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我们认识吗?
作品:《小元宝(NPH)》 她原本一开始在想,如果待会儿见到的是程家的人,第一句话应该问什么。
现在好了,林妧知道谢承骁只是以个人投资人的身份,在公开市场里拿了一张3%的牌。
谢承骁还坐在那里玩手机,一眼都没看她。
林妧站到他身前问:“你买来干什么?”
谢承骁:“赚钱。”
“你不像。”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问点别的。
“如果一个人每次都不跟你抢价格,只守最关键的控制节点,你觉得他在想什么?”
谢承骁把手机收了起来:“他不是投资人。”
林妧皱了皱眉,不是投资人?那会是谁?
谢承骁往沙发上一靠,看她还在思索。
直接说:“主人。”
对面的人不是想从华岳赚钱,他认为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他的。
谢承骁看着她那副又开始想事情的样子,心里已经烦了。
小东西第一眼看见他,居然就在跟他聊华岳?伦敦那晚哭成那样的人好像不是她。
那天以后,谢承骁其实没有一天真正安稳过。
车开出去很远,他脑子里还是她站在雨里喊他的样子。后来又是那句:承骁,我爱你。
翻来覆去,烦得他好几次聊天框点开,什么都没发,又退了出去。
明明说结束的人是他,车窗也是他亲手升起来的,他才应该是那个占尽主动的人。
可到最后,真正被困在那场雨里的人反倒像是他。
华岳这3%,不过是他在一个合适的节点拿下来的一张牌。他没打算替她做Atlas,或者替洲衡做慈善。
只是他知道,只要这张牌还在他手里,林妧迟早会来找他。
私人感情上,她不肯往前走,那就换他来。
只是谢承骁直到现在,对她那晚给他的答案依旧很不满意。
爱他。然后呢?没了。
可林妧还在想程景川,谢承骁的推测没错,可是她还是没有证据。
谢承骁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慢慢往下。
她今天穿得倒是规矩,裹得严严实实的。
但谢承骁越看越不顺眼,见他穿这么多干什么?
然后他又想起来了,哦,她不知道是来见他的,更烦了。
林妧在他身边坐下,要说现在没有那么一点小心思是不可能的,谢承骁为什么拿着3%不言而喻。
是为了她。
为了有一个见面的理由,她不介意把会面时间拉长。
洲衡已经把大部分经济层面的东西谈得差不多了,最后剩下最难的一块,就是华岳治理权,这是控制盘的核心。
而华岳又不能暴力收购,因为公开市场一旦大规模扫货,股价监管披露还有背后的那只手全部会同时启动。所以林妧要在正式控制权战争爆发以前,偷偷重新排列棋盘上的筹码。
这3%就是一张swing block(摇摆筹码)。
“谈谈吧,这3%你要什么条件。”
林妧在看他的脸,离得近了,她想摸摸,而且谢承骁身上传来的味道很好闻,她顺势朝他那边挪了点。
“你觉得呢?” 谢承骁却侧过脸,不看她。
“溢价?”
“不缺钱。”
“置换?”
“没兴趣。”
“董事席位?”
“林妧。”谢承骁终于侧过脸看她。
两个人离得很近,谢承骁闻到了她身上淡雅的香气,很熟悉。
小东西今天穿胸罩了吗?谢承骁在脑海里勾勒她的赤裸妖娆的身段,她动情时的面庞。
“我在听。”林妧提醒他。
“从进门看到现在了,我好看吗。”
林妧被拆穿也不尴尬,反而很坦然:“好看啊,不能看吗。”
谢承骁沉默了,准备好的话突然一句都不想说了,他把脸转开。
林妧想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袖口。
谢承骁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又皱着眉头看她。
好像在说,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
林妧又碰了一下,像在哄他。
“谢董,你到底要什么?”
那语气轻轻柔柔,像小夜曲。
谢承骁真是受不了,他直接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用力捏了捏。
“谈生意就谈生意。”
“我在谈啊。”
“那你为什么摸我?”
林妧一本正经:“这衣服材质不错。”
窗外还在下雨,刚才那些华岳,什么3%,忽然都离得很远。
过了一会儿,林妧才轻声提醒他:“条件。”
“3%可以谈。”
手还被他握着,林妧眉梢轻轻一动。
噢?这么好说话?
