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邱小姐(微H)
作品:《错位愈合(兄妹H)》 邱易定了定神,端起酒杯,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
“不是。”她说,“等人。”
邱然一顿,问:“男朋友?”
这么直接?
她忽然来了兴致。
“没有男朋友。”邱易笑得很明媚,慢吞吞道:“不过,我已经结婚了。”
邱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只是很轻地挑了下眉,语气仍旧平稳:“那你丈夫呢,没陪你一起出来玩?”
邱易撑着下巴看他:“死了。”
邱然:“……”
她说完自己先笑起来,梨涡陷得很深,眼睛亮晶晶的。
“开玩笑的。”她说,“没死。他是个老古板,人无聊,总加班,怎么可能会陪我出来玩。”
邱然轻笑起来,靠在沙发上,歪头看着她。
显然,他听得出她描述的丈夫究竟是谁。
“好吧,这位——”
他试图找到一个称呼。
“我姓邱。”她接道。
邱然继续道:“已婚的邱小姐,你没有戴婚戒,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叫他邱小姐。
这样陌生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再次将他们的关系推远了一点。但问题却一点不礼貌,甚至谈得上冒犯。
原来陌生的邱然是这么直接的风格。
邱易心跳快得不像话。
“意味着什么?”她强装镇定。
“意味着你不介意别人误会你单身。”他的语气平静,:“或者——打算出轨?”
她呼吸一顿。
明知道这是她自己起的头,邱易还是因为这两个字羞耻到了。
出、出轨吗?
但不得不说,兴奋和刺激感立马涌了上来。
她变成了背着丈夫偷腥的妻子,而他变成了勾引有夫之妇的野男人。
邱易喉咙有些发干,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借着杯沿挡住一点发热的脸。
“那要看对象是谁。”她说。
邱然低声笑了。
他把果汁杯放回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那邱小姐觉得,我看起来是那个对象吗?”
彩色灯光从他的眉眼间扫过去,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淡色的唇上。
明明还是那张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但却因为这游戏,生出一种危险的新鲜感。
邱易的心脏怦怦狂跳着,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完全忘记了初衷是要练习保持冷静。她现在就像那明知前面是火的飞蛾,不顾危险也要扑进去。
真是色令智昏!
得把持住!
下一秒——
“不知道,得试试。”她说。
完败。
邱然脸上的笑意更深,似是觉得意外,紧盯着她的脸看了又看,过了一会儿才道:“邱小姐可能不知道,你和我妹妹很像。”
邱易一愣。
“我有个妹妹,和你一样有趣。她也很大胆、出格,甚至有点离经叛道。”他说。
她回过神来,重新入戏,故作惊讶道:
“听起来,你喜欢她?”
邱然再次漫长地沉默,并凝视着她,然后终于开口回应。
“何止。”他轻轻笑着,语气平静地说着这番惊世言论:“不瞒你说,我和她做过了。也就是一般人认为的乱伦吧。”
因邱然说出来的字词中强烈的信念感,她居然有些分不清现在的心跳如擂,究竟是因为自己出轨的羞耻,还是因为乱伦这两个字带来的羞耻。
啊!
邱易在心里大声尖叫——
疯了,这样拷打她的脸皮和羞耻心,什么鬼游戏!
但是邱然完全没有要出戏的意思,只是垂眼瞧着她,而她心里的慌乱则更加藏不住,眼神逐渐躲闪,顺带着连身体也紧张得轻轻颤抖着。
“邱小姐,我吓到你了?”
他的语气依然平稳,可邱易原本打算练习的“保持冷静”已经宣告失败。
“不、不是。”
她双臂紧紧绷在身体两侧,又改口道:“乱伦的话、是、确实是有点变态……”
邱然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是吗?”
行!
是她变态行了吧!
