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回權且頂替暗手反制

作品:《蠅頭記

    且说这些日子,高小强因惦记着刘金花孕中身子,索性大半时候,都悄悄地住在了云溪山庄,晚间陪着她说话解闷、留意起居冷暖,倒也算是尽了几分体贴周到的心思。
    只是这般同床共枕、朝夕相对,纵是刘金花因着这胎,早已立下了「节制」的规矩,可高小强这般年轻壮实的身子骨,每每半夜里无意间碰触到她那副熟悉的、依旧诱人的躯体,总还是控制不住地,硬了起来。
    起初几回,刘金花瞧着他这般辛苦,倒也想着法子,替他用口舌紓解一二,只是这高小强的持久,是她再清楚不过的,纵是她耐着性子伺候了老半天,直到自己嘴巴都酸得发麻,那处依旧是箭在弦上、不得释放,闹得两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一日清晨,高小强尚在睡梦之中,刘金花先醒了过来,无意间碰到他那处,晨起时分,正是梆硬一片。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抚弄了两下,高小强被弄醒了,笑笑问:“姐姐这是在干啥?”
    刘金花哼笑一声:“帮你败火啊。”说罢用手使劲套弄起来。高小强亲了她一口:“姐姐的心意我领了,可是我这情况你也知道,前两回不都没成吗?”
    刘金花对着他看了会儿,而后直接拿起床头的直线电话:“孙姐,你来我房间。”
    不多时孙姐敲门进来:“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刘金花衝她一笑,说道:“去洗一下,来伺候下净哥。”说着嘴朝洗手间示意了一下。孙姐稍微一愣,眼神跟刘金花对视了一下,而后说了声“好的”。
    高小强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有点尷尬,赶忙对刘金花说:“呃……不要……不用……”
    书中暗表,这孙姐和刘金花的关係,说来,还有一段旁人不知的往事。
    原来这孙姐早年间,也是外省一座城市里,混跡歌舞厅行当的女子,生得也是一副好模样,年轻时被一个有头有脸的富商看上,许诺要给她「从良」的名分,风风光光地把她「金屋藏娇」了几年。谁知这男人不过是逢场作戏,没过几年,玩腻了,便一脚把她踹开,不但分文未留,还倒打一耙,四处编排她「不安分,是傍大款的捞女」,把她这些年攒下的一点点体面,糟践得乾乾净净。
    孙姐那时孤苦无依,几经辗转,为了餬口,只得在各类商务酒会上,做些端茶送水的临时零工。这一日,恰逢王家环球公司举办一场大型商务酒会,孙姐正巧也在受僱之列,谁知这一场酒会上,她冤家路窄,竟正正撞见了那当年负心弃她的富商——原来这人也是应邀而来的宾客之一。
    那富商见着孙姐这般落魄潦倒,端着托盘伺候人的窘迫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倒当着眾人的面,出言奚落,冷嘲热讽地说她「活该沦落至此」「也就这点出息」,言语间极尽刻薄,惹得周遭几个知情的宾客,也跟着窃笑起来。
    孙姐这些年积压的怨愤,被这一番当眾羞辱,彻底点燃,她再也按捺不住,顺手抄起托盘上的一把水果刀,衝上前去,狠狠地朝那富商刺了过去。这一刀,虽未伤及要害,却也闹得那富商鲜血直流、满场譁然,孙姐当场便被在场保安制住,随后被警方带走,拘留了起来。
    那富商掛了彩,自是咽不下这口气,扬言要以「故意伤害」之名,将孙姐告上公堂,索取一笔为数不小的赔偿,摆明了要让孙姐吃不了兜着走。
    刘金花身为这场酒会的主办方,先是安抚了受惊的宾客,而后又亲自寻到拘留所,见了孙姐,细细地问明瞭这桩恩怨的前因后果。听罢孙姐这般辛酸委屈的遭遇,刘金花心里,竟莫名地生出了一阵兔死狐悲般的震动——她望着孙姐那双绝望又愤懣的眼睛,彷彿看到了另一个自己:若是当年,自己没能攀上那么一门「好姻缘」,如今这般悽惶下场,未必就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这般心思一动,刘金花当即便出面,以王家环球公司的名义,为孙姐做了担保,将她从拘留所里,具保释放了出来;而后,又寻着法子,私下会了那富商一面,不软不硬地敲打了几句,暗示往后但凡王家环球这边的生意往来,都还得靠着几分香火情面,这般「官司」,闹将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那富商掂量再三,终究还是识趣地,撤了诉讼,这桩官司,便这般消弭于无形了。
    事后,刘金花又不动声色地,寻了由头,查出那富商供应给自己相熟商行的一批货品,「材料以次充好、不合规格」,藉着这般正当名目,不声不响地,便把这人剔出了合作供应商之列,断了他一条不小的财路——这般不动声色的报復,虽算不得惊天动地,倒也让孙姐,出了这口憋屈多年的恶气。
