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作品:《标记的姐姐是生日礼物》 舒清柚:“没好,她一发烧,病症更严重,我带她去医院。”
“师姐,辛苦你了。”黎初年佩服的五体投地,堂姐都这样了,师姐这菩萨心肠,太善良了。
“没什么,她犯贱习惯,”舒清柚拍林絮的脸,“道歉。”
林絮神志不清地笑,快晕过去了,但不得不按照舒清柚的话:“初年,我不该和诺诺说那种话,不该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你,我卑鄙,我小心眼,对不起。”
这算是黎初年在林絮嘴里听到最真诚的道歉,能治的住林絮的只有师姐了。
一物降一物。
黎初年摆手,“没事,师姐,你们快去医院,堂姐看起来快不行了。”
舒清柚笑说:“好,那代我和顾怀愿说一声,今天放她鸽子了,我晚点再给她电话。”
目送两人远去,姜诺在她身边,围观全程兵荒马乱,她少年老成地感慨:“妈咪,我恐婚了。”
黎初年低下头,小孩一脸烦恼,她惊奇道:“你怎么一天好几个感悟,为什么恐婚?和喜欢的人结婚多好,我日思夜想,就想和你妈结婚。”
姜诺一双大眼睛,打量妈咪的向往的神态,恋爱脑,她抱着平板,退回原位,打开纪录片。
黎初年还想追问,是不是被林絮刺激到了,身后忽然飘来一句轻微的声音:“年年。”
她定睛看去,中午时分,天空地面连成一片,姐姐穿一身西装,长发柔顺垂落,撑一把黑伞,向她缓缓走来。
雨幕瓢泼,天河倾覆,姐姐仿佛掌管上天的神祇,确切来说,是掌控她的神,尽管姐姐面容模糊,但现在的每一滴雨水都成为她的陪衬。
黎初年心跳陡然加速,不管兜头的雨,她几步小跑,挤进伞里,和姜祈只空出一公分不到的距离。
“姐姐!”
姜祈笑问:“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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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觉快走到了尾声,舍不得太虐她们。
第50章 止疼
止疼
如果说想念是心里凹陷的小水洼, 她的水洼汇聚无数微生物,繁茂生长。
黎初年又巴不得变成伞,替姐姐遮风挡雨, 姐姐没有束发, 斜风一吹,发丝擦过她面颊。
“姐,你来晚了。”
姜祈和她走进屋,目光散在布局分明的家具中, 因此姜诺的小身影格外突出。
“为什么?”
黎初年拿着伞,往外甩动伞面大量水珠,再放进架子, 她笑了下:“错过一场超绝好戏, 堂姐真特别死皮赖脸, 把自己弄半死, 淋雨发烧, 我忘了,应该拍下来的, 我没见过人还能那么搞,我想学都学不来。”
“她老演员了,”姜祈视线回到黎初年:“提醒你一下, 其实你也会玩这类小心思。”
黎初年对上她了然的笑意,她泄了气,噎住调侃, 局促地解释:“姐, 我没让你太反感吧?”
侧方沙发有深深的水渍,姜祈只好选择和姜诺坐同一边,“不反感, 挺有意思的。”
黎初年想了想,还是往两人当中一坐,隔开母女两的尴尬境地,她拿起叉子,在水果中刺一小块哈密瓜,递到姜祈嘴边:“多冒昧啊姐,我说老实话,你还是不喜欢我,只是包容我,纵容我,觉得我的行为很幼稚像小孩。”
姜祈看她一眼,“转性了,还敢正大光明和我讨价还价。”
说完,将哈密瓜咬进嘴里。
黎初年的勇气是林絮给她的,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姐,给个准信,怎么样才能让你喜欢我呢?”
姜祈不答反问:“诺诺什么看法。”
突然被点名,还被迫听妈妈们的爱情,姜诺一把捂住耳朵,“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孩。”
最容易当作挡箭牌的身份,姜诺庆幸她还是小孩,正确与否,想不想说,没人会计较。
相处这两周,黎初年吃准了姜诺这鬼灵精,她一把抽掉平板,手机:“小孩也有话语权。”
姜诺:“妈咪你好阴险。”
黎初年推开茶几的零碎,空出一小圈,提起姜诺按在茶几上:“让你参与重大事件讨论,少装三岁小孩。”
姜诺飞快看一眼姜祈,妈妈眼里情绪很复杂,她分析不来,总归她都难以直视超过五秒。
她压着声音埋汰黎初年:“妈咪,你有话快说。”
不如躲进卫生间马桶,在马桶思考人生也不错。
黎初年清清嗓子,准备发言。
姜祈懒洋洋地倚靠沙发,手肘撑在沙发,掌心拖下颌,打断:“等一下,我有个问题。”
“姐,你说。”
“你叫她妈咪,请问,你们达成统一战线了?”
