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撒娇(19)微h

作品:《春水误(姐弟骨科)

    这些天,他们也是做尽姐弟之谊,没一点越界。
    且说今天这日,林静玉邀请了牌友来家里打麻将。他们家有专门一间屋子放着麻将桌,林静玉就时不时与牌友在这聚一聚。
    每次一到这个时候,夏屿便要忙起来,因为这也算客人,端茶送水总是要的,更何况马上到新年。现在便在洗水果,奶枣、梨子…还要切点水果。
    因着厨房与麻将房距离不过几米,又没有关上门,大人们的声音便从里头传了过来。
    “静玉啊,你女儿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来着?”
    “嗐,也没做什么。就搞科技,在一家大公司上班。”林静玉语气平静,脸上却带着骄傲的笑。
    “哎呀,那很厉害啊,”其中一个卷头发的阿姨往外一看,见夏鲤正坐在沙发上翻书,娴静淑女模样。连连夸道:“你女儿真是长得又漂亮,以前会读书,现在工作又好,真是不得了。”
    另外一个牌友问:“有没有找对象啊?”
    林静玉叹气:“没呢。现在年轻人都不想结婚,也不着急。我说什么她也不听。”
    “哎,现在年轻人都这样。”那个卷发阿姨连连叹气,“我儿子也是这样,我就没看过他找过女朋友,真的是让人头痛。”
    “哦?你儿子好像跟我家阿鲤一样大吧?”
    “好像是。”
    “在哪上班呀?”林静玉问。
    啪嗒一声,刀落在案板上,夏屿缩了缩手,眉头紧皱。
    一滴血掉在苹果块上,接着是更多的血,几乎争先恐后地流了下去。夏屿连忙捂住伤口,静静等了一会儿才松开。血勉强堵住,幸好没有掉块肉。
    夏屿将染血的苹果块丢掉,装好果盘,托着托盘进了麻将房。
    林静玉的牌友们看见他总要打趣几句,什么读几年级了,有没有喜欢的小女孩呀。夏屿面带微笑应对,心里却只想快些出去。
    好不容易被他们这群大人放过,他推门出去,看向姐姐,正扬起笑脸,门铃响了。
    夏鲤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男人。长相普通,比夏鲤高上一些。手上提着一袋东西。
    “你好,请问陈晓丽在吗?”他开口。
    麻将房里的卷发阿姨闻言转过头看去,“哎!阿今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旁边几个牌友和林静玉也看去,其中一个牌友问:“你儿子?”
    卷发阿姨扬眉道:“对啊,我儿子。”
    夏鲤让开路,让陈今进去,把手上的东西交给了陈晓丽阿姨。
    林静玉看向夏鲤,道:“小鱼儿,这是陈阿姨的儿子陈今,我记得你们以前是一个学校的。”
    夏鲤看着陈今的脸绞尽脑汁想了一下,却没有丝毫印象。
    陈今主动开口:“高三的时候,我在你隔壁班,你应该不记得我了。”
    夏鲤还是没有印象,但还是道:“毕竟过去了十年。”
    麻将桌上几个阿姨也不打牌就盯着两人。
    陈阿姨轻声道:“我儿子啊,从小就记性好,人也老实,高中时候成绩也不错。现在在一家科技公司做工程师,工资一年比一年高。”
    “是嘛。”林静玉接话题,“做工程师好啊,工作稳定。”
    “可不是嘛。但他就是不找对象,现在一直单身,我也是着急啊。”
    “哎,男孩子嘛晚一点也没关系,”林静玉笑着说,“不过要有合适的,还是得抓紧。”
    夏屿心里那股烦躁越发浓烈,他又看向姐姐,他们两人站在一起正在聊天。
    其实没有聊什么,就是普通的工作上的事。
    可是,那人站在姐姐身边,就已经叫他烦透。
    他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抱住了夏鲤的手臂,整个人贴在她身上。
    夏鲤低头看他,“怎么了?”
    夏屿没说话,就抱着姐姐的手臂盯着陈今。
    陈今感受到敌意的目光,只微微一笑,“我要走了,以后有空再来聊。”
    夏屿目送他离开,心里还是烦闷,抱着姐姐紧紧不撒手。
    夏鲤却握着他的手,拉到沙发上。她低头瞧他的手指,摸到那凝固着血的地方,问:“这里怎么流血了?你切到手指了?”
