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心尖宠之全能千金》 第1节 本书由 悲伤旋律 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军少心尖宠之全能千金 作者:泼墨如画 ===================== ☆、第一章 木头千金之死 京城东郊‘凤凰碧水温泉山庄’,有60多个室内外特色温泉池,泉中有近58种矿物质及多种人体所需元素,而泉水又与花草有机结合,形成独有温汤。每一处温汤又都风情不同,原水池、冰火池、咖啡池、养生池、按摩池、鱼疗池,贵妃池、鲜奶池、灵芝池、人参池…… 池边每处均有古典庭院供人休息,又有亭台楼阁,树木花园等不同设计增添景致。无事之时,可以包下一处池子,与家人,众友,"qing ren"来此享受一番,妙趣无穷。 来这里的人无不是官贵富商明星大腕,因时常会碰到想要巴结之人,自然衣着不能邋遢。不说如何华丽,一身不到千元打扮却是不好意思进来,冲撞贵人可不好。今日保安就拦了一个要闯进来的学生妹。 这学生妹厚厚刘海盖住额头,及背长发批散着,还能看出头发多处打结。一副黑色大框眼境遮了大半个脸,看上去人傻傻的,很是木讷。 三月天气还冷,学生妹身上穿着不太合身的长袖校服校裤,让她看起来有些矮。脚上一双运动鞋,有眼力介的保安看多了品牌,一下子识别出这双是二三十元一双的地摊货。这样的人怎么能放进去,保安自然要阻挡。 学生妹焦急又慌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很不安,“求求你,让我进去,我、我找人。” 保安:“你找谁?” 学生妹:“我找顾、顾云彬。” 保安:“你认识顾少?”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学生妹怎么会认识顾少? 保安不待学生妹说话,眼中带了鄙夷,自顾自说道:“你是顾少追求者吧?小妹妹,不是我说,京城四公子之一的顾少岂是你能想的?来这里找顾少的人海了去了,清纯的妩媚的,个个美女。 还是你想这样装扮引起顾少兴趣?呵,学生妹别人都装过了,别人那是青春阳光开朗嘴甜,迷你小短裙,修长雪白大腿,让人看了就不禁心生喜爱。你看你这一身,不知道的还以为农村里来的呢。快回去,别挡了贵客们的道。真是,也不看看自已什么货色就来勾人。” 学生妹被说的极是委屈,急忙摇头,“不,我不是~我,我是~” 保安:“什么是不是,话都说不好,再不走,可别怪我赶人了。” 学生妹急的说不出话,眼泪直打转,她不是来勾引云彬哥哥,她只是来确认云彬哥哥是不是真与大堂姐在里面。 保安见学生妹还不走,“你这死皮赖脸的功夫,看来真要我动手了?” 保安更认定学生妹存了心思,坚决不让她进,伸手正要赶人时,却见另一个保安过来,指着学生妹道:“你跟我进来,我带你去。” 学生妹一听,激动的道谢,保安不理会她,只是瞥了一眼前面带路,暗道:这样的人一看就知道读书读傻了,也不知道叶大小姐让她进来做什么? 学生妹跟着保安兜兜转转,来到灵芝池,保安:“你进去吧。”说完径自走人。 学生妹忐忑着顺着石子小路走进温泉池,泉中一个男人正抱着女人狂啃欢快。男人半个光背露在水外,被抱着的女人只穿了要遮不遮比基尼,一条细线搭着两块小布,因男人的动作,这两块小布随时会掉下来。男人背对着学生妹,完全没注意池边来了人。 学生妹一见两人,眼镜下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泉水中女人微微睁着媚眼,她可是知道有人来了。声音越发"jiao chuan"连连,直嚷着:“彬,好痒,讨厌。” 顾云彬:“你不是很喜欢吗?抱着我可紧了。” 女人:“彬,我喜欢你,彬也喜欢我对吗?” 顾云彬:“当然,我这不正在喜欢你吗?” 女人忽然有些低声难过,“彬,我好爱你,可是过不久,你就要和正式紫檀订婚了,到时我什么也不是。” 顾云彬身子停了停,许些不悦,声音里充满厌恶:“提她做什么?卑贱懦弱,无能木讷,完全就是一个傻子。每次看到她那样子,我就恶心。你说你和她也是堂姐妹,差别怎么这样大?她给你提鞋都不配。” 女人低头勾起一丝笑意,又很快抬头,对着池上‘啊’了一声,“紫、紫檀,你怎么在这里?”说着赶快将头钻到顾云彬胸前,一脸的担心害怕想躲藏。 顾云彬转过头来,看到池上的人,一张脸黑了,“叶紫檀,你怎么进来的?偷偷摸摸的事做的很溜,滚,别打扰我和欣然。” 池上叶紫檀眼里含着泪,“云、云彬哥哥,你怎么能和欣然堂姐这样子?你说你恶心我,这不是真的,我和你有婚约的,你忘记了吗?” 顾云彬不屑:“你这种花痴我见多了,不懂风花雅情,全无豪门应有教养,让人知道我要娶一个几近痴呆弱智的木头为妻,我顾云彬还要脸吗?” 叶欣然满是得意,然声音还是无限温柔:“彬,紫檀毕竟是我堂妹,是与你有婚约承诺之人,你这样说她,不好。紫檀会伤心的,她、她会怪我的。” 顾云彬‘哼’了一声:“她要是敢怪你,敢对你如何,我不会放过她!一个傻子又懂什么伤心,不过也有可能。不就是看中我家世背景,如今攀不上我,确实够她伤心。什么都不会,坑脏思想,无耻行为倒是一堆一堆,不然哪里会贼一样偷跑进来,扫兴。” 叶紫檀颤抖着身子,不可置信听着顾云彬句句无情,“云、云彬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你、你说过会好好照顾我,你说过会娶我为妻,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的……” 顾云彬眯了眯眼,“我说过吗?你有何证据?当时是你爸妈逼着我们顾家答应婚事,不要脸的形为,你可是得你爸妈真传。” 叶紫檀听到顾云彬竟然诋毁爸爸妈妈,声音徒然变大,“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明明是顾伯父顾伯母带着你来求我妈妈,求妈妈为你们家更命转运。 后来你们家运道真的好起来,央求着和我们结下婚约。当时你还温柔的说要照顾我,呵护我的,云彬哥哥你都忘记了吗?我一直记得,从那时起,我就认定云彬哥哥是我未来丈夫,再过不久,我们就要订婚。你怎么能这样说,还反悔,你真的是我的云彬哥哥吗?” 顾云彬被拆穿,脸色青中带红,双目怒瞪,一身爆厉。 叶欣然感受到顾云彬怒意,暗嘲叶紫檀真是傻的可以,这事是云彬以及顾家的忌讳,顾家最不想提及就是此事。想到当初承诺要让叶紫檀做顾家媳妇,他们现在个个后悔的要死。叶紫檀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云彬必然更厌恶她了。 叶欣然轻柔道:“紫檀,你整日里浑浑噩噩,记个事情都记不清楚。早上吃什么,到晚上就忘记,当年事儿你又哪里能记的清?你妈妈为顾家转运之时,你才10岁,必然是你记错了,或是你自已想象了事情自行脑补了。 我可知道你现在18岁年纪就喜欢东想西想,日日幻想美好爱情,神情都飘着,这可不是好事。而且当年你妈妈到底有没有真为顾家转运,这可说不好。顾家也是百年老家族大豪门,底子深,人脉广,自有助力,自能转运,哪里需要你妈妈? 何况你妈妈是不是真的会道术谁也不知道啊,除了这一次,谁又看过你妈妈再出手?说不定当时就是过来凑个数,想着坏了也怪不到她,好了能捞些好处,所以才去的顾家吧。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去为顾家转运。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不许迷信,而你们用一个莫须有的转运之说死缠着彬,彬没告你们骗婚真是很仁义了。紫檀你又何必自讨没趣,见好就收吧。这样彬哥或许念着两家关系,更会怜惜你一些。” 顾云彬一听,眼中大亮,“欣然你说的太对了,果然是我的花解语。不错,事实正是如此。当初她爸妈就是这样骗婚,我们顾家仁义,才认下此事。叶紫檀,你妈妈根本不会转运,不然为什么之后如何也不再出手?她就是装的!要不叫她把你变聪明些试试? 我告诉你,后天叶老爷子寿辰,我会当众退婚,与欣然订下婚约。你知趣就别搞三搞四,若让欣然受一点委屈,我十倍还你。欣然,我们走,今日真是晦气,等会你可要好好安慰我。” 叶欣然脸一红,娇羞道:“讨厌,都听你的。” 叶紫檀全身发抖看着顾云彬搂着叶欣然向庭院走去,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妈妈,我妈妈那么厉害,你们鄙夷我,还诬蔑爸爸妈妈,为什么你们那么狠,明明是真的,妈妈真的为顾家转运了……” 忽然背后一只黄黑色大手捂住她嘴巴,另一只手伸来就扒她校服。 叶紫檀惊恐挣扎,双手双脚本能反抗,奈何这人身材太壮,手臂又粗又有力,任她怎么抓也没用,微微抓出几条小血丝,对背后的人不痛不痒。 背后男人声音兴奋响起:“以为真是个傻木头,原来还会挣扎一下,这样才有趣吗。死尸我玩多了,最近就喜欢你这样会动的。越挣扎越兴奋,哈哈哈……” 叶紫檀全心身都是恐惧,‘唔唔……唔……唔……’救命,谁来救救她,救命~ ☆、第二章 再睁眼千金风华 男人手力很大,那校服不是用脱的,而是直接扯破,看着少女白嫩肌肤露出,双眼放光更加银邪:“听说你是个处子,今天我可是赚大发了!” 叶紫檀转眼间看到庭院二楼窗户,顾云彬正看着她。他到看她被人欺负,居然扫来了更加厌恶眼神!眼见他关上窗户拉上窗帘隔绝视线与声响,全完不理会她会被人污辱。而他一旁的叶欣然更是快意张着唇,无声说道:“好好享受吧,我的好堂妹。” 叶紫檀身心冰冷,反抗中眼镜已掉落,刘海下的眼眸渐失希望之芒,恨意徒然肆虐。 背后男人见她忽然不再反抗,鄙夷道:“果然是个银娃,居然不反抗,等不急了是吗?那么……啊,贱货……” 叶紫檀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回光反照一般抓伤了男人,五大条血痕被抓出,然后推开了男人,转身就跑。 男人大怒:“想跑,看我不收拾你!” 男人几步追上叶紫檀,把叶紫檀往地上一摔,脱掉外套自已跳下水,又将她拖下水,将她头死命往水里按:“贱货,真敢伤我,看我不好好整你!” ‘唔唔……唔……’叶紫檀头被按在水里,遂不及防被灌了水。呼吸不畅没有力气再挣扎,而按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放开意思。渐渐听不见外界声音,胸腔心肺似乎也不再痛疼,意识慢慢离开,脑中快速闪着众人的脸:过逝的爸爸,病痛缠身的妈妈,不知道所踪的哥哥…… 小檀好爱你们,如果还能活着,绝不能再这样懦弱活着!那些害我们的人,如果还能活着,便是放下五弊三缺,也要你们陪葬! …… 好痛,不能喘气了,身体各个部位都极难受。该死,渡个天劫劈几十道天雷,竟然能将肉身给爆了,弄的魂神离体……等等,是谁的记忆涌进来,绝不是她的!叶紫檀,居然与自已同名吗?好深的怨气……等等,肉身爆了,怎么还有窒息之感?还有这些莫名记忆…… 猛然睁开眼,叶紫檀木然呆愣了一秒,随后欣喜了一秒,第三秒时,已快速伸出手对着按着她脑袋的手狠狠一掰!只听‘咔咔’两声,男人大手掌生生被掰断。 男人还来不及‘啊’,就见被自已沉在水中的学生妹忽然窜出,一双冰清绝冷的眸子让他心中惊怔。看着这双眼睛,只感自已进了地狱深渊。 在他怔愣之时,学生妹又出手,对着他下巴便是一抓。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卸下,痛疼终于让男人心生恐惧。这个学生妹,居然单手断他手腕,卸他下巴,这怎么可能?! 叶紫檀又伸手掐住他脖子,语气同是冰冷发寒,说话却不急不缓:“包大利,叶欣然的暗队保镖之一。” 包大利眼睛瞪大,想问‘你怎么知道’,奈何下巴被卸。大小姐让他都在暗中保护,明面上很少出现,为什么五小姐会知道? 叶紫檀看看丢在岸上的昂贵衣服:“特地穿了公子哥衣服来欺负我,是叶欣然的意思吧。想看看顾少反应是不是真不在乎我,会不会救我?她赌对了。顾少看到是公子哥,想来也是哪家豪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加之真心厌恶我,直接来个眼不见为净。你可以好好向叶欣然复命,如果你还有命的话。” 包大利脸色一白,五小姐居然什么都知道!还有她的‘有命’是什么意思,要杀自已?怎么可能?! 包大利另一手伸来反击。他不确定眼前的五小姐是怎么了,甚至不知道眼前的还是不是五小姐,她眼中寒意让人毛骨悚然,先走为上。 叶紫檀唇边一勾,“想逃?晚了。”眼疾手快将他另一手再次一拿,弯曲他手肘往池边壁上狠烈撞去。只听手关节处骨头全是‘咔咔’碎裂之声。叶紫檀并不放过他,又连着将他双腿给折了,速度之快,包大利前所未见。 包大利失了重心倒入水中,被温泉之水灌个满嘴。因四肢都被折断根本起不了身。刚才让叶紫檀灌水,现在轮回到他身上,满心满眼恐惧换成了他。 包大利在水中连挣扎也做不了,叶紫檀只淡淡瞥一眼,并不施救。既然要害人,就要承担会失败的后果。 忽然一个女声自神识中响起:“不要让他死,会坐牢,会犯因果。” 叶紫檀微微蹙眉,用意识回答:“你是叶紫檀?这身体的原主?放心,我魂中所累积的念力足以不惧因果。不过你说的对,我还不能让他死。他死了,太便宜他,让人生不如死,才是我的作风。” 叶紫檀伸手抓起包大利往池岸上一扔,没想到还有些重,也是现在身体太弱了。 女声:“我要走了,我的家人……” 叶紫檀:“你爸爸死因我会查明,你妈妈我会照顾,你哥哥,我也一定找到。你心中怨气,我帮你消。放心,既然我承了这肉身,便会对此身负责。虽然我不惧因果,但你的因我认了,必会还你的果。再者帮你也是帮现在的自已,不是吗?” 女声:“我能感觉你的魂同我的很不一样,很强大,我信你。谢谢,再见……” 女声缥缈离去,有一丝不舍,终是魂空。 叶紫檀忽感一身轻松,这肉身虽然弱了点,但前主很不错,省的她夺了人家肉身又要练化人家魂魄。虽然练化魂魄可以让她更强大,但她不想这样做。非是她圣母,而是前主人品,她欣赏。该恨的恨,该退的退。 叶紫檀起身上岸,看看地上包大利又怒又恨又恐眼神,轻声笑了笑:“我不杀你,等有人发现你时自然会带你去看医生。只是我在想,我下的手,我断的骨,谁能治的好?祝你早日康复,包先生。” 紫檀转眸看向庭院二楼,眸中一闪,拿起丢在一旁的公子哥外套,摸出手机,通讯录里果然有好多媒体联系号码。 叶欣然是个不大不小的明星,时常想着炒热自已,所以身边保镖个个都有多家媒体号码,以方便听她安排,做出些有利新闻。 ☆、第三章 大叔遇软萌式 叶家给叶欣然安排保镖不是秘密事,只是安排的人,大家不一定知道。然前主却多次见到,也不知道前主是否好运。 第2节 编辑信息向多家媒体统一发送,影视大少与小明星在温泉处赤浴缠绵,想来能助力叶欣然不少吧。或许此次顾云彬会为叶欣然压下媒体,依旧走清纯佳人路线。但哪天顾家与叶家倒台,这些新闻便如毒蛇一样钻出来。那一天,不会很远。 紫檀将手机往水里一扔,看看自已现在样子,校服被多处撕破,拉链也坏了,全身湿嗒嗒。校服里面白衫印趁着红色文衣若隐若现,这要出去可不好,得弄件衣服。想到包大利居然用手捂她的嘴,一股嫌恶情绪升起。不行,还得找个干净无人池子好好洗一洗,正好也来了温泉山庄,不泡一下岂不亏了? 紫檀不再理会此处,离开石子路避开他人,去看看有没有空的池子。这风景还真美,每一处都别致独特。绕了三处,还真找到一处冰火池,里面空无一人。比起其他温池,这里可真安静。 紫檀不再浪费时间,去掉校服校裤白衫,脱了鞋,只着文衣与小内入了泉中。 冰火池两边换着泡,果然冷热交替,甚是销魂。可惜这身子弱,再泡下去,必感冒不可。 紫檀起身,拿了破校服与鞋,往冰火池旁的庭院走去。至于眼镜,己经坏了,而且前主并不近视,只是掩饰自卑的一个道具罢了,现在自然不会再用。 紫檀脑中细想着去屋里再冲个热水澡清一清及其他计划,不期然撞上一个硬邦邦物件,不留神退了两三步。抬头一看,一股煞气迎面而来。 眼前是个男人,约莫二十七、八至三十岁左右,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八五以上。男人脸如雕刻,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英挺剑眉下一双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幽暗冷烈。削薄轻抿的唇,未修的细碎胡渣让他更带一分独特气息,未有一丝颓废之感。 黑色修身衬衫将其强健匀称身材展露无遗,勾勒出八块腹股曲线分明。领口微微敞开,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古铜肤色。下身同是黑色西裤将修长大腿遮去视线,却遮挡不住让人窥视的欲望。 这男人极不一般,全身煞气不说,又附之杀气、正气、以及一道真气为一体,四气竟全然相融相合,为已所用。未曾刻意收敛的如王者般气息叫人想要臣服,冷然、尊贵、深致、强大。这男人,很不错! 男人亦看着这个少女。黑发滴着水倾泻背后,额前刘海下,浓密且长的睫毛因水珠微微地颤动。一双眼睛如星辰如明月,瞳孔清澈明亮似水波荡漾,又含一丝勾魂慑魄冷清媚惑,复杂又融容。 玲珑琼鼻,粉腮微晕,薄薄的唇瓣樱色瑰丽,晶嫩欲滴。嘴边微微勾着一道弧度,透着一股‘冲天香阵透长安’与‘扶摇直上九万里’的自信,叫人心欲探究。 身形明明曼妙纤细,然红色文衣与小内却包裹着尤物惹火。滴水肌肤如玉如脂垂涎沉醉,只是并非晶莹无瑕。单看正面,她身上竟有几十处难以消除的多年紫黑淤青,更有新留下的殴打与似刚刚博斗痕迹,叫他心底莫名柔软几分,不禁生出一股保护欲来。自信、气质、迷魂、狡黠。这少女,很不错! 紫檀微微挑眉,眼中流转一丝妩媚:“大叔,你这要盯着看,让我很害羞呢。” 男人蓦然回神,微微挪开眼,略有尴尬。现在的少女都发育这样好吗?又见她一手拖着衣裤,一手拿着运动鞋,开口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声音低沉磁性,入心入骨,很有安全感。 紫檀:“大叔,我路过。” 男人看少女面对他,居然毫无畏惧,好久没有遇到不怕他的人了,尤其是这般娇柔的未成年少女。眸中划过一丝莫名,“你走吧。” 紫檀:“这里是大叔的地方?” 男人:“我包了这池子。”男人平时不多话,今日也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看到未成年少女不好作害,竟多说了一句解释。 紫檀点点头,难怪这里无人,原是被他包了。将手上衣服鞋子一丢,抬眸已是一片笑意:“不好意思,劫色!”说完直接出手扼住了他脖子。 男人只略略低眸,对少女所为并不动气,身形也不为所动,“你未成年。” 紫檀:“我可是正宗18岁青春少女,大叔,便宜你了。” 男人眯了眯眼,她一直叫他大叔?18岁,自已不过比她大9岁,并不老吧。 紫檀见男人像是失神,许些不悦:“大叔,我在劫色,你能认真点吗?”说着,将放在他脖子的手稍稍挪上去了些,停在喉节处。在突出的喉节上用纤长食指缓缓画着小圈儿,一圈,一圈,一圈…… 男子脑子忽空白两秒,伸手将她手拿下来。 紫檀眸中闪了闪,她扣住他脖子的手用了力道,但他气息不变。喉节是一处弱点,他还有时间失神,可见他心底有足够自信不会受伤。他的手还轻松拿开了她的手,不费一丝力气,这男人果然很强。 他不怕她动作,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捏死现在的她。还好留了几分,不然真与男人打起来,自已会输的很惨。得赶快强起来才行,这种弱小感觉让人很不爽。 男人不再理她,径自向庭院走去。这少女手掌与手指也有伤痕,以他经验,应是长期用小刀留下的痕迹。然那触感又该死的好,让他心神徒生异样,出现片刻失守。 紫檀想了想,跟上,“大叔,这里的人好坏,你看,我差点被……我的衣服都被撕破了,总不能这样就出去,大叔你是好人,能给我弄件衣服吗,你这里浴袍总有吧?” 紫檀说着,伸双手搂住了男人右臂,明显感到男人身子一僵。 男人试图抽回手臂,试了两次没有成功,并发现自已无力挣脱。而此动作又好似愈发坏事,不小心碰到了她盈腴之处,红色文衣的绣线走纹也清晰印在他皮肤上,手臂差些烫出一个窟窿来。男人眸子底处变了几变。 ☆、第四章 大叔心神荡漾 紫檀挑挑眉,都说大叔爱吃软萌这一套,果然是真的。他可以轻松拿开她单手,就挣不开她双手了?谁信? 紫檀:“大叔,你叫什么名字,你今天帮我,我一定会感谢你的。” 男人:“封龙霄。” 紫檀在前主记忆里搜了一下,世家豪门姓氏里,没有‘封’姓。随男人进了屋,紫檀自来熟钻进浴室,想想又回头抛了一个媚眼儿:“大叔,我洗澡不关浴室门,你可以偷看哦!” 龙霄看她快乐蹦进浴室还不忘轻薄一下他,万年不变的脸现出一丝笑意,有一种叫‘甜’的感觉袭心而来又快速消去。眉间微蹙略带疑惑,也只几秒。拿起手机按几个键:“买一套女装,16至18岁,1米68,34d,60,87,内外都要。再买一双36鞋子。送到凤凰碧水温泉山庄冰火池。” 按键对面,吕易松愣然:“……女装?老大,你确定是女装?还内外?喂喂……这就挂了?为什么老大会知道女人三围,难道是将专业侦查术用在一个少女三围上去了?我的天,柳姐快来,老大有猛料!” 紫檀在浴室里洗着澡,外面男人还真没进来。要说他是正人君子还是太早,虽有正气,但那一身煞气与杀气,绝对是杀了不少人积累的。而且被杀之人也必然很强,不然积不了那么强气息。会杀人,应该不能称为君子吧。 这种人很危险,应该避开,可是孤寂那么久,难得见到强大男人,让她生出许些小兴奋。如果能收入空间养成宠物,真真是美妙。 伸手试着运转灵气,该死,虽魂中带回来念力,但灵气随肉身爆裂而全无。现在这新身体更是没有灵气,灵气不足,术法被封,空间也被关了。除手脚上一点功夫,她现在真是要什么没什么,这样子,收他养成宠物计划看来要搁置一段时间。不过既然重生这里,倒也不急。 拿了白浴袍穿上,又拿过吹风机吹头发。没有灵气极不方便,若是灵气在,头发一下子就能弄干。刘海向两边分开,露出光洁额头,待回去后买些夹子重新梳理,不能让刘海一直盖着,这‘盖天灵’可对脑子不好。再看这身子,不错,是个美人胚子,等聚了灵气自可修复暗伤,要好好用起来。 紫檀出了浴室,看到封龙霄坐在椅子上端着电脑。“大叔,你在看什么呢?” 龙霄抬头,“叶紫檀。” 紫檀眨眨眼,“大叔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不然怎么就查起我来?大叔可以叫我小檀儿,也可以叫我小檀檀。”将他电脑拿开放在桌上,自已坐了他腿上。笑意盈盈,装软卖萌。 龙霄身子又是一怔,鼻间清香满溢,有一种叫‘心神荡漾’的感觉直往全身各个毛孔冲去。她略开的浴袍领子让锁骨与半个酥甜要遮不遮,上演一场‘犹抱琵琶还半遮’的娇羞妩惑。腿上柔软的臀部让手紧了紧,想转眸又被她露在袍子外的小脚给晃了神。最终他问道:“冷吗?” 紫檀直将脑袋投进怀他胸膛,伸手摸上细碎胡渣,像逗小狗一般轻轻摩擦,“好冷好冷,要大叔抱抱才暖的起来。” 龙霄身体越发僵硬,再不敢乱动。 叶紫檀,叶家千金,各堂兄妹中,排行第五,人称五小姐。性格软弱,木讷无能,毫无威信,京城笑话,人送‘木头千金’予以嘲讽。 传言还真不可信,明明是只成长中的小妖精。明知道她软萌是装的,还是能让人神摇目夺。她现在有意无意勾引,让他这种收割性命不眨眼之人也失理智,若她是敌手派来,他便是不死也必受伤。叶紫檀,真的很好! ‘咚咚咚…’ 龙霄听到敲门声音,心中划过一丝庆幸。庆幸有人来打扰,可以停止现在不该发生的暧昧,又划过一丝失落,失落这种感太好,还想要更多。伸手想拖起她离开自已的腿,却又停在半腰,怎么也下不去手。 紫檀勾了勾唇:“大叔不会没碰过女人吧。” 龙霄眉尾一跳,脸色略略微红,看样子很是尴尬。 紫檀心情很好,没想到还能遇到稀罕物种,这男人,她要定了!起身主动跳离他大腿,上了二楼。她的文衣与小内都在室外,此刻除里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对龙霄抱着劫色心态倒无所谓,只是其他人,她还不想让人占眼福。 楼下,龙霄将门开了一条缝,堵着门,不让外头两人进来。 吕易松与柳丹瑶两人直往屋里瞄,吕易松的头越头龙霄手臂,想找些蛛丝马迹,若非龙霄堵着门,两人都冲进来。 龙霄:“衣服给我。” 柳丹瑶递上三大袋子衣服,小心说道:“老大,你打电话给小松,他花钱会,买东西不行,所以我帮忙买了。我给备了三套,不同风格。让我进去,我是女人,给人打扮在行。” 龙霄接过三大袋子,“不用,回去。” 吕易松与柳丹瑶知道老大说一不二,只能讪讪离开,没见到人,心里猫挠一般。 龙霄关了门,提了衣服上楼,紫檀正靠在床头,端着床头柜的提子一颗颗吃的香。樱唇随着提子咬动而动,一派悠然自得,加了几分慵懒。 龙霄眸子深了深,将袋子放在床边,“收拾了快些离开,这里不安全。”转身下楼,让她在楼上换衣服。 紫檀拿过几个袋子全打开,连文衣、小内、袜子都有,鞋子也有,还真是细心。 第一套是粉嫩嫩娃娃裙装,配搭波点兔耳朵头箍与可爱小兔项链,外加一双白色小短靴。紫檀唇边抽了抽,真当她是蠢萌小女孩了? 第二套是深v红色羊绒长裙,配同款外衫披肩加一双高跟鞋。性感同时不忘保暖,这套还可以,只是更合适宴会。 第三套,水蓝色休闲运动服,运动鞋,简单发圈,最合适此时学生妹身份,也是三套里最舒适的,这样回家不会太突兀,就这套。 不知道买三套衣服的主意是大叔意思还是别人意思,想来是别人意思,还是个女人。不然以大叔僵硬之态,又怎么会连小兔项链也会准备。买东西很细心,不认识她,不知道她喜好,拿了三套不同风格随她选择,有这样助手,做事省力许多。大叔御人能力不错呢。 穿戴好,头发随意拨弄几下,下楼。 ☆、第五章 随手小破风水 龙霄似见一道阳光照过来,少女的笑容与灵动身形带着朝气蓬勃,生机四溢气息让人感觉全身都沐了一场阳光浴。只是再看少女唇边一丝勾起,眸中含着读不出的冷媚,看似青春无害,实则腹黑无情妖邪危险,却又更叫人挠心。 紫檀走近,直直开口:“大叔,劫点财,没钱坐公交了。” 龙霄:“我送你回去。” 紫檀眉一挑:“大叔,以后不能随意送女孩子回家哦。” 龙霄不语,却在她看不见之处微微点头。 紫檀随着龙霄出去,经过绿植时,从绿植里捡了颗石子扔着玩。出了山庄,之前挡着她的保安还在那站岗。保安身后是一排大树,每排大树下都放着半腰高的雕纹圆柱。柱子上固定着鱼缸,里面黄金龙凤小锦鲤在游动。 紫檀瞥了一眼离保安身后最近的鱼缸,将石子掷出,‘砰’一声,鱼缸碎裂,几条小锦鲤摔下,其中几条当场被碎玻璃片戳出血来。保安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原来只是鱼缸碎了,没事。 龙霄疑惑看着她,紫檀不回避也不解释。经过保安时,保安已认不出她。原来换了衣服,梳个头发,去了眼镜,可以改变一个人。 保安正要恭送封少,却听封少身边少女说道:“你,一小时内,必失工作。” 保安一顿,脸色怒红,长的好看,巴结上封少就可以随便咒别人吗?他又没得罪过她,又不认识她,居然被咒了,可恶! 保安极生气,只是对着封少,又不敢发火。 龙霄不知紫檀为何这样说,但也不多话,带着紫檀出去,自个又去取车。 紫檀看到一辆悍马开过来。前主记忆里对车不了解,能认识的车品牌了了无几,也就那几个常听人说起的认识一下,约就十个。 紫檀踏上副驾座,车离开山庄。 身后,主管听说鱼缸碎了急急赶来,一看还被扎死了一条。主管大怒:“你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让你好好看着鱼缸吗?怎么会让鱼缸碎了?你赔的起吗你?” 保安:“主管,也不是我打破的,它自个就碎了,这不能是我赔吧。而且这只是碎了,换一个就好。” 主管气道:“你懂什么,你放了大错。这一片鱼缸是小型风水阵,连着里面的大风水阵,是聚财阵。可是你看看现在,缸碎了,鱼流血,还死了一条,这是让山庄钱财出血。还好只是一小个,要是碎上一片,连我们都被你连累。不过就冲这鱼流血还死了一条,我也保不了你,你自已去辞职,省的面子上不好看。” 保安呆了,让他自已辞职?这里待遇好,工资高,多少保安想挤进来。他进来三年,好不容易快要升队长,却因为一个鱼缸要他辞职?“主管,你不能这样对我,又不是我打破的,凭什么赖我?我不辞职,我为山庄尽心尽力,你不能为了可笑风水之说就将我赶走,我坚决不走。” 主管也是气笑了:“你觉得风水可笑?你知不知道多少大老板为请人布一个风水阵要花多少钱力精力?你的话要是被大老板听见,可不是辞职这么简单!我为你好,你还怪我是不?那我不客气,你被辞了,立马给我滚。你这个月工资就当是鱼的补偿,给我滚。” …… 保安被主管叫了其他保安轰出来,不得已离开时忽然想起少女的话:‘一小时内,必失工作’,一语中地。徒然间,少女背影似乎哪里见过,等等,之前的学生妹……难道……回过神,身体已一片寒冷。 叶家大门前,紫檀下了车:“大叔,你查我的姓名,想来会带有我家世信息吧。最近手头紧,有生意不要忘记介绍我。对了,十万以下生意就不要了,还不够买耗材。” 龙霄眯了眯眼:“好。” 紫檀挥挥手,朝叶家走去。龙霄见她进门,伸手摸摸自已喉咙与胡渣,想起那异样美妙之感,眸底染了一丝笑意。好一会才倒车离开。回山庄之时,看到保安已经变成别人。刚刚是她破了别人风水阵,看来那保安是得罪了她。叶紫檀母家世代为人占卦改运,据说祖上师承管辂,传言或许也有一定可信度。 第3节 叶紫檀,还会再见面的! 京城除官贵显耀的四大世家,还有传承百年的四大豪门,以及土豪巨商的四小豪门。叶家就是小豪门中第三位。叶老爷子二十多岁开始倒腾玉石,直到四十五岁才以玉石发家,之后路路顺通,成了小豪门之一。 叶老爷子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嫁另一家小豪门童家,童家排第四。大儿子帮忙打理公司。三儿子主管叶家旗下一百三十五家分店。 紫檀的父亲是第二子,名叫叶舟海。他不爱打理生意,但爱雕刻与品酒。二十五岁在家里一片反对下,硬是娶了秋红釉。之后秋红釉怀孕生下龙凤双胞胎,只是哥哥被人抱走,只留了紫檀一人。 两夫妻对女儿如珠如宝。叶舟海从小就训练女儿他所喜欢的两样东西。紫檀学雕刻还真得了几分真传,就是一沾酒就醉,根本学不了。叶舟海想想女儿还小,也不好沾酒,只得放弃此项。 秋红袖为女儿占过一卦,却只能占到女儿18岁时‘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后如何也占不出来。心惊胆战之下,将家传之术全交给女儿,希望女儿将来能用到,可以逢凶化吉。但平时,她是不让女儿用的,只让她学而已。 紫檀小时候还聪明,直到五年前叶舟海出了车祸后,人越发傻愣木讷懦弱。其中原由一言难尽。 叶家别墅在南区,东区多是军贵高官,南区多是富贾豪门,西区次之,但房价也不一般。而北区,便有些鱼龙混杂。 紫檀还未进厅里就被童非欢带着女佣将她拦在门外。 童非欢在厅里就看到这个与自已差不大的少女,清丽明媚,气质独特,远远看去,竟有一种长居高位的尊贵。呸,什么气质,什么尊贵,一定是装的,她可是看多了装模作样的人。 童非欢高高抬起头:“你是谁,来做什么?”她可以肯定这个少女不是千金群里的人,大大小小宴会里,根本没有这样的人出现。如果出现,以少女可恶脸面,一定能记得。哼,只要不是大豪门千金,那就没问题。 紫檀抬眸:“怎么,昨天刚欺负了我,今天就忘记了?” ☆、第六章 不只是道术反噬 童非欢,小姑的女儿,17岁。微圆白皙脸面笑起来可爱无比,又嘴甜乖巧讨人喜欢,很得老夫人与大伯母宠爱。这些年,童非欢靠着讨喜收获不少好东西。 然这是表面上的,暗里对可以欺负的人那是绝不手软。在外若有委屈,回童家对自已佣人非打即骂。紫檀就知道至少有三个佣人是用钱给摆平的。因为当时这三佣人闹到叶家来。然这并不影响童非欢的受宠。对叶家来说,佣人不过是‘贫民’,受些气是理所应当的,哪里值的大呼小叫? 此后童非欢仗着宠爱,越发放肆。叶家其他人她是不敢欺负,但紫檀这样不受宠的,骂一骂那绝对可行。可惜的是叶老爷子下令,谁都不能再让她受伤,否则以童非欢性格,不天天上手打她一顿。 因叶老爷子寿辰,小姑与姑父带着女儿前两日就从西区赶来帮忙。说是帮忙,不过就是献献殷勤,动动嘴皮子,真有什么事,还是家佣做。 童家经营高端家具,只是手段与财富上比叶家小了一位,许多时候需要叶家帮衬。小姑一家跑娘家跑的很勤。叶家别墅有两间房就是给她们长期备着。当然叶家也从童家得了不少好处,极看中利益的叶老爷子夫妇从不做亏本生意,便是自已女儿也一样。 童非欢拧了拧眉,昨天欺负过这个女人?没有啊,昨天就砸了叶紫檀那贱人书包,撕了她书本,断了她文具,顺便骂了一小时窝囊废而已,她并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童非欢转头问身后女佣:“你认识?” 女佣:“回非欢小姐,我没有见过她。请问这位小姐贵姓,不知您找谁?” 叶紫檀讽刺一笑不答,让女佣有些尴尬又有些生气。 管家不远看到,忙过来,“这位小姐,我是这里的管家,姓吴,不知小姐找谁?”这少女身形有些熟,不知道哪里见过。 紫檀眸中冷了冷,总算感受到前主存在感多低。那山庄保安只见了一面认不出来还好说,这女佣来叶家三年,认不出她。管家来叶家二十年,比她年龄还久,却也认不出来。 宁婶听到声音从后厨赶来,见到这位花朵一样的女孩很是熟悉,略一想,欣喜道:“是五小姐!哎呀,五小姐这稍稍一打扮可真漂亮。我就说五小姐是美人胚子,五小姐早该打扮起来,看现在比明星还漂亮。对了五小姐,您快去车库,二少夫人见您一人跑出去,都快急坏了。” 叶紫檀露了笑脸:“这里所有佣人,想来也只有宁婶能认的出我。宁婶,我先去看妈妈。” “好好,等会宁婶给你们将饭送过去。”宁婶看着五小姐离去,满眼都是喜爱:“五小姐长大了,会打扮了,清爽,神气,真好。不过眼镜去哪了?这样走路会不会摔倒?” 吴管家与女佣人相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震惊。刚才,那是五小姐?! 童非欢懵了,那是贱人叶紫檀?怎么可能?!不,绝对不是,也不能是,她得快点告诉外婆大伯母她们。 童非欢转身跑进别墅。 …… 紫檀的妈妈秋红釉,久病不愈,时常咳嗽风寒。大家怕她感染,将她赶出别墅,单独住一处。紫檀在叶家没地位,很自然也住不进别墅,跟着妈妈住一起。 此处原是两间小车库,后来新修了车库,此处就废弃了。改成住屋,俩母女就住这,一人一间。冬冷夏热没有空调,对秋红釉的身体更不好。至于给秋红釉看病,叶家从没想过。在他们眼里,一个是灾星,一个是扫把星,没有赶出叶家已是极大恩赐。 紫檀眼中眯了眯,叶家非善类,此地不可久留。 刚到车库门口,紫檀就见秋红釉咳嗽喘气声音。 “咳咳咳……咳咳……” 紫檀忙推门进去:“妈,你怎么样了?”这一声自然的‘妈’让紫檀自已也意外,从小训练便是不讲情,如‘亲情’这样的废品,第一个舍弃。如今没想到叫起‘妈’来那么顺畅,奇怪的是,还能感到一丝血脉相连,这感觉,很温暖? 秋红釉见到少女怔了片刻,但当妈的很快认出女儿,“小檀,你回来,你去哪里了,担心死妈妈了。” 紫檀:“妈,我没事,我只是去见证了些事情,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秋红袖仔细看看她的脸,又看看衣服干净,应该是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以后不要再一声不响的跑出去,又迷路怎么办?你让妈妈去哪里找。” 紫檀:“妈,让你担心了。” 今天女儿很不一样,全身透着自信坚韧,还有一种独特气质,是她从未看过的。而且女儿的脑子…… 紫檀见妈在看她脑门,眸中闪了闪,“妈,我没事,我本来就不是傻子,以前只是反应慢些,现在都好了。还记得你为我算过的卦吗?置之死地而后生。现在是我机遇到了,以后我护你!” 秋红釉欣喜道:“真的,你是说那是机遇!谢天谢地,天佑我儿,妈妈放心了,妈妈信你。” 秋红釉曾为女儿占卦,卦上显示18岁‘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后怎么也占不出来。又不是死卦,也不是生卦,把她急了好多年。尤其是今年女儿18岁,她提心吊胆,把女儿看的牢牢的,就怕出意外。没想到中午还是让女儿跑了出去,可把她急死。 总算现在得知女儿得了机遇,只要置之死地还能生,便是生机无穷,后福无穷,女儿是苦尽甘来了! 只是……“小檀,你下午是遇到了什么死劫?” 紫檀轻轻一笑,“妈,都过去了。妈现在感觉如何?”拉过秋红釉手腕,手指一搭,脉象轻弱无力,身体冷凉发寒。 秋红袖疑惑:“小檀你会把脉?” 紫檀含糊道:“外公留下的书里有。妈,你身体不像一般的道术反噬,其中身体本身的嬴弱,似多年长久积累的病证。告诉我,怎么会这样?” ☆、第七章 母亲病弱之因 秋红釉愣了愣,“小檀你学会了医术?我的小檀果然聪惠,外头那些人哪里看的到你的好。当年妈学了占卦改运,再没精力学医术,还是小檀聪明。” 秋红釉暗想女儿不会是自学的,单是看书可学不会,定是在外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但女儿天性善性,不对她说必然是为她好,她只要相信女儿就可以。 秋红釉:“既然小檀把出来了,妈也不瞒你。妈曾为叶家与顾家都改过运,那运道反噬对妈造成不小伤害是其一。其二原因则是当初坐月子留下的后遗证。 当年妈快要生产时,叶家将你爸强行调离京城,非让他陪三弟去巡查店铺。你爸被逼的没办法,算了时间,只要速度快些倒也能赶回来陪我。 只是没想到他走没三天,老夫人又来闹我。也不知谁挑拨的,那天她特别生气,竟推了妈。妈动了胎气被送进医院,他们全不搭理,只有宁婶照顾我。 宁婶联系你爸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之后宁婶又被叶家叫了回去,调去西城照顾你小姑,你小姑那时刚好感冒了。宁婶毕竟是叶家佣人,不能不听老夫人的话。 几天后,妈一个人抱着两个孩子出院,没想到刚出院口,你哥就被抢走了,医院门口保安帮忙追却是没追到。妈伤心过渡,丢了孩子回家后又被叶家责骂,更被老夫人打了一顿,之后那一个月都没能休养。加之忧郁成疾,所以这才落下病根。 妈这身子不知道能撑多久,月子落下的根,也不是说治好就治好,都习惯了。若治不了,小檀不用担心难过,能看到你健康就全身都好。” 紫檀眸底划过冷意,叶老夫人,她的奶奶,可是一直不待见她们母女,恨不得将两人打死赶出去。 紫檀:“妈,我有方法治好你,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灵气全无,空间被封,银针、金针、九道截灵针、四十七道封玄针,八十一道还魂针全拿不出。施针又需附之灵力,这真是有巧妇没米粮了。 秋红釉点点头,给女儿一个安慰,不让女儿失了自信。这身子多糟糕,她心中有数。 忽然想起什么,严肃道:“你是不是要给妈妈改运?妈就是死也不同意。我们秋家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我们虽师传先祖管辂,尚风水占卦改命,但学艺未精,传承中又断了许多章法。窥视天机,逆天之法,五弊三缺犯禁,以至秋家世代单传从不长命。 所以你外公也只教妈妈从不允许妈妈用,只是单纯希望传承不要断,过是正常人生活。可是妈犯了傻,两次的改运如今落了这个下场,你爸和你哥的事,就是对我最大的报复。