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作品:《被学生她妈强取豪夺了

    可她没怂。
    反正她体力好,只要坚持住,总能让陆雪阑服软求饶的。
    她俯下身,吻住了陆雪阑的唇。
    那个吻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像是在宣战。
    陆雪阑没有反抗,甚至回应得很配合。
    她的手攀上陶夭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陶夭吻得更用力了,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一路向下。
    可她才刚吻到锁骨,陆雪阑就开始了。
    嗯
    一声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软得不像话。
    陶夭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狐疑地看着她。
    这才刚开始,怎么就
    她继续吻,陆雪阑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要强烈得多,她才刚碰到腰侧,陆雪阑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啊好舒服
    嗯好喜欢就是这样
    啊好棒夭夭
    陶夭被她叫得脑子都迷糊了。
    这人怎么这么能叫?
    □*□
    □*□
    □*□
    □*□
    主人?!
    她瞪大眼睛,看着身下的陆雪阑。
    陆雪阑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整个人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愉悦里,看上去完全不像装的。
    可陶夭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她停下来,俯下身,凑近陆雪阑耳边。
    你是不是装的?她压低声音问。
    陆雪阑睁开眼,看着她,眼底一片迷蒙。
    什么?
    你叫得也太太陶夭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憋出一句,太假了!
    陆雪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
    假吗?她问,那我大声点。
    陶夭:
    这不是小声不小声的问题啊!
    她还想说什么,陆雪阑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拉低。
    □*□
    陶夭咬了咬牙,继续。
    □*□
    陶夭的脸红得能滴血,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捂住了陆雪阑的嘴。
    祖宗!她红着脸求饶,我叫你祖宗!求你别叫了行不行?
    陆雪阑被她捂着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眼底满是笑意。
    陶夭看着她那副样子,又羞又恼,可手还捂着她的嘴,不敢松开。
    你别叫了我就松开。
    陆雪阑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陶夭这才松开手,警惕地看着她。
    陆雪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陶夭,眼底带着笑意,还有一丝餍足。
    □*□
    □*□
    这次陆雪阑果然没再叫那么大声,只是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轻哼,每一声都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挠得陶夭心痒难耐。
    果然,她还是喜欢保守一点的,太浪了反而少了些韵味。
    两人皆是大汗淋漓。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雪阑终于浑身一颤,彻底瘫软在床上。
    陶夭也累得够呛,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终于缓过来。
    陶夭翻了个身,躺在陆雪阑旁边,盯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陆雪阑侧过身,看着她,眼底带着餍足的笑意。
    累吗?她问。
    陶夭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陆雪阑笑了,伸手帮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陶夭偏过头,看着陆雪阑,终于忍不住大着胆子吐槽了一句:陆雪阑,你真是个老狐狸精,早晚我要被你吸干啊。
    话音刚落,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秒。
    陆雪阑的表情变了,她看着陶夭,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老?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略带危险地开口:把老字收回去,我接受你后面的赞美。
    陶夭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里那点违心反驳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美成这样,她实在说不出任何违心的话。
    最后,她憋了半天,只能憋出一句:缺德的狐狸精!
    缺德就缺德吧。陆雪阑在陶夭耳边低语,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笑意,反正你也跑不掉了。
    而陶夭故作无奈,唉,跑不掉就跑不掉吧,我也只能认命了。
    反正她也不想跑。
    第68章
    第二天, 陶夭上班宛若上坟,满脑子都是孩子的事情。
    下班回到家。
    她站在家门口,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手放在门把手上, 愣是没敢拧。
    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车上想的那些话妈, 我跟你说个事, 其实陆雪阑没怀孕,是我们骗你们的, 为了让你们接受我们的关系。
    这话说出来,她妈会不会直接抄起扫帚把她打出去?
    陶夭站在门口, 纠结了整整三分钟。
    最后她一咬牙,拧开了门。
    屋里灯亮着, 她爸妈齐刷刷坐在沙发上,一看就是在等她。
    陶夭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
    回来了?陶母开口, 语气倒是平静。
    陶夭点点头,换了鞋,走到沙发边, 坐下。
    三个人呈三角形, 大眼瞪小眼。
    沉默了好一会儿。
    陶夭终于开口了,支支吾吾的:爸, 妈,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陶父看着她, 什么事?
    陶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看了爸妈一眼,又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是陆雪阑怀孕那个事
    怎么了?陶母追问。
    陶夭咬了咬牙, 破罐子破摔地开口:是假的,她没怀孕。我们骗你们的。
    说完,她闭上眼,等着暴风雨降临。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暴风雨。
    她睁开一只眼,偷偷看了一眼。
    陶父的脸黑了,黑得像锅底。陶母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复杂,从复杂变成了愤怒。
    什么?!陶母腾地站起来,假的?你们骗我们的?
    陶夭缩了缩脖子,妈,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陶父也站起来了,这种事也能骗?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妈这两天有多担心?又是怕人家姑娘受委屈,又是怕你处理不好,结果呢?全是假的?
    陶夭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
    陶父在客厅里转了两圈,越想越气,最后指着陶夭怒吼:你、你给我蹲马步去!
    陶夭愣住了,啊?
    啊什么啊!陶父怒吼,蹲马步!蹲够四个小时再起来!
    陶夭瞪大眼睛,四小时?她爸这是要她的命啊!
    她张嘴想求饶,可对上老爸那张气得通红的脸,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算了,蹲就蹲吧,谁让她理亏呢。
    陶夭认命地走到墙边,扎好马步,蹲了下去。
    陶母在旁边看着,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不说话了。
    陶夭乖乖蹲在墙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腿从抖变成酸,从酸变成麻,从麻变成完全没有知觉。
    最后,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手机,才过了一个多小时。
    老天爷啊。
    她咬着牙,撑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行,得找人求救。
    她偷偷掏出手机,躲在腿后面,给陆雪阑发了条消息。
    【救命!!!我爸让我蹲四小时马步!!!】
    发完,她继续撑着。
    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上全是汗。
    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震了。
    【在哪儿?】
    陶夭飞快地打字:【家里!!!你快来!!!】
    【好。】
    就一个字,干脆利落。
    陶夭握着手机,心里不停地念叨着,救星快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