然是被岸上的几人理解成了发完不平之气然后走人的假象。
虽然明白对方是比自己境界高了几个层次的高人,但蟋蟀也明白,岸上的几人,特别是自己,在发现了对方的举动以后,说不定对方会为了掩盖事实而杀人灭口,所以这种事还是尽快脱离的比较好,否则被对方抓到的话,那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蟋蟀又加快了朝城内回赶的脚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蟋蟀特别的注意保证自己的气息没有丝毫外泄,在确定无事以后,蟋蟀才连忙回到自己的小宅内,然后偷偷的利用自己的神识注意着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果然,蟋蟀没有料错,在江水波涛翻滚了一会之后,江面上出现了两个人,而这两人,就是蟋蟀先前所看到的两人。
他们两人在出现之后没有丝毫犹豫,两人同时对视一眼,然后迅速的朝岸上的几人攻去。
突然而来的攻击,顿时打的几人措手不及,他们甚至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就在他们不敢相信的目光之中被干掉,最后两人则一刻不停的将几人的尸体销毁,同时抹除了江畔的任何痕迹,最后则消失无踪,根本没有在意居然还有人能够暗中的观察着自己。
看着这一幕,蟋蟀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最后只好暗自庆幸自己撤的快,否则的话,他一点都不怀疑,死去的几人当中一定会有自己一份。
不过怀疑过后的蟋蟀,又感觉到了有些不对,自己刚才在江边时能清晰的感觉到别人扫过自身的神识,那是因为自身修为境界比他们高并且刻意收敛的缘故,所以他们才会无功而返,而现在自己在探查之时,对方应该也能注意到自己的神识才对,可为什么对方就感觉不到?难道自己的神识比对方强大?
想到这里,蟋蟀突然间猜测到一种可能,而这种可能在蟋蟀的内心世界转了几圈之后,最终还让他有种不敢相信的错觉。
随后蟋蟀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又开始运转起了化真诀,他想弄明白,到底是不是这功法在时刻的增长着自己的神识。
否则的话,蟋蟀可不太相信,自己的神识会无故的就堪比结丹期的存在,当蟋蟀运转了几周天功法时,根本没有其他的任何发现,最后只得放弃,开始另寻他法。
想了想,蟋蟀开始在自己的储物袋里翻了起来,一部部功法,自然不可能让他的神识增长,至于那两瓶自己一直没有吃过的丹药,就更没有那个可能了。
找了一圈,蟋蟀只发现了储物袋中一直安静的躺着的那个四脚小鼎,最后,蟋蟀在好奇之下,马上将小鼎取了出来。
正当蟋蟀将小鼎取出的同时,小赤也在这时间突然的飞了回来,同时它还兴奋的围着小鼎开始打转,最后的它居然有些依恋般的蹲在小鼎上不愿下来,并且在它看到小鼎时,也显得非常欢快,就好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
隐隐的觉得,这小鼎非常不简单,至于不简单在什么地方,蟋蟀暂时还没有发现,不过他和小赤相处的这段时间下来,以蟋蟀对小赤的认识,自然明白,凡是能吸引住小赤的东西,绝对是些不得了的好东西,否则的话,小赤根本不屑一顾。
看着手中这拳头大的小鼎,蟋蟀总有一种被其吸引的感觉,就好像这鼎中有什么秘密等待自己开启一般。
只是,蟋蟀在试过种种手段之后,最后不得不放弃对小鼎继续研究的打算,因为无论蟋蟀如何掐动法诀,这小鼎始终纹丝不动,这让蟋蟀有种非常郁闷的感觉。
将小鼎收起,蟋蟀突然发现,原本欢快的小赤,突然对自己的行为有些不满,同时还瞪着它的那双火红小眼看着自己,不过接下来,它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乖巧的蹲在了蟋蟀的肩膀之上。
其实蟋蟀还不知道,小赤之所以在一开始被抓,就是因为这只小鼎,因为自它出生有意识以来,就对此鼎非常依恋,甚至他被所谓的老道抓到之后,还是因为小鼎,最后的他被天狼帮的帮主冯天狼所抓,依然还是因为那只小鼎,因为在将它抓获时,同时冯天狼还将这小鼎也抢了回来,只不过最后发现其没有丝毫用途时,才随手丢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的。
直到最后,它和小鼎一同被蟋蟀得到,最后没有对蟋蟀造成敌意,自然还是因为此鼎,就好像它潜意识里认为,只要谁得到此鼎,它就会认谁为主,就像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一样。
当然,这一切蟋蟀自然是不清楚的。
感觉到修炼已经没了灵气供应,蟋蟀只好准备撤离这个地方,至于去哪?蟋蟀还没有打算好,不过继续修炼下去是肯定的,毕竟三年后的天山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的。
所以没法修炼的蟋蟀,只好准备先在县城内购置一些自己必须用到的东西,当然,这些东西也要在凡人世界里都有的才行。
想到做到,蟋蟀马上将所有的东西一收,然后朝城中走去,寻找一些必要的容器之类。
转了几家店铺,从蟋蟀满意的表情之中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购得自己需要的东西了,为此,蟋蟀在出门以后,忙出声长啸,将小赤招了回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必须要麻烦小赤了。
因为蟋蟀决定,既然无法靠灵气修炼,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寻找一些有灵草之类的东西辅助修炼,毕竟没有灵气的支持,那修炼速度也太慢了,而蟋蟀自然明白修炼不能心急,但是为了三年后的天山,蟋蟀无论如何也要在这三年内能有一个很大的提升,否则实力不够的他,冒然前去,恐怕只会吃亏。
考虑清楚的蟋蟀,自然要好好利用一下小赤的能力,同样的,蟋蟀也明白,自己的实力越强,小赤应该也会越高兴才对。
下一时刻,小赤很快就飞到了蟋蟀身前,在明白了蟋蟀的要求之后,小赤自然是乐意之极,毕竟现在的蟋蟀也算它的半个主人,而且小赤自身也还有着很多需要蟋蟀帮助的事情,所以能让蟋蟀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它也是非常高兴的。
带着蟋蟀,小赤开始寻找能够生长灵药的地方。
只是,蟋蟀和小赤两人都不知道,魔道和正道之间的战争已经开始,而这场战争对于不知情的一人一鸟,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转折呢。
第四十四章 争斗
华夏神洲大陆,其山川河流不计其数,而小赤和蟋蟀这一人一鸟的目标就非常庞大了,光是扬州之地的山川就足以让蟋蟀跑断腿了,而在这近十天的时间过去了,蟋蟀跟在小赤的身后,也只寻到几颗大约百年左右的灵药,不过看上去灵气都不怎么样。
至于草药,蟋蟀则是收获不少,其中更是有着几棵上千年份的草药,这让蟋蟀心安不少,毕竟他也明白,像上千年的草药,即使没有灵药那么浓郁的灵气,那它也是炼丹的好东西,甚至有的草药比灵药还要珍贵不少。
为此,蟋蟀还觉得自己是非常幸运的,毕竟有小赤这样的一个寻宝能手,对蟋蟀以后的长远发展都是非常有好处的。
这天,蟋蟀刚喜滋滋的将得到的第一棵千年灵药装进玉匣之内,就隐约的听到,离此地大约十数里的地方,居然有人在争斗,而且人数看上去还有不少。
这一个消息让一直苦寻其他修仙者而无门的蟋蟀高兴的不得了,因为他自从修仙以来,除了和仇家争斗以外,没有接触过任何一名修仙者。
而三江县原本是有几个修仙者的,可是蟋蟀在没有弄明白对方身份之前,是不会轻易接触的,毕竟他一直铭记师傅曾经所说过的话,修仙界远非江湖可比,她的复杂程度足以让你无法想象。
所以明白这一道理的蟋蟀,可没有冒然接触别人的习惯,而现在,有人争斗的地方,那也就是说他们不可能是专门为了对付自己而来。
因此在蟋蟀判断过后他们没有对付自己的理由时,才悄悄的朝那打斗的地方潜去,毕竟自己一个人,想找到其他的修仙者,那是太难了。
当蟋蟀赶到并且安抚小赤时,他才发现争斗的双方虽然人多,但双方带头的只有一名筑基期高手,其他的全部都是炼气期的修士,让蟋蟀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是,争斗的双方似乎都穷到了极限。
只见他们争斗的手段,都是些简单的法术和比较单一且威力不大的法器,同时这两名筑基期之间的斗争也让蟋蟀有些纳闷。
暗说到了筑基期怎么着也算是一名高手,既然是高手,那么弄一两件威力不错的法器充充门面应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吧,可现在看来,这完全颠覆了蟋蟀的认知。只见场上争斗的两名筑基期高手,他们同时使用着两件威力不算强大的法器。
一人使用的是一个像钺环一样的法器,而另一人则使用的是一件好像铁棍一样的法器,只见这两件法器在空中叮叮当当响的正欢。
至于另外的一些炼气期修士使用的则是统一的法器,一边用的是蟋蟀在熟悉不过的二尺飞剑,另外一边则统一使用的是威力比较大且泛着红光的长刀。
两方人马加起来大约有一百人左右,看得出来,这似乎是两个门派之内的斗争,只是在这一百人内,躺着的却足足有一大半,并且看他们的样子,眼见是无法救活了。
看着场上,蟋蟀自然是因为这大手笔的争斗而感到震惊,毕竟蟋蟀到目前为止,也只见过大约十多个修仙者,而且个个狠角色,像这样场面宏大的修仙者争斗,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看着他们的争斗,蟋蟀打算还是继续看看再说,免得一会冒然上去,被两派当成了活靶子那可就惨了,虽然蟋蟀自负的认为,这些人奈何不了他,但被这么多人一起围攻的滋味,肯定也不会好受。
此时,只见场上两方修士已经像斗红了眼的公鸡,不杀死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场中两名筑基期的修士也已经斗红了眼,所以这两人的攻击也相对的要凶狠一些。
只见这两人其中之一使用钺环的人,似乎有些心急的想率先攻破对方,可他完全没有顾漏洞百出的自身。
不过显然对方也不是什么软脚虾任由他摆布,所以在抓住了一个时机时,忙指挥着自己的铁棍化作一抹黑光朝对方砸去。
就在他以为对方肯定要被立毙于棍下时,那人却突然的一个钺环绕向对方身后,同时钺环在对方的脖子上转了一圈,对方就彻底的不动了。
不过那泛着黑光的铁柱还是实实在在的落在了那人的身上,将他的半边肩膀轰砸的粉碎,只有皮和肉还连在上面,看起来也是凄惨无比。
至于那些炼气期修士之间的对决则要温柔的多,不过其中的十多人在见到自己领队牺牲之后,根本无心恋战,只是哗啦一声,鸟兽人散,片刻便没了踪影。
而剩余的那十几人,为了要乘胜追击,根本不用等筑基期高手下令,全部追了上去,很显然的是要将对方赶尽杀绝。
很快,现场除了一些倒地不动的死尸之外,就只有那名筑基期的修士,在给自己的伤口包扎,只是令蟋蟀奇怪的是,为什么对方连药也不上,不过这一切显然不是蟋蟀要考虑的事情。
在想了一会之后,将小赤留下,蟋蟀还是走上前去,同时取出一份可以接骨续筋的草药扔给对方,然后站在边上看着对方,等待着。
因为蟋蟀明白,若是对方识趣,自然会出言相问的,至于让蟋蟀先行出言相问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他清楚,自己没有任何接触修仙者的经历,所以必须要让对方开口,然后他才能找到话茬,否则的话,就露陷了,那么最后的结果将是蟋蟀不愿意看到的。
“道友是?”
看得出来,对方也很慎重,并且有些警惕的看着蟋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对方会这么轻易的就给自己疗伤药材。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打起来,如此而已。”
对于这个问题蟋蟀非常好奇,毕竟像大规模的争斗还是蟋蟀没有想象过的,虽然知道某些争斗会涉及势力方面,但蟋蟀可不相信,这群修士会没事吃饱了撑的来此地进行大规模的争斗。
“为什么?难道道友是从其他地方赶来的?又或者道友一直在闭关修炼,什么都不知道?”
有些疑惑的问着蟋蟀,那男人的言语之中投着些许不确定。
而蟋蟀在听到此人这么一说,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杀机,同时心里还暗道糟糕,又被识破了身份。
第四十五章 修仙界
那人显然没有注意到蟋蟀的表情,自顾的说了起来:“道友恐怕还不知道,目前的魔道为了扩充自己的地盘,已经在暗中将目前的所有魔道宗派全部集合在了一起,然后集体向我们正道发起总攻,而我则是灵剑派的修士,奉命在此伏击化魔宗的魔修士,没成想情报失误,对方居然由筑基期的修士带队,所以在下一不小心吃了大亏。”
那人说着说着,到是为了已经陨落的同门而感到不值,居然泪如涌泉,低头痛哭了起来。
听到此话,原本还想灭口的蟋蟀居然也动了恻隐之心,不过蟋蟀在听了这话之后,他的内心又升起了一个疑问,既然魔道是为了扩充地盘才对正道发起的攻击,那么以前为什么没有听说过类似的斗争,同时蟋蟀也不相信,仅仅只为了地盘就这么撕杀?
要知道,不论是修仙还是修魔,那能够进入其行列的无不是万里调一的家伙,并且修仙的要求众多,几乎没一万人中也未必有一人能够有资格修仙的,而且还有灵根的问题,当然,蟋蟀也知道,修魔应该和修仙是同样艰难,所以蟋蟀一直不怎么相信对方居然会因为需要扩充地盘而向正道发起攻击,一定还有其他原因的。
想了想,蟋蟀不由得问道:“听你这么一说,在下还真有些不太相信,毕竟魔道只因为一个扩充地盘的理由就攻击正道,怎么说都有些说不过去,并且理由也太牵强了。”
蟋蟀并没有询问过多,只是希望能够多询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并且蟋蟀还想弄明白,这些所谓的修仙修魔大派都是在什么地方,毕竟蟋蟀乃一届散修,所以他必须清楚以后该如何接触到其他的修仙者。
“说来也奇怪,在下修道二十余年,也从未听说过魔道会因为扩充地盘这么个理由就大举来犯的,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的秘密,道友还容我多想想,或许能找出有用的信息。”
男子被蟋蟀一提,似乎心有所悟,忙要继续思考,同时他也不客气的将蟋蟀赠送的那棵草药磨碎敷在伤口处,只是,从他那龇牙咧嘴并且混身大汗的模样中可以看出,这人应该在承受断骨和敷药之痛。
“修道?道友不是修仙者?”
蟋蟀一听这么说,马上就询问到,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对方居然是修道士,而并非修仙者。
“哦,道友误会了,我们这些筑基期以下的弟子平时已经习惯性称修仙为修道,毕竟像我们这样资质不太好的弟子离那飘渺的修仙之道还远的很,所以为了不辱没修仙二字,才改称修道的。”
男子似乎知道蟋蟀身为散修对修仙界了解不多,所以才一点点道来,同时希望蟋蟀能够多明白一些修仙界的常识。
“啊,我想到了,似乎前段时间听门派长老有提到过,听说前些时间魔道的魔幻宗,因为宗主的关门弟子被正道人士所杀,并且将那名弟子随身携带的镇宗绝学也一并收了去,所以才导致魔幻宗为了寻回镇宗绝学,然后联合其他魔派对正道发起进攻的,不知道这个理由能否说得过去?”
似乎自己也觉得这理由有些不太好说,那人的心里还是有些心虚的问道,别看他款款道来,其实那男子的内心还是有些惧怕的,不管怎么说,眼前这名少年的心思敏捷,绝对在他见过的任何一人之上,只是短短几句话,就能将消息分析出个所以然来,并且直指问题的关键所在,这样的一个人,不管是谁遇到,都会特别的头疼。
而男子在一开始和此人说话时就发现了问题所在,那就是,对方肯定是一个新进的散修,并且对目前的形式不大了解,更关键的是此人的心机之深,一点都不好对付,更有可能,自己在一句话说不对时,就会遭到灭顶之灾。
所以男子尽量的满足眼前这少年的问话,而且是知无不答,以此来避免自己可能会被对方灭口的可能。
一听男子这话,蟋蟀当然明白那名杀害了会幻魔功弟子的人就是自己了,不过蟋蟀内心虽然心惊,但表面上并没有丝毫所能,同时他又不动声色的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原来如此,我想问问,正道所谓的宗门一般都是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我到现在却连一个都没有见过。”
蟋蟀终于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只不过这离他预想中要套话出来差的远了,因为蟋蟀已经感觉出,对方似乎有些惧怕自己,并且问什么回答什么,所以想到这里,蟋蟀根本就没有过多废话的打算,干脆直接问了出来。
那人见蟋蟀这么一说,马上明白过来了,同时微微一笑开始说起了为什么蟋蟀没有见过其他宗派里的修仙者的原因。
原来这并不怪蟋蟀找不到其他的修仙者,因为修仙者都有一个特定的活动范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凡人世界接触那些凡人的,同时他们为了自己的隐匿性,都会将宗门选在某些灵气十足的大山里,大一些的宗派就直接将自己的门派搬进一些凶险的山脉里。
因为山脉之中的灵气比较足而且多,所以大山山脉之类一般都是宗门立派的首选之地。
但一般的修仙者平时根本不出山门,都只顾修炼,领悟境界等,所以他们即使是活动,也会在一个特定的范围之内,比如在某个山头开一个修仙者聚会,以此来换取一些自己不用且对别人有用的东西,或是别人不用,但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另外也有某些门派会在一处秘密之地开办着一个小型或大型的坊市,专门用来-经营修仙者使用的东西,因为这些地方都比较隐匿,所以蟋蟀找不到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最后,男子还为了能够早点打发蟋蟀,还特地介绍了几个门派和坊市来讨好蟋蟀,同时也希望他能够早点离开。
弄明白了一切,蟋蟀当然不想留下活口,正当蟋蟀想不动声色的干掉对方时,他内心突然一动,接着一抱拳,连声话都没有说,就直接离开了,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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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购置法器
虽然蟋蟀没有直接将刚才的男子干掉,但并不代表蟋蟀心好,而是因为刚才追出去的那十几名弟子又回来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蟋蟀只好先行告辞。
急匆匆的他,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没弄清楚,不过好在对方也不清楚蟋蟀的底细。但不管如何,这对蟋蟀来说都是再好不过的事。
将小赤唤回,蟋蟀扬手挥出树叶状法器,朝离此地最近的坊市飞去,因为蟋蟀清楚,自己使用的法器,要么就是不能轻易露出的高级法宝,要么就是从别人身上得到的战利品,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能轻易显露出来的。
而蟋蟀现在使用的法器就是之前那个曾经在青阳郡外不明不白的死在蟋蟀手中的修仙者,虽然知道他只是那吕成的手下,但蟋蟀用着此法器内心也有些不踏实,毕竟若是被人发现,那么就会又出现不少麻烦。
所以蟋蟀必须重新购置一个新的飞行法器,同时将身上的那些法器全数处理了,省得夜长梦多。
虽说最近的坊市离此地不远,但蟋蟀也飞了有足足两天的时间才远远的看到一座像凡人世界里的小镇。
来到小镇前,蟋蟀这次并没有将小赤放走,原因就是害怕被其他修仙者抓去。同时他还利用敛息术将自身气息收敛,这也是为了隐藏自己的实力,以防止会出现什么突发事件。
毕竟以蟋蟀目前所了解的,修仙界其实就是强者为尊,如果谁没有足够的实力就敢嚣张,那么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活不长久。
来到坊市之后,蟋蟀又些好奇的打量着此处,只见这地方居然就和凡人所居住的普通小镇没什么两样,只是建筑群却是比凡人所住的要高档一些,并且风格也显得清雅脱俗,给人一种微风扑面的爽快感。
只不过蟋蟀观察,这凡是来到此地的人,个个神色匆忙,似乎有什么急事一般,不过随后蟋蟀就明白了。
现在正是正魔两道交锋其间,这些人匆匆置办点物品在回到门派复命,又或者直接赶往战场,那也是件正常的事情。
没有管这些人,蟋蟀带着小赤随意的走进一家法器点,门牌上飘逸的写着五个篆体大字,浩然法器店。
当蟋蟀走进店内时,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只见掌柜的只有一个,另外还有三个忙里忙外的伙计,正一件件的将法器取出,供其他修士挨个查看。根本无暇招呼自己。
好在蟋蟀也没有想过要引人注目,所以很低调随意的在几个柜台外看了起来。
转了一圈,蟋蟀同时打量着那些购置法器的修士,像自己这样带着小鸟进来的修士可是一个都没有,当然,像他这样的也不算惹眼,毕竟这屋里没有携带鸟类的修士,可就不代表外面没有,所以在其他人看来,蟋蟀也算不得什么另类了。
“这位道友,请问,需要看上了什么法器,若是对法器有什么特殊要求,本店也可以尽量满足。”
这时一个听起来比较清脆的声音响起,而这人自然就是店内的伙计,只是对方见他在店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在某件法器上停留时,所以才过来问了起来。
见对方询问,蟋蟀好像突然醒悟似的看向这名伙计,只见这人长的眉清目秀,看年龄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并不比蟋蟀大多少。
看着眼前的少年,蟋蟀对他的好感顿时增加了不少:“我想要一件飞行法器,要速度快一些的,至于……你这谁负责,我想还是找你们负责人谈谈吧。”
蟋蟀原本想将自己想要的都说出来,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蟋蟀还决定亲自和负责人谈的比较好,毕竟蟋蟀身上法器的来历都有些不干净。
那伙计一听,也不废话,转身走到之前的掌柜边咬起了耳朵,同时还用手朝蟋蟀这边指了一下。
大概是听到对方找自己有事,掌柜的忙搓了搓手,迎了上来:“哎呀,这位道友,不知道有什么事在下可以帮忙的?”
开口未谈生意事,这让蟋蟀有些吃惊,不过吃惊之后,蟋蟀只能暗叹这做生意的,个个人精。
左右看了看,蟋蟀并没有说话,不过其意思却非常明显。
领会蟋蟀的意思,那掌柜的忙会心一笑,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蟋蟀带进了里屋,并且随手将门又关上。
“道友请坐,另外请道友放心,我这门都是下了隔音阵法术,所以不用担心谈话会被他人听到。”
掌柜的依然不急不缓的说道,同时自己也坐到屋里的太师椅上,只是他并没有开口提生意之事,似乎肯定了蟋蟀会首先开口一般。
随意的逗弄着小赤,蟋蟀并没有首先说出自己的来意,也没有落坐,而是好奇的打量着这间小屋,看得出来,这小屋让对方设计的还是特别幽雅的,应该最适合谈生意用。
感觉蟋蟀没有首先开口的意思,那掌柜的似乎也有些尴尬,只是稍微一笑,便又开口说道:“道友定力果然深厚,只是不知道道友这次指明要寻找本店负责人究竟所为何事,又或者,在下能帮助道友什么吗?”
见对方终于将话题引了上来,蟋蟀才微微一笑坐到那掌桂的对面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想问问贵店回收法器么?同时我也想购置一些品阶不错的法器,当然,我只要好的。”
听到蟋蟀这么一说,掌贵得虽然面露失望之意,但也并没有什么不满,只是回道:“法器当然回收,否则我这店里的这么多法器若光凭炼器师亲自炼制,估计都是累死的多,不过相对与回收,在下更想知道,道友都需要些什么样的法器。”
“件数不多,只要品阶好即可,同时在下也需要一件好些的飞行法器。”没有说出重点,蟋蟀只是在和对方和着浆糊。
“凭浩然阁的信誉,本店法器一定让你挑到满意为止。”那掌柜是何等人精,自然是听出来蟋蟀后面还有交易要做,所以也不在继续废话,而是对着桌子一角摸了摸。
随后就从屋内的一角自动开出一扇门来,紧跟着那掌柜的起身,走到那扇门边,拿了几个玉盒出来,当他坐回蟋蟀身边时,又不动声色的将盒子放在桌上,最后才一件件将盒子拿开,开始给蟋蟀介绍了起来。
“这是镇天印,攻击型法器,只是移动速度稍微有些缓慢,这是紫竹剑……”
介绍到最后,蟋蟀只看中了三样法器,第一件是像舟一样的飞行法器,它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作顺风舟。
第二件是一件大印一样的上品攻击性法器,至于第三件,则是蟋蟀最熟悉的剑型攻击法器。
三件法器都是上品,蟋蟀决定买下来,但老板把价咬死了,一百灵石一件,一分也不能少,让他有些脑火,最后他只好把那个骷髅法器拿了出来:“老板,你看个值多少?”
看着那个闪闪发光的法器,老板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却不动声色,查看了一会后,笑道:“这东西确实不错,你看一百灵石怎样?”
说实话以这件骷髅法器品质来看,绝对比老板刚才拿出来的三件都要好,一百灵石有点亏,但蟋蟀并不介意,对他来说已经很满意了,接着他又把那两件没用的飞行法器也拿了出来。
意外的是老板看了看这两件东西后竟然给出三十灵石一件的价格。蟋蟀不由得一愣,心想这家伙心倒也不算太黑。
蟋蟀虽然也卖了三件法器,但要买那三件法器还要再给一百多个灵石,让他心里颇有不爽,心想要怎么把这点钱赚回来,于是向老板问道:“请问掌柜的知道这里有收草药的地方吗?
老板眼中精光大放,惊呼道:“草药?你有草药?”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蟋蟀点头道:“是的,我有草药,难道你们店里也收这个?”
第四十七章 结丹高手(庆祝强推,今天四更)
蟋蟀点头道:“是的,我有草药,难道你们店里也收这个?”
老板陪笑道:“小店什么都收,可否先让我看看草药的成色?”心中却正在为自己刚才吃惊失态奥悔不已,自己这一先露了馅,一会难免宰不到这小子了。
蟋蟀自然不是傻子,见到老板的反应后也猜到草药的价不菲,马上打消了拿出那几棵高年份草药的念头,而是从储物袋里拿出了另两株两百年左右的草药,先探探对方的口气。
老板接过装草药的玉盒时暗自窃喜,心想这些草药装在这么精致的盒子一定不是凡品。他小心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脸上不免露出一点点失望,显然与他心里期待的差了一点距离,不过这三株草药都在两百年以上,其中一株更是达到了三百年,也算得上好东西了,这单生意若是谈成,小赚一笔是不成问题的。
老板仔细地查看了这三株草药的成色后,笑道:“这位道友,在下也不废话了,一口价三百灵石如何?正好换这三件法器。”
知道了草药的价值后蟋蟀心情大好,也懒得跟他讨价还价了,反正自己草药还多的是,以后再去别的地方多了解一下草药的行情,只要有小赤在想不财都难啊!当下一口答应下来。
老板闻言大喜,生怕对方返悔,马上将买卖的差额补给了蟋蟀,殷勤的将其送出店门,点头哈腰道:“下次有好东西再来啊!”
送走蟋蟀后老板回到房中把那个骷髅法器拿出来,一边打量一边得意的笑道:“今天运气真不错,赚翻了,哈哈……”说完将法器收入怀中悄悄从后门出去了。
将得到的灵石和法器一块收起,蟋蟀并没有在此地久留,而是一步未停的带着小赤离开了这里,因为蟋蟀总觉得那掌柜的在看到自己出售的法器时表情有些不对。
但什么地方不对,蟋蟀说不清楚,毕竟那掌柜也算是只老狐狸了,而且并不好对付,至于通报魔道这种事,蟋蟀反而不担心。
因为现在的正魔两道正在交锋,而自己曾干掉的那魔道弟子吕成则正是幻魔宗的人,若是那掌柜的干通风报信,那遭殃的或许不是自己,而是这全坊市的人,当然,蟋蟀可不相信他会那么傻。
站在顺风舟上,蟋蟀在绕了好几圈以后,确定没有人跟踪自己,才带着小赤急匆匆的赶往一处大山里,这是蟋蟀在来时就决定好的地方,他一直想着等到自己回来时,就在此地安静的修炼上三年再说。
虽然蟋蟀也想拜进某一门派,学习系统性的修仙,可是骨子里的他,还真不甘心当别人的门人弟子,况且在他的师傅和兄弟死了以后,他就开始排斥任何人,同时也在防备着所有人,保证自己不会受到一丝伤害。
所以这几项加起来,蟋蟀根本就不予考虑门派的事情了,用蟋蟀的话说,既然别人能够修炼到高境界,为什么自己不能,即使没有别人那样的资质,那么凭毅力,自己总能进入那一行列的。
在这大山里,蟋蟀很自然的选择了一个灵气比较浓郁的地方,使用刚到手的紫竹剑和土遁术在一个隐匿的山洞里另外开辟了一间洞府出来。
只不过,这洞府有些小了,只有静室和修炼室,还有一间专门是给小赤安排的,因为蟋蟀打算闭关三年,为了不让小赤打扰,也只能从新给他弄一间静室了。
当蟋蟀告诉小赤自己要独自闭关要它自己到边上的静室时,小赤难得的发了一次火,它愤怒的飞到蟋蟀的头顶之上,使劲的啄着蟋蟀的脑袋,那意思似乎在埋怨蟋蟀,自己什么时候打扰过他……
对于小赤的不满,蟋蟀也只好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让它在边上的静室好好呆着。
弄好一切之后,蟋蟀又拿出了化真诀,开始继续自己的修炼,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跨进超级高手,甚至宗师高手的行列……
就在蟋蟀开始修炼时,原本那浩然法器店里的掌柜在等了一天时间以后,确定蟋蟀已经离开,最后才找了间没人的静室,取出一枚传音符在嘴边默念了一会,扬手打出。
而后他本人则是安静的坐在这静室之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大约过了两天半的时间以后,他的这间法器店里来了一名老者,此老者看上去大约有七八十岁的样子,浓眉牛眼鹰勾鼻还带着搓山羊胡,只是让人惊讶的是,这老者居然是名结丹初期的高手。
若是蟋蟀在此,他一定会很震惊的发现,这老者,居然就是前段时间在元江收取灵眼之泉的老者。
老者在刚进入店内,就被时先等在那儿的掌柜恭谨的迎向了屋内,同时他还不忘向活计打了个招呼,让其好好的看着店。
“沈文,为何急匆匆的把老夫叫来,今天若没有个满意的答案,哼,你知道后果的。”
老者似乎还不清楚这名叫沈文的掌柜为何传音给自己,只是知道他似乎得到了什么消息。
“钱长老,属下保证消息的来源绝对没有丝毫虚假,你请看这个……”
那被称为沈文的掌柜忙将自己换取的那骷髅头递给了钱长老,同时还介绍着前两天蟋蟀来到此地的情景,看他的样子,心里似乎还有些兴奋。
原本钱长老还在为被沈文叫来时不满,可是当他一见到那骷髅头和他所说的情况时,脸上的不满马上被震惊所代替,最后浮显出的赫然是欣喜。
看着喜不自禁的钱长老,沈文一脸奸诈的看着钱长老,同时还出着主意道:“不如……我们将这骷髅头还给魔道,同时将出售此骷髅头的少年也一并告诉对方,这样或许他们就没了理由,到时候我们也少一些战事。”
钱长老本来满心欢喜的看着骷髅头,一见那沈文这么一说,脸色就马上沉了起来,同时开始喝斥这沈文。
“哼,你懂什么,你以为魔道只是为了报杀徒之仇那么简单么?他们可是冲着百年一现的天山来的,否则你以为仅仅损失一名徒弟就能让他们出动这么多魔修?你也太天真了些。”
老者似乎很明白其中的道理,劈头盖脸就骂了过去。
“那……我们该怎么办?”沈文这下也不敢继续出什么馊主意了,只好小心的问道。
“怎么办?哼……”
钱长老低头想了一会,才看向那沈文:“我想你在通知我时,应该就已经留了后手,那么现在,你可以把他的行踪告诉我了。”
似乎明白沈文的奸诈,所以这名钱长老直接开口询问蟋蟀的行踪。
“这是匿影虫,长老,你知道该如何使用的。”
沈文小心的递上一只蚂蚁一样并且有些透明的虫子。
“嗯,办的好,这次你算立了大功,等我回来,会让你在本座此次得到的灵眼之泉内修炼,你可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啊。”
钱长老说完,也不管还在后面连声道谢的沈文,身子只在原地晃了一晃就已经消失不见。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走后,那沈文又说了一句没边没际的话。
“修炼吗?哼,看来还是对我有所猜忌,应该要不了多久身份就要暴露,还是先回去再……啊,不对,应该要给主人带一个好消息回去才对,嘿嘿……”
第四十八章 目标(第二更)
两天后,钱姓长老根据手上的匿影虫,找到了蟋蟀闭关的大山,只是令他头疼的是,他的眼前居然还凌空飘浮着一个身才瘦小的老者,老者的年龄和钱姓老者差不多大,只不过眼神却是非常阴狠。
就在刚才,这名钱姓老者跟着匿影虫来到此处,原以为这次寻找的目标只是和魔道有着深仇的散修,而钱姓老者一开始还准备,如果找到这名少年,那么他一定要收其为徒,可是在他赶到此地,并且利用自己强大的神识时发现,对方居然是个无属性灵根的拥有者,并且还是名少年,而且筑基的根基稳定。这一发现,让钱姓老者的心,开始狂跳了起来。
“嘿嘿,钱长老这是要去哪儿呢?难道有什么新发现?”
突然一道刺耳的声音从对面的老者处发出,听话音,两人应该都是认识的冤家对头才是。
“哼,莫断魂,这儿可没你什么事,趁早闪开,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钱长老有些发狠道,只不过这声音怎么听上去都有些低气不足的感觉。
“钱长海,少和我来那一套,我两的实力谁又不是不清楚,你以为我是吓大的?说吧,你浩然阁抢先一步将元江的灵眼之泉取走,这笔帐,该如何算?”终于,这莫断魂将此行的来意说了出来。
“哼,原来是因为灵眼之泉而来的,要知道,那东西可是无主之物,当然是凭本事,谁先得到归谁,并且那对老夫可是很有用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见对方并不是因为此地的少年,钱长海也松了一口气,话里话外,也硬气了起来。
“对你有用?你骗谁呢,那东西对我们这样的老家伙是一点都没用的,恐怕你是为了你那些白痴弟子所准备的吧?”
莫断魂一言指出钱长海所说的事实,当然,那灵眼之泉也确实对他们这些结丹期的老家伙是没用的,因此他才会这么有把握的说到。
“那有如何?难不成你就以为凭你那点实力就想夺取灵眼之泉,你不会在做白日梦吧?”
钱长海明白,根据莫断魂的实力,想破自己的山门大阵,还是非常有难度的,而且对方向来习惯独来独往,因此也并没有什么朋友可以想助他。
只是钱长海也明白,对方似乎故意把他拖在这个地方,至于还有什么其他心思钱长海就不知道了。
不过想到此行自己的目的,钱长海也是暗暗祈祷对方快走,否则惊动了那小子,他什么都无法得到。
一想到那个小子,钱长海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没等对方说话,他迅速的掏出一张传音符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打出了出去。
而后他一展尺状法宝朝对方攻了过去,并且随手还放出了几个高级法术。
他想的很清楚,对方既然会在这个地方遇见他,那么对方肯定也知道一些关于少年的消息,而知道消息的人,只有两个,那最后很容易说的通的一点就是,那个沈文应该是个卧底,怪不得那人的行踪有些问题。
莫断魂见对方率先发动攻击,他自然也不会留手,而是魔功一展,在身前浮现出一个硕大的鲜红色血雾,血雾一出现马上将钱长海打来的几个高级法术给包裹,同时蠕同着开始消融那法术的威力。
至于钱长海打出来的尺状法宝,更是被莫断魂从口中喷出的赤血珠给砸了回去。
“钱长海,我劝你还是别打了,凭我们两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你那点手段谁还不清楚,除非你又得到了什么厉害的法宝,否则的话,我劝你别浪费时间了。”
听的出来,莫断魂对钱长海似乎非常了解,所以一出手,就将原本想拼命的手段全逼了回去,同时出言相劝。
可是钱长海却不这么想,他一直想着,这莫断魂肯定还有帮手,否则的话,对方不可能这么悠闲的和自己说话。
就在他暗想的同时,就见对方一声阴笑,朝这大山的某一处冲去,而他这样一冲,可吓坏了还在胡思乱想的钱长海,只见他也长啸一声,也不管刚才打出的传音符了,同时两眼通红的朝那大山中冲去。
“莫断魂,那少年可是老夫先发现的,哼,你若是敢强抢,别怪我下狠手,最多谁也别想得到。”
终于,钱长海下了狠心说出这么一句话,不然的话,凭对方的性格,恐怕还真能做出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可钱长海原以为他这么一说,对方会有所顾及而停手,可在看到对方没有一丝想停下来的意思时,他愤怒了,同时他也明白,应该对方是和他一样,已经大限快到,否则的话,不可能这么着急的。
“哼,当老夫傻么?下狠手?我就不相信你敢……”
似乎明白对方肯定不敢对那名少年下手,所以莫断魂根本没有理会他,同时还加速的朝山中飞去……
。。。。。。。。。。
洞内,此时的蟋蟀正努力的控制自身那透明色的小宇宙一点一点的吸收着外来的灵气,因为不会布置阵法禁制,所以蟋蟀的洞府也只是隐蔽一些而已。
突然,蟋蟀站了起来,同时将小赤招了过来,有些警惕的看着四手。
现在的蟋蟀根本无法专心修炼,而是马上使用敛息术保证自己的气息不向外泄露丝毫,因为就在前一会时间,他发现了离此地山头的不远处,居然出现了一名修仙者,而且根本其身的灵力波动,蟋蟀很明显的发现对方居然是传说中结丹期的修士,并且一直停留在山顶处。
在过后没多久的时间里,居然又出现了一名结丹期修士,这一发现让蟋蟀不得不放弃了修炼,同时将小赤也招了过来,暗中准备着。
毕竟此地同时出现两名传说中境界的修士,这让蟋蟀感觉到有些不妙,虽然没有感觉到对方在监视着自己,但蟋蟀也能从两人的对话中理解,他们那名少年,应该就是自己。
果然蟋蟀没有猜错,现在他发现两人同时朝自己的方向冲来,看来这两人应该就是把自己当成目标了。
所以蟋蟀并没有任何犹豫,马上施展风幻影步,同时在闪出洞口时,就挥手扬顺风舟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逃去。
对于逃跑,蟋蟀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绝对不像这一次有两个结丹期高手想抓住自己,因此蟋蟀是左拐又拐的和这两人玩起了捉迷藏,只不过,他的这捉迷藏绝对的惊险刺激,一个不小心,就得玩完。
就在蟋蟀在这大山之中乱闯乱飞时,突然他的眼前一亮,原本的深山老林,突然间变成了一个世外桃源,处处百花挣艳,煞是好看。
而同时,蟋蟀的心中也暗道了一声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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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幻境心魔(第三更)
因为蟋蟀清楚,现在的地方和刚才的大山有这么大的差距,那肯定是落在传说中的幻阵里了,否则的话,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反差的。
想到这里,蟋蟀倒也不着急走了,毕竟幻阵的威力蟋蟀是知道的,那威力小一点的,基本上就是困人用的,而高级一点的,就是迷乱心智,更高级些的当然就是直接变成杀阵,可以让修仙者在瞬间入魔,当然,这些都是传说中的存在。
而蟋蟀知道的也非常少,毕竟那化真诀的小册子就那么大,光记录化真诀的功法口诀就已经占满了整个册子,所以蟋蟀自然也没有办法学到其他的副职了。
感受着这里的奇花异草,蟋蟀反而不害怕了,反正追赶自己的两人也不可能在断时间内找到自己,看现在,还不如给自己长长见识呢。
想到这里,蟋蟀心情大好的朝其中的一条路上走去,抱着到处逛逛的心理,蟋蟀悠闲的走在这软软的草地上,一路好齐的看这看那。
而肩膀上的小赤则没有丝毫反应,不过对此,蟋蟀已经习惯了,自然也不去理会它了。
任何事物在看多了也不会觉得希奇,而现在的蟋蟀就是这样,他在这条路上已经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但奇怪的是,这里到处都是这一副景象,这让他开始有些慢慢的郁闷了起来。
“唉,这玩意还没头了?”郁闷的叹了一口气。
可是,这里的幻像马上就如蟋蟀的心情一般开始变化,原本百花争艳的地方突然变成了高耸入云的树木,大树一排排,一丛丛的将蟋蟀围在了里面,同时天空之上也是阴云滚滚,显得非常压抑。
“不会吧,变化也太快了吧。”
无奈的脱口说出,蟋蟀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毕竟幻阵的威力蟋蟀不清楚,当然,蟋蟀也不会随便的以身试阵。
于是,蟋蟀很快的醒悟过来,同时盘腿坐在了地上,他想利用化真诀来平复自己内心的郁闷,同时还在想着该如何让自己安静下来,以避免幻阵的侵扰。
可是,他越是想平复自己的心情,就越糟糕,直到最后他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最后的他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同时也将布阵之人骂的是狗血喷头。
就在他开骂的同时,天空的乌云突然转变,翻滚的乌云携带着阵阵雷声,同时伴随的还有各种颜色不一的雷电,看气势汹汹的模样,似乎要将蟋蟀吞噬个干净。
随后,蟋蟀的怒骂声越来越小,看得出,他也被这阵势给吓的不轻。
慢慢的,蟋蟀不敢继续骂下去了,而此时,天空的乌云和雷电却突然消散,紧跟着画面突变。瞬间变成了几年前的仓古县城门。
那是的天空下着雨,蛐蛐儿为了能够继续活下去,正挨个挨个的问人乞讨,而蟋蟀则是半卧在城门走道中,丁空空怜爱的给蟋蟀看病。
“小鬼,像你这样瘦弱的身体在这里是撑不了多久的,不如你拜我为师?我教你继续生活下去的本事如何?”