谢承骁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但是我不卖给洲衡。”
“那卖给谁?”
“你。”
林妧怔了怔:“我?”
“这张牌我可以替你拿着。”谢承骁仍然握着她的手,“什么时候投,投给谁,怎么投,你来告诉我。”
“那你不就是不准备卖?“
“没错。”他理所当然。
林妧笑了:“谢承骁,我回去不能跟IC说,香港那个3%的股东出于个人原因,所以决定听我的。”
谢承骁继续摸着她的小手,真软乎,像水一样。
“那就别这么说。”
林妧安静了一瞬。
谢承骁终于松开她的手,伸手拿过桌上的华岳材料。
“十二个月。Atlas相关事项,我可以给你们投票承诺。股份我继续持有,不进入洲衡。”
“期间我不卖给程家,也不卖给任何你们认定的关联方。我要退出,洲衡有优先谈判权。”
林妧听完马上站了起来,郑重向他欠了欠身:“感谢您,谢董。刚刚您说的话我已经全部录下来了。后续协议让律师对接就好,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谢承骁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立马也站起身,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林妧。”
她还在往门口走。
“你给我站住。”语气十分不悦。
谢承骁已经在心里骂她了,这是什么态度?
进门先问华岳,套完他的话,拿到3%的承诺,欠个身就准备走?
用完就扔,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没良心的东西!
林妧脚步不停,直到谢承骁追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再闹?!”
他狠狠往她屁股拍了好几巴掌!气死他了。
林妧一直在忍笑,她已经走的很慢了,今天裙子厚,他打了几下都没什么感觉。
小手抵着他的胸膛,林妧凑到他嘴边吹着气:“我没闹。你再多打几下屁股,打到你开心为止,嗯?”
她的气息如微风拂面,一点儿都不香艳。
是柔软,是馥郁。是一种很有质地的女性气息
谢承骁就是拜倒在这里,他吃软不吃硬。
林妧知道。
所以她就拿这种水润的眼神,海纳百川一样的含着他的目光,还很挑逗。
“我好想你。”她柔柔地说。
谢承骁在心里爆了好几句粗口, 她干脆把他玩死算了。
“承骁…”现在被他抱在怀里,林妧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软了,“要不要接吻?”
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得娇媚,她真的好想亲他。
谢承骁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他从看到她的那一刻就硬了。
怎么就这么遭罪?他还要禁欲多久?
谢承骁目光沉沉的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现在怎么越来越骚?”
她能听到谢承骁胸膛里不断的心跳,气氛暧昧至极,她亲昵的吻了吻他的鼻尖。
“你不喜欢吗?”
谢承骁没亲她,只是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今晚还走吗?”
他的大手还在她的臀肉上游走,弹得他心神荡漾,干脆把脸直接埋进她的颈窝里大口呼吸,发出满意的叹息。
香死了。
“嗯…你想我走吗?”她问。
林妧抱着他的头,让他吸得更深,脖颈处的热气让她整个人都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一边轻轻啃咬她的皮肤,一边低声笑:“那你走吧。”
说完,他就推开了她。
林妧眼神还迷离着,咬着唇不动弹。
“走呀,我这里没人可以送你。自己打车。”
谢承骁双手插进兜里,十分可恶。
她气得原地跺了跺脚,又在那里等了好久,谢承骁已经往旁边看了。
“承骁~” 她撒娇地叫了一声。
谢承骁不理她,径直往楼上走。
林妧走去沙发那边拿包,一路跟着上了楼,一直跟到谢承骁的房间。
小跟屁虫。
谢承骁唇角一直带着笑,走到门前却忽然转身,两手往门框上一撑,高大的身影就这么严严实实挡住了入口。
他垂眼看她,侵略性的气息跟着压下来。
“你要进来?”
