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子(NPH)》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这是一个清涩懵懂的小淑女成为后世传说中祸国妖姬的故事。 一群淫僧的阴谋,像是蝴蝶翅膀上的风,让她平静的人生纠葛于爱欲中不能自拨,更引起十年间天下的动荡波澜。 那些决定天下形势的男人们从这里出发,走向各自的雄图霸业,走向得到她的漫漫长途。 江山美人,不到最后一刻,不知终归谁手。 本文少量虐身(好吧主要就是订购开始的那几章,其实我现在想将它们转成公共章节但是发现转不了……),适度虐心(甜虐掺半),不喜虐心的可以撤了,不喜虐身的小伙伴可以跳到三十章开始。 簡體版nph古代女性向 许愿 蕙卿跟婆婆李夫人到金光寺上香这日,离她成亲刚好一年。 一年来她肚皮里始终没动静,李夫人不知道明里暗里多少次敲打她,这次亲自带她来金光寺烧香拜佛,也是因为传说金光寺的菩萨求子最为灵验。 她跟在婆婆身后,拜倒在菩萨金身之下。 “菩萨若赐信女一名麟儿,信女愿毕生侍奉菩萨……别无所求。” 她上完香,抬起头来时,隔着缭绕的轻烟,可见菩萨微启丰润的双唇,眼眸描画得黑白分明,似乎一直凝视着她,笑意暖昧不明,仿佛在问:你真愿侍奉我? 蕙卿颤栗,仿佛自己是一头身无寸缕的羔羊,被摆在了祭案上。 “夫人和娘子如此虔诚,佛祖必然会令两位女檀越如愿的。”知客僧笑容满面,在一旁合什为礼,又问道:“女檀越可要去求个签?我寺方丈善缘大师轻易不为人解签,今日却说与来客有缘,娘子若求了签,可去侧殿求方丈讲解。” 蕙卿不太喜欢那知客看自己的神色,迟疑了一会,李夫人却道:“即然如此,你去求一支好了。” 蕙卿无奈,随知客僧到了签筒那里,摇出一支签来。 签上文字写得云遮雾绕,她看不太懂,随着知客僧去了侧殿之中。 掀开素帐,只见那位善缘大师跌坐在窗下光幕中。 方丈自称已近古稀之年,然而他肤色莹白,面容清癯,咧嘴一笑满口青齿,怎么看也是正当盛年。 他生了一双极有神的眼睛,这时向着蕙卿微微一笑,蕙卿便不自觉脸红了一红。 “女檀越请将签交给老衲。”善缘大师伸出一只肥白厚实的手。 蕙卿迫不得己,坐到他对面的蒲盘上,将签放到了他掌心。但这时善缘突然手指往前探了分毫,指尖在蕙卿掌心微微一挠。 蕙卿觉得自己心尖上被狠狠揪了一下。 方丈瞥了眼那签,突然微笑起来:“若老衲没看错,女檀越尚是处子之身?” 蕙卿惊叫了一声。 她颤声道:“大师,大师此言何意?” 方丈语气极是淡定:“女檀越姿容绝艳,便是在九天之上,亦是侍奉佛祖的明妃之选,如今却不得欢喜之法,岂不是明珠蒙尘,委实可惜可叹。” “大师太无礼了!”蕙卿好容易挤出这句话来,慌乱起身,便要奔出去。 “女檀越想求子?”方丈发出一声轻笑,甚有嘲讽之意。 那支签被扔到了蕙卿脚下。 “拿回去吧,不信佛祖之人,何必来此?” 蕙卿一时进退两难,万分纠结。 这方丈一口道出她的难处,可见是个真有本事的,她如今在李家过得已是艰难,若是那贱妾这一胎得了庶长子,自己又始终无孕,将来几十年的日子,实在不敢想。 她不由跪在地上,一边犹豫着要不要去拾那枚签,一边啜泣起来。 青履悄然踏近,踩到了蕙卿的裙角上,方丈身上檀香味儿浸漫而来,几乎令她窒息。 她愈发慌乱,似乎应该起身奔出这屋子,腿脚却被钉在地上一般。 这时外间忽然来有个小沙弥禀报:“方丈,景王妃已经到殿前了。” 方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喟叹,片刻后,他移开了步子,蕙卿方觉得钉住自己的无形力量消失了。 “阿弥陀佛,老衲另有贵客,一时失陪了,午后女檀越若有心,可再来寻老衲。” 蕙卿一时慌张无措,都不知自己回了什么话,踉跄着跑了出来。 然而李夫人和家人们却已不在大殿中。 蕙卿快步出殿,发现殿前有队伍沿着大道缓缓行来【★i.んàitàηgsんuwu.com★】 ,当先是一个长身玉立的宫装丽人,身边婢仆甚众,护卫极多,衣甲鲜明,人物俊丽。 她的婆母李夫人,带着婢仆,正迎上前去,通名求见。 蕙卿便知道,那是景王妃。 她虽然很想跟上去,但是善缘方丈正带了四五个徒弟拾阶而下。 她畏惧方丈,不敢跟在他身后,又不想呆在这大殿里面,转眼看到一道侧门通向殿旁溪涧。便闪身到门后,想着稍稍躲一会。 她按着胸口,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 阳光白晃晃地照到她身上,方丈那番话,还在耳边回响,她不由忆起新婚之夜。 她在袖中揣着嬷嬷们给她压箱底的 -- 分卷阅读2 几张春宫图,手心里满是汗。 盖头揭起,红烛晃动中,她看到了新婚夫君,李希绝公子,果然如传言中一般俊雅,不由脸红心跳。 喝过交杯酒,那一道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而下,似乎在她身子里面烧起了一把火。 喜娘们过来帮他二人宽衣后退出帐外,蕙卿含羞等了许久,却只到鼾声渐起。 蕙卿想着袖子里的春宫图,嬷嬷们再三叮嘱今夜一定要服侍夫君。 她壮着胆子,战战兢兢地抬起身来,将手臂搭到了他腰间。 半晌后李希绝似乎毫无反应,她又羞又窘,终究还迟疑着往他胯下探去。 那处一根硬梆梆的事物傲然挺立,隔着亵裤依然烫手。 李希绝骤然将她打打开,大吼了一声:“滚!” 蕙卿吓得一哆嗦,不知所措地如他所言滚到了床尾,缩成一团。 李希绝骤地站起,他满面酒气,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淫妇!” 然后一把扯开床帐,走下床去。 这是是李希绝唯一一次睡在她的身边,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进过蕙卿的闺房。 偶尔被李夫人逼得死了,到她院子里过一夜,也是通宵合衣躺在外面的暖阁的榻上。 “咣铛。” 突然间一声脆响,将蕙卿从那些惘然的回忆中惊醒。 就见溪涧间的石头上,走过来一个年轻和尚,挑着两只硕大的水桶。 他大概十八九岁,身量极高,肤色微褐,一件略显破旧的僧袍紧裹在身上。 这件僧袍又破又小,他绷紧的胳膊和小腿绽露出来,就好像铁铸一般。腰间用根麻绳早早一裹,露出一大片结实饱满的胸膛。 蕙卿见这和尚走得鲁莽,怕他会摔倒,情不自禁地道:“你小心些!” 和尚皱了皱眉,轻轻一跃,迈过三丈宽的水面,轻轻落到她面前,吓了她一跳。 他站在蕙卿面前时,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蕙卿战战兢兢抬头,撞上他探究的目光。 浓睫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瞳子,似幽潭玄冰,冷锐孤绝,在这样炎热的正午阳光下,依然让人看了通体生凉。 他的体态衣著似乎只是个杂役火工,但却远比方丈更像个出家人。 “这位娘子是来这处上香的?”和尚侧头打量着她。 蕙卿慌乱地点了点头。 “上完香,快些回去吧。”