“是啊,我们现在就差穿一条裤子。”
“恭喜,很好。”
语气很淡,听在黎初年耳朵里有别的意味,“姐,所以我现在可以说了。”
“嗯。”
“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喜欢我,诺诺说,要生活在一家三口的家庭里,我两观点一致。”黎初年指了指姜诺,“是不是?”
姜诺知道姜祈以前是妈妈之前,就对她抱有十二万分的敬畏,现在妈咪在害她,绝对是的。
“我说过,但我随口一说,还得妈妈说了算。”
黎初年傻眼:“你怎么能卖队友呢?”
“什么叫卖队友?”
于是姜祈强行参观一场她们对于卖队友的讨论,她出声制止:“好了,所以只有一个问题,年年的问题,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诺诺的问题,为什么我不承认你。”
另外两人闭上嘴,静待姜祈的下文。
姜祈不是内耗人格,但也为这两人内耗几天,今天一来,看清两人嘴脸,她基本上放心了。
“我的意思呢,允许你们都留在我身边,年年,以我alpha伴侣身份,诺诺,当我女儿,喊我妈妈,我不反对。”
怎么听怎么怪,黎初年琢磨一会,“姐,怎么搞得像是我们在强迫你。”
姜诺也费解地问:“妈妈?”
姜祈:“不重要吧,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我明面上也承认诺诺。”
黎初年说不出个所以然,稀里糊涂地说好。
这会,顾怀愿悄咪咪地推门,弹出一个脑袋,刚洗过脸,仍然满面潮红,没人,她扭过脖子,警告某人:“越晚出来越好!”
赵明毓看着自个旗袍上左一块右一块的水渍,往她身上一贴,妖娆地低吟:“我要换衣服。”
“二楼,自己去。”顾怀愿说,心虚地走出卫生间。
来到客厅中央,三人以三角形状态各占据一边,顾怀愿搞不懂她们在玩什么游戏。
"嗨,三位好。"
黎初年一眼发现她不正常的模样,眼妆掉了,嘴巴红的像厚涂口红,她第一反应:“你去参加吃辣椒比赛了?”
顾怀愿拿起一瓶水拧开喝:“什么辣椒?”
黎初年刚想指她的嘴,眼睛却盯着她的耳朵,“顾姐姐,你的耳环。”
顾怀愿顺着她的目光,摸耳朵:“还挺有韵味的,很古风。”
“确实古风,对了,堂姐临时发烧,和师姐先回去了,说她们下次再来。”黎初年看清了,但没拆穿,暗自纳闷为什么她送给赵总的东西会出现在顾怀愿的耳垂。
少一个林絮不少,顾怀愿正发愁,万一她们留下,看到赵明毓,她也不知作哪些解释。
“没事,我都习惯被她鸽了,鸽一鸽,有利于身心健康。”
今天怎么大家说话都怪怪的,像吃了云南菌子,没曾想,二楼传来噗通一声,顺带一道尖叫。
众人相视一眼,几个大人连忙上楼,只有一扇门往外敞开,到门前一看,赵明毓摔在地上,旗袍褪到大腿根,她扶腰蹙眉,见来人中有顾怀愿,她不客气地质问:“你有病吧,给地板打蜡!”
*
回去路上,黎初年笑到肚子疼,一想到那副场景还是捂小腹,顺便再描述一回那场景,车轱辘话说了又说,车上两人饱受她的折磨。
姜诺不太能get她的笑点:“妈咪,求你闭嘴,她受伤了,有什么好笑的。”
黎初年摆摆手:“你不懂,不懂的。”
救护车来的时候,她有向医护人员打听,对方直接一句骨折可能性很大,要住院一段时间。
意味着,她别想和姐姐有快乐的单独旅游时光了。
以至于她也忘了问耳环这一茬。
姜祈说不八卦也是假,只不过她懒得多言,嘴巴严,她伸手,手掌心堵住黎初年嘴巴:“你比蚊子还闹。”
黎初年太久没感受到姐姐的手,她渴求地舔一下,避讳孩子也没意义,因为姜诺会选择性眼瞎,姜诺说过,看到她们接吻,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当场变身兔子逃走。
姜祈神色不明收手,看她一眼,嘴型问她想要了?
黎初年诚实点头如捣蒜,眼里的光比星辰还明亮,看在姜祈眼里,是色狼扑食的光,不怎么让她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