    孙姐得知自己竟被这般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出面担保、又代为出气,一时感激涕零,从此便死心塌地地,跟在了刘金花身边,做了她最信得过的心腹。这份恩情,孙姐这些年,从未忘过。
    正在高小强还在推脱“不要、不要……”,刘金花笑说“别假正经”时,孙姐已经洗好出来了,一丝不掛地来到刘金花床前。高小强抬眼看了看孙姐,只见她身材依旧迷人,纵是如今年过五十,那份风韵,也不曾全然褪去,眉眼间,还留着几分说不出的动人韵致。
    孙姐一丝不掛地走到床边,动作很自然。她伸手拉开被子,那根晨勃的鸡巴立刻弹入眼帘,尺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醒目。孙姐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两秒,眼神微微动了动——她见过的不算少,可像这样粗长的,确实少见。
    她没有多话,直接跪到床边,伸出手握住根部,先是轻轻上下套弄了两下,感受着那份烫人的硬度和分量。随即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与刘金花往日的温柔不同,孙姐的技巧明显更老练。她先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把渗出的清液舔乾净,再整根慢慢往里吞。因为尺寸太大,她无法一次性到底,便用手指配合着套弄下半截,口腔则专注伺候前端和稜沟。吞吐的节奏不紧不慢,偶尔用喉咙轻轻收缩,发出细微的水声。
    高小强只是侧过身,把刘金花拉进怀里,低头吻她。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呼吸交缠。高小强的手只落在刘金花的后背和腰侧,指腹缓慢地抚摸,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真正在意的人是谁。刘金花回应着他的吻,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东西——那是属于女人的、微不可察的醋意。可她很快自己压了下去,只是把身体更贴近他一些。
    孙姐含了一会儿,吐出鸡巴,准备跨坐上去。高小强这时才稍稍偏开头,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安全套,递到她眼前。
    孙姐接过,熟练地撕开,帮他戴好。随即她跨坐到高小强身上。高小强平躺着,双手却只是环着旁边的刘金花,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孙姐握住那根硬烫的东西,对准自己已经有些溼意的穴口,缓慢地往下坐。
    进入的过程比预想中慢。那根东西太粗,每往下一点,孙姐的呼吸就乱一分。她显然也感觉到了尺寸的压迫感,内壁被一点点撑开,带着一种被完全填满的胀意。等终于坐到底时,她低低地哼出声,手指撑在高小强的小腹上,适应了几秒,才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她的技巧体现在细节上——有时故意夹紧,有时放松让他进得更深,偶尔还自己扭动腰肢,让龟头擦过不同的位置。高小强被她伺候得头皮发麻,却始终只是抱着刘金花,低头去吻她的眉心、眼瞼、唇角。
    吻到后来,他稍稍偏开头,声音有些哑:“姐姐……过来,坐上来。”
    刘金花明白他的意思。她撑起身子,跨坐到高小强脸上,双腿分开,把自己已经有些溼润的穴口对准他的嘴。高小强立刻伸舌贴了上去,双手则扶住她的臀,把她更稳地固定在自己脸上。
    高小强平躺着,下身被孙姐坐着吞吐,上身则被刘金花跨坐着,用嘴唇和舌头侍奉她。他的目光、他的手、他的吻,几乎全部给了刘金花。
    孙姐继续自己起伏,动作越来越有章法,内壁不断收缩,显然已经接近高潮。高小强的舌头则在刘金花的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时而用力吮吸,时而整根舌头往里鑽。刘金花的呼吸乱了,双手撑在床头,腰肢微微发抖。高小强一边舔她,一边还能感觉到孙姐在自己鸡巴上的绞紧与吞吐,双重刺激让他几乎要立刻缴械。
    孙姐先到了一次高潮。她整个人绷紧,穴里剧烈收缩,热液涌出,把安全套裹得更滑。她低低地哼了几声,身体还在轻微发抖,却没有立刻起来,依旧小幅度地前后磨着。
    高小强被她夹得低喘,却没有停对刘金花的侍奉。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专门攻击最敏感的地方。刘金花很快也到了,腿根发抖,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热液溅在他下巴和嘴唇上,人也瘫在了一遍。但高小强依旧亲吻和抚摸着她的身体。
