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不好吃【骨科ABO】》 1.办公室的生日趴 走进办公室发现地上全是彩带,同事的脸上沾着奶油,香槟洒了一地,这看起来像是一场生日派对。可作为没被邀请的员工,元寒的脸色阴得难看,像是布满的乌云的天空,下一刻闪电就会劈下,把办公室里这群玩忽职守的员工都给劈得外焦里嫩。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怒意滔天的元寒。 “寒……寒寒,你今天的飞机去出差么,怎么回来了?”云垠勉强挤出笑脸,讨好的凑到元寒身边,她的手在身后挥舞,让那些员工赶紧把东西收拾干净。 “我顺路过来拿点东西,云总真是好兴致,在公司里办生日趴。”元寒的眼神是一把刀子,云垠感觉自己正在被凌迟处死。 “我……我不是说大家都太紧张了么,刚好趁这个机会放松放松。”云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心虚得很。 还有几个员工悄悄地往两人的方向看,元寒厉声斥责道:“看什么看!赶快收拾好回去工作!”说完就把云垠拎进了办公室。 把房间门一锁,看到云垠那可怜兮兮求饶的模样,元寒叹了口气扶住额头说:“云大小姐,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和员工走得太近,不要在上班时间和他们打闹。你是老板,这儿是公司。” “寒寒,可是大家平时工作那么辛苦,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嘛~”云垠拉着元寒的衣袖,冲她撒娇。 元寒嗅到了空气中的玫瑰味脸色突然大变,她立刻打开空气净化器,去翻云垠抽屉中的抑制剂,一边骂道:“你都不记得今天是你发情期的日子了吗!” “当初你不让我招那些帅气的Alpha,说什么办公室恋情会影响工作效率。办公室里不都只剩些Beta和Omega嘛,不打抑制剂又有什么关系。”云垠抱怨道,“靠!” 突然她脖子一阵刺痛,元寒已经拿着配套的酒精棉花在给她擦拭血迹了。没到一分钟云垠的注射口就已经愈合了,元寒把针管和棉花扔进了垃圾桶中,说:“办公室几对小情侣,我可不是怕什么办公室恋情才不招Alpha的。” “那是为什么?” 元寒瞄了一眼云垠的腺体,说:“等你哪天能管好自己再说,我可不想看到Alpha因为性骚扰而辞职。” 云垠还想为自己辩解,元寒就把她按在了座位上,说道:“你要猎艳去酒吧,别在公司找人,你不想挣钱我还想要名声呢。不要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我差不多要去赶飞机了,你好好休息。”说完拍拍她的肩膀准备离开。 谁知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云垠还想着哪个家伙这么不长眼,敢在元寒生气的时候来敲门,突然想起自己订的服务貌似就在这个时间点。 “云总,您叫的「水管工」到了。”秘书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云垠还没来得及制止,元寒就已经把房门打开了,外面站着高个子身材极好的一个Alpha,她的手拉了一下帽檐,笑得十分灿烂说:“「水管工」小汉堡为您服务。” 云垠靠在她的真皮座椅上,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2.脱衣舞娘 ⋎ūωǎиɡsℎé.ìπ 也行俱乐部的招牌舞娘当属「小汉堡」元古,这个被称作「全城最受欢迎的脱衣舞娘」的女Alpha。她有着一头微卷的黑发,手臂上的肌肉也恰到好处,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若隐若现的肌肉块更是让她的订单接得停不下来。元古有着一双桃花眼,单单注视她的眼睛很容易被它迷惑,让你以为她爱着你。她的嘴唇薄却诱人,那低沉的嗓音更是让人无法抗拒,让人想去听一听她娇喘起来是个什么模样。 如果用一种动物来形容元古,那一定是蛇,教唆你和她一起偷尝禁果。知道她并不爱你,却仍然心甘情愿地为她奉上金银珠宝。 很多人在她脱下衣服时就会忍耐不住,如果往她的丁字裤里塞钱,对她上下其手,她也不会介意。 元古从来不挑客人,从Alpha到Omega、下到18岁的富家小姐上到80岁的奶奶,她绝对会给这些客人带来很好的体验。在人群面前她总能很快把气氛炒热,绝不会让客户感到尴尬,甚至不少人会跟随着她的音乐起舞。在氛围高潮时,她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把外套朝天花板扔去,用力扯开裤子上的魔术贴。那光洁白皙的身体就展露在人前,她摇晃着屁股,内裤全是由客人订制的,从纯棉的四角裤到丁字裤,如果再放开一点还能看到渔网妆的黑丝内裤,能若隐若现地看见晃动着的性器。 谁都想摸一把她那光滑的大腿,只要塞钱摸哪儿都行。元古只喜欢做上门生意,虽然她也会一点基础的钢管舞,但她从来不会在俱乐部里揽生意。老板兼经理的也行倒是放任她这种行径,特别是元古第一次在俱乐部跳舞时,她被客人骗到小房间里喝酒,如果不是也行来得及时,她就要被那个女客人强奸了。 元古倒不介意毛手毛脚的客人,但对这种下药白嫖的客人是坚决抵制的。为了确保自己能拿到每一分“血汗钱”,所以元古一向是上门服务。元古极少和客人发生关系,除非钱给的够多,多得让元古无法拒绝。也有不少有钱客人提出了包养元古,但都会被元古拒绝,她早就尝够了人情冷暖,再优渥的条件也不能动摇她的心。 小汉堡的好评率几乎是百分百,就算是自诩直人的Alpha,在看到她脱下背心展露贴着乳贴的胸脯时也会脸红。小汉堡也十分敬业,在欣赏舞蹈时绝对闻不到她的信息素,以致于她的信息素的味道成为了一个谜团。不仅是信息素,其他跳脱衣舞的Alpha在闻到Omega客人的信息素时,都会不自觉的勃起,精液洒落在地上让客人反感。 而小汉堡不论精液还是淫水,在跳舞时几乎不会出现在身体上,所以她至今是俱乐部里唯一拥有五星的员工。 小汉堡在更换水管工衣服的时候,是绝对没想到过她也有翻车的一天。她只当是一个平常至极的工作,所以在客人开门的那一瞬,她保持着充满着感染力的笑容。ρΘ壹8zy.cΘм(po18zy.com) 如果她提前知道开门的人是她的亲妹妹,她绝对不会以「工作身份」出现在这里。 3.妹妹 yūωǎиɡsℎé.ìn 面前站着的人和元古除了那对桃花眸子以外一点也不像,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身正经的西装,似乎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元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就算化成灰她也认识面前这人——她失踪了两年的妹妹。 准确地说不算是失踪,只是元寒单方面的拉黑了她,并且更换了手机号码。如果不是每个月银行卡里固定的转账,元古真的会担心这个妹妹出了什么意外。那张银行卡里的钱元古分文未动,她自己挣得钱存在另一张卡上,她总对也行说:“等我找到妹妹,这张卡的钱就能给她当嫁妆了。” 元古一咬牙把自己的卡放在那银行卡上,又说:“加上我这些年挣的钱,应该够买间小公寓了。” 可是两年了,元寒从来没有从这张卡上取过钱,元古也不知道妹妹去了哪儿,是否安好。跟着也行来到了陌生的城市,慢慢打拼出自己的事业(跳脱衣舞),元古也快要叁十岁了。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去拉扯妹妹长大,这个白眼狼居然说跑就跑,也不肯听她多解释一下…… 元古第一次见到元寒是在那个赌鬼老母的家里,到处都被泼了油漆,家具被砸得粉碎,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台风。