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作品:《和失忆对家恋爱了

    限定在床榻之间的事被过分直白地道出,像大白天撞见鬼,沈明煦很难控制住自己脸上不流露出惊恐的表情。
    江月白见沈明煦瞪圆了眼,像老鼠见着猫似的,觉得可爱,但心里堵着气,不想给她好脸色,于是冷着脸质问:怎么,我不能看?
    不,不是。沈明煦赶紧摇头,弱弱地解释,有点痒。
    哦。江月白冷漠地甩下一个字。
    玄关处光线不好,什么都看不清,江月白把人带到床上,推倒,亮起手机电筒检查。
    还好没有破皮,只是有点红。
    检查完,江月白把沈明煦的衣服拉回去,抱手站在一旁俯视她。
    房间里灯光没有很亮,蒙上几层轻纱似的隐隐绰绰,正适合阴暗晦涩的心思滋长。
    沈明煦抬眼看去,江月白的脸被暧昧不明的光线模糊得更加勾人。
    透光的白色丝绸睡衣凸显出江月白成熟的身体曲线,前段时间缠绵的画面在眼前闪过,沈明煦心弦一颤,立刻要坐起来冷静,却被江月白推回去。
    脑子还没能处理完上一件事,江月白就跨坐在她身上,把长发捋到耳后,俯下身来吻。
    沈明煦懒得思考了,把脑子丢到一边当摆设,全身心沉浸在这一吻中。
    左手掌着江月白的腰,右手无师自通,撩开江月白睡衣下摆,伸进去揉。
    江月白冷不丁被捏住,虽然不疼,但极致的酸痒酥麻从心底生长出,结成渴求的果。
    不准碰!她把沈明煦的手打掉,胸前仍留有余温,那种难耐的感觉挥之不去。
    她支起身子扯了扯衣服,脸颊染上的绯色被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打得很薄。
    沈明煦被打,轻微疼痛之余是一种莫大的爽感。
    自下而上看江月白的感觉很奇妙。
    光源在江月白脑袋的后上方,投下影子,沈明煦被完全笼罩。
    江月白的睡衣薄得能透出肉色,沈明煦看得一清二楚,不由自主咽口水,神情痴迷。
    沈明煦不仅没搭理她,还露出这样的眼神,惹得江月白既羞又恼,右手放在她脖子上,很轻地掐了下,威胁道:听到没有!
    好吧。沈明煦敛眸,抿唇,一副很受伤的样子,一张很容易被人原谅的脸表现得可怜巴巴,看着像谁欠她的一样。
    最讨厌卖惨的!
    江月白俯身下去,用嘴巴教训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坏女人。
    被压在床上不好使劲,连气都喘不匀,只能任人宰割,沈明煦很快就被江月白亲得晕晕乎乎,就像之前无数次她亲江月白那样。
    沈明煦被亲得缺氧,脑子不太灵光了,莫名其妙地想,如果她们因为接吻窒息进了医院,热搜肯定会在微博上挂好几天。
    以后饭圈打架,对家把这条黑料甩出来,看戏的路人会被笑死。
    不知道亲了多久,两个人的唇才分开,江月白脱了力,贴着沈明煦倒下。
    沈明煦蛄蛹着,脑袋往江月白的方向挪,被人用手抵住。
    不准动!江月白提起劲喝道。
    好吧。
    沈明煦果然不动了,轻轻抬眼,目不转睛地看江月白,眸光温柔缱绻,又揉进丝丝暖意。
    沈明煦有双漂亮得过分的丹凤眼,总让人觉得她脉脉含情,出现她好像喜欢我的错觉,心动得情不自禁,更别提她看向江月白时,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情意。
    江月白脸上一烫,耳根红了半截,她虚掩住沈明煦的眼睛,口是心非,也不准看我,我不喜欢。
    好吧。沈明煦听话地垂眸,目光落到江月白胸前,声音听着很难过似的。
    江月白恨得磨牙,想骂沈明煦装可怜又怕被她反咬一口。
    沈明煦上节目时明明正经得像下一秒就要上台发言,怎么还不到两个月就变成现在这副无赖的样子了?