丁空空说着此话,还做了一个单手伸夹的动作,让人很容易就能看出,他是一个妙手空空。
“哼……你……就……别……别想好事了,我……我是不会学你那种……那种……的。”虽然有些虚弱,但蟋蟀还是对此比较不屑。
“既然如此……这些银子先给你,等你想通时再来找我吧,城中间的丁家小院,我就住在那儿……”
撂下一些散碎银子,丁空空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此事,蛐蛐儿正好乞讨赶回,同时也看到了丁空空给钱的那一幕,兴奋的他撒腿就朝蟋蟀冲去。
“蟋蟀哥,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啊,黑花子来了,快跑……”
蛐蛐儿一句话没有说完,忙将银子揣了起来,同时扶着蟋蟀朝城外挪去……
而那些黑花子,自然是追逐而去,只不过当黑花子从丁空空的身旁跑过的同时,却听到他嘴中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唉,无属性灵根啊,多么好的资质……”
画面整个到了此处就消失不见,当然蟋蟀看着这画面自然是知道那次的遭遇,试想,两个虚弱的孩子怎么会是那些黑花的子对手,自然是被对方堵住去路,同时还被对方抢了身上的碎银,并且最后扔免不了一阵毒打。
虽然对丁空空的最后一句话有所疑虑,但蟋蟀还是忍着看完了这段画面,他没有动,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似乎感觉此画面没有什么作用。于是,画面在顿了一顿之后,又转变成了另一场景。
只见此时的丁空空正在被他的媳妇暗杀,紧跟着又将无名山顶曾经出现过的一幕又现了出来,最后,显示的依然是蟋蟀又回到了这地方。
只不过现在的画面却和当初有点不一样,只见蟋蟀在回来后,丁空空则是面带微怒的表情:“蟋蟀,你为何没有听师傅的话?你难道不知道,师傅都对付不了的人,难道你就能对付得了吗?虽然最后你安然回来了,可是你知不知道为师有多担心你,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你报仇的吗?为什么不听劝?”
听着这位曾经的师傅,蟋蟀的心开始松动了,同时他也下意识的说道:“师傅我……”
可是,当他的话没有说完时,画面急速转变,变成了当初的蛐蛐儿,只见蛐蛐儿的表情还和当初死时一模一样。
“蟋蟀哥……记得你说过,要年年帮我多烧纸钱的,可是你为何……为何几年来你从都没有回来过?你知道吗?我的小坟都已经不存在了,我没了安生之所,这些年,你却为何都没有来看过我?”
蛐蛐儿颤抖着说完这些话时,他的表情开始溃散,并且口中还带着最后一口怨气:“你言而无信……害我受了那么多苦……”
当蟋蟀看完蛐蛐儿的画面时,蟋蟀忙颤抖的要拉着蛐蛐儿不要让他走,可惜任他如何拉扯也没有任何效用。
“蛐蛐儿……哥……”
当蟋蟀话还没有说完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紧跟着他体内的气血开始翻滚,同时真元力也开始不受控制的乱窜起来……
当这一切骤起之时,蟋蟀所保留的最后一丝神智让他明白,他的心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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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破阵(第四更)
马上盘腿坐下,蟋蟀也顾不得阵外还在追赶自己的两人了,他控制自身的真元,努力的压制着不让它们到处乱窜,以避免可能发生的意外。
不过现在的他为了控制真元,那气血翻滚的一样让他受不了。可是要压制气血,就无法控制那乱窜的真元,这样时间一长久,就会非常有可能让他当场爆体而亡,这一时间也让蟋蟀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这样,蟋蟀一会压制气血,一会又控制到处乱窜的真元,这让他有种很矛盾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顾上不顾下,已经让蟋蟀无法选择了,最后的他,只得一咬牙,全力的控制着自身真元,保证自己不会爆体而亡。
至于气血,蟋蟀也没办法管那么多了,毕竟气血翻滚的厉害,可还不至于让他爆体而亡,最多的是从七孔窜出而已。而现在的蟋蟀相信,只要给他一些时间,他总能将真元压制成功的。
待到他将乱窜的真元搞定,那么后面翻滚的气血将不足为患。
只过了一会的工夫,努力压制真元的蟋蟀,就从眼睛、鼻孔、耳朵和嘴巴里窜出很多鲜血,流了一地……
事实证明,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蟋蟀想象的那么简单的,只见已经快将真元压制成功的蟋蟀,突然遭到了那无形魔障的侵袭,这很快又让他陷进险地。
无形魔障,这一般只会在凝结元婴时出现,而且这东西是属于修炼者所必须经历的一劫,并且他的特性就是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没有任何踪迹可寻。
只是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它现在居然出现在了蟋蟀的身上,而且还是在他最危难的时刻。
时间一点点的在流逝,而蟋蟀则被困在了此处无法动身,现在的他,甚至连压制真元的余力都没有了。
只不过从他的七孔流出的鲜血也更多了,让他有一种即将崩溃的感觉。
感受着那无形的魔障即将要侵入自己那透明的小宇宙,蟋蟀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而且伴随着他的还有恐惧。
就在最关键的时刻,突然他的体内和体外同时有两股神秘的力量开始帮他抵挡目前的陷境,首先出现的是一股力量是在蟋蟀的体内,只见这股力量在出现时,就像一道坚固的屏障当在他的小宇宙前面,抵挡着无行魔障的侵袭。
而另外一股力量则是从蟋蟀的储物袋里发出的,它似乎感受到蟋蟀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所以很自然的发出一股神秘的力量,同时开始梳理着蟋蟀体内的真元。
感受到体内的两种力量的变化,蟋蟀已经快崩溃的心理马上又升起了一丝希望,并且他开始振奋精神专心的压制着体内翻滚的气血……
。。。。。。。。。
就在蟋蟀对付魔障和心魔引起的连锁反应时,原本大山里的两人,也同时来到了这阵法的外面,两人都有些小心的看着此地。
他们深知幻境的厉害,但是又不想放过这已经快到手的少年,所以两人现在也是非常矛盾。
“我说莫老怪,要不要这次我们联手一次?你应该知道,老夫对阵法也是颇有研究,只要我们合力将阵法破除,然后打赢这个灵老鬼,那么之后那小鬼可由我们公平竞争,谁先得到就归谁,如何?”
钱长海一直对莫断魂这老魔头在中间横上那么一杠子感到愤怒,可眼前的小子也是非常的精,而且就连逃跑的路线也这么专业,更可恶的是,他居然钻进了修仙界大名鼎鼎的灵豪的隐居地。
原本两人也并不知道这里就是那灵豪的隐居地,而是在看到眼前的阵法时才想起他。
“哼,钱老儿,你确定你能破开这幻阵?再说了,你觉得我们不会放过眼前的小子,那么你就可以肯定灵老头也甘愿放过这小子?要知道,他的年龄或许比我们还要大上不少,想来应该也快到了极限,而现在居然有这么好的东西送上门,你以为他会放手吗?最后说一点,凭我们两人,想要胜过他,你觉得有多大把握?”
莫断魂非常冷静的分析到,虽说他是魔道一方的人,可也是非常精明的一个人,否则的话,他根本不可能修炼到结丹期境界,毕竟没有过人的智慧和一些手段,想修炼到结丹境界,谈何容易。
“哼,打不过他?那也要打,难道你愿意放过眼前这么好的机会?要知道,他可是我们继续修炼下去的依仗,而且你应该也要明白,大限离我们已不久远,有可能我们连天山开启之日都未必能撑到,想想现在的正魔双方,我们随时都有可能会陨落,如果将这小子得到手,那么凭我们的见识和境界,重新修炼到结丹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可要想好了,失去这次机会,可就没有下次了,毕竟像他这种属性的人,可是几千年都不曾出现过一个啊。”
钱长海说到最后,似乎有些激动,不助的诱惑着这莫断魂。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我们联手,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早死晚死也没多大区别,但成功了,就有长生的可能,拼了。”
果然,在钱长海的一番开导之下,莫断魂一咬牙答应了下来,同时还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钱长海。
“哈哈,好,莫兄果然爽快,那么接下来我来研究破阵之法,当我破阵时,还请莫兄不要观看,并且还要给我提供法力援助啊,否则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看到什么能够令你发疯的玩意儿。”
见对方答应了下来,钱长海一声爽朗的大笑,连称呼都变了,只是在最后看对方时,眸子中出现的异样也是一闪而过。
“哈哈……”
“哈哈……”
同一时刻,两只老狐狸看着对方,都开怀大笑起来,只不过,这两人起的什么心思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随着钱长海的一声大喊:“破阵。”两人手牵着手同时冲进了阵法之内,这也是为了在进入阵法之后彼此看不到对方而准备的。
“莫兄,闭上眼睛,不要观看四周景物,你只需要给我提供法力即可。”钱长海似乎比较老道的吩咐道,同时他也在幻境之内摆放着各种破阵使用的阵旗,紧跟着他一连打了数道法诀,最后只喊了一声:“疾”而后便没了声音。
莫断魂此时的眼中闪烁着那近乎贪婪的目光看着钱长海,因为他相信,只要对方在破阵完时稍微露出一点破绽,那么自己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干掉对方。
当然,莫断魂也有着十足的把握将那少年顺利的带走,并且能够躲过灵豪的追杀。毕竟自己的魔功里有着一招特殊的血遁身法,虽说是耗费法力过巨,但收拾蟋蟀这个只有筑基初期的小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事,突然听到钱长海那有些虚弱的传音:“莫兄,快……法力支援,这破阵太消耗法力。
当莫断魂在听到这话音时,他的心中同时暗道:“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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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洞府(第一更)
闻听此言,虽然莫断魂知道机会来了,但也得等到钱长海将阵法破除再说,毕竟他自己对破除此阵是一点信心都没有。所以莫断魂暂时只能听从对方的吩咐,一点点的给钱长海输送法力以助他破阵。
可谁知道,当莫断魂将自己的法力输出以后,他的法力就像山洪爆发一般狂涌而出,他甚至连断开彼此的连接都做不到,只能甘眼看着自己的法力疯狂的流失。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莫断魂渐渐感觉自己的法力开始没有刚才流失的那么快了,但即使如此,现在的他也只剩下了四层法力,和刚才一比,完全失去了先机。
本想背后暗算钱长海的莫断魂,此时的内心也是非常后悔,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会显得那么胸有成竹了,并且也弄清楚了对方的那些阵旗,原来那一切,都只是对方给自己下的套而已。
阵旗不用说,肯定是一个可以吸人法力的旗门阵法,而对方则是故意给自己一个破阵难切耗费法力的假象,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乖乖入局。
莫断魂越想越后悔,最后更是想当场将钱长海拿下,不过可惜的是,在阵法还没有破除之前,莫断魂可是万万不敢和对方翻脸。
就在莫断魂还在胡思乱想之时,突然感觉眼前一亮,随后他就有些好奇的睁开眼睛,当他睁眼之时首先发现的就是钱长海也有些虚弱的喘着醋气。只不过幻阵已经被破,而眼前的情景更是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先前追赶的少年肩膀上蹲着一只赤鸟,而他本人居然就坐在离自己大约十几丈处,而他的旁边还站着一名青衫长袍温文儒雅的老者,似乎正等着什么。
而他们两人的身后,则是一处洞府所在,看那洞口,绝对能够分辨出,这是一个高手的隐居地,别的不说,就说洞府口处守门的蛇形妖兽也是让人眼红的紧啊。
只见这妖兽大约有两丈多长,一尺粗的样子,最奇特的是它居然有两个头,分别在首尾处,分不出哪一边是头,哪一边是尾。
“双首幽冉?”还是钱长海的见识比较深,一声惊呼将这双头蛇的名字叫了出来。
“两位道友,看来你们也应该是为这名少年而来,只是不幸的很,这少年老夫要定了,如果两位还想一争的话,最好考虑一下自身的能力,否则的话,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非常肯定的话,并且也将两人的弱点说了出来,同时他还一招手,将那幽冉给招了过来,看其样子,好像是随时打算出手攻击,威胁之意浓重。
其实这灵豪也是在发现有人闯进阵后就发现两人的踪迹了,没有出来的原因是因为发现了蟋蟀,之所以没有对蟋蟀没有动手,也是因为蟋蟀当时正中了他的幻境迷惑并且将他自身的心魔引发了出来,为了保证蟋蟀能够彻底渡过心魔难关,所以灵豪才一直站在离蟋蟀的不远处,以保证能够在他度过心魔时当场将他拿下。
毕竟这么好的体质和属性,他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况且灵豪自己也明白,若是这少年能够安然渡过心魔的话,那么在得到他以后,继续修炼修炼下去的话,就基本上不可能再次出现心魔,这对修炼之人可是大有好处的,最起码不用担心以后的魔障侵袭。
至于蹲在他肩膀上的小赤,灵豪自然没有认清它的不凡,还以为是一只普通鸟类。
“莫道友,看来今天是非战不可了,那幽冉就交给你处理了,以你的功力干掉它不成问题,而这灵豪则由我来拖住他。不过你要记住,今天如果我们两人,有一人遭遇不测,那么另一人都绝对没有活着离开的希望,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在想着如何设计于我,毕竟这时间团结才最重要。”
钱长海一通说教,希望莫断魂能够不计前嫌齐心协力打败灵豪,也只有这样,两人才能重新获得蟋蟀,否则的话,两人只有早一步陨落。
莫断魂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还是为刚才的那法力消失而感到心疼,不过还在目前还剩余四层,勉强能对付那只双首幽冉妖兽。
想到这里,两人一使眼色,同时祭出自己的法宝准备朝一人一兽攻去。
“慢着,要打先离开再说,现在这小子正在渡心魔劫,我想我们还是尽量避免在这个地方争斗,若是波及了他,恐怕两位道友和老夫都要白忙活了。”似乎有意激起两人的争斗心理,那灵豪不紧不忙的说道。
“啊,心魔劫?”
“心魔劫?”
钱长海和莫断魂两人同时惊呼一声,露出了不可思议并且带着一丝贪婪的表情。
要知道,心魔劫可不是一般的天劫,而是每一个修炼者都会出现的心劫,它隐匿在所有修炼者的内心,是通过某些情绪和触景生情时触发的心劫,这种劫几乎每一个修炼者都会出现,而且此生只有一次。
能渡过此劫,那也就意味着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心劫,同时更意味着他的修炼也很少会有瓶颈这么一说,正所谓:修炼难,心劫更难。
几乎每一位修炼者对自己的心劫是又喜又惧,喜的是渡过此劫,那就意味着成就无限,当然,也是需要时间的,但也得看个人机缘。
而惧的是,一般心志不坚,定力不强的人,很少有人能够抗过心劫的威力,大多数人在渡此劫时,基本上都是当场丧命,轻一点的也是神智错乱,形同白痴。
只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心魔劫在来临时没有任何预兆,而且它不分境界修为,这样就更让一些修炼者防不胜防,当然,如果定力和心智都比较差的话,肯定是无法渡过此劫,有的甚至永远的迷失在了心劫的威力之内。
看了看少年,两人同时朝天空之上飞去,等待着灵豪前来迎战。
当然,后者作为钱长海和莫断魂的长辈,自然不会怯场,所以想都没想的一飞冲天,和自己的妖兽凌空而立,对峙着两人。
当灵豪飞上来的同时,钱长海忽然间一股动体内的法力,对着灵豪就攻了过去,而莫断魂则也没有丝毫犹豫的控制着自己的赤血珠砸向那只幽冉,只不过,在争斗开始的那一刹那,谁都没有发现,莫断魂的眼神之中闪过的那一丝怨毒。
毕竟谁被涮了一道心里多少都会有些不平衡,刚才的钱长海一振法力,莫断魂就发现了,原来这老小子破阵居然一点法力都有被消耗掉,最后看得出来,他破阵使用的法力,还完全是自己的,想到这里,莫断魂心里多少有了些计较,法宝威力稍减,居然和双首幽冉开始缠斗了起来,明显想保留实力。
他们在天上开打了,但蟋蟀也在此时醒了过来。
醒来的蟋蟀发现自己的功力除了精纯一些之后,居然没有一点增长,这让劫后余生的他感觉到有些失落,不过好在蟋蟀发现了两个秘密,一个就是梵风衣,还有一个则是储物袋里的四脚小鼎。
看了看眼前的洞府,又抬头看了看天空的争斗,感觉三人的争斗似乎才开始,而且暂时分不出胜负的样子,所以蟋蟀也委实胆大了一回,因为他相信,眼前的洞府里面肯定会有好东西,说不定会有自己最想学的阵法秘诀,所以现在的蟋蟀,他感觉,无论如何也要拼一把。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的就是自己目前的形式,所以他二话不说,直朝洞府冲去。
争斗的三人,并不是没有发现蟋蟀进了洞府,只不过灵豪面带兴奋之色,而另外两人则是面露苦色,不过为了得到蟋蟀,但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双双也不再保留实力,而是疯狂的向灵豪攻去。
蟋蟀一进洞府,就被这么大的手笔惊呆了,这完全不是他现在的手段所能制造出的洞府,只见这洞府之内,形成了众多通道和数十间洞室,虽然没有数过,但蟋蟀也知道,此地最起码要有七八十间洞室,只是不知道,它们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一直朝里走,蟋蟀没有一间间的探查,因为他明白,只有越深处的地方才能找到好东西,像最前面的这些洞室说不定就留一些困人的阵法什么的,所以蟋蟀也不会冒然的往里闯。
走到最后一间洞室,蟋蟀才停了下来,并且面带疑惑之色的看着最后一间洞室,同时蟋蟀又转头看了看两边的静室,陷入了沉思。
以蟋蟀猜测,既然自己能够一路安全的到达到这里,并且自己能够想到最神秘的东西都会放在最后,那么既然自己能想到,施阵者应该也能想到,毕竟他们个个都是人老成精的家伙,说不定这最后的地点就有可能是最凶险的地方。
思量了一会,蟋蟀转了一圈看了看,同时又有些犹豫不决,最后,当蟋蟀的眼神落在一直蹲着不动的小赤的身上,随后他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
以蟋蟀猜测,小赤既然在自己逃跑时就一直显得比较安静,而在自己误闯进幻境之内,它一样是安静无比,就好像阵法对它是没有一点效果,所以现在的蟋蟀则是打上了小赤的主意。
毕竟有它探路,那么自己的寻宝之旅或许会更轻松,毕竟现在时间紧迫,所以蟋蟀马上示意让小赤先去探路。
接到蟋蟀的命令,小赤懒洋洋的起身飞了一圈,在左边的一处洞室口停了下来,清脆的叫了两声,然后等待着蟋蟀。
见此,蟋蟀当然相信小赤的判断,所以没有任何犹豫的朝那洞室之内走去。
就在蟋蟀进洞的同时,他还清晰的听到了洞外争斗的爆炸声,吓得他马上冲进了洞室内,只是,进入之后,紧随而来的就是失望。
只见这个洞室之内没有任何摆设,地上只有一个蒲团,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这一下,可让蟋蟀傻眼了,原本他还以为这里会有什么秘笈之类的好东西呢,可转了一圈,除了这蒲团,蟋蟀还真没找到其他东西。
无聊的踢了一脚蒲团,蟋蟀马上想转身出洞,可随后他的眼睛就被一个黑色的玉简给吸引住了。
按捺着内心的激动,蟋蟀迅速的拿起地上的玉简,紧跟着他马上又冲出洞室朝外冲去,临走时蟋蟀还不忘给自己施展了一个隐身术。
虽然知道此术对比自己高整整一阶的结丹期修士来说作用并不大,但蟋蟀还是希望外面的三人能够争斗的两败俱伤,那么他们就没有时间再来顾及自己了。
不过蟋蟀显然不知道外面三人的争斗完全是因为自己,他还以为莫姓和钱姓老者同时撞上了最后的这名灵豪而引起的争斗呢。
想到此,蟋蟀带着小赤施展出风幻影步朝洞外冲去,他要一举冲破三人的争斗场地,最后能够安全脱离险境。
只是当蟋蟀在自身施展了敛息术并且冲出洞外时,他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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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夺舍(第二更)
只见洞外的三人不知因何原因已经停止了争斗,而且三人都还气势汹汹的看着正从洞内逃出的蟋蟀,虽然他用上了隐身术,但对于这三名结丹期的高手来说,根本就逃不出他们的神识感应。
看着将自己包围的三人,蟋蟀只好无奈的解去自身法术,并且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只是莫姓和钱姓老者两人的面容却有些狼狈,应该刚才在争斗中吃了大亏,想来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罢手停战的。
“三位前辈,为何要截住晚辈?”
虽然蟋蟀这话有点明知故问的嫌疑,但是目前的状况也由不得蟋蟀了,所以他只能挑一些好话相问了。
“二位道友,我想你们也知道,你二人并非是我敌手,所以此人就交于老夫如何,当然,老夫也不会亏待二位,这里有不少法宝和阵法注解都可赠与二位,如何?”
灵豪并没有回答蟋蟀的话,而是直接的问起了钱长海和莫断魂,因为他知道,对方两人的心中也是各有猜忌,所以联手的可能性不大,即使联手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况且,就如刚才两人的表现,灵豪也相信,如果真的联手,是绝对无法打赢自己,只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绝对会彻底灭掉两人。
“哼,灵豪,别以为你自己很了不起,夺舍的话,你就未必能够成功,今天我二人自知不是你的对手,所以对这具躯体容器,我们也不在贪图了,只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得罪我正魔两道,哼,想想你以后的日子吧。咱们走。”
钱长海说完就要离开,不过看其表情也确显无奈,毕竟他和莫断魂做了大半辈子的对手了,对彼此的手段都非常了解,而且即使联手,那也未必就是灵豪的对手。
况且对方原本就是结丹初期的成名高手,并且精通阵法之道,所以两人如果想在对方手中讨好处,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虽然莫断魂将对方的双首幽冉干掉了,即使如此,若想胜过对方,恐怕那也只能空想罢了。
“夺舍?”蟋蟀一听到这两个字,脸色瞬间变了几变,最后满脸煞白的看着三人,看着这面容苍老的三人,这下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一被这两人发现就对自己紧追不舍了,并且也明白这三人为何会在此地大打出手了。
所谓的夺舍就是高等级修仙者对低等级修仙者的一种掠夺行为,只是,这里所指的掠夺是掠夺这名底级修仙者的身体和意识。
也就是说,高级修士在到自己大限将至时所施展的一种特殊的手段,当然,这特殊手段的要求也是极其高的。
第一条当然就是这三名结丹期的修士,若想寻找夺舍的对象,那么就必须找比自己境界低上整整一级的修士,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有把握成功的夺舍
第二条就是,夺舍的对象不能是凡人,毕竟凡人的身体无法承载这么强大的力量,否则强行施展的话,目标只有爆体而亡,自己也会因为没了肉身,从而形成一道漂泊神识,不久便会溃散。
第三条则比较简单了,那就是夺舍的对象等级不能太低,就比如现在结丹期的三位,他们如果将夺舍的对象定成了一个炼气期的修士,那么他们在夺舍之后还要用大量的岁月来进行修炼,试问,谁会愿意放弃自己已经结成金丹的境界去重头修炼,更何况修炼本来就是一件久远的事,如果对方的体质较差的话,有可能连回到结丹期的境界都成了奢望。
最后一条,这条相对前几条而言根本就不重要了,那就是修炼到元婴期以后,几乎就不需要夺舍了,因为炼成元婴是一件难度极其高的事情,很多修仙者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元婴境界,像这些寿元已尽却还在结丹期徘徊的人大有人在,更何况,一般体质差点的人,连筑基都成问题,更何况结丹了。
并且夺舍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修仙者的一生只能施展一次,所以这选定目标就犹为重要,必须要体质好,并且还要有一定实力的,最起码的结丹期修士夺舍之后,他能轻易的再修炼结丹,否则一切都是空话,而恰好蟋蟀的体质是千年不遇的奇才。
想到这里,蟋蟀终于明白,师傅所说的,让自己尽量将修仙界看成一个最复杂的世界,并且还让自己在遇事之后,一定要复杂化的看待这件事,否则的话,就如同现在这样。
就在蟋蟀胡思乱想的同时,一个声音将他的思绪给打断了。
“这么好的机会你就这么放弃了?”
似乎有些不太甘心,莫断魂始终恋恋不舍的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蟋蟀,就好像是到嘴的美味却吃不到一样。
“放弃?你有信心打败他?”
钱长海很鄙夷的看着莫断魂,只不过在说完这话的同时,嘴里还传音给了莫断魂,随后他就率先飞走了。
不怀好意的看了看灵豪,莫断魂最后也只阴笑了一声便和钱长海一样的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传音的内容也非常简单,两人只要将眼前的少年杀死魔幻宗宗主弟子的消息泄露出去,那么以后的他,不管是灵豪夺舍成功,还是少年能够成功逃脱,那都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人,灵豪最终没有压制住气血的翻腾。
“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刚才的他和两人争斗,股动自己的全身法力和两人硬碰了一次,结果是将对方两人给逼退了,可惜自己也受了不轻不重的内伤。
看了一眼边上的少年,灵豪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中,一个筑基期的小子,自己随手就能捏死对方。
“小子,别用那种眼神看着老夫,虽然老夫受了伤,可若是想弄死你,也只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而已。”
灵豪的话里话外,无不威胁着蟋蟀,并且有着那一种瞧不起他的味道。
蟋蟀一想到夺舍的后遗症和眼前这老头那不屑的眼神就非常的不舒服,俗话说的话,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蟋蟀是一个有血有肉并且血气方刚的少年了。
所以一如既往比较冷静的蟋蟀根本就没有考虑对方还是结丹期修士,只见他二话不说从储物袋里拍出两件法器同时攻向了那灵豪。
紫竹剑化成一道紫色光华急速朝灵豪射去,而蟋蟀的镇天印则缓慢的飞到灵豪的上空,同时瞬间变大,准备寻找机会,随时向那灵豪砸去。
蟋蟀之所以这么冒然攻击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别看他表面上看来好像是被激昏了头脑,其实他清楚对方会因为自己是他的夺舍目标而不敢随意出手灭他的,有了这底牌,蟋蟀自然是不会害怕对方,用出全身功力朝对方攻去。
那灵豪一见这少年居然真敢攻击自己,所以也不再留手,准备一举将对方制住,好留待会施展夺舍使用。
只不过,灵豪显然低估了蟋蟀的心机,就在他放出自己那飞盘一样的法宝向蟋蟀攻击时,蟋蟀居然没有使用任何防御手段,而是任由那飞盘幻化出的攻击打向自己,同时他还指挥着天上的镇天印向灵豪砸去。
这一招可是惊坏了灵豪,先不说他的法器攻击,但是他这一招不施展任何防御手段就硬生生的掐断了灵豪要教训他的冲动,若是他真的不小心将对方给干掉了,那么今天自己的苦功就等于白废了。
见那小子铁了心不施展防御法术,灵豪只好硬生生的收回自己打出的飞盘威力,并且随手一挥身上就浮现出一层橙黄色光罩一举护住自己。
“轰……当”的两声响后。蟋蟀的镇天印被顶翻,不知飞到了什么地方,而他的紫竹剑则也在这时间被弹飞,一样射向远处。
而蟋蟀则是被灵豪的飞盘所剩下的最后一丝威力给砸的口喷着鲜血飞了出去,就连肩膀上的小鸟也消失不见了。
眼见着蟋蟀口吐鲜血的飞了出去,灵豪顿时吓坏了,这若一不小心的将少年打死可就惨了,所以他忙撤掉防护罩朝蟋蟀飞去,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一只只火鸟配合着一道火墙术将灵豪困在了法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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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心机(第三更)
对于这些中级火墙术和中级火鸟术法术,灵豪并没有多大感觉,毕竟他身为结丹期修士也是会一些高级法术的,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原来这小子居然会这么难缠,就连受伤还不忘反击。
灵豪到现在居然还认为蟋蟀受了重伤,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这一下轻敌可是会让他吃大亏的,毕竟蟋蟀可是拥有能够使用法宝的手段的。
扬手挥出橙色光罩,灵豪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想要做什么,他难道以为就凭他一个筑基期境界的修士就能打赢一个结丹期高手?虽然自己受了点伤,但不至于败在一个小辈手中。
不过现在的灵豪还真想见识一下蟋蟀的手段,毕竟他若是越强的话,自己就会越喜欢的。
没等灵豪多想,他的脚下就出现了一个大型的沙陷,同时天空上如同雨点般落下一块块磨盘大的石块,呼啸着朝灵豪砸了下去。
因为自持有固灵法阵在身,灵豪根本不在乎这些底级法术的攻击,虽然数量上占优势,可他的随身法阵不是闹着玩的。
毕竟这东西虽然没有元婴期修士的战甲厉害,但应对这些低级法术还是不成问题的。
正当灵豪以为蟋蟀的攻击没有了时,天空中突然间又出现了那枚镇天印,而紫竹剑则夹杂在落石术一起,诸多攻击铺天盖地的全朝灵豪攻去。
见识了这么多的手段,而且法术基本上都能完成瞬发,并且量足,这又让灵豪欢喜了很多,毕竟这少年现在有的实力,在自己夺舍以后都会具备,这让他如何能不高兴呢。
虽然被沙陷术陷住身体,但灵豪依旧没有慌张,而是冷静的看着这铺天盖地的攻击,只不过看其谨慎的模样,应该也是对此感到有些棘手。
“轰……轰……”攻击很快降临到灵豪的固灵法阵上,只不过灵豪没有注意的是,就在第一个火鸟术在他身旁炸开的同时,漫天落石术,火鸟术完全将灵豪掩埋。
而此时的蟋蟀则是冷笑一声,闪到灵豪的身后,同时手中拿着那把蝉翼飞剑用尽全力狠狠的朝灵豪的后心插去……
“噗……”的一声。
所有的攻击化为乌有,而灵豪则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胸前的飞剑,两眼死死的转头盯着蟋蟀。
他怎么也不相信眼前的少年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法宝,而且对方还阴险到这种程度,最可恨的是,他居然直接拿法宝的实体攻击。
试问在修仙界,手拿法宝攻击的修士从古至今就根本没有出现过,也从没有人使过,而眼前这小子,偏偏出手不同于常人,让自己一时疏忽,同时连自己的固灵阵法也没有挡住住对方的这一击,可见他的这法宝应最起码也是件上品。
可惜的是这一切全部都成了浮云,想抓却抓不到的滋味非常难受,终于,灵豪的双眼带着那不甘的眼神倒下了。
同他一起倒下的还有蟋蟀,只不过蟋蟀是耗尽了真元而倒的,而灵豪,则是耗尽了寿元,永远的倒在这洞府门口。
而此时,小赤才从刚才蟋蟀落地的地方飞了过来,蹲在蟋蟀的身上,只不过看它的样子,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安静的蹲着,没有任何动静,和蟋蟀开始得到时完全不相符合。
挣扎着站了起来,蟋蟀将灵豪身上挂着的储物袋和他的固灵阵法还有飞盘法宝全收了起来,同时取出自己曾经得到的丹药,一股脑的全倒进了嘴里,随手放了一个火球术将此地焚烧干净,最后才带着小赤摇摇晃晃的飞走了。
蟋蟀清晰的记得,当自己被那飞盘打中的同时,他体内的梵风衣却自动的浮现了出来,替他挡住了那一击,至于那口鲜血,也是蟋蟀临时逼出来的,这样做的效果就是要让对方放松警惕,否则的话,他可没有信心瞒过对方。
只是,经历过这一次之后,蟋蟀感受着修仙界的强弱悬殊,他就发狠,在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在不折手段的追求长生,但蟋蟀却作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决定:“既然机缘让我走进这修仙界,那么我就要追求一条属于自己的大道——统治长生。”
当他作出这个决定的同时,又显得他比以前更成熟了,不过眼前最好还是脱离此地在说,毕竟蟋蟀要的是能够继续修炼,等到三年后的天山开启。
而现在当务之急,蟋蟀必须要先找到一处地方好恢复真元,否则万一在出现什么变故的话,那蟋蟀可真就没有力气对付了。要说他抱有野心,但他对自己的实力也是很清楚的,如果不是灵豪受了不轻不重的伤,并且对蟋蟀还有着那么一丝不屑,否则的话,蟋蟀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赢灵豪的。
想到这里,蟋蟀扬手招出法器胡乱的认准一个方向带着小赤飞了过去。
大约飞了小半天的时间,蟋蟀就已经无法继续御舟飞行了,最后只得无奈的让小赤帮自己护法,然后蟋蟀才进入了修炼状态。虽然不知道小赤能否对敌,但提前预警总能做到吧。
又过了一天,平安无时,蟋蟀从修炼中醒来,醒来的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一步了,不过来不及高兴,蟋蟀只得又带着小赤开始寻找起了修炼之所。
从和灵豪对战到现在,蟋蟀连胜利品都没有来得及查看,就带着小赤一路奔波,他站在顺风舟上,甚至连有人的地方都不敢去,只能往有山脉的地方飞去。
毕竟那莫断魂和钱长海在飞走时留下的阴笑让蟋蟀感到有些不安,谁知道那两人会起什么坏心,说不定……
蟋蟀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顿时吓的他一身冷汗。不为别的,就光凭一开始钱长海能够准确的找到自己就够让蟋蟀心惊的了。
况且对方还是抱着满腔怨念离开的,有可能将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那么自己的一生,恐怕都要在躲避中度过了,除非蟋蟀一样能够修炼到结丹境界,否则的话,那他的一生恐怕只有被追杀的份了。
想到这里,蟋蟀忙御着顺风舟加速朝某地的山脉之中飞去,他想的很清楚,加紧修炼,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这麻烦,并不是说谁想避免他就能避免的。
“哼,虽然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手段,但是想逃过我匿影虫的追踪,你恐怕还差远了。”
钱长海一边说,一边仔细的看着匿影虫的反应,虽然他对蟋蟀只停留了一会就朝其他地方飞去而感到疑惑,但并不妨碍他继续追踪。至于将对方的消息泄露,那有莫断魂一人也就够了。
因为钱长海相信,以灵豪的手段是绝对不会失手的,既然他现在会这么拼命离开,那也就可以证明,他应该是急于找个安静能够夺舍的地方,当然,现在的蟋蟀移动则正是被他认为了是寻找隐匿之处,以防止夺舍中被人骚扰。
“我若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看你夺舍后还能撑多久。”就这样,钱长海一边自言自语的暗骂,一边还不紧不慢的跟着蟋蟀身后,准备乘对方夺舍虚弱时,一举拿下对方。
就在钱长海远远的追着蟋蟀时,他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因为他知道,像灵豪那样的高手因为有携带那少年,应该会飞的很快才对,可现在的少年居然飞的很慢,而且根据速度钱长海能判断出,这应该是先前自己追杀少年时的速度。
想到这里,钱长海突然像是发疯一般的朝蟋蟀追去……
与此同时,魔幻宗魔天化的两名弟子,似乎也知道了某些线索,正也往蟋蟀逃跑的方向追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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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岳阳门
两人的速度虽然没有钱长海那么快,但比之蟋蟀也要快上那么一点,仔细一看,居然能够发现,这两人,原来是筑基中期的高手,并且看他们满脸凶煞的模样,应该是得到消息赶来的。
说来也巧,两人正苦寻杀害吕成的凶手无果,但随后他们就听说,一直要找的人居然会在这外岳山脉的地方,而且还被某人抓了去,这一消息可将两人吓的够呛,于是,什么也不管的两人就拼命的朝一开始灵豪的所在地冲去。
当然,此刻的他们哪里知道那灵豪硬生生的被蟋蟀给阴死了。
钱长海此时的内心是又激动又兴奋,毕竟灵豪的气息感觉不到了。就在刚才,钱长海试着靠近蟋蟀五十里左右,并且将自己的神识延伸了过去,而他的这一探查当场就让他的内心狠狠的震动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灵豪消失不见了,这也就是说,灵豪很有可能遭之不测了,否则的话是不可能轻易放弃这样的一个夺舍对象的,而灵豪是消失了,但莫断魂也不在了,那么最后得利的将是他钱长海。
所以这样的一个发现,如何能够让他不激动,不兴奋呢,所以此刻的他更奋力的朝蟋蟀追赶而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又被那该死的钱长海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蟋蟀似乎有些着急,但又有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加速的朝一处更大的山脉飞去。
就在刚才,蟋蟀突然间发现有一道神识从自己的身上扫过,而且还是他一直熟悉的钱长海,在元江畔的时候,蟋蟀曾经查探过江内的情景,所以他清楚钱长海的神识特性。
只不过蟋蟀一路飞来,已经非常隐匿的收敛自己的气息了,可为什么还能被对方准确的找到?蟋蟀想不明白。
可是感觉到越来越近的钱长海,蟋蟀总有些心里不安,虽然他有着强大的野心,并且神识也够强大,可他还没有自大到能够打败没有受伤的钱长海。
想对方也是只老狐狸,根本不可能会像灵豪一样被自己的外表给骗了,更不会轻敌,当然,也不会手下留情。毕竟灵豪是有伤在身的,而且自大,但如果是钱长海,蟋蟀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想到这里,蟋蟀只好加速的一拐弯朝那大型山脉之中飞去……
就在蟋蟀拐弯朝那大型山脉飞去的同时,他突然间发现自己曾经飞去的方向,居然还有两人朝自己飞来,只不过这两人的修为稍微低了些,只有筑基中期,可即使如此,那也要比蟋蟀的修为高。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蟋蟀站在顺风舟上,猛的加速朝前窜了一大截。
而那两人看见蟋蟀逃跑,正有些疑惑,可马上想到自己的追逐目标就是一位少年,所以二话不说,也追了上去。
钱长海此刻正有些兴奋,可是兴奋之余却发现有人打起了自己目标的主意,当下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长啸一声朝那两人飞去。
可怜的两人,原本还在为找到目标大喜,可转眼间就出现了一名结丹期前辈,那人在见面之后,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就直接取出法宝朝两人攻击……
而与此同时,钱长海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长啸,并且啸声越来越近,听起来,应该不足十数里地了,看来是钱长海和莫断魂争斗时寻求的帮手已经赶来了。
只不过被攻击的两人显然是心里又一惊,而同时心惊的还有钱长海,毕竟刚才追逐的少年的身份是不能泄露给任何人的,即使是同门师兄弟也不行,这年头,心怀不诡的人可多了去了,谁也不能保证此刻亲如兄弟的人会不会在下一刻翻脸暗算自己,所以这事,能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虽然莫断魂前去泄露消息去了,但是目前知道蟋蟀还没有被夺舍的人,可是只有钱长海才知道的。
想到这里,钱长海的尺状法宝在他的控制之下,一声振颤,幻化成了两个巨尺,分别攻向追赶蟋蟀的两人。
可怜的两位魔道修士,在修为的巨大差距之下,瞬间就被钱长海解决了,连求饶的余地都没有就此灰飞烟灭。
而此时,那身后之人,也在同一时刻赶到此地:“钱师兄,何事传我?难道遇到了高手?”
