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短篇合集)》 Ρο-18.Cōм 【嫡姐】1、我不是孩子了 喜轿前面是十六人的喜吹唢呐,后面跟着十八担的嫁妆挑子,这样热热闹闹地绕着渝州城转了半日,肖清兰终于在正午的吉时恰恰地到了苏家。 那姓苏的新郎官今日穿着簇新的衣衫,只是站着,倒看不出往日瘸着腿,满街兜货的窘迫了。 但一走动就看出来了,左边的脚比右边的短一截,是个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天残。 桃喜是肖清兰的陪嫁丫鬟,看见本就生得样貌身形都不出众的新官人还是个瘸子,刚刚被冷风吹干的眼睛又湿了,也不知道是哭她苦命的小姐,还是哭苦命的自己个儿。 待苏郎官牵着红绸,把肖玲兰领进了屋,桃喜的泪便越发憋不住了。 虽然来之前就听了苏家是破落户,但是这屋这瓦这园舍也太破落了。 就这还是应着新婚拾掇过的,平日里更不知道要破落成什么样子。连肖家远在乡户的房子都比不上,更不要提跟肖家大宅里,肖玲兰住惯了的闺房比。 肖玲兰是肖家嫡出的小姐,自小锦衣玉食,吃的穿的用的,比一般的小姐都体面。 有一回,贺家的小姐开诗会,来了个不知道什么劳什子的翰林院编纂的庶女。不过是个庶女,却自诩是京城来的,有着不凡的见识见地,嘲讽她们渝州城的小姐都是土包子。 却不想,说的胭脂水粉,尽是自家小姐用得不用的货色,丢了好大的没脸。 桃喜忍了又忍,终于忍到拜了堂,肖清兰被送进新房,新郎官出去招待宾客。屋子里只有她们主仆二人,慌忙拉住了肖玲兰的手:“小姐,少爷定是一时的糊涂,猪油蒙了心,他平日里对小姐那般的千好万好,怎么忍心把小姐嫁到这样破落的人家来受苦?” 少爷?肖清兰听到这个称呼,也就想起了那张英俊的脸,是比她小半岁的弟弟,肖廷延。苯書橃Ъù紆:③щ丶Π加2加q加q丶c加Ο加M(豝加去掉) 肖廷延对她的确是好的,从不曾刻薄了她,父亲死后,还维持着她养尊处优的生活,甚至,更加奢靡。 跟其他亲戚家眷的每况愈下的愁云惨淡一比,便越发扎眼了。 如今把她嫁到苏家来,嫁给苏强这样的丈夫,反倒像是肖廷延一贯对待肖家人的手段了。 这些话隐在心里,肖清兰只道:“廷延自然有他的考量,既然嫁过来,便该安心留下。” 桃喜比肖清兰年幼,被肖清兰自小养在身边,肖清兰性子好,便养得她有些骄纵。于是抓着肖清兰的衣袖,只是不依:“小姐,你回去求求少爷吧,把我们接过去吧。那什么苏强,一个天残的瘸子,乞丐窑姐都看不上的下等人,一块咸菜都得摆成两顿吃的破落户,哪里有半分配得上小姐……” 肖清兰没有想到桃喜竟这样大胆,喜帕下的面色不由得一沉:“怪我平日里太纵容了你,竟纵得你编排起主人家的不是,合该大棒子打了出去,好叫你晓得什么叫主仆尊卑。” 肖清兰这样说,倒也不是真的要撵了桃喜,不过是言语敲打一下。如今嫁了人,便不如原先在宅子里做姑娘的时候自由,一言一行俱得符合德言容功。 稍有不慎,自己坏了名声不说,还要连累族中姐妹婚丧嫁娶,丢了整个家族的脸面。届时桃喜这个始作俑者,便是再有她私心护着,不死也要脱一身的皮。 况且,桃喜委实说得太过了,苏强虽然家境贫寒,但肖清兰自己有钱。 肖清兰带了丰厚的嫁妆,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即便肖廷延不添置什么也足够她吃穿不愁了。何况肖廷延应着面子,也给她这个嫡姐添了些田地铺子,怎么也不至于落魄到“一块咸菜都得摆成两顿吃”。 肖清兰只盼着这吓一吓桃喜,便叫她学了乖,却久等不到桃喜的回应。 头上的喜帕是不能自己揭的,需得新郎官拿喜撑杆来挑,只得在红烛红帕投下的蒙蒙喜红里出声问:“桃喜,你有听我说话吗?” “姐姐还是这般贤淑,刚刚拜堂,便维护起那挂名的相公了。”清朗的男声,却不是桃喜。 肖清兰先是一惊,她的洞房花烛夜,新房里怎么进了男子?然后是一松,她听出了这个声音,正是她拿比她小了半岁的庶弟,肖廷延。继而却又是一惊,本该坐镇肖家宅院的肖廷延到她新房里来做什么? 肖清兰心中疑惑,便问了出来:“廷延?你来这里做什么?” “人说新娘子新婚这日,美得很,我便来瞧瞧。”肖廷延似乎喝了些酒,走到肖清兰面前一个踉跄。 肖清兰下意识伸手去扶,嘴上却道:“你怎么能来这儿?叫人看见如何是好?快些回去。” 肖廷延只比肖清兰小半岁,已经是个成年的男子,骨骼宽大,肌肉丰盈,哪里是娇弱纤细的肖清兰扶得住的?两个人都跌在床铺里,肖廷延趴在肖清兰身上不肯起来,还伸手去揭她的喜帕:“姐姐竟这般喜欢说教。让我看看,是不是又板着脸?” 肖清兰自然是抓着不让:“喜帕哪里是可以随意揭的?你这孩子怎么进来的,快快出去,莫叫人看见。” 肖廷延嘟嘟囔囔的,依旧赖在肖清兰身上不肯起。 离得这样近,肖清兰都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不是孩子了。” 肖廷延又说了一遍,他的手不再去揭喜帕,转而抓住了肖清兰的腰带。 “既然姐姐不想揭,就戴着吧,无碍的。” ΡO-18.℃óм 【嫡姐】2、孩子能令你这么 “孩子能令你这么舒服吗?” 肖清兰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是她的新婚之夜,那娶她的良人或许不是世人眼中的乘龙快婿,却也是三书六礼的明媒正娶。 婚期定了之后,肖清兰也曾在午夜梦回和午后小憩里,脸颊绯红滚烫地幻想过这个时刻。 她知道未来的夫婿长得并不好看,知道他不良于行,知道他刑克父母,知道他不过是个挑货的郎中,镇日走街串巷,靠着卖些针线荷包恬淡度日。那样一个粗人,粗手粗脚的,或许是疼痛的,不那么美好,但她可以忍得,女子都要走这么一遭,谁也不能例外。 但是肖清兰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肖清兰趴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脑袋埋在稻穗做的枕头里,她的额头满是汗水,发髻早就乱了,只剩下跟头钗固定在一起的喜帕,还倔强地蒙住双眼,遮挡着视线。 被迫高高抬起的地方,被灵巧地舔舐,被舔得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弱稚嫩的东西,就连柔软光滑的舌面也变成了可怕的折磨,每每发酸,便颤抖着喷出些淅沥的汤水。 “孩子能令你这么舒服吗?”那让她浑身大汗发酸发软的始作俑者,是小她半岁的庶弟,还这样问道。 “求求你。”肖清兰在红烛红帕投下的蒙蒙喜红里,虚弱地哀求。 “求我什么?”明明是庶弟的声音,却又不是他的声音,像妖魔精怪一样引人堕落。 肖清兰咬了咬唇,吐息都变成了哽咽:“求求你,不要这样折辱我。” 家里的人对肖廷延不好,肖清兰是知道的。 那倔强的男孩子只比她小了半岁,却过的全然是另外一种生活。 在生肖清兰之前,肖清兰的母亲先给她生了一个哥哥,所以虽然母亲在生肖清兰的时候不成了,之后肖老爷也没有续弦,但肖家早就有了能够继承家业的嫡亲大公子。 如果仅仅是这样,肖廷延作为一个可有可无的添头庶子,有一个正经抬回来的良妾母亲,肖家如此的家大业大,肖老爷不说厚待,也不至于给不起他一口饭吃。 但肖廷延的母亲与人私通,叫肖老爷捉奸在床,为了避免家丑外扬,当场打死了事。 当时不过一岁的肖廷延虽然留了一条性命,肖老爷却不想再多看这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血脉的孽种一眼,就打发去了下人的房里饥一顿饱一顿地养着,待懂事了便如奴仆一样使唤。 肖廷延年纪幼小,便失去了母亲,虽然有父亲,却不如没有,顿时什么魑魅魍魉都扑上来要将他拆吃入腹,叫他小小年纪便见遍了大宅子里的腌臜龌龊。 如果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肖廷延永远都是奴仆,至多外放到庄户上去做个管事,便算是熬出头。 却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肖廷延的转机,就在他十三岁那年。 那是肖老爷带着肖大公子第一次出门走商,谁也没有想到,也是最后一次。 走时活生生的两个大活人,回来的时候,变成了两个黑漆漆的棺木椁子。 肖清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听不懂管事的禀告,听不懂官府的讣告,哭得脸都花了,只知道父兄在行商路上某个山匪横行的地方齐齐丢了身家性命。本書發布于:3щ點N加2加q加q點c加O加M(把加去掉) 对肖清兰而言,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噩耗接踵而至。 肖清兰本已说定了门当户对的亲事,待她满了十五便要过门,谁知那家忽然反悔,不给丝毫缘由地要退亲。若肖清兰父兄犹在,自然有人与她做主,便是打上门去,闹上官府,也要那家给个说法。 但肖清兰父兄俱都不在了,无人帮衬,那休书竟还要她自己抛头露面地亲自去接。 肖清兰死了父兄,又没了夫家,一个还没过门就下堂的弃妇,如何守得住偌大的肖家? 宗族的叔伯耆老登门,说得好听,帮她管着,按年给她盈利花销度日。肖清兰心里知道,给出去容易,再收回来就难了。但不给出去又怎么办?难道真让她自己抛头露面的地去与人洽谈商事推杯换盏? 那些日子,于肖清兰而言简直是天昏地暗。 肖清兰心思恬淡,却也是因为一生顺遂锦衣玉食,方养成这样不争不抢的恬淡性格。 