    她到底在哪学的?!
    江月白起身,胸腔内涌着一团火,脸色并不好看。
    沈明煦视线跟随着江月白的动作,触到她烦躁的眼神,立即移开,明明没有任何动作,气势却弱了三分。
    江月白把沈明煦从床上扯起来,拽着她往浴室走,门都没关就贴上去吻。
    沈明煦还没丢了理智,觉得敞着门怪怪的,于是脚尖一顶,关上门。
    唇上传来一阵刺痛感,沈明煦目光从浴室门上收回,只见江月白眉头拧着,嘴一撇,你不想亲就算了。
    没有不想亲,只是想先把门关上。
    沈明煦解释完,见江月白表情柔和下来,于是小心试探道:可以继续吗?
    亲就亲,废话那么多。江月白心有不平地呛声,随即送上自己的唇。
    热烈的亲吻中,两人身上轻薄的真丝睡衣被一件件剥离,滑落,堆叠,发出一点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被淹没在接吻的啧啧水声中。
    为了防止滑倒,沈明煦脚一够,一勾,一扬,几件衣服便被甩到门边,堵住浴室门下的缝隙。
    趁着平复呼吸的间隙,沈明煦问江月白道:站得住吗?要不要抱你到洗手台上坐着。
    沈明煦好心提醒,江月白却不领情,明明自己已经被摆弄得不是很体面了,却还上气不接下气地嘴硬道:我还没问你的手臂能不能托起我的腿呢?你要是受不住的话就把我抱到洗手台上。
    这可是你说的。沈明煦勾起江月白右腿弯,明天起床不要生我的气。
    想起每次做完,第二天都会抱怨沈明煦太过分的自己,江月白气一梗,嘴上仍不饶人,语气却心虚了几分。
    生气是小狗!
    好,这可是你说的
    沈明煦探进去,江月白闷哼一声,立刻腿软了,半靠在沈明煦身上。
    每次做完都被江月白抱怨,沈明煦其实一点都不冤。
    除了时间太长,动作太狠,叫停不肯停外,最让江月白不满意的是沈明煦总在她身上留下多得过分的痕迹。
    锁骨以下还好,外人看不见,可沈明煦太喜欢啃脖子了,小狗标记地盘似的积极。
    第二天起来,江月白浑身都是斑驳的红痕,穿上衣服能遮掉绝大部分,除了脖子。
    她总不能在二十多度的天气穿高领毛衣,围围巾吧?
    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强调意味。
    江月白每次事后都强调,其它地方啃得再狠都没关系,但要留给她能见人的脖子。
    可一到那种时候,两个人把这句话忘得一干二净。
    结果就是她们的脖子都不是很能见人,一定要涂一层遮瑕才能出门散步或者约会。
    那段时间,江月白和沈明煦都在为进组《偏航》做准备,没有额外的工作,也不需要面对镜头,就算留下痕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明天要拍戏,也就是说,没被衣物裹住的地方,比如脖子、耳后、手臂都不能留下痕迹。
    否则,她们会双双社死除非她们能让大家相信她们身上都是蚊子包。
    沈明煦克制自己胡作非为的破坏欲,轻柔的吻离开江月白的唇,来到锁骨以下的起伏时力气陡然变大。
    嘶江月白挂在沈明煦手上的那只脚背绷紧,另一条腿软得站不住,微微弓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后仰,想脱离沈明煦的掌控。
    江月白身后是一面贴着瓷砖的墙,穿着睡衣碰到尚且冰冷刺骨,更别提现在这个状态。
    正出汗,再一着凉,生病就不好了。
    于是沈明煦把江月白按回自己怀里。
    破碎的哭腔霎时在沈明煦耳边响起,江月白腿一软,就要往下掉,被沈明煦拖起来。
    沈明煦恶劣地抽空逗她:怎么,这就不行了?
    回应沈明煦的只有难耐的喘息。
    右手意料之中地被打湿,连腰腹都沾上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