而老母不见踪影,元古本来是来拿最后一次抚养费的,她快要成年了,因为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成绩中游的她早早从学校辍学,到一家奶茶店打工养活自己。 要老母给抚养费比杀了她还难,元古的老妈当年瞎了眼嫁给老母,没过两年老母就和其他女人跑了,老妈扯着元古这个拖油瓶又不能再婚。勉强把元古拉扯长大,又生了重病,卖了家里的房子也没换回一条命,元古身上就只剩下一间租来的房子和一堆债务。 老母从来没有来看望过她一眼,抚养费更是不见影子。倒不是说元古对这个人对老母还有什么期望,只是她快成年了,总该让老母看一眼,最好能收份礼物。pǒ壹8zy.©ǒм(po18zy.com) 成人礼物倒是没拿到手,翻遍“废墟”,值钱的东西都被掏了,家具都被砸了,连条椅子都搬不回家,结果元古捡到了别的“东西”。 元古知道老母会把值钱的藏在床底,她很自然地趴下去查看。结果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闯入眼帘,吓得元古呼吸一滞,随后大喊:“鬼啊!” 还没等她逃走,一个浑身是灰的小女孩从床底爬出来,她冷冷地盯着元古问道:“你是谁?到我家干什么?” 元古甩甩脑袋,仔细打量着这个眼睛和自己很像的小姑娘,发现是人不是鬼,随后拍拍胸脯,笑嘻嘻地站了起来。元古说:“你是小寒吧,老元家的闺女。你说巧不巧,我也是她闺女。” 元寒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元古,问道:“你是?” “老元没和你说过吗?我是她和前妻的孩子,我们之前住在城北,所以不怎么过来串门。”元古笑嘻嘻地做自我介绍,“我叫元古,你的那个元,古代的古。”而后她问道:“老元呢?” “她死了。”元寒面无表情地说道,她默默去掏出木屑底下的书包,还好那群人没有把里面的书翻出来。 元古大概猜到什么怎么回事了,她应该假装有事离开的。在她老母还没染上赌瘾的时候,元古碰见过她跟朋友一起喝着酒吹牛,等说到她的这个妹妹的时候,老母一脸骄傲的模样。元古恨老母,但她不恨这个孩子,她家可“借”过一笔钱给老妈当医药费。她欠了那么债务,唯有元寒的妈妈没有上门讨过债。那个和元寒很像的温柔女人很快也去世了,车祸,赔了一大笔钱,之后老母就染上赌瘾。 元古叹了一口气,算是她欠这个妹妹的,或者是因为觉得二人同病相怜还是什么的。元古说:“你家砸成这样了,也没法学习了。我家虽然小的一点,但还是有桌子可以给你写作业,上我家去吧。” 元古本来只打算喂她妹两餐饭就把她送回家的,可这个妹妹实在太乖了,总是在她出门时把家里整理得一干二净。加上元寒的学校离元古的家并不远,元寒也一直为学习而忙碌,元古看到她那认真的模样,让元寒回家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元古一向是打地铺,让妹妹睡在床上,两人挤在一间小屋子里实在是有点尴尬。哪怕元寒还没有分化,有时候不小心撞见换衣服什么的,也让元古有点反应。她不是禽兽,就算她辍学出来工作了,但她还是个青春期的Alpha啊,总会有点尴尬的反应的嘛。 所以元古盯上了楼上的套房,比她现在的单间贵上五百,但多出一间房间。元古对元寒说的话是:“你可以安心在房间里学习,免得我回家打扰到你。”至于实际情况,元古可不想告诉这个妹妹,毕竟没人想和禽兽生活在一起。 “我反对。”元寒放下了碗筷,她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相处久了以后元古才发现她这个妹妹不是性子冷,只是单纯说不来话,才表现出那种疏远感。也只有和元古在一起的时候,元寒的话才会多一点儿,元寒说:“你去哪里多挣五百块钱?你还要还债……如果是因为我住在这里要增加你的开销,那我……我叨扰了你这么久了,是该回家了。” 元古听到她这话怒上心头,她把筷子用力一放,说道:“你回什么家,你哪儿有家?老元那个混蛋都跑了,你那房子跟拆迁了差不多。要是真拆迁就好了,还能有拆迁款供你读书。听话,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好好待在这里学习。”说完之后又乖乖把筷子拿起来,把桌面的剩菜一扫而空。 吹牛皮谁不会,元古觉得她能吹得比她老母还响,但是五百真的难倒她了。可办法总能想出来,当务之急是找到房东先把楼上的套间预定下来,不然被别人抢走了可不好。 —————————————————————— 作者来了:感谢【koko】大宝贝对本文的鼎力支持(′?`)? 同样鸣谢【aetly】、【你的狗叽】、【唯唯唯w】、【歪瓜捏枣】乖崽们 说一下,本文不会有固定的更新时间,更新时间是看珍珠或者收藏有没有达标 本文是以小汉堡为主角的爽文甜饼,中间小虐怡情,后面会有炖肉,我保证 本文的宗旨:不需要动脑,爽就完了!!! 两人的感情是循序渐进的,所以不要吵吵着要看肉啦,其他地方漫天「巨龙」,就不要到我这里来ky啦 炖肉会有的,而且很香 我想写狗狗聚会,就是那种把Alpha戴上项圈,牵到聚会上炫耀。让狗狗们脱了衣服比试,再交换合适的狗狗的那种聚会【斯哈斯哈斯哈】 这本小说不会背刺【鉴于我此前的名声】,是小甜饼,是HE 感谢观看,继续投珠【吧唧一大口】 4.房东阿谀 元古的房东是个离了婚的Omega,从前妻那儿抢走了一栋公寓,谁说起她都说她精,那是吃不得一点亏的人。房东人叫阿谀(意为说好话),说的话可一点也不中听,按照她的话说就是:“老娘前半辈子把该说的好话都给说了,下半辈子是用来享福的。” 生意人不是什么慈善家,元古妈刚死的时候,阿谀挺嫌晦气的,还想把小元古赶走,顺带把那单人间涨个价。可元古嘴甜,还偷摸摸从奶茶店顺下当天的剩料,给阿谀做了一大杯奶茶。再加上叁楼的水管坏时,阿谀正想打电话叫水管工,小元古冒着水流冲上去就把水管修好了。 元古干活尽心尽力,用起来还方便,特别是她脱下外套露出少女才有的白嫩肌肤,阿谀觉得她用起来肯定非常“方便”。 元古的房租没有涨过,但她同样让阿谀少了很多烦心事,有什么修理有关的事全都丢给了元古,让阿谀一下子清净了下来。 元古和阿谀一样住在一楼,二楼以上几乎是套间,里边住着陪读的家庭。顶楼一整层是日租房的单间。阿谀除了元寒那个小单间占了一整层楼,据说她还在地下室里修了家庭影院,不过没有房客真正进过阿谀的屋子。 阿谀喜欢每天早上起来,从窗台望外瞧,她能欣赏到对面的元古光着大腿走来走去。她心里会想着:「真是个漂亮的Alpha。」 阿谀倒不至于做出什么偷Alpha内裤的事,但是每次到后院里晒衣服,看到元古晾在外面的内裤,总忍不住多看几眼。她的脑子里总是浮想联翩,之后又警告自己,睡未成年Alpha犯法。 睡是睡不到了,开黄腔调戏一下小Alpha还是可以的,第二天就能看到昨天收下的内裤又洗了一遍。阿谀还总喜欢拍拍元古的屁股,她倒是很想让元古把裤子脱了再拍。 元古一直忙活着养自己,没什么时间谈恋爱,阿谀估计这个小家伙发情期都得靠手渡过,青涩健美的Alpha,保留着初夜肯定干净又美味。 「真想把她拐到床上生吞活剥了。」阿谀想着。 之后阿谀就高兴不起来了,元古带回了一个稚嫩的小孩回家,还带着那行李,看样子是要长住下去了。看到小一号的内衣挂在外面,阿谀牙都要咬碎了,好不容易等到苹果快熟了,却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阿谀考虑着要不要给元古涨个房租,或者使计把她那小女友赶走时,元古就找上门来了。元古穿着短袖,露出洁白的胳膊,阿谀偷偷瞧了几眼,而后没好气地对元古说:“找我有事?你这个月的水电费还没给呢。” 元古维持着笑容,她不知道为什么房东突然对她如此冷淡,而且水电费不是她想拖欠的,她自然而然开口说道:“之前不是免了我的水电费了么……”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合同上可没有写这事儿,该把你前面拖欠的水电费都交了。”阿谀拿起计算器就开始按,她说:“看在我们的交情上,前几年的就算了,就算去年到今年的费用吧……” 计算器不停报数,元古听得心惊胆战,她可拿不出这么一笔钱,房东想现在把她赶出去都行。 