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第103节

作品:《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祈璟盯着她娇嗔的样子,眸色微暗。
    如今她每次生气时,他都觉得,她更可爱了。
    很想干。哭。
    他向她走近,阖上门,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宝宝,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我身上的伤...现在还痛着呢...”
    她的头只及他胸口高,他微抬手,抚着她的头顶,“你在身边,我就不痛了,宝宝先陪着我好不好...”
    说着,他又轻叹起气,蓄意虚着声。
    锦姝抬起头,从他怀中挣脱着,“走开!你昨夜就骗我,要不要脸!”
    挣扎间,她的发髻在他胸口轻蹭着,毛绒绒的,一下一下,隔着衣襟,让他的伤口处酥。痒难耐,心弦颤动...
    祈璟闭了闭眼,强沉下呼吸,“宝宝说什么...我可是你夫君,怎会骗你呢?”
    “你不是我夫君。”
    “姝儿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反正我如今连个名分也没有,满杭州城中,也没我这般可怜的。”
    “你......”
    “好了。”
    祈璟松开她,将她拽至屏风后,“云婳睡下了,今日我又正好得空,带你去长街上转转,可好?”
    说着,他挑开她的裙带,替她更着衣。
    锦姝蛾眉轻蹙,偏过头,默不作声。
    她紧咬着齿尖,知道自己挣扎不过,索性垂下眼,不再看他。
    这疯子如今怪得紧,总是喜欢将她当成个绢布娃娃,给她更衣,簪钗。
    甚至...连穿什么样的小衣,也要他来决定...
    疯狗!
    祈璟将她的裙衫尽数褪下,锦姝忙用双臂环着肩,“你...你!”
    “怎么了宝宝,我只是想服侍你更衣而已。”
    “....”
    锦姝此刻玉体无蔽,身间白似雪,柔若无骨的腰肢下,一双玉腿笔直又修长。
    祈璟拿起她的小衣,又拿起马面裙,一件一件地替她穿上,裙带与外衫皆被他系的歪歪扭扭...
    可却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他看着她,唇角轻勾起来,压抑许久的掌控欲此刻终被填满。
    他拿起玉盘中的耳坠,戴在了她的耳尖,手腕微微用力,似是惩罚,又似是...亲昵...
    锦姝向后瑟缩着,气恼得抬手掐他,“你怎么跟条疯狗一样!”
    “能给宝宝当狗,乐意至极。”
    祈璟轻笑一声,拉过她的手,掐向自己劲瘦有力的腰,“宝宝...下次在榻上时,就这样掐,嗯?”
    “你!”
    “好了,走吧,晚上再掐。”
    “....”
    ***
    积雪消融,长街上人声再度繁复起来,车马踏着街,接踵而过。
    祈璟今日未带侍从,他紧牵着她的手,在长街上踱着步。
    “呦,瞧这对儿小夫妻,生得都好生俊俏,真是般配。”
    “是啊,看着真恩爱。”
    “....”
    街上有三两妇人摇着团扇,打量着两人,悄然谈笑。
    碎语落进耳畔,锦姝唇角微抿,垂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她将手从他的袖角内抽开,“你手好凉,莫碰我。”
    祈璟“哦”了声,揽过她,“你抓雪时不凉,触凉水时也不觉凉,偏生就我的手凉?”
    “你...”
    “乖了,走吧,你说想去的那家湘水楼今日闭了店,不若...带你去骑马,如何?”
    “....”
    锦姝脚步一顿,怔怔看着他。
    她是同云婳说过,带她去那湘水楼吃糕点,可说这话时,他并不在身侧。
    想着,她顿觉脊背生寒......
    街上起了风,将她髻间的红绦带吹落在颈间。
    祈璟捻起那绦带,缠绕在她的手腕间,又将绳带拽至自己掌心,像牵着兔子一般,牵着她。
    锦姝的手腕扭转着,却挣脱不开,“你做什么?”
    “牵着你,怕你丢。”
    “....”
    ...
    校场后的树林间,枯枝遍地,萧瑟无比。
    从长街上折返后,祈璟回了营地处理公事,将她一直带在身侧。
    自营帐中出来时,已近黄昏。
    夕阳染透了半边天,烈马自林间悠悠踏蹄,祈璟将锦姝抱坐在骏马上,自她身后环着她。
    那骏马的身子高极了,锦姝有些怕,紧缩在他的斗篷里,轻闭上眼,“我不想骑马,你快放我下来...”
    祈璟轻捏她的腰肢,语气玩味,“不喜欢骑马,原来宝宝只喜欢骑我?”
    “你!”
    锦姝被他这话弄得羞臊至极,气恼地扭过身,瞪着他。
    那双杏眼水汪汪的眨动着,长睫也随之颤动着,可怜极了。
    祈璟看着她的眼睛,玩味之心愈重。
    他解下腰间的墨色束带,缚在了她的眼睛上,自她发丝后系上结带。
    眼前骤时漆黑下来,锦姝更怕了,呼吸愈发急促。
    黑暗中,她只能紧贴着祈璟的肩,生怕会坠下马...
    见她紧依偎着自己,祈璟心里舒朗极了,他拿起马鞍下挂着的长弓,放进她的手中。
    “你又做什么,能不能放开我!”
    锦姝的双手被迫握起弓箭,她眼前被缚着,青丝散落而下,那高大的骏马衬得她更加娇小,凄弱无比。
    “别出声。”
    祈璟握着她的手腕,将长弓抬高,对准了林间正飞着的寒鸦。
    一声哀吠后,那寒鸦精准地落在了马背上。
    祈璟解开她眼前的束带,轻笑着,“好玩吗?”
    锦姝肩膀发着抖,瘫软在他怀中,不停地喘着气。
    她垂下眼,瞧见那血淋淋的寒鸦后,吓得失声尖叫起来,眸中瞬间凝满了清泪。
    祈璟微怔,随而将那寒鸦丢下了马。
    一个死畜生而已,有何吓人的?
    他本想着她这几日太闷,带她出来解解闷。
    谁料,又将她吓哭了...
    她怎的那样爱哭,像是水做的,榻上榻下都爱哭。
    他就从未见过比她还爱哭的人。
    祈璟握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扭向自己,俯身吻了下她的脸颊,“怎的哭了?我原只是想哄你开心。”
    锦姝抽泣着,咬向他的手,“你滚开!”
    讨厌死了,讨厌死了!
    激动下,她哭的有些急,胸口突胀。痛了起来...
    锦姝抬手捂着胸口,眉心紧凝。
    祈璟察觉到她的异常,轻按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马背上。
    四周枯枝摇曳着,沙沙作响。
    他用手指刮。蹭着她秀挺的鼻梁,“宝宝,我帮你好不好?不过你别乱想,我可不是为了我自己,我只是...看宝宝难受,心疼而已。”
    锦姝仰躺在马背上,抬手推着他,声音娇怜又孱弱:“不...不要...不要你帮,这里...这里会有人看到的!”
    祈璟抚着她的脸,微俯下身,“不会有人来的,我实在是...看不得宝宝难受。”
    ***
    入夜,又落了雪。
    风雪敲着窗,将窗棂吹得不停颤动起来。
    锦姝看了看已熟睡的云婳,轻手轻脚的阖起帐帘,转身走向桌几前,端起茶盏,递向唇边。
    她垂目看着自己锁骨下的齿印,捏着茶盏的手愈攥愈紧...
    祈璟这厮,真是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