和尚冷然,“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去去,怎么你又往这边走!没规矩!” 身边突然有人呵斥。 蕙卿吓了一跳,侧眼看去,见是先前那个报信沙弥从侧门出来,挥手驱赶。 他转身陪笑:“那是个挂单的头陀,不晓得规矩,冲撞了娘子。娘子的尊长正在寻娘子呢!请随小僧过来。” 头陀并没有与沙弥争辩,深深凝望了蕙卿一眼,继续挑着水桶,大踏步走回溪涧中去。 蕙卿顾不得细思那个头陀话中深意,随着沙弥匆匆出了大殿。 景王妃 景王妃正与李夫人话别。 景王妃二十余岁,生得甚是文弱,石青锻面对襟袍下面,隐约露出一抹粉色百褶裙,系着一条镶玉宽绸带,勒得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半点也看不出来几个月前刚诞育过一位小公子。 她说话轻言细语,每句都有好几个典故,亏得李夫人家学渊源,总算对答不甚失礼。 景王妃似是嘉许,微笑道:“老夫人午后多留一会,陪我随喜听经如何?” 方丈向李夫人笑道:“鄙寺已经为尊府备了一桌上好素斋。” 李夫人见景王妃没有请自己一同用斋,稍觉失望,但是想着她方才邀了自己午后相见,便也不急一时,便欢欢喜喜地答应下来。【★i.んàitàηgsんuwu.com★】 方丈微微一笑:“如此甚好,还请夫人随清风明月前去用斋。午后夫人小憩片刻,再邀夫人过我院中来。” 他目光却越过李夫人,若有若无地在蕙卿脸上盘旋了片刻。 蕙卿情不自禁地侧过脸去,仿佛他饱满的手掌正在轻轻地抚挲着自己的面颊。 走出殿堂时,蕙卿小声道:“母亲不是说用过午饭便回城吗?耽误了怕回去太晚。” 李夫人恨铁不成钢地扫视了她一眼:“王妃午后在这边,若有机会,便要问一问希绝选官的事!” 蕙卿听了垂下头。 李夫人意犹未尽,还补了一句:“原指望你能帮一帮希绝,看来也是个不中用的。” 虽然方丈大师忙于招待景王妃,金光寺对李府也没有迨慢,安顿他们的小院在寺庙深处,很是清幽,素斋十分可口。 婆媳两人用过饭,便觉困倦,由丫鬟们服侍着小睡。 小院里有两处卧房,较大而精洁的东厢自然归了李夫人,蕙卿在西厢合衣睡下。 不知为何,今日她格外困倦,头一沾枕就沉沉睡去。 朦胧中,觉得自己悠悠飞起,在云巅上且歌且舞,今日见过的那头陀涉过银河向自己走来。 她十分羞涩,却又心跳如鼓。 忽然见那 -- 分卷阅读3 头陀的脸又变作了李希绝,在云端轻蔑地唾了一口在她脸上:“淫妇!” 用力一推,蕙卿便从云端坠下。 蕙卿惊叫一声睁开眼,一时却不知道自己是醒了还是依然在梦中。 眼前漆黑,绝非先前午睡的禅室。 而她正被两个人一头一脚地抬着走动。 蕙卿想挣扎,但身子倦乏无力,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耳畔时不时传来女人“嗯哪,嗯哪”的怪异的呻吟声,似乎极其痛苦,又似乎饱含喜悦。 渐渐地,有朦胧的红光映入眼中。 蕙卿发现抬着自己的这两人正是先前招待她的沙弥清风明月。 烛光透过摇曳的茜纱映到了她的脸上。 纱帘后似乎有白乎乎的东西在蠕动着。 “啊啊!”纱帘剧烈地波动起来,突然被一只涂了丹蔻的手拔开。 蕙卿脑子一片空白,片刻之后她想起了曾经藏在新婚袖中的那几张春宫图。 等她从惊骇中清醒一点之后,她发现纱帘后那个女人,穿着件浅粉色百褶裙,但裙子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半点也遮不住她的肌肤,却格外显得她肤色白腻,艳得惊心动魄。 她髻斜钗坠,在席子上挣扎,似乎急于逃走。 