来人赫然是曾经和钱长海一起在元江收取灵眼之泉的家伙,只是他在赶到时就不时的东张西望,似乎想找到些什么线索。
“没事的吴师弟,危机已经解除,你先回去吧,顺便告诉大长老,我还有事,迟一些回山门。”钱长老不待那吴师弟回话,马上御尺朝蟋蟀逃去的方向飞去。
“啊……钱师兄,大长老让我告诉你,目前魔道已经对我正道发动了数次大规模攻击,而我浩然阁也被围攻过数日,大长老吩咐,让我等十日之内必须赶回,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吴师弟见钱长海要走,忙传音给他,生怕没有将消息带到,不过见钱长海并没有回头的意思,这名吴师弟却也显得非常无奈,最后只得摇了摇头朝回飞去。
“糟糕,从此地赶回山门,最起码也要七八日,看来要趁早将那少年抓住,否则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钱长海一边想,一边匆匆赶去,希望能够早点抓住蟋蟀,如果将少年得到手,那么即使违背山门大长老的命令,那么也是值得的。
正当他快要追赶到蟋蟀的时候,他突然间傻眼了,只见那少年突然间和另外一群修士混在了一起,正有说有笑的朝山脉中飞去,并且看去向,应该是太岳山脉的岳阳门……
见此,钱长海更是发疯了一般朝蟋蟀追赶而去,他想在蟋蟀没有赶到岳阳门的山门大阵前将蟋蟀截获,否则进入大阵范围的话,钱长海也只能无奈返回,毕竟那岳阳门可是连魔道也不敢招惹的门派。
。。。。。。。。。。
“几位道友好啊,在下陆远,请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见前方有七八个人小心的朝大山之中飞去,蟋蟀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先和几人套上关系在说,如果后面的那人追上自己,他希望能够将这几人拉进来,最起码也能拖住钱长海一段时间。
“陆道友?难道也是前往岳阳门躲避浩劫的?”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中年汉子好奇的问道,不过看其有些警惕的模样,应该是害怕这四周会有什么埋伏。
“躲避浩劫?”蟋蟀的心里暗自疑问了一下,不过反应迅速的他,很快就打起了哈哈。
“当然了,这年头,修炼难啊。”
蟋蟀这句话说的可算是有水平了,毕竟对方不知道蟋蟀没有接触过修仙界,并且他还在被人追赶。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我等全是为避免正魔两道的交锋而前来岳阳门躲避一些时日,既然陆道友也是,那我们就一起吧,反正前面也快到了。”
那名中年汉子似乎是这群人的头领,所有的一切都由他领导。
见此,蟋蟀当然同意了,能把水搅混的事情,他自然不会放过,况且现在的他,也确实需要一个能够躲避的地方。
爽快的答应汉子的要求,一路上蟋蟀和对方客客气气的聊了起来,时不时的问一些这岳阳派的情况。
只一会工夫,蟋蟀就从其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这个岳阳门就十分的神秘,这个门派是修仙界唯一一个不参与斗争的中立门派,并且派中的力量强大,甚至门派中传说是有元婴期高手坐镇的,并且不止一个,而一般门派也轻易不敢招惹这岳阳门,不过岳阳门里的弟子,也轻易的不出山门。
甚至于现在正魔两道的争斗其间,然而这岳阳门所属的太岳山脉却是非常宁静,没有发生过一次争斗。
同时这岳阳门也不参与修仙界的任何事宜,甚至连门派坊市之类也没有在修仙界的任何地段出现过。
因此,门派为了能够继续生存下去,发出了一条令散修们疯狂的消息,任何时间,只要你能够提供足够的灵石,那么门派就会为那些散修们提供庇护,当然,这庇护也是有着等级限制的,比如筑基后期以下的修士,都可以进入。
因为岳阳的算盘打的非常好,试想,一个筑基期的修士他最多能够得罪的高手,在厉害,又能有多少厉害,能是结丹期就非常了不起了,即使是结丹期的修士,那么凭门派的影响力,他最多也只能自认倒霉,当然,如果他耐心足够的话,当然可以等到对方再次出门派。
岳阳门为其提供庇护,收费自然也是高的吓人,每人每年一百块灵石的价格,足以让一些家低不厚的修士望门兴叹了。
而恰好,蟋蟀身上则有着一百多块灵石,足够他在门派里修炼上一年了,到时候的蟋蟀虽然没有把握打赢对方,但逃跑总是可以的,实在不行,他在拿出一些药材兑换就是了,反正大派也不怕对方没有信誉。
很快蟋蟀就和这几名修士打到一块了,凭他能说会道的,到也让几人打消了最后一层顾虑,毕竟蟋蟀是筑基期的修士,而对方的几人中,明显还有三人是炼气期修士。
只不过让众人感到好奇的是蟋蟀身上的小赤,众人虽然都想问问这鸟的来历,不过为了避免人家的隐私问题,也没有谁不识趣的开口提问。
不多时,众人来到了一处山门大阵之外停下了,而蟋蟀此时正利用自己的神识探查着身后追来的钱长海,不过蟋蟀发现对方在见到自己等人到了山门大阵时,很无奈的停了下来,并且伴随的他的还有些丧气,最后蟋蟀只发现对方一跺脚,又不甘心的转身飞走了。
“看来这岳阳门还真的很不一般呢。”一直到大阵开启时,蟋蟀才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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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凝水金晶兽(二合一爆发章节)
进入山门大阵,蟋蟀和一行八人被两名全身铠甲的山门弟子给拦了下来,奇怪的是,任蟋蟀怎么探查,也感觉不到两人的修为。待问清楚情况且查名身份之后,众人都交了一大笔灵石留做庇护费用,而蟋蟀只交了一百块灵石,也就是一年的费用。
当然,即使他交的灵石比较少,也没人会嘲笑他,毕竟这年头有些修士到了筑基期甚至连数十块灵石也拿不出,更何况蟋蟀了。
交了灵石,那两名身着铠甲的山门弟子面无表情的递给每人一块晶石牌,上面惟妙惟肖的刻画着一只似狮又像是犀牛一样的妖兽,看其样子,似乎要发狠一般。接过牌子,蟋蟀好奇的拿在手里打量了一番。
“好了,可以跟我进山门了,记得,你们的活动范围只准在外门活动,内门范围请不要涉及,否则出了意外被内门弟子攻击的话,别怪我等没有提醒各位。”
其中一名弟子穿着一身全封闭似铠甲面无表情的带着几人朝山门大阵内走去,同时还交代一些要点。
当他走到大阵前,拿出一张符纸默念了几句,就将符纸朝阵中一打,随后大阵裂开一道丈长的裂口,紧跟着那人迅速的走进其中。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见大阵的入口正在慢慢愈合,也都陆续的走入其中,而蟋蟀在进阵的同时,又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身后,这时他发现,这个大阵居然是一个阵中阵,也就是外面那个大阵更大,这现在的这个,只是小了几圈而已。
众人刚进入大阵之后,那裂开的阵门就缓缓的愈合了,而与此同时,蟋蟀等人则是迎面听到一声愤怒的兽吼,听那声音似乎还有些惧怕的样子。
不过即使兽声有些害怕,但也将那三名修为比较低的炼气期修士震的是头晕眼花,而蟋蟀等人则没有多大感觉。
也就在蟋蟀等人疑惑那声兽吼时,蟋蟀肩膀上的小赤好像发现了什么,马上飞了起来,同时清鸣一声,随后那声音就传向远处。远处的兽吼在听到这声清鸣以后,马上安静了下来,不在发出任何声音。
场上的几人,都被这声清鸣惊的说不出话来,有些疑惑的看着这只小鸟,而蟋蟀也有些不感相信的看着小赤,不过同时,蟋蟀还观察到,那名穿带铠甲的弟子并没有感觉到丝毫感觉,似乎对此非常熟悉。
皱了皱眉,那弟子招呼了一声,就带队朝山门内飞去。蟋蟀等人也都各自施展手段跟着一同飞去。不同的是,蟋蟀的身边还跟着一只小赤鸟。
在刚进山门的同时,蟋蟀和这几人都没有来得及打量这岳阳门,不过飞起来的众人都开始观察起了岳阳门的强大。
只见门派驻地在这大山脉的主峰,那高耸入云的山脉上,远远的能够看到的建筑无一不是朝气蓬勃,威武大气,给人一种美轮美奂的飘渺感。
主峰的边上还有着一个天蓝色类似能量的聚集体物状,一直连接至主峰下方,看起来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而主峰脚下四散着十六座从峰,山峰上依然有着众多建筑,只不过和那主峰一比,明显的逊色很多,但即使如此,也给人一种仙气逼人的感觉。
最后落在众人眼中的是围在从峰边的无数大山,连绵不决的延续数百里之遥,奇怪的是,那写大山都将那从峰和主峰围了个结实,看不出任何不规则的地方,就好像这是一个天然的超大城堡。
以蟋蟀目测,这太岳山脉方圆有千里之广,堪称一绝,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山门宗派,其震撼力绝对非同寻常。
“好了,看到这延绵不绝的大山了吗,这里将会是你们以后的修炼地,而那座最大的山则是我们岳阳门为各位道友所准备的,在那里你们得到各种帮助,并且里面还有一些典籍和修仙界的常识,还有一些必须的副修功法,当然这一切也都是需要灵石的,嗯,你们跟我来。”
那名弟子说完之后当先一步加快速度朝那做山峰落下,待众人都落下之后,那名弟子才清点了一下人数,率先带着众人朝一处山峰的大殿走去。
“孔师兄,今天前来寻求庇护的人都带到了,人都交给你了,我先走了。”那名弟子说完后,也不等回话,马上就窜出大殿之外,朝回飞去。
“唉,这位许师弟,呵呵,哦,各位道友,可以将你们的晶牌交给我了,我帮你们安排修炼场所。”
这位孔师兄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而这群人中,显然已经有人不是第一次来,只见其中的一名老者,大约刚到筑基期的样子,很熟练的将一枚刻豹首凶兽的牌子交给了那位孔师兄。
随后那孔师兄惊讶的看了一眼老者,随后就拿出了一枚青色玉简交给了那老者:“一千七百一十四号峰,这是阵法开启的玉符,只需要用普通的轻灵诀就可以简单操控,方便的很。”
随着所有人都将自己的晶牌递了上去,全部都换了块玉符,蟋蟀自然也换了块玉符,当最后所有人都换完时,那名孔师兄才每人又交了一块玉简给众人。
“这是本门外门地图,和提供庇护的一些日常所需要的东西,还有一些规定,大家可以自行查看,如果没有其他事,就可以自己去寻找对应的修炼场地,嗯,如果平时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当然也可以回来问我,我这儿负责简单的修炼指导,当然,这都是要收取灵石的。”
那孔师兄说完便每人不在理会众人,很明显的要众人自行离开。
当然,既然能够修仙,谁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没有人不识趣的还逗留在这个地方,当下所有人全查看了一下玉简,各自飞去。
蟋蟀看着手中的玉符,只见上面刻着两千两百八十四的字样,也没有其他犹豫的查看了一下玉简,认清某一方向之后飞了过去。
一路飞来,蟋蟀发现很多山头的大阵上都有各自的编号,所以自己的修炼地,倒也十分好找。
来到所谓的两千两百八十四峰的地方,蟋蟀停了下来,并且有些感兴趣的看着这处修炼场地。
只见这修炼场之外,正被一个看不见的屏障所阻挡,拿出那枚玉符,默念之后打了几道法诀,那屏障自动就裂开了一道长缝,闪身进入之后,蟋蟀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仔细打量,这就是一个不大的山峰,高不足五百丈,山峰顶端有一个已经修饰好的洞府。蟋蟀好奇的飞到洞内,他发现这洞府虽然不大,但里面的静室却有不少,不过洞内还有一些简单石桌石凳之类,其他的除了张石床倒也没了其他东西。
虽然此洞府没有其他设施,但是这里的灵气却比较充足,多多少少的方便了蟋蟀的修炼。
带着小赤查看完所有静室之后,蟋蟀才随便找了间静室盘坐了下来,将灵豪的储物袋拿出,开始查看起里面的物品来。
最先翻出的是几套阵旗和指挥的旗盘,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蟋蟀依然是毫不客气的收了起来,接着翻出来的是灵豪曾经攻击自己的飞盘,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蟋蟀也清楚的知道,这玩意应该是件品质不错的法宝,但无奈,自己无法使用,只得将它收了起来,然后蟋蟀开始翻看储物袋里的其他东西。
查看了半天,蟋蟀发现这只储物袋里有的只是几件法宝,还有两件上品法器,其他的东西,蟋蟀是一样没见着,不过灵石却有不少。
仔细清点了一下,蟋蟀发现这里大约有四十多块中品灵石和一千多块下品灵石,这一下,让蟋蟀高兴了很久,他没有想到,这灵豪的家低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厚。
将所有东西收起来之后,蟋蟀开始常识着使用新得来的固灵阵,只见这套随身阵法是用两柄阵旗和一件项链类的法宝组成,使用时只需将那项链带起来,再配备几枚中品灵石自然就可以使用了,并且它不会消耗真元。看到这功能,蟋蟀顿时乐的合不拢嘴。
在接下来,蟋蟀就只发现了一些材料和几枝年份不高的草药,最后找到的只有一枚玉简,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好奇的将神识侵入这枚玉简里,随后,这里的内容就让蟋蟀兴奋无比,原因则是,里面的内容全是灵豪个人体悟的一些阵法心得,还有制作阵旗的方法,因为里面的内容都是灵豪本人所有的体悟心得,因此如果让蟋蟀参悟,那么只需要一些时日,他定能全数领悟并学会。
随后,当蟋蟀正想开始学习时他突然想到,曾经自己在灵豪的洞府内也获得一只玉简,不知道那一枚又有什么用。
很快,蟋蟀又将另外得到的那枚黑色的玉简拿了出来,同时就将神识也侵入这枚玉简,大约看了半天时间,蟋蟀的神识又从那玉简里退了出来,同时他狠狠的吞了口口水,最后小心的将玉简收了起来。
就在刚才,蟋蟀将神识侵入此玉简时发现,原来这玉简里的内容全部都是些不知明的阵法,同时里面的内容比灵豪的那枚要多出一半还不止,这一发现又让蟋蟀震惊了好多。
将功法和阵法整理了一下,顺便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全部装到自己的那储物袋里,蟋蟀开始思量着,自己是该继续修炼化真诀好,还是要修炼那幻魔功里的功法好,考虑了一会,蟋蟀还是决定,继续修炼化真诀,如果能够突破筑基中期,那么接下来再开始修炼幻魔功里的技能。
打定主意,蟋蟀又开始了修炼,他没有理会边上的小赤,因为他知道,小赤这段时间一直比较安静,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蟋蟀明白,现在的自己,几乎已经要算得上它的半个主人,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的,所以此刻的他,也没心情理会小赤,毕竟这赤鸟,现在除了蹲在他的肩膀上之外,很少做其他的事情。
想着想着,蟋蟀平复了一下心境,开始了自身的修连,缓缓的运起他那精纯的真元,开始修炼起了化真诀。
。。。。。。。。。
就在蟋蟀修炼之时,岳阳门主峰的那个天蓝色的聚灵阵却时亮时暗,此刻,聚灵阵下方正有两名老者对面盘坐着,同时双手牵引着那聚灵阵上的灵力,而他们的下方则有一面深潭,深不见底,不时的从里面传来一声兽吼,听声音,居然就是蟋蟀等人进山门时发出的那兽吼。
“宏宇师兄,你有没有发现,刚才的那声清脆的鸟鸣过后,这凝水金晶兽似乎有些惧怕,只是不知道,这鸟鸣是从何方传来?”
只见其中一名矮胖老者有些兴奋的问着他对面的瘦高老者,这两人,从表面看上去都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并且看其修为,居然是修仙界很少有人能够达到的元婴境界。
“宏鹏,你糊涂了?想你我二人困住此兽近五百年时间,虽然此期间我等修为涨进不少,可你以为就凭门内那几个窝囊废能找到克制此兽的方法?连我等都毫无办法,你还能指望谁来帮你?”
这名叫宏宇的瘦高老者似乎对那矮胖的宏鹏有些不满,出后就喝斥对方。
“或许是我听错了吧,只是,师兄,十年一度的筑基选拔赛应该又要开始了吧,只是不知道这次那些几个蠢货有没有将清元梭修炼完毕,希望这一次能够成功,这妖兽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的灵兽为何会突然叛变,害得我师兄弟在此苦等五百年之久。”
宏鹏似乎有满肚子的牢骚要发,但无奈又惧怕他师兄,只得闷闷不乐的说起了其他事情。
“闭嘴,师傅的名讳岂是你能随便评论的,告诉你,给我安心的消磨此兽,说不定在等个数十年,我们或许不用清元梭的威力就能照样收服此兽。”宏宇有些愤怒的说道。
“师兄啊,别那么严肃嘛,我只是说说而已。”宏鹏最终还有些惧怕他的师兄,只能服软的不在开口。
“说说也不行,别忘了秦政和必烈是怎么死的,难道你想步他们的后尘?”宏宇最终说出了令宏鹏感到心惊的一句话。
“……”
使劲的吞了口口水,宏鹏有些惧怕的停止了唠叨,只不过为了转移话题,他马上又说了一句让宏宇也有些疑惑的话。
“嗯,这个,师兄,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这一批前来寻求庇护的人中,身上居然有师傅亲自使用血炼法炼制的飞剑呢,据我所知,五州修仙界会血炼之法的,可只有师傅一人啊,难不成……”
原本是岔开话题的话,但让宏鹏这么一说,似乎他自己也察觉到了什么,忙盯着宏宇小声问道。
第五十六章 天山奥秘
“你说的这事我也感觉到了,似乎刚才的那一声鸟鸣就是他携带的赤鸟所发出的,不过你能确定这凝水金晶兽确实是惧怕那赤鸟?况且如果那赤鸟这么厉害的话,他怎么可能还会来我乐阳门寻求庇护?”这宏宇似乎不太相信这件事。
“那……师兄,要不要派人去查探一下?如果真是师傅所收的徒弟,那好呆我们也算是他师兄呢。”
宏鹏似乎对蟋蟀特别感兴趣,几句话离不开蟋蟀,只是这其中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无非就是你想偷懒,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师傅一生收徒有多少,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并且师傅的性格你也了解,若是你敢干涉他老人家的事情,我想下场不用我说,你也应该很清楚,所以,宏鹏师弟啊,我劝你最好老实点,运气好的话,或许在过两年就能降服此兽,运气不好的话,最多也就再等个数十年时间即可,这几百年时间都熬下来了,难道这点时间还不能等了?更何况,师傅走时曾经吩咐过,一定要帮他看管好此兽,否则到时候,师傅他老人家追问起来,你让我怎么回答?”
从宏宇的语气中不难发现,他似乎找到机会就要教训宏鹏一顿,而且还竭力不让他离开此地。
“好好好,我知道了,唉,不离开就是了……反正天山还有三年就要开启了。”宏鹏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起了天山,不过他马上又注视着下面的妖兽,继续施展法诀开始消磨此兽的法力。
“天山?哼,此次天山开启你不准去,由师兄亲自开启,记得,门内的任何弟子都不允许参与其中,师傅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宏宇依旧很严厉的痛斥了宏鹏一番,说的他哑口无言,顿时将他说的垂头丧气的。看着垂头丧气的宏鹏,宏宇才安心的开始看着潭内的金晶兽。
并不是说他对自己的师弟太过严厉,而是他师弟最近总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看得出来是心有纠结,只有将对方的所有念头打断,他才能安心的继续修炼下去,如若不然,长时间下去,他肯定会有心结,到时候他后悔可都来不及啊,那对修炼可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啊。
。。。。。。。。。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这一晃眼,一年已过大半,蟋蟀今日也从修炼中醒来。
这大半年中,蟋蟀一直都处在修炼当中,并且修为也从筑基初期一举突破了到了中期,同时连蟋蟀自己也觉得自己的修炼速度快的惊人。
而今天他醒来后的他第一件事就是将那孔师兄所发的玉简拿出来探看一下,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到的信息。
将神识探进预玉简以后,大量的信息涌入脑中,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蟋蟀轻笑一声便朝来时的大殿飞去。
现在他可算是知道了来时那座大山的名字了,那座山名为五岳山,山上还修建了一所坊市,乃专门给前来寻求庇护的散修们提供的,同时山上还有很多座大殿,也是为散修们提供的,它们的作用就是用来增长散修们的见识用的,当然,山上还有专门负责指导修仙的地方,不过费用可高的吓人。
当然,蟋蟀可没有工夫去学习他们的修仙方式,毕竟以蟋蟀现在的修炼功法来说,就已经很高级了,既然有此高级货,那么他自然是对其他的修炼方式失去了兴趣。
只是目前蟋蟀必须要先弄清楚这修仙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然,能够增长见识的事情,蟋蟀也乐意去做,毕竟这是有名的大派,其中收藏的一些典籍应该有不少。
以蟋蟀这样的野路子出身,自然要多清楚一点了,就比如说他得到的灵药和那三色叶的根茎他都没弄明白,那到底是什么灵药,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所以得知这一消息的蟋蟀马上就来劲了,稍微活动了一下,看了一眼小赤,就闪身来到大阵边,打了几手法诀,将法阵打开,随后他一扬手抛出顺风舟朝五岳山飞去。
来到五岳山,蟋蟀熟悉的找到了那孔师兄所在的凤山大殿,同时拿出一百灵石要求将修炼场地的时间再延长一年。
很显然,对方有些吃惊,毕竟蟋蟀来时才筑基初期的修为,这才短短大半年时间,居然硬生生的修炼到了中期,这可让这孔师兄暗叹,人比人气死人啊,自己修炼到筑基中期可是整整修炼了四十年时间啊,而且修炼到中期以后,修为一直不见增长,最终无奈才被派到这凤山殿的。
将手续办好,蟋蟀又交了二十块灵石领了一面小牌朝斜角的太蓬殿飞去,蟋蟀此次的目的就是这太蓬殿,因为这里放着修仙界的各种典籍,大部分都是为散修们增长见识用的。
待到了太蓬殿后,蟋蟀又被大殿里的各种典籍给吸引住了。
只见这大殿之后,一排排的架子上摆放着各种典籍,有玉简、有手扎、有莹光流动的册子等等。
看见这些典籍,蟋蟀迫不及待的就开始一一查看起来,不过很快他就有些失望了,这里大部分都是些低级的修炼功法和一些修炼的要点,还有一些法术之类的东西。
凭借化真诀里所提到的法术和修炼法诀,蟋蟀现在已经看不上这些东西了。
转了几圈蟋蟀终于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一个介绍如何炼丹的玉简,虽然里面介绍的只是几样低级的炼丹术,对于筑基期的他来说,没有任何帮助,但即使如此,也让蟋蟀的心里高兴了好半天。
最起码的他已经能够接触到炼丹了,这也是修仙界所有修炼者都梦寐以求的副修,将炼丹术牢牢用心神记下,之后,蟋蟀才开始翻阅起其他的典籍。
大约过了两个月时间,蟋蟀面无表情的从大殿里走了出来,同时交上自己欠下的灵石,最后又带着小赤一路朝修炼场飞去。
回到自己的修炼场,蟋蟀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情绪,转头看了看小赤,最后又开始低头思考了起来。
两个月前,蟋蟀查看典籍时才发现,为什么上一次在浩然法器店里,他的那两枝两百年份的草药会卖那么高价钱了。
原来在修仙界里,别说灵药,就是一般的草药也是炼丹的必须品,只是,有些修士为了炼丹增长修为,不惜花大把时间来寻找草药,长久以来,修仙界的草药和灵药几乎被修仙者们清扫一空,从而造成现在的一药难求的境地。
毕竟修仙者们因为体质关系,有大部分人都出现了修炼难的情况,所以他们才不惜将修炼的时间耗费在寻找草药上,最终导致成了今天的局面。
而现在,炼丹在修仙界是一个机器冷门的副修,一般清楚内幕的修士是不会选择炼丹来做副修的。
因为炼丹不但需要大把的时间,还需要无数的草药和灵药用来积累经验,先不说灵药,即使是草药,一般人能找到几颗上了年份的药材就已经很不错的了。因此,这也是造成这副修所冷门的重要因素。
甚至于后来,蟋蟀在查了众多典籍之后,终于发现了自己曾经得到的那三色草的名字,龙溪草。
此草只生长在传说中的地乳灵泉之内,它的功效强大,传说中若是灵兽食下此草,可凭空晋升两个等级,其根茎可用做高级丹药的药引,看到此,可让蟋蟀的内心震惊了一把。
只是蟋蟀不明白的是,这小赤吃下此草后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唯一的一点反应也只是褪了一次毛而已。这蟋蟀有些不明所以,虽然是不明白其中道理,但蟋蟀也知道,这小赤的来历一定不简单。
至于地乳灵泉,典籍里也提到过,那是可以增进法力的好东西,因为灵气充足,根本不需要任何淬炼,只需直接服用一小口,就能瞬间恢复满法力,当然如果法力进化为真元,就必须要加以淬炼才可,当然也可以直接服用,不过效果就不太好了。
考虑再三,蟋蟀准备等到修炼时间一过,就决定准备回到当初的万剑门看看,看那地乳灵泉还在不在,毕竟这么好的东西,蟋蟀一定要多准备些才行。
而现在,则因为有小赤这个寻药能手,蟋蟀决定先去岳阳门的坊市转转,看那边有没有能够用得上的丹炉之类的东西。
等到修炼时间一过,蟋蟀还是决定准备回到当初的万剑门看看,看那地乳灵泉还在不在,毕竟这么好的东西,蟋蟀一定要多准备些才行。
带着小赤来到坊市,蟋蟀顿时被这里的情景惊呆了,原以为这里门派里的坊市应该没有多少人才对,可是现在看来,这里完全出乎蟋蟀的意料。
只见诺大的坊市之内,来来回回有几千名修士,有的则是购置完东西匆匆赶回,而有的则是御器快速的飞到坊市之内,购置物品,每个人看上去都是匆匆忙忙的。
随意的扫了一眼坊市,蟋蟀就飞了下去,刚带着小赤走了没几步,就被突然而来的一声问候给叫停了脚步。
“咦?这不是陆道友吗?”一个急促的声音响起。
蟋蟀好奇的转过头,只见身后站着一名大约三十多岁的青年,看表情就好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不过蟋蟀还是没有认出对方来:“这位道友,你认识我?”
第五十七章 管杀不管埋
蟋蟀有些疑惑的看着前来打招呼的青年,同时又看了一眼他的身后,直觉告诉他,麻烦要来了。
“呵呵,怎么能不认识陆道友呢,记得当初我们可是同时进入这岳阳门呢,陆道友不会是贵人多忘事吧?”
这青年一边说,一边拉住蟋蟀,让人看上去很亲昵的样子,只是他显然没有注意到蟋蟀现在的修为。同时他也将蟋蟀搞的是阵阵恶心,这家伙拉关系的手段绝非一般,这是蟋蟀对他做的最后评价。
果然不出蟋蟀所料,那青年的身后冲过来三名修士,领头的那名面色苍白的青年看上去气势汹汹的样子,好像很眼前的这青年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
“李岳,看你今天还往那走?喂,小子,你和他一伙的?”这青年显然没有注意到蟋蟀的修为,不过他也不惧,毕竟三人都是筑基期高手,何惧他这个中期高手,况且他自持有特殊手段。
见这里有争吵,很多匆匆路过的修士都纷纷停了下来,三两个的聚在一起,准备看好戏。
那李岳见自己的目的达到,正准备在一旁偷笑时,他突然看到眼前的这名陆远道友突然抽了抽鼻子,然后稍微皱了一下眉头道:“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他。”
这一句话将就好像当着众人的面扇了李岳一巴掌一样,抽的他满脸通红。
“哼,就算认识又如何,小子,劝你一句,最好离他远点,否则惹了麻烦,哼,管杀不管埋,喂李岳……”
“啪……”
正当这名青年转身喝斥李岳时,他的脸上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并且还是当着整个坊市所有人的面,这一下就将他的脸面全部抹了下来。
“比斗场等你。”
蟋蟀也懒得和这种只有空架子的家伙废话,打完直接朝比斗场走去,若不是蟋蟀碍于这岳阳门的坊市内不准争斗,有可能蟋蟀直接就将对方给秒杀了。
毕竟蟋蟀是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说,可是如果谁得罪到他,那说不得也要置对方与死地,灵豪就是典型的例子。
当然,以蟋蟀的心性,他也不可能打没有把握的仗,毕竟当初的灵豪蟋蟀也是思量了很久才拿出的勇气,因为有蝉翼短剑和梵风衣做底牌,蟋蟀倒也有一拼之力,也正因为那一次的经历,蟋蟀才打定主意,敢于欺负自己的人,自己一定会让对方死的很难看,这是蟋蟀最出的最终决定。
其实蟋蟀今天做出这么强势的决定也是因为自他出道以来就一直被人追杀,虽然追杀他的人都被他以种种手段阴死,但是今天的这家伙就被蟋蟀当成了晋级以后第一个用来练手的靶子。
那青年被蟋蟀扇了一耳光后,就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灵魂般傻傻的站在那里,甚至连身旁的人推了自己一下都没有发觉,只是傻傻的摸着自己那印着五个红红指印的脸。
而这时的李岳则站在旁边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家伙,特别是那个脸色苍白的家伙,他甚至有种狗仗人势的感觉。
“哈哈,这下碰到硬茬了吧?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吗?”这时的李岳甚至还不望火上浇油一把,现在的他,甚至希望两方人最好斗个你死我活的最好,以方便他将这麻烦甩掉。
不过现在的这件事已经闹进了比斗场,那他这个当事人自然也不会离开了,他还想看看,这两方究竟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袁平兄,没必要怕他吧,况且我们可是有三个人呢,难道会怕一个小子?”这时边上的一名公子哥一样的青年忙推了推那面色苍白的青年,一边蛊惑对方要去教训一下刚才的少年。
突然一下惊醒,那袁平才有些失魂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最后苍白的脸色突然涨成了血红色,很快他就明白了过来,有些愤怒的朝比斗场追去。
这时,路过的修士似乎都明白此地有好戏看了,纷纷的朝比斗场围去,有的甚至还对着已经在比斗场外赶来的袁平指指点点。
“看啊,那个是袁家少爷呢,为何出现在这岳阳门呢?难道袁家也遭到了不测?”
“闭嘴,想死么?岳阳门流云峰峰主可是和他袁家走的很近,你不怕被人灭口吗?”
突然的一个声音将这议论声惊醒,最后这些人只好又悻悻的闭嘴,等着接下来的好戏。
一行三人走进比斗场,都有些看死狗一样的看着蟋蟀,在他们眼中,眼前的少年几乎就等于是死人一个了,所以望向他的眼神都不太看好。
只不过三人见少年肩上的小赤似乎有些特别,同时心生喜爱:“哎,看见了没,那小子肩头的赤鸟本少爷非常喜欢,一会注意可千万别伤着。”此刻的袁平听不出是愤怒还是怒极反笑,对小赤有些感兴趣的吩咐道。
“没问题,包在我们兄弟身上了。”其中的两名公子哥似乎对打赢蟋蟀有极大的信心,同时一边接下此事。
蟋蟀冷眼看着几人走进场内,同时又看了一眼李岳,最后又将目光扫回谈笑的三人,看着这三人,蟋蟀也不答话,在他眼中,这三人已经和死人几乎没有区别了。
所以此刻的他直接将镇天印祭出,随后手中的紫光一闪,不用说,肯定是那把紫竹剑了。镇天印在祭出的同时就急速变大,同时也呼啸着朝那袁平飞去。
“哼,动作到是挺利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空架子。”一声冷哼,袁平一探手取出一面镶有一种青面獠牙的怪兽图案的青灰色大旗,同时又一探手取出两张纸符,纸符一出现就被他当场捏碎一张,而另一张则在他的手中紧紧的捏着。
至于边上的两人也没有闲着,两人同时后跳脱离战圈,最后则是盘腿坐了下来,每人从都拿出了一张看起来不起眼的纸符开始默念了起来。
看的出,这袁平和另外两人可并不是什么简单浮夸子弟,看其出手,似乎好像还是有些有段的。
袁平捏碎的纸符瞬间变成了一个青黄色护罩将自己罩在其中,同时他手中的那面青灰色的大旗也开始亮起幽幽的暗光,很快,没等蟋蟀的镇天印到其头顶时,他的那面大旗中的幽光突然大盛,紧跟着就见袁平喊了一声:“去。”
在袁平出声的同时,他本人则是又取出了一只乌光发亮的黑笔,将黑笔取出时,他又开始默年了起来。
幽光突然间形成一只青面獠牙豹首牛身的怪物,只是他的这只豹子看上去更狰狞了些,嘴巴上的四只巨型獠牙已经快拖到了地上。
这只怪物在一出现时就怒吼了一声,紧跟着看向蟋蟀的眼神就变成了一种噬血的味道,最后则是化成一道幽光朝蟋蟀窜去。
而与此同时,蟋蟀原本打算攻击袁平的镇天印就不得不朝这只怪兽功去,不过就在那镇天印和怪兽即将撞上的同时,蟋蟀突然轻嘲了一声,随后就失去了踪影。
“啊……”
“啊……”
突然的两声惨叫吓的袁平一声颤抖,随后他忙转头看去,只见原本在眼前的少年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而且手上还拿着从两人身上抢来的纸符,正满不在乎的翻看着,只看了两眼,就抬头朝袁平看去,顿时将他盯的混身颤抖。
那眼神似乎就像是从无间地狱里传来的一样,有着一种噬杀的味道,并且袁平还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绯红的杀气,这种杀气无不是经过数次生死博杀才能得来的。看的袁平内心阵阵发凉,冷汗直流。
他甚至都没有发现这名少年是如何冲到两人的身后的,并且又是使用何种手段将两人一举击杀,这一切太震撼人心了。直到现在,袁平才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如此的目中无人,否则的话,也不会得罪这等高手了,而且对方似乎还比自己强的样子。
“砰……”那只幻化出来的怪兽恰巧也在此时撞上了蟋蟀的镇天印,一声闷响将袁平从发自内心的恐惧中拉了出来。
袁平使劲的摇了摇头,狠狠的吞了口口水,才又转头恶狠狠的看着蟋蟀,现在的他已经绝对不容许后退了,毕竟家族的荣耀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后退的,所以现在的他,只有和对方一拼才能重新赢回家族的面子。
袁平相信如果说境界,自己并不比对方低多少,同是筑基中期的修士他,可不相信两人之间的差距会有这么大。
“管杀不管埋么?我看你怎么个管杀不管埋。”蟋蟀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将纸符收好,然后一振肩膀,小赤应声飞了起来,停在空中。
而此时的蟋蟀则是一挥手将手中的紫竹剑给祭了出去,同时他并没有理会转头又冲来的怪兽,只见他拍手又取出一件长鞭状的上阶法器,紧跟着他指诀一掐,将长鞭扔向那只怪兽,长鞭瞬间像变活了一般,缠缠绕绕的向那怪兽缠去,根本不容那怪兽多作躲闪,只眨眼时间就将那怪兽捆的死死的,无法动弹分毫。
“好了,现在没有杂鱼干扰了,那么接下来我要看看你是如何的管杀……不管埋。”蟋蟀话落,单手一招将紫竹剑招了回来,同时那砸在地上的镇天印也同时跟着飞了起来,两相汇合朝那袁平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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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不凡修士的较量
“难道我还会怕你?”
