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十一(我想吃阿衡,都快想疯了h)

作品:《多情自古(1v1,腹黑内侍&咸鱼皇后)

    他下马,扫了一眼那群人,浅浅一笑,伸手扶她下马。
    “一路快马,身子可有不适?”
    她望着他,摇了摇头。
    “那就好,阿衡先回去休息,我待会儿就回”,言罢,他吩咐仆妇带她回房。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朝景安、景让走了过去。
    景让、景安也已下马,正抚着马的肩颈,仔细检查马匹有无伤处。
    他走近景安和景让,说着话,又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另一边,婵娟被年轻侍卫从马上扛了下来,脚一沾地,就瘫坐了下去,面色苍白,一阵阵地直吐酸水,看样子十分难受。
    她唤人送婵娟回去,又叮嘱请大夫来给婵娟瞧瞧。
    片晌过后,侍从们兴致不减,商量着明日重新进山的事项,成群散去。
    他转身,一眼瞧见她还站在原处,又是一笑,走到她身前,问:“怎么还没走?”
    “我有话要跟你说”
    “吓到了?”他观察着她的神色,轻声问她。
    她抱起兔子,递到他眼前,“得给它找个大夫瞧瞧”。
    他忍俊不禁,抱过兔子,转手给了一旁的家奴,“它后腿伤了,找人给它治治,治好了,再抱回来”。
    家奴领命去了。
    他回过头,又问她:“就为了说这个?”
    “回房再说”,秋水流转,她嘴角带笑,瞟了他一眼,转身往内院走。
    “关门”,前后脚一踏进房门,她对他说道。
    他眉尾一挑,不明就里,却也照办了。
    只是门才掩好,他甫一转身,正要问她,“阿衡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她便扑进了他的怀里,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垫脚就亲了上去。
    他受宠若惊,不过,也只短暂地愣了一下,就揽住了她的腰,低头迁就。
    “嗯…”
    她仰着头,圈紧他的脖子,吮住他的嘴唇,把他的舌头含得啧啧作响,像是怎么都吃不够。
    他笑了一声,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亲了许久,两人才稍稍分开。
    浑身热腾腾的,呼吸都乱了。
    “怎么了?”他额头抵着她,一说话嘴唇就碰到一起。
    她咬了一口他的唇瓣,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你不想要么?”
    他嘴角一勾,十指收紧,扣着她的腰臀,贴上自己的下半身,小声说:“想,我想吃阿衡,都快想疯了”。
    她笑着搂紧他的脖子,借力跳起,双腿轻巧勾住了他的腰。
    他掐住她的臀肉,把人往上托了托,又粗喘着亲住她,大跨步往帷帐里走。
    帐子被掀得飞起,连烛火都被带得摇曳。
    两人抱在一起,跌落到了床榻上。
    房间里都是她动情娇吟声和他的急促喘息声。
    他活像头野兽,要生吃了她似的,牙齿咬得她的嘴唇舌头生疼,嘴唇落在她的耳后脖颈,留下一串串红紫印记。
    忽然,“呲啦—”一声,她的衣裳被撕裂,他埋首到她的胸前,又嘬又咬。
    疼,可她愿意。
    她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抱住他的头,雪白的脚丫缠在一起,双腿勾在他的腰上,腰臀往上凑。
    私处隔着亵裤一下下蹭到他硬挺挺的下身,把两个人的亵裤都弄湿了。
    还不够…
    “燕绥…”她嘤咛着,那声音听起来极难耐。
    “阿衡,好阿衡”,他宝贝心肝肉麻地乱叫一通,手下却毫不留情,眨眼间,扒了她的亵裤,挺起肉棒,只抵住肉缝来回磨了两下,就急不可耐地一入到底。
    层层肉壁一下被撑开胀满,她身子骤然绷紧,牙齿咬紧唇壁,指甲几乎要扣进他肩膀的肉里。
    他打桩似的,不停地耸动腰臀,深深浅浅,进进出出,大腿把她的臀肉拍得啪啪直响,皮肉发红。
    “啊哈…”她被入得要喘不过气来,又被他俯身亲住。
    亲了一会儿,她别开脸,大口呼吸。
    “阿衡里头又紧又热,勾人得紧”,他亲吻过她的脸庞,咬着她的耳朵,嘴里都是甜言蜜语,身下却动得更快,入得更深了。
    她被顶得啊啊直叫,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没一会儿,就浑身酥麻,胳膊搂不住他的脖子了,腿也勾不住他的腰,一个劲儿地往下滑。
    他挺起腰身,捞起她的腿,将她的膝盖推高,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被入得湿透艳红的私处。
    他喘着粗气,盯紧那处,次次都入到最深。
    “我不行了…”
    她摇头,抽泣,求饶,身子抖个不停,“燕绥…我要死了…饶了我罢”。
    他像是听不见,反而拇指掐住她的发肿的花珠,不住地按压,又沉下腰,一下快似一下地悍挺。
    “啊啊啊啊!”私处绞紧了他的肉棒,她急喘着身子猛然绷直了,好一会儿,才娇喘吁吁着瘫软了下来。
    看着她身子浮起一层薄汗,又觉下身被死命绞紧,一股股阴精喷在他的蟒首上,他猛地冲刺了十几下,入到最深,顶着她的花心,泄了出来。
    他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
    不一会儿,他的肉棒才恋恋不舍地从她那一张一合的私处滑了出来,一大摊白灼也被一点点挤出,渗进了她身下的被褥里。
    他吻住她,两根修长的手指又挤了进去。她嬉笑着揽住他的肩膀,挺腰配合他的动作,与他吻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