你不能再步妈的后尘。 妈教你,也只是希望传承下去,可以在你18岁时看看能不能对你有助益。如今你能平安已是妈最大安慰,今后决不许你动用任何运道,你就当从没学过什么相术,妈丢了你哥,再也不能没有你,你知道不知道。” 秋红釉说的哽咽,眼眶溢了眼泪,想起丈夫和儿子,心里一阵阵痛,人又开始气喘吁咳。 紫檀忙给她顺了背,握紧她的手,“妈,你别伤心,我一定会找到肇事,找到哥哥。我机遇不凡,正想告诉你,我得了不惧因果之法,我会寿命长久。从今后,我,我的孩子,我的孙子,凡是流有秋家血脉之人,只要想学相术,都可以加学此法而不再犯禁,所以妈你不用再担心。” 秋戏红袖一怔,不可置信,生怕听错了,“小檀,你是说,不惧因果之法?秋家以后也可以不惧?” 紫檀:“妈,看着我的眼睛,相信以你眼力,自然知道我不是在说谎。以后不管发生任何奇怪之事,都只需相信我。” 秋红釉盯着女儿看了整整十秒,真诚、灵气、暗藏别样光华,这是真的!“太好了,秋家祖上有灵,必九泉欣慰。还是我女儿有大福。” 紫檀:“妈,你现在不易过怒过虑过喜过思,在你身体好之前,保持身心愉悦,行事平和。还有你不能再为哥哥占卦,以后这些事,我来做,妈只要养好身体好好迎接哥哥的到来。对了,妈可以让宁婶来帮忙收拾一下行礼,叶老爷子寿辰过后,我们会离开。” 秋红釉因病已无力再给任何人改运,但每半年还是坚持为儿子占卜一次,只有测到是生卦,她才能安心。她身体实在太弱,再占卜只会更损元气,也是因为太弱,所以连儿子方位也卜不出来。 秋红釉一顿,心里很是不舍:“离开?这……” 紫檀:“妈,我知道你留在这里,无非是因为叶家是爸爸本家,但如果爸爸看到你在叶家受尽委屈,他也会带我们离开的。要知道他可是很爱我们不是吗?还有两日也不急,妈先休息下,好好想想,等会我来陪你吃饭。” 秋红釉有些愣然的点头。女儿说话好有主见,虽已刻意轻言相对,然行事做风隐隐有上位者风范,让她都有种不敢抗拒的听从。这是以前女儿所不具备的,全完换了个人一样。不过女儿确实是她的女儿不会错,应是机遇关系吧。 不管如何,只要女儿在身边就好,而且现在的性子让人更放心。她最怕就是不能护女儿周全,现在女儿能自已护自已,她该高兴才对。 紫檀回了自已屋子,不大的车库摆了单人床就是屋子。床的对面是书桌,放着脸盘毛巾牙刷之类杂物。 书桌左侧是书架,上面满满当当全是书,从小学一年级到现在高三,还有秋家的书。有些被人撕成碎纸的书也被收集起来粘好摆在上面。昨天被童非欢撕掉的几本书还来不及修整,拿了个纸箱装着放在地上。 紫檀抽了些书本看看书名:《周易通灵诀》、《周易》、《破躁经》、《占箕》、《神农本草经》、《皇帝内经》、《千金方》、《脉经》、《针灸甲乙经》、《论语》、《百年孤独》、《骆驼祥子》、《呐喊》、《高考必刷题》、《高考英语词汇手册》、《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第八章 灵气空间通天决 紫檀唇角也是抽了。书籍到是齐全,奈何接收的记忆里,前主根本是个学渣。 语文、历史、地理要背诵的全都记不住。数分平方根,二次方,画线求解能逼死她。更别说英语、化学、物理,计算机程序语言等等,全是只看懂书名看不懂内容的存在。 再看一眼,紫檀自已都觉着这些个书籍很神奇,尤其数学,看去就比画符要难的多。再过三个月就要高考,便是过目不忘,也只能记些死记硬背的东西,其他要理解要运用知识,全完看不到章法。最可怕的是,前主只会做初一题目,初二到高三所有知识都得从头学。这三个月太紧,她必须赶快找几个老师恶补才行。 书桌右侧是雕刻工作台。那里还放着两块上好玉石与客人定制的图案纸,需要手工精雕细刻。以前爸爸为贵客们雕刻,现在是她在暗中雕刻,对外却是说叶家请了大师级雕刻师操刀。年薪150万加定制费用分成,实际前主是免费工,一毛钱也没。 紫檀细看两玉石,一块冰种阳绿翡翠,纯净通透,绿意盈盈。一块冰种飘花翡翠,花似浮萍似水草,清丽雅质,还未雕刻就觉温婉灵动。两块玉石并不大,一个要雕玉佛,一个要雕玉镯与耳坠,现在还未动工。 紫檀凝神看去,玉中似有灵气在流动,心中一喜,将两手分别搭在玉石块上,默念心法。 只见玉石中缓缓飘出两道灵气直入掌心,果然玉石灵气可以为她所用!这两块玉石小太,灵气不是很足,一下子就吸收完成。玉石失了灵气,颜色失了一层光泽,不细看看不出,唯有同是修行之人能辨别。 紫檀伸回手,试着动转调和,只听‘砰’一声响,有一道门被猛力打开。唇边勾了笑意,这玉石,着实不错,虽说灵气少,却让她打开了第一层禁制,终于有方法能再修练! 她原是来自异世的大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实则那一人也不敢对她不敬。 她家族世代都会出现一名可以练‘如意通天决’的承传者,她就是这一代传承者。此法沟通天地,算尽前世今生未来,更一场气运改一场福祸,一语成谶,话出成真,好不霸道。 从小就知道自已只要不死就是下一任国师。一出生,就被抱离父母身边由家族培养。没有童年,有的只是严苛到几近变态的训练。父母对她如主子般敬畏,看到她为自保杀人时的眼神只有恐惧厌恶。 她考核的第一关,启蒙恩师当着她面杀了她父母,而她要做的,就是杀了恩师报仇。这是‘斩情’。之后与她所有关系好的朋友伙伴都是她要杀的目标,这是‘斩心’。 她也曾想过放弃,但恩师知道她一旦放弃就会被杀,因为她不死,下一任传承者不会出生。所以以自杀伪装成被她杀死的样子瞒过众人,她终是知道没有退路可走。 第4节 不负众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国师大人福泽万民,庇佑家国! 她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事了,可以养养小动物,可以交几个好友。可是发现除了修练,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习惯孤寂,习惯冷情。皇上忌惮她发来强大,民心比他还盛,派了人来,什么亲情计,友情计,苦肉计,美男计……最后皇上被换了三朝,她还好好的,只是越发寂寞。 修练成为唯一坚持做的事。‘如意通天决’练到最后一层,只需劈过天雷就可以飞升。这里了无生趣,不知飞升之后会否有趣些。但是万万没想到,本是七七四十九道雷,轮到她居然是九九八十一道雷,最后一雷下来,肉身直接爆了!魂也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怨气给吸过去…… 不过现在她却觉得如此甚好。新的人生,不同的环境,还有封龙霄,都比异世好玩多了。尤其是前主处境,越坚难越有意思。虽没飞升成功,倒也不亏,这里比她想像中的好玩,这算是赚了? 紫檀盘脚坐到床上,手腕一翻,一团肉眼不可见的清气自腕间升起,绕了腕间一圈。清气里可以看到内藏空间。这不是外界空间,而是从魂里修练出的空间,魂在空间在,无人能夺。一旦魂消,空间亦会随之消失。 空间共九层,形如镯,色如水,香如桂、存活物、止时间、长草木、净邪物,取名‘虚空若水镯’。空间里存着以前收藏的物品,多数为丰富的天材地宝与各种灵器法宝,只现在才第一层打开,解封的东西并不多。 略略看去,只有十多样低等货,如:桃柳剑,玄灵盘、银针、朱符砂、锢魂泥偶……其他的如圣司盘、天罗地网、斩妖剑、缚魂索、轮回三佛像之类全还封着,真遇到高手,很是危险。 看完空间,紫檀又开始细想如何使用术法又不被人起疑,还能光明正大的用来打造人生。很快,眸子里露了笑意,原来可以这样简单! ‘如意通天决’分三卷:‘灵语’、‘圣行’、‘天决’。 说来也巧,她所学术法与秋家的传承有异曲同工之妙。 ‘灵语’可以说是占卜、算卦、看相、测字、摸骨等。 ‘圣行’可以代替更运、改命、转风水、化煞气、降妖鬼等。 如此她做出什么,别人也只以为她是得了秋家传承。 而‘天决’,就是修灵、修念、修术法。 ‘灵’是灵气,是术法的基础。这里空气不清,事物混浊,看不到一点灵气。还好刚发现玉石之中的灵气可以吸取,真是大幸。 ‘念’是念力,信仰力。之所以不惧因果,是因为足够的念力抵了因果,多出来的念力更能让人益寿延年。在异世,全国上下,及其他国之人,无不敬仰她,折服她,便是不服她之人,想让她死之人,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强大,对付她时,也要称一声‘得罪’,这便是念力来源。 异世所积累的念力深入魂中,穿越时一并带了来,所以她才敢说自已不惧念力。只是念力越多越好,而且念越足,魂与精神力也越强,她还是得想办法收积更多念力,没用人会嫌自已太强大。 ‘术法’,将灵气使用术法转换成‘金、木、水、火、土’五灵之力为已所用。以后若被人发现,便说是异能便好。外公的笔记里有异能者、修真者的存在,只是太稀少,前主活了18年,也没遇见一个。她倒是刚穿来就遇了一个——封龙霄。 封龙霄身上第四道气息,绝对是修真者才有的痕迹。那个男人,很期待再次相见。 ☆、第九章 三堂姐又来坑人 ‘咚咚咚。’ “紫檀,你回来了!” 紫檀闻声,起来开了房门,是三叔的女儿叶从容,孙子辈排在第三。 大伯有一女叶欣然一子叶鑫杰。三叔就这么一个女儿叶从容。叶从容生的早,比她还大一岁。然后是哥哥叶丝楠与她。哥哥虽然人丢了,但爸妈还是给他取了姓名。最后才是小姑的女儿童非欢。 叶从容身材高挑,细小瓜子脸,眼眸忽闪忽闪,溜溜的,机灵有神却藏几分算计。15岁开始跟着三叔常去外省各分店巡查,如今19岁,大一,下半年读大二。学的便是玉石相关课程与经济管理等科目,以后必留在叶家公司。 三叔一家与大伯一家近年来关系紧张,以前大伯管公司,三叔管市场,合作的倒是不错。然两人都开始不满足于目前状况,想着将所有权力握于自已手中,冲突摩擦日渐增厚。 再者孩子们都成年了,叶鑫杰是叶家认定继承人,但叶从容行事比只会暗里吃喝嫖堵的叶鑫杰要好的多,所以叶从容的存在极是影响叶鑫杰以后接管公司的执行力,两家不合越发明显。 紫檀看叶从容单手拿着一个青花瓷碗,这是又来坑人了? 紫檀:“进来吧,随意坐。” 从容看着紫檀,眼里闪了一丝嫉妒。刚才听非欢与佣人说叶紫檀变漂亮了,人也好像机灵了,她还只当是笑话,没想到摘了眼镜还真有几分容貌。不过一根木头会变机灵?她可不信。 从容走进来,脸上立刻划过嫌弃。这里暇小杂乱,人都转不过身来。屋里只有一张没有靠背的木凳,是雕刻时的坐处。整屋里没有一样好物,件件都像废品场捡来,隐隐一股难民般酸臭味飘着。唯一看去顺眼东西是两块玉石,还是客人东西,待紫檀雕完后,也与紫檀没了关系。 从容坐凳子也不是,坐床上也不是,总感觉好脏,只得站着。强挤出一道笑容,“紫檀今天真是好漂亮,比大姐还要好看,等会我给你送些唇膏腮红过来,再帮你打扮一下更漂亮。” 紫檀淡淡道:“时而像吸血鬼,时而像如花,时而又像站街女一样装扮,真的很漂亮吗?” 从容一顿,不自然道:“那不是顾云彬喜欢吗。你喜欢云彬,三堂姐自然要帮你,你美美出现,他一定会喜欢上你。” 紫檀似笑非笑看她,“三堂姐真是有心。” 从容觉着那笑意寒冰如刺,居高临下,嘲讽她不耻伎俩。低头吞了口口水,心里生出心虚来。呸呸呸,叶紫檀一个傻子,随便哄哄就能上当的木头,自已有什么好心虚。肯定是这里恶心气味让她闻的难受,产生错觉。再抬头,果然只是一个不知所未的笑罢了。 从容稳了稳心,扯上笑容:“后天就是爷爷63寿辰,虽说不会大办,倒也会请几个爷爷交好的朋友与晚辈们过来一起热闹热闹,到时我们自家晚辈给爷爷的寿礼就不能轻,不然给别人看笑话不是?紫檀,你要送的寿礼可准备好了?” 紫檀:“没有。”前主倒是想过要送礼,但小件没意思,大件买不起,俩母女想到现在还没准备好。 从容一听,一片心喜,忙道:“我就知道你还没有,这不,我就替你找了一件。你也知道吧,爷爷的朋友们近年来都爱好古董,连爷爷也学起来,时常弄些收藏。 我这里正巧有一件,是清代正宗官窑‘青花缠枝莲纹大碗’。深腹,圈足,碗形硕大。碗心青花双圈内绘荷塘图,外壁满绘青花缠枝莲纹。构图繁密,绘画流畅,楷书‘大清雍正年制’几字内韵十足。 此物价值35万,只少不多,送给爷爷一定很喜欢。你看看再摸摸,是不是摸着就很有雅质之感?” 紫檀拿过大碗,细细看了几眼,挑了挑眉。她家族在用具上并不亏待,之后国师府每年收的礼,收的御赐之物多不胜数,好东西从小摸到大,这碗是什么货色如何骗的了她?还35万,胆子够肥。 其实叶从容刚进屋时动作就不对,若真品,以其性格,必是双手捧着,哪会单手拿着。也是看人好骗,不在意细节。 紫檀:“是个好碗,我很喜欢,想来老爷子也会很喜欢。这么好的东西,三堂姐怎么不自己送?” 从容高兴道:“我那有一个花瓶,所以这个给你送来。你也知道,兄弟姐妹里,我们俩是最好的,我一看这碗,就想到了你,大堂姐我都不给。”就知道这个傻子会中招,还装模做样的看,看的懂吗?你可使劲装吧。 紫檀将碗往桌上随意一放:“你对我,确实是极好呢。这个碗我要了,那是要钱还是不要钱呢?” 从容:“当然……咳,需要一些。这是你送给爷爷的寿礼,自该花些心思。让人知道你连寿礼钱都一分不出,可不让人笑话你与你妈妈抠门吗?钱多钱少,都得拿出一些,这才真心。三堂姐也不骗你,得到这碗用了20万,我们是姐妹,三堂姐就收15万好了。” 紫檀:“三堂姐是开玩笑吧,你看看我这屋子,再想想我平时吃穿用度,像是有存款人吗?不说15万,1千我也没有。” 从容一听,“什么,1千也没有?1千可是零头都不够,不行不行。” 紫檀:“我只有300,是这个月学校午食费。如果你卖,我就买,如果舍不得,那我不要了。钱给你,我还要挨饿,你还是自已收着吧。” 从容拧拧眉:“才300,这岂不是白送吗?” 她下午去古玩街头脑一热,花二万三买来这碗,以为自已捡了大露,拿去‘古鉴楼’鉴定后,居然告知是假的!还是假的不能再假,最多值30多元。要是被人知道花了上万元买了假货,丢脸得丢死。可是扔了又可惜,要是有人收了这东西赚回点钱就好了。 这么多人中,只有叶紫檀最好骗,她是第一时间想到叶紫檀。听到紫檀回来,急忙赶了过来。只是没想到紫檀这么穷,300元,本钱都没赚回来。 ☆、第十章 叶欣然一家子 从容又环顾了屋子,看来紫檀是真拿不出钱来,咬了咬牙:“好吧,三百就三百。我们是姐妹,我不能看着你空手让爷爷生气。” 紫檀点点头,从书包里掏了300元,又拿了纸笔:“写个字据,签个名,怕你不认帐。” “我还赖帐?”从容气死,300块都不够吃一顿,到底哪来什么好赖?果然穷人都是小家子气。不过到时叶紫檀丢脸牵连到她可不大好,“行,我写,但是不能让人知道这碗是我这里得来,对外是你自已买的,这样才诚心,知道吗?” 紫檀一笑:“好,以字据为定。” 这一笑,让从容莫名感到慌乱,似有什么脱离掌控。 紫檀拿着字据见叶从容走远,放下字据再度拿起大碗。这碗是假,但偏厚的碗底里居然飘出一道不小灵气,内藏乾坤,是个不错小东西。没想到物品也能飘出灵气,又多了一条灵气来源,这真是意外收获。 后天叶老爷子寿辰,就送这碗了,希望叶老爷子能受得住此份小礼。 吃过晚饭,美美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去看了妈妈,还没等到吃早餐,大伯叶舟山与大伯母赵婉如气凶凶带着满面忧容的叶欣然过来。 几人见到紫檀也是愣了愣,欣然紧了紧手心。昨天听非欢将紫檀变化传的全家皆知,她心里也有准备,只是真见到,还是生了一丝警惕。 大伯反应过来,怒气地将手上四五份报纸朝紫檀的脸砸过来:“你看你干的好事,你居然想毁了然儿,胆大包天!” 大伯是用了力气砸的报纸,却被紫檀轻轻接住,稳稳落在手中。这动作在赵宛如叶欣然眼中没什么,倒是让叶舟山拧了拧眉。 秋红釉凑过来看。 “清纯玉女转型欲女,同某少于温泉极尽缠绵,身材火辣!” “潜规则再现,某y姓女星献身四公子之一,接下来是否会受力捧?” “小三上位,女星姐姐与富少妹夫被拍床上赤身相拥,全程辣眼。” “……” 秋红釉不大明白:“大哥,这种花边新闻日日都有,与小檀什么事,是不是有误会?” 赵婉如尖声叫道:“什么误会,都是叶紫檀让人搞的鬼!你们母女安的什么心我还不知道吗?就是想打击我们,好霸了这家产等叶丝楠回来继承。 以前藏着掩着,怎么现在有出息了,明面上就害我们家欣然。我告诉你,今天不给一个说法,我就告诉爸妈要你们好看!” 欣然眼中溢着泪花:“紫檀,你一定在怪我恨我是不是?可是我与彬是真心相爱。昨日他说退婚之事或许对你造成伤害,可你也不能让那么多记者过来抓我们。 你恨我,我理解,可你要想想叶家,想想顾家。我们都是豪门人家,彬还有婚约在身,我又是明星一位,你这样,让我们两家颜面何存?若不是彬用了势力与钱财压下来,这上面就会出现我的姓名了,你这是要毁了我吗?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她走的是清新路线,圣洁玉女形象,纯美千金怎么能和一个未解婚约的男人抓奸在床?云彬与紫檀虽没正式订婚,但双方婚约在豪门世家里人尽皆知。 如果云彬不先把婚约解了,日后传出去,她始终会被有心人按一个‘小三上位’污名,对她声誉极为影响。云彬用了势力破了财让媒体封口,但还有四五家媒体为赚钱,把事情写出来。只是因着顾家关系,没有指名道姓。然有心人多少都看出一二来。 为什么她就那么倒霉,被十来家媒体给围了,还是保镖手机给发的邀请信息。以前保镖也发过,所以媒体以此号码为证光明正大进来,若是平时根本进不了安保一套套的温泉山庄。如果这里面与叶紫檀无关,她可不信。 秋红釉听半天也大概听出了些东西,再看报纸,惊到:“你们意思是,这上面写的人是欣然与云彬?y性女星,四公子之一,这,这……小檀,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檀:“妈,这不是很明显吗?y姓女星就是叶欣然,四公子之一就是顾云彬。昨天我正是去了温泉,看到顾云彬与欣然两人毫不避讳的共浴温泉,那赤身果体,你侬我侬,娇喊连连,听的人都毛孔悚起来,好一出销魂水浴。” 听紫檀描述,秋红釉脸色发白,盯着叶欣然能看出个洞来。叶舟山与赵婉如则是脸色发红,又气又怒。不是气欣然,而是气叶紫檀口不留情。 欣然咬着唇:“我与彬是真心相爱,情之所起,不管如何,你也不能……” 紫檀打断她的话:“欣然堂姐一副梨花带雨,白莲纯美模样确实让人动心呢,所以你们情之所起,我也是信了。可是为什么我能进得了温泉,不就是欣然你让人带我进去,故意看到这一幕吗?” 紫檀转头对秋红釉道:“妈,后来的事,我本不想让你知道,给你徒添心烦。不过人家一家都找上门来,我还是与妈妈说清楚吧。 因我忽然出现坏了顾云彬兴致,顾云彬放了狠话,说我痴傻、愚蠢、木讷无能,如何也是配不上他,又说爸妈骗婚,说妈根本没为他们转过运,他是退婚退定了。” 秋红釉不可置言:“退婚?骗婚?还说小檀你……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还有没有良心!我可怜的小檀,你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紫檀:“他说完后,便与欣然进屋里缠绵去了,我很失望,后来就一个人回来了。之后的事,我也不清楚。” 点到为止便可,到时退婚让妈妈心里有个准备,差点被保镖侵犯,又被溺死的事就不说了,怕她受不住。 欣然急道:“你说慌,一定是你。我们进去后……你……” 紫檀眉目一挑:“我怎么样?大堂姐你再好好想想,如果是我,你的保镖不会拦着吗?当时他也在。而且我也没有手机,无法与人联系,有什么本事能叫到媒体?还是你想说你的保镖被我收买了,那叫出来,与我当面对个质如何?” 欣然:“保镖被打残了,现在还在医院说不出话。” 紫檀摊摊手:“所以大家不会觉得是我打的保镖吧?” ☆、第十一章 大叔刮了胡渣 第5节 赵婉如鄙视道:“就你这个能耐,还要练出一身功夫,笑话。不过他不是你打的,也一定是你让人做的,说,是谁帮你?” 紫檀嘲讽一笑:“大伯人脉广,可以自已去查。但如果还要赖在我身上,要是我一生气,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丢脸的可不是我,大伯你说呢?” 叶舟山眯着眼锐利看着叶紫檀,变了,真的变了,知道抓人软肋。欣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与他说了前后原委。 欣然说顾云彬看紫檀太厌恶,便让她的保镖去对紫檀施暴。因是云彬要求,她不好阻拦,只能劝几声。云彬点头答应给紫檀一点教训,不会伤害紫檀,这才随云彬回了屋子。后来她与云彬被忽然出现的十多家媒体一同抓住在床,处理完媒体后,发现保镖躺在地上动荡不得,而紫檀早不知道去向。 如果把紫檀逼急了,闹个鱼死网破,把这些事抖落出来,即便可能没人相信紫檀,但到底会对欣然存了一丝怀疑。尤其是叶家对手们,巴不得抓些叶家漏洞。他绝不允许女儿有一丝让人诟病地方。 紫檀:“一大清早就来扰人,不就是想让我封口,逼我退婚吗?我答应了,其他无事便回去吧。” 叶舟山三人同是一愣:“什么?”他们还有一大堆说词没出口,就这么答应了?快到让他们反应不及。 赵婉如怀疑:“你会答应?谁不知道你脸皮厚,扒着云彬就不放手。” 秋红釉最听不得女儿被人骂,怒道:“大嫂这样说晚辈,这脸皮也厚的很。” 赵婉如:“你……” 紫檀:“你之蜜糖,我之砒霜,顾云彬这种人,你们喜欢便好好收着。明日叶老爷子寿辰后,你们会得到你们想要的。但如果今日让我心情不好,那我可不保证。” 叶舟山厉声一喝:“如果敢骗我,你们不会有好日子过,我们走。” 秋红釉见这一家人离开,急问道:“小檀,你真的答应他们了?那可是你的幸福。” 紫檀:“妈,顾云彬这样厌恶我,还与叶欣然做了这种事,我嫁过去,真会幸福吗?” 秋红釉:“这……” …… 吃过早饭,秋红釉在家休息,脑子里全是顾云彬与叶欣然之事。紫檀知道妈要好好想想,也不打扰她。在屋前锻炼一会,围着屋子跑了五十圈,出了大门。佣人们现在知道她是五小姐,也不再理她,漂亮有什么,在叶家还不是一样没地位。 紫檀去了学校周边,今天星期天没上课,明天老爷子寿辰,后天大后天要赶刻玉石,也请了假。前主常常因赶雕玉石而彻夜不能睡,长期如此身体就不好。然后昏昏沉沉去上课,别人上课听讲,她上课大都在补睡,不补睡也是听着不懂的课一脸茫然。本就学习不好,如今直接成了学渣。 刚开始班主任还会叫她罚她想让她好好听课,后来给她家里打了一通电话之后再也不曾管过她。那电话转给了老夫人接的,紫檀与秋红釉也是听佣人们聊天时才知道有这么一通电话。也不知当时电话里说了什么,想来不会是好事,不然后来在学校也不会被欺负成那般没人理。 前主本人从不将委屈说给秋红釉听,在学校发生许多事,她都没说过。不是不亲近,而是太在意妈妈。而现在的紫檀觉着,应该知道的事,秋红釉可以知道一些。秋红釉的忍让让前主背负了太多,前主懦弱性格未必没有她态度起的作用。 学校周边,大大小小补学班林立,紫檀一家家进去问,发现与她想要的教导水平相差极大。尤其是一些老师态度,听到她要从初一基础课程开始补,那一个鄙视眼神能将人戳到天上去。 更有老师直言三个月补几年的课,简直是痴心忘想。好不容易遇到几个品德好的老师,教学方式又不大合心意。一整个早上下来,完全没有成果。 一辆白色宝马在她身边停下来,车窗下摇,一张峻挺冷寂的脸出现。 紫檀一笑,“大叔是你啊,今天怎么变小白脸了?” 坐在副驾座的封龙霄脸色古怪变了几变,小、白脸? 主驾座上吕易松直接笑场:“小白脸、哈哈,小白脸……”转头见到老大盯着他,“咳咳,我什么也不知道。” 昨晚老大的车被人搞了轮胎拖去修,他早上接老大,居然见到从不注意外表的老大,第一次坚持先刮了胡子再出门,让他纳闷了许久。后来想到女装之事,肯定是老大桃花初开,想当初他追女孩子也是对镜子产生了别样依赖。 再看这少女……这衣服不就是昨天柳姐帮忙买的吗?原来是这个少女,这得小老大十岁吧!原本老大好这口……不过看起来很有灵气,老大眼光不错。 紫檀伸出双手,将两手掌心贴上龙霄两侧脸颊,轻轻揉了揉,又伸出手指沿着他下巴轮廓划了半圈:“手感很不错,大叔刮了脸,很帅。” 龙霄心里柔软了好几分。 吕易松呆怔了,老大被人摸了脸,还被摸的一身气息都柔和了……见鬼了吧!队里谁人不知敢碰老大的脸,那绝对是自已找死。当初有个迷妹自以为是的想拉老大的手,被老大用掌风甩了十米远,更别说脸了。 吕易松‘咳’了一声:“美女你好,我叫吕易松,是老大强有力的臂膀。穿过同一条裤子,尿过同一张床,还不知道美女如何称呼?” 紫檀戏谑盯着龙霄:“尿过同一张床?” 龙霄只觉全身都在发窘,“一岁,不知事,听说的,没证据。” 紫檀长长‘哦’了一声,笑的很是欢乐,随后对吕易松道:“我是叶紫檀。” 吕易松想了想:“叶紫檀,哪里听过……”忽然脑中一闪,大叫道:“窝曹,你不会就是传说中懦弱无能,傻子废材,人称‘木头千金’的叶家五小姐吧!” 龙霄转眸,一个凌厉眼神扫过去,吕易松赶紧闭嘴禁声,好深的寒意…… ☆、第十二章 甩掌嚣张女佣 紫檀伸回双手,毫无动气意思:“无妨,那就是我。” 离开了脸上的弱软,龙霄又划了一道失落,手掌动了动,差一点要将她双手再拦回来放到自已脸上。“你在找补习老师?” 紫檀:“大叔很喜欢窥视他人信息?”她可以原谅他查她一次,毕竟就是她的身边忽然缠上来一个可疑之人,她也会查。但再来一次,她不喜欢。 龙霄见她笑意中带了点点不悦,忙道:“没有,我刚在车里刚好看到你从一家补学班出来去了另一家,似乎没有收获。想到你可能是在找老师。” 紫檀点点头:“这样啊,我确实在找老师。要求比较高,要从初一开始到高三的课全补,高考时间紧,只有三个月。” 龙霄:“有没有想过高考志愿填报哪里?” 紫檀想了想,前主的记忆里就没有填报志愿的事,因为根本没戏。而叶家也不会让她再读大学,只会让她为叶家继续雕刻工作。她可不会听从叶家安排,只是要考哪所学校,她还没看过资料,也不能确定。 紫檀:“最好有中医学的学校,还可以随意缺课逃课不被罚的那种。” 易松唇角抽了抽,这还没考就想着逃课,五小姐也个是高手。 龙霄:“好,明天此时,我将老师单名拿来给你挑挑。” 易松瞪大了眼,老大,好老师很多吗?还给你挑挑!问题是要从初一教到高三,还只有三个月时间,你去哪里变出那么高能老师。 紫檀:“明天不行,老爷子寿辰,完了后我还要搬家。” 易松见老大不语,急道:“搬家我们在行啊,找我老大最对了,不止搬家,搬脑袋也一是把手。老大你说句话,紫檀妹妹那么娇弱,怎么提得了东西。” 这家伙自来熟,这么快连妹妹都喊上了,听的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龙霄想起她掐他脖子,随手破人风水,娇弱两字真与她沾不到边。但想到明天还能见到她,不禁道:“我去给你提东西。” 易松:“看老大同意了,紫檀妹妹说定了,明天我们去帮你搬家。” 紫檀想着省了叫出租,“好吧。吕少校叫我紫檀就可以。” 易松讪讪:“那也不用称吕少校这么见外,叫我易松,松子。那个,你现在不用找老现了,我们送你回去吧?” 紫檀:“不用,我要去买点东西。” 龙霄听出她是不想与他们同路,“好,明天见。” 紫檀挥挥手,拐进前面学习用品店。 易松重新启动车子,眼里一片光亮:“木头千金听到搬脑头竟毫无畏缩,还要在明天搬家,总觉着明天叶家老爷子寿辰很有看头,要不我们早些去?” 龙霄低了低眸:“可以。” 第三天一早,所有佣人都忙碌起来。其实该准备的都已备好,但叶家一家都是好面子之人,容不得一丝差错。管家带人将所有地方又重查了一次。并按叶老夫人吩咐让人给两母女送衣服过来。 送衣服的吴灵巧扬着头,挑着眉,邪着眼:“这衣服是老夫人吩咐送来的,是大少奶奶与大小姐的衣服。她们仁善,也知道你们没钱买不起,这不捐给你们了。这衣服每件都价值上万元,真是便宜你们,看看你们寒酸样,真丢叶家脸。” 叶家女人们,上万,几十万的衣服不会穿三次。尤其是叶欣然,每天穿着都不一样,时刻保持着出门被拍的优雅。 紫檀随手一个巴掌扇过去,‘啪’一下,重重落在吴灵巧右脸,把吴灵巧与秋红釉都吓了一跳。 吴灵巧反应过来,指着紫檀大叫:“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舅舅是吴管家!你个贱人敢打我,看我不告诉舅舅和老夫人去!” 紫檀眼一眯,又是连着四个巴掌下去,‘啪啪啪啪’直打的吴灵巧双脸红肿,又将她指人的手指一掰,只听‘咔’一声,骨折了!两套衣服落地。 秋红釉听她骂女儿是‘贱人’,一点也不同情她,连自己都想上去打几巴掌。当着她的面都敢这样骂女儿,也不知平时暗里如何欺负女儿,想到此,心头一阵心疼。 吴灵巧‘啊’一声大叫,引来不少佣人,吴管家也冲冲赶来,“发生了什么事?喧哗什么?”今天是个大日子,可不能让不好事情发生,再大的事,也得过了今日老爷寿辰再说。 吴灵巧大哭:“舅舅,这贱人打我,还把我手指折断了,你要为我做主啊!她藐视老夫人和大少奶奶,嫌弃衣服不好,还说老夫人坏话,舅舅,你可要好好治治她们……” “闭嘴。”吴管家微怒,他并不是真生气,只是今日是什么日子,有人骂五小姐是贱人被外客听见,连他也一并治罪。等会要好好提醒侄女。 吴灵巧委屈忍着泪,“舅舅……” 吴管家看侄女通红的脸,也是心疼的不得了。看看五小姐,心里有些不相信是五小姐下的手,以五小姐的懦弱只有被欺负的份。若说是二少奶奶打的,那还有几分可信。 吴管家:“二少奶奶,五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紫檀:“怎么吴管家看不出来吗?是年老晕花不成?本小姐不过是治一治她眉眼倾斜毛病罢了,这不,她现在看人就正常多了。把这衣服拿回去,上万的衣服,我等寒酸农妇农女配不上。” 还真是五小姐打的,吴管家脸色变了变。“二少奶奶,五小姐,是我管不严,回去我定好好教她。这衣服是老夫人吩咐的,您看……” 紫檀:“随意,喜欢就丢着。吴管家很忙,下去吧,把这哭丧的带走。” 吴管家心中怔了怔,“是,五小姐。” 众人不明白为何吴管家今天对五小姐这般。 吴灵巧也是不相信舅舅忽然对叶紫檀恭谨起来,拉着舅舅大声道:“舅舅,你干嘛对她们这样恭谨,平时明明你不也是鄙夷的很,你怎么不帮我,我被打了啊!” 吴管家这下是真怒了:“让你闭嘴听见没有,收起眼泪,再哭我也保不了你。” ☆、第十三章 叶老爷子寿辰宴 吴管家说完拉起侄女就走:“老爷子是什么人,寿辰日子你在一边哭闹,你是要触老爷子霉头?你平时对叶紫檀怎样我心里有数,但是今天不行。在外面,她毕竟是叶家五小姐,难道我要帮你叱责她? 今天一旦事情闹大,那是连我也要被连累进去。便是她特地为难你,你也得忍着。来叶家这么久,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怎么那么不省心。前天她回来时就特别不一样,你要作贱她也要考虑两分。行了,我让人带你去看医生。” 吴灵巧急道:“啊,不要,我不要去医院。今天来了许多公子少爷,我可以借倒酒接近他们,这是我的机会,我不要走。” 吴管家:“你的脸都肿成这样了,哪个看上你?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说。” 吴灵巧:“不行,我不走,我去化个妆,一定没事的,舅舅,求求你。” 吴管家‘哎’了一声:“随你吧,行事一定要小心些,不要冲撞了贵客。” 吴灵巧:“谢谢舅舅,谢谢舅舅,我一定会小心的。”这次一定要吊上一个金龟婿。还有人人可欺的叶紫檀居然敢打她,等这次寿辰过后,一定要她好看! 临近中午,客人相继而来,来的都是老爷子朋友与他们带来的小辈,大厅一片欢声笑语,处处道贺之词。叶老爷子与几位好友相谈甚欢,叶老夫人也找了两位好友坐着聊天。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婶,小姑与小姑父等,都与众人有说有笑,一派融乐。 紫檀与妈妈进来时,离门口近的人均是眼中一亮,这个少女身上气质好不一样,只见她们的穿着~算了算了,没意思,寒酸的穿着怎么可能会有高贵气质,一定是看错了。 紫檀扶妈妈找了一处坐下,等着寿宴开始。这些人一脸嫌弃模样,也正好不来打扰,可以清闲些。 叶欣然被几位公子哥围着,公子哥们殷勤攀谈。叶欣然只是清纯含笑,温柔端庄,不迎合也不拒绝,默默听他们自荐家世背景。 欣然偶低头小饮一口葡萄酒,眼中划过一丝嘲意,这些人的家世又如何与彬哥相比,癞蛤蟆也敢肖想天鹅,真是毫无自知之明。不过听着他们奉承语言,倒挺舒心。 童非欢很快挤到叶欣然身边,拉着欣然的手,大眼一眨一眨显的十分可爱:“大表姐,你这里好热闹。哇,今儿大表姐好漂亮,比在电视上看到还漂亮。说起电视,我昨晚上还在电视上看到大表姐穿一身水粉色古裙跳古典舞,如云出袖,气质若仙,好羡慕好崇拜。” 第6节 欣然听得身心舒爽,面上却谦虚道:“小表妹就嘴甜,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比起大师前辈差的很远。我还要多学习多努力,还需要前辈们多指教。你也是,你该指指我的缺点,若人人都如你这般夸我,那我还要不要进步了?” 童非欢嘟着小嘴:“可是我真看不出来哪里不好,大表姐这么完美,我连嫉妒之心都升不起,只有崇拜。不只是我,你问他们,你们说,我大表姐是不是豪门最美千金。” 公子哥们纷纷附和:“当然,欣然小姐天人之姿,我心中,自是欣然小姐最美。” “欣然小姐又会演戏又会唱歌跳舞,我等仰慕之极。” “欣然小姐是‘玉女千金’,哪是他人可比,在我等心中是明月是星光。” “……” 叶欣然笑的越发圣洁。 丁老爷子:“叶老友,你这孙女生的好啊,若我孙女有她一半,你说我还操什么心。” 林老爷子:“可不是嘛,又懂事又有本事,谦虚有德,将来你叶家要出一位影后啊,老头子在这里先恭贺你啦。” 叶老爷子笑的眉眼全开:“哪里哪里,承蒙吉言,若有那一日,必大摆宴席,少不了林老友丁老友你们,哈哈哈哈……” 汪老夫人:“叶姐姐你可是好福气,有这么个美人孙女,可惜我家孙儿都成家了,不然这么可人的孙媳妇,如何也不能放手。” 梅老夫人:“说的是啊,欣然一看就是旺夫相,将来要嫁之人必是人中龙凤。叶妹子这气运真真好,老伴有福,儿子孝顺,孙女又有出息,你这是享不完的福气。” 叶老夫人亦是笑的头颅高昂:“你们尽管哄我,叫我开心你们就嬴了。这福气哪里又是我一个,你们家里不都一样嘛。不过要说这家里孙子辈的,独她们姐弟俩最孝顺。欣然懂事贴心,鑫杰虽说闹腾,但我们人老了,有人在跟前闹闹,也开心不是。” “……” 从容在一众千金群里紧了紧杯子,看着叶欣然装模作模,童非欢巴结奉承,把脑残公子哥哄的服服贴贴,真是恶心。叶鑫杰,不过是因为大伯的儿子,现在叶家唯一的孙子,爷爷奶奶就当成宝贝一样捧着。其实不学无术,毫无能力,吃喝玩乐倒是溜的很。 看他现在眼珠子盯着稍好看一些千金身上,抠都抠不下来,这色急模样居然没人指出来,爷爷奶奶大伯与大伯母还都是满脸自豪样子,真是气恼。转头看坐在角落的叶紫檀,又看看叶欣然,再看看一边倒酒的吴灵巧,心生一计,“灵巧,你过来。” 灵巧:“三小姐,有什么吩咐?” 从容:“听说你早上被五小姐打了?你想不想出出气?” 灵巧有些心动,“三小姐,这……不好吧。” 从容:“附耳过来,你这样……” …… “顾夫人、云彬少爷、雨彤小姐到。”吴管家亲自迎人进来。 众人听到是顾家来人,纷纷停下交谈,眼向门口看去。 顾夫人抬着下巴看人,面色满是高傲。略臃肿的体形让burberry风衣失了几分贵气,脖子上一串玉珠坠着一朵牡丹玉坠,手上同款牡丹玉戒指硕大,招显着自认为的华贵与雍容。 顾云彬不愧是四公子之一,俊脸风流,举手投足也带许些气度。armani西装让他显的比挺,骗骗单纯小女孩很是不错。只是细看,却能发现他英气不足,没有男人阳刚味,气质与气场都弱的不行。不说比之王者一般的封龙霄,单是比之吕易松都差了不止一百个豪门。 ☆、第十四章 贵妇们的腔调 深知他品行的紫檀冷了眸子,一个道貌岸然的人渣,见前主被施暴竟关了门窗,以至前主含怨溺毙。 顾雨彤烫着小波浪,珍珠发箍又大又亮,连同耳朵的珍珠耳坠也是明亮无比。琼眉小鼻,眼中有浓浓自傲,神形如公主,而她确实是被公主般养着。 紫檀从记忆中知道这位公主在家中有求必应,在学校也有着一群捧公主的人,与前主是同班同学。而前主在学校被孤立难行,很大原因就是被顾雨彤给整的。顾雨彤与他哥一样,都极其讨厌前主。 顾云彬,顾雨彤,顾家,都不可原谅! 千金们露出期待痴迷眼神看着顾云彬,顾式影视旗下明星众多,如果能得顾家青睐,那么很有可能得到顾家力捧机会。便是不想做明星,能与第三大豪门交好,那也是受益不浅。 更甚者,如果能得顾少青睐,顾少夫人的位置~至于顾少未婚夫叶紫檀,呸,那个木头,要收拾起来太方便了。 欣然看着千金们眼中露出的光亮与渴望,心底嘲笑几番,一群不自量力的女人。 秋红釉见顾夫人带着儿子女儿向叶老爷子道贺,便想带着女儿去打招呼,被紫檀拦了。 紫檀:“妈,不用去,她们不稀罕。你看,顾夫人与大伯母聊起来了,顾云彬也去找了欣然,两人看似事只打个招呼,但那眼睛骗不了人,眉目传情传的很是欢快。我们何必自讨无趣?” 秋红釉看去,顾夫人与大嫂说说笑笑,好的已经是亲家了一样。还有顾云彬,进来这么久居然没想过小檀,只顾在那里同欣然你眨我眨,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似的。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旁边几位贵妇赞道:“顾少与叶大小姐好般配,男才女貌,这才是夫妻相。可惜了顾少被一个叶紫檀缠上,真是冤枉。” “可不是吗?如果叶大小姐是顾少未婚妻,我们也认了,这是好事,该祝福。哪里想偏偏是那块木头,想想都为顾少不值。” “你们知道的吧,叶紫檀的母家从不长寿,她妈倒是活了不少年纪,听说是克死丈夫换来的。我现在好为顾少担心,要是叶紫檀自已死了也罢,如果害到顾少,那是罪过啊……” “……” 秋红釉气死,她们居然这样说女儿,太可恶了!正要起身理论,又被紫檀拦住,“妈,这样的话已伤不了我,不值得你动怒。现在动怒也不是时候,不过她们敢说妈,是该让她们簌簌口。” 紫檀将一粒葡萄籽猛然向一位贵妇手腕掷出,那贵妇手腕一痛,端着的红酒杯顺势下落,砸在地上碎裂……红酒溅起,洒了三贵妇鞋子与裙子,其中一贵妇‘啊’一声想躲避,结果撞到了人。快摔倒时随手抓了一人,哪知不仅没站稳,连着被抓的人也没个准备,一起摔倒,又听两个酒杯碎了…… 连接摔了三四个人,有五六个人的鞋子衣裙被弄脏,众人全停了下来,场面好不尴尬。几个贵妇出糗也是脸红不行,她们身份已是习惯了保持端庄优雅,像这样子摔人前,真是太难堪。 叶老爷子看着破碎的酒杯,眼中全是怒火。碎了,碎了,在寿辰上碎东西,这是咒诅不让他完好吗?可是看那几位都是朋友们的女儿,应该不是有心的,他再气也不能骂。 秋红釉急道:“小檀,这……” 紫檀:“妈,不用担心,有人会料理的很好。” 果然众人未反应过来时,欣然已站了出来:“灵巧、小丽,你们几人快扶几位夫人起来,众位夫人请先随灵巧去内厅。小芸,你随我妈妈去取十套干净衣服给夫人们换上。吴管家,你让人将这里打扫一下。” 吴管家:“是,大小姐。” 灵巧等人:“是,大小姐。” 欣然这一出口,嬴得众人一致称赞,叶老爷子脸色好看了些,叶老夫人甚是满意。 吴管家很快打扫好地面,厅中气氛又开始热络起来,只是还没开始寿宴就打碎了东西,似乎总有几分不对劲。吴管家注意着众人表情,没看出谁心虚,真是夫人们自已不小心? 顾夫人对赵婉如道:“欣然有主母风范,这才是顾家少奶奶样儿,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们可是亲家。” 