她连忙握住阿谀的手,说道:“姐,你知道我拿不出那么多钱的。” 阿谀听到高中生年纪的元古喊她姐,心里顿时舒坦多了,但她还是说:“你拿不出,叫你小女友拿啊。” 元古听到小女友还反应了一会儿,一拍大腿说:“谀姐这不就误会我了吗?那哪是我女友啊,那是我妹妹!是不是看起来特别小?那小孩才读初叁呢,就在附近的中学。” “妹妹?”阿谀狐疑地问道,“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她是我老母再婚后生的孩子,之前我们两家都不怎么联系,妈妈生病的时候她家里来人探望过,就是那个突然给了我家两万的亲戚,她们家也从来没有来要回过这笔钱。我不是说快成年了嘛,挑了空闲的时候想知会老母一声。去了她家才知道她家出事了,她妈也没了,老母也跑了。小孩还在读书,我就说不过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把她带我这来了。” “真的?” “不然我把她身份证拿来给你看看?” “害,早说嘛,带小孩可不容易啊,花得更多了吧。”阿谀的心情又变好了,计算器传出了“归零~”的声音。 元古舒了口气,接着她又听到阿谀说:“你们姐妹挺不方便的吧,虽说初中没有分化,可之前都是陌生人。你那单间那么小,洗澡换衣服都挺尴尬吧。” “这就是我来找姐的原因,我楼上那家不是搬走了嘛,我想把那套租下来。” “那套你可租不起。”阿谀实话实说。 元古的笑容有点僵住了,她问道:“不就贵了五百吗?” 倒不是阿谀舍不得偷窥元古那几件内衣,她说:“那家小孩是提前被xx大学录取了,在这附近租房的人哪个不是为了读书,他们都说楼上风水好,开始提价了。现在就算你要跟他们的价,我也只能给你这个数。” 阿谀在计算机上按下几个数字,元古上前看了一眼就大声喊出来了:“怎么多了一千五!”阿谀连忙摆手,让元古小声一点儿。 元古捂上了自己的嘴巴,她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了,她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那元寒只能和她挤在这个单间里了吗?现在还没分化就这么尴尬了,那万一以后元寒分化成了Omega…… 元古明明可以把元寒赶走,她还能少支出学杂费,养活自己就已经很困难了,再养个妹妹更是难上加难。但是元古却从没有这么想过,倒不仅仅因为那两万的恩情,更是因为她自己从小没有老母,老妈死后也没有人再管她了。说得好听叫自力更生,说得不好听她就是个孤儿。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多了个妹妹,好像多出一个家,她不想让这个优秀的小孩也尝到她这些年受的苦。 阿谀看到元古那张小脸上充满忧虑,她拉着元古坐了下来,说:“不就是想住两间房嘛,还是能想到其他办法的……”说着她的手开始抚摸起元古穿着运动短裤的大腿,“比如我家就有空余的客房……” 阿谀的手伸进了元古的裤子里,一路向上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元古瞪大了眼睛,她瞬间就明白了阿谀的意思,她呆滞地说:“你是说……” ————————————————————————— 感谢乖崽【koko】、【百合证婚人】、【Gung】、【歪瓜捏枣】的支持 看今晚的趋势可以双更,如果十点以前收藏破五十就再更新一章啦 决定二十章的时候,除了试阅章以外前十其他章节收最低费用;叁十章的时候,前十章收去最终定价,中间二十章收去最低费用;给我投珠珠的乖崽们可以追更,看最新的免费文,也可以选择在最低费用时候购买,避免后面涨价。如果有崽崽看到「鼎力支持」,比如上一章文末的koko宝贝,就不要另外花钱购买了,在本文完结的时候可以直接到微博找我,我给你发带番外的PDF。 偶尔可能会发防盗章节,很容易辨别的,比如在免费章后面突然出现高昂的收费章节。里面内容会重复? 5.调戏【微H】(房东x元古)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阿谀的手很快就摸到了元古的内裤,她的手指勾起内裤,很快又弹了回去。阿谀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元古觉得自己虽然还穿着衣服,但那种眼神都把自己剥干净了。 元古赶紧站起身来,阿谀的手从她的裤子里滑了出来。阿谀嗅了嗅手指,果然沾了点元古的信息素味。阿谀说:“我很喜欢你的味道,总觉得非常熟悉。小古,你的味道是什么?” 元古知道自己不能告诉阿谀,这种暗示她还是听得懂的,她如果今天不想失身就得快点出门。她快步走到门口,用力拉扯着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不一会儿一双手从她的上衣探进去,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腹肌。 阿谀在她的耳边吐气,很快她闻到奇妙的味道,元古没什么耐心去思考这是什么味道,阿谀开口说道:“小古,这么怕我?” “我……我……” 阿谀终于松开了她,笑眯着眼睛对她说:“我知道了,现在的时间太早,那群小孩都还没下晚自习,你想等半夜过来对吧。” 阿谀按下门把手,把那道铁门推开,她的语气也变得危险起来:“我等你到十点钟……” 元古落荒而逃,她转头看见阿谀还在笑眯眯地打量她,顺着阿谀的视线朝下看去,发现裤子不知何时顶起了个帐篷。元古赶紧用手去捂住裆部,不过这都是欲盖弥彰,阿谀轻声笑了出来,她说:“喜欢我的信息素吗?薄荷味的,可是纯天然的喔。” 跑出房间,元古的胆子就大了一点,她说:“谀姐,这、这不合适,你……你那么漂亮、还有钱,我配不上你的。” 阿谀扭着腰靠近元古,轻声说:“谁要你配得上我了,”随即抓了一把元古的裆部,发现尺寸确实和自己估量的差不多,心情更加愉快了,“这个小东西配得上就可以了。” “谀姐,我、我还是个雏,万一不能让您尽兴就不好了。” “姐姐就好你这一口,我可是等你等了两年。还有几个月你就要成年了,这口禁果我可得在那之前吃到,不然就不甜了。”阿谀的嘴唇靠得越来越近,元古能够感受到她每一次吐息。阿谀轻轻咬着元古的鼻尖,而后迅速地拉开距离,她的笑容里透露着商人的精明,她说:“生意人总会讲一些条件,我也不坑你。此前的水电费一笔勾销,你还会有新的房间……” 阿谀掰着手指,偷偷看元古发现她的脸还是阴沉得很,阿谀又接着加价:“你和你妹妹以后都跟着我吃饭,你那点钱哪够你妹妹补充营养的,别说她了,你都是在长身体的时候。” 听到妹妹,元古的心动摇了,妹妹确实需要营养…… 阿谀看到自己完全把元古说动了,心里得意极了,她拍了拍元古的屁股说:“记住了,十点之前给你留门,过时不候。” 元古顶着她的小帐篷回了自己的小单间,还没等元寒喊人,她就一头扎进了厕所里。元古脱下裤子,她又不是石头自然也有欲望,可是为了避免妹妹闻到奇怪的味道,她只能趁着妹妹不在躲进洗手间来一发。 在元寒来这儿之前,阿谀一直都是元古的性幻想对象,但是有贼心没贼胆。倒也有过类似的幻想,阿谀包养她就不用这么辛苦的工作了,还有她那软绵绵的身体,是元古离Omega最近的时候了。每次阿谀说黄段子调戏她的时候,她晚上都会做春梦,元古一直觉得因为阿谀太寂寞才总拍她屁股,没想到阿谀早就存了那份心思。 性幻想和现实要分开,特别是元寒来了以后,元古想都不敢再想一下。她担心妹妹发现,再觉得自己恶心,再离开这个小家…… 可是现在只要答应下来,她就能轻松很多,只不过是和阿谀上床。阿谀那丰满的胸部,扭动的腰肢,像棉花一样又软又白的身子,元古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性器,阴茎骨差不多舒展开了,她却没有一点儿射精的意思。 