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体检1:邀请函(感谢1300收)

作品:《被淫追粉们缠上团播女主播NP

    本篇简介:算是一个小系列吧,女主要参加一个所谓的“名人聚会”。在体检时被各种欺负的故事。今天发到体检完为止,以后会发聚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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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冉把那封烫金信封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指腹还停在最下面那行小字上。
    “本次聚会为各位女士先生提供宝贵社交机会。请邀请您的朋友一并出席。”
    她坐在出租屋床沿,直播用的补光灯已经关掉,房间里只剩台灯。屏幕上还停着刚下播的画面——今晚她穿的是领口刚好卡在锁骨的家居裙,礼物音效刚停,公屏还在刷“冉冉今晚好温柔”。镜头外她只是普通团播女主播,负责撒娇和接梗,私下连一套像样的礼服都是临时网购的。
    手机震了一下。
    “看完了没有?”对面发来语音,是同播间那个走上流人设的女主播林薇,“下周那个局,我带你。你不是一直想认识点圈外的人吗?”
    苏冉把语音按住,听了两遍,才回:“我?那种名流酒会?”
    “社交晚宴。”林薇笑得很轻,“上次我去过,跟平常吃饭不是一回事。你来就行,邀请函我已经写了你的名字。到时候我开车接你。”
    苏冉看着镜子。脸是好的,肩颈是好的,胸型在衣服里也漂亮。她并非没有自信,只是清楚自己和林薇那种从小被教成名媛的人不是一类。拒绝两个字在舌尖转了一圈,还是被咽回去。
    “……行。我去。”
    她挂断后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把那件浅香槟色礼服拿出来。领口低,却低得得体;裙摆刚好到膝上,走路时会贴着腿根。里面她只穿了薄款内衣——她想,这种场合总该整齐一点。
    她不知道的是,整齐,在即将到达的地方,另有定义。
    派对那天傍晚,林薇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后座宽得过分,空气里是淡到几乎没有的香水。林薇今天换了一条领口更低的黑裙,锁骨到胸上沿都露着,笑起来时眼睛弯着,和平时镜头前那种疏离完全不同。
    “紧张?”林薇问。
    “有一点。”苏冉把邀请函放在膝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边缘,“我第一次去这种地方。会很正式吗?还是比较热闹?”
    “更热闹。”林薇偏头看她,“而且会安检。门口验邀请函,进去以后男女分开,安保会碰你一下。你就当入场流程。”
    “安检?”苏冉皱眉,“那种场合还会有人带违禁品?”
    “不是查违禁品的安检。”林薇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没再解释,“到了你就明白了。”
    车窗外的城市往身后退。苏冉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脸,忽然有一点不真实:她是来见世面的,是来混圈子的,不是来被谁“碰一下”的。可邀请函就在手里,林薇又是她在这个圈子里少有的、肯把她带进场的人。她把那点不安按下去,告诉自己只是普通安检。
    会场比她想的更大。据说平时承办婚礼,里面甚至有泳池。门口已经有同龄男女往里走,包和鞋上的标志她都认得,却买不起。苏冉跟在林薇身后上台阶时,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自己和这里的距离——不是脸,是气场,是那种从小被教过怎么把脊背绷直的从容。
    接待员接过邀请函,看了看她们两个,点头,大门缓缓打开。
    苏冉踏进去的瞬间,期待还停在胸口。
    下一秒,她听见了女人的声音。
    “啊……嗯、哈……”
    不是痛呼。是压着的、甜的、像故意把尾音送出去的呻吟。紧接着是一个男人平稳到近乎无聊的口吻:
    “可以。进去吧。下一位。”
    “谢谢……啊……嗯……”
    “没问题。下一位。”
    苏冉的步子顿住。大厅金碧辉煌,可入口内侧被屏风隔出一条窄廊,几个穿制服的男人戴着白手套,正在对女客做她此刻无法理解的事——手伸进领口,掌心覆上胸部,不轻不重地揉。被检查的女人有的闭眼,有的咬唇,有的像刚才那样发出细而亮的声音,然后被点头放行。
    “林薇。”苏冉的声音发干,“这是什么?”