大伯母眉眼都笑歪了:“我们家欣然一定会照顾云彬,孝顺公婆,亲家,你就放心吧。” 雨彤:“哥,欣然姐比叶紫檀不止好了一点点。我虽然是叶紫檀同学,但我告诉,那叶紫檀在学校里成绩全年级倒数第一也罢了,那人也是没用的无法形容,不知道多惹人厌。” 顾云彬想起叶紫檀的脸,发现除了厚厚刘海与大眼框,那女人长什么样他都不知道。过了今天,那女人就和自已没关系了,只有欣然这样清丽无暇的女人,才坐的起顾家少奶奶位置。 雨彤见哥哥心思都在欣然身上,乖巧的离开。来到千金群中,“从容,怎么没看到叶紫檀,今年也不参加吗?这次是生病还是旅游?不过这次千万别用旅游这个借口,她是路痴的事早传遍了。从学校回家的路都不时走岔,还非要坚持自已走,我说啊,就是走上十年,也还能迷在一个地方。” 从容:“我五妹这次不生病也不旅游,今日她参加爷爷寿辰。” 一千金问道:“在哪呢?没看到她。这人都到齐,叶老爷子都在这里,她做为晚辈,不是要长辈等吧?” 雨彤轻‘呵’一声:“你们还别说,那叶紫檀真有可能做的出来。她那脑子,与我们正常人不一样,她们秋家祖上坏事干多了,她现在这样是报应。” 又一千金道:“哎,你说她那副得性,怎么就与顾少有婚约了呢?把好好的顾少毁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非粘着一只臭蝇,雨彤,你哥哥好可怜。” 从容适时‘急’了:“你们快别说这些,她在那,已经来了,会被听见的。要是她生气,以后成了顾少奶奶,随意用点心思,你们就遭殃了。” 雨彤怒骂:“我哥才不会娶她,她在哪?” 雨彤顺着从容指的方向看去,一处角落坐着两人,这不是刚进门就看到的寒酸母女俩吗? ☆、第十五章 吕易松的跟班 这夫人穿着是老款衣服,至少都五六年款式。身上没有名贵配饰,连个像样的包都没有。而少女居然穿着运动服,这样的场合穿的这般随意,这是要落叶老爷子的脸? 因这两人太寒酸,众千金们都不屑过去打招呼,看一眼再不想看第二眼。一股难民气,真是恶心。也希望两人别过来,要被这种人缠上,还得破财消灾,浪费她们的钱。只是没想到这两人就是叶紫檀母女,真是够丢脸。 顾夫人等人也注意过来,知道那两人就是叶紫檀母女,先惊于叶紫檀变化,也只二三秒,随后就被两人寒酸样给磕碜到了。鄙夷转头,怕那衣服污了自已的眼。 顾云彬看着少女,眼中划过一丝意外。那少女刘海已被打理,露出光洁额头。去了黑边大眼镜,原来皮肤如玉细腻柔嫩。两腮微透如雪点梅,一双翦水双瞳灵气又清冷。 她静静坐在那里,不似别人看不上她,而是她不屑与众人为伍。有一种尊贵气质淡淡散着,虽只穿着运动服,也叫人深感不凡。与之前对比,犹如废弃木头对上正宗小叶紫檀木,这怎么可能? 顾云彬拧眉暗想,一定是装的,以为打扮一下,自已就会接受她?哼,改得了外在,改不了内心,改不了没有涵养的事实。想换一种方法引诱他,让他放弃退婚,真是异想天开。便是她跪在脚下求他,他也不会心软。 想到自已破财堵记者的嘴,还有温泉公子哥被废,而今她又这样出现人前,她背后肯定有人在指导。随她们闹,想进顾家的门,绝无可能。 顾夫人与顾云彬眼里对紫檀的厌恶让秋红釉更生气,想到顾云彬与欣然之事,看顾云彬的眼神越发不好起来。 紫檀本不想让妈妈在这里受鄙夷,但如果妈不看清这些人嘴脸,等一下退婚与离开叶家,还会心有不舍。现在气一下,走时也能无牵挂一些。 这些人,个个眼高于顶,以衣着看人。其实心若不高贵,穿最贵衣服,如何掩盖内心虚伪。这些人都不是她想交结之人,无需违了心意去取悦别人眼球。真是想交结之人,不会在意她穿着如何。真正的朋友,从不是看衣服。 叶老夫人也看了过来,虽说叶紫檀打扮了一下,看起来清爽,但她母女俩竟然不穿送去的衣服,还弄成这样一身寒碜,活像虐待了她们,让叶家与她面子往哪搁? 叶老夫人对着其他几位老夫人叹气:“哎,这二儿媳我是管不了。我给她备了衣服,她也不穿,给她送东西过去,她也不理。清高的很,不屑我们这些钱物。平日里也不过看我,我去见她,她还躲的猫一样,她打心里瞧不起我这个婆婆。 还有紫檀,小小年纪将她妈那套学的一点不差。整日昏昏沉沉,神经叨叨,进了屋里就不出来,也从不陪我这老人吃个饭。比起欣然,真是天差地别。” 清静大厅里响起叶老夫人声音,紫檀自然能听的到。看着左右夫人们安慰,只冷嘲了一声,也不再多理会。这叶老夫人颠倒是非的口舌之能,如与生俱来,扎根品行深处。 吴管家急急跑来,面带欣喜:“老爷,第二世家吕少校吕易松少爷来了。” 叶老爷子猛然站起:“什么,吕家吕少校来了?快请。等等,我亲自去迎。” 众人脸上都是兴奋之色,刚刚还痴迷顾云彬的千金们已经迫不及待等着吕易松到来。 “天哪,是第二世家的吕少,才二十七岁就是让人仰望的少校大人。还是吕家继承人之一,没想到今日能碰到吕少,真是来对了!” “听说吕少和善,对谁都笑眯眯的,有时还很可爱,性情极好。如果能成为吕少妻子,一定很幸福。” “如果能得吕少青睐,那整个家族都飞凰腾达了!” “……” 顾夫人与顾云彬徒然间生起气来,刚刚也不见叶家对他们这样态度。不过顾夫人还是对女儿说道:“小彤,等会吕少来了,你去敬杯酒,最好能说上话。” 雨彤正有此意:“妈,我知道。” 秋红釉看叶老爷子一听是吕家来人,那一张老脸激动样儿以及露出的巴结样儿,忽道了一句:“小檀你可不要学。” 紫檀微一笑,所以说妈妈对叶家也不是那么好感的。 叶老爷子迎着吕易松进门,吕易松旁边正是封龙霄。叶老爷子并不认识封龙霄,但看这男人气质极显尊贵,也不敢怠慢。 吕易松:“叶老爷子,小侄不请自来,还请包涵。” 叶老爷子:“哪里哪里,吕少校太客气,吕少校能来,舍下是蓬荜生辉。倒是没有送上请贴,还请吕少校勿怪。” 吕易松:“我也是听朋友说起,才知今日是老爷子寿辰。” 叶老爷子:“哦?不知是哪位这么有福气,能与吕少校做朋友?” 吕易松:“我先不说,等我离开时,老爷子自然知晓。老爷子现在也可猜一猜?” 第7节 以吕易松年纪,他的朋友不是鑫杰就是欣然,当然也可能是从容。不管是谁,叶老爷子决定好好嘉奖一番。能与吕家交上关系,这可比顾家还重要。 吕易松:“这位是我朋友封龙霄,随我一道来,老爷子不要见怪。”老大说来早了,让他低调些,免的紫檀有什么计划,会打扰她。他可是查了叶紫檀在叶家的待遇,那叫一个惨。老大不给人撑腰,居然还让他安静些,老大对紫檀也太过信心了吧! 叶老爷子:“不会不会,既是吕少朋友,也是贵客,两位快请进。” 虽是这样说,叶老爷子还是忍不住将世家豪门的大姓全想了一遍,并没有封姓。暗叹可惜了这一身气质,不是世家豪门中人,对他来说用处不大。这气场或是军中所练,该是吕少军中的跟班属下吧。 叶老爷子已不太在意,只对着吕易松笑的皱纹更加深了。 厅中之人望眼欲穿,待吕易松进来,眼神之热烈如强光照射,其中就有不少老爷子这样岁数的。吕易松倒淡定,这场面对他来说,只是小意思。 ☆、第十六章 寿礼花瓶碎裂 吕易松一身gucci龙纹刺绣西装式夹克套装,亲和笑意实则藏了嬉戏,然众千金只觉这略带坏坏的笑也是这般迷人。 吕少校身边的男人一身黑色暗纹夹克套装,看不出品牌,雕刻般脸型绝俊非凡,一双寒冰的眸子叫人想要化开它。众人无不猜测他身份,能与吕少校一起,身份也必不凡吧! 童非欢看一眼就痴了,这个男人看似很有魅力与力度,若被他搂在怀里,感觉一定很美妙吧。 吕易松看到紫檀时,毫不掩饰划了一道看戏意思。转头再看老大,见老大对着紫檀方向有些呆,轻轻碰了碰老大:“矜持点,目光不要那么明显。”还说要低调,老大你再看下去,全世界都知道了。 封龙霄马上低了眸子,她不会怪他早来吧? 许些人蠢蠢欲动想上前攀谈了,吕易松:“今日是老爷子寿辰,我只在旁边祝贺,老爷子是主场,便不耽搁老爷子时间了。” 老爷子笑道:“如此,我也不敢推迟了。吕少校请自便,若有需要尽管与管家说。”转身轻声吩付吴管家,“马上去‘梧桐楼’请最好的面点师过来。” 吴管家:“是。”听说吕少校最爱吃‘梧桐楼’的黄金糕,等会宴席上一定要有这道菜。 老爷子上了台阶:“非常感谢各位赏脸来参加老夫寿辰,尤其感谢吕少校能亲自前来……” 紫檀在下面听得十来分钟毫无意思开场与话里话外奉承,趁着众人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对着一直在偷看她的龙霄轻轻一眨眼,无声用唇语说着:“大叔,你这样偷看,我会害羞哦!” 龙霄被人逮到偷看,心中生起几分窘迫,心跳快了一分又有些尴尬,很是奇怪又别样,然感觉又很不错。唇边不禁划过一道笑意,她这是没怪他来的太早,还愿意和他说话,她并没有生气,这很好。 紫檀挑了挑眉,这大叔很喜欢发呆? 老爷子终于讲完,全厅之人全鼓了掌,有多少真心也只有众人自已知道。接下来当是孙子孙女们献上寿礼,这孝顺也是可以炫耀的资本。 欣然排行最大,此下已是笑意盈盈接过了佣人递过来的大盒子,打开大盒子,从中拿出一个花瓶。 欣然:“欣然祝爷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这是欣然为爷爷献的寿礼,是宋代‘六管瓶’。此瓶胎色灰白坚致,釉质滋润肥厚,静谧温和,宛如上乘的美玉。而六又有六六大顺之意,欣然再祝爷爷路路通畅,平安长康,希望爷爷喜欢。” 佣人已经抬上桌子,欣然将瓶子放于桌上供众人欣赏。 丁老爷子看的仔细,赞道:“瓶体短而浑圆,肩部有直立六管,造型真独特,甚是少见,大小姐真有心哪。” 林老爷子点点头:“果如美玉,宁静优雅,看其胎色、制法,确是宋代真品。” 两位老爷子玩古董已久,他们既然这样说,那必是好物无疑。众人围着桌子细细欣赏,越看越有内韵,纷纷称赞。 老爷子听着赞许,满脸骄傲:“好好,还是欣然最懂爷爷的心。多少钱不重要,这寓意,这心思,爷爷很满意。” 从容拧了拧眉,本来她也要呈花瓶的,没想到叶欣然抢了先,还好她做了双重准备。一定是叶欣然故意争对她。表面与世无争,其实事事争先。 叶鑫杰献上的是一件清代‘黑漆描金花卉纹紫砂壶’,紫砂壶上带提梁,六方口湾流,子母口,上有六方圆钮,并饰花瓣。通体饰黑漆,梁上、弯流、壶身均描金绘连枝花卉纹为饰,花红叶细,彩蝶飞舞其间,端庄典雅。 秋红釉看了都不禁心生喜爱,大哥他们有钱,几十万上百万的寿礼,只要看到合适的,他们就会买下来讨老爷子开心。可是自已没钱,给小檀每月也就300,500元。实在没有那么多钱买这么好的寿礼,心中不由一阵担心。自已被嫌弃也罢了,可若是小檀在这么多人眼面遭受不好眼光,想想就难受,都怪自已没用。 紫檀看到妈轻声叹息,大约猜想到妈的心思:“妈,不用担心,我送的礼不比他们差,我去拿一下寿礼。” 秋红釉:“好。”昨天听小檀说已备好礼,也不知是什么礼,只希望老爷子看在小檀一片心意,不要计较是否贵重与否才好。然心底也知道叶老爷子极重门面,价值越高的东西,他才觉得是好东西。心里隐隐为小檀担心。 大家都欣赏着寿礼,这么贵重的古董,多看几眼,出去了也有的炫耀。吕易松见老大视线跟着紫檀身影离开,对桌上的寿礼看都不看,哎曹,看不出来老大这么纯情,迟早会被人拐走。 灵巧见紫檀走了,心道好时机,上前道:“三少奶奶,我扶您过去看寿礼,您站这么远,会让人怀疑五小姐对老爷的寿礼不上心。” 秋红釉不喜欢灵巧,想到她骂女儿贱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但听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不用你扶,我自己去。” 灵巧笑的僵硬,拽什么拽,没权没势的,我还不不伺候呢。但想到计划,灵巧还是跟了上来。 从容送的是一副清代秀才画的‘花开富贵牡丹图’,雍容华贵不失清丽之风,富丽堂皇不失雅俗共赏之气,让叶老爷子又是心喜了一番。他是商人,在别人眼里总有一身市井之气,近来爱藏品,也是想提高一下品味,如今又有书画在手,这档次又提高了不少,从容很有心,不错。 紫檀回来大厅时,正听到‘啪’的打碎东西声响,随后是一片瓷器碎裂之声。心头一怔,忙进了大厅。厅内众人均是愣了,气氛急转阴沉。秋红釉脚下正是欣然的寿礼‘六管瓶’。 紫檀拧了拧眉,上前将愣然的妈妈带到一边,不至让她踩了碎片。 老爷子反应过来,气的发抖,刚才客人打碎杯子,已是不吉利,现在连寿礼都被打破,这是要咒他吗?老夫人见此,气一上来,大怒道:“秋红釉,你就那么不待见我们是不是,故意打破花瓶来咒我们,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第十七章 陪葬冥器六管瓶 欣然脸色惨白,眼中含泪,极度委屈:“二婶婶,你不喜欢欣然,欣然不敢有怨言。可是二婶婶也不能打了花瓶,这可是欣然送给爷爷的寿礼,是欣然的心意,您怎么能……” 秋红釉自已也惊了:“不是的,是有人推我,小檀,是有人推妈,妈才不小心碰了花瓶,小檀,妈真不是故意的……” 紫檀握紧秋红釉手心给她力量,安抚下秋红亦的着急:“妈,放松,我相信你。”看向秋红釉身后及旁边的人,扫过灵巧时,灵巧表现也是一片吃惊,但她眼中的爽快出卖了她。妈妈是被算计了,只是大家都看到妈妈打碎的,妈妈现在是如何也解释不清。 想了想,紫檀道:“妈,不用担心,一个花瓶而已。” 众人倒吸一口气,这五小姐果然是根木头,打碎寿礼这么严重的事,居然这样轻描淡写,果真是傻的不行了。老爷子与老夫人若非顾着一点叶家脸面,差点要下来打人。 顾云彬心疼的上前搂着欣然,对着紫檀怒道:“要退婚是我的主意,你们怎么能拿欣然洒气!” 紫檀瞥了一眼:“顾先生请不要自做多情,便是你不退婚,我也要退婚的。不是每个女人都想巴结你,自恋到妄想证,也是绝了。” 顾云彬如被揍了一般,被堵的不可思意,这是叶紫檀说的话?! 紫檀:“等会我会与你说退婚之事,现在先说说这花瓶。灵巧,你出来。” 灵巧心中登的一声:“五小姐叫我什么事,这花瓶不是我打破的,大家都看见是,是二少夫人……” 紫檀:“我说是你打的吗?你急什么?心虚吗?” 灵巧紧了紧手,委屈道:“五小姐,灵巧不心虚,不是灵巧做的灵巧不会认。难道五小姐还要像早上一样,对灵巧屈打成招,让灵巧背黑锅吗?” 众人一听,这叶紫檀还打人? 秋红釉见灵巧睁着说假话,急的不行,越急越发现无从解释。 紫檀倒是不急,“灵巧的事,等会自有分晓。现在先说说这花瓶,其实这花瓶碎了,也不是坏事。张爷爷,你说是不是?” 张老爷子忽然被点了名,“这……是,也不是……” 老爷子见张老友说话吞吞吐吐,“是有什么隐情?都是老友,说说无妨。” 张老爷子还是有一分顾忌,“既然紫檀已经说出口,不如让紫檀说吧。” 紫檀看一眼欣然,淡淡道:“六管瓶,在古时是祭祀之物,是一种冥器,多有陪葬品之用。用冥器做寿礼,这寓意……” 众人皆禁声,这是冥器! 老爷子面色全青了,“张老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张老爷子也无奈:“是有这种说法。”他看到这瓶子时也是诧异了一下,所以从瓶子呈上来后他就闭口不谈了。肯定是被紫檀这丫头看到诧异神情,知道他也明白这涵义,故意叫了他证明,这丫头还真是敢说。 众人脸上都极不自然,用陪葬品做寿礼,这真是要咒叶老爷子死啊。 细细碎碎轻音传出:“叶欣然是什么意思,巴不得叶老爷子死吗?” “叶老爷子没了,叶欣然父亲是第一继承人,其中好处,不需多说。只是没想到表面圣洁,心地也不堪,当着面就咒上了。” “我就说她是装的,你们就是不信。天下哪有那么完美的人?” “……” 欣然听着脸色刷一下白了,这些贱人凭什么这样说她,她也是无辜的好吗?“爷爷,对不起,欣然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古安斋的老板并没有提过这用途,只道此瓶有旺财之意。如果欣然知晓,一定不会买下的。” 欣然梨花带雨,看的顾云彬阵阵心疼,“叶爷爷,欣然善良单纯,全无害人之心,一只小兔都不敢杀,何况是对您不敬。欣然肯定是被古安斋骗了,还请不要生气。” 老爷子见顾云彬替欣然说话,心下虽气,也不好再表现出来,心里也相信欣然不是故意的。最可气的是紫檀,非要说出来做什么?她若认了,也不至连累欣然不孝之名。 老夫人看紫檀眼神能喷出火来,扫把星,大家原本不知道的,现在多丢叶家脸面?还损了欣然名声。 叶舟山与赵婉如已是气的恨不能扒了叶紫檀的皮。 封龙霄微拧着眉,看叶家众人不是厌恶怒视就是幸灾乐祸,可见紫檀在叶家过的艰难。心又莫名疼了几分。若非紫檀眼神阻止,他真想上前宣布,以后他来护! 老爷子:“不知者不罪,欣然也是一片好意,是那古安斋做事不地道,不怪欣然。” 紫檀:“我妈妈虽是被人算计才打破了花瓶,但也是去了晦气,不仅无罪还算有功,老爷子您说呢?” 老夫人‘哼’了一声:“打碎东西,也是晦气,谁知道你们母女心里想什么。” 紫檀:“所以老夫人是认为,让六管瓶给老爷子陪葬的好?” 老夫人‘噌’一下站起:“你什么意思?你就是想存心咒我们,你个扫把星,好好一场宴席被你们母女俩搅的天翻地复,尽在这丢人现眼。” 秋红釉:“老夫人,东西是我打碎的,您骂小檀做什么?我一向尊重您,想孝顺您,可是您从不给我机会也罢,小檀是您亲孙女,就不能给到万分之一的爱护吗? 欣然送六管瓶,你们一声不啃,却将气洒在小檀身上,难道小檀在你们眼里就活该是受气吗?若今天打碎的是大哥、大嫂他们,或是欣然自已,你们会将‘扫把星’这三个字骂出口?” 老夫人见秋红釉敢反驳,面色也青了:“你、你反了,我儿舟海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不孝恶妇。” 紫檀冷了声,“老夫人,我爸娶我妈,因为爸爸懂我妈的好。当初你们让我妈进门的条件,委屈的是我妈。你放心,很快你能眼不见为净。” 老爷子眯着眼:“你什么意思?” 紫檀倒不急着回话,只问:“刚才有没有人看到我妈妈被人推了一把?” 众人未有出声,有两人相互看了眼,也不多说。这气氛僵硬,他们只是客人,而且看样子就知道叶老爷子夫妇不喜欢叶紫檀母女俩,何必自找无趣。 ☆、第十八章 送上一个假大碗 从容见无人帮紫檀,压下高兴,叹息道:“紫檀,我们都看到是二婶打碎的,你又何必欺负灵巧?” “是女佣推的夫人。”封龙霄忽然出声。 吕易松见老大出声,也速速帮道:“确是如此。不巧本少也见到是女佣对这位夫人耳语了什么,然后夫人上前,却被她推了一把。” 众人脸色皆变,尤其是那两位离的最近的人士,早知吕少校看到,他们就该先说的,也好在吕少校面前讨个乖巧。 紫檀送了个‘谢谢’的眼神给龙霄,大叔果然收到了暗示,帮她注意着妈妈,大叔很合作呢。 灵巧大惊:“不、不是我,你们说谎,老爷他们说谎!” 第8节 从容生心不好预感,“既然是女佣做的,为何吕少校刚才不说?难免有偏帮之意。” 吕易松耸耸肩:“不是本少不说,而是众位一窝蜂的怒对紫檀小姐,本少也有些懵。话说紫檀小姐也没做什么,为何忽然成了扫把星?本少也是奇怪的很。另外大家说的这么激烈,本少实插不进嘴。” 老爷子面色青中发黑,看向老夫人的眼神也生了怒气。都是你,非要这么多话。 老夫人平日刻薄惯了,一时嘴顺,哪里还管是不是有人。而且刚才,她确实忘记还有贵客在。 欣然眼睛在吕易松与紫檀之间转换,是真看不过去,还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想到保镖之事,到底紫檀背后是谁在帮她? 吕易松:“当然,众位无需信我,单靠我与我朋友说法,确实不足为信。对本少人品有疑,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本少与大家都不熟。” 众人忙道:“吕少校人品高尚,肯定不会说假话。” “吕少校过谦,这里谁能比的上您,您说的话必然是真的。” “这家佣太可恶了,竟陷害夫人,还多亏了吕少校仗义直言……” “……” 老爷子僵声:“吕少校亲眼所见必是不假,原来都是这家佣作祟。来人,带她带下去,席后处置。” 灵巧大惊:“不是我,他诬蔑我,他们合起伙来说谎。老夫人救我,三小姐救我。” 从容心中一怔,“与我何干,你自已做的恶事让紫檀和二婶受了委屈,现在还来攀爬我?还不将她带下去。” 灵巧:“不,不,三小姐你不能这样对我,是三小姐指使我做的,我是无辜的!” 从容脸色急变:“还不拉她下去。咬紫檀不成,如今又来咬我,亏叶家待你不薄,你却忘恩负义。” 老爷子:“吴管家,还不将胡方乱言的东西带下去,看好她。”要让灵巧说下去,不知道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怀疑吕少校说谎,谁给她的胆子?把吕少校惹火了,叶家可受不住怒气。 吴管家强将灵巧拉下去,“闭嘴。”早知道就不该让她来,惹了这么大祸,还咬吕少校说假,这不是自已找死吗? 老爷子:“吕少校,是我教家不严,请您多多包涵。” 吕易松:“被冤枉的不是本少,受委屈的人也不是本少。” 老爷子‘呵呵’两声强笑:“即是误会,红釉,紫檀,此事便算了。” 龙霄气息不禁冷然,这就算了?全厅的人都知道夫人是冤枉的,都暗暗明白是叶从容指使的人,如今叶老爷子一句话,若紫檀再说什么,反倒是她们多生是非。紫檀,在叶家,过的便是这样日子。 紫檀神色淡淡,早想到会如此,老爷子可不会为她说一句话。若今日受委屈的是欣然,老爷子早发狠了。这就是叶老爷子,她的‘好爷爷’。 吕易松拉了拉龙霄,“老大,注意收敛气息,低调。”老大没救了,还让他低调,自已却冷意外露,平日一点气息不显,现在遇到小美女的事,怎么就控制不住了? 从容推推妈妈,黄美琴知道女儿是让她开口引开注意力,“紫檀,你手上盒子可是为爷爷备的寿礼?” 紫檀冷眼看了叶家众人一圈,“不错。”抬手打开盒子,从中拿出一个碗来。 此碗正是‘青花缠枝莲纹大碗’。深腹,圈足,碗形硕大。碗心青花双圈内绘荷塘图,外壁满绘青花缠枝莲纹。只是彩色过于鲜艳,构图繁稀不整,绘画多处败笔,线条亦不流畅。眼力好的人,一看就知假的。 从容低头,不让人看到她在偷笑。紫檀还真拿出来了,真是笨到无药可救。 林老爷子,丁老爷子等人均摇摇头,叶老爷子刚才的气还未消去,如今又收了一个假碗,心下怒不可遏。转头吕少校在面前,又不好发火,只能吞下暗气,语气带着咬牙声,“这就是你呈的寿礼?” 紫檀:“是。” 欣然刚才被闲言碎语,此下见紫檀拿了假货,忍不住站出来,将焦点引到紫檀身上去:“紫檀,这碗一看就是假的,你看不出来吗?” 叶鑫杰眼珠转了转,压下兴奋,上前帮忙道:“爷爷奶奶,紫檀送一个碗,是有心咒爷爷奶奶老了讨饭,这也太可气了,绝不能原谅。” 紫檀:“没有这个意思。” 老夫人不像老爷子能忍,又听孙子说到最忌讳的‘讨饭’,勃然大怒:“那你什么意思?你就是存心的!这么个假货,地摊五元一个,就这东西也送的上台面?你不识货,难到你妈也看不出来是假货? 你们见不得我们好,还咒我们去要饭,你良心被狗吃了。拿走,拿走,这大礼我们受不起。我叶家堂堂豪门,个个富贵,绝不会有那一天,你把破碗拿走!” 紫檀见叶老爷子不说话:“所以老爷子不收此礼是吗?” 老爷子冷‘哼’一声。 紫檀:“我不像各位堂姐堂兄,有上亿身家,能花几十万买寿礼。这个碗,我花了三百块。因为我只有三百块。老爷子,老夫人,这样也不收吗?” 叶老爷子瞥都不愿意瞥一眼,“拿回去,别丢人现眼。” 秋红釉心也渐渐寒了,小檀已经将所有积蓄花光,却被嫌弃至此。便是假的,也是一片心意思,被老爷子和老夫人如此糟践,让小檀一个女生日后在别人面前如何抬的起头。心里暗暗下了决心,离开,一定要离开,再不能让小檀在这里受委屈。 ☆、第十九章 一个铜币的价值 紫檀拿起大碗:“既然老爷子不要,那我收回。”眼底嘲讽一笑,忽将碗往地上一摔,碗四崩五裂。 这次她真摔,没有任何外力,欣然、鑫杰、从容、童非欢一致高兴,这简直是自已作死! 顾雨彤乐灾乐祸,顾云彬嫌弃看一眼,怀疑紫檀脑子又傻了几分。 老爷子气都喘上了:“孽障,孽障,你做的好事,你到底想做什么,非要搞的大家不欢而散吗?” 老夫人:“给我抓了她,快抓了她们母女,看我不好好收拾她们。” 龙霄眸中越发深沉,紫檀一个嬉戏眼神示意过来,龙霄忽心中气愤都消了。他该知道她会处理好,她不做没趣的事。而他只需静静看着。 紫檀避开吴管家的手,“都慢着,你们不看看地上吗?”从碎片中捡起一块铜钱样的东西,交给张老爷子,“张爷爷,您看看这是什么?” 张老爷子有些郁闷,为何这丫头总找他,这让他与叶老友生隔阂不是?不过看这铜钱很不一样,心下喜爱,也顾不了叶老友目光,拿过铜钱,细细看起来。 张老爷子碎碎道:“此铜钱铜质精黄,雕工精湛,字口深峻,如斧削刀切,每个字的笔画非常清晰,无粘连模糊。钱文舒畅,富有神韵,钱体厚重,轮廓周正。钱面文字‘咸丰元宝’,钱背又刻‘当五百’,再附之符号。这符号因是满文‘宝泉’之意。如果我没认错,这该是清代雕母。前些年,我在拍卖会上有幸目睹过一次。紫檀小友,是也不是?” 见到好东西,张老爷子的语气都和善许多,叫紫檀也叫了‘小友’出来。 紫檀:“张爷爷好眼力,只是我也只在书中见过,不知是真是假。” 林老爷子,丁老爷子及其他几个老爷子上前纷纷细看,轻声议论,最终均是眼中发亮,“正是正是,绝对是真品雕母。” 欣然听到铜币是真品,有些不悦。但铜币能值几个钱?“各位爷爷,不知这铜币价值几何?” 张老爷子:“几年前的拍卖纪录高达二百一十多万。当然拍卖有虚高,但此枚品相极好,拿去拍也不少于二百万。” 二百万!太不可思议了!二百万大家不是拿不出来,只是叶紫檀只花了三百块就得了二百万东西,这眼力也……这就是白捡了二百万! 从容整个懵了,二百万……二百万……她用二万多买的碗,转手卖掉三百元,却摔出了二百万的铜币…… 欣然也是倒吸一口气,一个铜币值二百万,这怎么可能? 老夫人听到二百万,眼中徒然生亮,“张老友,这雕母是什么,怎么那么值钱?” 张老爷子:“钱局每开炉铸钱,先取精炼黄铜制成雕母,再以雕母翻铸若干母钱,最后用母钱翻砂铸流通钱,因此又称祖钱。这东西都严格控制在钱局相关人员手中,极少流出,便是有,也大多流出海外或进入博物馆。市场上可谓寥若晨星。尤其是这种清代宝泉局‘咸丰元宝当五百雕母’,罕见稀贵,二百万要得。” 老夫人听的云里雾里,什么母钱祖钱全听不懂,但知道这东西,很稀少,价值很高。眼神示意老爷子,老爷子心头也是颤着动起来。 欣然拧了拧眉:“紫檀,你既然知道里面东西这样贵重,为什么藏在碗里,是故意为难爷爷奶奶吗?” 紫檀拿回铜币,不顾张老爷子一众人垂涎喜爱,“我没有欣然堂姐的大孝心,却也不会故意使然。这碗说来也巧,是有人送到我面前来。想坑我在老爷子面前出糗的人,就在我们姐妹当中,欣然你猜猜会是谁? 我本不想要,但后来掂其量,听其音,才知内有宝藏。所以想给老爷子惊喜,也以为老爷子在意的是我一片心会收下此礼。哪里想到,不过是我多想罢了,我这三百元的孝心又有谁在乎。既如此,这雕母,我自收回。” 这是骂老爷子没眼光,势力眼,把个老爷子气个瞋目切齿。看紫檀真收回去了,暗骂没眼力的东西,恨不得下来抢了。 老夫人更是直接,那眼神就是想宰了紫檀的意思。 老夫人见紫檀不主动,正想骂,吕易松先开了口:“我叔就爱收集钱币,各式各样古币中,偏偏没有这种雕母。刚才张老爷子说,若是拍卖不低于二百万,那是以前,现在价格只会更高。这样,二百二十万,这雕母归我了,紫檀小姐你看可好?” 紫檀想都不想,“可以。稍后给你卡号交易。”本来还想拿去古玩街卖了换钱,现在吕易松肯出钱,也省了这时间。而且去了古玩街,压一下价,只怕二百万不一定有,现在算是她赚了一些。 老爷子怒声道:“既然是吕少校喜欢,紫檀你怎么能要吕少校钱?” 紫檀:“铜钱是我的,我自有权处置。我又不想巴结他,为何有钱不要?老爷子,您说是吧?” 老爷子脸色黑如锅底,紫檀明目张胆讽刺他想拿孙女东西去巴结人。叶紫檀真的变了,大胆又刺人。太可惜了,如果刚才收了这碗,得了这铜钱,用与吕家打下关系,那以后还少得了好处?可恶,一切都是叶紫檀耍的诈。 大伯母见气氛僵破,对顾夫人耳语了几句,顾夫人点点头。大伯母又与老爷子老夫人讲了几句,两人也点了头。 大伯母与顾夫人叫来欣然与顾云彬来到秋红釉面前。 顾夫人的正眼始终在秋红釉头顶,“红釉,我们也是熟人了,有话我也直接讲。今日呢,趁着欢喜日子,解了云彬与紫檀婚事,让老爷子也高兴高兴。” 秋红釉心中一颤:“你们要退婚?”虽然已有心里准备,但真听到,还是不禁发抖起来。 顾夫人:“红釉,紫檀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你也别怪我直言,说句不好听,紫檀这脑子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一天比一天傻。现在打扮看着还行,其实呢,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就是她。不然‘木头千金’这称号是怎么来的?说我一人看错也罢,难不成大家都看错了?” ☆、第二十章 渣男太脏退婚 秋红釉气的连顾夫人的姓名曹乐珍也不叫了,生疏回着:“顾夫人,小檀只是行动慢了些,哪里你说的这样,你怎么能给人随意扣帽子。小檀年轻,你知道对她伤害多大吗?说话请放尊重些。” 顾夫人鄙夷瞟了一眼:“怎么我说错了?你看看紫檀哪里比得过欣然。欣然心地好,人善良温柔,又是明星。顾家是大豪门,以影视为业,欣然嫁过去正合适。而且你不能只为自已着想,你要想想叶家,如果叶家出一个大明星,对叶家发展多有利。到时只要稍稍一代言,谁不知道叶家玉石? 再说我们顾家是什么身份,那是百年豪门。你们家又是什么身份,世代就是个算命的。你问问大家,谁不说一声是骗子,你们配的上我顾家吗? 欣然就不同了,她母家虽不顶好,也是小官,那可是比你要体面百倍。而且你们算命的,不常说与人为善吗?那你行行好,放了我们家云彬,总扒着不放是什么意思?” 秋红袖气的说不出话来,她当然知道叶家个个都想捧红叶欣然,为叶家成为大豪门做铺垫。而顾家要娶叶欣然,一是看中叶欣然前途,二是他们觉得小檀没有靠山,又有她这个行当的母家,名声不好。 想到小檀昨天答应大伯一家退婚的事,再看顾家厌恶态度那么明显,现在她也不想让女儿嫁到顾家去。自已已经受够了婆家气,难道还让女儿也落的如此命运? 秋红釉喘着气,“小檀,你怎么说,只要你一句话,妈都听你的。” 龙霄不禁竖了耳朵,眼中发了锐利峰芒。顾云彬背部一片发寒,似有冰冷东西贴上他,甩都甩不掉。 紫檀为秋红袖顺了顺背,“我同意退婚。” 秋红釉叹了一声,果然如此的了然。众人大喜,老爷子老夫人总算有件趁心的事。 龙霄心里也莫名高兴了几分,唇边隐隐有了暖意,忽又觉自已此时的开心太不仁意。 大伯母生怕紫檀反悔,急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众人都在人,大家做个证。” 紫檀:“我与顾云彬虽有口头婚约,但没有白纸黑字,也没有信物,顾家若不是顾着声誉,早早反悔了。他们不待见我,我也瞧不上毫无信用的顾家。顾云彬玩过的女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吧,这样的男人站我面前,我连空气都嫌脏。既然你们喜欢,拿去便是。我只祝福渣男配白莲,天长地久,永不分手。” 大伯大怒:“放肆!” 大伯母:“叶紫檀,你不要太过份!你自已比不过欣然,自已脑子有问题,凭什么骂我家欣然!” 赵婉如原不管紫檀如何骂顾云彬,只是同意就好,只要欣然能嫁进顾家就好,没想到最后连欣然也被骂白莲。她与丈夫时常关注网上对欣然评价,自然知道白莲是什么意思,真是可恨! 顾夫人听道紫檀骂儿子脏,骂她们不守信,脸色顿时黑的难看。 顾云彬脸色也不好,今天叶紫檀是怎么回事?居然这样爽快答应,她不是该哭着喊着跪下来求他吗?一定是装的,等下若是来后悔,看他怎么羞辱她。 顾雨彤气不过:“叶紫檀,你就是嫉妒恨,嫉妒欣然姐才貌无双还能嫁我哥,恨我哥天人之姿却不爱你。你也不瞧瞧自已什么德性,以为自已多了不起呢。你要能找到男人,我给你擦鞋。” 第9节 紫檀:“不要脏了我的鞋。” 欣然露了得意的笑与怨恨的狠,虽装的无辜,不少千金还是看到她眼中不停交替的神情。果然叶欣然也不是那么美好,紫檀说的没错,那就是一朵白莲,怎么男人们都看不出来? 紫檀看千金们眼神,自已没威胁了,千金们又开始对欣然不满。顾云彬的那点魅力,如果没有顾家能称多久? 秋红袖心疼的看着女儿,“小檀,你受委屈了。不要难过,以后会出现更好男人,这样的人,我们不要。” 紫檀正想说‘好’,那边吕易松快速推老大出来,硬生生插话:“秋夫人,紫檀小姐,好男人很多。我这位朋友,姓封名龙霄,有车有房有正当职业,年薪15万,还没有交过女朋友。家庭简单,家中和善。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特别会疼人。” 秋红釉被吕易松一闹,略显尴尬,但悲伤气氛似乎好了一些,竟真的认真看起龙霄来。吕易松见老大挺直的背,略僵的面瘫脸,暗骂这不是阅兵,老大你就不能自然些吗? 紫檀失笑,唇语无声道:“大叔好可爱。” 龙霄眼中点点温柔,也难得对吕易松自作主张不生气。 叶鑫杰‘去’了一声,“这里谁不是一个月几十万上百万的零花,他一年才十五万也好意思拿出来炫,买件衣服都不够。” 不少人也是这个意思,一年才15万,这样的生活怎么能维持的下去?纷纷露出不同神色来。之前还痴迷龙霄外形的千金们此下已没了兴趣,顾雨彤瞥了瞥嘴,好没用的男人。倒是童非欢还是很喜欢,没钱没关系,她不缺钱,只要这男人是她的,她给他钱也可以! 秋红釉莫名问了一句:“是自已赚的?” 龙霄尊敬答到:“是。” 秋红釉眼里竟有了几分满意。 老夫人鄙夷的不行,十来万的年薪也能重中,秋红釉果然是改不了穷酸。大伯母二伯母顾家及不少夫人也是如此想。十来万,去美容院包个卡也不是这个数。估计也就只能娶娶叶紫檀这样的木头。 紫檀轻轻送出一条媚意丝线至龙霄眼里,挠的龙霄手指动了动。 紫檀:“比起啃老不脸红,自已却一分钱也赚了不的人,这位大叔很优秀呢。妈,你觉得呢?” 秋红釉也是这么想,又越发满意了几分。她所求也不过是女儿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这年轻人眼里不像别人一样看女儿只有鄙视,话不多,对她却也是尊敬的感觉。虽是年纪大了些,但正如吕少校说,年纪大会疼人。 紫檀是想让妈对龙霄留个印象,以后方便她行事,也省了妈惦记叹息自已被退婚的事。看妈注意力转了不少,心里放心许多。 ☆、第二十一章 偷窃黑锅她不背 龙霄不大懂秋红釉的越发温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是被看的背更挺了些。易松叹一声,谁说叶紫檀是木头,老大才是木头好吗?那明摆着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眼神,老大该是你上前奉承好时机啊……算了,这木头得拖回去好好教一教。 吕易松觉着终于有一件可以拿出手的事,能压一压老大多年高不可攀的气焰。 吕易松:“还是紫檀小姐识货。话说本少一个月也只有上万的零花,比不得各位财大气粗。叶二少与众位可要离我远一些,以免让我这种穷人玷污大家。” 众人尴尬不已,叶鑫然满脸通红,绝对是气的,想反驳时被叶舟山拉住。 老爷子打着圆场:“我这孙儿口无遮栏,吕少校不要生气。吕少朋友年轻有为,吕少又身份尊贵,他们都该向吕少校学习。” “对对,吕少年轻轻就是少校,世家豪门之中谁能与吕少相比,吕少好前途。” “如果我儿能像吕少一样年轻有为,我老也无憾。这是我儿刘耀光,正与少校同龄,耀光,还不敬吕少校一杯” “……” 眼看着老爷子寿辰就要变成巴结会,紫檀失了兴趣,“妈,我们回去拿东西,你衣服收拾好了吗?” 秋红釉:“收拾好了,这叶家,确实不合适我们母女俩,我们走。” 三婶耳尖,“什么?你们要离开叶家?” 这一叫,将恭维声都停下来。 紫檀:“不错。对了,这两块玉石还给你们,省得走了还要给我按一个偷窃罪。” 将两块玉石从兜里取出放在桌子上,玉石水头足,一下子吸引众人目光。 老叶子一惊,急忙上前取回玉石,冷声道:“回屋去,等会我再找你。” 然有两位已认出那是自已的玉石,其中这一便是林老爷子。 林老爷子:“那是我的玉石,怎么会在她手里。叶紫檀,你小小年纪还会偷东西了?你知道这小小一块需要多少钱,有多难得。磕碰到一点,你也赔不起。叶老友,你家孙女这德性,你可得好好教教,小小年纪不学好,她自已名声已经那样也罢了,连累你们叶家声誉,你可要好好治治。” 老爷子毫无办法,这背锅只能让她背了:“紫檀,你太让人失望,今日不好好教你,只怕出了这门,你还不知变成什么样。管家,家法拿来。” 吴管家:“是,老爷。”吴管家冲冲去取家法,想到灵巧会在叶家呆不下去,脚步又快了几分。 龙霄眉间一拧,就要上前,被紫檀眼神制止。 紫檀冷笑,“就因为东西在我这,你们就认定是我偷东西。老爷子为着面子,非让我背下这黑锅是吗?如果老爷子不想让我拿到玉石,难道你们真以为我能偷的到?” 龙霄:“听紫檀小姐这么一说,似乎还有隐情。叶老子还是让紫檀小姐把话说清楚,总要让人知道原委不是?” 龙霄一句话讲下来,众人忽觉一种不可抗拒之力袭来,场上瞬间安静的出奇。老爷子动了动嘴,这年轻人语中含的气势,真的只是年薪十五万的跟班吗? 好一会,老夫人才急道:“有什么可说的,就是她偷的。这个孙女小偷小摸,以前我们包庇她,没想她这么大胆,连客人的物件也偷,管家还等什么,还不快把家法拿来!” 秋红釉拦在身前:“小檀不是小偷,老爷老夫人你们怎么能让一个孩子背黑锅,你们明明知道不是这么回来事。小檀尽心尽力帮你们雕刻东西,你们不能这样对她!” 老爷子有些慌了,“胡言乱语,来人,把她们都给我拉下去!”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此事,这是要毁了叶家吗? 两个佣人上前,要抓秋红釉的手,紫檀与龙霄反应很快,一人一个就将两佣人掐制住甩开,两佣人重重摔了一蛟。 小辈在长辈面前动手,外人在叶家的地盘动手,简直是不给叶家面子。老爷子面色更黑了,众人也觉万分尴尬。顾夫人暗暗呲笑,这叶紫檀今天这么落叶老爷子脸面,以后别想好过了。 顾云彬心中划过一道意外,刚刚,叶紫檀轻松甩开了佣人? 吕易松见老大总算把握好时机,这下秋夫人更喜欢老大了吧。 吕易松笑道:“大家不要这么紧张,有话好好说。大家说紫檀小姐偷的,总要让紫檀小姐辩驳一下不是?现在是开明时代,大家都是文明人。紫檀小姐有话就说,我们给你做主。不过若是你说假话,真偷了贵重玉石,那我们也不会姑息。情份是情份,法律是法律,局里你也要走一走。” 真偷了玉石那才好看,不知道老大会不会滥用权力将人给弄出来。 老爷子与叶家众人气急,叶紫檀清白,是他们在说慌,他们丢脸。如果叶紫檀偷窃坐牢,传出去也是叶家丢脸。而叶紫檀本就名声一般,再加个罪名也不会怎么样,总之是叶家得不到好。 然吕少校都开口了,还搬出了法律,又偏偏是他们不能得罪的人。只忍着气,拿眼睛狠厉示意紫檀不要乱说。 紫檀可不理会他们目光,对着众人开口:“我从小随父亲学雕刻技艺。父亲在世时,他的手艺大家也清楚,是他为叶家尊贵客人们雕刻定制品。父亲过逝后,叶家找不到好雕刻师,却发现我的手艺还不错,就让我替了上去。 前一年只是试探性雕些低档品,后四年,便都是珍贵的定制高档品。因我年纪小,名声又不好,所以对外称是年薪150万请的大师。实际上我不过是免费雕刻工,连叶家雕刻学徒的工资都没有。 张爷爷的翠玉高松,常爷爷的狸猫九步、季爷爷的佛经白玉简等等都是我出的手。便是最看不起我顾夫人,你脖子上与手上牡丹玉坠也是我操的刀。 这次任务为林爷爷与没有来宴会的戴老爷子雕东西,不过我不会再动手了。一是我要高考没时间,二是得不到报酬又浪费时间事情,我做它什么?” 众人大惊,都是她雕刻的?! ☆、第二十二章 真正的雕刻大师 老夫人退了一步:“一派胡言,大家别听她的,她胡说。一个傻子会什么手艺,就是想挑拨,想让大家对我们叶家产生厌恶。