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恃宠而骄

作品:《被逼从良(1v2)

    晚饭的气氛不太融洽,但也没有针锋相对到哪里去。
    尤其是徐骄被威胁以后谨小慎微,默默吃菜不说话,问什么也都糊弄过去了。
    帮着收拾完碗筷放进洗碗机以后,她就想跑——
    “滚回你的出租屋去,我有事要跟她说。”
    辰逍怎么会放俩人一起走,自然有些话需要交代(恐吓)下。
    抓住了徐骄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眼见赵遥没有动,他干脆拽着徐骄进了卧室,砰一声关上门,还上了锁。
    嗯?僚机?僚机!为什么不帮忙了?
    赵遥在辰逍真生气的时候也是不太敢放肆的,可能这就是来自血脉的压制吧。
    不过他知道横竖辰逍有底线,不像他,而且徐骄这两天生理期,做不了什么。
    于是守在了卧室门口。
    真有动静了,那也就是一脚的事儿。
    “徐小姐,你这算不算过河拆桥?嗯?”
    辰逍扯着他去了套房书房那儿,离门口远,哪怕赵遥整个人贴门上也什么都听不到。
    要死要死,这个称呼都放出来了。
    徐骄动了动手腕,糯糯地哼唧了声,“疼……”
    “还有更疼的你要不要试试?”
    嘴上这么说着,手还是松了松。
    但看徐骄顾左右而言他,跟刚才一样打太极,辰逍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话。
    “他对你摇摇尾巴你就原谅了?忘了之前怎么对你的?”
    “你俩都一样,装什么好人……”
    徐骄小声嘀咕了一声。
    “娇娇,他坑你是他的事,你买的房我可是真金白银花出去一百万,真要算起来我跟他比,确实是好人。”
    做好事儿不留名,还要背个屎盆子,他受够了。
    “那也是你愿意的。”没想到徐骄根本不领情,“舍得孩子才能套得住狼,你这不就套住我了嘛。”
    自从背上房贷,苦日子一波接一波。
    一波不行,一波又起。
    “呵,你也知道别人套的是狼,你最多就是个笨羊。”
    “……”
    没有意义没有营养的对话持续了一会儿。
    辰逍要她表态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后徐骄开始耍赖,她才不会给答案呢。
    吊着吊着,把大饼高高地挂在他俩头上才好。
    “我姨妈来了肚子疼,要回去喝红糖水,早点洗澡睡觉休息。”
    虽说气,但也是考虑到生化给她带来的影响,毕竟是兄弟俩造的孽,现在还是要给她养身体为主。
    现在的徐骄,打不得骂不得,精贵得很。
    “我不介意把两个项目无限期延后,你自己考虑。”
    辰逍最后还是放了一句狠话。
    切,延后就延后,又不是没有项目干黄过。
    无非是影响奖金,她再做几个项目不就行了。
    哪能把鸡蛋都放一个篮子。
    又不是股票,最近每个篮子都在亏。
    一想到股票,又好气。
    大环境不好,普跌,赵遥再三保证能涨,但现在确实涨不起来——等于说了一通废话。
    忍着吧。
    反正伙食现在是有双保险了。
    看着徐骄全须全尾地出来,赵遥也放下了心。
    就说,他哥不至于动粗——吧。
    但项目上的事儿,赵遥确实帮不上忙。
    那块儿是辰逍的一言堂。
    “娇娇……不行就……我养你。”
    回到徐骄的房子里,赵遥真诚地说出了这句话。
    换来她嫌弃的表情。
    “我已经过了信这种鬼话的年纪,你倒是先把我的股票涨上去再说吧。”
    靠男人,不如信母猪能代孕。
    虽然没指望今天这表现就能换来徐骄的谅解,但好歹……他俩在一个屋檐下,比隔壁那位近了不少。
    近水楼台,先得月。
    只是股票……
    Emm……
    行情不好,机构都在抢跑,他也没想到那群狗杂种跑那么快,大盘简直是在崩盘式逃亡,期权建仓还没准备好就开跌。
    他自己最近也亏得厉害。
    各大基金都发了通知用自有资金下场,他们也不例外。
    眼下只能等一个见底的好时机入场。
    慢慢来吧,什么事儿都急不了。
    赵遥看了眼在厨房烧水给自己冲红糖水的徐骄。
    还哼着歌,似乎心情不错。
    挺好……还有机会。
    “嘟嘟嘟~”
    回味着晚上吃饭时的大戏,徐骄开开心心地希望每天晚上都能看连续剧。
    现在颇有些恃宠而骄的感觉。
    不管那俩人是基于愧疚还是对她有情,反正要好好利用。
    有花堪折直须折——有机会折腾他们就得抓紧!
    不然,万一等哪天十年风水轮流转,就不能得瑟了。
    下午芳芳发来了条消息,说下周有个商务酒会,可以认识些投资人,公司有两个名额出席,还是发了简历过去酒会主办方审核通过才定下的。
    一个是徐骄,另一个是隔壁组的一把手。
    嘱咐了她务必全妆出席,不要给组里丢人。
    酒会——不算酒局吧。
    诶呀,她也是要发展事业的。
    前面辰逍还威胁她来着呢。
    说什么有别的方法拉项目,会教她,也没见教点啥,扯淡。
    果然男人的话不可信,还得靠自己。
    反正——他除了卡项目,也不能拿自己怎样……
    吧?
    不然一会儿问问赵遥?
    回头,俩人视线对上。
    徐骄眨了眨眼睛。
    这幅有求于人的样子。
    赵遥可太熟悉了。
    “说吧,要我做什么?”
    徐骄端着杯子走到客厅,放下杯子,爬上单人沙发,蜷成一团,抱住抱枕。
    斟酌了下措辞。
    “不用做什么,就打听点事儿,如果辰逍不同意我去酒局……但我没听他的……会怎样?”
    酒局禁止令赵遥略有耳闻。
    好像是为了她好才不准她出现在那种场合的。
    皱了皱眉,“最好别去吧,你现在身体也——”
    “我就是问问。”
    “……”这个说辞,赵遥明显是不相信的,“除了卡同盛的项目,我哥也认识些大佬,以权谋私什么的……可能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又不是广电总局的领导,不会封杀我吧。”
    “不好说……”
    赵遥知道辰逍确实认识一些……很厉害的人物。
    给的消息及时且准确。
    之前帮他逃过了股灾,又进场大赚了一波。
    甚至有几个消息票……
    但你要说封杀,不至于——也没这个必要,徐骄又不是什么有威胁性的竞争对手。
    如果真这么干,那才叫杀鸡用牛刀。
    他也不希望徐骄去各种酒局、酒会。
    投资人的资源,他和辰逍都可以给她介绍。
    但主动递过去,和她撒娇求着给,是两个性质。——想来辰逍现在就在用这招呢。
    先饿着她。
    “娇娇……所以,你原谅我了嘛?”
    “当然没有,我还生气呢,哪有这么容易。”
    问完自己想要的,徐骄立马撤回一个好脸子,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回自己卧室。
    啧,那好,他也不递橄榄枝了。
    让她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