袁平神色内敛的怒吼了一声,紧跟着将手中的另一张纸符捏碎,同时他又取出了一柄短斧一样的法器,只是这法器没有斧柄,完全是一由一个双面斧头组成,不过此斧一看就是件攻击性极强的法器。
见两方攻击的手段层出不穷,引到场外众人也是一个个拍案叫绝,毕竟筑基期很少有这么强大御器术,一般人能够同时使用两件法器就已经很不错了,而现在看来,这两人每人都使用至少三件法器,而且看其样子还游刃有余,这又让场外的观众拍声称好。
更有一些炼气期修士满脸向往点击看着场内的两人,在他们眼中,这两人同在筑基期内,绝对是少有敌手的人物,他们甚至忍不住会想,如果两人之中的任意一人遇到筑基后期的高手恐怕都有一战之力,毕竟层出不穷的法器而且还是高品质的法器,一般修士根本就使用不起,甚至连拥有也成了一种奢侈,所以场内两人的争斗也引的场外围观的修士浮想连连。
看着对方青黄光罩上又浮现出一层蓝色光罩,蟋蟀有些跃跃欲试,说实话,如果使用法宝攻击的话,蟋蟀绝对有把握将对方秒杀,不过隐藏实力保留自己的底牌是蟋蟀的一惯作风,所以他根本不会用出这么强大的攻击招式。
想到这里,蟋蟀一挥手也祭出一面土黄色光罩,这也是他最强的法术防御之一,岩甲术。
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两人同时将自己的法器朝对方攻击而去,蟋蟀率先攻击的则是紫竹剑,他想试试对方的防御究竟有多强悍。
而对方攻击而来的则是那把无柄双刃斧,就在刃斧攻击而出之时,那袁平又将乌笔祭了出去,同时口中也默念了起来。
紫竹剑和对方的双刃斧同时错开功向对方,而蟋蟀的镇天印这时却突然出现在了身前,丈高的大印正好结实的挡住了那双刃斧的攻击,同时斧刃也被迸飞。
当轰的一声响后,又传来了一声闷响,就好像是一把剑插进了厚实的泥土之中。
蟋蟀的紫竹剑在攻击到袁平的光罩之上,只传来了这么一声响,随后就被弹了回来,与此同时,那袁平的乌笔终于开始动了,只见他的乌笔瞬间闪过一道亮丽的光华,紧跟着,那乌笔突然间变,当变成了一杆标枪大小时停了下来,同时那乌笔忽的转了一圈朝蟋蟀冲去。看其速度,竟然比蟋蟀的紫竹剑速度还要快很多。
感受其中的威力,蟋蟀也是一惊,不过他马上就冷静了下来,由于见对方的攻击轨迹是直来直往,所以蟋蟀一挥手就将挡在身前的镇天印迎了上去。
“轰……”一声爆响。
蟋蟀的镇天印被这乌笔当场轰得粉碎,同时这乌笔去势不减的朝蟋蟀撞去。
见这乌笔的攻击异常强悍,蟋蟀最终无奈连身闪避躲开这笔标,同时他的内心也被这枝乌笔给狠狠的震动了一次,他一直都没有想清楚,为什么这乌笔在祭起时需要这么长的准备时间,原来这是件顶级法器,并且看上应该还是顶级中的精品。想了想,蟋蟀的眼睛滴溜一转,马上想到个好办法。
只见此时的蟋蟀的身影突然间幻化成数道人影,就好像场中凭空又多出了几个蟋蟀一般,紧跟着,蟋蟀将紫竹剑朝那只幻化的怪兽攻去,而他本人则是又取出了一件巴掌大的迷你盾牌,盾牌在祭出之后就朝四处追赶幻影的笔杆冲去。
那小盾似乎被蟋蟀用来当成成了弃物,只见他刚撞上笔尖时就瞬间被撞开了裂,当第二次撞击时,蟋蟀又取出一个五行环,五行环在飞出之后就被蟋蟀指挥着朝那笔杆冲去,它急速一闪便出现在了那只笔标旁,同时五行环也瞬间涨大将那笔杆圈住,让其无法控制。
而与此同时,那小盾也在同一时刻报废,不过接下来的蟋蟀则是冷笑一声出现在袁平的身后。
他并没有使用法宝进行攻击,而接住了攻击怪兽的紫竹剑,同时他的手上还隐隐的冒出了数道火花,紧跟着就见蟋蟀冷哼一声,将自身的真元灌输进手中的紫竹剑内,在剑尖处形成了一个半尺长的剑芒,随后他就硬生生的砍向了袁平的护身光罩。
原以为光罩能够抵挡住对方的紫竹剑时,袁平突然见到了令他感到恐惧的一幕,只见自己的护身罩在对方法器实体的攻击下,居然裂开了一条尺长的大口,紧跟着,他就看到蟋蟀手上火花突然间变成了十数只火鸟,然后……火鸟蜂拥般的冲进光罩之内……
这时间,袁平已经无暇撤除护体光罩了,并且加持了两层光罩的他,根本不是那么容易撤除的,因此,最后的结果很自然的是袁平被自己的护体光罩给困死,然后被火鸟焚烧……
看着两层光罩里燃烧的袁平,蟋蟀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在天空中飞舞的法器。只见这时的双刃斧应该是因为无人控制而静静的躺在地上,而那只怪兽似乎还是活力十足,即使被长鞭捆住,也是爆怒不已,时不时的发出两声兽吼。
最后蟋蟀的眼睛则是被袁平的那杆标笔所吸引,标笔似乎灵性十足,一直想要挣脱五行环的束缚,可是在五行环的紧箍之下,依旧无法动弹。
感叹了一下,蟋蟀突然对袁平的法器生起了极大的兴趣,一枝乌笔居然能够直接将自己的两件防御性不错的法器给摧毁,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好在蟋蟀在灵豪的储物袋里得到了几件品质不错的上品法器,否则的话,今天恐怕必须要动用全部实力才能搞定这袁平。
而这时围在场外的修士们见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全部都狠狠的吞了口口水,随后才又张着他们的一双双大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比斗场内,他们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筑基期修士之间的争斗,从来没有见过,原来争斗还可以精彩成这样。
没有理会场外修士那震惊的眼神,正当蟋蟀准备将法器都收起来时,突然的一声爆炸声将蟋蟀震的心里一惊,当蟋蟀转头看去,刚好见到那袁平灰头土脸的破开光罩从里面闪了出来。
仔细看了看对方,蟋蟀发现这袁平的身上居然穿着一件罕见的内甲,只是不知道是蟋蟀的火鸟术太过厉害,还是那内甲的防御力不高,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已经没办法继续使用了。
“哼,同属筑基中期,你是第一个将我逼到如此境地的人,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强者。”
只见袁平说完,突然将身上的内甲扯掉扔到一边,同时打出一道手诀在那只乌笔之上,紧跟着那乌笔混身震颤,最后突然间收缩脱离蟋蟀的五行环,接着他同样打出几道手诀在那飘浮在空中的大旗之上,大旗也在同一时间收到了命令一般将怪兽招回。
做完这一切,袁平一伸手又招回还躺在地上的那件双刃斧,三件法器同时飘浮在身边将其紧紧护住,最后的他,居然又拿出一件物品,仔细一看,居然是是和刚才蟋蟀得到的一样的纸符,只不过从对方的纸符之上浮现的强大灵力来看,那一定又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符器,甚至非常有可能是符宝一类的东西。
看着对方的败家行为,蟋蟀着实有些头疼,这家伙的法器层出不穷,并且个个威力强大,光看前几样所施展出来的威力就非同寻常了,而现在居然又拿出一样来,看来应该是对方的压箱底符宝了。
符宝,一般元婴期或结丹期高手在大限制即将来临时修炼的一种特殊法宝,说是法宝是因为,因为它有法宝的威能,但却没有法宝的那种威力,并且符宝也因为各人修炼的关系威力各有大小,但即使符宝的威力再小,那也要比顶级法器要厉害的多,只是这符宝有个致命缺陷,那就是它的使用是根据封印符内的灵力消耗而来的,也就是说,使用的次数越多,或是释放的能量越多,那符宝的威力也就会越低,直到最后耗尽能量而变成一张废纸。
而此刻的蟋蟀手里可没几件能和对方硬拼的法器了,除非使用法宝,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使用法宝的话,那除非是不想在此处继续呆下去了,况且岳阳门外说不定还有等着自己出门的正魔两道的耳目,如果冒然出去的话,说不定就是直接身死的下场。
这对于蟋蟀来说,都是不想见到的,所以现在的蟋蟀甚至有点后悔一开始的举动,不过既然已经这么做了,蟋蟀相信,即使是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这么做的。
没等蟋蟀继续想下去,原本在天空中盘踞的小赤突然飞了下来,落下在蟋蟀的肩头,同时小赤朝蟋蟀清鸣的叫了一声,诡异的是,蟋蟀居然能够明白小赤的意思。
一开始就知道小赤不简单的蟋蟀,自然是想看看小赤的手段,所以现在的他,也是有恃无恐,随后他抽了抽鼻子,将悬浮在空中的五行环和长鞭收了回来,接着又将紫竹剑也拿了出来,一人一鸟就这么瞪着对面的袁平,双方此时都是两眼冒火的看着对方。
而外面的那些修士们,则又狠狠的蠕动了一下喉头,有些不敢相信并且又有些期待的看着两方接下来的大战,不过有一人则希望下一战双方最好是同归于尽,而此人自然是祸端的罪魁祸首,李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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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法宝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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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的气氛就在对持中渐渐升起,两人都没有率先出手,因为两人都清楚,谁都不是好惹的主。袁平没有先出手是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少年应该还有后手,而且根据刚才那小赤鸟的表现,应该也不是什么简单货色,至于少年,袁平总觉得他有一种神秘的感觉,先不说刚才的那一番争斗所耗费的法力,但从对方脸不红气不喘中就不难发现,这少年绝非一般。
不过他被对方的眼神盯的全身一阵阵发麻,就好像被冰凉彻骨的冷水从头到尾浇了一遍一样,令他混身极为不舒服。
“哼,虚张声势,疾……拙……去。”似乎有些支持不住了,袁平怒喊一声过后,悬浮在他身边的双刃斧呼啸一声转着圈子朝蟋蟀飞去,同时身边的乌笔一样震颤着变到一杆长枪模样的朝蟋蟀冲去,而最后他的那面大旗也是幻化出和刚才一样的幻兽冲了出来,只不过这次的怪兽却比刚才大了不小。
没等蟋蟀吩咐,小赤就一声清鸣的朝那只怪兽冲去,不过此时的它并没有使用任何手段,而是对着那只怪兽撕咬了过去,直咬的那怪兽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见小赤能够自己牵制住一只怪兽有余,所以蟋蟀也不打算藏拙,他早将扣住的固灵阵放了出来,将防御激发后,蟋蟀又将五行环打了出来,那紫竹剑虽然攻击力不强,但好在足够灵活,所以也被蟋蟀用了出来。
双刃斧的攻击蟋蟀没有理会,他想试试这结丹期的防御法阵有多厉害,不过既然不用对付双刃斧,蟋蟀自然是将全部精力放在了那只乌笔之上。
和先前困住怪兽的方法一样,蟋蟀同样祭出长鞭和五行环,希望以此来困住对方的乌笔,然后自己也有足够的余力来对付眼前的家伙。
只不过令蟋蟀有些不敢相信的是,这次的乌笔在攻击自己的方式居然和刚才的大不一样,只见这乌笔此次是旋转着攻击而来,见此,蟋蟀忙指挥着长鞭朝那乌笔上缠绕,另一方便则利用五行环的威力,希望可以以此牵制住乌笔的进攻。
当长鞭在缠绕乌笔之后,那乌笔的攻势依然没有多少减退,只不过在五行环套上乌笔时才将它的攻势减缓了些,但即使如此,那只乌笔依然缓缓的朝蟋蟀飞来。
感受无法将对方的攻击做到停止,蟋蟀最后只得无奈取出一件月牙状的高级法器,这也是蟋蟀最后一件能够拿的出手的法器了。
原以为这法器可以当作最后的底牌使用的,可没成想,这乌笔的威力实在太厉害了,所以蟋蟀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得将它取了出来。
月牙法器在祭出之后,就被蟋蟀以真元激发成一道耀眼的光芒朝那乌笔撞去,而此时的蟋蟀也想乘机使用风幻影步闪到对方的身后,给他来上一次突袭。
不过袁平显然知道蟋蟀的步法深奥,所以根本没有给他机会施展,他见蟋蟀的所有手段都已经用出,最后他本人则是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符宝打了出来。
符宝化作一道银白色的耀光迅速的朝蟋蟀飞去,看其速度绝对比之前蟋蟀施展风幻影步要快很多。
看着迎面而来的银光,蟋蟀吓出了一身冷汗,那飞驰的速度太快了,蟋蟀甚至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无奈之中的蟋蟀,只得一咬牙将梵风衣也召唤了出来,同时还暗自庆幸自己的岩甲盾没有收回,也就是在蟋蟀将梵风衣召唤出以后,那银光也撞上了蟋蟀。
“砰……轰……”两声响后。
蟋蟀被那道银光撞飞,同时他身上的那个固灵阵也被撞的萎靡了下来,虽说如此,但却没有将这随身的阵法给冲散,感受银光的厉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蟋蟀也松了口气,同时不动声色的又将梵风衣收了回去。
那袁平一见蟋蟀并没有因此受到伤害,顿时也有些丧气,不过看其对方的身上的光罩有些暗淡,到也让他狠了狠心又指挥着银光朝蟋蟀攻去。
眼见着那银光一个盘旋又朝自己攻来,蟋蟀也有些恼怒,本以为一个浮夸子弟而已,可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有这么高深的手段,虽然他的法器符宝众多,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是有一些手段的,并且不是自己差多少。
感觉银光即将又扫到自己,蟋蟀一咬牙将真元蓄势,准备等对方的攻击一落实,就给对方一个猛烈的攻击。正当蟋蟀暗自准备时,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马上转头看去。
只见原本和乌笔对撞的月牙状法器已经被打飞,同时那只乌笔居然在身上裹着两件法器的情况下撞向蟋蟀,非但如此,另一只双刃斧也姗姗来迟般的攻到了蟋蟀的面前。
砰的一声,双刃斧率先打中蟋蟀,斧的力量将他身上灵光暗淡的固灵阵彻底击毁,同时也将他击退数丈之远才停了下来。
见此,蟋蟀终于明白,如果在继续隐藏实力的话,恐怕要不了几个回合自己就会被对方这威力强大的法器和符宝给折腾死,所以此时的他也顾不得场外观看的修士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蟋蟀,重新将梵风衣召唤了出来,同一时刻,他也将法宝蝉翼飞剑用了出来。
有了梵风衣的倚仗,蟋蟀自然不会将那符宝的威力看在眼里,只见他一扬手,蝉翼短剑顿时化成一道赤光朝那缓缓飞来的乌笔撞去。
赤光在遇到那支乌笔之后,直接将乌笔撞飞,同时没有任何停留的朝迎面而来的银光飞去。
由于两人都是狠心要将对方干掉,所以都将宝器的威力用大最大。
两道光芒相撞,并没有想象中的威能爆炸,而是赤光瞬间将那银光吞噬干净,紧跟着那道赤光意犹未尽般的朝袁平飞去。
此时没有光罩护身的袁平显得特别脆弱,当他接触到那赤光的同时就被赤光包裹,连同着他身边的大旗一起被裹在了赤光之内。
赤光裹中袁平之后,只蠕动了几下便不在有所动作,最后当赤光消散之时,露出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的袁平,只见他身上的千疮百孔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的一般,而原本在他身边飘浮的大旗已经消失不见,也就在大旗消失之时,和小赤争斗的那只怪兽也连带消失。
只不过令蟋蟀感到奇怪的是,居然没有看到对方的储物袋,奇怪之余,蟋蟀自然是认为那储物袋是被蝉翼飞剑的威力给消灭掉了。
双刃斧和那只乌笔则在没了法力的操控之下,也失去灵性般的悬浮在了空中。
看着这一切,蟋蟀自然是将这些东西全部据为已有,一支乌笔,一个双刃斧,这两件法器都是顶级法器中的精品,对付以后即将出现的麻烦,肯定能帮上大忙。
就在蟋蟀收拾战力品的同时,突然听见场外的众修士全部都议论了起来。
“看啊,平凉西川的袁家大公子都已经被干掉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是啊,这少年也太狠了些吧,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将袁平给干掉,这要让袁家知道那还了得啊?”
“恐怕这少年要倒霉了……”
“什么倒霉,先顾自己在说吧,快点离开这里,你没见他刚才使用的似乎不是法器么?还不快走,想留着被人灭口吗?”
终于有人看见场内的蟋蟀缓步朝场外走来时才突然大悟,紧跟着众人全部四散逃去,只是让蟋蟀没有发现的是,逃跑中的其中五人,居然是朝十六峰之一的流云峰飞去的。
见此,蟋蟀也是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蟋蟀还是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大反应,不过蟋蟀见逃离的众人之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在队伍的最前面。
蟋蟀当然知道他是谁,并且现在的蟋蟀根本没有放过这人的意思,于是他冷笑一声,招呼着还在发呆的小赤,驾着顺风舟就朝李岳逃跑的方向追去。
“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厉害,居然还有法宝,唉,看样子,只有恳求流云峰峰主的庇护了,如果将这消息告诉他,他应该会保我性命的吧?”
似乎有些不确定,李岳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蒙头朝十六峰之一的流云峰飞去。
“李道友?你这是要去那儿?”突然的声音传来,李岳身前十数丈外出现了一少年,看这少年的模样,赫然就是刚才和那袁家大公子袁平争斗的少年,蟋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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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千河青炎
蟋蟀的这一声直将李岳惊的是混身发热,头皮发麻,同时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而且隐隐的后背冒着虚汗。
“啊,陆道友啊,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这不,我见没事了准备……”
就在李岳还在为自己辩解的同时,他就发现眼前的陆远居然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余地,上来就动手,吓得他混身一激灵,随后就发现对方的那长鞭状法器朝自己缠绕着飞来,并且速度极快。
李岳只是一个普通筑基期修士哪里还敢和蟋蟀应战,吓得他当既掉头就想飞走。可是蟋蟀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蟋蟀的长鞭迅速伸长,犹如一条长蛇般瞬间裹住那李岳,并且在同一时刻勒住他的脖子,让其在短时间内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随后的蟋蟀显然不想被对方临死反扑,所以这时的他又将月牙状的法器祭了出来朝李岳打去。
月牙法器的威力显然不是没有防御的李岳所能抵挡的,它化做一道白光瞬间绞入李岳的体内,将他绞的粉碎,只件事情从发生到结束,也就顺息时间,四处逃跑的散修们,修为底一点的甚至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就这样,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被蟋蟀如此简单的给收拾掉了。随手将李岳的储物袋取走,蟋蟀没有多做任何停留的朝山门外飞去。
因为蟋蟀清楚,这里不管如何都是岳阳门的地盘,在这里杀了他们一个峰主所交好的袁家的大公子,那么接下来对方在收到消息之后,肯定第一个找的人就是自己,保守估计,非常会有可能将自己送给对方袁家处置,或许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被禁锢事小,让自己型神俱灭那就可就惨了,那会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蟋蟀加速的朝山门外赶去的同时,他突然间听到一声尖锐的长啸声,紧跟着那声音迅速接近自己,并且还有一道气势朝自己紧逼而来。
这一现象马上把蟋蟀吓出一声冷汗,这不用问,对方最起码的也是为结丹期修士,并且还这气势,修为应该还不低。
“小子,你杀我袁侄,等着受死吧。”那话刚落音,人跟着就朝蟋蟀飞来,并且张口喷出一柄青色飞剑化成一道青光朝蟋蟀直击而来。
看着对方居然如此蛮不讲理,蟋蟀虽然惧怕对方的修为,但还不至于就此落荒而逃,并且他一个筑基期修士,想在一个结丹高手的手中逃脱显然是件不现实的事情,所以蟋蟀也只能硬着头皮准备硬接对方一击。
固灵阵已经被破坏,蟋蟀无法使用,防御性法术并且还是中级法术,如果用来硬抗这次攻击那显然是件不可能的事情,至于法器……还是算了吧,那根本就无法和法宝相提并论。
最后蟋蟀还不得不利用自身的梵风衣,毕竟对方是结丹修士,像自己这样的筑基期还敢和对方相抗衡的人那就已经是件很胆大的事情了,也可以说是件很冒险的事。
咬了咬牙,蟋蟀只得重新将梵风衣召了出来,同时他在危急之下将蝉翼飞剑也喷了出来,飞剑同样也化作一道赤光和对方的那青光想撞。
“轰……砰……”两声响后。蟋蟀被那人的青光击中。
飞剑的威力瞬间将蟋蟀击飞,紧跟他就被激射飞了出去,撞向山门大阵。
又是一阵轰响平静后,蟋蟀才摇摇晃晃的从那已经被砸成人字型的泥土里爬了出来,同时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好在有梵风衣的保护让他并没有受伤,只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那只小赤鸟却最终没有离开过蟋蟀,甚至当蟋蟀爬出来时,那赤鸟依然是平静的很,只不过从其隐隐冒着火光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它似乎离爆发不远了……
这时,此地已经没有了任何修士,他们全都害怕惹祸上身,没有一人愿意停留在此继续看戏。开玩笑,这种事估计就是多看一眼都有可能会被灭口,毕竟人家岳阳是专门给人庇护的,而此时居然开始找起了寻求庇护的麻烦,那不是自损名誉吗?不过此时的他们显然已经不在乎了,毕竟是那少年先开始杀人的。
“哼,竟然敢在岳阳门杀我袁侄,我看你是想尝尝形神俱灭的滋味?”一个声音在蟋蟀摇晃着爬起时响起。
当蟋蟀终于站稳之时,才看清来人的样子,只见这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衫,腰部系了个天蓝色腰带,看上去绝非凡品。
厚重的剑眉配合着一双牛眼正愤怒的看着自己,同时蟋蟀还被此人的气势给压迫的混身难受。
虽然蟋蟀明白修士之间会因为修为境界原因会有如此压迫感,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大,这其中的差距会有这么大,而且蟋蟀在和灵豪争斗时根本没有感觉到这么强大的压迫感。
不过这些自然会被蟋蟀认为是当初的灵豪身受重伤的原因导致的,否则的话,也找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
眼见着对方如此怒目相瞪,蟋蟀此时的心里也开始慌了,毕竟在绝强的实力面前,任何诡计都是无效的,更何况蟋蟀还在岳阳门明目张胆的将那袁平给干掉了。
见蟋蟀没有回话,那人显然是有些不耐烦,就在他想动手将蟋蟀解决的同时,突然觉得蟋蟀身上的温度突然间炽热了起来,仔细观察,他明显的发现,那温度居然是从其肩膀上的赤鸟身上发出的。
紧跟着那温度越来越高,渐渐的那赤鸟突然间变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同时也将蟋蟀罩在了其内,而一开始天蓝色的火焰则开始渐渐变绿,直到最后完全变成了绿色时,周围的大阵禁制和建筑群完全承受不了这高温被这火焰融化。
那人一见这火焰的威力其大,感觉此时的形式不妙,马上运起护身光罩,同时身上显露出一副威武的铠甲,并且他又祭出一件尖英梭挡在自己身前。
最后似乎觉得这一切防御还不够,他又放出一面金丝红云罩将自己罩在其中,这才觉得心里安心一些。
而现在站在蟋蟀肩膀上的小赤,似乎在蓄集力量一般,当大火的温度达到一定程度时,小赤终于将这团超大火球给打了出去。
这火球刚冲出去之后,蟋蟀本人和小赤就已经显露了出来,同时蟋蟀明白此次绝对是一个最佳机会,他一狠心又将蝉翼飞剑给用了出来,并且为了害怕自己也遭遇不测,他的梵风衣自然也是在同一时刻用了出来。
火球急速的朝那人飞去,而蟋蟀在后面也没有闲着,他将蝉翼飞剑化做一道不起眼的赤光跟在那火球之后,伺机而动。
“啊……这是……混蛋啊……”
那人一声凄凉的怒骂后便没了任何动静,他原本以为这火球的威力虽大,但是在自己的重重防护之下,应该会有很大把握接下的。可惜这火焰在一近身时就被他发现了,此乃传说中火中王者大弥炎兽才会有的千河青炎,此火无物不燃,现在却怎么出现到了一只小赤鸟的身上?
事态紧急,这事态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并且现在的自己,如果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会成为这青火下的亡魂,传说这种火可是连元神都能轻易焚烧的火焰。
就在蟋蟀准备控制着蝉翼飞剑再一次进行偷袭之时,两声长啸声突然传来,让他的眉头皱了皱,紧跟着他就迅速的收起了飞剑,同一时刻带着小赤匆忙的朝刚才焚烧掉的禁制裂缝中逃离此地。
因为蟋蟀已经感觉到,远处又有高手过来,而且还是两人,这两人的境界蟋蟀是一点都探不到底,所以现在的他必须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否则的话,天知道会不会还闹出什么乱子。
远处急速飞来的两道人影,每人身上都自动浮现出一套战甲,全封闭似的将两人的面貌遮了起来。只见这两人在降落此地时,每人扬手挥出一件水性和阴性法宝共同对抗着这炽热的火焰。
其中一名看似瘦高的人使用的乃是一个玄阴瓶,只见这瓶一出现后,就从瓶内喷出浓浓的寒气朝那青火上裹去。
而另一个矮胖身才的人则是拿着一个水色小碗,小碗在出现后就朝青火罩去,只不过诡异的是,无论他如果催动小碗,它都无法侵入青火分毫。
“师兄,这火焰太厉害,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抵抗的东西,快点使用凝玄钵将这火焰挪到其他地方……对了,用此火对付凝水金晶兽正好。”
一个急促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听这声音,赫然就是一开始在聚灵阵旁边的宏鹏,那么他喊的师兄一定是宏宇了。
“师弟,凝玄钵也未必能够抵挡多久……好吧,师弟你先撑着。”宏宇有些着急的回答着,但眼见着还在火里挣扎着的那人以后,最后也只能一咬牙答应使用凝玄钵。
“好,我要施展了,你注意保护流云师侄。疾……”宏宇说完话,又是一声担忧的急吼。
他将取出的凝玄钵朝青火上空一扔,双手翻飞迅速的打了几个手诀之后,那凝玄钵便开始渐渐变大,当涨到大约两丈大小时停了下来,钵口一转对着那青色火焰就吸了起来。
此时火焰的温度似乎还在持续上升着,直将火焰里还在挣扎的车流云炙烤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起……”
宏宇有些虚弱的大吼一声,只见那青色的火焰,居然慢慢的被那凝玄钵给吸进钵内,而在火焰中接受炙烤的车流云一样被吸往钵内。
宏鹏见此,自然是利用手中的阴性法宝抢救车流云,一时间场面上出现了可笑的一幕,只见宏宇正两手颤抖的指挥着凝玄钵吸收那团青色火焰,而宏鹏则是拼命的要将车流云从那团火焰中救出。
终于,宏鹏凭借强大的修为支撑,硬是将车流云救了出来,而宏宇则也在此时显得特别无力,想来应该是真元即将耗尽的表现。
“快……快点将我带到聚灵阵边,收……收复凝水金晶兽,这凝玄钵撑不了多久。快……”宏宇虚弱的说道,当说到最后的那一个字时,他几乎是用吼着喊出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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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正魔交锋
宏鹏见师兄已经快无法支撑,饶是他有诸多念头,但为了门派,他也不得不咬牙遵从。
看了看边上已经被焚烧的不成人样的车流云,他狠狠的跺了跺脚,随后单手一指,从他的指尖冒出一道白光瞬间裹住宏宇,同时他又一指被自己奋力救下的车流云,从指尖也冒出一道白光将其裹住,紧跟他他狠狠的瞪了车流云一眼,转身朝聚灵阵飞去。
以他元婴期的修为,百里之内也就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
来到聚灵阵旁边,他马上将已经半死不活的车流云扔在了一旁,同时开始协助宏宇降服凝水金晶兽。
只见宏宇在落下之时,马上虚弱抬起右手,开始吸取这大阵中的灵力,而此时的宏鹏则有些不满的看着那深潭中的怪兽。
凝玄钵在两人一到此地后就显得有些不安起来,只见此时的凝玄钵已经变成了磨盘大小,只是从钵内传来的那股狂燥之意非常浓重,并且看那钵体的状况,应该支持不过多久。
“好了,师弟,你控制牵引聚灵阵,困兽法阵要加大消耗力度,其他的交给我来办,开始。”宏宇一声吩咐之后,开始进行降服此兽……
当然,这两人进行的这些动作蟋蟀可都不知道,现在的他正脱离了山门大阵漫无目的的随便选了一个方向飞去,现在的他可是面临着双重险境。
一个是害怕岳阳门的高手们找来寻仇,另一方便又害怕此时的自己会遭到什么不测,不过令蟋蟀想不到的是小赤,他虽然知道小赤的不简单,可也没有想到这小赤会这么厉害。
仅仅一个火焰攻击就能逼的对方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这让他又惊又喜,心中暗道以后又多了一个绝强助力。只是蟋蟀并没有看到后面赶来的两名元婴期修士那手忙脚乱的模样,否则的话,蟋蟀指不定会有多失落呢。试想,一只随身携带的小鸟都比自己强,以蟋蟀的自尊,肯定会倍受打击的。
虽然蟋蟀想着小赤将成为自己的绝强助力,但他也明白,从他和小赤开始到现在,小赤就一直没有出过手,而这次却是在生死存亡的边际时小赤才出的手,否则的话,它肯定还会继续旁观的。
一路上,蟋蟀一边小心的飞行,一边胡思乱想着,想着想着,他也懒得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不管怎么说,这小赤在没有认自己为主人前,它即使再强,那和蟋蟀的关系也不大,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继续生存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
稍微想了一下,并且感觉到离岳阳已经有着不少距离时蟋蟀才停了下来,他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直到确定这里没有人时,他才安心的走进一处山洞。
进洞之后的他第一件事就是迅速掏出从灵豪那里得到的阵旗和阵盘,稍微研究了一会时间,他又将那玉简拿了出来,同时找到玉简里对应的阵法禁制,开始在山洞四周布置了起来。
不多时,蟋蟀终于将阵法设置好,并且在阵眼中放进六颗下品灵石,以六芒星排列,他然后手诀翻飞,打了几个手诀之后,阵法开始亮了起来,也被他成功启动了。
感受着阵法的威力,虽然无法瞒过高手的神识,但是挡住筑基期的修士还是很容易的,不过现在的蟋蟀根本就没有心思在去考虑其他事情,因为自他逃离岳阳门以后,不论是自己还是小赤,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想想最后和车流云的那一击就会让蟋蟀直打冷颤,他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一击远非他筑基期修士所能抵挡的,对方使用法宝的手段,和他那笨拙的手段相比,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
况且对方的真元力也要比他一个筑基期修士的深厚,在如此强大的实力面前,蟋蟀根本就经不起对方一击,现在想来,当初和灵豪的那争斗,他死的还真的很冤。甩了甩头,抛开一切杂念,蟋蟀开始慢慢的恢复起了真元。
蟋蟀是在开始恢复真元了,但这可苦了一直寻找他的钱长海,自上一次钱长海不甘的返回之后,几乎每半年时间他都会来到岳阳门一趟,想看看是否能够碰碰运气再遇见蟋蟀,毕竟这么好的一个夺舍对象要是失去了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况且现在的他,感觉自己最近似乎越来越不想动了,明显有开始衰老的迹象,并且他也感觉,自己的大限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来到,那时候的他如果还没有找到可以容纳自己元神的容器,那么也就将意味着他要彻底死亡,要知道,修真乃为逆天,然而逆天必改命,改命之后的修士,一般很少有能进入轮回的。
而这夺舍一招,也正是因为某些不想形神俱灭的修士所创出来的另一种生存方式,虽然没有元婴期老怪物的元婴出窍那么神奇,但也总算能让其继续生存下去。
也就在前一段时间,钱长海带领着一批筑基期的修士和魔道大战了一场,结果他遭到了对方双倍力量的还击,并且死伤惨重,而他本人也受了到重创,正拼命的朝自己的浩然阁飞去。
因为情报有误,已经导致了正道的大量高手都陨落在争斗之中,正魔两道目前正是交战激烈的时间,因为此时已经距离天山的开启时间只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如果魔道不在短时间内争夺到有利资源的话,那么他们以后若还想正常发展的话,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要知道,正魔两道,从来都是势不两立的,所以正道在实力大涨之后,定然会采取种种手段,将他们这些魔修士给清理出五洲的范围之内,所以现在的他们,做出这种决定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只是,若是有心人能够仔细观察这次的争斗时就会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不管是魔道也罢,又或者是正道,他们都在同时打听一个人的下落,那是一名少年,拥有无属性灵根的少年,并且他还是有着筑基期的修为,消息一出,两道阵营的人马,无不开始寻找这少年的下落。
只是不管正魔两道如今如何寻找,他们都不知道这位少年身处何地,姓甚名谁,唯一知道其内幕的,也只有钱长海了,当然,被蒙在鼓里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蟋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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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秋寒
恢复了真元的蟋蟀,有些感兴趣的看着肩膀上的小赤,只见它还是那副样子,还是安静的蹲在肩膀上一动不动,不过从它的眼神之中蟋蟀能清晰的感觉到,它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
对于此鸟的这种表现,蟋蟀已经习惯了,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当初赤鸟在发出青色火焰时自己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记得当初那火焰的温度可是连山门大阵都能焚烧开裂,但为什么自己却好好的?
思绪了一会,蟋蟀没有找到答案,他也懒得在这种事情上钻牛角尖,当前最重要的还是提升实力的比较好,所以现在的他,必须要多掌握一些技能才行。
拿出记载着幻魔功功法的册子,蟋蟀思量了一会,还是决定先修炼一下上面的幻魔功技能,这些技能多掌握一些,对以后的争斗总会多有好处的。至于会不会遭到魔道的追杀,蟋蟀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现在的自己连自保都有些问题,若要追杀的话,反正自己有很多不明不白的仇家,多出一个魔道来,也算不得什么。
看着这功法,蟋蟀的脑海里开始演练起这功法的秘诀。
幻魔功,乃魔幻宗有名的修炼功法,其自身携带的各种技能更在魔道中也当数一绝,这第一层魔幻功功法内所记载的是利用自身真元虚幻出无数个自己,以此来迷惑敌人的招数,当然这招数中隐藏了太多的未知数。
因为他不能可以迷惑敌人,还可以用来逃跑,可以说第一层功法里记载的全部都是些虚招,实质性的攻击招数并不多。
虽说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只不过那是需要修炼了幻魔功法诀才可以使用的招数,这些自然是被蟋蟀忽略了,毕竟他的化真诀也是非常了不起的功法,所以若想让他更换法诀,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若真要换,他宁愿不学。
当蟋蟀成功的将第一层功法里所记载的那些技能学会时,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时间,而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蟋蟀没有受到任何打扰。
将这第一层修炼熟练以后,蟋蟀便感觉此地不能在继续逗留下去了,万一什么这里什么时候来了位结丹高手的话,那多半是要将自己抓去当成夺舍的对象,这些都是蟋蟀所不愿意见到的。想了想,蟋蟀还是决定离开这里。
将阵法撤除以后,蟋蟀利用自身神识查探了一番,当他查到这里没有任何危险时,他才小心翼翼的驭起顺风舟朝自己曾经来过的地方飞去,而他的目标,自然是曾经在青阳郡县城外三百里地的万剑门。
因为在那里,有着蟋蟀目前急需想要的东西,地乳灵泉。关于这方面的典籍上所描述的能够瞬间恢复法力的东西,那可是求之不得的,毕竟以蟋蟀目前的身份,就是拥有在多,恐怕也经不起他使用,毕竟他自身拥有强大的灵根属性,并且还是夺舍的最好对象,所以现在的他,还是多准备一些的好。
至于岳阳门的仇,蟋蟀暂时还不想去考虑,毕竟人家是数千年的大派,并且传说中还有两个元婴期的老怪物,所以现在的他,也不打算去自讨没趣,自知之明蟋蟀还是有的。
不过,此念头虽然他不去考虑,不过蟋蟀自然也是发誓,等到实力达到一定程度,自然会找对方算帐,这口恶气不出的话,蟋蟀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在蟋蟀如是想到的时候,远在岳阳门的宏宇和宏鹏都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同时疑惑的看着对方,最后又同时看向已经开始盘坐恢复真元的车流云,直看的后者混身发毛。
“哼,等将此兽收服之后再找你算帐。”丢下这句话以后,宏宇两兄弟则又安心的开始利用千河青火开始驯服深潭之中的凝水金晶兽。
带上小赤,蟋蟀开始小心的朝洛洲的青阳郡潜回,一路上他的神识就从没敢断停过探察,小心无大错,这是蟋蟀最直白的想法。
蟋蟀隐匿的潜飞了近十天的时间,中途虽然遇到一些正魔两道的修士争斗,但都是些修为底下的炼气期修士,最高的也只有筑基期,这对蟋蟀来说,轻而易举的就避开了,随后蟋蟀利用又神识探查到了结丹期高手,但对方好像并没有发现他的样子,这也让他有惊无险的避过了。
现在的蟋蟀即使在傻他也明白了,自己的神识出了问题,至于问题的原因就是,他的神识几乎每天都在增长和异变,即使他不用刻意修炼也会自行增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蟋蟀也懒得过问,毕竟这是对自身有利的好事。
只是在这三天内,蟋蟀还发现了两个特点,那就是他的神识拥有隐匿特性,也就是说,蟋蟀可以轻易的发现隐藏的结丹期修士,并且还不会担心被对方发现。
第二个特点就是他在和那车流云的争斗中发现的,因为那时候的他,很明显的感觉到有结丹修士前来,但因为对方的速度太快而导致蟋蟀无法脱逃,并且蟋蟀从对方的气势当中轻易的发现,即使是结丹修士,也无法发现自己神识有异变的特点。
虽然自己的神识强大,但它依然无法和结丹期修士相比,因为结丹修士的神识拥有气势威力,而蟋蟀的则没有,就好像是一个空架子,只是表面厉害而已。
以蟋蟀计算,今天的他应该就要到洛洲的青阳郡地界了,一路上,小赤完全没有任何表现,依然是蹲在蟋蟀的肩膀之上,一动不动。对此蟋蟀自然是习惯成自然,也不过问。
就在蟋蟀来到青阳郡地界时,他突然皱了皱眉头,面色似乎有些不太自然,当他考虑良久之后,面上终是露出一种不忍心的味道,随后他一缓缓落地一闪身将顺风舟收了起来,并且利用敛息术将自身真元全部收敛,最后才朝一片茂密的树林闪去。
树林中一个身材苗条,面容清秀的美丽女子挡在一位银发老者和一位中年男前面,凭着一柄三尺长剑与两名持刀的大汉斗在一起。那老者和中年人靠树而坐,身上血迹斑驳,精神萎靡,应是受了重伤。
在他们外面还围着一群与两名大汉衣着相同的刀客,再后面是一位锦衣玉袍的俊美青年,只见他脸上涂胭抹粉,装扮得比女子更妖艳几分。他对战局并不不怎么关心,嘴角挂着一丝淫笑,眼光停留之处尽在那女子的脸蛋、胸、臀/部之上,一边轻摇着折扇一边微微点头。
虽然蟋蟀自认自己长的也还算英俊,但和眼前的男子一比,还是多有不足,不过蟋蟀拥有男人的阳刚之气,而对方则有的只是阴柔,看他一手拿扇,一手拈着兰花指的模样,让蟋蟀看着那男子的模样只觉恶心,要是再看上两眼,只怕自己非吐了不可,连忙将目光移至打斗场上。
两名大汉十分凶悍,手中钢刀使的虎虎生风,逼得女子不住后退。那女子倒也不凡,虽生败象,却未乱了章法,一柄长剑攻守有序,仍在苦苦支撑。
妖艳男子见此甚是得意,挥退两名大汉,笑道:“我说秋寒啊,你还老老实实的跟我走吧,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只听他声音也同女子一般,说起话来嗲声嗲气,如同一阵阴风吹得蟋蟀身子一颤,连打了几个哆索,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女子哼了一声,啐道:“要我死容易,要我从你简直是妄想。”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老者和中年男子,垂泪道:“爹爹,哥哥,秋寒先走一步了。”说罢回剑向自己颈上抹去。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了,妖艳男子大急,失声道:“慢着!”那老者和中年人也是同声惊呼,待要出手夺剑已然来不及了。眼看这女子就要血贱当场,香消玉殆,只听当的一声,女子手中长剑突然飞脱出手,斜斜插在土中,众人这才吁了一口气。
妖艳男子先是一喜,随即警觉地喝道:“是谁?”