她们母女早对我们不满,你们可千万别听信她。” 吕易松故做不解:“可如果不是她雕刻的,她怎么清楚知道各位物件?” 大伯母:“肯定是她偷听,偷墙角的事她没少干,只是她总归是叶家人,我们都给她瞒下来了。” 吕易松:“紫檀小姐,你怎么说?” 紫檀勾了勾唇:“真的要说吗?比如翠玉高松的松果共有十颗,其中一颗果实外看无暇,细看却有一条极细小的裂痕,那瑕疵我修补不了,后让老爷子特地于张爷爷说了,如果同意我在再雕刻。 狸猫九步实际只有八步半,还有半步是另外成型。是客人特别吩咐的。我看每一个步有迹可寻,如果没说错,该是件风水摆件,只是当年撞九字。” 常老爷子骇然,“对上了,对上了,正是如此。当时大师说九是至尊之数,而我常家当年至尊气运不足。这摆件一旦开光,怕我们受不住,所以听大师的话,这九步特地留了半步下来,将来气运一到,便可补上去。” 张老爷子也点头道:“确实如此。整玉拿过来的时,小孙儿喜欢就给他拿着玩,结果太重给摔了。能补到不细看看不出来裂痕,我着实很满意。哎,没想到是紫檀小友手艺,着实让我意外。” 这么细致情形,不是真正雕刻者又如何会知晓? 顾夫人手抖了抖:“所以我这牡丹,真是你雕的?” 紫檀:“你说呢?” 顾夫人脸色当场难看起来,刚才她还极力显摆的玉坠玉戒指,居然是叶紫檀雕的。伸手拿下玉坠玉戒,再看这玉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当场砸了出去,摔在地上碎了好几块,叶家人脸黑底了。 不言而喻,叶紫檀便是幕后真正雕刻大师,叶家再想反驳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老爷子青红皂白,换了好几色,又说紫檀偷东西,又说她听墙角,为了一个谎言把脏水往孙女身上泼。这么多人,此事必然传开,这下真是丢光了老脸。 顾云彬看着紫檀,眼里生出疑惑,这还是那个废物吗? 吕易松笑道:“真相让我等意外,想不到紫檀小姐竟是大师级人物,单这手艺都足够光宗耀祖。” 龙霄静静看着她,想到她手上伤痕,心中又一道道心疼。 紫檀:“既然我的手艺也没问题了,那么就在这里顺便算一下这五年薪水吧。第一年雕低品,便宜些就50万。后四年是实打实的150万,不算雕刻分成,那么一共是650万。 这五年我与妈妈没得一个月钱,爸爸存款与妈妈不少嫁妆也被老夫人收走,学费都是卖妈妈仅剩嫁妆换的。在叶家只有吃一天,我们两人不会超过30。住废车库就按一个月3000块住宿费吧,也没有其他用项,但少了不好,就再去掉一些。这样吧,只需付我500万就可以了。” 众人面面相觑,叶紫檀在叶家过的什么日子?没有月钱,爸妈存款与嫁妆被夺,堂堂叶家千金,学费靠卖嫁妆…… 豪门内虽有不少龌龊事,但明面上至少要过的去。尤其是如叶家现今声誉,怎么地也不能让媳妇孙女过种日子。现在好了,明天整个上流社会估计都知道此事。一些不怕事大的人,还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儿。 最为开心估计是第二大豪门廖家,他们也是做玉石生意的,与叶家本就水火不容。这次逮到机会,还不在声誉信誉上竭力打压? 老夫人失声道:“500万,你怎么说的出口?” 紫檀:“老爷子,你说500万,过了吗?” 老爷子眯了眼,虽然叶紫檀很贪心,但真要算,500万只少不多。她的手艺已经超过公司最好的玉石大师,手上功夫练到现在,比舟海还要更胜几分。若非如此,叶家早不留废物。 老夫人见老爷子心有动摇,又被叶紫檀气到现在,反正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她也不装了,“不行,不能同意。这些年,你们吃叶家住叶家,哪一样不是花钱。现在还一门心思讹我们的钱,我看你们赖在叶家,就是想着将叶家财产占为已有。 让你雕你就雕,没用的东西,让你做点事推三堵四,又不是什么好手艺,懒骨头发作不打不行,信不信让下人好好治治你。” 众人相视看去,这泼妇是叶家老夫人?从老夫人说话到现在,这老夫人身上找不到一点品德来。 紫檀挑了挑眉:“赖在叶家?没用的东西?讹钱?老夫人,口舌失德,小心祸从口出。” 老夫人一听,破口大骂:“你个扫把星,你居然敢咒骂我?是叶家对你太好了,连我都敢咒。你个扫打星,害死爸,弄丢了你哥,你还有脸跟我大声……” 秋红釉听老夫人这样骂心尖尖女儿,也是气怒了:“老夫人,小檀不是扫把星,舟海的死,丝楠的不见与小檀没有关系。她可是你孙女,你怎么能这样骂她?” 老夫人:“怎么你也反了是不?就是你个灾星,就是你嫁进来,害的舟海丢了性命,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当初舟海要娶你,我就反对。你们家就是一算命的,凭什么配的起我叶家。 你们家个个短命,自已短命也算了,还连累我舟海。一定是你这狐狸精迷惑了我儿子,拿他替你挡灾。不然你们家个个活过不三十,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你个灾星,你就该被烧死!” “老夫人!”叶紫檀眼中冰冷:“如果老夫人再放狂言,信不信我让你再也说不了话。” 老夫人被她眼神凌厉寒气怔了几怔,吐在口边的话一下子说不出来。这眼神好像剐肉的刀片,将她舌头剐了一段,很是可怕。这还是傻子一样的叶紫檀吗? 紫檀:“你们也觉得是我们讹上了叶家?你们从没当我们是家人,是也不是?” 第10节 众人没说有话,老夫人鄙夷之态度明显。 ☆、第二十三章秋红釉痛诉委屈 紫檀:“妈,既然我们要走了,就把话开了。趁着大家都在场,妈有什么委屈都说出来。我曾看过我的户口本,上面为什么只有妈妈,哥哥,和我的姓名,连爸爸姓名也没有?妈你当着大家的面,让各位好好看看叶家嘴脸。” 秋红釉想到户口本的事,也是一阵委屈。事到如今,她是看透了叶家德性,也不再隐瞒:“叶家根本不承认我是舟海妻子。我和你爸登记了结婚证,你爸的户口本就被老夫人收走了,我根本没有转过户口。 之后生了你与你哥,要为你们登记的,可是老夫人就是按着不给。你与你哥只得登记到我名下,本子写的地址还是你外公的老屋。别人叫公公婆婆叫爸妈,可我嫁进叶家这么多年,我只被允许叫老爷子老夫人。他们也不许小檀你叫,他们从来不当我们是一家人。” 紫檀转眼对着一直不说话的老爷子,“我妈妈一生行善,只做了两件错事。第一件是为叶家转运。第二件是为顾家转运。没想到两家都是忘恩负义之家。” 老爷子眼中凌厉看着她,秋红釉却打开了话匣子,越说越顺。 秋红釉:“当年老夫人如何也不肯我嫁进来,但是老爷找到了我,说只要我为叶家改运就同意我们婚意。我本听从父亲的话绝不出手,但是我太爱舟海了,所以动手为叶家改运。叶家正式发家到现在二十年。而我嫁进叶家也正好是二十年,你们可以不信我,但其中巧合真的不让人心惊吗? 可是我嫁进来后,叶家对我百般刁难,我生产时,还让舟海出差。他一个从不出差的雕刻师居然在我要生的时候被安排出差,若是你们,你们会这样吗?我生产时一个照顾人的也没有,唯一的宁婶对我好一些,却被调给感冒的小姑。后来我才知道,小姑很重的感冒其实连药都没吃,就喝了两次开水,更别说医院。 而顾家,顾上权与舟海本是好兄弟,但9年前,他们顾家被打压的不行,几乎要破产。他不知道哪里听到我的本事,非要我为他们转运。用兄弟情义逼着舟海,甚至下跪来求我。 顾云彬小小年纪就有心计,表示会永远照顾好小檀。小檀还小,善良单纯,哪里会料到今日情况,当时也希望我帮帮顾家,我便为顾家出了手。虽说这些年顾家发财与我无关,但当时确实顾家转了运,而他们怀着什么心思目的,央求着我们所以才有了众人皆知的婚约。” 紫檀接道:“若是没说错,他们必是想让妈妈一直出手,只是妈妈再也不动手了,而且身子也不允许,没利可图,自然对当时婚约很懊悔。而后叶家更看重欣然,自然也不会帮我们。当然,现在他们已经否认了妈妈出手,也就在刚刚,婚约已解,从今后,我们与顾家再无牵连。” 秋红釉:“确实,叶家与顾家都希望我再出手,但我已没那个精力,也不想再动手。再说我的小檀,在叶家受了多少委屈,我这个当妈的怎么可能都不知道。只是我一直忍让才害苦了小檀。 我姓秋,我是外人,她们不喜欢也罢了,可是紫檀是叶家亲孙女,她又有什么错。舟海在世,小檀还好一些。舟海走后,他们这些人,连同叶人佣人都敢欺负小檀。句句辱骂后,还动手打小檀,如果不是发现小檀手艺,老爷子也不会下令不能伤小檀。老爷子真是爱小檀,哼,不过是怕小檀受伤,会耽误她雕刻工作。 小檀才十几岁,正是长身体,又要学习又要工作,哪来那么多精力。还怪小檀学习不好,那你们自已去试试这些超负荷事件,看你们受不受的住?我可怜小檀,是妈妈没用,妈妈没有保护好你,走,我们走,这家我也不回来了……” 秋红釉说到最后,泣不成声,多年来的委屈一并发泄,如洪水决堤。 紫檀抱着妈妈,“妈,我很好,你看我现在很好。我们离开这里,反正我们也没入叶家族谱,根本不是叶家人,不用他们同意。我之所以姓叶,只是因为爸爸姓叶,仅此而已。” 紫檀抬头对叶家众人厉声道:“从今天后,谁都别想欺负我妈妈,你们别忘记我秋家祖上是做什么的。谁敢对我妈妈不敬,必让你们尝尝得罪风水师的后果!” 随后又对在场众人道:“你们也一样!” 众心被她眼中寒冷怔了怔,一股惊惧猛然跃起,蓦然想起一句老话:“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风水师。” 紫檀:“大叔,随我一起去取东西。吕少你开车等我们。” 龙霄:“好。” 吕少:“好。”等等,我为什么要听她的?不过老大也听了,不会没面子吧。 紫檀扶着秋红釉离开,龙霄跟上。从容想了想,随后跟上。 厅外,紫檀让龙霄随妈妈先回去拿东西,自已面对叶从容。 紫檀:“怎么,来反悔了?白纸黑字,抵赖不得,你说呢?” 从容:“紫檀,我们签的字据是大碗的,不包括铜币。这铜币该是我的。” 紫檀笑了:“从容,这铜币是碗中物,一起的,自然算我的。我知道你们有一句话,叫买了身体买不了心。而我这人,买了身体就要留下心脏。至于这心脏于来做什么,那便与你无关了。” 从容心里被剐了一块,这笑意在赤果果嘲讽她的愚蠢。 从容:“你是不是早知道?你耍我?” 紫檀:“是我耍你,还是你耍我,你心里明白。这些年,你坑了我不少次,这二百万是你还我的开始,将来我会讨要的更多。从容小姐,你可要接好了。哦,对了,不止是你,今日我空手离开,明日我要叶家加倍奉还。我劝你早些卷点资产回来,不然叶家没落,你可是一点钱都收不到了。” 诡诈狡猾,从容只觉自已再不能摆布紫檀,心虚又一次生出,这次是真实可见。她不知道紫檀是信口开河还是真有信心,心里有颗叫‘资产’的种子悄悄落下…… ☆、第二十四章 抓紧时间撩一撩 秋红釉回到自已屋里冷静下来,忽然有些窘,又有些轻松。看看屋子外面,叹了一声。东西都已拾好,也就几件换洗衣服。还有就是与舟海与女儿合照等。其他东西,能卖的之前都卖的差不多了。 龙霄走进紫檀屋子,一下子让空间更为狭小。 紫檀一边走一边握住铜钱,转运术法,灵气直入掌心遍及全身。等回去车库,灵气已被吸完。此次虽没打开二层空间,但已到了一层饱和边缘,只需再来点灵气,便能更上一层。 紫檀进了屋子:“大叔,你这身太正式了,不好看,下次我们穿情侣装好不好?” 龙霄被突如其来的话愣了愣。 紫檀伸出食指点点龙霄下巴,又挠了挠刮过胡渣的地方,“我就喜欢大叔呆萌式表情。” 龙霄想伸手握住紫檀指尖,被她快一步指尖离开。 紫檀眼中尽是笑意:“大叔,你手停在半空中做什么?要抱我吗,妈妈在隔壁,太放肆了不好。” 龙霄顿然将手指向箱子,“我、搬东西。” 紫檀长长‘哦’了一声,“这三大箱子全是书,全要搬走。这些雕刻工具就不要了,省的走了还要落个贪叶家工具的名声。大叔,让我看看你健壮的臂膀,来,我帮你撩袖子。” 龙霄任她卷着袖口,豪不在意定制外套会折出痕迹,看着紫檀冁然戏之,不禁怦然生蜜。 龙霄将一个大箱放在两个大箱上,轻轻一抱,三个箱子就被抱起。紫檀叫了妈妈可以走了,秋红釉见着龙霄抱着三大箱子气不喘,脚不软,看来也很强壮很健康,又看看女儿,心情竟也好起来。 车上,秋红釉问道:“小檀,我们现在去哪里?如果回老家,你上学不方便。” 紫檀:“妈,我已经租了房子,都安排好了,放心吧。等会你在家里休息,我去外面买些用品。” 龙霄:“前面食府,停一停。” ‘致铮食府’,龙霄将两本食单递给秋红釉与紫檀,让秋红釉觉着龙霄人品也是不错。 两人点了三个菜,吕易松又点了些,菜色上齐,几人中午未吃,现在也饿了。 秋红釉忽然道:“你叫封龙霄。” 封龙霄:“是,夫人。” 秋红釉:“龙霄,你今年几岁啊?” 龙霄:“夫人,我27。” 秋红釉点点头:“27,好,好,对了龙霄,你在哪工作?家中还有什么人?有没有女朋友?” 龙霄一本正经,一五一十答到:“我是军人,家人还有爷爷奶奶,没有女朋友,单身。” 秋红釉:“军人好,能护人。你也不要叫我夫人这么生疏,叫我伯母就好。” 龙霄:“是,伯母。” 紫檀从桌子下碰了碰秋红釉,眼神示意:“妈,你用心太明显了。”她虽对龙霄感兴趣,也仅限于龙霄很对她味口,想收了空间做宠物而已。 秋红釉原还想问问他家时的事,被女儿一提示,也觉不妥,确实太急了。 吕易松明显感觉到老大是僵硬着吃完这顿饭,吃个饭,眼神能偷瞄紫檀几十次,吃饭都不走心。而紫檀这女生,真是不客气,吃的那叫一个香。一口鱼肉,一口红烧肉,如是世间最美食物,全完不怕胖。真有那么好吃?不觉得啊,味道是不错,但也没那么夸张的吧。 吕易松自然不知道,紫檀在异世时,家族为锻炼她意志,几天不给吃饭是常事。在饿的爬不动的时候扔到狼窝里,她要么被狼当晚餐,要么狼给她当晚餐。在饿极时候,哪还管是狼是蛇,吃到肚子里才是真实。以致后来觉着吃什么都香,吃什么也尽量不浪费。 秋红釉自是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自舟海去了之后,叶家给她们吃的顿顿是青菜,一个月难见半点荤腥,连家佣吃的都比她们好。小檀多年没吃这么香了,都是她这个母亲的错。要是早些搬出来,小檀也不用受这么多苦,都是她太没用。 紫檀感受到秋红釉心绪,给她夹了一块肉。秋红釉激动的差些落下泪来,这一块肉吃的也极是美味。 趁着秋红釉低头吃饭,封龙霄快速夹了水晶虾仁放在紫檀碗里。有一次,就有二次,三次。每次趁着秋红釉不注意,动作飞速为紫檀夹着菜,见紫檀挑眉笑意,心里极为满足。 吕易松被老大弄的一阵恶寒。还能不能好好吃饭! 吃过饭,紫檀将铜钱交给昌易松,如愿收了二百二十万,打在秋红釉卡里。她没卡。随后去附近用秋红釉的卡取些钱。 “大叔,手机借我。”紫檀从座位向前靠近龙霄副座,气息刚好飘过龙霄后颈,龙霄已无抵抗力,忙掏了手机解锁。 等到目的地时,房东已在屋里等着。这是昨日下午订下的,今日来签合同。 紫檀租的是小套间,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总共也就40平方,不大。但价格却不便宜,胜在是小区内,安全性高些。此间光线好,临时住住足够了。紫檀只签了半年,其实也不用半年,待高考结束后,她会想法子赚钱买房子。从吕易松手上赚的两百多万,想在四个区买房子,也只能买到二、三十平方,还不如租的大。 吕易松:“老大,你不给她们换个房子吗?这么小怎么住?” 龙霄:“这是紫檀赚的钱,也是属于她的尊严。她要的不是施舍,她与你那些女人不一样。” 吕易松:“啧啧,才认识多久,很了解似的。” 龙霄眸光越发柔和,“不久,但我知道。” 吕易松被老大酸的不行。 房东阿姨拿了钱,将屋里规矩讲过一遍,留下钥匙离开。住别人家房子,规矩着实多。 紫檀:“妈,我去买些必备品,几件也不需要如何整理,你好好休息一下。” 秋红釉:“好,你自个小心。”对于女儿与吕少是怎么认识的,也不多打听。有朋友是好事。以前女儿就是太孤独了。 龙霄与吕易松告辞,同紫檀一起离开。龙霄一个眼神丢给吕易松,吕易松‘哦’了一声:“老大,车钥匙给你,这附近有我朋友,我要去坐坐。” 这借口还能假一些。 紫檀见吕易松走远,伸手搂过龙霄手臂,“大叔想与我独处,特地支开吕易松,大叔是有什么不可靠人想法吗?” ☆、第二十五章 老司机带带我 龙霄手臂又开始不听使唤,任紫檀搂着,“上车,我将老师的资料给你。” 车上,紫檀接过纸张,上面有十三位老师们信息。硕士、博士、教授、或是经验丰富的导师等等,后面标了各导师的长项。 龙霄:“这其中有我以前的导师,也有我不认识的导师。我都已查过,可以放心拜学。附和你志愿的学校,京首学府还不错。” 紫檀:“大叔,这纸上怎么没有你的名字?你不打算亲自教我吗?” 龙霄:“这些我不会教。”他不是不会,只是会与教人是两码事儿。若可以,他也想加上自已名。 紫檀:“那你教些你会的。比如人体生理造构,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如何防范公车色狼,还可以手把手教我射击、身贴身教我跳舞,游泳、博击、开车……老司车要带带我。” 龙霄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差点滑了方向盘。手把手…身贴身…射击…游泳…开车…“可,可以。” 紫檀从车屉里找了只笔,在纸上添上龙霄姓名。龙霄只觉一笔一画都写在他心尖。 龙霄带着紫檀一一拜访众位导师,紫檀不让龙霄进去,只自已上门。 五十多岁的项教授看到空手而来的紫檀,当场笑的皱纹都深了,“老伴,你快出来看,还真有人空手而来不带礼的。” 项教授夫人系着围裙出来,见眼前少女果真手无他物,“现在还真有这么没觉悟的人,同我像。” 第11节 项教授:“封小子哪里找来这么个不通人情的,我若不教她,她出去还不得吃亏咯。” 项教授夫人:“得教,这出去,让人不放心。” 项教授精通古汉语文学与历史,在圈内颇有名望。其夫人也是大学语文导师,可畏志同道合。平日里请他教授的人,提着大袋小袋前来,项教授夫妇毫无兴趣。 两人极少带学生,然带了五人,五人都是造诣不浅,也使项教授夫妇名声大增,其收学生极是苛刻名声也不小。如今见得紫檀,三两句便定下了,让紫檀准备发表的话全落回肚子里,明明很和蔼可亲,哪里苛刻了? 定好授课时间,紫檀又奔到下一处。 曲教授看着紫檀能看出一朵花来,“你就是封小子推荐的人?不错,这小子有眼光,虽说你数岁小了些,但这不是问题,封小子也是年轻的很嘛。” 紫檀:“……曲教授,我是想向您学习数学。” 曲教授:“啊,对,对。爱好学习,自身努力,很不错。你放心,只要你肯学,我保证你比封小子要出色,哈哈哈哈……” 曲教授,龙霄以前的导师,现在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不对? 十三位导师拜访完,其中有导师因授课知识重复,又或如医学导师等可以延后一些,先以高考为重,待入大学后再请教也不迟,所以定下六位导师授课。导师与紫檀都很满意。 导师们自然也是要稍稍测试过的,人品,没问题,情性,也不错,脑子灵活,举一反三,记忆力还强,时常还有自已的见解,是个好苗子。 紫檀对导师们也是敬佩,果然与辅导班的老师有极大区别。学识丰富,博古通今,在自身领域成就不凡。待人有亲和,有严肃,虽教授方式不一,然品德高尚,并不因她连初中课程都不会而区别对待,更不会因送礼问题冷眼相嘲。与之交谈,紫檀觉着自已极为渺小。 不觉想起在异世时,启蒙恩师对她的细心教导,唯有努力活着,好好活着,才是对恩师最大的报答。她,一定会活的很好! 拜访完导师,紫檀开始大肆购物。换洗的衣服、家里需要的用品、被子枕头,手机电脑,有不少东西需一买就买2套,秋红釉也需要。 封龙霄在后面大包小包提着,看着紫檀要进内衣店,脚如何也踏不进去。 紫檀:“大叔,你觉着我穿什么颜色内衣好看,上次红色的好看吗?” 龙霄自动闪现紫檀只着内衣的画面,“好看。” 紫檀:“那我再买红色的,不过我觉着黄色的也好看,你说呢?” 龙霄微微吞了吞口水:“好看。” 紫檀:“大叔,我听同学说,试衣间里可以做羞羞的事,大叔,这羞羞的事是什么事?” 龙霄只觉身体开始发烫,“我去前面给你买杯奶茶。” 紫檀拉住龙霄衣角,并不放过他,“大叔是第一次陪人买衣服吗?是不是这个店尺度有些大,大叔害羞了?真可惜,本来还想让大叔看看哪件内衣合适我,看来大叔是没眼福了。” 龙霄不禁偷往她胸部偷瞄两眼,‘咳’了一声:“我去前面等你。” 看着龙霄走的急促,紫檀不禁笑出声,转眸看看身后内衣店,轻声道:“封龙霄,试试情侣装吧。” 回到小区,龙霄想将东西给她送上去,紫檀拒绝了,“如果大叔现在上去,我妈妈肯定留你吃饭,她现在身体不好,已累了一天,我想让她先好好休息,就不招待大叔了。” 龙霄:“是我考虑不周,那么多东西?” 紫檀:“我搬的动,放心吧。” 龙霄:“好。那我先回去了。”走了两步,又回头:“你说明天去学校请长假,我明早开车送你。” 紫檀:“不用了大叔,我不是路痴,真的。反正后天大叔不是要教我开车吗?大叔还是去看看车修好了没。我的手机号大叔也知道了,若是想我,发消息给我好了。对了大叔,车里有我送你的礼物,不可以扔掉,拜拜。” 龙霄看着紫檀轻松提起众多包袋,平时觉着女人太过柔弱让人烦燥,现在第一次女人太能干不是好事,让他失了许多表现力。掏出手机,翻开紫檀的电话,想想还是没有拨出去。现在她还没上楼吧,现在就打,会不会太早了? 回到车上,副驾座果然有一个盒子。龙霄忙打开,心中止不住的颤动。里面是红色的布上一条金龙。将布拿出来抖开,竟是一条红色内裤。 龙霄心中翻了几翻,一股甜蜜直涌全身。 ☆、第二十六章 为秋红釉针灸 ‘叮。’ 龙霄打开手机,是紫檀信息:“大叔,本命年要多穿红色。喜欢吗?” 龙霄按着键,眼中再度化了暖意:“喜欢。” 紫檀:“我也有同款红色女式的,与大叔的刚好是一套,大叔,是不是很巧?” 龙霄:“好巧,谢谢。” 龙霄驾车离去,一路唇张上扬。 两母女吃过紫檀带的外卖,开始整理被子衣物。紫檀没让秋红釉动手,秋红釉看着女儿利落铺着被子,心眼里全是疼爱。 紫檀:“妈,明天我去学校请完假,后天开始就要去跟导师们学习,你在家里会无聊,我去将宁婶给你挖过来,专职照顾你。” 秋红釉:“不用不用,妈哪有那么脆弱,妈在家里,给你烧饭做菜,闲了养养花草,自在。宁婶是念着当年妈出钱给他孙儿看病,对妈诸多照顾。之后她儿子孙儿出国,把你当成孙儿的念想,所以对你也很是疼爱。 但宁婶在叶家也有二十年,不比吴管家年数少,是叶家老人,待遇还算不错。她来帮妈收拾东西时,妈也曾转着弯问过。她语里话里对叶家还是有感情的,所以妈也没说透。 妈现在大活做不了,小活倒还可以。在叶家吵闹这么久,妈也想静静。再者你不是要给妈针疚吗,我相信很快就会好的。” 紫檀整好枕头套,过来扶秋红釉坐下,“好吧,既然妈想清静些,我先不叫人了。妈喜欢什么花,明天我去给你买一些花籽花盘。对了,明天装宽带的人会过来,等能上网,妈到网上可以自已多选些喜欢的。手机里有我电话,有事情一定要联系我。我现在去给你放水洗澡,等会我给你施针。” 秋红釉眼中渐湿盈眶,“好,好。” 小时候女儿很粘她,后来舟海去了后,女儿也渐渐自闭起来。虽说知道女儿依然爱她,但交流少了许多。女儿很多事憋在心里,小小年纪有了不该有的孤寂。 但自前两天开始,她发现以前的女儿回来了。而且做的更细心更出色,举手投足间,让她都觉着女儿换了一个人。但听女儿一口一个‘妈’,语言间关切与认真是那样诚意真实,她想不出除了自家女儿,还有谁会对她这么好。 同时想着,是不是这么些年自已的委曲求全让女儿承受了太多,以致如今女儿做事越发独立。看看同龄人叶从容、童非欢,顾雨彤,哪一个不是享受着家中一切。女儿本该花一样的年纪,也是正经的豪门小姐,如今却要承担这个家。哎,都是自已无用,现下不求能助女儿多少,只希望不要再拖女儿后腿。 秋红釉洗过澡,紫檀已在屋里准备好东西。秋红釉也施过几次针疚,见过医院的针,但看女儿的银针与平时看的很不一样。 这银针不仅银光发亮,还如水一样在流动。像银子刚融化的液体,但又确实是一根细细的针。放银针的包也是没见过的材质,像布又不是布,像绸缎又不是绸缎,更不是平常的针包。看着这整套二十一根银针,看着女儿用不知名的火在消毒,秋红釉忽然生起一股信心,觉着女儿肯定能医好自已。 秋红釉见女儿准备工具做的认真,心中忍不住好奇,“小檀,你这银针与这火一定很珍贵吧。” 紫檀:“还好,只是低等品,不过拿出去卖,应该可以换三四幢别墅吧。” 明光流银针,地炎燃净火,按人民币换算一下,应该是这个价。 秋红釉心忽忽跳了两跳,“小檀啊,这东西以后尽量不要拿出来,现在坏人多。” 紫檀笑道:“妈放心,能让我施这针的人,也不会在乎这三四幢别墅。就是被人注意了,我也有自保方法。”这还只是最低等的,如果这就怕了,那其他东西永远烂在空间里就对了。 紫檀打开空调,解开秋红釉衣服,手执银针,飞快往秋釉各处扎下。从头部百汇穴开始,经过中脘、神阙穴、虎口……一路向下,直到三阴交,足三里等脚底穴位。其中好几个形同死穴的地方也扎着针。若非紫檀是秋红釉女儿,搁别人看到这危险穴位,必是挡下的。不小心扎死扎废了怎么办? 紫檀只下了十八道银针,随后灵气运转,在第一针上一弹,灵气如阵法一般向各针扩去。秋红釉只是躺着就觉着身体暖洋洋。 秋红釉激动的想说话,又怕打扰女儿,等五分钟后,紫檀收了针,秋红釉高兴说道:“小檀,你这针太厉害了。妈这身体一处四季都发冷,是骨子里冷,用热水袋也只烫烫皮肉,不是透心的暖。妈以前也试过几次针灸,回来没啥感觉。 可现在,妈觉着全身都暖,骨子里也暖,身体像运动后舒展开来,真叫奇妙。妈这说话语气是不是也中气实足,妈感觉全身都有力了。小檀,你可真是妈的福星。” 紫檀:“妈,你的身体长久亏损,不是一下子就能好的。刚是第一次施针,你没有体验过这种不同的针法,而且之前只是抱着试试想法,没想过会有效,所以现在有了效果,又因心里一下子有了信心,心里作用下,这感觉自然会特别强烈。 以后还需每三天施一次针,至少需要十五次。”如果是金针,只需九次,如果是灵针,只需三次,然那些都拿不出来。 秋红釉一听,原来女儿都知道她的想法,微窘道,“还是小檀手艺好。以后妈给你带小孩。” 紫檀眼角抽了抽,“妈,你想的,还真远。”看不出来妈的反射弧能那么远。 让秋红釉好好休息,紫檀自已洗完澡回了房间。明天要去学校,书都成碎片了,明天出了校还得去买书。 第二日起了大早,紫檀慢跑完,又冲了澡才悠哉悠哉去了学校。 高三(二)班,众人上着早自学,忽见一位女生走进教室。不少男同学女同学看呆了,好明媚的女生,她找谁? 紫檀环顾一圈,看到顾雨彤正怒目对着她。顾雨彤眼珠子转了转,起身道:“叶紫檀,你还有脸来学校,知道今天有模拟考,你是特地来拖后腿的吗?”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叶紫檀? ☆、第二十七章 一脚踩到骨折 紫檀淡淡瞥了她一眼,向自已位置走去。 顾雨彤见她不理会自已,很丢面子,出来挡了紫檀的道:“怎么不回答?我知道了,是被我哥退婚了,又被赶出叶家,如今连话也不好意思说了吧。我哥也是你能肖想的?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德性。” 不少同学听到紫檀被退婚,露出幸灾乐祸神情,并有窃窃私语: “我早就说过会被退婚,丑小鸭就该做好丑小鸭的本分,哪里总有傻天鹅会掉下来给人捡便宜。” “退的好,等高考结束,我就顾式影视实习,那我岂不有机会……” “被赶出叶家,她这一生都完了。打扮的好看有什么用,她这傻样给人做情妇都会被正室打死。” “……” 前主不管做什么,这些同学都总有一套说法。顾雨彤身为大豪门千金,班里不少人巴结着她。不巴结的人也畏惧顾雨彤势力,不敢有何怨言。 紫檀听的没兴趣,这些话对她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这些人还兴奋说个不停,高三真让人闷坏了不成? 想了想,紫檀走到讲台前,那里摆了一盒粉笔。拿起一把粉笔,掂了掂随手甩了出去……说话最响最鄙夷的四人忽然发现有东西飞过来,不等她们有动作,那东西直接飞进她们还未闭拢的嘴里。力道之大,牙齿震的生疼,感觉牙齿要掉了! 顾雨彤脸色发青,她嘴里,正有几支粉笔。赶忙从嘴里拿出来,揉着自已腮帮子,又大吐口水。这粉笔是老师用于写黑板的,各个老师都拿过,学生整理时也动过,细菌不知道带了多少。顾雨彤只觉自已要被脏的生病。 顾雨彤恼羞,“叶紫檀,你敢对我动手?” 其他三人也拿下了粉笔,对着叶紫檀就要大骂,紫檀还不等她们动手,拿起离自已最近同学的几本书本就砸了过去。四人被书本砸了个脸通红。 紫檀:“谁再烦我一句,我会用纸张甩她脸。张纸虽薄,但是锐利,不知道有多少同学试过被纸给割了手。当然,若是手割也无事,可若是割在脸部,我想就不一定那么无碍了。不要怀疑我,我能做的到。也欢迎不相信的同学来挑衅。” 紫檀目光冷意戏笑,让几人不知道怎么办。平时最好欺负的叶紫檀看起来很狠的样子,听她声音平淡无怒,可怎么也不敢再骂出口,并心里莫名慌张起来。 三人看向顾雨彤,顾雨彤咬着牙,却也一时不知道不敢上前。以前任她欺负的人,今天怎么会反击了?出手还这样准。她真的怕紫檀甩过来一约纸割她脸儿。一定是被哥哥退婚出现了精神失常,她不能同疯子硬来。 顾雨彤退开,转眼给一个男同学递了眼色。男同学会意,起身离开坐位,直接坐到紫檀位置上,还伸脚放到紫檀同桌位置。 紫檀刚才就发现同桌没来上课,也没有坐到其他位置上,课桌上也无课本。这倒奇了。她同桌可是三好生,不迟到不早退,生病也要撑着来,每一个知识点都记的详详细细。 紫檀一手拍在一同学桌上,“我同桌呢?” 同学:“程同学老家有事,听说很重要,请假了三天。” 紫檀:“请三天?那是真重要。” 同桌程佳卉是难得时常帮忙前主的一个人。虽说这帮忙就是将作业给前主抄,也不是正经好事,但也避免了前主被耻笑的次数。两人交情不是很深,但冲着抄作业这一事,也算是班里唯一一个好友。 紫檀走到坐位上,男同学并不起身,看他屁股稳稳坐着,脚悠闲在凳子摇晃,摆明是挑衅。男同学叫许枫,是顾雨彤爱慕者之一,虽说顾雨彤没有任何回应,许枫还是时常跟在云彤身后。只要雨彤想做的事,许枫当仁不让。 紫檀:“走开。” 许枫‘呵’了一声,“爷我今天就坐这了,你好好站着上课吧。还是你想告诉老师?快去快去,就说我们欺负你了,快去哭闹一场,没用的废物。” 第12节 许多同学看紫檀不动,想到刚才肯定只是被她一时变化给惊了,其实骨子还懦弱的。如此想想又找回自信感,纷纷笑起:“没用的废物,哈哈哈……” “老师问我为什么站着上课,因为我贱啊,哈哈哈哈……” “哭起来,哭起来,哭着回家找妈妈咯!” “……” 紫檀默数了三声,“1,2,3。” 忽然抬起脚,狠狠踩在许枫横着的腿上。正是关节处猛力下去,只听‘咔咔’两声,关节出现让许枫惊惧之声,连人带凳子都摔了地上。 “啊~”许枫惨叫大呼,“我的腿,好痛,啊~” 全班都震惊了!她,她,她居然踩了许枫,听声音,不会是踩断了吧?! 紫檀:“疼吗?都哭了啊,哭起来,哭起来,哭着回家找妈妈咯!老师问你为什么倒在地上上课,因为你贱啊。这么点疼就让一个男人流泪大叫,没用的废物!” 许枫确实眼中疼的都是泪,又听紫檀将污辱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从没受过伤的许枫一下子感觉到钻心的疼与屈辱,咬牙骂道:“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有人看不下去,“叶紫檀,你疯了吗?你居然下此狠手,他是你同学!” 紫檀:“是班长倪安涵大人哪,怎么在你们心里,我也是同学?担待不起,我可没那个福气。许枫,你一个男人,还需要一个女人替你出头,你这么能耐,让人刮目相看。” 倪安涵面色通红,刚才紫檀被人笑话时没出来阻止,现在许枫被欺负了,她就站出来,这显的她等级分化了一样。许枫被女人保护,更觉羞辱。 紫檀:“他骨折了,谁来把他送去医务室,再迟些腿废了可别说我没提醒。” 许枫急道:“快送我去医务室,不,不,去医院,去医院,叫救护车。” 紫檀:“班长,他要叫救护车。这救护车一来,全校都会知道他受伤了。你是一班之长,在高三这样重要时刻让同学在班里当着你的面发生同学相残,其中一人严重受伤这事儿,你说,以管理能力出名的府大学院保送名额,你还有机会吗?” ☆、第二十八章 赌注俗气又好用 倪安涵一怔,“不能叫救护车,你们两人快抬他出去,然后叫出租去。” 两人是许枫朋友,平时玩的好,但看紫檀敢一脚废了许枫,心中忐忑的很。被班长一催促,畏惧的看一眼紫檀,见她点点头,这才敢上前抬着许枫出去。 紫檀:“班长,班主任那里,交给你了。” 倪安涵拧拧眉,对着全班道:“刚才是许枫自已摔的,你们听见没有?” 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这离高考只有三个月,时间紧迫的很,谁还有空理别的事儿。要是惹紫檀生气,把他们也踩了,那可更麻烦。 顾雨彤盯着紫檀,不可能有人忽然改变这么大,一定是装的。等会第二节课是体育课,与七班同学一起上。七班好几个男生都是她跟班,一定要让叶紫檀好看! 紫檀拿了许枫的书,坐在位置上翻看课本。原本还有说话声朗读声的早自学,现下变的安静异常。 早自学下课,班长先去给许枫三位同学请假,班主任那么怎么说,紫檀也不在乎。顾雨彤趁机找了七班的几人,示意像以前一样给叶紫檀好好一顿教训,这次要更狠教训。 第一节课,语文老师着卷子走进教室,发现班内气氛极其压抑,说道:“今天才星期二,这星期才开始你们就一脸沮丧,成什么样。我知道你们高三,学习压力大,但众同学一定要调节好心态,这不下节课本来是留给数学老师的,也是怕大家负担太重,这体育课才没取消。 好了,每组第一个同学上来领试卷传下去,这次全班模拟考平均分若低于及格线,星期五的体育课,别怪我先预定下。” 众人一阵哀号,体育课常常被代课,根本没想过他们感受。再看叶紫檀,她今天来上什么课?光她一个人,就能拉下好几人的平均分,真是坑死人。 紫檀拿着试卷,还真是……看不懂……前主连诗词都没背……想了想,填个姓名,然后随意选了abcd,然后就握着笔,装个考试样。这卷子得能十分就是奇迹,给他们拖拖后腿,星期五的休育课,希望你们能在语文学海里畅游。 紫檀神识飞到空间里,整理着不多的东西打发考试时间。若不是为下一节体育课,她早请假先走了。便是没有顾雨彤去找七班的人,她也会向七班那几位男生讨回些利息。 好不容易挨到第二节休育课,紫檀终于起身。众人不敢离她太近,也不敢再多话,涌到操场列队时也刻意想保持距离。 休育老师一阵稍息立正报数后,指指操场:“绕操场跑三圈。” 一同学叫道:“老师,上次才跑两圈,这次要跑三圈,这也太多了吧。” 休育老师:“一圈才400米,三圈能有多少?少年们,你们现在没有强健体魄怎么备战高考?都跑起来,跑完后,要打篮球、足球、还是羽毛球乒乓球,你们自选。” 同学们无奈,只能绕圈跑,只是这速度慢的可以,就是磨时间。体育老师是看透了这些学生,摇摇头,倒也不催促,自已离开了操场。 众人跑出十来米,顾雨彤计上心来,跑到吴远辉身边轻声说了几句。 吴远辉看看叶紫檀,有点不敢。 顾雨彤:“你一个体育委员,全班跑步你最快,你还怕她?” 吴远辉:“不是,跑步我不怕,就是她下手太狠,早上你也看到了。” 顾雨彤:“你怕她,就不怕我了是吗?你可想清楚了。” 吴远辉想到他们家还要靠顾家照抚,只能无耐点头:“好吧。” 吴远辉来到紫檀身旁,“我要和你比赛跑步。” 紫檀挑挑眉:“你和我比?” 众人也转头看向吴远辉,吴远辉很是尴尬。自已一个男人挑战一个女人算什么?想了想,“我跑三圈,你只要跑两圈。输的人脱光绕场跑一圈。” 紫檀:“脱光?绕场?你这堵注倒是俗气又好用,分分钟摧毁女生意志力。” 好几人同情看了紫檀一眼,更多的是暗笑。紫檀跑一圈喘成狗,跑两圈能晕倒。休育老师送她去了一次医务室后,吓的默认了紫檀跑一圈半,那已经是她是极限。剩下都是走回来的。现在要比跑步,这不是让紫檀果奔后再进医务室节奏吗? 众人等着看好戏,早上紫檀这么拽,现在就看她怎么出糗。 紫檀:“就三圈,不用少。若你输了,也脱光绕场跑一圈。” 吴远辉刚才还觉心虚,现在一听只有生气,“我怎么可能会输,我可是全班第一。” 紫檀:“那你是答应了?脱光绕场跑一圈,你可要想清楚。” 吴远辉:“当然。别说我欺负你,你放心,你要是晕了,我负责背你去医务室。不过等你回来,我们这么多人会亲眼看着你脱光绕场跑,你敢吗?” 紫檀:“可以,开始吧。” 众人都觉叶紫檀真傻了,明明会输的,她一个女人脱光都没脸了,还要跑一圈,让人怎么活的下去?这叶紫檀是自已作死啊…… 顾雨彤笑的嘴咧到耳后去,这可是叶紫檀自已作,不能怪她。 一位看笑话的男同学在地上划了线,“两位准备好,没有时间限制,谁输谁果奔,我们全是人证。” 吴远辉与紫檀都没意见。 男同学:“预备,开始!” 一声令下,吴远辉箭一样飞奔出去,果然不负体育委员名号。 紫檀倒不急,平稳的跑着,对吴远辉超了她半条圈全不在意。 同学们一边慢跑一边盯看,相互窃窃,暗笑紫檀不自量力,傻出天际。 吴远辉跑完第一圈,回头看一眼,紫檀才跑了一半。吴远辉摇摇头,对不起了,他是不会放水的。 吴远辉又跑了五十来米,只听同学们忽然吵闹起来,“怎么回事,叶紫檀不是才跑了半圈吗?怎么会出现在整圈道上。” “离远辉只相差五十来米,不是,是四十来米,三十来米……我去,远辉快跑,叶紫檀要追上你了。” “作弊,她不会是直穿过来的吧,不然怎么这么快?” “不是,她是正常跑道,只是她的速度看似平稳缓慢,可事实又稳又快。” 吴远辉忍住心绪又回头瞄了一眼,叶紫檀居然已经在他身后!吴远辉脸白难看起来,再顾不得看谁,撒开腿,使劲跑开来。 ☆、第二十九章 圣母之心好佩服 七班的同学也看到两人在比赛。平时一同上体育课,对叶紫檀的体力也是略之一二。然此时叶紫檀竟与吴远辉比上了,速度还渐渐超过吴远辉,这怎么可能? 七班孙宇扬见之,眼中全是疑惑,这真是叶紫檀?二班吴远辉速度最快,七班他速度最快,而他与吴远辉不相上下,如今叶紫檀比吴远辉快,岂不是也比他快?想到顾雨彤要求,眼中发了狠。 吴远辉简直不相信,跑完两圈的叶紫檀不仅没晕倒还超过了他。刚才看笑话的同学们此时也笑不出来,盯着叶紫檀看鬼一样,眼看叶紫檀第三圈跑完一半,而吴远辉才堪堪跑完三圈,忽然同情起吴远辉来。 终于,叶紫檀到达终点,停下。等了约2分钟,吴远辉才到了目的地。同学们大气不敢出一声,只默默跑完自已的三圈。全都跑完的同学们已经气氛怪异,吴远辉脸色很青,喘着气。紫檀神色不变,抱着手臂等着吴远辉脱衣。 紫檀:“怎么还不脱,输了不认吗?” 吴远辉紧了紧手,“我刚才,只是开玩笑。” 紫檀:“我看起来就是笑话,所以谁都想开一开,是这个意思吗?” 吴远辉脸涨的通红,他没想过会输,脱衣服也是顾雨彤意思。转头看向顾雨彤,顾雨彤瞥开了眼,意思是让他自已解决。 吴远辉又转头寻找老师,发现两位老师早走了。每次都是这样,让学生们自由活动,他们会离开,中途会来查一查,尽量让学生放松,不被老师所拘束。说白了现在的体育课就是给学生们玩的。只要学生们不回教室就好。 紫檀:“要不要去找老师告个状?我想老师非常愿意救自已学生。” 直白的讽刺,吴远辉脸涨的更红。 倪安涵看不下去,“好了紫檀,远辉已经输了,已经丢脸了,都是同学,你必何如此相逼?这么多人在这,七班也在这,还不知有多少同学上课偷看操场,吴远辉若真脱了,那怎么在学校学下去。你怎么这么狠心?” 紫檀笑了:“班长不愧是班长,圣母之心另我好佩服。不过这圣母之心是不是太偏袒人了?刚才吴远辉提出条件时,你们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会跑嬴,你们所有人都能预料到我会果奔,然没有一个人出来为我说一句话,现在却来说我逼迫别人?