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裕番外九
作品:《凝》 二月底,伦敦还是冷,街上中国人不少。周生富和许凝走在前面,许凝裹着件黑色大衣,手插在口袋里。周生富手里拎着几只纸袋,跟在她半步后头,嘴里说着什么,许凝没回头,脚步也没停。
周生裕牵着小椿的手,落后了几米。小椿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帽子上一圈绒毛,风一吹就贴在她脸上。她没拨开,就那么让毛贴着。
两人路过一家橱窗,里面摆着条长吊坠,银的。周生裕停下来。
“喜欢吗。”他低下头看她。小椿没说话。
他把她的手攥紧了一点,牵着她往店里走。
街角有人拉小提琴,地上搁着个敞开的琴盒,里面零零散散几枚硬币。小椿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慢了,偏着头看那个拉琴的人。周生裕站住,陪她听了一会儿。琴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
“走了。”他说。小椿没动。他又等了一下,才牵着她跟上前面两个人。小椿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凉凉的,软软的。
晚上周生富做的饭。
许凝坐在他对面,筷子拨着碗里的米饭,拨了半天才夹起一小口送进嘴里,慢慢地嚼。周生富往她碗里放了块红烧肉,她没抬头,夹起来咬了一口。他扒了两口饭,又夹了筷子青菜码到她碗边。
周生裕坐在小椿旁边,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起身去阳台接。他背靠着栏杆,声音压得很低。
小椿洗了澡,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从浴室出来。走廊很长,两边都是房间,门一模一样。她站在走廊中间,左右看了看,推开了一扇门。
门里的暖气扑了她一脸。房间里的灯亮着,暗黄色的。
只见许凝坐在周生富身上,睡衣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间。她扭着腰缓缓动着,一下一下地,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又软又腻。
周生富靠在床头,两只手箍着她的腰,喘着粗气,从她肩头望见门口站着的人,骂了声操。
小椿吓得往后踉了一步,后背撞上一堵温热的胸膛。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手掌很宽,指节上有一层薄薄的茧,贴着她眼皮的皮肤是热的。
“不乖。”周生裕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往下压。
小椿打了个寒噤。
——
房间里。
吊灯的光打在小椿脸上,她的睫毛抖着,没敢看周生裕。
被吊起来的时候她哭了出来,两条手臂被束着往上提,脚尖堪堪点着地。夹子咬上乳头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往外挤,嘴里含含混混地叫着老师不要。
没一会儿,夹子夹在阴蒂上,蜡油滴在锁骨上,她哭得更凶。
周生裕站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腿,从后面顶进去。她被吊着,身体往前荡出去,又被他拽着胯骨拉回来,腿在空中晃。
不知道被这样吊着玩了多久,小椿的双脚才落了地。
她伏在地毯上,脖子上套着今天买的那条长吊坠,周生裕拽着吊坠,让她爬。
小椿跪在地毯上,膝盖蹭过毛绒的料子。他骑上去,手指缠着链条慢慢收短,把她拉起来一点。
“叫。”他贴着她后颈说。
小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碎碎地蹦出几个字,老师,老师。
周生裕拽住链条,她被迫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声呜咽。
“小椿,老师的小奴隶”他俯下去,加快了速度干她,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小椿……额……小椿……”他声音抖了,“老师要…嗯……要射了……”
他贴着她的背,手臂从后面绕过来紧紧锁住她的脖子。臀猛地往下撞,一下比一下狠,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
脖子上的手臂不断收紧,紧得小椿开始翻白眼,嘴张开,舌头不受控地伸了出来。双腿打着颤,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
