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作品:《背着忠犬找坏女人被发现后》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a>
闻到她的味道,在身后远远跟着,一直跟到繁花盛开的豪华陵墓。
第51章 【万字】罚罚罚
【万字】罚罚罚 苏雨裁在发疯……
苏雨裁在发疯。
釉青花瓶砸得粉碎, 床单被褥扯到地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翻出来。
直到宿衣出现在她面前,才不可思议地愣住。
“小狐狸!”
松垮的睡衣像鬼一样, 露着苍白的肩膀。苏雨裁踉跄两步,跑到宿衣身边,脸色惨白。
“我还以为我又把你丢了,你又要召唤杀人狂来杀我了……”
楚楚可怜。
苏雨裁在撒娇。扯开宿衣领口往里看。
“你就穿这个出去了?……怎么会……什么味道……”
偷腥的猫。失望。
低头看她狼狈的身体,抬头时狡猾的笑靥。
“你背叛我……”
“是我哪里没照顾好你吗?”
不是刚刚发现, 她早就知道了。乌鸦的眼睛。
伸手,管家很默契地递过一对金铐子。
“坐到床上去, 宝宝。”
宿衣的脚脏得很, 被泥水浸透了。
苏雨裁捧起一只, 贴着鼻尖闻一闻,皱眉。又往脸颊贴。
她脚底冰冷,柔软地刚好能贴合脸的弧度。
小心翼翼把带链的金铐子扣上去,咔哒咔哒两声, 把脚锁住了。
机关扳动,黄金铸的插销,顶部锋利, 弹出铐子,穿过踝骨, 扣到对侧。这样算是彻底铐牢了。
碎骨的剧痛。
宿衣在一瞬间失去意识,几分钟过后才听见自己凄厉嚎啕。
癫痫一样痉挛, 血从脚踝流下去,淋淋沥沥在地上汇成一汪。
“管一管你。”
苏雨裁一脸认真。
“帮她管一管你。去当小三,她不开心吧。你不能再陷害她咯。”
动不了,一动就钻心地疼。
宿衣双腿失去知觉, 目之所及,夸张地绷紧,颤抖。
“看着不是很开心啊。”
苏摸她的脸,很烫,湿漉漉的,汗水混着泪水。
“好心疼。但这样太不好了,必须给你个小教训。嗯,她弄你了?深吗?脏嘛,让我检查一下……”
水都干了,血也干了。指甲没拆,小心翼翼摸进去,连着腿骨剧痛。金镣铐被碰,叮铃一声,就疼出一身冷汗。
“……痛……”
“哪里痛?这里?还是这里?”苏雨裁关切地按着。
呼吸带着血腥味,鬓发贴在脸上。湿透了。
湿透了。宿衣渐渐晕过去。
*
不好了……
厄里倪蹲在地上,血顺着掌心流下,滴到水洼里。发尖不断的水帘也从脖子上淌下去。雨下个不停。
她的手有点麻,和身体断联一样。她很讨厌手,斑驳的硬皮让手粗糙,酸蚀痕迹。
使劲抓挠也没感觉。
不好了,完蛋了。她再也不会去找宿衣了,宿衣再也不会来见她了。今后会怎样?
自己彻底完蛋了。
厄里倪仿佛又回到孤岛般的铁笼,天天吃合成饲料,天天等候实验。黑得看不见。
不要软面包,不要陪它,不要替它推掉那些实验。就这样很好。博士。
她蹲着起不来,像这个姿势死掉的尸体。打伞的人偶尔路过。
白嘴的黑色野猫,跑过来蹲在她膝盖下面躲雨。
脚踩在她鞋子上。
铃声。
厄里倪把电话接起来。
“你和你对象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齐 和一问。
“我让她恨我了,我可以去死了吗?宿衣很讨厌我。”
显然齐问的不是宿衣,但她想早点结束对话。
“已经可以了,够了。”
“够了吗?我要她对我忠诚。”
“一个傻子能背叛您到哪儿去?”
又哭,绝对是懦弱。厄里倪恨自己。
“不够。小傻子心思活得很。”齐倒是不计较她哭,轻描淡写的,“她到底安心了没,你试试她。”
“我试她?”
