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作品:《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唱完这首歌,我就告诉你。”
    “……”左闲看向大屏幕,那动画里的小动物又开始上厕所,“非得是这首吗?”
    “一定得是这首。”陶宁雪说着把手机掏出来,打算录像纪念一下。
    看着左闲稍有些为难无语的表情,陶宁雪那几乎算得上标志性的狡黠笑容再度出现在脸上,像是打了胜仗一般的得意。
    歌曲开始,左闲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今天开始……”
    一曲毕,陶宁雪乐滋滋地看手机,突然手机里传出了左闲的声音,听得左闲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连忙制止道:“别放了。”
    “哈哈哈哈哈,放过你。”陶宁雪暂停了视频,转头将这个视频发到了朋友圈内,并设置了只一人可看。
    发完还嫌不够,陶宁雪又点开了陶然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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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然的消息回得很快。
    陶然:[?]
    将手机开静音以后丢到一边,陶宁雪终于舍得掀起眼皮看左闲了,她眸中笑意未散,“小阿闲想知道什么?”
    说完这句她一顿,“我应该先问问你现在知道些什么?”
    左闲默然一瞬,“我只知道个大概。陶然有很多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她父亲有意让你们争夺家产,当初她出国就是她父亲要求的,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老天奶啊,你这哪里是知道大概,连冰山一角都不算。”陶宁雪一时震惊,“她就只和你说了这些?然后你就原谅她当年用直女说辞拒绝你表白,断崖式绝交的事情了?”
    左闲更惊讶,“你怎么知道?!”
    陶宁雪一挑眉,撩了一把秀发,“因为是我给她出的主意。”
    还不等左闲反应,陶宁雪抬手拍掌,一旁的保镖立马打开小房间的门,将里面的男人又给拽了出来。
    男人的嘴里塞着一块布,只是一会儿没见,脸上却多了两块淤青,哆哆嗦嗦地跟着保镖出来。
    陶宁雪扬了扬下巴,对左闲说:“介绍一下,这是陶奕章的第三个儿子,我三哥陶文标。”
    心中猜想被证实,左闲倒不太惊讶,只是看着陶文标狼狈的状态,还是不禁皱了皱眉头。
    她这一点小表情很快被陶宁雪捕捉到,陶宁雪道:“别觉得是我没人性,就喜欢虐待亲哥啊,你自己问问他做了什么。”
    保镖扯掉陶文标嘴里的抹布,站在他身后确保他不会暴起伤到自己的雇主。
    左闲将一切收之眼底,“他做了什么?”
    陶宁雪一手支着下颌,懒懒道:“咱妹媳问你话呢三哥,怎么不说话,是害羞了吗?又不是你想要找咱们妹媳聊天的时候了?”
    找她?
    左闲心头咯噔一下,余光突然捕捉到一抹恶狠狠的视线,她连忙看过去,却只看见陶文标连忙低下的头颅。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放我回去吧……”陶文标的声音虚弱极了,似乎满是悔意。
    可左闲脑子里还都是陶宁雪的话,对面前的男人没有一点点怜悯,只感觉有一股凉意从尾椎窜上天灵感,激起浑身的鸡皮疙瘩。
    陶文标一味地求饶没引起任何人的恻隐之心,反倒让陶宁雪不耐烦起来。
    她嗓音沉了点,“算了,没用的东西,拖回去吧。”
    陶文标像一只任人宰割的死狗一般,又被带进那间没有光源的小屋子里,左闲的视线收回。
    “他在国外的时候就百般给陶然下套,最后被陶然整得身败名裂彻底退出了继承人的位置。前段时间偷渡回国想找陶然报仇,谁知道就盯上你了。”
    陶宁雪瞥了眼明显怔住的左闲,笑道:“但是姐姐我啊,为了保护小阿闲把他抓起来了,改天就把他遣送回d国让他回去蹲大牢。怎么样,有没有爱上我?”
    “……”左闲视线慢吞吞挪到陶宁雪身上,“宁雪姐,我不傻。”
    “好吧好吧,我承认是陶然让我抓的。”陶宁雪顿感无趣,不跟左闲开玩笑了,“你从陶文标和我们的关系上,就能看出陶家是个怎么样的地方。”
    “陶家多的是陶文标这样想将陶然和我置于死地的人,我们不是兄弟姐妹,我们是恨不能将对方送进地狱的仇敌。”
    左闲拧眉,“就不能不去争家产吗?”