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旦我输了脱光,会是我一生阴影。以后每日每时,都会被此阴影折磨,无形中就会幻觉出被无数眼睛所窥视情形,之后慢慢发疯或自闭抑郁? 呵,吴远辉是你们同学,你们帮他,我在你们心里从来不是同学,你们只等着看我笑话。既然你们不当我是同学,我又怎么当你们是同学?班长你知道吗,当别人说我是恶人时,我从不说自已善良。因为我会将对方说的恶行做了,不负对方赐我之名。所以现在,我还真就逼他了。” 倪安涵被说的难堪之极。刚才她对紫檀会出笑话毫不在意,确实如紫檀所说,她根本没将对方当成同学。甚至早自习的事让她心里不喜,她也想看紫檀出丑,只是没想到会成这样。 紫檀:“吴远辉,你是自已主动,还是让我动手?” 吴远辉面色红转黑,愤怒道:“我不会脱的,哼!”说完转身要走,快快离开这里。 紫檀:“想走?晚了。” 紫檀伸脚踢向吴远辉后腿关节,吴远辉一时不稳,重重跪下去。众同学被吓了一跳。 紫檀伸手拿出口袋里小刀,在吴远辉身上乱划几刀。吴墉只瞧见银白色的光在眼前晃动,一不小心就会割了自已鼻子,挺直身体一动不动。然还是止不住发抖,鼻间冒出细细冷汗珠。 众同学也傻了,刀,叶紫檀居然带了刀! 倪安涵想指责,被一女同学急急拉住:“不要惹她,快后退,不小心伤了脸怎么办?” 倪安涵想说的话全咽入嘴里,“我,我去叫老师。” 紫檀停了手,头也不转,“谁敢告状,我敢让她在学校里呆不下去。” 倪安涵要踏出的脚步生生顿住,心中无比恐惧。不知为何,她深深觉着得罪紫檀下场,真会在学校呆不下去。 紫檀:“如果这节课你们让我开心,接下来我就会请长假,大家互不见面。如果让我不开心,以后每天,你们每个人都会像吴远辉一样。” 众同学见吴远辉身上衣服忽然暴裂,连内裤都被割破了,女同学‘啊’一声,赶忙遮了双眼。伴着几声‘流氓’‘下流’‘色狼’叫骂。 第13节 吴远辉被尖叫声吓醒,一看自已全身已果,急急遮住下半身。又听见一声‘真小’,面色又黑又红,又青又紫。 紫檀:“你可以一直这样跪着,直到下课。也可以跑一圈,完了后去弄套衣服。” 面对紫檀今天的狠,众同学保持成沉默。顾雨彤早后退到几位同学之外,生怕那刀伤了自已。 吴远辉红着眼,起身忽然向操场狂奔起来,“叶紫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紫檀:“不放过我的人,你是最没实力的。哦不对,早上的许枫实力也不行。” 不放过她的人,叶家排了一整队,吴远辉实力太差,轮都轮不到他。倒是他家族依靠顾家,不知在顾家心中排第几?今日她逼吴远辉果奔,也是想看看吴家顾家会不会有所动。如果与顾家交情太好,那么别怪她拿吴家开刀。顾家的羽翼,她会一一剪断! 吴远辉跑了一圈回来,眼里全是恨意:“叶紫檀,你满意了吧!” 紫檀:“吴同学表演很精彩,操场所有同学都行了注目礼。看,那边老师也过来了,是来赞赏吴同学的卖力吧。如此,我也很满意。” 体育老师最先到达,脱了自已外套就给吴远辉披上,“怎么回事?” 吴远辉不堪启齿。 休育老师:“班长,你说。” 倪安涵想说,又觉着脖子极冷,瞥向紫檀,紫檀似笑非笑,让人心底没底。“老、老师,是高考压力太大,吴同学想释放一下压力。” ☆、第三十章 淡淡然被开除 体育老师看吴远辉没说话,叹道:“胡闹,有什么压力用运动释放出来是对的,可也不能这么不注意形象。你现在这样,老师怀疑你抗压力不行。来,跟老师去看心理辅导室,老师再给你弄套衣服。” 吴远辉一声不吭跟着体育老师走了,走时牙咬的腮帮子都凸出来。老师一走,同学们也快速散开,叶紫檀很可怕,是个疯子,要远离,这是众人共识。 紫檀笑了笑,怕恶,怕横,怕狠,却会欺负以前软弱的前主。前主自闭自卑,很大一部份就是因同学们的孤立与长期无助。这些同学,也只是陌生同学,永远不会是。 紫檀无所谓,现在该轮到孙宇扬了。 果然下一秒,一个足球直往她脑门踢来,力道比之以往更猛烈。 紫檀唇角一勾,一个快速旋转,脚尖一翻一勾一踏,足球已踩在脚下,温顺如同棉花糖。 孙宇扬瞪大眼睛,她居然接住球了!以往次次踢中叶紫檀,不管是身上、大腿、手臂、脑门、脸部,总有一处地方可以踢中,任叶紫檀再躲,也逃不过他的快脚。 孙宇扬旁边四个同学也是愣了,刚才跑步嬴过吴远辉,现在又接住孙宇扬的球,今天叶紫檀是人品爆发还是踩了狗屎运? 紫檀:“孙宇扬你们五个人,从高一到现在,共踢了我一百三十二次。其中二十次踢中我脑门,十三次踢中面脸。若非校医技术不错,我现在已经从脑震荡变成真正傻子,光鼻血也足够让我失血过多,顺带的可能还要整形。 你们非但不收敛,现在还想用更大力道来踢我。你说你们是不是傻,非要踢现在的我,你们就没看出来我今日不同?” 孙宇扬眼一眯,“管你有什么不同,你以为你胜了吴远辉就天下无敌了?你在我们眼里,不过就是一根烂木头,永远都不会有小叶紫檀的值钱。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向我们五人每人磕一个响头,那今天就放过你。若是不答应,你就等着进医务室吧。” 紫檀:“磕头是吗?我明白了。”檀看看五人,又看看围观又不敢靠近的两班同学,摇摇头,“医务室的帅校医有的忙了。” 忽地,紫檀身子动了,脚下球一转,对准孙宇扬就飞了过去。 孙宇扬想不到紫檀会突然开球,一点准备也没有。回神之时已来不及接下球,肚子狠狠中了一球。力道之猛,差点将早餐吐出来。球反弹出去,又是紫檀勾走了球,翻身一踢,此次正中他面部。孙宇扬被砸的两道温热鼻血涌出。 众同学都懵了,“怎么办,孙宇扬好像流血了……” “叶紫檀别踢了,再踢要出人命了!” “住手,叶紫檀你太过份了,你当我们七班是好欺负吗?再你这样,我告诉校长开除你!” “……” 孙宇扬的朋友们想上前帮忙,可是叶紫檀速度太快,那球总被勾走,他们只能干着急。 紫檀不给孙宇扬喘气机会,又是一脚,直中孙宇扬脑袋。‘嗡’一声,孙宇扬只觉耳鸣目炫,天地翻转,脚下失重倒在地上。 同学们吓个半死,却不敢走进,生怕紫檀发疯,只能对着孙宇扬喊叫:“宇扬你没事吧?”,“宇扬快起来”。 紫檀:“都给我闭嘴,谁敢现在打报告,孙宇扬就是你们的下场。等会老师自然会来,现在轮到你们四个。”话落,又是一阵猛踢,四人慌乱想逃,人还没开跑,就被踢来的球给绊倒。而后四人如同孙宇扬一样,倒在地上起不来。 紫檀终于停了脚:“你们五人欠我的,今日我就收回这么多,欢迎下次来挑衅。也欢迎各位同学们来挑衅。” 众人哪里再敢挑衅她,看五人脑震荡是必定了。高考时期被弄的脑震荡,这是要断了对方学路,叶紫檀太狠了! 众人没有想过,曾经紫檀被踢了一百三十二次,除了同桌送她去医务室,没有一个人帮过她。冷眼旁观,笑她太弱。她被踢了这么多次,若说老师不知道?怎么可能,吴远辉果奔都能赶来,她进医务室这么多次,怎会不知道?前主被折腾如此,脑子能不迟顿吗?能撑到她穿过来,已是坚强。 紫檀也不请假了,出了这事儿,被开除是分分钟的事。果然校长、教导主任。班主任急急赶来。 校长看到学生起来起不来,脸色难看的不用说,“你们几个男生快将他们送到医务室去。叶紫檀,还有什么要说?” 紫檀:“没有。” 校长:“你,你这是什么态度,目无师长。上课期间打架斗殴,你被开除了!” 紫檀:“求之不得。” 无所谓态度在大家眼里就是嚣张,班主任恨铁不成钢:“他们五人有什么事,你会坐牢的你知不知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都是同学,你下的去狠手,我真是白教你了。我没有你这个学生。” 紫檀:“你又何时当我是学生?我被他们五人踢脑袋时,你们又在哪?我不想与你们理论,只是告诉各位,高考生在学校出了这种事儿,你们若不想办法压下,学生家长闹起来,下学期招生都成问题。而且我一旦坐牢,年底各大高校评选……你们懂得。” 校长如被扼住脖子,“你、你……”叶紫檀两句话讲到重点,若是学校出了一个坐牢的,他的职位,学校荣誉都极其危险。 紫檀:“好了,大家都没时间,快整理我的学档,我等着转校。” 教导主任:“你转可以,他们的医药费你得出,还要写下字证,如果他们有什么事,后果由你承担。” 紫檀:“我没钱,也不会承担。你们尽可以拖到招生。” 教导主任被她平淡又语气噎死。 校长气急,直到校医让人过来告诉校长,五个学生脑子不会有问题,只是需要些时间时,校长才放下些心。亲自动手整理学档,快速赶走这个瘟神。 紫檀暗道,校医这么快让人过来报告,是在帮她?校医帮前主治了不少次,有机会该道一声‘谢’。 教导主任看紫檀拿着学档潇洒离去,愤愤道:“什么品行,就这样成绩,还是我们开除的,哪个学校敢要她。等着穷一辈子吧!” ☆、第三十一章 校园后山的利息 紫檀出了校门,并不着急去书店又或去找新学校。而是绕到学校后方小树林,那里还有一笔帐要清一清。 所有人都说前是前主路痴,从学校回家的路都要路迷一迷。其实前主哪里是迷路,根本就是特地走了小路来此小树林。 小树林一处,一群6人约莫十六至二十左右,都是女生,只是衣服穿的花里胡哨,染了几种颜色头发,还有一个带了大大耳朵极为显眼。6人坐地上玩着手机,等着附近学生们下课。 领头女生手上一支未吸完的烟,在空气里吐着烟雾。大家都叫之她‘菲米姐’。不知她是哪里人,自她出现会,许多学生日子都不好过,在这一带极为出名。 这群人都会些跆拳道之类拳脚功夫,无人敢惹。专向这一片学校学生收什么莫名的茶费。挑人都是无权好欺的,如紫檀这种。顾雨彤这种自然不敢惹。 菲米姐此时正一边看手机一训话:“做了这行,就不要当什么好人,以为是圣母,能救全世界?你们现在手机怎么来的?身上穿着大牌衣服,难不成天上掉下来?若有不懂规矩的,让姐妹们教教。昨天还有人与我讲仁义,呵呵。” 紫檀走近,扫了地上一群女生,“只有这几个人,你们还轮班不成?还好老大在,我放心了。” 菲米姐等人一眼看到紫檀,一人骂道,“看什么看,嘀嘀咕咕念什么经,滚。” 紫檀:“我来交茶费。” 众人一愣,菲米姐仔细瞧了瞧,主动来交茶费,这女生脑子有病吧。不过送上门来的钱,怎能不要?“很好,既然你这么主动,只要你交够钱,你要有什么事,我们替你摆平。” 紫檀:“在交之钱,我踢个馆。” 菲米姐一听,厉声道:“什么?你说你是来踢馆的?你是谁?这一片都听我的,你是不想活了吗?” 紫檀将下书包:“我来就是想活着,终于可以痛快的舒舒筋骨,各位,不要手下留情。” 众人听她这样说,纷纷收了手机起身备战。另有一人拿起地上的小型数码摄像机拍着过程,她们习惯留下证据以便威胁。 菲米姐眼一眯:“你到底是谁?”她只对弱小好欺的人下手,目标中没有这个少女。少女气势不比她弱,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紫檀勾了一道残忍笑意:“我身上留下的淤青红肿,是你们多年所赐,为不使妈妈担心,从未说过。也因有照片在你们手上,畏惧你们武力,多少年都忍了下来。每个月就那么三五百伙食费,全到了你们手上。可你们居然还想让我去做那样的事,你们说,这帐,是不是该清一清?又或是,多加些利息?” “好大胆子,让你尝尝挑衅我们的下场,你会后悔的!” “她脸长的很惹人厌,尤其是鼻子,看我不断了她鼻子。” 紫檀:“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实力。” 菲米姐也不想放过这少女,脱了外套,一个眼色,其中一个黄衣服女生先动了手,一拳向紫檀挥去…… 紫檀眸子冷裂,一个弧度转身,拳头险险擦脸而过。紧接着顺手用手掌接隹了拳头,往右一转,‘咔咔’两声,黄衣服女生手腕直接骨折。 众人瞪了大眼,想不到这少女有两下子。众人不再试探,一起上攻。只是很快,众人惊恐的发现,这少女一边在应付她们,一边在学她们的招式,只一会功夫,少女已经将跆拳道经典动作学会,并用来对付她们身上。 紫檀暗下摇了摇头,从这些人身上学招式,学不到精髓,还不如自已的身手,看来需要更专业的人来教才行。 一个单脚旋风踢,菲米姐连同众人倒在,脸上全是痛苦。拿着摄像机绿外套女生吓坏了,本来要拍少女被惨打的画面,现在居然自已的老大被打了。 绿外套女生想跑,紫檀又是一个横踢过去,绿外套女生摔下,摄像机摔了出去。 紫檀捡起摄像机,完好无损,质量还不错。 紫檀翻看记录,如她一样被殴打被拍果照,被迫下跪,添鞋羞辱等等画面应有尽有。紫檀删光所有果照,连同自已的,只留下这些人做恶视频。 背后一阵杀意,紫檀又一个回旋踢,直接踢飞了偷袭的女生,一把小刀掉落地上。这女生让倒让紫檀意外,这叫梅子的女生是后面加入的,刚来时还曾为她求情过一次。人果然还是自私的多,对自已利益起冲突时,保护的是自已。 梅子惊骇的看着紫檀,怕她会来伤自已,她只是……只是想伤了这少女,向菲米姐邀点功,提升些地位。这样可以为其他拿不出钱来的人求情时有助益一些,对,就是这样! 紫檀捡起小刀,划过一抹嘲意,想了想,给龙霄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封龙霄秒接,倒把紫檀吓了一吓,“大叔,你这也太快了吧。” 龙霄:“我~正玩手游,接的便快一些。” 旁边正擦拭枪的吕易撇撇嘴,才怪,老大明明盯着手机看,擦拭自已吃饭家伙都能魂飞天外。 ☆、第三十二章 黑客大叔帅帅的 紫檀:“大叔,你上次查我信息,似乎黑客技术不错,我这里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龙霄:“好。” 紫檀:“要不你过来吧,我想大叔了。” 龙霄:“在哪里?” 紫檀刚报完地址,吕易松就见老大拿了电脑与他的车钥匙飞奔出去……窝曹,老大开着他的车去约面,那他怎么办? 第14节 龙霄赶到地点,已经痛疼的眼泪直流的几个女生忽见到一高大绝俊男人过来,齐齐哭喊:“救命,帅哥救救我们。” 龙霄只瞥了一眼,充耳不闻,对上紫檀眼眸,整个人气息都柔和了,语气里全是担心:“小檀有没有事,有受伤吗?” 紫檀:“我很好。大叔你不问问这里怎么了吗?” 龙霄仔细看看紫檀状态,松了一口气:“只要你没事就好。” 龙霄没有拿厌恶眼光看她,眼里的担心让她心里舒快了些。她想过,如果龙霄也是圣父情怀,那么没必要与他多浪费时间。还好,大叔果然是最可爱的。 女生们见这男人无视她们,心里又气又怒,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干看着。 紫檀递上摄像机,又指指地上七个手机,略略讲了事情始末,“大叔能不能用摄像机或手机,查到她们电脑ip,然后清除不该留的照片视频记录。只留下一部份可以交给媒体与报警做证用。” 龙霄:“不该有的?” 龙霄翻看一些,全身煞气徒然惧生,“她们也这样对你?” 紫檀:“她们知道我是顾家未婚妻,也毕竟是叶家之人,有一些顾虑,一直等着机会。不过如今我已不是,如果我再这样弱,接下来……”不言而喻。 龙霄:“交给我。” 龙霄拿了手机,坐在车座上打开电脑,手指飞速开动。 紫檀有些羡慕,简单的计算机言语她都不会,何况是以智商取胜,繁复无绪的黑客技术。再看龙霄,认真、专注、沉稳,手指灵活,别样魅力。此时的大叔真是帅的不要不要的! 紫檀靠近轻喃:“大叔,你看我崇拜的眼睛,心扑通扑通的,都跟你按键的声音一个速度,大叔,你捕获了一颗少女芳心,我要快被你帅死了,怎么办?救救我。” 龙霄转眸,“该救的,不是你,而是我。”难道她不知道她一靠近,身上清香极为醉人吗?深深吸了几口,手下速度更快。 菲米姐咬牙咒骂:“飞鹰帮不会放过你们,你们等着,你们一定会死的很惨!” 菲米姐刚说完,龙霄税利眼峰扫了过来,菲米姐只感脑中‘嗡’一心,什么事也想不了。回过神来,那男人还在看电脑,而她则是全身冷汗湿透。 紫檀:“大叔,我去我害羞一下,你继续!”转身走跟菲米处,“欢迎复仇,不过现在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了,祈祷来位天神救救你吧。哟,你们这头发看了真碍眼,相互扯一扯,不要怜惜,要不我亲自来?” 菲米姐几人身子一抖,不情愿自相伤害起来。 龙霄看着电脑,眼中全是寒意,—阵阵心疼。想到初次见面,她一身暗痕伤痕,该是受了多大委屈折磨……飞鹰帮,该消失了…… 紫檀还在看菲米姐她们互扯头发,“速度速度,你们头发什么时候掉到我满意什么时候休息。继续。” 紫檀说完,又回到车子边,“大叔,怎么样了?” 龙霄:“可以了,不该有的都删了。与你相关的所有照片与视频也全删了,其他的照片视频,可以留下来做证据。” 紫檀:“好,帮我群发给这几个号,都是媒体号码,让此事宣传出去,其他就让警察处理吧。” 这些号码正是包大利手机里面的媒体号,紫檀记了脑子里,偶尔还有些作用。 龙霄再次动了动手指,不过几秒,“可以了,我发了信息给易松,他来善后。那现在,你是要去请长假吗?” 紫檀拉手龙霄一根手指,一点点磨蹭手指指尖,蹭的龙霄整个手整都酥痒起来。 紫檀:“大叔,我好可怜,我刚刚被开除了。你说像我这样的学渣渣,哪个学校会要,我真替那个学校感到万分抓急,一不小心就被我祸害了。” 龙霄感觉着指尖美妙,温温的开口,“我帮你转学,不用担心。” 紫檀将他手带到方向盘了,抽回自已的手,轻轻一笑:“我就知道大叔就好了,不过昨天拜访伍导师时,已经微微透露想转到导师所在的学校意思。伍导师欣然同意,说是只要我过去,他会安排。现在我被开除,正可以转过去,只是要麻烦导师了。” 龙霄眼睛开始盯着紫檀的手,明明手掌不大,就是附有魔力。“伍导师是副校长,能安排。我陪你一起去。” 待吕易松开车过来,龙霄也不多话,直接载着紫檀离开。 易松‘呲’了一声:“怎么地,还被媳妇被我拐了不成,开着我的车跑这么快,好逮让我打个招呼。不行,我得找个时候告诉叶紫檀,基友之情不是她随意能破坏地,看看她什么反应。” 明学高中,伍副校长办公室。 伍导师几个电话,又签了几个文件,很快让人安排好紫檀转学事宜,又批准紫檀请了长假,可以不用来校上课。这就是‘别人家的副校长’,现在也成了紫檀的。 紫檀真诚道:“老师,给您添麻烦了,您如此行事,承受的压力必然很大,是我的任信,但我不会另您失望的。” 龙霄路上说,老校长快要退休,伍导师这副校长只要没有污点,便会是下一任校长。而伍导师行事品德皆正派,为人又和善,为学生提出不少有利措失,让对手几乎找不到毛病。 而她,一个被开除的学生,又是学渣中的渣沫沫。长年拖班级后腿,之后会拖高考率,还会影响下年招生率。这么一个摸黑学校的存在招进来,该是需是承受多大压力? 紫檀明白,一弄不好,自已就是伍导师污点,伍导师此翻做事简直是给对手千里送人头。 伍导师四十多岁,人很精神,笑起来是富有爱心的长辈,“压力是有的,谁让我喜欢你这个学生呢。所幸老校长也开明,知道以你目前状态在学校耗不起,也是想看看一个学生是如何自大到可以放言三个月学几年的课程。你可要好好努力,不然你可要成为全高中反面教材。” ☆、第三十三章 与大叔古街淘宝 紫檀:“谢谢导师,课程都已安排好,明天起,就要麻烦各位导师了。” 伍导师点头道:“好,希望我没看错人。” 从学校出来,龙霄载着紫檀去书店。看着大型书店上下四层尽是各类书籍,紫檀眼中有丝丝光亮。在异世,好书籍都是束之高阁,常人难见一面。老师教导学识也时学一半留一半,更不用说与人共享知识。面这里,五花八门,分门别类,让她恨不得将书全买回去填充空间。想想到哪里都带着一座书库,感觉人都升华了一般。 买了半腰高一大箱子书籍,除缺少的各年级课本,还有许多课外书。书店两位男导购抬着箱子很是吃力,龙霄直接抱过:“我来。” 两男导购看他轻松抱走,眼里尽是惊叹。 紫檀坐在副驾上抽了一本书看的认真,龙霄看去,是《聊斋》。 龙霄:“在看哪一篇?” 紫檀:“《画皮》。大叔,你说男人为什么都这么渣,看到美人儿都急巴巴的扑上去。如果大叔见我的第一眼,我两颊黑斑大颗,额头油光发亮,鼻子粉刺滋生,皮肤黝黄,满脸长豆,大叔还会送衣服给我吗?” 龙霄:“用心看,无关眼睛。”他第一眼见到的是她不同与常人的气息,及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如今社会美人何其多,化妆的,整容的,天生的,但只有她的美自然到让他生了波澜,那是一种越靠近越入骨髓的引诱,如美酒般飘香醉人。 紫檀摇摇头,保持怀疑态度,“身为有风度男人,怎么会在女生面前承认这种事?大叔高智商,轻易蛊惑我这个小学渣。大叔现在说的话,我得保留三分,保持清醒,不能沉迷在大叔高颜值诱惑里。大叔知道我最惊讶的是什么吗?” 龙霄:“是什么?”是他的身份吗?她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他并没有刻意隐瞒,迟早也知晓。只是以她独特行为,只会淡定‘哦’一声,并不会太多惊讶。在她眼里,别人职位再高,财富再多,都不足以引起她情绪,她是一个靠自已的少女。坚强到让人纠心。 紫檀轻轻一笑:“是‘誓言’。再虚假的誓言都可以不用受罚,言辞毫无威力。真心不可辨,满嘴甜言实则内里藏奸。一不小心掉入深坑,不止出不来,还会被人落井下石。如这《画皮》,看不穿,猜不透,地狱一般的黑暗。大叔,你说是不是很让人惊讶。” 龙霄无法反驳,他深感紫檀自带了一种对外界全不信任的角度,便是对着他,也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线。 龙霄自然不知道,对一个早已‘斩情’‘斩心’的人来说,要打开心菲,何其坚难。她对他兴趣极大,也仅限于收了做宠物,做她一个人的宠物,并非以结婚为目的。紫檀是在真正耍流氓。 龙霄眸中划过一道坚定:“再深的坑,我在底下。” 紫檀心一怔,很快划去异样。 京城西郊一片清末留下的老街,几十年前原是要拆除的,但因逐渐形成古玩市场而幸免。之后经过翻修,其风格依旧走古韵之道。并增加好几处宋代庭楼茶馆供人休息,如今是全国有名的特色大型古玩交易之地。出于对其保护,不允许车辆进入,也是京城为数不多的步行街之一,名‘清扬古街’。 街道两旁摆满小摊贩,吆喝之声四起。从字画、邮票、古墨、玉器、纸币,到漆器、陶瓷、银制、工艺品,装饰品等等应有尽有。置身其中如穿回古时,沐薰晨风雅情,洗涤一身清骨。 街上人来人往,然只看不买的人不少,毕竟现在假货甚多,这一打眼,就是送钱。许多人会直接进店铺买真品,更多人,如紫檀这样的,就喜欢在街边捡露。假货太多,真品难寻,一不小心,就如叶从容这样当个冤大头。 叶从容也不算冤,如果当时她不是一心想坑人,迟早会发现雕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头滴血。 半条街下来,紫檀只看到两三样极淡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灵气,其他东西没一件能入眼。若是没眼力,还真容易被忽悠。 忽地,前方几米处两道极其纯正的灵气引的紫檀身子一顿,这是除玉石和铜钱外,见过最为浓郁的灵气。像一朵白云让周糟空气都格外明朗起来,更牵引着身体生机,连血液流动都加快几分。 龙霄第一次感受到紫檀失态,然失态之又有一丝兴奋,“怎么了?” 龙霄声音唤回紫檀神识,“没什么,我们去那里看看。” 紫檀并不着急跑过去,而是与龙霄慢慢悠悠走到灵气小摊边,随意看着摊上物品。 这是一个经营字画的小摊,两张桌子上叠放着长长短短字轴画卷。其中打开了四五副画供人欣赏。卷轴较多,有些放不下也放在桌子底下随意堆在地上。另有六七副挂在小摊老板身后,用支架撑着。 灵气来源是桌子上一堆没打开的其中两副卷轴共同浮现。这两副放在一起,其灵气并不为某一副所压,同是让人心动摇曳。 紫檀只在两副卷轴上瞥了一眼,就将眼睛放在其他几处。在这样一条开价无底洞的街上,要淘到一件好东西,必不能将表情显于脸上。唯有不露声气,让卖家看不准猜不透拿不定她心中想法,那么价格才能谈的下去。否则一旦被吃定,卖家动动嘴皮子,再狠的价也得受着。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中年男人,脸大,腰圆,眼晴略小,蒜头鼻,盯着街上的女人看个不停。见到紫檀后更是口水快流出来。只是刚看没几秒,一股寒气将他身体冻的发颤。 老板顺着寒气转头看去正对上男人双眸,瞬间如掉冰地里,全身哆嗦不停。已经不冷的三月天,他却感觉被人扒了衣服丢在十二月深冬,连毛孔都发着寒气,皮肉快要僵硬。赶忙低下头,不敢再对视男人,也不敢抬头看少女。 紫檀给了龙霄一个眼神,大叔你吓的他头都不敢抬,我怎么买东西? 龙霄只得收敛气息,如此老板才好受一些。 ☆、第三十四章 字画买三送二 老板抬头,男人一张面瘫无神色的脸依旧让他觉着很可怕,再不敢有什么意淫思想,使劲让自已装着镇定,“这位少爷,这位小姐,喜欢什么,我都便宜给你们。我这些收上来的字画,样样真品,不管是挂在家里还是办公室、都是风雅之极,两位瞧瞧,瞧瞧。” 紫檀指着老板身后挂着的一副草书,“将那副字拿下来看看。” 老板赶忙取下画来,放在桌子上供两人观看,也不敢再直盯着紫檀看,“小姐好眼光,这是祝枝山的书法。祝枝山您知道吧,是四大才之一,与唐伯虎可是齐名。他的狂草可是一绝,您看看这副狂草诗,多潇洒,多豪逸。” 老板虽被龙霄弄的心惊胆颤,但还不忘记竭尽全力推销自已东西,着实勇气可佳。 紫檀:“还有更好的书法吗?” 老板:“有,有,等一下。” 老板快速从地上找出两副字打开来,“您看,这是颜真卿的字,这是柳公权的字,还有苏轼的字,您等等,我给您找。” 紫檀:“不用了,这三副可以了,什么价?” 老板听见要买,脸上挂起谄笑:“我也是实在人,这可真是真迹,两位看这卷轴成色就知道有年头,再看这字体与落款,是难寻的宝贝。不过两位既然多买,那我也不能开价高了,这样,祝枝山的50万,颜真卿与柳公权的各30万。” 紫檀转头问龙霄:“大叔,你说呢?” 龙霄:“将原作分解成多个版,一层层覆盖印刷。印刷中不用油墨,而是运用墨和国画颜料,印出来的画效果非常逼真。并运用电脑激光刻章或拍照制版刻章,落款便能达到以假乱真,正如这字。 但伪的就是伪的,与真品总有不同处,看多了便能多少感觉出来。这里三副,无一副是真品,一副五百,三副一千五。足以。” 老板脸色难看,这是碰到行家了?来这里的许多公哥哥富家小姐们都爱摆阔装文化,多的是不懂装懂满满的自以为是。这些人是最好忽然,最容易得钱,没想到今天遇到一个造假行家? 老板想了想,既然被识破,也鉴于男人可怕的冷眼,只能放下价来,“这位少爷学问真高,您既是行家,我也是实在人,那便不玩虚的。 不过五百元是真心卖不了,瞧瞧这做旧方法,瞧瞧这秀逸字体,好多商家都在我这买了充真迹。往墙上一挂,没有五百万无眼观看。我就是太实诚了,做不了骗人把戏,不忍心骗人。这样,一千五一副,实在不能少了。” 这老板一句一个实在人,还不忍心骗人,刚才说五十万,三十万时,那是眼都不眨,溜的很。 紫檀摇摇头:“还是贵了,这样吧,三副我要了,你再送我两副,现在买东西都讲个搭头,买本本子都打个促销,买二送一,买三送二。你这也送我两副搭头。” 老板满面为难,“小姐,这……哎,小姐太会讲价了,行,我看小姐实在喜欢,不忍心看您失望,您再挑两副喜欢的,不过小姐您给我凑个整,五千元,再少,我可真要跳楼了。” 紫檀想了想,不情愿道:“好吧。就五千。” 紫檀在桌上画堆里打开看了几副,挑了一画骏马图,一副孔雀图。龙霄早已将五千元转给老板。 紫檀见龙霄交钱付了,也不说什么,只将五副画卷整好,往龙霄身上一塞,走人。 第15节 老板收到五千元,心下大笑起来,死命握着拳才没笑出声,待两人一走,嘴咧的半个脸都撑开。他可不管紫檀挑了什么,共总五副,拿好快走。他收上来时,一副就多几十,贵的也才一二百,五副加起来也不到一千,这是实打实赚了四千多元。本来看冷酷男人很讨厌,现在一看,顺眼多了。 龙霄抱着字画跟着,原来给女人买东西,感觉很不错。 紫檀:“大叔,你对字画很懂嘛。” 龙霄:“破过几起文物造假案,不一定能看出真迹,造假手段倒多少涉猎一些。刚才几副,确实假的很真,但比与我所破的文物相比,还是差了一截。” 紫檀:“那两副画,大叔能看出真假吗?” 龙霄:“一时难以辨别,需要细看,若想确定,还是到街尾‘鉴宝楼’让人鉴定放心。” 紫檀:“倒也不着急去鉴宝楼,我们再逛逛。如果是真品,徐悲鸿的骏马图与郎世宁的孔雀图价值几何?” 龙霄略一想,“曾经破的一起案件里,有朗世宁的一仿画,据传真品价值500万之上,而徐悲鸿的画更是难求,两副画至少千万起。卖拍价值更高。” 紫檀点点头,“原是如此。”灵气这么浓郁,若价值太低,她也会感到不值了。 “小檀,等等。” 龙霄在一处卖女子饰品的摊子前停下来。摊子上全是各色材质梳子与样子繁复的簪子。 摊主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婶,面容和善,见到两人看东西,忙介绍道:“两位快看看,我这好宝贝多着呢。你们看,这是天然清香绿檀木梳,这是刻字雕花桃木美人梳,还有这几把,正宗黄牛角、黑牛角、犀牛角梳,又防静电,对头皮又好。可以按摩头部,还能乱痧。 两位再看看这边的簪子,这是凤凰粉玉步摇,这是白玉如意钗子,还有翡翠水帘绿意簪……这位小姐真真美,要是带上这些簪子更漂亮。我这里现在买满两件宝贝,就送日常盘发书一份,只要来往的女生,无不买几样回去的。 这位先生,你女朋友这么漂亮,快送点东西给美女,我这里就常常有男生特地来给女孩子买梳子簪子的。瞧,我这里还有礼品的包装,别人家都没有,为什么啊?因为这条街上就属我这里最是价物美,偏生东西极好又有档次,送给女朋友最最合适。 我这里物件真就是真,假就是,童叟无欺,绝不像别人乱要价。” ☆、第三十五章 羊脂白玉板指 大婶叨叨叨念了一大堆,紫檀不得不服大婶口才。不过大婶这东西倒是挺让她喜欢,几天之前,她都是带着簪子发钗的,没想到穿过来这里,这里人头发这么随意,一个马尾就解决了所有。现在看到簪子,真是让人想念。 龙霄听到‘女朋友’三个字,心下动了动,拿过一把仕女泛舟赏荷图木梳与一支粉晶桃花雕叶簪,“这两个,很合适你。” 紫檀接过木梳与簪子,疑惑看着龙霄,这把梳子,是一路看来几样好物里的其中一样,虽灵气淡淡,但也很难得了。可见这木质是有些年头的好物。怎么大叔也能辨识物品吗? 大婶高兴道:“先生好眼光,这把仕女泛舟天然小叶黄杨木梳,是我儿子亲手打磨,手工开齿,每一种图案都不同,不会撞图。这木材也是我儿子特地从巴蜀深山运过来的百年老树,您瞧这上面还能看出年轮来,可不是市面上什么几十元充数的木头,我这里统共就两把,其他都被人订光了。” 龙霄问道:“喜欢吗?” 紫檀:“很漂亮。” 龙霄又问大婶:“多少钱?” 大婶:“木梳三千五,簪子五百。四千不好听,您给我三千九百就好。另外免包装费,送盘发书。” 紫檀一听,真是意外,大婶听到她说喜欢居然没有狮子大开口,这可是送上门的肥羊。这一路下来,哪个店家不是开口上万几十万,便是刚才被大叔吓的半死的蒜头头摊主也开价几十万,现在这大婶开价三千五不算便宜,但这条街来说,真真良心价,尤其是以淡淡灵气看来,是百年老树无疑。 龙霄也不讲价,直接付了四千。大婶还真找回一百给龙霄,又要帮紫檀包装,紫檀只要了一个袋子子,也不用包装。这大婶真是这条街的一股清流。 大婶递上一张名片,名片上有二维码与店名及店主姓名等,“这是我儿子开的网店,网上还有更多好材质梳子与特色发簪,两位有喜欢可以直接网上订货,所有快递都包邮。我儿子网店没有钱做广告,但东西是真真的好,小姐喜欢,用的好,还请多多介绍。” 冲着大婶好态度,紫檀接过名片,也算明白大婶在这里摆摊子,是为给儿子的网店做宣传。“我很喜欢,有需要一定上网购买。” 大婶感谢的点头,笑着目送两人离开。 紫檀:“大叔,你送我这么多东西,是有不可告人目的吗?大叔很聪明,知道我很好收买,这些东西,再加上大叔请我吃晚饭,我就可以任大叔为所欲为了。” 龙霄心中又是一动,“我,没这个意思。” 龙霄鄙视自已也开始口是心非。 “叶紫檀。” 紫檀听到叫声,转头过去,竟是叶欣然在叫她。欣然身边是顾云彬与叶鑫杰。 欣然看着紫檀轻蹙眉,“真的是你。” 紫檀:“是你啊,真不巧。”转身随意拿起眼前小摊子上的玉扳指,细细观看。 不愿搭理的样子让欣然很不愉快,以前她只需稍稍说一句,紫檀哪里敢违抗,卑微的如同泥巴。还有这个叫封龙霄的男人居然没看她一眼,这男个是瞎了吗?自已如玉般的千金,哪个不是巴着想多看几眼,他竟当没看见? 顾云彬见着紫檀,今日紫檀又换了一套运动服,还是普通的款式,还是简单的马尾,但气质真的完全不同了。昨晚回去,他曾想过,以前的叶紫檀是真的懦弱还是装的,还是现在的紫檀是装的,完全不同的两个性格,到底哪个是她?她又有什么目的?她背后的人是吕少校吗?她又如何与吕易松搭上关系的…… 欣然见云彬眼睛都在紫檀身上,以前他从不会多看紫檀一眼,现在眼中竟有了疑惑。当男人对一个女人疑惑,常常就是兴趣的开始,这可不是好事。欣然不禁伸手搂住云彬,开口问道:“紫檀你是知道今天彬哥陪我出来买古玩,特地来这里找我们的吗?” 这一搂,让顾云彬回了些神。 叶鑫杰看紫檀两人很不屑,“姐,你对她这么礼貌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叶紫檀是真下贱,特地来这里堵人的吗?叶紫檀你以为你那破铜币卖了二百万就是有钱人了?愚蠢。还带个小白脸来这地方,装模作样的看扳指,你能认识好东西吗?” 欣然佯装恼怒道:“鑫杰,你怎么能这样说紫檀,她必竟是你堂妹。紫檀,你不要怪鑫杰,他就这个脾气。不过紫檀,你昨天怎能将爷爷与众人脸面置之不理,又骂彬哥行为不端,这让众人多难堪?今早报纸上的话更是不可入目,而你走的那么潇洒,真的太不该了。 对了,你今天是特地来找彬哥的吧,你是反悔了吗?如果你想回叶家,我带你回去求爷爷,你向爷爷奶奶下跪认错,再加上我的劝说,爷爷一定会让你回家的。不过如果你还想与彬哥续前缘,我……我不能同意,对不起,我自私了。” 欣然说着,眉间忧愁的抬头,看着顾云彬眼中情深意切,“彬哥,我是不是太过份了?” 顾云彬被柔软的眼神化拉回神,“怎么会?正是你的自私,我才知道你心里有我。所以欣然你该自私一点,我爱的也只有你。叶紫檀,你像巴哈狗一样追到这里来,结果还是一样的,你死心吧。” 紫檀淡淡瞥了两人一眼,眼泪满眶与甜言蜜语说来就来,真是连生活都在演戏。不想搭理他们,只对龙霄说道:“大叔,我从小学雕刻,雕了好多美玉,昨天你也听到我的手艺了,所以对玉的眼力还是有的。 这枚扳指,玉质晶莹,细腻滋润,是真玉不假,并接近羊脂玉品质,是这里所有玉里最好的一个了。而且扳指是权利与地位的象征,配上大叔尊贵气质,是不是绝妙?大叔喜欢吗,我买给你。” 龙霄:“喜欢。” 紫檀与龙霄两人,旁若无人自顾自的讲话,让顾云彬与欣然感觉自已全是在自我陶醉,而人家完全不放眼里,简真是嘲笑他们自作多情,心下被憋得气不打一处来。 ☆、第三十六章 叶欣然中计买玉 小摊老板眼见着几位小姐少爷在他摊位上吵起来,堵了他的摊子又不买,想赶也不好说,只能当看戏般看着。现在听这小姐要买,忙赞道:“这位小姐好眼力啊,我这可是上等和田羊脂白玉板指。 实不相瞒,这可是乾隆爷的物件,真正的龙气之物,我做这行二十多年,靠着关系才得了这头一等好物。小姐是认货之人,您瞧扳指上的射兔图,雕工精细,非绝凡品可比。是真正的宫中御物。极合适这位少位尊贵气质。” 叶鑫杰直接鄙夷:“呵呵,现在小白脸都这么不要脸,还尊贵气质,是给人下跪气质吧。小摊上又能有什么好货,还乾隆爷的东西,也就骗骗这些下等人。” 小摊老板微怒道:“这位少爷可不能这么说话,这可是正宗乾隆爷物件,我这可是有玉的鉴定证书,还有几位专家出据关于扳指的文字描述以及专家签名,是实打实宝贝。 我原是等着每半月的街尾拍卖会,只是没想这位小姐眼光这么好,一眼就看出真正宝贝来,也是小姐与这玉有缘哪。小姐,你等等,我给你看证书。” 小摊老板从桌底下拿出几份证书摆上来。将玉的证书放到最上面。小小卡片上赫然写着:白玉-羊脂玉。另外总质量、密度、折射率,以及吸收光谱,放大检查等都一一注明,最后鉴定人、审核人上都有盖章。最重要的是顶上三个代表权威的标志一个不少。再看其他几封文字描,确实由几位颇有名望的专家签姓。 这下叶鑫杰也愣了愣,“姐,姐夫,这真是的!”乾隆爷的宝贝,皇帝用的东西,光是‘乾隆’两个字,这价值就不菲。 欣然与顾云彬看着证书,心头均是一动。 欣然:“紫檀,你把扳指给我看看。” 叶紫檀眯了眯眼,不情愿递给欣然,“欣然,你好东西是很多,但是对玉,我敢肯定,你不如我。” 叶鑫杰:“你拽什么拽,不过是会拿个小刀,你以为没了你,叶家就没雕刻师了?你算什么东西!” 紫檀:“还好如今雾霭大,能让那些面目可憎的人可以变的模糊些,可惜空气中都是灰尘杂质细菌,大叔,我给你买了玉扳指,再带你去茶馆,用茶水洗洗眼。” 叶鑫杰大怒:“叶紫檀你敢骂我是细菌?你以为你是什么?有点钱就嚣张到我头上来了,呸,什么东西。” 顾云彬盯着紫檀,听着紫檀再三要为小白脸买玉扳指,眉间拧了拧。给一个没用的男人买东西来刺激他,想让他回心转意,真是俗不可奈的方法。若我不理你,你又能忍多久? 欣然越看越喜欢。不得不承认,紫檀的雕工确实是叶家最出色的,对玉的了解必然多少有些经验。看紫檀对这玉扳指的喜欢,又有证书,是真玉无疑。再者专家出据的证明,这确实是乾隆的物件。之前她送给爷是冥器,爷爷是没追究,但多少让爷爷心里不畅快。如果能有帝王东西,有龙气宝贝,爷爷一定会很高兴的。 欣然:“紫檀,昨天我的瓶子虽是灵巧推的,但也确实是因为经了二婶的手才碎了我的瓶子,今日你就将这枚玉扳指让给我吧,回去我必会像爷爷给你求情,让爷爷接你回家。” 紫檀伸手抢过玉扳指,把思索的叶欣然吓了一跳。 紫檀:“我没兴趣。我也不会让东西。老板,这扳指多少钱?” 老板满眼不舍,“小姐您是认货之人,与玉扳指有缘,我不能让您与这位少爷留遗憾,就当是收个保管费,小姐给我五十万,只要五十万我就割爱,真真是缘分难求!” 紫檀一惊,大声道:“什么,要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老板,你给个实在价。” 老板:“小姐,我这开的就是实在价,若非小姐眼力好选了它,我是怎么也不卖的。这东西过几日放到拍卖会上,没个一百万,您是摸都摸不到。五十万,真没一分虚高。这都咳血价了,实在不能少了。” 紫檀犹豫:“这……” 看到紫檀一脸心疼,叶鑫杰哈哈大笑,“哈哈哈,平民就是平民,穷惯了,一下子哪里舍的花五十万。还学人养小白脸,装什么富婆。” 顾云彬:“这扳指,我要了。帐号给我。” 老板一听,为难的看了一下紫檀:“小姐,虽说你您看中的,按规矩先给您,您看这……” 紫檀:“顾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云彬听紫檀生疏叫法,心下气怒:“你既然出不起钱,我自然能买。老板,有钱不赚吗?” 老板一咬牙:“对不起了小姐,这宝贝五十万已经价到底了,您出不起,我也没办法。” 老板将帐号给顾云彬,顾云彬直接转了五十万。老板看手机上已收到钱,眼底闪过一道亮光,死命忍住兴奋到颤抖的身子,将证书与盒子袋子等一并交由顾云彬。 离开摊子,走出五十多米,紫檀忍不住笑,“好期待叶老爷子看到寿礼的样子。叶祖堂虽自私自利,对玉石却是精通,他必然能看出来玉是假的。哎呀,真期待他神情,想想都觉着漂亮。” 龙霄看紫檀开心,自已也莫心情舒畅,“叶祖堂昨天收冥器,今日又要假玉。身为玉石之家的人,其孙子孙女连点眼力也没有,竟送了个假玉上来,滋味必然不错。” 紫檀:“这样冲击才大。希望他对后辈不要失去希望才好,这日子还长着呢。” 龙霄:“小檀一眼就看出那是假玉是吗?” 紫檀:“乾隆对御用扳指的喜欢达到严苛的程度,每一个制作步骤都要亲自过问,还要提出自己具体的建议与要求,然后让制作工匠承制。大部份又由宫中的如意馆的玉工承做,其精细度可想而知。 