第六十三章 水離
救人的不是别人,正是蟋蟀,他自己也是一身骚,在这节骨眼上哪还有心思管闲事,本来只是想看看热闹,但刚才一时情急,不自觉的踢石打飞了女子手中长剑,现在既然已经插上手了总不能半途丢下不管吧,当下摇头轻叹了一声,缓步走入场中。
其实蟋蟀并不想救此女的,他只是被她的精神所感动了,以蟋蟀一个孤儿来说,是很难体会亲情这种玩意,但是那名叫秋寒的女子,一路打斗到此,时刻不望保护那两名对她来说最亲的人,并且她一边打斗,一边力喝两人振作,对于拥有这种精神的女子,蟋蟀最终不忍心她遭之不测,所以他在被感动之余,考虑在三,还是决定先救下此女在说,况且这对自己来说,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妖艳男见蟋蟀站在了秋寒的前面,显然是要做出头鸟,怒道:“小子,大爷的事你也敢管,活得不耐……”说着语气突然缓和下来:“哟,这位小哥长得真可人疼,不如跟我回去,我包你荣华富贵……”他一边色眯眯的眼神一边在蟋蟀身上来回扫荡。
好家伙,这孙子竟然男女通收,蟋蟀不禁苦笑,顿觉腹中食物直往上翻,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只想快点让这孙子闭嘴,当下身形一晃消失在众人眼前。
妖艳男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只见蟋蟀突然又出在了自己眼前,随后是一只拳头迅速放大,接着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蟋蟀不想为此事在这里多担阁,要是给哪个结丹期的高手撞到可不是闹着玩的,当下出手如风,片刻间便将妖艳男的手下全部解决。
秋寒刚才获救时虽知眼前这个似乎比自己还小一些的救命恩人身手不凡,但这群刀客也不是庸手,自己之所以能支持这么久,完全是因为他们怕伤到自己不好交差,否则的话,单是一个自己也不一定打得过,这位小兄弟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么多人呐,本想劝他离开,不要妄送性命,谁知他如同散步一般,东一指西一拳,片刻间就将敌人消灭得干干净净,惊得她嘴巴张得老大,半晌说不出话来,呆呆地望着蟋蟀。
将场地的蒙面人解决以后,蟋蟀意犹未尽的活动活动肩膀,随后才转头向那女子看去。顺手摸出一个小瓶扔给秋寒:“此药治伤甚灵,快些给你爹和哥哥服下吧。”
秋寒这才回过神来,鞠身道:“多谢公子相救。”
蟋蟀笑了笑道:“你们快些離开这里,免得又被人追上。”说罢便要离去。当蟋蟀转身要离开时,他的脸色突然变了变,然后有些奇怪的看着此女。
见蟋蟀的眼神不对,秋寒忙道:“还请恩人留下名号,日后定当图报。”
抬头看了看天,蟋蟀叹道:“不必了!我都应付不来的事,你又能如何?”
秋寒却是一脸不屑,哼声道:“现在你虽比我强出甚远,难道我就不能超过你吗?”
蟋蟀回过头来,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倔强女子,然后摸出一本小册子扔给她,又将一小袋灵石和从李岳身上得来的两件法器也给了她:“这本是我的修炼秘法,这些灵石对你修炼会有很大帮助,那两件法器还不错,在你自己会炼器以前就先凑合着用吧,我等着你报答我的那一天。”说罢向树林深处疾驰而去:“记住,我叫陆远。”话音刚落,又有一个物件从林中飞出落在秋寒前面,原来是一袋银两。
秋寒看了看地上那本小册子,抬头朝着蟋蟀離去的方向大声喊道:“你等着。”
蟋蟀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所以他也懒得听对方的感激之言,毕竟蟋蟀救她,并非是想听对方的一片感激之言的,他只是甩手扔给她一本修炼法诀和几样用不着的法器外加一些灵石罢了。
至于这样做的原因,蟋蟀自然是在近身时发现此女居然是拥有灵根的人,并且看上去,资质应该不错,想来修炼到筑基期还是不成问题的。
蟋蟀虽然为人阴狠,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冷血,当然,阴狠也是相对而言,所以蟋蟀在救下对方时,也小小的体会了一下,那种亲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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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树林后蟋蟀扬出顺风舟继续朝着万剑门飞去,飞得半日已然来到万剑门。万剑山仍是那么巍峨,只是山门上的牌扁换成了血刃堂,昔日兴旺一时的万剑门已经成为过去,让蟋蟀有些感到唏嘘。
自从得知自己神识的妙用后,蟋蟀为防不测,几乎什么时候都开放着神识迫探查四周的情况,因此他对万剑门里的人手分部早以了如指掌,但还是不敢大意,谁又知道里面没有隐藏了实力的高手呢?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留点神的好。
绕了好大一个圈子,蟋蟀终于来到了谷底,却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明确的说是被一条虫捷足先登了,而且是好大的一条虫,身长约有六七尺,身形如同蜈蚣一节一节的,全身披着青蓝色的硬壳,一双透明放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潭底,看来它的目的与蟋蟀一样,也是冲着这些灵泉来的。
蟋蟀千辛万苦跑到这里来,不就为了那点泉水吗,这还有人抢,来头还不小。这条虫子蟋蟀知道,它叫做離,離分两种,水離和火離,属于比较极端属性的妖兽,相当可怕。一条成年離发起飚来,就是结丹后期的修士也只有死路一条。
離的厉害蟋蟀是知道的,泉水虽然难得,但他还不会狂妄到跟这条虫子去争抢的地步,看了看肩膀上的小赤,心想如果这宝贝大爷肯出头的话或许能与那条虫子争上一争。赤鸟是乎知道了蟋蟀心中所想,竟然将头转向了一边,一副不关我事的架势。还真是大爷,蟋蟀看着赤鸟不禁苦笑,无懒之下只好先做战略性撤退了,唯一的希望是那条虫能给他留一点。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要是走的霉运来,喝口凉水也塞牙。可不是吗?蟋蟀正想悄悄溜走,没想到那条大虫子竟然发现了他。只见它瞪着一双透明的小眼,有些愤怒的看着刚刚落下的蟋蟀。
就这样,一人一水離相互的瞪着对方,一动不动,只是不同的是,蟋蟀的身上冷汗淋漓,而水離则是瞪着它那双小眼,满含愤怒的看着蟋蟀,就好像是蟋蟀将他最重要的东西给抢走了一般。
显然它对这个闯入自己领地的小不点相当不满,一声刺耳的尖叫从其体内发出,随后它犹如流星赶月一般朝蟋蟀激射而去。
第六十四章 離毒
看来典籍上说一点不假,速度快、力量大正是離的特点之一,蟋蟀擦去嘴角的鲜血,心想刚才若不是自己反应快,在它撞到自己之前先召唤出了梵风衣,那就不是只吐一口血这么简单了,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蟋蟀被水離的直接攻击撞飞,而同一时刻,小赤则也被这一次的攻击给撞飞了起来,同时它有些迷糊的看眼前,当它在看到那只水離时,又转头看了看被撞飞的蟋蟀,随后它清鸣了一声,朝上空飞去,它居然扔下蟋蟀不管了。
而蟋蟀被这一击给撞的也是头晕眼花,并且心口气血翻腾,差点没有压制住吐了出来。
那水離见自己一击之下那小不点竟然没死,它很是不满,咆哮着又冲了过去。蟋蟀刚才几乎是捡了一条命,哪里还敢大意,早已给自己施放了一个御风术和一个岩甲之盾,眼见離又冲了过来,一边拼命逃一边思索应对之法。
仔细一想,记得书上曾说这虫子皮糙肉厚,物理攻击几乎伤不了它,就怕火系法术,希望写此书的那位老前辈没有信口开河。就算是这样,蟋蟀目前只能施放中级火系法术,能对它造成什么效果,那就只有听天有命了,碰碰运气了,于是什么火鸟术啊,火墙啊,火箭啊,只要是带个火字的法术,他全用上了,希望能阻挡那虫子一下。
一时间,这片小小的谷底顿时成了火的海洋。
那水離一开始还真的有些畏惧这些法术,可是在它不小心中了几次攻击以后,就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疯狂的朝蟋蟀窜去。
因为御风术和风幻影步的关系,蟋蟀一时还不会有什么危险,可他的速度再快,也经不起这水離的疯狂攻击。
就在蟋蟀高速躲避水離的同时,他抽空看了一下深潭,只见现在的深潭显然不像当初自己离开时那样干涸了,而且潭底隐隐的也有不少地乳灵泉,不过可惜的是,如果蟋蟀不将这水離干掉的话,他是无法去收取那灵泉的。
至于逃跑,蟋蟀还真没有想过,毕竟这水離是以速度闻名,虽然现在的自己能够暂时躲避,不过要是激怒的它发起疯来,即使在来一个蟋蟀,也未必能够逃的掉。
而且这水離应该还有众多手段没有施展开来,否则的话,蟋蟀可能已经躺在此谷了,又或者是被水離蚕食。
只见现在的水離,一时间攻击不到蟋蟀,似乎又些着急,只见它又是一声尖啸,随后就突然间幻化成三条水離,以品字型排列着朝蟋蟀攻去。
正忙着躲避并且在考虑良策的蟋蟀,一见水離居然会幻化,当场又吓得不轻,不过想到幻化,蟋蟀突然诡异一笑,突然间消失不见。
待出现时就发现,这谷地突然密密麻麻的站满了蟋蟀的影子,所有的身影都是一模一样,并且每一道身影都打出数个火属性法术朝水離攻去。
见攻击的目标突然铺满了一地,水離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他是妖兽,可没有人类那聪明,在见到这些幻影之后,它居然停下了攻击,三条離影又变回一条来,同时也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么多幻影,它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的幻影攻击,对方也会。
蟋蟀一见这水離很人性化的发起呆来,他哪里还敢迟疑,一拍储物袋取出两件困人用的法器,那条长鞭和五行环,这也是目前他能拿得出手的最好法器了。
毕竟这种程度的水離,自己肯定是无法打赢它了,而且自己也没有厉害的攻击手段能够制住它。
想到这里,蟋蟀忙将长鞭法器和五行环同时祭出去朝发呆的水離打去,而自己则是利用幻影快速的朝潭边移去。
缠绕的长鞭首先裹住水離,同时五行环也一样将水離困在其中。
眼见行动成功,蟋蟀哪里还敢拖延时间,他忙取出七八个玉瓶利用御物术朝水潭内牵引而去,并且慌忙的指挥着玉瓶开始收取潭内的灵眼之泉。
时间就在这种气氛中一点点流逝,此时的蟋蟀,就感觉平时流逝的时间,在今天来说,过的非常之慢,一息时间,在蟋蟀这里,就感觉已经像是过了数月之久。
正在这时,缠绕着水離的长鞭也显得有些后继无力,发出咯叭吧的声音,想必也撑不了多久。不过蟋蟀的五行环显然比那长鞭要结实的多,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见两件法器无法撑久,蟋蟀焦急的指挥着那些玉瓶快速收取灵泉。
大约十息时间过后,眼见那些玉瓶终于装满,随后蟋蟀又迅速的指挥着玉瓶朝自己飞来,同时他一一将玉瓶收好,正当他收完玉瓶时,突然间他发现自己的储物袋里有两张他自己也不清楚属性的纸符。
拿着两张纸符,蟋蟀并没有拖延时间,因为他清楚,在这里多呆一会时间,危险也就又多了一分,所以此时的他,忙祭出顺风舟朝上飞去。
也就在蟋蟀开始上飞的同时,他突然间听见歌吧咯叭的一声响,同时蟋蟀也暗道糟糕,那声音肯定是两件法器的其中一件,不用说,那长鞭定是被报废掉了。
随后就在全力的朝上飞行的同时,他又听见一声法器断裂的响声,这一声响,可将蟋蟀吓出了一声冷汗,这也就意味着他的那五行环也遭到了不测。
没有过多的时间考虑,蟋蟀驾着顺风舟急速朝上飞去,同时他还不忘看了一眼手里的纸符,眼见这有些熟悉的纸符,蟋蟀突然间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紧跟着他盘腿坐在顺风舟上开始默念起来,并且将手中的两张符纸也平放在膝盖边。
此时,那坚持不住的五行环法器终于完全的断裂开来,并且其中还夹杂着一声水離的尖啸,紧跟着尖啸声过后,那水離的身影也隐隐的从下方冲了过来,看其速度,并不比蟋蟀驭起的顺风舟慢,甚至还要比他快上那么一截。
当水離冲到蟋蟀身边时,他终于将那两张符纸成功的激活,随后,那两张符纸化作十二枚尖细古朴的银针朝水離飞去。
这时的水離,似乎极其愤怒,只见它的两只透明色的眼睛开始微微闪动着水蓝色的光芒,紧跟着那光芒开始集中的朝一点焦聚,最后则化为一道水蓝色细线朝它上方的蟋蟀攻去。
银针和细线一闪而过,那道细线瞬间打中蟋蟀,将蟋蟀的顺风舟连人带衣一起穿透,而蟋蟀的那十二道银针也同样击在了那水離的身上。
不知道是因为银阵过细的缘故,还是水離根本就害怕针类法宝的攻击,竟然一下也将那水離给击穿撞退了回去。
被细线击穿的蟋蟀,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右胸前的伤口,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顺风舟最先接触攻击,随后是岩甲盾,最后是梵风衣,紧跟着就是自己的胸口,与此同时他的双眼也开始有些沉重,随后意识开始有些模糊,最后缓缓的朝谷底飘去。
第六十五章 雷劫
当蟋蟀开始朝谷内飘落时,他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自己肯定是中了水離那特有的離液水痹毒了,此毒主要作用就是可以麻痹敌人,令敌人瞬间丧失对肢体的控制权,从而它能利用这段时间击毙敌人,这也是水離所特有的攻击手段了。
感觉到自己无法动弹,蟋蟀的内心非常紧张,如果在落到谷低还无法动身催动真元的话,那么他就有可能成为自修仙界以来,第一个被摔死的修仙者了。
焦急的思考着尽可能恢复过来的手段,最后无法动弹的蟋蟀,只得无奈的使用最笨的方法令自己清醒,咬舌头。
俗话说的好,招不在新,管用就行,毕竟现在的他可是全身无法动弹,也只能勉强抬起嘴巴朝自己的舌头咬去……
“啊……”
蟋蟀被自己咬的大吼了一声,同时他也被疼痛给激醒了。
激醒的蟋蟀怒吼一声掐动指诀,控制着那十二枚飞针朝谷底飞去,看样子是想跟这水離拼个你死我活。
这并不是说蟋蟀不知死活,毕竟那水離的速度太快了,并且攻击力也强,如果这时候逃跑,蟋蟀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重新赶来的水離给击毙,更何况现在的蟋蟀深知自己已经无法再一次承受那水離的痹毒了,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拼一次来的痛快,或许因为飞针的缘故能干掉水離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里,蟋蟀的心里顿时砰砰跳了起来,干掉一只已经快成年的水離,着可是蟋蟀从来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情况对于蟋蟀来说,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所以他不拼也得拼。
很快,被击落的水離仰着头,准备重新发动一次攻击,而这次的攻击,显然和刚才的那一击非常相象。
只见它那透明的眼睛和刚开始一样闪着天蓝色的光芒,只是这次的光芒看上去显得有些发紫,有一种异样美的感觉。
不过蟋蟀可没时间欣赏它的美,更何况蟋蟀也不会允许水離再发动一次攻击了,只见现在的蟋蟀忙指挥着飞针符宝化成一条条银细朝水離攻去。
眼见着攻击而来的飞针,水離的身躯一震,突然间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不得已它只好放弃攻击,突然间蜷缩成圆圆的一圈,将它的头部紧紧的保护了起来。
见此,蟋蟀更坚信这东西绝对害怕飞针类的攻击了,想了想,蟋蟀单手一伸,就将体内的蝉翼飞剑取了出来,然后直接朝水離攻去。
因为飞针是符宝,所以若能尽量少使用的话,蟋蟀绝对会多留它一会,毕竟耗尽了威能,他就没了对付水離的手段了。
飞剑化过一道赤光一闪而过瞬间攻击在盘旋起来的水離身上,只不过飞剑和水離相撞之后,那水離只晃了一晃依旧安然无恙,反而蝉翼飞剑被弹飞了出去。
蟋蟀一见这水離的防御果然了得,一时间倒也让他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看着盘起来的水離,蟋蟀的脑海突然间闪现出一个想法。
这只水離原本可是非常厉害的,攻击到自己可以连梵风衣的强悍都抵挡不住,可是却害怕针类符宝的攻击,那由此可见,这水離的身上一定是有弱点的。
既然害怕针类的攻击,那么弱点一定很小,在看看它将自己尖尖的头部埋在身躯之内,蟋蟀很容易的就猜出了这只水離的弱点。
既然知道了弱点,那么接下来自然就是如何攻破它的弱点,不过攻破之前蟋蟀还需要做的就是水離的盘旋起来的身体。
眼睛转了一圈,蟋蟀想到了个突破它的好办法,只见蟋蟀控制着蝉翼飞剑一直不停的这么攻击着水離,同时他的手上还释放了众多火属性法术一同攻向水離。
似乎害怕蟋蟀手上的飞针,那水離无论蟋蟀如何攻击,它就是不反击,一直就这么盘旋着,让蟋蟀无计可施。
看着这水離,说实话,蟋蟀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干掉它,所以见它不动,蟋蟀自然是想离开这里,否则的话,等到他再次攻击自己,那可就麻烦了,至于飞针,那可是符宝,说不好什么时候将它的威能用完,那么自己就再没有任何手段来和这水離相拼命了。
所以想到这里,蟋蟀又生出了先离开在说的念头。想到做到,蟋蟀没有任何迟疑的将飞剑和符宝收回,同时他一扬顺风舟就要离开这里。
可正当蟋蟀飞离几丈的高度时,突然他两眼一黑,差点就昏了过去,同时他也无力的摔落了下来,紧跟着这小小的谷低处飘来阵阵黑云,其中还夹杂着道道雷电。
那飘来的黑云将整谷口上方的天空全部遮住,四周顿时暗了下来,并且这黑云还夹带着一种让人看不见的威压,而刚才蟋蟀跌落下来,就是被这股威压直接砸落的。
蟋蟀愣愣的看着这黑云,眼神之中满是不敢相信,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刚才的水離并不是说害怕他的飞针符宝,而是感应到了它的雷劫即将来临,所以才会采取这种自我保护手段的。
看到这里,蟋蟀自然也明白了,这只水離不是巧合出现在这里的,它明明就是冲着此谷里的龙溪草来的,毕竟龙溪草乃是妖兽类的最爱,如果能够侥幸吞食龙溪草,它就能直接晋级,从而避免雷劫的到来,只是它并不知道,这龙溪草在刚熟的同时就被小赤给吞食了。看得出,它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虽然水離是白来了,可是蟋蟀这趟却是惨了,试想,一只七级顶峰的妖兽在渡雷劫,而蟋蟀只是筑基中期的修士,这样巨大的差距有可能会让蟋蟀直接惨死在这水離的雷劫之下。
虽说雷劫不是蟋蟀直接承受,但是这雷劫的威力何其强大,即使是元婴期修士也不敢说十拿九稳的就能抗下。
况且现在的修仙界也很少会有元婴期修士了,即使是魔道,也只有寥寥的几名。
看着这满谷的黑云,蟋蟀是想出出不去,这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好在蟋蟀的心性比一般人来说都要强上很多,所以他只在短暂的失神之后就马上行动了起来,只见他迅速的又掏出近十多个玉瓶同时向那深潭之内牵引而去,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准备出充分的灵泉以备呆会的不时之需。
十数息时间在这样的情景之下,依旧过的非常缓慢,而现在的水離则明显的也有些畏惧并兴奋的看着这雷劫,因为它如果能够渡过此劫,那么也就意味着它可以化形成人身了。
虽然离变成人体还会有一段距离,但即使如此,也是了不起的神通了,并且以它水離的优势,在八级妖兽内,最起码也能成为实力靠前的妖兽。
对于边上这名低级修士来说,还不被它放在眼里,所以现在的它也没有理会蟋蟀,毕竟渡过此劫想要弄死他也是易如反掌,即使没有渡过,那要搞死对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很快,蟋蟀终于将潭里重新聚集的灵泉收罗一空,而后蟋蟀又迅速的取出几个防御阵旗阵盘开始在崖壁的四周布置了起来。
要知道这可是七级妖兽的雷劫啊,那可是相当于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进行的疯狂攻击,虽然它现在只有结丹后期的实力,但它依然能够对抗元婴修士而不落败,这就是妖兽和修士之间的区别。
想自己刚才还疯狂的攻击这水離,蟋蟀还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他甚至认为自己是不是疯了。
这时,黑云中开始响起轰隆轰隆的声音,并且还夹杂着道道电弧,看得出,雷劫非常有可能马上就要降临。
眼见着黑云翻滚的越来越厉害,蟋蟀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起来,就在他将第一个阵法的阵眼完全启动之后,那翻滚的黑云里终于砸出了第一道雷电,雷劫开始了……
第六十六章 雷劫之威
雷劫开始,蟋蟀的心里就忍不住要骂娘了,现在的他才布置好了一个阵法,而雷劫却偏偏在这时间开始,不过蟋蟀显然没那个时间骂娘,有这工夫,蟋蟀自然是争取多开启一个防御阵法。
“咯叭叭……”突然的一个声音,就好像是天空中的一件什么东西突然开裂了一般,并且这声音延续了很久。
“轰……”又是一声炸响,直将蟋蟀震的是头晕眼花,用了好大一番工夫,蟋蟀才压制住这种感觉,同时又增加了他对雷劫的恐惧心理。
无奈,此时的蟋蟀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他只能拼命的使用体内的真元来化解这恐怖的威压和雷劫的余威。
又成功的启动了一个防御阵法,蟋蟀往阵内的中心位置缩了缩,同时他紧紧的盯着那渡劫的水離,只见它在经过了第一道雷劫时,仍然安稳的盘踞在那儿,一动不动。
很快,第二道雷劫跟着落下,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恐怖,直震的有防备的蟋蟀也是头昏耳鸣,甚至有些站立不稳了,而且那防御阵法也开始有些溃散的现象。
至于水離,在硬接过第二道雷劫时,终于被雷劫的威力给炸翻,不过好在它的甲壳足够坚硬,硬生生的接过这雷劫却并无大碍。
看着防御变态的水離,蟋蟀心里一阵阵恶寒,现在的他下定了决心,如果自己能够修炼到元婴期后,一定要弄一条水離的甲壳用来炼制战甲。
就在蟋蟀胡思乱想的同时,又是轰的一声劈下一道雷劫,只见这次劈下来的雷电足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并且其中还夹杂着丝丝紫色。
这一次的攻击,则硬生生的将蟋蟀的第一个防御阵法劈散,同时也将第二层的防御阵法给劈的有些摇晃。
而蟋蟀本人则直接被这次的攻击给顶翻,同时也将他体内的真元给消耗的干干净净,即使是雷劫的余威也不是蟋蟀所能抵挡的。
慌忙的掏出玉瓶,蟋蟀足足灌了一大口地乳灵泉才停下来,同时翻身起来看着那只水離。
只见现在的水離已经被雷劫的威力给顶到了另一边的崖壁边,同时它也有些萎靡的抬头看了看谷口的黑云,显得有些狂暴。
就在蟋蟀以为离下一道雷电还有十数息的时间时,那黑云似乎对水離的强悍有些不满,只见它迅速的翻腾了一下,开始朝一起聚拢,并且四周还隐隐的开始刮起了大风下起了小雨,而大风和小雨之中夹带着的,赫然又是一道雷电,并且这次的雷电比刚才的更粗,足足有大人的手臂那么粗。
雷电攻击到那水離身上,瞬间将其防御击溃,并且还夹带的丝丝电弧窜进了水離的体内,顿时将那水離给给电的外焦里嫩。
而蟋蟀也被这次的攻击给震晕了过去,同时他布置的防御阵法也只坚持了大约两息时间就彻底崩溃。
很快,蟋蟀被一阵刺痛给惊醒,当他睁开眼睛的同时,心里又是阵阵骇然,只见自己的四周刮起了很多道肉眼能够看的清楚的罡风,丝丝道道正切割着自己,不过好在有梵风衣的防御,所以只让他有些疼痛的感觉而已,看着梵风衣,这件衣服还真的让蟋蟀有些惊讶,虽然没有抗住水離的攻击,但是对于防御罡风来说,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接下来的一切,就让蟋蟀有种想哭的感觉,只见罡风之中夹带着的小雨却是有着一腐蚀的作用,并且这雨每落一滴在蟋蟀的身上,都冒起了一阵白烟。
一时间,嗤啦嗤啦的声音不绝于耳,有的是蟋蟀身上传来的,而有的则是从那水離身上传来的。
只见那水離现在正挣扎在罡风和不知明的雨滴之中,盘旋着,扭曲着,痛苦着……
此时的蟋蟀则是不停的利用真元,释放着防御法盾来给自己防御……
在喝下大约两三瓶地乳灵泉之后,肆无忌惮的漫天罡风和腐蚀雨终于停了下来,由于蟋蟀不是直接承受雷劫的威力,和他拥有不少灵泉进行补充,所以他虽然受伤不轻,但总算抗了下来。
而那水離虽然后续无力,但是它利用身上甲壳的变态防御,也幸存了下来,只不过,这时天空的黑云并没有消散,而是依然的在翻腾着。
看着这变态的雷劫,蟋蟀心里一阵阵庆幸,若不是身怀恢复性极高的地乳灵泉,估计现在的自己可能连渣都不会剩下,唯一让蟋蟀遗憾的是身上的梵风衣,很多地方出现了斑斑点点,看起来受损不少。
看了看那水離,蟋蟀又抬头看看上空的黑云,只见这黑云似乎在聚集力量一般的翻滚凝聚,见到这一幕,蟋蟀的脸都绿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定是最后一击了,并且也是力量最强的一击。
至于这一击会有多大威力,蟋蟀不清楚,但他绝对知道,这最后的一击自己一定撑不下来,或者说,即使能够抗住,那么自己也要丧失行动能力,那绝对不是蟋蟀想要看到的。
看着地上稍微恢复过来的水離,蟋蟀一狠心又灌下一大口地乳灵泉含在口中,并且催动体内的真元将梵风衣的防御力开到最大。最后的他又狠狠的看了一眼水離,在他的眼中,这水離估计在承受一次攻击,那么它肯定也会受到重创,失去战斗力是肯定的。
想到这里,蟋蟀慌忙的释放出岩甲盾,同时两眼有狠狠的看着天空中翻滚的黑云,准备接受它这最猛烈的一击,当然,是它的余威罢了。
似乎聚集的力量已经达到了巅峰,那翻滚的黑云终于停止所有动作,只见它开始慢慢鼓动,并且四周已经开始电闪雷鸣,天空中的电弧四处激射,其动静之大,绝对超乎蟋蟀的想象。
终于,最后的那一道雷劫打了下来时,四周都处于静止状态,没有丝毫声音,就连最后那一道大约有成人大腿粗的雷电打下来时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轰……”的一声炸响后,整个谷底清静了,天空中的黑云也迅速消散,显露出蓝蓝的天空,万里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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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前往天山
平静的谷低已经被雷劫劈的支离破碎,原本平坦的谷底就好像被重新翻新了一遍,变的面目全非,唯一留下的只有那个小深潭。
此刻的谷地两处正躺着一人一虫。
渡劫的水離现在已经没了模样,全身被最后的那一道雷劫给劈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此刻它正瞪着那双透明的小眼睛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蟋蟀,看它的样子,如果它还有能力继续走动的话,那么它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蟋蟀给吸食一空的。
现在的它很明显的已经没了行动能力,但它总算抗过了这次雷劫,这也就意味着他经过了雷劫的洗礼,已经成功的晋级成了八级妖兽,是和元婴期老怪物一个等级的家伙了。
但这一切值得蟋蟀庆幸的是,现在的水離还没有恢复行动能力,但看它虎视眈眈的模样,等到恢复之后,它第一个要对付的肯定就是蟋蟀。就这样,水離一直愣愣的盯着蟋蟀。
大约在过了两个时辰以后,那水離终于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并且看它活动的模样,应该还在兴奋中。
兴奋之余,水離自然是要先收拾掉眼前的这个小子,因为他太可恶了,他居然在自己即将渡劫时对自己来了一场疯狂的攻击,虽然那对自己来说犹如挠痒,但是被这样一个小子攻击是件非常有失身份的事,如果让其他的妖修知道了,那它水離的威名也会在瞬间丧失殆尽的。
正当水離爬到蟋蟀身前不远处之,突然从谷口处传来一声清鸣,紧跟着从那清鸣声之中传来一股猛烈的兽压,其压力程度绝对要比那雷劫的威压还要厉害,直吓的那水離浑身一哆嗦,然后就爬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了。
开玩笑,有这等威压的家伙,绝对是一个超级强者,或许是更高一级甚至是九级的妖修也说不定,它水離在强大,也只是一个刚进入八级的妖兽,如何敢跟九级的相抗衡。
也就在水離思考的同时,小赤从天而降,直直的落在了那水離的三角尖头上,随后小赤就像见着了美味一般,朝水離的脑部啄去,然后开始吸食它那还在跳动的脑髓……
不多时,躺在地上的蟋蟀有些痛苦的动了动手指,随后躺着的他开始在身边四处乱抓,最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然坐了起来。
首先印入蟋蟀眼帘的则是满地的狼籍,犹如被重新翻新过的谷地,随后就是蹲在自己旁边悠闲的梳理羽毛的小赤,它见蟋蟀醒了以后,呼啦一下飞到了蟋蟀的肩膀之上,又闭上了眼睛,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歪头想了一会,蟋蟀突然想起那水離应该还活着,惊的他马上站了起来,四周看了看,当扫到那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水離的时候,他有些疑惑了,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地上的水離,同时开始回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蟋蟀清晰的记得,当最后一道雷劫打下之时,水離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他是不太清楚,但蟋蟀知道自己在首先接触那雷劫时,浑身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锁定了一般,并且手脚无法动弹,也就在触到雷劫之时,蟋蟀迅速的咽下含在嘴里的灵泉,同时拼命的催动身上一切能够催动的防御。
紧接着蟋蟀就看到那只水離同样从口中喷出一道细线在那道雷劫之上,并且它的身上还泛起层层天蓝色的防御罩,最后,蟋蟀的意识也就慢慢变黑,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但当时的蟋蟀绝对明白,那水離肯定没有死。
只是现在……为什么这水離却又死了呢,当蟋蟀看到水離那头顶上的小伤口时,转头疑惑的看了一眼小赤,又看了看水離,最后他慢慢的开始搜索水離身上的东西,既然死了,那么它的一身可全都是好东西啊,随便一样什么东西也绝对能够换到级品的顶级法器……
不对,应该是法宝才对,像这样的水離,一般情况下是根本不可能被修仙者杀害的,因为结丹后期的修士在它的手中都无法逃脱,当然如果碰上元婴期修士它照样能和对方斗个旗鼓相当,至于中期的修士,那根本就不可能了,因为蟋蟀在典籍中所了解到的,在这神州大陆五州之地,根本就没几个元婴期修士,更何况是元婴中期了。
摸着摸着,蟋蟀突然间摸到了什么一般,同时他的内心也抖了一抖,紧跟着他激动的拿出了一颗水蓝色的珠子,爱不释手的翻看着,最后还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才又收了起来。
当蟋蟀将眼神重新落在那水離身上时,他的脸色突然间变了变,随后连检查也顾不上了,直接将那水離的尸体收了起来,同时又取出玉瓶狠灌了一口地乳灵泉,最后才一扬顺风舟带着小赤朝上空飞去。只见他现在的速度飞快,就好像在害怕什么一般。
当蟋蟀飞到了上空时,他根本没有去管那些被雷劫震的七荤八素的血刃堂弟子,一折身就朝南方飞去。
在飞了一大段距离时,他又重新折身朝东方飞去,就在刚才,蟋蟀探查到了刚才离小谷方圆外几十里的地方突然间来了众多修士,这些修士中的修为最低的也有筑基期,并且看他们从四面八方赶来的样子,应该都是收到了某些消息,知道此地有妖兽渡劫。
所以这群人在得知消息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先赶到这地方在说,要知道,渡劫这种事一个对付不好,那妖兽就铁定完蛋的多,并且如果谁能得到妖兽的妖丹,那可是会令所有修士都疯狂的东西,毕竟现在的草药越来越少,若想要修炼增进修为的丹药,那么就必须要用妖丹代替。
要知道,既然渡劫,就肯定是七级以上的妖兽,如果成功那就是八级妖兽,并且如果它能够成功晋级八级妖兽,那么它一定会耗损过巨,到时候,如果能够偷袭成功的话,那绝对是一件可以令人疯狂的事情。
所以这些疯狂的修士在没有考虑自身安危的情况下,全部都一窝蜂的朝此地赶来。只是让他们完全想不到的是,这渡劫的地方,还有着蟋蟀这样一个极其另类的存在,不知道他们在赶来之后,发现什么都没有时,会不会因为有修士发疯而进行一场别出声裁的大混战。
好在蟋蟀的神识足够强大,能够过早的探查到几十里以外的地方,否则的话,他真的有可能被那些疯狂的修士包了饺子。
转道朝东飞行一段距离之后,蟋蟀又重新调整了一下,然后带着小赤拐了几次弯,避开一群又一群的修士之后,又朝东方飞去。
他的打算非常简单,目前距离天山开启时间也只有一年多一点点时间,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为了保证自己不至于迟到,他还是决定要赶早一点达到天山的范围之内,毕竟某些事情早一些天准备,就多那么一分把握。
大约又赶了十几天的路程之后,蟋蟀觉得已经脱离的危险地域,然后才放心的将曾经在吕成那儿得到的锦帕取了出来,然后按照上面的地图所指示,朝即将开启的天山方向飞去。
只是蟋蟀不知道,他这一去,正好进入了正魔两道所交锋的中心处,苍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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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截击与反截击
苍州做为神洲大陆的中心区域,也是整个五州最富饶的地方,只不过现在的她被正魔两道当成了力争的焦点,任何一方都想将苍州归纳为自己一方的地盘,并且两方还恶劣的将战场也搬到了苍州境内,原因很简单,每百年一次所开启的天山,这一次就是在苍州境内出现的。
所以两方为了天山里的各种宝物争的是头破血流,谁也不肯退让一步,就这样,现在的苍州成了修仙者的屠宰场,这里每天都会死伤近千名修仙者。
而那些散修为了怕被牵连,自然是远远的离开苍洲这个是非之地,毕竟这里的争斗可是随时都会发生,一不小心被卷入其中,那可是连具完整的尸骨都别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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蟋蟀在经历了将近一个月的飞行之后才从洛州赶到苍州境内,只不过他这一路可是遇到不少正魔两道的争斗,基本上都是殊死搏斗,不将一方干掉,决不罢休。
这也是这一路蟋蟀一直都没有想明白的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些修士之间的争斗,为什么会那么拼命。
琢磨了一会,理不出头绪的蟋蟀自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过于纠结,所以现在的他只按照地图上所标识的蒙头赶路。
可在蟋蟀又赶了一天的路程之后,他不得不停了下来,现在的苍州,到处都是正魔两道在争斗,根本无法继续在天空中飞行,否则的话,肯定会被人当成了活靶。
弃飞改走的蟋蟀暗暗叫苦,如果让他这样走下去的话,真不知道走到何年何月才能赶到天山的范围之内。
稍微想了一下,蟋蟀又决定还是飞行比较快,可正当他准备继续飞行时,他突然间停了下来,同时眉头微皱,有些疑惑的转头看了看四周的树林,见没有发现什么,他又挠了挠头,不动声色的朝前面走去。
这时,前方大约百十丈距离的地方,一个隐匿的法阵之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师兄,这家伙是不是发现我们了,但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呢?会不会有什么陷阱?”这声音一听就给人一种毛毛燥燥的感觉。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大师兄,我怎么觉得这人看起来有些眼熟,还记得浩然阁曾经发出的通缉么,这少年和那通缉里的少年非常相象,你看……”
这时又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不过听这人的话语,比刚才那人成熟多了,并且也阴沉的多。
“嗯,确实非常相像,赤鸟,十八九岁的少年,并且相貌英俊,这些都非常符合通缉令里的要求,只不过你们可别忘了,我们此次行动的重要性,如果有任何闪失,那我们在柳央郡的战势就有可能彻底失陷,到那时,别说奖赏,就是能否继续活下去也要另当别论,所以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妄动。”
最后响起的这声音听起来也比较威严,很明显的是这些法阵之内的领头人。
“可是大师兄,我们的任务的目标大约在两三天以后才会出现,况且这小子的境界并不高,不如让我领两位师弟一举将他拿下?反正离情报掌握的时间还早的很,而且我们准备充分,应该万无一失的,大师兄,就让师弟们一次如何?”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和这位大师兄商量,但口气却隐隐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之味,就好像夹杂着威胁一般。
“唉,好吧,我允许你们前去,但说好,一定要一举拿下,即使没有得手,也要将目标引开这里,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听到了吗?陈洪。”
这威严的声音似乎有些无奈,不得已只好让这名叫做陈洪的男子前去堵截前方的少年。
“是,知道了大师兄,双安、双俊,你们两兄弟跟我走,其他人留下来协助大师兄,我们走。”
那名叫陈洪的人一听到大师兄允许,当下一叫上两人,一闪身便出了隐匿的法阵之内,施展隐身术后朝蟋蟀所行之处潜去。
发生的这一切蟋蟀就好像一点都没有发觉一般,还是那副沉着的表情朝前方走去,只不过身着蓝色长衫的他,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那把紫竹剑法器,而另一只手则是扣着他的那月牙状法器。
蟋蟀面无表情的走在这树林之内,只是偶尔有意无意的抬头看一眼身在天空中的那个隐匿法阵。
一边走,蟋蟀的内心一边暗中思量,他必须要做足任何准备,否则的话,即使他手段再多,也不可能是对方十个筑基期修士的对手,并且这其中还有两名后期的高手。
不过蟋蟀见对方只从中出来三人,想来应该他们还有其他任务,这让蟋蟀暗自庆幸了许多。
终于赶过那法阵,蟋蟀知道马上就将会有人出面拦截自己,所以现在的他倒是并不着急往前走了,而是慢腾腾的一点点的前进,并同时暗中调息自身的真元,让其一直保持在最巅峰状态。
