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作品:《与死对头双双卧底后》 令诚瑛见他还敢加害与主公,连忙飞身上去,给了他一刀。
“还敢作孽!吃本小姐一刀!”
鲜血四溅,戚栩应声倒地,就倒在他那心心念念的主公身上,死不瞑目。
司清飞身过去,接住了中毒针倒地的厌从瑜,大喊道。
“从瑜!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毒针入骨,厌从瑜猛吐出一口黑血,染黑了这鲜血成河的大殿,与此同时,他那本该素白的肌肤不知何时也露出了块块黑斑。
作为郎中的云复见状连忙赶了上来,他探了探厌从瑜的脉搏,眉头更是微微皱起,再看他的状况,情况不容乐观。
看着他一脸凝重,沉默不语,司清害怕了,她是头一次这么害怕,担心从此失去厌从瑜,毕竟作为云胥的神医向来没有露出过这般神情。
想到这里,司清的声音都带了些许哭腔,她心切地追问云复道。
“他怎么样了?”她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怎么可以在这里倒下啊。
看着云胥不做声,司清心下是更加焦急。
“中毒了。从症状上来看,中的毒名叫上古七绝,其解药的全谱早已失传,解药共由七味药材组成。茯苓、连翘、地生萱、不归、苍母。前五味虽珍贵,但好在我手里有所珍藏,其余两味,也是最重要的两味药,早已不知所踪。……
我也是无能为力。”
说完,云胥看向司清的眼底满是不忍,他的话无疑是给厌从瑜判了死刑。
听到这里,司清愣在原地,她感觉自己从头到脚宛若被冰水浇灌,是彻骨的冰凉,血液逆流,她的脑海里只回荡着六个字。
厌从瑜要死了。
似乎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司清就这么跪在地上,静静地抱着厌从瑜,一动不动,
众人面上亦皆笼罩着悲伤的阴霾,而此时此刻的大厅,也是死一般的寂静。
“想要救他,也不是没有办法。”
一道冷冽的男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竟然是那个神出鬼没的无念阁阁主——无念,他从外边的宫墙上跳下,一步一步地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步走了进来。
司清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她就这么抬起头,愣愣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与此同时,司清的下属们见状都拿起刀,硬生生地对准这来势不明的无念。
“看到我很意外?”
“你来干什么?”回过神来的司清一脸防备地看着他,冷着声音道。
莫非他还想给姜丞相报仇?
无念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扫了这群乌合之众一眼,又将目光放回抱着厌从瑜的司清身上。
“以为我是来给姜沉这个老家伙报仇的?”
见无念说出了这个,司清不禁面色微变,毕竟这个无念可不是普通人,若是对上他,恐怕会对她的人马造成重创。
无念见状便知自己说中了司清的心思,不过他却没有正面回答司清的话,而是轻笑一声后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故作腻耳道。
“每次见我都是这句词,你没腻我都腻了。”
“这天下之大,还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不是么?”
见司清不说话,只是这么默默地盯着他,一脸的防备,无念却并不在意,只是走到司清面前停下。
旁边的人想保护司清她们,只不过在司清的眼神示意之下,她们便又退了下去。
毕竟若是他要硬来,她们也拦不住。
“七绝的药谱还差两味,一味便是镇国之宝——龙骨,另一味拥有帝王血脉之人的鲜血——凤血了。两者都是极其珍贵之物。”
“反正现在你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信我,死马当活马医,或者就这么眼睁睁地看他死去。”
“信亦或者不信,他的命都在你手中,司清,你要如何抉择呢?”