却有一个赤条条的光头男人,手中拿着一道鞭子,啪的追上来抽了一记,厉声喝道:“你这母狗,竟也敢跑?” 听到这声音,蕙卿更是一个战栗,是善缘方丈! 粉裙女人俯地呻吟:“妾身不敢,妾身愿终身服侍佛爷,绝无二心!” 蕙卿觉得那女人的声音也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出来在哪里听过。她头发极浓密,披散了满脸,在朦胧的烛光下,不太看得清眉目,隐约觉得是个美人。 善缘冷笑:“你这骚货也配来我法座下侍奉!” 女人呜咽不己:“妾身不配,一日不挨佛爷打,妾身便骚得慌,妾身就是佛爷脚下的一条贱母狗。” 善缘道:“贱母狗是怎么发骚的,骚一个给佛爷瞧瞧?” 女人俯下身去,四脚着地,将双腿大张开,臀部上下用力耸动,摇得纤纤腰肢几欲断折。她臀肉甚是紧致光洁,鞭子一记一记抽在臀尖上,红痕纵横,久久不消,啪啪脆响。 女人发出一声声惨叫,叫得撕心裂肺,间或伴以呜咽声。 “嘤嘤嘤,佛爷饶了妾身吧,求求佛爷了!嘤嘤!妾身好痛,妾身受不了了!” 蕙卿听得害怕,但双腿间隐约有些莫名的麻痒,迷惑之极。若是梦,这梦也太离奇了。 正不知所措,忽然觉得一只手摸到了她胸口,隔着衣裳用力攥紧了她的左乳。 明月一边揉捏一边淫笑道:“看师傅似乎还要【★i.んàitàηgsんuwu.com★】 忙一会,不如咱们先寻些乐子。” 清风笑道:“也是,听说这小娘子还是个雏儿,咱们先调教一番。” 清风三两下便解去了她的衣带。 她方才只是午睡,宽了外裳袄裙,内面只穿着水红色的薄绸亵裤和一件微透肌肤的对襟纱衣,纱衣里面系着了条粉色绣花抹胸。 这时衣带一去,纱衣前襟散开。明月惊呼一声:“好一双豪乳,先前竟瞧不出来。” 蕙卿垂眸,粉色抹胸上缀着一双戏水鸳鸯,原是婚前所绣。 当时裁制得稍小了点,将一双白腻的胸乳紧紧勒住,愈发显得丰满之极,中间那道沟壑由浅入深,没入令人沉醉不己的暗处。 明月急不可待地将手探进她深沟中。 他手甚是冰凉,在蕙卿温热的双乳上用力捏紧。蕙卿觉得像是被两条冷凉的毒蛇缠绕咬噬,一时痛不可当。 但片刻之后,不适渐去,随着十指的搓揉,竟感觉有说不出的舒适满足,似乎她很久以来期盼这双豪乳能被人托举在手中怜爱,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双腿间蠢动。 “这梦太羞人了,还不快些醒来。”蕙卿很想挣扎着起身,但一动不能动,只能发出轻微的呻吟。 清风笑道:“小娘子这是醒了么?” 他边笑边捏紧了蕙卿的下巴,俯身到她唇上舔了一舔。 蕙卿眼前一黑,便觉一条湿乎乎的舌头探了进来,在她唇舌间搅动。 “唔。”蕙卿勉强吐出半声,却毫无拒抗之力。 唇舌交错间,她越来越喘不过气,仿佛要被这和尚活生生吞下去一般。 眼前一片漆黑,耳中却依然传来粉裙女的惨叫呜咽,渐渐地她却觉得那叫声有些异样。隐约有种亢奋得近似疯狂的劲头,就连那惨叫声,亦有种戏台上唱词儿的感觉。 好一会清风方收回舌头,蕙卿又能看到纱帘后的情形。 善缘的鞭子收起来,在粉裙女人两腿间蹭了一下,嘿嘿冷笑道:“你哪里受不了?这骚穴吗?” 粉裙女人字句零乱:“不,不……佛爷……不是那里……” 善缘突然变色,长鞭骤地用力一抽:“骚水都流了一腿了,还敢说不?” 那鞭子下去时,粉裙女人按着草席的手都痉挛了,叫声惨不忍闻,身子胡乱摆弄,一双玲珑有致的乳峰乱颤,两颗蓓 -- 分卷阅读40 素来不爱与人说,今日已经说得太多了。” 说完便在她要穴上轻捏了一下,蕙卿闷哼一声,倒在榻上。 