——
许凝昨晚睡得很好。早上洗了澡,化了个淡妆,今天没课,打算去泡图书馆。
刚下楼就听见哭声,那女孩缩在沙发角,边哭边说要回国,又抽抽嗒嗒地说她妈妈都知道了。
周生裕叁两下把人哄得没了声,但那女孩还是板着一张脸,眼眶红红的。
没一会儿周生裕被周生富叫走了,看起来像是有急事。
周生裕出门前竟然让许凝帮忙看着那女孩。
许凝没答应他。
那女孩怯怯地叫了声姐姐,问她机票怎么买。许凝看了她一眼,打开电脑,一步一步教她。最快的航班是今晚的。女孩小声说了句谢谢。
许凝想起前几年见她的时候,她大着肚子。那时候她才多大。周生裕真是一禽兽,就这么诱骗着小女孩给他生了个孩子。
送她去机场的路上,许凝想了想,开口:“小椿,你要是不喜欢周生裕,不要怕,大胆地离开他。”
瞥见车座上周生富搁的那瓶润滑液,她顿了一下,想起周家兄弟那股死缠烂打的蛮劲,又说,“要是实在被缠得紧了,也别怕。今天听你讲到你的妈妈,我相信你妈妈一定是站在你身边的,她肯定会帮你的。”
——
小椿回来有一礼拜了。因为媒体堵得厉害,一直没出过门。
李春叶停了手头的工,在家陪她。眼下要紧的是小椿的前程,至于她和周老板弟弟那档子事,她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但不管有多少话想问,现在都不是开口的时候。
小椿自个儿没什么大名气,可她待的那个团红。外面报道满天飞,说女爱豆事业刚起步就谈恋爱,愧对粉丝也愧对团队。又有人扒出男方的身份,说是素人,名下有几家工作室,而且还大她十几岁。
一部分粉丝闹着要她退团,把成团名额让给当初第十名的女孩。经纪公司把小椿接的活儿全停了,后续可能还面临赔款。
小椿这几天状态很差,不怎么吃饭,也不怎么睡觉,整个人窝在李春叶怀里,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李春叶拍着她的背,一遍一遍说会好的,会好的。
她在这方面不认识什么人,但也到处托朋友问,看有没有能帮忙处理这事的人。又给经纪公司打了电话,说你们是公司,这时候该站出来维护小椿,不能一出事就撒手。至于违约和该赔的钱,她们都会赔。
经纪公司那边嘴上应着,说等风波过去再看看。李春叶听得出来,小椿在他们那儿没什么分量。
她心想,这样的公司,借着这个事解约了也好。可她知道小椿是真的喜欢现在这份事业,解了约,这孩子怕是连个支撑都没了。
把人哄睡之后,她照常拎着菜篮子下楼。
回来的时候,楼道里传来挣扎的声响。
“放开我——”是小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李春叶拐过墙角,看见那男人把小椿按在墙上,正低下头要亲她。小椿扭着身子往外挣,两只手抵在他胸口,推不动。
她提着菜篮子就砸了上去。
“畜生!放开我女儿!”她边吼边把小椿从他怀里往外拽。篮子里的鸡蛋一个接一个飞出去,蛋液炸在他脸上、领口上,黄的白的淌了一片。她摸出胡萝卜又要砸,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整只篮子被他叁两下抢了过去。
他眼里烧着火,那只手扬到了半空。
“不要打我妈妈!”
小椿两只手拽住了他那只胳膊。
李春叶把小椿拉到身后,瞪着面前的男人,拉开门,带着小椿进去。门砰的一声摔上了。
晚上吃完饭,李春叶冷静下来想了想,还是得跟小椿谈谈。
之前以为小椿年纪小,不懂事,被那男人哄着谈了什么恋爱。现在看来不是那么一回事。这男的很强势,而且像是会动手打人的人。
面对面坐下来,李春叶握住小椿的手。“妈妈想跟你聊聊那个周生裕,你愿意吗?”
小椿抬起眼,眼眶里那点泪晃了一下,没有掉下来。
她一直不说话。
李春叶就那么握着她的手等。
过了很久,小椿摇了摇头。她不想让妈妈知道那些事。怕妈妈对她失望。
李春叶叹了口气,没再往下问。
可她没问,不代表事情不会自己掀开。
第二天一早,有人来敲门。一个妇人抱着个孩子站在门口,说要找小椿。小椿刚从卧室出来,那孩子就一个劲往她那边挣,嘴里喊着妈妈,伸着小手要她抱。
李春叶的手在抖。
“这孩子多大了。”
“叁岁多了”那妇人说道。
李春叶的脑子嗡的一声,手紧紧攥住门框。
她松开手,没看那妇人,也没看小椿,径直走了出去。在楼道里来来回回走了两圈,脚底踩在瓷砖上,一下一下的,停不下来。满肚子的火没地方烧。
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周老板的号码。电话接通,她没寒暄,压着嗓子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周生裕的联系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