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苓这边被徐元槐这么一说,又开始春心荡漾,回忆起那天把林宴操失禁的场面。
    当时林宴挣扎的厉害,但因为林宴每次挨不了多久操都会挣扎,所以徐子苓很平常的压住林宴挣扎的手。
    到后面徐子苓发现林宴的力度不寻常,脸涨得通红,隔了一会才小声的张口,可是声音太小了,就算徐子苓凑近来听没听到说什么。
    后面林宴也不管了,开始大声地说:“停下,去厕所——”徐子苓这才意识到刚刚林宴不说话是因为害羞。
    林宴要尿了吗?要被自己操尿了?想到这徐子苓像被打了兴奋剂一样,操得更用力了,尿吧,尿他身上,把他当成所有物打上印记。
    林宴被徐子苓突然加速刺激的尖叫都变了个调。
    “说什么?我听不清。”旁边的徐元槐这时和他展现了亲兄弟的默契,不用他说,就替他回话了。
    林宴这时已经忍到极限了,她想大声吼出她的诉求,可是在张嘴的那一刻却被徐元槐吻住了,什么都被堵在嘴里。
    接着顺理成章的,林宴越来越抖的身体漏出第一滴尿,后面断断续续的淋湿了整张床单,林宴没再挣扎、只是偏过头去。
    距离他俩同流合污已经半年了,徐元槐一看徐子苓这样就知道徐子苓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他打断了徐子苓的回忆,说道:“就快要高考了,能别惹事了吗?”
    徐元槐这几天时间都用在复习上了,其实他可以肯定自己能考到一个好成绩,但是这个考试对他太重要了,让他有些神经质地花所有时间来确保事情不出差错。
    徐元槐本来就黑的眸子结合眼底的乌青盯着人看时有种非人感。
    他们这群人里除了徐元槐谁关心这个高考?徐子苓不在乎徐元槐的感受,但是转念一想,徐元槐高考完过两个月就要滚了,碍眼的东西不见了,林宴也不会再把心思放在徐元槐身上。
    这么算下来,徐子苓决定不跟徐元槐一般见识,也是幸福者退让上了。他安慰自己,不能操还可以舔啊,他有把握舔也能舔得林宴爽的直抖,再不济他还能每天靠微信聊天缓解一下相思之苦。
    伴随着最后一声铃响,高考结束了。
    林宴问徐元槐考得怎么样,徐元槐也没什么大反应,只是说了句还行。
    林宴不用问也知道徐元槐还行,徐元槐考试排名就没下过年级前五,而且就算真发挥失常了也不是啥大事,大学而已,哪里读不是读?
    她一把揽过徐元槐,“好厉害呀宝宝,有没有想玩的地方,我带你去。”
    “全世界哪都行。”林宴补充道,她迫不及待地想和徐元槐出去旅游了。
    “就京市吧。”
    林宴愣了一下、没想到徐元槐还是选择国内的城市,不过她还是很快答应了,开始讨论起她吃过的京市美食、玩过还不错的京市景点。
    只不过最后他俩也没能一起去成京市。
    起因是当天晚上聊天的时候,林宴说起她搜了许多京市有关的攻略贴,可以一起看看。
    徐子苓没想太多,问林宴「搜这个干嘛?」
    「不是你说要去这旅游吗?」
    徐子苓本来想反驳,但话到嘴边,想想还是回了「噢对,我忘了。」
    林宴心生疑惑,「可是我们白天的时候刚聊过啊?」
    徐子苓暗骂一句,这件事徐元槐可没和他通过气,他马上打电话给徐元槐,没人接。
    为了避免说多错多,徐子苓直接先不回林宴消息,打算后续再找个借口解释。
    重点是得先找徐元槐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事,他让一直盯着徐元槐的人去看看徐元槐不接电话是什么情况。
    徐元槐看着自己的房门被陌生人打开也不惊讶,从床上直起身体,“你是谁,来做什么?”
    对方只回了一句,“徐子苓少爷让你回消息。”
    徐元槐拿起手机回复了一句后,把消息界面朝男人晃了晃,“回完了,你可以走了么?”
    男人退下了,和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徐子苓的电话立刻打来,“你今天跟林宴聊了旅游?去哪些地方旅游?”
    “就京市,林宴约的是10天后。”
    “找个理由拒绝了。”徐子苓回的很直接,他不允许徐元槐单独和林宴出去玩。
    “好。”徐元槐答得很平静。
    “你为什么没把这个消息同步给我?”
    “忘了。”
    “…刚刚为什么不接电话?”
    “在睡觉。”
    徐子苓扯了扯嘴角,挂掉电话,他懒得判断徐元槐回答的是真是假,反正再过两个月徐元槐就要滚了,徐子苓不想多生事端,也担心林宴因为徐元槐对他观感变差。
    而且就算徐元槐真想阴他一手,他也有把握让徐元槐掀不起任何风浪。
    现在重要的是安抚林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