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作品:《[鬼灭同人] 鬼之妻》 “严胜,不要难过,我们还能再见面的。”铃音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出了这些话,却看不到严胜的脸。这让她没有实感,甚至会觉得严胜已经离开这里了。
她被牢牢地禁锢在无惨的怀里,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你要等我,严胜,你没有错,没有任何错。”
她以为,最起码无惨会让她听到严胜的回答。但是,在她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琵琶声响起,她得不到任何回答。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铃音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却被无惨放到了床褥上。眼睛里的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刚刚,不是很会表现吗?”无惨慢条斯理地脱掉了外衣,声音听上去透着一股诡异的笑意,“铃音,你让我大开眼界啊,不再表现一下了吗?”
身上很凉,尤其是最敏感的地方。但没有了严胜的触碰,这一切都没有意义。她一想到之前幸福的日子,就心如刀绞。她是个坏孩子,得到了惩罚,才来到了这里,被无惨这样对待。
她不敢违抗无惨,但还是打心底里觉得跟他的接触十分恶心。能做这种事的,只有夫妻。她的丈夫是严胜,不是无惨。这个认知让她无比痛苦,她不想这样,不想这样……
屋顶不停晃动,眼泪落到枕头上。铃音觉得很累,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好累。无惨咬了一下她的脖子,低声叫她的名字:“铃音?”
“大人,怎,怎么了?”铃音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已经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认知,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哭腔,“大人,我好累,好累,我们休息一会好吗?”
“娇气。”无惨从以前就想这么说她了。只是一会罢了,就能哭成这样,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是黑死牟太惯着她了,她想做什么都依她,这让她变得十分娇气,无法承受本来能承受的东西。
但他没有拒绝她的提议,只是把她抱在怀里,吻了一下她的眼睛,“怎么哭成这样。”
铃音仍旧不停颤抖着。无惨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太诡异了,她真的不明白。
她觉得无惨很可怕,但还是靠在他怀里,小声回答:“我好累……”
无惨替她整理头发,细密地吻她的脸颊,“知道了,这不是让你休息了吗?”
“我好困,大人,真的好累。”铃音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如果她休息好了,他还要再来吗?如果再来的话,她完全承受不住的。她不敢躲开,只仰头看他,小声要求:“我可以休息吗?”
“想睡就睡。”无惨没有拒绝。
铃音确实太累了。她没有力气思考其他的事,几乎是立刻就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觉得有人在用热毛巾给她擦拭身体。身上的汗水被妥帖地擦掉了,很舒服。
好温暖,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在谁的怀里,迷糊着想,是严胜吗?
“严胜……”她小声说着,“是你吗……”
她没有等来回答,周围很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于是她没有再问,很快忘记了这件事,又睡着了。
第57章
铃音发现,无惨似乎也有自己要做的事。他有的时候会外出,忙一些事。如果事情不顺利,他回来的时候就会露出明显愤怒的表情,但他很快就能控制好情绪,而不是迁怒于她。
对这种事,铃音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在意他外出的时候到底做了些什么,也不在乎他为了什么愤怒。她只是做自己的事,不管是看书,还是练字,都比思考无惨的事要好多了。
但是,她不会把这些心里话表现出来。她尽量在无惨面前表现出温顺模样,试图让他高兴,好得到见严胜的机会。
她和严胜,只在无限城见过一次。她试着跟无惨提过,小心翼翼地表示自己会很听话。
“看你表现。”无惨把被仔细切好的点心块塞到她嘴里,露出了一个略显不满的笑容,“表现好的话,就可以。”
表现好,是什么意思,到什么程度?铃音不大明白无惨的话,细细地咀嚼着嘴里甜腻的点心,心中十分迷茫。
但无惨显然不想给她解释其中的含义,见她吃完了,便用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角。他再次把她搂到怀里,不说话了。
铃音养成了一个习惯。如果无惨抱她的话,她就很容易感到困倦。这大大缩短了让她感到痛苦的时间,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这次也不例外。无惨只抱了她一会,她就困了。她懒懒地靠在他身上,小声问他:“大人,您要休息一会吗?”