因为只有这样,蟋蟀才有足够的精力来对付接下来的将要发生的一切。但总的说来,这隐身的三人并没有瞒过蟋蟀的神识,所以他们注定会被蟋蟀找到可乘之机。
就这样,蟋蟀离法阵的距离越来越远,当他离开大约数十丈距离时,那首先闪出法阵的三人开始呈三角状态将蟋蟀包围靠拢起来,当然,这三人显然对合击颇有信心,所以看他们熟练的阵形应该也是经常使用的。
探查到对方终于开始行动,现在的蟋蟀也开始有些兴奋起来,毕竟现在的自己已经到了筑基中期的境界,并且进入这个境界以来,遇到的不是世家公子就是结丹高手,真正的筑基期修士还基本上没有对阵过,因此现在的他还隐隐的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很快,那围拢的三人距离蟋蟀不足十丈距离了,领头的那人赫然就是刚才被称为陈洪的筑基后期高手,另外两人自然是双安双俊两兄弟了。
正当隐身的三人突然闪显出来准备给蟋蟀一个突然袭击时。
这时的蟋蟀却毫无征兆的出手了,只见他一甩手将扣在手里的紫竹剑打了出去,另外一手的月牙法器紧跟着朝另外一人攻去……
蟋蟀完全不给对方装逼的时间,否则的话,那对自己可是非常不利的,所以蟋蟀哪里会和对方啰嗦,直接出手朝包围的另名筑基初期的双安和双俊攻去,打算先将两人置于死地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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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完美之战
陈洪一见眼前的少年心机如此之深,心中也是一怔,他完全没有想明白这看似没头没脑的少年也会这么懂得把握时机,当下心中一狠也不在有所留手。
只见他一翻手取出一支一尺长的降魔杵,随后指诀一掐指挥着那降魔杵化为一道金色流光朝少年攻去。
也就在他出手的同时,另外的两人也每人取出了一支稍微大些的降魔杵,同时指挥着化成一道银色流光朝迎面而来的一剑一月牙攻去。
见对方没有丝毫慌乱,蟋蟀也是稍微有些吃惊,不过很快他就冷笑一声将岩甲盾祭出,同时一拍储物袋取出一个无柄双刃斧甩手就朝那陈洪打去。
双刃斧在打出之后,迎风涨大,迅速的变成一柄足有丈长的大斧,呼啸着朝迎来的金色流光砸去。
那降魔杵化成的金光和大斧撞上,爆发出一朵绚丽的火花,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两个法器实体撞击一般。
而这时,蟋蟀打出的两件法器也和双安双俊的法器来了次硬碰硬,在轰隆两声响后,蟋蟀的法器被撞了回来,同时另两人的法器也不好受,因为他们的法器很明显的不如蟋蟀的法器厉害。因此在第一个回合就吃了大亏。
“三杵合击”那陈洪在一声大喊过后,将自己的降魔杵扔向天空,同时另外两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只不过他们和陈洪不同。只见两人将降魔杵扔出以后,马上又各自取出一柄飞剑法器同时向蟋蟀攻去。
而蟋蟀在听到这声音以后就知道这合击的招数肯定不简单,所以他不等合击用出,就将紫竹剑和月牙法器指挥着分别朝两人攻去,并且在同一时刻将巨斧攻向那陈洪。
做完这一切,只见蟋蟀又一拍储物袋,取出一支乌笔,然后他念念有词的掐着法诀将乌笔给祭了出来,看其使用的熟练程度,竟比那袁加大少爷袁平使用的更加熟练、精确。
远处法阵之内的大师兄一见这少年竟能同时驾驭四件法器,并且看其使用的手法还是这么熟练,心里顿时暗呼不好,只是让他无奈的是,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办法走出法阵之内,毕竟他的任务还在那摆着,所以在理智之下,他只能咬牙看着。
这时,陈洪抛起的降魔杵正好和双安双俊的法器相融合,只见那降魔杵突出来的部分,正好相接在另两件法器之上,形成了一个特殊的三角型法器,并且看其闪动着金色的光芒就不难发现,现在的这法器绝对能够排列在顶级法器之列。
不过双刃斧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他,虽然双刃斧不够灵活,可还是在结实的朝陈洪攻了过去。
见已经到了身前的双刃斧,陈洪冷哼一声,将自己的三角法器朝蟋蟀的双刃斧砸去。
“轰……”的一声撞响。
蟋蟀的双刃斧被弹飞的同时传来了他的又一声冷哼。
只见他的乌笔已经变化成一杆乌光流动的标枪朝那陈洪撞去,而这时,正是陈洪的法器后继无力的时候,所以他也注定了要被蟋蟀的这一击给重创。
看到乌笔激射而来,陈洪显然不知道这乌笔的厉害,所以他只是一掐法诀又将三角降魔杵朝那乌笔打去。
两两相撞,又爆发出一声轰响,不同的是陈洪的三角降魔杵却是被乌笔的这一击给撞飞,并且去势不减的朝陈洪攻去。
见少年的法器厉害,陈洪顿时被吓出一声冷汗,原本以为能同时驾驭三件法器应该就是这小子的极限了,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腾出手来又打出一件法器。
不过陈洪的争斗经验显然也特别丰富,只见他并没有慌张,扬手挥出一个蚕钵金丝罩将自己牢牢的保护在其内,紧跟着他又重新唤起三角降魔杵准备蟋蟀来一次猛烈攻击。
可他转眼一见边上的双安双俊两人却是一直摆脱不了蟋蟀的那两件法器,被攻的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暗叹一声合击是无法使用了,陈洪也只得一咬牙将金丝罩的防御力开大最大,希望用此来抵挡住蟋蟀的那只乌笔的攻击。
乌笔毫无花俏的打在了那金丝罩上,只不过这次的攻击并没有传来法器相撞的声音,而是只出现了“噗嗤”的一声,紧跟着那金丝罩就被乌笔穿透,紧跟着破裂,而后那乌笔依然直直的朝陈洪飞去。
见金丝罩没有阻挡的了丝毫,陈洪顿时吓的浑身毫毛直立,惊恐之余他依然没有忘记指挥降魔杵再次和乌笔相对。
这次的对决依然是陈洪的三角降魔杵被击飞,不过这样也让他有了缓和的余地,不至于就此被乌笔干掉。
撕吼了一声,陈洪像是失去理智般鼓动着全身法力,只见这时的他又重新祭起一个乌擎胆球准备一举灭杀蟋蟀。
但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因为他忽略了蟋蟀一开始使用过的那柄双刃斧,而这一个小小的大意,也就造成了他落败的直接原因。
只见蟋蟀在见陈洪又使出一件法器之时,猛然冷笑一声,随后就见他指挥着双刃斧从陈洪的背后狠狠砸下。
双刃斧的攻击力绝对非同一般,它在陈洪的金丝罩破裂时就已经开始在其身后蓄势待发了,所以在见到他准备再祭法器之时,蟋蟀就毫不犹豫的指挥着双刃斧狠狠砸下。
没有防备的陈洪连吭声都没有来得及,就被这一斧狠狠的劈成了两半,连元神都没有逃脱,就命丧于此。
处在两旁的那两名筑基初期的双安和双俊两人一见领头之人死于非命,当下就想撤离此地,不过可惜的是他们两明显的无法脱离蟋蟀的法器攻击,于是,一时间想跑却又无法脱身的两位,顿时露出绝望之色。当绝望过后,两人自然是要和蟋蟀拼个你死我活。
随手将陈洪的储物袋和那乌擎胆收下,蟋蟀哪里会给这两人临死反扑的机会,直接控制着四件法器给两人来了次大团圆,将两人死死的困在了法器的攻击范围之内,很快,这两人在蟋蟀没有任何表情之下丧命此地。
将法器全部收回,同时又将双安和双俊的储物袋一收,这才看了看双目紧闭的小赤,又朝身后那隐匿法阵望去。
而此时法阵之内剩余的七人,其中领头那人心里一阵阵发凉,他完全没有想到,这名少年的争斗经验会如此丰富,看刚才的争斗,他觉得,就是自己亲自前去,也有可能会遭其暗算。
因为那少年的御器术被其掌控的实在太完美了,他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厉害的人,并且这一切还是出自被通缉的少年身上,看来,对方能够在结丹期手下逃脱,并非是侥幸了,而是他确实有那个实力。
想想刚才的一切,这领头人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首先这少年并没有先杀弱者,而是利用两件法器和境界最低的两人纠缠,之后他才利用攻击力比较强大的双刃斧和陈洪做斗争,看的出,少年和陈洪斗争只发挥出双刃斧攻击威力的一半,这样就造成了陈洪对此法器的大意。
而接下来,少年又祭出的那只乌笔威力也是十分强大,因此这会给陈洪一个错觉,他会认为能对自己有威胁的法器也只有这支乌笔而已,最后少年再来一次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乘机一举击杀陈洪。
和这样一个心思慎密的少年做对手可不是自己所想的,所以最后在那少年看向此地之时,这位领头人并没有做出丝毫举动,而是任由对方看着此地,随后离开……
见那法阵之内并没有人愿意出头,蟋蟀只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然后才朝另外一个地方飞去。
不过就在他即将离开之时,蟋蟀突然间好象发现了什么一般,随后就见他给自己施展了一个隐身术,紧跟着他转了一圈又绕回离刚才法阵的不远处,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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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魔道高手
就在蟋蟀凭着强大的神识重新隐匿好身形之后,他发现这树林上空急速飞来五人,并且看他们的样子,显然不知道在他们前方还埋伏着另外一队修士。
稍微一想,蟋蟀就明白了这队修士的不简单,因为从蟋蟀将那法阵之内出来的三人干掉以后,那另外的几人还没有出现时就不难发现,他们这队修士肯定是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否则的话是不可能隐忍那么久的。至于重要的事情,肯定就是后来的这五人队了。
既然知道了其中一方的目的,蟋蟀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好事的,况且这两队修士的结局,谁胜谁负还未可知,所以蟋蟀决定继续看下去,看看能否捞一些好处。
眼看飞行的五人就要赶到那法阵前时,对方领头的一人却突然间停了下来,并且小心谨慎的探查着四周。
探查了一会,感觉此地没有什么危险之后,他才又率领众人继续飞行。
正当他们即将赶过法阵之时,突然从里面冲出七名修士,只见他们出现之后,每人指挥着一件法器呈包围之势朝另外的五人攻去。
这五人每人倒也实力不俗,只见他们在手忙脚乱的对付了一个猛列袭击之后,立马被领头之人重新组织了起来,放出自己的法器开始进行反击。
一时间,场上闪动着各种法器的光华,犹如天空中闪过的流星一般美丽。只是这种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以蟋蟀的眼光看来,这场斗争估计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毕竟这另一方从其使用的功法上来讲,都是魔修士,而魔修通常都有一些诡异的手段,所以别看他们只有寥寥的五人,但若说一时半会会输,那还真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
这时,场面上的所有人几乎都将自己的法器用了出来,但蟋蟀在他们争斗余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魔道一方虽然只有五人,但个个都是筑基中期高手,领头之人还是更厉害的后期高手。只不过那名高手隐隐的被另四人保护了起来,想来在他的身上,应该是有一些贵重物品的。
攻击一方则是两名筑基初期高手和四名中期外带一名后期高手,只是以蟋蟀看来,本该稳胜的正道,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无缘无故的损失了三名高手,这让他们颇有些无奈之感。不过蟋蟀自然不会为其怜悯。
这时场上那几名魔道高手,个个身上冒着浓浓的灰气,时不时的还指挥着灰气朝正道一方攻击去。
而正道则是凭借自己的法宝优势进行车轮消耗战,一时间倒也能隐隐的压制对方一筹。
看着场上,蟋蟀觉得这一仗谁胜谁负还真不太好说,表面上看来正道可能会赢,但那几个魔修士显然也是不什么软柿子可以任其揉捏。
所以这场战斗依然不被蟋蟀看好,但接下来,蟋蟀发现了一个令他心动的事情。
只见那领头的魔修腰间挂着八九个储物袋,看起来个个都存了不少东西,并且他和另外四人突然开始渐渐的收缩战团,并隐隐的聚在了一起。
“看来这家伙的身上果然有料,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小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蟋蟀心中自言自语了一番,然后又正色看向场中。
大约在争斗了有一柱香时间,蟋蟀也算彻底弄明白这几五魔修士到底是干什么的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五人肯定是负责运送灵石物资的,否则的话,正道几人不可能在失去了三个修士的情况之下还能忍住不向自己发动进攻,而等到现在来攻击这五名魔修。
想通了这一点,蟋蟀马上潜到战场的上空,时刻准备着,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五名魔道修士马上就要准备拼命了。
果然不出蟋蟀所料,当他飞凌上空时,那领头之人和另外四人同时怒嚎一声,身上突然开始涌起阵阵血雾,五人的血雾瞬间就汇合在了一处,并迅速扩大,只片刻就将正道七人包裹在了其中。
紧跟着,那领头之人又是一声怒吼,这四周的血雾便开始慢慢的翻腾起来,同时还隐隐的透着股血腥气息。
等到这血雾扩散到一定程度时,那领头之人似乎终于承受不住了,只见他一咬牙打出几道手诀,紧跟着他人就开始朝原来前进的方向遁去,其速度之快,在筑基期绝对无人能够追赶的上。
见那人的遁光速度过快,蟋蟀只是冷笑一声便朝那方向追赶而去,因为他知道,这遁光看似飞快,但那人绝对撑不长久,否则的话,就不会冒险施展这么逆天的魔功来拖住正道七人了。所以蟋蟀很有信心的朝那人追赶而去。
也就是在蟋蟀追赶而去的同时,那血雾之中突然传来了阵阵爆炸声,看来应该是那四名魔修使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和对方同归于尽了。
驾着顺风舟,蟋蟀寻着那人的踪迹足足飞出去数十里才终于发现那人,只见现在的他似乎法力耗损过巨,正一边拿着灵石,一边缓缓飞行。看其谨慎的模样,似乎被刚才的偷袭给吓的不轻。
抽了抽鼻子,蟋蟀将自己的神识完全放出,在确认四周没有什么危险时,他才加速朝那人飞去,并且将紫竹剑和双刃斧同时取了出来。
就在蟋蟀潜离那人大约数十丈距离时,那人突然停了下来,并警惕的看着四周,同时他也将自己的法器祭了出来,随时准备着。
暗叹一声对方警惕性之高,蟋蟀只得放弃偷袭的念头,缓缓的显露出身形。
“看的出来,你和他们并非一伙人,只是,你确定你能打赢我并顺利取走你想要的东西?啊……你是……”
那人见蟋蟀是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显然也不太在意,毕竟现在的自己,虽然法力消耗过巨,但对付一个筑基中期的少年应该问题不大,可他刚将话说完时在见到蟋蟀肩上的赤鸟时,脸色突然大变,随后他根本不再废话,转身就逃。
开什么玩笑,这人一看就是正魔两道同时通缉的那名少年,既然能被两道同时通缉,那么他的手段肯定不一般,并且他现在还敢前来堵截自己,如果还妄想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那么自己绝对就是纯属找死的行为了。
所以想到这里的他,只有先逃在说了,若是和对方争斗,估计也是难逃被阴死一途。
“哼,既然发现我的身份,那么你就没有必要再继续活下去了。”蟋蟀一声冷吭,甩手放出准备好的两件法器,并同时将乌笔取了出来,他打算一举击杀这名魔道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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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杀机
这两件法器自然是以紫竹剑的速度最快,接下来的便是双刃斧,但逃跑的速度如何能跟法器飞驰的速度相比。在速度的差距之下,那人被迫停下来抵挡着蟋蟀的攻击。
似乎感觉到少年要灭杀自己,那人在经过心理斗争以后,也不准备继续逃跑了,只见他迅速取出一只镶着枯骨的幡旗,连手几道法诀打在上面,随后那幡旗将他遮住,随后就不见了踪影。
而蟋蟀的攻击也在此刻落空,不过接下来的蟋蟀并没有因为此人消失不见而略显慌张,只见他一边不动声色的将取出的乌笔重新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将月牙状法器取了出来,随后他冷哼一声朝四周某处打去,只见月牙化成一道银光激射而去,目标正是蟋蟀身后的不远处。
“砰……”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蟋蟀的月牙法器就像是打进了淤泥之中一般,待法器重新返回时它已经失去了光华并暗淡了下来,其中流动的灵气也消失不见,宛如废铁。
随手扔掉月牙法器,蟋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紧跟着就见他取出了两张看起来古旧的纸符,随着指诀打出以后,两张纸符化为十二枚银针鱼游在蟋蟀四周,随后在蟋蟀的一指之下,又化成十二道银光朝身后的各个方向击去。
急速飞舞的银光毫无阻碍的的钉在空中十二个方向,看这十二个方向的排列顺序,竟似组成了和那幡旗相同的轮廓。这次的攻击并没有像刚才那般被对方污浊,只见那十二道银光死死的钉在那儿,只很快,那幡旗就在银针的嵌钉之下显露了出来,跟着出来的那人还有些满脸不可思议看着蟋蟀。
从其脸上的惊恐之色就不难看出,他对这蟋蟀可是充满了恐惧之心,毕竟他最拿手的枯隐幡都被蟋蟀轻易的破除,那么接下来的手段就有可能会更加厉害。
试想,修仙界不论是魔修还是仙修,任谁在争斗之中都会隐藏一些实力的,就如同现在的自己,依然是隐藏了一些手段,是想趁其不备以给对方来一手雷霆之击,希望能将这小子击毙于此,不过现在看来,如果不早些使出,恐怕接下来连使用的机会都未必会有。
想到这里,他一咬牙取出一支丈二长的血红色长戟,看了看长戟,又双眼通红的看着蟋蟀,面部呈现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又恨又怕……
当对方将长戟取出之后,蟋蟀也有点惊愕,毕竟他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使用长戟当法器的修士,虽然对方是魔修,但一把如此之长的长戟在攻击起来,它的灵活性很显然的会出现某种不协调。
不过蟋蟀可没有因为对方使用的长戟就会对其心声轻敌之意,毕竟在岳阳门遇见的袁平在那摆着呢,所以此时的蟋蟀在对上此人,是决计不会有轻敌之意的。
看着那长戟,蟋蟀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紧跟着面色郑重的看着那人,随后又将乌笔取了出来。
蟋蟀深知,如果和对方就这样拖下去,那么只会对自己更加不利,所以接下来的他只冷吭一声,将乌笔祭了出来,不过为了安全照想,蟋蟀率先使用的却是悬浮在身后的紫竹剑。
身后的紫竹剑似乎被蟋蟀灌注了过多的真元,震颤着朝那人急速射去。
见蟋蟀攻击,那人怎会不知道这只是试探性攻击,但无奈的是他本身的法力不足以支撑和蟋蟀打消耗战,并且他手中的这支长戟使用起来会产生某些副作用,所以现在的他,只想着早些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决然之色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狠,只见他将双手握着的长戟一荡,其内就涌出道道黑红色烟云,烟云翻腾着瞬间扩散,并且越来越浓,而此时的那人面部也越来越痛苦。
最后的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张口朝那长戟之上喷出一口精血。顿时,四周的黑红色烟云又浓了许多,诡异的是,这些黑云只蔓延到一定程度时就停滞不前了,并且只在一片特定的地点翻腾着活动。
黑红色烟云蔓延也只是瞬息便完成,而蟋蟀此时的紫竹剑则刚好攻到那人身前的烟云之内。
当紫竹剑攻入其内之后,蟋蟀有些犯傻了,同时他的内心也开始大骂起来,这魔修的手段和魔器哪一样都诡异之极,这次是直接污浊法器上的灵气,只这一会时间,蟋蟀的两件法器就报废了。
感受到紫竹剑失去了控制,蟋蟀看着眼前的黑红色烟云也是一阵阵犯愁,飞针符宝暂时无法使用,目前的它重要是起固定枯隐幡的作用,而自己身上的法器如果冲进这烟云之中,肯定又是失去灵性,变成废铁。
思绪了一会,蟋蟀只得叹了口气,看来不使用法宝还是无法对付修为境界比自己高的对手啊。
原本蟋蟀想看看是否可以利用本身的实力来打败一名比自己修为还高的魔道高手,可现在看来也不大可能,所以蟋蟀也不在准备藏拙了。
只见他一翻手将蝉翼飞剑取了出来,飞剑在取出之后,就在他的指挥之下无声无息的窜进那片烟云之中。
进入烟云以后的蝉翼飞剑根本不惧这烟雾,只见它在蟋蟀的控制之下四处乱飞,最终终于找到了一个确切的切口,径直朝那人飞去。
那人还在疑惑对方为什么不采取攻击之时,却突然发现迎面飞来的一柄飞剑,吓得他慌忙将法器化魔戟朝这飞剑迎去,并同时疑惑,这毫无光华的飞剑如何能够穿透他这专门腐蚀法器化魔烟。
长戟和飞剑瞬间对撞,只听其啊的惨嚎一声,紧跟着又是一声惨嚎,在两声惨叫之后,黑红色烟云之内终于没了声息。
施展化魔戟的人已死,那漫天烟云自然又回缩进那化魔戟之中,最后显露出来的情景连蟋蟀也有些不敢相信。
只见那人已经被蝉翼飞剑给打得不成人形,头部被飞剑射穿足有数个血洞,正滋滋朝外淌着黑血。
其身下更是被蝉翼飞剑斩成了数截,见此,蟋蟀突然眉头一皱,然后有些厌恶的吐了一口:“这混蛋,这么快就脱离那血雾了?果然不愧是后期高手。”
骂完之后,蟋蟀一挥手将那枯隐幡招到手中,随后那幡旗迅速缩小,随后被蟋蟀收了起来,紧跟着蟋蟀自然是将化魔戟给收了起来,最后时,蟋蟀才将那人身上挂着的数个储物袋全数收了起来。
临走时蟋蟀依然不忘朝那具已经没了人型了尸体打了一个火球术将其焚烧干净,做完这一切,蟋蟀嘿嘿一声阴笑取出几支阵旗在下面的树林里布置了起来。
大约过了二十息后,蟋蟀一拍手,抬头看了一眼,随后诡异一笑,消失在这片树林之内。
很快,在蟋蟀消失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以后,这里急速飞来了一名面相英武、大约三十岁不到的魁梧青年,只见他在飞到此上空之后,疑惑的朝地面看了一眼,最后他的眼神落在蟋蟀变成了废铁的两个法器之上。
轻咦一声,青年有些不太相信的落了下来,他一伸手将那月牙法器和紫竹剑同时吸了起来,随手翻看着,当见到法器似乎失去了灵性时,他脸色一变想到了什么。
随后他猛然一转头看向身边的不远处,只见这里似乎刚焚烧过,应该是被人毁尸灭迹了,想了想,青年单手运起法力,当手上的法器呈实质状态时,他又往两件法器之上一抹,只见这两件法器瞬间又恢复了原有的光华,并且灵气如初,就好像根本没有受到伤害一般。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远处的蟋蟀看的一清二楚,当蟋蟀见这两件法器还能继续使用时,不免一阵沮丧,可接下来,蟋蟀看着青年的的一切,又露出一丝不太相信的神色。
只见前面那青年并没有在得到两件法器之后离开,面色一凝的掐了一个手诀,另一手则是单手托住两件法器,施展起了……探查术。
探查术,说白了就是一种感知类法术,它可以在某种媒介之上探查到最近在此媒介之上发生的某些事情,因此这也被一般的名门大派所熟用,只不过蟋蟀毕竟没有学过系统性的修仙,所以对这一切都并不熟悉。
眼见着青年使用了探查术,蟋蟀的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因为这种法术在蟋蟀的化真诀里也有,并且他深知这法术的厉害,原以为这法术只有自己会,没想到这青年也会。
虽然蟋蟀对青年的稳重和谨慎表示佩服,但他若是查到蟋蟀的身份,那很有可能蟋蟀的将来都是在被追杀之中渡过,所以此时的蟋蟀,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干掉这名青年。
这时,那青年似乎得知了什么消息,只见他眉头微皱,脸色也渐渐的变得更难看,最后的他似乎有种想哭的感觉。
因为青年所施展的探查术让他了解到了蟋蟀从岳阳门到刚才魔道高手的争斗都一清二楚,他知道蟋蟀的身份时并不惊讶,毕竟一开始也都有所了解,可是在他清楚了蟋蟀自岳阳门过后所发生的这些事情后,他就彻底的后悔了。
原因无他,毕竟他身为大派弟子心里也明白,知道的越多,对自己也就越危险,虽然他不清楚那名魔道高手和这蟋蟀两人到底是谁遭到了不测,但这些消息如果透露出去,估计他离被灭口也就不远了。
想到这里,他不在犹豫,将法器一收,转身朝原定的方向飞去,不过可惜的是,他飞行的方向正好是蟋蟀布置好的阵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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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反杀之心
青年的想法非常简单,不论是前面的那名魔道高手,还是少年,自己都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对方,然后一举将其灭杀,只有这样,这个秘密才能永远的藏在自己的心中。
至于少年,因为青年清楚,他既然有两件法器因为争斗而报废,那么他的资历和阅历就一定很浅,否则是不可能连这点小手段就解决不了,当然,这也不排除少年是被那名魔道高手给灭杀了。
毕竟自己的探查术只能了解个大概,具体事情的发生还是无法掌握,并且信息上也只有法器进入烟云以后就没了任何消息,那么由此就可以推断出,少年八层是死在了魔道高手之下了。
所以此刻的青年必须继续追逐那名魔道高手,如果让其逃脱,那对前方的战势可是极其不利的,并且这也是自己此行的任务。
正当青年想着这些事情之余,他面前的景色突然一变,紧跟着在他的四周突然亮起了一层犹如实质的防护层,诡异的是,这防护层的防御是对内的,也就是说,青年被这个专门用来困人的法阵给拦住了。
看着这法阵,青年终于明白,原来死的那人肯定是魔道高手了,因为魔道几乎很少有人会阵法一道。得知这些之后,青年的面色也稍微的轻松了下来,接下来需要对付的只是这名少年,不过让青年疑惑的还是这少年,没想到他居然还会阵法,真是不可多得的奇才啊。
年纪轻轻就已经到了筑基期,并且还会阵法一途,最难能可贵的是,这少年居然能一举击杀那名魔道高手,虽然那人受了伤,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是一般筑基期修士就能对付的,看来这少年还真的很不一般呢。
看了看眼前的阵法,青年并没有慌张,只见他不慌不忙的取出一个尺长左右的青色竹简,随后那竹简在他的法力催动之下突然从两头窜出两道近一尺长的青光,紧跟着,青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指挥着竹简开始攻击法阵。
青年的举动被隐匿在不远处的蟋蟀看的一清二楚,冷笑一声,蟋蟀随手给自己施展了一个隐身术,随后依仗自己强大的神识开始慢慢的朝那青年身后潜去。
竹简的威力确实非同一般,只见道道青光从竹简内喷发出来,每一次喷发都急速的打在防御的法阵之上,只两击过后,那法阵屏障就被击的松动起来,眼见着就要破阵而出。
而这时的蟋蟀已经到了这人身后,并紧紧的扣着手中的蝉翼飞剑,他要在对方出阵之时一举灭杀对方。
青年的青竹简攻击非常强大,只见他在第四次攻击时,蟋蟀布置的法阵就这么被他彻底击溃,正当青年挥手召出护体光罩之时,蟋蟀的蝉翼飞剑化为一道刺目的赤光瞬间到达青年身前。
青年见少年的攻击如此之快,也惊骇了一下,不过他自然是有所防备,暗叹召唤防护法器已是徒劳,所以现在的他只能来得及指挥着他的那根青竹简和蟋蟀的赤光来一次恶交。
“轰……”的一声,青简在被赤光所撞上的同时,就爆发出了一声巨响,紧跟着,那赤光依旧是余力不减的朝青年攻去。
很显然这赤光的威力是青年所没有预料到的,他完全不知道这是法宝在攻击,所以首次交手就吃了个大亏,不过看着迎面而来的赤光,青年在无法继续出手之下,还是一咬牙将身上护体光罩的防御力催到最大,他以希望以此能够抗过少年的攻击。
也就在青年身上的光罩大亮之后,蟋蟀的赤光结实的打在了青年的身上。
只见那赤光在青年的身上一闪而过,随后就见青年双眼开始迷离,紧跟着他面露不甘的缓缓坠落。
他到死都没有想通,为什么这么一个筑基期的小子,居然可以使用只有结丹高手才能驾驭的法宝,并且手法娴熟……
带着满脸的不甘,青年最终陨落。
将青年身上的储物袋随手一捞,稍微探查了一下,面无表情的收了起来,同时蟋蟀转头看向离自己不远处的那支青色竹简。
原以为这东西爆炸,是被法宝攻击而报废掉了,却没想到它居然还悬浮在空中,将青简拿在手中,蟋蟀发现这东西非常不一般,看起来,就好像是什么东西的附和体。
想了想,反正这东西的威力极大,正好可以拿来在天山使用,所以蟋蟀也将它收了起来。
转了一圈,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任何遗漏后,蟋蟀才扔出了一枚火球,将那青年的尸身焚烧干净。
当蟋蟀飞离此地时,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肩膀上的小赤:“唉,还真是位大爷啊,想我蟋蟀为了对付这两位高手,用尽浑身解数,可你到好,每天就这么蹲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独自嘀咕了一句,蟋蟀又为接下来的事情而头疼。
可没等他继续开始想下去时,小赤居然出奇的清鸣了一声,奇怪的是,蟋蟀居然直接就明白了这赤鸟的意思。
“依赖?实战?你的意思……”
有些疑惑的看着小赤,蟋蟀的内心开始有些动摇,刚才小赤的一声清鸣,很明显的指出了蟋蟀的本身不足,虽然只知道其大概意思,但这也让蟋蟀震撼不已。
看了看小赤,见这鸟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蟋蟀只好又放弃追问。
“看来还真如小赤所言,我对这法宝的依赖也越来越强了,看来还得要更多的实战才经验才行,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蟋蟀又自言自语了一句,心中似乎有所决定,随后他一加速开始飞离此地。
就在刚才,蟋蟀决定,既然自己一出道就被人追杀至今,那么接下来的他为何不能反追杀对手呢,既然正魔两道都想要取自己小命,都将自己定为夺舍的对象,那么自己为何不可以设计猎杀对方?结丹期高手虽然打不过,但他们这类高手本就不多,所以可以将目标定在筑基期修士身上,筑基期修士可是多的很啊,如果能让某一方突然失去众多筑基期修士,那么这又会是怎样一种情形呢?
蟋蟀一想到如此,他的内心就开始砰砰直跳起来:“看来我的骨子里,还是喜欢噬杀多一些啊。”暗叹了一声,蟋蟀加速飞离此地。
随便找了个比较偏僻的山洞,他开始清理这次战斗的胜利品,当蟋蟀清理出来之后,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暗道自己劫了个超级大肥羊。
清点出来的法器有数十件,虽然品质不太好,但都是筑基期修士使用的,也差不到哪去,特别是两名后期高手身上的储物袋里的法器,无一不是顶级中的精品。
更值得一提的是,那名魔道高手身上挂着的八九个储物袋里存放的全部都是灵石、各种灵草药、炼器材料,多不胜数。
仔细清点了一下,蟋蟀发现这里面光是灵石就有十几万之多,至于那些草药和炼器材料也是多的离谱,看来这真如蟋蟀当初所料,此人还真是运送物资的家伙,不过好在都是整理好的,这也让他省去不少麻烦。
在洞内整理好各个储物袋之后,蟋蟀没有久呆,他带着小赤又顺着锦帕上的路线朝天山范围内接近,只是这一次前去,蟋蟀可是打定了主意要开始截击正魔两道的修士。
可是在飞行了一会时间过后,不知道是因为小赤嫌弃蟋蟀的飞行速度太慢还是什么原因,只见它突然扑腾了一下翅膀,紧跟着又是一声清鸣。
这一声清鸣直将蟋蟀给惊的半天合不拢嘴:“你……你是说,我可以利用蝉翼飞剑来飞行?那样速度更快?”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不过看小赤根本不打算再理会自己的模样,蟋蟀只好试着使用蝉翼飞剑来飞行,站在飞剑的剑光之上,蟋蟀只稍微催动了一下真元,那飞剑就嗖的一声带着蟋蟀窜出了一大截,比自己之前使用的顺风舟快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体验这飞剑的速度,蟋蟀满心欢喜,同时也在内心之中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打算。
大约又飞行了一天之后,在成功的避开数股正魔交战的修士后,蟋蟀看了看手中锦帕,随后他冷笑一声,朝一处看似普通却蕴藏着丰富灵气的高山之中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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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元婴高手
灰蒙蒙的天空下着毛毛秋雨,天色已渐黄昏,今日的惊鸿山脉却显得异常沉闷。
山脉一处,峰高斜立,抬眼望去,不免为此自然奇观所折服,只是今日这斜峰却给人一种狰狞般的感觉,仿佛这儿将会有事发生,至于何事,恐无人知晓。
正是这处山峰之下,一名身着蓝色长杉,肩膀上蹲着一只赤鸟的少年,正有些面色紧张的看着另外一处比较平坦的山峰。
只见那峰处,竟然有近千人聚集在此,千人分别为两方人马,一正一魔,双方人数几乎呈对等状,每一方大约都有五百左右,他们正斗在一处,撕杀的厉害。
不过这争斗只能用肉眼见到,无法使用神识探查,看来是用阵法进行阻隔了,以蟋蟀看来,能在里面争斗的修士,最低修为也要在筑基初期,其中更是有近十名使用法宝的结丹高手。
这样庞大的阵势,蟋蟀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虽然在一开始就碰到很多修士之间的战斗,可像这样规模的还是第一次,并且这里的修士看起来,个个都不是庸手。
这给蟋蟀的感觉,就像是汇集了各宗门精英来了一次大决斗一般。
虽然蟋蟀不知道这些修士为什么要在此决斗,但他看着这场上不时陨落的修士也是一阵阵心惊。
须知每一名修仙者修炼到筑基期都是非常不容易的,而在此刻就这么陨落,看的蟋蟀也是为他们感到不值。
感叹之余,蟋蟀还是两眼直盯着争斗的地方,毕竟这种规模的争斗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并且在这混乱之中,蟋蟀还能多熟悉一下高手们的战斗技巧。
看着看着,蟋蟀被阵法内的两名结丹高手的争斗吸引住了目光,只见这两人,一人使用的是一把飞剑法宝,而另一人则明显的是魔道高手,使用的是一串由骷髅头所组成的法宝,其中冒着阴森黑气,看起来也特别显眼。
只见这两人,那使飞剑法宝的是一名老者,看起来大约有八十多岁,须眉白发,两眼微眯,争斗时神态自若,颇有一番高手风韵,看他一副掌握先机的模样,直看的蟋蟀拍手称快,这才叫大家风范,让人钦佩。
不过他的对手显然也是位狠角色,只见他的骷髅法宝时不时喷发出阵阵黑烟进行腐蚀攻击,而他本人则是施展魔功配合着骷髅法宝对老者进行猛烈的攻击,不过不论他如何攻击,老者总能用飞剑法宝挡住其任何攻击。
并且那飞剑法宝也被这老者用的是出神入化,只见老者的飞剑时不时的被他化作一道流光将对方的骷髅法宝击退,偶尔还会将飞剑幻化成护体光罩和点点剑光来进行防御,并且那老者还会用飞剑幻化来攻击对方,其手法运用之巧,蟋蟀可是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这两方的争斗,蟋蟀只看吸取到了一丝控剑的手法,至于其他的,蟋蟀到是没发觉,不过让蟋蟀感到有些惊奇的就是,为什么这些结丹高手使用的法宝,几乎都是每人一件,有的结丹高手甚至使用的还是法器,争斗起来也只使用一些高级的法术而已。
见此,蟋蟀有些想不通,毕竟法宝和法器虽然只差了一个档次,但威力可就差的不是一点两点那么简单了。
想了想,蟋蟀最终找不到答案,只也能将他们这些结丹高手归类到法宝稀少,不好炼制,或是暂时还没有寻找到合适的法宝一途上去。
看着争斗的场上,蟋蟀突然被一名发狂了的魔修士吸引。只见这名魔修士双眼通红,全身冒着丝丝血焰,疯笑着看着场上的每一名修士。
而这时,众修士见此人如此疯狂,全都脸色大变,有些惊恐的看着这名魔修士,更有甚者居然想脱离覆盖住自己等人的阵法。
另外正魔两方的结丹高手都有些痛惜的看着这名魔修,并同时开始解阵,不过从他们的眼神之中不难发现,他们对此也是害怕的厉害。
就在法阵解开的瞬间,那名魔修突然自爆,自爆所产生的威力瞬间将在他身旁的修士淹没。
那些猝不及防的筑基期修士有的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他就被那血色能量所包裹,最后被其熔化……
这一次自爆足足灭掉数十名修士,而因为自爆受伤的修士也不在百数之下,就连几名结丹期修士也在此自爆中受伤,布置的大阵就更不用说,它在魔修士自爆之时被就土崩瓦解,瞬间溃散。
此时,场面一片狼籍,地上散布着近百名筑基期修士的尸体,有的甚至连尸身都不完整,地上一时间也是血流成河,残肢断臂四散在周围。
不过好在这阵法溃散,蟋蟀也能从中听到这两方人说了些什么。
可还没等蟋蟀探听到对方说话时,突然一股强大的神识在蟋蟀的身上瞬间扫过,这股神识让蟋蟀有一种被人看穿全身秘密的感觉,他甚至感觉就连他体内的两件法宝也被这道神识查探的一干二净。这种感觉让蟋蟀从心里凉到心外,让他浑身极为不舒服。
而场上原本还准备继续撕杀的正魔两道被这神识扫过同时乖乖的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这神识主人的到来。
看他们的样子,就仿佛是做错事了的孩子一般,等待着长辈的训话。
大约过了数十息的时间,从远处激射而来一道白光,白光的速度犹如流星赶月一般,眨眼间就到了场上。
来人是一名瘦高老者,只见这老者面色严肃,不怒自威,冷眼扫过全场时,直盯的众人背后发毛,冷汗直流,更有甚者连站立都成了问题,很显然对这老者是又惧又怕。
而这名老者正是曾经在岳阳门主持收复凝水金晶兽的宏宇,只见他在来到此地之后随即就是一声冷哼:“哼,五洲修仙界筑基期的修士,一共就这么寥寥的一千多人,此刻居然被尔等拉来八层之多,其目的居然只是为了争夺天山的拥有权,看你们的样子,完全不把我宏宇放在眼中了吗?”
这名宏宇老者在说完之后,大袖一甩,显然对此次的争斗大为不满。
“晚辈不敢,只是正道长年强占五州苍、翼、杨三州,逼迫我等无法更好的发展,并且近年来青、洛两州的资源也越来越少,我等恐怕不久的将来就会出资源短缺供不应求之状,为恐生乱,我等也只好密谋准备攻下一州来解燃眉之急啊。”
说话之人竟然是魔幻宗吕成的师傅魔天化,见他不慌不忙的样子,应该还有其他的应对之策。
“资源短缺?看来魔掌门是把老夫当成了傻子了,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心打的什么鬼主意?”宏宇显然不相信魔天化所说,所以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宏老前辈既然不相信晚辈所言,那么晚辈也无话可说,只是前辈为何在此时现身?难道是另有他事?”
