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获(人外 NPH)》 就是要对你过分(触手h) 沉汨刚进门还来不及放下包换鞋开灯,脚腕就被自下而上迅速地缠住,湿润柔软的触手没进她裙下,两条托分开她大腿,另一条覆着吸盘的那一面已经轻车熟路地包裹住她腿心,隔着轻薄内裤似按摩般蠕动着她最敏感的那处。 沉汨扶住鞋柜,因为酒气而反应略有迟钝的大脑只来得及哼出一句“等等”,那轻薄的一片布料便在濡湿的吸盘下泡沫般消失,微凉滑腻的触手再无一丝阻碍地紧贴在她腿心嫩肉上,兴高采烈地吸吮着蠕动着。 高跟鞋里的脚背蓦地绷紧,笼绕在她两条腿上的触手稍稍用力,将她从鞋子里托了出来。 “不要这么用力……”她肩上的链条包因为脚尖踮地的姿势无力滑落,落地之前就被一根触手迅速勾住,放回了柜子上。 触手兴奋地摩挲着她的腿将她往卧室方向带,抵在腿心的那一根尤为过分,柔软的触手深陷在两片花唇中,遍布其上大小不一的吸盘从各个角度不断地挤压着裹吸着她那可怜兮兮的嫩肉,过于剧烈的刺激叫她头脑发昏,走路都在打飘。 “唔啊,要来了……”几步路的工夫,她已经颤抖着伏在沙发上高潮了一次。 被她水液刺激到的触手显得越发兴奋,它将她双腿缠得更紧分得更开,触手尖剥开两片花唇,舌头般舔舐着殷红湿润的花道,然后缠裹住冒头的花蒂,其中一个吸盘严丝合缝地紧贴了上去。 “哈嗯……”沉汨双目迷蒙地趴在沙发背靠上,感受着在她穴口戳刺的那一根触手借着洞口分泌的湿润缓慢地挤了进去,“别太深……” 正准备进到最深处的触手迟疑了一下,乖乖地只进了那一小截便不再继续入内了。 柔软的触手存在感十足地在湿热甬道内抽插起来,被卷住的花蒂如同奶头一样被又挤又吸,很快在吸盘里肿成一粒饱满的石榴。 沉汨趴在沙发上低低呻吟,双腿就那么被粗壮有力的触手托着,裙摆遮掩下的泥泞腿心逐渐漫开暧昧的水声。 卟滋卟滋…… 沉汨被入得浑身发软,几乎连趴都要趴不住,下身高潮狠绞着体内霸道的不知疲倦的粗壮触手,换来的却是它泡着越发丰沛的水液越发疯狂的情动。 筋络如同虬结的树枝般在原本柔软的触手上暴涨凸起,挤得本就没有空余的甬道越发要胀到极致。 沉汨双手抠进沙发,难耐地扬长脖颈:“好胀,要撑破了……” 变得异常狰狞的触手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它顾忌着沉汨说的“别太深”并没有执着于继续往内,反倒就着进来的这一段在紧紧包裹着它的甬道内翻转,用它身上虬结的凸起不断刮绞着敏感的内壁,刺激着每一处可能存在的敏感点。 “呜……” 沉汨只觉得整个人都要伴着下体的那根粗壮被搅动,肿胀的花蒂像是被婴孩咬住不放的奶头,被拉扯着,更过分的是,有根跃跃欲试的触手尖已经深入到她尿道口,正搔痒般刺激着那个隐秘的小孔。 “不可以……”她眼底布满快感激出的水雾,大腿无力地想要闭合,却被始终缠裹在两条腿上的触手更加用力地分开来。 粗壮狰狞的触手像是裹满她爱液的泥鳅,在她泥泞湿热的甬道内不断翻腾着抽插,朝两边强制性打开的腿心,被吸盘裹住狂吸的花蒂已经红肿不堪地被触手尖圈住勒得高高凸起,尿道口画圈的触手尖沿着翕张的小孔戳刺着,从针尖大小一点点胀大到绿豆大小,且有越入越深的架势。 沉汨浑身颤抖,滔天的快感打得她的神志仿佛暴雨天的大海里行驶的一只小船。 “好过分……”她紧咬住唇,浑身过电般在一群触手的亵玩中迎来了长达两分钟的持续性高潮。 抽搐的双腿间淅淅沥沥的水液伴随着被触手又一次抬高落了一地。 沉汨瘫软无力地被托进身后男人怀中,迷离的醉眼叫这张不甚生动的脸平添了许多叫人目眩神迷的蛊惑色彩。 “好过分……”沉汨含泪又一次控诉道。 男人低头,微凉的唇贴住她发烫的细腻面颊缓慢下行:“就是要对你过分。” -- 玩肿了呢(舔穴h) 衬衣和长裙被粗暴地撕开,男人埋在她带着淡淡馨香的颈侧嗅着那一点残留的酒香,手臂绕到她胸前拢住她并不夸张的柔软,和另一根触手一同轻捻着她的乳尖,“今晚,又见了谁?” 沉汨并住腿,夹住他探索到她下身的那只手,呜咽道:“好痛。”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还没清醒的鼻音,听上去像是在撒娇。 触手又一次将她双腿大大打开,男人摩挲着她高高肿起的花蒂,不辨情绪地“嗯”了一声:“玩肿了呢。” 沉汨抬眼,伸手勾住他脖颈。 男人迟疑了一下,盯住她双眼。 “阿越,我好痛。” 男人的一双眼在黑暗中静静凝望着她,宛若深冬暗夜的河流,散发着深邃星点的冷芒。 沉汨扬颈,唇几乎贴到他唇上:“阿越,我好痛。” 她微微动了动下身,肿胀的蕊珠擦过他指尖,那一星热烫也唤醒了他的动作。 “狡猾。”簇拥缠缚的触手顷刻撤去,男人打横抱起她,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沉汨被轻柔放到床面,男人修长的手指托住她大腿,俯身含住她隐隐作痛的嫩肉,微凉舌尖顺着花道向上舔舐,留下丝丝黏腻水痕。 因过度摩擦和侵入胀痛的穴口在他舌尖的舔舐下缓慢褪去了痛感,那残留的一丝黏腻凉意如同酒精一样很快挥发不见。 在被含住花蒂之时,沉汨瑟缩地并了并腿,情不自禁地按住了男人的后脑勺,下身微微往前,企图送得更深。 “阿越……”她低头看进男人抬视的双眼,眼底笑意明亮柔软,“好舒服……” 真狡猾。 男人垂眼,舌尖开始沿着花径缓慢扫弄起来。 沉汨在他算不得高超的口技下发出低缓甜蜜的呻吟,一双眼始终专注地盯在腿心的男人脸上。 “阿越……阿越……” 男人在她一声接一声的低吟中持续为她口交了十多分钟,最后甚至主动含住了她痉挛的穴口,吞下了她甬道内分泌的水液。 沉汨抱住自她腿间支起身来的男人,还未平息的鼻息滚烫凌乱:“阿越,你舔得我好舒服。” 男人抱住她,还是那副冷淡的口气:“撒谎。” 你的身体明明对我的本体反应更强烈,却每一次都用这些甜言蜜语骗我用人形和你亲近。 你想驯化我,是吗? 想驯化我,又不肯给我任何名分的,坏女人。 沉汨酒散了大半,她贴着男人脖颈轻笑:“没有撒谎。” “我喜欢阿越的嘴巴,”她沿着他面颊一路轻吻,直至贴上他微凉的唇瓣,“对我来说,没有什么能取代阿越的嘴巴带给我的快乐。” 她轻抚着男人的面颊,舌尖撬开他双唇,长驱直入。 亲吻也好,生涩的口交也好,人形的肢体,才能让我这点稀薄的爱意有落脚的地方。 男人幽邃平静的双眼缓慢合上,他扣住她后颈,一直放任她作为的舌尖终于主动有了动作,缠裹着她湿热柔软,一点点吞进她口腔中的甜津蜜液。 想要化出原型将她浑身上下彻底绑缚着绞裹着入侵殆尽的念头如此强烈,那些蛰伏在身体里的触手像是狂舞的枝蔓般抽打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但他的表情仍旧平静且从容,因为亲吻变得温热的唇沿着她扬长的脖颈下行,在她细微的战栗和近似喟叹般的甜美低吟声中含住她已迫不及待挺起的胸口红珠。 耐心地绕着乳晕打圈,含住那石榴籽般殷红的一粒,抵在齿尖细细碾着,然后连同乳肉一并含得更深,叫舌面蠕动着贴合,留下暧昧的晶莹水痕。 指尖下方才还可怜兮兮红肿不堪的花蒂已经在他唾液的抚慰下恢复了原状,小小的一粒探出来,在他指尖的揉弄下发硬发烫。 “阿越……”沉汨双腿交缠着摩挲,揽在他颈后的双臂却将他更紧地拥到胸前,“进来……” 手掌被夹进她摩擦的双腿间,指尖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腿心的黏腻湿热。 被囚禁在身体里的触手越发疯狂地翻腾着抽打起来,每一条都恨不得冲破桎梏朝着这处爱液流淌的幽道发力狂冲。 沉汨睁开雾蒙蒙的眼,冲着又一次紧盯住自己不动的男人撒娇:“阿越,进来嘛……” 湿润微凉的性器就抵在她柔软湿热的入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软皮,她似乎还能感受得到性器里突突跳动的蓬勃欲望。 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她已经数次被那些疯狂且不知疲倦的强大触手玩到失去理智,她深知藏在男人这副冷淡平静的躯壳下的,是多么热情又肆意妄为的欲望。 她需要成为主宰一切快乐的那一方,而不是成为一个非人生物可以放肆亵玩的听话器具。 而他,需要克服本体化,用他并不熟练的人形,来取悦她,和她完成这场人类的性交。 她紧紧盯着强自忍耐越发显得面无表情的男人,在他缓慢维持人体性器的姿态挤进她下身甬道时,发出一声轻笑。 “阿越,喜欢你。”她抱住他微凉宽厚的背脊,甜甜开了口。 喜欢为我努力忍耐的你。 -- 不要再灌了(人形灌浆H) 不同于人类性器的硬烫,男人入侵到她体内的性器仍极大程度保留着触手的质感,潮湿微凉,柔软又饱含力量。 那些填充在坚韧表皮下翻涌的粘稠欲望如同心脏跳动般,隔着薄薄的一层软皮,紧贴在她湿热紧窒的层层软肉,砰砰的,有力搏动着不断往内深入。 “唔,不要再进了。”沉汨紧抱住男人脖颈,喉咙里咕哝出气闷的轻喘,“肚子要胀破了。” “娇气。”男人含住她耳垂,却配合地不再往内,只托起她大腿小范围抽送起来。 艰难维持着阴茎外形的性器借着温热的爱液在她高热的腔道内缓慢进出。 层迭的嫩肉裹绞着粗大的性器,沉汨浑身轻颤地抱紧男人,滚烫鼻息很快扑得他肩膀那一块隐隐发热。 “阿越,好舒服。”她的声音混在咕啾咕啾的暧昧水声中,越发有种要将他逼疯的意思。 他将她压在床上,双手摁住她膝盖大大分开,本就将穴口撑得几乎透明的粗壮性器又一次胀大,狰狞的筋络暴突起来,刺激得沉汨又一次抖着双腿到了高潮。 他俯身含住她颓然张开的唇,身下的进出越发粗暴起来。缠绵的咕啾水声很快演变成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杂着沉汨被吻去所有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断续挤出的几声破碎呜咽,在黑暗一片的房间里持续了足半个小时。 已经被她体内高热同化的性器深深抵进她宫腔,微凉的浓稠体液不断通过那发烫的茎身被传输入内,汩汩灌进她孕育生命的温床。 沉汨十指嵌进他柔软的后背皮肤,因为持续高潮汗湿的额角鬓发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潮湿感,雾气弥漫的一双眼毫无焦距地看着男人,唇角下巴上还残留着二人接吻留下的大片水痕。 “不要再灌了……”过于漫长的浇灌让她有种肚子要胀破的错觉,“太多了……” 她无力地动了动腿,钉在她甬道内的性器却纹丝不动地紧紧嵌在她深处,不仅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还在她带着哭腔的哀求下兴奋地蠕动起来。 “呜,不要……” 男人舌尖舔去她眼尾渗出的泪,又一次挺身抽动起还未得到满足的欲望:“马上就好。” 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撩拨顶弄到高潮,激荡的情潮似拍岸的浪一阵接一阵地汹涌而至,小腹在持续性的漫灌中鼓胀凸起。沉汨腰肢高高挺起,奔涌泄出的爱液又一次被粗壮性器死死堵在高热腔道中,伴随着茎身内部汩汩输入的体液一道被送回了已经被彻底填满的子宫。 沉汨完全昏了过去。 …… 沉汨是被饿醒的。 她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即便意识昏沉,身体的胀感却并未消减一丝半点。她中途几次短暂恢复过意识,所以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仍旧处于近乎临产的大肚状态以及严丝合缝地堵在她下身的那根存在感十足的性器。 她心里惊悸非常,带着哭腔地喊着“阿越”,哀求着他解除自己此刻令人恐慌的状态,换来的还是那一句“马上就好”。 然后她就在这毫无用处的“安抚”中再度怀着惊惧莫名地昏睡了过去。 沉汨下意识按住了自己的肚子。 平坦的,柔软的,没有一丝胀感,有的只是一种难言的饥饿。 她手指下移,被撑了整晚的穴口又恢复了原本的状态,没有撕裂感,也不觉得刺痛。 指尖的那一星水液也没有任何异味,仿佛昨晚那漫长的浇灌都只是她的一场荒诞梦境。 沉汨皱了皱眉,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一只触手就卷着干净的睡袍到床前,还小心翼翼戳了戳她胳膊。 不被爱欲裹挟的触手像是害羞的小男孩,一举一动都是瑟缩的,羞怯的,连触碰她裸露的皮肤都显得紧张忐忑。 但沉汨并不会被这表象欺骗。她太清楚这玩意儿疯起来的杀伤力,也同样清楚昨晚被抵在床上灌了满肚子不明体液的事千真万确。 章弋越样样都好,可他不是人。 沉汨决定还是结束掉这段关系,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家世,普通的长相,实在无福消受一个太不普通的情人。 求收藏求珍珠求留言,么么么~ -- 色情狂(饭桌下触手h+舔穴) 沉汨洗漱完出来时,章弋越正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吃着美味的饭菜,沉汨再一次埋怨上天不公,非把这么极品的男人设定错了生物品种,逼得自己不得不含恨放弃,另寻所爱。 桌下的触手们小心翼翼地拿尖端戳着沉汨拖鞋里十只嫩生生的脚趾头,看到她吃痒地动了动后又兴奋地贴着她脚背往脚踝上方缠绕。 双腿很快又被缠住了。 沉汨在那尖端试探性地往她还没穿内裤的腿心戳时呛了一声,她红着耳朵扒开那根被吓得呆愣在原地的触手,看向对座安静看着她的章弋越。 “你管管。” “管不了。”章弋越给她倒了杯水,语气平淡,“我也喜欢。” 沉汨咳得脖子都红了。 一根触手紧张地轻抚着她后背,缠在她腿上的触手们也赶紧退开,生怕是自己束缚了沉汨的呼吸。 章弋越盯着她抬头看过来的一双眼,似怒似嗔,状似晴好的湖面,盛着温柔至极的粼粼波光。 他抿了抿唇,桌下的触手已经随着他心意做出了动作。 “唔!”沉汨怒瞪着章弋越,“我还在吃饭!” 挤进她下身的那根触手并不粗壮,平滑柔软的一根温温柔柔地在她甬道内小孩子一样勾缠着。 缠缚在她双腿上的两根仿似按摩般挤压着她大腿软肉,默默将她腿心分开,方便带着吸盘的触手覆在她花道嫩肉贴合吸吮。 “哈……”沉汨紧捏住筷子,仍旧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喘,“我……嗯……哈还在……吃饭……” 章弋越喉结微动着移开视线,低低道:“我说了,我管不了。” 管不了才怪! 沉汨气喘吁吁地仰靠在椅子上,腿心的触手兴奋地吮吸着她满溢的爱液,来不及吸收的那些顺着椅子滴落到地毯上,沁出两点湿痕。 轻薄的睡衣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被顶起的那两粒存在感十足。 沉汨察觉到章弋越朝着她胸口扫了一眼,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有两根触手火速贴着她下腹上行,绞住了因高潮硬起的那两粒,吸盘毫不客气地招呼上去,大快朵颐地蠕动着吮吸起来。 这个色情狂! 一顿饭吃得乱七八糟。 沉汨浑身瘫软地被触手们簇拥着送到了章弋越怀里,额角的汗被他微凉唇瓣吻去,水雾濛濛的眼在他含住胸口被吸肿的乳珠时颤巍巍地闭上。 微凉的黏液快速抚慰着肿痛的乳珠,几经撩拨下俏生生地挺在白腻乳肉上,裹着还没挥发掉的水液,像是覆着一层透明糖衣的蓓蕾。 沉汨被推上桌子,抵在桌沿的脚使得她双腿呈现一种大开的姿态供低下头的男人放肆作为。 殷红的嫩肉被珍之又珍地含进嘴里细细舔舐,翕张的穴口被温情脉脉地安抚回指甲盖大小,然后缩回两片花唇之下。被玩弄得惨兮兮的蕊珠也在舌尖轻柔地描绘下一点点褪去红肿刺痛,变成淡淡的粉色,埋进柔软的表皮下。 沉汨垂眸看着男人这近乎虔诚的神奇抚慰,心里再一次发出一声轻叹。 为什么偏偏不是人呢? “阿越,我们分手吧。” 男人抬头看向她,舌尖还残留着自她穴口勾出的一线晶莹。 “分手?” 沉汨避开他那双眼,并拢腿从桌上下来:“我……我要回国了。” 她想到自己国内的那个所谓未婚夫,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这事说出来。 横竖也不过一个多月的缘分,没必要解释太多。 “什么时候?”身后传来男人平静的询问。 她套着睡衣的动作一顿,缓声回了一句:“后天。” “知道了。” 沉汨抿着唇转身,男人还是那副不动如山的表情看着她。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也没有一丝失落,就那么,和初次见面时一样,眼神安静而专注地看着她。 或许人和非人的感情衡量方式也是不一样的吧。 他可能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喜欢她。 他或许,只是想要找一个乖巧懂事的,能够承受他本体欲望的容器,是不是她,都无所谓。 也好。 横竖她也并没有在这段感情中投入太多。 -- 标记(被下药) 林琅第七次抬腕看表时,连最粗神经的涂衔宇都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拜托,今晚的聚会是挺无聊,但不至于连你这个最能撑场子的都待不住吧?” 林琅愣了愣,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一会儿我恐怕得先走。” 涂衔宇瞪大眼:“啊?” 他错愕的声音太大,以至于单独霸占了另一条长沙发的师仰光都神情不愉地看了过来。 涂衔宇打了个哆嗦,宝石一样的大眼睛眨了眨,继续压低声音问道:“出什么事了?” 林琅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沉汨今晚回国。” “沉汨?”涂衔宇把这个名字在舌尖念过一遭,疑惑地歪头,“谁啊?” 林琅有些无奈:“我未婚妻。” 他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大衣,在涂衔宇缓慢回过神的目送下起身离开了这处远离宴会热闹中心仍旧格外引人注目的角落。 “喂,”能八卦的主人公溜了,闲得无聊又表达欲爆棚的涂衔宇不怕死地和师仰光搭起话来,“那个叫沉汨的,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她回国,你不去接一下?” 前一秒还捏在师仰光手里的手机下一秒就擦着涂衔宇那粉雕玉琢的脸颊飞了出去,砸在楼梯口的罗马柱上,撞得个粉碎。 躺在沙发上的师仰光面色不善地站起身来,冰冷冷的目光盯着抱头发抖不敢看他的涂衔宇,又看向宴会厅里一众神色各异看来的面庞,果断大步离开了这处待得心烦的休息区。 十二月底的天气,是张嘴就已经能呼出白气的冷。 师仰光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黑色长T站在肃冷的风里,下摆扎进军绿色的长裤里,拢出线条劲瘦的腰身。他双手插在兜里,只觉得耳边的喷泉水声都吵得他异常心烦,抬起的脚在距离圆形喷泉最外围喷水的小狮子不到一公分的位置,又烦躁地收了回去。 沉汨。 他低头,借着庭院里明亮的灯光打量着模糊水面倒映出的自己。 明明什么都看不清楚,他却有种哪里都看不顺眼的燥闷。 这非主流的金发难看死了。 这乱七八糟的穿衣风格邋遢死了。 这始终没有学会的情绪控制麻烦死了。 …… 那个一走就是三年的坏女人要回来了。 他蓦地抿紧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凶神恶煞地看向不知何时追出来的亲卫:“送我去机场!” 沉汨是在飞机彻底落稳后被乘务人员叫醒的。 不知是过于漫长的飞行距离导致的,还是她为了睡上一觉喝的那两杯酒导致的,她被叫醒时整个人都有种头重脚轻、飘忽如坠梦境的不真实感。 她恍恍惚惚起身,都已经走到门口才意识到自己还有个随身的背包落在了行李舱里。 那个给她送了两次酒又好心叫醒她的空少微笑着替她把包拿下来,又一把扶住了她明显站不稳的身子:“酒量这么差还敢喝两杯啊?” 男人的胳膊紧紧箍住她腰身,过分欺近的社交距离让她下意识皱起了眉。 可还不等她开口,男人就很礼貌地松开了她,改扶住她的胳膊,“好人做到底,我还是顺便把你送出去吧。有人来接你吗?” 他的态度十分自然,扶在她胳膊上的那只手也显得周到客气,沉汨怀疑自己刚才有点反应过度了。 但她这会儿确实连走路都够呛,于是不再拒绝男人的好意:“麻烦你了,送我到8号出站口就行,有人来接我。” 残留在胳膊上的刺痛还在提示着男人刚才那放肆一揽带来的后果。 毫无疑问,这颗散发着甜香的果子早已有了极为强大且霸道的爱人,即便那人并未守护在她身边,留在她身体里的标记仍旧足够恫吓一切不怀好意靠近的觊觎者。 啧,有点可惜了下在酒里的东西,只能便宜她那位护她护得眼珠子似的拥有者了。 蹭到电瓶车坐的沉汨并未因为没走路而状态有所缓解,胸口有什么扑通扑通地冲撞着,莫名的燥热在她奔涌得越来越快的血液里如同四溅的火星般激散,这一小会儿工夫就叫她热出了一背的汗。 手里紧捏着的手机震动起来,沉汨费力地睁开眼,吐出一个“喂”字哑得她自己都愣了好一会儿。 林琅的耳膜像是被不轻不重地刮挠了一下,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痒让他短促地愣了一秒:“沉汨,你下飞机了吗?” “唔,”沉汨清了清嗓子,稍稍坐直了身体,“我马上到8号出口。” “好。”林琅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界面,伸手蹭了蹭还在发痒的耳朵,抬步朝着8号出口大门走去。 “非常感谢。”沉汨真诚地冲着当真把她一路送到约定出口位置的男人鞠躬道谢,没注意到男人那复杂眼神。 “不用客气,毕竟顾客是上帝嘛!哈哈!”男人尬笑了两声就察觉到一股极不好惹的气息朝着自己所在方向大步逼近。 他收回停留在沉汨脖颈露出的那点已经泛红的皮肤上的视线,就看见一个样貌极其英俊、身姿尤为笔挺的男人走到了电瓶车前。 “沉汨?” 脑袋里像有一群鸟儿在盘旋着唱歌似的沉汨晕乎乎地顺着男声移过脸去,思绪滞缓了一刹那才念出来人名字:“林琅。” 她本意是要礼仪性地同这位几年未见的未婚夫握个手,没成想一个踉跄直接被林琅半抱进了怀里,脑袋顶在他隔着厚大衣仍旧硬邦邦一片的胸口,整个人晕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琅眯眼看向神情紧张还没来得及换下空乘制服的男人。 男人心里直呼要命,这其貌不扬的女人怎么招惹的尽是些狠角色啊!早知道对方这么厉害,他打死也不敢对她有一丝非分之想啊! “她、她在飞机上喝了两杯酒,大概是醉、醉了吧!”男人咽了咽口水,“你现在接到人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再、再见!” 在林琅如狼似虎的盯视下,男人赶紧一打方向盘,愣是把电瓶车开出了百万超跑的架势,一溜烟地朝着来路以最大马力地逃命去了。 沉汨只嗅到清远幽淡的松木香味,混沌一片的脑子便彻底罢工了。 林琅把彻底昏睡过去的人一把捞起,打横抱住时才有空去看自己这位陌生的未婚妻的脸。 大约是酒醉,她细腻的面颊上挂了两团彤云,给这张除了素净淡雅给不出任何与明艳相关评价的脸添了一点生动颜色。 林琅皱了皱眉,凑近嗅了嗅沉汨耳后。 除了那点酒香外,他还嗅到了一点古怪的淡香,以及浓烈到让他一进来视线就径直锁定了她的潮湿水汽。 他的未婚妻,被人打上了标记。 沉汨迷迷蒙蒙睁开眼,下意识抱住了近在咫尺的脑袋,湿润的唇擦过他紧绷的侧脸,呢喃般撒着娇:“好难受……” -- 疑惑(车内吸奶+深吻h) 林琅是个什么类型的人? 长辈会夸他听话懂事孝顺,是最省心最令人骄傲的小辈;上司同僚会赞他克己守礼,是部队里首屈一指的标兵;朋友们会称他讲义气靠得住,是恨不起来的别人家的孩子……唯独他自己,知道自己这按照家里人期许打造的完美壳子里藏着多少阴私念头。 他并不喜欢沉汨。 但在爷爷对着病床上的少女开玩笑般说起“以后让我们家林琅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时,他看到了少女笑着说不用的眼底掩埋的真实的抗拒。 于是他同意了这桩玩笑一样被定下来的婚约。 至少拉了一个同样不愿意又没办法改变既定结局的人当垫背,总比一个人不乐意要强。 人人夸他顶天立地大丈夫,只有他知道,他纯属欺软怕硬恶趣味。 尤其是被沉汨拼死救下的师仰光得知沉汨以这种形式被报恩后,疯了一般找到他跟前命令他立刻解除婚约时,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彼时才十二岁的师仰光眼底夹杂着怒火的泪光,决意和沉汨绑定的念头越发坚定起来。 拆散一对有情人啊,多有意思。 婚约在一日,沉汨一日不情愿,师仰光一日惦记,而他却能一日享受着他们同样的不甘愿。 多有意思。 可这种有意思在时隔三年见到沉汨,看到空少打扮的那个男人盯着她看时放肆又垂涎的视线,嗅到她身上隔了老远就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潮湿水汽的那一刻,彻底被捏碎了。 他并不喜欢沉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乐见本该属于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同样强大又特殊的所在惦记—— 甚至是已经完完整整地占有过。 宽敞的SUV后座里,林琅如同拆一件礼物包装一样,拆开了包裹着沉汨柔软肢体的层层衣服。 他的动作如此从容,优雅又温柔,偏偏昏暗中的一双眼又冷又利,如同车外飒飒的北风。 沉汨的身体与尤物无关,既不前凸也不后翘,唯一的优点大概是白,且细腻如瓷。 林琅一手撑在她脸侧,另只手顺着她酡红的面颊缓慢下行。 指尖擦过她胸前那粒挺翘的红珠时,昏睡中的沉汨发出了一声低吟。 林琅绕着她乳晕缓慢打了个圈,拇指将那粒红珠摁回了弹性十足的绵乳里,然后松手看它迅速弹了回来。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胸前软肉,细嗅着她皮肤里透出的淡淡暖香,以及浓郁的潮湿水汽。 “他似乎很喜欢你的奶子啊,这么浓的气味。”他拢握住沉汨乳肉,白腻绵软带着顶端的红珠从他虎口处溢出,颤巍巍地贴在他下唇,似乎在邀请着他自行品尝。 粗暴的揉捏让沉汨不自觉皱起了眉。 林琅紧盯着她的表情,不太明白那个未曾蒙面的对手为何会对沉汨这样一个样样皆是平平的女人情热至此。 如果说师仰光的沦陷还有个救命之恩能够说通,那这股潮湿水汽的主人呢? 莫非是她的身体享用起来格外合意? 林琅张嘴,含住了手里的乳肉。 他并未碰过女人,也无从比较沉汨的身体和其他女人究竟有何不同。 嘴里的乳肉足够绵软细腻,但也仅限于此…… “唔嗯……”头顶传来沉汨轻柔的呻吟,那种被刮挠耳膜的痒又一次从耳朵深处蔓延出来,只是这一次,伴随着他的舔弄,不再只是短暂的一秒。 瘙痒以耳朵为圆心,在沉汨一声迭一声的轻喘中,涟漪一样扩散到了他全身,叫他下身那处都隐隐发烫地紧绷起来。 他缓缓松开手里被吸出明显红印子的乳肉,顶端被他犬齿磨破皮的乳珠血红晶亮,还带着他明显变得黏腻的口水痕迹。 林琅皱了皱眉,再度俯下身,只是这回的吻落在了沉汨那张发出甜腻呻吟的唇上。 仍旧是温热柔软的触感,但是和舔胸的感觉完全不同。 林琅双手拢住沉汨胸前绵软,拇指抵着乳珠来回拨弄,舌尖已经无师自通地探进沉汨齿关,沿着她香舌深入,然后搅弄、勾缠。 他的舌头又厚又长,强韧有力地裹缠着沉汨那根柔软小巧的舌头,在她被迫大张的口腔里侵略意味十足地翻卷着,发出啧啧吸吮的水声。 沉汨眉头紧皱着,鼻腔发出呜咽一般的凌乱闷喘,整张脸都是缺氧被憋出的潮红。 -- 发情 车窗被疯狂锤砸的愤怒响动惊醒了意乱情迷的林琅。 他警醒地拉起沉汨的外套盖住她裸露的身体,目光如电地看向身后的车窗。 师仰光那张得天独厚的俊脸在已经被砸成蛛网状的车窗玻璃后呈现出一种紧张到变形的不真实感。 林琅这才恍惚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真的情动到试图在车里和沉汨做上一回。 他视线复杂地看了一眼恢复正常呼吸后松开眉头的沉汨,打开车门立刻接住了师仰光砸过来的拳头。 手心的力道震得他整条胳膊都在发麻。 林琅冷冷看向愤怒得头发都要炸开的少年,扔开他鲜血淋漓的拳头:“别发疯。” 师仰光腮帮子都咬出血腥气,一双眼呈现出盛怒状态才有的竖瞳:“你他妈对她做什么了!” “什么都还来不及做你就找来了。”林琅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心沾上的血污,顺势避开了他挟着凌厉拳风而来的一记左勾拳。 “你他妈发情的骚气一公里外都闻到了,还敢说你什么都没做!” 林琅本就为自己不合时宜的失控不爽,这会儿听着师仰光戳穿他发情的事实一张脸彻底冷了下来。 他一把反剪了师仰光困在身前,也往他痛楚猛戳:“退一万步来说,我即便做了又怎样呢?她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这事迟早得和我做。不和我做,难不成和你做吗?” 挣扎不休的师仰光蓦地一僵,下一秒就一记头槌砸得林琅吃痛松了手。 师仰光瞅准机会一把拉开车门,抱起沉汨就喊自己的亲卫,自己倒是借着亲卫和林琅缠斗的工夫带着沉汨开车绝尘而去。 临走还不忘挑衅鼻子都被撞出血的林琅:“沉汨是我的,自觉点滚开!” 林琅沉沉一笑,松开被拧胳膊疼得龇牙咧嘴的亲卫:“得,这大晚上的不好打车,坐我的顺风车回去吧。” 亲卫揉着肩膀笑:“您辛苦了。” 林琅拇指擦过又渗出来一点血迹的鼻下,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彼此彼此。” *** 昏睡中的沉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人事不省的状态下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只觉得四肢陷在岩浆一样滚烫的泥沼里,浑身热得直淌汗。 “唔……”她迫切想念着那些微凉的触手,希望它们能帮自己降降温,度过这异常难熬的时刻。 驾驶座上的师仰光本就紧张得不行,被她这一声轻吟哼得差点在高速上开出一个S弯。 更要命的是,本就是仓促下遮盖的衣服在沉汨不安的扭动下已经从脖颈滑到了胸口,眼瞅着就要滑下来了。 师仰光耳朵爆红地伸手按住了那即将滑落的衣服,触手的柔软叫他下意识缩回了手,然后又更快地按了回去。 与愤怒时完全不同的热气笔直冲向头顶,短短几秒的工夫,他已经感觉到手心湿漉漉的一层汗。 她的心脏正在他手心之下隔着一层衣服强有力地跳动着。 鲜活的,真实的,沉汨。 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师仰光小心翼翼地拿余光去看副驾上的沉汨。 这一看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沉汨双目紧闭,脸颊潮红,满颈的汗。 之前还来不及分辨的气味在理智回归的当下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除了林琅那股让他厌恶的松木气味外,还有一股更加浓郁的、让他无法忽视的、陌生的潮湿水汽。 师仰光蓦地皱紧了眉。 “阿越……”按在沉汨胸口衣服上的手被紧紧抓住,昏迷状态下的女人被吸吮得尤为殷红丰美的唇瓣吐出呢喃般的哀求,“我好难受……帮帮我……” 失去掌握的衣服无力滑下,露出她胸口刺眼至极的斑斑爱痕。 