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作品:《和失忆对家恋爱了

    沈明煦嗔了江月白一眼。
    吃过饭,散过步,洗过澡,两人相拥着靠坐在床头,接着看昨天没读完的剧本。
    生活轨迹和昨天一模一样,几乎是复制粘贴了,沈明煦和江月白仍然深感幸福,就像她们第一天同居那样。
    如果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下去,那就太好了。
    江月白昨天看到温雁北和林森南分开,就难过得看不下去了,先苦后甜的故事,她还没尝到那点甜。
    作为观众,江月白有上帝视角,她知道故事里两位女主角的红线比钢筋还硬,知道她们一定会重逢,知道破镜重圆后她们会过得很幸福。
    可故事里的温雁北和林森南不知道,七年前和沈明煦断联的她也不知道。
    万一那次分别就是她们看彼此的最后一眼,万一破镜无法重圆,那温雁北怎么办,林森南怎么办,七年前的她怎么办?
    江月白窝在沈明煦怀里,感受着她平缓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心头那点伤感才慢慢地落下来。
    破镜重圆确实很有戏剧张力,温雁北恨极了当年放她鸽子的林森南,但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身体叫嚣着靠近,心里又想远离。
    她们做了很多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却仍然不是情侣。
    看完这页剧情,沈明煦想翻到下一页,被江月白拦下来。
    江月白指了指着括号里补充说明的一行字温雁北和林森南激烈地亲吻起来又意有所指地抬眼看沈明煦,期待劲都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沈明煦有预感,江月白又要使坏了。
    怎么了?沈明煦并不高明地转移话题,困了,不想看了?
    宝宝,你知道什么叫激烈的亲吻吗?江月白眨巴着眼睛问。
    虽说用的是问句,但江月白脸上看不到半分疑惑和好奇,比起求知者,她更像是课堂上点名提问的老师。
    沈明煦怕掉进坑里,干脆闭口不言。
    江月白把剧本从沈明煦手中夺过来因为沈明煦不肯放手还拉扯了好一会儿放到床头柜上,随后身子一转,跪坐在沈明煦大腿上。
    宝宝江月白的声音又甜又黏,像沾满蜂蜜的蛛网,想粘住心仪已久的漂亮蝴蝶。
    我没拍过吻戏,你教教我,好不好嘛?她谦虚地请求道。
    沈明煦被江月白堵在床头,退无可退,她别开脸,呼吸粗重,红着脸回答道:我也没拍过吻戏。
    啊欧。江月白表现出一副很困扰很担心的样子,徐徐图之,我们都没拍过吻戏,万一到时候ng很多次,影响剧组拍摄进度,那怎么办?
    不,不知道。沈明煦揣着明白装糊涂,硬是不肯说出江月白想要的答案。
    江月白也不恼,自己回答道:要不我们搭一下戏,争取到时候一条过?
    江月白话里满满的全是破绽,可一旦打上为了工作的补丁,她想做的事就有了极其正当的,不该被拒绝的理由。
    她们这几天亲过无数次,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唇瓣相贴就算亲了,更深入的亲密是没有的。
    沈明煦当然对江月白有欲.望,很浓烈的欲.望,但她畏首畏尾,做不到活在当下。
    她怕万一江月白恢复了记忆,觉得她很恶心,觉得她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很恶心,那该怎么办?