陡然遇了风雨,便如同温室里的娇花,肉眼能见地枯萎下去。 是肖廷延找到了肖清兰:“姐姐,我是你弟弟,你若应承我,我便让你过得如爹在世时一般好。” 当宗族的叔伯耆老再度上门,向肖清兰讨要田地铺子,指着肖廷延的鼻子骂他是“不知道哪里爬出来的野种,春秋大梦的混账,痴心妄想的瘟生”,肖清兰鬼使神差地说——“他是我弟弟”。 肖清兰本来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大胆了,太莽撞了,想一想却又释然了。 待叔伯耆老悻悻而归,肖清兰将肖廷延叫到跟前:“你说得对,你是我的弟弟,不管父亲承认不承认,是肖家的血脉,肖家落到你的手里,总比落在那些嘴上说着叔伯兄弟骨肉至亲却一门心思只想搂钱的亲戚手里强。我终归是要嫁出去的,我过得如何并不重要,你好好经营着,莫败了肖家就好。” 肖廷延继承肖家自然没有这么简单,只肖清兰一句话,又不是金口玉律,便让其他人都退避三舍。 那天肖清兰承认了肖廷延的身份,不过是打了稳操胜券的叔伯耆老们一个措手不及,很快,他们便卷土重来了,大宅里侵占家产的那一套弯弯绕,俱都丢到了肖清兰和肖廷延头上。 两个人小心应对,肖廷延终于稳坐上肖家家主之位的时候,肖清兰竟已蹉跎到了十九岁。 即将二十岁还没有嫁出去的肖清兰算是老姑娘了,她知道自己错过了最好的年华,找不到太好的婚配,但知道未来丈夫是个瘸腿的货郎还是忍不住失望:“廷延你到底是如何选的姐夫,竟没有我弟弟半分优秀。” 那不过是戏谑之言,说出口的时候,肖清兰决然没有想到会演变成这样。 “孩子能令你这么舒服吗?”肖廷延询问的时候,吐息坏心地喷吐在那不住颤抖的绯色嫩肉上。 他可怜的嫡姐趴在大红的喜被里,凝脂般雪白的腿根已经堆满了黏液,被温热的吐息刺激着,湿亮的唇肉又挤出一股清亮的汤水:“求求你,不要这样折辱我。” 肖廷延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哀求,胯下本就胀大的地方,更是硬得发痛了:“马上,就给你更舒服的东西。” 【嫡姐】3、新婚夜,当着丈夫被庶弟开苞 似乎是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肖清兰挣扎起来。 肖清兰虽然未经人事,却也在母亲的嫁妆匣子里,看见了外祖母留给刚出阁的母亲的东西。那看一眼都叫人心惊又脸红的画本,决然不是她应该跟庶弟摆成的样子。 “廷延,我是你姐姐,我从未苛待过你,你不能……啊!”肖清兰的声音戛然而止于撕裂般的疼痛。 一同历经磨难的庶弟,原是居心叵测的歹人,露了蓄谋已久的獠牙,便决然没有无功而返的道理。 肖廷延扣住了肖清兰不住闪躲的臀,强迫可怜的嫡姐对着已经完全勃起的肉茎挺起雪白的臀瓣,膨胀的顶端抵住了腿根里被折磨蹂躏得一片湿濡的嫩肉,一挺身,青筋贲张的东西便插了进去。 肖清兰绝望地绷直了脊背,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本该在今夜清清白白地交付良人,却被庶弟蛮横地拓开了。即便有着丰沛的汁水滋润,依旧是疼痛的,疼得满眼都是慌急的泪。 “唔!” 不给肖清兰任何反应的机会,肖廷延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第一下撞击。 肖清兰被撞得浑身一颤,那盈溢于睫的泪水便滚出眼眶,顺着薄施粉黛的面颊,滚到了下巴。 “唔!” 肖廷延紧接着又撞了第二下和第三下,慌乱的肖清兰咬得太紧了,如果不撞开层层簇拥上来的绵密蚌肉,肖廷延疑心自己立马就要在嫡姐毫无章法地吸吮下丢盔弃甲。 只三下,肖清兰便痛得满身是汗了,淋漓的冷汗从毛孔里迸出来,初次受到造访的地方却在重创下不情不愿地松开了钳制,紧绷的软肉如花瓣一样娇弱无力地绽开。 肖廷延顺势挺身,加深了入侵。手指顺着大红喜袍的衣襟,握住了藏在肚兜里的丰盈,无法一手掌控的东西果然如同想象中那般美好,肖廷延俯身贴在肖清兰耳边:“姐姐,你的奶子好软,又大又软。” 肖清兰痛得指甲抠进床头木,抠坏了上面精心描绘的蔻丹:“畜生。” 畜生二字,过于书匠气,没在肖廷延心头掀起半点涟漪。 肖廷延虽然如今坐上了肖家家主的位子,已经久不用口舌翻张,但肖廷延到底是在下人房里饱一顿饥一顿的长大,自小接触市井泼皮街巷泼妇,搜肠刮肚一番,还是能够吐出一套成章的荤脏来。 恨得双目猩红,喉头刺血,也不过憋出一句软绵绵的“畜生”,恐怕只有他自小锦衣玉食的嫡姐了吧? 虽然这词没有刺痛肖廷延,但用来做惩罚肖清兰的借口,再好不过了:“姐姐这样嘴硬,要罚。” “不……啊!” 之后就是无话,一晌蛮干了。 肖廷延抱着肖清兰的腰肢,用力地捅,青筋贲张的紫黑色肉棒上挂着夹杂着血丝的浊液,一次又一次抻开湿软的肉瓣,结结实实地喂到最深处,吃个盆满钵满的。 可怜肖清兰被缚住双手,无力挣扎,只能抖着腿儿将每一次撞击扎实地吞吃到底。 肖清兰开始还强自忍着,后来忍不住,便发出哭泣般地呻吟。 再后来,连叫也叫不出来,只脸埋在稻穗的枕头里,高高撅着屁股,随着撞击发出急促的喘息。 清亮的汤水,从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堆满了腿根不算,又滴滴答答地落在白色的丝绢上。 肖廷延只觉得肖清兰的身体做了最好的水磨豆腐,那样湿软,又那样滑溜,直叫他爱不过来。只想抓住了一直捅,一直操,将湿乎乎软绵绵的小屄捅得更软,操得更湿。 碾磨了小半个时辰,这场性事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肖廷延干得很重,每次操上去,都能听见肖清兰的头冠撞着床头,叮叮当当地响。 最后百十来下抽插,肖廷延抵住肖清兰雪白的臀瓣重重一顶。肖清兰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感觉这是狂风骤雨之后难得的宁静安逸,竟乖乖地撅着屁股,任肖廷延抵着没有动弹,只是喘气。 须臾之后,半软的肖廷延滑了出来。 拔出的肖廷延回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佳作,还生出了一些猫哭耗子的悲悯来。可怜他冰清玉洁的嫡姐,连男人的精水是什么都不晓得,便被恣意操干后满满地灌了一壶。 “该揭喜帕了。” 这次肖清兰没有阻拦,也无力阻拦。 肖廷延勾住了喜帕一角,一抬手,肖清兰亲手绣下花开并蒂的红布便被揭开了。 喜帕下的肖清兰满头是汗,汗湿的长发一缕一缕地地贴在汗湿的脸上,脖子上,眼睛湿润,粉颊雪白,越发显得细细描绘了艳色口脂的唇瓣,娇媚得不可思议。 肖廷延凑上去,舌头撬开唇瓣,追着里面绵软的舌头一顿嬉闹,又喂他娇弱的嫡姐吃了些口水:“姐姐看看,那是谁?” 顺着肖廷延的示意,肖清兰才发现房间里并不止她和肖廷延两个人。 屋角捆了一个,用二指粗的麻绳捆在柱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捆的,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看了多少。 那是个陌生的男人,肖清兰此前并不曾见过。但是看着他哀痛欲绝的脸,看着他身上簇新的喜服,肖清兰突然明白了他的身份——肖清兰新婚的丈夫,苏强。 肖廷延竟在她的新婚夜,她的新房里,当着她丈夫的面,强奸了身为嫡姐的她。 反应过来的时候,肖清兰面色刹那就白了,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畜生!畜生!” 肖廷延亲了亲肖清兰泪湿的粉颊,再度拉开了她的双腿:“姐姐哭得真可怜,哭得弟弟都硬了。” 肖清兰被肖廷延拉到身下,那刚刚才泄过的东西抵上腿根,竟真的再次胀硬了。肖清兰没有想到肖廷延寡廉鲜耻到这个地步,又想到刚刚开苞的剧痛,骇得手脚冰凉,一个劲地往后缩:“不要,疼。” “姐姐放心,这次不会疼了,”肖廷延仿佛依旧是肖廷延,那个高大俊朗的庶弟。却又仿佛已经不是肖廷延,他竟能用诱哄般的清朗嗓音说出可怕至极的话来,“弟弟的大鸡巴保管把姐姐的小屄操得爽翻了。” “畜生!不要,不……啊!” 【嫡姐】4、姐姐还是早些歇息,弟弟这就与你 “表姐,表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官人。” 堂下哭得凄凄切切的,是肖清兰娘家的妹妹,夏若云。 夏若云的母亲跟肖清兰的母亲,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但外祖家的血脉本就不如父辈家亲,肖清兰母亲死得早,没了长辈走动,跟那位姨娘的亲情都十分淡薄,更不要说姨娘嫁出去之后,跟夫家生出的孩子。 两家本就不怎么走动,待肖清兰被原先的夫家退了亲,这姨娘便连年节也不上门,也不许肖清兰上门,唯恐被尚未成婚便被休离的弃妇攀累了女儿的名声。 没想到夏家表妹到了适婚的年龄,却说给了肖家旁支的儿子。 如今,更是求到了肖清兰门下。 夏若云哭哭啼啼一阵,肖清兰算是听明白了她的来意。 肖廷延年少的时候受了许多碾磨,夏若云的夫君,便是其中带头的一个。 肖廷延掌权,彻底坐稳了肖家家主之位的位子之后,对这些折辱过自己的人自然要秋后算账。账一笔一笔地算着,便算到了夏若云的夫君的头上。 说起来,也是夏若云的夫君自己不争气,本来手里管着几个铺子,若只是玩又吃又拿揩些油水的手段,兴许能在肖廷延手底下再苟延残喘几年。