    听到左闲这番单纯的话语,陶宁雪不禁笑出声,“小阿闲,你想什么呢?我们所有人从出生开始,周围的环境就在逼迫我们去争去夺,赢家得到奖励,输家……连生命都不一定能够保住。陶然是比我们要幸运得多,她有她妈妈作为靠山能够让她安稳地长大,但她总不能一直活在蒋家的庇护下。”
    “她是陶奕章唯一的婚生子,就算是她说不想参与,谁又会放过她?别说我们这群人了,陶奕章都不会放过她。”
    陶宁雪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淡了些,目光落在左闲身上,“他会抓住陶然一切软肋,威胁她加入这场比赛。”
    喉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般,左闲低声问:“是……我吗?”
    “还记得她出国前不久,你在威宁高速上出的车祸吗?你真的觉得那只是一场意外?”
    第79章 到家了喊你
    到家了喊你 嘟——嘟—— ……
    嘟——嘟——
    电话挂断, 左闲呆滞了两秒钟,随即弹射一般站起身, 快步离开小阳台,回客厅拎起沙发上搭着的外套就要走。
    刚洗完手的薛双溪见她这么急着要走,连忙哎哎哎了几声,“这大晚上的你去哪儿啊,就住我家呗。”
    “我有事。”左闲一边穿鞋一边道,“刚陶宁雪给我打电话,说陶然跟人打架进派出所了,她让我赶紧去。”
    “谁?陶然?她跟人打架?”薛双溪的表情震惊得就像是听到猪会飞一样。
    不怪她这么一惊一乍,别说打架了, 她跟陶然认识那么多年, 甚至没见过陶然骂人。
    现在居然有人说陶然跟别人打架,还打进派出所了。
    “别是骗子吧。”薛双溪嘴上说着,但也拎起外套,打算陪着左闲, “我看那个陶宁雪就不像什么老实人。”
    左闲抿唇, 抬头盯着薛双溪,“她应该不是骗子, 我之前见过她。”
    “我知道你见过她,刚见她那次不就把你骗上船了吗?”
    “不是,那不是我第一次见她。”左闲沉声道,“我第一次见她是高中,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那时的身份是陶然的合作伙伴。”
    薛双溪一梗,忍不住吐槽道:“……怎么跟杀猪盘一样。”
    “走吧。”左闲转过身打开门,声音低得听不清情绪, “找陶然问个清楚。”
    *
    今年的冬季是新闻报道的十年来的最冷冬天,而今天是今年至今为止最冷的一天。
    雪花簌簌地从警局的窗外落下,警局内的暖气温度不是特别高,室内隐约还有些凉意。
    会议室中一张长桌摆在中间,一男一女两个警察坐在中间,两边各坐着一个女人。
    其中一个就是陶然。
    陶然的嘴角青了一块,在白皙的肤色下格外明显,衣领的扣子也不知所踪,略有几分狼狈的模样。
    她微微蹙着眉,眉眼间还隐约有些残余的醉意。
    但总的来说比对面坐着的那个看着要淡定不少,哪怕挨打的是她。
    “你说你们,一个是法医,一个是大老板,两个人走在外头都是要接受大家注目礼的。现在呢,居然在酒吧里打架互殴,这像话吗?”
    陶然纠正道:“我没有还手,也不打算追究,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嗤——”轻蔑的哼笑从柳新语口中发出,她双手抱臂,睨着陶然,“现在倒是知道丢人了,刚才和那女人喝酒喝得倒欢。”
    她扫了一眼周围,故意道:“可怜我们小陶总一出事,你的那位女伴就把你抛下了,大概是报应吧,哈哈。”
    字正腔圆的两个“哈”,嘲讽意味拉满。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警察打断了柳新语的嘲讽,转而回答陶然道,“你们的问题可以私了,但是报警的是酒吧服务生,你们在人家店里打架互殴影响了人家的生意。”
    陶然强调道:“没有互殴,只是小矛盾。”
    “好好好,没有打架互殴,反正你们影响到人家正常营业了。”警察道,“好在情节较轻,不至于拘留,但你们现在还不能走,要等酒吧老板到了以后,商定一下怎么赔偿。”
    陶然点了点头,还算配合,警察又扭头去看柳新语,好在柳新语除了看陶然不顺眼以外,也是个明事理的人。
    两人不再吵,各自坐在长桌一边沉默着。
    嘴角的伤口时间长了点后就不怎么疼了,退却的醉意缓缓涌上来,陶然靠在椅背上,微微低垂着头,昏昏欲睡。
    忽而一丝凉风吹进会议室,在脚踝处打转,一旁的警察出声道:“你是……”
    “我是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