师仰光眼中金棕色竖瞳一缩,脚下油门直接猛地踩到了底。 -- 尽情高潮吧(舔穴+手交h) 静寂无人的荒野,仅剩的车灯也熄灭下去。 昏暗一片的车厢里,相拥的年轻男女仿若两条缺水的鱼一般激烈又迫切地汲取着对方唇舌间的空气与水液。 师仰光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明明此刻他与沉汨吻得如此热烈熟练,但这实际上是他正儿八经的初吻。 他藏在乱糟糟的金发下的一对耳朵羞得通红滚烫,被她指尖抚弄过都能激起身体无法自控的战栗。 胸膛里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敲鼓,不知疲惫地宣告着他此刻内心的狂喜与激动。 他湿热的手心按在椅背上,完全不敢去触碰她近在咫尺的柔软皮肤。 “阿越……好热……”沉汨抵在他颈侧委屈巴巴地喊着热,一双手臂攀在他肩膀白得发光。 “不是阿越,”他拿指尖掰正她的脸,迎着她雾蒙蒙的眼再次紧张地纠正,“是仰光。” 沉汨皱着眉,无法缓解的热让她难受地落下泪来:“呜……好难受……” 师仰光哪里见过这样的沉汨,她一皱眉一落泪,他哪里还记得去计较她嘴里叫他吃味的陌生称呼,连忙将人抱进怀里,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一迭声地哄着:“我帮你,我帮你……” 他再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亲了沉汨这么半天他猜出她这会儿完全就是中了药亟待疏解的状态。 林琅再没品不至于做出下药这事儿,那就意味着她是在出机场前被人钻了空子。 师仰光把这事儿记下来,含着她唇慢吞吞开口,也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先说好,等你清醒了可不许生我气。” 他蹲在座位前,解开她下身纽扣,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良好的夜视能力让他清晰地看到了她下身的旖旎美景。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师仰光还是瞳孔震颤,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欲盖弥彰地撇过脸去,黑暗中一张脸烧得通红。 “我只是为了帮你……”他咬了咬唇,发烫的手指颤抖着碰到她莹白如玉的大腿,在沉汨无意识的低吟下猛地闭了闭眼。 “好吧,不仅仅是为了帮你,”他面红耳赤地将头抵在她腿上,“我喜欢你,沉汨,我……有私心……” 在我还没来得及长大之前,我就喜欢你了。 “仰光……”头顶传来沉汨无意识的呼唤,只是这一次,她叫的不再是别人,而是他。 少年惊喜地抬头,震颤的眼底蕴出薄薄一层水光,很快在他大力眨动中消失不见。 “嗯,我在。” 和那个等待被救援的夜晚一样,只要你呼唤我,我就一定守候在你身边回应你。 娇嫩的花唇被滚烫舌尖反复舔弄着,迅速充血朝着两侧绽开。带着细细倒刺的舌面碾过湿滑一片的花径时,除了快感外还带来一缕微痛,在这具被情欲烧得迟钝又敏感的身体里有种恰到好处的刺激。 翕张的穴口寂寞多时,终于等来了硬物的入侵。 手指传来的裹吸感如此强烈,紧窒的腔道内层层迭迭的嫩肉像是一张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拼了命地吸吮着他刺进高热湿地内的手指。 师仰光咽下舌尖上的水液,手指在湿滑肉径里快速抽插起来。 “沉汨,舒服吗?我舔得好不好?”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再度低头含住她冒头的花蒂,拿舌尖撩拨着,拿双唇轻抿着。 甬道内的水液分泌得越发欢腾,甚至有不少顺着他的手指被带出来,噼啪落在坐垫上,更多的则伴随着他的动作,在穴口发出淫靡的水声。 沉汨很快被送上一波高潮,痉挛的甬道疯狂挤压着他还在甬道内抽送的手指,被双唇含住的那粒花蒂也突突跳着。 师仰光着迷地看着她因为高潮不自觉挺起的胸口,那弥漫开的红晕似乎都带着她身体散发的暖香,叫他有种目眩神迷的恍惚。 他单膝抵在座椅上,掌着她后脑勺和她接吻,密匝眼睫下的竖瞳温柔地凝望着她:“尽情高潮吧,多少次我都可以给你。” 沉汨无意识地用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他,低喘着喊他:“仰光……” “嗯,我在。”他噙住她的唇,埋进她湿道的手指已经追加到三根。 沉汨扬首急促地喘息着,被找到敏感点猛攻的甬道又一次迎来了高潮,溅落在座椅上的水液汇聚在她臀下,形成一小滩水洼。 “仰光……” “嗯,我在。” -- 帮帮我(潮吹+撸肉棒高h) 沉汨整个人像是要被融化在噗噗冒泡的岩浆中,奔流的血液横冲直撞,血管仿佛要爆开一般胀痛着。 但这些痛的存在感远不及身下那人带给她的愉快。 带着柔软倒刺的舌面淫靡地梳理着她微微鼓起的阴阜上稀疏的毛发,给皮肤留下细密的痒,又扯动毛囊带来轻柔的痛。 她无意识地按住他脑袋,早被几轮高潮冲昏的头脑里此刻只剩下未被满足的燎原情欲。酡红似醉酒的脸上,半睁的眼都盛出迷蒙得快要滴出来的盈盈水光。 “呜……下面……再下面一点……” 可惜那人似乎和她卯上了劲般,舌面偏偏忽略过泌出大量爱液而越发泥泞的花径、以及因为情动充血和过度吸吮而异常肥厚的阴唇,不断在她外围皮肤逗弄撩拨,唇舌含弄得周围的白嫩皮肤全染上了动人的淡粉。 她妄图动腿夹住下身那不听使唤的脑袋,却被他滚烫双手抵住腿根,推得更开。 “仰光……舔一舔……”她鼻腔哼出带着点哭腔的不满,被暴露得一览无余的腿心朝着他火热唇舌主动蹭过去,“呜……舔……” 师仰光抬眼看她,舌尖勾起湿漉漉的毛发,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舔哪里?沉汨,你想我舔哪里?” 军绿色的裤子被顶起一个可怕的弧度,他的声音沙哑又危险,竖瞳不断地闪现在他正常人状态的眼睛里,仿佛随时准备暴起撕咬猎物的野兽。 他无视那屡屡快要凑到他唇边的殷红嫩肉,滚动的喉结无声地咽下对她蠢动又有意克制的欲念,“告诉我,你想我舔你的哪里?” 因为药效和频繁泄身沉汨软得不行,她强撑着拱臀几次想要自我慰藉都没能成功,这会儿已经急喘着再拿不出一丝多余的力气了。 委屈的水光沾湿她眼尾,鼻尖也酸涩出红意,她咬了咬唇,半垂的眼睫因为说出口的淫语而羞窘地颤抖着:“阴蒂……我想你舔我的阴蒂……好痒……唔!” 师仰光再忍不住地低头重重含住她硬实的花蒂。 “哈……”沉汨猛地弓起腰身,下身也随之送得更深。 师仰光从善如流地张大嘴,连同被他舔得发红的阴阜也一并吸进嘴里,舌尖抵着那粒肉珠重重碾着,微微变硬的倒刺顺着舌面自下而上舔过,带给本就敏感的肉粒过电般的刺激,沉汨竟这样一下泄了身,穴口涌出一小股晶莹的爱液。 师仰光改按为抱,两条胳膊抬起她后臀箍住她腿根,埋首更深,拿舌尖撩开两片肥厚的小阴唇,勾着穴口黏液往上涂满本就湿滑一片的花径,双手掰开她馒头似的软丘,嘴唇抵在她穴口大力地吸吮出啧啧水声。 被箍在他紧实有力的双臂间的大腿痉挛般抽动着,沉汨小腹急剧地收缩着,声音和喘息零碎在一起:“不、不要……哈……我不行了……唔……” 她面条似的手无力地抵在他脑袋上,却无法抵挡下身那人刺进她穴口的攻势。 娇嫩脆弱的肉壁前端被发硬的倒刺勾缠着来回舔弄,那灵巧的舌尖肆无忌惮地为舌面在肉壁上方开着路,外边掰开她软丘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食指抵着那粒硬硬的肉珠往中间挤压着,同步刺激着意志濒临瓦解的沉汨最敏感的小穴。 “仰、仰光……”她在越发猛烈的刺激下只来得及用变调的嗓音叫出他名字,下一刻便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高高拱起身子,下身猛地喷出大量透明的水液。 师仰光被兜头喷了满脸,造物主天赐的一张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 他愣了一秒钟,下一秒又埋进她湿哒哒一片的下身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就着沉汨绵软带着哭腔的呻吟,喉咙不断吞咽出咕咚的响动。 拘束在裤子里的性器不安分地搏动着,他甚至有种血液冲顶的头昏脑涨感,吞食掉她腿心下腹一切水液后抬起的眼睛已经彻底变成兽状的竖瞳,紧张又充满欲念地沿着她剧烈起伏的小腹缓慢往上舔吻,直至贴到她微张着喘息的唇。 “沉汨,帮帮我好吗?” 沉汨的眼中一片雾蒙蒙,她呼吸还乱得不行,这会儿只能顺着他声音移动视线,“看”向他那张还挂满她潮吹淫水的帅脸,哑声喊他:“仰光……” 已经被他牵引着按在他裤裆凸起处的手心下传来那热烫硬物的搏动。 “嗯,我在。”师仰光凑到她耳边,含住她小巧的耳珠,大手覆在她手背揉着下身那处硬了多时的热物,弓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赤红的阴茎急不可耐地从拉下一半的内裤中弹出来,趾高气昂地晃动着,展示着它的粗壮与硬挺。 师仰光引导沉汨握住,那灼人的热度烫得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 师仰光低低抽气,声音更沉,饱含欲念:“沉汨,可怜可怜我。” 他舔着她耳廓,金棕色的眼睛里有种湿漉的色气,“握住它,一会儿我再给你舔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被“舔”这个字激活了一点被欲望驱使的理智,她主动地握住了那根红铁似的肉棒。 师仰光低喘一声,趁热打铁:“动一动。” 他修长手指圈住她的手,示范般带着她在他性器上下撸动了几次,而后松开来,感受着她生涩动作带给他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好舒服,”他埋在她颈侧,从她锁骨一路向上吻进她双唇,声音发出细微的战栗,“沉汨,你弄得我好舒服。” 他搅弄着她唇舌,在她因为他越发痴缠的吻无法呼吸而停住手上动作时,才肯稍稍松开她,再度覆住她手指带着她重回节奏。 明明只是这么简单的机械性动作,却因为做的人是她而被赋予了无上的快感与渴求。 他的呼吸变得更烫,握在她手心的性器又一次胀得更大,甚至某一瞬间生出了细密的倒刺,剌得沉汨颤抖着松开了手。 师仰光眼尾被情欲烧得一片通红,他讨好地亲了亲被他吸肿的乳珠,哑声诱引着:“没事了,再坚持一下好不好?我马上就可以舔你下面了。” 他双膝跪在她身侧,拉过她两只手再度覆上已经恢复正常的阴茎,唇舌含住更大片的乳肉,带着她因为愉快堆积而不再抵抗的双手动作起来。 “沉汨,沉汨……”他埋在她柔软胸口,神色痴迷地盯着她,精瘦的腰身颤抖着,下身被她抚慰了快半个小时的性器再也控制不住地射出大股大股浓白精液,顺着她阴阜缓慢下淌,和她分泌的爱液混杂在一起,淫靡地路过阴唇穴口,途径会阴后穴,然后没入身下床面。 忙了一天,拼命码出了一章肉。求收藏求评论求珠珠(可怜巴巴脸) 猜猜他的原形~ -- 过往 沉汨一觉睡醒已经是回国的第二天下午。 她抓过床头已经充满电的手机,看着上面的日期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她实打实睡了一整天加一个上午? 倒时差的威力这么大的吗? 她放下手机,打量起自己此刻所在的房间。 看样子不像是酒店,虽然对林琅这个挂名未婚夫不甚了解,但从别人口中知道的都是非常不错的风评。 大概是被带到他家了? ……真失礼啊,竟然在时隔三年再见的第一面就在人家家里猪一样睡了这么久。 床头柜上非常显眼地放置着一套衣服。 沉汨翻了翻,发现衬衣和裤子下面还放着一套内衣裤,尺码刚好是她的。 “这么贴心的吗?” 沉汨红着脸拿着衣服起身进了浴室,神清气爽地穿着新衣服下楼,准备给自己找点吃的,顺便感谢一下收留自己的林琅。 本以为自己睡的那间房已经大得有点离谱了,没成想从房间出来才知道相较于整个房子,那间足有七八十个平方的客卧只能算得上是小巫见大巫了。 林琅家这么大的吗? 沉汨咽了咽口水,整理好的心态一瞬间又萎靡下去。 她的未婚夫,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不平凡。 她真的可以和这么厉害的人结婚吗? “小姐,您醒了,休息得好吗?”沉汨神思不属地下到二楼,立刻有女仆迎上前来问安。 她被吓了一跳:“啊,很好,非常感谢你的照顾。” “您言重了。”女仆笑容可掬地领着她下楼,“厨房这边给您准备了中餐,泰餐和法餐,您这边比较喜欢哪种?如果您有别的想法,我这便吩咐厨房准备,您这边可以先吃点甜品垫一垫。甜品这边选择会多一点,有……” “不用那么麻烦,我什么都吃的。”沉汨急急打断她念菜谱行为,她的肚子也极为配合地发出了长长一声饥鸣。 沉汨的脸顿时红了个彻底。 好在女仆职业素养过硬,不仅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甚至自责道:“非常抱歉没有及时送餐上去,实在是少爷吩咐过不让我们去三楼打扰您休息,所以我只能守在二楼等您下来再行安排……” “真没事……”沉汨被她这恭敬到诡异的态度弄得浑身不自在,那种与这里极度不般配的心理又一次让她对这份本就一直处于逃避状态的婚约产生了恐惧感。 少爷。 在国外呆了三年,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称谓了。但是在更久之前,这些如今听来略显滑稽的旧时称谓,却是她听得耳朵起茧的日常。 少爷,小姐,老爷,夫人…… 自打她跟着母亲来到这处上流人生活的别墅区,她就日复一日地跟着母亲态度恭敬地用这些词称呼着所能见到的所有人。 过了三年自由呼吸的日子,她又一次回到了这让她喘不上气的地方。 沉汨垂眼看着自己的右手,明明看不见一丝伤痕,彼时琴弦崩进血肉的那种痛楚似乎还清晰地残留在那里。 她不能履行这份婚约。 沉汨猛地握紧手指,自决定回国起就摇摆不定的那颗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是的,她不能履行这份婚约。 偌大的长条餐桌上,仅有的一位客人正在安静用餐。 守在不远处的女佣尽量让自己窥伺的目光不具备太明显的情绪,但这个在前天晚上被自家少爷抱回家的女人显然各个方面都在她另一种意义上的意料之外。 她……太普通了。普通到,让人意外。 以至于她在见着下楼的她的庐山真面目时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有点无法理解。 尤其是在这里工作了快三年,见识了无数类型各异,争相倒贴的漂亮女人、甚至男人后,这种不理解就越发明显了。 或许她只是少爷的朋友?可哪个朋友能让眼高于顶的少爷这么一路从大门抱到自己房间的? 是的,她可是在少爷房间待了一整晚的传奇女性。怎么可能只是朋友? “不好意思,”女佣被已经吃饱的沉汨唤回神来,“我想请问一下林琅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打过去的电话无人接听,大概是正忙着吧。 “林琅?”女佣不解地歪了歪头。 “嗯,我本意是和他打电话说一声再走,但他可能在忙没有接我的电话。毕竟他收留我两天,我至少应该和他当面道声谢……”沉汨的声音在女佣古怪的视线里渐渐小下去,“怎、怎么?” “我家少爷姓师呀,小姐。” “师?”沉汨卡了壳,脑袋里掏了好半天才终于对上号,“师……仰光?” 女佣点头,另一道声音就远远传了过来:“嗯,我在。” 沉汨一个激灵,在看清来人样貌的瞬间,整个地愣在了当场。 这……这是师仰光? 沉汨对师仰光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年前,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五年前。 在被卷进那场绑架案之前,她对师仰光一直处于“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单方面认识状态。 因为跳级考进雅文,她在别墅区里也算得上是另一种形式的出了名。所以当林家老爷子找上她,希望她给刚上初一的师仰光补课时,急于存钱的她答应了。 她第一次和传说中的师仰光见上了面。 十二岁的半大少年长着一张精致又贵气的脸,他皱眉坐在桌前,浅色的瞳仁里写满了暴躁不耐烦。 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不好招惹的气息。 但沉汨需要这份工作,早在得知自己是给整个别墅区脾气差出了名的师仰光做家教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断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哪怕是被骂,哪怕是被打,她也一定要坚持到底,一分不少地拿到所有的补课费。 可她的心理建设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 少年肉眼可见的不耐烦,但他并没有冲她发过一次脾气——或者说是来不及发脾气就碰上了那件彻底改变她人生走向的事。 她习惯性提前一刻钟过来做补课准备,还没摸到这层情报的劫匪就这么和她碰上了面,于是死抱着师仰光不放的她也被不敢闹出太大动静的劫匪二话不说地打昏绑上了车。 等待救援的那几天,她始终都在黑暗中确认师仰光的安全。 叫他的名字,然后用绑在身后的手指去摸他同样被绑住的手指,给与他最苍白无力的安慰。 “别怕,马上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不透光的布条遮去了一切视野,与她背靠背绑在一起的少年安静地勾住她的手指。 “我不怕。” -- 挡枪的代价 那样漫长的暗无天日的三天,结束于她拿石子磨断麻绳借着绑匪换班的规律,瞅准空隙带着少年逃了出来。 他们像是两只重获自由的鸟,撑着麻木的翅膀在这陌生的荒野奋力地低飞,试图摆脱身后不知何时到来的死亡威胁。 她的头脑从没有像那一刻一样清醒。 从被抓,到出逃,再到计划逃生路线,她把一路上听到的、记下的所有情报都运用到了极致。 不仅仅是因为身边还有一个比自己小的半大少年需要她去救,更是因为那些她尚未来得及去振翅高飞的未来在支撑着她。 她不可以死在这个地方。 但师仰光更不可以。 他的家世,在那整个富人圈子里都是金字塔顶端的那一个,她必须护住他。 他死了,她的未来也将随之破碎;但她只要不死,她就能借此更快地走上她想走的那条路。 枪响的那一刻,大约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奋不顾身,只有她知道,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最优解。 劫匪狗急跳墙意味着来找他们的人已经就在附近。以少年的家世,他们一定会带上最好的医生和设备。 她会得到最好的最及时的救治,以及伴随着救命之恩而来的诸多切实好处。 只要挺过去就行。 万幸的是,她挺过来了。 唯一的代价是,她丧失了生育能力。 但对沉汨而言,这大概是最幸运的事了。她聪明的大脑还在,健全的四肢还在,五脏六腑全都安然无恙,失去的,仅仅是她一早就决定弃之不用的生育能力。 紧随而来的,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好处。 国内国外读书、学习器乐的一切费用,进乐团的机会,以及,嫁给圈子里风评最好的林琅。 她的拒绝在林老爷子的一锤定音下显得如此虚弱无力,那个从始至终都显得温驯服从的少年也并未提出任何反对之词。 她的救命之恩,换来了林琅的以身相许。 可笑的是,那不过是她和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彼此就成了对方最亲密的婚约对象。 补课的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师仰光被送进了寄宿制的军校就读,她也忙于日渐紧张的高中学习,为数不多的空余时间全用在了乐器的练习中。 她和师仰光的最后一次见面,大概还是三年前离开的那天。 她在过安检时被匆忙赶来的少年大喊着名字叫住了脚步,茫茫然抬头就看到他气喘吁吁地质问自己“什么时候回来”。 她从那双颜色特别的眼睛判断出少年身份,想了想还是把那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不会回来了”咽了下去,笑着回了一句“很快”。 但似乎哪一句,都是一语成谶。 她在乐团一路高歌凯进春风得意,以为人生就此走上完全不同的轨迹之时,崩断的琴弦干脆利落地割断了她的手掌,以及脚下的路。 她的职业生涯仓促可笑地被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师仰光无疑是她人生的一个重要拐点,他间接帮她提前实现了自己的音乐梦想,让她切实享受了三年快乐充实到极致的梦幻人生。 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她都理应对他说句谢谢。 师仰光被她看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他克制住自己想要伸手挠头的念头,一下子觉得新染的黑发肯定难看得要死,一下子觉得雅文的校服穿在自己身上肯定别扭得不行。 是不是不好看啊? 他咬了咬牙,皱眉朝着沉汨瞥去。 女佣垂首站在一旁,自少年出声起到看清他打扮的下一刻,若非良好的职业素养,她简直可以目瞪口呆到表演生吞鹅蛋的程度。 这、这是她家少爷? 她再一次确信了这位传奇女子的特殊程度,默默消化起自己心里惊涛骇浪般的震惊。 沉汨在疏远古怪的“师少爷”和亲切和气的“仰光”两个称呼中选择了后者。 她像是一个久别重逢的故友般,冲着少年微笑:“仰光,好久不见。” 师仰光的心像是被一击重锤深深打进地面,然后砰地一声高高反弹起来。 他抿住嘴角,攥住拳头撇开眼:“嗯,好久不见。” 比起记忆中那模糊的半大少年,面前的师仰光体格已接近成年男性,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宽肩窄腰,愣是把雅文的校服穿出了贵族的优雅霸气。 而那张脸…… 沉汨猛地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夸张到对一个还没成年的高中生犯起了花痴。 “咳,这两天麻烦你照顾了,我现在时差已经完全倒过来了就不继续留在这边叨扰了。” “身体……”师仰光掐了掐手心,眼尾瞥向她,“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沉汨一愣,忙摇头:“没,哪里都很舒服……” 师仰光耳尖发烫,又想起那晚她在自己身下颤抖着高潮的动人模样:“那就好。” 沉汨眨了眨眼,她好像看到他耳朵红了? “对了,那晚来接我的不是林琅吗?我怎么会在你家?” 师仰光眼也不眨地撒谎道:“他车坏了,我就把你接来我家了。你、你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住处,可以先住在这里,反正我家空房间多,空着也是浪费。” 这倒是提醒沉汨了。 她妈三年前重病去世,紧接着她过了乐团面试,拿了林老爷子的资助就出了国。原本打算是留在国外一边继续自己的乐团梦一边存款买房,也做好了今后长居国外的打算。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一朝梦醒她还是灰溜溜地回了国。 跟林琅的婚约她是不敢想了,准备先找个能养家糊口的工作顺便考虑换个方向深造一下。 她才20岁,完全来得及。 “房子的话已经提前联系好了,东西也都提前寄过去了,”沉汨再次礼貌地道谢,“非常感谢你这两天的照顾,我就先回房子那边收拾东西了。” 沉汨不选择住在这里师仰光早有预料,想到这人如今已经回国今后有的是机会再见面,也不好继续挽留:“那我……我找司机送你过去。” -- 毒舌美人 沉汨转租的是雅文的教职工宿舍,它的上一任住客是一位年轻的计算机老师,但对方入职不到三个月就心如死灰地把房子挂到了网上准备低价转租,说的是要离开这个伤心地。 沉汨无意打听别人的隐私,她本就有意入职雅文,回国之前就联系了校方这边,国外三年货真价实的履历摆出来还是颇有分量,加上她本身也是雅文的学子,网上的面试很顺利地通过了。 至于房子,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捡漏。 那位急于离开伤心地的男老师刚好和她是半个校友,听闻她有意回国发展干脆约了她见面,一边眼泪鼻涕一大把地和她倾诉着自己是怎么对同住一层楼的邻居一见钟情,一边喝水一样就着苦涩眼泪对瓶吹大着舌头感慨自己情路坎坷。 他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沉汨压根就没听明白他到底就怎么被伤得这么彻底,二话不说就辞掉了雅文的高薪工作,直接一头扎回了大学准备将后半辈子都奉献给学术研究,再不过问红尘俗世。 好在对方也没指望她明白,吹完整整三瓶后果断签了合同,把自己剩下大半年租期的职工宿舍超低价转租给了沉汨,走前只留下一句“千万不要爱上同层楼的邻居,爱情实在太伤了”,让沉汨十分费解。 那晚被章弋越问及去见了谁,她见的就是这个还没来得及当同事就半途因为爱情而黯然退场的男人。 虽说还有一场面试,但沉汨对于入职雅文这事儿已经十拿九稳。她对自己的履历和能力都很有信心,本身也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人,所以并不担心这个问题。 热火朝天地收拾了一下午,沉汨看着已经规整得七七八八的房子呼出口热气,准备先下去填饱肚子再回来把剩下的收拾一下。 穿好外套提着两大袋垃圾去了楼道扔掉,她一边拿消毒湿巾擦手一边按了下行的电梯。 手机里的消息零零散散的,林琅似乎忙到现在,始终没有回她消息;倒是林老爷子得知她回国,邀她明天中午去家里吃顿饭。 沉汨想了想婚约的事,决定正好趁着机会把话说明白。 她已经20了,不再是五年前那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了。 她给林老爷子回了句好,一边盘算着明天带些什么礼物,一边翻看其他的消息。 “叮”一声电梯开了,沉汨按下1楼就退到后边。 属于章弋越的聊天框一如既往地安静,上一条消息还是她上飞机前的道别。 “等——” 电梯关闭的前一刻沉汨听到外面似乎有人在叫等等,她下意识地抬头按开了电梯,就见着脚步匆匆进来的那人。 饶是在乐团见惯了各种气质出众的俊男美女,沉汨也被这位美女结结实实惊艳了一把。 美人身材高挑,即便是大衣盖住了腿,沉汨也能从她的身形判断出她的腿长。 似乎是她盯着她的视线过于炙热,站在前边的美女用眼尾冷冷瞥了她一眼。 沉汨还来不及绽开笑容表露友好,那美女便沉声开了口,语气冷淡到近乎厌嫌:“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很臭?” 她明明说的是问句,表情声调却仿佛在陈述某种既定的事实。 沉汨提起一点的嘴角就那么僵在了原地,心里对美人的赞叹欣赏全被这冷冰冰的一句话劈成了齑粉。 嘴巴好毒…… 沉汨抿了抿唇,低下眼,鼻尖不动声色地耸了耸,有点懊恼又有点尴尬。 可能有点汗味和灰尘味,但也没到“很臭”的地步吧。 好在她是一个十分懂得调整情绪的人,像这种程度的打击,在过去三年的乐团生涯中根本不值一提。 在电梯打开,和那位容色清冷气质如月的美女在出了大门分道扬镳后,沉汨思考的重点又重新回到了“吃点什么好的犒劳一下辛苦了一下午的自己”以及“明天买点什么礼物才能好看又省钱”上。 沉汨吃麻辣香锅吃得正欢时接到了林琅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疲惫,大概是训练了一整天的缘故。 听沉汨问及他车修好了没,他还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师仰光说我是因为车坏了才把你交到他手里的?” “啊?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想到那块被砸烂的车窗,林琅摸了摸鼻梁:“确实是因为车坏了——不过,你没事吧?毕竟我接到你时,你整个人都醉得不行。” 沉汨脸颊一烫,捏着筷子去戳碗里的米饭:“给你添麻烦了,我实在没想到飞机上的酒后劲那么大。” 林琅挑眉,看来他还真是低估了师仰光的自制力。 或者说,小屁孩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纯情啊。 他笑了一声,知道再问下去沉汨估计也不知道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提到了明天吃饭的事,说是来接她。 “不用不用,”沉汨连忙拒绝,“我知道路,可以自己过去的,况且,我明早还有其他安排,免得耽误了你的时间。” “以后可是要一起生活的,说什么耽误时间,”林琅眯眼,猜测着他挑起这个话题的当下沉汨会是一副什么表情,“是不是有点太见外了啊,未婚妻。” 沉汨咬了咬唇,本打算明天见着面了再正式一点谈,但她实在不喜欢对没有意义没有结果的事情投注没必要的时间和精力。 她既然已经决意解除这份婚约,那就没必要占着这层身份去浪费林琅的爱意。 即便她压根体会不到对方的爱意。 “林先生,”沉汨本就和林琅不熟,仅有的几次直呼其名要么是在别人面前,要么是在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你觉得这份婚约有继续存在的必要吗?” 林琅握住手机的手指紧了紧,他情状懒散的眼底淌过一丝兴味:“为什么这么问?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不,绝不是你的问题。”沉汨吸了口气,“虽然和你接触不多,但我知道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男性。只是,彼时定下婚约本就是林爷爷一时兴起,这本身对你对我都不公平,拖到现在其实我已经相当惭愧,非常抱歉耽误了你这么久……” “如果我真的那么优秀,”林琅打断她,“你不是应该会想更快地履行这份婚约吗?你这么急于解除和我之间的关系,怎么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对我的不满意。难道说,你有了更想相伴一生的更优秀的选择吗?” 沉汨想到大洋彼岸的章弋越,想到二人的初见,想到那些黑暗中的饱涨情潮,想到她说分手时他看她的那双眼。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声音不再和之前一样和缓温柔:“林先生,我要解除婚约。” 林琅嘴角的笑意尽散,他清晰地察觉到了她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如果说前面的还带着商量的语气,话里话外还不忘吹捧他两句来维持一下表面的友好,那么最后这句话,更像是一种决然的通知。 