但他或许是眼看着当年碾磨过肖廷延的伙伴都遭了殃,心里怕了,竟铤而走险,拿了买货的款去赌,想着一本万利了便将本钱还回来,也有了自立门户的资本。 不想输得血本无归,吓得立马躲去了外祖家,却当天下午就让肖廷延派人抓了回来。 这样大的把柄送到手里,肖廷延也没有客气,抓住人便直接扭送了官府。 眼看着便要开堂问案了,如果肖廷延执意要律法严办,人便要送去服苦役。 夏若云求道肖清兰门下,便是想求她跟肖廷延面前说说软话:“官人虽然不如本家这样富庶,却也是打小有小厮伺候的公子哥,如何受得了那苦寒之地的繁重徭役?” 夏若云说这话,肖清兰是信的,以她与姨娘不多的几次见面,能够看出姨娘是一位非常精明的妇人,断然不会选择那等子家境破落不堪的做自家姑爷。 夏若云继续在堂下凄凄惨惨地抹泪,用上好的丝绢点眼角:“听说现在天色还长,那边便已经很是寒冷,再过些日子,只怕更是天寒地冻,官人如何受得了那样的苦?还请表姐与表哥说一说,求一求,求表哥看在表姐的面子上,轻饶了官人,表妹必感念表姐的恩德。” 夏若云说的是肖廷延,她本可以跟着丈夫的辈分,称呼肖廷延一声堂哥。只是如今求到了肖清兰的名下,便攀着肖清兰的交情,称一声表哥。 闻言,肖清兰浑身一僵,脸色白白的:“我在肖廷延面前没有半分面子,若当真有面子,何至于嫁到苏家来。这件事,我实在是半点话都说不上,你还是请回吧。” 要按夏若云自己想,她也是这样觉得的。 若肖清兰当真有什么面子,怎么会嫁到苏家?嫁给那样的相公?肖若云进来的时候仔细地看了,这苏家比她家柴房还破,破落也就罢了,那叫苏强的货郎,还真是个瘸子,走路一跛一跛,别提多难看了。 求着这样的肖清兰,能求出个什么来?偏偏官人三令五申地叫她来,还放下狠话不来便要休了她。 想到这里,夏若云想起家里未出嫁的妹妹,断然不能因为她累了名声,便真的生出几分悲切来,噗通一声跪在肖清兰面前:“表姐,表姐你权当是发发慈悲,求求表哥,救救我家官人吧!” 肖清兰吓了一跳,连忙来扶:“你快起来。” 夏若云又是摇头又是哭,更凄切了:“表姐若是不答应,我便长跪不起。” 肖清兰叹了一口气:“我答应你,你起来吧。” “真的?” “真的,”肖清兰点头,“我尽量试试,但成不成功却不敢保证。” “表姐愿意帮我就行了,成与不成,都多谢表姐。”得了肖清兰的准信,夏若云本是一喜,转念一想,自己居然要这般低三下四,求到当年惨遭退婚沦为笑柄现在更嫁给破落瘸子的肖清兰面前,岂不是比她还要低贱下等,便又伤感起来,情真意切地掉了几滴泪。 肖清兰哪里知道夏若云转念的功夫想了这许多,只当她是忧心相公,不由得更加同情。 入夜,肖清兰正在灯下做女红,忽然伸出一只手,取过她手中的针线:“姐姐是在给我做衣裳吗?” 肖清兰不答,只道:“肖十二拿了铺子里的钱去赌,输得一文也不剩,听说你已将他送到了县衙。” 靛蓝的粗布衣衫,自然上不了肖廷延这样常出入酒楼与人推杯至盏的贵公子的身,却是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容易磨损衣衫的货郎的最爱,肖廷延明知故问,不过是与肖清兰凑趣。既然肖清兰不接话茬,肖廷延也没兴趣再拿着那挂名的姐夫的衫子,随手一扔就丢回了装针线的簸箕里:“不错。” 肖清兰看着肖廷延:“他污了多少银两?我替他还。” 肖廷延却摇头:“姐姐既知道我已将他扭送了官府,便该知道,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情。” “我愿意双倍奉还。” 肖廷延还是摇头:“都说了,不是钱不钱的事情。” “他到底是你我的堂弟。” “他偷钱的时候,如何不想着是我们的堂弟?” “你便一定要他去那苦寒的地方,去做采石的苦役?” 肖廷延点头,捡着肖清兰的话,一字一顿地重复:“我便一定要他去那苦寒的地方,去做采石的苦役。” 肖清兰不再说话,又把衫子拿了起来,借着烛光去找刚才缝的针脚。 肖清兰不理他,肖廷延却又凑了上来:“姐姐想替肖十二求情?” 肖清兰侧了侧身,并不理会,只继续闷头缝衣。 “姐姐便是这般替人求情的,竟半分软和的话都不说?”摇曳的烛火了,肖清兰绷着的侧脸越发清丽,肖廷延看着看着,便有些目眩神迷,不由得欺身凑近。 眼看着便要在粉白的面颊上落下一吻,肖清兰蹭地一下起身,拔腿就往外面走。 肖廷延唬了一跳,慢了一拍才想起来把肖清兰抓住了:“姐姐要去哪里?” 肖清兰对上肖廷延的目光,挣扎得更加厉害了:“放开!” 肖廷延自然不放,不仅不放,还一把将肖清兰甩到了床上。 正这时,房门被打开了,苏强跛着脚从外面走了进来。 肖清兰躺在床上,看着苏强便如看见了救命的稻草,下意识凄凄地喊:“强哥救我!” 肖廷延却是头也不回,声音冷厉:“滚出去!” 苏强在门口一僵,面色难看至极,却是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还从外面带上了门。 肖廷延便施施然压上了肖清兰的身体:“外面更深露重,姐姐还是早些歇息,弟弟这就与你宽衣。” 【嫡姐】5、轻一点,小心孩子 肖清兰悬了梁。 一是因为夏若云。 肖十二到底是发配了,还是黥面发配的。 夏若云原先说得好听,只需肖清兰跟肖廷延求情,成与不成都感念肖清兰的恩情。判决下来的时候,却当场晕了,醒过来便找上门来,大骂肖清兰,言语难听至极。 别的倒也就罢了,还说了些“素日里,姐弟两个关门闭户,谁知道躲在里面干的什么瓜田李下的丑事”。 夏若云说的时候,不过图个嘴上痛快,并不真的知晓什么,偏偏肖清兰是真的问心有愧,那夏若云说的话,便一字一句都像在戳她的脊梁骨。 二是因为苏强。 那天肖清兰的衫子缝好了,叫苏强来试穿。 苏强不穿,肖清兰好言好语地哄着,他干脆一把将衫子夺了过去,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最后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娼妇”,然后扬长而去。 这窝囊的男人,不敢违抗肖廷延,眼看着妻子受辱,肖廷延叫他滚便当真灰溜溜地滚了,没有半点血性,转头却将气撒在妻子头上。肖清兰气得手脚冰凉,伤伤心心地大哭一场。 哭过之后,肖清兰抹了脸上的泪,转念又想,是啊,她新婚夜被庶弟奸污,不以死明志保全贞洁,却还苟延残喘地活在世上,致使事后又受了许多次奸淫,当真是寡廉鲜耻的娼妇。 与其这样活着受辱,辱及家宅门楣,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肖清兰钻了牛角尖,便悬了梁。 肖清兰踢了凳子,脚下一空,白绫勒住脖子便渐渐喘不上气来。 恍惚中,肖清兰看见虚掩的门缝里闪过桃喜的身影,她忧心这自小养在身边的丫头会冲进来救了她。桃喜却没有,她在门口徘徊数下,肖清兰恍惚的视野里便瞧见那翠色的罗裙一时遮住了门缝里透进来的光,一时又没有,最后,那一线的光被完全遮住了,因为桃喜阖上了门。 这是肖清兰看到的最后的场景,眼前一黑,她便人事不知了。 肖清兰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守在床边的小丫头十分伶俐,肖清兰一动,她便揭开了床帐:“燕儿姑娘,你醒啦?” 燕儿姑娘?肖清兰张嘴,才觉得喉头刺痛,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啊……” 小丫头连忙握住了肖清兰下意识要去抚脖子的手:“姑娘的脖子受了伤,虽然已经上了药,但一时还说不出话来。好在大夫说了这药十分灵光,至多七八日的功夫,姑娘便能再度开口说话了。” 这里是哪里?肖清兰说不出话,只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小丫头。 小丫头却是一拍脑门:“瞧我这糊涂的,公子说了,燕儿姑娘醒了,要第一时间禀报他。” 说着,小丫头便起身出去了。 燕儿姑娘?肖清兰又听到了这个陌生的名字。那是谁?难道她已经死了,这便是地府?但便是地府,也没有随便修改她人名字的道理。公子又是谁? 小丫头很快就回来了,她不过是走到门口,跟守在门外的丫鬟交代两句,便回来继续守着肖清兰。 肖清兰说不了话,只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小丫头。 小丫头也不知道是真的看不懂肖清兰的目光,还是突然变得不伶俐了,只在脚凳上坐着,静静地微笑。 肖清兰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如果说她对于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的男人,那张英俊的面孔十分熟悉,鼻梁高挺,眉眼带笑,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庶弟肖廷延。 “做得好,出去吧。”肖廷延这样说道。 小丫头规规矩矩地躬身一揖,前脚出去,肖廷延后脚便趴上了肖清兰的身体:“姐姐吓坏我了,肖家本来就只你我二人相依为命,你怎么忍心弃我而去?” 肖清兰本来深恨肖廷延,但她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再看肖廷延如幼时一般把头放在自己身上,这么大的人,却情真意切地红了眼眶,不由得又有些心软。她说不出话来,只温柔地摸了肖廷延鬓角的头发。 “不过这事也是有好处的,此后我和姐姐便能够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说着,肖廷延越发往肖清兰身上爬,还去解她的衣带。 “???”好好的姐弟情深,突然变成了车祸现场,肖清兰紧紧地拽着衣带,自然是不肯的。 但肖清兰本就不是肖廷延的对手,更何况她还大病未愈,更是体虚气短。几下就被肖廷延扒了干净,裸露出一身娇弱雪肤,如同壳里剥出壳娇嫩雪白的蛋来。 那不干好事的庶弟还一边说着“姐姐若当真那样去了,弟弟也不能独活,碧落黄泉要追随姐姐”的情话,一边拉开了肖清兰的双腿,胯下的东西早就胀硬了,青筋贲张地挺着,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嫡姐的小屄。 肖廷延抽插起来,撞得肖清兰胸前雪白的肉团,颤巍巍地摇。 肖清兰气坏了,却又说不出话来,只怒瞪着肖廷延,但那双湿淋淋的美目也因为受着奸插,水光潋滟。 肖廷延欺负肖清兰说不出话来,便又说了些“姐姐的小屄夹得好紧,是不是黄泉路上也舍不得弟弟的大鸡巴,便不想死了,只想回来让弟弟操穴?”“那些个牛头马面的软货,哪里及得上弟弟的鸡巴,能将姐姐的小屄插得这样湿乎乎软乎乎?”“弟弟也不是那般狠心的人,只要姐姐以后天天让弟弟插穴,把小屄奸了又奸,给弟弟生出三俩的大胖小子,便原谅了姐姐这次的自戕”骚话,很是自得其乐。 肖清兰开始还能瞪肖廷延,后来被换了几个姿势蛮干,干得脱力,浑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身下的褥子都被淫水打得湿透了,便只是喘气。最后委实不想再听肖廷延自说自话,干脆晕了过去。 肖清兰事后才知道,她悬梁之时,恰巧肖廷延来找她,救下来的时候,还剩一口气。 肖廷延当即对外发了丧,称嫡姐肖清兰因不满跟苏强的婚事,愤而悬梁自尽。让苏强守灵三日,便将一副空棺下葬,因为是自戕而亡,不能入祖坟,只埋在了郊外的荒地里。 却将真正的肖清兰改换了唐燕儿的名字,称是自己的未婚妻,接入别院治疗。 “待姐姐伤好了,我们便成亲。”肖廷延依旧自说自话,全然不顾肖清兰不忿的瞪视。 “姐姐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虽然昨夜弹尽粮绝,但若姐姐实在想要,弟弟还是可以勉力一战的。” 肖清兰连等肖廷延也不敢了。 时间过了许久,大概一年后吧,肖清兰突然想起了她的贴身丫头:“桃喜去哪儿了?” “嫁给了苏强,孩子都生了,”这样说着,肖廷延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冷凝,太快了,仿佛只是错觉。这一瞬之后,肖廷延抱着肖清兰,挺胯操得坐在自己身上的嫡姐丰软的大奶子一颤一颤,“姐姐真坏,被弟弟的鸡巴操着小屄都不专心,尽想着不打紧的旁人。” 肖清兰受了一顶,顶得魂都飞了,自然再没有余力去关心旁人:“廷延轻一点,小心孩子,啊,啊啊。” 【嫡姐】番外 宠妻灭妾 肖思南的名字是他爹的取的,并不是盼着他能再思来一个男孩,他自己就是个男孩子。 只是听闻爹爹有一个姐姐,肖思南的姑姑,死得很早,不足双十年华便去了,名字里面有个南,或者是兰,反正就是差不多的读音,爹爹为了纪念她,所以给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取名思南。 肖思南六岁的时候,被爹送进私塾开蒙,却进私塾的第一天,便跟别的孩子打了架。 肖思南的爹罚他去跪祠堂,他不肯,还嚷嚷着没有错。 他爹便让下人拿出了家法,屁股上刚刚挨了几下,他娘就来了。 “你让开,我今天非要教训这个小兔崽子,太混账了,进私塾的第一天便打同学,不管教还怎么得了?”肖思南年纪小,家里的仆人又全部都换过了,他并不知道他爹的过往,不知道他爹幼小的时候过得十分苦,不仅没有书读,没有先生教导温良恭俭让,连饭都没得吃。只觉得爹爹十分蛮不讲理,喜欢以“暴”服人。 倒是他的娘亲,生得温婉秀雅,脾气也是十 本書來自于腐讀閣備用站:3щ點YūщāиGsне(慾朢社)點mе分的好:“便要打他,也得问明了缘由再打。” 爹是很宠爱娘的,这样的气头上,都停住了挥舞的大棒:“好,让他说,我就站在这里听他说,我倒要看看这小兔崽子能说出什么花来。” 娘摸了摸肖思南的头:“说吧,怎么回事?” 肖思南被爹打了几棒子,还倔强得跟不屈的斗士似的,被娘摸了摸头,眼泪哗哗地就下来了,一边哭,一边哽咽:“我进去私塾之后,说,我是爹的儿子,是肖家的嫡长子,他们就殷勤,奉承着,说我爹好,会经商理财,我娘亲也好,生得美艳动人。我越听越不对,就问他们,他们说,我娘亲是戚夫人。怎么能是戚夫人呢?戚夫人明明只是个妾室,一个跟奴仆差不多的妾室,也配做肖家的当家主母,做我母亲?” 听到这里,爹和娘的脸色各异,但是想来也明白肖思南后面要说什么了。 果然,就听见肖思南继续说道:“我同他们理论,他们只是不信,因为外出饮宴,爹从来都带着戚夫人,一次也没有带过娘亲,便是宠妾灭妻,也没有宠到这种地步的,他们说,戚夫人肯定是爹的正妻。我再如何解释,他们都不信,还说,若我不是戚夫人所出,便不是嫡子,是冒牌货,我便同他们打了起来。” 最后肖思南仰着头,用满是泪水的眼睛望着娘,满是悲切:“娘,我没错。” 肖思南的娘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肖思南的头发:“你没错。” 说完,狠狠地瞪了肖思南的爹一眼,那一眼,仿佛所有错的,全是肖思南的爹。 肖思南的爹面色不虞,只一反手,把家法递给了仆役。 入夜,因为伤伤心心的哭了一场,作为补偿,肖思南获得了跟娘一起睡的机会。天知道肖思南从记事起就被抱离了娘的身边,听见小伙伴说现在还跟娘睡在一起,内心是多么的羡慕。 跟娘睡果然跟想象中一样的好,娘又香又软,脾气还好,难怪爹天天晚上都跟娘一起睡,任凭戚夫人如何作妖,爹都雷打不动地睡在娘屋里。 肖思南本来以为自己会兴奋得睡不着,但他到底还是个孩子,白天大哭一场,哭累了,很快便睡熟了。 迷迷糊糊的,肖思南好像听见爹和娘小声说话的声音。 “要不,以后需要女眷出席的,我都带你去吧?” “你糊涂了,虽然事情过去许久,但以前认识我的人又不是死绝了。若是被人看见,你我必然受累不说,思南更是……人人都要说他是……所出的孽种。” “好了,好了,你别哭,还如之前商量的那样,不带你,只带戚夫人,别哭了。” “你……你做什么?孩子在旁边呢。” “没关系,他都睡着了。” “小心惊醒了他。” “惊醒了才好,让他看看他爹是怎么跟他娘睡觉的,叫他看了再不好意思嚷嚷着要跟我们一起睡。” “你胡说什么……啊!” 这一夜,肖思南睡得很好,娘却似乎没有睡好,虽然发髻依旧如往常一样梳得一丝不苟,表情却恹恹的,眼角绯红,见肖思南不住地打量她,便连脸都红了。 果然,爹当晚便以肖思南影响娘睡眠为由,把肖思南打发回自己房间去了 Ρο-18.Cōм 【嫡姐】番外 前夫(?) 肖清兰未出嫁前,见过何文。 何文,原是母亲在世时给肖清兰指腹为婚的夫婿,只等肖清兰年满十五,便过堂成亲。 不想一朝父兄俱丧,何家递了退亲的文书,何文跟肖清兰做不成亲人。甚至,落井下石,倒成了仇人。 何文捎信求见,肖清兰本来是不见的,桃喜却借口挑新样子的珠花,将肖清兰诳出了肖府。待软轿停下,肖清兰顺着撩开的帘布往外一看,却哪里是老字号卫瑞轩的铺面,分明是何府的后门。 肖清兰坐在轿子里不下去:“回府。” “小姐,何相公对你用情至深,便听听他说些什么吧。”桃喜在旁边娓娓地劝。 何文也道:“莫不是还记恨愚兄当年退亲?竟连话也不愿意同愚兄说一句?愚兄知道这些年你吃了许多的苦头,便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清兰,还请原谅愚兄。” 肖清兰看着轿前作揖的男人,她自记事起便被告知要嫁给他,当时父兄俱丧,他却上门退亲,说不心寒是不可能的。肖清兰看了片刻,终于只是一叹:“都过去了,我不怪你。” 何文面色一喜:“既原谅了我,府中备了薄酒,你我多年未见,便给愚兄一个面子,进去吃一盏酒。” 肖清兰却仍是拒绝:“入府吃酒就不用了,若有什么话,便在这里说吧。” 肖清兰不下轿,纤细的身影全拢在软轿的阴影里,何文只能看见一截粉白的下巴。却那一截白皙尖细的下巴,已然比何文如今的发妻清丽许多,何文看着,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清兰,你当真说亲了?” 肖清兰点头:“不日便要成婚。” 何文看着肖清兰,突然挤出几滴泪来:“你何苦还要瞒着我?肖廷延如今掌管了肖家,处处糟践肖家的老人早已不是秘密,你是堂堂的肖家大小姐,那瘸腿的货郎能是什么好归属?不若你到我府中来,你我两家是世交,总少不得你一口饭吃的。” 肖清兰听得新奇:“到你府中?” 何文连连点头:“对,到我府中来。” 肖清兰越发觉得有趣起来:“用什么名义呢?” “良妾,”何文拍着胸脯,“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名分,正经八百抬进门的良妾。” 贬妻为妾,何文不觉得荒诞,还摆出施恩的嘴脸,肖清兰便觉得十分荒诞,顿时笑了。她本就生得清丽,这一笑,眉眼舒展,黑眸潋滟,更加清丽了。 何文被肖清兰潋滟的眼神荡得越发色授魂与,痴痴地伸手要去摸肖清兰的脸。 “你说那瘸腿的货郎不是好归属?”肖清兰忽然问道,得了何文斩钉截铁的点头,嘴角的笑意便越发嘲讽,“你个背信弃义痴心妄想贬妻为妾还自诩高义的小人,又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 何文顿时面色铁青,直望着肖清兰的软轿离去许久,依旧说不出话来。 