厄里倪哽得发不出声音。
“齐总,我死了她就把我忘了。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我和她没什么,从前没什么现在也没什么。”
我是个人渣而已。怪物,社会容不下的败类。
“发挥想象力。”齐和一像鼓励小孩一样,“你看她能有多恨你。”
电话断了。
厄里倪呜呜地哭,当街如此失态。
手机掉在水里,惊扰了猫,跑到别人店门口去了。
*
漫长无梦的休克,宿衣醒来之前,听见自己的呼吸。
像在深海中,头戴鱼缸呼吸。被扩大的声音,空洞乏闷,奄奄一息,挤压着胸腔。
好久好久,她才意识到是氧气面罩。
她不敢动,一动,踝骨就牵着浑身骨头。
病房里放着几盆茉莉花,甜香浓郁,压着消毒水味。睁眼就看见天花板上挂的垂耳兔。
耍酷的玩具兔子,被绞刑一样挂着。
下一个就是自己。
变成废物了。
陷入黑暗时,她还以为自己终于能死了。
管家用开口器撑开她的嘴,把流食导到咽喉。
苏雨裁怕她绝食。她很多虑,宿衣已经没有反抗意志了。
“宿衣——你醒啦?”
更大的兔子闯进来。苏雨裁穿着兔子睡衣,长耳朵垂在背后。
“终于。”
恶寒爬上脊背,宿衣宁愿自己没醒过来。
“诶,不记得我了吗?”
宿衣不理她,苏就俯下身,摸她的脸。失望关切的神情。
“不要这样病恹恹的,好想上你。”
是她先拒绝说话勾引自己的。
宿衣把脸撇开。
小狐狸变高冷了。
“今天是杜尔德堡的春祭日,传说有情人摘红豆会终成眷属,你会陪我去吧?”
“不去。”
“太好了,那我给你找漂亮衣服。我们出去玩,你不能告诉老巫婆哦。”
黄金坠得双脚钝疼,管家把她抱在椅子上,把一绺鬓发编成麻花,在发尾抹上金粉,香气扑鼻。
宿衣看着镜子,从没见过这个苍白憔悴的人。
脚背上淡青色经络,裸露着,体感很冷。穿过踝骨的金属像横梁一样,逐渐被愈合的血肉包裹。
因为铐子,穿不了鞋。
春祭,游客都喜欢戴各种各样的面具,打扮成鬼神。
在唯物主义年代,玩乐性质大过虔诚。
苏雨裁把狐狸面具戴在她脸上,身后绑着九尾。夸张地铺在椅子上。粉色尾尖。
像坐垫一样。
反正她走不了路,也不嫌重。
把她收拾好,夜色刚刚落幕。苏推着轮椅。
不像轮椅,像古公主的香车。
在庙会步道,纯白面具的随从推着她的公主。遍身罗绮的九尾狐,瓷白双脚上扣着黄金环佩,看不见她呼吸。
是人偶吧?主办方的特别节目?扮演的是何方神祗?
宿衣懒得动。苏推她走在步道中间,甚至有游客拿手机拍她们。
她总算知道苏雨裁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梧桐树上稀稀落落地停着乌鸦,香粉和烧烤混杂里,捕捉到厄里倪的味道。
人多闹市,苏雨裁也不一定就能碰见她……她们。
宿衣的心沉了一下。
她有什么好嫉妒的,她该愧疚。对厄里倪的女朋友。
只有人渣才会插足她人的恋情。
明知她名花有主,为什么还去找她?为什么?
宿衣质问自己。
一开始没想……
但结果暴露动机,如果否认自己从不越界,岂不是强加罪名给厄里倪了吗?
竹签戳进嘴里,棉花糖。
“好吃吗?好吃吗?第一口给你吃了哦。”
纯白侍者兴高采烈的样子。
“能不能不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他们以为你是傀儡。”
过了一会儿。
“对吧?傀儡小姐。”
越来越多的乌鸦飞在梧桐树上。
这么多,能把整条街炸飞。
“姐姐,你cos的是什么?”路过的小孩问。
“是无面鬼哦。”
“那她呢?九尾狐姐姐。”
“是狐妖,宝贝。”
“是硅胶的吗?”
“是真人。”
“哇哦!”
孩子的眼睛移到她脚踝上,那一定是新型cos道具,特别逼真漂亮,就像真的穿在肉里。
“你们是一对儿吗?”
“耶?眼力真好。”
“传说故事里,鬼是妖王大人的仆从,所以你肯定和她是一对。”小孩说。
鬼是妖王大人的仆从。
和小孩走散了,苏雨裁俯下身。
“妖王大人?”
“回……回家……”
“怎么了?离她越来越近了?”苏笑意浓起来,“你不是一直想见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