大叔仔细想想刚才扳指上的射兔图,虽刻的不错,可连我的手艺也达不到,宫中要敢呈于皇帝,岂不嫌命长吗?” ☆、第三十七章 我这里有软饭 紫檀继续道:“而且那玉不是正宗和田玉,只是一种名为‘昆仑玉’的玉,颜色白色至蜡白,油性好,透明度较高,漂亮一些的,看上去类似和田羊脂玉,所以市场上一大堆用昆仑玉代替和田玉行骗。厉害的人,直接卖出和田玉羊脂玉的高价。 实际上呢,你刚才看的玉加上雕工,最多卖到五十元。刚刚老板用五十元的东西叫价五十万元,我脑门上是刻了傻子两字。 不过这老板演戏倒不错,你看他心疼样,不舍样,真诚样,看的人还真以为他多厚道。尤其是他怒羞成恼,为证明自已不惜拿出鉴定证书来,一下子就唬住了叶欣然三人,这才是高手。叶欣然演技也不如他吧。等叶欣然知道连证书专家签名都是假的,我想她能气晕过去。” 龙霄不禁赞语:“小檀用的是激将法,利用顾云彬对你的厌恶,叶欣然对你的敌意。叶鑫杰本就目中无人,正是如此,你故意引起他们怒意。一旦心里不平静,脑子也开始不清晰,他们只想看你出糗,好打击你嚣张气焰。之后你更是假装不舍得花钱,让他们自动入坑,小檀好聪明。” 紫檀一笑:“顾云彬与叶欣然也不是笨蛋,原就是比较狡诈的人。今天之所以被我骗了,也是因为他们思想还停在过去,我在她们眼中还只是块木头。等这次假玉之事暴出后,他们会意识到如今我是真正可恶,据时对我的防备与手段自然不同。” 龙霄认真道:“有我在。” 紫檀看他严肃的脸,伸手在他眉间划了划,“开心一点,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是他们眼中的魔,你说魔头哪里这么容易挂的。还没称赞大叔的配合,让叶鑫杰骂了小白脸,大叔要计较才行。” 第16节 龙霄:“计较的,在你看不见的时候。” 紫檀:“大叔喜欢玉扳指吗?我给大叔雕一个,五万费用,保证乾隆爷都看不出是仿制品。若是大叔喜欢其他东西,尽管告诉我。如果大叔没钱,那大叔给我包一张温泉年卡,每月都要陪我一起泡温泉,就泡冰火池的,冰火二重天,大叔你说销魂不销魂?” 龙霄觉着空气徒然生热,冰火二重天…… 紫檀:“怎么样,大叔想雕一个吗?” 龙霄:“我去弄块玉,雕一个,咳,没有钱。”他可以买房买车买资源,独独付不起五万手工费。 紫檀唇边一勾:“大叔好坏好坏的,思想不乖哦!” 龙霄略窘,“小檀,你不要是喝茶吗?前面就是。” 紫檀:“大叔,我不喝茶,大叔渴吗?还是饿了?我这里有软饭,大叔吃吗?” 龙霄毫不犹豫,“吃。” 紫檀靠近龙霄耳朵,声音轻的只有他一人听见,气息飘飘袅袅吐在龙霄耳根:“大叔,你猜我身上哪个地方最软最好吃,又或是哪个地方最解渴?” 龙霄脑中有千万个没穿衣服的紫檀出现,如同回到温泉庭院,软柔的臀部就在他腿上…… 龙霄试图撇去不自然,硬行转了话题:“明天教开车,不要忘了。” 紫檀:“明天白天都是导师的课,晚上才是大叔的课,这么晚大叔教我开车,是开什么车呢?” 龙霄觉着紫檀的话每一句都是陷阱,不行,不能再让她考验自已定力,“悍马。我的车。” 紫檀眨眨眼:“汉马?会流汗的胭脂马?胭脂马是我吗?为什么我会流汗呢?” 龙霄全身都燥热,看向紫檀的眼神深邃又宠溺,终究还是掉到这匹媚骨天成的胭脂马上。 紫檀指指骏马图,“大叔,胭脂马,不是想骑就能骑,我把骏马图送给大叔,大叔想我的时候,就堵物思人吧。” 龙霄:“这是一匹公马。” 紫檀:“那你再画一匹,或是再去买一副母马,挂在骏马旁边。” 龙霄:“好。”画一副挂旁边。 有了字画,梳子与簪子,再坑了叶欣然一把,紫檀觉着收获颇丰,也不再继续逛,由龙霄开车,到西效效外花鸟市场为妈妈买些花草。 一下车,便闻花香扑鼻,芬芳四四溢。最先看到是绿叶与粉色花朵绞缠的迎客拱门。拱门呈半园,有三米高,其上全被攀爬的蔷薇花缠绕,成了一扇大型花门。 蔷薇花期一般为每年的4—9月,次序开放,可达半年之久。然此处较为温暧,现在3月份便有许多开始开花,当然更多的还是含苞待放。 紫檀喜欢还未绽放的花朵儿,喜欢这种带着无限可能与生机盎然的希望,如同体内灵气源远流长,欣欣不息。 经过花门,放眼望去,尽是名色花木,商铺摆不下,铺子前方空地也被盘盘花草所占。从小盘的多肉、仙人球、满天星、驱蚊草到大盘的梅花、百合、蝴蝶兰、紫荆花等等无所不有,其间更有鸟声清鸣,柳莺娇唱。 龙霄陪着紫檀慢慢逛着,有一种叫浪漫的美妙如花迷人。两人进了名叫‘花肆漾’的店里,此店有近五间店面,里头花枝与其他店铺有许多不一样,不免让人好奇。 店里四位女店员,一位应是店长,在柜台整理着帐目。三位忙着插花蓝,地上已有十来个花蓝。其中一位见客人来了,忙起身相迎,“欢迎光临,两位是需要花束、花种还是种花用具呢?” 女店员二十多岁,脸上微笑甜美,声音恭敬,服务态度很好。 紫檀:“有没有新手好种的花草?就放室内阳台的这种。” 女店员:“有的。像比较容易生长的水仙,百荷,月季、波斯菊、太阳花等都比较容易开花,还有像吊兰、绿萝、富贵竹、青绿碧叶等,只需稍稍照顾,长涨就会很好,很合适新手种植,增强新手信心。” 紫檀:“好,你刚才说的都要一份,莲同花盘,土铲,水壶等用具一并配齐。” 每个店家都喜欢爽快顾客,女店员亦是:“好的,好的,您还要看看其他花种吗?” 紫檀:“有没有比较难成活或比较珍贵娇气的花草?” ☆、第三十八章 影帝与网红脸 女店员微愣,这反差有些大,但很快反应道:“有的,我们店内许多花类是其他店没有的,我们会从国外运过来,遍及十多个国家。 您瞧,这边火红郁金香,自来荷兰的米皮亚小镇的一个山坳中。这是厄瓜多尔猴面小龙兰,每一朵花都有一张猴子脸面。旁边是意大利红门兰,整朵花的造型就像一个戴着草帽的裸体男人,也叫裸男兰。还有这角落,中美州的罪唇花,烈焰红唇,真实到鬼斧神工…… 这些全是纯天然的,绝无染色剂或助染剂之类化学成份。便是这一片蓝色妖姬,也是通过基因改造而成,并非色剂灌溉,更不是将白玫瑰直接染成。 它是由三色紫罗兰所含的一种能刺激蓝色素产生的基因而成,不同于市面上蓝的出奇艳丽,蓝的耀眼炫目的妖姬,反而是呈现一种淡淡的接近藕荷色的蓝色,清新典雅,不可方物。” 这蓝玫瑰确是与其他几家的蓝色不同,着实典雅。 “这是紫色的睡莲?”紫檀往里看到一处小水池,池里几株紫睡莲着实美丽。几株还是花苞,只有一朵已微微花开。紫色的花瓣中间,是金色的触角,里头还有一个含苞欲放的紫金花蕊。 女店员:“这是火睡莲,又叫紫睡莲,是极为娇贵的花。这种花每年只开七天,而花蕊,只有在凋谢的前一刻才会张开,是从格兰蒂亚运来。实在不好意思,这一池子睡莲已经被人订下,不能出售给您了。” 紫檀点点头,既然有人订了,她也不好夺人所好,何况租的地方也没有池子可养,更不可能在租房里放大水缸。 紫檀正要离开看其他花样,忽然背后一道尖锐女声大叫:“你在干什么,别靠进辰师兄的睡莲!” 又一道男声清雅响起:“不可无礼。” 紫檀转身回头,是一男一女。 紫檀最先注意的男人,实在是男人太过悦目,然女人也不是毫无存在感,其束装让人不得不‘侧目’。 男人二十六七岁,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柔和又分明的俊逸;乌黑清明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唇边倾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若龙霄是王者,此人便是仙者,温润如玉,又或是神者,高贵优雅。在这里,应该称呼‘男神’。 这‘男神’看起来眼熟,哪里见过?略想了想,忽想起学校追星的女生们所带杂志上正有此人。且一路过来,好几个奢侈品牌代言人都是他,大大广告牌从不同角度展现他风彩,不管正面侧面背影都是完美出奇,但又不会将产品宣宾夺主,让品牌与其形象完美融和。 男人身边的女人却是一张标准网红脸。黑色眼线勾出欧式大眼睛,看似素颜实则用几层化妆品。直挺鼻梁极是突兀,小嘴双唇用了艳色口红。锥子脸下巴尖尖,同傲人胸围形成鲜明对比。加之一席低v领针织衫,大饱男人眼福。纤腰丰臀,好似去了两根肋骨而成。再加上迷你小短裙,怎么不迷男人澎湃的心。 温润男人与网红女人也无法忽略眼前一双男女。 男人一张无法复刻的绝容,每一处都如鬼斧神功,冷峻到毫无瑕疵,无人可取代。气息并无外泄,却让人感到压迫冷厉,不敢与他长时间对峙。奇异的是男人看向身边的女人时,眸子里竟有一道温柔, 而女人虽非倾国倾城,却如曹植所言‘芳泽无加,铅华弗御’,越看越觉惊鸿绝艳。最惊叹的是她气质,如火睡莲般透着紫色的尊贵与神秘,又有金色的摇曳与灵动,好似第一缕阳光下的晨间清露,天然、自然、怡然、淡然…… 司朝辰微微颔首,先开了口:“叶小姐幸会。” 紫檀低了低眸:“第一世家公子,影帝司朝辰?” “是我。”司朝辰又对龙霄颔首:“幸会,不知如何称呼?” 龙霄:“封龙霄。” 司朝辰:“这位是与我同一公司的女星——秦雅儿。” 秦雅儿见辰师兄居然屈尊纡贵回应一个女生,看紫檀不善,眼中飞快划过一丝嫉妒。 紫檀:“司少认识我?” 司朝辰除影帝身份,更是第一世家唯一继承人。司家经营瓷器,其分店遍布全国。司家一脉单传,而司朝辰却不接手家族生意,在世家豪门之内引起很大议论。但也因司朝辰影帝身份,司家生意更加兴盛财旺。 有消息说司朝辰会在35岁之后息影,正式接手生意,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想要嫁他的女人已经多不胜数。 司朝辰:“早上看到报纸上有叶小姐报导,注意了一下。” 紫檀:“见报了?能让影帝注意到,看来版面不小,我这是跨出名气第一步了吗?” 秦雅儿怀疑看着紫檀:“‘叶小姐?’你是叶紫檀?” 紫檀:“正是。” 秦雅儿顿时找回自信:“原来你就是叶紫檀,装什么西施貂蝉,不过是落败的凤凰。不对,你连凤凰也钩不上,最多是只野鸡。你是出名,不过是臭名远扬,有什么好得瑟?你早上报纸还没看吧? ‘木头千金’遭顾少退婚,成豪门笑柄。 ‘木头千金’疑因盗窃自家玉石,被叶家逐出家门,狼狈至极。 叶氏母女恶毒之极,寿辰宴送假碗咒叶家乞讨为生……” 司朝辰:“够了。” 秦雅儿实在委屈:“师兄,我只是让她知道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逐出家门的傻子,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客气?她还肖想你的花,她懂花吗?她知道睡莲分几种吗?她知道水培土培吗?我是怕她弄坏你的花,担心你,辰师兄你知道我最关心你了。” 司朝辰微微蹙眉:“你还是叫我司少,司先生,或是与大家一样,叫我‘司神’亦无不可,只是师兄这个词就免了吧,我并无师妹。” 如此生疏让秦雅儿怒意从生,“师兄你怎么能这样,是不是让叶紫檀给迷了?我可是公司老总亲自交给你,让你带着我的,我自然是你师妹。” ☆、第三十九章 给你机会道歉 司朝辰不理会秦雅儿,只对紫檀道:“叶小姐,报纸之事不用伤心,有报道坏的,自然有报道好的。 ‘木头千金’竟是雕刻大师,叶家背后不为人知的利益欺诈。 波出去的水连盘都不要,顾少被前未婚妻嫌弃至此。 叶老爷子寿辰宴,道尽叶家丑陋内幕,叶五小姐携母怒离家族…… 都是立场与利益不同,叶小姐不必在意。” 紫檀转头对着龙霄眨眨无辜双眼:“大叔,我看起来伤心在意了吗?求安慰求抚摸求抱抱。” 龙霄顿了顿,心下全然舒畅了。原本见紫檀只顾着与司朝辰说话,似乎忘记了他的存在,让他不禁对比起自身与司朝辰。发现司朝辰条件不差,心下徒然生出一丝防备,然这一丝敌意全在紫檀一句‘求抱抱’里消去。 龙霄轻笑,自已果然是先掉进坑底的那一个。胭脂坑,香味悠长,美善至美。 司朝辰对紫檀毫不掩饰的大胆着实意外,又不得不刮目相看。他见多了娇羞扭捏,欲拒还迎的女子,也见过大胆豪放,女权在上的女子,但紫檀这样大胆中带着自信潇洒的是他第一次见。 似与生俱来的自然随心让人极为羡慕。别人遇到此事,只怕闹死闹活又或悲伤不止,而她是真的不在意。看她一脸嬉意,她是从心底里认为顾云彬没什么可留恋的吧,身为男人的顾云彬该被气坏。 司朝辰:“是我狭隘了,叶小姐是清明之人。” 紫檀:“过奖。” 秦雅儿面色难看,她所见的司朝辰对迷妹们虽亲和,但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对爱慕他或是平常女生,都不会主动接近,对扑上来的女生也能处理完美。就是对自已也只是因着公司安排,偶尔回答应几句,简明扼要,不说多余话。就像现在对她极为寡淡。 看似温雅亲和,实则孤傲清冷。难得的‘片叶不沾身’之人。只是没想法会对叶紫檀特别安慰解释,还一脸温柔称赞,与众人区别对待,怎么能不让人多想? 秦雅儿:“师……司少,你身份尊贵,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舔上来。你心思善良,架不住别人算计深沉。你看她哪里不去,偏来这条街,哪家店不逛,偏来这家店,哪种花不看,偏看火睡莲。 她分明知道你行踪,故意在这里堵着呢。还装着出水风华的样子,不过是被顾少抛弃了,想找您接盘,你可不要被她骗了。” 司朝辰语中带了微怒:“你可以回去了,凡是我的戏,都不想见到你。” 秦雅儿大惊,“什么?司少你要踏我出局?不行,这可是老总的安排,你不能违抗。你得带着我,得一直带着我。司少,是不是因为这个贱人的关系?我说话难听,可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龙霄眉间一眯,秦雅儿直感背后升起一阵寒气。紫檀略抬了抬手,阻止了龙霄怒意。 司朝辰冷声:“秦小姐,虽在同一公司,但我与你并不熟。老总是什么想法,你可以找他。我的合同里,我是全面自由,有不带新人的决定权,尤其是用一些不光彩手段的新人。你回去,我自会向老总解释,现在,我不想看到你。” 紫檀对秦雅儿不实识务真心抓急,一个影视公司老总,在司家眼里算得了什么?以司家能力,只要想,十个影视公司都直接买下吧。 第17节 秦雅儿却想不了这么多,听到噩耗般消息,整个人都慌张,“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我是正式试境进来,你,你怎么能诋毁我?”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转头看看几个店员目光,都往她身上看个不停。 店长最怕遇到秦雅儿这样会闹的顾客,原本众人为司少来店里高兴不已,还想趁司少高兴时上前合影要签名,结果被秦雅儿一闹,不说求司少合照签名,只求司少不要生气就好。让人知道司少是从这店里生气出去,这个店还不得毁了。 司少的拥护者,上至跳广场舞大妈,下至看动画片小妹妹们,不用一人一脚,这花店就踏平。店长很想请秦雅儿出去,但她又是随着司少一起来的,只能看着干着急。 秦雅儿想哭又想骂,被紫檀淡淡扫了一眼,“你的鼻子很漂亮,想哭迟些回去好好哭一场。现在,我给你30秒,向我道歉。” 秦雅儿气道:“我没有错,道什么歉。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挑唆的司少,司少怎么会不带我,还要断我资源?”她是新人,能与影帝同框,这对她以后演艺生涯多大帮助!可是现在全被这个女人毁了,全被毁了! 紫檀:“你的胸也很漂亮,还有20秒,真的不道歉吗?” 秦雅儿:“我没错,死也不道歉。你不过是被男人抛弃的木头,凭什么让我道歉,有本事你站在我的位置上,成为女星啊,你不过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无能鬼。” 龙霄已离开随着刚才接待的女店员打包花种不在,不然此时秦雅儿会被龙霄冷眼冻死。 紫檀:“我自然没有本事站在你的位置上,靠色相与身体换来的位置,无趣。还有10秒,你最后一个机会。” 秦雅儿要气炸,如果不是顾着自已太多处整形地方要呵护,她要直接打上来。伸出食掉奋力指着紫檀:“你胡说,我清清白白,我靠的是实力,你诬蔑我。你等着,我会发律师涵的,我公司一定不会放过你……” 紫檀:“你身上流窜的气息,至少上了十二个男人。这可是玩了一个生肖轮回呢。时间到,好了,我知道你的选择了。”伸手握住指着自已的手指,轻轻一掰,‘咔’一声,手指骨折。 秦雅儿脸色一白,惨叫:“啊……” 店长与几个店员吓了一跳。 紫檀:“我最不喜欢别人指着我,这是第一个惩罚。” 司朝辰也不在意秦雅儿受伤,对店长道:“秦小姐的伤,不会影响此店生意。” 有司少话的话,店长大大松了口气。这花店的老板也有点后台,但比不得那个老总,更比不上司少。如果秦雅儿真仗着那个‘老总’撑腰大闹,她们几个估计都落不到好。 ☆、第四十章 冰淇淋郁金香 龙霄走过来:“东西都备好了。” 女店员:“请问需要送货服务吗?花盆比较重,箱子比较大。” 紫檀:“不用,我们自已带走。司少,你慢慢看,后会有期。” 司朝辰:“后会有期。” 龙霄到门口一抱,箱子无重量一样。 紫檀经过秦雅儿身边,一根极为细小的冰针带着一丝凌厉灵气沉入秦雅儿脚后跟。 紫檀:“一小时。” 秦雅儿痛的直哆嗖,哪里还听紫檀说什么‘一小时’‘两小时’。 紫檀与龙霄走了,秦雅儿见司朝辰不动,也不带她去医院,一跺脚,只得打了电话给公司,让公司派人来接她去医院。她原是新人,待遇不会这么好,但她是老总要捧的人,叫个车自然是小事。 司朝辰不理会她,拿出一张纸递给女店员:“这一池火睡莲帮我送到这个地址。另外再我帮订一池。” 女店员:“好的先生,我们会尽快为您运送。您新订购的单子一到,我们也会立刻联系您。” 龙霄载着紫檀回家,紫檀继续翻看《聊斋》。 紫檀:“大叔,才十分钟,你已经偷看我五次,我现在已经不觉着自已魅力大,我在怀疑自已是不是没洗脸?” 龙霄略窘,“看你看的认真,不好意思打扰。上次你说‘一小时’,保安失了工作。而现在这个‘一小时’,让我好奇会发生什么事?” 紫檀抬头,指指龙霄鼻子与胸口,“这两个地方,太漂亮。” 龙霄勾了勾唇,“这便好。她不该污辱你。” 公司一个男工作人员载着秦雅儿陪着医院,对秦雅儿不去花鸟市场附近的公立医院看手指很有埋怨。秦雅儿的理由是公立医院态度不好,非要去京城最豪华的私人医院。偏她不直接打车过去,还要从公司叫车。 公司到这里必需绕道,偏现在下班高峰期,以最快速度赶来也难免迟了些,结果被她骂了一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有时候公司忙的不可开交,车都安排不出来。秦雅儿还非要顺带着去做头发,去买逛商场,去做什么什么,全是不在行程内的私事。 又不是什么活动,也不是什么大明星,还对公司造型师等人嫌东嫌西,一副老总夫人态度实在看不下去。奈何老总夫人不在国内,老总又宠这个女人,一旦不随她心意就告黑状,简直气人。 秦雅儿在医院包扎好手指,所幸接好无碍。此下眼里心里都对叶紫檀的怒意,又看到男工作员脸色不好,“你这是什么脸色,是嫌我烦?” 男工作人员忙道:“没有,没有。” 秦雅儿:“我还不知你们这些东西,捧高撵低,看我还没名气不想伺候我。哼,将来你们也不配伺候我。还不去开车?” 男工作人员一听,暗下撇了撇嘴,跑去开车。 秦雅儿‘哼’了一声,“跑还么快,就这么不待见我?回去就让老总把你开了。” 忽然,脚底一冰……有像蚂蚁一样爬行的瘙痒飞快在身体里窜,随后全身一软,整个人直直又重力地正面朝地上倒去…… “啊~” 开车过来的男工作人员一见,吓的赶紧下车扶她,然后惊恐的看到秦雅儿歪塌的鼻子,与撞爆了胸…… 路上紫檀依旧打包了外卖回家同秋红釉一起吃,车开到楼下,紫檀下车提着外卖,龙霄将几大箱子为她搬在屋门外,知道自已不好进去,但今日已是很满足。 龙宵再次上车,面次已恢复冷峻,拿起手机按下几个键:“飞鹰帮地址发给我。” 秋红釉给女儿夹着菜,看女儿吃的香,她也觉着口味极好。“小檀,下午宽带已经装好,电脑手机都可以上网了。对了,明天你不用再买外卖,妈已经知道这附近的菜场,明儿开始,妈来煮饭。你放心,虽只针疚了一次,但妈感觉精力充沛,以后这些小事妈来做。” 紫檀吞下一口鱼肉,“妈,明天我要去各位导师们家里上课。有些导师学校还会课,所以我已按各导师的时间排课,明天开始从早上到晚上都会有课。我又没车,来不及回家吃饭了,妈你多买点好吃的自已烧着吃。我学习开车,等拿了驾照就去买部车,这样每天都能赶回来陪你吃饭。” 秋红釉:“不用赶回来,那样太辛苦了,学业为重,不着急回家吃饭。不过外面东西毕竟不营养,妈给你买些补品,等你回来做夜宵吃。你不用怕惦记着妈,妈种种花,上上网,不会无聊。” 紫檀:“妈,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宠物,带回来给你做伴,妈喜欢小猫还是小狗?还是狐狸雪貂?”其实妈还很年轻,不到40左右,完全可以再找个伴。待妈身体好了,她得暗示提醒一翻。毕竟自已不能时常陪着她,而妈也需要有人照顾,往后日子还长呢。 秋红釉:“哪里能养狐狸雪貂,那要被人知道可不麻烦,小猫小狗都行,像我女儿一样乖巧可爱就好。” 乖巧?可爱?紫檀心想也就在妈的眼里她才能荣幸得到这两个称赞词,现在外面不知有多少人恨透了她。 吃过饭,紫檀陪着妈一起整理大箱子花种,一打开大箱子,一束鲜花出现眼前。紫檀一愣,她买的是种子,并没要花束,难道是…… 紫檀唇角轻扬,看花束异样芬芳,大叔也会哄人呢。 拿起花束细细欣赏,秋红釉看着也极是喜欢,叹道,“小檀选的这花真漂亮,白色花瓣层层叠叠,由枚红与绿色相间的花瓣衬托着,加附以绿叶,更稀奇的是散着奶油味,真是香甜。这什么花啊?这里还有一本《花卉大全》,妈看看。” 秋红釉翻了好几页,终于找到此花介绍,“冰淇淋郁金香,这竟是郁金香?再一看,长还还真与冰淇淋一样。” 紫檀:“妈,这束花我养在房里,其他的给你。” 秋红釉自然无异议,见女儿拿了花瓶营养土,自已也摆弄起花草来。 紫檀将冰淇淋郁金香载种好,指尖轻输一丝灵气于花枝,“你可是大叔送我的第一束花,得好好养着。这丝灵气可保你一段时间花开不败,好好吸收吧。等过段时间我再给你输灵气,不然怕你受不了。” ☆、第四十一章 人气又神秘部队 紫檀欣赏完花,这才拿出画,转运术法,画中灵气进入手心直透心脉…… ‘砰’一声,第二道禁止打开,眸中越发晶亮灵澈。 此画灵气颇强,融好完所有灵气已是半夜。打开空间,冥钱镜、千秋笔、养魂瓶、玄阴剑、百草清毒丸……各色法宝器物皆显,有近六七十种,虽不是上等宝贝,但出去赚钱,也能安心许多。待高考完,是时候动手赚钱了。 第二日一早,紫檀先去小区跑了十圈,买了早餐给秋红釉备着,并留了纸条让秋红釉醒了记得热着吃。背上大书包坐上地铁往导师们家中赶去。 中午休息时,紫檀掏出手机刷一下最新新闻,一打开,第一条便是:‘神秘z部队再次出手,飞鹰帮一往打尽。’此新闻评论已达二十多万条。 点开阅读,里头讲诉飞鹰帮以开小酒吧与收‘茶费’为经济来源,近七家小酒吧大半收入均是非法营利,真账藏在领头人飞鹰的儿子玩具里,还是被神一般的z部队给搜了出来。 茶费除一些商家外,还遍及二十三所校园,几个大型菜场商版,并吸纳新手入帮,以增加人数方便压制不听话的人。 许多家庭为此给孩子转校,更多的人不敢告诉家人,默默承受着飞鹰帮的威胁。 新闻下方,是一段剪辑的欺凌,十分钟近百人遭到虐打,看的人双眼通红,恨不能上前将打人的人给踹飞。新闻上传时间是早上六点,到现在也才一个上午,接下来几天应会快速蔓延全国,事情实在太恶列! “不能忍,我想砸键盘!如果不是z部队出手,飞鹰帮还要嚣张多久?” “心疼这些孩子,还好z部队出手,我只信服z部队!” “一直挺z部队,从未动摇过。” …… 铺天盖地都是对飞鹰帮强烈指责,对z部队无限赞美。紫檀再刷新时,又多了千条评论。然这些人中竟有人还夹杂着这样发言:“都快高考了,现在爆出这样的事件会不会扰乱学子之心?会不会引起全国师生与家长恐慌?会不会影响学校下学期招学生或转学率?新闻报道人你想过?” “z部队不去破贩毒案,偏在这时拔了飞鹰帮,弄的全国校园人心惶惶,不知道何意思?” 留言下方被气愤网友们通篇骂,紫檀亦‘呵呵’两声,对这种人不做任何评价,如真要发表感想,只有‘脑残’两字。 第二条新闻,则是针对z部队的解说。评论达二十多万条,是一个‘人气部队’。 z部队自十年前成立,屡破大案,包括三起国际贩毒案,五起大宗军火买卖案,七起国家机秘泄露案,数十起小案件。并十间年抓捕近三百间谍,包括十多名深藏五十年以上高官间谍。飞鹰帮这种地头蛇案件在z部队中只能算在数十起小案件里。但对大家来说,这样的案件更让民众崇拜z部队。 z部队成立至今,并没有对外界刻意隐瞒,民众对z陪队的存在早早知晓,对z部队的崇拜含着深深尊重敬畏。但是没人能拍到z部队有用资料。或许有拍到,也不敢报道,走的神秘路线,却又是军队中人气与知名度最高的一队。 如今z部队在国际上名声远扬,是国外最想将其除名的部队之一。单是不知姓名队长一人赏金就从500万,1千万,三千万,一路高歌,一个月前高达30个亿。因一个月前又破了一起边境走私案。 对于这个z部队,国人一致拍手叫好,引以为傲。国外一致咬牙切齿,以杀不了z队员为耻。尤其是r国,培养了几十年的顶间间谍在z部队里折损惨重,恨不能拔其皮肉。 紫檀眨了眨眼,心中已然明了。 洪老退休在家,近70高龄身体依旧爽朗。刚耍完一套太极剑法,见紫檀辈着大书包在旁边等了许久,笑道:“老头子耍个剑没什么好看,你倒在一边目不转睛。你今儿来的太早,明天可以晚些,老头子习惯早起耍一耍剑。” 紫檀歉意:“学生未经导师允许看您练剑,这可算是偷武学了,学生反省,愿受惩罚。” 洪老倒不气,“这太极人人练的,也没偷学之说。你可喜欢这剑法?我孙子都不爱看这个,摸了两天剑就腻了。嫌烦,嫌慢,嫌没有跆拳道,泰拳之类的国外招式猛力。” 说想此事,洪老轻声叹了一气。 紫檀:“导师练的剑法精深异常,慢中有序,合呼吸自然之法。轻轻一挥,气场无双却不让人感觉杀意,我好喜欢。不知道除地理课程外,能否随导师学习这套剑法?” 洪老眼中一亮:“你这个年纪很难得。你本是我学生,多教一项二项问题不大,不过一旦开始,老头可不再是亲和老人了,女娃娃你要想清楚。” 紫檀恭谨道:“还请导师不吝导教。” 洪老哈哈一笑:“好,好,明天提早一小时来。” 紫檀心喜:“谢导师,紫檀必不负所望。”她自身学过一套极阳剑法,此剑法太过刚毅,对付阴气过甚的邪物自然很好,在平时对敌不好用。而洪老剑法,汇集阴阳两极之气,无论剑之轻重,可轻灵飘逸,可柔和沉稳,便是使用软剑来练亦无不妥,让她极为喜欢。 从洪老处离开,到项教授家学语文课,临近中午项夫人从学校回来做饭,如何也要留紫檀吃饭,紫檀对项教授夫妇热情无法拒绝,坚决洗碗。 下午又赶到其他两位导师处学习,晚上8点,龙霄准时来曲导师家门口接人,在曲导师极富‘深意’眼光中离去。 龙霄开回自已的车,紫檀看出车轮换了两个,玻璃全换,连主驾座座椅都换了,“大叔,你这是遇枪战了?” 龙霄:“这一次倒不是枪战,敌手用的是武力,这车的毁坏,只是向我示威。” 第18节 紫檀:“大叔,你这样时常见我,对你职责是否有损?” ☆、第四十二章 送驾照收买人心 龙霄安慰道:“无妨,我的职责与他人不一样,时间相对自由。” 紫檀眯了眯眼:“相对自由的背后,是随时会送命的任务。不然以大叔这个年纪,如何也做不到少将这个职位吧。” 龙霄:“你知道了。不用担心我,我自有保命之法。” 紫檀凑近龙霄,“大叔,昨天我收到一束泛着奶油香味的冰淇淋郁金香,还用粉色包装纸与紫色丝带束着,这么浪漫的花束,你猜会是谁送的?” 龙霄微微侧开眼,却躲不开紫檀眼眸,“我想是一个欣赏你的人送的,能从万人中注意到你,可见此人眼光与胆量都很不错,你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紫檀长长‘哦’了一声,“这样啊,那我得好好想一想。大叔,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有自恋情结,比如说感觉自已挺不错?” 龙霄‘咳’了一声,“你不要是学车吗?我讲一下车内构造,理论了解完,我再教你开车。” 紫檀嘻嘻笑了:“大叔老司机,要教我开车,还开夜车,我很期待哦!” 龙霄轻声回道:“我也很期待。” 五天后,夜晚。 紫檀开着龙霄车子在夜晚街道上前进自如。短短几天,车在她手中变的无比乖巧,方向盘打哪往哪。 龙霄从车柜里拿出一钱夹样的东西递给紫檀,“你的。” 紫檀一见上面印着‘驾驶证’,心中一喜,停了车。伸手接过打开,果然是自已的驾照。“大叔知道我没时间去驾校,不仅教我开车,还帮我办好了驾照,这么贴心服务,是想用驾照收买我心吗?我心真的动摇了呢,大叔你听听?” 龙霄看一眼她心脏位子,只看到一条优美弧度,眸中再次深邃几分,“喜欢就好。只是没时间陪你去买车了,明日我与易松等人会离开国内,约计两三个月回不来,手机会关机,你会联系不到我。” 紫檀一顿,“这么久,很危险?” 龙霄:“与以前一样,已不算危险,就看谁的耐心大。我会在你高考之前赶回来。” 紫檀想了想,“大叔,若是心中有牵挂,执行任务时会被影响。你可以早些回来,却不能是为我。高考并非决定我人生起点或终点,对我只是一个小考验。不值得让你分心,明白吗?” 龙霄知道她的意思,亦明白她的担心。为了一个女人想要早回,以至在耐心上输于人家,一输便是输了性命,这不是紫檀想看到的,她不想给他任何压力。 龙霄:“谢谢。” 紫檀:“?” 龙霄:“谢谢你担心我。” 紫檀微微避开他眼中柔意,从后车座拿了背包。以背包掩护,实则从空间中拿出一块用红线穿着的木牌,递给龙霄:“大叔,你的花那么漂亮,驾照又合我心意,我也得送你一件礼物。” 龙霄接过木牌,是挂脖子的坠子木牌,木牌约5厘米长,3厘米宽,呈红褐色,上面密密麻麻的线条如被刀狠狠划过。细看,却是一道道符纹。手心从符纹上摸过,引动体内真气轻流,眉间轻轻一顿,“太贵重了。” 紫檀抢过直接往龙霄脖子上带,将木牌藏内他衣领内,这才拍拍龙霄胸膛,“大叔果然是修真之人,厉害了我的大叔!” 第二天紫檀上完洪老与贺博士的课,趁着中午休息,坐地铁加步行来到一家4s店前。这一条街,多是售车车行,今日紫檀就是来买车,可以减少许多不必要时间。 这社会总是先敬衣裳再敬人。紫檀不愿浪费时间与这些以外表看人的人身上,第一家车店员例行公事般讲解,问一句答一句,很是敷衍。紫檀直接去了第二家。 第二家,紫檀一句‘随意看看’,还真就没有一个人上前服务,连杯茶都没有。而其他购车者至少有怀茶水,喝不喝是其次。 第三家,售车员只是个男实习生,也或许还未转正,对顾客小心翼翼,讲解时还会打结。估计是看她不一定买,让人派来练手的。但实习生已是三家店里服务最好的了。 紫檀:“就这辆。全额怎么打折?” 实习生一张脸惊的半分钟没反应,这位小姐真的要买? 有钱极为方便,实习生手续不大会办,男经理亲自出手,不过一小时,所有东西都给整好。 紫檀直言,“我知道你们有售车提成,这位实习生服务不错,很努力。虽然还不会办理物业,但我这车的提成不能少了他的。” 男经理:“一定如您所言,叶小姐请放心。” 许多商家会将实习生提成减少,不良商家更是没有提成,连底薪也便宜的不行。实习生被这位小姐的提醒感动不已。 紫檀开着一百三十多万蓝色玛莎拉蒂在车行经理与工作人员目送下直奔下一个学习点。 经理:“你这小子遇了贵人,好好干,除了提成,另外给你1%的奖励。” 实习生激动道:“谢谢经理!”转头时似乎看到对面两家车行有几个店员往他这边看,远远感觉到不愉快气息。实习生想起来刚才叶小姐是从那边过来的,大约明白对面有人在懊恼错过了生意。耸耸肩,回去继续工作。 三个月后。 临近高考,全国高考学子与家人如临大敌。紫檀自已不着急,不过是考个试,又不是去相亲,紧张个什么?但秋红釉极为担心,再三督促女儿检查准考证,看女儿一副淡然,很想说几句又怕给女儿造成压力负担。明天就要考试了,这孩子怎么没反应呢?只得亲自将笔,证件之类查了好几次,直到确定每支都能随时写得出来才罢休。 ‘叮’ 紫檀拿起手机,眼中一喜,是大叔! 龙霄:“我回来了,明早接你去考试。” 紫檀:“好。” 吕易松‘咳’了两声:“老大,这么多兄弟看着,注意点形象。” 龙霄回头,一群伪装过的人都在偷看他。 柳丹瑶鄙视吕易松一眼,“你撩妹时怎么不注意形象,难道是吃老大醋?我说你们一群光棍,能不能散了,是嫌目标不够大吗?” 吕易松‘哎’了一声,“女人有乖的,也有烦的,谁娶了柳姐会没命的。看什么,都散了,烦。” 龙霄哪里管他们怎么想,只看着手机轻扬了唇角。 ☆、第四十三章 一杯清心符水 第二日龙霄早早来了,龙霄送紫檀去考场,秋红釉在龙霄与女儿之间来回好几眼,然后一定要跟着一起去。到考场外,龙霄停好车,与秋红釉陪着紫檀到了校门口,校门口已被大批家长包围。众家长无不在嘱咐考生各种注意事项。 秋红釉也不肯离开,“小檀,你上了考场不要紧张,就当是平时考试,平常心就好。不管成绩如何,都是妈的女儿,不要心理压力过重。妈在外面等着,你不用管我,快进去吧,迟了可不好。” 秋红釉大有送女赴刑场,自己赴断头台的架势,看她连手都抖个不停。紫檀现在明白,有些学生本没什么太在意,被家长一弄,反而思想负担起来。 紫檀:“妈,我说我没有压力,你信吗?” 秋红釉看女儿似乎是真没压力,但心里还是担心不已。 龙霄:“我在外面,会保护伯母,你放心考试。” 紫檀:“拜托大叔了。”她真怕妈太过焦虑会晕过去。 时间一到,校门一开,学生进场,秋红釉双手合十,直道:“菩萨保佑。” 高考维持几日,龙霄每日来接。秋红釉对龙霄越发满意,然心思全在女儿高考上,也没再对龙霄‘问话’。 待紫檀考完,秋戏釉心脏总算放回原处,这才想起对龙霄‘问话’,龙霄却没来了,秋红釉暗道可惜了机会。当然也只是叹了几声,然后又开始担心起女儿成绩。不时问成绩什么时候出来,在网上一遍又一遍刷着,只想第一时间看到成绩。 紫檀劝说无效,自个回房间给花浇水。这才考完几个小时,哪能看到成绩? 考试完,也不用急着去导师家中上课。之后的课程,需看紫檀考试成绩与入学院情况,所以这暑假,她算是自由了。只是第二天,家人便来了人,还是紫檀认识的人。 紫檀:“佳卉,你怎么来了?快……” 紫檀原想说快进来,却发现程佳卉脸色较苍白,唇色全由口红涂着才显了红色。大早上带着墨镜,神情有些萎靡,身体也无力。紫檀微微蹙眉,“快进来吧,我去给你倒水。” 佳卉:“我不渴,不用那么麻烦的。”佳卉随着紫檀进屋,环顾一周,不大的屋里架了几个小花架,上头摆满了小盘花草。许多是时下最流行最好养活的多肉组合,小仙人掌之类,“你们家好多的花。” 紫檀:“都是我妈妈打理的,她近来无事,养着花草结果还真爱上了,现在开始摆弄起来在网上售卖。一天也有十来单生意,一单只赚几元十几元,难得的是她开心。只是这半个月因为我要高考,她将生意放一放,现在累积了四十多单子,我正帮忙打包呢。” 紫檀独自在厨房倒了一杯水,遮掩之下从空间拿出一道低等清心符放入水中。符纸一碰水便被融化消散而去,水依旧清澈。 佳卉:“阿姨不在家吗?” 紫檀:“她去买菜了,来,喝杯水。” 佳卉见紫檀已经倒了水,不好意思抚意,坐在沙发上接过水杯:“谢谢你。我之前请了假,回学校后却听说你被开除了。我去你家找你,又听说你被逐出家族。再后来又听说你转学,只是你又不来转学的学校上课。 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你的地址,但因着高考,一直不得空来找你,现在高考一完,我就迫不及待的来了。” 紫檀:“你要打听人应该不是很难的事吧?”程佳卉身份不低,是外交部司长的女儿,在学校一直瞒着众人身份不说,是为杜绝有人从她身上打关系。但她并没有对紫檀隐瞒,紫檀是班里少数知晓人之一。她要打听人,只要花些钱买人力。 佳卉:“确实不难,只是此事,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来找你,其实也是想找你妈妈,但你说过你妈妈身体不好,所以我想先问过你。” 紫檀:“能想到找我妈妈的,无非是那几件事。她现在身子虽好了,但我不会再让她出手,不然她身子依旧受不了。也难得我妈有了爱好,有了新的生活,我很安心,不想再让她卷入各种烦恼之中,希望你明白。” 佳卉愣然:“这,可是……”但看紫檀眼神坚定,以前紫檀眼神不会这样明亮,果然同学们说的紫檀变了,换了个人一样,还真是呢。略微失望道:“好吧,我不能强人所难,看来我得重新找人了。” 紫檀:“先喝水。” 佳卉点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忽然全身一怔,一道温暖的热力直入喉咙,竟冲去了心里一丝无端的恐慌,“紫檀,这杯水?” 紫檀:“喝完,不要浪费。” 佳卉高兴道:“好好。”仰头‘咕噜’几声,全部喝完。 随着热力越来越多,佳卉觉着身上越发暖和,心里阴郁如水蒸气全部蒸发,那种恐慌与惊骇散了不少。试着伸手摘下眼镜,眼清目明。 佳卉惊喜的跳起来:“我好像不怕光了,这几个月我看到强光难受的很,出个门,上个课,我都要带着墨镜,不然眼睛就很刺。白天不敢在太阳底下晒,不然皮肤都会疼。但是我现在喝了这水,居然能摘下墨镜了,而且看的十分清楚,好像脑子也清楚了许多。这是什么水,太神奇了!” 紫檀:“一道符水,可去阴气。你去了哪里?身上带了不少阴气。” 佳卉微愣之后,眼里全是希望,“你能看出来是不是,你也会这些东西是不是?那你能帮我吗?帮帮我,拜托你。 这几个月我家里买了不少道士和尚的符水,土灰水,甚至是黑狗血水,但是一点用都没有。除了流水般花钱,我与家人都还是这样,恶梦,心慌萎靡,不是做事不顺就是生病。我小姨的女儿才几个月大,本是乖巧安静,这几个月却常常哭闹厉害。 医生看不出来,道士说我们中邪了,我们家之前哪里信这些?可是又无从解释。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希望找你妈妈帮忙,不过现在我直接找你,可以吗?” 紫檀:“可以。如果你信的过我。” 佳卉大喜,“信的过,信的过,就冲这杯水。” ☆、第四十四章 佳卉老屋之事 紫檀:“你现在可以说说是怎么回事?” 佳卉强压下兴奋使自已冷静下来,“其实以前我对你们秋家的印象也是你们靠忽悠人得钱。直到前些日子老家发生了难以处理的事。我是抱着希望,病急乱投医的了才想到找你妈妈。也是没办法了,除了你,我也不认识别人。你先听听,如果没把握千万不要勉强,我会再想办法。” 紫檀:“好,” 佳卉理了理思绪,想起这些日子,心下颤了颤,“我爸爸是外交部司长,几个月前,原本可以升部长助理,可是莫名的遭到多方阻挠,还被同撩给参了一本,并被怀疑收贿赂。我妈职位不大,只是档案保管员,却也被穿了小鞋。 第19节 而我爸的亲弟弟,就是我的小叔,负责对京城北区新建的经济区招商引资,原本有两大公司已谈妥,结果签约时反悔了,理由都不给。小叔觉得近来晦气,提议我爸一起修缮老屋,整整风水。我爸虽不信这些,但老屋是该修修了,也算同意。 然后奇怪的事就出现了。我爸原本好心请村里的人动工,让村里的人也好得些钱,但是居然请不到人。村里的人都说我们这老屋怪的很,几个月前有惯偷想进屋偷东西,结果第二天莫名疯了,一直叫着有鬼。有几个大胆村民来老屋附近查看,回去全病了一场。 原本大家是想告诉我爸,但没电话联系不上。之后越传越邪呼,尤其是天开始热了,我家老屋还跟十二月一样,冷的发寒。现在没人敢靠近那屋子。我爸和小叔回来后,也是精神越发不济,不得不重视起来。 但我家人都是吃公家饭的,身份敏感,不好大张旗鼓的去请人做法,只能暗里请道士请和尚,用的是为逝者尽孝的名义。我家人之前也没接触过高人,找来的人都没作用,反而家人的精神越发萎靡,好几个道士做法到一半还直接惊吓跑了,嘴里大喊有鬼,搞的家人心发慌。 