    夏屿心底那点对别人的敌意顿时没了,整个人就像被扎了一个洞的气球。他压低了眉眼,眼睛湿润,颤着声音道:“姐姐…手指痛。刚才切水果切到了。”
    夏鲤起身就要走,夏屿心一沉,着急拉住她,“姐姐,你要去哪?”
    夏鲤无奈看他,“你切到手指了,当然要用创可贴。家里的创可贴在哪?”
    “在那个房间的柜子里。”夏屿指了指。
    在夏鲤离开后,夏屿盯着红彤彤的伤口,手指拨开那条小缝,血液再度流了出来。
    夏鲤回来便看见夏屿手指上一片红,他湿着眼睛看她,“姐姐…好痛。”
    “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没流血吗?”
    “我不知道…”他轻轻啜泣。
    夏鲤连忙抽纸去擦血,可这血不知怎的越擦越多。夏鲤看着男孩雪白的手上变得血迹斑斑,鼻尖满是铁锈味,腹腔微痛,耳目鸣响,她忽然觉得有些饿。握着男孩的手指,低头吮起他的血,说不上来是吮,还是舔。
    夏屿抬头看着姐姐垂着眼睛,专心致志为他舔舐伤口。
    软舌划过微微刺痒的伤口,多了点痛,却在心底扭曲成爽意。
    卷走最后一点血迹,夏鲤抬起眼睛,淡淡道:
    “好了。再过几天就好了。”
    唇瓣轻启时,尤能看见鲜红的舌子。
    她蹙着眉,眼里满是关心。
    夏屿几乎有些口干舌燥。
    “嗯。谢谢姐姐。”
    ……
    到了晚上,夏鲤洗完澡躺床上,没有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又做了那个梦。一个纠缠了她近乎十年的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朦胧的白色里,四周如起大雾,什么也看不清。她在雾中奔跑,如有所感,往着一个方向,缓下步子走去。
    拨开雾霾,夏鲤看见面前站着一个少年。
    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黑色的长发,黑色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看上去既清冷又可怜。其他的五官她看不清,怎么样也看不清,像是脑中的一团梦幻泡影。只隐约觉得那一定是一张很俊美的脸。
    他朝着她走来,身上只穿着一身单薄几乎透明的白色单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长发散在腰间,在迷雾中有些如鬼似妖。
    毛骨悚然,夏鲤想要退后,但脚底生根般无法动弹。
    他走到夏鲤面前,低下头,抬起了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皮肤,生不出一丝暖意,他的手太冰冷。
    夏鲤被迫抬头,那双眼睛越来越近,黑漆漆的,像是无尽的黑夜。
    吻落在嘴唇,也没有一丝暖意。湿漉漉嘴唇,湿乎乎的舌头。
    夏鲤喘不过气,几乎晕厥,可怎么样都保持着一点清醒。
    口腔忽然被什么东西撑开,凉湿湿的东西钻进了咽喉…像是要往她的胃袋而去。
    身体逐渐火热,她动不了一些,全身慢慢瘫软,几乎化作一滩水…
    好像要被吃了…
    她费最后的力气,盯着眼前这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他忽然张嘴:
    “姐姐…姐姐…”
    酸涩软意如潮水奔来,夏鲤站在原地,被眼前的人拥抱着,她能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紧紧裹着,全身被灌进液体。
    饱胀感。
    那种感觉很真实,真实到不像是做梦。
    夏鲤迷迷糊糊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太重,身体也像是被魇住,动弹不得。只能感觉到有一个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
    “姐姐…”
    呢喃声。
    “啊…啊哈…”
    女人的喘息声。
    太过熟悉,她能肯定这是自己发出来的。
    越发清晰的异物感,以及如同被什么东西压着的,难以呼吸的窒息感。
    夏鲤终于挣脱梦魇,睁开了眼睛。
    入目一片昏暗,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透出一道银白月光,正巧撒在夏鲤身上。
    照亮了那个身影。
    她低头,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那个脑袋正埋在她的胸口,湿滑滑的触感无法忽视,他把自己的衣服扒了,正在舔自己的奶子,而另一只手正握着奶团,上下揉捏。
    而她的下身,正被什么东西贯穿,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抽送。
    夏鲤大脑空白,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小腹猛地收紧,搅住了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埋在她胸口的男孩闷哼一声,吮吸的力道重了几分,他抬起头。
    “唔…姐姐终于醒啦。”
    月光照亮了他的脸,那张稚嫩的脸庞沾着水光,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亮色。他的眼睛半眯着,像是沉浸在一场欢愉梦中。他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