    “体检。”林薇说得很淡,仿佛在说今晚菜单,“确认你是不是适合参加这次聚会的人。”
    “体检?”苏冉盯着那只正在别人胸口移动的白手套,耳根先热起来,“这不是在乱摸吗?他们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这个局里的规矩就是这样。”林薇侧过脸,唇边有一点几乎称得上温柔的笑,“说是社交晚宴,其实是筛人。女士要沉得住气,男士要拿得住场面。他们上手,就是看你过不过关。”
    “可你跟我说是酒会……”
    “你忘了?”林薇靠近她一些,气息落在耳侧,“能进来的人,后面才有所谓社交。先过这关。”
    苏冉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碎了。她不是没在直播里听过擦边的玩笑,可那是隔着屏幕的。此刻灯火真实,手套真实,女人压在喉咙里的叫声也真实。她想说自己要回去,话还没出口,廊里已经传来一声:
    “下一位。”
    林薇轻轻推了她一下,自己先走上前。
    苏冉眼看着那双白手套探进林薇的低领。林薇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肩背仍然直,像被碰的不是自己。十几秒后,安检员松开手。
    “可以,请进。下一位。”
    “那我先进去了。”林薇回头,眼神亮得过分,“冉冉,别怕。”
    她已经走入内侧的光里。
    “下一位。”
    苏冉站在原地。退回去意味着当众丢脸,也意味着和林薇刚建立起的那点圈子关系可能到此为止。她听见自己说:“麻烦了。”
    她走到那名安检员面前。男人比她想象的年轻,帽檐压得很低,眼神却尖。白手套抬起,不先问她愿不愿意,直接覆上她礼服外的胸口。
    隔着布料,掌心的温度还是渗了进来。
    苏冉下意识绷紧。她的胸型很好,在衣服里饱满而软,可乳尖生得浅,几乎一碰就醒。手套先是整掌揉按,像在确认形状,随即拇指不经意地刮过乳尖所在的位置——
    电流从那一点刺进胸口,再往小腹沉。
    “嗯……”
    声音比她想的更软,尾音还带一点她平时对镜头撒娇时的黏。她立刻咬住下唇,可男人的手指已经找到乳尖,隔着薄内衣转着圈碾。
    太清楚了。布料摩擦乳孔的触感、乳晕被压扁又弹回的胀,还有那种明明不该在门口出现的、往下身走的热。她漂亮的脸因为这一下而微微仰起,睫毛湿了,不是哭,是生理反应来得太快。
    安检员没说话。另一只手绕到她侧肋,把她固定住,好让掌心更准确地捉她的乳。每刮一次,苏冉就觉得那两点在衣服里自己立起来,顶着布料,可耻地明显。她想并拢肩,想把胸从那只手里救出去,身体却先于意志软了一寸。
    “等一下……别……”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和刚才那些故作清浅的女人完全不同。太黏。太像她在直播里被刷礼物时会发出的那种。羞耻先烧上耳廓,再烧到眼眶:她不是长得不好,她甚至知道自己今晚很好看——可好看的身体此刻正把最受不住的部分诚实地送进陌生男人的掌心。
    男人忽然停手。
    苏冉以为结束了,胸腔剧烈起伏,乳尖却还在发烫,像被点着后忘了熄。安检员对着手麦说了一句,语调仍旧平:
    “外表过关,反应不行。带到侧室做彻底检查。门口换人。”
    “什么?”苏冉还没反应过来。
    手臂已经被扣住。她被拖离那条灯火通明的廊,走向更里侧一扇不起眼的门。高跟鞋在地面上磕出乱拍,礼服裙摆贴着腿根,里面那层薄内衣已经被乳尖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门在身后关上。
    侧室比外面冷,灯也白。没有水晶,没有鲜花,只有一张窄桌、一面镜子,以及空气里淡到发苦的消毒水味。苏冉被松开时还想整理领口,男人已经走到她面前。
    “你在门口叫成那样,还想说自己只是来喝酒的?”