或许她有拒绝的理由…… 她不能给元寒做出坏榜样,像她老妈说得那样:“只有靠双手挣得财富才是自己的,歪门邪道最终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元古把性器塞回了裤子里,她走出房门,元寒正在写作业,她冲着元寒喊道:“我再去和房东杀杀价!” “知道啦!” ————————————————————————— 感谢乖崽【Gung】、【koko】、【Rainzo】、【也行】、【歪瓜捏枣】、【言墨】、【我真的会屑】的支持 ヾ(′?`。ヾ) 今天总应该可以双更了吧 收藏破50,晚上八点应该有更新? 6.初夜(上)H 还没等到十点,甚至还没过十分钟,阿谀就又见到了元古。因为阴茎骨的舒展,元古的帐篷看起来更大了,阿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很快她恢复了镇定说:“怎么,想好了?” 元古确实是想来杀价的,把自己的身价再提高一点。但在此之前,她得先“用双手创造财富”。 阿谀听到了门落锁的声音,元古慢慢靠近她,想立刻把裤带解开。阿谀连忙去制止住她的手,说:“姐姐想自己来拆「礼物」。” 元古只好停手,她太青涩了,不怎么会说荤话调情,脑子里对性的认知都是来自于小视频。元古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嘴太笨,所以决定闭嘴,免得让阿谀扫兴。 她一把抱起了阿谀,这个房间是阿谀的办公室,也相当于她家的玄关,把后面的门打开才算真的进了阿谀的家。 元古抱着阿谀回家十分吃力,倒不是因为阿谀的体重,这个重量她还是能承受的。令元古吃力的是阿谀的舌头一直舔着她的耳廓,又轻轻咬着她的耳垂,酥酥麻麻的,元古双腿发软都快站不住了。 很快元古摸到了阿谀的卧室,一把将阿谀扔到那柔软的大床上,刚想脱裤子爬上床就想起阿谀的要求。元古只好直愣愣站在一旁,盼着阿谀做下个动作。 “谀姐,我……” 阿谀跪在了床上,她捧起元古的脸亲了上去,她的动作不算温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空气中充满了薄荷的味道。 元古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的初吻没有了……不对,等会儿初夜也要没了。」 阿谀松开元古,年轻人的脸让她爱不释手,她喘着气说:“把你的信息素放出来,谀姐这儿不仅隔音还隔味儿。” 元古听话地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阿谀舌头舔舔唇,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芝士。” “我说怎么总有一股奶香的味道,”阿谀的手已经顺着元古的脊椎向下摸去,最后两只手停留在了元古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说:“我还以为你没有断奶呢。” “断了,想、想再续上。”元古瞟了眼阿谀的胸脯,紧张地说了句骚话,她的手僵硬地抱住阿谀的腰肢。 “小古,别紧张嘛~”阿谀握着元古的一只手腕,把它带到自己的臀部贴了上去,她说:“和你谀姐还需要客气什么?” 至于另一只手,阿谀还没作出指示,元古的手就探进上衣里解开了她的胸衣。胸口放松了,阿谀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了,她低着嗓音说:“这么迫不及待了吗?看来真的想尝一尝奶子了。” 阿谀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连同胸衣一起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见元古直愣愣地盯着自己,挺起胸脯说:“看这个做什么,你又不是没有。” 元古吞咽下口水,她的手抚摸上了阿谀的胸脯,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说:“我……我没见过其他人的……” 受不了元古磨蹭的样子,阿谀抓住她两只手就放在自己的胸上揉捏起来,她放声呻吟出来,说:“这就紧张得不行了?等下脱了裤子该不是直接就射出来了。” 手上的柔软让元古爱不释手,坚挺的乳珠在她手掌间滑动,元古捧起阿谀的胸脯,嘴唇凑上去舔弄了起来。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但对于阿谀而言,勾引一个未成年Alpha的背德感给她带来的快感,远远超过了技巧带来的快感。 阿谀该礼尚往来,给元古也弄一弄奶子的,但是她顾忌着Alpha的青涩,她可不想把元古裤裆里醒来的家伙吓跑。她那死鬼前妻,每次没什么前戏就火急火燎地把性器塞进去,好像她多说一句话,那玩意儿就会萎掉。 不过元古可不一样,她把阿谀压在身下,口中的动作没有停止,还抽空上来亲吻阿谀。阿谀在这种青涩的挑逗下泄了身,淫液都浸湿了她的牛仔裤。而运动裤里的那个家伙,硬邦邦的,没有一点变化。 光是想象一下元古的性器,阿谀就感觉自己又要泄身了,她揪起还在吃奶的元古说:“够了……小崽子……哈……你谀姐都高潮了……” 元古愣了一下,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胸上了,丝毫没有察觉到阿谀的裤子已经湿透了。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因为阿谀的大腿夹住了她的大腿,还扭着腰把淫水全蹭上面了。 阿谀咬着唇说:“来看看……Alpha和Omega有……有什么不一样吧。” 元古的手不像解胸罩时那么灵活了,她怎么也脱不开阿谀的牛仔裤,还得阿谀自己来脱。不过阿谀脱下裤子,刚才那点小抱怨都烟消云散了,因为元古的眼睛都看直了。 阿谀没穿内裤,刚刚暗示了元古以后她就把内裤脱了,牛仔裤里面是真空的,脱下裤子就能看见她修整漂亮的阴毛。还有那沁人心脾的薄荷香味也不断挑逗着元古的神经,元古想着:「这可比片子里的好看多了……还能摸……」 想着,那双不安分的手就摸了上去,学着片子里的手抚摸着阿谀的阴蒂。元古还想和刚才吸吮乳珠一般挑逗阴蒂,可阿谀等不及了,她直接起身把元古的裤子一扒,那根尺寸可观的性器就这么弹出来了。 元古还想用手去捂,被阿谀拍开,听见阿谀说:“还捂什么,不都是给我用的?” 说着身子趴了下去,元古见那臀翘起来,还把最隐秘的地方展现在了自己面前,扶着性器在阿谀的私处蹭了起来。 滑溜溜的,好像有个地方还想把自己吞进去。元古摸着阿谀的臀部,慢慢地蹭着,差一点儿就滑进去了。谁知阿谀转过身,说:“怎么,想内射?” 元古这才看到她手指间的避孕套,变得窘迫起来,说:“不……不是……”原来刚才阿谀趴下去,是拿床头柜的安全套。元古看了眼床头柜,发现各种牌子各种尺寸的安全套,瞬间大失所望,原来自己只是她的消遣品…… 7.初夜(下)口交H 阿谀看了眼床头柜,敲了下元古的脑门说:“想什么呢,楼上的日租房总有小情侣来开房。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安全套、一次性口球总得给他们备上吧。”阿谀说着把套套拆开,熟练地套在元古的性器上。 “高中生?这么早?” “别说高中了,初中都有人来的,拿张假ID,看起来毛都没长齐就装二十几岁。” “初中能开房?” “现在小孩发育好,十二叁岁分化多得是。我这边控制着总比放他们去外边瞎搞好,先不说不小心怀孕,就是洗标记都能要Omega半条命。” 元古想到了妹妹,要是哪个混球敢睡她的妹妹,她一定揍上去。见元古神情变得有点不好,阿谀伸手去解她的胸衣,一边安抚她说:“放心啦,遇到那种恋童癖我会报警的,都只是些偷尝禁果的小情侣。” “谀姐,你……你不就是恋童癖吗?”元古没经过脑子就说出来,这是觊觎她两年的阿姨。 “你不都快成年了么,这点底线我还是有的……”阿谀的手撸着元古的性器,说,“再说了,你一个Alpha又不算吃亏,多少人想上我床还没机会呢。” “那我要好好把握机会了。” 