    孙姐的腰肢在又一阵的前后扭动后,迎来了第一波穴内阵颤,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了,不禁”啊~啊~“地低叫起来。刘金花见了,又跪直了身体,面对着孙姐重又跨坐到高小强身上,她伸出手去揉摸孙姐的奶子,孙姐也将手搭到了刘金花的身上。高小强两手扶住刘金花的臀瓣,继续去舔她的鲍鱼。
    又一阵三人间的彼此互动,刘金花再次被添得浑身疲软,又瘫趴在了一边,而孙姐在两次高潮后似乎气力又增,穴内的夹劲越来越大,让高小强爽出了新天际,在强烈慾火的驱动下,他终于搭住孙姐的腰部,快速往上顶了几十下。孙姐被顶得身体轻晃,成熟的身体在他身上不断起伏,高小强没有停歇,继续深顶,终于,临界点到了,大肉棒射精时的脉动,又让孙姐感受了第三次浪潮。
    孙姐缓缓从他身上下来,摘掉安全套,用纸巾简单擦了擦,动作依旧自然。刘金花也重新躺回高小强身边。那点刚刚泛起的细微醋意,已经被她彻底按了下去。她看着高小强终于得到释放的侧脸,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声音有些哑:“这回你该好好谢谢孙姐。”高小强略有愧意地”嗯“了一声。
    孙姐已经默默起身,披上衣服,准备退出去。临走前,她回头看了刘金花一眼,两人再次无声对视。而后轻声说:“董事长,我先下去了。”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高小强和刘金花的呼吸声。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把这一场临时起意的紓解,照得安静而真实。
    这一夜过后,往后但凡刘金花身子不便的时日,这般三人权且顶替的安排,倒也渐渐成了这园子里心照不宣的常态。
    且说这一头,王大鹏这场大病,将养了月馀,总算是渐渐地恢復了元气,重新回到公司视事。这一日,他召集了公司高层开会,一改往日那副浮夸做派,郑重其事地表态,说自己这回是「经此一难,痛定思痛」,往后定要「戒骄戒躁、脚踏实地」,云云,说得倒是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
    只是这般「振作」的姿态,落在焦建国眼里,却是丝毫不敢当真——这少东家骨子里那份贪慾侥倖,岂是一场大病,便能真正连根拔除的?只是这话,焦建国自然不会说破,只是面上,配合着附和了几句「王总这番觉悟,实乃公司之幸」。
    王大鹏既已復出视事,这公司大权,自然也要重新收拢回自己手里。焦建国也是识趣之人,主动寻了王大鹏,摆出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把这些日子「代为打理」的账目、决策,事无鉅细地,一一汇报清楚,末了还谦逊地说道:「王总您安心养病这段日子,我不过是替您看家护院,如今您身子大好,这担子,自然还是该您来挑,往后我这边,还是老规矩,给您打打下手便是。」
    这般一番「还政」的表演,演得滴水不漏,王大鹏心里,非但没生出半分疑虑,反倒对焦建国这份「忠心耿耿」,愈发地倚重信任起来。
    且说这一头,高小强自打听闻贺中介暗地里蠢蠢欲动、存了「鱼死网破」的心思,便不敢掉以轻心,寻思着,与其坐等这颗雷炸响,不如提前一步,把局面,反握在自己手心里。
    他不动声色地,寻了当初那几户被偽造签名、矇在鼓里丢了地的原户主,一家一家地,登门拜访。这一回,他也不再遮遮掩掩,径直襬出了一副「负荆请罪」的姿态,把当年确是手底下人办事鲁莽、酿成大错的经过,坦诚说了一遍,而后奉上了一笔颇为可观的补偿款,态度诚恳,姿态放得极低。
    这几户人家,本就是被这桩糊涂账,闹得心力交瘁,如今见「净哥」亲自登门赔罪,又拿出了实实在在的补偿,怨气倒是消了大半。高小强又状似不经意地,引导着几户人家,把这桩偽造签名、买通干部的手笔,一五一十地,都归到了贺中介一人头上——这倒也不算冤枉他,原本这手脚,确也是贺中介一人擅自操办的,如今不过是把这话,讲得更加清楚坐实罢了。
    几户人家感念着这份「负荆请罪」的诚意,又拿了补偿,自然乐得配合,纷纷按下手印,写了字据,愿意往后但凡有人问起,都只咬定是贺中介一人所为,与「净哥」再无半点干係。
    高小强攥着这几份字据,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大半——这般一步先手,纵是往后贺中介真闹出什么举报动静来,自己这边,也早有了洗清干係、反将一军的底牌。
    只是这般暗中的角力,此刻究竟谁能笑到最后,还有待时日验证——只说没过多久,那贺中介果然按捺不住,往公安经侦大队,递了一份举报材料,把当初那桩旧账,捅了上去,只是这材料里,究竟会掀起怎样一番风浪,牵出的,又会是谁的把柄,此刻,尚是未知之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