不是她想,而是她要。 是因为他问到了她心里那个不允许被触碰的人吗? 那种所有物被抢走的不悦又一次沉甸甸地挤上了心头。 她喜欢那个男人?甚至不惜为他奋起反抗,妄图打破他爷爷五年前就定下的权威? 还真是,让他相当之不爽呢。 -- 蛊惑(催眠h) 阴郁的天,压抑的云,灰蓝的海,以及咸腥又厚重的水汽。 她像是被按进冰冷的海水中,喘不上气又冻得发抖。 绝望像是在骨血中疯狂生长攀爬的藤蔓,她是被包裹其中的茧。一层层,一圈圈,剥夺走她最后一口氧气、最后一丝温度,最后一点光明,然后彻底被封闭进一片死寂。 她紧紧咬着唇,没有泄露一丝声音,眼泪被她埋进无人看见的枕头里,静谧又忠诚地捍卫着她的狼狈与恐惧。 黑暗中,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却蓦地停止了动作:“沉汨?” 她急急眨去眼中湿意,从枕头里抬起闷红的脸,侧仰着看向他:“嗯?” 即便是在开着暖气的室内,他的手指依旧微凉,托起她发烫的脸时,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我压痛你了?”他的声音沉静温柔,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有种令她安心又想逃避的矛盾。 “……没有。” 下身被她甬道内高温同化的性器抽了出来,带出大股被堵了多时的水液,抽离声黏腻又暧昧,叫她下意识想要避开他的视线,也避开自己如此敏感不争气的身体反应。 “你哭了。”他的吻落在她眼尾,很轻,也很笃定。 她想否认,却抿紧了唇一言未发。 那根粗长的、还裹着她体内带出的黏稠水液的性器,这会儿就抵在她腿根。适才还热烫的阴茎,此刻已经变得温热。 室内暖气充足,她却冷得如坠冰窟。 “你察觉到了,是吗?”他埋进她颈后,双臂交缠抱在她腰间,两条长腿有力地将她双腿拢在中间。 她没说话,他却自顾自地继续道,“你今天拒绝了我所有的吻。” 她背脊一僵,脸埋回枕头里,像是一只借此逃避所有问题的笨鸵鸟。 “这里,”那根变得微凉如他体温的性器前端蹭了蹭她依旧湿热泥泞的穴口,“比第一次那回还要抗拒。” 证据被他接二连三地摆出来,她的身体却因为停留在她入口处的凉意不断战栗着。 似渴望,似恐惧。 “为什么不看我,沉汨?”他的吻印在她颈侧,“我不可以吗?” “我们的相遇仿佛上天注定,我们的身体又是如此契合,我能带给你的欢愉是心理与身体双向的,难道我不可贵吗?” 闭合的花唇被圆滑硕大的前端顶开,半藏于其下的孔洞饥渴无比地翕张着。 “不……”她的声音被蓬松枕头吞去大半,发出来的细若蚊吟。 “你的身体在渴望着我。”他含住她发烫的耳垂,下身猛地挺进她最深处。 她嘴边的拒绝陡然变了腔调,在他极富技巧的肏弄下,像是设定好的程序般,发出婉转甜腻的低吟。 不……她双手攥紧枕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不是她,这不是她。 “除了体温低一点外,别的地方我应该都比普通男性要强得多。”他双手向上,拢住她胸乳缓慢揉捏,下身的性器上凸起的筋络剐蹭着她敏感娇嫩的肉壁,“我不可以吗?” 身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澎湃热意。 从他指尖拨弄的乳珠、从他性器顶弄的甬道、从他双唇含吮的肩膀,席卷的海浪般,拍打着她越来越模糊的理智。 “你喜欢我的,沉汨。”他低沉的嗓音像是一道挥之不去的魔咒,反反复复地在她耳边播放。 下身的肏弄越来越快,水声厚重又黏腻,不止糊在她下身,更像是糊在她口鼻,叫她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她想张嘴大口呼吸,却只吐出一连串婉转呻吟。 她的身体,似乎和她的理智被割裂成两个完全对立的部分。那仅存的、尚未被快感欲念侵蚀的一线理智,成了寂夜里仅剩的一星火光,在拍岸惊涛般的欲海中摇摇欲坠、奄奄一息。 泪水模糊了视野。 他下身攻势稍缓,身躯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唇再度落在她耳后:“沉汨,说你喜欢我。” 指尖深深嵌进枕头边,她喘息着张开嘴,这次却不再是羞人的呻吟:“我……” 不、不是! 仿若被定住的眼睛猛地一闭,迷蒙水雾化作泪水滑落腮边,重新清朗的视野里,她缓缓摊开的右手像是一把刀,狠狠戳进她双眼,直抵心脏。 某种禁锢像是在这一瞬间被打破,她的身体控制权终于回到了她手里。 她猛地推开他,拖着发软的四肢翻下床,捡起厚重地毯上凌乱扔着衣服遮在胸前,警惕地看着床上跪坐起来的男人。 “不,我不喜欢你。” 下身的温热水液正顺着她腿根淌下,但她的眼神、她的声音全是冷的。 黑暗中,他幽邃的眼睛依然含着无法忽视的光亮,像是广袤无垠的大海里为船只指引方向的灯塔。 “即使我能替你达成所愿,你也不肯喜欢我吗?” -- 单相思 “即使我能替你达成所愿,你也不肯喜欢我吗?” 沉汨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在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国内后,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僵直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昨天和林琅的谈话不了了之。 林琅语气平静地告诉她自己做不了主,让她今天当面和林老爷子谈。 沉汨自然知道这份婚约真正的决定权并不握在他们两个当事人手里。 还真是讽刺又可笑。 林琅问及更想相伴一生的选择时,她果然又想到了章弋越。 他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印记,她的所有和异性相关的第一次,全都交付给了他。她没办法像她想象的那么洒脱,能够轻易将如此特别的他忘掉。 更何况…… “沉汨,说你喜欢我。” 虽然大多数时间他都沉默寡言,陪伴在她身边的时候也总是把她搞得乱七八糟的,但她能够感觉得到,他很爱她。 在被彻底宣布手伤无法维系她继续待在乐团后,她意志最消沉的那大半个月时间里,陪在她身边的,一直都是他。 他并不会像医生一样冷静宣告她职业生涯的毁灭,也不会像朋友一样无用地去安慰她,更不会像乐团里那些队友一样或真或假地告诉她以后还有机会。 他就那么陪着她,用他那使不完的劲消耗掉她的一切情绪,等到她浑身瘫软大脑空空饥肠辘辘时,再做一桌她喜欢的饭菜,盯着她一口口吃掉。 他强势破开她的茧,将昏沉无望的她抱在怀里,一声又一声地诱引着她说出那句喜欢,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吻她受伤的那只手。 沉汨垂眸,又一次看向自己摊开的右手手掌。 那里完好无损,白皙细腻,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 她轻轻开口,像是自言自语:“不,我不喜欢你。” …… 巨大的玻璃水缸里探出一条深红色的腕足,带出的水花溅了一地,很快惊醒了实验桌前沉迷于研究的卷发男人。 “大哥,你怎么又醒了?我不是说了你得好好休息的吗?”卷发男人无奈地看向浑身赤裸着越出水缸的男人,“又给我撒一地的水,一会儿又得拖半天了。” “我要回国。” 卷发男人表情越发苦闷,他拿食指狠狠戳了戳自己紧皱的眉头:“我真不是跟你开玩笑,你本来就重伤未愈,结果还拿出本源去给沉汨修复手掌,你再不好好休养恐怕真得没命。” 听他说起沉汨,章弋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点:“我想去见她。” 对于自己认识了这么久的朋友竟然是个恋爱脑这事儿,祁兢已经在前面的一个多月里习惯到麻木了。 他深谙对付章弋越招不在多,一个沉汨就行,也不再继续拿他身体说事,只悠悠叹了口气:“去吧,去见她最后一面吧,最好让她知道你为了她牺牲了多少,也让她知道你爱她爱得命都不要了,然后让她背负着对你的歉疚一辈子活在害死你的阴影下……” “闭嘴!”章弋越冷声打断他,“永远别告诉她这些,不然我杀了你。” 祁兢耸了耸肩:“随便你,要杀就杀吧,杀了我然后拖着你这副残躯回国,和她醉生梦死爱上一回,紧接着让她再次体验痛失所爱的凄惨……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这个拦路虎死就死吧,无所谓了。” 章弋越抿了抿唇:“还要多久?” 祁兢暗道果然好使,面上半分情绪不露:“你积极配合的话,叁个月左右就能恢复,但你要是再继续这么进进出出反复化形,我大概半年左右就能给你收尸了。” 祁兢这话还真不是在危言耸听,如果章弋越没伤那一遭他想怎么折腾都可以,关键是那伤本就凶险万分,他还不管不顾地拿自己本源去挽救沉汨伤了的那只手…… “如果你俩同居的那会儿稍微克制点,咳,或许能好得更快些。” 祁兢以拳抵唇轻咳了两声。 这老铁树开花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住的,该说是沉汨不愧是分走他一半本源、体质被大大优化过,还是该说章弋越重伤未愈还多少收敛了些呢? 祁兢正那儿浮想联翩呢,瞧见他猥琐表情的章弋越一个腕足甩过来,直接给人抽到墙面砸出轰一声响。 “我只给你叁个月。” 噗通一声,跃进水里的男人迅速化身巨兽,粗壮有力的腕足在水里伞一样张合,很快没入珊瑚深处看不见了。 祁兢揉着后背爬起来,一边咕哝一边认命地去拿拖把:“重色轻友的混账东西,哪回不是老子给你擦屁股,这臭脾气,也就老子和沉汨受得了你……” 海水深处,深红色的腕足百无聊赖地舒展着,有气无力地抽打着周遭的布景,显得十分躁郁。 章弋越趴在珊瑚丛上看着自己的腕足们,幽邃的眼睛里浮起丝丝无奈:“我知道,我也想她。” 叁个月啊,是他和她在一起时间长度的足足两倍。 他留在她身体里的标记顶多撑满一个月就会随着人体的内循环被消耗殆尽,等到她身体里属于他的最后一丝气息消失后,她还会记得他吗? 她那么决绝地和他单方面分了手,大概是不怎么喜欢他的吧? 似是察觉到他的情绪,懒倦的腕足突然疯了一样抽打在厚重的玻璃钢上,水底的沉沙和珊瑚也全遭了殃,碎的碎,扬的扬。 清澈的海水霎时变得一片混沌。 “哥啊,别发疯了,要是连这个都砸坏了我真得出去卖屁股给你买新的了!”祁兢的哀嚎声隔着厚重的水幕传来,“平心静气地养着吧,求你了,想想还在国内等你的嫂子啊!” 等他。 章弋越蓦地收了势。 “她真会等我吗?” 正屁股着火赶来检查水缸的祁兢嘴皮子利索得不行:“那肯定啊,嫂子啥都给你了,不等你等谁!她都体会过你这样厉害的好男人,哪里看得上别的雄性?哥啊,你就安心养伤,咱争取早点回到嫂子身边,一家人团聚不是,昂,听我的,别胡思乱想了,好好睡觉,好好吃饭。” 好好睡觉,好好吃饭。 他不在她身边,她还会不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呢? 回国了,她还能不去想留在乐团时候的美好日子吗?如果难过,谁还能像他一样留在她身边照顾她呢? 腕足委屈巴巴地团到一起,裹住了趴在珊瑚上的男人。 他好想她啊。 -- 耳光(强吻h) 叁年未见,林老爷子仍旧精神矍铄。林琅陪在他身后,半点找不到已经知道她来意的情绪波动。 沉汨不想浪费时间,于是简单寒暄后便直接挑明了要解除婚约的意思。 林老爷子愣了愣,下意识看了一眼身后不动如山的林琅,斟酌着开口问沉汨:“你对林琅不满意?” 沉汨摇头,客套话也不耐烦再说,只道:“林爷爷,我和林琅都是成熟的个体,我们可以也应该拥有独立判断事情的能力。五年前我还太小,不懂得婚姻的严肃与庄重,但现在,我想我和林琅都该有一次自主重新选择的机会。” 她字字句句说的都是自己和林琅,但在场叁人都心知肚明她话里有话,说的都是林老爷子错点鸳鸯的专横霸道。 这话可以说是相当不客气了。 林琅看着她,眼底情绪如同冰封水面下静流的暗涌,有种危险和蠢动。 林老爷子短暂地愣了一下,反倒笑了:“你这孩子,不想要直说就是,我还不至于糊涂到你不愿意硬逼着你嫁给林琅的地步。” 沉汨舒了口气,也笑了:“您积威甚重,我是真的怕。” “嗨——”林老爷子摆了摆手,“老了老了,做些糊涂事自己都没觉察到。不过,你是真对我们家林琅没意思吗?” 沉汨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林琅,正巧遇着他也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碰上,沉汨率先移开了目光。 他的眼睛漆黑锐利,看过来的目光好似都夹杂着刀刃的寒气,看得她心慌意乱。 “我喜欢的不是他这个类型。”这应该是说得够明白了吧,想必今后两人之间应该不至于再有什么别的牵扯。 林老爷子诧异地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林琅,长长地“哦”了一声,才缓声开口:“林琅嘴巴确实比较笨,大概不讨女生欢心吧。” 这话沉汨没法接,她压根就没见林琅几次,说过的话大概两只手数得过来。 好在说开了林老爷子也不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后边问的都是沉汨在国外的生活。 沉汨没说自己受伤的事,只说是乐团里出了点事她有意换个方向发展。 林老爷子只当她是被人排挤觉得乐团待着没意思才想转行做点别的,微微道了声可惜,又问及她回国的安排。 林琅倒是眼尖地注意到林老爷子说“可惜”时沉汨脸上一瞬间的黯然,以及她聊到乐团出事时不自觉蜷起的右手。 他直觉沉汨回国另有原因,在吃完饭送她出门时直接开口问了。 “你的手出问题了?” 沉汨唯独对手伤一事还没来得及调整好无敌的心态,一瞬间的失色已经足够林琅确认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右手,无视她的挣扎,轻松揉开她蜷握的手指,沿着她掌心往外一点点摸到她指尖。 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但沉汨的表情和动作都不似作伪。她确实受了伤,而且已经严重到必须放弃梦想回国的地步。 可如果真的是严重到这种地步的伤,不该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沉汨猛地抽回手,准确来说,是林琅卸了力。 她抿着唇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林琅的视线不再像之前一样温吞柔和,反倒带出些冰冷的尖锐。 林琅眯眼盯着她,唇角勾起一丝笑意:“难怪不乐意跟我结婚,原来真是遇着个了不得的人呢。” 沉汨心弦一震,面上却稳住了情绪:“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退婚对你来说,难道不也是件好事吗?难道你真乐意娶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乐意呢?”林琅笑容更深,“更何况,你当真是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吗?” 他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却更显得危险,“能叫人为你牺牲到这一步,我反倒觉得你相当了不得。” 沉汨脸色一白,她瞳孔震颤着盯住他,连声音都在抖:“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该回去了……” 林琅一把抓住她手腕,笑容里恶意满满:“不该吧,别说你真什么都不知道,再迟钝也该察觉到不对劲了,还是说,你只是装不知道,想要以此来减少自己的愧疚……” “啪”的一巴掌,林琅被打得偏过头去,俊朗的脸颊瞬间浮起几个指印。 沉汨的手掌通红一片,可见她这一巴掌使了多大劲儿。 “我想我们以后没必要再见面了,林先生。”沉汨眼角被泪意激出一抹红,她深吸了一口气,面色稍有平复后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林琅舔了舔嘴角,口腔内壁果然在他尖利的犬齿上划破了一道口子,嘴里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有意思。”他盯着沉汨离开的方向咧开一丝笑意,下身某处又开始蠢蠢欲动地发起烫来。 想双向奔赴?门都没有。 沉汨刚走出大门准备拦车,后腰就被大步追来的林琅一把箍住,双脚离地地提着转了个方向。 她短促地怔愣了一下,挣扎起来:“放开我!” 林琅身高一米九,身强体壮又在部队待了这些年,哪里是沉汨这点猫抓力道能撼得动的。沉汨被他单臂夹抱在身前,像是一只轻飘飘的玩偶,踢踹掐推,全都无济于事。 十几步路的工夫沉汨只觉得腰要被他越收越紧的臂膀勒断了,整个人喘不上气来。 “唔……”她被扔进了SUV后座,紧随着关门声而来的,是林琅俯身欺近撑在她身侧的双手。 她眼瞳一紧,面色微白地扭过头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掐着下颌吻了过来。 他的力气大得可怕,分掐在她两边下颌角的手指重得有种要把她下半张脸捏碎的错觉。 沉汨痛得浑身发抖,她推搡的双手被他单手牢牢抓住,犯人一样后剪抵在她下凹的后腰,双腿则被他单膝压制,动弹不得。 他的吻粗暴至极,舌头入侵她被强制性打开的齿关,野蛮地席卷着她口腔内的空气与水液,绞缠着她对比之下显得格外柔弱娇小的舌头,吸出啧啧水声。 他的呼吸很烫,掐着她下颌和双手的手心也格外的烫。 沉汨不合时宜地想起章弋越,想起他抽离她身体就会很快恢复凉意的身体,闭起眼不再挣扎。 漫长到令她几近窒息的一吻终于结束,最后关头几乎入侵到喉咙眼的舌尖慢条斯理贴着她发麻的舌面撤出,紧掐在她下颌骨的手也缓缓松开。 就在沉汨以为林琅被扇耳光的怒气已经在这粗暴至极的一吻中彻底消弭时,她听到了皮带被解开的动静。 屈辱水光被大力眨去,男人极富侵略性的目光狼一样紧紧地、自上而下地攫住她震颤恐惧的双眼,放出那根怒张赤红青筋遍布的粗壮性器。 “这回应该不会被打扰了。” -- 暴怒(强暴未遂h) 看到林琅下身那根张牙舞爪在空气中轻晃的狰狞性器时,沉汨瞪大双眼,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她知道她需要快点冷静下来想办法从这场单方面的施暴中逃离。 “带着一身别的男人留下的浓郁气味回国,看来你是相当地看不起我这个未婚夫啊。”林琅掐回她扭过去的脸,再度眯眼欺近,下身那根故意戳在她臀下,“你这么毅然决然地为了他退婚,那不妨也替我带份礼物回去给他?” 他贴住她的唇,笑声里满是恶意,“上回你神志不清我已经尝过你的奶子和上面这张嘴,这回直接点,直接肏翻你下面这张嘴如何?” 沉汨浑身紧绷,一时间不知该为他那句话震惊。她尝试后仰躲开他的唇,却被他更重地捏开她下巴,再次蛮横地吻了进来。 察觉到他抵在她臀下隔着裤子戳弄摩擦的炙热性器,沉汨心里直犯恶心。 她忍住流泪的冲动,在他手上力气稍有减轻,在她嘴里搅弄的舌尖贴着她舌面往内游走之际狠狠咬了下去。 “嘶……”林琅纵是钢筋铁骨舌头这也不过一条软肉,被沉汨这么下狠口一咬顿时吃痛撤开。 沉汨早先确定挣扎没用,这会儿争取到时机赶忙开口:“林琅,你冷静点!” “冷静?”林琅拇指揩下唇上沾着的血迹,眼底一片幽暗,“我很冷静啊。” 他一把搂起她腰身,膝盖顶进她腿间,迫使她双腿曲分,跪在了座椅上。 沉汨心如擂鼓,只觉得浑身血液就聚集到脑袋,冲得她头皮发麻,恶心不止。 她的双手仍被反剪按在腰后,臀部却被迫高高抬起,像是一只供人淫乐的母狗。 自有记忆以来,所有屈辱的总和都不抵此刻林琅所带给她的。 她紧咬着牙,水光还没褪尽的眼底一片冷凝的锐意,就这么盯着手已经勾起她裤腰的林琅,一字一顿道:“你、比、不、上、他。” 林琅眯眼盯着她,只觉得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此刻变得格外移不开眼。 “想要以此激怒我,”他笑了一声,“不得不说,你确实很聪明。” 他的手指就停留在她腰下皮肤,既没有继续,也没有离开。 沉汨的心仍高高悬着,但她始终没有回避目光,坚定地盯着林琅狼一样的双眼。 “可惜,”他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在她瞳孔紧缩下猛地拽下了她下身的裤子,语气恶劣又冰冷,“我对你本就没那个意思。” 随着他尾音落定,刺进她穴口的那根手指也被狠狠送到了底。 沉汨紧咬住唇,连一丝声音也没容许自己发出。 他的手指修长却因为长期操练而布满茧子,就这么毫无前戏地入侵到她濡热狭窄的甬道里,活像砂纸重重蹭过肉壁一样,剌开一道火辣的痛楚。 她侧过头去闭上眼,横冲直撞的各种情绪激得她急遽起伏的胸口有种要爆开的胀痛。 她其实已经听懂了林琅的那句话,正如他也听懂了她的那句“你比不上他”。 她讽刺他人面兽心、强迫于她,他干脆就坦然承认,横竖他不像章弋越一样对她心怀爱意。 没有感情的牵扯,那么这场施暴也不过是他隔空回击给章弋越的“先一步占有了她这个未婚妻”。 无论是他如此笃定她的手是有人牺牲,还是他刚刚说的浓郁气味,她基本上可以肯定,林琅和章弋越一样,是非人的存在。 那么这场施暴,既没有感情牵扯,也没有道德约束。他给她,展示了一个真正的、拥有强大力量的、非人生物的喜怒无常、眦睚必报以及随心所欲。 反抗不了的…… 力量也好,家世也好,他不是阿越,他对她甚至没有一丝柔软的怜悯,更不会为她的眼泪和哀求迟疑一分进犯的念头。 那记耳光不过是导火索,而火药,早在她回国那天,被他闻到那股只有非人生物能够感知到的“气味”时,就准备好了。 她不是像一条狗,在他眼里,她就是一条狗。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一条合该懂事温顺听从他命令的狗,一条懂得洁身自好把一切都留给他的、名为未婚妻实为所有物的狗。 可是,凭什么? 她拼着性命换来的,难道只有刚刚看到希望就破碎的未来,以及这个既懦弱自私又霸道专制的废物未婚夫吗? 生而弱小,难道就是供人消遣玩乐、肆意操纵的玩具吗? 她从贫困的原生家庭一步步靠着努力跳级读完大学,从这权贵云集的圈子里抓住机会飞去更辽阔的天地,从人人能踩一脚的新人乐手稳扎稳打到大提琴首席……一切的一切,都是靠的自己! 比起她,有着原生家庭做大树、出生就在罗马的林琅才是真正的弱者! 林琅盯着她细微战栗着的下身,看着那两瓣被强制性顶开的嫩肉,感受着吸裹着自己手指的绝妙湿热,只觉得浑身气血都要燃烧起来。 他喉结滚动,缓慢地抽出那根被甬道内黏液沾湿的手指。拇指轻捻着,拉开一道极细的银丝。 那股令他厌恶至极的潮湿的海水气息此刻就缠绕在他这根手指上,暧昧的、黏腻的、无声的,向他展示着那个家伙曾经有多么喜欢她这里。 林琅眼底热意蓦地被浇熄,剩下的,只有一片冷凝。 “哈,这么浓的气味竟然还没被肏烂,看来真是一口生来淫荡的骚屄。”他毫不留情地口吐恶语,托着他那根沉甸甸的硬物抵在了她干燥细弱的穴口,“既然肏不烂,那我也没必要留情了。” 硕大的前端烫得要命,两瓣花唇被可怜兮兮地碾开,那小指甲盖大小的穴口压根吞不下这可怖的凶器。 沉汨被困在后腰处的双手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在他强力入侵下穴口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不!不要! 远隔重洋的实验室内偌大的玻璃水缸像是遭受了某种声波攻击般同时猛地碎开,几万立方米的海水顷刻湮没了整层实验室,刺耳的警报瞬间响彻了整栋大楼。 刚刚睡熟的祁兢甚至来不及穿衣服,就这么打着赤膊,平角裤下面的两条腿都要跑出虚影。 “章弋越!”打开实验室大门,看清内里情况的祁兢瞳孔紧缩,“你疯了!” 裸身站在一片混合着各种碎渣的水泽中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来,左胸位置那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往外淌着血。 他的眼睛里,是压抑的暴怒,声音低沉冷肃:“我要回国。” 停放在路边的SVU猛地一震,具有防弹强度的车窗玻璃尽数从内往外碎开。 沉汨单手掐住林琅脖颈将他抵在还留有一点碎渣的车窗上,淡黄色的眼睛里,一字型的猩红瞳孔妖冶又诡异。 刚才一瞬间爆发的气流狠狠冲开了他,也让毫无防备的他五脏六腑全伤得不轻。 脖颈后传来玻璃碎渣刺进血肉的疼痛,他却好似感受不到般冲着上方掐住他的沉汨神经质地笑起来:“本源,哈,他竟然把本源分给了你。沉汨,你可真厉害……” 后半截话被加重力气的沉汨按在了他的气管里,尽管此刻他浑身瘫软面部充血,他看她的眼神仍旧肆意又狂热,有种势在必得的疯劲。 “林琅,你真可怜。”她的语气平静,甚至有种难以言喻的悲悯。 林琅脸上的笑蓦地敛去,与此同时,沉汨松开了手。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一切锁控都失灵的车子里打开了车门。 虚软地靠坐在车门上的林琅盯着她,语气沉静而危险:“沉汨,你逃不掉的。” 沉汨没有一丝停顿地下了车,从始至终都没回头看他一眼。 -- 亏欠(微h) 沉汨面色苍白地坐在车上,胸膛里冲撞的气血仍旧没有要平息的意思,大脑里针扎般的刺痛也在刚才那一通意想不到的爆破后越来越强烈。 “姑娘,你没事吧?”前方司机从后视镜中盯着她面无血色的脸,关心地问道。 沉汨勉强撑出个笑意,摇头:“没事,就是感冒了。” 左胸位置传来的痛楚以及血液淌下的黏稠冰凉让她下意识地又一次摸了上去。 没有伤口。 但疼痛无法忽视。 她闭了闭眼,只觉得浑身上下连同五脏六腑在离开林琅的车到现在的短短数分钟内已经痛到麻木了。血管里流淌的似乎不再是温热血液,而是滚烫岩浆。 林琅讥诮嘲弄的笑脸和状若疯狂的眼神不断在她眼前交替出现。 “不该吧,别说你真什么都不知道,再迟钝也该察觉到不对劲了,还是说,你只是装不知道,想要以此来减少自己的愧疚……” “本源,哈,他竟然把本源分给了你。沉汨,你可真厉害……” 她握住抵在胸口的右手,缓缓闭上了眼。 是的,她知道。 在林琅拆穿章弋越带给她的是什么前,她就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了。 “即使我能替你达成所愿,你也不肯喜欢我吗?” 那是她和他相遇的第三晚,她已经察觉到了这个情热到仿佛要死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古怪之处。 不知是出于逃避,还是出于畏惧,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拆穿他。 但时刻关注着她一切的男人,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知情。 他尝试用那未知的、带有极强催眠效果的话语来蛊惑她,让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能完完全全地接受他。 一个未知的、强大的、非人的存在。 可他失败了。 即便她正处于松涟凳笨蹋牧榛暌谰汕看蠹崛停莶坏萌魏未鄹牟僮荨� 于是他对着摆脱他催眠的她,问出了那句话。 她无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是觉得荒唐可笑,还是当真隐有期待? 她按在遮羞的衣服上的右手缓慢攥紧,可即便用了最大的力气,五根手指连同手掌在内仍旧像是欠缺了组件的机器,行动迟缓又无力。 “……你在开什么玩笑?” 床上跪坐的男人仍旧安静地看着她。 但她却清楚地感受得到,他的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胸口的右手上。 “如果人类的办法无法帮助你,为什么不试试非人类的办法呢?” 那一瞬间,她像是一个被宣布死刑的囚犯获得了沉冤昭雪的机会—— 或许是刚刚触碰过未来光明所以不愿放手的执念过于强大,也或许是他这三天来对她堪称宠溺的态度让她对这份未知产生了所谓“温柔无害”的误判…… 她克服了让她浑身汗毛倒竖的恐惧,抓住了那根伸到她跟前的触手。 就当是交易。 她紧闭着眼,无论是被他压在身下还是被他抱在怀里,她都始终紧闭着双眼。 似乎只要这样,一切荒唐又恐怖、淫靡到极致的交媾,就只是一场梦。 可男人并不满足于她这逃避态度。 他的唇舌在漫长的亲吻中同化成和她一样的高热,不知疲倦地缠着她,叫她舌尖酸麻发痛,无从逃避,无从否认。 “沉汨,睁开眼睛看着我。”他微凉的指尖轻抚着她面颊,温声哄着,刚从她唇间撤出的舌尖还温热着,舔过她眼角的泪水,吻去她眼睫的润湿。 “即便外形有所不同,但我仍旧是我。”他含住她一边乳尖,换来她身体一阵轻颤,“这是我。” 另一边乳房则被一股柔软又坚韧的力量圈裹着勒住,挤出的乳尖被轻柔而迅速地拨弄着,然后被某个柔软潮湿的所在严丝合缝地吸了进去。 他的声音在她下意识挺起胸口的不住战栗下变得模糊,“这也是我。” “只有真正接受这样的我,”他看住颤巍巍睁开眼的她,抵在她穴口处的阴茎缓缓递送进去,“我才能真正替你,达成所愿。” 她逃避的念头,一如此刻被层层破开的紧窒肉壁。他温柔话语下不容忽视的霸道,就是那根抵进她腔道最深处的性器。 “沉汨,看着我。” 她无声地流着泪,手臂却终于抬起,环抱住他。 “阿越,温柔点。拜托,至少对我温柔一点。” 如果为了达成目的只能被迫去接受这场噩梦,那么,至少她希望能够调用他这不知能维系到哪一天的“喜欢”,尽可能地少受一点罪。 然后,她亲眼见证了自己术后残留的伤口是如何在他的亲吻中一日日淡化恢复,直至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也亲身体会了在他一次次的舔舐中自己那被触手玩弄到红肿不堪的身体,是如何迅速回复如初的—— 她不再抗拒和他交欢,甚至能够利用那些不要钱的甜言蜜语哄着他尽可能维持人形和她做爱。 她出卖着自己的身体,也不断榨取着他所能带给她的好处。 因为不断夯实的喜欢而加倍温柔的性爱,因为怜惜她被过度玩弄的脆弱身体而俯下头颅的口交,因为她撒娇卖乖而日复一日维持的人形…… 她并不强大,但她从未有过一刻停止过向上走的脚步。 她感激他的温柔、他的付出、他的爱意,但她并不觉得自己亏欠他。 可是…… 想到林琅从她身上被震开,那短暂震惊过后又兴奋癫狂的眼神。 本源…… 她当真,不亏欠他吗? -- 旧梦(初遇h) 沉汨急急赶上快关上的电梯时,发现又遇上了昨天那位黑长直冷清系美女。 “谢谢。”她弱声道了谢,默默站到电梯最后面,和这位美女拉开了距离。 她知道自己这会儿脸色难看得要命,低着头,努力平复着呼吸,以免吓到这位脾气不太好的邻居。 密闭的空间里,混杂的气味熏得伏曲不悦地皱起了眉。 他琢磨着要不还是换个住处,毕竟前脚走了个变态一样见天骚扰他的男人,后脚又来了个一脸无辜却私生活混乱的女人。 简直待不下去了。 他的视线刚落在电梯门板上映照出来的那道身影上,下一秒就见着那道身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碰瓷? 伏曲迟疑了一下,在电梯门打开后还是没忍住回过了头。 “喂,你没事吧……”这是她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浑身血液沸腾一般,鼓胀着,像是要挤出血管的岩浆泡,烧得她痛得喘不过气来。 极度的烫在到后面竟然诡异地化作一种冷,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 阴天的海是黯淡的灰蓝,天与水的交界线因为浓厚无边的阴云变得模糊不清,暧昧地纠缠成一片。 海风和温和一点边也沾不上,不知从何处被卷来的雨丝混杂着咸腥潮湿的水汽顺着她湿漉漉的发丝往下滴落。 额头上蓄力许久的那一滴闯过眉毛眼睫的遮挡,滑落在她眼睛里。 她眯了眯眼,这才察觉自己眼睛酸痛不已,轻微地眨动一下,视野便被泪水糊成马赛克。 “这可不是一个适合看海的天气。” 僵直酸麻的颈椎伴随着转头的动作发出一声响,被冻得迟钝的思维在眨去眼里泪水、看清搭话男人的那一刻,因为视觉冲击足足反应了快一分钟,她才意识到对方刚刚说了句什么。 “啊……”她舔了舔唇,舌尖的咸腥味有些发苦,“还好。” 她的声音低哑难听,回应更是干瘪得不行。 但男人很专注地垂眸看着她,轻轻笑了起来:“你在这里坐了五个小时。” 她愣了愣,有些错愕,又隐约带着些被人窥见隐秘的局促尴尬:“抱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即便对方的话语里并未带出一丝指责,但她仍旧像在乐团这三年期间无数次一样,先把这两个字说出口了。 意识到自己没必要道歉的下一秒,她难堪地低下了头,始终覆在右手上的左手不自禁捏紧了些。 三年的努力,从乐团最底层的位置凭借着出色的技巧好不容易才攀爬到如今的高度,可一切全都回归了原点。 她往后甚至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她无法再回归乐团了。 光是想想连呼吸都像刀割。 肩头落下一件带着体温的干燥外套,男人半蹲在她身旁,海一样深邃迷人的眼睛看进她朦胧的泪眼:“能有这个荣幸请你喝杯咖啡吗?” 或许是他语气太温柔,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他这根主动飘来的浮木。 锃亮的玻璃窗倒映出她狼狈模样的那一刻,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答应一个陌生异性的邀请有多么荒唐大胆。 可下一刻她又想,那有什么要紧呢?她样貌平平,前途灰暗,压根没有什么可被贪图的东西。即便他真的眼瘸到想找她打一炮,亏的也不是她。 她循规蹈矩小心翼翼地活了20年,荒唐一夜自我麻痹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稍稍烫口的咖啡从唇齿一路暖到胃里,香醇的气味一如此刻身旁安静看着自己的男人。 “今晚,你可以陪我吗?”她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毕竟男人如此英俊迷人,往街上一站都能有大把漂亮热情的姑娘前来搭讪。 他口里说的五个小时,大约只是不经意注意到,而他的友好搭话,或许也只是出于好心想要劝阻一个妄图轻生的灵魂。 她为自己这厚颜无耻的发问臊得耳根发烫,双手紧紧拢着杯身,眼睛仿佛要把那杯面的涟漪盯出一朵花来。 但男人说了声“可以”。 他的语气仍旧温和,听不出一点嘲弄与波澜。 她侧头看他,生怕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更加直白地解释道:“我不想去酒店,所以,去我家可以吗?” 男人看着她,还是那句“可以”。 她的脑袋里瞬间炸开一朵花,急急忙忙地低下头,只觉得脸颊都烧得发痛。 男人凑近,身上似乎还带着海水的潮湿,但和今天感受到的咸腥味不同,他的气息温和又清新,如同天晴时被太阳晒得懒洋洋的海。 很好闻。 “我是第一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吗?” 于是她看到了他眼中呆头鹅一样的自己。 “我、我也是……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即便内射也没关系,毕竟她生不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后,她的脸更红了。 “你身体健康吗?” “除了心脏有点小毛病外,其他一切都很健康。” “唔,”她唇抵在杯沿,避开他过分直白的凝视,“我也很健康,所以,你不用担心。” 一开始的吻异常温柔。 他们像是两条相互试探的亲吻鱼,落在彼此唇上的力道都像是鱼吐出的泡泡一样轻柔。 但随着他微凉的手指顺着衣摆摩挲起她发烫的皮肤,她很快化成他怀里的一滩水。 他的吻开始变得有力,拢握在她胸乳上的手指从青涩试探逐渐变得熟练从容。 他搂住她的腰,含住她细细的呜咽,指尖撩拨着她逐渐挺立的乳珠。 “唔……先洗澡……”从进门起就被男人实施行动,好不容易才把隐隐发胀的嘴唇从他唇下解救出来,她的气息乱得不行,“嗯……” 但她刚想往屋内再走两步就被男人紧追而来的唇又一次吻住。 “不用,我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他的舌尖顺着她因为说话而张开的唇缝溜了进去,孩童找到新玩具般搅弄起她的舌头。 此前别说性事了,就连和异性牵手或是接吻的经历都没有的她,不消片刻就被他逐渐熟练的吻弄得气喘吁吁。 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上过分烫的缘故,两相对比,她竟觉得他身上有点凉。 但纠缠在一起的两条舌头似乎都烫得厉害,所以,应该是她的错觉吧。 一片黑暗里,只有她起伏紊乱的喘息和偶尔泄出的呻吟,而他如此沉默,仿佛一场意外降临的美梦。 她顺应心意地抱住这场美梦,麻痹着自己不再去想任何令她心碎的事。 被放到沙发的下一刻,衣摆被彻底拉开,她那算不得迷人的身体就这么呈现在男人眼中。 她知道,已经适应了黑暗的他可以看清她身体的情状。 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拘谨地揪住身下沙发垫,稍稍撇过头去,不敢去看男人此刻的神情。 “很美,”或许是一秒钟,也或许是一分钟,因为自卑而丧失了对时间把控力的她听到了他如此说道,“我很喜欢。” 与此同时,是他俯下身来,以近乎虔诚的姿态,含住了她翘起的乳尖。 “唔嗯……”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的脖颈,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他毫不犹豫的话语而浮出的泪水,又一次打湿了她的视野。 是梦吧?这样英俊的男人,这样温柔的话语,这样体贴的对待,是她因为承受不住梦想的碎裂而编织出来的幻境吧? 或许等她醒来的那一刻,她仍旧坐在那处礁石上,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和黯淡死寂的海面,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在此结束掉自己的生命。 没有搭话的男人,没有干燥的外套,也没有温热的咖啡,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她擦亮火柴看到的梦境一场。 沉汨:说好的一夜情(捂腰) 章弋越:(蹭蹭蹭)好喜欢~(灬°ω°灬) (灬°ω°灬) -- 灌精(初夜H) “……全身19处骨折……内伤……淤血……卧床休养……” 林琅盯着天花板发呆,听力极佳的耳朵里收纳进隔音极好的房门外医生的汇报声。 他第一回伤得这么重。 哪怕是从前出过的最危险的任务,他也从来没有伤得这么重过。 而且,毫无反手之力。 “啧。”他不爽地皱了皱眉,想起被那人本源短暂异化了一分多钟的沉汨。 那双淡黄的眼,以及猩红的一字型瞳孔,以及…… “你真可怜。” 想起沉汨最后留下的这四个字,他抿紧的唇像是一条绷直的线,胸口翻腾着的情绪烦躁中又带出一丝迷茫。 你懂个屁。 门开了,林老爷子刚刚应付完医生的那张脸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凝成满满的威压与严肃。 “林琅,你可真出息。” 他的语气平且沉,像是无声罩顶的黑云,令人有种喘不上气的窒闷。 林琅垂着眼,一脸温良顺从地低声道歉:“我知错了,爷爷。” 林老爷子微微耷拉的眼皮下仍旧锐利的目光刀一样割过他的脸,冷笑:“家门口闹出这大动静,这片圈子估计都知道了你青天白日地发情,强逼不成反被弄成个残废。” 林琅被子下的手蓦地握紧,手背上绷起根根青筋。 “我已经和部队那边打过招呼了,这两个月你就留在家里给我好好闭门思过。” 门被重重带上,事情就这么被定下来了。 林琅手心掐出的湿润血痕在他缓慢松开手指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他想到沉汨说要解除婚约时林老爷子那张和气的笑脸,不由得轻嗤一声。 “难怪这么死心塌地呢……” …… 鼻尖萦绕着清爽的海风气息,覆在身后的男人动作很轻。 他的吻轻柔地顺着她肩膀往下,带动她一串战栗。 某个由柔软表皮包裹着的硬物抵在她湿润腿心,缓慢地从那处翕张的入口推送进去。 她揪住沙发垫,颤抖着埋首在胳膊上,落下泪来。 身后男人动作一停,呼吸落在她耳边:“痛?” 他比她体温凉得多的性器此刻也同步停在半路,被她因为前戏已经足够湿润的高热腔道急切地吸吮着。 她摇头,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泪。 男人托住她脸颊,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害怕?” 她看着他,双臂环抱住他脖颈,哑声问道:“你是真实的吗?” 男人定定看了她半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含住她殷红发肿的唇,下身猛地顶进最深处。 猛烈的插入胀得她呼吸一窒,她甚至有种自己肚子被顶穿的错觉。 还不待她吸进一口空气,埋在她深处的性器突兀地胀得更大。 “唔……”她仰头,从他的深吻中获得了喘息的空余,“哈,好撑,要胀破了……” 男人盯住她,下身开始往外抽。 巨大的性器牢牢胀满她初次迎来访客的甬道,即便有水液润滑,也仍旧抵不过它大得可怕。 明明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她却有种魂魄要随着甬道里层层迭迭被带动的嫩肉一起,被这根性器抽走的错觉。 “啊……”她猛地抓住他手臂,“别、别动……” 男人听话地停止了动作。 他埋在她颈侧,低声开口:“章弋越。” 她还在拼命抓紧时间喘气,以期缓解身体里充盈得快要爆炸的胀感:“什么?” “章鱼的章,游弋的弋,超越的越,我的名字。”他微凉的唇贴在她发烫的脖子上,“如果是做梦的话,应该不会梦到这么具体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好像是这样。” “而且,”似乎是察觉到她已经缓过神来,男人揽住她腰身,将那抽出来的一截蓦地往里一撞,在她的闷喘中一次又一次故技重施,“这种感觉应该不会是没有过性经验的人能够凭空想象得到的。” 她的呼吸被撞得破碎不堪。 那巨大的性器在她不断分泌水液的甬道里抽插得越来越顺畅,原本还凉得有些刺激的温度这会儿也被同化成隐约的烫,伴随着摩擦,叫她从穴口到最深处都像是着了火一样,整个人都要被烧化了。 她单臂虚软地支在沙发上,按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随着他密集有力的顶撞晃荡着,勉强撑起一点的上半身,凸起的乳尖摩擦着沙发垫,硬成两粒石榴籽,不断朝着身体积蓄快感。 大脑被搅成一片浆糊。 耳边被轻柔含住的同时,男人的声音变得惑人又渺远,像是远远传来的海浪声:“告诉我你的名字。” “……哈……沉、沉汨……” 他极富耐心地往深处顶着,每一下都让她从甬道深处泛起遍布全身的战栗:“哪两个字?” 湿热舌尖沿着她耳廓钻进耳洞,她瑟缩着想要躲开却被他箍在腰上的那只手臂和钉在深处的那根粗硬困在原地。 “三点水的沉……唔嗯……三点水的汨……哈……” 他近乎亵玩的舔弄着她敏感的耳洞,下身的性器也放肆地搅弄着她水盈盈的肉道,抽插间带出的咕啾声臊得她尾椎头皮都在发麻。 她拼命侧头想要摆脱掉耳朵里的湿热瘙痒,却被他顺势捧住脸含住了呜咽。 “……难怪这么多水……” 她眨去眼中滚烫的泪,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中绞紧了体内的性器,饱涨的情欲随着鼓噪的花心化作潺潺热液倾泻而出。 身后男人埋首在她颈侧,近乎喟叹般呢喃:“好温暖……” 她急急喘息着,那根半点没有要射精意思的性器仍在她不断痉挛的肉径中尽根往内捣着,飞溅的水液落在她臀腿上,仿佛在印证他方才说的水多。 “停……哈……停一下……”她伸手作抵,想要暂缓下身不断泛起的情潮,却被他擒住手腕,湿热的唇吻在手心。 右手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收回时却被他更紧地握住,下身抽插的动作越发凶猛迅速。 “不……啊……慢一点……”过于密集强烈的快感像是接踵而至拍打在她身上的巨浪,她甚至分不出一丝半点的闲心再去关心他嘴唇接触的右手伤疤会否恶心到他,整个人只剩下近乎本能的呻吟求饶,“太深了……呜……要被顶穿了……” 男人似乎笑了一声,就这么钉在她深处轻松抱起她放在腿上。 那根粗长到过分的性器借着这自下往上的体位似乎又往内顶了一截,她分跪在他两侧的大腿紧绷着,顶噎感从喉咙那里猛地蹿进大脑。 她无声扬长脖颈,整个人像是一把拉开的弓,抓在他胳膊上的手指隔着衬衣都几乎要嵌进他肉里。 漫长的抽搐颤抖后她无力地软倒在他怀里,那根被绞缠裹吸拼命挤压的性器仍旧严丝合缝地深埋在她不断蠕动的肉径中。 男人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耳后,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懒散愉快:“……可以在里面吗?” 她说不出话来,只希望这过分漫长的性交能够快点结束。 凝结的海水和渗出的汗水混杂在蓬勃的高温中,她像是快被蒸熟了的海鲜。 “嗯。” “会有点多。” 她潮湿的眼睫颤了颤,鼻腔里挤出来的还是那个字:“嗯。” 然后那根始终没有动静的性器终于搏动起来,温凉的稠液缓慢淌进她宫腔,一股又一股,一秒接一秒,多到她这个没多少相关知识储量的新手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怎么这么多?还没好吗……”她难耐地动了动,便被男人圈得更紧,“唔……好胀……” 这哪里是射精,简直就是灌精。 “快了。”男人安抚地亲了亲她耳后,双手擒住她腰身含住那根半点未消的性器缓慢起落,“不过,还是稍微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会比较好。” “嗯……等、等等……哈……好酸……肚子要胀破了……不要了……不要……” -- 都吃下去了(淫语H) 沉汨感觉自己成了一只发情的兽。 明明只是想要和这个样貌英俊气质忧郁的男人春风一夜,没成想能荒唐成这样。 身后那人像是不知疲倦般在她彻底软烂的甬道内进出,可明明已经从内到外软成一滩水,那根存在感十足的性器仍旧持续给她带来充盈的饱涨感。 “中午为什么吃那么少?是我做的菜不合胃口吗?”他一只手掌着她的腰,另只手托着她一条腿,腰臀缓慢抵进抽出间,带出一串羞人的水珠。 她被弄得浑身战栗,撑在镜面的手臂都快软成面条。抬眼就对上镜子里的自己看来的表情,双颊浮霞,泛着盈盈泪光的一双眼更是饱含晃荡的风情,只是一眼她便咬唇撇过了脸,不敢再看。 她昨晚被弄到转钟,今天直接睡到了中午。本以为这人已经离开,没成想他不仅留下,还给她洗了衣服做了饭。 白天的他看起来温和优雅,微卷的发给人一种脾气很好的柔软感,将近墨蓝色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神秘幽邃。 “你不吃吗?”她捏着筷子,被他过分专注的视线看得浑身发烫。 “我已经吃过了,”他主动给她盛了一碗汤,推到她面前,“多吃点,昨晚辛苦了。” 她面上一烧,努力想要规避的话题被他这么暧昧地一点,她有种难堪得想要缩回自己壳子里的冲动。 不敢和他对视,可这几个月来习惯性的吃不下饭也让她颇有些味同嚼蜡的尴尬。 她勉强吃了小半碗米饭,将那碗汤喝了,再吃不下更多了。 男人视线扫过桌上基本没动过的三盘菜,盯住她:“吃饱了?” “嗯……”她有点不好意思,好在男人没在意她这种形同嫌弃他手艺的矫情做派,起身收拾起碗筷。 她想抢活却被他轻松抵在水池前按着后脑勺亲得腿脚发软。 “乖一点。”他似乎笑了一声,“这不是你的任务。” 任务…… 她撑在镜面的手指因为高潮不受控制地蜷起。 她晕乎乎地想,难道她的任务是这个? 身后的男人托着她的脸转向他,微微发凉的舌尖在她口腔搅弄着,舔走她口中水液,趁她气喘吁吁之际蓦地加重了下身动作。 “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吃那么少?” 她被他一顶,手肘失力弯下去,半边身子贴到镜面,发烫的脸颊被冰凉镜面一贴,混沌思维稍稍清醒了些,喘着答他:“我、我吃不下……” 他贴到她耳边,声音很低:“怎么吃不下?这里明明很能吃。” 彻底被抽出的性器像是在印证他说的话般,抵着她因过长时间的侵占而未能及时闭合的穴口,钝刀子磨肉般,一点点撑开她层层迭迭的嫩肉,摩擦着,对抗着,在不断蠕动吸吮的肉径里,送到她热烫的深处。 “你看,都吃下去了。” 她头皮发麻,只觉得浑身都烫得不行,尤其被他贴着的那边耳朵,被他这暧昧又露骨的话语激得灼烧般发起痛来。 他贴在她身后,伸手捂住她眼睛,将那根抵进去的性器又缓慢往外抽。 一边抽,还一边附在她通红的耳朵上问,“感受到了吗?里面在留我。” 她情难自禁地在一片黑暗中对着镜子哈出一口滚烫的气,耳边似乎能够听到自己肉径里蠕动吸吮不愿意放他抽离的黏腻水声。 “越吸越紧了,”他舌尖描摹着她耳廓,“吸得我都痛了。” “呜……”她贴上镜面,想要避开这种叫她羞耻得不行的淫靡低语,那人却顺势将她压得更紧。 清新的海风带上了暴晒的热度,网一样将她兜了进去,叫她无处可躲。 “感受一下,你究竟吃下了多少。”他放下她那只酸麻的腿,拖起她左手往下,在她被剥夺了视力的一片黑暗中,引导她握住了那硕大一根温热的、裹满水液的性器。 然后,上下撸动了一下。 通过触觉感知到的硕大叫她心跳加快,既震惊于他这和斯文长相完全不同的狰狞巨物,又羞窘于自己下面竟然真的能吞得下这么大的一根。 难怪他回回顶进她都有种喉咙眼要被噎住的感觉…… “来,自己喂自己吃好不好?”他的手指往她腿心一勾,在她细微的战栗下抚摸着她已经被沾湿大片的腿根,“吃饱了,才不会饿到流口水。” 她脑袋轰一下炸开,只觉得握着的那根不是性器,更像是一个烫手山芋。 “沉汨,”他的声音像是飘在云端般轻盈,低低诱着她,“再不趁热吃就冷了。” 她羞得头皮发麻,被他手心盖住的眼睫不住颤抖。 那根巨物由她亲手抵进了因为羞耻紧缩的肉道,明明在他做来轻松得不行的动作,她却短短几秒就被激出一身的汗,连腿都紧绷得像要抽筋。 下唇被咬得发白,她喘得厉害:“不、不行了……” 他抓住她欲要抽离的手,像是被她这躲懒行为气笑了般:“才吃了一半。” “呜……阿越……”她低低叫着他,分不清是撒娇还是求饶。 身后男人愣了愣,轻叹了口气松了手,仍捂住她眼睛,自己就着被她吃进去的这一截缓慢抽送,直至她紧缩的肉径被缓慢肏开,这才一点点顶到深处。 她仰起头,大口喘息来缓解这股熟悉的顶噎。 他含住她耳垂,舌尖轻舔着:“叫我。” 一抽一送,她止不住的一个激灵,头皮又酥麻起来。 “哈……阿越……”她一手支在镜面,另只手抓住他捂她眼睛的胳膊上,“慢点……哈……要顶穿了……” 男人箍住她腰身的手臂收得更紧,却听话地放慢了速度:“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淡黄色眼睛里,一字型的猩红瞳孔紧盯着镜子里被捂住眼睛仍旧浑身散发着被他搅弄起的浓浓欲念的女人。 一根纤细的触手在他将她顶得不住呜咽时,悄无声息地撩开她睡裙,露出她白腻柔软的胴体。 沉浸在近乎疯狂的情欲中的女人并未察觉,由他手掌揉捏着的,溢出指缝的乳珠,正被纤细的触手尖试探性地撩拨着,然后缠绕、挤压…… -- 死亡通告 “醒了?” 意识缓慢回笼后,沉汨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足足看了快一分钟才机械般眨眼回忆起了昏迷之前发生的事。 她浑身的肌肉像被撕裂一样,疼痛乏力,动弹不得。 仅仅只是循着这道好听的声音扭头,她就痛得禁不住低低吸了口气,结果牵扯出胸腔处更剧烈的痛楚,好不容易恢复点血色的脸又卡白一片。 伏曲就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削苹果。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还带着淡淡的粉色,漂亮得像是玉雕的艺术品。苹果皮在他刀锋下打着转,长长的一条,均匀的薄薄一层,一点没断。 “抱歉,麻烦你了。”沉汨哑声道着歉,被那苹果的清香带着不自禁咽了下口水,只觉得嗓子眼都在冒烟。 伏曲一直盯在苹果上的视线这才投向病床上木乃伊一样不得动弹的沉汨。 “确实挺麻烦的,”他的声音很冷淡,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不过,看在你马上就要死了的份上,就当是做件好事了。” 沉汨一愣:“……什么?” 伏曲抬眼看她。 他的眼睛漆黑干净,却透着一种叫人后背发凉的冷,一如他接下来说出口的话。 “第一次见面我就告诉过你了,你身上很臭。”他似乎是笑了一下,但脸上眼底都看不见一丝笑意,“你身上那三股不同的气味浓郁得都要打起架来了——接触到这个程度,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三股…… 沉汨猛地攥住了床单,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师仰光问她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时那略显别扭的表情。 她以为是久别重逢的尴尬,没想到…… 伏曲将她眼中一瞬间的震颤看在眼里,心中掠过一丝涟漪。 “对于非人的存在而言,人类的身体是非常脆弱的。但你,”他盯住已经恢复淡定的女人看过来的双眼,“你的身体被强化过。” 强化过…… 想起作为交易后缠绵的数个夜晚,她被那些触手一次又一次玩弄到浑身瘫软、然后灌入浓浆的场景。 沉汨抿紧了唇,扭头避开了他仿佛能够窥见她过往淫乱的视线。 伏曲从她这回避性的动作猜到了她至少对于身体里那份特殊存在的知情。 呵。 “虽然不知道是谁这么慷慨无私地给你分了本源,”他懒得再看她,低头继续专心削起苹果,语气仍旧不疾不徐,“但很显然,他这会儿的状态并不乐观,以至于你身体里被他牵系的这部分本源也跟着不稳定。” 最后一点皮被削掉,伏曲提起那完整的一串扔进垃圾桶,“然后,你还在这个时期动用了这份力量。” 他张嘴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咔嚓”声让沉汨回忆起了当时从自己身体里爆发出来撞飞林琅的那股强大气流。 “没有办法吗?”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那一点点微弱的哭腔被压在平静下,几不可辨。 有,但他为什么要告诉她呢? 一个私生活混乱又胆大包天的女人,用人类的身体和异类交合,甚至还滥用这股特殊又珍贵的力量。 “至少我不知道,或许你可以问问分给你本源的那位。不过,根据你现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大概情况也相当不乐观。” 沉汨双眼灰暗下去,她想到他刚刚说的“状态不稳定”,抬手按到了左胸位置。 没有伤口,仍旧痛得要命。 伏曲吃完一整个苹果后站起身来,他拿消毒湿巾擦干净手上的汁液,又将擦干净的折迭水果刀放到了她床边的小柜子上。 “爆体而亡之前你可能会经历漫长的疼痛,”他低头看进沉汨的眼睛,“如果撑不下去,这把刀或许可以帮你。” 沉默了这许久的沉汨听到他这话反倒笑了起来。 “不会的,我能撑下去。”她的选择里,从来都没有一了百了这种懦弱的选项。 因为痛楚,她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偏偏那双眼睛,像是烈风中熊熊燃烧的火焰,亮得惊人。 伏曲插在口袋里的指尖颤了颤,没再开口,转身离开。 他并不是一个善良热情的人,能把她送到医院守到她醒已经算得上是破例。 若非本身职业带出来的那一点点习惯,他或许真能放任她就那么昏倒在电梯里,听天由命。 走出医院才发现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雪。 伏曲站在大门口,仰头看向灰暗一片的天空,又想起沉汨那个灼人眼球的笑。 呵,说得这么信誓旦旦。 -- 他喜欢她 沉汨从行政楼离开后,一边回想着刚才校长过分热情的态度,一边揉起自己因为长时间保持笑容而发酸的脸。 自那天昏迷至今已有四天。 人类的仪器无法检测出她的病症,在适应那种肌肉撕裂的痛楚能够下床走动后,她婉拒了医院提出做更多深入检查的建议,当晚就出了院。 在家休息的这三天身体依旧疼痛不止,但忍习惯了也就还好。 皮肤上看不出任何痕迹,但鼓噪在血管里的力量仍旧不分昼夜地胀痛着提醒她,这股修复她手掌的力量同样也在侵蚀着她的身体。 她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 脸还是那张脸,身材也还是那副身材,她并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可以招蜂引蝶的本钱。 是的,那天那位毒舌美人在告知她身上有三股不同气味时,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隐藏在最深处的鄙夷,她感受到了。 他大概以为她是为了牟取好处或是寻找刺激的滥交女吧。 不过也无所谓了。 她低头看向完好无损的手掌。 横竖她确实已经拿到想要的好处了。 至于死亡……她很确定他没对她说实话。不过鉴于他对她这糟糕的初印象,她也没什么好指摘的。 既然本源已经被证实是非常珍贵又特别的存在,那么章弋越不会蠢到拿它来浪费。 手掌按上心口位置,那种痛在休息的这几天里也明显平复了很多,这意味着他也在积极治愈中。 她死不了的。 就像那天咸湿的海风和冰冷的雨水,此时此刻的痛也清楚地提醒着她——活着才能感受这世间的一切,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她不仅不会死,还会问到能让她更好地活下去的办法。 …… 雅文相较于她读书那会儿变了很多。 沉汨想到那位面生的新校长,想到他不动声色地试探着她的温和语气,大致已经猜到自己要入职雅文的事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的。 这个人,如果不是师仰光,就只能是林琅了。 气味浓郁…… 想也不可能只是简单的亲吻拥抱,林琅当天在车里的侵犯已经很明确地告诉了她,在她回国当晚失去意识时,他猥亵过她。 但没有做到最后。 很显然,横插一脚的人是师仰光。 那一天一夜她完全没有记忆,但那可是师仰光。 是林老爷子宁可牺牲掉自己孙子林琅的终身大事,也绝不允许她多沾染其一分相关利益的师仰光。 她回国的事只告诉了作为资助者的林老爷子,于是林琅作为未婚夫被推过来接机。那么,师仰光又是从何得知她要回来的消息呢?他又为什么会来呢? 端看圈子里一众人对师仰光的在意与追捧,她很难说服自己时隔五年,那仅仅几次课程的相处以及被绑架的那三天可以让她在这么一个众星拱月的少年心中留下深刻到至今难忘的印象。 更不谈他还碰了她。 回忆起当晚还未失去意识前身体的异样,沉汨蓦地顿住了脚步。 该不会是她强迫了他吧? “小心!” 沉汨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搂进一个热腾腾的怀抱,伴随着“啪”一声响,头顶传来那人略微带着点喘息的熟悉嗓音。 “会不会传球?不会传赶紧滚下去换人来!” 他的心脏就在她耳边砰砰地跳动着,因为快跑过来身上还带着一股风的冷意。 但他的怀抱异常温暖,按在她后脑上的手修长有力,双臂环抱的小小范围仿佛一方可以隔绝一切风雨的安全洞穴。 沉汨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身体的记忆不会骗人,她记得这温度、这气味、这心跳,乃至这亲密至极的拥抱。 她甚至在分辨出抱住她的人是谁的瞬间,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升腾起一股热意。 沉汨整个人僵住了。 她迟疑地喊出少年名字:“仰光?” 师仰光猛地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看她。 完了,一不小心又在她面前暴露凶相。 “没事吧?”他声音有些发涩,顿了顿解释道,“刚刚有个球砸过来……” 他按在她后脑的手稍稍放松了些,但横在她后背的胳膊仍捍卫在那里。 抬起头的沉汨心情十分复杂。 毕竟她在没看清脸之前就已经凭借着身体传递给她的信息判断出了抱住自己的人是谁。 糟糕。 “啊,没事,谢谢你。”她往后退了半步,想要从这个暧昧的拥抱中挣脱,结果下一秒就被师仰光大力箍了回去。 还不等她错愕,师仰光比她反应更大地撤回了手,慌忙转过身去。 “我以为你是扭到了脚……” 沉汨盯着他黑发下红得惹眼的耳朵尖,突然有种十分荒诞又大胆的猜测。 他不会是,喜欢她吧? 这一瞬间过往与他有关的种种疑惑也都有了解释:他脾气出了名的差为什么能够耐下性子听她讲两个小时的课?绑架获救后他为什么第一时间没有来看她?她出国时他为什么行色匆匆地赶来问了那句话?她回国后他又为什么能够马上知道并将她从林琅手里接走? 原来,他喜欢她啊。 沉汨弯了弯眼:“仰光,我请你喝水吧。” 如果章弋越不行,那师仰光总可以了吧?为了他,诸如林老爷子的一众人,应该也会竭尽全力治好她吧。 他喜欢她,那可真是太好了。 仰光这么纯情,受了情伤应该会哭唧唧吧~ -- 白切黑(第五位男主登场) “我都不知道原来你也在雅文,现在应该高二……高三了吧?” “高三。”师仰光捧着热乎乎的奶茶拿余光偷瞄着坐在身旁的沉汨,“我是自己考进来的。” 沉汨愣了一下,扭头冲他笑:“是吗?真厉害。” 师仰光抿着忍不住就要翘起来的唇低头吸了一口奶茶,结果被烫得舌头一痛,生理性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沉汨脸色骤变,急道:“快吐出来!” 开什么玩笑?谁会在喜欢的人面前做这么没品的事啊! 师仰光咕咚一声咽了下去,顶着湿润眼眶还在逞强:“不要紧……” “什么不要紧!”沉汨捧住他的脸,“舌头吐出来我看看。” 师仰光捧着纸杯,看着近在眼前的沉汨,红着耳尖吐出了舌头。