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超出预料
作品:《炮灰不可以当万人迷吗(1V2H)》 后面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孙妤的预料。
池观宁站在那扇门前,脸上的温柔退的干干净净,她抬起脚,直接一脚踹在门板
砰的一声闷响,门撞在墙上又弹回来,震得门框都在抖。
章从简松开她,阮知一立马后退几步,转头看向门口。
她今天一整天都糟透了。
莫名其妙被人泼了一身红酒,湿着衣服被带到这间房间换衣服,又被反锁,手机不在身边,拍门喊人都没人应。
好不容易门开了,等来的却是章从简——自己喜欢的男生很不合时宜地和自己表白,捧着她的脸,不由分说地亲了上来。
她其实很生气。她不喜欢这样。不喜欢这种被动的、强迫的亲吻。
虽然喜欢的男生很不合时宜地和她表白,但好在,池观宁来了。
她最好的朋友来找她了。
观宁。阮知一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开开心心地喊了一声。
池观宁站在门口,垂着眼看她。
安静,漂亮,温柔得无懈可击。
知一。她开口,十分轻柔,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过来。
阮知一毫不犹豫地跑过去。
她刚跑到池观宁面前,手腕就被一把攥住,池观宁扯着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观宁,你弄疼我了……阮知一小声说,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孙妤见池观宁这么生气,赶紧跟上去看热闹。
池观宁把阮知一拖回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孙妤紧跟着挤了进去。
房间里还堆着几个礼物袋,池观宁把阮知一往沙发上一甩,阮知一跌坐在软垫上,仰着脸看她,眼睛里全是茫然。
你在干什么?池观宁冷声质问。
我……我被锁在房间里了……阮知一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只依稀感觉到池观宁的不对劲
被锁?孙妤靠在门边,用一种夸张的、惊讶的语气插了进来,天呐,这么巧?怎么刚好就被锁起来了?章从简呢,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阮知一转过头,急忙解释:不是的,我是被泼了红酒才去换衣服的,然后门就锁上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好章从简就过来了……
孙妤还在笑,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忽然指着桌上包装精致的礼盒。
“这是要送给谁的呀?”她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瞥了一眼池观宁,
“哎,这手表……是知一你买的吧?我听说今天章从简也买了差不多款式,还是女表。知一,你这是和章从简约好了一起买吗?”
孙妤又拆开另一个礼盒包装。
两只女表。
款式相近,颜色相近,连表带的纹路都差不多。
哎呀,这是知一今天买的吗?她在灯光下晃了晃,我还以为知一忘了观宁的生日呢,原来早就准备好了呀。
池观宁的视线落在两只表上,停了很久。
虽然知一最近很忙,孙妤站起身,笑眯眯地补刀,但选的礼物也很上心呢。
阮知一听见这话,还以为孙妤在夸自己,小声说:也没有……
她刚想把另外两个礼物拿出来,这只表是她陪章从简去挑礼物的时候买的,两只都很适合池观宁,阮知一就咬牙把另外一款也买下来了。
孙妤等了半天,等不到她发作,忍不住又凑了一句:观宁,你觉得怎么样?喜不喜欢?
池观宁温柔笑了一下,像是在用力遏制什么东西。她走到阮知一面前,伸出手,掌心朝上。
你手里拿的什么。
阮知一愣了一下。
给我看看。池观宁笑着说。
这个啊……阮知一以为池观宁是想看,一点犹豫都没有,双手递了过去,是章从简给我的……
池观宁接过来,信封是浅粉色的,上面还系着一小截丝带,看得出来写字的人很用心。
下一秒,她手腕一松,信掉在地上。
观宁……?
阮知一迟疑地喊。
池观宁忽然伸手,一把扣住阮知一的后颈,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拖着往浴室的方向走。
疼——观宁!阮知一痛呼出声。
池观宁没有松手,一直把她拖到浴室门口,砰地一声推开浴室的门。
阮知一被推进浴室的洗脸台边,冰凉的台沿抵住她的小腹,她脸上全是茫然和不安
她开始挣扎。
观宁,你放开我……疼……
池观宁站在镜子面前,胸口微微起伏。她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几乎要失控的情绪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把她按住。
池观宁转过头,把阮知一推到正靠在门边看热闹的孙妤怀里。
孙妤愣住了。
给我按紧。池观宁补充了一句。
……
孙妤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拒绝,可身体已经先一步伸手握住了阮知一的双臂,把她的身体扳转过来,背靠着自己的胸口,用力按住她的肩膀。
从旁边看起来,像是一对朋友在合力制住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阮知一还在挣扎,还在小声地喊观宁观宁,声音里带着可怜的哭腔。
孙妤低着头,忽然不敢看阮知一的脸。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玩大了。
池观宁站在镜子前,低头挤出牙膏。白色的膏体落在牙刷上,薄荷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
“张嘴,阮知一。”
池观宁缓了缓,呼出一口气,一手捏住阮知一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唔……观宁……放开……”阮知一挣扎了着,孙妤手上的力道却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她挣不开,只能被迫仰着头。
牙刷探入口腔的那一刻,阮知一被呛得眼泪瞬间涌出来。她拼命想别过头,却被池观宁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脸颊,她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牙刷在她口腔里来回刷动的声音。
“唔……唔唔……唔”
刷毛划过她的牙龈、她的舌面、她的上颚,
阮知一含混地挣扎,唾液和牙膏沫混在一起从她嘴角溢出。
她被迫大张着嘴,透明的涎液顺着她泛红的下巴滑落,滴在池观宁的指节上,又从她的领口滑进锁骨。
“……唔……观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