元古一把扑倒了阿谀,她在阿谀身上胡乱咬着,扶着性器想进去,最后还是问了一句:“那我进去了?” “你是第一次,我又不是第一次,那么谦让干嘛,担心我含不住你?”阿谀用小腿去蹭元古那光滑的大腿,直起身来拍拍元古手感特好的小屁股,说:“快点进去。” 元古一挺身那性器就滑进了阿谀的身子里,虽然隔着薄膜,但元古仍然能感觉到阿谀穴里的热度,小穴不停地勾着她,元古本能地抽动了起来。 元古那尺寸是出乎阿谀意料了,比她阳痿前妻不知道大了多少。这小鬼像是天生的好手,一下就找到了她身体里那敏感点,还知道调整位置。阿谀被元古弄得意识涣散,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肆,元古还趴在她耳边重重的喘气,阿谀不仅喜欢元古那健美的身子,更是喜欢她的声音。从分化后这小孩的声音就好听得让人情动,用网上流行那话来说就是「苏得让人腿软」。 成年人做爱都顾自己爽,阿谀还没怎么遇到过这种盼着对方爽的Alpha,她离了婚以后差不多没和别人做过这档子事了。本以为拿到一栋公寓当个包租婆就已经够爽了,没想到等到现在她才真正意识到富婆的快乐。 年轻有力的女人哄着她这个半老徐娘,在床上卖力,比她伺候阳痿前妻的生活要爽多了。不用再一个人用着玩具抚平欲望,身上每一处敏感点都能被照顾到,还能更爽么? 元古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能”。 一次又一次被送上云端,又从云端落下被安稳地抱在怀里。带着信息素味的汗液从元古的下颚滑下,滴落在她的腹部,浑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呻吟上。 元古还能抽出工夫来抱住她,那根家伙在她的身体里根本没停过。每次元古加快抽插的时候,阿谀都以为元古快受不住要射了,结果这人又开始变慢下来,夹在身子里那根性器还是硬邦邦的。 “你……你要肏……肏死谀姐了……啊……” 元古舔舔唇,又用手指快速抚弄阿谀的阴蒂,飞快地抽插起来,她喘着气说:“肏……肏不坏的……”她说着趴下身去,一对不算太大的奶子在阿谀的身上晃动,似乎要把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个晚上用完。 阿谀感觉自己前半生像是没做过爱一样,别说她那阳痿前妻了,就是初恋加上谈的那几段恋爱,都没有一个人比得上自己身上的这个小鬼。 “小混蛋……不要……不要了……受不住了……” 阿谀又一次狠狠夹住了元古的性器,她浑身都在抽搐,不仅是腿间的汁液横流,连嘴角都挂着控制不住的涎水。 元古也同样爽得浑身发抖,她忍住没有射进去,又想再来一轮。 回过神的阿谀用小穴夹了下元古的性器,发现还是硬邦邦的,她直接把元古推开,那根憋得通红的性器也滑落出来。 阿谀把安全套从元古身上拔下来,里面只有流出来的一些透明腺液,根本没有精液。阿谀伸手戳了戳元古的阴茎说:“你不会做到现在还没射吧?” 元古捉住阿谀乱摸的手,没想到她在小穴里还可以忍住,被阿谀盯着还上手摸反而快忍不住了。小元古感受到主人的快感,又上下晃动了一下,元古说:“我、我担心谀姐不能尽兴,所以……” “所以你就一直憋着?”阿谀一巴掌拍在元古的后脑勺上说,“你想憋坏是嘛!” 元古的手摸着阿谀的屁股,她盯着阿谀的胸脯说:“那……我再进一次?” 阿谀合上腿,她今天晚上差不多吃饱了,再来明天就别想起床了。她拉着元古,让她躺在床上,说:“让你这个小鬼占点便宜。” 元古还没反应过来,阿谀已经趴在她的性器旁边,舌头舔了一下她的阴唇,轻轻抿了起来。元古赶紧伸手去阻拦阿谀,她说:“不……不要碰那儿。” 阿谀知道有些女Alpha不喜欢被碰小穴,但她没想过元古是其中一员,或许她可以慢慢开发,不急于一时。 阿谀的舌头顺着根部向上舔去,元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阿谀仅仅含住了顶端元古就受不住了,阿谀当然不可能给元古来个深喉,这么长一根性器,深喉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 阿谀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舌头也不停地在铃口试探,元古一下都忍不了了,她下半身用力往上一顶,尽数射进了阿谀的口中。 “咳咳咳咳咳……” 阿谀吐出了小元古,结果那家伙还在朝外面射精液,喷得阿谀一脸都是。 元古实在憋得太久,射出来的时候双眼翻白了。元古不用太在意精液会不会弄脏床,床上早就被阿谀的淫水打湿了,不仅阿谀的脸上全是,连她肚子上都沾上不少,顺着曲线滑落在床上。 看元古差不多射干净,性器也软下来了,阿谀抄起枕头就往元古身上砸,骂道:“死小鬼射之前不知道说一声嘛!” 元古从床上爬起来,捡回自己裤子穿上,笑嘻嘻地说:“知道啦,下次不会了。” “谁要和你有下一次……” ————————————————————————— 感谢乖崽【yiyebaofu】、【Gung】、【歪瓜捏枣】、【koko】、【Red】的支持!!! (。’▽’。)? 8.卖身换牛奶 yūωǎиɡsんé.ìи 元古回了房间,脸上挂着痴笑,裤子都还是湿漉漉的。元古看到元寒站在面前,上手就去揉她脑袋问:“作业写完了?” “还没,你站门口傻笑五分钟了。”元寒看了眼手表说道。 “吵着你啦?抱歉抱歉,我太开心了。谀姐说她那儿有空的房间,我明天就可以搬过去了。” “空房间?不是说搬楼上去吗?” “我也想让你去楼上,那可是状元房。可是叫价的太多,我本以为再多出五百就可以盘下了,谁知道已经有人加价一千五了。”元古有些为难地说道,“你一个人用一间房不挺好么,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先不说那么多了,我浑身是汗,先去洗个澡。” 元古说完就钻卫生间里洗澡了。元寒知道元古的心情很好,她都能听见卫生间传出的小调了。但元寒的心情可不怎么好,倒不是说她不想有自己单独的房间,而是元古搬出去总像是和她隔了一户,不像一家人了。 妈妈去世以后,元寒不哭不闹,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学习,成绩一直维持在年级前十。倒是母亲哭成个泪水,一周以后元寒就再也没看见母亲的影子,拿着自己的压岁钱和家里的零钱罐在学校食堂吃饭。好像只要学习了,就又能听到妈妈夸她的样子。 可是每当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元寒就难受。母亲失联叁天,元寒有想过报警,但是警察来做了个记录就告诉她,母亲在赌场里。 最终在一个月后,元寒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有人上门来要债。元寒装作不在家,听着咚咚敲门的声音,她不敢去问母亲究竟欠了多少钱,可出门就发现房门被人泼了油漆。 一直到某一天傍晚,元寒听到有人把房门砸了,她吓得赶紧躲进了床底。那群人把她家砸了,她不敢出来,躲在床底熬了一整夜,就害怕自己被发现。pǒ壹8zy.©ǒm(po18zy.com) 很久那群人走了,元寒担心他们还会回来,一直睁着眼睛不敢睡。等到第二天果然有人来了,那人翻了半天到了她的房间。那人找到她了,是个精瘦的女Alpha,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人说是她姐…… 妈妈在世的时候说过,母亲和前妻有过一个女儿,那个阿姨已经去世了,只剩下一个女儿。妈妈想收养这个孩子,可还没等到领她回家就去世了。 所以这个和自己长得有点像的人真是姐姐?看了ID卡后确认了,确实是她姐姐。她被姐姐带回家了,没想到不是她家收养了这个女孩,反而是她被人家收养了。 元古的公寓很小,只有厕所和房间,连做饭都要去隔壁开火。元寒失了妈妈,母亲又不知所踪,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个孤儿了,没想到世间还剩下一个在乎她的亲人。 