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惩罚(H)
作品:《潜伏:星星之火》 黑色轿车如同幽灵般滑入藤原公馆的庭院,熄火后,死寂笼罩下来。一路上的低气压几乎让司机和小林副官窒息。
藤原弘毅率先下车,没有回头,径直走入公馆大门。
苏婉清被小林副官“请”下车,跟在他身后。
雅子迎上来,看到藤原冰冷的脸色和苏婉清苍白的容颜,立刻噤声垂首。
“「都退下。」“藤原弘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林、雅子以及厅内的卫兵迅速无声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婉清站在客厅中央,水晶吊灯的光线将她照得无所遁形。她能感觉到藤原弘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实质的冰棱。
她没有看他,只是僵硬地站着,等待着预料之中的风暴。
他没有立刻发作。
军靴的脚步声响起,他走到酒柜前,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呷了一口酒,然后才缓缓踱步到她面前。
“苏小姐,”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与宴会厅里那种隐含怒意的平静不同,这是一种彻底剥去了所有伪装的、赤裸裸的冰冷,“今晚,你很大胆。”
苏婉清抿紧嘴唇,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冰冷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翻涌着暗沉风暴的眼睛。
“现在,”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冰珠砸落,“告诉我,你和那个76号情报处处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婉清直视着他,语气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旧识。”
“旧识?”藤原弘毅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浓重的讥讽。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骨,力道却带着惩罚的意味,“是什么样的039;旧识039;,值得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惜自毁名节,也要去维护?”
他的质问如同刀子,直接剖开最核心的问题。他没有咆哮,但每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苏婉清依旧平静道:“将军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陈述事实。难道在将军眼中,中国人之间连旧相识的关系都不能有吗?”
“事实?”藤原弘毅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攫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哼出声,“事实就是,你为了一个76号的特务,公然挑战我的权威,让松井那个蠢货看了笑话!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忤逆我?嗯?”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苏婉清挣扎起来,手腕和下巴传来的疼痛让她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屈辱和愤怒。
藤原弘毅一把揪住苏婉清的头发,狠狠的一巴掌打在苏婉清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苏婉清被打得耳畔嗡鸣,眼前发黑,整个人被甩落到冰冷的地板上。
他猛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甩向旁边的沙发。
苏婉清惊呼一声,跌倒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还未起身,他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下来,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说!”他俯身,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带着酒香和冰冷的杀意,“什么样的旧识,需要躲到女洗手间去039;叙旧039;?嗯?”
他的话语充满了侮辱性的暗示。
他冰冷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看着我,回答我。”
苏婉清被迫迎上他的目光,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她的沉默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藤原弘毅猛地松开手,站起身,扯开了军装最上面的风纪扣,动作带着一种压抑的暴戾。
“看来,是我对你太宽容了。”他冷笑着,“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你哥哥的命运,还掌握在谁的手里。”
藤原弘毅利落的脱掉了军装外套,紧接着又解开了军裤的皮带。
苏婉清看到这一幕,巨大的恐惧感侵袭而来。
“不要……”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他用身体死死压住。
“放开我!”她嘶声喊道,手脚并用地反抗。
藤原弘毅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他俯身压制时,苏婉清在极致的恐惧与屈辱中爆发出最后的反抗。
她猛地偏过头,狠狠咬住了他近在咫尺的小臂。
肌肉瞬间绷紧,一声压抑的闷哼从藤原弘毅喉间溢出。
疼痛反而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兽性。
他另一只手铁钳般掐住苏婉清的下颌,手指残酷地施加压力,迫使人牙关松动。
苏婉清咬的很死,满嘴的血腥味,恨不得咬下他的一块肉。
但终究在那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道下,被迫松开了牙齿。
下一刻,挟着风声的巴掌重重掴在她脸上。
“啪——!”
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苏婉清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浮起鲜红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迟一瞬才猛烈地席卷而来。
男人扯下皮带,利落地将她妄图抓挠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皮质带子死死缠紧。
他又粗暴的将她整个身体翻转过去,死死的压制在沙发上。
他故意把她掰成这扭曲又屈辱的姿势,带着明显的征服感和占有欲。
整个过程,他沉默得可怕,只有军装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皮带扣环收紧时冰冷的金属咔哒声。
苏婉清感觉自己手臂几乎要脱臼,肩膀处剧烈的疼痛感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刺啦﹣-”锦缎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格外刺耳。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到她几乎要窒息。
“说!”他在她耳边低吼,灼热的气息带着惩罚的意味,“你们在洗手间里说了什么?他是不是军统的人?还是共产党?这次刺杀,跟你有没有关系?!”
苏婉清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藤原眼神骤冷,手指猛地收紧,掐住她胸口那团绵软的肉,力道大到她痛呼出声。
“我在问你话,苏小姐。”藤原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你们在洗手间里说了什么?他是哪边的人?这次的刺杀,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苏婉清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泪水因为屈辱和疼痛而滑落。
“不知道?”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还是知道但不肯说?”
他松开手,扯住她旗袍下摆,猛地往上一掀。布料堆迭在腰际,露出她大片白皙的腿根,凉意激得她浑身一颤。他手掌覆上去,粗粝的指腹碾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力道带着惩罚性的重,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指痕。
“既然你的嘴不肯说,”他俯下身来,膝盖顶开她双腿,坚硬灼热的部位抵在她腿根,“那我就用别的办法,让你亲自回答我。”
他没有任何前兆地挺入,动作粗暴到近乎野蛮。苏婉清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血痕。藤原弘毅却像感觉不到疼般,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冲撞。
“他有没有……这样碰过你?”他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入一次,力道大到她整个身体都在沙发垫上剧烈晃动,“不是旧识吗?那你们在洗手间里......都说了什么?嗯?”
“怎么样,舒服吗?还是说,你更怀念你那位039;沉处长039;的温柔?”
“为了他,你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可以不要了?”
“回答我!”
苏婉清被撞得支离破碎,意识在疼痛与屈辱中模糊。她咬着唇不肯出声,藤原弘毅却像被她的沉默激怒般,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他:“说话!他碰过你吗?他进去了吗?”
“没有……没有……”她终于哭出声来,泪水滑落进鬓发里,“他什么都没做……”
“撒谎。”他冷笑着,猛地加深了力道,撞得她身体向上弹起,“你们孤男寡女在洗手间里那么久,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你当我是傻子?”
他俯下身,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还是说,你跟他做了,但不敢承认?怕我杀了他?嗯?”
苏婉清明白他这是在故意羞辱她,于是她一言不发,也不再挣扎,任凭泪水模糊了视线。藤原弘毅却像被她的沉默激得更加暴戾,动作愈发凶狠,每一下都带着惩罚性的蛮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
这场身体的刑罚,持续了漫长的时间。直到他终于发泄完所有的怒火。
藤原弘毅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军装,又恢复了那个一丝不苟、冷峻威严的帝国军官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暴戾的男人只是幻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沙发上、衣衫凌乱、浑身颤抖的苏婉清,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记住今晚的教训,苏婉清。”他冰冷地宣告,“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否则,代价远比你想象的更惨重。”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厅。军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所有声音。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苏婉清一个人。她蜷缩着,将脸埋进残破的衣料中,无声的泪水终于滑落。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屈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冰冷、更加坚硬的恨意从心底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