灭劫注视着她安静下来的面孔好一会,最终将扔去一旁的僧袍重新裹到她身上。 他注视着自己胳膊上被她咬出来的伤口,在今日之前,这种小伤口在半个时辰内便会愈合。 他抱着蕙卿向密室外走去,轻声道:“你永远也不知道你从我这里夺走了什么,我哪有这么容易放过你。” 蕙卿悠悠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坐在轿子里。 这顶轿子也不知道仓促间刘易安从哪里弄来的,瞧着似乎是山下镇上小富户的,虽然远不及她日常乘坐的那些,但也是正正经经缎面坐垫,轻萝窗纱,油绸布的轿围。 坐垫上还放着一整套熨得平平整整的对襟衫子和袄裙,都是蕙卿在家时常穿的款式,喜好的颜色。一旁的匣子里,还有几枚钗簪。 蕙卿知道这必定是刘易安亲手挑的。 此时轿子正从那几千吃人的恶鬼中穿过,他们随时可以突然哗变起来,将自己撕成碎片。 蕙卿并不知道刘易安和他们做了什么样的交易,又或者灭劫想带着他们去干什么。 此时她恨不得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跳出来,死在他们的蹂躏中,教灭劫的那些大计划,统统化作泡影。 但也只能这样解恨地想想罢了。 她就算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也不能因为赌气辜负了刘易安的好心。 他带着偌大干系,连夜疾行千里来救自己,若是自己在此时再无端生事,又将他置于何地? 轿子明显走在了下山路上,蕙卿才终于将眼泪略收了一收,轻轻挑起纱帘,往后看了一眼。 金光寺的山门已然在夜色中隐去,依稀还有一个魁伟的身影在山门下目送自己离去。 “他恨不得早早甩脱了我这个累赘,哪里会送我!” 董卿心中酸楚,磨磨蹭蹭地换好衣服,简单地绾了个发髻,手里捧着这件僧袍,想到这是他唯一留给自己的事物,又哭了一场。 渐渐地轿子走到了平地上,蕙卿知道大概是到了镇上,终于轿子一顿,似乎停了下来。 蕙卿欲问:“这是到哪里了。” 却听到一个极有威仪的男子声音道:“大妹妹!” 靴声橐橐,一阵疾风,轿帘被整个挑飞开。 眼前的男子高挑清瘦,双眉飞挑,一双丹凤眼急切地望着自己。 蕙卿过了片刻才悟过来,这是成年后的刘易安。 她最后见刘易安的那次,刘易安也才十五岁,嗓音初变,方才那声“大妹妹”竟不能让她瞬间忆起他。 当初刘易安已经长得比蕙卿高了一头,现在他俯视的目光中,蕙卿才感受到他身上如巍巍山影般的压迫感。 蕙卿不由庆幸自己到底还是换了衣服,要不给刘易安看到她赤裸着身子,只系一件短僧袍的模样,还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蕙卿眼圈一红,欲下轿来,刘易安忙探扶住她胳膊,亲手掺了她出来。 待蕙卿站稳后,又马上放开,垂手站在一旁。 蕙卿环顾了四周,这是一处小庭院,看着不像是旅舍,也不知刘易安是怎么征用来的。 轿子直接抬到了二进院子里来,充作轿夫的亲兵背对着他们站在垂花门外。 四下里肃然无声,再无一个杂人。 刘易安歉然道:“这院子太简陋,委屈大妹妹了,只不过这镇上伧促间也难寻觅别的宅子,大妹妹将就一下好了。” 蕙卿勉强一笑,蹲身道谢:“这次委实拖表兄了。” “哪有的事!”刘易安长吁了一口气,“我只怕……我来晚了……” 蕙卿还记得他一些小习惯,这时瞥了眼他垂下的左手,果然见尾指微微蜷着,这是他极惊惧时的动作。 “这院子虽然征用了,但服侍的婢仆却很难说可靠,我便没有让她们留下,免得有什么流言流出去。”刘易安向蕙卿摆了下手,请她往屋里去,“不过里面的东西都准备得齐全,大妹妹是先洗漱还是先用膳?” 