魔天化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见宏宇话里没有专门针对自己的意思,所以他话峰一转,将话题引了开来。
“今天老夫前来就是要转告大家,想必各位都明白,每百年开启一次的天山都是老夫和师弟宏鹏两人在操作,而这次要转告大家的则是,这一次的天山开启,老夫准备将天山内的所有宝藏全部开放,也就是说,这次天山的开启将会是最后一次,至于天山开启的时间将定为下月的今天,也就是提前一年,此次的天山开启将不需要任何条件,只要是筑基或炼气期修士都可以进入,以往的开阵锦帕将不在起任何作用,并且在此次天山寻宝之后,我岳阳门从此以后将不在约束各宗各道之间的任何纷争。”宏宇在说完之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在场众修士的反应。
正道修士要好说一些,没有任何意见,但是魔道可就不一样了,他们为此次的天山开启可是花费了大力气和大代价的,现在居然说开就开了,而且还是提前开启,这下让魔道的众领头高手面露懊悔之色,不过在宏宇的气势之下,竟也无人敢抱怨什么。
“好了,诸位尽可散去,顺便将次消息传开,让没有到场的修士尽可能得知此消息,而老夫在这段时间,将尽守在天山四周,以确保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宏宇说完,不在理会众人,当面盘膝坐下,并且双手一挥将此峰修士尽数隔开,他竟然安然的打坐了起来。
在场的修士见此,自然是能早些离开便早早的退离此地,就连那十数名结丹高手也是迅速撤离,他们这些人对老者的心性可是有一些了解的,老者表面可是非常的平易近人,但如果稍有惹其不悦,那发起火来,可是能够瞬间灭掉这在场的所有结丹高手的。
并且这些修士在老者的气势威压之下,也是难受的紧,所以一时间四处飞射,瞬间走的是一干二净。
“小子,出来吧,我知道你就躲在那儿。”
就在蟋蟀想安静的撤离自己所呆的地方之时,突然间听到这么一声传音术,顿时吓的魂都有些散了,因为蟋蟀已经认出了这老者是谁,他就是当日在岳阳门出手解救那车流云的两大元婴高手之一。
第七十四章 解惑
说实话,蟋蟀在听到老者给自己传音之时,头皮都要炸开了,直惊的他浑身发麻,全身颤抖。不过好在他反应够快,只在瞬间就恢复了过来,因为他清楚,既然老者知道自己的藏身之处,并且还等到此地没人时喊自己,那么他一定是有事相谈,否则的话,凭老者的手段,恐怕动动手指就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想到这里,蟋蟀哪还敢有什么其它想法,只得带着小赤御剑朝老者飞。
“哦?呵呵,果然是师傅他老人家亲自出手炼制的飞剑,血炼法的特性显露无疑啊,啊,居然是千年不遇的无属性灵根,还渡过心魔劫?嗯?这是……”
老者对御剑而来的蟋蟀一阵评头论足,当他在见到蟋蟀肩膀上的小赤时也犯起了嘀咕:这究竟是何鸟类,连自己都没有见过。
“晚辈陆远见过前辈。”
来到老者身边,蟋蟀不得不率先打了个招呼,随后就在老者的身边站定,同时内心有些揣揣不安的思绪着什么。
“嗯,居然还记得老夫,那天幸亏是你的千河青火帮助我收服了凝水金晶兽啊。”
老者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思,而是直接话题引到了小赤身上,并同时略感兴趣的看着蟋蟀肩膀上的小赤。
“千河青火?什么东西?”
蟋蟀显然不知道那天小赤喷出的青色火焰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千河青火。不过聪明伶俐的他在问过此话之后,也猜出了大半,并同时看向蹲在肩膀上的小赤,不过后者以大爷的身份显然没有理会蟋蟀的目光,到是对于老者,小赤很明显的歪了歪头看了几眼,随后眼皮一眯又神游去了。
“看来你还不知道呢,嗯,这种事情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现在嘛,我来问你,你的法宝飞剑是怎么得来的?你的师傅是谁?”
似乎对蟋蟀的飞剑特别感兴趣,老者不在继续和蟋蟀绕弯,直接问了起来。
以蟋蟀的头脑当然知道自己这点小伎俩在这老者身上无法施展,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老者的问题。
“丁空空。”简短的三个字,夹杂着太多的情感,当蟋蟀神色复杂的说完这三个字时,他的精神也有一丝恍惚,不过瞬间便回复平静。
欣赏的看了看蟋蟀,老者露出了一丝赞赏的笑容:“原来是他……嗯,竟然是旧识的弟子,只是不知道,你师傅有跟你提过他的师傅吗?”
“没有。”
蟋蟀深知,对于老者的问话,最好就直言相告,至于他不想告诉自己的,那么还是别问的好,但是相告的话,蟋蟀也是有底线的,所以在老者询问丁空空师傅的事,蟋蟀只能简短的回答两个字,并且在回答之时,蟋蟀特别的放缓呼吸,希望能够隐瞒过去。
“既然他没说,那么老夫也不好再提,最后老夫只能提醒你一点,这一点你一定要牢记,这对将来你的命运可是至关重要的一点,需要提醒的就是,你在这天山寻宝后,务必要去一趟天南,最后的就是想办法在那边扎根,至于为什么,老夫也不便相告,你只要记得从天山出来,必须要在天男扎根就可以了。”
老者似乎对蟋蟀谎话没有察觉,但他好像对蟋蟀将来的命运特别关心,并且一直强调要蟋蟀前去天南扎根。
见老者也要自己前去天南,蟋蟀的心里开始有些疑惑,不过聪明的他自然不会询问缘由,想来在自己去到天南时,自能寻到答案。
至于这老者是否会暗算自己,在他看来,这似乎没有任何必要,毕竟对方是元婴期的修士,实力强大,怎么可能会暗算自己一名筑基中期修士,并且去天南,也曾经是师傅嘱咐过的事情。
“明白了。”蟋蟀就像乖孩子一般回答老者所交代的事情,只是蟋蟀不知道,这老者和自己的师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居然会这么和自己说话,并且还很关心自己的样子。
“做为长辈,老夫也没什么好的见面礼,这有两颗聚元丹你拿去吧,不过这东西只对筑基期的修士有用,并且一位修士的一生只能服用一颗,而另一颗,嗯,你另送有缘人吧。”
老者说完就将两颗丹棕红色的丹药塞进了蟋蟀手中,随后他重新闭上眼睛,摆了摆手,示意蟋蟀自己离开。
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蟋蟀也清楚,既然老者什么都不愿意说,那么他自然是想让自己前去寻找答案,所以蟋蟀也不会傻的给自己找不自在,鞠了一躬,蟋蟀闪身告辞。
待蟋蟀走后,那宏宇又睁开了眼睛,两眼出神的望着天空,嘴中喃喃自语:“唉,看来我那睿智的小师弟任务完成的不错啊,只是见这小子说谎的模样,师弟你应该不在了吧,师尊他……唉,对不起啊小师弟,师傅他也是穷途末路,没有办法了。不过你到是收了个不错的徒弟啊,也为师尊收了一个好徒孙啊,当然了,我也多了个好师侄。嗯,看来结束这次的天山寻宝,应该是对的了,至于这五州的修士们,就由着你们自生自灭吧。”
似乎有些伤感,宏宇喃喃的说完这句话,又转头看向蟋蟀的方向:“相信你将来一定是一名非常了不起的修仙者,毕竟……毕竟如此逆天的存在,都全部跟随在你的左右,这也充分显出你的不一般啊。至于师尊,到时如果能用到你,希望你看在小师弟的份上,能帮他一把才好。”
仿佛有些累了,宏宇说完这番话以后,随意的扫了一眼四周,就不屑的闭上了眼睛,不再有所动弹。
。。。。。。。。。。
将两颗聚元丹收好,蟋蟀带着小赤朝原来藏身的地方飞去,他准备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好好修炼一下,以好为进入天山打好基础,至于丹药,蟋蟀自然是先炼化一颗再说话了,如果真如老者所说,只对筑基期修士有效,那么这丹药一定是增加真元的丹药了。
至于老者会不会暗算自己,这已经是蟋蟀否定了很多次答案的问题了,毕竟人家实力在那摆着呢,即使想要自己的小命,那也根本用不着赠送自己丹药然后陷害自己,这明天的脱裤子放屁,多条道道的事情。
虽然在四周布置了一个小型防御阵法,蟋蟀坐在阵法之中将丹药吞了下去,随后开始静等体内的动静。
不过可惜的是,当丹药在进入腹中以后,并没有出现蟋蟀想象中的腹热全身火涨的感觉,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凉凉的,只是在等了大约半天时间以后,那凉冰冰的感觉才消失无踪,等蟋蟀探查时,已经找不到任何痕迹了。
心里有些暗骂这老混蛋给的原来是颗假丹药,只是不知道,这假丹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正当蟋蟀胡思乱想之时,他突然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一般,紧跟着流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则开始乱窜起来,打了没有防备的蟋蟀一个措手不及。
感叹着药力的强大,蟋蟀开始运起真元慢慢吸收这股药力,让他和自己的真元融合吸收,再融合,再吸收……
就在蟋蟀进入修炼以后,埋伏在四周的数名筑基期修士就准备开始抢药劫宝了,毕竟刚才的老者赠送丹药时,这些原本想走,但见着异常情况的家伙们却留了下来。
可就在这些人准备起某些坏心之时,他们却突然的又停了下来,并且又老老实实的退了回去。
杀人夺宝这种事情都是蟋蟀考虑过的,他明白,既然有元婴期老者坐在这里,他就知道,这里是最安全的修炼场所之一,因为老者说过,他在这里守着,并且还保证不会有争斗事件发生,既然有这样一个强者的承诺,蟋蟀当然是好好的利用老者给自己当一次护法了。
时间在修炼之中流逝的显得非常之快,一眨眼的时间,一个月就已经过去了,今天乃开启天山的第数第二日,蟋蟀早早的结束了自己的修炼,怀着愉快的心情,开始朝天山飞去。
就在前一天,蟋蟀成功的突破了筑基中期进入后期,没有遇到一丝阻碍,当然,这些功劳自然是被蟋蟀认为是那颗丹药的。
而现在,天山即将开启,蟋蟀也终于来到了自己一直想见识的天山。
第七十五章 天山开启
当蟋蟀来到天山范围时,他并没有在此看见天山的模样,只是远远的发现在一个小山丘上聚集了上千名修仙者,他们无一例外,清一色的筑基期修士,稍微扫一眼就不难发现,这些修士们每人都露出去强大的自信,不屑的看着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修士,就好像这儿除了他,其他的都是些菜瓜一般。在他们眼中,总有一会高人一头的感觉。
摇了摇头,蟋蟀苦笑了一声,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并且这些修士给蟋蟀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因为蟋蟀明白,真正的高手基本上都是些真人不露像的家伙。
就比如在山丘旁大树之上的一名黑衣大汉,见他躺在那儿并不起眼,并且还是一副懒洋洋的表情,但如果说争斗起来,这人绝对比相同境界的人要厉害的多,看其样子,应该是名狠角色。
相对于这名大汉,蟋蟀更在意的是离他不远处的一名青年,只见他一手把玩着一支精致的匕首,小巧玲珑,大约只有半尺长的样子,看得出,那应该是专门为女子打造的,不过看其深情的模样,到是让人对其看轻几分。
只不过,蟋蟀可不这么想,因为从这青年的目光之中不难发现,他眼神之中闪烁的异样光芒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头伺机待发的猛兽。
当然诸如此类的人物还有很多,令蟋蟀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里面竟然还有数十名女修,这让蟋蟀改变了自己为修仙都是男人的看法了。
不过蟋蟀可没那么多时间来一一探查,抽了抽鼻子,蟋蟀露出一丝微笑朝山丘飞去,他的表情让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未经修仙阅历的毛头小子一般。
见带着小赤的蟋蟀也来到此地,这些修士们同时都露出表里不一的举动,有人疑惑,有人暗叹,更有人感到惊奇,最多的还是为这带着赤鸟的少年的胆大而感到不敢相信。
按理说,现在的这名少年可是被五州修仙界的人四处通缉啊,而现在的天山盛会,他居然也敢露面?这不是太招摇了吗?
不过当众人探查到蟋蟀的修为以后,一些境界比较低的筑基期修士就打定主意,以后在天山之内,如果见到这少年,还是避开的好。别的不说,光凭他后期的实力,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对付的。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决定在他进入天山之后,找上几人,联手将他干掉,这样的话,所有得到的奖赏要比来一次天山寻宝要划算的多,并且危险性也低。
没有理会这些修士的异样眼光,蟋蟀找了处合适的地方,盘腿打坐起来,只是,这时的小赤却不知为何,突然活跃了起来,一圈一圈的围着蟋蟀转,和以往的安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样一来,蟋蟀自然是无法继续打坐修炼了,他知道这时的小赤想干什么,所以只好有些无奈的带着这小赤鸟在这山丘外围转了起来。
与其说是蟋蟀带着小赤,还不如说是小赤带着蟋蟀转最为贴切一些,只见现在的小赤,时不时的带着蟋蟀飞到某一处,然后停下来,接着蟋蟀就能从中找出一颗上了年份的草药,而后取出草药,他们继续绕着这方圆数十里的地方转了起来。
蟋蟀和小赤的这一举动,顿时被在场的上千名修士看在眼中,他们既为小赤的不可思议而感到惊奇,也为这少年能拥有小赤这样通灵的鸟类而感到震惊。
很显然,蟋蟀的这一举动将会造成他进入天山以后所遇到重重障碍的关键点,不过好在这也是蟋蟀所需要的,战斗经验必须是一点点积累起来。
就这样,蟋蟀在山丘外安静的度过了一天时间,原本以为这儿会出有些碰撞,可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会这么老实,一直都在安静的等待着什么,似乎也在顾及着什么。
这一天,小赤带着蟋蟀将这周围方圆数十里的地方全转了过遍,其收获自不用说,因为天山的缘故,这里的灵气浓郁,所以在这四周有很多隐匿的地方都藏着年份不错的灵草草药,当然这一切都是进了蟋蟀的储物袋。
直到第二天时,一直未曾露面的宏宇老者终于缓缓飞来,其身后恭谨的跟着三十多名结丹期高手。
来到这片山丘之后,老者冷眼扫过全场,当看见蟋蟀时,目光在其身上停顿了一下,随后便又转身看向身后的这三十多名结丹期修士,并且嘴唇嗡动,似乎在传音述说着什么。
大约两句话的时间,老者转头看向其他人,他没有理会身后全身颤抖的三十多名结丹修士,而是一转头看向在场近千名筑基期修士:“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此次的天山盛会老夫将要开启所有宝藏,并且这将会是天山的最后一次开启,而这次开启,老夫将不设定任何规矩,修仙界凡事强者为尊,想必大家也都明白这个道理,最后老夫将要提醒的就是,这次的天山,因为要开启所有宝藏,所以其难度将要比以往难上十倍,而老夫要告诉大家的就是,凡事请量力而为。”
老者说完此话,转头扫了一眼,见这群修士之中,并没有谁愿意离开,所以又接着说了下去。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老夫准备打开天山禁制了,当然,在打开前,老夫还要告诉大家一个很不幸的消息,那就是,这次的天山老夫将允许结丹期修士的进入。”
老者这话一说完,在场的修士全部议论纷纷,只有部分修士因为有宗门的撑腰没有丝毫反应,反而面露喜色,至于其他筑基期的散修则个个苦着脸,有些进退两难。
“当然,结丹期修士的闯关点,和各位道友并不一路,所以各位毋须担心。最后提醒一次,当你们闯过所有关卡之后,会来到结丹期修士所要闯关的地方,当然,此地会有所提示,到此之后,自有传送阵送尔离开,若是想挑战结丹高手,也凭各位自愿……最近好像有些啰嗦了,道友们,天山开启,请各自准备。”
老者在吊足了在场所有修士的胃口之后,又啰嗦了一大堆之后,终于宣布天山开启的时刻到了,听得在场所有修士的内心全部一振,同时也都松了一口气,紧跟着又看向老者。
只见现在的老者一翻手取出数十块上品灵石开始在山丘外摆了起来,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过后,老者终于满头大汗的摆出一个造型古朴,构造复杂的灵石法阵。
布好法阵之后,老者迅速打出几道指诀,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当一段极长且生涩难懂的咒语念完之后,老者单手一指法阵,那数十块组成的法阵便亮了起来,同时也开始慢慢的运转了起来。
当法阵运转到一定程度时突然化作一个超大型图案悬浮了起来,同时在老者的指挥之下,慢慢的朝山丘上方移去。
当移动到山丘的上方数百丈之时,那图案停了下来,并无声无息的朝山丘之上盖去。
只是那图案在下降了数十丈之后,它像是被某种禁制阻隔了起来,当那禁制在泛出几丝波纹之后,那图案像是被波纹接纳了一般快速的隐进波纹之中,消失不见。
当图案消失之时,山丘的上方突然传来一声轰隆的响声,紧接着又是轰隆轰隆的声响,大约数声过后,原本光秃秃的山丘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有数百丈高的塔状小山。
这只有百丈高的小山耸立在这山丘之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并且看上去,怎么也不能说成是山,以蟋蟀看来,这顶多就是个塔罢了。
“好,天山开启,各位可以进入了,需要提醒的是,此山拥有禁制无数,还请道友们遇事量力而为。”
老者说完不在理会众人,一挥手带着三十多名结丹高手陆续进入天山之内。
另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在进入天山之时,竟然越变越小,到最后进入其入口时,竟只有巴掌大小了,看得在场所有修士个个面色复杂。
不过这其中有的修士,显然是见识过天山奇特,一声不吭的带着自己的同伴朝天山内部飞去。
见有人带头,其他人自然也开始陆续进入,看着进入天山的众修士,蟋蟀的内心也有些激动了起来,当初打定主意进入天山时是因为想弄些法器和修炼功法,而现在却似乎变了个味道。
但不管如何,蟋蟀决定的事情自然不会改变,所以他微微一笑,也朝天山飞去。
就在蟋蟀飞往天山之时,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修士,有绝大部分都是阴森一笑,各自传音说着什么,而后,这些修士全部三五成群的朝天山飞去。
当蟋蟀飞近天山之时,他的内心才真正的开始震撼了起来,只见自己越朝天山飞近,天山就越变越大,当蟋蟀进入天山之时,那原本的高耸入云的大山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羊肠小道,四周长满了参天古树。
走在这羊肠小道之时,蟋蟀小心翼翼的探查四周,毕竟一开始进来的人数不少,并且那些人在看向自己时的目光全部都不怀好意,所以此时的蟋蟀也是小心无比。
走了大约数十里地时,蟋蟀才发现了第一名修士,只不过这名修士看起来似乎被困在了某阵法之内,只见他拼命的指挥着自己的法器四处攻击,并面露惧色,似乎害怕着什么。
第七十六章 幻木林
看着此人,蟋蟀明白,这家伙肯定是陷入了幻阵之内,否则的话是不可能出现这种状况的,不过蟋蟀可没有出手救人的打算,毕竟这儿自己也是第一次来,仅知的天山情况也只是从一些典籍之中看到,所以对天山的了解并不透彻,可以说他只是略知些皮毛常识而已。
打定主意,蟋蟀四处看了看,发现旁边还有两条小道时,他只稍一犹豫便选了左边一条走了进去。
刚进此道,蟋蟀的眼前一变,这里变成了一处灯火辉煌的大殿,殿堂之上,跪着众多大臣,而他们跪着的目标正是蟋蟀,而此时的蟋蟀正左拥右抱的搂着两名低胸露背胭脂宫女,正满脸享受的看着四周。
“哼,低级的幻阵,和灵豪的相比差远了。”自言自语了一声,蟋蟀对此有些不屑,好在他经历过更厉害的幻阵,所以对这些几乎完全无视。
见蟋蟀的心境没有任何变化,那幻阵突然扭曲,随后景色一换,居然变成了一个桃花池,池塘里有数名美貌女子正在沐浴,并身无寸缕的唤着蟋蟀下去一起。
饶是蟋蟀定力够足,可这样的场景发生在他一个未经风月之事的少年身上,到也看得他的面红耳赤,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虽然如此,蟋蟀可是清楚自己还处在幻阵之内,定了定神,他开始面不改色的看着这香艳的一切。
见蟋蟀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这一次,幻阵里那几名香艳女子,全从桃花池中走了出来,个个春风满面,婀娜多姿的朝蟋蟀涌来。
见到这一幕,蟋蟀又是一声冷笑,只见他迅速打出几道法诀,紧跟着身前那些香艳场景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条羊肠小道,弯曲着直通远处。
带着小赤一路前赶,不多时,蟋蟀就走出了这条羊肠小道,在蟋蟀看来,这条道,大约也只有两百丈左右的距离。
走出羊肠小道,前面还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只不过,这个刚才的小道相比,要大很多,并且其中隐隐的还有修士在行动,虽然蟋蟀的神识强大,可在这种地方,也只能勉强探到方圆十丈之地,和外面的数十里距离相比,差了太多。
看了看树林,蟋蟀神情突然一动,似乎察觉到什么一般,随后他迅速隐身,躲藏在此地偏僻的大树之后。
“看见那小子了吗?难道比我们先出来了?”一声粗犷的声音响起之后,紧跟着一名黑衣大汗率先从那小道里走了出来,并看他一脸阴狠的模样,显然是准备暗算谁。
“应该不会,这幻阵虽说威力不大,但将人困住一段时间还是能做到的,毕竟他不是你我。”
大汉的声音说完,身边接着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紧跟着就走出来一精壮的矮汉。
“嗯,话说那小子到底捅了什么娄子?居然让正魔两道付出这么大代价,还必须要活的?”黑衣大汉显然有点不明白,这小子究竟干了些什么才会让正魔两道如此费心。
“听说那小子还有些手段,不知道是否已经过了这幻木小道,不如我们先过了幻木林再说吧?”矮汉建议道,他显然不太想在此地动手。
黑衣大汉略有深意的看了看矮汉:“你不会觉得我们在进入幻木林之后还能像刚才那么运气的碰在一起吧?”
见黑衣汉子这么一说,那矮汉的气势明显弱了下来:“要知道,那小子也是筑基后期高手,他在这小道是不可能耗费这么长时间的,我想他很可能已经走出了小道,再说,若就这么干等,恐怕会得不偿失的。”
“说的不错,那这样,我们同走一个方向,然后到幻木岭的栖息亭相见,你看如何?”黑衣大汉明显的不太愿意,但缺少了这矮汉的相助他也没有把握能够直接拿下蟋蟀,所以不得已只好答应矮汉的提议。
“没问题。”矮汉答应一声,也不等黑衣服汉子在过说话,转身就朝幻木林走去。
摇了摇头,黑衣汉子阴笑一声也朝林中走去,看其架势,大有独吞成果的念头。
正当蟋蟀准备悄悄的潜到大汉身后将其暗算之时时,那三岔小道里不时的走出来一名或两名修士,看其修为,竟全都是筑基后期的高手。
想了想,蟋蟀并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在此地呆了下来,同时分析着所有经过此地的修士实力。
就这样,在陆续的探查到上百名经过的修士之后,蟋蟀的心里也终于开始有些动容了,这段时间以蟋蟀的探查手段,自然得知很多修士的实力。
根据这些修士的实力,蟋蟀大约将这些人判为三种:
第一种自然就是心高气傲的大派弟子,依仗拥有强大法器,所以一般修士在他们眼中根本引不起重视,不过因为袁平事件,蟋蟀倒也不会轻视这群家伙。
第二种则是被蟋蟀基本忽略的修士,这类修士修为境界不高,大部分都在初期左右,当然,他们的心境同样也不高,属于不足为患的一类。
第三种就是蟋蟀最头疼的一类修士了,这类修士从表面上看并不起眼,有的甚至连境界也非常之低,只有初期左右,而有的自然是后期高手,只是看他们的架势应该都是经历过数次生死争斗过来的,因为他们这类人,自身的煞气非常之浓,并且他们本身不惧任何对手,争斗起来比较有难度。
不过这些修士也是蟋蟀准备猎取的对象,因为只有这类人的身上才会有好东西,并且在他们身上能够积累一些比较丰富的战斗经验,这对将来蟋蟀的发展可是非常有好处的。
微微一笑,蟋蟀撤去隐身术,从刚才的那名黑衣大汉进入的地方钻了进去。
刚进入幻木林的蟋蟀,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方向感,有些摸不清如何继续走下去。
并且这树林里的参天大树似乎都是一个样子,树与树之间的距离,也都是都是一样长宽,并且树木也是相同的,找不到任何异样之处。
“虽然幻阵简单,但这确实是一个迷惑人的好地方。”想了想,蟋蟀歪了歪头,两手迅速掐了几道指诀朝空中打去。
只见那法诀在打出以后,迅速的变化成一道古朴的符咒隐进一棵大树之内。
当那符咒在进入大树之后,这四周似乎晃了一晃,随后就恢复下来。
微微一笑,蟋蟀将自己失而复得的紫竹剑扣在手中,慢慢的朝前方潜去。
因为蟋蟀清楚,在这幻阵之中,虽然自己的这一条路是将幻阵解开了,但那也只是自己这一条道罢了,熟知几种阵法的蟋蟀自然明白这大型幻阵的特点。所以他将青简取出,为的就是防止万一,比如,前面率先进入的黑衣大汉。
大约走了十数里之后,蟋蟀终于发现了前面的黑衣大汉,只见那黑衣大汉手中拿着一块大约只有手掌大小的青色木头,正时不时的朝木头上打法诀,只见他每打一次法诀,那木头顶部就会闪烁一下莹光,紧跟着就将黑衣大汉身旁丈远距离的幻阵临时破除。
当他脱离这一丈范围之后,那幻阵自然又开始缓缓愈合。
就这样,那汉子每打出一次法诀,他就走一段距离,随后停下来,接着继续打出法诀。
看着这大汉,蟋蟀嘿嘿一笑朝汉子身后潜去。
第七十七章 移木幻形大阵
在幻阵的掩护下,黑衣大汉显然没有发现蟋蟀,只见他聚精会神的打着法诀,以便让自己能够尽早的闯过此关。
看着没有防备的大汉,蟋蟀正满心欢喜的要偷袭对方时,却突然发现身前挡过一棵参天古树,此树比这树林中的任何一棵都要大,足有一丈多粗,上不见顶,它就这么屹立的挡在蟋蟀的身前。
当蟋蟀以为这只是棵幻阵幻化出的巨树时,旁边突然又多出数棵和此树一样规模的大树,呈六芒星图案将蟋蟀包围其中。
看着将自己包围起来的巨树,蟋蟀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随后就见他慌忙掐着指诀准备施展法术。
不过可惜的是,这六棵大树根本不给蟋蟀任何时间,只见它们就好像瞬间复活了一般。每棵大树都从其枝干和根部延伸出条条道道的树藤向蟋蟀缠绕而来。
后者自然不会让它们将自己缠绕困住,毕竟这不属于单纯的幻阵范围了,并且此阵的威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只见他一闪身将法宝蝉翼飞剑给召了出来,同时蟋蟀将飞剑化成一道赤雾聚集在自己的身边。
这飞剑化形的手段还是蟋蟀在进入天山前一个月时,从那些结丹期高手那学来的,蟋蟀原以为这招可以在危险时当成杀招使用的,却没想到在此时不得已率先用了出来。
缠绕的树藤速度并不快,但它们的数量却非常多,层层叠叠的瞬间将蟋蟀淹没,好在蟋蟀明白这移木幻阵的厉害,早有准备,所以才不至于对付的手忙脚乱。
只见那层层叠叠的树藤在刚接触到浑身赤雾的蟋蟀时,就被那飞剑幻化的赤雾给绞成了碎末,飘散了一地。
不过那些树藤显然没有任何惧怕,只见它们依旧层层叠叠的朝蟋蟀涌去,并且越来越厚,越来越密的疯狂的朝蟋蟀涌去,似乎不将阵中的蟋蟀消灭掉,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此时的蟋蟀满头大汗,他也是有苦说不出,飞剑幻化虽说在结丹期高手中使用比较普遍,但是在没有强大的真元力支撑之下,还是渐渐的开始不支起来。
咬了咬牙,蟋蟀一拍储物待取出一瓶地乳灵泉,想也不想一口灌了下去,同时歪了歪头,看着肩膀上的小赤,只见这位使不动的大爷居然满脸好奇的样子,并且两眼放光的看着那些树藤。
如果不是因为小赤只吃妖兽的脑浆,蟋蟀甚至有可能认为这位大爷是在寻找树上的虫子……
感受体内迅速恢复的真元力,又抬眼望回这漫天的树藤,蟋蟀狠了狠心,只见他迅速将梵风衣召了出来,同时手上又开始掐起了各种火属性法术的指诀。
蟋蟀明白,若是就这样只防御不采取进攻的话,天晓得这阵法会运行到什么时候,同时蟋蟀的内心对此阵也开始挣扎了起来。
虽然自己的情况比较危急,但是自己有飞剑法宝和梵风衣相助,并且还有比较逆天的地乳灵泉,实在不行,蟋蟀还可以差使小赤来进行焚烧,因为有种种手段,蟋蟀可以在此阵之内暂保无事,可如果这要是筑基期修士在无意之中进入这阵法,那不就是只有死路一条了吗?
摇了摇脑袋,蟋蟀实在是想不出这到底是为什么,所以只好努力的准备将此阵破解。
研究过灵豪的阵法玉简,所以蟋蟀明白,若是能够放出火属性法术将此地焚烧干净的话,那这移木幻化大阵几乎就能失去一大半的效用,因此蟋蟀特地将梵风衣召了出来,以免自己被大火烧伤。
准备好一切,蟋蟀开始释放火属性法术,现在的他在释放这些中级法术时,几乎完全可以做到瞬发,蔓延缠绕的树藤在接触到第一个法术之时,就轰得一声燃了来,紧跟着火焰开始四处蔓延,其速度绝能和法术飞射的速度相提并论,只一会时间之后,层层叠叠的树藤就好像时火油之中投放了一颗火星,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大火将蟋蟀的俊脸照的通红,而小赤也在火焰燃烧之时飞了起来,见它盘旋在火焰四周,欢快的飞舞着。
小赤的反应当然被蟋蟀看在眼里,只不过现在处于危机关头,所以蟋蟀也懒得去研究小赤,现在的他只想着怎么将这阵法破解。
虽然蟋蟀知道,这只在阵法上只属于低级阵法,但即使如此也不是蟋蟀能够轻易破解的。
感觉到这其中的温度越来越高,蟋蟀不得已又放出了一个凝冰盾法术,虽说作用不大,但聊胜于无,总比没有的好。
熊熊大火越烧越旺,终于将蟋蟀面前的树藤给焚烧了干净,同时蟋蟀也感到剑雾之中的压力变小了,并且真元力的损耗也减轻了,不过由于水属性护盾的关系,蟋蟀依然还要坚持着法盾的持续消耗。
大火的燃烧似乎刺激了法阵的运转,只见这几棵巨树上的树藤树根似乎收到了什么命令一般开始后退,收缩,同时也越来越少,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蟋蟀并没有因为藤条树根的后退而感到有所松懈,只见现在的他,迅速又加大梵风衣的防御力,并且贴身的剑雾又聚拢在了一起,紧紧的护住蟋蟀。
而此时周围的大火也在将所有树藤焚烧干净后停了下来,只留下还冒着青烟的木碳一闪一闪的冒着丝丝火光。
警惕的看着四周,蟋蟀的心里一阵翻腾,这都叫什么事,本想暗算别人来的,此时竟然被阵中套阵的阵法暗算了,并且这阵法还不是一般筑基期修士所能对付的。
此时盘旋着的小赤似乎对此地的大火失去了兴趣,只见它清鸣了一声,失望的飞回了蟋蟀的肩膀之上。
“等我出了天山再好好的审问你……哼。”似乎对赤鸟大爷的反应有所不满,蟋蟀只是冷哼一声之后,又开始注意四周。
只不过这期间他还用余光多看了两眼小赤,希望能看出一些门道出来,不过可惜的是,当惯了大爷的小赤根本没有理会蟋蟀的哼哼。
正当蟋蟀注视小赤时,四周的六棵巨树突然又起激烈的变化,只见这六棵大数突然变换了一下位置,形成五星聚一的排列之势,而那棵中间的巨树就立在蟋蟀的身前不远处。
看着一会变幻一次的移木幻化大阵,蟋蟀自然清楚他的威力,但饶是蟋蟀如此小心的人也被这阵法给激的发怒起来。
怒吼了一声,蟋蟀使出全身真元将蝉翼飞剑向中间那棵巨数攻去,他希望自己的法宝能够将这棵大树给击穿。
轰的一声闷响,蟋蟀的法宝在钻进了大树一尺左右的地方被弹了回来,让一直对法宝信心十足的蟋蟀在此刻也露出了一丝怀疑之色,毕竟以法宝这样切金断玉的威力居然没有洞穿大树,这让此刻的蟋蟀不免有些失望。
虽然考虑过让小赤帮忙,可是蟋蟀自然有着他的自尊,像以前实力不济时,蟋蟀依然咬牙硬抗了下来,那时候的他,可从没有像过要依靠任何人,而现在的蟋蟀随着实力的增长,他依然没有想过依靠外力。
“实力决定一切,就不相信今天破不了你这该死的移木幻阵。”一咬牙,蟋蟀鼓荡着全身真元发出了他拼命的一招。
可是,正当蟋蟀准备拼命之时,那移木幻阵似乎不打算再给蟋蟀机会。
只见五星排列的巨树和最中间的那棵巨树突然间旋转了起来,并同时从枝干部分延伸出更多的树干。
五棵巨树的树干全部连接到中间的那棵树干,密密麻麻的树干很快就形成了一个由树干编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巨网。
巨网在形成之后,马上以泰山压顶之势力朝蟋蟀压去……
正施展着法诀的蟋蟀,猝不及防之下和小赤一起被巨树网压个正着,无法动弹……
第七十八章 培元木
巨网的压力越来越大,即使蟋蟀拥有梵风衣的防御,依然被这巨树压的透不过气。
奋力的扭头看了看和自己一起被压的小赤,此时的蟋蟀甚至有种想让小赤帮忙的想法,不过他深知,修仙者靠的就是以自身感悟参悟那无上天道,从而达到逆天的存在,但如果修仙者心生依赖之心,那么可以预见的就是,他定然无法有所成就。所以此时的蟋蟀即使再难也不打算请小赤帮忙。
想了想,蟋蟀只能将化真诀里只有筑基后期才能修炼的一个杀招用了出来,这个杀招蟋蟀在修炼时就决定,除非等带最后关头才能使用,毕竟它也是自己在结丹期前的第一个保命手段,并且它需要的真元力也极其庞大,几乎可以说是两败俱伤的招式,不过在这儿应该还算安全,至于真元恢复,拥有地乳灵泉的他只要能够脱离巨树的压力,自然是不存在真元耗尽这一说了。
想到这里,蟋蟀忍着剧痛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必须要集中全部精力才能勉强将此招激发出来。
随着蟋蟀缓缓闭上的双眼,他的口中也嗡动着念起了法诀,同时手中也开始掐起了法诀,蟋蟀念诀掐诀的速度都非常快,在一连串生涩难懂且透着古怪发音的法诀念出以后,蟋蟀的周身四处开始刮起了小风,同时这小风也开始慢慢的积累起来,变成一个小型的旋风。
随着蟋蟀的法诀越念越快,越来越急时,这股小型只有一人高的旋风也慢慢的越旋越大,并且威力速度也越来越强,越来越快。
“破风,疾。”随着蟋蟀最后的一声大喝之后,他周身的旋风突然间变成了冲天巨旋风,然后此风也在蟋蟀最后的控制之下,化为一道用肉眼可以看见的天蓝色巨风刃狠狠的朝那巨型的树网中斩去。
“轰隆……咯啦啦……”现场一阵零乱的声音响过,那由巨树枝干所组成的树网被蟋蟀的这一击给轰的粉碎,而此时的蟋蟀也勉强的站了起来,同时他迅速的取出原先装有地乳灵泉的瓶子狠狠的灌了一口之后,才又双眼发红的看着六棵巨树。
小赤此时似乎感觉到蟋蟀到了即将疯狂的边缘,它很识像的飞了起来,高高的盘旋在蟋蟀头顶,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将要发飙的蟋蟀。
“就不相信破不了你这该死的幻阵。”蟋蟀发狠的吼道。他实在想不通,这么强大的阵法,如果这阵法放在别的修士身上,会出现什么奇效。
在蟋蟀的一声大吼之下,他突然发现有一抹绿光钻进了中间这棵大树的树根底下。
当蟋蟀看见那道绿光时,嘴角微微一笑有些得意的看了看树根,紧跟着他扬手一招蝉翼飞剑,随后飞剑就化作一道赤雾蜂拥的朝树根底部绞去。
当蟋蟀控制着剑雾绞向巨树根部之时,他开始有些颤抖了,原因自然是后继的真元还没有补充上来。
飞剑化成的赤雾也在此时狠狠的绞进了树根之内,不过由于蟋蟀的真元不足,那飞剑也只在进入了一尺不到时停了下来。
正当蟋蟀的飞剑和巨树周旋不下时,蟋蟀感觉到真元的迅速恢复时,嘴角突然又露出一丝微笑,紧跟着只见蟋蟀一声大喝:“破。”当他落音之时,他的飞剑终于开始慢慢的朝巨树根中钻去。
大约过了数十息的时间,蟋蟀的飞剑终于成功的钻透了这棵巨树。
巨树轰然斜倒,靠在了外围的一棵大树之上,紧跟着它就开始从梢部慢慢消失。而蟋蟀则是喘着粗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洞穿的大树根部。
大树被洞穿,这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在也没有了刚才的杂乱声。
这时已经被飞剑洞穿的巨树根部居然躺着一块雪白色带着纹理的木块,这木块大约只有七寸长,五寸宽,一寸厚,方形,其木块之上的纹理呈绿色波浪型,只有三条。
看着这木块,蟋蟀是克制了又克制才没有高兴的跳起来,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只有五千年以上的树木之中才会产生的培元木。
而这块培元木则根据其板面上的纹理来判断其年份,这块应该足有八千年的年份了。
平静了一下心境,蟋蟀小心翼翼的将这雪白的木块取了出来,看了又看,最后才有些不舍的放进了储物袋中。
转头看了看,蟋蟀突然发现,原本倾斜倒下的巨树和外围的五棵巨树居然开始慢慢消失,这一下,可急坏了蟋蟀,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另外的五棵巨树里一定也有这珍贵无比的培元木。
想到这里,蟋蟀哪里还顾得上恢复什么真元,忙不迭的开始控制着飞剑绞开另五棵数的树根。
不过这些棵的巨树显然要比刚才那棵好对付的多,并且也不像刚才的阻力那么大。
当蟋蟀满头大汗的将第四棵大树绞开并将培元木收取时,这五棵大树就突然迅速消失,眨眼间这四周便恢复了原状。
感叹了一下,浪费掉一块之时蟋蟀不免有些失望,抬头看了看盘旋在空中的小赤,无奈的招了招手将它唤了回来。
重新探查了一下四周,蟋蟀突然发现了一个令自己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只见现在无论在看向何处,这里的幻阵都好像已经失去了效用,并且蟋蟀也能很清楚的看破这里的法阵。
发现了这一点的蟋蟀终于狠狠的震惊了一把,不过随后蟋蟀就发现他想要灭杀的黑衣大汉居然就在离自己的不远处发出一声,紧跟着蟋蟀暗惊道:“四级妖兽?”