肖清兰的死讯传出之后,何文专程去一些酒肆与友人喝酒,醉后便对这些友人大吐苦水。苯書橃Ъù紆:③щ丶Π加2加q加q丶c加Ο加M(豝加去掉) 不几日的工夫,肖清兰跪地哭求何文娶她为妾,被何文断然拒绝,方悬梁自尽的消息便甚嚣尘上。 也有人提出疑问:“那何家不是早就退了肖家的亲事?还是在肖家灵堂上,肖清兰怎么可能会去求他?” 便有好心人士热情解释:“怎么不是真的?何相公相貌堂堂,何家也是有名的富户,总比那瘸腿的苏货郎强吧?你是没看见那何相公,说得多么情真意切,说道只恨自己夫妻恩爱美满,断然拒绝了肖清兰,不然肖大小姐也不会一时想不开,还哭了呢。” “哭了?一个大好的男儿,竟哭了,看来真是真的了。” 肖廷延恰好到酒肆谈事,听得路人 本書來自于腐讀閣備用站:3щ點YūщāиGsне(慾朢社)點mе闲谈,气得浑身颤抖,面上却笑了:“好个情真意切的何郎君。” 随行的小厮看着肖廷延的笑脸,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这个何相公要倒霉了。 肖廷延此后是如何整治得何家一门凋敝破败,暂且按下不表,只说当夜,肖廷延去了别院。 肖清兰伤好了一些,能够出声,话却还说不利落。 被肖廷延压着,自然又是一顿抢白“姐姐真是榆木脑袋,竟只看得见何文,怎么就看不见身边玉树临风器大活好的你弟弟我?”“他那样只知道动嘴皮子的绣花枕头,可有弟弟的大鸡巴伺候得姐姐的小屄这样舒服?”“姐姐夹得好紧,我便知道姐姐的小屄还是更喜欢弟弟的大鸡巴的。” 肖清兰气得脸都红了:“混……混账!” 肖廷延还跟着点头:“何文竟这样编排姐姐,的确混账,我自然会替姐姐好好收拾他。不过姐姐也不乖,竟敢同那样忘恩负义的小人低下见面,弟弟得好好罚你。” ΡO-18.℃óм 卑劣人生】1、新来的人妻邻 因为编辑威胁如果我再不交稿,她就要跟我解约,所以昨天晚上我熬夜了。 虽然熬夜了,但我还是一个字都没有码出来,我打了半宿的太极拳,又玩了半宿的数独,天就亮了。 虽然一个字都没有码出来,但是我觉得自己已经十分努力了,所以决定去楼下的小超市买盒泡面,在里面加两个卤蛋外加两根双汇王中王,犒劳自己。 不要在屏幕上打出“双汇给你多少钱,我美好给你双倍”的弹幕,我对双汇的爱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打开门,门口站着正打算敲门的女孩子,我俩同时一愣。 女孩子先反应了过来,她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我,开始哭泣:“顾先生,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鉴于女孩子哭得实在是太伤心了,我不得不暂停前往超市的计划。 我先抱着她哭了一阵,任由她已经发育完全的丰软乳房隔着夏季单薄的布料抵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哭泣颤抖而不住弹跳。许久,我正直地将她推开了:“你流了这么多眼泪,一定很口渴,我帮你泡杯茶好吗?” 惠子,也就是女孩,她似乎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的眼泪将我大片的衣服打湿了,红着脸点点头:“谢谢。” 许久,我从厨房里走出来:“抱歉,没有茶叶了,白水可以吗?” 惠子也不是专程跑到我这里来品茶的,当然没有拒绝,她接过水杯,开门见山地道:“顾先生,请你帮帮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点点头,摆出倾听的姿态:“发生了什么事?” “是,”惠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脸又红了,沉默片刻,她才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定,“是我的哥哥。” 我再次点头:“一郎先生,他怎么了?” 惠子整齐的贝齿羞臊地咬了咬下唇,她为难地看着我,又重复了刚进门时说的那句:“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也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惠子小姐,如果你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无法说出,我也很难帮助你。” 惠子显然明白我说的正确的,但是她的表情看上去更加为难了,没有说话。 我也不着急,只耐心地看着她。 许久,惠子才再度开口:“哥哥希望由我诞下铃木家的下一任继承者。”本書發布于:3щ點N加2加q加q點c加O加M(把加去掉) 惠子的全名是铃木惠子,她的哥哥是铃木一郎,没错,就是那位非常出名的有钱人,铃木一郎先生。而惠子提到的,铃木家下一任的继承者,就是说会继承铃木一郎先生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我掩饰住心中的艳羡,露出爽朗的笑容来:“那很好啊,恭喜你。” 惠子一下子站了起来,她瞪大了双眼,清秀白皙的面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可是,我们是兄妹啊,我怎么可以生下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的孩子?” 说着,惠子又哭了起来,她惊慌地抓着我的衣角喃喃地重复着“帮帮我,顾先生,只有您能够帮助我”。 不,我也帮不了你。我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表面上只是抚摸着惠子的头发温柔地安慰她。 叩叩,敲门的声音。 “可能是房东太太”,我这样说着,让惠子稍坐,自己去开了门,然后对门外意料之中出现的男人,做出意料之外的愕然表情,“一郎先生?你怎么来了?惠子小姐?不,她不在我这里。” 铃木一郎当然拆穿了我蹩脚的谎言,他一推开门,身后的保镖就冲了进来,将吓得瘫软在沙发里的惠子带走了。惠子真是个善良的小姑娘,她害怕得浑身发抖,被保镖带离的时候,却不断重复着“请不要伤害顾先生,是我主动来找他的,是我的错,请不要伤害他”。 目送着惠子被保镖带上了车,我看向目前西装革履的铃木一郎,用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铃木先生,我们的合约已经结束了,希望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下一次,我不想为你的无能收拾烂摊子……” 铃木一郎二话不说,掏出了一个信封。 我看着那个信封的厚度,适时的转变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我是说,随时欢迎你们的再度造访,如果下一次惠子小姐再来找我,我一定像这次一样,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是的,铃木一郎之所以来得如此迅速,是因为我在厨房里泡茶的时候,给他通风报信了。 铃木一郎冷冷的瞥了我一眼,让我疑心被他发现我曾经任由惠子丰软的乳房紧紧挤压在胸前的小心思。就在我的冷汗要顺着脑门流下来的时候,铃木一郎转身走了。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然后对绝尘而去的高档汽车竖了中指。 不懂得知恩图报的败类,过河拆桥的渣滓,还记得是谁让你可爱的小妹妹在你的胯下乖乖张开了腿吗? “顾先生?”陌生的漂亮的女人,端着芳香的苹果派出现在我的门口。 “你是?”我疑惑地看着她。 “我刚刚搬到隔壁,”女人这样介绍着自己,“我的先生姓树下。” 一名人妻,住在隔壁,让她爬墙,我能姓王,我在心里欢快地念着刚刚出炉的打油诗,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打量着她胸前高耸的浑圆弧度,做出热忱的样子:“原来是树下太太,你怎么知道我的姓氏?” 树下太太俏皮地指了指我旁边,顺着她的示意,我看见墙壁上的名牌,恍然大悟:“欢迎来到这个社区。社区的太太们每天会结伴去菜市采购,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向你引荐组织者,藤原先生。” 我的话果然引起了树下太太的好奇:“藤原……先生?” “是的,”我点头,“藤原先生是这个社区唯一的全职先生,他的砍价技术跟他的烹饪技巧一样优秀。” 树下太太顿时露出恍然大悟又欣喜的表情:“那就麻烦你了,顾先生。” 我又一次状似不经意地打量了一下树下太太颤动的乳房:“不麻烦,睦邻友好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顾先生你真幽默。” 树下太太娇笑着,高耸的乳房颤动得更加厉害了,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在床上让她感受我的睦邻友好了。 