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暖香让他不自禁回想起那夜的旖旎,想到她柔软湿热的唇舌,想到她甜美愉快的呻吟,想到她高潮时痉挛的身体,想到她鼻息滚烫附在他耳边无意识地一遍遍喊着他“仰光”…… 他猛地扭过了脸,只觉得心跳声大得让他的喜欢都有点人尽皆知了。 好在沉汨已经查看清楚他舌头情况,也没在意他这突兀动作,起身的瞬间掠过他通红的耳尖:“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瓶水给你凉一下。” 师仰光目送她跑远,拿手背贴了贴烫起来的脸颊。 确实该凉一下,不过不止是舌头。 “诶?搞半天你躲这儿来了。” 长椅靠背上搭下一只手臂,涂衔宇的身上还带着刚从球场下来的热气,师仰光皱着眉往前默默拉开了距离:“跟我隔远点。” 他可不想沾着这家伙身上的奶味,恶心死了。 涂衔宇嘻嘻笑着看他,好奇地问道:“刚刚那人是谁?我认识吗?” 还不等师仰光开口,他就瞪圆了眼睛盯着师仰光手里的奶茶,惊叫道,“你不是最讨厌甜的吗?” 师仰光额角崩出青筋,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涂衔宇一脸新奇地左右打量着他,仿佛在看什么无法理解的怪异,还夸张地耸了耸鼻尖:“这味道没错啊,真是奇了怪了,师仰光竟然喝起奶茶了……” 师仰光嚯地起身,浅色的瞳里已经出现愤怒的竖痕。 涂衔宇见好就收,转身一溜烟地跑得飞快。 师仰光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情绪后继续坐下等沉汨,乖得不行。 “嗤,情窦初开的样子可真够蠢的。”精致漂亮的少年双手插兜,半点没有在师仰光面前时乖顺柔软的模样,宝石一样闪闪发光的眼睛里全是翻涌的恶意,“沉汨啊,我对她倒是越来越好奇了。” 他翘了翘嘴角,语气轻快,透着一股莫名的愉悦,“林琅的未婚妻,师仰光喜欢的人,把她抢过来的话他们的表情一定很好看吧!” “不不不!只是简单的抢过来未免太没意思了,干脆把她调教成我的奴隶吧,”他掏出手机,一边打字一边神经质地喃喃低语,“一个没有自我,只知道成天绕着我脚前脚后献殷勤的小母狗……” 手机振动着传来一条回复,他眯眼点开最上面的那张照片,原本兴奋的表情顿时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什么嘛,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美女,就长这样?啧,睡她吃亏的是我诶!”他有些苦恼地皱着眉,盯着照片上笑容浅浅的沉汨,不屑地撇了撇嘴,“算了,能恶心到他们就行,牺牲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也快到发情期了。” 他将手机收回口袋,慢悠悠地朝着教室走去。 就是不知道她经不经得起自己一次发情期啊,万一把人玩死了—— 即便是把人玩死了又怎样呢?他们难道会为了一个孤女把他怎么样吗? “啊啊,真玩死了的话,师仰光该不会哭吧?哈,突然好期待怎么办?” 另一边,沉汨已经买好了矿泉水回来:“快,喝一点凉的缓缓。” “已经没事了……”尾音消失在沉汨已经拧开瓶盖递过来的动作里。 没办法,师仰光只能接过来喝了一口。 嘴巴里的甜腻被冲淡了不少,他有些羞窘于自己刚才差点出糗,低声解释道,“我、我比较怕烫。” 沉汨把这点记下,神情带出些自责:“抱歉……” “不、不关你的事!”师仰光急急打断她,“是我喝得太急……” 沉汨看着他急于背锅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不过,猫舌头这点,还挺可爱的。” 师仰光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盯着沉汨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扭过脸去,浓密的眼睫扇了扇,黑发下的耳朵红了个彻底。 她夸他可爱。 “对、对了,还没问你来雅文做什么,是回来看之前的老师吗?” “还留在雅文的几个老师都已经见过了,”沉汨想起之前用来应付师长问及回国缘由的一套说辞,垂眸看向了自己放在膝头的手,“我是来应聘老师的。” 师仰光愣了愣:“你要来雅文当老师了?” 沉汨看着他那双绽放出纯然惊喜的眼睛,弯起唇角笑道:“是啊,下周一过来报道。” 意识到自己情绪过于外放的师仰光咽下快到嘴边的一连串话,却还是忍不住语气昂扬地说了句“真好”。 沉汨拢住自己右手,轻声重复了一遍:“是啊,真好。” 没有选择死在异国他乡的冰冷海水里,真好。 重新获得了完整而灵活的右手,真好。 找到了可以更好地活下去的捷径,真好。 章弋越:我要上线蹭老婆![○?`Д′? ○] 祁兢(疯狂注射镇定剂):不!你不想!(??へ??╬) -- 偏见(反击开始) 伏曲看着可视门铃那头的沉汨微微皱了皱眉。 他很想装作自己不在家,但不知为什么又有点想知道她来找自己的目的。 那天的谈话他透露的信息不少,但他很确定自己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硬,但凡有点眼色,她都不至于把算盘打到他头上。 那头的人耐心极好地等待着,似乎笃定他就在家,且正隔着电子猫眼和她对视。 她的表情很闲适,而这种闲适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此刻应该痛得起不来床的人脸上。 伏曲开了门。 沉汨带着一束百合和一个果篮,包装袋里的苹果新鲜艳红,看起来非常可口。 “上次麻烦你了,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 伏曲没说话,也没伸手,拒绝的态度再明显不过。 沉汨递上前的双手仍停在那里,也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两人僵持着,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伏曲眯了眯眼,终于伸手接过:“东西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沉汨空出了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把用密封袋装起来的水果刀:“已经消过毒了。” 她仔细看过这把刀,刀把和刀背上都有精致的雕花,不像水果刀,倒像是一件应该被收藏的艺术品。 能被随身带着,对他而言要么是很常用,要么是很珍贵,无论是哪一种,都不该被她留在身边。 “对你而言,它应该是很特别的东西。” 伏曲垂眼看着被递上前的刀。 诚然,当天他是故意留下的这把刀。在那样疼痛的状态下,加上他言语中带出的暗示,但凡意志力薄弱一点的人,都很有可能走上绝路。 但她没有。甚至于此刻,她也正忍受着持续不断的痛楚。 可她正看着他笑,微微歪着头,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纯真少女。 呵,不谙世事?纯真? “它很好用,”他淡声开口,看进她双眼,声音沉缓,“你应该留下它。” 沉汨当然不会觉得他说的“好用”指的是削苹果的好用。 她清楚地感受着来自他悦耳声音之后蛊惑的深意,但可惜的是,她早已在此前的一个多月里从另一个更为强大的存在身上练就了抗体。 他的蛊惑,简直像是幼儿园水平。 她弯了弯眼,笑得更灿烂:“如果它对你而言真的是特别的存在,我想你应该不会真的希望它沾上一个逃避懦弱的人的血。更何况,我真的用不上它。” 伏曲终于正眼看她。 作为一个本身就非常擅长观察人心的人,他头一次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她身上的气味混杂不堪,但她的那双眼,却澄净一片。 一个连住院濒死都找不到可以来看护的家属朋友的人,到底是为什么能在那个连呼吸都能痛苦到不行的时刻,避开他饱含暗示意味的话—— 且在已经意识到他对她的鄙夷乃至留下那把刀的意图的情况下,如此从容淡定地来到他跟前呢? 如此弱小的人类,到底依仗的是什么呢? “送礼和还刀都是借口,说出你的真实来意吧。” 或许她只是心存侥幸,想要从他这里问到能够苟延残喘活下去的方法…… “你知道怎样去掉我身上的气味吗?” 伏曲愣了愣。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头一回出现明显的错愕,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气味?” “嗯。”见他迟迟没有要接刀的意思,沉汨又把刀重新装回了口袋,“即便哪天真的痛死,我也不希望自己咽气的那刻身上还带着那些属于别人的气味。” “毕竟,我活着尚且都不曾是任何人的所有物,可不想死了平白被人误会。” 伏曲按在花束上的手指缓缓收紧,再一次深深地看进她那双清亮平静的眼睛里。 那里仍旧一片清澈的坦荡,映照出他偏见武断、自以为是的嘴脸。 他垂下眼,不想再看,侧身让出了一个请进的态度:“鞋柜里有客用的一次性拖鞋。” 沉汨看着他的背影从玄关拐角消失,脸上残留的温和笑意很快敛成一片漠然。 心理医生的心理,似乎也并没有强大到哪里去。 她隔着那层密封袋缓慢摩挲着刀把上的花纹,微垂的眼睫下是含着讥诮笑意的眼睛。 竟然会被自己留下把柄攻克防线,真是高傲自大又脆弱无比啊,非人类先生。 接下来,还请你顺着这道被撬开的口子,一步步成为我获取信息的最佳工具吧。 我会将你,利用到极致。 好想吃肉,但又不能盲目吃肉,嘤 -- 求婚(百珠加更) 想要祛除非人类残留的气味其实并不麻烦,唯一麻烦的是章弋越在她临回国前打在她身体里的标记。 “残留在外面的气味可以通过泡浴祛除,但留在里面的,”伏曲的声音顿了顿,“可能需要其他方式。” 大约是被自己对沉汨的偏见刺激到了,这会儿的伏曲虽然表情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很显然他对她的态度已经透露出一定的温和了。 沉汨了悟到他意思,猜测可能需要借用手或者工具入内。 “我自己可以做到吗?” 伏曲摇头,看着她平静到不可思议的脸,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她身上带有太多谜团,复杂到让他费解。 但偏偏他性子养得冷淡,并不是一个习惯于倾诉好奇的人。更何况,他和她完全不熟。 于是只能将一切按下,开口道:“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你。” 就当是为这场近乎侮辱人格的误会买单赔罪,结束后就彻底两清了。 沉汨看向他:“你帮我?” “嗯,我也是医生。”医生眼里只有病患,并没有性别。 沉汨似乎松了口气,这才笑起来:“又一次麻烦你了。”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沉汨这才知道他的第二个字念一声。 她对这位的真身有了个模糊猜想,但没傻到在刚刚破冰的当下就自来熟地去询问。 “那麻烦你把需要用到的具体东西发给我了,”沉汨换好鞋,看着来送她的伏曲微微笑道,“到时候就麻烦你去我那边了。” 她大致看过了伏曲客厅里的布置,猜到这人洁癖的严重程度。 更何况是涉及到私密,她更乐意在自己的安全领地操作。 伏曲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头:“好。” 仍旧还是那个站位,但这一刻的情况却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大门被关上了。 那股混杂的气味也淡去了。 客厅茶几上卧着的百合花正徐徐散发着幽淡恬静的香气。 伏曲手指轻轻抚过纯白柔软的花瓣,余光扫过方才沉汨落座的那处,动作蓦地一顿。 被封装的折迭水果刀此刻就静静地躺在沙发上。 伏曲轻笑一声:“还真是……” …… 沉汨没想到会遇到林琅。 一周前发生的种种还历历在目,没成想再见面时二人都神色如常,未见半点怨怼仇恨。 林琅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朝她走来的这短短几步路已经引得周遭不少行人驻足观望。 “我送你。”他去接她手里那一大袋东西,指尖擦过她手背,沉汨瑟缩了一下,松了手。 他换了一辆白色的车,这会儿已经给她拉开了副驾的门。 有不少艳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轻飘飘的,却让她十分难受。 沉汨默默吸了口气,走上前去。 “我还以为你打死都不会再上我的车。”林琅瞄了一眼副驾上没什么表情的沉汨,笑了声,“你比我想象的要平静得多。” “林琅,我不是你。”沉汨扭头看向他,“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光是维持体面的生存都得拼尽全力,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为没必要的人和事悲春伤秋。” 车猛地刹停,安全带在颈侧勒得生疼,但她和林琅对视的那双眼始终平静冷淡。 安全带被解开的声音像是噩梦又一次降临,他的身体朝她倾来,像是一座强势骇人的山在倾颓逼近。 沉汨指尖深深掐进手心,克制住了身体下意识想要逃避的冲动。 但他的唇在距离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停下了。 他的呼吸干燥温热,带着一股松木的清香。 “所以,和我结婚吧。” 沉汨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反应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你在开什么玩笑……” 蜷握着放在最外侧的右手被他强行拖到面前撑开,掌心渗出的星点血迹握在月牙形的深红色掐痕中,似乎在嘲笑着她的故作冷静。 沉汨抿紧了唇,盯着双手捏开她右手的林琅。 然后在她错愕的表情下,他亲了亲她掌心的掐痕。 ——就像此前章弋越做过无数次的一样。 “他能为你做的,我也可以为你做。”他抬头看进她震颤的瞳孔,幽邃的墨眸中浮起星点温柔笑意,“沉汨,如果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我们,本就应该成为家人的,不是吗?” -- 奇怪(指检h) 沉汨的表情从错愕一点一点转变成了然,紧接着,变成了嘲笑。 “林琅,你真可怜。” 林琅脸上完美温和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碎裂,他看着沉汨那毫不收敛的讥诮眼神,松开她的手缓缓退开的同时,也恢复了之前那副要笑不笑的模样。 “我可怜?” “是啊,你真可怜。”沉汨笑着重复道,“明明已经这么努力这么优秀了,但你永远不是别人的第一选择。林爷爷也好,我也好,你拼命争取的样子真可怜。” 林琅的脸上彻底没了笑容,他盯着沉汨的表情阴鸷可怕,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撕碎。 但沉汨并没有“识趣”地停下来,她笑容不减地继续说道,“五年前我救下的明明是师仰光,结果被牺牲婚姻的人成了你。而现在,你嘴里求着婚,装出一副对我多么温柔的样子,无非是见着我态度坚决地退掉了和你的婚约心理不平衡罢了。” “你嫉妒那个拥有过我的人,羡慕他能成为我不惜反抗林爷爷也坚持要选择的那个人,你真可怜,”沉汨敛去笑意,语气变得悲悯,“明明生在罗马拥有一切,却从未被人爱过。你大概不知道,一个没有被爱过的人,是没办法装出一副爱人的表情的。” 她低头去看已经恢复如初的手掌,想起那一个多月来那人吻在这里时传递给她的爱怜与珍视。 “所以他可以,但你不可以。” …… “沉汨?” 沉汨猛地回神,对上了伏曲那双漂亮的眼睛:“怎么?” “你脸色不太好,确定今天做吗?”何止脸色,整个人都有点魂不守舍的。 沉汨勉强笑了一下:“没事,就今天吧,我已经不想再拖下去了。” “泡浴的药材我已经配好了,制作方法和使用方法也都发给你了,你到时候按步骤操作就行。”他顿了一下,“那现在,我来帮你拔除体内的标记。” “躺在床上就可以吗?或者桌子上会更方便你操作?” 伏曲抿了抿唇,盯着她平静的一张脸,不知为何有些气闷。 “床上就可以。” “好。”沉汨很配合地横躺到床上,她穿着长袖的睡裙,像是接受产检的孕妇一样大大打开双腿,“还需要张更开些吗?” 胸口的气闷在她积极配合的询问下越发无法忽视起来。 他戴上第二只手套,收紧的橡胶材质打在他手腕处发出一声脆响。 他清楚地看到床上那人惊弓之鸟般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伏曲垂下眼睫,他的理智在劝说他别多管闲事,但他的嘴巴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般:“其实没必要拔除标记,它的存在反而能够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你……” 他抬眼,对上了沉汨不知何时盈满泪水的眼。 劝导的话堵在胸口,那股气闷已经胀得他心脏都隐隐作痛起来。 他不由得想到自己对她说出的那些极具侮辱性的话,反思着,她今日如此坚持,哪怕要在一个陌生且曾经怀疑过羞辱过她的男人眼前袒露女性最隐私的部位,哪怕羞耻感恐惧感已经逼得她惶惶不安到一点动静都能叫她浑身颤抖—— 是不是他的话语、他的态度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他把她推到了悬崖边上,而现在,他还在这里假惺惺地做好人。 伏曲深吸了一口气,戴上了口罩:“如果实在害怕,可以闭上眼。” 他坐到床边高度刚好够他查看情况的小椅子上,声音有些发涩,“可以把裙摆拉上去了。” 沉汨揪住裙摆,在它被彻底拉到胯骨位置时屈辱地闭了闭眼,眼角滑落两滴泪。 伏曲像是双眼被烫了一下般蓦地收回了不自觉凝在她脸上的视线,顶着胸口越发明显的胀痛,定睛看向她双腿间的秘处。 他要速战速决,她已经不能忍受再多一秒钟的心理折磨了。 伏曲虽然现在只是雅文的一名心理医生,但在入职雅文之前,他确实是一名正儿八经的外科医生。 再隐私的秘处对他而言都只是一个器官罢了。 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但当他看到沉汨腿心时,不知为何有种想要避开视线的冲动。 他定了定神,手伸进去:“我现在要分开你的小阴唇了,可能会有点凉,有任何不舒服及时开口。” 沉汨没说话,在他隔着手套碰触到她那两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温热时,她打了个寒颤。 白腻的两片大阴唇拱卫着中央竖状的殷红花径,上方的阴蒂还沉睡在柔软皮下,下方的小阴唇被轻柔分开,露出掩藏其下的穴口。 甬道内正常维持湿润的黏液给穴口也薄薄镀上了一层膜光,叫它看上去十分光滑细腻。因为无可避免的紧张,这里正随着她有意维持平稳的呼吸节奏轻轻张合着。 伏曲看着那里,不知为何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松颈上的领带,却陡然发现自己今天压根没有打领带。 他的手僵在半空,大脑有一瞬间的放空。 怎么回事?他怎么好像突然变得很奇怪? 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达叔语气) -- 硬了(扩张h) 冰凉的触碰并未因为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手套而有所消减。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刻意放轻的动作,他呼吸频率的变化,甚至是他不合时宜的停顿。 泪光还未褪去的眼底掠过一丝嘲讽,只是一瞬间,她又恢复成了极度屈辱又强自忍耐的模样。 非人类生来就是当之无愧的强者。比起人类更健康的体魄,更悠久的寿命,堪称奇迹的自愈力,以及各种诡异的能力。更不谈在这诸多优势加持下,千百年来累积的权势与财富。 站在顶点,自然而然地习惯于居高临下地去看待一切。 人类,于他们而言,大概同蝼蚁并无区别。 可沉汨却并不觉得他们有多么强大,至少在她接触的这有限的几位非人类来看,刨除掉一切先天优势,他们远不如她。 自负又自卑的林琅,只是察觉到她身上标记就立刻失去理智到不惜对她用强;在发觉硬来无用后,又顶着一张深情脸想要骗她结婚。 他确然长了一张十分讨异性喜欢的脸,加上那些带上明显诱引效果的话语,似乎她的瞬间沦陷本该是件稀松平常的事。 她甚至可以猜想得到,一旦她心智动摇真的答应下来,或许不必等到结婚,他就能循着她这道被撬开的口子,轻松将她身体乃至人格一并贬低到尘埃里,然后彻底摧毁殆尽。 如果说林琅的傲慢掩藏在他温和表象下,那么伏曲的傲慢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去遮掩。 只是一个照面,在闻到她身上混杂气味的瞬间,他对她的厌恶就到达了顶峰。他甚至不需要去接触她、了解她,就可以根据他无往不利的经验给她定性。 一个装得纯白无瑕的荡妇、婊子。 他甚至可以在没结识那三股气味主人的情况下,第一时间和他们抱团,武断地揣测着她是如何心机深沉地玩弄了和他一样的高贵存在,又是如何绞尽脑汁地从他们身上攫取了巨大利益。 他轻易从她身上感觉到了被冒犯的愤怒,哪怕她和他除了同住一层外压根没有任何交集。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她的“绝对正确”的裁决—— 于是和那把刀一起被留下的,还有他充满蛊惑力的暗示。 自觉点消失吧,不要继续留在这世上污染空气。 自诩正义的暴君。 这样的人,即便长着一张美到再如何雌雄莫辨的脸,在他留下刀的那一刻,她都绝不会再把他错认为女性。 如此的,高高在上得理所当然,素未蒙面又无比团结。 但她感谢他们的傲慢,能够让她在摈弃一切从章弋越身上得到的关于非人类生物的既有印象,冷静地去观察去分析他们不屑隐瞒的一切真性情,进而找到他们因为习惯而从未发现、或是即使发现了也不以为意的诸多漏洞,予以反击。 以蝼蚁之力,击溃这一座座不可战胜的千里之堤。 对林琅,是毫不留情的戳穿,是地位置换的怜悯,是不屑一顾的拒绝。 而伏曲,当她无惧他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带着一身被他偏见割出的淋漓鲜血、挨过那生不如死的痛楚和那蛊惑人心的诱引、明知一切却又包容一切地出现在他面前时—— 他留下给她自戕的那把刀,就轻易地横在了他名为后悔与自省的良心上。 或许他应该感谢他这颗还算柔软的心,感谢他还不算无可救药的性格,她也决定,给他一点保留余地的怜悯。 朝着一个曾经羞辱过自己的异性敞开双腿固然让她觉得可耻,但那远不及她想要报复他轻易决定她生死的愤怒与急切。 她会充分利用他因自省而生出的怜意,尽职尽责地将一个纯洁无辜的羔羊扮演得淋漓尽致。 她越是屈辱,他越是自责;她越是沉默,他越想探究……追根究底,非人类生物也拥有和人一样的劣根性。 再坚硬强韧的外壳里,负责产生情绪的心脏,也绝对是柔软的。 …… 原定的仪器被弃置一边,伏曲说不清自己这会儿到底怎么了。 看着她佯装洒脱的配合他胸口窒闷,看着她羞辱坠落的眼泪他喉管梗塞,而现在,他甚至害怕那过于冰冷的仪器探进她体内会伤害到她的身体、乃至濒临崩溃的情绪。 他探进了一根手指。 紧窒高热的腔道像是丝滑细腻的枫糖,柔软又热情地吞陷了他微凉手指,从各个角度轻轻推着揉着含着他那根手指。 沉汨搭在床边的一双脚,脚趾微微蜷缩着。 伏曲像是着了魔一样,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回她脸上。 沉汨微微侧着头,神情苍白又紧绷,但那双眼,并没有像他想象那样闭上,而是烧出了那天在医院时的灼灼热意。 伏曲眼睫微颤,素来不出汗的身体上竟然有种火燎般的滚烫,从心口,腾地蔓延到大脑。 食指紧贴着腔壁往外扩张,但那层迭嫩肉像是好奇又热情的鱼群,揉开又迅速围拢过来。 那股高热似乎沿着被牢牢包裹的手指迅速传遍了全身,伏曲觉得渴。 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做事,甚至都没有再抬头去观察沉汨表情。 手指按压到腔壁上方时,沉汨紧绷的身体蓦地一颤,余光里她白得反光的一双小脚也同步蜷紧了脚趾。 “唔……” 沉汨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伏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因为,他感觉自己好像硬了。 伏曲还有救,后面的play很香哒,虽然我还没写(抹泪ing) 汨汨真要玩,这些家伙没一个是对手 -- 恶心(自慰h) 伏曲是个低欲望的人。 前面二十一年来他都始终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在物质层面,他一贯奉行贵精不贵多的原则;而精神层面,更是展现出几近病态的洁癖。 他厌恶和人打交道,性欲对他而言是个相当陌生的词。 但此刻,腿间已经苏醒的性器拱出的弧度让他无从逃避。 他对着自己的病人,如此轻易地,勃起了。 沉汨还在为适才不小心哼出的声音懊恼,就敏锐地察觉到伏曲留在她体内的那根手指突兀地停住了动作。 她垂眼看去,望进了伏曲那双带着点迷茫正盯着她仿似发呆的漂亮眼睛。 但还不等她分辨他眼中复杂情绪,下一秒,他就低下头去冷硬地开了口:“放松一点,我要进第二根手指了。” 沉汨咬紧唇,提醒自己这过于敏感的身体别再做出让她丢脸的事来。 于是紧张情绪外加甬道和手指的温度差,穴口缩得更紧,完全不容他第二根手指入内。 伏曲深吸了口气,再度出声:“放松。” 他的声音干涩低沉,却不知是在提醒着沉汨,还是在提醒着自己。 沉汨蜷在床沿的脚趾松开,双腿也配合地卸了力,但紧紧包裹着他那根手指的软肉却在提示着他,她仍旧没能放松。 她的身体不受大脑控制,而他的亦然。 下身那处已经将裤子撑起一个小帐篷,若非西裤有限的余裕,他恐怕会看到更加夸张得令他难堪的弧度。 西裤那没有弹性的面料挤压着他彻底苏醒的性器,一如她包裹在他手指上娇嫩的软热。 明明不可能出汗,他却恍惚感受到了后背脊沟里蜿蜒而下的细微痒意,仿佛那里正有一滴汗,突破生理地凝结而出,正欢腾地向他显摆着自己的存在感。 手指抽出一截,指尖往上勾着,下方的穴口被迫留出空隙,冰凉的手指挤了进去。 好不容易放松一些的腿根又蓦地紧绷起来。 像是在同什么抗争似的,伏曲强势地借着前一根手指沾染的水液破开层迭的肉障,两根手指一口气送到了底。 沉汨抿住了呻吟,却没控制住像被贯穿的那一记深入顶出的喘。 她收得很快,但伏曲仍旧听到了。 他像是从某种荒诞到超出他认知范围的幻境中蓦地清醒过来,有什么在这短促一声喘中,炸开了。 沉汨闻到了一种特别的香味。 是带着冷意的淡淡栀子香,寒冬的雪和盛夏的花,冲突又和谐。 侵入甬道的手指蓦地抽离,床边坐着的男人突然站起身来低头收拾东西:“抱歉,我突然想到或许还有另一种祛除标记的方法,晚点联系你。” 还不等她反应,那人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房间。 外间的门被关上了,沉汨恢复面无表情地坐起身来。 那股幽淡的香气沿着他离开的轨迹轻柔地飘在空气中,像是一种无声的证明。 她轻嗤一声,赤脚走向浴室。 冰冷的水流自上而下击打在男人身上,很快,那件为防溅染特意穿上的白大褂就湿透了。 透湿的布料紧贴着他身体,于是那处迟迟未消的异样凸起越发明显刺眼起来。 伏曲双手撑在墙面低下头,濡湿的长发紧贴在他脸颊,像是潜伏在草丛游走的蛇。 大脑一片混沌,这么冷的天气,这么冷的水,仍旧浇不灭下面燎原的热。 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香气仿佛在嘲笑他这丢盔弃甲跑路的狼狈。 他闭了闭眼,妥下一只手,隔着湿透的布料粗暴地揉捏起那一块。 全身上下的热似乎都集中在那一处,他的手劲很大,像是想要搓掉某种脏污般毫不留情。 可眼前不断浮现出方才所见的一幕幕,耳边也不断回响着她那两次不受控制泄露出的声音。 手心传来的对抗感越来越强烈,那处又硬又烫,像是从他冰冷身体里长出的一根烧红的铁。 好恶心。 他疲惫地闭上眼,脑海里却越发清晰地放映出沉汨身体的各种细微反应。 战栗的身体,蜷缩的脚趾,翕张的穴口,湿热的腔道…… 身体和意志像是被撕成两半,一半是昂扬蓬勃的欲望,另一半是消沉自唾的理智。 拉链里放出憋闷多时的巨兽,粗壮的茎身缠绕着几根狰狞凸起的血管,和皮肤颜色接近的粉白越到顶端颜色越深,溢出清液的孔洞处是艳丽的红。 洇湿的眼睫下,他的眼睛凝成深不见底的暗。 他自暴自弃般握住那根明明微凉却烫得他眼眶酸胀的硬物重重撸动起来。 乳白色的稠液溅落在地砖上,很快被水流稀释冲走,空气中的花香浓郁厚重得像是要压塌他的背脊。 他妥下酸痛的手,无神的眼睛里坠下大颗大颗的泪,整个人终于再也无法承受般重重跪到地上。 “好恶心。” 给伏曲点一首“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男同学~” 话说伏曲的香味应该是最好闻的了,雪落栀子,身怀媚香了属于是?(o﹃o?) 炸开了=发情了,嘻嘻嘻 -- 想要我吗?(触手对镜捆绑+舔后穴h) 沉汨看着手里的胶囊,想着刚才伏曲那张比初见更加冷淡的脸,以及他重新回到原点的态度。 “可能会有不适,当天最好别出门。” 他甚至不等她说完谢谢两字,转身就离开了。 沉汨就着水吞下胶囊,轻笑一声。 真脆弱啊。 “沉汨,你真美。”男人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紧贴着她耳朵响起,一股酥麻顺着耳蜗向内,过电般蹿遍全身。 她喘了声,试图并起被打开的双腿来缓解下身泛起的痒和空虚,却被缠缚着她大腿的微凉柔软朝两边拉得更开。 属于人类的手指正贴合着她的小腹往上抚摸,所过之处都激起她一片战栗。 她撇过头去,勉力平复着呼吸。 圈裹着她乳肉的触手默默收紧了些,即便不睁眼,她也能感受得到自己的那两团柔软像裱花口里挤出的奶油般被挤得高高堆起。 已经来到她胸下的双手不再往上,指尖沿着触手下缘抚摸着她的皮肤。 悬挂的小腿下脚趾微微蜷缩着,身体里的空虚涟漪般散开。 “想要我吗?”男人含住她耳垂,微凉和热烫的对比冲击太过明显,她打了个寒颤,只觉得有什么从她腿心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她难堪地抿紧了唇,再次试图闭合的双腿又一次宣告了失败。 昨晚的交易并非一次性。 只是昨晚人体和触手完全不同的感觉还能借着黑暗被遮掩一二,可现在,是白天。 昨晚只有一根,只在他疏于照顾的另一边胸口…… 可现在,四肢被缠缚着打开,胸乳被圈卷着挤高,她实在无法睁眼去看面前的镜子里到底是幅怎样淫乱的画面。 她的沉默让男人明显情绪低落下去。 四肢的触手缓慢游动着,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放下的下一秒又停下了动作。 “可我好想要你。”男人的声音透出些失落和委屈,他埋首在她颈侧蹭着,微卷的头发扫过她皮肤留下柔软的痒。 托住她大腿的触手贴着她膝盖往下延伸,缠着她小腿,尖端在她脚背轻划着。 “唔……”她吃痒地蜷起脚趾,却根本无从躲避。 男人含住她肩上软肉,舌面抵着那一小片皮肤缓慢地舔。 胸口位置高高翘起的两点被猝不及防地捏在了指尖。 “嗯……”怕痒的趾缝和敏感的乳尖被一上一下地攻击,还有男人往后背游走的吮吻,“不、不要了……” 乳珠已经彻底充血硬起来,他的食指轻轻拨弄着,时不时还往推高的乳肉上划拨两下。 “不喜欢么?”男人撤开手,然后整个乳房都被圈着覆盖起来,蠕动的触手像是按摩般揉着她两边乳肉,留在外面的只剩下两粒红珠,和人类手指截然不同的柔软尖端舔舐般拨弄着。 她的喘息变得急促粗重,但仍死撑着没睁眼。 “可是我好喜欢。”他的吻已经来到她后腰位置,声音从下传来,在她已经开始嗡嗡作响的脑袋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触手抬升着改为稍稍前倾的姿势,揉弄在她臀肉上的双手让她意识到了男人的打算:“别……” 男人含住她臀上一片软肉,含糊不清地开口:“会很舒服的。” 胸前那两粒像要被胀破的红珠蓦地被吞进一个密闭空间,配合着蠕动的触手泵一样收缩吮吸起来。 和手指拨弄揉捏完全不同的强烈刺激叫她不安地挣扎起来,可即便她使出全身力气也依旧没能撼动捆缚自己的四根触手一丝半毫。 男人开始舔弄起已经被他含出不少红痕的臀肉,趾缝被细滑尖端穿针引线般彻底侵占,连蜷起脚趾来抵挡这越发恐怖的快感都做不到。 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破风箱,呼呼地喘着气仍旧有种大脑缺氧的感觉。 臀肉被温柔分开,她羞耻地夹紧臀部却无济于事。 “阿越……”尾音在他微凉舌尖轻轻舔过臀缝时抖得快不成音节,“啊……别、别舔那里……” 紧紧闭合的褶皱在舌尖来回舔弄臀缝的过程中挂上不少水液,短短十多秒,巨大的羞耻和紧绷的身体叫她浑身冒汗,整个人像是要爆炸前收缩的一团紧密的火。 “不要……呜……”她无措地流下泪来,只觉得冲顶的不仅是快感,还有前所未有的羞耻。 男人停下动作,松开了抵在她臀下的手。 在他一道无奈的轻叹中,她抽搐着被触手们簇拥着放回他怀中,身上缠缚的触手瞬间撤去,只留下皮肤上还残留的感觉在提醒着她刚刚的一切都是真的。 “真拿你没办法。”男人打横抱起她,朝着浴室大步走去。 目前真刀实枪吃肉的有且仅有一个小章(背手叹气ing) 章弋越:老婆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我有八条**(灬°ω°灬) -- 你喜欢的(半空舔穴+触手侵入H)200珠加更 温热的水流下,男人微凉的皮肤也逐渐有了人类的温度。 他双手托着她的脸,修长手指插进她发间:“沉汨,看着我。” 她睁开朦胧泪眼,还未平息的情绪让她时不时发出一声抽泣。 “阿越,我害怕。”是害怕,但表现出的远远超过她的真实恐惧程度。 追根究底,她还是想尽可能地避免和他的非人型做这种事。 男人低下头,在她鼻尖亲了一下,背光的眼睛幽深又包容,像是阳光下轻晃着的海面。 “别怕,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下一吻落在她唇上,散发着清新海风气息的唇舌温柔入侵,海浪般舔着她湿热口腔的每一寸。 不知是他面颊滑落的水流,还是她被撩拨得泛滥的口水,顺着唇角,混在暧昧的接吻声中无声淌下。 “哈……”直至要窒息的前一刻她才被紧缠着的唇舌放开,被他手掌托着的面颊开始发烫,无从躲避的视线被他紧紧攫住,就这么喘息着,眼含泪光地扬首看着他。 是哀求还是期盼? 她垂下眼,下一秒又被他低头含住了唇:“别怕,都是我。” 她感觉到自己的一条腿被缠缚着抬起,男人贴在她唇上温柔吐息,捧着她的双手却无比坚定,“看着我,沉汨,你只需要看着我。” 那点僵硬很快在他缱绻缠绵的吻中被消化成泡沫,她的身体放松下来。 柔软尖端沿着她腿根轻划着,在察觉到她肢体的松弛后才来到她已经湿得不行的阴部,舌头般沿着那道泥泞花径自下往上舔了过去。 她鼻腔哼出一声闷喘,男人掀开眼睫对上她露出些恐惧的眼睛:“不喜欢它的话,那我来好不好?” 不等她同意,另一条触手就卷起她另一边腿,她只觉得整个人被缠缚着腾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惊惶地拿手去找可供着力的点,手忙脚乱地扑腾着后仰,双手往后抵上了冰凉的墙砖。 “阿越……”她声音颤抖着叫他,“好高,我好怕……” 男人伸手,肩膀自下托住她大腿,结实有力的臂膀圈住她臀下,绕行往上又擎住她腰身,低头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还是“别怕”。 触手撤去的瞬间,挂满粘稠爱液的两瓣花唇也被他毫不迟疑地含进微凉唇间,他像是在啜吸花蜜的蝴蝶,一点点将她花径的泥泞尽数吮进嘴里。 她浑身颤抖,想要腾出维持平衡的手去推开他,又想撑着墙壁将自己抬得更高去避开他。 可箍在她腿根和腰身的双手宛若钢浇铁铸,她被紧紧固定在他柔软的双唇下,承受着他温柔的吮吸与舔舐。 冒头的阴蒂被含住的瞬间,她再也克制不住地呻吟起来,从刚才在外面就一直积蓄在身体里的快感,在来到浴室后又一次被点燃。 “哈……阿越……可以了……”她的手指抠在已经被她手心贴得发热的墙砖上微微蜷缩,泪光闪烁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落在埋首她腿心的脑袋上,“唔嗯……别、别吸了……” 她的腿根抽搐着,高热的甬道收缩着排出更多水液。 她甚至能够听到他啧啧的吸吮声以及细微的吞咽声。 堆积的快感终于到达峰值,她双手抵在墙上,下身不受控制地拱起,欲望像心脏一样突突跳动着。从她凸起的殷红乳尖,从她被抿在唇间的肿胀阴蒂,从她无法触及的甬道深处—— 一片空白的视野里,唯一清晰的只有她剧烈的心跳声。 砰砰、砰砰砰…… 她彻底化成他臂弯里的一滩水,手脚发软地被触手缠着放回他怀里。 他捧起她的脸,墨蓝色的眼睛里透出一点餍足的欢喜,低头用那沾着暧昧水液的鼻尖依恋地蹭着她面颊,喟叹般呢喃:“好喜欢你……” 腿再一次被触手抬起,只是她此刻已被迫陷入他越发痴缠的亲吻中无暇他顾了。 尖端在她足够湿润的花径上下滑弄了两回,而后顺着她因为适才高潮微微张开的穴口钻了进去。 细弱柔软的前端每往内进一厘米就立刻膨胀得更大,后面挤进去的那些更是粗壮得噎人。 她抵开他胸膛,只觉得喘不上气来:“别进了,好撑……” 男人看着她,无奈地说了声好,又一次吻了过来。 触手听话地没有再进,但这进去的一截已经足够叫她吃得够呛,更不谈它还在里面蠕动吸吮,保持着和她腔壁同步的节奏,仿佛两个久别重逢的爱侣般,严丝合缝地缠绵着。 她喘得厉害,不仅是胸腔,就连小腹和甬道都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收缩。 身体的反应让她难堪,尤其是她在清楚地知道埋在里面的不是人类的性器,而是一条触手时,这种难堪就被放得更大了。 像是看出她想法般,男人贴在她耳边解释道:“触手上有吸盘,它比人类的性器更加灵活,你觉得舒服吗?” 她反应过来之前裹住她乳尖的就是吸盘,将脸偏得更后。 他并不在意她是否回答,轻笑一声,埋在她体内的触手便开始模拟人类性器在她甬道内抽插起来。 她咬住到嘴的呻吟,在感受到那截触手借着动作明显往内送得更深时,恼怒地扭头瞪向他:“你……” 声音全被含住,抵在他胸口的双手伴随着吮吻声和下身暧昧的水声缓缓被抽走了反抗的力气。 在夹着那根触手高潮时,她听到男人带着笑意的低语:“你喜欢的,沉汨。” 小章的H线梳理:(初遇)18-19-20-13(察觉)-17(交易)-29-30——————————(同居生活)1、2、3、4 -- 弃琴 沉汨蓦地睁开眼。 腿心到臀下的大片洇湿让她难堪地闭了闭眼,原本残存的睡意顿时烟消云散,只好硬着头皮起来收拾床铺。 呵,不适。 另一边布置精简到宛如样板间的房间里,伏曲也猛地从床上惊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适才睡梦中恰似亲身体验的一遭蚀骨销魂,在彻底清醒回神后游丝般从身体里缓慢抽离。 弥漫的花香静默地诠释着他的情动,即便不去查看也能知晓腿间的一片狼藉。 用来消融她体内标记的毒液竟然将他拖进了一场身临其境的性爱,更让他难堪的是,未经任何抚慰,他的身体就到达了从未体验过的愉快巅峰。 伏曲捂住脸,重重倒回松软的枕头里。 梦中的一应细节全散了个干净,唯独最后沉汨潮红着脸看着他喘息的模样烙印般被记得清清楚楚。 “沉汨……” …… 因为入职时间临近学期末,沉汨在寒假之前的这一个月里并非被安排教学任务,而是先给不同乐器选修课老师当助教,顺便熟悉教学全流程。 雅文的招生可谓严苛,不仅得学科课成绩优秀,还必须有几项拿得出手的业余爱好。 像沉汨彼时被特招入学,虽说大半沾的成绩的光,但她手里确切还捏着两张不差的牌,一个书法一个大提琴。 雅文作为百年屹立不倒的贵族学校,主打的全面发展可不是说说而已。单说各类体育场馆足够囊括几十项专业体育运动,其中甚至包括马术。 而沉汨应聘的,则是作为选修课之一的大提琴老师。 专业性毋庸置疑,唯一要学的就是如何指导学生。 今天带她的是位年近四十气质优雅的女老师,姓文,教的是热门选修钢琴。 沉汨在乐团三年,接触的乐器不少,其中自然也包括钢琴。不过碍于她多数时间留给自己精进大提琴,她的钢琴水平十分一般。 专注练习的七个学生里,唯有那个精致得十分惹眼的少年一直托脸盯着她瞧,漂亮的眼睛里闪动着明灿的笑意,无论她站在哪里,他都盯着她。 沉汨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对方跟前:“同学,你是哪里不会吗?” 一学期都要结束,如果连今天教的这个她都会的曲子都学不会,天赋这块是真到头了。 涂衔宇仍撑着脸,他甚至一堂课过半都没打开钢琴盖,白皙漂亮的手指就这么搭在漆黑锃亮的琴盖上笑盈盈地看着她:“姐姐,我哪里都不会。” 沉汨没去理会他古怪的称呼,愕然于他后边半句话,眼底确切浮现出抹同情。 涂衔宇笑脸一僵,就听她状似安慰般开口道:“没关系,下学期可以尝试一下别的。” 这剧本不对吧?作为老师,她不是应该主动教他吗?他还想着靠同坐一条琴凳拉近关系呢,结果这人直接给他判了“死刑”。 还同情他?什么鬼! “姐姐,你不能教我吗?”他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笑得十分牵强,“说不定你教我我就会了呢?” 沉汨摇头:“抱歉,我专项是大提琴,实在没办法给你在这方面的专业指导,还是让文老师来吧。” 还不等涂衔宇开口,她就已经快步走到正在指导一位女学生指法的文老师身旁。 文老师转头看过来,平平淡淡的一双眼愣是给涂衔宇看出一身白毛汗。 要命…… 不知道沉汨又说了什么,文老师点了点头似乎表示知道,沉汨这才松了口气,抬头冲已经笑不出来的涂衔宇弯了弯眼,顺便握拳示意他加油。 下课铃响,涂衔宇被留下单独辅导加钟练习,沉汨倒是无事一身轻地出了教室。 小屁孩浑身上下写满算计,竟然还喊她姐姐给她下套。管他目的是什么,惹不起她躲得起。 顺着走廊过去依次路过几间不同课程的音乐教室,靠近楼梯的最后一间就是往后沉汨要执教的大提琴专用音乐教室。 钢琴作为乐器类首选,往后是小提琴。选修大提琴的三个年级加起来也不过十人出头,沉汨一周两次课,分别在周三和周五的四点到五点半。 这会儿教室里空无一人,除了上课用的椅子外,最显眼的就只剩躺在柜子上的一个黑色琴盒。 沉汨心弦微动,开门走了进去。 柜子摆在偌大的电子黑板边,里面装着的除了乐谱外还有一些别的资料。 沉汨搬了个凳子踩上去,小心翼翼地将琴盒挪到边缘取了下来。 琴盒上落了一层灰,看上去已经被人遗弃在这里许久。 沉汨将琴盒搁在讲台桌上,吹去面上浮灰,打开了琴盒。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的琴保存得很好,琴身光滑锃亮,琴弦摸上去也并无滞涩。 沉汨眼中泛起无尽柔情。 她几乎能够想象得到琴的主人曾经将它照顾得有多好。 一把曾被珍视和爱护的琴,如今静静地躺在柜子上无人问津,任其自生自灭—— “坚持到现在,你真的很了不起。” 努力地、顽强地撑到了现在,始终没有因为被人遗弃而自我放弃。 找了个借口追到这里的涂衔宇在她将要抬头的瞬间,蓦地转身贴到墙边,一颗心在胸腔里横七竖八地跳着。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宛若呢喃的那句低语—— “坚持到现在,你真的很了不起。” 兔兔的故事线很好哭来着,我尽量写快点; 另外,入梦后面会写play,嘻嘻嘻 -- 恶鬼(慎) 在找老师询问确定琴盒无主后,沉汨果断把琴带回了家。 她无法容忍一把漂亮努力的琴被荒置在无人问津的角落蒙尘,它本该拥有更多被演奏、被赞赏的机会。 一应检查、保养、调音后,这把价值不菲的大提琴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沉汨拿起琴弓,深吸一口气,在关了灯的房间里,就着窗外灯火拉出了第一道音符。 走廊外的伏曲蓦地停下了脚步。 对于人类而言细微的乐声,在他专注聆听时变得清晰无比。 他不太懂音乐,但这并不妨碍他从音乐中感受到演奏者传递的情绪。 她很快乐。 融入乐声的,像呼吸般轻盈起伏的愉快情绪。 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一如那个旖旎梦境中,对他而言,全然陌生的她。 伏曲想,不能再好奇了,他已经替他的偏见完成了道歉,他和她之间,不该再有任何交集。 可意志无法驱动肢体,他像被牢牢钉在那里,直至屋内一曲终了,他才魂魄归位,重新得到了操纵肢体的能力。 沉汨缓缓舒出一口气,睁开的眼睛里是亮起的惊喜。 小半年没碰琴一开始确实生涩了不少,但随着情绪沉淀,完全恢复的右手动作越来越娴熟灵活,她甚至在时隔多年后,又一次体会到了幼时第一次完整演奏出一首曲子的快乐。 她小心翼翼地收好这把琴,好几次深呼吸后,终于有勇气再见自己的琴。 在打开琴盒见到伙伴的瞬间,她止不住地落下泪来。 乐团的梦想暂时破碎,但值得庆幸的是,她还能像过去一样畅快地拉动琴弦、演奏这世上所有动听的曲子。 她按住胸口,只觉得那处痛楚都变得甜蜜起来。 多好啊,她还能活得更好。 同层的另一间房内,本该到点睡觉的伏曲这会儿正盯着手机发呆。 “你今天演奏的曲子是什么?” 聊天输入框里第十次打出这句话,然后第十次被删掉。 他熄屏了手机,胳膊横在眼睛上,良久徐徐叹出一口气。 空气中的花香在这短短几天时间里已经渐渐习以为常起来,他不是没有压制的办法,但他想,就这样放任又能如何呢? 是啊,放任。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来,他盯着聊天框里她最后回复的那个“谢谢”,又一次回忆起初见时她看到自己时眼睛里盛放的光亮。 如果那时候他能好好说话,现在也不至于连和她说句话都如此被动。 屏幕自动熄灭下去,模糊映出他的脸。 他有些迷茫,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么刻薄的人呢? …… 滴答……滴答…… 昏暗潮湿的淋浴间里,只剩下最后一间没有拉开浴帘的隔间里还隐约传来点古怪的声响。 简陋的花洒孔隙渗出铁锈的红,拧得再紧的阀门仍旧往外漏着水,常年积水的墙缝长满了黑霉,鼻间嗅到的全是死气沉沉的腐朽。 属于孩童的低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呜呜,我不吃糖了……爷爷,拿出去……好恶心……” 声音蓦地被堵住,细微的呕吐声也像是被堵在喉咙眼里,翻涌着却无从发出,从鼻腔里发出的呜咽听上去细弱,像是一只濒死的猫。 “嘶,嗓子眼在拼命嗦着爷爷的肉棒呢,噢,爽死了……这小嘴巴又嫩又紧,唔,这可比女人那松垮垮的肉屄肏起来爽多了……”白日里和蔼慈爱的老人,到了夜晚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他的声音阴沉又邪妄,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牙齿乖乖包起来,可别咬到爷爷的命根子,不然一会儿它就插到你的小屁股里面去……” “呜呜……不……” “啪”的一声响,那点细微的挣扎声顿时停了。 男人的声音带出点不耐烦的阴狠:“老子让你别咬,小俵子就是欠收拾……还好没破皮,好好跪着,嘴巴张大点……嗯,这就对了,包好了……嘶,小俵子哪儿都嫩,嘴巴又软又滑,喉咙又热又紧,真是一口好屄啊……” 更加细弱的反胃声被淹没在男人越来越猖狂的动作和笑声中,“哭什么呀,你不是想吃糖吗?爷爷的棒棒糖都喂到你嘴巴里了你倒是主动点吃啊,舌头动起来!嗯……对了,这才对嘛,把爷爷的好鸡巴嗦得干干净净的,这样肏到你屁股里边才不会叫你生病。” “摇什么头?上回你发烧就是因为嘴巴偷懒,最后还是我花钱给你买的药你忘了?”男人的声音假惺惺地温和下来,“像你们这种被父母丢弃的孩子,除了爷爷的孤儿院好心收留你们,还有谁要你们呢?要知道你们这十来个孩子光是吃饭都得花一大笔钱,爷爷压力大啊,你瞧爷爷头发都白了,爷爷给你们付出了多少啊,你们难道不能体谅体谅爷爷吗?” “嘶……这才乖嘛,爷爷又没怎么你,哭那么伤心干什么……一会儿……呃……跟爷爷去房里,爷爷买了巧克力……噢,要射了……”男人的声音快活地轻颤着,“躲什么……给我接好了……这热腾腾的牛奶可珍贵了,全都给我咽下去……” 呛咳声拌在反胃的呕吐声中响起,紧随而来的是哭泣和哀求:“爷爷不要……屁股痛……会流血……” “不要什么不要!”男人又是恶狠狠的一巴掌,“看这骚屁股,生来就是给人肏的,扶墙撅好了……像你们这种要么残疾要么智障的弃儿,就是应该多喝点爷爷的牛奶补补……” 他想要走近,手却被人紧紧拉住。 睡在他下铺的小星不知何时跟了过来,这会儿正竖起一根手指含着眼泪拼命冲他摇头。昏暗的灯光里,他唇角还有没痊愈的青紫。 他的喉咙被某种情绪堵得严严实实,僵硬地被他拉回了宿舍。 “不可以……”小星用他那含糊不清的吐字紧张地提醒着他,“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不可以呢? 他不明白。 第二天醒来,枕头边多了一块被纸包起来的巧克力,三角形,看起来是被掰下来的其中一块,因为他看见宿舍里还没离开的小朋友正万般珍贵地吃着差不多大小的一块。 他盯着那块棱角尖尖的巧克力,想到昨晚循声而去听到的那一幕,看着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还破损着的嘴角。 他想,有什么不可以呢? -- 杀鬼(情人节加更,看文愉快) 白日里的男人又披上了温和的衣裳,他头发全白,微微发福,慈眉善目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一个最平常不过的老人。 但他闻得到那层人皮下散发的恶臭。 “是你啊,”男人弯眼冲他笑,“这两天忙还没来得及问你,住在这边还习惯吗?吃住上面如果有要求尽管提,院长爷爷一定都替你办好。” 他盯着男人,没说话。 “啊,瞧我这记性,你没办法亲口给我提。”他状似惋惜般叹了口气,盯着他的脸,黏腻的目光一寸寸地舔舐着,“真可怜的孩子,明明长得这么好,该是多狠心的爹妈才能做出把你丢在深山野岭这种事。” 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衣衫单薄地出现在那荒无人烟的深山里。 他被两个进山的驴友发现,然后送到了山下的小镇,再接着又被寻亲无果的警察暂时送到了镇上唯一的一处孤儿院。 今天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因为那两个找到他的驴友十分坚持,所以警察局那边仍旧在给他寻找亲人。 这大概也是男人不敢贸然动他的原因。 比起这处老旧的孤儿院中的孩子,他四肢齐全、目光澄净,关键是长了一张有眼睛的人都舍不得丢弃的漂亮脸蛋,即便始终没有开口讲过话被默认为哑巴,也没人觉得这是他被丢弃的理由。 比起那些无依无靠只能仰仗男人赏口饭吃的孩子们,男人始终忌惮着他身后可能存在的依靠,因而不敢轻易朝他伸手。 哪怕他盯着他的视线如此贪婪垂涎,宛若在看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你也不用太难过,现在不负责任的大人实在太多了,即便真的没有人来认领你,你也可以留在这里。爷爷虽然年纪大了没有什么经济来源,但一定会照顾好你们这些孩子的。” 非常巧妙的话术。 如果真是一个惶惶无助的弃童,这会儿大概已经要被他说得感激涕零了。 可他不会。 他不是人类。他那远比人类体温低得多的皮肤下流淌的,是强大到无惧任何恶意的力量。 他可以杀死他。很简单。 即便失去了此前生活的记忆,但狩猎捕杀的本能仍深深地刻印在骨血里。 在他昨晚动了杀心的那一刻,很多东西就涌进了他脑袋。 像是被擦去水雾的玻璃,变得透亮,足以照清世间的一切罪恶,更能轻易辨别画皮之下的真实嘴脸。 他清楚地感觉到嘴里相对的两对牙正缓慢往外长着,牙根微微发痒,有什么正朝着那里集中。 男人见他始终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清凌凌的一双眼就那么看着他,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发慌。 “咳,要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和他们玩玩拼图什么的,”男人起身,从角落的衣架上取下外套,“我还要去镇上买点药,小平又发烧了。” “哎,这些被弃养的孩子就是身体弱,”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口走来,扬起的手作势要落在他肩上,“没人要,真可怜咯!” 他淫邪的目光陡然变得惊恐,那双浑浊的眼珠从未有过此刻的清明,似乎这一秒钟发生的变故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以至于那双老眼上蒙着的浊液都被吓得朝周边急速褪去。 眼珠里映出一道扭曲着朝他射来的线,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颈上的大动脉处就感受到一股尖锐的刺痛。 他反应迟钝地拿手去摸,撤开来看清指尖鲜红的下一刻已经腿软地重重跪倒在地,再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 身后传来男人“嗬嗬”的喘气声,像极了昨晚听到的属于孩童的低泣与反抗,痛苦又无力。 很快,整间办公室里重新回到一片安静。 他转过身去,看着爬向门口中途断气的男人。 那张温和慈善的面孔此刻狰狞得可怕,涨得紫红的脸上写满惊恐,暴突的眼珠几乎要脱框而出,死死瞪着手臂伸向前的门口方向。 嗯,杀死恶鬼很简单。 他蹲下身,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男人这张因为畏惧死亡而扭曲到极致的脸。 看,再张狂到不可一世的人面临死亡时也会惊恐害怕到这副模样。 “如果撑不下去,这把刀或许可以帮你。” 容色苍白如雪的女人笑了:“不会的,我能撑下去。” 明明是害怕的,为什么,在那种痛到极致的情况下还能够如此从容地微笑? 那个男人,年纪是她的三倍,体型是她的三倍,但他却只在他的毒液里撑了不到十分钟。如果他有她的这份从容镇定,或许他还能够努力自救捡回一条命来。但因为极度的惊恐致使血液带着剧毒以最快的速度流遍了全身,他死得异常迅速。 连恶鬼尚且如此轻易地被杀死,一个娇弱的女人,为什么可以抵抗他言语的蛊惑、扛住那错骨分筋般的痛楚,顽强到如此地步呢? 他不明白。 -- 同类 “你可真能惹事啊,小家伙。”身形魁梧的男人伸来的手掌像是一座小山般压下来,按在他头顶揉了揉,他觉得自己脑浆都要被晃匀了。 “啪”的一巴掌挥过去,男人倒没反应,他的手红了一片。 男人嘻嘻笑着,弯腰拿手往外扯他脸颊:“年纪小,脾气倒是大得很呐!从哪儿冒出这么个浑小子,还得我来这穷乡僻壤给你擦屁股。” 他压根挣不开他铁臂似的手,只能伸脚去踹,还被迫开了口:“放……放手!” 男人在被踹到的前一刻及时松开了手,盯着立刻闪到一旁做防御姿态的他龇出一口白牙:“得了,往后我就是你的监护人了,别一脸防备,我们可是宝贵的同类。” 同类? 他拧起眉,瞧着铁塔一样的男人,面露怀疑。 “好了,别逗他了。”封闭房间的门打开,走进来的男人伸手圈住瞅准机会夺门而出的他,一个振臂,他又被轻轻松松地送回了原地。 他瞪向来人,然后下一刻就愣了。 相较于魁梧黑壮的男人,来人明显更像是他的同类。 至少他闻得到,他们身上的气味非常接近。 “嚯,小家伙反应挺快的。”魁梧的男人又笑了。 “嗯。”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将手插回兜里,语气很淡,“挺机灵的,还会闻味儿。” 他泛着淡淡黄色的眼瞳里骤然出现一条墨色竖痕,整个人的气质骤然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只是一眼,他就耸着背脊做出了防御姿势。 可下一瞬,白衣男人的眼睛又变回了人类的模样:“还没恭喜你成型,黑曼巴,我是你的同族,竹叶青。” 他这才知道自己得天厚赠成了野生成精的非人类,本体是黑曼巴蛇。 而面前的两个男人,都和他一样,是野生的非人类。 他们,确实是同类。 他成了一只黑熊和一条竹叶青的被监护人,在他们多年的成人经验中快速学习着非人类在人类社会生存的诸多法则。 “你也真是莽,监控就在头顶上,你还敢就那么化形把人咬死了。要不是我和岑青看到那个寻亲启事及时赶过来,警察局估计就要先我们一步把你拷牢里去了。”黑熊很啰嗦,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公司高管。 岑青倒是冷静得多:“去牢里还算好,要是被国家提前一步收编进去估计得生不如死。” “国家收编?”他咬了一大口苹果,含糊不清地问道,“那是什么?” 岑青笑了一声:“是个榨干非人类的集中营。” 他不明白集中营是什么,但很清楚“榨干”绝对不是什么好词。 苹果好吃,但榨完果汁后和纸也没什么区别了。 “之前有个不走运的小家伙就被收进去了,啧,”黑熊摇摇头,面上露出点惋惜,“可怜,听说还是个难得的纯种。” 黑熊一贯不着调,他很少能够见到他这么真情实感的悲伤,一时之间不敢再多问,默默啃着手里的苹果。 “对了,这把刀给你防身吧,顺便还能削个苹果皮什么的。”黑熊从兜里掏出把折迭刀扔过来,“往后遇事可别一个劲儿地莽了,我们非人类能够调用的力量非常多,我和岑青会慢慢教你。等你可以独立了,我会帮你找一份好工作安顿下来的。” 银白刀刃展开,映出他一双幽黑的眸。 *** 窗外的灯全熄了,本就一片黑暗的房间越发伸手不见五指,越来越流畅的音符从拉动的琴弦下流泻而出。 她听到黑暗中有道模糊的声音在问:“这是什么曲子?” 自己房间里什么时候多出来个人?她有点惊讶,但不知为什么半点也不惊慌,反倒像个熟识的朋友般语气平常地答道:“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仍旧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传来:“很好听。” 不等她开口,那人又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你的演奏。” 她愣了一下,声音里带出些笑意:“谢谢。” 又是谢谢。 一曲终了。她朝着那道声音传来的方向开了口:“你还有什么想听的曲子吗?” 始终沉默的声音回道:“抱歉,我对音乐并没有研究。” “这样。”手腕的酸胀提醒着她今天的练习量已经十分充足,她只好暂时歇了再来一首的念头,“那等下次你有想听的曲子,我再为你演奏吧。” “为我演奏?” “对啊,来者是客。”虽然是在梦里,她笑了一声,“更何况你还夸我演奏得好,这算是粉丝吗?” 那道声音短暂地愣了一下,回道:“算。” 手机清脆的提示音蓦地将梦境中的沉汨拉回现实。 她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泡个澡的工夫竟然睡着了。不仅睡着了,还幻想出一个粉丝? 最近重新拉琴有点魔怔了吧。 她擦干净手,拿起一旁的手机,发现是师仰光给她发来的短信:明天下午我有比赛,来看吗? 这个设定和剧情有关,在正文做解释。 非人类数量很少。多数是突然成型+获得力量(类似于成精);少数是通过繁衍(因为很艰难) 非人类擅长发现同类,国家这边也有专门负责收编同类的非人类。 少部分自由的非人类留在人类社会和人类一样生活,五个男主里,只有伏曲算幸运的一个(相对而言) -- 退与进 又梦到了。 床上的伏曲睁开眼。 频繁到这种程度,再傻都能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缓缓呼出口气,懒得再去理会始终没能减淡的花香,起身收拾准备上班。 临出门前他还是没忍住,拿手机搜索了一下梦里听到的曲名,点开播放键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住了。 学期最后一节大提琴课刚好在周五的下午,周三带了她完整一堂课的奚老师提醒她今天需要为学生演示,记得带琴。 她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背上了黑色的琴盒。 相较于她的琴,这把被抛弃的琴需要更多的演奏机会。 伏曲站在天台,远远地看着沉汨背着琴盒走在每日必经的这条主干道上。得益于非人类的各项优化,他能非常清楚地看见她的表情。 黑白分明的眼,微微扬起的唇,看上去很开心。 对于自己为了避开和她见面早起一小时到学校,又接连五天像个变态一样守在这里看她这事,伏曲已经没什么好挣扎的了。 他对沉汨的感情究竟是因为那场误会产生的亏欠,还是因为她的坚韧产生的好奇,在那天陡然爆发的欲望中,已经变得混杂不堪了。 即便突如其来的发情期放大了他的欲,但脱离那场旖旎香艳的梦境,他不敢见她的逃避情绪就足以向他证明他的情动。 好奇、亏欠、欲望,以及见到她身影、听到她声音就不断鼓噪的陌生且温热的情绪。 越是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喜欢,越是后悔于从前的种种偏见,也越是踟蹰于可能再见时的不知所措。 他低头,看着手中纸杯里已经彻底凉掉的水。 被短暂温暖起来的手,很快又在涩冷的空气中被同化。 他和她不同。 他是傲慢刻薄的冷血动物,而她是温和坚韧的人类。 他仅仅是觉察到对她的感情都能胆怯逃避,而她却能在死亡之前淡然自若地微笑着昂首向前。 从物种到体温,从性格到态度,他们之间似乎找不到一丝可堪相配的地方。 所以就这样吧,就像这双被短暂暖过的手,总会恢复到生来注定的凉。 …… 座无虚席的室内排球场人声鼎沸。 沉汨刚走进场馆还没来得及看清球场双方队员的脸,就听到一道格外大声的惊叫——“仰光啊啊啊啊!” 只见场上那重重人影中一道身影陡然纵身跃起,长臂揽月般向上舒展,而后“啪”地一下利落重扣,对面刚刚高高垫起的球瞬间化作一颗子弹,以肉眼难追的速度猛地砸进一众慌忙抢球的身影中,结结实实地落了地。 