    “我没有……”苏冉的声音发颤,更多是气,而不是怕,“我是被请来的。林薇带我来的。我不是来干这个的。”
    “请柬只证明你能走到门口。”男人看着她,目光从她仍微微起伏的胸口移到眼睛,“别人被碰到,最多吸一口气。你第一下就软了。身体太敏,不配进厅。”
    苏冉的耳根烧起来。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的乳头从来敏感,团播时偶尔领口滑一点都要小心坐姿,更别提被人隔着衣服精准地碾。可羞耻不是因为丑,恰恰是因为她清楚自己看起来有多好——好到刚才那几秒里,她甚至产生过一种荒谬的错觉:也许她能过关。然后那一声“嗯”把她自己出卖了。
    “所以要对你做更彻底的检查。”男人说。
    苏冉的背贴上墙。她听见自己问:“更彻底是指什么?”
    “证明你不是一碰就乱的那种人。”他的声音压低,却清楚,“衣服脱掉。全部。手拿开,站直。”
    空气静了一秒。
    苏冉的手指抓紧裙摆。她想骂,想哭,想说她要找林薇。可门已锁,外面是酒和笑,里面只有这盏白灯,和那双已经摘下来、又重新戴好的白手套。
    她的乳尖还在衣服里发硬。腿心不知何时悄悄湿了一点,薄得几乎可以假装不存在。正是这一点,让她比被骂长得差时更难堪——她漂亮,她得体,可身体已经先于她,准备好被检查了。
    “快点。”男人说。
    苏冉的手指摸到背后的拉链。金属齿一节一节下滑的声音在侧室里轻得刺耳。香槟金色的礼服从肩上松开,滑过胸,滑过腰,堆在脚边。她只剩内衣。男人看也不看那件礼服,只说:
    “内衣也脱掉。”
    她闭了闭眼。钩扣解开时,乳房自己的重量落下来,乳尖接触冷空气,立刻更明显地挺着。内裤褪到脚踝,她下意识想用手挡,腕却被一句话钉住:
    “别挡。把手拿开。站直。”
    苏冉把双手垂到身侧,又在他注视下慢慢张开,离开胸口,离开小腹以下。镜子把她整个人送回来:脸仍漂亮,肩线仍漂亮,胸型饱满而不下垂,腰往下收得很干净——然后是已经微微张开一点的阴唇,和那颗因为刚才被揉胸就悄悄充血、此刻探在包皮边缘的阴蒂。
    她看见自己,也看见自己有多受不住。
    男人绕着她走了半圈,白手套先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再蹲下去。指腹没有立刻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只是拨开阴唇,像在验一件品相很好、却经不起碰的东西。
    “脸和身材都能过。”他说,声音仍平,“阴蒂已经出来了。门口才摸了两下胸。别人不会这样。”
    苏冉的腿根发紧。冷空气直接打在湿润的黏膜上,比被骂更清晰。她想并拢,膝盖刚动,男人的手就按住她的大腿内侧。
    “姿势别动。这是检查。”
    手套的布料贴上阴唇外侧,不进去,只来回确认形状。每擦一下,苏冉就觉得那颗阴蒂自己又胀一分,像要把包皮彻底顶开。乳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也硬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她听见自己的呼吸乱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刮毛、舔、含、轮流试她,而高潮会被一次次从她身体里抽走。
    可那都是后话。
    此刻她只是站在白灯下,漂亮,全裸,乳尖和阴蒂都诚实地肿着,第一次明白这场宴会要检查的不是她够不够看,而是她够不够忍。
    男人站起身,对着手麦说:
    “侧室就位。准备刮毛。高敏感。不准高潮。”
    苏冉的手指在身侧蜷起来。
    她还没有被允许发出下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