【卑劣人生】2、迷奸人妻邻居 “树下先生因为忙于项目,我们最近已经很久都没有,”树下太太说到这里,扬起因为醉酒而嫣红的脸,对我露出了一个有些娇憨的笑容,“……那个了。” “那个?”我故意装作不懂,在沙发上靠近了树下太太。 伪装成妇女之友,已经成功跟树下太太拉近距离的我,这样的动作自然不会得到她的反感。甚至,她还娇笑着推了我一把,露出更加炫丽的笑容:“哎呀顾先生,就是那个啊。” 我也做出不胜酒力的样子,被推得一歪,掰正回来,手就不偏不倚地落在树下太太的胸上。我握着这觊觎已久的美肉,放肆地搓揉了几下,面上却越发装出辜的样子:“树下太太,这是,你的乳房吗?” 树下太太素白的手指捂着嘴唇笑了:“难道顾先生还没有摸过女人的乳房吗?” 老子摸过的奶子比你见过的都多,这样腹诽着,我憋了一口气,把脸憋红,不说话。 树下太太脸上的笑慢慢收敛了,眼中露出怜悯的神色:“可怜的顾先生,我让你摸,别难过了好吗?” 我哪里会在这个时候进行虚伪的客套,当即握着两团软肉又搓又揉,还隔着奶罩掐住了奶头又拧又扭,嘴上还夸赞着:“好大,摸起来真是柔软,好厉害,揉起来这么舒服。” 树下太太自然敌不过我高超的技艺,面色更红了:“好热,顾先生,你的手掌好热。” 这样说着,树下太太却没有拒绝我的抚摸,她的眼睛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后仰着把脖子放在了椅背上,挺出一对大奶往我的掌心里挤,摆出更像是邀请似的姿态。 “让我摸摸你的奶子好吗,树下太太?”我趁机说道。 “你不是正在摸吗,顾先生?”树下太太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让我,直接摸你的奶子。”听见我这样回答,树下太太眼中的疑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湿润的水气,她红着脸嘤咛一声,柔顺地歪倒在了沙发里。 我哪里会不懂眼前的人妻已经完全缴械了,隔着没有掀开的裙子,已经能够闻到她浸湿了底裤的骚气。 我双手并用,一手推开她的奶罩的同时,一手伸到裙底,将遮住阴户的一点布料向旁边拨开。 树下太太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样快,她只是同意我揉她的奶子,而我却拨开了她的底裤。果然,她抗拒着低低地呻吟:“不,那里,不行。” 我没有说话,只是叼住了树下太太的奶头,用牙齿和舌头折磨尖端,她很快就放弃般主动张开了腿。 我握着阴茎,用龟头推开肥厚的阴唇,对准那早就一片泥泞的肉洞,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树下太太尖叫着主动抬起腿环住了我的腰,这个成熟的人妻美妇,挺着阴户对准了我的阴茎,熟稔地摇起了屁股,“亲爱的,把你的阴茎放进我的阴道里,全部都放进来,好舒服。” 听着树下太太的呻吟,我暗笑着,毫不客气地耸动起来。 整整三个小时,我在客厅的逼仄的小沙发里,用粗长的阴茎鞭挞着这个漂亮的人妻邻居。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树下太太似乎有些回神,她的眼中染上了惭愧和内疚,想要挣脱我的阴茎。当我紧紧地抱着她,将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子宫,她的表情哀怨而绝望。 没有给树下太太更多的自我厌恶的时间,我抱着她很快就开始了第二次奸淫。本書來自于腐讀閣備用站:3щ點YūщāиGsне(慾朢社)點mе 我让树下太太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干她的屄,她的屄非常湿,有她自己的淫水,也有我射进去的精液,抽插着发出十分湿润的水声。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在揉她的大奶,从后面贴上去,双手像握方向盘一样握着她的奶子,肆意搓揉成任何想要搓揉成的样子,最后,依旧将精液毫阻滞地射进了她的子宫。 第三次的时候,树下太太已经十分疲累。她浑身是汗,眼中有泪,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愧疚,我更倾向于她被我操得爽哭了:“不,顾先生,我们不可以再做,这种事情。” “真的不可以吗?树下太太,你下面好软,湿乎乎地吸着我。”我用辜的表情,疑惑地问着。 树下太太的神色有些动摇,被我巨大的龟头搅拌湿润敏感的外阴显然让她十分舒爽畅快,她的表情一再挣扎,最后道:“那么至少,戴上套子好吗?” 戴上安全套,不要将精液射在屄里,不过是树下太太最后的遮羞布,因为之前她已经结结实实地被我灌了两次精,屄里面的荤汤有一半都是我的精液。对于这样的恳求,我没有说话,一挺身,勃起的阴茎狠狠地插进了树下太太的阴道,我用结结实实的肌肤相亲回复了她的哀求。 树下太太的眼中又弥漫起浓重的哀色,但是很快,随着我抽插起来,变成了潋滟的水色。这漂亮的人妻,很快就挺动着成熟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主动摇起了屁股。 树下太太的屁股在抖,奶子在抖,她浑身都在我的抽插中像撞击岩石的波涛一般荡开涟漪。 树下太太在我的身下被干成了一滩水,那些水从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嘴巴流出来,最多的,却是从她的屄里,化作喷溅的阴精,汹涌地流了出来,流到她白嫩的腿根,和我的沙发上。 结束之后,树下太太匆匆地走了,她需要赶回家做晚饭。 我坐在沙发上了眯了一会儿,临近傍晚,估摸着树下先生下班回家的时间,我给沙发拍了一张照片,是那团被阴精打湿的布料,联系人选择树下太太,点击发送。 发送之后,我歪着头想了想,今晚树下先生会操树下太太吗?用阴茎操干那个被我操过灌精的美屄? 这个想象让我的心情有些奇妙的愉悦,于是我站起来,去楼下买了方便面、火腿肠和卤蛋,作为犒劳。 等待泡面的空档,我看向放在茶几下的果酒,又一个疑惑浮上心头。树下太太会将今天的事情当做她天生淫荡下贱,还是猜到我在低度的果酒里放了不该放的东西呢? 【卑劣人生】3、逼奸人妻邻居 接下来的几天,树下太太都没有再来找我,所以我不得不亲自登门。 开门的是一个没有见过的男人,树下先生,树下太太的丈夫,我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对方的身份:“不,我就不进去了,只是之前树下太太将头花落在了我的家里,今天我恰好路过,所以顺便给她拿过来。” 或许是树下太太还没来得及给树下先生更新我的资料,他对我的印象还是妻子口中热情的邻居,一个热心的妇女之友,所以他对我这个给他戴上绿帽子的家伙露出了十分热情的笑脸:“奈奈子正在做饭,请进来和我们一起用午餐吧。” 奈奈子,看来就是 本書來自于腐讀閣備用站:3щ點YūщāиGsне(慾朢社)點mе树下太太的名字,我做出盛情难却的样子,进入了房间。 树下太太对我的到来大吃一惊,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我还是察觉到了她一直颤抖的手指和睫毛。 树下太太以为我是来做什么的呢?来向她的丈夫揭穿我们的关系?来破坏她平静幸福的生活?不,我没有那么愚蠢。但是可怜的奈奈子并不知道我的内心想法,整个午餐,她都紧张得手足措。 “不太舒服吗?奈奈子?”树下先生也察觉到了树下太太的反常。 树下太太向我投来哀求的一瞥,那个湿润的小眼神太可怜了,于是我收回了正在树下太太小屄里抽插的手指,悄悄的,就如同我悄悄地插进去时一样小心。 树下太太偷偷地吁了一口气,摸了摸泛红发烫的面颊:“没事,可能有些感冒了。” 碍于树下先生,我本来打算就此退兵,再谋图后计。但简直是天助我也,树下先生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十分歉疚地看着我们:“抱歉,项目临时出了点问题,我需要到公司去一趟。” 树下太太将树下先生送到门口,目送着他在玄关换上了外出的皮鞋,走出去,从外面关上了门。再也坚持不住,腿一软,瘫坐在玄关的地板上,她看着我,那是一种惧怕又饥渴的眼神。 我当然也没有令她失望,我走上去,拉开了树下太太的腿,将三根手指狠狠地插进了她湿乎乎的小屄里。她的阴道已经非常湿润了,吃饭的时候被我拨到一边的底裤根本兜不住里面丰沛的淫水,从饭桌走过来的短短的路程,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直流到了腿弯。 如果树下先生再慢一点点出门,树下太太及膝的裙子就要遮不住她正在流水的丑态了。 刚刚送走了上班的丈夫的树下太太,就坐在自己家玄关的地板上,大张着双腿,被我的手指抽插着湿软的小屄,流出更多黏滑的淫水:“住手,不要,再插了,不,啊!” 树下太太尖叫着,这个成熟的人妻,淫荡的美妇,嘴巴拒绝着,却只是被我的手指捅了两下,就颤抖着达到了高潮。足足半分钟,她痴痴地坐在地上,一边任由我的手指拨弄着屄肉,一边潺潺地流出淫水,仿佛是失禁了一般,在地板上汇流成一滩。 理智稍稍回神的时候,树下太太捂住了脸,崩溃般呜呜地哭了起来:“你想要什么?是要钱吗?” “我不要钱。”我这样回答。 