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团暖宝宝。
    “别生气了。”虞澈看着余榆的眼睛。
    余榆别开脸：“我没生气。我生不生气的，你也不在乎。”
    后面那句他说得十分小声，虞澈还是听清了：“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余榆，你都在想些什么？”
    余榆想和虞澈吵架了：“你当然不懂了。”
    “你喜欢我吗？”虞澈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我还没听你完整说过。”
    我根本不喜欢你，是你强迫我和你上|床的，余榆在心里说着这句话。
    老师进来开始上课了，向来认真听课的虞澈连半点眼神都没分给讲台，他等着余榆的回答。
    虽然在床上很恶劣，但虞澈大部分时候，确实是个待人温柔的好学生，和余榆说话时常带着笑，拥抱和亲吻他的力度，也轻得仿佛害怕他受伤。
    虞澈对他不仅很好，还有信任，毕竟他连存款都放在余榆这里。
    所以余榆喜欢他，是一件合乎常理的事。
    不对，我不喜欢他。
    余榆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会愿意跟虞澈上床，任凭虞澈对他做坏事？
    余榆向来不爱思考太深的东西，他的世界很简单，大家跟他玩他就高兴，大家远离他，他就会难过。
    虞澈把桌面上的书竖起来，偏头在余榆的嘴角印了一个吻。
    余榆突然察觉到了，他是喜欢虞澈的，他希望虞澈不要那么受欢迎，不要那么优秀，最好能只被他占有。
    “你喜欢我吗？”余榆低声问。
    “喜欢啊。”虞澈咬着余榆的耳朵，“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余榆睁大了眼睛：“那你以后会喜欢别人吗？”
    虞澈轻笑了下：“你早上就是因为这个才哭的？”
    余榆把手从虞澈的口袋里拿出来，和他拉开了距离。
    一直到中午，余榆都没有再搭理过虞澈，而虞澈也没有回答余榆的问题。
    今天下午没有课，两人沉默地往机构门口走。
    “我还是回宿舍好了。”余榆闷闷地说，想转身离开。
    “我们谈谈。”虞澈拉住了余榆的手。
    咖啡厅里，充足的暖气下余榆脱掉了羽绒服，他双手捧着一杯热牛奶，蒸汽让他的鼻头变得红彤彤的。
    虞澈迟迟没有开口，余榆喝完了小半杯牛奶：“……你怎么不说话啊。”
    虞澈摘下眼镜，放在了一边，托着腮看余榆：“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爸家暴。他一直希望我分化成alpha，结果不如他愿，他打了我，我就离开了家。”
    余榆呆呆地看着虞澈，半晌后，他吐出一句：“痛吗？”
    “忘了。”虞澈抽了张纸巾，把余榆嘴角的奶渍擦掉，又牵着他的手，按上自己的胸口，“这个和他没关系，我只是……过得太无聊了，所以会想到用这种方式找刺激吧？”
    “你的生活不应该很丰富吗？”余榆不懂，虞澈这么受欢迎，应该有很多朋友才对。
    虞澈握着余榆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我不喜欢他们，甚至觉得很烦。”
    余榆不理解虞澈的想法，要是换成他，有那么多人喜欢，估计只会感到喜悦。
    “我不是什么太善良的人。”虞澈咬住了余榆的指尖。
    余榆想到被铐上手铐的自己：“我知道。”
    “所以你是讨厌我吗？”虞澈笑吟吟地看他。
    “虽然我很想说是，”余榆低头不去看虞澈，“但我可能，也许，其实还挺喜欢你的。”
    虞澈的心脏跳得很快，比他借助道具，抵达顶|端时还要快。
    这一刻，他清楚自己是栽在面前这个笨蛋身上了。
    “我不会喜欢上别人。”虞澈难得认真说，“你呢？做好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准备了吗？”
    “现在说一辈子是不是太早了。”余榆抽回了自己的手，继续喝那杯牛奶。
    虞澈在他放下杯子时，往他嘴里塞了块小圆饼干：“你不想吗？那早上为什么哭？”
    余榆又不说话了，他沉默咀嚼着饼干。
    离开咖啡厅，回到家里，余榆主动抱住了虞澈，又亲了他一下，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两人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室内逐渐充满了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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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后，市区一所幼儿园里，额发被小朋友扎成朝天辫的余榆老师，把一屋子的小孩挨个交给了家长。
    “老师再见！”
    “妈妈，老师今天给我画了小红花！你看！”
    “老师！外面好像有人来接你！”
    “余榆小朋友在吗——”
    最后那人声音好听得突兀，余榆抬起头，和穿了衬衫西裤的虞澈对上视线。
    小孩们都走光后，虞澈才上前，他摸摸余榆的头发：“今天是小苹果。”
    余榆才想起辫子没拆：“你不早点提醒我！刚才那么多家长都看到了！”
    “扎上去很可爱，头发放下来也可爱，被别人看我都会不爽。思来想去，我还是多看会好了。”虞澈帮余榆把画满涂鸦的围裙脱下来，再检查了一遍他的手臂和小腿，确认没有什么磕碰。
    “他们都很听话，没有随便跟我闹着玩。”余榆说。
    虞澈牵着余榆的手出了幼儿园：“嗯，只有我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旁边还有老师路过，余榆差点跳了起来：“太阳还没下山呢！注意一下言行！”
    虞澈捏了下余榆的脸：“本来想和你去吃好吃的，但我现在改变注意了，我们回家拆快递吧。”
    余榆耳朵发烫：“哦。”
    “我买了几条裙子。”
    “知道啦，扣费短信有显示。”
    “还有新的夹子，两对是连在一起的。”
    “……有电池吗？”
    “有啊。”
    “我明天还要上课。”
    “帮你请好假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就不要想着出门了。怎么？不乐意。”
    “没有……求之不得。”
    【作者有话说】
    请求看完觉得好吃的宝宝吱一声，让萌点冷门的作者知道她不是孤单一个人，这对她很重要，感谢！（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