无念声音低沉,像是给司清开了一道关乎厌从瑜生死的考题。
听到这里,司清毫不犹豫地抬眸看向无念,面色坚毅,一字一句地道。
“我要救他。不管是什么代价。”就算是牺牲她也好,既然厌从瑜可以为她死,她也可以。
微风拂过司清的脸颊,发丝在风中轻轻飞扬,看得面前的无念有一丝恍惚,随后他垂下了眸子,轻轻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羡慕?无念不知道,只是觉得心下某处有些酸涩。
“阁主!”“主公!不可啊”其他人见状还以为司清要牺牲自己,更是一个比一个焦急。
其中,阻挠的最为激烈便属那奚正铭,只见他上前一步,劝阻司清道。“主公,万万不可啊!国不可一日无主,此人身份不明,定是想加害主公,谋权篡位啊。”
虽然他也很同情厌从瑜的遭遇,敬佩他勇于救主公的行为,可大局为重,他也只能选择牺牲掉厌从瑜。
“对啊对啊。他可是我们对头,指不定藏着什么坏心思呢。”一旁的令诚瑛也如是附和道。
面对众人对自己的指控,无念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并不在乎她们怎么说,又是怎么想的。
毕竟他只好奇,那个曾经在他面前说过不会为情所困之人,究竟会如何抉择,会为她怀中的男人做到哪一步。
果不其然,面对众人的阻拦,司清只淡淡说了四个字。
“不必劝我。”冷静了这么多年,就让她任性一回吧。
见司清心意已决,其他人纵使想要再说些什么,也不好开口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们都愿意代替司清献血,只可惜她们不能。
司清怀中的厌从瑜在听到众人的劝阻时,也是努力地微微睁开了双眸,看着面前一脸忧心,正在反驳众人的司清,他努力张了张嘴,半晌,这才缓缓开口道。
“不必救在下了……”厌从瑜努力将自己的手盖在了司清冰凉的手上,像是想用他最后的体温温暖“司清,你要好好活着。没有必要,为了在下,牺牲这么多。”
“救你,本来就是在下应该做的。”厌从瑜说着,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意释怀中又带了些许遗憾。
如果可以,他多想陪司清走到最后啊。
“有个从君之功,也算是青史留名了吧。”
说到这里,厌从瑜又咳了两下,黑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像是即将宣告他的离开。
见到厌从瑜这般一脸释怀地说着自己的遗言,司清头一回对厌从瑜这么动怒了。
“厌从瑜,你给我闭嘴!”
见时间所剩无几,司清转眼便对一旁的诸葛班下令道。
“诸葛班,你马上带人去宝库里找龙骨!不找到不许回来!”诸葛班熟知机关,派她去再好不过。
“是。”得令的诸葛班立马招呼了一堆人,转身就去找。
与此同时,司清对一旁的无烬道。
“无烬,你找干净的刀和碗来,快。”毕竟无烬的速度胜于在场的其他人,让他去,司清放心。
与此同时在众人不注意之际,一旁的皇帝元轩正打算偷偷开溜,好在司清余光捕捉到了他的,但此时情况情急,司清已经顾不上让那狗皇帝付出代价了。
她从掏出暗器,一个飞镖,结果了那皇帝的性命。
在等待途中,司清抱着怀里的厌从瑜,不断跟他说话,企图让他保持清醒。
“厌从瑜,我还没见过你师尊水镜先生呢。”
“你不是说你带着她给你的使命下山么?说好的要回去复命,你可不许偷偷失约,我会替水镜先生好好监督你的。”
“还有这好不容易打回来的江山,你要是死了,我就让生灵涂炭!让你在地下不得安息。”
司清虽然说的是气话,可她大有厌从瑜若是不从她真会这么干之势。
在场的众人见状都不禁红了眼眶,更有甚者,在一旁偷偷的抹眼泪。
听到司清这在明显不过的气话,厌从瑜淡淡地笑了,即时现如今的他非常虚弱,他还是强撑着逗司清道。
“那这样,在下就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漫长的等待过后,好在是终于等来了好消息。
只见诸葛班捧着一个黑木方盒,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找到了!龙骨找到了!”
听到诸葛班的好消息,司清脸上的神情立马由悲转喜,她赶忙催促道。
“快拿过来!”
与此同时,无念也将早已准备好,消过毒的小刀递上。
拿着那把小刀,司清一脸认真地对着自己怀中的厌从瑜道。
“厌从瑜,你可给本阁主记住今日的恩情,这辈子和下辈子你都得做牛做马报答我。”
说完后,司清就这么眼也不眨地割了下去。
厌从瑜就这么躺在司清的腿上,看着这如注的鲜血,心下是说不出的心疼。
鲜血就这么缓缓注入盛着六种药材的盒子中,一分钟,两分钟。
血越放越多,司清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整个人也越来越虚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