邱易被巨大的羞耻感包裹着,再也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双颊烫得发红。而邱然则坐在距离她仅仅半个人的身侧,明明毫无肢体接触,却让她动弹不得。
嘈杂的人声、重拍的音乐鼓点、身旁似远似近、陌生而熟悉的邱然,都让她的感官开始无限敏感起来,探查着他的情绪和动作。
可邱然却不说话了,只是沉默,他太知道怎么让她崩溃。
刚刚下肚的酒精开始作用起来,他凑到她耳边的呼吸气流非常细微,却令她瞬间就颤抖战栗。
邱然说:“邱小姐,去我车上吧。”
她无法拒绝。
繁忙的商场地下停车场,总有人和车时不时离开又进来。
但这里是远离电梯口的角落,这辆很低调的黑色沃尔沃,正好能隐藏在阴影之中。
“唔……”
他们从未在这么不安全的场所、公开的社会空间里做这样的事。这样荒腔走板的戏码,从前的邱然是绝无可能会允许的。
但他着实得了乐趣。
邱易跪坐在他的大腿上,呼吸急促,嘴唇水光粼粼,眼神中已经明显带了情欲。
一个吻刚结束,她的衣物都还整整齐齐地穿着,倒是靠在后座椅背上的邱然,在这番情急的热吻中被扯掉了一颗衬衫扣子。
不知道滚落到哪里去了。
“你丈夫是不是不太行?”他的呼吸也不稳,但神色十分从容,隐隐笑着:“邱小姐这么急色。”
邱然的衬衫领口敞开,锁骨下方有一小片被她指甲抓红的痕迹。
邱易看得身体飘飘然般烫起来。
“嗯……”她瑟缩着开口,胡乱编造道:“他年纪比较大了,平时欲望也不强,花样又少……”
年纪比较大?
欲望也不强?
花样少?
邱然垂在身侧、原本没有任何动作的双手忽然抬起,一手轻轻捏住了她细白脆弱的脖颈,一手抚摸着她垂在肩头的黑发。
“嗯。”他低声点头。
邱易瞬间浑身紧绷,细微地发颤。
被掐住脖子的记忆一股脑地涌回她的脑海,而这些记忆又总是和他带给她的疼痛、高潮相关,让她立马腿软得坐不住,想要跪在他腿边、展示绝对的臣服。
邱然眼神发暗,继续加码道:“可以告诉我,你和你丈夫是怎么认识的吗?”
其实已经是跪着的了。
她难耐地挪了挪分开的双腿,内侧的皮肤正好蹭过他裤管下坚硬的大腿肌肉,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邱易的语气也随此变得黏糊糊的,缓慢开口:“我、我和他是——”
话没说完,那只本来在抚摸她头发的手,居然转向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从最上面一颗开始。忽略他也被亲得发红得嘴唇,邱然整个人依然是冷白、优雅的。
邱易呼吸一滞,心跳也漏了半拍,一动不敢动,话也不敢说了。
“继续说。”他警告道。
邱易赶紧伸手握着他卡住自己脖子那只手的小臂,似在风暴中抓住一根救索。
但她开口说话已经很难,因为邱然已经将她的衬衫完全解开,里面的白色吊带露了出来,而薄薄的吊带布料下面并没有内衣。
她很小声、很丢脸似的地嗫嚅:“我、我们从小就认识……他是隔壁邻居家的哥哥。”
毕竟是冬天,虽然车里暖气开着,但这温度还是让她的乳头很快硬了起来。
邱然冷声说道:“很抱歉邱小姐,我听不清你说了什么。”
她欲哭无泪。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停车场对面忽然驶过一辆汽车,白色的车灯扫过他们正面和侧面的车窗,照在邱然的侧脸上,令她刚好能看清他眼中赤裸裸的情欲,以及那堪称疯狂的、满溢的凌虐欲。
她分不清他是谁。
是哥哥、还是邱然、或者——是陌生的、自己正出轨的男人。
邱易忍不住想崩溃呻吟出声,但她很快咬住自己的嘴唇,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我……我趁他喝醉……”她瑟缩着开口。