欢呼声随着那枚被对手错失的球从地面弹起而彻底爆发。 沉汨看向球场上正捞起衣摆擦汗的少年,内里的白色打底在这高强度的赛事下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合在他块垒分明的腹部,隐约拓出腹肌的形状。 师仰光正皱眉寻找着观众席里的沉汨,冷不丁瞧见她正站在通道位置朝他看来。 他擦汗的动作一顿,慌忙放下衣角,脸上的不耐烦也顷刻化作沉静的认真,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蓄势待发的攻击准备。 她真的来看他比赛了。 师仰光眼尾余光紧紧锁定那道身影,却在比赛重新开始的瞬间迅速行动起来。 剩下的小半场几乎是碾压性的胜利。 师仰光认真起来对面六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论对方把球打到哪个刁钻角度,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快速反应。每一个落在他手里的球,最终都成为击垮对方物理乃至心理防线的重重一击。 最后几分钟整个场馆里都回荡着观众齐喊“师仰光”的声音,沉汨这个局外人甚至都被喊出了一点热血沸腾的感觉。 目光中心的师仰光却有如芒刺在背,那种莫名的羞耻感因为喜欢的人在场而严实地被堵在身体里,没办法再像之前一样恶狠狠地扫视一圈,用眼神威慑;更没办法直接大吼出声命令他们闭嘴。 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肆无忌惮地表现出最暴躁凶恶的一面,唯独在她面前不可以。 沉汨是他的珍宝,而珍宝,都是需要小心呵护的。 他不想她有任何损伤,无论是来自别人,还是来自自己。 无奖竞答:仰光的球服里为什么要穿打底? -- 卑劣 涂衔宇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师仰光的古怪,循着他视线频频看去的方向一瞧,便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沉汨。 他心下一动,也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存了什么心思竟然也想在沉汨面前好好表现表现,无奈有师仰光在,即便他表现得再卖力,也只能和场上所有人一样沦为陪衬。 得到心上人在旁观赛buff的师仰光完全魅力全开,在沸反盈天的欢呼声中完完全全成了一只疯狂开屏的孔雀。 比赛赢得相当漂亮。师仰光避开簇拥上前送水送毛巾的女生们,蛇形走位愣是一片衣角也没叫人沾上地快步来到沉汨面前,一双淡色的猫儿眼亮晶晶地盯着她。 沉汨愣了愣,笑着夸他:“打得真棒。” 师仰光抿不住笑,一双眼睛微微弯起:“咳,正常发挥而已。” 沉汨递给他一瓶水,习惯性地帮忙拧了瓶盖。 师仰光呆了一秒,接过咕咚咕咚瞬间喝了半瓶。 “给,擦擦汗。”沉汨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果不其然见着接过去的师仰光耳朵尖又悄悄红了。 还真是好懂啊。 沉汨看了一眼慢悠悠走过来的涂衔宇,见他和师仰光说话的语气顿时明了这大概也是个非人类了。 “嗨姐姐,又见面了。” 师仰光拧起眉,话到嘴边顾忌着就在面前的沉汨愣是咽了回去,只一双眼饱含警告地看向涂衔宇。 涂衔宇装没看见,笑眯眯地看着沉汨。 “刚刚那个扣杀救得很不错。”沉汨给自己买的奶茶没动,干脆递给他,“可以等等喝。” 她说前一句话就愣住的涂衔宇看着她递过来的奶茶,有些迟疑地伸了手,结果被师仰光半道截胡一把拎到了手上。 沉汨眨了眨眼,发现师仰光看自己的表情带出些委屈。 她笑了一下,拉住他手腕,从他僵住的手指里抠出袋子:“乖,你不爱喝甜的。” 相较于他刚刚从球场上下来的高热,她按在他皮肤上的手显得微微发凉。 她主动拉他手了。 她还让他“乖”。 她甚至发现他不喜欢甜的—— 师仰光心脏因为突如其来的狂喜剧烈跳动着,一双耳朵红了个彻底。别说是勾着奶茶的这只手了,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空气中那股青草香越发浓重了。 涂衔宇看着沉汨一个微笑一个动作一句话如此轻易地驯服了圈子里最桀骜不驯的猛兽,是已经惊讶到觉得荒唐的地步。 她到底有什么魔力啊…… 沉汨将奶茶递到涂衔宇跟前,见他表情复杂地接了,这才松开另只还握在师仰光手腕上的手。 几乎是她刚刚松开,就立即被他反握住了。 不是手腕,而是手心。 沉汨不解地看着他。 师仰光抿了抿唇,默默将她牵得更紧:“我要先去换衣服,一会儿你不顺便陪我吃个饭吗?” 确实已经到吃饭的点了。 “好啊,就当给你庆祝了。” “那、走吧。” 他的手心很烫,湿乎乎的,修长手指轻松圈住她手背,只稍稍用力便将她带着大步走了起来。 沉汨知道还有很多始终关注着他的人并未离场,这会儿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各式各样,但她并不在乎。 她盯着前面少年微微泛红的脖颈和那双爆红的耳朵,想起那晚重新拨弄琴弦拉动琴弓的快乐,有种情绪像种子一样从她心底迅速破土发芽,然后生长蔓延。 拥有后骤然失去已经足够难熬,但更无法承受的,就是失而复得后的再次失去。 身体里游走的痛楚有所消减,但仍旧在清晰地提醒着她,即便是她这具“被强化过”的人类躯体,也仍旧无法真正消化吸收掉这股不属于她的强大力量。 它为她修复了右手,重新续接上了她崩断的梦想;但它也是一颗炸弹,一座火山,随时可能给她带来更加巨大的、无法承受的损失。 比起师仰光,明显知道更多信息的伏曲才是她的第一选择。 且她无惧成为一个去报复恶人的“恶人”。 可伏曲明显在躲她,明明同住一层楼,明明都在学校工作,明明上下班的时间如此一致,她也始终没能遇到他。 她并不在意他是因为那天半途而废的检查耿耿于怀,还是觉得亏欠她的已经由那粒胶囊偿清、自后再无相干—— 她在意的是左胸位置再也没有任何好转迹象的疼痛。 阴暗的情绪像是爬满整颗心脏的藤蔓,缓缓地收紧,像是架在她脖子上缓缓逼近的锋利刀刃。 她看着少年紧紧牵着她的那只手。 她知道,他绝对可以拿出她想要的东西。 只要,她卑劣地利用他对她的那份喜欢。 就像,她对章弋越做过的那样。 ——非常简单。 汨汨:扣杀救得不错。 兔兔:她竟然在关注我?有师仰光在,她竟然注意到了我? -- 告白 师仰光有自己的单人休息室。 他心跳乱得整个人都有些打飘,牵着她的那只手已经完全麻木了,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用了多大力。掌心湿漉漉的一片,汗蹭了她一手,她会不会觉得恶心? 于是门关上的下一秒他就赶紧松了手,将沉汨按在椅子上坐下后,含糊丢下一句“等我一下”就一头扎进了更衣室。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一路沉默的沉汨此刻的脸色。 安静的休息室里,依稀听得到更衣室那边传来的水流声,以及缠绕着她心脏的藤蔓游走收紧的沙沙声。 沉汨有点喘不上气。 这时候,更衣室的门又被打开了。 沉汨抬头看去,师仰光仍旧穿着汗湿的球服,只手里多了条毛巾。 “抱歉,我、我比较容易出汗。”他涩声解释着蹲在她身前,温热的毛巾裹住她微微发凉的手,脉脉的暖意顺着整只手柔软但坚定地缓慢往上攀爬。 沉汨的目光没办法从那处暖源移开。 少年的双手左右隔着一层毛巾将她的手包裹其中,她甚至分不出这股温暖究竟是来自于毛巾本身,还是来自于面前的少年。 “应该擦干净了。”师仰光压根不敢更细致地去揉搓她指缝,只希望这条足够厚足够软足够热的毛巾能擦掉他留在她手上那脏兮兮的汗。 他抽走毛巾,刚要起身左手的小指就被轻轻捏住了。 她的力气很轻,落在他皮肤上的那两根手指还带着毛巾上沾染的些许湿意,就那么柔柔地捏在他指节位置,像是一片马上要融化的雪花。 他蓦地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这场珍贵易碎的梦。 “仰光。”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低,像是五年前那个被遮蔽了所有光亮的夜晚,她拿指尖勾着他的指尖,低低叫着他的名字,安慰一句:“别怕。” “我在。”几乎在她叫出他名字的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自发做出了回应。 他抬头,看向垂眼看来的沉汨,声音更轻地又一次回应道,“我在,沉汨。” 心脏仿佛在一瞬间被剧烈的情绪饱涨,缠绕其上的藤蔓被挤压着发出惨叫。 她看着他那双写满纯粹信任的漂亮眼睛,只觉得有种更加强大的力量正从饱涨的心脏里滋生奔涌。 “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师仰光眼瞳一紧,只觉得眼眶鼻尖都盈出一股酸涩,他小心翼翼地反问她:“我可以说吗?” 五年来深埋在心底的,不再是深夜里的自言自语,不再是对着意识不清醒的她,而是对着此时此刻无比清醒的她—— 他已经等了五年,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哪怕得到的是拒绝。 但他还年轻,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变成她喜欢的人。 “等我一下。”他急急忙忙起身,转过身的瞬间眼泪就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怎么办?明明还没有开口表白,他就好像已经没办法承受她说不喜欢他的打击了。 他真的,不想被她拒绝。 哪怕一点点喜欢也好,甚至只要是不排斥就行。 他身上肯定可以找到被她喜欢一点点的地方吧…… 拜托了,稍微喜欢他一点吧。 更衣室的门重新关上了,里面再次传来水声。 沉汨按住胸口,感受着那股后来居上的情绪,柔和、温暖、充满生机。 是她曾在章弋越身上感受到的,却又有着明显不同的情绪。 刚刚的那一眼太仓促短暂,她无从做出更加准确的判断。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耳边的水声也逐渐变得遥远模糊,游走的藤蔓停止了收紧的动作,两股力量正无声地对峙着。 水声停了,门被打开了,重新站到自己跟前的少年已经换下了那件汗湿的球服。 他胡乱擦过的黑发凌乱地往后倒着,完完全全露出的一张脸上淡色的眼睛明澈宛若水洗,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盯住她。 “我想换件更正式的衣服,但这里只剩下这一件。”他喉结滚动着,刚刚洗过又泛起汗意的手心在衣摆下紧张地蹭了蹭,“我原想着,我一定会选在一个最浪漫的地方、穿上一套最得体的衣服、在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对你说这话……” “但是,”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她跟前,拥着那团沾染了他炙热体温的水汽单膝跪到她面前,以完全仰视的姿态看进她双眼,“比起那些随时可以被取代的外在因素,我更想把原原本本的自己呈现在你眼前。” “沉汨,”他低低叫出她名字,眼圈已经浮出一层泪意,“你可以给我一个喜欢你的机会吗?” 砰——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张被揉皱随手丢在路边的纸,却被他如获至宝地捡到,小心拂去上面灰尘,一点点地展开捋平,然后慎之又慎地写下那句喜欢,一遍又一遍地摩挲其上,然后细心珍藏。 她突然明白了此刻心中饱涨的冲破一切束缚的力量,那是少年最纯粹、最真挚、最不求回报、朝着她热切奔涌而来又小心翼翼呵护的爱。 是那条烫红他皮肤、落在她手上却包容温暖的毛巾; 是拥有强悍体格性情暴躁、却每回连触碰都不敢的手指; 是明明站在顶端拥有一切、却肯跪下身仰望她的目光; 是害怕被拒绝、却仍旧卑微向她乞求的一丝机会…… 她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去回应他的喜欢这个选择呢?是对这份时隔五年仅仅有过那次救命之恩的喜欢的怀疑,还是潜意识里对彼此身份落差太大而产生的自卑呢? 她为什么要默认自己只有卑劣地利用这一条路可以走呢? 她明明也可以像所有女孩一样,去期待去回应一份正常的喜欢。 不是交易,没有逼迫,而是一份她拥有着绝对主权的、正常的、健康的喜欢。 “仰光。”适才的那点寒意已被彻底驱散,她捧住他的脸,迎着他震颤的瞳孔笑着叫他。 “我……”第二个字在她垂首吻来的瞬间,消失在了相贴的唇间。 腿上的双手蓦地握紧,浅色的眼瞳急剧收缩成金棕色的竖瞳,脑袋里像是瞬间炸开千万朵的绚丽烟花—— 但一切的一切,都抵不过她这轻轻一吻代表的意思。 沉汨刚撤开手就被大力抱了回去,少年的脸埋在她颈侧,落在她皮肤上的泪炙热滚烫。 “我好高兴。沉汨,我好高兴……” 正宫驾到,通通闪开! 虽然小师现在没啥粉丝,但我相信你们很快就会真香的?(? -- 失控 沉汨挂了电话刚开门出来就遇上出了电梯往这边走来的伏曲。 她冲他微微一笑权当打招呼,擦肩而过时停在原地的伏曲倒是主动开了口:“你……身体好点了吗?” 沉汨愣了愣,转头迎上他看来的视线:“嗯,好多了,谢谢你。” 又是谢谢。 伏曲指尖颤了颤:“外面在飘雪,你可以带把伞,多穿点。” 沉汨有点愕然,大约是她的惊讶太过明显,伏曲不自然地撇过了头。 他又失控了。 明明昨天还在说服自己,结果一遇到她嘴巴就有自己的想法,自顾自地说出那些关心的话。 是因为昨晚的又一次入梦吗? 他仿佛真的把自己代入到了梦境中的粉丝角色,成为了和她此前毫无芥蒂且被她所信任接纳的朋友。 可事实是,他不是。 不提他对她的偏见误会,单是他对身为病人的她在治疗过程中勃起这违背职业道德的表现,就足够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更何况他还无法控制地梦到她,无法控制地情动,无法控制地入梦去靠近她。 他觉得自己太恶心了。 自顾自地误会她,又自顾自地意淫她。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笨拙的飞蛾,而光源是她。 “在下雪吗?” 他指尖又颤了颤,属于她的那股淡淡暖香去而复返,他竟然有种从寒冬一瞬间回到暖春的错觉。 “那我带把伞吧,”她又一次冲他笑了,手伸到包里掏钥匙,“谢谢你啊,伏曲。” “不客气。”他抿了唇,脚终于沉滞地抬了起来。 身后的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他听到她略带着诧异的声音响起:“怎么上来了?” 除了诧异,更多的还是笑意。 “我想早一点见到你。”和那股暖风青草香一起传来的,还有一道年轻的少年声音。 他已经走到门口。 她笑了起来。 他不受控制地转过头去。 她抬起手,覆到那少年乖乖低下头的脸颊:“冷不冷?” “不冷。”少年蹭了蹭她手心,手掌按住她的手背,唇吻在她手心,“热的。” 她又笑了。 就像这几天听到的琴声,松弛、舒缓、有种发自内心的愉快。 他呆呆站在原地,直到那扇门关上,他才手指僵硬地摁上指纹锁。 解锁失败。 解锁失败。 解锁失败。 已经不能再试了。 他苛刻地对一切设置标准,而现在,他好像尝到了种下的苦果。 冰冷的指尖在数字盘上按着,砸在皮肤上的是什么。 明明只是小雪,明明没有沾上—— 门开了。 门又关上。 他背靠着沉默不语、将他一切狼狈尽数看在眼里的门,无力地滑坐下去。 为什么这么难过啊。 …… 师仰光有点局促地坐在沙发上,他很好奇沉汨的房子是什么样,但又觉得第一次来到处瞄会很失礼,所以目光很是克制地停留在玻璃茶几上,双腿乖乖并着,双手放在膝上,像是一个拘谨的小学生。 沉汨去房间换了件羽绒服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样子的师仰光。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就迎上对方亮晶晶的一双眼。 “电影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场,先在我家坐坐吧。” 师仰光点头。 “那我去泡杯茶,可以喝茉莉花茶吗?” 师仰光又点头。 沉汨挪不动脚也转不了身,就被他亮晶晶的眼睛黏在了原地。 她叹了口气,朝他伸手:“一起去吧。” 师仰光腾地一下站起身,两步就跨到她跟前,一把牵住她。 这么黏人也不知道以后在学校里怎么能忍住不跟她见面。 毕竟她相当清楚自己的小男友在雅文有多么受欢迎了。 虽然是第一次谈恋爱,但沉汨不太想在这份单纯的感情上被迫承受太多来自外界的目光和揣测。她受不受影响还是其次,师仰光又是高三脾气又急,有限的空余时间和精力没必要浪费在无关人士身上。 所以她很明确地告知了她的想法,他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种可以尽情舒展有话直说的感觉简直太好了,但多少还是有些委屈他。 沉汨看向一旁正专心数着茉莉朵数的少年,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仰光。” “嗯?”少年第一时间看向她。 “要抱吗?”她问。 少年耳尖立刻红了:“……要。” 周五表白成功,周六约会(划掉)吃肉(腻歪一章,马上) 我真是个好妈妈(抹泪) -- 讨厌 屋内的暖气开始发挥作用,玻璃窗上升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外间的雪下大了。 沉汨依稀记得自己一开始只是要抱一下,可是少年的怀抱太温暖,让她有点舍不得松开。 她好像很没点年长三岁的自觉,脸贴在他胸口,还蹭了那么两下。 然后,耳畔的心跳声就快得有些过分了。 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抬头就和少年两张大红脸对视了。 抬头是面红耳赤,低头是心如擂鼓,进退两难的师仰光干脆自暴自弃,一双眼含着点委屈地盯着两颊浮粉抬头看来的沉汨。 沉汨突然有点想笑。 原来正常的情难自禁并不会让她觉得羞惭和耻辱,她可以顺应本心地去拥抱、亲吻,甚至做更多。 “要亲吗?”她踮脚,双手环在他颈后。 贴在她后背的手收紧了些,少年配合地压低了脖颈,接住了她落在唇上的吻。 一触即分。 师仰光喉结动了动,脸还红着,轻轻问她:“还能再亲一下吗?” 沉汨捧住他的脸,再次吻了过去。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扫过他唇缝,然后在他微微张开双唇时含住了他下唇,轻轻吸了一下。 师仰光的身体瞬间僵硬。 沉汨退开时,他下意识地去追,在如愿亲到她后又有点懊恼地抱住她。 “怎么了?”沉汨摸着他柔软头发,问道。 “我如果还要会不会有点太贪得无厌了?”他环住她腰身,声音有些发闷,“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黏人了很没有男子气概?” “不会。”她手指往下抚到他发烫的后颈,很温和地和他探讨着恋爱里的这些琐事,“如果我不想要,我会直说。所以,如果你想要,也可以直说。” 师仰光默默将她抱得更紧,只觉得心口很烫。 其实能像这样抱着她,就已经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幸福了。 可人似乎总是无法满足。暗恋成功了,当了名正言顺的男友,牵了手,拥抱了,亲吻了,又想要更多更多。 她给了他这么多,可他似乎什么都还没给她就一味地朝她索取。 他觉得自己很讨厌。 一无所有,一无是处,贪得无厌。 半天没等到他开口的沉汨按住他肩膀退开看他,师仰光眼眶微红地撇开眼。 “怎……”沉汨想到他刚才瓮声问的那两句,突然就明白了他这副表现是因为什么了。 她并不是一个主动的人。单就异性关系这块,她对章弋越发出过夜邀请就已经是她做过最主动大胆的事了。 但那并不是一段正常的关系,即便他们不分日夜地缠绵,即便她能够体会到他重重表现下透露的珍视与爱意,即便她也因为那朝夕相伴的陪伴与切实落位的报酬而对他心存喜欢。 但她很清楚,她和章弋越的关系并不能被称之为爱情。 一夜情不过是放纵的起点,后来变成了交易,她沦为触手下的一只淫兽。即便他本意是好的,也永远会在她的泪眼与撒娇下做出各种妥协,但这并不妨碍她在每回从被挑起欲望到一次次高潮的过程中感觉到莫大的羞惭与耻辱。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对他产生爱,就先一步产生了惧,然后是交易之下日夜交欢产生的欲。 她对他的那些喜欢零零碎碎,拼在一起大约只会让人觉得可笑。 可他留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在后面那一个月的同居生活中,她尽心地扮演着一个乖巧又有点胆小的女友,不动声色地驯化着强大又难以捉摸的他。 那或许是段看上去非常美好的时光,但这并不妨碍她在确信自己右手彻底恢复后第一时间准备回国事宜。 她并不主动,也不热情,她害怕被过热的情潮包裹,那会让她喘不上气。 师仰光当然不会知道这点。他只是下意识地给她留出足够喘息的空间,克制地站在离她最近的位置,在她主动冲他招手示意可以时,用最快的速度冲过来。 他害怕自己过分热情的亲昵会压得她喘不过气,又为自己无法克制地产生这种亲近的念头感到幼稚丢脸。 《新约·哥林多前书》写道: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字里行间,圣人标准,可似乎很多都能照见他的身影。 她并没有学过任何恋爱宝典,也并不懂得什么才是最好的相处之道,但她想,这是一场只属于她和少年的独一无二的恋爱,她想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仰光。” 少年扭头看来,眼眶还湿着:“嗯?” “我们不去看电影好不好?” “好。” “就留家里?” “好。” “做爱?” “好……什么?” 沉汨踮脚,捧住他还呆滞着的脸再次吻过去,微微弯起的眼睛里流淌着笑意:“我也觉得好。” 小师是目前能力最强(潜力被激发的情况下)的非人类,但他和汨汨说话从来不会蛊惑她,而且基本是蹲下看她的状态 下章开吃~ -- 摸一下吧「Рo1⒏red」 沉汨从不知道人的皮肤可以这么热。 指尖所过是热,唇舌交缠是热,连唇分之时鼻尖轻蹭交错的呼吸都热得她大脑昏沉。 她轻轻喘息着,掀眼去看身前双臂撑在她身侧压低背脊正专注看着她的少年。 五年前第一次见到师仰光时,沉汨就在感慨造物主的偏心。 十二岁的少年一头漂亮的金发,懒洋洋地托着脸坐在书桌前,异常浓密的眼睫上刷着自窗外洒进来的层层金粉,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成了一粒粒璀璨的钻石,成为点缀他贵气的装饰。 单单一个侧影就已经足够惊艳,等他闻声转过脸来时,沉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人攥在了手里,连跳都跳不动了。 他微微皱着眉,那双淡色的猫儿眼里还残留着不耐烦的神色,明明是幼圆的形状,偏偏因为他眼角眉梢挂着的睥睨傲气染出几分桀骜色彩。 他看到林老爷子身后跟进来的她时,眼底有一刹那的错愕,然后那双淡红的唇抿了抿,一言不发地扭过头去。 而现在,他正看着她。明明一言未发,眼睛却一片喧腾。 沉汨从不知道人的视线也能产生如此强烈的灼烧感,她垂下眼抵着他额头不敢再看他,手指贴着他隐有汗意的后颈,感受着他发烫的情动。 他因为低头而明显凸起的颈椎在她指下,烧成一座朝她匍匐的山脊。 那是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 似乎不满她的躲避,他抬手掌住她的脸,头垂得更低,自下往上在她唇上轻轻啄着,一点点蹭着她的唇往上,直将她亲到抬头重新看他,这才拿着鼻尖去蹭她脸颊,脑袋埋进她颈窝,滚烫呼吸拂在她皮肤。 将近一米九的个子,这么憋屈的姿势也不嫌累得慌。 沉汨说不出自己是种什么心情,心脏里鼓胀的温暖从那天起,每一回见到他,每一次感受到他的赤诚珍视,都仿佛要满溢而出。 她有些无措地捏了捏他后颈,双手环住他肩膀,也学着他模样埋进他颈窝,嗅着他身上好闻的青草香,彼此依偎的姿态像是缠绵在一处的交颈鸳鸯,又像两只懒洋洋迭在一起晒太阳的猫。 “去房间吧。” 颈侧的呼吸顿了一下,她只感到腰身被他环住,下一秒视野就陡地上升,整个人被他箍住腰身和双腿侧抱在怀中。 她赶忙双手按住他肩膀,低头去看他。 他仰着脸,耳尖还红着:“沉汨,还想多亲一下。” 她弯眼,捧着他的脸贴着他的唇,像他刚才那样一下一下地亲他,然后环住他脖颈,在长发低垂遮掉部分光线的半隐秘中探进他齿关,与他缱绻深吻。 他脸颊滚烫,一边温柔地回应着,一边抱着她往外走。 屋子不大,仅有的一间卧室非常好找。 厚实的外套在暖气充盈的屋子里变成了一种赘余,但仅仅只是穿着一件毛衣,她仍旧有种要冒汗的感觉。 被绵密的亲吻撩拨起来的热意在她身体里伴随着血液越流越快,每个毛孔都有种亟待释放的饱胀感,下身已经有些微湿意,一种难耐的酥麻正从她无法触及的深处往外扩散。 她被放到了床边,师仰光跪在她脚边,宽大手掌贴着她颈侧,扬首回应她变轻的吻。 沉汨微喘着退开,看着他清亮澄澈的双眼,仿佛能够从中看见双颊绯红、沉溺不已的自己。 她没有过主动的性经验,双手交叉揪住毛衣下摆时心里不免浮起些自我怀疑,怕自己这样会否显得过于主动且急切。 然后手就被按住了。 她看向表情莫名透出一股紧张的师仰光,接着听见他涩声地开了口:“我……这种事应该我先来……” 沉汨愣了一下,揪在衣摆下的手放开来。 可师仰光的手也随之松开,然后—— 他脱掉了他的灰色牛仔外套,在沉汨怔忡的视线中,拽起自己的黑色连帽卫衣。 蓬松的发丝变得少许凌乱,他上身只剩下一件纯白色的短袖T恤,因为紧张而不自觉绷起的手臂肌肉线条优美有力,却并不显得夸张。 沉汨想到刚才他卫衣被脱掉的那一刻隐约露出的腹部以及昨天比赛那件湿透的打底衫下的腹肌轮廓,脸颊一烧,眼睫轻颤着想要移开。 原本紧张得不行的师仰光见她这模样反倒没那么紧张了,他凑上前去,托正她的脸,耳尖又红了:“沉汨,摸一下吧。” 摸一下,属于你的这具身体。 -- 我想舔(h) 沉汨只觉得自己又开始发昏了。 双颊像是安了两个微型的发动机,这会儿因为情绪被过分调动而疯狂地工作着,烫得像是有什么随时要从皮肤下边飞出来。 贴在她耳边的手宽厚修长,动作很轻,却叫她无力抗拒,只能这么羞窘着看着他。 看着他用另一只手领着她的手贴着他T恤下摆钻进去,触手是紧实又带着点柔软的腹肌,一块块砖一样整整齐齐地码在他腹部,被手指挨个地抚摸完全。 手背是他灼热泛潮的手心,手心是他劲瘦诱人的躯体,沉汨仿佛被抽干了魂魄,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表情发痴,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整个腹部一寸寸巡游结束,师仰光的脸也红得不行,他的呼吸带出明显的喘,看她的双眼都洇出点水光:“沉汨,喜欢吗?” 两个脸红怪全靠对方同样的羞涩来自我安慰、自我鼓劲了。 沉汨盯着他不断滚动的喉结,开口:“嗯,喜欢。” 声音很轻,身体很烫,心跳很快,而他,很可爱。 最后一件T恤被脱去,属于少年劲瘦且精悍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她面前。宽肩窄腰,饱满的胸肌、块垒的腹肌、结实的双臂全都在无声又蓬勃地向她展示这具年轻的躯体里蕴藏的巨大力量。 刚才厚着脸皮带着她自摸了一遭,这会儿师仰光倒是从容了不少。 他双臂环住她腰身,像只大猫一样仰头看着她,然后又是那种一下一下往上地啄吻。 沉汨手指搭在他肩上,只觉得他皮肤烫得吓人。 只是这次的吻不再在她抬起头后撤离,反倒沿着她脖颈一路往下,在落到毛衣上沿后双唇被替换成舌尖,反向往上。 沉汨在舌尖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轻微地颤了一下,在他舌尖探进她唇缝之时,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肩膀。 仿佛抱进了一颗暖洋洋的小太阳。 他的手指轻颤着沿着她腰线摩挲,那种温度隔着一层毛衣都像是要将她融化一般。 她醉氧般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紧张地轻问:“沉汨,可以吗?” “……嗯。” 他的皮肤里蒸出阳光暴晒下的青草香气,微微潮湿的手心往上抚弄的每一寸都激得她浑身不住地战栗,整个人像是要融化的冰淇淋般靠在他颈侧,感受着他近乎安抚般落在她头发耳朵尖的轻吻。 她从不知道性爱可以这么慢吞吞又这么热腾腾。 明明他的手只是隔着胸衣轻轻捏了一下她胸乳,她就非常不争气地哼出了声,连同身下都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热液。 “是我劲太大了吗?”他立刻紧张地停下了动作。 沉汨直起身,这回脱起来倒是毫不犹豫了。 师仰光看着她瓷白细腻的肌肤,看着她柔软挺翘的绵乳,看着她可爱殷红的乳尖,眼睫颤得厉害,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仰光,摸一下吧。” 唇上是他不断落下的吻,双乳被他双手拢握揉捏,自他身上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热意让她整个人都变得透出一股潮湿的热气。 积蓄的情潮像是充满的气球,他一点细微的变动都能叫她禁受不住般战栗着、喘息着。 是他指尖拨动的乳尖,是他唇舌舔弄的乳晕,是他含进口腔大力吸吮的乳肉。 她垂首看着他眼中倒映的自己,看着他舌面自下而上抵着她乳肉舔弄,看着那枚朱果一样被他轻轻抿在唇缝挤压的乳尖颤巍巍地挺翘,看着他低下头,湿热舌尖贴着她皮肤不断往下绕圈打转勾起层层痒意,直至戳进她肚脐。 一双潋滟的猫儿眼看住她,声音发哑:“沉汨,我可以继续吗?” 她知道她的下身湿得有多厉害,过于漫长的亲吻与抚弄让不断渗出的水液都黏住了内裤的布料,紧贴着花唇缝隙的那片甚至微微陷进了她穴口。 可是,这一次,她并不为自己的情动感到过分羞耻。 “嗯,可以。” 于是纽扣被解开,拉链被拉下,他仍不断吻在她肚子上的唇顺着裤子被脱下而露出的下腹吻去。 沉汨双手后撑,手指攥住柔软床面。 他埋进她闭合的腿根,鼻尖轻轻蹭着她内裤下的阴阜,有意控制的呼吸仍旧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左右各亲了一下她的大腿,抬起的眼透出某种浓稠炙热的哀求:“沉汨,我想舔。” 猫科动物喜欢舔毛,所以…… 今日份无奖竞答:小师的第一次是什么体位? -- 差劲(h) 隔着一层布料,她仍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沿着她腿心舔舐的舌头多么火热有力,每每从穴口往上抵过她充血的阴蒂时,她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高大英俊的少年保持着双腿跪地的姿势,上身伏进她打开的双腿间,羔羊一般温顺地埋首在她湿热的腿心,隔着一层早被濡湿的布料,用他那根灵活有力的舌头,用他那双温柔炙热的手,极尽全力地取悦着她。 