“睡你的。”无惨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他怀里,声音没什么起伏。她果然立刻闭上了眼睛,脸上仍旧是伪装出来的温顺表情。
对于她的心思,就算她不说,他也明白得很。她是个完全不会伪装的,彻头彻尾的蠢货。蠢到什么程度呢,哼,她恐怕还觉得她的伪装天衣无缝吧。
她太久没有离开无限城,也太久没有晒过太阳,皮肤比以前更白了。而且,她动不动就睡觉,一天里清醒的时间非常少。无惨低头看她,发现她很快就睡着了。
但是,哪怕没有晒太阳,她身上也还是很温暖,散发着非常好闻的香味。无惨一直觉得,她跟太阳没什么两样。如果见不到阳光,那她在这里的话,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不,就算他见到了阳光,她也得在他身边才行。
“表现好”的意思,其实无惨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是想让她露出点别的什么表情,他看够了她温顺无害的模样。
其实她恨他,恨到恨不得杀了他,这他也很清楚。或者,她想要逃离他,为此甚至可以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也能看出来。
但是,不可以。
这里没有任何可以让她死掉的东西,他不会让她有任何可以结束生命的机会。
无惨紧紧地搂着她,把脸靠在她颈窝里,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后颈。
铃音醒来的时候,仍旧在无惨怀里。腿麻了,腰也有点疼。她直起身,小声抱怨:“不舒服……”
无惨在看书,闻言伸出手,替她揉腰。他的手法很生疏,算不上好,但动作很轻。铃音等了一会,又喝了几口茶,才抓住他的手,“好多了。”
无惨没有说话。他熟练地解开了铃音的衣带,让她躺到被褥上。衣服被他放到一边,散落地堆到了一起。
他俯身,先吻她的嘴唇。一吻结束,他冷声笑了一下,在她耳边轻声说:“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铃音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无惨突然要做这种事。她下意识想要拿东西盖住自己,却又意识到这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她不受控制地想要呕吐,原来无惨说的“表现好”,是这个意思吗?
好恶心,好恶心……
铃音不停地发抖。无惨对这种事说不上热衷,但次数也不少。每次结束之后,她都会非常累,身上全是牙印。
但每次,她都是一种被迫承受的心理,这意味着她不想这样,能让她心中的罪恶感减少一点。
但是,如果按照无惨说的来,就意味着她要主动。一想到这里,她就难受得快要吐出来了。
如果她主动,那就是一种背叛。但如果不主动,她就见不到严胜……
铃音苦苦思索,得不出结论。在她纠结的时候,无惨又吻了一下她的嘴唇,露出了类似愉悦的表情,“看来,你不想这样。”
“不,不是的!”铃音立刻反驳,害怕无惨再也不让她见严胜。她做出了决断,哆哆嗦嗦地去解无惨的衣带,声音在发抖,“无惨大人,我,我想的,我想的。”
铃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要,先用手指吗?她记得严胜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但是,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不知道具体的做法。而且无惨近在眼前,她完全下不了手。
铃音流出了悲伤而痛苦的眼泪。她胡乱地吻无惨的脸,小声呜咽着恳求他,“呜呜呜,无惨大人,我不懂,我不会,帮帮我。”
无惨看着她这副样子,啧了一声。他捧住她的脸,用手指擦掉她脸上源源不断的泪水。真是娇气,只是这么点小事罢了,都做不好。她到底能做什么,离了他,她能做好什么?
他把自己的手指伸到她嘴里。她顺从地张嘴,唾液缠在他的手指上。他又吻她,夸她是个乖孩子。
这样的话,她不会觉得他的手指太凉,而且比搓手要简单很多。他把她抱到怀里,低声说:“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能做好吗,铃音?”
铃音闭上眼睛,环住无惨的脖子。她知道他想要什么,不再咬住嘴唇,发出了那些甜腻的恶心声音。她吻他的脸,喊他“无惨大人”,做一切之前不会做的事。
好恶心。无论是无惨还是自己,都好恶心。
这次,持续了很长时间,铃音不敢说累。她觉得自己已经说不出话了,嗓子疼得厉害,眼前一片模糊,连呼吸都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