虽然没了大房子,但她看得出元古很努力地想给她构建一个家。 元寒写完作业洗漱完之后,没有立刻回床上躺下,她掀开被子钻进了元古的被窝里。元寒感觉到元古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伸手抱住了元古。 “怎么了?小寒,都说了我只是搬去隔壁,没有不要你。” 元古感觉到肩膀有点湿润,元寒哭了,她想起身去查看元寒的状态。 “别……别开灯……” 元古听见元寒这么说,只好乖乖躺回来抱住了妹妹,她的手安抚着妹妹的脑袋。元古说:“家里虽然欠着债务,但世间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你还有姐姐呢。咱们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乖。” 元寒紧紧抱着元古,她紧咬着牙齿,但她没法控制自己不哭出来。 “小寒想哭就哭,不要憋着。虽然老元跑了,但我比你大,天塌了我也要替你顶住天。你在姐姐眼里就是个孩子,孩子才不需要忍住情绪,哭吧。” 元古的手拍拍元寒的背部,元寒终于开始嚎啕大哭,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崩塌了。妈妈的死、母亲的荒唐、惴惴不安、一直伪装成大人的辛苦,元寒终于在元古的怀里哭出来了。 哭累了睡着了,第二天乖乖去上学,回家时元古的被褥已经搬走了。元寒放下书包还是有点难过,元古直接开门进来,还给她带了瓶牛奶。 “你……你喝吧,我不渴。”元寒说道。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我那儿还有。” 元寒当然不信元古有钱买牛奶,谁知元古直接拉着她的手去了阿谀那儿吃饭。鱼肉蛋奶、时令蔬菜,元寒在阿谀那儿终于吃上了一顿正常的饭菜。 阿谀还不停地给元古元寒夹菜,说:“你们姐妹俩多吃点,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缺了营养。” 元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对她冷眼相待的房东突然转了性子,她只好支支吾吾地说:“谢谢谀姨……” 元古一巴掌拍在她的腿上,说:“什么谀姨啊,不能因为谀姐有钱就抬她辈分,谀姐多年轻漂亮是吧。” 元寒暗道不好,抬起头才发现阿谀的脸色由阴转阳,她听着元古把那房东夸得跟朵花一样,担心自己说多错多,只能闭嘴扒饭。 好像真的如元古所说的,她们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不知是房东发善心还是怎么了,元寒过上了天天有牛奶的日子。是不是还有些新鲜瓜果被元古处理成一块块的、塞进保温盒里给她带去学校吃。 元古甚至拿得出零花钱给她,告诉她自己最近升职了,薪水不仅涨了两百,还有了奖金。 元寒当然开心,连院里的流浪猫来得次数都变多了。元寒心善,会买鸡肉肠去喂小猫,小猫也会乖乖在给她摸。 但元寒不敢和元古说自己想养小猫的心思,虽然元古挣得钱比以前多了,但元寒还是知道家里的情况的,只能像现在这样摸两把过过手瘾了。 小猫吃完肉肠就跑了,元寒还意犹未尽,但只能返回房间,她周末的作业还没写呢。她一起身就看到阿谀房间的窗帘没有拉,窗户倒是紧闭着,元寒担心有人偷窥里面,想去敲敲窗和元古说一声。 谁知刚走到窗户边,就瞧见里面的场景…… ————————————————————————— 感谢乖崽【Gung】的鼎力支持 感谢乖崽【歪瓜捏枣】、【koko】的支持 小汉堡拿到一百个珠珠啦!!! 还差两个收藏,今晚就能双更哦 把你们的不要钱的珠珠,像富婆把钱塞进小汉堡的丁字裤那样塞给我 ヾ(′?`。ヾ) 9.性教育 yūωǎиɡsℎé.ìn 元古正把阿谀压在床沿,屁股还在卖力地挺进呢,谁知突然看到窗户边冒着人头。还以为是哪个有偷窥癖的小屁孩,刚想训斥对方走开,就看见自己的亲妹妹捂住嘴巴。 “操!”元古嘴上骂了一声。 “不是……正肏着……么……哈……” 阿谀顺口就接了元古的话,元古一下就把性器从她身子里抽出来,阿谀正想询问怎么回事,也看到了窗户上的人头。元古一把拿过浴巾遮住身体,阿谀也用被子挡着身子了。两人这么不分昼夜地做爱,迟早会被人撞破,但元古可没想过撞破的人是她妹妹。 她快步走到窗边想把窗帘拉上,妹妹已经捂着嘴跑了。 元古往房间里走去,有点为难地看了眼阿谀说:“谀姐……” 阿谀也是被吓得不轻,她点上烟,看了眼元古被吓软的性器,没好气地说:“去找那小孩吧,好好给她解释一下。” “嗯……知道了。”元古捡起地上的衣服裤子,随便地给自己套上。 她来到元寒的房间,正想开门却发现门被元古反锁了,她只好敲门说:“小寒开下门,我们聊一聊。”接着她听到里面传来抽水的声音、脚步声。门一下开了,元寒脸色煞白地看着她。 元古认命地走进去,她本能伸手拉元寒,元寒却躲开了。元古只好叹一口气,在心里埋怨着:「这都什么事啊。」 “小寒,你刚刚……”pǒ壹8zy.©ǒм(po18zy.com) “我什么都没看见。”元寒抢先说道,“你回去吧,我要写作业了。” 元寒说着就朝书桌走去,元古一把钳住她的手,不肯放她走了。元古把房门一锁,拉着元寒在床上坐下,说:“你不是小孩子了,都是快分化的年纪了,你……” “学校里有性教育的课程。”元寒低下脑袋,她实在不想听元古说这些。 “……原来你知道啊。” “没事的话,你先回去。”元寒又下了驱客令,她满脑子都是元古胯间那晃动的性器,她没有忍住躲进房里就吐了出来。 “我是没事,但我看你不像没事的样子。”元古看妹妹倔强地不肯看她一眼,叹了口气声音也放柔了,“谀姐是我女朋友……”元古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总比和元寒说自己卖身给她挣牛奶好。 “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但是谀姐和我年纪相差太大,我担心你接受不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来之前……我们之间暧昧了好几年了。你刚来的时候,谀姐不是一直对你摆脸色么,那是她吃醋了。后来我和她解释了你是我妹妹,她还在生气。我们不是刚好要搬家嘛,她就叫我去和她同居了。” 见元寒不说话,元古又说:“我也不想让你瞧见这事儿,我还打算等你生日的时候,再好好和你谈谈呢。没想到学校已经把我这个家长要做的事做完了。” 元寒终于抬头看元古了,她说:“学校只是说了AO和Beta们之间交配的事,生物书上的解剖图……” 元古听明白了元寒的意思了,她听到“交配”两个字,脸瞬间通红了。 “姐姐,不是说要教我吗?” 元古瞪大了双眼,这还是元寒第一次喊她姐姐,她说:“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姐姐啊,你不是我家长么。” 元古的手开始攥运动裤,她开心得说不出话了,好像自己终于被元寒认可了。她站起身说:“要教……要教……你等等,我去拿点东西。” 元古跑出去了,不一会儿手上揣着几样东西回了房间。元寒前面还能强装镇定,尽管头发藏住的耳朵早就红了,但看到元古扔床上的东西,她的脸才是真的像烧起来一样。 元古拆开套套,对元寒说:“你现在还没分化,我们都不知道你最后会分化成什么性别。其他的可以不知道,但是避孕套是最基本的了,我……我教你怎么戴。” 元寒的脸已经通红了,她强迫自己去直视元古,就算元古现在把裤子脱了给她展示,她也不会把脑袋挪开一下。 元古当然没有那么没下限,她拿起一根塑胶棒子,是谀姐给发情期的Omega准备的一次性用具,不知道该夸谀姐细心还是该说她心大了。但这根和Alpha性器长得一样的棒子,正好可以让元古做演示了。元古沉默着把避孕套套在了棒子上,接着说:“以后你对象要是叫你吃药,直接分手,就这么十秒的事都不肯做一定不爱你。”元古随口说着,好让自己没有那么尴尬。 “要是你分化成Alpha,不管Omega还是Beta,都要戴套。不能对别人不负责,懂吗?” “嗯……其他的呢?” 元古抿着嘴,又拿起一个塑胶口球,她说:“这个是Alpha用口球,用来避免Alpha发情期失去意识标记Omega。这个扣是反手打不开的……” “怎么用?” 元古抬眸看了元寒一眼,说:“就这样扣上啊。” “我还是不明白。” “那我咬着给你示范一下。”元古背过身去,刚把口球咬上,两边的链子一紧,元古就听到了扣上的声音。 “唔?”元古转过头,就发现元寒捧着肚子在床上笑得正欢,“唔唔唔唔唔唔唔。”元古摸摸后面的扣子,发现死活解不开。 “都说了是性教育课啦,该学的都教过了。”元寒直起身子,憋住笑意对元古说,“谁让我撞见你做那种事了,我只是想逗逗你,没想到你还真一本正经的来给我做性教育。” “唔唔唔唔唔唔!”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元古侧着脑袋,指着口球的扣子,示意元寒给自己打开。 “你去找你女朋友开呗,就是要顶着这个东西路过楼梯口,万一碰到房客就会被传闲话了。” 元古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蔫坏的妹妹,她心目中那个乖巧可人的妹妹一去不复返了,她用力拽着口球扣子,这东西却纹丝不动。 元寒终于笑够了,她说:“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看见元古点头同意,元寒才站起来替她解开了。元古没好气地对妹妹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说吧,想要什么?” “我不想你再对我有所隐瞒……我会感觉自己被你当成外人。” 元古听到妹妹的请求,叹了口气说:“我不会把你当成外人,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妹妹,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 ————————————————————————— 感谢乖崽【歪瓜捏枣】的鼎力支持!!! 感谢乖崽【yiyebaofu】的支持 双更完成? 存稿箱又少了一章,只剩两章了哇 我六月之前要完结《教母》,这两天要去爆肝,所以这边拖更的话请谅解一下。 六月就专心填这个新坑了 亲亲我的乖崽们 10.Sugarmommy 「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 元寒当初听到这句话有多暖心,后面就有多么绝望。她大学毕业后躲了元古两年,像初中那时一样,只不过用工作代替学习塞满了自己的生活,似乎只要这样她就能忘了元古、忘了她那份有违伦理的感情。 她跟着大学同学跑到了完全陌生的城市,创立了二人的小公司,好像只有每月给元古打钱的时候她才会想起这个人。 她像是偏执狂,每次一定要亲自到银行去,再亲自看看卡面上有多少钱。她手上有副卡,这张卡是元古给她提供大学学费时开的,可以避免转账的手续费。也成为了她对元古最后一丝念想…… 可元古从来都没有花过这些钱,她的那份感情更加见不得光。元古不仅是她的亲姐姐,更是她的恩人,元古付出的所有她都一清二楚。她现在的成功是建立在元古的血肉上的,她更像是个吸血鬼,不榨干这个对她毫无抚养义务的姐姐不肯罢休。 云垠总以为元寒是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但实际上元寒是不敢透露自己的情感,她将心封得死死的,不容许任何人进出。 元寒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元古了,或许等她真的放下一切,才能重新出现在元古面前吧。 可老天像是存心捉弄她一样,又让她看到了元古那不堪的一面…… 在那场荒诞又尴尬的性教育结束以后,元古在临走之前对元寒再叁说道:“我向你保证了不会再瞒着你,你以后要是喜欢上谁了、想和谁交往也要告诉我。姐姐得替老元为你把关。” 元寒把元古推了出去,她脸色的红晕还没褪去,元寒用手背贴着脸颊,心想:「怕是没这么容易消下去了。」她边想着去洗手间用冷水泼在脸上,才勉强消下去一点。 元寒掏出作业却心不在焉,最终还是把作业收好,她还是很在意元古和那个房东的关系。真的会如元古说的那样,她们是恋人吗? 可房东的年龄未免太大一些,虽然不知道她的年纪,她也保养得很好。但元寒总觉得房东和她妈妈的年纪一样,元古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老女人? 元寒想不通,她对感情的了解一片空白,但她有位关系还不错的Omega同学,对性和情方面的知识了如指掌。于是元寒发消息给了这位同学,很快收到消息:「Alpha就是这样的,年轻的时候喜欢爹地妈咪,工作了就喜欢守身如玉的Omega,等激情褪去了就喜欢包养小男孩小女孩了。」 元寒疑惑地问道:「爹地妈咪?谁会喜欢自己的爸妈啊,那不是乱伦么。」 元寒拿起一旁的牛奶,边喝边等同学回消息。看到消息时,她口中的牛奶一不小心喷的桌面都是了。 「小寒寒你太天真了,我说的是sugar daddy/ sugar mommy啦。」 元寒赶紧拿起手机说:「这种东西不是只有小说里才会有吗?」 「你生活在什么世界!!!我们班那xx就是被爹地包养的,你没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吗?」 「你怎么知道?」元寒狐疑地问道,「一般不都是Alpha包养Omega或者beta的吗?xx不是Alpha么?」 「你只要有钱,想包养谁都可以啦。我和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喔。xx是被Alpha包养的,他身上那味太冲了……」 之后同学就一直在说些八卦,而元寒没兴趣看下去了。她满脑子都是姐姐骑在房东身上的画面,她的视线飘到了桌面的牛奶上,又呕吐进了垃圾桶里。 元寒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元古去讨好那个老女人,只是为了给自己换牛奶。」 「可万一是误解呢?万一房东真的是姐姐的女友怎么办?」元寒在心里又开始纠结起来。很快元古过来喊她吃晚饭,元寒把元古拉进了房间里,大门一关冲元古问道:“我还是想不明白,你喜欢那人什么……” “你怎么突然这样问?”元古心里一惊,怕不是元寒发现什么了。 “我只是想不明白……她看上去脾气很糟,而且我总能听到她和楼上的房客吵架。” 元古搓搓运动裤说道:“谀姐那人是刀子嘴豆腐心,她都是直来直往不和别人绕弯子,说的话是难听了些,但实际上她是真心关心别人的。你要问我喜欢她哪里……我也不清楚。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不对,还要再小一些。老妈生了重病,房子卖了才有钱治疗,我们一下子无家可归。那时候的病人嘛,就是晦气,万人嫌的。住院的费用太高,只能在外边租房子住,我们家已经一穷二白了,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元古的眼眶变得湿润起来,她接着说:“我和妈妈拖着行李,在医院附近到处找可以住的房子。花了身上最后十二块钱,妈妈在快餐店给我买了个汉堡,跟我说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我们呆在那里很久,餐盘被人收走了,我们还恬不知耻地坐在那里,外面下着雨,我们真不知道该走去哪里了。旁边有个女人拿着份炸鸡走过来给我,说她吃不下了,给小孩吃。老妈感谢了她,她顺势就问了我们的去处,接着就把我们领回家了。” 元古抹抹眼泪,笑了起来说:“谀姐那时候刚和前妻离婚,接手了这栋房子。