    考虑得太多,欲就被排到了最后。
    所以她会在江月白想更进一步时强迫自己退开,所以她很少主动和江月白亲密,所以她会在江月白主动时不讲风情地结束
    好不好嘛?江月白圈着沈明煦的脖子,在她身上轻轻摇晃。
    可是江月白好漂亮,身上好香,唇瓣好润,皮肤好软
    沈明煦眼神迷离,欲.望和理智相争,前者渐渐占了上风。
    好。沈明煦失控地点头。
    得到允许的江月白笑弯了眼,她慢慢靠近,两人凌乱的呼吸交缠、相融。
    江月白熟练地贴上沈明煦的唇,而后探出一点舌尖,像涂润唇膏一样一点一点地湿润沈明煦干燥的嘴巴。
    沈明煦吃了一惊,差点想要逃离,好在她退无可退,只能束手束脚地由着江月白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足尖绷紧,双手无处安放,只好并不是很舒服地摊在身体两侧。
    江月白一边亲着,一边牵起沈明煦的手,贴在自己腰后。
    齿关被打开,舌尖被勾起,沈明煦骤然收紧了手,掐住江月白的腰,像是要把人推开,又像是要把人压进自己怀里。
    沈明煦被吻得晕晕乎乎,大脑死机,动作全凭本能,江月白往后退了一点,她就以为江月白不亲了,于是追上去,掌握主动权,唇舌交缠得更加紧密。
    江月白身前是沈明煦的吻,腰后是沈明煦坚实的双臂,她把自己推入险境,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但她并无半点后悔,甚至很享受。
    这一吻持续了太长时间,江月白体内所有的氧气都被沈明煦狠心掠夺,她浑身发软,像被妖精吸走了精气的可怜凡人。
    可任谁来也不会想到,是凡人把妖精拖进红尘的。
    江月白抬起没什么劲的手,抵在沈明煦肩上,用上自己所有的力量也只是让她们的双唇恰好分开,她的呼吸还在沈明煦的领地内。
    突然被推开,沈明煦脸上是一种好不容易才捉到的大鱼脱手逃离的茫然无措和委屈。
    她眼尾覆上很湿润的红色,不同于眼泪的脆弱,反而像野兽撕咬猎物后沾上了战利品滚烫的血液,美得很张扬,强势。
    早知道接吻的时候就不闭上眼了,江月白遗憾地想。
    歇了一小会儿,江月白恢复了一点力气,坏心思涌上来,贴在沈明煦耳边逗她:你们柏拉图都这样吗?
    沈明煦没有说话,而是以吻封缄,拽着江月白再次坠入情.潮。
    有了经验,沈明煦的攻势比第一次更猛烈,像是要在江月白身上咬一块肉下来,嚼巴嚼巴吞掉。
    江月白被沈明煦亲得上半身往后倒,却被沈明煦压住脊背往怀里推。
    第二吻结束,沈明煦和江月白都在大喘气,像是刚跑完一个八百米,眼冒金星,头晕目眩,脸上出了一层细汗,后背也被浸湿,变得黏腻腻的。
    两个人的唇微微肿起来,颜色艳得惊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茹毛饮血的原始人捕到猎物,刚刚完成一次进食。
    沈明煦抽了几张纸巾给江月白擦汗,唇边噙着满足的笑。
    宝宝,我有点难受。江月白突然道。
    怎么了?是亲疼了吗?
    沈明煦蹙起眉,检查起江月白的嘴唇状态,没发现破皮。
    不是嘴巴难受。江月白牵住沈明煦的手,扯着向下,是这里难受。
    沈明煦倒吸一口气,被呛得别开脸剧烈咳嗽起来。
    江月白吻她的侧颈,黏糊糊地引.诱:宝宝,要不要干一些更坏的事?
    沈明煦不置可否,身体却很诚实。
    两人身上都是睡衣,穿着舒服,脱下来也简单。
    蔽体的衣除出去,两个人彻底没有了秘密。
    沈明煦在这方面知识为零,被江月白带着动作,但她学习能力很强,再加上刻在基因里的动物本能,她很快就掌握了节奏。
    江月白喘息的节奏,颤抖的节奏,哭泣的节奏都掌握在沈明煦手中。
    江月白带给沈明煦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被人关心,第一次交到好朋友,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第一次出去逛商场,第一次吃西餐,第一次喝酸奶
    沈明煦记得很清楚,她这辈子喝的第一瓶酸奶,是江月白送的。
    盒装的酸奶,盒身带有一条可伸缩的吸管。
    第一次喝,沈明煦不知道酸奶吸管上有机关可以卡住,只是把它简单地拉出来,戳进去,可喝着喝着,吸管就慢慢地缩了进去。
    沈明煦只好更加用力地嘬,确实能喝到一些,可没办法完全将盒里的酸奶喝干净。
    于是沈明煦用手指去抠,想把缩进洞里的吸管拿出来,一不小心,酸奶喷了她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