其中有一个看起来很有道行的道士说需要我们全家人一同参与,所以我请了假,同家人一起回了老屋,只是回来就成了这样子,我妈更是病了一场。 之后我爸外交部有事,出差了,但小叔没有停止找人,只是都找不到人。小叔一个好友知道此事,倒是推荐了个能人,据说手段非凡,但是出手费要300万,事了之后再加200万,不赊欠。 我爸这么多年从没收贿赂,为了避免被攀关系,我在学校都是隐瞒身份的,我爸和小叔两家加起来也没这么多钱,只得放弃。这时候我想到了你妈妈,但是你又转学了,所以我一直在找你,所幸篼转了一圈找到了你地址,这不高考一考完,我就来了。” 佳卉说完,看着紫檀全是期待与信任。 紫檀眼尖发现佳卉脖子上有红线,“你脖子上挂的什么?” 佳卉伸出将衣领内的红线挂符拉出来,“你说这个,是一个道士说用来避邪的,其实好几个道士都卖符,我爸说只有这个道士说的最中肯,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思,给家人小叔家都买了。” 紫檀:“多少钱?” 佳卉:“原价6688元,我爸买的多,一下子买了六了,按一个3888的算,共花了23300。”佳卉说话间看到紫檀眉间微拧不悦,忽然明白了什么,“紫檀,你不会要说这个符是假的吧?” 紫檀也不隐瞒:“符是真的,只是没任何威力,不是用了符纸与朱砂画一张就有用,还要看人怎么施术法。你这符,废了。” 佳卉一把扯下,气的大骂,“这些骗子,做法收一笔,卖符收一笔,别人都已经慌乱的不行,他们还有心思骗钱,太过份了!可惜我爸不是警局的,不然非全抓了不可!” 佳卉骂完,这才想法紫檀家也是别人眼中的骗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骂你。” 紫檀:“我知道。” 佳卉:“你是真正有本事的,却被人当做骗子。那些没本事,还在外面装神弄鬼收钱收的起劲,这世界是怎么了?对了紫檀,刚才的清心符水还有吗?我带给我家人喝。加上小叔一家,还需5杯水。你放心,我会付钱的!这水一定很珍重,我不会白拿的。” 紫檀转身进房间拿出五张符纸递给她:“五张,收好。将符放入水里就行。” 佳卉激动的双手接过,放包里确定不会损伤才抬头,“谢谢,这符的价格是?” 紫檀:“原价5888元,你在学校帮我很多,我一张只收你1000元。不过去你老屋的费用,我不会再亏本了。” 佳卉知道一张一千绝对是赚了,水的效果她可是亲身体验,直接支付宝转帐。又听到紫檀同意去老屋,感动之下反而说不出大话来,“谢谢,不管成与不成,我都记下了。” 送走佳卉,约定明早一起去她老屋。佳卉要回去让家人喝清心符水,而紫檀还要帮忙打包发快递。 秋红釉回来,听女儿说要与朋友去乡下朋友老家玩,这考试成绩还没出来,女儿怎么都不担心?又想想女儿难得有个好友,又刚考完,放松放松也好,只得答应。“妈去做些小吃糕点带去,去人家家里做客空手不好。” 紫檀:“妈,她老家没人。” 秋红釉:“那也带一点放车里,路上饿了吃。刚才妈查过地图,佑香村离这里至少四小时车程,还不含堵车时间,这都快出省了。” 紫檀竖起大拇指,“妈,你现在对网络,比我精通。” 下午,紫檀接了个电话下楼,龙霄已在楼下等着。 龙霄:“上车。” 紫檀坐上副驾座,“大叔去哪儿?” 龙霄:“去上课。” 龙霄带着紫檀到一家名为‘京城真枪俱乐部’中直接递了一张黑卡,男前台惊的双手接过,他来这里半年,还是第一次见到黑卡。快速在电脑里输入编号,一刻不敢怠慢。 龙霄:“给这位小姐一张金卡。” 男前台恭谨道:“是。不知道小姐贵姓,我这里需要登记一下。您可以用真名,也可以用假名。其他资料不需要。” 紫檀倒是奇了:“这还可以用假名?” ☆、第四十五章 此地冷到发寒 男前台:“是的小姐。我们这里是全国最大型真枪实弹的射击场之一,原本比较严格,但只要金卡与黑卡就有这个特权。目前黑卡只发出过两张,金卡只发出三张,连同您这一张才四张。黑卡是这里钻石至尊卡,可以享有一切特权,所以可以按黑卡吩咐,给您办理一张金卡。” 龙霄:“我原想直接给你黑卡,但是成为黑卡还需要枪法过关,至少能打败一次黑卡持有者,这是规定,也是一种实力。易松现在还是金卡。另还有银卡、白卡、铜卡。” 紫檀也不隐瞒,直接用了真姓名。接过金卡,同龙霄一同入场。 此地还真大,单是一个初学馆就有十个,而一个馆可以抵别人家整个馆的设施了,还不包括中高级与小型团战等地。龙霄说另有一家大型野外分店,离这里较远。此时龙霄直接包了其中一个初学馆,就是想与紫檀独处。 紫檀:“能拿到这种牌照的地方可不多,还是真枪实弹。大叔是黑卡,这家店老板大叔认识?” 龙霄:“认识,就是我。” 紫檀:“……” 龙霄:“总要一个掩护的身份,不止这家店,另有五家公司与七十三家店铺均不同行业,其中军迷用品连锁店占一半,分布在不同省市,以便我做事。当然都是我私有财产,将来可以全转给女方下聘。” 转眸看看紫檀反应,见她反应不大,叹一声果然用钱诱哄不了她,“其他成员也会有不同身份,但松易就不需要这些,他第二世家的身份可以横行京城,倒不在乎暴露一个少校头衔。” 紫檀:“大叔,还有一张黑卡是谁?” 龙霄:“是我爷爷。” 紫檀:“……” 教练也不需要,龙霄亲自教导,这次是真正的手把手从零开始教。 紫檀是初学者,龙霄为她选了精准度较高的步枪。龙霄从背后握着紫檀的手,压下一丝悸动,努力忽略手上的软弱,细细讲解枪枝与使用。 紫檀从背后听见龙霄呼吸有些急促,眨了眨眼,“大叔,稳住。不然我会以为你要耍流氓。” 龙霄对紫檀的神速从学车上便知道,几枪下来,根本不需要龙霄出力。主要归功于紫檀以前练过暗器,对精准率把握的很好。只是对枪枝不甚了解,所以前几枪不大顺手。但稍稍一熟练,同其他暗器一样,得心应手。 又换了几种枪支,不过一个下午,龙霄这个老师可以退了,然紫檀哪里放过他,龙霄从老师变成了对手。此时龙霄不敢用真枪,怕伤了紫檀。 从射击场出来,两人玩的酣畅淋漓。 紫檀:“很热血,我喜欢,若是人多一些就好了。” 龙霄:“下次我让易松他们来玩,组个队。可以早一些,玩了后可以去附近游泳馆消消暑。” 紫檀:“大叔,你现在的功力可以躲的开子弹吗?” 龙霄:“可以。” 紫檀略想了想,“我好像还不行。”估计至少要破了三重中峰限制才能躲的开,而且灵气还要跟的上。“大叔,我明天要陪同学去乡下,你不用找我了,等我回来,给你带那边特产。” 龙霄三个月没见紫檀,天天脑子里晃着紫檀身影,现在回来还不能天天见到,这让龙霄很受伤,“要多久?” 紫檀:“可能一天,二天,三天,去了自然该好好玩玩。” 龙霄只觉三天太久,想了想,问道:“我能凑巧的出现在那里吗?” 紫檀大笑:“……哈哈哈,大叔好可爱,那一起去好了。我去赚钱,大叔给当我打手!” 龙霄:“赚钱?”不是玩,竟是有危险之事,那他是去定了。 第二天一早,佳卉提了一箱牛奶,一箱车厘子,还有两箱橄榄油打车来紫檀家里。紫檀正陪着秋红秞吃早餐。秋红釉看着四大箱子东西,疑惑不止…… 佳卉笑的很开心,问好问的很有礼:“阿姨好,我是紫檀以前的同学,我们是同桌。” 秋红釉:“是佳卉啊,快进来,昨天小檀提过你。佳卉,你这是?” 佳卉正想道谢,收到紫檀暗示,立马改口:“我在学校多亏紫檀照顾,正听紫檀说阿姨身体好了,向您道贺,一点心意请一定收下。阿姨可千万不要让我再提回去,我瘦提不动。” 秋红釉还想婉拒,佳卉向紫檀大使眼色,紫檀:“妈,既然佳卉送来了,你就收下吧。你不是也准备了糕点吗?等会多装一些。还有我看架上的转运竹不错,等会一并让佳卉带着吧。” 秋红釉想着人家已经带来了,再带回去也确实不好看,“好,那阿姨收下了,佳卉吃早餐了没有,尝尝阿姨做的粥。” 吃完早餐,紫檀带着佳卉进到自已屋子关了门,“下次来千万不要带东西,我妈会起疑的。”她还不想让秋红釉知道自已去做危险的事,以妈的性格必定担心不己。 佳卉忙道:“不好意思,实在是我们全家人都太感激了,不知道怎么表达。昨天我家人全喝了清心水,神迹一般,似乎所有阴雾都散去了,精神特别好。小妹也不哭了,这些日子哭闹声撕心裂肺,听的人心疼不已,昨天喝了水,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家人都想来你家里谢谢你,但又怕太唐突。而且今天还要去老屋,只能先放一放,就先买了点水果让我带来了。” 紫檀:“你付了钱,我拿了符,等价交易,不必如此。准备准备,有人来接我们了。” 7点,龙霄的车开来,接上紫檀与佳卉,拿上秋红釉的糕点与十支转运竹,往佑香村开去。 紫檀介绍龙霄是帮手。佳卉点点头,看到龙霄气势觉得好强,不敢盯着看,安静坐了后座。多一个帮手多一份成功。 到目的地还是十一点半,夏天的大中午热的不行。然车开近程家老屋还有五十米距离,竟已感到一丝不属于夏气的寒冷。从车窗外望去,程家老屋上空竟被一片盖顶阴云笼罩。 离近一分,寒气逼近一分,距离二十米时,寒气渗人,渐入骨髓。只是这片阴云一般人看不出来。 ☆、第四十六章 赚钱养家包大叔 佳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就是这里,就是这么怪异。空调的冷是凉快,这里的冷是让人发颤。上次我走近屋里才有这么冷,没想到现在还有二十米就这么冷,该不是里面的鬼练成什么大法了吧?” 紫檀:“所以我说,你电视剧看多了。这里很深的阴气,是怨气所致,但以其怨气程度来看,是面里的东西不想伤人,不然你现在已经疯了。” 佳卉‘啊’一声,“不会吧,可是我家人都精神不济,而且近来事事不顺。” 紫檀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先去吃饭吧,吃完饭找个地方落角,等天黑再来。” 龙霄自然应允,佳卉见两人同意,也只能答应。找了一家农家乐,点满一桌子菜,龙霄负责给紫檀夹菜。 佳卉:“紫檀,晚上你有几分把握?” 紫檀一想:“一分把握,加上这位大叔,就有十一分。” 这是对龙霄十分的信任,佳卉愣然,“你这恩爱秀的史料不及。” 龙霄唇边笑意渐开,更加卖力给紫檀夹菜。 吃过饭找了一家旅馆住宿,佳卉终于明白这两人来的主要目的在于玩,对付她家的事只是顺带,一直问她这里特产与好玩地方是哪儿。等到天黑,三人再次来到程家老屋,这次不仅空中一片漆黑,宅子里更有‘嘤嘤呜呜’细碎哭泣传出,时常还伴有凄惨嚎叫。 白天还信心满满的佳卉此时听到这叫声,加上黑夜渲染,几乎能脑补出各种恐怖。在车里脸色发白,手不敢开车门下车。 紫檀拿出一个布绣的小荷包吊坠递给她,“你就留在车里,这是布符坠,是护身福。只要拿着它,没有什么东西敢靠近你。” 佳卉忙接过布符坠:“谢谢谢谢,你的东西都是顶尖的好,这样我就安心多了。这个,多少钱?” 紫檀:“18万。” 佳卉一惊:“这么贵?” 紫檀:“我的东西哪里是别人可比的?这布上每绣一个字都念一句术语,为它开光时更念了一百零八道术文,之后还有88道加持等等,绝非凡品。你好好拿着,如果你没钱,就当我先借给你,等会我回来,你要还给我的。不过借也是需要诚心,一分种一百元,五万元封顶。” 佳卉紧紧握着布符捧在胸前,“好,我知道的,我不会对宝贝不敬。”18万元,想想都知道不是凡物,护着都来不及,还敢不敬? 第20节 紫檀斜挎着大包,背一把桃柳剑同龙霄下车。龙霄手上亦拿着一把剑,剑鞘通身漆黑,在夜里好似手上无物。两人向老屋走去。 龙霄轻柔道:“佳卉心里阴影应是极大,还未靠近宅子,心中已经发寒。刚才在车里,她眼神全是惊恐,你知道这时候安慰也无用,不如给她一道护身符。你故意抬价,正是因为人们心里,越贵的东西越有效,这样才会珍惜,心里越会信服。 她紧握着布符时的脸色好了许多,因为信了布符,更信任你。不管布符有没有用,心里已经无形给自已做了建设,不过小檀的东西,不好不会拿出来。能得到小檀的关心,你这位同学很幸运。”顿了顿,“不过不如我幸运。” 紫檀看着他:“大叔这话,甜的不要不要的!大叔这么懂我的心思,莫非前世是专门偷窥我的透视监视器?从白嫩柔滑的肉体丰盈处透进去,可以看到一跳一跳,温热湿辘,邪意暖人的心。” 龙霄被她看的着迷,眸子果真染了几许邪意,体温渐渐上升。 一团火热带着紫檀也热起来:“大叔不冷了吗?那还不快走,赚钱包张游泳卡湿身去。” 龙霄决定快点摆平这里,然后去包游泳卡,咳,湿身。 进入屋子,尖锐惨叫更加清晰,整个屋内都透风似般,短袖t恤衣角无风自动。将屋内灯打开,里头摆设简单,不过是一些木制桌椅,但蒙上一层灰暗。 紫檀从挎包中掏出两副银丝边框眼镜,递给龙霄一副,自已带了一副,“这是阴光石打磨的眼镜,戴上可以看到看不见的一切,不用浪费真气在开天眼这种小事上。” 龙霄带上眼镜,视线徒然清晰起来,眼前阴雾散去,屋内陈设看个清清楚楚。“是个好宝贝,你亲手做的?” 紫檀:“要赚钱养家包大叔,不努力干活怎么行?干活没工具怎么行?你出国的三个月我也没闲着,做了许多吃饭家伙,这些家伙可以让人省下许多力气,不必要的浪费真气就是浪费生命。” 紫檀又掏出一块类似八卦盘的物件,比手掌大一些,又比八卦盘内容更丰富。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字看不大懂,有点像篆体。而盘中间却是三个交错的圆铜,与铜钱不同的是中间没有方孔,而是刻画着某种图案,古仆神秘。 龙霄:“这是?” 紫檀:“玄灵盘,可以找到邪物位置。看,左边的铜刻动了,位置是西北,是那间屋子,随我来。” 紫檀将桃柳剑拿在手上,两人直奔二层西北方向主卧。房门紧闭,龙霄一脚将门踹了进去,动作尤为熟练。锁是老式木门锁,经龙霄一脚,直接坏了。 踹开霎那间,一道凌厉阴风直往两人横冲而来,两人一个闪身,迅速避开阴风。紫檀轻转灵力于桃柳剑,对着阴风猛一划,阴风散去,一道女声痛呼叫起。 两人看清了眼前女魂。只有半张脸,一半惨白渗人,眼中尽是厉气。一半血肉模糊,连眼珠都没有,露出深深眼骨。身上衣服是民国女大学生装束,一条脚空荡荡。 女鬼魂看看眼前两个人,见到龙霄时魂体缩了缩。 紫檀笑道:“大叔,你身上煞气杀气可以碾压一切邪物,她在怕你。” 果然女鬼魂挑了一个猛然扑过来。挑的自然是紫檀,毕竟紫檀看起来弱一些。 紫檀对着女鬼魂连划七式桃柳剑,女鬼魂无法近身,还被剑上的符纹打出七条剑痕,皮肉将着冥服一同烧起来。 ☆、第四十七章 剥削任何一滴价值 “啊……啊……”女鬼魂大叫后退,好不容易将身上的火扑灭,看紫檀的剑异常恐怖。周身寒气越发强,女鬼魂是真生气了,但不敢再挑战桃柳剑,只得试图抵抗住男人身上的无尽压威,向男人扑来。 然万万没想到,这男人一声不吭,直接拔开手中的剑……一道强光直射过来,比正中午阳光还要耀眼百倍! 女鬼魂直接被光灼伤,惨叫一声,飞出了窗外。 龙霄收回剑,“有没有受伤?” 紫檀亮晶晶看着龙霄:“大叔要帅出天际,你这还没出手,对方就跑了,你这样让我又崇拜又尴尬啊……” 龙霄看她还能自在的开玩笑,说明很好,这才放心道:“她跑了。” 紫檀拿出玄灵盘:“在后院,不远,走。” 后院不大,已经荒了很久,从杂草上看,至少两三年没打扫。听佳卉说,他们程家老人都已过逝,其他人也搬到了京城之中定居。墓地迁移之后,扫墓也不经过这里,所以这老屋一直空置。若非这些日子太过不顺,也不会想起回来,连电费也是最近才交的。 以玄灵盘指示,紫檀很快找到一处杂草从生之地,“大叔,要从这里挖下去。” 龙霄果断去屋里寻了把大铁铲,农村大部份人家都有,只是长久未用,铁已生绣。龙霄铲了十几铲,在三米处渐渐露出一段木头。丢了铲子,将木头取出,约三十厘米长,十厘米厚。 紫檀:“是百年槐木,槐树属阴,易招鬼魂,也是养鬼魂的不错选择。等等,这木头上有颗钉子。” 龙霄:“这钉子有什么特别之处?”龙霄毕竟对抓鬼抓魂不大了解。 紫檀:“是钉鬼钉,刚才的女鬼被钉死在这槐木里,她的魂不能离开槐木一公里。” 紫檀想了想,对木头说道:“我知道你在里面,如果你不出来,我直接毁了槐木清了你魂。如果你出来,或许有的商量。以你怨气,足以让人疯狂致死。但你只是让人发慌恶梦生一场不难治愈的病,可见怨气中还有一丝理智。” 半响,木头没有动静。 紫檀拿起桃柳剑就要往槐木上砍:“最讨厌别人考验我耐心。” 槐木一颤,女魂从槐木窜出,尖叫大喊:“我要杀了你!”她被钉在槐木里,槐木毁她就魂散,现在有人要毁槐木,能不气吗? 紫檀早有准备,剑直接辉过,“大叔,拔了钉鬼钉。” 龙霄不疑有它,直接将钉鬼钉从槐树上拔除,只见一根长钉从女鬼魂心脏处飞出来…… 女鬼魂一喜,这两人是白痴吗,这样她就能逃了! 忽然一吸力将她定住,只见少女手上多了一个穿着古装的泥娃娃,随着泥娃娃的主人不知念着什么,她居然想跑也跑不了,还眼睁睁看着自已一点点被泥娃娃吞噬。“啊,不要吞噬我,这是什么?不可能,放开我吧,我求饶,我不要被吞噬……” 然而等她喊完,已被泥娃娃给收了,还好没被吞噬掉,只是被禁锢在泥娃里。从槐木到泥娃娃,她都是被困之人,之后就是被这少女所用了吧,永远没有自由,永远…… 女鬼魂唯一的一只眼,透出绝望来。 紫檀:“行了,别悲伤春秋了,你这点能力,也就吓吓人。说吧,谁将你封在此处?” 女鬼魂默不作声。 紫檀点点头,“不想说?可惜由不得你。” 紫檀心头一动,女鬼魂单眼猛然睁大,只觉有万般针刺在刺她,痛的想将残魂自爆。但是此下她连自爆也做不到,“我说,我说,快停下。” 紫檀:“锢魂泥偶以前住的都是妖,你是第一个鬼魂。不要将这份荣幸当成荣耀,它可比槐木狠的多。只是主人一个心思,泥偶会做十倍反应,刚刚只是一个小惩戒。” 女鬼魂又怕又恨又无耐,隐瞒不了只得沉声道:“我叫杜诗瑶,当年r国侵略,我与众姐妹被凌辱杀害,怨气不消成了孤魂野鬼。有幸找到一段养魂槐木居住,三十年前却被一个道士所得。他将我钉在这里,为他所用。” 女大学生短短几句话,道尽千万苦楚。难怪怨气会这么深。鬼魂不过是人的另一种形态,便是飘荡的游魂也依旧向住自由。被道士困了三十年还要帮忙做恶,可见其中艰辛。 紫檀见她不似说假话,想了想:“以你的怨气,完全可以便人疯狂或死亡,但你并没有,只是让人生病萎靡。像你这样怨气大又有一丝善良的魂魄,我倒是难得遇到。我可以帮你超渡轮回,但是,没有好处事情,我不想做。” 女鬼魂冷声发笑:“你能超渡我?我这一身怨气消不了,怎么可能超渡的了?你说直接将我打的魂飞魄散我还相信,你们两人的剑确实是我克星,还有这该死的泥偶。” 紫檀:“我既能杀你,自然能渡你,只是将来你入轮回会投胎成什么,我不能保证。”除非用轮回三佛像渡化,不然她保证不了对方轮回后是人还是畜牲。“给你三秒钟考虑。” 女鬼魂沉默了一秒:“你会杀了道士吗?” 紫檀:“我不会帮谁杀人,也不听任何人命令。” 女鬼魂脸部狰狞,意图想吓两人让他们答应杀了道士,又想起自已还在泥偶里,他们根本看不到,只得做罢。 “好吧,我不强求,不过你让我消失,那道士也不会放过你。在不远处山上有一棵三人抱大树,树下有一个盒子,里头是一些大洋。是我无意中发现,我也带不走,现在是你们的了。”不管是要渡化还是魂消,至少她再不用受人摆布。 紫檀拿着手电筒,龙霄拿着铁铲,二话不说,朝着女鬼魂指的方向走去。 女鬼魂嘲讽一声:“设备真是齐全。”连手电筒都有。 紫檀:“做惯了剥削任何一滴价值之事,妖鬼也不能例外。手电筒这种小东西,自然备着。” 女鬼魂没见过这样无耻的少女,她竟引以为傲了?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果然见到一棵粗壮大树。龙霄往地上开始铲,直铲到三米半处,露出一个长盒子来。打开盒子,满满半盒子大洋,还有两尊色彩斑斓的狮子,一只老旧怀表。 ☆、第四十八章 与大叔逛看日出 紫檀感受到灵气,大洋稀薄一些,狮子浓郁一些,怀表中等,都是真品,“很好,可以付超渡费了。” 女鬼魂狐疑道:“你真要帮我超渡?” 紫檀:“收了钱办事,我信誉还是不错的。” 紫檀拿出一张金色四方繁文锦绸,盖住泥偶,手指点着泥偶头上,细细念着一些词。 女鬼魂看到四周金光往她身上照来,却不刺眼。而后响起一声声吟唱,不似道家咒语,不似佛家经文,也可能是其中一种,只是她孤陋寡闻而已。心中莫名清静下来,如干涸枯树遇到水滴,一点点滋润,身上怨气亦随之快速消退…… 女鬼魂一喜,居然真的在超度她!她以为自已会永远循环在被人利用之中,永远不会有自由,而现在她竟可以轮回了吗?! 女鬼魂看着自已渐渐清透,连毁掉的半个身子也不再觉得恶心,心下一动:“那道士在宅子门口动手脚烧了一道符。” 紫檀平淡道:“我知道,你的能力可害人,却改不了风水。程家兄弟事业受阻自是被动了风水,我刚进屋时就感受到了,能破解。” 女鬼魂一愣,“难怪你有信心渡我,连这个也看出来了。或许我是这百年来最窝囊的女鬼了。不管如何,我要谢谢你。” 女鬼魂渐渐消失,离开的那一霎那,一缕精纯念力飘入紫檀体内。 紫檀抬了抬眸,这女鬼魂竟如此感谢她,不枉她费时间渡化了。 佳卉在车内焦急等待,从紫檀进去后就开始不停的看时间。从五钟到七分钟到十分钟,每一分钟都过的极为漫长,尤其是听到一声凄厉惨叫,更是连窗外都不敢看。紧紧捏着布符,期待紫檀一切顺利。终于车门打开,佳卉惊喜看着两人,“你们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龙霄将大盒子放好,紫檀也将挎包放座位上:“可以了,安全了,你要不要下来看看?” 佳卉犹豫了一下,开了车门。一阵风吹过,夹着夏季的热气,再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天哪,不冷了,我第一次感觉热风是这么舒服。” 紫檀笑道:“走吧,我陪你进去。” 佳卉搂着紫檀手臂:“紫檀你最好了,最懂我心。” 佳卉进了屋,看着灯光异常温暖,抱着紫檀手臂感激不已:“紫檀,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妹,我只信任你了。收下我崇拜的心,老铁,一辈子!” 一丝念力从佳卉身上飘入紫檀神识,又是精纯念力,佳卉是真的崇拜她!辛苦一晚收了两丝念力填充精神力,也算意外收获。 紫檀忽正色:“有人在门口烧了败坏风水的符,又放邪物在后院,双重阴招之下,身体不济,事业受阻是必然的。邪物已除,我刚在门口也用了符纸败了对方术法。 你将转运竹放在你现在住的家里,自然能化解诸多不顺。转运竹我已经施过术法,你回去可以让家人查一下,是否得罪什么人?如果不查出来,下次只会更麻烦。” 佳卉一听,又感动又焦虑,到底是谁在背后出手?“我这就打电话马上让家人查。明早天亮我就回去再亲口说一次,害我家人,不能原谅!” 紫檀:“明天你自已回去,我与大叔要在这里玩两天。” 佳卉暧昧挑挑眉:“姑娘,有想法,那我只能自已先坐车回去了。” 紫檀难得笑的花痴,“想法很多,同学,不支持现场观看,早点回去吧。” 佳卉翻了个白眼:“这是明着赶我呢,我这不被待见的身价。对了,我要付你多少钱?还有这个布符我想要下,还有那束转运竹,你的东西必然很灵,你看我能分期付款给你吗?” 紫檀:“分期付款,倒是不错。布符18万,转运竹是你回礼就不用了。出场费十万一次,你一共欠我28万。利息一分。你是同学,前三年我就不收你利息了,三年后利息不能少。既然你要买,刚才的租费我就不收了。” 佳卉讶意瞪大了眼睛:“啊?总共才28万,这也太便宜了吧!我还以为至少60,70万呢。28万,我们家应该还有的,回去我就让家人给你打钱。紫檀你太好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一定要说。我和我家人义不容辞。” 紫檀:“那我先谢过了,走吧,出了一身汗,回去洗澡睡觉。” 一座道观中,一位道士猛然吐血倒地,弟子听到声音推门跑进来,“师父,你怎么了?啊师父你吐血了,我去叫救护车。” 道士脸色惨白,身体开始哆嗦:“不用叫了,没用的。是有人破了我的法,拔了钉鬼钉,又用符反将我一击。好烈的符,我怕是要不行了。你一定要找到害为师之人,然后去找你师祖,一定要去……” 第21节 早上四点半天微微擦亮之时佳卉醒来,见地面开始明亮,马上收拾往京城赶回,急将消息带回去,同时也是希望尽快找出黑手。看到旁边床铺的紫檀已经不见影子,只留了一张字条:我们去看旭日,糕点与转运竹记得带走。 佳卉:“……” 天际日出徐徐东升,柔和中透着红色金光,在白昼交替迸射出来的一刹那,驱云散雾,灿若锦绣。 龙霄转眸看着紫檀,异常温馨安宁。他从不知何时走在危险边缘的自己也能用出‘安宁’两字,让他想……成家。 紫檀看完日出,回眸对上龙霄眼睛,“大叔,看着日出,我想起几句诗句,略有不懂,能请教大叔吗?” 龙霄自然应允:“好。” 紫檀:“云日相辉映,空水共澄清。大叔,你说云是男的,还是相辉映是男的?” 龙霄:“……” 紫檀:“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甲光向和金鳞开,又是哪个是男的?” 龙霄:“……” 紫檀:“接天连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大叔你看这叫映的人连荷花都不放过,是不是太不仁道了?难道荷花只是女生名字?” 龙霄:“……” 紫檀:“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初和照高林是怎么想的,非要在古寺里……佛门圣地,真的好吗?” 龙霄:“……” 紫檀:“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大叔,在舟上啪啪啪,肯定别有滋味吧?” 龙霄:“……” 他或许读了假诗词,但得了一个真紫檀,足以。 ☆、第四十九章 叶欣然来电邀请 从山上下来才6点多,两人在村里早餐店吃过早餐,这才慢慢悠悠闲逛。 村里人起的早,7,8点时大多商家开门。这些商家大部份是自已房子,楼上居住,楼下店面。经营者多为老人,身边跟着小孩,年轻人都是去外面工作。这里老年人用品与衣物较多,连伤葬物品店及花圈店也多。 两人一间一间逛,也有不少店藏了好货。此时两人在一间老书店里,这书店密密麻麻堆着书,留个单人缝隙让人走过。 老板是个近60岁的老人,带着老花镜,留着白胡子,同花白头发一色。一身书香气韵,看似极富博学之明,让人不禁敬重一些。此下老人家拿着书本在书桌也是柜台里,看的认真。 龙霄手里拿着一本手掌大的连环画——《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纸制边缘磨损,应该是二手书。纸页范黄,有些年代,所幸没有残缺,页内无粘连。奇异的是,这些连环画竟有薄淡灵气,若能保存再久些,再完好些,当有收藏价值。 不止这连环画,这书店里还有不少灵气之物,小小老书店竟藏大秋千,当真让人惊讶!只怕这老板也不是一般老人吧! 龙霄抚着小书:“这小人书,小时候的回忆了,未想这老书店还有的卖。品类还不少,很难得。老人家,这书怎么卖?” 老人抬了头,“我这里都是老书了,几个村子里收上来,全部一斤10元,随意选。” 龙霄看来很是喜爱,将店里的小人书全买了下来,共550本,花了2300元。老人家很高兴,他两个月也不一定能卖出这么多。但老人家并不因此露出奉承之意,让龙霄与紫檀越发恭敬了些。 紫檀从一处角落将一堆被压着的灵气书本从中抽了12本,上书《红楼梦》。翻看几页,心中惊喜不已,这难道是程甲本红楼梦?难怪灵气都凝成棉花糖了! 紫檀问道:“老人家,这该是一套24本,这里只有12本,您这是否还有其他12本?” 老人倒不着急回答,只是看紫檀的眼睛透着许些审视讶意,片刻后回道:“有是有,我二楼三楼还堆了两屋子的书,只是我人老了,也不知放哪了。小友不若先回去看完这12本,下次来时,我该是能找出来了。” 有书不卖,若是别人早该上楼找书了吧。这老人是想试试她? 紫檀:“贪多嚼不烂,能得此12本,已是意外收获。老人家,待我看完我再来,麻烦您帮我找一找剩下的12本。若有,请务必帮我留着。” 老人笑道:“好,好,我开门做生意,有客人要书籍,我当然会尽量满足顾客需求。” 紫檀又挑了150本书,除12本红楼梦,还有7本灵气浓郁之书,另有27本灵气淡薄些,其他均是个人喜爱。 两人离开书屋,老人点点头,“女娃子好眼光。” 在村了玩了两天,买了不少村里物品。第三天一早,两人还去菜场买了当地野菜带回去,顺便带回十斤土猪肉。 秋红釉将菜放入冰箱,回头看两大箱子东西,大部是书,除此外,还有一套茶具,一面刺绣摆件,一对花瓶,以及宣纸毛笔砚台墨条等物。另还有一包日常小用物,如针线之类。她并不知大洋之类的物品已被紫檀收入空间。 秋红釉很喜欢摆件,摆件上绣的双鱼游水活灵活现,“这是手工刺绣吧?好漂亮,跟真的一样。” 紫檀:“这是一位老奶奶手艺,这老奶奶有50来年手艺,她这一辈子就从事这一职业,极为专注。可惜的是人老了,速度慢了,眼睛不再如以前灵光,早早被辞退。现在在自家门店卖摆件,都是她一针针绣出来的。少了机器的冰冷,多了一份宁静雅韵。” 秋红釉叹道:“有些老手艺就是这么失传的,什么都用机器,没有人味儿。” 摆件给了秋红釉,紫檀将剩余东西都搬进房间,现在客厅几乎被花盘给围了。将各色物品灵气吸收,吸到第四本《红楼梦》时,再度开启一层禁制。 紫檀笑了……现在谁敢对她不利,也要掂量掂量几分。翻看空间,唇边露了满意。此次《红楼梦》的12本书本灵气实在不少,吸收完竟一下子无法全部融合,约计要两天。 陪着秋红釉吃过晚餐,紫檀开始在网上找兼职。暑假有2个来月,闷在家里也不是办法。 客服、收银员、促销员、外送员、宣传员、打包员……只要想工作,兼职总能找到一份。 紫檀不大感兴趣,再翻下来时,手机响起,竟是叶欣然来电,欣然号码在欣然保镖手机里看过。 紫檀眯了眯眼,接起。 电话对面叶欣然声音传过来,依旧软音轻柔。“是紫檀吗?我是欣然。” 紫檀:“是我。” 欣然:“紫檀,我们好久没见了,近来你忙着高考,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现下你考完,不知考的如何了?若是有需要帮忙地方,可以告诉我。以叶家能力,给你找一个大学还是能办到的。” 欣然语气中透着关心,关心中又有一丝咬牙切齿。 欣然能不咬牙吗?她与鑫杰拿着玉扳指送于叶老爷子之后,叶老爷子那个表情简直亮了!如果叶鑫杰不是叶家现在唯一孙子,估计立马给换人。堂堂玉石之家接班人,居然分不清真玉假玉?这是来作死的吗? 紫檀:“不用了,你们恩情之下不过是更激进的阴谋。你们送我一个大饼,会向我索取一顿满汉全席,不是吗?” 欣然语句生生顿住,叶紫檀说话非要说绝吗?! 欣然声音开始幽怨起来:“紫檀,如何说我们也是堂姐妹,我对你并无伤害之心,你何必这么冲?你对我便有不满,这几个月过去,也该放下了不是吗?” 紫檀听声音直接恶寒了一下:“有事说。” 欣然眼中一厉,可恶,连话也不让她说完就打断,还一副不耐烦。既如此,她也不拐弯了:“三天后是我与彬哥的订婚宴,我希望你能来。紫檀的见证,相信会使我们更幸福,紫檀你可一定要前来。” 紫檀拿着手机,勾了勾唇:“你确定要我去?” 欣然:“当然!我想彬哥也想看到你在场,听一声道贺。地址是京城最豪华酒店‘金钻至尊酒店’,时间为中午11点之后。你也可以带着你男伴一起过来,能看到你也找到自已幸福,我与彬哥会很安慰的。” 紫檀划过嘲意,“好,我去。” ☆、第五十章 试镜遇到秦雅儿 欣然:“对了紫檀,明天《锦绣风华》试镜配角,你也听说了吧,《锦绣风华》是时下最热门ip改编,出演主角的都是一线大明星。现在配角还未招齐,内部发出不少邀请让女演员试镜。你瞧,你在家里也无事,不凡去试一试镜,说不定能成功。配角里戏份较多的是女将军的戏,如果你有兴趣,就说是我推荐的,他们会让你免费试镜的。” 紫檀:“哦?那我多谢了,还有事吗?” 欣然:“没了,三天后你可一定要来。” 挂了手机,紫檀在网上搜《锦绣风华》,加v看了全书。这是一部古装大戏,女主历经辛苦,终于站在太后位置,她儿子也终成皇帝。男主一路护女主,只是有缘无份,最终成了异姓王,默默守候女主,守护国家。 女将军所在的落国是小国,只有三个城池大小,但占尽地利,物产丰富,生活富足。只是国小人少,兵力不济,被各大国虎视眈眈。男主还是世子时,奉命灭落国夺物产,女将军其父其兄皆战死。眼看国破,国主丢下百姓弃国逃走。 危难之时,兵将无首,女将军接过大任,带领剩于将士奋勇抵抗,可还是被男主所带的军队给打败。女将军只有一句台词:“还请世子善待落国将士与百姓。”在男主应允后,自刎殉国。 很简单的一个人物,但因最后的殉国让她高大起来,是很讨巧的一个角色。 女将军这角色有过三次描写,但真正出场只有上战场打战的一次,实打实的动作戏。此角色涉及骑马、杀敌、与男主对战三十招等动作戏,一般柔弱女子难以拿下,除非给配觉再找武替或是直接寻一个练过武的女配角。 若她去试镜,必然不会给她这个毫无名气的人找武替。叶欣然是知道她拿的雕刻小刀,从未拿过杀敌的大刀,即使那是假的,也要费不少心思。明知道这个角色不合适她,却依旧‘好心’为她介绍,是真怕她不够丢脸。想来那玉扳指的事让她堵到现在吧。 不过既然介绍了,她去看看也无妨。若有机会拍戏也是一条不错的路,做明星收迷妹心,念力或许来的更快。 秋红釉端了夜宵,紫檀将欣然与顾云彬婚宴略略讲一遍,秋红釉当场气了:“这才解除婚约多久,他们就迫不及待与顾家联婚。这也罢了,她还好意思叫你去?这不是故意打你脸吗?” 紫檀:“所性我也无事,既然对方都炫耀到这份,那我去去好了,希望这不是她错误决定。” 吃过夜宵,紫檀将红梦楼细细抄写,不明之处,做下标记。一抄又是两个小时。 伸伸懒腰,给龙霄发了信息:“大叔,后天去叶欣然订婚宴,带个男伴。” 龙霄:“好。” 紫檀:“他们看你无权无势无财,让我带着你一起去丢丢脸,顺便让人嘲笑一下。哦,只有电话,没有请贴,像金钻至尊这种地方,我们会被堵在门外吧?” 龙霄:“不会,有我。三天后早上9点,我在你楼下接你,一切,我来安排。” 紫檀:“这样啊,那我可以懒一些,就不准备了,等你哦!” 龙霄:“好。” 紫檀:“大叔,你现在要偷偷摸摸的过来吗?我给你开窗户,放绳梯,你进来,我保证不放放声大叫……我会"jiao chuan"。” 龙霄:“……我是该去洗个冷水澡……还是该去爬窗户……” 紫檀:“哈哈哈……夏天太热,大叔注意不要中暑,记得开空调,我要抄书,安。” 龙霄拿着手机,眼中无奈又宠溺,这丫头总能轻易骗到他。亏他纠结这么晚去女生家不好,但抵不住血液升温燃烧,快速穿了裤子要出门了,果然还是没有他想的福利,今晚只怕睡不着了。 华悦大厦十三楼,一块《锦绣风华》的牌子放在门口,大厅内已坐满了人,更多只能站着。昨日紫檀在网上查了许多明星资料,大小明星都解了不少,此时竟能看到不少新星,男女都有,竟争力还真大。 紫檀找到前台,“你好,我来试镜。” 两位前台实在太忙,一堆人缠着两人问东问西。一位前台直接给了紫檀一张单子让她先填信息。 紫檀只填了基本信息,什么属于哪一个影视公司,演艺经验之类全空着,事实也是干净如同白纸的生活。底下有一行:推荐人。 紫檀直接略过。交了表格,拿了一个号码:179号。 原来根本不用叶欣然姓名,只要来了就有试镜机会。再听大厅里叽叽喳喳也明白了些,今天来试镜的人确实是得了内部发出的消息,但此消息似乎没几人知道,不然来的会更多。虽是几个小角色,但能与大明星一起,这出去就是一份不错的简历。 紫檀暗想,还好没写叶欣然的姓名,不然这单子被叶欣然得到,她还不得笑上好几年。 现在头里才报道10号,紫檀找不到位置,静静站一旁,拿起手机将女将军所有相关描写再细细看一遍。 “叶紫檀!” 紫檀回头,竟是秦雅儿。“世界太小,尤其是敌手。不过你算不上我的敌人,太弱,无趣。” 胜者让人尊敬崇拜,是因为胜了与其智慧能力不相上下或是更高之人,胜一个战五渣真的没什么好炫耀。 秦雅儿看叶紫檀眼神真是发狠到想拔了对方的皮。在遇到叶紫檀之前,她是公司力捧新人,老总亲自指定让司朝辰她。但是在花店碰到叶紫檀之后,司朝辰不带她了,老总也不敢拿司朝辰如何。 第22节 她在医院门口时鼻子与胸都撞坏了,怪不忍睹。现在胸是修好了,但留下深深痕迹。如果脱下胸衣,还能看到一大一小,一圆一尖。她得再赚钱去他国整形。 这算好的,因为穿了衣服,至少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她鼻子重整后却怎么也不正,总有些歪。用各种化妆技术遮盖,还是能看出她隆鼻痕迹。老总对她的脸与身子失了兴趣,所有待遇大不如前。如果不是签了约,又怕她手里有照片会闹事,她早被赶出公司了。 今天来试镜小配角,还是闹来求来才得了消息。 叶紫檀就是一个邪气灾星,不然好好的自已怎么就忽然这么倒霉,现在骨折的手指头还隐隐发疼。 ☆、第五十一章 欣然说话被笑怼 秦雅儿厉声道:“你也来试镜,你会什么?唱歌跳舞?还是哭的好看?不要以为有几分姿色,搔个首弄个姿就能被导演看上,这里,凭的是实力说话。呵,你好像连群演都没做过吧,等会看你怎么滚。” 紫檀倒是一笑:“原来我在你眼里还有几分姿色,谢谢赞美了。你的鼻子也很不错,下巴更是别出心裁,还有你的胸,如日月般大小分明,真是姿色无双啊。” 秦雅儿气的急喘气,叶紫檀绝对是故意的,明知道她现在看着很怪,还特地指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该死的,秦雅儿伸手就要打过来…… 紫檀随手接住要打下来的巴掌,秦雅儿的手动荡不得。 紫檀:“不要生气不要谩骂不要打人,等会被赶出去,可别赖我。瞧,有好几人往这边看了,那边保安也看过来了。” 秦雅环顾四周,果真有好多人都注意过来了。知道不能在这里闹事,忍着怒意,用力抽回手:“你等着被刷吧,什么都不会的人还敢肖想得不到的东西,做梦去吧。” 紫檀:“我被刷是正常的,我又没什么演技,也没得过专业指导,我就是来体验一下的,别人也不会笑我。不过秦小姐可是‘林润影视’力捧之人,还曾陪司朝辰司少一同逛花店呢。想来必是演技精湛,能力卓绝之人,一定会通过吧。” 紫檀刚说完,旁边顿时多了窃窃私语: “林润影视,那不是司神所在的公司吗?她竟与司神同公司?” “司朝辰,我的男神啊,不会吧,司少与她一起逛花店?她是司少什么人?” “长的脸尖鼻歪,一看就是整容失败,她怎么会与司少一起逛店,开玩笑的吧。” “一定是假的,如果能与司少一起,还用来这里试镜?早内定了……” “……” 紫檀不怕往火里加油,对着那几人道:“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不过她被司少嫌弃了,不信你们问她。” 紫檀说完,抬脚离开,一点也不给秦雅儿面子。秦雅儿被人指指点点,又不敢闹事,只能恨恨跺了一脚,离开这里。 紫檀走出十来步,又被一个声音叫住,“紫檀,你真的来了。” 这声音……紫檀转身,“还要多谢叶大小姐告知。” 欣然走进:“怎么样,填好表格了吗,推荐人写了吗?” 紫檀:“已经拿到号码了,不过叶大小姐名气极盛,我自然不敢乱用,玷污了叶大小姐高贵名声可怎么好。” 欣然脸色变了几变,叶紫檀居然没写推荐人,不然她还可以将表格拿走,留着以后如何也要讽刺叶紫檀好几回的。叶紫檀如今已经会使用脑子了。 欣然:“紫檀你叫我太客气了,我们真的有那么生疏吗?” 紫檀挑挑眉:“那叶大小姐以为,我们该有多亲热?如何你想在这里表现你的真善美,我想你搞错地方了。这里都是竞争者,还没有记者,只在乎谁能夺了角色。不过看叶大小姐一脸自信,想来胸有成竹,没把握的事,你是不会做的。 这倒怪了,你会来试小配角,叶顾两家不该是给你安排大角色吗?” 欣然一顿,眼神不善。这部电视剧大牌云集,顾氏已经有两位二线女星砸了钱进去。而她还没有正式签约顾氏,便是云彬想将所有好资源倾斜,也要顾及几分,所以砸了钱先给她弄一个小配角。今天就是来过过场的。 当然这个小配角会因为顾氏关系增加戏份,所以她才愿意出演。但这个事情她不能外说。 欣然:“果然紫檀了解我,不错,我能来,就不会空手回去。