有些老赖欠着租金不肯走,还把墙纸烫出洞来,谀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老妈厉害啊,她撸起袖子就冲上去把那群人的行李从楼上扔下来,她手上还挂着封起来的针头呢。没人敢碰她,就担心被讹。谀姐感谢老妈,一口气免了我们半年的租金,我老妈都说她是个傻的。我就在这里住下来了,直到老妈去世,谀姐都没因为晦气把我赶出去。” 元寒听到元古说得这些话,走过去抱住了元古,她听到了感激却没有听到爱意。阿谀对元古有恩,元古想要以身相许她都不能有什么异议,毕竟她只是元古的妹妹、寄人篱下的孤儿。 元寒只能去期望阿谀不要伤害到元古。 ————————————————————————— 感谢乖崽【yiyebaofu】、【原点】、【歪瓜捏枣】、【ko?ko】、【Gung】、【哎呀喂呀】、【这?】的支持 ??(ˊωˋ*)?? 儿童节快乐! 今天双更喔 11.春梦H(元古x元寒) 元寒在阿谀的家里吃完晚餐就落荒而逃了,那个老女人整个人都快趴在元古身上了。因为捅破了窗户纸,老女人的动作都大胆起来,收拾碗筷的时候,元古刚站起来要去洗碗,房东就一巴掌拍在了元古的屁股上。 元寒气呼呼地离开了,她锁上房门,开始用力殴打枕头。她的心里很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是因为担心元古被占便宜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像是一团乱麻,元寒怎么都理不清。 洗漱完毕,元寒沉沉地睡去…… 元寒躺在床上,忽然脚被人握住,她想起床却动弹不得。那人钻进了她的被窝里,在她的身上肆意摸着,从脚踝到大腿,手指在她双腿之间打转,惹得元寒轻吟一声。 很快那双手抚摸上她的胸部,元寒的头昏昏沉沉的,意识告诉她:「你该享受这一切。」 元寒终于放弃抵抗,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这是一场梦境,她只需要放轻松,好好享受就行了。那人的脑袋从被子中钻出来,用那双熟悉的眼眸扫视元寒。元寒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轻声唤道:“姐姐~” 元古的唇吻上了她,那柔软的舌尖入侵了她的口腔,抵舔得她快融化在床上。元寒已经失去了所有抵抗的情绪,此刻她不需要去管面前的人是谁,不用去在乎这是否为乱伦,甚至想到「乱伦」元寒的身体又溢出了淫液。 元古松开了她,直起身将被子一并掀开,元古的身上不着寸缕,而她自己也不过穿了一条单薄的内裤。那坚挺的、与白日所见一模一样的腺体,冲着元寒开始叫嚣。元寒大胆地伸手去触摸它,很快她听到了元古销魂的呻吟。 元古的淫水蹭在了她的小腹上,元寒的身体越来越酥麻,她对元古喊道:“快点进来。”元寒大吃一惊,她好像身体变得不受控制,简直变成了和那老女人一般的荡妇。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正扭动着腰肢的元古就停下笑出了声,她的神情突然变得极为严肃。元寒被元古拽起,而后趴在了元古的腿上,她身上最后一层遮掩也被元古卸下。 元寒趴在床上,她的臀部在元古的怀里高高翘起,不知羞耻地想把最隐秘的部分展示给姐姐。 “啪”的一声,元古的巴掌落在了她白皙的屁股上,酥麻感从脊椎尾一直传到她的大脑中,元寒情不自禁娇喘起来。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了,还不停蹭着元古的手,希望能得到更多的鞭挞。 元古也如她所愿,开始不停地拍着她的屁股,口中还骂道:“母亲把你教成什么样了?不知羞耻的母狗,居然满脑子的乱伦。” 元古似乎用尽所有力气在元寒的屁股上拍下一巴掌,元寒的浑身颤抖起来,她不明白性爱会是什么感觉的,但她极其享受此刻被元古辱骂与惩罚。 “你的淫水把我的手都浸湿了,作为姐姐我得好好教教你了。”元古趴在她的耳边说道。 元寒想要反驳,但她却说不出话来,她的嘴中被塞上了口球。或许该挣扎一下的,但在梦里不需要思考那么多礼义廉耻,她被元古放在床上,双腿跪在柔软的地面上,她自觉地翘起了自己的臀部。 就像白天撞破的那个场景,元古的性器不停晃荡着,蹭在她的臀部上又热又硬。元古的腺体直接肏了进去,在她的小穴里抽动起来。 「不行了……太舒服了……」元寒心里想着。不论她在想什么,元古却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元古的手又拍在她的屁股上,那根独属于Alpha的性器在她的身体里抽插得更厉害了,元古连气都没有喘一下,她说:“被姐姐肏就这么舒服吗?” “再多一点……啊……再进……去……”口球不知什么时候从她的口中脱落,元寒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放声呻吟出来。 “要……到了……嗯……”元寒浑身颤抖着,她的淫液打湿了内裤,她大口喘着气睁开了双眼。 她看见了熟悉的天花板,她身上的快感都还没有消散,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捅穿了她的身体。元寒掀开被子,内裤已经湿透了,她的浑身散发着热气,元寒的脑子嗡嗡响,她连忙起床跑去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 十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凉意了,从洗漱间出来的元寒浑身在发抖,但身体的热度能消散就好。她有点烦闷,昨天晚上居然做这种梦,一定是元古给她做性教育闹的。 「对象怎么能是元古呢!她可是我姐姐啊!」元寒趴在床上,用力捶打着被子。「是元古也很正常吧,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Alpha,又不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又漂亮,对我又好,心动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元寒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又想着:「她为什么会是我的姐姐呢……」元寒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危险,连忙摇晃脑袋,想把这个想法赶出脑袋。 元寒拿起手机搜索:「做春梦梦见亲人正常吗?」 去除一些封建迷信的解梦,元寒终于在庞大的信息库里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原来我只是依赖自己的养育者,潜意识通过梦境的方式呈现出来了。」元寒不作思考就接受了这个答案,毕竟这可比「爱上亲姐姐」这种危险的答案来得容易接受。 毕竟正常人谁都不会那么想吧。 头脑越来越昏沉,元寒听到元古喊自己去吃饭,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刚打开门就支撑不住倒在了元古的怀里,一股芝士的香气扑面而来,元寒在昏厥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今天早上吃芝士么?” 元古一把抱起迷迷糊糊的元寒,往阿谀的房间冲去,不停喊人说:“快打救护车!” 阿谀心下一紧,走到元古身边查看元寒的情况,很快松了口气,一巴掌拍在咋咋呼呼的元古的脑袋上说:“别一惊一乍的,她没什么大碍。” 一边在房间里找车钥匙,一边嘟囔道:“分化还叫救护车,真当车不要钱啊,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 感谢乖崽【歪瓜捏枣】、【香瓜】、【Gung】的支持 140珠的双更 快把你们手里不要钱的珠珠砸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