只见此时的黑衣大汉正法器尽出奋力的对付着一个甲壳虫一样的妖虫。这妖虫的速度非常快,一时间逼的大汉连连后退,并法器尽出才勉强挡住它的攻击。
只见这妖虫大约只有两尺来高,两只甲壳翅膀却足有一丈来长,并且拥有两只锋利的利爪,尖细的头部居然还有一个细长的吸管,六只长足个个都有婴儿手臂那么粗,看其尾处居然还有弯弯的尖勾,看来也是用来攻击的利器。
看着那满身大汗的黑衣汉子,蟋蟀非但没有半点的怜悯,并且还阴狠的看着他。
以蟋蟀的为人,自然是这妖虫杀不死他,蟋蟀也会亲手干掉这汉子的,毕竟这家伙可是妄图想要对自己下黑手人,这样的家伙若是不早些除掉的话,肯定会多生很多事端的。
抹了抹鼻子,蟋蟀很小心的又给自己施展了一个隐身术,随后又很小心的朝那大汉隐去。
正当蟋蟀距离那大汉只有大约十丈距离时,那只妖虫仿佛被什么东西惊吓了一般,只见它原本攻击凌厉的双爪和六足突然间颤抖了起来,翅膀也在此时缩了回去,同时它也不在继续攻击黑衣大汉了,而是突然的匍匐的爬在地上一动不动。
见此情景,蟋蟀自然是疑惑的看向小赤,不过后者显然没有什么觉悟,根本不予理会。
那大汉见此,就是再傻也明白了此来是来了大角色,他自然也是将法器收了来,同时内心不安的小心的环顾四周,就连刚才和自己拼命的甲虫也顾不上了。
看着警惕的大汉,蟋蟀自然知道偷袭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思量了一会,他只好从这一片单独的幻阵里走了出来,只不过在蟋蟀走出的同时,他还下了一剂猛药。
只见蟋蟀晃晃悠悠的从阵内走出,同时逗弄着肩膀上的小赤:“小赤,那只小虫就赏给你了。”
当蟋蟀说完此话之时,就见原本还在蟋蟀肩膀上的小赤扭头看了一眼蟋蟀,那眼神之中含满了鄙视之意,随后才有些兴奋的一展双翅朝那妖虫飞去。
原本还有些疑惑的大汉在见到小赤飞到那妖虫的头上时,还疑惑的看着小赤,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原本对自己实力有些自信的大汉彻底崩溃。
只见小赤在飞到那妖虫头顶上时,那妖虫的表现就更温顺了,它甚至爬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就更别提反抗了,紧跟着大汉就发现那只小赤鸟居然开始朝那妖虫的头部啄去……
接着那只妖虫连吭都没吭就被赤鸟啄开了脑袋,随后他就见那赤鸟开始慢慢吸食妖虫的脑浆……
就这样,一只四级妖兽就在这样诡异的场景之下,被小赤将它的脑浆吸食一空,并且那妖虫还偏偏不敢反抗,它甚至甘愿让小赤吸食自己的脑浆而不敢做出一丝反抗,这说明了什么?
看着场上的大汉两眼迅速收缩,他的喉咙狠狠的蠕动了一下,最后才转眼看向蟋蟀,说了一句连蟋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前辈饶命啊……”大汉在说完此话之时,居然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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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轻灵诀
蟋蟀本想利用小赤对妖兽的震慑力来摧毁这黑衣大汉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可是被他这么一闹,蟋蟀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毕竟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修士之间争斗居然还会有跪地求饶的,这么一闹,着实让蟋蟀愣了一下。
那黑衣大汉眼见着愣住的蟋蟀,嘴角忽然闪过一丝阴狠:这毛头小子的见识果然差的很。紧跟着就见他迅速取出一根大约一尺长的黄针朝蟋蟀捅去。
猝不及防的蟋蟀突然被这一下也搞的有些摸不清头脑,不过有着梵风衣护身的蟋蟀自然有恃无恐不惧大汉的法器攻击。虽然如此,蟋蟀为避免意外还是利用风幻影步避开了黑衣大汉的攻击。
正当蟋蟀躲避开来那黑衣大汉的铜针之时,蟋蟀突然发现他又迅速的取出了一根困灵索,随后那困灵索被他祭出,缠绕着朝自己飞来,看其速度并不比法术飞射的速度慢。
蟋蟀一见这条困灵索,心知要遭,这很明显,大汉并不完全是为了偷袭,他很有可能是想活捉自己,然后去换取什么奖赏。
眼见着困灵索就要将自己缠绕之时,蟋蟀突然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只见他一拍储物袋取出一支镶有各种枯骨的幡旗,随后蟋蟀法诀一掐,那幡旗瞬间包裹住蟋蟀本人,紧跟着就失去了踪影。以蟋蟀争斗的经验和速度,完成这一连串的动作只需要短短的一息时间。
那困灵索显然不是什么高级法器,它在蟋蟀隐身之后,就突然失去了目标,根本没有任何锁定功能。
而恰巧在这时,一声清脆的鸟鸣声传来,顿时吓的大汉颤抖着转身就准备逃跑,他也不想着活捉这少年了。
要知道他刚才打的主意可是准备先将少年制服,然后找机会收服赤鸟,毕竟这赤鸟太强悍了,四级妖兽在它手下根本不敢有任何抵抗的念头,这是什么概念,所以大汉觉得,如果能有这么一张王牌在手中的话,那么以后即使碰到结丹高手,那也有信心一战,最多打不赢就跑呗,更何况在这五州修仙界,根本就很少有结丹修士出来行走。所以在巨大的利益之下,大汉说不得也要拼搏一把了。
不过这结果显然在大汉的预料之外,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名少年,并不是表面上显露出的那么简单,并且法器也诡异的很。
逃跑的大汉甚至连困灵索都来不及收回,一路朝树林中奔去,只不过可惜的是,那赤鸟显然没有给大汉机会。
只见赤鸟犹如瞬移一般的出现在了大汉身前,两只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大汉,表情之中对大汉似乎颇感兴趣。
眼见着赤鸟挡在身前,大汉浑身上下突然一麻,紧跟着他就觉得喉头似乎有点咸咸的感觉,最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前胸。
只见一柄紫色飞剑正从自己的后心抽出,随着紫剑的抽出,大汉的全身开始松软,最后无力的倒在血泊之中。
“心智那么高,居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你让我很失望啊。”有些无奈的感叹了一下,蟋蟀将大汉的储物袋归为了己有。
看了看储物袋,发现里面除了一柄飞刀法器的品质好一点之外,并没有其他能够吸引蟋蟀的东西。
将飞刀取了出来,随意的看了看,又将飞刀收了起来:“这刀不错,一看就知道是攻击性极强的法器,不过小赤,你为什么干涉我的战斗?”蟋蟀似乎有些不乐意的埋怨起小赤。
并没有理会蟋蟀,小赤只是清鸣一声,飞回蟋蟀的肩膀,同时眼睛一闭,也懒得理他。
听见小赤的清鸣,蟋蟀又泄气的咕哝道:“唉,你不会以为我连一名筑基期修士都不打不赢吧?”
见小赤没有任何反应,蟋蟀只好摇了摇头,转身弹出一枚火球将大汉的尸体焚烧干净,随后一转身,又朝树林之中闪去。
。。。。。。。。。
“哈哈,这小子,看来后面五关的法阵都可以让他闯闯了,一味的杀戮对他以后的修仙之路还是有些影响的,嗯,小师弟啊,你的这名弟子我也算尽力了啊。”一个苍老有劲且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赫然就是那宏宇老者,老者说完此话,似乎对蟋蟀的表现非常满意,随后又捻着胡须闭目不语。
。。。。。。。。。。
之后的树林,蟋蟀并没有遇到任何阵法,并且在蟋蟀所到之处,这里的阵法都相继自动让开,没有阻碍蟋蟀一步,大约只半天时间,他就从穿过了这幻木林大半的路程。
一路走来,蟋蟀有小赤的帮助到是发现了不少灵药,并且年份也都不低,大约都有几百年以上,只是蟋蟀并没有发现一名修士,只有他自己穿行而过。虽然有些疑惑,但他依然小心谨慎的朝前走着。
大约又走了一个时辰之后,蟋蟀的神识感应又开始渐渐的宽广起来,可正当蟋蟀准备穿过这数十丈的距离时,他突然停住了,同时有些疑惑的朝右前方看去。
只见那里正有一名筑基中期且面色狰狞的青年,正指挥着一块幻化牵尘木所幻化出来的青金色狮型怪兽,攻击着一名明眸皓赤,粉雕玉琢般的女子。
而这女子则指挥着一个桃花障奋力的抵抗着,只见她每挡住一次怪兽的攻击,她本人都会虚弱的颤抖一下。不过她似乎能够看穿幻阵以外的蟋蟀,她那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的蟋蟀心里也不是滋味。
毕竟现在的蟋蟀自身就有一堆麻烦,不过蟋蟀转念一想,曾经在天山之外的那名老者给那些结丹高手的传音,想来应该是在替自己出头吧,想了想,蟋蟀又微微摇了摇头否定这事实,他可不相信那元婴期的老家伙会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虽然他对自己确实有那么一些帮助。
想到这里的蟋蟀也只能选择无视,不过接下来的一幕有让蟋蟀停了下来。
“嘿嘿,小美人,你还是放弃抵抗吧,你是挡不住我牵尘木的幻化攻击的,只要你愿意从了在下,愿意和我双修,我以牵机阁的名誉保证,定不会亏待于你。”
听青年的声音,和此女似乎还是刚碰到一起的。
“哼,你以为牵机阁就了不起?今天除非是我死,否则你想也别想。”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如沐春风,温柔动听,不过其中夹带着怒气,显然被气的不轻。
听这两人的对话,光是这两句就惊的蟋蟀有些合不拢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过,修仙者居然还能双修,还能找女人?这完全颠覆了他对修仙的观点,进一步的觉得原来修仙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神圣。
不过蟋蟀很快又反应过来,此人的所作所为应该并不代表所有的修仙者。
这样一想,蟋蟀自然觉得此人有些过分了,而此时的女子恰巧又朝蟋蟀看来。
看着女子的表情,蟋蟀又厌恶的看了一眼青年,随后他就决定要狠狠的教训一下这家伙,最起码不死也要让他脱层皮。
眼睛滴溜一转,蟋蟀很快想到一个办法。小心的潜伏了过去,蟋蟀控制着轻灵诀和斩灵诀朝那青年指挥的牵尘木延伸而去……
作为御物术最前期的两手法诀,蟋蟀可是熟练的很,这两手法诀一个做为联系法器的重要手诀,而另外一个则是做为控物的重要手诀,几乎是所有修士都会的法诀,只不过每一本功法的手诀威力都大不相同。
而蟋蟀作为筑基后期的高手,并且真元远远要比青年的法力深厚,所以要从中切断这牵尘木与青年的联系也并不困难。
所以此时的蟋蟀打算先将青年控制的法器收下,救下女子,然后再狠狠的教训这青年。
第八十章 幻木岭
想到就做,蟋蟀迅速的控制着轻灵诀开始联系那块牵尘木……
争斗中的青年正嘿嘿淫-笑着攻击着女人。突然,他的笑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只见原本他控制的狮型怪兽突然不听他的指挥了,并且还回头冲着自己狂吼,隐隐的有反咬一口的打算,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不论他如何驱使牵尘木都毫无反应。
这一时间可急坏了青年,要知道这青金狮牵尘木幻化法器可是他师伯亲手赠于他的第一件礼物,平时时他都很少拿出来用在争斗之上。
这次本想利用此幻化兽来攻取这女子的芳心,可没想到的是,现在的幻化兽居然不听自己控制了,并且隐隐的有脱离自己指挥的迹象。青年的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四周肯定隐藏着高手,并且等级起码比自己高上一级才能有此实力,否则的话是不可能夺取自己与牵尘木的联系的。
一想到会有比自己高一级的修士,这名青年想想都会全身发抖,毕竟他现在也已经筑基中期了,如果有高一级的,那肯定是结丹高手了。
结丹高手啊,那可是挥挥手就能解决自己的高手,想到这里,青年顿时吓出一声冷汗,腿如筛糠般的对着四周一抱拳:“不知是……是哪位前辈,在下乃牵机阁阁主的……”
青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那只青金狮咆哮着朝自己扑来,这一幕又惊的他连连后退,后退的青年甚至连站立都成了问题,一不小心居然被身后的树藤拌了一交。
惊恐的后退着,青年此时居然连爬起来的能力都没有,看的在幻阵之外的蟋蟀一阵鄙视。
其实蟋蟀并不知道,如果对方知道他只是名筑基后期的修士的话,肯定会背水一战的,可惜的是,对方误会了他是结丹高手,要知道进入结丹期的话,那可是挥挥手就能解决一名筑基后期的高手,所以才导致了对方提不起任何战意。
看着如此窝囊的青年,蟋蟀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单手微紧,同时真元蜂拥的朝那块牵尘木渡去,紧跟着那青金狮怪兽一个怒扑将青年扑倒,随后只见它抬爪就拍。
惊恐万分的青年见这一爪子拍来,还没等那兽爪拍到自己时他就两眼一翻白,昏了过去。
“实在想不通,如此胆量,居然还敢欺凌同道。”
收过牵尘木幻化兽,蟋蟀并没有理会已经昏过去的青年,这样的家伙自己已经不屑出手了,左右翻着看了看,只见这是一块木雕的小牌子,上面的幻兽惟妙惟肖,看的蟋蟀一阵欢喜。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一个温柔动听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并且看女子的模样,竟然也能看穿这幻阵。
“前辈可不敢当,救命也谈不上,我只是看此人不爽而已,顺便对他的幻兽也比较兴趣,同时也为练手,如此而已。”挥了挥手,蟋蟀很大度的要转身离开,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女子。
“不管如何,前辈救了晚辈可是事实,晚辈沐颜,还请前辈留下名号,日后沐颜定当图报。”
此时的沐颜就这么晚辈晚辈的说着,看着年纪有可能比自己还小的蟋蟀,她自己都感觉有些别扭,不过修仙界的规矩就是如此,别人比自己境界高,那就必须以前辈相称,这就是强者为尊的最直接表现。
“又是一个要图报的,唉,不报也罢。”蟋蟀显然不太想在此事上多过纠缠,在经过了这么多事件之后,他显得很无奈,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蟋蟀所能预料的范围了,毕竟这名元婴期修士会有什么企图,蟋蟀还揣摩不透。
自己的体质,对方应该很清楚,并且身具反刃骨的自己也不太明白这其中蕴涵的意义,所以蟋蟀不得不小心的应对着任何一件事。
虽然老者对自己有所照顾,但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说不定他是在等自己境界高了以后,进行夺舍也有可能。
只是不知道,身在宝相阁的宏宇若是得知蟋蟀会这么想的话,会不会被气的吐血。
蟋蟀想着想着,叹了口气,没有理会身后的美貌女子,径直朝幻木林外走去。
“咯咯,看来此人的境界可不是一般的高呢,居然还有这样的修士存在,看来得另换一条道了。”看着蟋蟀离开的背影,沐颜诡异的笑了笑,居然返身朝回走去,看其方向,正是进来的地方。
“就这点小聪明,还以为能瞒得过我?明明是后期高手,却假装可怜被一个中期高手打的连还手的余力都没有,明明能够识破幻阵,却不小心闯到一个中期修士的小阵里?报答?不觉得可笑么。”
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蟋蟀显然对这名叫沐颜的姑娘没有什么好感,他甚至弄不清楚这名叫沐颜的姑娘究竟想干吗,不过好在蟋蟀的神识足够强大,在近身时发现此女的不同寻常,否则的话还真就无法识破此女如此高强的敛息术。
数十丈的距离也只是十多息的时间就走过了。
走出幻木林,呈现在蟋蟀眼前的是一块斜高的平地,大约有百丈之宽,数千丈长,一眼望不到头。
而平地之上只有一个写着栖息亭三个隶体大字的凉亭,此亭见方大约三丈左右,亭内此刻正盘坐着大约四十多名修士,有的正在炼气打坐,有则是担心的看着幻木林的出口。
看了看,蟋蟀发现对幻木林不感兴趣的大约只有几人,还有一部分都在炼气打坐,看来是耗费了不少法力。
至于对幻木林里比较关心之人,大约也有十数人,期切的看着幻木林的出口,见有人出来,自然被这些修士使用神识在身上来回扫了几圈。
不过他们在看到蟋蟀肩膀上的小赤时,自然是明白他就是那名被通缉的少年,所以这些修士其中的一部分,都很识相的退回自己的神识,只有其中几人,似乎对蟋蟀特别感兴趣,像是在挑衅一般的看着蟋蟀。
蟋蟀自然对别人的神识在自身来回扫过有些厌烦,特别是挑衅自己的几人。
不过蟋蟀是不会在此地和他们翻脸,毕竟这里做为所有修士的落脚点,也算是修士们所默认的休息场所了,若是在此地发生争斗,肯定会引起其他修士的不满的,甚至被群起而攻之也都是有可能的。
这些在蟋蟀阅读典籍的时候就已经十分清楚了,不过接下来的幻木岭蟋蟀可不打算在继续隐瞒什么了。
因为幻木岭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因为在这道关卡里可以任意争斗,并且此关卡还有着数不清的法器、符器、符宝之类的高级玩意儿,甚至蟋蟀曾见过的威力巨大的灵符也有不少。
带着小赤,随便挑了个安静的地方,蟋蟀盘腿坐了下来,他没有理会旁边众修士的眼光,只是蒙头打坐,恢复真元。而小赤则飞了出去,在四周转了起来。
众修士见少年打坐,自然不会有人当什么出头鸟,所以也都准备静观其变,先看看在说,当然,也有一部分人被蟋蟀的赤鸟吸引住了目光,露出贪婪之色,不知他们准备在暗地里打些什么主意。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蟋蟀将自己喝下的地乳灵泉全部炼化,恢复完真元之后,蟋蟀发现这里又陆陆续续的赶来数十名修士,而从这以后,就再也没有修士从树林里出现。
蟋蟀扫了一圈,发现先前的那沐颜竟然没有出现在这栖息亭,虽然有些疑惑,但蟋蟀也并没有为此女担心什么,毕竟后期高手,除非是遇到自己那样的法阵,否则的话,是不可能出多大问题的。
原地休息的众修士很快开始陆续的朝幻木岭出发,而蟋蟀也扫视了一圈,招回小赤,也朝幻木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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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以风破风
幻木岭,做为寻宝的第一道关卡,这里自然是障碍丛丛,其中更是有着不少法阵、妖兽之类的守护在此。
而蟋蟀在刚进入这幻木岭时,自然也是利用神识扫视了一圈之后,他发现这里似乎没有任何危险,除了比较安静一些之外,蟋蟀并没有发现任何情况,就好像这是一座普通的小山岭一般。
“不会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吧?”暗叹了一声,蟋蟀还是带着小赤谨慎的朝岭中走去。
小心没大错,蟋蟀自然不会将这句话忘记,向来小心的蟋蟀在这次依然没有例外,毕竟这里处处透露着不寻常。
正当蟋蟀探查着四周之时,小赤突然间像是收到了什么信息,又或者是突然间决定了什么,只见它一展翅膀朝天空飞去,片刻便没了踪影。它居然扔下蟋蟀独自飞走了。
看着飞离的小赤,蟋蟀一阵恼怒,虽然不知道小赤要去哪儿,但蟋蟀也明白,估计这位大爷是怕跟着自己会对接下来的争斗起到一些微妙的作用,比如……它的兽威,所以才会决定离开一会的吧。当然,这些也只是蟋蟀的猜测而已。
独自又潜进了数十丈,蟋蟀的神识突然发现一只疯狂向自己奔来的妖兽。看其动静,蟋蟀以为是什么高级妖兽,可当那妖兽奔到身前时蟋蟀发现,才发现这只是头普通的两级妖兽,青牛。
像这样的妖兽,蟋蟀自然不会畏惧,以他现在的实力即使是对付十数只,估计也没有多大问题。
可当蟋蟀扣住法器之后,准备对付这只不长眼的青牛之时,他突然又听到一阵轰隆声,听声音,应该是又冲下很多妖兽。
这一发现着实让蟋蟀吃惊不少,同时他也疑惑,这一片小小的山岭却为何会出现这么多的妖兽。
稍微一想,蟋蟀马上将自己的神识朝内部探查而去,当然蟋蟀的神识顺着妖兽冲来的轨迹延伸而去之时,他的脸色突然变了变,紧跟着蟋蟀一转身,没有任何犹豫的朝其他方向撤去。
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前面的这一小波妖兽根本不算什么,但如果蟋蟀硬要在此地斩杀这些妖兽的话,那么他肯定会被后面的目标所发现,若是被这目标发现,蟋蟀逃不了被活捉送给那些结丹高手进行夺舍的命运。
一想到夺舍,蟋蟀就想到了那该死的钱长海和那莫断魂,这两人在蟋蟀进入天山时,不是没有发现他们这些正魔两道的高手,只不过他们在那名元婴高手的传音之后,就混身颤抖的没有任何声音了。但没有声音可不代表他们真的会放过自己。
而前面,蟋蟀则探查出起码有十名筑基后期的高手,正带着十数名初、中的修士正攻击着一个不知明的阵法,这些妖兽就是从那阵法里冲出来的。
低级妖兽自然不被他们放在眼里,所以只好放了出来,稍微高级一点的妖兽,自然是几人一组的对付了,毕竟妖兽身上的材料都是可以用来炼制法器的。
而此时的蟋蟀,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只能朝偏离那众修士的方向撤去。
若是只有一两名后期的修士,蟋蟀自然有一半的把握打赢对方,可现在是数十名啊,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蟋蟀自然不会给自己讨没趣。
一边撤离的蟋蟀,一边探查着原方向可能出现的危机。
就在蟋蟀边撤边探查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困入了一个阵法之中,并且以蟋蟀的眼光看来,这应该是个杀阵。
看着将自己困住的杀阵,蟋蟀连骂娘的心都有了,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的神识为什么会选择性的无视这个阵法。蟋蟀甚至有些怀疑,这阵法是不是就这么凭空出现的。
站在阵法之内,蟋蟀在没有做好准备前,他连动都不能动弹一下,毕竟这是个杀阵,一不小心很容易就将自己葬送在此阵法之内。
盘算了一下,蟋蟀决定还是利用梵风衣的防御来试试这个杀阵,不过这次的他打算先使用法器看看能够破掉这阵法,当然,蟋蟀使用的法器也是非常不一般的。
想到这里,蟋蟀一拍储物袋,将那曾经从正道高手得来的青色竹简取了出来,不为别的,就为这青简的威力。
在蟋蟀将那名正道高手干掉过后,蟋蟀也研究过这枚青简的使用,知道这件法器的威力巨大,甚至比起自己得到的乌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此刻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将它取了出来。
左右看了看,蟋蟀一展身,将梵风衣召唤了出来,同时他一挥青简准备朝阵法攻去,谁知他动,那杀阵也跟着动,只见阵内突然狂风大作,沙石满天飞,一道道犹如实质的风刃攻击,逼的蟋蟀不得不率先防御。
“玩笑开大了,此乃聚灵风刃阵啊。”一声不自觉的声音响起,蟋蟀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杀阵乃风属性阵法。
并不是说蟋蟀惧怕这阵法,但是风属性阵法的攻击犹为猛烈,并且也不太好破,当然,最后若是攻不破这法阵,那么蟋蟀自然会出动法宝将它破掉的。
来不及多想,这风刃的攻击速度可是迅捷无比,蟋蟀只来得级挥出岩甲盾光罩时,就被这第一波攻击给撞上了。
“噗噗……”数声响后。
蟋蟀被这些风刃打了个结实,攻击全数被蟋蟀承受,岩甲盾光罩瞬间被攻破,而蟋蟀也是被这次的攻击给打飞了出去,无力的撞在法阵的边缘摔了下来,不过好在有梵风衣的防御才不至于让他就此受伤。
爬在地上看着阵内来回飞舞的风刃,如此凌厉的攻击,蟋蟀双眼滴溜一转,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之后,他就指挥着青简看也不看的朝阵法光亮的某处打去。
这是蟋蟀仔细探查的结果,他认为,既然是阵法,那么就一定会有阵眼,如同自己一开始破掉的移木幻形阵法,那阵法的阵眼就是自己得到的培元木,他是为整个阵法提供灵气的主要来源,所以蟋蟀若是能够找到阵眼,那么破掉此阵也就不会浪费多大的力气。
正当蟋蟀的青简瞬间打上那光亮之地时,蟋蟀马上就听到了呼呼的几声风响之后,便在也没有了任何声息,随后蟋蟀的青简也无声的返回。
看着那光芒退缩的青简,蟋蟀甚至怀疑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简单的风刃阵,不然的话,不可能连自己的法器都被这风刃回击的灵光暗淡的。
来不及多想,蟋蟀一伸手取出枯隐幡随后祭了出来,他希望能够利用枯隐幡的隐身和敛息特性来迷惑法阵的攻击。
随着蟋蟀的枯隐幡祭出后将蟋蟀包裹,紧跟着原地就失去了蟋蟀的踪影,可当蟋蟀隐身以后,那杀阵似乎因为找不到目标而变的更加狂暴可,阵内的风刃攻击也越来越凌厉了。
就在蟋蟀为自己的隐身法器而感到暂时安心时,阵内突然大变的风刃,回飞舞的风刀在失去了目标以后,居然变本加厉的开始进行了融合。
只见这些风刃在从法阵之内冲出之后,就迅速和后面的风刃进行了组合,随着那些风刃开始越涨越大,最后居然长成了一柄柄丈长的风刀,并且攻击的频率也开始越来越高,到最后,蟋蟀甚至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了,只得利用枯隐幡的威力爬在地上,暂时性的躲避一下。
即使拥有枯隐幡,蟋蟀也得承受这风刃的巨大攻击,看着一道道比先前还要粗暴凌厉的风刃,蟋蟀终于一咬牙准备用出自己的杀手锏……
不为别的,就为奋力一击击破这该死的法阵,否则的话,说不准自己什么时候就被该死的风刃给分尸了。
打定主意,蟋蟀一咬牙,撤去枯隐幡,收起青简,转而将蝉翼飞剑喷了出来,同时他一边用飞剑的威力护住自己,一边开始快速掐着指诀,看其架势,应该是准备使用破风了,以风破风……
第八十二章 人面妖蛛(第二更)
蟋蟀自然知道此举的危险性,毕竟这招若是他用出以后,自己也很有可能会因为后续真元缺乏而导致被阵法吞噬,但是蟋蟀也知道,如果不拼着此阵的威力还没有完全发挥时破开的话,在这么继续耗下去,蟋蟀很有可能连拼一把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那融合后的风刀看起来可是非常的不一般啊,若不是一开始对此阵法有所了解,蟋蟀甚至以为,这阵法是那种传说中遇强则强的中级阵法。
一想到有可能是中级的阵法,蟋蟀恼的直翻白眼,这都叫什么事,自己自从进入这天山以来,可以说是最倒霉的事情都被自己遇上了。
首先是那个什么移木幻形阵法,而现在又闹出这个比聚灵风刃阵威力还强的阵法,虽然特性一样,可是威力却足足翻了一倍啊。
想到这里,蟋蟀又加快了掐诀的速度,毕竟使用飞剑法宝护身,也是极其耗费真元的。
指诀很快完成,旋风的形成比蟋蟀最初使用这一招时还要大上许多,并且快速的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风刃,只不过蟋蟀的风刃成天蓝色,而这阵法之内的风刃是乳白色。
看着那巨型风刃的形成的,蟋蟀最终又是一声怒吼,指挥着天蓝色风刃朝阵法一处斩去。
风刃过处,飞沙走石,地面一片狼籍。风刃犹如风卷残云般的将四周的风刀清扫一空,并且这道天蓝色的风刃还直直的朝那阵法边壁撞去。
风与风的较量,自然是威力较大的一方获胜,而蟋蟀的天蓝色风刃,威力可不是这阵法之内形成的风刀所能比较的,所以它们在接触风刃之后,连一个招面都没撑过,就土崩瓦解。
天蓝色风刃势如破竹般的撞向了阵法的最边缘,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过后,天蓝色的风刃已经消失不见,而阵法则依然存在,只不过威力却突然小了起来。
如果此时,这阵法在内行人看来的话,应该是处于了即将崩溃的阶段,若是能够再来一次这样的攻击的话,那么绝对能够破开此阵。
不过可惜的是,蟋蟀虽然能够看出,但此时的蟋蟀真元缺乏,才刚灌下的一口地乳泉,并没有恢复过来,令他无奈的是这阵法居然又开始慢慢的活了下来,并且还隐隐的开始聚集灵气,准备重新再来一次。
看着如此人性化的阵法,蟋蟀一阵郁闷,如果说阵法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即使没有被破,那么它应该也只能发挥原有威力的部分才行吧?可现在的这阵法,很明显的比较另类,它居然能够自动复原,看来应该是拥有自动恢复的特性。
遇到这种阵法,蟋蟀担心自己拥有再多的地乳灵拳也经不起这么折腾。虽然满腹苦水,但此时的蟋蟀也得想办法撑过去,否则的话,估计也只有等待被风阵分尸一途了。
咬着牙,蟋蟀加快了炼化灵泉的速度,而那风阵,似乎也在聚集能量,准备来一次大动作。
就这样的两方,蟋蟀瞪着法阵为了能够破阵而出,开始恢复真元。而另一方则为了灭杀阵内之物,也开始聚集起灵气来。场面上一时间到也安静了许多,不过风雨欲来的前兆可是显露无疑。
大约过了数十息的时间之后,蟋蟀恢复的真元率先开始显露出来,有了真元的他,自然也开始着手更大一次的攻击。
而阵法依旧忽明忽暗的闪着荧光,看得出来,离继续攻击,应该没有多长时间了。
就在这时,只听见蟋蟀一声怒吼:“你爷爷的,把小爷当猴耍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蟋蟀此时的少年心性显露无意,他说话的同时控制着蝉翼飞剑变化成点点赤光旋转着朝阵壁绞去。
而他的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掐着指诀的他,一边放出一些土属性法术攻击骚扰着阵壁,而另一手则指挥着飞剑进行攻击,他要趁阵法还没有恢复前,率先干掉它,否则的话,他很有可能被对方给干掉。
蟋蟀之所以一开始没有使用飞剑,那是怕阵法太过厉害,并且有可能击伤自己,所以用来防护了,而现在,法阵在没有正常运转之下,蟋蟀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顾虑,所以可以放心的使用自己的法宝。
赤光闪烁的飞剑犹如一道血箭,迅速的撞上了阵壁,只听轰隆一声,那阵壁显得有些摇摇欲坠,看得出,这法宝的威力竟然比刚才的那照破风要稍胜一筹,并且这阵法如果能够再来一次攻击,估计破阵而出也就在眼前的事了。
见此,蟋蟀自然是满心欢喜,重新鼓荡着真元再来一次攻击,他要一举击破这阵法。
随着蟋蟀的法宝射出,此阵终于在最后一次攻击中被轰的支离破碎,完全的毁灭了,而四周的聚集起来并且没有丝毫威力的风刃也在这一刻溃散殆尽。
刚将阵法摧毁的蟋蟀,灰头土脸的闪出阵法所在的范围时,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突然听见一声惨叫,紧跟着蟋蟀顺着声音望去,只家一名修士正被一只磨盘大的蜘蛛给撕咬啃食。
看修士的模样,和现场的状况,蟋蟀很容易判断出,这两方应该是刚经历过激烈的争斗,并且很显然的是,这名修士最终没有打赢这只蜘蛛。
而蜘蛛在见到有人出现在此地之后,只微微抬了抬头,瞄了蟋蟀一眼,又蒙头开始啃食那名修士的身躯。
看着眼前的场景,蟋蟀叹了口气,同时他也被气得直翻白眼,这刚将要命的阵法破开,转眼却又遇见了这吃人的蛛形妖兽,并且看其从容的模样,这蜘蛛肯定会在解决了这名修士之后,将目标定向自己。
见此,蟋蟀只好暗叹自己倒霉,并迅速的取出两件法器扣在手中,准备应对接下来的这只妖蛛。
就在蟋蟀一边盘算着该如何对付这只蜘蛛之时,他就突然间见到那只蜘蛛的头部抬了起来,朝自己望来,看起来显得有些诡异。
当蟋蟀清楚的见到这只蜘蛛时,他彻底傻了。只见这蜘蛛八只长腿伸展起来,足有一丈多高,那磨盘大的身躯之上拥有一张人型圆脸,面部表情看起来悲伤的很,而那张脸看起来唯一和人脸有所不同的就是那张血盆大嘴了,血淋淋的嘴巴里还沾着很多新鲜血肉,口中的牙齿尖锐得更像狼牙。
看见这只蜘蛛的真容之后,蟋蟀的喉咙顿时狠狠的蠕动了一下,并且有些不自觉的冒出几个字:“人……人面妖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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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狂暴毒寡妇(第三更)
人面妖蛛,又名“毒寡妇”,其毒性喷中一般筑基期修士,那绝对是没有生还的可能,又因为此蛛的脸形看起来像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一般,所以又名被人称之为“毒寡妇”,属于四级的妖兽之列,当然他的排名可是靠前的,至于它的嘴巴,则是自动被修士们忽略,毕竟那张嘴也太难看了点。
看着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毒寡妇,蟋蟀心里也是一阵阵没底,自己虽然草药够多,可惜的是从来就没有炼制过什么丹药,至于解毒药,那就更没有了。
正当蟋蟀还在犹豫是逃还是该硬拼的时候,那蜘蛛却已经不给蟋蟀考虑的时间了,只见它一张嘴喷出一道青色毒液,紧跟着尾部又突然弯曲,然后施放出大量白色蛛网。
一见这家伙的行动不是很快,蟋蟀心里一阵高兴,如果说是对付移动速度比较快的妖兽的话,蟋蟀或许还真没多大把握,但如果这家伙的速度不快,那么蟋蟀自然是满心欢喜,毕竟自己是以速度见长的。
见此是一个好好练习实战的机会,蟋蟀到也不会那么快就将法宝用出的,因为用小赤的话来说,和同级修士或妖兽之间的战斗,如果能够不使用法宝打赢,那才叫真正的实力,也只有这样,才能获取更多的战斗经验。
想了想,蟋蟀将自己使用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紫竹剑取了出来,这法器虽然攻击力不强,但胜在灵活,所以此时的蟋蟀自然是拿它来试招了。
施展出风幻影步,蟋蟀轻易的避开那道毒液和蛛丝,他本人则是甩手将紫竹剑打了出去。
“砰……咯叭……”两声响后。
蟋蟀张着他那能够放下一个鸡蛋大的嘴巴,有些不敢思议的看着那毒寡妇,紧跟着蟋蟀又是狠狠的吞了口口水,满脸震惊的看着那毒蜘蛛双爪上已经被夹成两半了的飞剑。
“噗……噗……哧……”又是几声响,蟋蟀忙歪头看了看。
这是刚才毒寡妇的两道攻击落地所发出的声响,蛛丝化作一片白网无力的散落在地上,而它的那道毒液则打在蟋蟀身旁的山石上,冒出一股浓臭的白烟,并将山石的一角也腐蚀了个干干净净。
使劲的摇了摇头,蟋蟀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过随后他就反应了过来,赶紧的又取双刃斧取了出来,蟋蟀实在不敢相信,那只毒寡妇居然能够凭空就折断自己的紫竹剑,那可是一路跟着自己最久的法器了。
虽然数次攻敌帮助不大,但也确实帮自己干掉过危险性强的修士的,而这一刻却被这蜘蛛给凭空捏碎,委实有些不敢想象。
翻手将取出双刃斧打向毒蜘蛛,蟋蟀还真不太相信,它是否能将这柄双刃斧也毁坏掉,如果是的话,蟋蟀还真得采取雷霆手段将之灭掉才行。
可是还没等蟋蟀想看看接下来的交战之时,那毒蜘蛛却好似知道厉害一般,对着法器就是两股毒液喷了出来,并且它的尾巴一样下弯对着蟋蟀的法器就喷出一股白色粘液。
两股攻击,自然是毒液率先接触到蟋蟀的双刃斧,只见那毒液在打中法器之后,迅速冒起一股被其腐蚀的白烟,紧跟着蜘蛛的粘液则迅速包裹住蟋蟀的双刃斧。
被两股攻击迎头打个正着的双刃斧就这么硬生生的和蟋蟀断开了联系,进而损坏无疑。
看着刚才打出去的法器就这么报废,蟋蟀也是一阵心疼,这蜘蛛虽说移动速度不够快,但是它的攻击却着实令蟋蟀头疼。
眼睛转了一圈,蟋蟀又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只见蟋蟀迅速的取出一件威力不大的法器,看也不看就甩手打了出去,而他本人则是将先前得到的困灵索取了出来,紧跟着蟋蟀一闪身,利用风幻影步开始围着这只毒蜘蛛转了起来。
果然,那毒蜘蛛见蟋蟀打来的法器,没有任何犹豫,依然是一口毒液一股粘液配合着喷了过去。
而这时的蟋蟀看准了时机扬手将手中的困灵索打了出去,同时他又迅速的取出那枚青简祭了出来,他准备一举将毒蜘蛛干掉。
否则还真有可能夜长梦多,谁知道这四周会不会埋伏着些会特殊敛息术的高手,毕竟现在身处幻木岭,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要考虑周全了,并且还要提前做好防范,否则的话,很有可能会吃大亏的。
先前蟋蟀打出的法器在没有任何花俏之下毁于一旦,而此时蟋蟀的困灵索也正好也化做一道银光缠绕着朝那只毒蜘蛛飞去。
猝不及防的毒蜘蛛在攻击过后,余力不足之下,根本不可能再次攻击,并且它的移动速度也不快,所以很自然的被蟋蟀的困灵索给捆住,动弹不得。
见此,蟋蟀自然知道一个小小的困灵索是无法困住这只毒寡妇的,所以他很利落的指挥着那枚青简,准备先将毒寡妇给解决掉再说。
此刻的青简被蟋蟀使用真元力激发,两头都伸出一道闪闪跳动的尺长的青光,一边一尺,加上本身青简的长度,足足三尺长。
这三尺青光瞬间被蟋蟀指挥着激射向那毒寡妇,可正当蟋蟀的青光即将射中那毒蜘蛛之时,蟋蟀的脸色突然一变,紧跟着那道青光就直直的没入了毒蜘蛛的体内。
虽然青光是没入了蜘蛛体内,可是蟋蟀一点都没有放松,只见他迅速的召唤出岩甲盾,接着一拍储物袋取出一支乌笔,有些警惕的看着自己左身后处的一个阴影角落,似乎那里埋伏着什么人物一般。
而此时的毒蜘蛛似乎也被这青光的攻击给激怒了,只见它一声惨嚎,紧跟着挣断捆在自身困灵索,随后就见它仿佛狂暴了一般的突然一摆身子,然后迅速的开始收缩。
当缩到大约只有脸盆大小的时候停了下来,随后就将它双眼通红的看着蟋蟀。
眼见这蜘蛛狂暴了起来,蟋蟀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就在刚才,他攻击这毒寡妇之时,他突然探查到这四周居然还有高手埋伏,并且就在那高手准备朝自己攻来时见到这只毒寡妇之时却居然停了下来,似乎知道接下来将会有好戏上演,所以也不着急攻击蟋蟀了。
看着变了型的毒蜘蛛,蟋蟀一眼就能发现,这只毒寡妇现在肯定是狂暴状态,并且会以速度见涨,说不准还有什么特殊手段,现在的他,心里也是一阵郁闷,这前有狂暴了的蜘蛛,后有心怀不轨的偷袭者,一时间到也让蟋蟀陷入了两难之地。
毕竟蟋蟀曾经看过典籍知道这毒寡妇是以毒性闻名,但典籍里也没有记载这东西它居然还有一种狂暴状态。
就在蟋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毒寡妇可是没有半分客气,只见它前爪一扬,一股毒液率先朝蟋蟀喷了过去,而随后它自己也挥舞着前爪朝蟋蟀激射而来。
看着迎面而来的毒寡妇,蟋蟀暗惊,同一时刻他的心里只冒出了除去两个字以外没有任何想法。
就听蟋蟀惊叫道:“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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