下一秒,邱然的手指指腹隔着吊带的布料,按揉在了她的乳头上,并迅速对着她小巧圆润的右侧乳肉“啪”地扇了一巴掌。
“啊——”
本就紧张不已,这一下让邱易没能忍住,小声喊出来。
她的胸很小,乳头也小。发育完了也不过刚好到B杯,甚至有时候瘦了些,A杯也够。所以除了夏天,邱易都懒得穿内衣,就算是没有钢圈的那种薄杯内衣,也难免勒得慌。
但这却居然给了他方便。
“继续说,邱小姐。”他声线很低。
邱然抬眼盯着她,掌心安抚刚刚被打过的地方,就着布料温柔而恶劣地把玩着她的胸肉。
邱易崩溃极了,敏感的乳头和皮肤传来一波一波酥酥麻麻、又痛又痒的快感,并且在被他这样用眼神盯着时,巨大的羞耻感夺走了她的剩余理智。
小口快速喘着气,她说:
“我趁着他喝醉,偷亲了他,给他……手交,然后逼他和我恋爱。”她感觉身下一片泥泞,穴道里的水流出来沾满了阴唇,打湿了内裤,凉凉的。
“他同意了。”
邱然嘴角扯起一个极具玩味的笑,然后一个巴掌,再次扇向她的乳。
“啊!别——”
他们两三年没有做过,实在是太久了,久到仅仅这样一个小游戏,这样几个甚至连她的裙子都没有脱下、只是玩弄胸乳的接触,居然就要让她濒临高潮。
邱易不敢说停止,不敢说想要高潮,更不敢说让他操她。
她很清楚,不知道从哪个时刻开始,真正要玩这个游戏的人已经变成了邱然。
她从未敢拒绝他,不只是因为习惯了顺从,更是因为她喜欢、而他也喜欢对她予取予求。
他们之间,是相爱与分离、惩罚与奖励、控制与服从,以及极致的快乐与痛苦共生的——
同谋关系。
果不其然,邱然入戏极深,听完这番她和她丈夫故事的叙述,他的语气中甚至带了些微愠。
“邱小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用性来做要挟。”
他坐姿懒散,原本捏住她脖子的手也收紧了些,另一只手背蹭着她的脸颊。很轻,几乎就像只是在抚摸她脸颊的细绒毛。
邱易却立马垂头,用脸蹭着他的手。
邱然吸了口气。
吐气之后,他又开口问:“那时候你几岁?“
邱易眼眸中有晶莹的亮光,那种直白的、固执的、离经叛道的的情欲,又一次直白地撞到他眼前。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掌心。
可爱和性感这两种矛盾的气质,居然完美地结合在了二十一岁的邱易身上。她对自己的美丽终于有所了解,并将这一点验证在他身上。
而邱然对此毫无办法。
他的手指也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心也湿漉漉的,裤管里绷着的阴茎顶端,也湿漉漉的。
邱易还记着要回答问题。
她脸上的表情还是很羞耻,支支吾吾地说:
“那、那时候,我十六岁。”
如她所料,邱然的微愠升级成了愤怒,于是接连不断的“啪啪”掌掴声在这幽小密闭的空间回响起来。她的胸肉皮肤在发烫,咬紧下唇,也憋不住生理性的呻吟逸出。
“啊……别……呜呜……”
“嗯……”
“啊!痛……”
邱然一直没说话。
直到这一轮结束,邱然拉起她的吊带下缘。
看着被打得通红的乳肉、硬立着持续颤抖的乳头,他低头亲吻上去,嘴唇辗转贴着那柔嫩的皮肤摩挲,最后轻轻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邱易崩溃地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因为就在邱然贴过来、嘴唇触到她乳肉、闻到他气味的一瞬间,她遏制不住地抵达了高潮,双腿发软、不停地战栗着。
穴道的软肉收缩着挤出了大量的汁液,浇在她的裙边和他的裤腿上。
在极致地快感中,邱易喊错了称呼。
“哥哥——”
邱然一顿,从她的乳间抬起脸来,拉长语调,幽幽地问:
“邱小姐,谁是你哥哥?”