蕙卿一面走一面问道:“表兄此来,是收到荷香发出的飞鸽快书吗?” “对,也亏得她忠心机警。” “她现在人在何处?”蕙卿又问。 刘易安摇头:“这会城门关了,一时没有她的行踪,天亮了我派人去找。” “李家现在……”蕙卿一开口,刘易安脸色一沉:“这人最狼心狗肺,绝对会将自己护得周全,你就不必为他担忧了。” 蕙卿苦笑道:“我只是想问孟曦可安好。” “大妹妹心里为什么多人操劳,我却只想大妹妹安好。管`理q`号329 06 36 492” 从不曾想过能有一日这样…… 刘易安拉了她一把进屋,堂屋里摆着一桌饭菜,热气腾腾,十分精致。 蕙卿原本饿极了的人,但是坐下提筷子略吃了两口,却难以下咽,不知不觉,眼泪又扑籁籁落下。 心中百味杂陈,一时竟说不出来这眼泪是为谁而流。 刘易安在旁边看着她,有心想问一句她在山上的经历,但牙关紧碰 -- 分卷阅读41 ,哪里问得出口。 他先前想过各种可怕的情形,这时见她虽然神色惨淡,但是性命尤在,四肢俱全,已是谢天谢地,欢喜无限。 他柔声道:“现在什么事情,都不必往心里去,明日我送你回建康暂住,万事自有我在。” 蕙卿听他意思,只差没把“李家若是敢说你失贞,我便马上上门求亲”这话说出口。 蕙卿却是无限怅惘,别说她心里尚不知怎么处置灭劫。 当初刘易安苦恋她许多,她一直装聋作哑,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又怎么好意思再若无其事嫁给刘易安。 刘易安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她,亲手给她端茶布菜。 他依然记得她所有微不足道的喜好,豆粥熬得不刚好,春韭鲜嫩,羔羊肉炙烤得稍焦。 蕙卿吃了几口,实在没有心思再吃,放下筷箸道:“我想睡一会,表兄自然还有许多大事忙碌,不必再陪着我。” “眼下只有陪着大妹妹是我的紧要事。”刘易安摇头,又揭开了一个蛊盖,“这蒸芦菔甚是清淡,你再吃两口?” 蕙卿实在不忍拂他好意,勉强吃了个半饱,刘易安方将她领到后面的正房中。 一开始热气蒸腾,浴桶里面盛满了热水,毛巾皂豆具全,四角熏着香。 “我在外面等着,你若有什么不妥的,唤我一声便好。”刘易安拱了拱手,退出一步,将门扇合上。 蕙卿坐进浴桶,想到昨日灭劫在石池中为她暖身的情形,一时觉得自己拖累他那么多,不该心怀怨恨,一时又觉得,情愿他不曾救过自己,让自己心无牵挂地死掉好了。 她泡了一会,渐觉得胸闷头晕,便强撑着想爬出浴桶来,但一下没站稳,就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晕了多久,隐隐约约地,感觉有人搂着她,给她轻轻擦干头发。 蕙卿懒得去想那人是谁,然而被人紧紧搂着,她感觉十分安全,便翻了个身抱回去,喃喃道:“别扔下我。” “绝不会的,你放心。” 蕙卿却不能放心,被抛下的恐惧一直在她内心深处翻腾,她无数次重复着这一句,一定要听到那人一遍遍回应,才终于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眼前微有天光,蕙卿恍惚了一下,不知道这是处房子是哪里,垫在她颈下的手臂又是谁人。 片刻后终于全都想起来,她回过头去,只见刘易安合衣而卧,紧紧地搂着她。 他这一次千里奔袭过来相救,应该也是累极了,眼眶下有淡淡的黑色印迹,但面孔依然依然如少年时一般清爽干净,没有半点油垢。 