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特别篇——不急,慢慢玩(微h)
作品:《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np 含骨科)》 睡裙被几双手同时剥落的时候,阿曙甚至来不及反应。布料从肩头滑落,顺着腰线、臀侧,像被水流卷走一样褪去,她光裸地陷在那堆交迭的身体之间,晨光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在她微微弓起的腰线上描出一层淡金色的光。
凌川先低下了头。他的嘴唇贴上她左边胸口那片柔软的皮肤,舌尖探出来,绕着那粒已经微微挺起的顶端细细地舔了一圈。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带着一种像是确认她还在的温存,可他的牙齿随后轻轻咬住那粒珠果,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右边的乳尖几乎同时被含住了,萧沉叙的手掌托着她的弧度,嘴唇覆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点试探性的小心翼翼,可他的舌尖顶弄的力道却比凌川更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阿曙的呼吸刚被他们弄乱,江屿已经扯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舌尖直接贴上了她腿心深处最湿润的那一片软肉,从外到里地舔过,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照顾到了。
他含住那颗最敏感的小东西,用力地吮了一下,同时舌尖快速地上下拨弄,让她的大腿内侧一下子绷紧了。顾诸钰的手从她身后探入,修长的手指沾着她自己渗出来的水液,在后面那道尚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入口处轻轻按压着,力度忽轻忽重。
倾城跪在她身侧,他拉过她一只手,带着她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她刚要摇头表示拒绝,江屿正好加重了舌头的力道,挑得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了一下腰,握着他的手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撸一会。”
阿曙的意识已经被那些人前后的夹击弄得有些模糊了,她乖顺地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开始慢慢套弄。掌心被上面凸起的青筋磨得发烫,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沾得她满手都是,她每次从根部推到顶端,都能感觉到他在她掌心里轻轻跳动一下。
就在这时,江砚从盒子里取出了两样东西。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狗耳发卡,还有一根银白色的狐狸尾巴,毛发柔软蓬松,根部坠着金属环,在灯光下泛着冷而亮的光。
他没有急着解释,先走到倾城身边,把那根狐狸尾巴的金属环绕上他的腰侧,动作熟练地系紧。银白色的狐尾垂下来,落在他的臀线边缘,随着他微微侧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倾城本来就生了张雌雄莫辨的脸,此刻被那条狐尾衬得更加妖冶,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在晨光里像被勾了一层细线,连他自己都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条晃动的尾巴,嘴角弯了一下,像是觉得有趣。
接着,江砚自己把那对狗耳戴上了。黑色的耳尖微微下垂,和他平时那种克制又闷骚的表情配在一起,竟然意外地合适。他抬眼看向阿曙,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大小姐……这个颜色适合小狗吗?”
阿曙看着他头上那对微微垂下的黑色耳尖,又看了看倾城腰间那条银白色的狐尾,整个人都傻了:“你、你们……”
话没说完,江砚已经从盒子里取出了一颗小巧的跳蛋。他按了一下开关,细密而低沉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不大,但足够清晰。他把那颗正在震动的小东西抵上阿曙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住,然后他看着她,像是在观察那一瞬间她的反应。
“嗯啊——!”强烈的震动让她腰肢猛地弹起,却被凌川和萧沉叙按住了腿。江屿趁机把舌头探得更深,配合着跳蛋的频率,从内到外地舔弄着那一片湿润。她感觉到顾诸钰的手指在她后穴里转了半圈,用沾了水液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加了进来,从一根到两根,从试探到填充。
阿曙的掌心被倾城那根滚烫的东西磨得发麻,前端渗出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指缝,每一次套弄都带出细密的黏腻声响。
她想要加快速度早点结束这个任务,可倾城偏偏不让她如愿。他按着她的手背,带着她以一种缓慢到近乎磨人的节奏上下移动,拇指偶尔擦过她指尖,像是在教她该怎么握得更舒服一些。他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落下来,温热而克制,腰间的狐尾随着他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着,扫过她的大腿外侧。
江砚跪在床边,那对黑色的狗耳在他头顶微微垂着,耳尖有一点点软塌,衬着他那张平时闷骚克制、此刻却明显泛着红的脸,竟意外地合适。他手里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缓慢撸动着,却没有急着上去,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阿曙被情欲浸透的脸上,像是在等一个指令。
“大小姐……”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明显的忍耐和等待,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想让我怎么做?”
阿曙被跳蛋、舌头和手指同时进入,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江屿的舌头在她穴口处灵活地进出,配合着跳蛋抵在阴蒂上的震动频率,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
顾诸钰的手指在她后穴里缓慢而精准地按压着某处,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凌川和萧沉叙分别含着她两边的乳尖,一个用舌头细细舔弄,一个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手里还握着倾城那根滚烫的东西,掌心全是滑腻的液体,却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根本没法好好套弄。
江屿忽然抬起头来,嘴角还带着湿润的水光,笑得又坏又软。他的目光落在江砚头顶那对狗耳上,声音带着一种“我得说一句”的促狭:“哥,这个狗耳朵还挺适合你。”
江砚的耳根明显红了一瞬。他偏过头,没有反驳江屿的话,只是把那只跳蛋往阿曙穴口的方向轻轻推了推,让震动直接抵上最敏感的内壁入口。那一下精准而突然。
阿曙在他推过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绷紧了,腰腹猛地弹起来又被凌川和萧沉叙按回去,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江砚没有停。他把跳蛋的震动频率悄悄调高了一档,让阴蒂和穴口被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江屿的舌头又深又灵活,在他手指推过去的间隙里配合着舔弄,一推一舔之间把她弄得浑身都在发抖。
顾诸钰的手指在后穴里缓慢却精准地按压,每一次按下去都让她觉得快要被什么力量推到一个极限的边缘。她手里还握着倾城的肉棒,掌心里全是滑腻的液体,却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根本没法好好套弄。
“嗯啊……不、不行了……”她腰肢剧烈颤抖,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正在急速收缩,那种快要断掉的感觉又涌上来了,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只差最后一点就能掉进那片温热的深渊里。
可就在临门一脚的那一瞬间,江砚忽然把跳蛋的开关按灭了。
震动戛然而止。那股一直被持续刺激着的快感像一条被突然截断的河流,在她身体里猛地收住,留下一种空荡荡的、悬在半空的落差。阿曙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人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的手指还握着倾城的肉棒,却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继续套弄了。她偏过头想要喘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完全吸进去,江砚就开口了。他戴着那对黑色的狗耳,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坏心思,尾音微微上扬:“还早。”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跳蛋的边缘,让它在她腿心处微微转动了一下:“大小姐今天要多坚持一会儿。”阿曙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用尽所有力气瞪了他一眼。
江砚被她瞪了一下,嘴角反而翘得更明显了一些。他头顶那对狗耳随着他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黑色耳尖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软的绒毛光泽。
倾城握着她那只已经没什么力气的手,带着她重新上下套弄自己那根肉棒。他的动作比方才慢了一些,带着她慢慢找回节奏,拇指在她虎口处轻轻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