布料越舔越湿,腿心的那一条已经完全陷进她越发饱满的两座软丘间,大大咧咧地勒出了她秘处的形状。 她毫不怀疑在她视线所不能及的沟壑里,她的阴蒂、两瓣阴唇甚至是不断翕张着往外冒水的穴口,都能被他舌头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喉结咽下的,除了自行分泌的口水,估计大半都是她浸到内裤上的爱液。 这还不是直接接触……甚至,这还不是高潮。 她想起章弋越曾经调笑她水多,不知为何又别扭地生出一股难堪。 “仰光……可、可以了……” 她伸出去的手被他抓在手里,湿热的吻从她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腕。 他微微侧着头,抬眸看她:“我喜欢的,沉汨,我喜欢取悦你的所有过程。” 他的眼里有肆意燃烧的燎原烈火,烧得她那点微不足道的难堪发出一声细弱的惨叫后消失无踪。 “我喜欢你因为我的讨好而展露的一切表情,所以,别怕失态。”他吻回她手心,另只手抬起她的脚,轻轻按在他早早就胀得发痛的胯间,“我比你差劲得多。” 脚下的硬烫,是隔着层层布料仍旧清晰从她脚心传递到她大脑的夸张存在。 他轻轻蹭着她手心,声音透出沙哑的隐忍,“就只是这么被你踩着,我就已经快要不行了。” 沉汨呼吸一窒,心头涌出一股难言的酸涩。 最后一层遮掩被剥去,她的双腿被架到他伏低的肩头,从腿弯到脚跟贴在他已经渗出细汗的后背,没一会儿接触的地方就湿了一片。 腿心最柔软的两片肉被他舌尖轻柔推开,潮湿的花径上是自穴口处带出的滑腻水液,连肿胀的阴蒂都沾上了厚厚的一层。 细微的水声被他唇舌搅弄成更加泛滥的爱液,她双手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在他灵活舌尖不断绕着那颗饱涨的花蒂打转然后重重吸进嘴里时,再也忍不住地高潮了。 下腹和甬道拼命地收缩着,连同他含在嘴里的那一片肉都疯狂地跳动起来,穴口挤出大股大股的水液。 沉汨的眼前有一瞬间空白。 腿心仍在被他上下来回舔弄,只是力道放轻了不少,似乎并没有打算叫她过于频繁地泄身,而是意在延续她此刻的快感。 可那里实在太过敏感,因为高潮奔涌至此的血液更是使得器官各处都像吸饱了水的海绵,轻轻一戳就有水冒出来。 “哈……仰、仰光……不能再舔那里了……”她软绵绵地夹了夹腿,弯腰抱住他脑袋,“可以进来了……” 师仰光放开托在她腿上的双手,捧住她的脸,湿润鼻尖轻轻蹭着她面颊,细碎的吻从她唇角一路往下,含住她绵软乳肉,动作越发娴熟地舔弄着她乳尖。 他一只手从腰后往上揽住她后背,另只手则抚弄起另边乳肉。 沉汨低低抽着气,下一刻就被他放倒到床面。 架在他肩上的双腿颓软地滑到他曲折的臂弯,腿心更大地打开。 他亲了亲两颗殷红乳珠,唇舌顺着她胸口往下,改用双手同步揉捏起她乳肉,指尖往上抵着那点硬实拨弄两下,而后加入另一根手指,夹住,缓慢搓揉着越发胀大的乳珠。 “唔……”腿心再次迎来唇舌的探访,只是这回它的目标不再是上方最敏感的阴蒂,而是泥泞一片的穴口,“啊……” 他含住翕张吐露的穴口,仿佛在品尝某种美味般轻柔地舔弄啜吸,吞咽声混在她越发嘈杂的心跳声和越发剧烈的喘息声中,有种别样的色情。 舌尖戳进已经完全被舔得软烂的穴口时,已经在床上融成一滩水的沉汨还是没忍住颤了颤。 她捧住他还在胸口轻揉软捏的其中一只手,那种涟漪般一阵接一阵的战栗让她迫切想找一个可供喘息的岛屿。 师仰光卷起舌尖往内戳刺的动作一顿,另只手托住她腰身膝行上床,改了方向。 沉汨睫毛根部全湿了,氤着湿意的眼像是下着一场绵密飘白的春雨,她微微张口喘息,就那么垂眸看向他。 他的额发湿了大片,精悍的上身洇出一层薄汗,淡色的唇因为反复亲吻和吸吮已经凝成更加湿润的嫣红。 他喘息着与她对视,淡色的眼瞳是越发浓厚炙热的爱意。 修长的手指扣紧她手腕,而后往内,与她十指紧扣。 他再度垂下头,含住她因兴奋充血而胀大的两瓣花唇。 -- 温情(微h) 过于漫长的高潮让她耳朵里漾开长长一道嗡鸣,她高高拱起的腰肢因为战栗而酸胀不已,被他牢牢含在唇间的穴口不断翕张着挤压出更多水液,然后下一秒就被贪婪的唇舌再一次席卷着吞咽殆尽。 他的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双膝抵在她后背,臂弯夹住了她脱力下滑的身体。 她一身是汗地被放回床榻,迷蒙的双眼在他躺到身边凑到她颈窝亲吻好一会儿后才缓慢找回焦距,意识回归身体。 她侧过身,抱住同样一身汗的少年。 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滚烫的体温下两人亲密得仿佛融为一体。 他的唇就贴在她锁骨处,随着说话亲吻般触碰着,气流拂过带动细微的痒。 “要喝点水吗?”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问道。 “先抱一下。”她的声音发哑,下巴抵在他头顶,像是抱在树枝上睡觉的树懒。 师仰光笑了一下,又开始在她颈窝蹭来蹭去。 沉汨少有这样温情的时刻。 章弋越和她做这事除了初见那会儿可以被称作温柔外,后来基本热衷于直切要点猛烈攻破。 她从没见过他的身体,少数在白天的欢爱,拥她在镜子前折腾的男人也从来都是衣衫齐整的。 她不着一缕,他衣冠楚楚;她淫态百出,他神情自若;她浑身热汗,他冰凉如常……越是对比强烈,越是不甘就此沦为泄欲工具般的存在。 她开始了反向驯化。同居,像正常人类的男女朋友般相处,不再只留在室内,也不再永远被困在那张床上—— “沉汨?” 师仰光抬头,在对上她澄净双眼时不知为何默默松了口气:“我去给你倒杯水。” 沉汨目送他赤裸着上身走出房间,缓缓坐了起来。 他的吻很轻,她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连被着重含吮过的胸乳和腿心都没有任何刺痛感。 师仰光很快去而复返,沉汨放下胳膊冲他弯眼一笑,接过水杯。 “冷吗?”他坐到她身边,沉汨往他那边一歪,他就立刻伸手将人揽在胸前。 温热的水顺着喉管流下,滋润了她因为喘息和呻吟干涸的口腔咽喉,她满足地喝完一大杯水,往外舒了一口气:“好温暖。” 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他润物细无声的体贴爱意,都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还要再喝一杯吗?” 沉汨摇头。 杯子被放回床头柜,师仰光另只手也一同揽住她。 体型差让她整个人仿佛被包在豆荚中的一粒豌豆,他下巴抵在她肩头,轻声问道:“再亲一下好不好?我刚刚漱过口了。” 沉汨轻笑一声,翻过身坐到他腿上,双手捧住他又微微泛红的脸吻了下去。 他热情地回应着她,舌头缠住她稍稍紧了些,下一秒又立刻放开,安抚般含住她舌尖一点点往内吸着。 沉汨的手指顺着他脸颊往下,抚过他脖颈、肩膀、胸膛、小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她指尖下的寸寸紧绷。 当她双手落在他裤腰上时,他已经没办法继续维持强撑的镇定,红着脸握住了她双手:“沉汨,我、我自己来。” 沉汨看着他,语气带着揶揄:“要我重复你刚刚对我说过的话吗?” “四个字,”他呆了两秒,抿唇,淡色的眼盯住她,声音很轻,“我只需要你说那四个字。” 沉汨愣了愣,神情柔和下来。她低头,贴住他因为紧张微微抿起的唇,轻声开口:“我喜欢你,仰光,我喜……唔……” 他蓦地扣住她后颈,舌尖长驱直入,像是要将她口腔内的一切尽数掠夺般疯狂而用力地舔吻着、吸吮着。 沉汨只觉得舌尖发麻,头皮也跟着发麻,她按住他胳膊,在他骤然回神后被他紧紧抱住。 “沉汨,我好高兴。”他轻声呢喃,唇一下下落在她耳后,“我好高兴。” -- 滚烫(h) 跪着不太明显的顶起,在坐着时清楚得有些夸张。隔着裤子仿佛都能感受到内里那物的硕大和硬挺,拉下内裤还是冷不丁被迫不及待的热烫在手背上沉甸甸地打了一下。 沉汨的动作顿了一下,师仰光也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在她伸手握住那根胀成深红色的性器时,师仰光才终于没忍住,贴着她的唇急急喘了一声。 沉汨偏过头去看手里的情状,他便顺势抵到她肩膀,也低头去看。 比起她意识不清时的那次手交,这一次他明显能觉察到自己更加汹涌的爱欲。从几近沸腾的血液,从滚烫急促的呼吸,从胀得更大的性器。 沉汨单手根本圈不住他完整茎身,手心接触到的温度让她有种贴到烧红的铁棍上皮肤发出滋滋烫伤的错觉。 伏在她肩头的喘息伴随着她缓慢动作而战栗着加快,他贴在她后背的双手不自觉环得更紧。 深红色的巨兽安顺地匍匐在她手下,柔软的一层表皮伴随着她往顶端撸去的动作微微向上堆迭,带着下方鼓鼓囊囊的两颗阴囊都紧实起来。 沉汨耳根烧红,第一次直面异性的性器官就是如此硕大狰狞的一根,让她视觉感官各方面都受到了不少刺激。 他的气息温暖地笼罩着她,而他因为她的动作不断发出的轻喘同样是一种安抚。 这一次她不再只停留在茎身,手心往上,圈住了他大半个前端,敏感的冠状沟也被圈握着打转的指腹不断摩挲着刺激着,就连顶端已经渗出不少清液的铃口,也被她大拇指抵着轻揉慢按起来。 师仰光急急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他收紧双臂,整张脸都埋进她颈窝,滚烫急促的呼吸像是层层堆迭的云,扑在她锁骨那片,不一会儿就烫出浅浅粉色。 沉汨的动作越发娴熟起来,她旋握着茎身上下撸动,把前边因为固定上下没能照顾到的另外一边也整个地照顾到位了。 顶端不断渗出的清液沾在她手上,随着她来回的动作均匀地涂满了整根阴茎。 缠绕在茎身上的筋络越发鼓胀起来,她的每一次经过都能感受到它们更加明显的对抗。 “沉汨……”师仰光低喘着吻在她颈后,那双手也不断抚摸着她后背,“嗯……一起……和我一起好不好……” 随着他话语落下的,还有已经抚摸到她臀部的一只手,“唔……我想你也一起……” 明明刚刚喝了那么多水,沉汨这会儿喉咙又开始干了:“好。” 在她应许的下一秒,他的手就从她臀下往内,摸到了她柔软湿热的腿心。 “唔……”他的手指修长,轻易地将她因为跪坐突出的嫩肉夹在指尖,就这么从上到下地揉着捏着,没一会儿就把刚刚伏进一半的花蒂又给捏醒了。 小小的一粒,柔软得叫他指尖都显得粗糙起来。 他含住她耳垂,湿热口腔裹得她一个哆嗦,她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也来到了她腿心。 “哈……”又吐出不少水液的穴口被手指缓缓刺进去时,她的花蒂也被他另只手捏在了指尖,“嗯……好酸……” 手也酸,花蒂也酸,小腹深处也酸。 好不容易缓和了些的血液又开始跑马般疯狂奔流起来,她不自禁绷紧了小腹,干脆也改换了双手去招呼他越来越硬烫的性器。 师仰光也喘得厉害,放过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耳朵,直起身来看住她因为情动而酡红一片的脸。 “沉汨……”他抵住她额头轻轻叫她,就着越来越丰沛的水液加进了第二根手指,“我好喜欢你……” 他含住她因为喘息微微张开的唇,舌尖轻轻拨弄着她已经没多少力气的舌头,手指的动作却越发迅猛快速。 “唔……太、太快了……”她往后撤开,他的吻却顺着她动作往下含住了她胸口绵软,“嗯……” 她整个人都要软成一滩水,下意识就想撤开手去抱他肩膀,但想着自己都高潮过两回他却始终憋到现在,终究是没有放开。 好在他第一时间察觉到她这姿势的辛苦,抽出一只手托住了她后背,留在她甬道内扩张的双指已经找了那处不同寻常的凸起,抽插过程中不断抵着那处来回蹭,裹着手指吸吮的肉壁在他动作越来越快的同时也变得越来越柔软热烫。 师仰光额头全是被她双手刺激出来的汗,他的身体一早就到达了阈值,这会儿因为强憋整个身体都泛着红,湿漉漉的。 他换到另一边胸乳,婴孩一般大力吮吸着她的乳肉,舌面上柔软的倒刺加重刺激着她敏感的红珠。 第叁根手指也随之增加,整个过程中沉汨除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胀外,只能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她甚至觉得挤出毛孔的不是汗,而是她滚烫的血液。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那种缠绕其上的痛也被身体濒临爆炸的愉悦打得支离破碎,再也没有逞凶斗狠的余力。 卟滋卟滋。 她听到她身下被他手指抽插激出的绵密水声,双手的动作已经麻木成一种本能。 在她甬道收缩越来越明显时,她手心拢握的性器也开始勃勃跳动起来。 师仰光急喘一声,将她按进怀里含住她双唇,一股股热液激射到她身上的同时,她也夹着他手指痉挛着高潮了。 -- 忍耐(女上H)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持续了快两分钟才缓缓平息下去。 她抬起彻底洇湿的眼睫,看进他同样水光涟涟的双眼,刚刚抿出个笑,人就被放倒。 手指堵住的热液在放开的下一瞬就被双唇牢牢堵住,他急切的含吮与吞咽让她脚趾蜷缩,就着高潮的余韵又被送上了一个小高潮。 分不清他到底埋在她腿心多久,她的水仿佛流不完般,他刚刚吸完,舌尖上下一舔又冒出来一点,咂吸的声音中她似乎又抖着腿小小地高潮了叁四回。 师仰光俯下身凑过来时,她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很克制地吻在她脸颊,手指轻柔地替她理着沾在脸上的发丝,看过来的那双眼中满是温情:“我再去给你倒杯水。” 沉汨抱住他,眼睛有些困倦地闭了闭:“再不进来我就没劲了。” 师仰光愣了一下,轻轻顺着她背脊:“没劲就不做,没必要非……再说了,我也舒服了……” 沉汨收紧双臂,翻身压到他身上,整个人蜷在他怀里。 他像是压根感受不到她重量般,一手揽着她腰身,另只手顺着她后背抚摸,唇就贴在她发顶,时不时呶一下,像在吻她。 沉汨趴了五分钟,一抬头就看进师仰光的眼睛里,他看她很专注很柔情,让她心里挤满了温暖的情绪。 单臂撑在他紧实胸膛,另只手探到身后擒住了那根果然又硬起来的性器。 “呃,沉汨……”师仰光抖了一下,看着她,“我说了不用……” 她手指拨弄了一下他的乳珠,轻笑道:“可是我想要。” 师仰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定定看着她似乎在分辨着什么。半晌,他终于眨了眨眼恢复了动作。 “我先帮你舔……唔嗯……”他的手才刚刚碰到她的腿,高高翘起的那根就被按到下腹,紧接着含进一处湿热的罅隙,柔软地吞没了。 “好像确实还不够湿,不过,”柔软阴唇压着那根硬烫来回磨了一遍,沉汨含笑盯着身下少年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隐忍的表情,“应该很快就足够湿了。” 掌心下是他紧实饱满的胸肌,随着她腰肢起伏在他硬烫性器上回来磨蹭的动作,那两粒红珠也明显更硬地凸了起来。 她想到刚才他招呼自己这处的动作,也拿食指拨弄起那两粒,果不其然换来他胸膛更剧烈的起伏。 握在她腰上的双手又滚烫起来,手心位置都能感受到那股潮意。 “哈……”茎身上鼓胀的筋络和凸起的龟头棱在摩擦过程中也不断刺激着她下身敏感的花蒂,每次来回她也会情不自禁地战栗。 贴合那处很快湿起来,不知是她因渴望而不断翕张的穴口吐出的爱液,还是他因情热而被挤压出清液,亦或是浑身上下最滚烫的地方贴合摩擦生出的汗。 她喘息着停下动作,在他灼热的视线中,稍稍起身,擎住那根硕大,抵到了她软烂的穴口。 鹅蛋大小的前端挂满了可供润滑的清液,更不提她穴口的泥泞黏稠,无奈他实在太大,沉汨愣是抵在穴口按了半天才缓缓吃了进去。 师仰光隐忍地屏住了呼吸,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正从被她含住的前端过电般朝着全身传来。 他的喉结不住地滚动着,发出的声音哑得不行:“还好吗?” 沉汨努力放缓呼吸频率,在缓过这阵胀感后又往下坐了一截。但仅仅只是这一小截,她就有点喘不上气了。 她从未用过这种体位,也从没吞过这么烫的性器。即便有充分的水液润滑,他那仿似红铁般的硬物完全不像触手那样可以被她紧窒的肉壁压进去一丝一毫。 它霸道地挤在甬道里,只能等她缓慢适应。 师仰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头上的汗顺着淌进发根,也淌向两侧鬓角,染过的黑发发根,隐约透出点金棕色。 沉汨也是一身汗,她看着被她按在身下的乖顺少年,微微抿了抿唇,在缓过气后就着体内的这一小截缓慢吞吐起来。 师仰光胸口已经泛起一层粉红,他的呼吸急促有力,不仅是她双手撑着的胸口,就连下身接触的腹部都能清晰朝她传递着他这沉默之下炙热如岩浆般流淌的情动。 层迭肉壁在近百次吞吐中似乎终于意识到对手的不可战胜,无可奈何地松开了禁锢。 沉汨又往里面吞了一小截,可留在外面的还有一半,她拿手去握,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师仰光眼尾都憋出一抹湿红,他紧抿着唇,双手顺着她腰线往内,轻柔地抚弄着她乳肉,撩拨着她乳珠。 沉汨按在他双臂上直起身,一咬牙尽根吞了进去。 “哈……”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喘,沉汨又感受到了那股要从她喉咙眼冲出来的顶噎。 她扬首,一边吞咽一边缓歇。 师仰光红着眼睛看着她,视线往下落在她平坦小腹上那处凸起时,眼睛仿似被烫了一下般赶紧垂了下去。 两人的性器紧密相连,她白腻阴阜上适才被他舔过的那些许柔软毛发这会儿已经半干,凌乱地耷在那里。 他喉咙一阵阵发干,自茎身传来的不间断的裹吸几乎要把他逼疯,勉力克制的那股冲动似乎正在那上面蠢蠢欲动着想要冒出来。 不可以,她会受伤的。 光是人类性器进入她都艰难成这样,他绝不可以放任自己的本能伤害她。 沉汨可不知道他这会儿心里想法,她按在他手臂上的指尖几乎要戳进他肉里,有意调整的呼吸终于在数十次后缓解了下身的饱胀。 她低头看向正红着眼看她的少年,抬手环住他脖颈,吻了下去。 -- 敏感(H) 硬烫的铁杵严丝合缝地嵌在湿热蠕动的腔壁里,随着她缓慢起落带出温热水液,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会阴处和每回触碰的囊袋上都水淋淋的。 交错的呼吸因为彼此高热的体温似乎都变得柔软起来。 女上位很好找自己的敏感点,力度速度都能自行掌控,这给了她一种别样的体会。但也累。 大约动了百来下沉汨就气喘吁吁地伏在他肩膀,只觉得眼睫毛上的泪与汗重得叫她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抱住他肩膀,挪动发麻的双腿交缠在他后背,因着姿势的改变,那根铁杵又往里面送了点。 沉汨本就已经到了,这会儿被顶了一下,腿根又抽搐着夹紧了体内的性器。 师仰光闷哼了声,抱紧她后背,还不忘安抚般在她颈后亲吻。 大股的水液都被牢牢堵在体内,甚至不少都被前端顶到了最深处,沉汨觉得那里又酸又涨,酥酥麻麻的,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师仰光憋了这许久似乎半点也不在意,耐心地抚摸着她,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 要不是体内那根仍旧硬烫的巨物存在感十足地提醒着她,她恐怕真要以为他跟表面一样淡定自若了。 “仰光。” “嗯?” “最后一次,你自己来好不好?”她蹭了蹭他肩膀,“我的腰好酸哦。” 师仰光耳尖一红,声音很轻:“你不舒服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沉汨夹了一下腿根,在他低低的抽气声中贴着他耳朵笑起来:“再来一次,你快点射进来好不好?” 体内的性器蓦地搏动了一下。 沉汨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张嘴含住他通红的耳垂,“耳朵这么敏感的吗?” “哈……”师仰光难捱地喘出声来,却又不想去躲开她的亲昵,强忍着那股快要冲出头顶的本能欲望,下身缓慢往上顶弄起来。 他一动,沉汨果然没那个精力再去逗弄他敏感的耳朵,酡红的脸颊贴在他肩膀,侧头看着他汗湿的一张脸,环在他脖颈的双臂随着他缓慢加快速度的顶弄抖动起来。 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发强烈,她能清楚地听到穴口每一次被那硕大性器带出来一点又更深地顶进去带出的暧昧水声。 “……仰光……”迅速积蓄的快感沿着嵌合那处从脊椎骨攀爬往上,她只觉得整根骨头都要酥软下来,神志仿佛化作一道道涟漪从后脑勺里随着他的顶入由慢到快地扩散开。 “我在。”他的吻落在她唇上,细细啜吸,万般珍视,“沉汨,我一直在。” 上面的喘息,下面的水声,逐渐变得越来越激烈,他一下下啄在她唇上的吻,在强烈高潮到来之前就已经变得模糊起来。 她像是一把被拉到极致的弓,不受控制地朝后仰去,无奈他双手紧紧扣在她腰上,整个下身都嵌进他身体里。 胸口绵软上的红珠未经抚慰仍旧充血肿胀高高挺起,在她未能察觉的地方,少年紧盯着她的那双眼里深色的竖纹不断闪现,他身体各处的肌肉紧绷着,脖颈到胸口晕开大片大片的潮红。 浓稠热液从属于人类的阴茎里喷薄而出,他将沉汨牢牢抱进怀中,像是在珍藏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温热水液不受控制地喷溅在他下腹,疯狂挤压的甬道内分泌出的那一大股则被还在射精的性器严严实实地堵在里面。 沉汨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埋在她颈下的少年闭了闭眼,那道兽型的竖状瞳孔彻底消失,他的眼睛重新回到了人类眼睛的浅琥珀色。 汗水不要钱似的沿着二人紧密贴合的身体艰难往下蜿蜒,沉汨只觉得刚才喝下去的那一大杯水这会儿全消耗干净了。 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抱住师仰光湿漉漉的脑袋笑里还有未平复的喘:“完了,又要换床单了。” 师仰光顶着她下巴蹭了蹭:“我来换。” 他仰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好像弄进去了好多,我先抱你去清理一下。” 沉汨眨了眨眼:“好。” 半软的性器仍旧分量可观,从她湿软穴口滑出时还发出一声轻响,沉汨眼睫一颤,结果发现师仰光耳朵又红透了。 好吧,又到了互比大红脸的时候,作为一个年长三岁的成年女性,沉汨装也要装得淡定点。 后面写个兽耳play,斯哈~ -- 原形 说是这么说,但真当师仰光蹲下身去准备用手给她清理体内的精液时,她还是退缩了。 “我自己来。” 他抬头看她,沉汨不自然地移开了眼,“我自己可以的。” 师仰光于是不再强求,起身吻了下她发顶:“那有什么记得叫我,我先去换床单。” 沉汨告知了放床单被套的柜子,浴室的门关上了,她微微松了口气。 打开阀门,温热的水流很快带起蓬松的白雾,一身的汗也随之稀释冲刷,流向地漏。 沉汨抿着唇,手指探进还湿软的穴口,两指分开,堵在体内的大股水液缓慢淌出。 她定定盯着地上的水流,眼底起伏的情绪终于有了定断。 送到最深处的手指避开头顶的水流,清清楚楚地摆明了上面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精液的浑浊。 湿漉的晶莹,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爱液。 被吸收了。 和章弋越每回灌进她身体里的那些一样,全都被吸收了。 胸口乃至下身除了残留的酸胀外并没留下任何红肿伤损,之前射在她胸腹处的那几股精液也全都没留下任何残余。 看来所有非人类的唾液、汗水乃至于精液,都是可以被吸收的、用来修复的存在。 可他急着帮她清理,是害怕她发现古怪,还是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呢? 洗去一身黏腻的汗,沉汨只觉得一身清爽。她吹好头发开门出来,就看见有点拘谨地站在浴室门边赤裸着的师仰光。 “咳,床头柜上我给你倒了水,你先喝,我也洗一下。” “噢噢。”沉汨从门口让开,只觉得大脑又被少年这健美逼人的身材晃得呆滞起来,手一贴脸颊,果然又烫起来了。 救命,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色了。 走到已经重新铺过的床面坐下,柜子上的那杯水温度正好,沉汨很快喝完,舒服地倒在床上舒了口气。 她脑袋里面还在想着要把换下来的床单丢洗衣机,结果下一秒就在这温暖干净的床面上睡了过去。 找不到毛巾的师仰光探出头时就瞧见这一幕。 他嘴角翘了翘,退回浴室化身成一个小狮子,脑袋一甩,身上的水珠就被四溅甩出, 两分钟后一身干爽的师仰光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穿回自己的衣服,将人抱进了床。 布满雾气的窗外,雪无声地下着,洗衣机传来细微的工作声,暖意融融的房间里,师仰光侧躺在已经睡熟过去的沉汨枕头边,支脸看着她。 …… 干燥冰冷的室内,花瓶被打翻,百合花和清水一起泼洒出来,微微卷曲的花瓣边沿溅过一枚碎片,被割开一道划口。 伏曲趔趄着倒在地上,右手撑在一片尖锐的碎片上,血液很快从伤口流出,和地面上的水渍交融成稀释的红色。 他急剧地喘息着,浑身内外都如同有火在烧,长发狼狈地从他一片惨白的脸上滑落,随着他大口的呼吸轻轻飘动着。 冷淡的花香被霸道的青草香彻底压制,明明是密闭冰冷的室内,不知为何涌动起暖融融的风。 温温柔柔地罩着他,然后轻轻松松地将他压垮。 已经愈合的伤口又一次被更重地按到碎片上,他撑起的手臂一软,整个人趴到木地板上,眼睛凝成深不见底的墨黑,唯一映出的,只有不远处还静谧地散发着清香的百合花。 闭眼又是她来送花那天盈盈的笑脸。 如此强烈的灼烧感下,他仍旧能够感受到自己又一次爆开的情潮,下腹那处抵在地板上仍旧咯人的硬挺,让他自厌得想吐。 他艰难伸手,想要去够那洁白花枝,无奈几次尝试仍旧未能成功。 明明是冷血动物,这会儿却能感受到远远超出承受范围的寒意从心底最深处不断不断地涌出。 冷与热不断地交锋着,他成了两把刀刃中间的肉,被割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属于兽的金色圈纹浮现在他放大的黑色瞳孔外圈,他的下身陡然化作一条浅橄榄色的蛇尾,扫开碍眼的花瓶碎片,卷起那把被他精心照顾的百合花,放进他伸开的双臂间,然后迅速从他腰身往上紧紧缠裹起来。 “……沉汨……” 他紧紧抱住怀里的花枝,蛇尾更紧地缠覆在他身上缓慢游走。 “哈……沉汨……” 发情期始终没疏解+情敌在对面春风得意=煎熬到化形 话说,蛇尾卷着花摩擦自慰真的好涩涩(???)? -- 保护色「Рo1⒏red」 师仰光蓦地睁开眼,昏暗下来的室内,他的眼睛泛出暗金色的幽芒,又在身旁那人细微的动静中恢复成正常模样。 沉汨醒了。 “嗯,几点了?”她打了个哈欠,脑袋埋进他颈窝蹭了蹭。 “五点了。”师仰光贴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面颊,“饿不饿,我用你冰箱里的食材煮了粥,起来吃一点?” 说好先去吃午饭再去看电影来着,结果一通折腾到叁点多,再睡一个多小时,一天又过了大半了。 “要不我们去看晚上的场次吧?” “嗯,我买了七点场的,一会儿吃完饭就过去,顺便买点别的吃的垫一下,只吃粥的话可能会饿。” 沉汨笑了一声:“我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洗衣机在响,你把床单也洗了?” “已经烘干迭好放回柜子里了。” 沉汨有点失神,又想起同居那一个月里一直负责家务的章弋越。 她不了解章弋越此前的任何事情,所以乐得见他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好男友。但她了解师仰光。 “你可以不用为我做这些……” “不是为你,是为我。”他将她搂进怀里,偏高的体温在这飘雪的天气有种别样的熨帖,“我做这些,都只是为了自己能被你更喜欢一点,只是从利己角度出发而已。你是被追求的人,你应该是矜贵的、被宝贝、被呵护的,你不需要去迎合去讨好任何人,包括我。” 沉汨愣了一下,笑了:“夸张。我什么时候讨好你了?” “那天送水,你是拧开之后才递给我的,”他抿了抿唇,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而且,你一次就发现了我不喜欢甜的。” 沉汨说不出话了。 “或许你没有意识到,你习惯性把自己放低为主动照顾别人的那一个。可能这对你而言,是前面数年不易生活养成的习惯。我不确定这是好是坏,也不会要求你去改掉任何一点。我喜欢的是你,完完整整的你,所以我也同样喜欢着你的这一部分。我可以心安理得地装糊涂去享受你的温柔体贴,但是我很难受。” 他唇贴在她发顶爱怜地亲了亲,“沉汨,我知道我并不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人,或许多数时候看上去相当不可靠。但请相信,我会努力变成一个更好的、配得上你的人。” “至少在我面前时,我希望你可以放松一点、任性一点,让我来承担那个不断进步的差生角色,成为一步步朝你接近的那个幸运的人。” 沉汨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声,心中思绪万千,但最终没说好或是不好。 她既没办法去应承他的“任性”,也没办法立刻就能脱掉她因为原生家庭养出的“保护色”。 这种能让她获得好处的察言观色已经随着骨血长进了她的前面二十年人生里,已经形成了一种自发的本能。 即便她能感受到他汹涌奔腾的纯粹爱意,但她也没办法忍痛扒掉自己保暖的皮毛,血淋淋地偎进他的怀抱取暖。 她的安全感,从来都只来源于自己。但她会尝试着,从这颗炙热无私、绕着自己打转的太阳里攫取更多的暖。 这样的话,即使哪天太阳消失,再也没办法提供给她这样温暖的光和热,她也可以裹紧了自己的皮毛,只难过失望那么一小会儿,就继续努力地活下去。 她沉默地埋进他怀里,紧紧环住他劲瘦腰身。 他轻抚着她后背,温热的吻印在她发顶:“沉汨,让我成为一个自私的人,让我在这份感情里独享这份进步,也给你留出考验这份感情的空间,毕竟,我想要的,不是被你选择一次,而是被你选择一辈子。” 啊,真暖啊。 …… 伏曲在彻底暗下去的客厅里缓慢地恢复了知觉。 摔碎的花瓶碎片不知被扫去了哪里,水也溅得到处都是,在防水的木地板上仍旧顽固地留存着。 怀里只剩下细微的百合花香味残留,碎裂的花瓣、残缺的叶片、淡黄的花粉、干涸的汁液,从胸口一路向下蔓延到腿间。 被绞得稀碎的花枝,尸体零碎地铺了他半身。 空气中漂浮的冷淡花香又浓郁了不少,无声地讲述着他失去意识后发生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难堪地将胳膊横在眼前。 真是恶心死了。 珍惜现在你侬我侬的汨汨和仰光,抹泪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