蕙卿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想假装继续睡着,但刘易安极是警醒,蕙卿稍稍一动,他便醒过来,手臂瞬间用力,将蕙卿紧紧地搂住,手掌自然压在了她乳房上。 蕙卿轻哼了一声,刘易安瞬间也反应过来,赶紧将手放开。 蕙卿低头,自己身上穿了一件干净的睡袍,裹得甚是严实。 但是刘易安先前说过,他怕这宅子里的婢女乱传话,将她们尽数遣散了,那这身衣服也自然是他帮自己穿上的。 刘易安结结巴巴道:“昨日听见你倒在里面,我只好进来……” 他一面说一面想将胳膊抽出来,但旋即露出一抹苦笑,被蕙卿枕了一整夜,他胳膊有些酸麻,一时竟动弹不了。 “你是个死人吗?都枕麻了也不知道换个姿式!”蕙卿皱眉嗔道,“你先别动,我给你按摩下。” 蕙卿给他按压了几下,见他望着自己笑得傻呵呵的,不禁问道:“你笑什么。” 刘易安道:“你方才说我那两句,才像是我的大妹妹回来了。” 蕙卿惆怅,少年时她分明比刘易安小一岁,却处处管护着他,恐怕他被人欺负。 她闷不作声地给他按了一会,问道:“好些没?” “好是好了……”刘易安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似乎有半句不曾说出来,“但还想你帮我按一会。” 蕙卿轻轻“呸”了一声,起身欲离开床。 身后大力袭来,刘易安扯着她的睡袍,将她拉回到床上。 刘易安像八爪鱼一般缠住她,在她耳边轻语:“再陪我一会好不好?我,我从不曾想过能有一日这样……” 他紧张得四肢肌肉虬结,蕙卿皱眉,轻轻拍打他道:“你勒痛我了。” 刘易安见她没有挣扎的意思,大喜过望,忙放松些,将脸颊紧贴在她颈项上蹭动,似乎在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这些年来,我时不时会想着,当初你若是将我劫走的话,会如何?”蕙卿悠悠地道。 刘易安颤声道:“会……会如何?” “你会抛下我逃走吗?” “自然不会!哪怕只有我一个人在,也必定护着你!” “贼军势大,你一个人如何护得住我?” “那便一起……不,那便让我死在你前面好了。”刘易安斩钉截铁地回答,他旋而明白了蕙卿这番问话的缘由,用力擂了一下床板,“如果,如果我不放手让你嫁给那个废物,你绝不能受这番苦楚!都是我的过错!”管`理q`号329 06 36 492 “这都是命。”蕙卿喃喃。 -- 分卷阅读42 “不,你现在在我怀里!”刘易安抱紧了她,用力吻上来,“不许你再回李家了。” 蕙卿闪躲了一下,他的嘴唇便只蹭在蕙卿的面颊上。 他的嘴唇不像灭劫那么绵厚,却更为灼热,如饥似渴地追过来,几乎纠缠后,蕙卿到底避无可避,被他撬开双唇,将舌尖递了进来,如疯似魔地扫掠过她的唇齿。 想要表兄快活 “你……”蕙卿呜咽,“当初为什么不硬气些?” “现在也不晚。”刘易安含糊着道。 “我如今这残破之身……” “在我眼中只知道是我大妹妹。”刘易安喘息着,手掌探进了睡衣里面,轻轻一扯,便将系带扯脱了。 蕙卿知道自己身上满是伤痕,试图捉住他那只手:“别这样……我不想给你瞧见……” 论理刘易安与她自幼相识,原是极亲近的,但她在他面前,反而不如灭劫面前那般坦然。 大概因为她最最狼狈的一面,都曾在灭劫面前暴露无疑,而在刘易安眼前,她却情不自禁地还想保留一点昔日贞静淑女的模样。 刘易安将她双手按在两侧,目光毫不回避地扫过她那些或明显,或淡去的噬咬痕迹,他的声音变得从不曾有过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晚了,我昨日已经看过了。”