林妧抱着自己的小包包,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嗯嗯”地不住点头。
男人轻笑了一声。
“行。跪下,学两声狗叫。”
原来他在憋着这个坏。
林妧立马就瞪他,怎么这样的,她想拒绝,想揍他,可是又好不容易见到他了,她更想亲他。
好吧她妥协。
谢承骁看她那一张小脸五颜六色,觉得更好笑了,先不逗她了。
他捏捏她的小脸,牵着她的手进了卧室。
刚进来,谢承骁就扔给她一件衣服。
“去穿上。”
林妧看了看手里的衣服。
准确来说,这是一件做工相当粗制滥造的黑色蕾丝连体丝袜。
蕾丝扎手,花纹艳俗,剪裁更是一言难尽。
谢承骁怎么想的?他的好品味呢?
林妧很想吐槽。
她拎着那团东西问:“谢董,这个有五十块钱吗?”
谢承骁笑了,他就是故意的。
男人已经在露台旁坐下,长腿随意支着,低头点了根烟,下面是黑漆漆的海,烟烧到指间缈缈散开。
林妧还在打量这里的格局,这栋房子还挺妙的,从外面看不到财富,进去以后才发现整片海都是他的窗景。
“嗯,先去洗澡。”谢承骁夹着烟,漫不经心地朝一个方向点了点。
林妧有点无语,搞得她像什么一样。
谢承骁只是靠在那里吐出一口烟,半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深水湾的夜色,手里的烟,身后价值不菲却安静得过分的房子。
真是富贵迷人眼的公子哥样。
算了。林妧抱着那件五十块钱都不知道有没有的破衣服,往浴室去了。
林妧洗澡的时候,谢承骁还进去洗了个手,洗得非常细致,林妧没发现,可能是浴室太大了。
等到林妧再出来的时候,谢承骁已经坐在床上了。
林妧穿着那件情趣内衣走到他跟前。
谢承骁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要不怎么说,欲望这种东西,最迷人的就是干净里头的脏。
美让人珍惜,欲望却总带着冒犯,越是捧在手心里的珍宝,越想看她只为自己失掉一点体面。
性最蛊惑人的地方,大概就在这里。
林妧身上那件他十几块钱买来的破布就这么贴在她身体上。
她很贵,可今天,谢承骁想要让她绽放另一种相对意义,叫作贱。
他笑了笑,说:“好了,跪下学狗叫。”
林妧从穿上这件衣服的那一刻起,就隐隐觉得有些难堪,刚刚在他审视的目光中走过来时,她有点脸热。
想来想去,她觉得谢承骁幼稚,好像在和她争一口气,林妧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不是没被他当过小狗。
更何况,现在谢承骁已经换上睡袍,可想而知他里面没有穿衣服,他计划这一天多久了?
林妧想笑。
她缓缓趴在他脚边,还很乖巧地舔了舔他的脚踝。
“汪汪~”她学得还惟妙惟肖。
谢承骁的呼吸重了。
脚边都是她的芳香,她的发梢微湿着,那一具娇软的身体被这一身廉价的布料包裹,背部全裸,蕾丝贴着她肥润的翘臀,两颗水滴乳上下晃悠,骚红的奶尖红艳艳的,越发显得淫荡不堪。
特别是此时,她仰起脸,冲他微微吐出舌尖。
谢承骁心中的欲望快要爆破出胸口,他低沉嗓子拿脚背去抚过她的嫩乳,摩擦过她的乳尖。
“骚母狗。”
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字里行间满是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凌虐欲。
林妧的心重重一跳,小穴就这么吐了一股骚水出来。
她的心情异常兴奋,特别是谢承骁这种绝对俯视的姿态,心底里油然而生出欲望,她想要顺从服侍他。
“嗯….承骁...”
他的脚背还在蹭弄,林妧忍不住去舔他的脚,却被他用脚抬起脸。
“我们认识吗?”男人的语气微微疑惑。
林妧懂了,原来要玩这个。
她立刻换了一种声调,变得谦卑讨好:“谢先生…..”
谢承骁差点让她逗笑,还挺会演。
可他面上依旧八风不动,只审视她,仿佛脚边真的只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陌生女人。
“为什么出现在我家?嗯?谁让你来的?”
林妧脑子转得飞快,既然他不给剧本,那她就自己编。
“我有事求您。”
“什么事?”
林妧还在想怎么说。
谢承骁目光一转,看到她脖子上戴着那条刻着自己名字的项链了。
他忽然问:“为了男人?”
林妧差点破功,好啊,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