树下太太哭得更厉害了:“你想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我的丈夫,以此来破坏我的家庭是吗?” “不是的。”我还是摇头。 “那你想要什么?”树下太太疑惑地望着我。 “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在你需要的时候,在你空虚寂寞助的时候,成为你可以依靠的臂弯。这将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我不会告诉树下先生,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放过树下太太,一直在用手指插她的屄。 树下太太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骚,她坐在地上,大张的双腿含着我拢成锥形的三根手指,我甚至能够从手指的间隙,看见她被淫水浸得发亮的屄肉,蠕动着吮吸我手指的样子。 我看得鸡巴都硬得胀痛了,恨不得立马在树下太太的奶子,嘴巴,屄,每一个地方都爆一炮。但我按捺着,摆出深情的样子,说出那些让我自己听了都恶心的话。 “为什么?”树下太太的表情更加疑惑了,看着我的眼神却充满期望。 “我爱你,”我顿了一下,安抚自己的恶心反胃,“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深深地爱上了你。” 这些话虽然我说着恶心,但树下太太听着似乎十分受用。她嘤咛一声,倒在了自己流出的淫水里。 我心中暗笑,上前推开了树下太太的奶罩,她丰软的大奶,像跳脱的雪兔一样弹了出来。我把脸埋在上面,享受地又蹭又揉,用舌头急切舔过每一寸皮肤,一会儿吸吸这个奶子,转头又吸吸那个奶子。 树下太太的大奶很快就湿淋淋的,上面都是我的口水。她被我吸得不住呻吟,红着脸在我的身下扭动,一杆不盈一握的细腰,贴着我的下身简直要扭出花来:“不要吸了,不要吸……” “什么?”我故意追问。 树下太太终于将隐在后面低低的嗫嚅说出声来:“插进来,顾先生,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屄。” 说着,树下太太主动将双腿环上了我的腰,我便如愿以偿地将阴茎捅进了她湿润的小屄。 “哦,顾先生,好舒服,好爽,啊,不要,不要揉奶子,太爽了,我受不了了。”树下太太在我的身下发出高亢的尖叫,这个丰满的人妻,很快就在自己家玄关的地板上,再次被我干到了高潮。 我们并没有干太久,因为树下先生是临时外出,担心他临时回来。 在玄关干过一次之后,我和树下太太又在浴室里打了一炮,她跪地上,用涂满泡沫的大奶给我洗屌,清洗过后的阴茎,最后当然是又钻进了树下太太的小屄里。 结束之后,跟树下太太约定三天后树下先生到外地出差,再到家里来干她,我便满足地离开了树下家。 Ρο-18.Cōм 【卑劣人生】4、地铁轮奸人妻 第二天,从采购的超市回来,我和树下太太在挤地铁。 新干线的地铁向来是如此人满为患,每天都有人被挤流产,也有人被挤怀孕。 当时,树下太太默默地缩在地铁的角落里,许久都没有说话。我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异状,她红着脸,好像是在看窗外,却低垂着眼睑,表情羞臊而隐忍。 我往她身后一看,就看见了站在她身后的人,一个陌生的男人。 陌生男人并不出奇,新干线上这样热闹,每天都会遇见数的陌生人,不是女人,就是男人。 但出奇的是,那个男人的下体正紧紧地贴着树下太太屁股,双手抓住了树下太太的乳房。 男人显然也折服于树下太太优于一般女性的大奶,他一边陶醉地搓揉着树下太太柔软的奶子,一边挺着小腹,隔着布料顶弄树下太太的屁股。他每一次都顶得很重,树下太太被他顶得紧紧地贴住了车厢门,还随着顶住一下一下地颤动。 我并不感觉到愤怒,树下太太又不是我的老婆,虽然她的奶子很软,屄也很软,我操得很舒服,但这依旧不能改变她不是我老婆这个事实。这个地铁痴汉是跟我一样,觊觎人妻丰满肉体的卑劣货色,我没有理由鄙视他,甚至,看着他在大庭广众玩弄着树下太太,我感到了兴奋。 痴汉更加肆忌惮了,他竟然解开了树下太太的衬衫。 今天,树下太太穿的是白色的衬衫搭配杏色的包身裙。裙子是极为贴身的款式,并不方便掀起,痴汉便将蹂躏的重点放在树下太太的一对大奶上。他解开了衬衫的纽扣,将奶子从天蓝色的奶罩里取了出来。苯書橃Ъù紆:③щ丶Π加2加q加q丶c加Ο加M(豝加去掉) 太刺激了,树下太太的奶子直接贴在了车厢门光 本書來自于腐讀閣備用站:3щ點YūщāиGsне(慾朢社)點mе滑的玻璃上,这个时候如果有地铁汇车,对面地铁的乘客一眼就可以看见,树下太太被痴汉从衬衫里剥出来,挤压得牢牢贴在玻璃上的大奶。 树下太太的表情十分惊慌,但嫣红的面颊却又有着惊慌之外的什么情绪。 是刺激,这个淫荡又下贱的人妻,我在心里暗暗骂道,因为在地铁里被痴汉揉奶,爽得都要高潮了。 树下太太蠕动起来,贴身的裙子并不方便痴汉,同样也阻碍了树下太太。从她放浪的扭动,可以清楚地看出,她是多么迫切地希望能够被男人的阴茎贯穿小屄。 如果不是地铁里有这样多的人,树下太太恐怕会立刻跪在地上掰开流水的屄肉求痴汉操她,一边搓揉她淫荡的大奶,一边把她放荡的小屄操得又软又湿,灌入精液。但现在树下太太却只能并拢着被裙子包裹的笔直双腿,隔着布料,一个劲地往痴汉顶上来的下体上撞。 树下太太和痴汉像两条丑陋的肉虫一样相互蠕动,最后,痴汉一个哆嗦,索然味地抽离。痴汉神色如常地汇入了下车的人流,顷刻间便消失得影踪。 树下太太慌忙扣好扣子,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但是她并不满足,我从车窗的倒影里,看见她红着脸,悄悄地搓揉着自己的奶子。 我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到了站,便绅士地提着菜走下了地铁。 甚至,回到住处,我也没有操树下太太,反而以要赶稿为由,早早地请她离开了。 第二天,又一次完成采购,在回家的地铁上,同样的车厢,同样的位置,痴汉掀开了树下太太的裙子。树下太太今天刻意换上了宽松的裙子,那是雪纺的面料,轻软而垂坠,容易撩开,掀起一部分后,旁边的就会垂下来,遮掩住一些丑态。 树下太太甚至主动地分开了双腿,对准痴汉抵上来的阴茎撅起了屁股。 插入了,痴汉的阴茎,一下子就插进了树下太太在超市采购就一直湿软着的阴道。 然后,痴汉解开了树下太太的衬衫纽扣,又一次将雪白的大奶推压在冰冷光滑的车门玻璃上。 这一次,树下太太没有昨天的幸运,我们遇到了汇车。对面地铁上的乘客,清楚地看见了树下太太贴着车门玻璃,被挤压得变形的雪白的奶子,我看见了他们惊讶得睁大的眼睛。 但是树下太太并没有发现,她被痴汉插进小屄的阴茎操得爽疯了,大量的淫水法控制地从她的小屄喷出来,顺着白腿内侧往下流。她被干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贴着车门被痴汉压着不断摩擦,不断喘息。 当痴汉将阴茎深深地捅进树下太太的阴道,将精液疯狂汹涌地射进小屄的时候,我摁下了相机的快门。 快门闪了十几次,像是慢放的视频,一帧一帧地清楚记录下树下太太在地铁里被痴汉奸插小屄,插得满面通红,浪水长流,最后被灌入精液,浊白的浓精挂在黑亮的阴毛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的样子。 事实上,并不仅仅是照片,在拍摄照片前,我将手机调整成了拍摄模式。 从树下太太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痴汉的插入摇动着屁股开始拍摄,一直拍摄到灌入精液。 痴汉又一次索然味地抽离,神色如常地汇入了下车的人流,顷刻间便消失得影踪。 树下太太却趴在车门上,久久法平息。她面色潮红,小口喘气,甚至没有力气拉起被褪到肩膀下的衬衫,遮掩住满是红色指痕的大奶,直到……直到另外一个男人摸上了她的屁股。 那是本来站在旁边的男人,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看到多少。 因为太过于专注于树下太太和痴汉,我都没有关注到他,直到他对树下太太伸出了手。 树下太太浑身一僵,但是并没有反抗,男人便大胆起来,隔着雪纺的裙子揉了她的屁股,又去摸她的奶子,最后用早就胀痛了的阴茎,插入了树下太太还残留着痴汉精液的小屄。 接下来的事情是始料未及的,树下太太被好几个勘探到秘密的男人围住了。我不得不再三向男人们承诺,会在之后的周末将树下太太带去时钟酒店供他们奸淫,才将树下太太从男人们手下救了出来。 即使是得到了我的再三保证,每个男人都还是拍摄了树下太太或是用嘴,或是用屄含着阴茎的照片,又存下了她的电话号码,才满意地将她放走。 【卑劣人生】5、人妻乱交派对 又是第二天,是我在树下家奸淫过树下太太的第三天,树下先生为期两天的短期出差的第一天。本来我跟树下太太约定的秘密偷情的日子,但是因为地铁里发生的事情,这天叩响树下家门的男人不止我一个。 房门又一次响了,我慷慨地拉开了门,依稀是地铁里见过的面孔,并不知道姓名:“请进。” 男人走进客厅,便看见趴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上,被另外一个男人从后面奸插着小屄的树下太太。 树下太太没有穿衣服,裸体穿着一条粉色的围裙。 