他俯下头,一点点地吻她乳房上那些伤痕,“别怕,我知道一位名医有奇方,能医一切疤痕,我马上就亲自去找他。” 蕙卿抽泣着,放弃了挣扎。 这个时候,面对刘易安,她真的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刘易安吻着她的眼泪,手指在她背后,乳尖,大腿内侧轻柔地打着圈。 拂过的地方都微微作痒,渐渐痒到心里。 蕙卿看着他近在咫尺,如痴如醉的面孔,心想他不曾娶妻,然而房中必定也有些姬妾服侍,这番功夫,也不知是在谁身上练出来的。 她知道自己这番想法十分无聊,但情不自禁地想,若是当初表兄真的劫走她,他二人便可以给对方自己的童贞之身。 彼此亲密无间,再无旁人阻碍。 刘易安似乎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吻得她喘不过气来:“什么也别想,想着我就好。” 他顺着蕙卿的下巴往下吻,唇舌在她乳沟间滑过,到腹脐,到小腹,最后落到耻毛上。 “不!”蕙卿惊呼起来,挣动双腿,“不要,不干净。” 她是真的地自容,那里被那么多人戳弄过,她觉得自己不论洗多少次也洗不干净。 “大妹妹怎么会不干净,若是有不干净的,我来弄干净。”刘易安喘着粗气,舌尖十分硬硬地顶进了两瓣阴户中。 “啊……” 蕙卿这几日实在心情沉重,往昔那么敏感的身躯,方才被他抚弄了这么久,竟没什么反应。 这时被他不管不顾地探进来,她才仿佛突然间“醒”了过来。 “噢,不要。”蕙卿这时吐出的“不要”,与方才是全然不同的滋味。 刘易安自然听得出来,他舌尖撤了出来,上下用力地扫掠,用唾液润滑。 小小的肉豆如春芽遇寸,一下子萌绽开。 快感像电流一般窜上头,蕙卿喘了几声,双腿开始颤栗起来。 刘易安舌尖那么灵动,那么柔滑,肉豆被他挑弄了一会后,花径便剧烈地抽搐起来。 蕙卿腰肢情不自禁地向上挺动,嘴里含糊地道:“不要,不要了,啊,啊……” 花径一松,欲液狂涌而出,刘易安用力吸吮下去。 蕙卿羞得无地自容,几乎快哭出来:“求求你,不要了。” “那大妹妹想,想要什么?”他喘息着抬起头。 “想要表兄快活。”她一时仿佛魔怔了,又或许只是太过愧疚,急切地想做点什么来弥补。 她缓缓侧身倒下,扯开刘易安的裤带,一根早就充血挺起的肉棒跳出来抽打在她脸上。 她探出粉嫩的舌尖,稍稍舔了舔光滑的龟头尖。 刘易安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用力拉开蕙卿的双肩,喘息道:“别!” 蕙卿抬头,有些茫然:“为什么?” 刘易安面上浮现一丝窘迫,低声道:“大妹妹这几日受了太多惊吓,今天还是……不要了吧。” 蕙卿探手握住那根发烫的肉棒:“表兄不要吗?” “不……我这些年,不知梦里要过你多少次……”刘易安微微喘息,“但我觉得大妹妹……不想……” 蕙卿低低地叹了口气,放开他,拾起那件睡袍,重新披管`理q`号329 06 36 492在身上。 刘易安从后面抱住她,俯耳道:“今日大妹妹心情激荡,做出来的事,怕是明日就会后悔。我不想这样……我只想,这一世都好好地看护着你,不让你有半点烦恼。我想大妹妹真的满心欢喜之时,再……” “你就是想太多了,方才分明是你自己说,什么都别想,只是你,别后悔才好。”蕙卿语气酸楚。 “我想和大妹妹在一起,又不是图这点肉欲之欢,有什么可后悔的。”刘易安吻着她的头发耳廓,嘴唇只轻轻点触,隐忍到极致,也温柔到极致,“况且,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