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5羞辱

作品:《刺青(1v1,sc,bg,h)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旧窗帘的缝隙落在灰色的床单。
    程青醒了。
    她浑身像被大卡车碾过一遍。ni
    大腿内侧的淤青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触目。
    后腰的蛇纹身微微发着烫,像是昨晚被季柏反复摩挲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余温。
    她侧过头,枕头旁边是空的。
    季柏已经起了床。
    程青撑着床沿坐起来,感觉到下半身那股黏腻的异物感还在。
    她昨夜累到极点,洗完澡出来后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抠那些东西就那样蜷缩着睡着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件被扯得变形的灰色T恤,感觉胸口闷得像压了一块巨石。
    她光着脚走进洗手间,简单地冲洗了一下。
    冷水浇在皮肤上,激得她打了个寒噤,也让她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换好自己那件干净的黑色夹克,走出了洗手间。
    季柏正坐在书桌前,手里翻着一本旧杂志,面前放着一杯热茶。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卫衣,领口依然拉得很低,那条蛇形纹身在他晨起后微微泛红的皮肤上显得更加清晰。
    他听到洗手间门响,没有回头。
    季柏把手边一个黑色的钱包拿起来,抽出几张崭新的一百元钞票,放在桌面上。
    “过来。”
    程青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季柏这才抬起眼皮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她因冷水冲洗而微微泛红的嘴唇,落在她那双依然耷拉着还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死鱼眼上。
    他伸出手,拿起那迭钱,大约有几千块。
    然后他毫无预兆地站起身,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扒下了她刚穿好的牛仔裤和内裤。
    程青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她没有出声。
    季柏的动作快而干脆,他直接捏着那迭纸币,用力塞进了她裸露的下体里。
    粗糙的纸钞边缘刮蹭着她柔软敏感的内壁,那种异物感,坚硬的还带着钞票油墨味的触感,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直直地捅穿了她最后的尊严。
    程青的下巴猛地绷紧,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睛猛地睁大了。
    季柏塞得很深,用力按了一下,确保那迭钱卡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缝隙里。
    然后他松开了手,退后半步,拍了拍程青那张惨白的脸。
    “昨晚的技术不错。”
    季柏开口了,声音带着那种惯有的冷淡。
    “够紧的。”
    程青定在原地,浑身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那迭钱还塞在她体内,冰冷、粗粝,硌着她的血肉。
    她甚至能感觉到纸币的边缘有一处尖锐的折角,正抵在她最脆弱的黏膜上。
    季柏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目光漫不经心地看着她。
    他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使用过还能保持功能完好的物品。
    他忽然问了一句:“跑了四年,有没有被别人操过?”
    程青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没有。”
    季柏听了,没有任何欣慰的表情,反而低低地嗤笑了一声。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用一种极其轻蔑的语气说:“也是。”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补完下半句:“你的逼都被我操松了,谁还想上你?”
    “再说了,光看着你那副死鱼眼,就够恶心的了。”
    程青站在他面前,听着那些话,浑身像被抽干了血一样发冷。
    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那些侮辱。
    可当他在四年后的重逢里,用这样平静的语气把那些话重新丢到她脸上时,她才发现原来人的痛觉神经不会因为岁月而萎缩,只是被冻僵了而已。
    季柏看着她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忽然站了起来。
    他朝她走近两步,伸手扣住了程青的脖颈。
    那只手带着粗糙的茧子,掌心温热,却收紧的瞬间像一把冰冷的铁钳。
    程青的呼吸猛地被掐断了,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和食指正死死压着她的气管。
    空气从她的喉咙里一点一点地被挤出去,面前那张冷峻的脸开始随着缺氧而微微发黑。
    季柏把她的头往自己的方向拉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吐出来的气息滚烫又带着威胁:“程青,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
    他收紧手指,几乎要把她的颈骨捏碎。
    程青的眼泪因为生理性的缺氧而涌出眼眶。
    她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任何求饶声。
    “如果你这次再敢跑。”
    “我就不用你还钱了,也不用你还利息了。”
    “我会拿刀捅死你。”
    季柏的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他停了停,手指微微松开了一点点缝隙,让她喘进去一丝空气。
    但他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冰冷且残忍的话。
    “捅死之后,我再奸尸。”
    “你就算变成一具尸体,也得是季柏的尸体。”
    程青真的被他这副偏执的恐怖样子吓到了。
    她被他卡着脖子,看着他眼底那片不见底的黑暗,在里面找不到任何玩笑的成分。
    她用力点了点头。
    因为无法说话,她只能用指尖掐住他扣着她脖子的那只手的手背,表示自己听懂了。
    季柏看着她在自己手下点着头,慢慢地松开了手指。
    程青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吸着新鲜空气。
    她脖颈上留下了一道青紫色的指印,像一枚被烙上去的项圈。
    “不会了。”
    程青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支离破碎。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地板上,“我不会再跑了。”
    季柏看着她蹲在地上咳嗽的样子,没有再多说。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然后又套上外套,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说:“床单脏了,记得换了再走。”
    门在他身后“砰”一声关上了。
    程青蹲在地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沿着楼梯一路往下,越来越远。
    直到一楼传来卷帘门被拉上的金属碰撞声,她才慢慢直起身来。
    她摇摇晃晃地走进洗手间,把门反锁。
    她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冰凉的台面,然后咬着牙,将手指伸进自己体内,抠出了那迭已经被她体温焐热的纸币。
    钱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带着血丝的黏腻液体,滴落在洗手池里。
    她看着那迭沾着体液的百元大钞,以及水槽里那团逐渐散开的、浑浊的黏白,胃里猛地一阵痉挛。
    她趴在洗手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了好一阵子,吐出来的却只有酸水和胆汁,混着唾液,滴在洗手池里。
    她趴在洗手台边缘,额头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很久之后,程青直起身来,打开水龙头。
    她把那些钱一张一张地冲洗干净,然后用纸巾吸干了上面的水分,迭好,放进了自己黑色夹克的内袋里。
    她用冷水洗了脸,把嘴角和脖子上的痕迹擦干净,然后走了出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灰色的双人床,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折腾出的褶皱和几点干涸的暗色痕迹。
    她强忍着恶心换了新的床单。
    最后她找到了自己那件被扔在地上的黑色夹克,穿好,拉上拉链,推开门,踩着楼梯赶紧走了下去。
    一楼店面空荡荡的。
    那张藤椅空了,柜台上的纹身机被盖上了防尘布。
    程青推开店门,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商业街上只有扫街的大爷和零星几个买早餐的居民。
    她站在门口,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迭已经被她洗干净的纸币。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把那些被她冲洗干净的百元钞票,从口袋里掏出来,摞好。
    她走到老平房的院门口,拿出钥匙开了锁,走进院子,坐到石榴树下的竹躺椅上。
    她把那迭钱摊开,放在大腿上,晾在春天的阳光底下,像个老太太在晒被子一样。
    她把钱一张一张地抚平,迭好,装进自己那个灰色的帆布袋里。
    这不是她尊严的代价,这只是她今天活下去的凭证。
    程青靠在竹躺椅上,抬头看着石榴树顶那片被阳光穿透的嫩叶。
    没有眼泪,没有绝望,也没有恨。
    她安静地坐着,等风来吹干她鼻尖那一点微不可查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