围裙大开的领口,根本兜不住她巨大的奶子,论是从上面还是侧面,都能够看见大奶浑圆雪白的轮廓。激凸的奶子在围裙上顶出十分情色的突起,丰软的奶肉还随着撞击不住地颤动。 围裙用很细的布条系在树下太太的腰后,光滑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同样没有布料覆盖的,还有她的挺翘的屁股,笔直的双腿。围裙堪堪遮住小腹的前襟,也不过是一动就能够露出小屄的长度,男人就隐约地看见了树下太太的小屄被阴茎插入的样子。 “有人比我先到了。”男人欣赏着树下太太被操得娇喘连连的样子,这样说道。 “是的,”我点着头,用眼神示意正在树下太太小屄里耕耘的男人,“天不亮就来了,已经干了两炮了,这是第三炮,精液全部都射在了树下太太的小屄。” 我用了树下太太的真实的称呼,点明了她人妻的身份,男人兴奋了,阴茎在裤裆里夸张地支了起来:“不介意的话,把树下太太抱过来,我们一起玩她怎么样?” 男人的发言强调了树下太太人妻的身份,正操着树下太太的男人果然也更加兴奋了,他一边挺着大屌往树下太太的屄里面顶,顶得她眼睛湿润,不住喘息,一边问道:“怎么玩?” “你继续操她的屄,我来玩她的嘴?” “可以。” 男人们自顾自地交谈,便达成了协议,丝毫没有要询问树下太太的意见的意思。 男人把阴茎从树下太太的屄里面拔了出来,被堵在里面的精液顿时喷了出来。男人没有丝毫怜悯,从厨房里走出来,走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坐下:“走过来,对准我的鸡巴坐下去,树下太太。” 树下太太被男人干得爽翻了,陡然失去了将小屄塞得满满的阴茎,喘息许久,才稍微恢复了神智。 树下太太走向男人,每走一步,都有淅沥的精花滴落 本書來自于腐讀閣備用站:3щ點YūщāиGsне(慾朢社)點mе在地上。终于走到男人面前,树下太太扶着男人的阴茎往下坐,却还没有贴近,屄肉收缩,一口荤汤喷在男人的龟头上,是之前男人灌入的浊精,树下太太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气。 并不给喘息的时间,男人扣住纤细的腰肢往下一拉,挺身一顶,再度贯穿了树下太太湿软的屄眼。 “啊,饶了我,大鸡巴,不要再操小屄了,小屄要被操破了。”树下太太抖着奶子尖叫着。 “不会破的,”男人嘲讽地狞笑着,更加深重地顶弄着树下太太的屄眼,“你今天一早就含着老公的精水吃我的鸡巴,吃了这么久,吃得小屄嘴又湿又滑,可是一点油皮都没有破呢!” 另外的男人握着勃起的阴茎,迫不及待地放进了树下太太的嘴里。 树下太太皱着眉,红着眼睛,将男人的阴茎深深地含进了喉头。 两个男人,一个操树下太太下面的嘴,一个操她上面的嘴,把树下太太操得不住扭动。 射出的时候,下面的男人将阴茎深深地塞在树下太太的屄里,满满地灌进了子宫,上面的男人更是紧紧的抵住树下太太的喉头,强迫她全部都吃了下去。 之后,男人们换了姿势,将残留着粘液的阴茎塞进了树下太太的嘴里,用插过嘴巴的阴茎贯穿了小屄。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插入树下太太,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 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其他的客人,客人们很快便理解了自己的角色,融入了这场游戏。 当最后一名客人到来的时候,树下太太已经被玩弄得非常狼狈了。她浑身都是迸溅的精斑,浊白的液体甚至飞溅到了她的头发上,而她的脸上除了斑驳的精液,还有为男人口交留下的黑色卷毛。 “饶了我,求求你们,我已经不行了。”树下太太哭着这样哀求道。 但是男人们并没有心软,甚至,看见有着丰臀巨乳的人妻,淌在自己家的地上,不断从被干得红肿发亮法闭合的屄眼里流出白色的新鲜精液,男人们更加兴奋了。 “我们是在惩罚你,给丈夫戴绿帽子的贱人,干烂你的骚屄,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 “还有这对奶子,你就是用这对又白又大的奶子勾引野男人回来玩你的身体的吧,荡妇。” “淫荡的树下太太,别想用伪装的哭哭啼啼迷惑我们,快张开你的嘴巴,好好品尝野男人的精液。” 这场狂欢持续了两天一夜,直到临近了树下先生回来的时间。树下太太不断哀求男人们放过自己,因为害怕被归来的丈夫撞破丑事而害怕得不断哭泣。 其实男人们在树下太太身上发泄了两天的欲望,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但他们并不想太过轻易地放过这个可怜的人妻,还强撑着最后的精力在树下太太湿软的阴道里冲刺。 而树下太太为了尽快地结束一切,不得不化为榨精名器,哭泣着祈求男人们把精液通通射进她的屄里。 “射进来,把野男人大鸡巴里的精液全部射到我的屄里,让我怀孕,怀上不是老公的野孩子。” 既然树下太太这样盛情地邀请了,男人们自然不会不识趣地拒绝。 之后就是灌精的地狱了,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插入树下太太的小屄,在里面爆射出精液。树下太太被灌得小腹微凸,却依旧不得不淫荡地要求男人们继续用精液冲刷她的子宫。 一场完美的乱交派对,男人们对于树下太太的放荡十分满意。最后拍下了跟树下太太发生性关系的照片,作为要挟这个漂亮人妻继续跟自己保持不伦关系的证据,才姗姗离去。 【卑劣人生】6、人妻邻居沦为娼妓END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顾先生,请你帮帮我。”一个午后,树下太太敲开了我的房门。 树下太太在我的沙发里坐下,眼神恹恹的,充满憔悴,却又从湿润的眼睛和艳红的唇瓣里透出难以言喻的风情,浑身透着被充分耕耘灌溉过的滋味,本就丰满的身材变成更加婀娜多姿了。 “那次之后,他们又来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趁着我先生出差,”树下太太捧着我递给她的水杯,忧心忡忡地喝了一口,“有一次差点被我先生发现。那天,我的先生突然回来,我不得不将他们藏在厨房的中岛柜下,他们却趁着我的先生在客厅办公,用手指插我的屄,最后把我带到卫生间操屄灌精。我不能反抗,结束之后,还需要为他们掩饰,让他们可以避开先生的视线离开。” 最后,树下太太捂住了脸:“这样的日子,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你希望我怎么帮助你呢?” 树下太太愣住了,抬起头看着我。 “你是希望那些人,再也不要来找你?”我试探着询问树下太太。 树下太太的表情有些迟疑,显然,她正在理解我的话。不再找她,代表恢复平静,也代表恢复平淡,再也不能够被陌生男人的大鸡巴狂烈地暴操小屄并射入精液。她想了许久,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最终也没有明白地给出确切的回复,也没有点头或者摇头。 我却明白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不久之后,树下先生带着树下太太登门来感谢我:“奈奈子最近的心情好多了,多亏了你,顾先生,给奈奈子介绍了合适的工作。你说得对,现在早就过了女人一定要在家里做全职太太的时代,整天憋在家里面对财米油盐,人都会憋坏的。有了工作之后,奈奈子心情好了很多,人也开朗了。” “哪里,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做的事情。”我这样说着,却坦然结果了树下先生赠送的伴手礼。 下午,树下太太独自登门,再次来感谢我。 我让她脱得光光的,先用大奶搓揉,然后用嘴巴舔,最后才用沾满唾液的阴茎贯穿了她的小屄。 因为前戏做得久,树下太太的小屄早就湿透,我一插进去,她就放浪地尖叫起来:“好舒服,顾先生。” 我搓揉着她的大奶,压着她的屁股,啪啪地操干着她的屄:“你变得更加厉害了,树下太太,小屄咬得非常紧,看来你很快就适应了你的新工作。” 树下太太一边主动搓揉着自己的大奶,让一对雪白的奶子在纤细的手指灵巧翻飞下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一边挺着屁股迎合我的操干:“顾先生,你真的是太聪明了。对先生说找到了文职的工作,然后偷偷在风俗店卖淫,就可以每天光明正大的出门跟陌生的男人性交了呢!” 我也没有吝啬自己的赞美:“也是树下太太非常能干,才会这样受欢迎。” “讨厌,顾先生,这个时候要叫人家奈奈子。”树下太太忽然娇嗔着。 我有点惊讶:“树下太太用了真名?” “又没有人会知道,”树下太太调皮地眨了眨眼,抬起双腿,主动环住了我的腰,“客人,啊,客人的大鸡巴好厉害,不要只顾着操奈奈子的小屄,也吸一吸奈奈子的奶子嘛。奈奈子的奶子最喜欢被客人吸了,就是因为被很多客人吸过,奈奈子的奶子才变得这么大的,客人要不要试一下,非常软哦。” 看着胯下已经沦为免费娼妓的人妻邻居,我微微一笑,挺着胯更加用力地把她送到了高潮。 【人妻邻居】完了,但【卑劣人生】没完,后面视情况会开别的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