我会用我的实力证明,不管是小角色或大角色,我都有能力驾驭。对了,紫檀你试哪个角色?” 紫檀:“女将军落月。” 欣然:“我也是。紫檀你没有经验,若是不过,你可要调整好心态。” 紫檀:“会的。” 提示17号,欣然:“我先进去了。” 紫檀看她话里语气,似乎女将军这角色已是囊中之物。能让叶欣然这样自信,除非叶顾两家早有安排……眸中闪了闪,或许自已留下来试镜已经没必要,不过既然来了,试一下当当经验亦何妨。 欣然很快出来,又饶到紫檀面前,紫檀有些嫌烦,相看两厌,却避不了见面。 欣然:“紫檀你说你这样留下来等待,会不会有奇迹出现?毕竟你的演技为零。” 她可是查过,紫檀对玉了解透彻,甚至能坑她。但论演戏,除非叶紫檀本色演出,不然怎么可能过的了关?就是过了关又如何,叫一种叫‘内定’的东西,不是想推翻就能推翻的。何况叶紫檀的本色是懦弱,怎么可能演得了这个角色。除非…… 欣然眉间一拧:“紫檀你不会让吕少校帮忙吧,这样对众人可不公平。” 紫檀看着叶欣然忍不住笑了,“欣然,听到你说公平时,我想到了叶老爷子说‘我是善人’,叶老夫人说‘我有美德’。看到我的笑了吗?这就是对你这句话的态度。 吕少校不错,却不是我要的花束,我不需要他帮忙。而且试镜这种小事,我也不想劳烦他人。所以你放心,这角色是你的,至于我为什么要留下来做无用的事,我说我就是来体验一下的,想来你也是不信。 而且我还知道你心里现在有一百心态在轻蔑我,并轻蔑封龙霄。不错,封龙霄是我看中的男人,不过我会慢慢告诉你,拿顾云彬与我看中的男人相比,简直是侮辱了我的男人。 后天我会携男伴去你的订婚礼,知道你想在宴会上羞辱我,让我难堪。那么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多多的使出来,这么好一个机会,可别浪费了。” 欣然瞪着眼睛,面对紫檀,每次几近失控。叶紫檀太狂了,说话不饶弯,刺的人怒不可遏又无从解释。因为她说的对,自己就是想让她难堪难受,但非要这样明目张胆的指出来吗?自己不解释,就是认下自己的狠毒。若是解释,叶紫檀必然耻笑自己虚伪。 ☆、第五十二章 试一个拔刀动作 欣然声音冷了,凑近紫檀暗暗咬牙:“紫檀,嚣张狂妄,我行我素,目中无人,总有一天会害死自已。劝你说话留三分,否则会死的很难看。” 紫檀轻笑:“祸害遗千年,你放心,长命百岁的事,我会亲力亲为。不过多谢你的提醒,我也给你一句忠告吧。装白莲花时,不管遇到什么,都要时刻保持纯美微笑圣洁清影。你现在这样,不仅失态还很失策呢。功夫不到家,回去好好练练笑容。当然我就不用了,虚假而精致完美的笑,不合适我这个祸害,你说呢?” 欣然生生堵了一口气,脸色发青转身离开此地。叶紫檀,口齿狠厉,我说不你,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紫檀看她离开,暗叹一声,这点口舌都受不了,以后黑粉多了,水军洗地都洗不了的时候,叶欣然还不得每日气郁? 约莫半小时后,秦雅儿从试镜室哭着跑出来,手捂着鼻子,眼泪冲刷着睫毛,一个不小心,睫毛膏的黑色就会流下来。 秦雅儿跑到紫檀面前怒骂一声:“我不会放过你的!”骂完又哭着跑出大厅。 紫檀眨了眨眼,见大家莫名其妙往这边看,耸耸肩也不解释。看到有个空位座了下去,拿着手机继续看书。大家见她不语,也只疑惑了一下便自顾自。 厅内人渐渐少了,终于等到179号,紫檀进了试镜室。里头三个人,两男一女,坐在椅了上,前面一张长桌,上面放着笔纸水杯本子等物品。这倒像是招聘会了。 坐中间男人约莫四十几岁,略健壮。紫檀在网上看过,知名大导演,对古装剧驾驭力很强,尤其是宫斗大戏,见解极为独到。没想到几个配角这样的小角色,竟能让大演导亲自出动,看来这部剧真的很用心。这大导名叫‘谢奇’。 另两人不认识,网上没看到。左边女人三十来岁,较温婉,见到紫檀时,脱口一句,“这脸蛋好,易上镜。” 紫檀对她好感大增。桌子上有女人姓名,叫‘饶飞兰’。 右边男人有些胖,看紫檀的目光不纯,还闪了一丝混浊光。估计他看到稍好看点美女都这样。肚子大,坐在椅子上只能向后靠。手上一块金表,很有高高在上自我感觉,名叫‘余沃土’。 紫檀问好与几句简单自我介绍后,直接道:“我试镜女将军角色。” 这……谢导三人似乎都有停顿,但面上皆不显。紫檀自是知道为何,因为这角色,早被人收走了。 饶飞兰问道:“看过原著吗?你资料上全是空白,可有演戏经验?” 紫檀如实回答:“是的,看过原著。并没有经验。” 饶飞兰:“可有学过表演,或是加入社团参演过节目?” 紫檀:“也没有,我刚高中毕业,之前学校没有这种课程。” 饶飞兰略微失望,这剧里都是大牌云集,均是经验丰富者,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实在没时间从头开始培养。虽说以她多年眼光一看就知道这女生会很上镜,但也需要时间培养,便是有心让她演个其他角色,也没办法实行。 余沃土眯着小眼,“女将军的戏是马背上的戏,你会骑马?拿到动刀?可会舞蹈或武术?没几手功夫,可是接不下这个角色。” 紫檀:“我学过舞蹈,有武术底子,刀剑都练过,会骑马,做武替也无问题。” 三人一愣,相互看了一眼。刚才余沃土就是故意开口,想让她知难而退,如何也想不到对方能耐不小。 谢导想了想,“既如此,你做一个拔刀动作。女将军上战场,自然要拔刀的。” 余沃土想阻止,谢导摆了摆手,余沃土不得不给他面子。但暗下用眼神示意,这个角色不能给出去。 室内没有任何道具,连扫把都没有,全凭想像有刀。 紫檀微微一点头。再抬眸,整个人气息全变。 那是一种上过战场的傲然,属于上将的飒爽风姿,左手握着腰间虚无刀鞘,右手虚空一拔,是凌厉,是坚毅,是果决! 明明没有刀,三人却像听到真刀出鞘,那声音回荡整个沙场,威严命令全体将士。她眼神含下视死如归,爱护万民的仁义全在她一身正气之中,她是真的在带兵在打战,冲锋陷阵守护家国! 余沃土被其气势一震,心慌的差些站起来向她下跪,饶飞兰也差些喊出一句‘末将势死追随将军’。 几人均是怔了,这气势,前所未见,脸面表情到位,尤其是眼神极为出彩,比起今日所有前来应聘女将军的人都要高出一截! 谢奇面上比这两人平静,但内心已震惊不已。这种气势,这种威严,只有真正上过战场或淫浸多年的老戏骨才能发挥的出来。若好好教导,他日前途不可限量。她说学过武,看来不假。 可惜啊,可惜这个角色已经内定了,内定的叶欣然外貌无可挑剔,但气场、威严、劲力全然不足,更合适柔美形象,女将军不合适她,但这角色讨巧,人家花了大价钱投资,他也不能更改。看着眼前的女生,好好的苗子浪费了。 谢奇想到这,不禁轻叹一声。这两人被这一声惊醒。饶飞兰暗道婉惜,余沃土小眼精光发亮,这女生漂亮有气质,演戏又有天赋,如果能签下来,以后她还不得对自已的知遇之恩以身相报? 紫檀收回气势,表演完毕。刚才她看三人的神情已然知道自已过关了,当然只是演技过关,角色与她无关。不过紫檀对自已略有不满,刚刚她做弊了,用了一丝丝威压提升自已气场,用了前世上过战场的经验,一半属于本色演出。如果她不用威压也不用前世经验就能让人认同,那才是演技。她该找找演技方面的老师了。 余沃土忽然笑的有些变音:“动作不错,只是面部表情还不到位,很僵硬,放不开,与这个角色出入很大,实在不合适啊。不如我另外给你选个角色?” 余沃土这语气让谢奇与饶飞兰均是拧了眉。余沃土是最大投资商,他们不得不让他在这里指个手画个脚,明摆着说瞎话,真想赶了出去,败坏风气。 紫檀瞥过余沃土眼中贪婪与"se yu",淡淡道:“不用,我只喜欢这个角色。我是初学,今日只是来蹭经验的,不足之处很多,我知晓。” 这是明着拒绝他,余沃土脸色难看,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若是别人早感恩戴德了。 ☆、第五十三章 女武替之体验 谢导想了想:“这角色确实与你有一段距离。你说有舞蹈与武术底子,做武替也可,我朋友这里还缺几个武替,一部武侠戏,打斗极多,你要不要试试?不过武替很辛苦,单是夏天吊威亚就是个苦差事。” 饶飞兰也接道:“武替这工作很危险,受伤是常事,投入与回报不成正比。拼死拼活,连脸都露不出来,做不好还要被人嫌弃,你可考虑好了。” 紫檀倒是意外了,她知道欣然内定之后,本不报希望,来蹭经验此话不假,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我愿意一试,不怕辛苦。”除了捉一次鬼,就没再动过手,再不动动身子,骨头都能打结。武替不是一份好职业,但对她来说,却是一项好锻炼。 谢导点点头,拿纸笔写了一串地址与电话号码,“这是剧组地址,你去找这个导演。你去了,他还会试一试你,如果不过关,还是会被刷下,武替也不好做。” 紫檀双手接过,“谢谢谢导,谢谢饶姐,我知道武替不易,但我不怕。” 余沃土面色更不好看了,三个人就是没有谢他。 饶飞兰轻叹道:“这性情有些直了,若不改,以后不得多罪多少人。” 第23节 紫檀拿着地址直接开车。 西郊向东有一处中型摄影场地,看上去是一座古镇,其实都是搭的棚景,真正可拍摄地方不过两条街道及几座主要宅子。当然经过后期制作,在电视剧里就会很美。今日太阳大晒,还有一个剧组在外面拍摄,看着厚重古装戏服,连眼睛都觉得热。 但这不是紫檀要找的剧组,问了几个人,才在一处宅子里找到了剧组。这里也好不了多少,众人都在宅子后院,所幸这里也大,不怕挤。此时正有一场杀手与护院的拼杀戏,入眼又是两三层古装。 导演在忙,紫檀看到一个青年胸牌上挂着助理,直接找他说明来意。助理眼光惊奇,带着她到一旁等着。助理偷瞄紫檀好几眼,非是色心,只是现在大夏天,女武替很不好找,没想到这个雪净净白嫩嫩女生竟是个武替。 紫檀看场上这位导演,也是网上见过的,名气不错,比名气更大的是他脾气。名叫梁丘,三十七八岁,网上说他是个爆脾气,很严格,但出来的作品都很细致。 此时紫檀看到他正拉着一个演员大步后退,或是演员多次错误,加上太热关系,让他有些恼火,“你是个群演护院,不要挡着镜头,踩好自已的点,抢戏也不能抢到男主的位置上,谁招的你?还有你,你是杀手吗?你是老奶奶拿绣花针啊?拿刀时能不能用点力,演的这么假,等着别人找穿帮啊?休息两分钟,都给我快点调整好,女主替身重新整一下头发,不要让人认出是男人脸。” 梁丘拧着眉不曾松开,看到助理直接到:“再让人去找几个好的群演,要认真的,不要什么人都往这里拉,让我知道哪些收了钱过来滥竽充数,以后一个也不用合作。” 助理哪里敢不答应,“是的导演,我马上就去。”看看紫檀,硬着皮头道:“导演,这位女生叫叶紫檀,她是来做武替的。”助理暗道你可别害我被骂。 梁丘看到紫檀,也没有废话,“你试着单脚点在墙上,借力凌空翻一个360度旋转试试。” 紫檀看懂了这位梁导是用实力说话,一点头,直接来到后院墙边,脚尖一点离地一米上,右脚向着墙上一塌,整个人借力升到2米处,一个全身旋转,而后稳稳落地。 助理:…… 众人:…… 年近60的武术指导第一个上前看了一遍,确定这女生没有用威亚借力,“好身手,小家伙,你师从何人?” 紫檀:“洪如海洪老。” 武术指导了然:“原来是他的徒弟,难怪呢。不过这里不讲情份,不用套近乎,只讲实力。” 紫檀从没想过这里有认识洪导师的人,更没想过与谁套近乎啊~ 武术指导回头对梁导道:“这女娃可以。” 梁导时间很紧:“化妆助理过来给……你叫什么?” 紫檀:“叶紫檀。” 梁导:“给小叶换装,让她顶女主的武替。刚才的女主武替换了顶男主的,让男主在屋里好好休息一下,暂时不用出来。阿名把剧本拿给小叶看一下,哪些地方要怎么打,小叶请教一下于老,于老都有一套人物的动作设计。” 紫檀:“好的导演。”这导演雷厉风行,她连废话都插不上。 武术指导悄悄道:“男主是枚小鲜肉,都中署两次了,柔不禁风。女娃子你也小心,要动不动中暑耽误拍摄,这里也不留你的,还有等会小心些,省的洪老头要找我事儿。” 其实武术指导挺可爱。 一整个天,紫檀都在挥汗,中午包盒饭,吃完休息半小时马上开工。武替真不好做,一动起来,全身是汗,所幸她有灵气护体,并没有晕倒之类。反到是出了流汗,有一种酣畅淋漓的爽快。两场打斗下来,也很快得了梁导青赖,能让她上场的动作,也不假手于人,因为她总能一次就过。省时省事。当然也得罪了其中两个武替,这个小女生一来,一下子抢了风采,让他们觉得面上无关。幸好他们的钱没有少,不然得与紫檀打起来。 紫檀也熟悉了几位人物,武术指导称于老。所有人物武术他要亲手设计,根据人物性格与书中功法描写,设计一套合适人物的武术,而武侠剧里武功坡颇多,这绝对是个累人活。 比如女主的武功要带一点女性的柔,就要加上一点舞步,打起来会有飘逸之感。刚才梁导对武替不满,就是男人太刚硬了,还不能近拍,只能远拍,不然一看就是个男人。现在换了紫檀,可以近拍,当然是拍后背,正面会换上女主的姿势。 于老与洪导师应该认识,但于老不多提,紫檀也不是攀关系之人。于老说到动作步骤时,格外认真。尤其是他演示武功时,脚下生风,紫檀不知于老与洪老导师打起来哪个厉害。 ☆、第五十四章 成为诱惑你的存在 紫檀也见到了女主演员,女主是一位歌星,人气较旺,但近来好像唱歌事业有些滑坡,便接了此剧增加路线。男主是当红人气偶像小鲜肉,紫檀不喜欢,感觉太柔美了,果然她还是喜欢大叔那一类型的。小鲜肉演技不怎么样,但很拼,能亲自动手的都不假他手之手。非是柔不禁风,只是打戏实在太辛苦,他身体受不了,中暑过两次,梁导也不敢让他再打下去。 天黑收工时,梁导亲自给结了工钱,300元。不要小看这个数,第一天能有这个钱,已经很多了,有些武替一天就100,200元。 梁导:“小叶,你底子很好,像你这么好的女武替,我也只见过两三个,更好的,都捧成明星或是不做这行了,实在是这行太累。有没有兴趣跟组,你这日结会少一些,跟组会多一些。这部剧也近尾声了,也就十来天。若跟组,我再带你去下一部戏。” 紫檀:“谢谢梁导好意,只是我时常有事,怕不能全天跟着剧组,太抱歉了。” 比如两天后要参加他人的婚宴,等高考成绩出来,还有谢师宴,下个月还有一场睹石……紫檀也感觉自已做为一个新手武替,私事还真多,以后要接了剧本还不得被剧组嫌弃死…… 梁导倒是笑了:“看来年轻人生活很丰富啊,那行,只要你有空就来,这里不缺活干,你可不知现在女武替多不好找,尤其像你这样一条过的。好容易找几个,又被我骂走了。行了,今天累坏了吧,回去好好休息。” 紫檀道别过,开车离开。梁导看那车,怎么也要百万,这女娃果真只是来体验的。 紫檀回到家洗了澡吃夜宵,秋红釉听到女儿去做武替,不相信地问道:“小檀,你说的武替,是帮人打架的那种?” 紫檀:“这个解释好,就是打架的。” 秋红釉吓坏了:“小檀啊,这个太危险了,换别的做,群演不说很好吗?只要走来走去就可以,实在不行,你帮妈打包,我一天给你一百。” 紫檀:“妈,那是假打,都是假的,最多就是吊吊威亚,很多层保护。这个剧组很良心,用的设备都很好,没什么危险的。那些动作都设计好了,根本打不到人,与群演一个样。”其实是会打到人的,只是别人打不到她而已。 秋红釉:“我看电剧里的人在半空中飞来飞去,要是吊下来怎么办,你可一定要小心。如果他们要让你做危险动作,你可千万不要做。” 紫檀:“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已。妈你现在生意很好啊,开口就是一天一百,我快成为富二代了。” 秋红釉笑道:“油嘴滑舌,你离富二代还远呢。不过妈近来生意是好的比较快,妈想着再近点别的花种,等七月七月做个活动。明我再去花鸟市场看看去” 紫檀搂过秋红釉:“行啊,我等着做富二代呢。” 第三天紫檀没有去剧组,已经请好假,等着龙霄来接。手机上新闻已被顾云彬与叶欣然刷爆,男才女貌的组合羡煞旁人。最让人羡慕的莫过于顾家少奶奶位置,叶欣然终于成功踏了上去。 紫檀知道,这不过是欣然的第一步。接下来欣然会全力冲击影视线路,最终站在最高位置上,名利双收。欣然的心不小,这一点紫檀不贬低,毕竟每个人都想做到最高。紫檀甚至希望她快点站高些,这样摔下来才有意思,才对的起当初温泉中的恩赐。 9点,龙霄接上穿着随意,只梳个马尾,一副懒散的紫檀,开车在东区高端商业中区。 紫檀从车窗外抬眼看去,不禁道:“京城四个区,果然东区是最繁华一区,瞧这些大厦商店购物中心,处处金碧辉煌,璀璨夺目。或许明知随时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但又憧憬眼前的美好,愿意祭奠出人心最深的欲妄,最后自愿或被动拜在这片纸醉金迷之下。大叔,我要是受不了诱惑怎么办?” 龙霄从示车镜中看着她,眸中异常温柔:“我会成为比这些东西更能诱惑你的存在,这样,你就不会被外界所迷。” 紫檀轻笑,习惯性的拿手指挠着龙霄下巴,真正逗着宠物的动作,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腻泽手感。紫檀指尖酥麻,龙霄喉间急促。 紫檀:“若是别的男人,肯定会说‘我的女孩善良纯真,一定不会被世俗诱惑,我相信你是世上最好的女孩’。想来只有大叔会说‘我会成为诱惑你的存在’。 果然是我家大叔,让贪婪的我沉迷在大叔健壮罪恶肉体上吧,我正在脑补大叔花式脱衣服画面,已经脑补到下身了。哎呀,大叔你脱内裤时,是左脚先出来,还是右脚先出来,还是手拿着内裤,让两只脚一起来?” 龙霄面色红炯了,“……我倒没有注意。”估计也就紫檀会问出这种问题来。 车停在‘爱芙罗黛蒂’门口,此处一看便知是大型高档美容美体中心。一楼是六间大店铺格局,两楼三楼有多大,只有上去才能看到。能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有这么大的店,老板手段也不凡。 一楼六扇玻璃大门净透洁静,单从外面看去,水晶帘珠空灵,粉色纱缦梦幻,树枝花朵明媚,侍女香熏台漫着气雾袅袅……还未进去,便觉有阵阵幽香从玻璃隙缝中飘出,对女人真是诱惑无比,哪个女人不爱美的东西,哪个女人不想自已美美的。 龙霄:“里面的老板娘叫柳丹瑶,是z队成员,没事时就在店里找客户聊天。上次你的衣服,就是她帮忙买的。” 紫檀:“原来如此,那我等会得谢谢她。美容院,真是个收集情报的好地方,女人八卦的厉害,比人肉搜索更盛,大叔的成员个个不凡。” 两人下车,门旁两个美女迎宾已打开玻璃门等他们进来。只是还未说欢迎词,前台里头一位典雅知性女人已笑着快速出来迎接,看紫檀的眼睛特别明亮。 ☆、第五十五章 非欢的世界亮了 知性女人三十岁左右,保养的极好,一丝鱼尾纹也没有,笑起来贤良淑德。这是紫檀第一印象,后来才知外表真的很骗人。 知性女人看紫檀,笑的有要流口水的错觉,“果真是水嫩嫩的美人儿,难怪封少这块冰山都成化成火山了,我可从未见他在意过哪个女人,更别说给女人买衣服,带女人来美容院。我叫柳丹瑶,他们都叫我柳姐,谁让我岁数大呢,其实我内心同你是一样的,青春年少,正当风华之时。” 紫檀唇边轻轻抽了抽,她好像听见两个迎宾美人在偷笑。 柳丹瑶:“封少,此处男士止步,将小美人交给我,我还你一个马上想娶回家藏起来的绝色美人儿。”‘老大’两字是暗下叫的,平日只是认识,不熟。 龙霄:“我便不陪你进去了,我在对面咖啡厅等你,不要急。” 紫檀:“好。麻烦柳姐了。” 柳丹瑶:“不麻烦不麻烦,我可是迫不得已想亲自上手给你扮妆了。”上次在温泉没看到紫檀正面,后来一直没机会见,听易松说起叶家宴会时紫檀的那个威武,她是真想见见真人啊。没想到前天老大亲自打电话过来会‘送门上’给她,果然是体贴队员的好老大! 柳丹瑶直接牵起紫檀手,带着紫檀进去,也不管老大在门口还未离去。 边走,丹瑶边摸摸紫檀手,“好嫩的小手,用这双小手抓男人,男人还不束手就擒。” 紫檀:“……”这哪里是知性典雅女人说的话…… 泡过牛奶玫瑰花瓣澡,柳丹瑶让店里技术最好的美体师为紫檀先开背舒缓,带一丝活力的甜橙精油在背部匀开,美体师顺着经络细细点按。彼时紫檀听到美体师一声赞叹,才想到自已这身体瘀痕都已修复完好,又有着灵气蕴养,此下皮肤是真水嫩。 待敷完面膜,两个小时已过去。这还没完,柳丹瑶才刚刚开始。 紫檀见她兴奋的拿出了整套化妆用品,又摆出一桌子的头饰,眉尾忍不住跳,“真的要这样吗……” 柳丹瑶:“当然,如果你收不到叶欣然嫉妒的目光,算我失职,我立马给你整个终身免费卡。为了我的奖金,我可是拼了。” 紫檀暗暗估计抓住一个顾客包个卡,可抵全年奖金了。刚才一套做下来,3688元,还不包括现在的化妆盘发。比她卖符还要狠,她的符还要几十上百道术法加持呢…… 金钻至尊酒店,叶鑫杰、叶从容、童非欢、顾雨彤四个小辈被派到一楼大厅相迎宾客。此次来的均是豪门大家之人,非富即贵,也有与叶顾两家合作的商家,当然记者也不少。请贴发出近五百张,如果叶顾两家愿意,来的人会更多,只是两家觉着其他人来与不来没什么关系,利益不大。 许多记者都已在四楼宴会厅等着第一手资料,有些着急的,想偷偷溜进顾云彬与叶欣所在的酒店房间,将他们所有准备也拍下。只是这里的保安还真不盖的,守护神一般守着顾云彬所在房间,没有里头的人允许,谁也不能进,凭你怎么装扮,都能一眼认识。这些都是专业训练过,不愧是五星级酒店,服务极到位。 还有两三个记者在一楼守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大新闻,毕竟除了叶欣然,其他叶家小辈都在这,还有小道小消息说逐出叶家的叶紫檀也会来,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有好戏看了。叶紫檀可以顾少的前未婚妻,又是叶大小姐的堂妹,这错综复杂关系,正是八卦娱乐最爱。反正上面还没开始,再等等也无妨,不过看时间,应该不会来了吧,他们也该上去了,要开始了。 眼看12点,宴会要开始,其他宾客都到了,但是紫檀还未出现,童非欢撅起了嘴:“叶紫檀还来不来,大表姐不是说告知的是11点吗,她应该早早的来,然后干等着才是。怎么还没出现,不会真的怕丢脸不来了吧?” 童非欢很急,站一会坐一会,老是往外瞧。众人都以为她是在生紫檀气,只有她自已知道,她想见的只是紫檀的男伴——封龙霄。 最想见紫檀的是叶鑫杰,上次被紫檀坑惨了,钱白白丢了几十万不说,那个玉扳指差点让爷爷对他失望。明明玉看上去那么滑润,明明证书齐全,怎么就是五十元的东西了呢?他一直想不通,但他明白,一切都是叶紫檀与那个小白脸设计的!这几个月一直憋着气,好不容易等到今天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羞辱她! 从容说不上是什么心思,以前她被欣然的光芒遮掩,气郁鑫杰所得的宠爱,只有在叶紫檀身上能找回高人一等的快感。随意左右紫檀,看她卑微低下,那是一种掌握他人的成就感。只是上一次之后,看不透紫檀了,心中不安一天天放大,真希望叶紫檀与叶欣然能两败俱伤。不然她到底该如何出头? 顾雨彤不想再等下去:“非欢你打个电话催催叶紫檀,不是说答应要来的吗?想临时反悔,由不得她。告诉她,给她十五分钟,果然不出现,我让人‘请’她过来。”叶紫檀在学校闹的那么狠,结果转校一走了之。可不知道她在学校暗下被人指责不护同学,好多追随她的,都畏惧紫檀,也不再亲近她。心里恨的牙痒痒,又找不到办法,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怎么能放过? 叶紫檀不是喜欢哥吗?看到哥娶别人,还不得哭死,装模做样了几个月,以为哥会回心转意?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货色,呸。 非欢:“为什么要我打,我才不打,听她声音就恶心。” 雨彤:“让你打,你就打。你不打,让从容打,反正你们快点。” 从容拧了拧眉,顾雨彤居然命令她。 相互推脱间,一辆悍马停在酒店门口。打开车门,龙霄先行下车,非欢一眼就看到他,整颗心都飞了…… 龙霄一身黑色衬衫,蚕丝材质,干净利落又显身,将他身形完美展现。非欢只觉太阳神阿波罗降临,全世界都明亮起来! ☆、第五十六章 所持不同的请贴 非欢顾不上矜持,跑出大厅想投入龙霄怀抱,让他知道自己心意。只是对方并没有看她一眼,而是转到副驾座为他人开车门。车门打开,一双穿着宝蓝色清透高跟鞋的玉足先踏下,随后整个人出来,再之后,非欢脸色全青了…… 叶鑫杰几人来到酒店门口,正看叶紫檀下车,顾雨彤失声叫道:“那是……叶紫檀?” 紫檀一身淡蓝色蚕丝半袖连衣长裙,腰间淡紫色改良汉式封腰束身,裙摆处点缀紫色碎花,随步子行动而飘逸轻灵…… 头发上梳微盘,下梳柔顺,发尾轻卷,其间一只粉晶桃花雕叶簪让黑色秀发散出别样活力,不但不会突兀另类,还与长裙极搭。这正是龙霄在古玩街送的簪子。这是拒绝了柳丹瑶各种头饰后,亲自指定要戴的。柳丹瑶看她眼神极为好奇,小包里竟随时放着一只玉簪? 柳丹瑶自然不知道这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第24节 紫檀挽着龙霄的手,直接越过傻了的非欢向着酒店走去。 从容撞了撞叶鑫杰,叶鑫杰反应过来,怒道:“叶紫檀,你看都几点了,你以为是你订婚吗,让全场都等你不成,好大的架子!” 紫檀瞥了鑫杰一眼,懒的回他。 非欢也回过神了,看龙霄与紫檀那么亲密,还挽上手了,一股努气袭来,对门口导台男经理叫道:“他们没有请贴,不能随意放他们进去,你们酒店不会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去吧?” 顾雨彤也叫道:“对,我们没有请他们,不请自来,绝不能让他们进入。” 男经理微微不悦,这两人衣着打扮,面容气质,一看便知是贵客。便是没有请贴,他也要好好说话的,这可影响整个酒店素质。反而是大叫的客人,大庭广众之下脱口就是阿猫阿狗,让他都接不下去。 紫檀看非欢一眼,似笑非笑:“阿猫阿狗?我记下了。”龙霄将车钥匙交给上前来的男经理,与钥匙一起的,竟是一封请贴! 男经理翻开一看,恭谨道:“原来是封少爷与叶小姐,实在失礼,两位的席宴在五楼,现在时间还有些早,是否需要服务员带两位先在订好的房间休息?” 龙霄:“不用了,我们自已去。” 男经理:“好的封少爷,我现在让人为您泊车,稍后为您送上车钥匙。两位里面请。” 叶鑫杰眼看两人要进大厅,对着男经理大骂:“我没有给他们请贴,他们请贴一定是假的!你这经理怎么做的?连真假请贴都分不出来,信不信我投诉你,分分种让你滚铺盖走人!” 男经理面脸有些青,但还是和气解释,“叶少爷,这两位贵客持的是五楼慈善席宴请贴,参加的是慈善拍卖会,并非是叶大小姐的订婚宴,我想您误会了。” 叶鑫杰满脸疑惑,“什么慈善拍卖会,我听都没听说过。拿过来,我看看。”一把夺过男经理手上的请贴,从容三人也挤过来看,果真写着: 封龙霄先生,叶紫檀女士:谨定于xx日下午1点正,在金钻至尊大酒店举行慈善拍卖会,并于当晚席宴后举行舞会,诚邀两位共同出席。如蒙亲至,不胜感激……齐夫人慈善基金会齐予天。 叶鑫杰几人还搞不清,紫檀同龙霄已进了电梯,电梯关上时,几人听见紫檀说了一句,“告诉叶欣然,用请贴换请贴。” 四楼一个房间里,众人都已离开去宴厅,里面只有顾云彬与叶欣然两人。叶欣然一席纯白包肩礼服,头发全盘起成圆满丸子状,戴着镶嵌着珍珠与水钻的发饰,将她趁的美丽非常。 顾云彬拉着欣然手儿:“你真美,像雅典娜女神,这里谁都比不过你。”也不知道叶紫檀来了没有。 欣然微微娇羞,想靠在顾云彬肩膀上,但又想到会花了妆,只能省下这个动作,“彬哥,成为彬哥的未婚妻,我好幸福。”叶紫檀终于出局了,顾云彬是她的,成了顾氏少奶奶,以后顾氏所有资源都会向着她,她该站在万众瞩目之地!“彬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不要让客人等太久。” 顾云彬:“都是些低我们一等的人,让他们等等又何妨。我知道你善良,为人着想,不过身为叶家大小姐,又是顾家准少奶奶,有资格让他们久等,不是谁都能成为京城大豪门的。” 欣然听话的点点头,笑的更加柔情,心里对云彬的想法极为赞同,只是不能让媒体说她拿架子,所以勉强自已对谁都要笑意三分,“彬哥,你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以后我都听你。” 顾云彬极大的满足,保证道:“我也会全力让你成为影后,到时我们再办一个盛大礼婚,让天下所有人羡慕。” 尤其是叶紫檀,他不相信叶紫檀还无动于衷,今日可是他的订婚宴,她忍了那么久,一定快疯了吧。这么久,傻子也应该知道那个小白脸如何也比不过自已的,好想看看她现在表情,该是后悔死了。如果她祈求自已多看她一眼,那么就勉为其难其难暗下答应吧,毕竟现在的叶紫檀也不是一无是处。 叶鑫杰四人乘了电梯快速跑进来,门口两个保安知道他们与里面贵客一起,也没有阻挡。 欣然看几人急冲冲的,“怎么了,什么事要跑的,成什么体统。”外面多少人,让人看到多失礼。 叶鑫杰将手中请贴塞到欣然手中:“姐,你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叫叶紫檀过来的吗?可是叶紫檀同那个小白脸去了五楼,说是什么慈善拍卖会。” 顾雨彤恨恨道:“不止这样,这两人打扮的花里胡哨,叶紫檀脚下踩着一双高跟鞋,是chanel限量版的,就是我们去看已经没有的那一双。还有头上带的簪子,以她的眼光,不好的玉怎么会往头上戴,肯定也很值钱。” 非欢接道:“不止这样,他们开的车是悍马,好像是封龙霄的车。他一年才多少钱,怎么买的起这么贵的车?难道是叶紫檀给他买的车?”可恶,如果自已抢到紫檀面前给封龙霄买车,他一定会爱上自已的。该死的,被叶紫檀抢先了。 ☆、第五十七章 酒席还未开始 欣然听的疑惑,但很快听明白,叶紫檀带男伴来了,参加的不是她的订婚宴,而是什么慈善拍卖会。 欣然打开请贴,面色瞬间变了几变。顾云彬拿过来一看,确实是请贴无疑,拍卖会,宴席,舞会都集在一起,更不要脸的,一张请贴两个人名字,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夫妻呢,可恶。 欣然:“是齐予天举办的慈善拍卖会,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到请贴?” 顾云彬看落款,果然是齐予天,“是他一个人主持,还是齐夫人也会出席?” 欣然略一想:“应该齐予天自已的意思,如果是齐夫人,以她往常行事,必会早半个月通知各大世家豪门,以叶家与顾家来说,必会早早收到消息。” 从容疑惑:“齐夫人是谁?齐予天又是谁?很有名吗?一个慈善拍卖会可有什么问题吗?刚才紫檀还带话给你,说是用请贴换请贴。”欣然知道的事,她却不知道,这里头哪里是一点点区别对待,自已在家中矮了欣然一大截。 欣然不急着回从容,反说道:“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你们肯定没能让她在酒店门口晒太阳,她自个就进来了吧。” 非欢:“大表姐,你可不知道她嚣张样儿,看我们都用是余光,头昂的什么似的,说话那一个尖酸,真以为自已伴上大款了一样。挽着龙霄的手,那一个作,我都看不下去了。” 欣然知道非欢说话有些夸大,但紫檀的嚣张她是见识过的,只是四个人在楼下也没能让紫檀一点难看,还咋咋呼呼只会告状,太不会办事。 欣然:“彬哥,需要看一下哪些人收到了齐予天的请贴。” 顾云彬马上拿起手机拔了号码:“马上给我查一查齐予天的慈善拍卖会是怎么回事?还有查一下封龙霄与叶紫檀,要快。” 电话那头立即回道:“是,少爷。” 欣然缠着一丝不安:“齐夫人是全国有名的大善者,一生都为此做奉献。无儿无女,但数万人叫她妈妈喊她奶奶,据说连副主席见到她,都恭谨有礼。凡做慈善之人,无人不知她的存在。 她所办的齐夫人慈善基金会公信力很强,众人都想从她这儿渡金。毕竟谁不愿意增加一个仁慈的称号。她生活简朴,又是70高龄,已经极少举办宴席,但是一举办,必是有重要事件。能被其邀请的人,其本身就是一种荣誉。我曾有幸随爷爷去过一次,去的人无不是世家豪门,还有不少官员。” 顾云彬:“不错,我们顾家也被邀请过多次,我也去过两次,那里不止是简单的慈善会,也是极好的后路捷径。像封龙霄这样的小白脸,只要随意巴上其中一个,其效果不比巴上世家差。” 非欢‘啊’一声:“我想起来了,我外婆是有提过这么个齐夫人,只是我没兴趣,也没注意过。那叶紫檀去了,用用心计,岂不是一步登天?可是这么重要的席宴,按理说我们都是豪门中人,必然会收到请贴的,怎么我们都不知道?” 欣然:“所以这次应该是齐予天的意思,不然处事不会这么不谨慎。他是齐夫人养孙,也是齐氏接班人,但便是他的意思,也不可小觑。听说他人脉极广,齐夫人留下的人脉都有他接手了。” 顾云彬:“不要急,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门外顾夫人与赵婉如冲冲进来,顾夫人脸色不好看,“云彬,欣然,我们请的宾客中,有不少年轻人收到齐予天请贴,说是赶时间参加拍卖会,现在催着你们快点举行订婚宴,不要耽搁他们时间。有几个泼皮见你们迟迟不开始,语言间已经不耐烦。” 赵婉如急道:“是啊,听他们说齐予天将四大世家的公子小姐都请来了,比起我们顾叶两家,他们现在巴不得舔到人家跟前去。我看他们那急样,如果不是怕与我们生间隙,他们能闹起来。” 顾云彬:“有多少人收到请贴?” 顾夫人:“约莫五十来个,都是年轻人,其他人听到是齐予天的请贴,也坐不住了。现在哪里讨论你们,全都在讨论拍卖会的事。又听说就在五楼举办,还有人想偷偷离席,去看看怎么回事?” 雨彤惊怒一声:“哥都还没开始,就有人想离席?太不将顾家放眼里!” 顾云彬拧着眉:“你们先去宴会吧,我与欣然马上就来。” 赵婉如:“那你们快一点,听说拍卖会是1点开始,这只有一个小时时间了,我怕他们真会吃到一半走人。” 欣然:“妈,你说什么晦气话。我们的客人,一个也不会少。你先出去吧。”欣然心里也急燥,这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自已妈妈还触霉头。 顾夫人看儿子不悦,赵婉如见女儿语气也不好,也不敢再多话,只得先离开。非欢心里急,想到封龙霄与叶紫檀在一起,怎么也不痛快,好想跑上五楼看看怎么回事。 几人离去后,欣然轻蹙眉:“彬哥,这太巧了,巧的像故意定了与我们一样的日子。还有紫檀怎么进的了这种地方,是不是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顾云彬随意点着头,满脑子都是叶紫檀挽着别的男人画面,这女人怎么如此不自爱。又想到宾客们可能都坐不住了,心里开始气乱。 十来分钟后,顾云彬电话响起,“怎么样了?” “少爷,都查清楚了。齐予天确实发出邀请涵举办拍卖会,此次邀请的都是世家豪门富商官员的孙子辈成员,大部份都是其中有望成为下一任家主的人选。 您的请贴、少奶奶与叶鑫杰的请贴都在叶紫檀处,据说是叶紫檀正好参加您的订婚宴,正可以一并带过来。而其他人请贴是由吕易松主动帮忙代发。” 顾云彬怒道:“借口。吕易松代发请贴,偏偏我们没收到到,更不知道这个事,不是故意给我们难堪吗?别的继承人都去了,独独顾家与叶家下一任继承人没有是怎么回事?肯定封龙霄与叶紫檀揣着吕易松做的。童家的呢?” “少爷,童家的少爷不在国内。” 顾云彬想起确实童家的三个子女,一个嫁到国外,两个在国外渡金,只有童非欢一个在国内,但童非欢是没有资格成为下一任家主的。“那两人查了吗?” ☆、第五十八章 顾云彬深情誓词 “是的少爷。封龙霄原是军人,退伍后,成了京城最大‘真枪俱乐部’的幕后老板,身价不菲。而叶紫檀高考结束后,与同学去乡下玩了一趟,这两天在梁丘的剧组里做武替,好像做的不错,拍摄都是一条过。很得梁丘赏识,甚至想让她跟组。” 欣然自然听到回报,心中一惊:“什么,做武替?她怎么进去的?” 门外有人敲门,顾云彬挂了电话,“进来。” 一位女服务员进来:“顾少,叶小姐,顾夫人说请两位快些过去。” 顾云彬:“知道了。” 欣然:“等等,你马上去找一封请贴,送到五楼叶紫檀处交给她。” 女服务员:“好的叶小姐,我马上就去。” 顾云彬牵着欣然的手向宴厅走去,脸色却不见的多好,“封龙霄竟然还有点资产,能用上真枪,背后肯定是吕易松出了大力,不然这证批不下来。”难怪叶紫檀还不回来找他,肯定是被龙霄的身家给迷了。这封龙霄必须除掉才行。 欣然脑中一直想着叶紫檀竟做了武替,怎么可能,叶紫檀什么时候练的功夫,明明都呆在车库屋子里,一步也没多余,到底是怎么做到一条过的,这得多好的功夫?还有多少不知道的事,一定要让人好好查,一个细节也不能放过! 欣然:“彬哥,我明白了。一定是叶紫檀嫉妒我们,又恨我们如此恩爱,再气我们没有送请贴过去,让她来的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利用吕易松与封龙霄友好关系,联合起来,故意扣留我们的请贴,还不让我们知道这事。 若是我们都没去,岂不是让人以为我们在家中地位有变?又将我们的宾客们搞的心不在焉,给了我们好大一个下马威。我们还没正式开始席宴就被整的心情不顺,这还真是一个大礼。” 顾云彬:“你放心,我不会让她破坏我们的订婚宴。” 五楼,龙霄、紫檀、吕易松、齐予天围坐餐桌吃午餐。龙霄将自已的牛排切好小块,送到紫檀嘴边让她就将蛋包饭一起下饭。 齐予天被两人酸的人不行,一身鸡皮都竖起。“老大,顾家已经查了你的信息,现在应该按照我们给出的信息回报了。” 龙霄点点头:“好。”继续给紫檀进行喂养事业。 吕易松一手拿着勺子喝三鲜粥,一手拿着四块大洋爱不释手,“我说紫檀小姐,你哪来那么多古钱。上次是清代雕母,这次是4枚袁大头。单是这枚‘中华民国三年壹园七分面像签字版’就值十来万。 前两年我叔用6万元得了一枚,那一个跟中彩票似的,见谁都要炫一下,还没有你的品相好。而你这里,居然还甘肃版、o记版、阴阳面,我叔都没那么全,还是9品的接近10品吧,你是聚宝盆啊,专业集古钱?” 紫檀只笑笑,不说话。心里暗道,她从女鬼魂那里得到的大洋,已经凑齐了各种版本的2套,她坚持与大叔各分脏一套,两人还特地去买了专业盒子保存着。现在这里只是多出来的里面拿了4枚而已。 吕易松:“这4枚别拍卖了,我直接收了。不多话,30万,送‘眼前消失服务一次’,我叔要知道这钱从我手上溜走,还不得叨死我。” 紫檀:“我无意义,你将钱交给予天好了,反正用来做慈善的。” 龙霄:“不行,先上拍卖会过场。” 吕易松:“这是给紫檀增加名气呢,我懂了。那我按程序来,予天你等会重点报报紫檀名字,让人知道这东西是她送捐的,也报报我名字,我可是很有爱心的少校,做慈善,不手软,不过底价不要报太高。” 予天看他一眼:“会的,我会努力让你多出点钱。30万至少加个零。” 吕易松:“……” 门敲想,予天开门接了请贴递给老大,紫檀看看请贴:“大叔,这样就不算不请自来了,不过为一封请贴,出动这么大阵仗,会不会太浮夸了?” 龙霄对着吕易松与齐予天问道:“会太浮夸了吗?” 吕易松忙道:“怎么会?只是让予天将日期提前了一星期,只是撞上了顾云彬的订婚宴,只是让宾客们吃着他们酒席,脑里想着拍卖会,老大吩咐的事,只有大事,没有浮夸,予天你说是吧?” 齐予天认真道:“老大太仁慈了,我们应该大发请贴,给他们宴上的所有宾客都发一份。然后将晚宴改为午宴,这样宾客们会在衡量之下,知道参加我们的席要比他们的有利的多,一众宾客便不会留下,这样才对的起他们不发请贴却还想让老大与叶小姐去,以为别人都可以随叫随到吗?” 紫檀咂舌:“大叔,你的人,都是狠人。”哪天跟龙霄闹翻了,还不得被龙霄的人整死。 龙霄笑道:“小檀想让他们完成订婚礼。” 齐予天手抖了抖,老大这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